第一章
晚上八点十七分,东四环的车流在落地窗外连成一条暗红色的光河。顶层公寓里暖气开得足,玄关处一块两米见方的意大利灰色大理石地砖上,立着刚被林洛洛从家政通道领进来的李明。
林洛洛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两条裹着白色蕾丝过膝袜的腿交叠着,脚上那双黑色漆皮小皮鞋擦得能反光,鞋尖离李明的膝盖不到半尺。她今天扎了低双马尾,发尾垂在锁骨两侧,穿了件黑色暗纹的洛丽塔裙,裙摆铺开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像从八音盒里拧出来的娃娃,只是那双紫瞳里没有娃娃该有的天真。
“脱。”她只说了一个字。
李明站在玄关,浑身上下只有来时穿的一身衣服。他看了看落地窗的方向,窗帘拉着,但那条缝隙里透进来城市的光。林洛洛偏了偏头,双马尾滑到一侧肩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说,脱。你家主子的话听不懂?还是说——”她停了停,嘴角缓缓勾起来,“你想让我帮你?”
李明伸手解扣子。上衣落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林洛洛的视线没挪开过,就那么平静地、像验收什么东西一样打量着他的身体,平平的,从肩膀看到腰腹,再从腰腹看到腿间。她抬了抬下巴:“袜子。内裤。全。”
最后一件掉在地上的时候,暖气烘着他裸露的皮肤,室内二十三度,不冷,但那种完全暴露的羞耻还是让他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洛洛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两脚踩在地面上,鞋跟叩出清脆的声响。
“爬过来。”
他跪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上,有点疼。爬了两步到了茶几边上,她鞋尖就在眼前。黑漆皮的鞋面一尘不染,白色蕾丝袜的边从鞋口露出一小截,再往上是光洁的皮肤。林洛洛歪着头看他,像看什么有趣的小玩意。
“鞋脱了。用嘴。”
李明低下头,牙齿去找鞋带。系得不算紧,但用牙解需要耐心。他感觉到她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催促着。终于扯开了结,他用嘴咬住后跟往下拽,把第一只鞋脱了下来。林洛洛的脚只穿了丝袜踩在大理石上,脚趾隔着薄薄的白蕾丝蜷了一下,袜尖透出淡淡的肉色。她把脱下来的那只脚伸到他嘴边,脚底冲着他的脸。
“闻。”
他把鼻尖凑上去。丝袜带着体温,还有一点皮革的余味,不脏,是干净的。她不说停,他就不敢把脸挪开。过了十几秒,她才轻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抬起来,鞋尖差点戳到他嘴唇。
“这只,也脱了。”
第二只鞋用嘴脱下来花了更长时间。她脚型生得极好看,三十五码,足弓弧度优美,脚背上一根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脱完之后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搁在李明的大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张开又收拢。
“舔干净。”
他低下头,用舌头贴住她的鞋面。漆皮表面光滑,舌头滑上去发出细小的摩擦声。林洛洛“啧”了一声:“我说舔脚。”她动了动脚趾,脚背绷直,把脚往他嘴上送,“从脚趾开始。”
李明的嘴唇贴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轮廓,一颗一颗,软中带韧。他含住大脚趾,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她脚趾蜷了蜷,轻轻夹住他的舌头又松开。白蕾丝袜很快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淡粉色的指甲油。林洛洛靠在沙发背上,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让脚后跟蹭着他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他下巴上。
“舔。”她说,“袜子也舔。什么时候舔透了我什么时候说停。”
丝袜不比漆皮,纤维间隙把舌头上的水分一点点吸进去。他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趾缝舔到足弓,那道弧线上丝袜绷得最紧,能感觉到她脚底的软肉。林洛洛一直没喊停。她一手支着下巴,看他用嘴伺候自己的脚,偶尔脚尖使上去在他脸上戳一下。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另一串脚步声。更细碎,更轻,鞋跟落地几乎没什么声响。秦萌萌从家政通道探进半个身子,穿了一身蓝白格子的JK制服,白袜短得只到脚踝,一双棕色小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她看到客厅里的场景,眼睛弯了起来。
“洛洛,我来啦。”她声音软得化不开,走进客厅,在李明旁边站定,低头看他,“哎哟,在吃脚呢?”
“刚到。”林洛洛用脚点了点李明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嘴上还挂着丝袜洇出来的湿痕,“你看他这嘴,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秦萌萌蹲下来,歪着头看李明的脸,那双大眼睛里映着灯光的碎屑,“长得倒是真好看。难怪你留着他。”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额头上,往下推,让他把脸低下去。“先别急着舔脚。让我看看规矩学到什么程度了。”
林洛洛把脚收回去,往沙发上一靠:“萌萌来了,那我来考考你。听着——我鞋脏了,你刚才只舔了鞋面。鞋底呢?”她两只脚并在一起伸到他面前,鞋底冲着他,“鞋底舔干净。当着萌萌的面。”
秦萌萌在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看他,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
李明低下头,林洛洛把鞋底抵在他嘴唇上。这双鞋的底不算脏——她今天没怎么走过路,大理石的地面又干净得每天都擦——但鞋底的纹路里嵌着一点细灰。他伸长舌头从鞋跟舔到鞋头,橡胶底带着涩味,舌头刮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林洛洛脚上使了点力,把鞋底往他脸上按。
“嗯,行。”她语气里有了点满意,“鞋底过了。现在起来吧,跪到地毯上去。萌萌,你带鞭子了吗?”
“带了。”秦萌萌从随身的包侧袋里抽出一卷黑色的皮鞭,藤条芯,外面裹着皮,不算粗,但抽下去绝对疼。她把鞭子递给林洛洛,又蹲回来,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药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支一次性注射器,淡粉色的药液在塑料管里晃。
“我新配的,”秦萌萌说,“比上次的劲儿大。不会让他软,只会让他硬得更难受。”
林洛洛接过一支看了看,又看李明:“过来。”
他爬到她脚边,她把针管拿在手里,在他手臂内侧找了找血管,一针推了进去。药液进去的时候有点温,不到半分钟,一股燥热就从下腹窜上来。小腹一下子绷紧了,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好。”林洛洛用鞭子柄点了点地毯,“腿分开。手背后面。挺直。”
他摆好姿势。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鞭子在他臀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第一下落了下来。不重,但清脆,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接着是第二下,落在另一瓣上。第三下,第四下,秦萌萌在旁边数着数,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念童谣。
“五……六……七……八……”数到十二的时候,李明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鞭痕交错着,火烧火燎地疼。但下面那根东西反而更硬了,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滴在地毯上。林洛洛看到了,用鞭子尖点了点他的腰:“再翘高。”
他塌腰抬臀,脸贴在地毯上。林洛洛换了手,把鞭子交到左手,右手一巴掌扇在他臀尖上。响亮的一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还能感觉到他臀肉弹了一下。“啪!”又是一巴掌,左右开弓,林洛洛打得不紧不慢,像在打什么东西练手感。秦萌萌在旁边看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洛洛你看,”她凑过来,蹲在旁边指着李明垂在身下的那根东西,“这才几下啊,都快滴成河了。”她伸出手,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囊袋,力道不轻,里面两颗丸子被弹得晃了晃,李明倒抽了一口气,身子一抖,但没敢动。“哟,还有反应呢。”秦萌萌又弹了一下,“这样呢?”
她弹第三下的时候,林洛洛的鞭子正好落在他屁股上。上下同时一激,他腰猛地往下一沉,前端甩出一小股透明液体,砸在地毯上。秦萌萌乐了,抬头看林洛洛:“他射了?”
“没射。”林洛洛停了鞭子,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就是流水了。还早呢。”她把鞭子往茶几上一扔,用鞋尖踢了踢李明的肩膀,“翻过来。”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秦萌萌的鞋尖伸过来,在他胸口画圈,棕色小皮鞋的皮面蹭着他的皮肤,凉凉滑滑的。然后她的鞋底贴在他一条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推,推到他腿间,轻轻踩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鞋底的纹路贴着柱身,不轻不重地碾。
“萌萌。”林洛洛在旁边说,“你给他弄出来。我看看他多久能射。”
秦萌萌的脚上加了点力,踩着他缓缓碾磨,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夹着他前后动。鞋底带来的摩擦粗粝而灼热,混合着前面鞭打和弹囊袋的疼痛,快感从下腹一层层堆上来。他忍不住哼出了声,腰往上顶,顶在她鞋底上。秦萌萌低头看着,脚趾在鞋里动了动,让他更有感觉:“不许射。”她说,“我说可以才准射。”
林洛洛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看着这一幕,语气凉凉的:“萌萌,你对他太好了。就光踩?”
“那你说怎么办?”秦萌萌歪头。
“让他自己来。”林洛洛抬了抬下巴,“手交。限时一分钟。射了就射了,射不出来——那就再跪回去挨鞭子。”
秦萌萌把脚收回去,退后一步,笑盈盈地朝李明比了个“请”的手势。李明跪坐起来,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上下动,秦萌萌在旁边计时,嘴里慢慢数:“五十九……五十八……”林洛洛一手撑着下巴,紫瞳微眯着看他。
手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数到十几的时候,他腰猛地一挺,一股白浊射出来,落在地毯和秦萌萌的鞋尖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痕迹,笑了一声:“射得还挺远。”
林洛洛起身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精液,又看他的脸。“还行。”她评价道,“比上次快了。”她伸出一只脚,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精液,“舔干净。地毯上的,萌萌鞋上的,都舔了。”
李明低下头,嘴唇贴在地毯的绒毛上。精液落在大理石旁边那块手工地毯的边缘,白浊渗进短绒里。他用舌头去蹭,舌尖勾起来的时候混着地毯纤维和绒毛,在嘴里又涩又腥。秦萌萌站在一边低头看着,手背在身后,JK裙的摆垂到膝盖上,白袜上面一段小腿干干净净。
“舔啊,好好舔。”她声音轻飘飘的,“地毯舔完,还有我的鞋。”
他挪过去,凑到她脚边。秦萌萌把右脚抬起来,棕色小皮鞋的鞋尖上落着那滩白浊,她并不急着让他舔,先自己低头看了看,道:“都凉透了,挂在鞋面上。”她脚尖翘了翘,把鞋面那一小块送到李明面前,“行,舔干净吧。”
他凑上去用舌头贴住鞋尖。精液半干,黏稠,擦在皮面上滑开一片。他含住鞋尖,舌头在鞋面上来回刮,把黏着的那层薄膜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秦萌萌脚趾在鞋里动了动,觉得这滋味有意思:“啧,还挺会。你是真舌头灵活,还是被洛洛调教出来了?”
“他是天生的。”林洛洛在那头接了话,还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晃着,“刚来那阵儿什么都不懂,嘴笨得很。现在好多了。”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评价一匹马。
李明把秦萌萌的鞋舔干净了,转过身来朝林洛洛那边爬了两步,趴在地毯上等着。林洛洛的脚又伸过来,丝袜脚背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他没敢抬脸,只让脸侧贴着她脚背的弧线。
“行吧,”她收回脚,从沙发上站起来,“今天表现还过得去。萌萌,你说呢?”
秦萌萌走回沙发那边,在李明面前蹲下,大眼睛盯着他看:“挺乖的。”她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不重,像拍一只听话的狗,“不过我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洛洛,你家有狗笼子吧?”
“衣帽间里收着呢。”
“那把他关进去呗。刚才射了那么多,先让他静一静,回回神。”秦萌萌站起身来,往家政通道那边看了一眼,“笼子里关一会儿,我们再说话。”
林洛洛把鞭子从茶几上捡起来拿在手里,往衣帽间方向走。李明跪在原地,听到衣帽间柜门打开,金属折叠的声响传出来。过了一会儿,林洛洛推着一个黑色的铁丝笼从衣帽间出来,笼子不大,高不超过七十公分,底面铺着一张薄薄的软垫。她把笼子推到客厅靠窗的位置停住,拉开笼门。
“进去。”
他跪爬过去。铁丝笼的空间窄,跪着直不起腰,只能侧过身蜷着塞进去。笼门一关,锁扣“咔哒”一声扣死了。两个女孩在笼子外面的地板上盘腿坐下来,隔着一层铁丝网看他。
秦萌萌从包里翻出个手机,举起来对着笼子拍。“抬头。”她指挥着,“往这看。”李明抬脸,铁丝网里的脸被格子切割开,眼睛还带着方才折腾完那点水光。“不错。”她拍完一张,低头翻看刚刚那画面,“洛洛你来看,你养这狗还挺上镜的。”
林洛洛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把屏幕转回来对着笼子里的李明:“你自己看。”画面里,笼中的男人蜷成一团,腿和腰窝在狭小的空间里,笼门的铁丝把他的脸切成一道一道,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具半遮半掩在腿间。羞耻感从胃里往上爬,但偏偏那药还没散尽,胯间又有点发热。他咽了口唾沫。
“好了,”林洛洛把手机还给秦萌萌,站起身来,“笼子先放这儿。萌萌,晚上吃什么?”
“我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阿姨下午送过来的食材还在冰箱里。我去看看。”林洛洛往厨房那边走,拖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着笼子道,“笼子不许出。我回来之前出来,加罚。”说完就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秦萌萌和李明。她没去厨房帮忙,反而留在笼边坐着,把手机放下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笼子里的他。安静了一阵,她开口:“你叫李明是吧?洛洛给你起名叫什么来着——哦对,‘狗东西’。”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我比你熟这行,你知道吗。我十二岁开始拿活物练手,从虫子老鼠到别的什么。人跟别的也没什么两样,就是会说话而已。”
她伸出一根手指伸进铁丝网缝隙里,碰了碰他的肩头。指尖凉。“不过你运气挺好的。”她继续道,“洛洛养东西从来都养不久,腻了就换。她养你养到现在还愿意花时间调教,你是头一个。”她收回手,抱膝坐着,“好好伺候她。别让她腻。”
厨房里传来冰箱开合声,林洛洛的声音远远传过来:“萌萌——过来帮我切菜!”
“来了!”秦萌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头朝笼子里露了个带笑的眼神,然后轻快地穿过客厅往厨房去了。
厨房里隐约有说话声和砧板声。笼子就放在客厅窗边,落地窗外那条东四环的光河仍然亮着,他从铁丝网的格子里看出去,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笼子小,蜷久了腿有点麻,他悄悄换了个姿势,尽量不出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洛洛和秦萌萌端着两个盘子和一个碗从厨房出来,在茶几上放下。菜很简单,自己煮的意面和沙拉。两个人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吃起来。林洛洛吃了几口,抬头看了一眼笼子:“他还饿着呢。”
“饿着呗。”秦萌萌叉起一块番茄塞进嘴里,“饿一天又饿不死。明天再说。”
“也行。”
两个人继续吃,偶尔聊几句闲话。李明蜷在笼子里听着她们说话的声音、餐具碰在一起的声响,胃里一阵阵地发空。他闭了闭眼,又听见林洛洛说了句什么,秦萌萌笑出了声,接着她的话音又转回了笼子这边:“对了洛洛,我今晚能不能借他玩玩?”
林洛洛停下叉子,抬头看了她一眼:“今晚?”
“就一会儿。我新想了个花样,想试试。”秦萌萌支着下巴,眼睛弯弯的,“保证还你的时候整整齐齐。”
林洛洛想了想,把叉子放下:“行。别伤狠了。”
“放心啦。”秦萌萌站起来擦擦嘴角,走到笼边蹲下,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袋,“咔哒”一声——袋子里是一条很细的黑色束带,还有两只软皮手套和一卷哑光黑胶带。她把笼门拉开,朝里道,“出来吧。换个地方。”
李明手脚并用地从笼里退出来,跪在地毯上。秦萌萌抓了抓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脸:“跟着我。手别撑着地,用膝盖慢慢爬。我要看看你的基本功。”她转身往次卧那边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过来。”
他跪爬着跟上去。林洛洛留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看他们进了走廊。走廊到次卧那条路铺着浅色的木地板,他的膝盖在上面蹭着,跟在她身后那截白袜和棕色皮鞋后面慢慢挪过去。
次卧推开门,秦萌萌把房里的灯打开,让他爬到床边,把袋子丢在床上,抖出几条束带。“这间房是洛洛布置的,东西倒是挺全。”她拿了一对软皮手套过来,把他的手往背后一别,用束带绑在一起;手腕、肘弯都捆了,绑完,她又在脚踝上也套了带子,让他只能小幅度地蹭着走。做好这些,她让他往床角爬过去,靠着床头板跪在那儿,自己坐到床沿上,“嗯,这样站着看你就舒服多了。”她抬手朝他笑了笑,“来,仰头看着我。”
他从床角仰起脸。她坐在上面,两只脚垂下来,棕色皮鞋离他的脸不到一尺。“先用嘴给我脱鞋试试。”她声音轻,“洛洛说你嘴行,我想看看行到什么程度。”
他低头凑上去含着鞋跟慢慢往后磨。系带扣得紧,他费了好半天才解开。第一只脱下来的时候她脚上只剩白棉袜,袜子短,刚到脚踝,脚背上能看到浅浅的血管。他把脸贴上去,她脚趾动了动:“咬袜子。”他咬住袜口往下扯,白棉袜退到脚跟,一截光脚露出来,脚趾蜷了一下。“继续。”
第二只如法炮制。等两只鞋和袜子都脱下来,秦萌萌搓了搓脚背,拿脚趾凑到他嘴唇上:“舔。”
他含住她的脚趾一颗颗地吮,舌头绕着指缝转。她脚微凉,指尖有刚才做饭沾的水汽和盐,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她却让舔了很久。“行了。”她说,“现在让你尝尝别的。”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里面一股清亮的液体。她将瓶口凑到他鼻子下面:“闻着。”他吸了一口,是很浓的一股腥甜味,不知什么东西。“我自己调的。”她将液体倒了些在手心,然后伸手握住李明腿间,把那液体均匀地抹在他性器上。液体凉,抹上去的一瞬他疼得抽了下腰,接着就被一阵滚烫的麻痒缠上了——又像被什么细齿从内里咬住,瞬间硬得发痛。她于是又往自己手心里多倒了些,把那里完全涂满。
“这可是比刚才猛得多的东西。”她坐上床沿,脚又伸到他面前,用脚趾夹着那根东西磨,“现在,我跟你说规则。我让你射,你才可以射。你受不了——就自己的事。”她脚趾收紧了一下,“听懂了点头。”
他点了一下头。
她笑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用脚磨着他,不催不急,就是慢慢地蹭,蹭得他下腹一阵阵打颤又一阵阵蜷起来。她见他要顶,脚就压住不动,等他松下来再继续。“不错。”她说,“有点控制力。”
她的脚这样弄了十几分钟,其间一直低头看着他,偶尔问他一句:快了?这就快到了?然后再压住。到后来他觉得整个下腹都憋得发麻,前端渗出来的东西已经打湿她的脚背。“行。”她终于说,“射吧。”
他整个人弓起来,射了。白浊喷在她脚面和床沿。她脚上湿了一片,低头看了看,拿过床头的纸擦了擦脚,平静得很:“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她站起来穿好袜子和鞋,招呼他下来,“回去笼子。”
他跟着她爬回客厅。林洛洛还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评价道:“小脸挺红。萌萌你对他做什么了?”
“让他用了点我的配方。”秦萌萌把束带解下来的时候手上一飘,随手丢进包里,“现在回去关着养神。”她往笼子那边指了指,“爬进去吧。”
他爬回笼子,自己转了个身蜷好,笼门扣上。林洛洛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低头看了看他。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萌萌给你的东西,劲儿会再有一会儿,忍过去了就好。”她蹲下来,伸手隔着铁丝网摸了摸他的头发,“忍过去了,明天给你吃顿好的。”
她说着站起身,和秦萌萌一起回了客厅,那边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从笼子这边看着灯光下两个人影斜斜落在地毯上。药劲在后半夜隐隐退下去,他蜷在笼子里,慢慢觉得膝盖上的麻劲儿和身上那点磨过的疼都熬成了能熬过的钝意。
时间差不多到该睡的时候。林洛洛走过来,把笼门打开:“出来吧。给你冲一下,回去睡。”她身上香氛的味道混着厨房残留的菜味。他爬出笼子往浴室去,她跟在后面,把他的胳膊腿都拿花洒冲了一遍。热水浇在红痕上有点刺疼,冲完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指了次卧的门:“进去睡。明天早上七点半起来,把客厅地板擦了,然后到衣帽间等我。”
她最后看了他屁股上一道没褪完的红印,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痕:“还疼?”
“……疼。”
“疼是让你记住。”她收回手,转身走了,“睡吧。”
第二章
早上七点二十九分,次卧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林洛洛站在门口,头发刚梳好,两根马尾扎得一丝不乱,穿了件白色的衬裙式睡裙,脚上趿着室内拖,拖鞋面上是浅粉色的缎面。
“七点半了。”她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李明从床上坐起来。昨夜身上那些红痕经过一宿都转成了暗色,膝盖上多了两团淡青的淤,碰到床单还有点发麻。他出了次卧跪在地上,先去工具间拿了抹布。客厅的地板得擦,他在晨光里就那样裸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寸一寸抹过去。秦萌萌从客厅另一头的客房出来,JK裙摆一摇一摇的,站到他旁边打量了一下,没说话,绕开他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她端了杯牛奶,和林洛洛面对面坐着吃早饭。
地板擦完,李明跪到衣帽间门口。林洛洛端着杯子过来,低头看他,用拖鞋尖点了点他膝盖上那两块青淤:“擦完了?”
“擦完了。”
她在衣帽间推门进去,开了柜子里的灯,站在两排衣架中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来。衣帽间是林洛洛的地盘,一面墙的鞋架,一面墙的裙装,中间还有一小块铺了地毯的试衣区,一块落地镜靠墙立着。“今天我想穿那双白色漆皮粗跟的,你帮我找出来。”她指了指鞋架最下面那几层。
李明跪在鞋架前找了一会儿,在第三排靠里的位置看到了那双鞋,白漆皮,粗跟不高,鞋面上有个小小的蝴蝶结。他低头用嘴把鞋从架子里衔出来,放到地毯上,摆正了鞋头的位置。林洛洛坐在试衣凳上,把两只脚伸过来。他用嘴把拖鞋衔下去,然后帮她穿上鞋子。系扣不太好弄,牙齿咬着带子拉过去扣上,花了好一阵。她低头看着他忙活,耐心地等着。
两只鞋都穿好了,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转脚踝,看了看光的反射,满意地点点头:“还行,扣子系得比上回好。”她走回去坐下,把一只脚搁在他肩膀上,“行了,鞋子穿完了。今天的晨课还没开始呢——你昨晚让萌萌试了手,感觉怎么样?”
“……难受。”
“难受就对了。难受才能记住。”她脚在他肩头蹭了蹭,“我问你,昨晚射了两回,今天身体什么感觉。”
他想了下:“……有点虚。使不上劲。”
“那就好。”她微微笑起来,“现在的状态,正好适合给你上一课。今天的晨课就是——用你现在这副软绵绵的身体,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她站起来,从柜子抽屉里抽出一根细长的藤条,外面裹着浅色的皮,握柄处缠了防滑的带子。她把藤条递到他面前让他看了一眼,然后收回去,“去把门口那根矮凳搬进来。”
他把矮凳搬进来。林洛洛让他趴上去,肚子压在凳面上,手脚从四边垂下来,整个人摊平了。她从后面走过来,拿藤条在他臀上点了一下:“这次我不说停,不许动。动了,加五下。”
第一下抽下去,声音清脆,皮肉上浮起一道白痕,随即泛红。第二下在他臀腿交接的地方,那儿的肉薄,疼得更直接。第三、第四下落在两边臀瓣上。李明趴在凳上,手在半空中攥着,没敢抓凳子腿。藤条抽下来不算太快,每一下之间都隔着几秒,给了他喘息的空档,但也就这么几秒。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已经有点绷不住,额头渗了汗,腿根开始小幅度地颤。
林洛洛停了一下,看了看他,藤条抵在屁股那道最红的印子上:“忍得不错。再十下。”
这一轮换了地方,从大腿内侧到臀下缘,一路细细地抽下去。大腿内侧的皮嫩,挨一下整个腿都绷了起来,又不敢动,只能硬撑着。到第十下打完,他的腿根已经通红一片。
林洛洛把藤条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搁,绕到前面来蹲下,拿指尖在他下巴上抬了抬他的脸:“没动,好孩子。”她说着嘴角弯了一点,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奖励你舔脚。”
她坐回试衣凳上,把鞋脱了,只穿白蕾丝袜的脚伸到他面前。他凑上去,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和脚背,被抽过的屁股还火辣辣的,腿上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贴在肚子上,顶端湿润地泛着水光。林洛洛用脚趾夹了夹他的舌头,另外一只脚踩着凳子边沿撑着,低头看他。
“现在,”她说,“给你个选择。一是我用手帮你弄出来,但是射完以后要把整个衣帽间的地毯用舌头清理一遍。二是就这么硬着,再陪我去做点别的事。”
“……第二个。”
“为什么?”
“……想多撑一会儿。”
林洛洛眯了眯眼,笑了。这笑跟平时那种高冷的嘲讽不一样,带了点意外的高兴。“行。那就不管你了。”她把脚收回去,站起来穿好鞋,“起来吧。穿好鞋,陪我去露台。”
露台上风大,她裹了件薄开衫站在栏边看水池。李明跪在她脚边,风从脚踝和后背吹过去,身上那些鞭痕和藤条印被风一激,疼得更清醒。她让他跪了半个钟头,其间一直在掉水里的叶子玩着。回屋的时候她把开衫搭在他背上,意思是让他衔着跟进来,衣服下摆差点拖到地上。
进屋以后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拿手机刷了会儿,随口说:“行了,早上就到这儿。去把厨房收拾了,然后过来。”她把腿往茶几上一搭,“让你弄一次。用手。”
他爬过去跪在沙发边。她垂下一只手来,不急不缓地握住那根东西。她手很小,手指修长白皙,包住的时候还漏着头在外面。她上下动着,不紧不慢的,像在拨弄一个什么玩具。另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的脸。“射吧。”她说,“射完了,把地毯弄干净。”
她手上加快了些。没过多久,他整个绷起来,射在她手心里。她低头看了看湿了一片的掌心,嫌弃地啧了一声,把手上那些东西往他脸上抹了一把:“舔干净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拿抹布把地毯弄干净。弄完到笼子里待着,等我叫你。”
笼子在窗边搁到将近中午。阳光从落地窗切进来,把铁丝网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一格一格,铺在地板上。李明蜷在里面,膝盖顶到胸口,腿早就麻了,但没敢动。厨房那边有声音,油在锅里响,还有林洛洛偶尔说一句什么,秦萌萌回一句。
十一点半,林洛洛走过来蹲下,把笼门拉开。“出来。吃饭前先上个规矩课。”
他爬出来,膝盖一时撑不直,跪在地上缓了两秒。林洛洛没催,等他自己站稳了才往走廊那边走。秦萌萌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路过他身边时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他的头:“跟着去,我马上过来看。”
林洛洛把他领进了她自己的卧房。这间房他进来得少,平时都是在客厅、次卧和衣帽间活动。卧房比次卧大得多,床是两米宽的矮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窗边一张小桌,桌上摊着几本硬壳画册。最里头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黑色的铁架子,不高,上面有横杆和几组皮带扣。
“上去。”她指了指那个铁架。
铁架的设计让他能跪在上面,膝弯卡进两个凹槽里,双手被拉到前面横杆上扣住,腰上再一道皮带收紧。摆弄好以后他整个人是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姿势:跪着,背挺直,两手伸直在横杆上,腰被勒着不能塌。林洛洛站在他身后,把他两条腿分别绑在架子两侧的立柱上,膝盖弯着,分得不算开也不能并上。
“这姿势撑多久算多久。”她走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眼罩,“这是萌萌的。她说给你遮着,能让你更‘专注’。”
眼罩扣上来,视线全没了。布料贴着眼眶,只留一点点缝,连光都透不进来。他只能靠声音判断林洛洛的方位——她走开了几步,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音。
“东西都在这了。”秦萌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脚步轻快,“我用哪个?”
“你挑。”
“那这个。”有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安静的几秒,然后他感觉到有人走到他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张嘴。”是秦萌萌。
他张开嘴,一个硅胶的东西被塞进来,形状是压扁的圆柱,刚好卡在上下齿之间,让他合不上嘴,也说不出话。带子绕到脑后扣紧,嘴里立刻就蓄了口水。
“行了。”秦萌萌的语气里带着笑,“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洛洛,你那藤条借我一下。”
藤条落下来是在臀上。隔着眼罩,疼痛来得毫无预兆,第一下就抽得他腰一挺,但腰被皮带勒着,只挣了一下就弹回去。秦萌萌抽得不快,每一下都数着,嘴里轻声念:“一……二……”抽到七八下的时候她换了个角度,从侧后方斜着落下来,抽在大腿外侧。那地方肉薄,痛感更尖。
接着藤条停了。他听到秦萌萌走开又走回来,然后一股凉意贴上了他的胸口——是冰块。她把一小块冰贴在他锁骨下方,慢慢往下滑,滑到乳头上停住,用冰块在那里打圈。冰化得很快,水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在腰带底下。冰贴着皮肤的那种收缩感和方才的灼痛交错,他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腮帮子绷紧。
“忍着。”林洛洛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比平时更低,“嘴里的东西不许掉。掉了加罚。”
秦萌萌把冰块贴完,又从什么容器里蘸了东西抹在他胸口和乳晕上。那东西是凉的,抹开以后慢慢发热,像有细针在皮肤下面扎。他分辨不出成分,但能感觉到涂过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流动拂过去都有感觉。她抹完胸口,又往他大腿内侧和腿根抹,一路抹到大腿中部才停。
“这药抹上去会热一阵。”秦萌萌退开两步,声音带着满意的笑,“热完就没了。就是这热的一阵——正好让藤条抽着玩。”她说完,藤条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大腿内侧涂过药的地方。痛感和药的热感一叠,他“呜”了一声,膝盖猛地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那一下抽得不算重,但在药劲放大的敏感下变得格外难熬。
她抽了五下,然后停下来。安静了几秒,林洛洛的声音响起来:“萌萌,把眼罩摘了。”
眼罩被拉开。光涌进来,他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两个人。秦萌萌手里捏着藤条站在左边,林洛洛坐在床沿上看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冲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屏幕里是刚才拍的——跪在铁架上的男人,嘴被撑开塞着硅胶球,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胸口和乳晕发红,胸口还留着冰块化掉的水痕,大腿内侧抹过药的地方在镜头里看不出什么,但那种被抽过的热感还在一阵阵泛上来。他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喉头动了动,下腹一紧,那根被憋着的东西顶着架子。
林洛洛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她手凉,握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她慢慢地弄,不急,手指从根部往头顶推,拇指在顶端打转。秦萌萌在旁边托着腮看,忽然开口:“洛洛,我想到个玩法。”
“说。”
“把架子转过去,让他对着镜子。”她指了指卧房角落的落地镜,“他一边被弄一边看自己。”
架子底下有轮子。林洛洛松开脚踝上两个扣,把架子推到镜子前面摆正,重新扣好。李明被迫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模样:嘴被塞着,泪在眼角挂着,胸口的水痕和腿根的鞭痕。林洛洛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绕过来又握住了。秦萌萌绕到他前面蹲下,手伸过来,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湿透的顶端。
“看着镜子。”秦萌萌说,“不许闭眼。”
林洛洛手上一紧,动作快起来。镜子里那个女人在他身后站得笔直,手上动着,脸上一片平静。秦萌萌蹲在前面,大眼睛抬着看他,嘴角弯着。快感往上冲,他把嘴里的东西咬紧了,肩膀绷得死紧。林洛洛手上忽然加了力,低声道:“射。”
镜子里那个被绑着的男人整个弓起来,射出来的白浊溅在镜子下沿和秦萌萌的膝盖上。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他小腹上,笑了一下。
林洛洛把手松开,摆弄着解开他嘴里的带子。舌头僵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拿了张湿巾,把他下巴嘴边的水擦了:“下次嘴里塞东西的时候,记得把口水咽了。掉出来可不算好看。”
秦萌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过来把他脚上的扣解开:“行了,放下来吧。中午饭都凉了。”
林洛洛卧房里的热水壶“咕噜”响了。秦萌萌把架子上的皮带一一解开,李明的手从横杆上松开,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跪着的膝盖僵得没法立刻伸直。林洛洛拿过一条毛巾,搭在他背上,从后往前一兜,动作很随意,像给什么东西擦水一样,擦完就把毛巾丢在架子边上。
“客厅吃。”她说完先出了门。
秦萌萌跟在他后面,走两步一脚轻轻踢在他小腿外侧:“快点。饭都凉透了。”
客厅茶几上摆着三副碗碟,两个女孩坐沙发上,李明的位置在地上,茶几边沿靠下摆了一只小白碗,没有筷子。林洛洛用下巴指了一下那个碗,他就明白了。碗里是米饭拌了菜汁和几块碎肉,没有餐具,只能低下头用舌头和嘴唇把饭粒卷起来吃。秦萌萌一边端着碗扒饭一边低头看他,忍不住笑:“你看他,真的像小狗。洛洛你平常就这么喂他?”
“看心情。”林洛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有时候让他坐好自己吃,有时候就这样。”
“我喜欢这样。”秦萌萌放下手里的碗,蹲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一小片胡萝卜,捏在指尖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她又夹了一片,举高了些,“跳一下。”
他没动。秦萌萌回头看林洛洛,林洛洛眼皮都没抬:“萌萌让你跳。”
他才撑着地往上蹭了一小下,嘴凑到她手指边接了那片胡萝卜。秦萌萌笑得肩膀抖起来,又喂了两片,才站起来回沙发上继续吃自己的饭。
午饭吃完是两个人窝着说了会儿话,聊的都是秦萌萌这几天做实验的事,中间夹杂着“那家店的鞋面是缎的,配白蕾丝不好看”这一类的闲话。李明跪在茶几边上收拾碗碟,收完了拿到厨房去洗。水声哗哗地响了好一阵,把碗碟摆回沥水架以后又跪回来。
秦萌萌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我得走了,下午还约了人。”她走到李明跪的地方,弯下腰拍拍他的头顶,“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她往玄关方向走,林洛洛也站起来送。走到一半,秦萌萌回头:“对了洛洛,我爸月底那个酒会你去不去?”
“去。穿什么?”
“随便你,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秦萌萌开了门,“我也去。到那天我就算你的人了,你管饭。”
“行。”林洛洛站在门口看她穿鞋,“我那天可能带上他。”
“哦?”秦萌萌穿好那只鞋,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客厅地上的李明,“带他去?做什么用?”
“看着吧,到时候再说。”林洛洛摆了摆手。秦萌萌笑了一下,关门走了。
门一关,屋里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里淡淡一点秦萌萌留下的香水味。林洛洛站在玄关愣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回沙发上。李明还跪在地毯上。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过来。”她叫了一声。
他爬过去,停在沙发跟前。她低头看他,那眼神跟方才送客时完全不一样了,收了笑,收得干干净净,紫瞳里边转着点什么东西。她拿脚轻轻踩在他肩膀上:“今天表现还行。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
他抬着脸等她说。
“萌萌在的时候,你可以听她的。她让你做什么,你都可以照做。”她脚上的力加了一点,“但是,萌萌走了以后,她的话就不算数了。明白吗?”
“明白。”
“嗯。”她把脚收回去,双腿交叠,“还有。萌萌喜欢拿你试药,那些东西会存留在身体里,有时候劲儿过了还会再泛上来。这三天里你自己注意着点。身体有不对,马上告诉我,别自己扛着。扛着扛出毛病来,我还得费事。”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月底的酒会,你跟我去。到时候穿衣服。”说到“穿衣服”三个字的时候,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到时候别给我丢人。从今天起,一天里有一小时准你穿衣服,就在晚饭后,在次卧里。先适应起来。”
她站起来往厨房那边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拍了拍他的后颈:“下午没什么事。你自己歇着吧。晚饭后过来,我交代酒会的事。”
次卧的门关上了。李明跪在原地没马上起来,等到客厅的灯被林洛洛顺手关掉一半,才慢慢撑起身子往次卧那边挪。膝盖上的青淤还在,拖着走的时候有点钝疼,但心里某个地方是松的——她说过几天给吃顿好的、今天准穿衣服一小时,这些事都算数。
傍晚的时候林洛洛在客厅叫了一声:“过来吧。”
他爬过去。她坐在沙发上,面前多了一个深色的纸袋,上面印着某个牌子的标识。她指了指纸袋:“打开。”
纸袋里是一套衣服,深灰的衬衫和长裤,料子挺好,摸上去滑。她把一只脚搭在茶几上晃着:“穿上。给我看看。”
他站起来把衣服套上。衬衫扣子系好,裤子拉上,站在客厅里像变了一个人。林洛洛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从肩到腿来回扫了两遍,点了下头,从沙发边拿起一个小物件递给他。是一枚袖扣,银色的,刻着小小的林氏徽记。
“月底穿这套。”她收回手,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日历上圈出来的日子,“到时候别给我丢人。这衣服收着,从今天起,一天准你穿一小时。时间自己挑,到次卧去穿。别穿久了。”
她说完把电视打开,用遥控翻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了一部老电影上,是一部黑白片,放得慢悠悠的。她往沙发上一靠,脚搁在茶几上,旁边换洗下来的拖鞋摆在附近:“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回笼子里去。”
第三章
车停在秦氏会所门口是七点整。会所是一栋修缮过的老宅,门廊的石阶扫得干净,门内透出暖黄色的光。
林洛洛先下了车。她今晚穿的是黑色缎面长礼服,肩线削得极薄,只有两根细带撑着,领口开成极浅的V,收在胸口上方,再往下就是一道流畅收窄的腰线。缎面贴着身,从腰往下顺成一条直垂到地的裙摆,侧边开叉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那一线腿从缎子里露出来,白得刺眼。她伸腿下车时,YSL漆皮黑色高跟鞋先探出来——细跟,尖头,鞋面是那种能把人照进去的漆皮黑亮,光线滑过时鞋尖像一小块墨玉。鞋口开得浅,露出脚背一片,透白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站直了,158的身量,腰细腿长,盘起的头发露出后颈,一枚哑银细簪横插着,紫瞳在门廊灯下显得比平时浅一些。
秦萌萌比她先到,站在门厅里头等。这女孩穿的是暗黑系的洛丽塔裙——黑底叠着暗红的蕾丝,泡泡袖收在腕子上,裙摆是三层,最外一层坠着细密的暗红滚边,膝上三寸的位置。脚上是黑色梅露露玛丽珍鞋,圆头,鞋面横一道窄带,带子上缀一个小蝴蝶结,鞋口处是带齿边的蕾丝口。腿上是黑色丝袜,薄得能透出腿形,袜口藏进裙摆里。头发扎成双马尾,用两条黑缎带系着,脸小眼睛大,笑着迎上来:“洛洛,你今天这身……”她退后一步打量,“腰线真是,太狠了。”
“你也不差。”林洛洛挽住李明的胳膊,“像从古堡里出来的洋娃娃。”
“那就对了。”秦萌萌笑出声,“今晚我就古堡里出来的洋娃娃。”
三个人往厅里走。李明穿着那套深灰的衬衫和长裤,被林洛洛挽着,进门前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今晚别说话。”
大厅里人不少。几个长辈拉林洛洛说话,她应了几句,回头示意李明在墙边等。他靠在靠墙的一排高脚桌边站着,手里被塞了杯香槟,没喝。
秦萌萌走过来陪着他站了一会儿,一边看厅里的人,一边慢慢地把杯里的果汁喝完:“你知道吗,这种场合,一半人在谈生意,一半人在看别人穿什么。”她偏头看他,“今晚就你和我最不合群。”
周明远就是这时候过来的。酒红西装,笑得很热络:“哟,这位又是?”他还没等回答,秦萌萌就轻轻笑了一下:“明远,你也来啦。你爸呢?上回他跟我爸提的那个项目,我回去问了问,我爸说没兴趣。”
周明远的笑挂了一下,端着杯子讪讪地走开了。秦萌萌看着他的背影,侧头对李明说了句:“这种人你不必搭理他,但你得把话头转到他要紧的人身上,他自己就退了。”
八点半的时候,林洛洛终于脱身回来。她喝了香槟,脸上没什么变化,但脚下那YSL的鞋跟踩在铺了地毯的厅里,一步一步,走得不紧不慢。她走过来站定,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鞋。
刚才不知是谁从旁边经过,脚下一个没留神,鞋面上落了一小点泥水渍,浅褐色,粘在漆皮的黑亮上。林洛洛盯着那一点污渍看了两秒,抬起下巴,看向李明。
“过来。”她抬起那只鞋,鞋尖冲着地面,斜指给他看,“看见了?”
李明点头。
“跪下舔干净。”
大厅里人声仍在,但离得近的几个人已经看过来。有人停下说话。林洛洛没管周围那些视线,只是把那只鞋再往前送了送,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我说,跪下来。”
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去,双膝压在地毯上,仰起脸,凑近那只黑漆皮的鞋尖。灯光下,那一小点污渍贴得极显眼。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鞋尖边缘慢慢刮过去,舌尖触到漆皮上那一点泥灰,涩涩的,带着凉意。他又用舌面擦了一下,把那点污渍舔净,退了退,抬脸看她。
林洛洛低头看着,把那只鞋在他脸前晃了一圈:“另一只也有点脏了。舔。”
他跪着挪过去,把另一只鞋也舔了。旁边有人极轻地“嘶”了一声,又很快收了声,谁也没开口。林洛洛低头看他舌尖把鞋面擦过一遍,才把脚收回去,踩在地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家务事:“起来。跟我去洗手间。”
她转身便走,裙摆从地毯上扫过去。李明起身跟上,听见后半步的距离,另一串轻软的鞋跟声也跟了过来——秦萌萌端着杯子的时候跟上了,把那杯没喝完的果汁放在边上,黑色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磕出柔和的声响。
走廊里人少了。林洛洛拐进洗手间,女洗手间门开着,里头还有地方是空的。她背对着镜子站着,秦萌萌在门口把门一掩,靠在门上,笑眯眯地看他。
林洛洛伸出一只脚,把YSL高跟鞋的尖头抵在李明的膝盖上:“跪。”他跪在那片反光的瓷砖地上。“刚才在外面,你舔得不错。”她说,“现在没人看了,我再试试你别的。把鞋脱了。用嘴。”
他低下头,用牙去找鞋扣。YSL那双细带上有一个很小的扣件,扣着脚踝。她脚背绷着,一动不动地等他解,嘴里淡淡道:“慢点,别把皮子留了牙印。”解了扣,他用嘴衔住鞋跟向后抽,把鞋一只只脱下来,放好在边上。她脚上只剩薄薄的丝袜——丝袜是肤色的,薄到几乎看不出来,脚趾在其中蜷了一下。
她把光着一只丝袜的脚递到他嘴边:“舔。”
李明捧着她的脚,舌尖贴上脚背,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她的脚背没有香味,只透着体温的热度,丝袜蹭在舌面上有细微的摩擦。林洛洛低头看着他舔了一会儿,忽然道:“萌萌,”她头也没抬,“这里有个坏东西。我想让人也看看。你去问问会所有人借间空房,就说林小姐想找个安静地方喝口水。借得着吗?”
秦萌萌直起身,笑了一下:“借得着。”她拉开门,回头又看了李明一眼,眼里那点笑收得干干净净,走出去时玛丽珍鞋的鞋跟笃笃地敲在走廊砖上。
不到十分钟,秦萌萌回来,说楼上有一间旧日的茶房,现在空着,没人用,有沙发。林洛洛把脚上的丝袜重新理好,穿回高跟鞋,让李明替她扣上鞋扣,起身道:“走。”
茶房在顶层走廊尽头。门推开,里头半暗,一张老式沙发靠墙摆着,墙上挂着一面旧镜。秦萌萌随后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脱。”林洛洛言简意赅,“全都脱了。放在沙发上。”
他脱了那套深灰的衬衫和长裤,叠好放在沙发上,光着站在那儿。林洛洛没坐,绕着沙发走过来,在他身边停下,低头看他的腿间:“有点反应了?”她抬脚,用鞋尖顶了顶那根东西,鞋尖的漆皮凉凉的一贴,他腰一缩。“跪。”
他跪在地毯上。她坐进沙发,把腿一叠,鞋尖离他的脸不到半尺。“刚才在楼下,你舔了我的鞋。”她说,“现在奖励你让你舔脚。”她用鞋跟点了一下自己的脚踝,“拿下来。”
他把高跟鞋一只只取下放好,然后抬着她的脚,隔着那一层薄丝袜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林洛洛没动,只低头看着他。秦萌萌在对面靠墙站着,抱着胳膊,微微弯腰看他的背,然后走过来,在他身后蹲下,伸出一只戴了丝绒手套的手,摸到他的腰上,一寸一寸往下抚。那只手套凉而滑,按过尾椎,按到臀沟里,指头停在一个地方轻轻一按,他就绷得肩膀都锁紧了。
“你夹得这么紧,”她轻声笑,“是在演给谁看呢。”
“萌萌。”林洛洛抬眼,“东西带了?”
“带了。”秦萌萌从挎着的包侧袋里掏出一卷束带,扯开,在他膝盖两边各系一道。系完,她绕到前面,蹲下来正面看他,眼弯弯的。她伸出那只玛丽珍鞋,用圆润的鞋头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张嘴。”
他张开嘴。她拿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绕到裙摆后的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软硅胶环,配合着把束带从后面绕过来,绑得不算紧。她站起身,退回林洛洛旁边蹲下,一左一右,两个女孩并排看着他。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门把一响,一个年轻侍者托着两只杯子探进半个身子:“女士,您要的水——”
她的话停在半空。眼睛扫过沙发边那个跪着的、膝盖上系着束带的、赤裸的男人,又扫到两个女孩的脸上。端着杯子的手明显一晃。
林洛洛没动,只把视线从李明身上慢慢移过去,抬起来,对上那侍者的脸。那双紫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看一根不小心把门碰开的木杆子。她的声音很低:“出去。”
两个字,没有重音,落地却像被人砸下去一块石头。
秦萌萌也抬起脸,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一颗暗红糖果,却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她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搭在沙发背上,歪着头看那侍者。
那侍者的脸僵了僵,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退后一步,声音压得发虚:“对、对不起……”她退出去,用脚后跟把门轻轻勾上,门板合拢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一下子快了起来。
林洛洛目光收回来,落回他脸上,语气很淡:“不用理会,这层楼的人都知道规矩。”她往沙发背上一靠,把那只光着的脚又抬起来,踩在他肩膀上,“继续。”
秦萌萌凑过来,把他膝盖上的束带又紧了一道,紧完了抬头看他。她不怎么说话,只蹲在一边看,偶尔轻声提示一句:腰绷直了没?低了;那腿呢,跪好;等等。听着像絮语,却句句落到人身上。
林洛洛的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一路踏到他胸口,踏到腹上,最后停在腿间,丝袜底贴着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碾了碾:“时间差不多了。”她收回脚坐正,看了秦萌萌一眼,“你弄他吧。”
秦萌萌蹲到他面前,脸上照旧带着笑,伸出一只手,隔着空气作了个手势,像在逗街头一只小狗:“来,弄出来。”她自己并不动手,只是拿那双穿黑丝、踩玛丽珍鞋的脚并起来,轻轻夹住了他。鞋头的漆面贴上来,隔着黑丝,那点摩擦先是极轻的,然后慢慢加重。她仰头对林洛洛笑:“看好了。”
那两只脚并拢着又磨了一阵,节奏不急。秦萌萌自己嘴里数着,像在心算。到某一刻,他腰一挺,射了出来,白浊溅上她的脚背和黑丝面。秦萌萌低头看了看,收回脚,把溅在鞋面上的那点用鞋尖蹭了蹭地毯:“啧。”
林洛洛站起来,整了整裙摆,理好鞋,才低头说了一句:“酒会还要下去坐一会儿。收拾干净,跟着。”
李明重新穿好衣服跟着她们下楼。回到大厅时已经九点多,人比方才散了小半,剩下的多是些有头有脸、不急走的长辈和主事的人。林洛洛在靠窗那一排长桌旁的一张圈椅上坐下来,缎面裙摆铺开,从椅座垂到地毯上,黑色YSL鞋从裙摆下探出一截鞋尖,光落在漆皮上像一层薄水。她对秦萌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坐,又朝李明抬了一下手,不轻不重地往桌沿底下按了按。
“桌底下待着。”她说,“我不叫你,不许出声,也不许出来。”
这张长桌铺着及地的暗红色桌布,底下昏暗、窄,只能蜷着坐。李明钻进去的时候看见林洛洛的两只鞋就在眼前一尺处,并着摆在地毯上。他把腿曲起来,把身子缩在桌板底下,桌布的边沿刚好垂到他肩上。外面人声与人声之间的空隙里,他听见桌面上杯盏轻碰的声响。
林洛洛的声音在上头响起来,语气从容,是跟谁打招呼:“张阿姨,今晚人来得真多。”
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声应着:“可不是。你爸托人带话了,说他腿养好了就出来走一趟。”桌下能看见那双YSL鞋的鞋尖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脚在动。
又聊了几句,话题转到别处。桌布底下,那双黑漆皮的鞋尖慢悠悠地贴过来,踩住了他曲起的膝盖。她没加大力,只是拿鞋尖压着,像在桌下拨弄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鞋尖从他膝盖往下滑,擦过小腿,又滑回来,不紧不慢。桌面上那两位夫人还在聊,说的是谁家的女儿念了什么学校,声音温温软软的。桌布底下,那双鞋踩着他的小腿肚,轻轻碾了一碾。
“洛洛今天这身真好看。”张阿姨的声音,“这裙料子是缎的吧?衬你。鞋子也配。”
“YSL的,”林洛洛语气轻,“漆皮。刚才不小心沾了点脏的,叫人擦过了。”
桌下那只鞋的鞋尖忽然抬起来,贴住他的脸侧,用鞋面蹭了一下,然后又落下去。
张阿姨似乎没听出什么,笑着说了句“那可得小心些,漆皮娇气”,话题又转开了。桌下,林洛洛的鞋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挑,抵在他嘴唇上。没说话,但意思很清楚。李明低头,用嘴唇贴住鞋尖,舌尖沿着漆皮的最前端慢慢地舔了过去。头顶上是她淡而稳的声音,跟人说着明天谁家的场子请了几桌客。她的脚却一动,把鞋底轻轻压在他嘴上,等他用嘴接住,又一点点往下挪,抵着他的胸口停了一下,再收回去,落在桌布底下摆好。
过了好一阵,桌上的话题总算收尾。张阿姨起身告辞,别的几位也各自散了。桌布被人从外面掀起来一角,林洛洛俯身看他,紫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爬出来。”
李明从桌底下退出来,跪在旁边的地毯上。林洛洛坐在圈椅里,一只脚抬起来,把YSL的鞋面亮给他看:“刚才舔的时候露了齿印。”她说,“漆皮上留了齿印,你说怎么办?”
他低头凑近去看,果然在鞋尖靠里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牙痕,灯光下能看出来。她不等他答:“舔平它。”说着把鞋尖送过去。他把嘴凑上去,用舌面按着那道齿痕来回舔。漆皮遇热和口水会软,得耐心。他在那道浅浅的印子上磨了很久,直到那道印子被舌面的温度一点点揉开,再也看不出来。
秦萌萌这中间没走,她端着杯子从窗边回来,靠着长桌边看他舔鞋,看了好一阵子,忽然说:“洛洛,这层楼不是有个露台吗?方才我上楼的时候瞥见一扇门开着,外头有些绿植。”
“你会所熟。”林洛洛把脚收回去,“走。”
露台在南面,从走廊尽头一条通道过去,推门出去果然有一方天台,三面围着铁艺栏杆,摆着几盆修剪过的黄杨,还有两张石桌,桌边各几把椅子。夜里带风,风里混着远处路上隐约的车声。林洛洛走到栏杆边上看了一会儿,回过身来,指了指就近的那张石桌:“上去。躺平。”
李明爬上去,石桌凉,桌面粗糙,脊背贴上去的时候一阵冷。林洛洛在他旁边站着,没有马上动作,先把手里的包放到一边,然后低头看他:“今晚,你的嘴是最好用的。”她说,“现在用它伺候萌萌。”
秦萌萌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闻言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把两只穿着黑色梅露露玛丽珍鞋的脚从石凳底下伸出来,圆头鞋面在夜里灯光下显得柔润。“来吧。”她说,“把你刚才对洛洛鞋做的事,对我鞋做一遍。”
李明从桌上滑下来跪在石面上,凑过去。秦萌萌的玛丽珍鞋和方才那双YSL不一样,圆头,鞋面上一道横带,带子上的蝴蝶结小巧。他含住鞋尖,舌头贴上去。鞋面的皮革比漆皮软,舌面擦过去的时候能感到一点细腻的纹理。秦萌萌低头看了会儿,把脚挪了挪,让他舔到带子两侧扣的地方。
“这只行。”她收回脚,把另一只也伸给他,“这只也添添。”等她两只鞋都舔过,她收回腿,把膝盖往两边搭开一些,两只鞋踩在石桌下面的横杆上,轻轻碰了碰:“现在我脚有点凉了。”她笑,“你说,该拿什么给我暖?”
林洛洛在旁边接口,语气不咸不淡:“他用嘴给你暖。”
秦萌萌的脚便并起来伸到他面前。李明把她的脚一只只捧起来,隔着黑丝用嘴去含她的脚趾,舌尖顶上去,一层薄薄的丝袜湿了,就露出底下脚趾的形状来。秦萌萌一直低头看他。等到两只脚都在他嘴里过了一遍,她忽然抽回脚,往石桌下面一靠,朝林洛洛歪头:“我想到个玩法。叫他现在,当着我们两个的面弄出来。我还没看够他这表情。”
林洛洛看她一眼,又看到他脸上,往前走近半步,低头:“听见了?”
“听见了。”
“那就快点弄。”她说,“弄完了,我给你看看怎么处理这种场合的收尾。”
李明跪在石桌和石凳之间,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开始动。夜风贴着赤裸的皮肤走,冷一阵热一阵。他刚动了两下,秦萌萌就弯下腰,凑近了看,语气像是看什么新鲜实验品:“哎哟,真弄啊。”她偏头朝林洛洛抬了抬下巴,“你说他这么弄,能撑多久?”
“看他有多少脸皮。”林洛洛靠在石桌边上,一手搭着桌沿,低头看着他。缎面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那道开叉里露出来的一线腿白得在灯下发光,“弄快点。别磨蹭。”
李明手上快了些。秦萌萌在旁边蹲下来,一手托腮,乌黑的玛丽珍鞋尖轻轻点着地,跟着他手上的节奏一点一点,像在数拍子。“慢死了。”她突然伸脚,鞋尖弹在他跨间那根硬物上。不重,弹得他腰一缩,手上顿了一拍。“接着弄。”她笑,“谁让你停了。”
他重新动起来。秦萌萌的鞋尖又探过去,这回没有弹,用圆头鞋面贴着他柱身轻轻蹭,一下一下,蹭过一下又在旁边那张椅子的横杆上敲一下。她看一会儿,道:“啧,你们男人就这点把戏。手弄着自己,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她伸脚,鞋尖踩在他大腿内侧,慢慢蹭:“看哪儿呢?看我们。”
他抬眼。石桌上两个女孩在夜色里立着,一个裙摆垂白,一个黑丝晃眼。秦萌萌满足地点了点头:“嗯,这样才像话。”
林洛洛走过来半步,低头看他,伸出那只穿着YSL漆皮鞋的脚,鞋尖抵在他下巴上,抬了抬:“听着,现在赶紧弄出来。弄不出来——今晚露台风够冷的。你就在这儿跪一宿。”
他手上更快了。秦萌萌眯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又伸脚过来,这次不轻了。鞋尖在他腿间那处外侧弹了一下,弹得他手一抖,腰往后缩:“哎,别缩。”她笑,“谁让你动了。”她侧头去看林洛洛,两人在夜色里交换了一个笑,又转回来,“不准躲!来,你接着弄。我什么时候踢你,你都得挺着。”
她又踢了第二下,这回落在柱身侧面。不重,但陡然一磕,他手里下意识慢了半拍。林洛洛在旁边看着,淡淡道:“踢得不疼。你看他,还硬着。”
“那当然不疼。”秦萌萌缩回脚,“疼了他下面就软了。我这是帮他。”她说帮,鞋尖又过去,这次是贴着从下垂的囊袋轻轻一挑。这一挑他整个人一激灵,腹肌绷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秦萌萌立刻拍了一下手:“听见没有,洛洛,他好骚啊。”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乐,“再踢下去,他怕不是要被我踢射精了。”
“那就让他射。”林洛洛踱到另一边,靠着栏杆,把一条腿叠上去,YSL鞋在那条腿下头点着,“我就想看看,一个人被这么踢着,还能射精,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秦萌萌得到这句,更来了劲。她那双黑色玛丽珍鞋轮换着探过来,一会弹一下,一会用鞋尖顺着柱身蹭。每踢一下她嘴里都跟着说一句:“让你硬。”“让你不要脸。”“哎,这次躲了,不许躲。”她每次踢完都要慢悠悠收回去,等一会儿再踢。节奏被这么打乱着,快感被一次次截断又续上,他在那中间喘得越来越重。
林洛洛一直没出声,直到看见他手又在加快,才忽然道:“停。”
他停了。她走过来,鞋尖在他胸口按了按:“喘匀了再动。我让你弄的时候,你才能弄。我没让你弄,你就不能弄。”等他呼吸平了些,她才退回去,“好了,现在弄。快点。”
他手又动起来。秦萌萌在侧面蹲着,这次没急着踢,等了很久,等到他手上明显急起来、肩膀开始绷紧的时候,忽然抬脚,鞋尖结结实实地踢在他那根的根部。
这一下不算最重,但时机太坏。本来已经堆到顶点的东西被这突然一磕,非但没退回去,反倒像被那一下直接撞出了临界,他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往前一扑,来不及收,白浊直直溅出去,喷了秦萌萌脚边一小片,也溅到了林洛洛那只鞋的鞋面上。
露台上静了两秒。
林洛洛低头,看着自己那只YSL的鞋尖,漆皮黑亮的鞋面上挂着一点白浊,正顺着鞋面的弧度往下淌。她看了很久,才抬起脸来。
“萌萌刚才是让你在那儿踢着玩的。”她的声音不高也不快,慢得像在拧什么东西,“我是让你弄出来,可没说你弄出来了可以往我鞋上泼。”她把脚伸到他面前,鞋尖抬起来,离他脸极近,“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你赔得起吗?”
“我——”
“你什么你。”她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踩下去,逼得他俯身贴在地上,“舔干净。一点一点都舔了。”
他抬起脸,凑到那只鞋前面,用舌头从鞋尖开始舔。漆皮上那点白浊被舌面贴上去,滑开一片,他卷回来咽下去,又低头舔,把淌过的地方一点点刮干净。林洛洛站着不动,就看着他舔,看到他舔到那处最下面、最难够着的角落,把脸整个埋上去才算完。
李明好不容易都舔干净了,还没起身,林洛洛忽然开口:“起来。跪直了。”
他跪直。林洛洛没再看他,转身从秦萌萌手里接过那小瓶药,走回来,蹲下去亲手把药塞进他手里:“自己涂。”她说,“涂匀。尤其那根和两个蛋。从这会儿起,我什么时候让你消,你才能消。”
李明低头把药抹开了。药一碰到皮肉,冷了一瞬,随即一层热裹上来,那根东西几乎立刻就重新翘起来,硬得像一根绷紧的绳子。林洛洛看着他涂完,把瓶子收回包里,站起身来,退了半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得不算满力,但很响,落在他脸侧,把他脑袋打得偏过去。她收回手,低头看着他:“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我不该把东西射到您的鞋上。”
“还有呢?”
“……不该躲。”
“躲?”她笑了,笑得极轻极短,“你倒想躲。我打你,是让你记住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躲了,那是你没记住。”说着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上,抽完她甩了甩手,“还记不住?”
“记住了。”
“嘴上说记住了可不行。”她抬脚,用YSL的鞋尖抵住他的脸,往下一踩,把他脸踩向石桌边沿,“现在我看看你是不是真记住了。”
那点药劲在身体里烧着,脸被踩在粗糙的石面上,他不敢动,只能把半边脸贴住凉的石面。林洛洛低头看着,脚下加了力,鞋底在他脸上贴着碾了一下,然后抬起来:“把鞋底弄脏。”
他不明白。
她鞋尖往旁边的花盆脚下点了点:“石台上那点土,滚过去,蹭到鞋底上。快。”
他挪着膝盖,在石台边贴上那点灰土,用脸和肩蹭了些粉土起来,跪回来,自己把脸贴向她的鞋底。林洛洛满意地抬起脚,鞋底对着他:“你看,脏了。舔。”
李明凑上去,把舌面贴在鞋底,尘土带着石面的涩味,一路舔过去。YSL这双鞋的鞋底是细纹橡胶,土压得实,他得用舌根去刮。刮干净一层,她抬脚在石台上又蹭了两下,蹭出新的灰来,重新踩到他嘴上:“再来。”
这么来回弄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秦萌萌从石凳上站起来,慢悠悠走到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啧,这舌头。”她扭头看林洛洛,“你听这声,都出砂了。”她鞋尖往他嘴角边一顶,“张嘴我看看。”
他张开嘴。舌面上已经泛出血丝来,掺着灰土,一道一道的。秦萌萌看着,笑了一下:“行了行了,都出血了。洛洛,差不多了吧。”
“差得远。”林洛洛没松口,把鞋底最后又蹭了点土,往他嘴上一按,“把这一层也舔了。”
他低头舔完那一层。舌根磨得发木,血味混着土腥味一路顺着嗓子下去。等他舔到实在刮不出来,林洛洛才把脚收回去,居高临下地看他。
“现在,跪下磕头。给我和萌萌的鞋磕。”
李明把身子低下去,额头砸在石台面上,一磕,又一磕。磕完抬头,又对着秦萌萌的方向把额头磕下去。秦萌萌两只脚并起来站着,低头看他磕,看得眉开眼笑,等他磕完了才道:“起来吧。这么磕,会把头磕破的。留点脸。”
话音还没落,林洛洛的鞋尖已经踢了过来,正好踢在他两腿之间。这一下准且不轻,他整个人弓起来,疼得闷叫了一声,身子一歪,那根涂过药的东西半软没软地垂着,疼劲儿从裆里往上蹿,热和痛混在一起,反而更涨。
“才一下就不行了?”林洛洛低头看着,“刚才你挺能的啊。萌萌踢你的时候,你还笑呢。”说着又弹了一下,还是那处。这一下他整条腿都在打颤,额头抵在石桌角上直喘。秦萌萌在旁边看,笑得肩膀直抖:“洛洛你看他,都抖成什么样了。再来一下,我看他下面是不是还硬着。”
第三下踢下去,他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在石台上,喘得厉害。那根东西没软,反而在裤裆间抽跳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东西挂在上面。林洛洛看着,才终于把脚收回去,语气没有半分缓和:“这就是犯错的下场。下回你再把脏东西弄到我身上,就不是今天这么算了。”
她转过身,把裙摆理了理,鞋跟踩在石台上发出两声轻响,走到栏杆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等风吹够了,她才回身:“起来。穿衣服。回厅里再坐一刻钟,然后就回去。”
秦萌萌在旁边把他膝盖上的束带解下来,收进包里,蹲下来拍了拍他脸侧:“你下次注意着点,别惹她。”她起身时还拍了一下他的头顶。
李明套回衬衫长裤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站着,裤子根本拉拉不齐。林洛洛在栏杆边看着,一个字也没多说,等他勉强收拾到能走,才带着他往楼里走。经过走廊,一路没人。到厅门口,她停了一下,只淡淡道:“进去。别让人看出什么来。坐下之后,安安静静坐着。”
回到厅里,人又散了些。林洛洛把李明安排在圈椅边靠墙的矮凳上,让他坐下,自己重新在圈椅里落座,端起一杯新的香槟。秦萌萌在旁边陪着,顺手把一杯果汁塞进李明手里,说了一句:“喝点。你脸白成什么样了。”语气是玩笑,却也不全是玩笑。
她转过头跟林洛洛低声说话,声音压得轻。李明坐在矮凳上,手里那杯果汁没动,腿间那股药劲还在一阵一阵地熬着他,只能并着腿坐直了,不让任何表情露到脸上。远处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看见的只是一个穿着深灰衬衫、面容出众的年轻男人,安安静静地陪在林家大小姐旁边。
第四章
厅里的人陆续走空。秦萌萌先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披肩拢了拢,回头朝林洛洛抬了抬下巴:“我先走了。今晚这趟来值了。”她低头看了李明坐着的矮凳一眼,笑了一下,“下周我带新东西过来。到时候你可别让我失望。”
她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对林洛洛说:“车我让司机开到门口。”说完,鞋跟踩着地毯往门口去了。
林洛洛没立刻起身,又坐了一会儿,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才把杯子放下,站起身。她理了理缎面裙,朝李明看了一眼:“跟着。”
从厅里到门口这一路,他走得不快。药劲一直在,行路时每一步的摩擦都让他得咬住后槽牙。林洛洛走在前面,YSL的鞋跟一下一下敲在石阶上,声音清脆。司机把车门拉开,她先上去,李明跟着上去,坐在折叠座上。
车一开动,林洛洛按亮了车顶的小灯。她侧过身看他:“手放下来,让我看看还成什么样了。”
他把手从膝上移开。深灰的裤子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布料绷得发亮。林洛洛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抬手把车顶的灯又关掉了。车厢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外面流光。
电梯到顶层,“叮”的一声门开了。林洛洛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却停住,没像方才在车里那样催他,反而回过头来,像是在等他跟上来,然后抬手指了指玄关边上那块地垫:“鞋脱了。脱完过来坐我旁边。”
李明把鞋脱了。她把包搁在玄关柜上,自己弯腰把YSL的高跟鞋脱下来,摆到鞋架上,脚塞进拖鞋里。那双鞋的鞋面在灯下晃了晃,被摆得整整齐齐。她走进客厅,没去坐那张圈椅,而是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这儿。”她说,声音比方才在露台上和缓了不少,“不跪了。今晚坐我旁边。”
他坐过去。她侧过身看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先看看他的脸,再说话:“刚才在露台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火吗?”
“我把您鞋弄脏了。”
“这不是重要的。”她伸手过来,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重要的是我没有让你射,你自己擅自射了,还射到我鞋上了。”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你是我养的。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射你就不能自己擅自射。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她收了手,却伸出手指在他下巴底下勾了一下,抬起来让他看着她,“你今晚呢,表现不好。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就为了一双鞋?鞋脏了可以再擦,坏了可以再买。我罚你,是因为你不乖。”
她往沙发上靠了靠,把腿抬起来,搁在他大腿上。拖鞋被她踢掉,两只穿着薄丝袜的脚搭在他腿上,脚趾动了动,隔着丝袜踩了踩他的腿根:“药劲还在?”
“……还在。”
“我帮你弄。”她说得很自然,像说一件家务事。
她让他往沙发边跪好,上半身趴过来,脸贴在她膝盖边上。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伸到他腿间,轻轻夹住了那根东西。丝袜的纹理贴着柱身,药劲还烧着,被夹住的瞬间就胀得更厉害。
她开始慢慢地磨,不急,脚趾一张一收,像在捏着什么东西玩。
“你现在这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来,很缓,“是我弄的。别人可没这本事。你说,是不是?”
“是。”
“说完整。”
“只有主人能把我弄成这样。”
“嗯。”脚趾里夹着的那处抽跳了一下,她垂眼看在眼里,脚上没加力,反倒慢下来。“你心里觉得我罚你,罚得对不对?”
“对。”
“对在哪儿?”
“我错了,主人罚我,是教我。”
她的脚慢悠悠地动,磨一会儿停一会儿,每次停的时候都停在那刚好让他难受的位置上。她低头看他,另一只脚伸过来,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脸,“说,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狗。”
“再说一遍。”她脚上加了点力,慢慢碾。
“我是您的狗。”
“再说。”
“我是您的狗。”
“乖。”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脚趾又收拢了些。她看着他,目光有点软下来,语气却还是那样,慢,一句一顿,“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管你了。明白吗。你只能是我的,不允许想其他任何人,包括秦萌萌。”
“我只属于主人。”
“说得倒好听。”她脚上忽然快了些,磨得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前端渗出的东西沾在丝袜上,湿了一片。她低头看着,“快了?”
“快了……”
她的脚忽然停住了,收回去,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还动了动:“那就这么待着。”
他伏在她腿边喘,那点攀到半空里的劲儿没处落,只能悬着。
“急什么。”她低头看他,声音很轻,“我只说了帮你弄,又没说帮你弄出来。你自己憋着,我什么时候想看你弄了,再说。”
“那……那要多久?”
她脚又伸过来,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脸,“不许问。”她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淡,“今晚先就这样。回房去睡。”
他起身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硬着,走两步都别扭。她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慢慢跟在后头。到走廊口,她叫住他:“等等。”
她低头把自己的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了卷,递到他面前:“张嘴。”
他张开嘴。她把那团丝袜塞进去,塞得不算深,但舌面一顶就满口都是她脚上的那点气息,温的,带着皮革的余味和鞋里焐出来的热气。“含着。”她抬手把他的嘴合上,“记住我的味儿。明天早上起来,我要看着你这袜子还在嘴里含着。要是吐了——”
她没说要怎样,只是看着他。
“记住了。”
“记住了就进屋去。”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含着睡。”
他回到次卧,关上门。嘴里塞着的那团丝袜贴着舌根,气息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冲。他躺下来,那点药劲还烧着,可他知道今晚是没有下文了,把被子拉到身上,就那样含着睡过去。
后半夜里他醒过一次,翻了个身,舌头动了动,那团丝袜还在嘴里,气息被口水浸得更重了,带着点咸。窗外没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林洛洛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蜷在被子里。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张嘴,我看看。”
他张开嘴。那团丝袜还在,被口水浸得透了,贴在舌面上。她低头看着,伸手把那团湿透的东西从他嘴里拽出来,拉到一半的时候还连着丝,她也不嫌,团了团丢进一旁的废纸篓:“行了。说,这一晚上记着什么了?”
“记着主人的味儿。”
“还有呢?”
“……记着我是您的狗。”
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起来吧。洗个脸,出来吃早饭。”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他:“那根东西还硬吗?”
“……还是硬的。”
她点了下头,“行,先吃饭。吃完再收拾你。”
早饭摆在厨房旁边的小餐桌上。阿姨炖的汤还冒着热气,两个白瓷碗并排着,一碗放在她那边,一碗摆在桌沿底下,是他的位置。林洛洛坐下,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地上:“先吃点。饿了一宿,别硬撑。”
李明跪坐下,端起那只碗,用勺子舀着喝。药劲还一阵一阵地烧,坐在桌边的时候腿一挪,那点胀痛就跟着上来。他没敢吭声,低头吃。林洛洛吃到一半,放下勺子看他:“怎么了?饭不好吃?”
“好吃。”
“那怎么没怎么动?”她伸脚,拖鞋尖从他膝盖旁边蹭过去,隔着桌沿抵了抵他的腿根,“还硬着,坐不住?”
“……有点。”
她收回脚,“吃完再说。”
粥喝完了。她把碗推到一边,抹了抹嘴,起身往客厅走。李明跟在后面。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让他跪在客厅中央,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了,把拖鞋脱了,两只脚搭在沙发垫扶手上。“过来。”她抬了抬下巴,“跪在我身边。跟昨晚一样。”
他跪过去。她一只手搁在后颈上,力道还是轻缓的。另一只脚抬起来,踩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没急着动,先用脚心蹭了蹭:“昨晚我说过,我不说什么时候让你弄出来,你就得憋着。”
“是。”
“不过。”她把脚心贴实了,慢慢磨着,声音却平得像在议论天气,“昨晚你含着丝袜睡觉,睡得怎么样?”
“……睡得着。”
“哦?含着东西还能睡着。”她脚上动了动,慢慢地,“那你说,怎么叫睡得着?是因为那根丝袜是我的,还是因为自己弄不出来,熬累了才睡着的?”
“……是因为是主人的。”
“这话我爱听。”她脚下碾了一圈,碾到某处他腰弓起来,才停住,“想不想现在弄出来?”
“……”
“问你想不想。”
“……想。”
“想什么?”
“想求主人让我弄出来。”
“求人的时候,是应该这个态度吗?”她低头看他。
李明伏在她腿边,喘了两下,磕了几个头,用头贴着她的脚背,才把这句说出来:“求主人……让我弄出来。”
“说清楚,你要弄出来,跟我要什么?”
“求主人帮帮我。”
“帮帮你。”她重复了一遍,脚又慢慢磨着,磨到他全身绷紧,她的脚慢条斯理地磨着,每一下都踩得很准,把他往那个边上推,推到快够着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搭回翘起二郎腿上,“不过,今早还是不许你射。”
“要熬到什么时候?”
“我没让你问你就不许问。”她语气温和,却一点也不含糊。
他伏在她腿上,那点憋着的劲儿悬着,难受得无以复加。她低头看着,过了会儿,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放心,我不叫你一直这么难受。你听话,我自然会给你个准话。今早先弄到这里,你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收拾屋子、擦地,都行。你自己把那点劲儿忍下去。”
他撑着膝盖起身。她看了眼他站起来的样,忽然补了一句:“对了。你去把我昨天穿的鞋擦出来,上油。要用嘴擦干净”
“……好。”
“还有。”她站起来,把拖鞋穿上,“晚上萌萌过来。带新东西。今晚你表现得好了,我给你好过。知道该怎么做吗?”
“听话。”
“嗯。”她走到客厅那圈圈椅边,坐下了,把桌上的一本书拿起来翻了两页,头也没抬,“去吧,把厨房的地先拖一遍。”
厨房的地板拖完,李明回客厅跪着回话:“厨房的地拖完了。”
林洛洛翻着书,没抬眼:“鞋在衣帽间鞋架第二层。去吧,用嘴。擦干净,上油。擦完拿给我看。”她翻了一页,“擦的不干净,你知道后果。”
衣帽间里灯亮着。那双YSL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摆在鞋架第二层正中,鞋头朝外,鞋跟并得齐整。昨夜露台上舔过、擦过、又被蹭脏的那双,落过的是擦干净了,可鞋面经了一晚上,蒙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浮灰。李明跪在鞋架前,把两双鞋捧下来,轻轻放稳在地上,旁边摆上林洛洛准备好的软布和一小罐鞋油。
他低下头,先把嘴贴到左鞋的鞋尖上。漆皮凉,舌面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灰被自己卷起来,涩涩的一层进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从鞋尖一路舔到鞋背,舌尖绕着鞋口边缘把那圈难擦的死角一点点蹭净。舔干净一只,他抬起头换气,再低头舔第二只。
鞋跟那道细缝里嵌着一点灰,他费了好一阵才用舌尖一点一点弄出来。鞋跟是细的,滑,得用嘴唇贴紧了,一点点舔上去。舔完两只,他又用软布隔着嘴把表面压了压,把最后一点毛絮带走。然后是上油,油不能用手抹,他用舌尖先从罐里蘸一点,再把油涂到鞋面上,再用软布垫着来回蹭。漆皮的油不能多,多了会糊,他一边涂一边抬头看那层光。
两只鞋上完油,摆在灯下面看,鞋面亮得能照见灯管的形状。
他捧着鞋回到客厅。林洛洛放下书,接过一只就着光看了看,又拿指腹在鞋面上蹭了一下,没什么灰起来。她把鞋翻过来看鞋底,也干净。她把另一只也看了,才把两只并着放到沙发边:“擦得还行。”她声音放得随意。
她把书合上,侧过身看他:“晚上萌萌来之前,家里不许有一点乱。”她顿了顿,“还有件事。你昨晚含着我的丝袜睡了一宿,今早我问你记着什么了。现在你再答一遍。”
“记着主人的味儿。”
“还有呢?”
“记着我是主人的狗。”
“嗯。”她应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行,去把露台那几盆黄杨浇了,客厅的窗帘都收了洗。忙完了回笼子歇一会儿,晚上有精神。”
第五章
天快黑的时候门铃响了。
秦萌萌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深一浅。她今天穿得比酒会那晚随便,一件黑色的短袄,下面还是那条暗红滚边的洛丽塔裙,脚上换了双白色的玛丽珍,配着白丝。头发没扎双马尾,别了个黑色小发卡。
“来了?”林洛洛从沙发上抬了抬下巴。
“来了。”秦萌萌把袋子搁在茶几上,先冲李明那边笑了一下,“哟,提前等着呢。”
她把浅色那个袋子先打开,从里面拎出几样东西来,摆在茶几上:一副连着手腕的软皮铐,一条黑色宽腰带,还带一根不太长的金属细链;另外有两只不大的银环,还有一个能挂在什么上的小夹具。她一样一样摆开,对林洛洛道:“这副是我自己找人改的,铐得紧,但是伤不了皮肤。”又指了指那两个银环,“这个就是下午说的,要打两个孔。你舍得?”
“舍得。”林洛洛接过来看了看,“打哪?”
“乳。”秦萌萌盘腿坐到地毯上,把袋子里的工具也掏出来,一个小托盘,两枚细针,一小瓶液体,“先消毒。打完了要养几天,这几天他不能穿衣服,正好。”
“那今晚就打。”
“行。”秦萌萌抬头看李明,“过来坐这儿,后背靠沙发,腿放松。”
他照做。她先用棉片蘸了那瓶液体,在他胸前把两个位置细细擦了一遍,凉得他一激灵。然后一手捏住那点皮,一手拿细针,动作很快,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候,针就过去了。疼是尖锐的,一下,然后就变成了钝钝的烧。第二针也一样。她拿银环穿进去,扣好,举着那面小镜子给他自己看了一眼:两点银色嵌在皮肤里,随着呼吸微微晃。
“好看。”她说,很满意。林洛洛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在那处轻轻弹了一下,弹得银环晃了晃,他整个人绷了一下,她笑了:“还没好就弹,是不是太狠了?”
“没事,他受得住。”
接着是那副皮革铐。秦萌萌把他的手背到身后,用铐子扣好,再拿那条宽腰带系在他腰上,腰带后面留着一截细链,链子那头扣在皮革铐上,锁死了。他试着动了动,手完全使不上力。
“这样呢,”秦萌萌拍了拍手站起来,“他今晚就这个姿势了。洛洛,我看你昨天发火发得挺有意思。今晚我想看看他不听话时你什么样子。”
“那就让他不听话。”林洛洛站起来,绕着他走了半圈,抬手在他胸口那点新打的银环旁边轻轻一按,“今天给你个机会。今晚我都听萌萌的,她说什么是什么。你要是能撑到萌萌说停,我今晚就让你射。撑不到——你就别想射了。”
秦萌萌在旁边笑:“好啊。行了李明,今晚我说了算。”她走过去,弯腰凑到他脸前,声音软软的,“第一条,从现在起,你和我说话,得把头低下去。抬一下,我就让洛洛弹你这两个新打的点子。”
“好。”
“错了。”她轻轻地弹了下他额角,“我说话你得先低头,再应。”她退开半步,“重新来。我说话,应一声。”
李明低下头:“好。”
“嗯。这就对了。”她满意地点了下头,又转向林洛洛,“你看看,这学得就是快。来,现在给你个最简单的。你爬到茶几边上,把桌上那两只银环盒子叼过来。”
他爬过去,用嘴叼起那只小盒,爬回来,放到她脚边。她低头看着,伸手在他头顶上拍了一下:“还挺会。那再试试,用嘴把我这只鞋的系带解开。”
她抬起脚,白玛丽珍的鞋面横在他脸前。他低下头,牙齿去找那道系带。这双鞋的带子是漆皮配的,扣不复杂,但要用牙刁着一个头,另一个头往外拉,是个细致活儿。他在那儿咬了半天,舌头抿着,牙齿小心地咬着,不敢把皮子咬出印。
秦萌萌看着,不催,林洛洛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萌萌,他弄这么久,会不会弄出汗?”
“出汗好啊,出汗了再被风吹一下,就有得受了。”秦萌萌低头看他,“快点。我脚都要凉了。”
他终于把那道带子解开了。鞋松了一截,她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好,另一只。”第二只解得比第一只快。她把两只鞋脱下来搁在一旁,只穿着袜子站在地毯上,脚趾踩着地毯的绒,对他说:“现在,舔我脚。舔到我说停为止。”
他低头凑近了,隔着白丝把她的脚趾一颗颗含进嘴里。她站得很稳,偶尔换一下重心。林洛洛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好像在等什么东西慢慢熟。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秦萌萌忽然说:“行了,停。”
他抬起头。她走过去重新坐回林洛洛身边,对林洛洛道:“你弹他一下。看看他会不会叫。”
“好。”林洛洛站起来走过来,抬手在他左胸那点银环旁边一指头弹下去。他确实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嗓子里。那点新肉被弹得又疼又烫。她收手:“不错。萌萌,这赌你想怎么打下去?”
“就这么打下去吧。”秦萌萌笑着往沙发背上一靠,“今晚他不叫出声,我算他赢。叫了就输。怎么样?”
“行。”林洛洛坐回去。
秦萌萌先出手。她蹲到李明旁边,伸出一根手指,不急着弹,先在新打的银环边上轻轻揉了两圈,揉得那块皮肤又热又麻,然后才倏地一指弹下去。弹得很轻,声音不大,但银环晃了晃,他被那点冷不防的疼弄得腮帮一紧,咽了一口气,没出声。
“哟,稳。”秦萌萌笑着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洛洛,你来。”
林洛洛从沙发上下来,蹲到他另一边,侧着头看了看他。她弹的比秦萌萌重,食指勾着,弹在右边那枚银环的根子上。这一下疼得直接,像被什么小小的东西在肉里拧了一下。他肩膀一绷,嘴唇闭得死紧,喉咙里那点声音被死死压回去。林洛洛弹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伸手在那处轻轻抚了抚,像在安抚,又像在故意把疼抹匀。
“一人一下,轮着来。”秦萌萌道。
她弹第三下的时候加了点花样——弹之前先用指腹在那枚银环上转了转,转得他整片胸肌都绷起来,然后才弹。第四下归林洛洛,她换了方式,用指甲在那点新肉上一刮,刮完再弹。到第五、第六下的时候,两边的手法越来越刁,一下比一下找得准,找的都是刚打完还没长好的嫩肉。李明跪在地毯上,脊背绷着,冷汗从额角往下淌,但嘴还是闭着。
“还挺能撑。”秦萌萌啧了一声,回头看林洛洛,“你说他还能撑几下?”
“试试就知道了。”林洛洛蹲下来,两只手一起伸过去,左右两枚银环同时被弹了一下。这一下他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掌撑住地毯,喘得肩膀直抖,但还是没出声。
“再来。”秦萌萌也学她,两只手同时弹。这一下比刚才那下还重,他被弹得胸口一闷,喉咙里那声“唔”顶上来,他咬着牙关硬压回去,压得腮帮子痠。
“再来。”
又是同时两下。这一轮的疼叠着疼,那点刚打出来的嫩肉被弹得又肿又烫,银环晃得停不下来。他额头顶在地毯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林洛洛看着,没等秦萌萌开口,自己先伸了手,两根手指捏准两枚银环,弹。
这一下他没压住。那声“啊”从喉咙里冲出来,虽然不响,却清清楚楚落在这间只剩玄关一盏小灯的客厅里。
客厅里静了两秒。
秦萌萌先笑起来,慢慢地、高高兴兴地:“输了。”
“输了。”林洛洛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按说好的来——不许射了。”
“等等。”秦萌萌也站起来,伸手拦了一下,“洛洛,先别急。”
林洛洛看她一眼:“怎么?”
“他确实输了。”秦萌萌转过身来,低头看跪在地上的李明,“不过啊,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把一个东西逼到死角就完了。他撑了这么久,你也看见了,弹到那个份上才叫出来,不容易。”她蹲下去,跟李明平视,“这样。我给你另一条路。今晚你可以射。”
李明抬起脸。
“不过。”秦萌萌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射,得由我来定。到时候会很疼,疼到你现在想不出那个程度。但你能射。你自己选。”
“……多疼?”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秦萌萌笑了一下,“你只要回答我,要还是不要。”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玄关那点昏光落在三个人身上。李明伏在地毯上,喘了两口气,那根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疼。他想了很久,最后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要。”
“好。”秦萌萌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林洛洛,“洛洛,我想用鞋。用你的黑色高跟鞋,插他的马眼。一直插到他射。”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李明脑子里“嗡”了一下。他抬起头来,声音有点发飘:“这……这个不行。我不——”
“你已经选了。”秦萌萌头也没回,声音软软的,一点余地都不给,“你自己说的‘要’。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你刚才要是说不要,这事就过去了。可你说了要。”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洛洛,“洛洛,你觉得呢?”
林洛洛站在那儿,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萌萌。几秒之后,她忽然笑了,笑得不算冷,反而像真被什么事勾起了兴致:“我倒想看看,鞋跟插进去他能不能射得出来。”她转身往衣帽间走,“我去换鞋。”
秦萌萌趁着这点空当,把李明从地毯上拎起来,按到地中间那块空处:“躺下。大字型。胳膊腿都摊开。”
他躺下去。秦萌萌从她的袋子里抽出一条不长的软绳,先把他两只手腕分开系住,又把绳头拉到两侧,绑在茶几腿和一张凳子腿上。然后她把他的两只脚分开,用自己的两只脚踩住他的手背,脚上是白玛丽珍,踩下去的时候鞋底压着他的手掌,不重,但踩得结结实实,他手一动,她就往下一沉。
林洛洛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双新鞋。黑色的漆皮,鞋跟细长,鞋底是那抹标志性的红底。她在客厅中间那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低头把鞋换上。换完,她把脚抬了抬,让鞋跟在灯光里晃了一下:“萌萌,看好了。”
“我看着呢。”秦萌萌踩着他的手,微微俯下身子看他。她这一弯,暗红滚边的裙摆垂下来,从上方看,裙摆底下露出一线深色的内裤边。李明躺在那儿,视线恰好落在那上面。药劲还没散干净,憋了一整晚的劲儿上来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翘得更高,连前端都湿了。秦萌萌低头看见,咯咯笑起来:“你看,吓成这样还这么硬。你这人也真是——不要脸。”
林洛洛把椅子挪近了些,坐得离他的腿很近。她抬起右脚,鞋跟对准了那处,先用那根细长的鞋跟在他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像拿针尖试探:“这就开始了。”
她慢慢把鞋跟压进去。第一下压得浅,只是抵住那一点点入口,还没往里进。那股疼是从里面往外涨的,像被什么东西从最里面顶开。李明整个人一绷,手想抓,被秦萌萌踩得死死的。他嘴里发出一声抽气:“疼——”
“这才哪儿到哪儿。”林洛洛说着,脚上又加了力。鞋跟往里推进了一点点。那一点推进带来的是一种尖细的、撕裂一样的痛,从尿道口一路烧进去。他腰猛地往上一顶,又被秦萌萌一脚踩回地上。
“别动。”秦萌萌低头看他,笑得很轻,“你一顶,她脚下就没准了。到时候疼成什么样,我可不管。”
林洛洛把鞋跟抽出来一点,再缓缓推进去,比刚才深了一点。她低头看着那处被撑开的样子,语气平平的:“哟,还真能进去一点。萌萌你看。”
“看见啦。”秦萌萌弯着腰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这都受得住。啧。”
林洛洛开始来回抽动。很慢,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深一点,退出来的时候不像进去那么疼,但再来一次的时候那股疼又上来。她边弄边开口:“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被主人用鞋跟插着。”
“对。被我的鞋跟插着。”她说着,手上又推了一寸,“这双鞋我都还没穿出去过呢,第一次就用来插你。你说值不值?”
李明没答上话。那股疼里已经混进了别的什么,像烧起来的东西。他咬紧牙关,可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秦萌萌踩着他的手,低头看着,笑个不停:“洛洛你看他,被插着还硬。真是恶心死了。”
林洛洛把鞋跟往里送了送,深到某个地方,“真是恶心。”她慢慢抽出来,又推进去,节奏渐渐稳下来,“说啊,你还要不要?”
“……要。”
“要不要?”
“要——”
“要说完整。”
“……求主人继续。”李明哭了,眼泪开始往下淌。
林洛洛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把鞋跟推进去的速度一点点提上去。那股疼一阵一阵地烧着,烧得他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秦萌萌踩着他的手,笑着往下一看:“洛洛,快了吧?”
“快了。”林洛洛低头看着他的反应,脚上的力道稳得很。再过了一阵,她忽然往深处一送:“现在就射。”
李明整个人弓起来,白浊顺着鞋跟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鞋面和林洛洛的脚上。他喘得厉害,腰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弹。秦萌萌低头看着,笑出声来:“哎呀,这么多。”她扭头看林洛洛,“你看都流到地毯上了。”
林洛洛把鞋跟慢慢抽出来,抬脚看了看。鞋跟和鞋面上挂着一层白浊,还在往下淌。她没恼,反倒笑了一下:“射得倒真不少。”
“太多了。”秦萌萌踩着他的手还没松,弯下腰来笑了笑,“你说你,被鞋跟插着,还射了这么多。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变态!”她脚上踩了踩他的手,“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变态?”
李明喘得说不出整句。秦萌萌又踩了踩他的手:“说话。”
“……我……不要脸......我是变态。”
“再说一遍,大声点。”
“我不要脸——我是变态——”
“行了。”林洛洛把鞋从脚上脱下来,搁在一边。鞋面和鞋跟上那层白浊在昏光里泛着湿亮。她俯身过去,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起来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她站起来,回头对秦萌萌道,“行了,松开吧。这地毯明天也得让他洗。”
第六章
秦萌萌把踩着他手背的两只脚抬起来,退开半步,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李明从地上撑起身子,手腕被绳子勒出两道红印,手背也被两只玛丽珍鞋踩出发白的鞋底印。他没顾得上揉,先跪过去,从林洛洛脚边把那双CL的鞋捧起来。林洛洛没拦他,只低头看他:“舔。舔干净一点,一会放回玄关。”
他把鞋摆在膝前,低下头从鞋跟开始舔。鞋跟上挂着的白浊已经半干,贴得紧,他舌尖得来回刮,从根部到鞋尖,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刮完又用嘴唇贴着鞋跟边缘把残留的抹下来。
鞋面上的浊液也一样,从漆皮的最亮那面舔过去,舌面压着一点点推,推得那层哑光重新亮起来。舔完一双,他把鞋轻轻放在一边,又捧起另一双,白玛丽珍的鞋面更软,白皮上沾的那点东西渗进了皮纹,他舔得更细,用舌面抿着一点点抹。
秦萌萌光着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洛洛,你发现没有,他舔鞋的时候比吃东西的时候专注。”
“他一直这样。”林洛洛已经转身往沙发上走,坐下的时候把腿叠起来,两只光脚踩在沙发垫边缘,“他自己弄脏的东西,弄脏一次舔一次,慢慢就成习惯了。”她朝露台抬了抬下巴,“鞋拿去露台舔吧,舌头伸得开。”
李明用牙咬着两只鞋的后跟,蹲着往露台挪。露台上风还是凉的,他跪在石台旁边,把两双鞋摆成一排,低头一样一样弄。秦萌萌和林洛洛都进了屋,客厅那头的说话声隐约传过来。
他舔完一只,抬头把鞋翻过来看鞋底,鞋底没弄脏,就拿软布压一压。舔到第三只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发麻,第四只舔完,他衔着一双CL的鞋跟在后面,把鞋摆到玄关鞋架上,又爬回露台衔起另一双白玛丽珍,摆好。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茶几上多了两杯茶,林洛洛靠在一侧,秦萌萌盘腿坐在另一侧,两个人正说着什么,听到他爬回来的动静,林洛洛头也没回,只是抬起脚,拍了拍自己脚下的地毯:“过来,躺这儿。”
他躺下去。林洛洛把两只脚搁在他肚子上,脚跟正好压在小腹那处,脚心则搭在更下面些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脚很轻,但那个位置压着,一动就有感觉。秦萌萌从沙发另一头伸过脚来,白丝的袜尖从他胸前开始,一路搁到他的下颌附近,脚趾蹭着他的下巴和脖颈。
“前天那个展,你去看了?”林洛洛问。
“去了。没意思。”秦萌萌的脚在他下巴底下动了动,“倒是碰到个人,跟我提了句林氏那位在酒会上带了个伴儿。问得可细。”
“谁问的?”
“姓周的。周明远。”
“他问什么?”
“问你带的那人是什么底细。我说不知道。”秦萌萌脚趾在他胸口挪了挪,正好碰到银环旁边那块还肿着的皮肉上。她没吭声,脚趾就那么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李明躺在那儿,身子一绷,吸了口凉气。
林洛洛看见了。她看了秦萌萌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脚上的力道往下挪了挪,压了压。秦萌萌那边跟没事人一样,脚趾在他胸口来回蹭着,蹭到银环边上的时候故意慢下来,让那点嫩肉被袜尖一点点碾过去。她嘴里还在说:“不过啊,周明远那人问得多了,也没人愿意跟他多说什么。这种人不值得理。”
“他家最近在谈一桩事。”林洛洛道,“谈成了就往上走一步,谈不成也就那样。用不着多理会。”
“我听说他爸身体不太好。”
“嗯。所以他着急。”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秦萌萌的脚没停,从胸口蹭过去,又绕回来,偶尔碰到银环就故意停一停,让他绷一下,然后再继续。她一句都没问弄疼了没有,脸上那点笑始终挂着。林洛洛也看见了,可她只当没这回事,脚在下面压着,偶尔动一动,脚心在他小腹上按一按。
“对了,”秦萌萌换了个坐姿,脚从他胸口挪开,搭在他肩膀上,“你那个露台的黄杨,长得不错。我上次说也想在阳台种点东西,我爸不让,说太琐碎。”
“自己弄。别问他。”
“也是。”
李明躺在她俩脚底下,秦萌萌那只脚又慢慢滑回胸口。这次她连装都不装了,袜尖专门找着银环旁边的软肉碾,碾一下他就绷一下。林洛洛看着他的脸,说:“坚持住。萌萌在跟你玩呢。”
秦萌萌笑起来:“他这人也真够可以的。这么蹭几下就绷成这样子。”
又聊了一阵。秦萌萌看了看时间,把脚收回来:“行了,我走了。”她站起来,往玄关走,走了两步回头,“过来,给我穿鞋。”
李明爬过去。她在换鞋凳上坐下,两条腿垂着。他低头用嘴把那双白玛丽珍的鞋面找到,衔着鞋口套到她脚上,一只一只。系带的时候用牙刁着带子拉紧,扣好。她低头看着他把鞋穿完,抬起一只脚,鞋底踩在他头顶上,不重不轻地压了一下。
“明天见,洛洛。”她笑着收了脚,站起来开了门,走出去。门关上了。
客厅静下来。林洛洛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没让他起来,就那么看着他:“刚才萌萌蹭你的时候,你忍着没叫。我看见了。”
“没叫。”
“嗯。”她把一只手伸下去,搭在他腿间。那里还半硬着,她的手覆上去,轻轻握了一下,“刚刚被鞋跟插过,还肿着。疼不疼?”
“……有点胀。”
“胀。”她握着没动,就那样放着,手指微微蜷了蜷,“今晚好好休息。”她的语气比方才软些,“萌萌就是那样,她那点坏,我从小就知道。”
她把手抬起来,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行了,起来吧。今晚早点睡。”
李明站起来。她走到卧房门口,停下来回头:“明天晚上有个饭局。我有个闺蜜从国外刚回来,想见见我这边的人。你跟我去。穿那套酒会的衣服,收拾利索。”
她说完进了卧房,没再多讲。
第二天白天过得安静。林洛洛上午在书房待着,中间出来一趟,叫他去把露台的黄杨浇了,又把客厅的窗帘收下来叠好放去洗衣房。下午三点多她从书房出来,在客厅站定,看了他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去冲个澡,把身上收拾干净。那套酒会的衣服拿出来,鞋擦一擦,我给你留着的那副袖扣也戴上。头发梳利索。”
李明应声去了。他在浴室里冲完,出来把深灰的衬衫和长裤穿上,袖扣扣在衬衫袖口上。他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又拿湿布把皮鞋擦了一遍,擦到能照见人影。乳环在衬衫底下看不出来,只隔着布料隐隐透出一点形状。
林洛洛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装。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发尾微卷。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肩线干净,腰间收着。腿上是一层薄黑丝,从裙摆底下一路衬到脚上。脚上还是那双YSL的黑色红底漆皮鞋,鞋跟在灯下淬着光。胳膊上挎着一只香奈儿的小包,窄窄的一只,只够塞一部手机和一支口红。她站在那儿转了一下,让裙摆跟着晃了晃,看也没看他,只说了句:“走。”
车开出去,天还没黑透。餐厅在东边,是一家独栋的老房子,门口不挂招牌,门廊里只亮着一盏灯。进了门,服务生把他们带到里侧的包间。包间不大不小,一张圆桌,靠窗的一侧摆着长条的软榻,桌边点了蜡烛,光调得低,映在墙上一片暖。
秦萌萌已经到了,坐在靠里的位置上。她扎了双马尾,用两条蓝白格子的缎带系着。穿的是一身蓝白配色的JK制服,白衬衫,藏蓝的领结,百褶裙的褶线熨得一丝不苟。腿上是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面一点。脚上是黑色漆皮的小皮鞋,鞋面亮亮的,带一道窄带,鞋头微圆。她正低头看手机,听到门响抬起脸来,笑了一下:“来啦。”又抬了抬下巴朝李明那边示意,“今天人模人样的。”
林洛洛坐到秦萌萌旁边,回头指了指靠门那边的椅子:“你坐这儿。”
李明刚坐下,门又开了。
进来的人先探进半个身子,然后才整个人走进来。沈若薇今天也是散着发,头发直直地垂下来,只在耳后别了一个小小的发卡。穿了那条白色的连衣长裙,裙摆直垂到脚踝,料子不厚不薄,走动的时候跟着脚步轻轻摆。裙子的领口收在锁骨上方一点,袖子到手腕,一切都裁得规规矩矩。她脚上是那双米白的小白鞋,鞋面干净得没有一丝褶。脚踝处露出一截白船袜的边缘,袜子上印着极小的浅棕色小熊图案,一只一只并着往前走。
“洛洛姐。”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尾音自己就收了回去,脸上带着那种笑起来眼睛先弯、嘴唇才跟上的笑。“萌萌姐。”
“路上堵不堵?”秦萌萌往边上挪了挪椅子。
“还行。”她在林洛洛旁边坐下来,坐下的时候把裙摆轻轻拢了一下才落到椅子上。然后她的视线落到李明那边。
她看了两秒,很快又移开,去看桌上的菜单:“今天点的是什么?”可耳根已经红了。
林洛洛看在眼里,慢慢地说:“这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提的人。李明。”
“哦。”沈若薇又抬眼看了他一下,这次看的是正面,从眉骨看到下巴,看完了轻轻点头,“我听说……听说过你。林洛洛姐跟我讲了一点。”她说到一半,像是发觉这半句自己就说漏了什么,低下头去翻菜单。
秦萌萌在旁边笑起来:“讲一点?你上次电话里追着问的那些,可不止一点。”
“萌萌姐。”沈若薇声音低了下去,脸更红了,“我就是问问。”
“问就问呗,还不好意思。”秦萌萌转头冲李明抬了抬下巴,“你坐得那么端正干什么。今天你是来陪吃的,不是来当摆设的。”
话是这么说,可秦萌萌笑着往林洛洛那边递了个眼神。林洛洛没接那眼神,只让人上菜。菜一道道摆上桌,三个人边吃边说。沈若薇吃得慢,每样菜都只夹一点点,有时候夹到嘴边,先问一句“这个是什么肉”,问清楚了才动嘴。
“薇薇从小就这样。”林洛洛跟秦萌萌说,“她家规矩大,很多东西没吃过,很多东西也没见过。”
“那可太多了。”秦萌萌把一碟菜推过去,“这个,尝尝。不辣的。”
沈若薇接过来,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好吃。”她这么说着,又往李明那边看了一眼,这次比前两回敢了些,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你看他干什么?”秦萌萌问得直接。
沈若薇被这一问噎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我……就是看他在那儿坐着,也不吃。”
“他不吃。”林洛洛说得随意,“他在家里也这样。”
“在家里也——”沈若薇把话咽回去,可又实在忍不住,小声问,“在家里也不上桌吃吗?”
“看情况。”林洛洛夹了一筷子菜,“有时候上,有时候不上。”
沈若薇的下巴动了动,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她把筷子放下,往椅背靠了靠,眼睛在桌上三个人之间看了一圈,最后停在李明那里:“我听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听说你在林洛洛姐那儿,是……是听她话的。”
“嗯。”林洛洛替他说了,“听话的。”
“怎么听话的?”这话问出口,沈若薇自己先窘了,赶紧补了半句,“我就是……我没见过。从小身边都是同学、家里人。我不知道洛洛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包间里安静了一小下。
秦萌萌笑着放下筷子,侧过身对着林洛洛挑了挑眉:“听见了没有。薇薇想看呢。”
“不是不是——”沈若薇开始摆手,“我就是问一句。”
“问一句也行。”林洛洛开口,声音不快,把杯子放下,“既然她问起来,让她看看也成。薇薇从小到大见的都是干干净净的东西,她压根儿不知道外头有另一种活法。今天让她瞧瞧也不算坏事。”
她转过头,对着李明抬了抬下巴:“过来,到这边来。”
李明把椅子推开站起来,走到她身侧。林洛洛侧坐着,轻轻跺了跺脚。:“跪下来。”
包间里静了一下。沈若薇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筷子停在空里,看看林洛洛,又看看李明。
李明跪下去,膝盖落在包间地毯上。他低着头。林洛洛翘起二郎腿抬起右边那只穿着YSL的脚,把鞋尖递到他面前:“舔。”
沈若薇“啊”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被什么吓到,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去了心神。她的手在桌上轻碰了一下,杯子晃了晃,她赶紧伸手扶住,视线却没从桌下那两个人身上挪开。
李明凑上去,舌尖贴住黑漆皮的鞋面,从鞋尖慢慢往上舔。包间的烛光落在鞋面上,也照见他低着的头。林洛洛低头看着,神色平静,偶尔抬一下鞋尖,换个位置让他继续。
秦萌萌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侧着头看沈若薇:“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沈若薇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脸红到了耳根,可她没有别开眼睛。她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蹭着,像找不到地方放。
“就这么看着,看不出什么。”秦萌萌慢悠悠地说,“你要想真明白,你就得试试。”
沈若薇抬起眼来,表情有点慌,又有点别的什么:“我试?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这可太简单了。”秦萌萌坐直了身子,笑着往她这边凑了凑,“你脚上那双小白鞋。让他给你舔干净,你看看他到底有多会。”
第七章
沈若薇的视线在秦萌萌和李明之间来回绕了一圈,又去看林洛洛。林洛洛没说话,只是端着杯子慢慢抿了一口,算是默认。
“那……那我该怎么做?”沈若薇的声音又轻又慢,尾音在嘴边绕了半天才吐出来,“就这样把脚伸出去吗?”
“先把裙摆提一提,别弄皱了。”秦萌萌替她理了一下裙角,把长裙往膝上拢了拢,露出那条米白的小白鞋,“鞋你不用脱。穿着让他舔。”
沈若薇把手放在膝盖上,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把右脚伸出去,鞋尖悬在地毯上方,脚踝处的白船袜露出来一截。她那只脚细瘦,脚踝骨微微凸着,穿着小白鞋显得干净得不像话。
李明跪在林洛洛脚边,视线落在那只伸过来的鞋上。他的下巴抬了一下,又慢慢低回去,手在膝边上收回了一下,攥住了地毯的绒。他没动。
林洛洛放下了杯子。“发什么愣。”她说,声音不高,“去。”
“……嗯。”李明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闷。他膝行了两步,挪到沈若薇脚前,可到了跟前,人又停住了。他的视线落在那双小白鞋上,落了一会儿,喉头动了一下,才慢慢低下头。
“伸近一点。”秦萌萌帮她推了推裙子,“你离那么远,他够不着。”
沈若薇把脚往前送了送。她整个人有点僵,另一只手轻轻攥着桌布,像是在给自己找个支撑。
“就……就舔舔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李明低头凑过去。舌尖碰上去之前,他先停了一小下,像在犹豫,然后才把那口气吐出来,舌尖贴上了鞋尖。米白皮的鞋面上有一点路上沾的灰,被舌面一贴就湿了一道。沈若薇的脚往后退了小半寸,又在他舔第二下的时候停住了。她低头看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自己的鞋面被一点一点舔出湿亮的痕迹。
李明低着头,耳朵后面慢慢红了。
“好别扭……”沈若薇小声说了一句,脚趾在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有点……说不上来。”
秦萌萌在旁边笑:“是吧。你再让他往上面舔。脚背上那圈袜边。再往上一点。他舔到船袜上你就会觉得痒了。”
沈若薇没说话,却把脚又往前送了送。李明的肩膀轻轻僵了一下,喉咙里那口气咽了下去,才顺着鞋口边缘舔上去。舌尖碰到白船袜的袜边,那层薄棉吸了口水,立刻湿了一小圈。沈若薇的脚明显绷了一下,小腿都跟着紧了紧。
“呀——”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没什么惊慌,倒像被什么意外的东西挠了一下,“袜子湿了。湿的贴脚上……怪怪的。”
“怪是怪好啦。”秦萌萌靠在椅背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再看他的脸。他这么舔,可一点都不觉得怪。”
沈若薇低头看李明的脸。李明的头低着,下巴绷着,嘴唇贴着她的袜边,眼睛是垂着的,一直没敢抬。他耳朵红得厉害。
“洛洛姐,他……他为什么肯做这个?这也太……”沈若薇顿了一下,看着那张低着的脸,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有点复杂,“这也太恶心了。真的。我方才想着,怎么会有人愿意做这个。挺不要脸的。”
沈若薇朝李明那边看过去。他下巴动了一下,低着头,没吭声,攥在地毯上的那只手又收紧了。
“听到了没有?”林洛洛看着他,“薇薇说你什么。”
“……听到了,说我不要脸。”
“听到了,那就接着舔。”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人家让你舔,你就得舔。别在那儿磨蹭。”
李明的肩膀又僵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凑回去,重新贴上那只小白鞋的鞋面,手在地毯上撑着,没抬脸。沈若薇把脚往前送了送,没再收回来。
林洛洛接着又说,声音很平,“他这种人,就得有个人管着。”她看了一眼跪着的李明,“你可以问问他。”
沈若薇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话是让她去问。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李明:“你……你不觉得丢人吗?”
李明抬脸之前,先顿了顿,才把头抬起来。他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被鞋面和袜子蹭到的湿痕,说话之前先吞了一下,声音很轻:“不觉得。”
“一点都不觉得?”沈若薇盯着他看,“我刚刚那么说你……你也不觉得?”
“不觉得。”他说,声音比前一句更低了一点,说完就很快把脸转回到那只鞋上,“这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沈若薇重复了一句。她没再追问,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面上那道被舔过的湿痕在烛光里亮亮的,还在往下渗。她把脚缩回去一点,又慢慢伸出来,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僵了。李明跟着那点动作又低下头去,中途抬眼看了林洛洛一下,林洛洛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他就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舔。
“那我……我能再试试别的吗?”沈若薇问,视线落在秦萌萌那边。
“当然。”秦萌萌笑了一下,“你想试什么?”
沈若薇抿着唇想了想,忽然把两只脚都从桌下伸出来,脚尖并在一起。她低头看着那双小白鞋,声音轻却清楚:“他两只脚都能舔吗?我想……我想两只轮着来。”
“哟。”秦萌萌笑出声,“还挺会支使人。”她转头看林洛洛,“洛洛你听见了没有?小白花一上手就会安排活儿了。”
林洛洛没笑,只是抬了抬下巴:“听她的。”
李明把两只手在地毯上换了个支撑的位置,喉咙动了一下,才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他挪了挪膝盖,低下头先去舔左边那只鞋。从鞋尖到鞋面,再到那道袜边。舔完一只,换去舔另一只,中途没敢抬脸。沈若薇把两只脚并着搁在他面前,一边看他舔,一边小声嘀咕:“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她说着,脸又红了,声音更低,“我以为会更吓人一点。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也不是那么吓人。”
秦萌萌在旁边把这话听进去了,凑近她小声说了句什么。沈若薇听完,脸一下红透,赶紧摇头,可摇到一半又慢了,犹豫着看了林洛洛一眼,最后才轻轻点了下头。
“行啊。”秦萌萌坐直身子,冲李明那边抬了抬下巴,“先停一下。薇薇有话跟你说。”
李明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湿痕。沈若薇看着他,又看了秦萌萌一眼,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才把话说出来:“你……你能把我袜子脱下来吗?用嘴。”
包间里静了一瞬。
“脱袜子?”李明低声问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不该反问,把话收了收,“……我脱。”
林洛洛在旁边把杯子重新端起来,没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薇薇让你脱,你就脱。”
沈若薇把右脚抬起来一点,脚尖绷着,搁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李明低下头,凑到她的脚踝边,牙齿去找船袜的袜口。那层薄棉的袜口贴得紧,咬起来不容易。他试了两下,牙齿咬着袜边往下拽,袜口卷了一圈,露出脚踝骨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沈若薇的脚轻轻抖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得紧紧的。
“痒。”她小声说,然后自己先笑了一下,“不好意思。”
他把那只袜子褪到脚跟,又得往下够,最后用嘴唇贴着鞋跟把袜子从脚后跟带出来。白船袜脱下来,他衔在嘴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给我。”秦萌萌伸手把那只湿了一点的袜子接过去,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哟,还带小熊的。”
沈若薇那只光脚露在外面,脚背很白,脚趾收得整齐,指甲剪得短短的,没涂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光着的脚,好像也有点不习惯:“这样就……光着一只脚了。”
“另一只也脱了吧。”秦萌萌说得随意,“脱完他也好舔。”
沈若薇犹豫了一下,把左脚也抬起来送过去。李明照做,把第二只船袜也用牙褪下来,递给秦萌萌。两只袜子摆在桌边,并着。
“现在……”沈若薇把两只光脚并在一起,脚尖微微收着,搁在地毯上,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商量,“他舔脚背可以吗?就舔脚背。脚趾先……先不用。”
秦萌萌笑了一声:“你还知道给自个儿划条线呢。行吧,先从脚背开始。”她朝李明抬了抬下巴。
李明凑过去,低下头,把舌尖贴在沈若薇的脚背上。皮肤是温的,比鞋面和袜子都软,从脚踝往下,顺着脚背的弧线慢慢舔过去。沈若薇的脚又抖了一下,她赶紧把脚收紧了点,没让脚背逃开。
“凉。”她说,“他舌头是凉的,贴上去有点……有点舒服。”
“舒服就对了。”秦萌萌在旁边道,“你让他往脚趾那边去一点。脚趾缝里最软,舔着最舒服。”
沈若薇没说话,只把脚往前送了送。李明的舌尖顺着脚背滑到脚趾根部,在一根一根的趾缝里轻轻带过去,沈若薇的脚趾在他舌头碰到的时候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脚背绷得直了一些。
“呀——”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惊,“这个……这个比舔鞋舒服多了。”说完自己先反应过来这话,脸又红了,可还是低头看着,没把脚收回去。
秦萌萌往林洛洛那边靠了靠,笑着说完那句“才多一会儿,就知道哪个舒服了”,视线懒懒地往下扫了一眼,忽然顿住。
“哟。”她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带着那种发现什么好玩东西的兴味,“洛洛,你先别往那边看。看这儿。”
林洛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李明跪着的那处落了一下。他穿着那套深灰长裤,裤子前面撑起一块明显的鼓包,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清清楚楚。包间里静了一瞬。
林洛洛的脸没变,只是把杯子慢慢放下了,放得很轻。她看了那块鼓包两秒,又抬眼看李明的脸。李明低着头,耳朵红到了根上,手在地毯上攥着,没敢抬脸。
“嗯。”林洛洛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什么,“看出来了。”
她没往下说。秦萌萌瞧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也没再提,转头冲李明那边抬了抬下巴:“跪直了。”
李明把腰挺起来。这一挺,那块鼓包更显了,裤子前面绷得发亮。秦萌萌伸手指了指,对沈若薇道:“薇薇,你往这儿看。”
沈若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先还没反应过来,看了两秒,脸“腾”地红透了:“这……这……”
“这才对。”秦萌萌笑着说,“你给他舔脚,他下面硬得跟什么似的。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不老实。”
“我……我看见了。”沈若薇的声音一下低了,也没把眼睛挪开,视线落在那块鼓包上,停了好几秒,才像忽然意识到什么,把脸偏到一边去,可偏过去又忍不住由眼角往那边瞟了一下,喉咙动了动,“他……他怎么这样。”
“他就是这样。”秦萌萌说得自然,“你方才舔了好一会儿,他的脚都没软过。你说他这人,是不是不老实。”
沈若薇没接话。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拢了,又松开。她一直没再看李明的脸,只盯着那块鼓包的方向,嘴唇抿着,脸很红。刚才那种只是惊奇的神情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她把一只手抬起来按了按自己的脸,像想给自己降降温:“我……我去洗个手。”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蹭了一下,脚步有点急地往包间角落的洗手台走。秦萌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一声,又去看林洛洛:“洛洛,你看她,跑了。”
“她没跑。”林洛洛把杯子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声音不高,“她去洗手。”
“那你说,她进去了,一时半会儿出得来吗?”
林洛洛没接这句。她放下杯子,往李明那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块还没消下去的鼓包上,停了一会儿。她的语气很平:“跪好。等我叫你起来,你再起来。”
李明应了一声,把腰又挺直了些。秦萌萌在旁边把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偏着头看他,笑得很轻:“你倒是听话。就是下面不太听话。”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刚才叫你舔脚,你倒好,舔着舔着,把自己舔起来了。你说,这事薇薇看见了,她怎么想你。”
李明低着头没接话。
“问你呢。”秦萌萌语气松,“人家说你舔得舒服,你下面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不知道?”秦萌萌轻轻笑了一下,“那就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了。”
林洛洛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只用一只手慢慢转了转杯子。等秦萌萌停了话头,她才开口,声音很平:“萌萌,你先别难为他。他这人,就这点出息。”她说着看了李明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收回来的时候不急不慢,“等会儿再说。”
包间角落那边传来水声停下,然后是抽纸巾的声音。沈若薇回来的时候,手擦得干干净净,脸还有点红,可人比方才稳了些。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裙摆理好,犹豫了一下,小声问秦萌萌:“他……他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呢。”秦萌萌笑。
“我觉得……”沈若薇把话说了一半,又看了看林洛洛,才接下去,“我觉得洛洛姐方才好像不太高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更轻了,“我不太懂,我就是看出来了。”
秦萌萌顺着她的目光往林洛洛那边看过去。林洛洛端着杯子,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抬了一下,落在李明脸上:“薇薇看出来了,你自己看没看出来?”
李明低着头,声音很低:“看出来了。”
包间里静了一小会儿。林洛洛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很清。她看着李明,开口时不快也不慢:“我问你,方才薇薇让你舔脚,你舔着舔着,怎么下面就有反应了?”
李明低着头,不敢回答。
林洛洛继续追问,声音冷淡“当着我的面,给头一回见的女孩舔脚,你倒是硬起来了。你心里怎么想的?”
李明脸红到耳朵根,羞愤欲死。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没什么温度,“那你现在就把衣服都脱了。就在这屋里。”
李明抬了抬脸,又抬了一下,看向她:“……在这儿?”
“在这儿。我就是让你在这儿脱。”她靠回椅背,声音不高,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是对薇薇反应挺大么。那你就脱光了让她看看,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秦萌萌“呀”了一声,笑着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腾出地方来:“洛洛你这招狠啊。薇薇还没见过呢。”
“马上她就见过了。”林洛洛的视线没从李明身上挪开,“脱。”
李明垂着眼,慢慢把腰上的皮带解了,扣子解开,长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衬衫也解了,一颗一颗扣子解到最后一颗,脱下来,照着方才的样子叠好。最后内裤也褪下去。
包间里那点烛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露出来。沈若薇原本还端着茶,看到这儿,手一抖,杯子磕在碟子上,轻轻响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也没转开,就那么看着他身上那处——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因为方才被说了几句,又因为脱了衣服站在人前的羞耻,反而又往上抬了一点,立在小腹前头,看得清清楚楚。
“这……”她的声音有点虚,像是喉咙里的话一下没接上,“这就是……男人的……”她把话咽回去,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手在膝头绞着。
秦萌萌在旁边松了口气似的笑起来:“对,就是这个。你从前没见过吧?我跟你说,男的这东西最不听话。他说不想,它也一样能立起来。你看它现在硬成什么样了。”她朝李明抬了抬下巴,“你自己说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李明垂着眼站着,喉咙动了一下:“……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儿?”
“……不该有反应。”
“可你现在有了;现在脱了衣服,它不也跟着你老实一点?”秦萌萌的视线往下扫了扫,笑得更明显,“你看看它。越说越立。”
沈若薇一直没吭声,只盯着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把脸偏开:“这……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不好看你还看这么久?”秦萌萌笑得眼睛弯了。
沈若薇被这一句噎住,抿了抿唇,又小声补了半句,说得自己和秦萌萌都听见了:“看一看也没关系吧。”
林洛洛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慢慢站起来,绕过桌边,走到李明面前。她站定了,低下头,看着他那处硬立着的东西,又抬眼看他的脸:“你没有羞耻心的吗?”她说着,退开半步,往自己脚边点了点下巴,“跪下来。先舔薇薇的鞋底。”
“洛洛。”秦萌萌笑着凑了凑,“我也想看。”
李明跪下去。沈若薇那只抬起来的小白鞋送到他面前时,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又停住了:“鞋底……鞋底很脏的。路上走过来的。”
“脏才要舔。”林洛洛的声音淡淡的,“他不是兴奋吗,说明他喜欢,他喜欢就得满足他。”
沈若薇把脚搁到地毯上,脚放平了,鞋底朝上,脚尖微微翘着。李明低下头,把舌面贴上去。鞋底走过路,沾了灰,蹭了一点湿泥。
他舔得很慢,从鞋跟舔到鞋尖。沈若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底一点点被他舔出湿亮的道子,看得忘了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吸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会嫌弃的。”她小声说,“他都不皱一下眉。”
“他也不敢皱。”秦萌萌在旁边把自己的脚一伸,“顺便也给我来一遍。我这鞋底也不干净。”
李明低头换过去,又给她舔了一轮。秦萌萌低头看着,笑着转向沈若薇:“你看,他这不是挺会。洛洛调教出来的。你说是不是,洛洛。”
林洛洛没接她这话,只看着李明,目光落在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停了一下,声音很轻:“薇薇,你看着,他舔了这么久,越舔越硬。你说他这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沈若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耳根一直红着:“这……这算不听话吧。”
“算不听话。”林洛洛点点头,“所以得罚。你一会儿看着。”
她退开半步,低头冲李明点了点下巴:“跪直了。双腿岔开。”
李明把腰挺起来,两条腿分开跪着,膝盖落在地毯上,中间那处完全敞在外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晃晃地立在小腹底下。林洛洛低头看了一眼,抬脚,没怎么犹豫,鞋尖对着那处踢了上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李明“呃”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弓,手撑在地上,喘得肩头直抖。她没等他缓过来,第二脚又落下来,落在同个地方。他闷叫了一声,眼前发白,眼泪一下涌出来,顺着脸往下淌。
“跪直。”林洛洛的声音很平。
他咬着牙把腰又挺起来。第三脚踢得更狠,他的身子晃了一下,手在地毯上撑出一道褶。沈若薇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那杯茶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嘴唇动了两下。
“洛洛这脚法越来越准了。”秦萌萌往椅背上一靠,笑着,“薇薇你看,踢这儿最疼。男的最怕这儿。”
沈若薇小声应了一句:“……看着都疼。”
“疼才记得住。”秦萌萌说。
林洛洛没理会她们说话,鞋尖又踢了上去。这一脚之后李明撑不住了,整个人塌下去,额头磕在地毯上,肩头抽着,眼泪落在绒面上。他声音发颤:“主人……饶了我……”
林洛洛站在那儿看他,没动。过了一会儿,她把脚抬起来,鞋底踩到他后脑上,慢慢往下压:“饶了你?方才硬着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求饶?”她踩着,声音不高,却一句压过一句,“当着我的面,给头一回见的女孩舔脚,硬成那样。现在知道求饶了?”
李明趴在地毯上,没敢动,只有肩膀在抖。他脸上全是泪,额角磕得发红,鞋底压着后脑,整个人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问你话呢。”她脚下加了力。
“……我错了。”
“错了。错在哪儿?”
“不该……不该有反应。不该当着主人的面……”
“够了。”她把话打断。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了。门把一转,半扇门推开,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端着果盘进来,笑容还没端稳,先看到了地上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和踩在他头上的那只脚,脸上的笑僵在那里,果盘的手一歪,一颗葡萄从盘沿滚下来,滚到地毯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退出去,背过身。
沈若薇把头低下去,脸一直红到脖子,手不知道往哪儿搁。秦萌萌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掩着口。
林洛洛回过头。她没松脚,只把脸偏过去,眼神落在门口那个服务员身上。
“出去。”
“是、是……”门被带上,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了。
李明还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没停。沈若薇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地上的人,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开口:“洛洛姐……要不,就算了吧。他也……他也知道错了。”
林洛洛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情绪,可看的时间有点长。她没立刻接话。
“他是犯了错,可你踢了这么些脚,也该……”沈若薇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半句几乎听不见,“也该差不多了。”
林洛洛把脚从李明后脑上移下来,可移之前,鞋尖在他头上狠狠剁了一下。李明整个人一颤,没敢出声。沈若薇被这一下剁得眼睛一缩,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薇薇,你是好心。”林洛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可我这人,做事不习惯半道上停。今天非要把他这个臭毛病治一治。”
“可是……”
“你以为他跪在这儿哭一哭,掉几滴眼泪。这事就能过去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李明,“哭什么?把眼泪收了。不许哭了。”
李明咬着牙,把哭声压回去。眼泪还在往外淌,可人已经不敢出声了,只有胸口一起一伏。
沈若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脸还红着,可那点不忍慢慢淡了下去,眼神变了些,落在李明身上,看着那张脸上的泪、额角磕红的印、跪伏着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喉咙动了动。她把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膝上,坐得比方才直。她不再开口劝了。
第八章
秦萌萌这时候开口了:“行了,别都把脸板着。洛洛,我看这罚也罚得差不多了。再弄下去,一会儿这包间里的地毯都没法收拾了。”她笑着,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我倒有个法子,不耽误你罚他,也不至于让薇薇在这儿干坐着看。”
林洛洛偏过头看她:“你说。”
秦萌萌弯下腰,从桌边拿起方才脱下的那只白船袜,晃了晃:“这只袜子,塞他嘴里。让他嘴里有点东西,也省得他哭。”她又拿起另一只,“还剩一只。这只——”
她转过身,把那只袜子套在了李明腿间那处软下去的阴茎上。白棉袜裹着,鼓鼓地堆在那儿。
沈若薇看见了,脸一下红得更厉害,视线在那只袜子那儿停了一停,又飞快地转开,没吭声。
那只白棉袜裹在李明腿间,小熊图案朝外,布料被撑出个不规整的弧。闷了一会儿,那股布料贴上皮肉的味道慢慢渗进来,袜底原先被他舔过的湿意还没干透,此刻贴着他的柱身,味道一股股往上走。那股燥热顺着下腹又升上来,他跪在地上,眼看着那处又硬起来,把袜子顶得更高了些。
林洛洛的视线落在那处,停了一瞬。她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再抬眼的时候,视线在他脸上点了点,很短,可那一眼里透出来的东西,比方才踢他的时候还让李明心里发虚。李明看懂了那句没出口的话——回家你等着。
秦萌萌把这些看在眼里,笑着开口:“行了行了,别都僵着。洛洛,今天本来就是给薇薇长见识的,你也别把气一直憋在肚子。我有个主意,比罚他有意思。”她转过脸,笑吟吟地看着沈若薇,“薇薇,你想不想看看男人自己弄?”
沈若薇的脸红了一下,手在膝头攥了攥,把视线偏到眼前那碟没吃完的菜上:“我……我又不是没见过。”说到一半,声音自己低了,后面半句几乎听不见,“……不过。”
“不过什么?”秦萌萌笑着往她那边凑了凑。
“不过我只看过书上的。”沈若薇把话说得很轻,轻得差不多只有秦萌萌听得到,“真的……那种我没看过。”
“那就成了。”秦萌萌一拍手,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明背后,“你就当替洛洛出口气,我给薇薇看看她没见过的。”
她绕到李明背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隔着那只袜子,把那处从根到头整个裹住,慢慢撸起来。白棉袜贴着,被她那点手劲磨得粗糙,摩擦感比光手重得多。李明跪着,肩膀紧了一下,腰背绷起来。她手里加了力,又慢又沉地磨着,嘴里还笑着:“你让薇薇看清楚了,别半道又软了。”
林洛洛在一侧坐下,翘着腿,端着杯子看,没吭声。她的眼睛落在李明那张脸上,又落到秦萌萌手里那处,什么表情都没有。
秦萌萌撸了一阵,把他的袜子从柱身上褪下来。那根东西一下露出来,硬得比方才更夸张,柱身前倾着,青筋透出来,顶端湿得发亮,随着他喘气一跳一跳的。沈若薇一看,手抬起来捂住了嘴,眼睛睁得很大,半天没放下手来,脸跟耳朵红成一片。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方才……方才不是这样的。”她把后面的话咽回去,眼睛还是在看。
秦萌萌把袜子扔在桌上,笑着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往前伸出去,脚尖一寸寸点着:“过来。用你那根蹭我的鞋底。”
李明没动。他转过头去看林洛洛,那根东西硬得难受,可人还是跪着不敢起。
林洛洛放下杯子,看着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看我干什么。”
“……是。”他把身子转过去,膝行两步,凑到秦萌萌脚前。她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漆皮小皮鞋的脚,鞋底朝着他,他把那根硬着的东西凑上去,从鞋底的一端慢慢蹭过去。鞋底有纹路,蹭过去的时候粗粝,磨得他整个人一颤。他蹭了一下,停下,又蹭第二下。
“哎哟——”秦萌萌坐在椅子上,笑起来,脚没缩,反倒把鞋底往前送了送,“你看他这模样。”她笑着低头,“蹭着我的鞋底,也硬得跟什么似的。”
李明低着头一声没出,蹭到第三下的时候,她忽然把脚一抬,脚尖顶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挑,正脸对着他。她从上面俯下来,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舔。”她把脚放回去,轻轻笑着说,“舔掉。”
他脸上那点湿意还挂在脸侧,伸出手背要擦。她脚尖又点了点:“手干什么,不许动手。”
他把手放下来,用舌头去够那点东西,舌头擦过脸侧,舔进嘴里。沈若薇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进去了,捂着嘴的手放下来,落回膝盖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要脸……真恶心。”她声音很低,可在这安静的包间里还是能听见。李明没敢抬脸看她。
秦萌萌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对,恶心。恶心你还看着呢。”她没再说别的,脚收回去,翘着腿坐着,看李明跪在那儿,像看什么被人拨弄着玩的小东西。
秦萌萌笑了一阵,把腿放下来,身子往沈若薇那边歪了歪,语气慢悠悠的:“薇薇,我这儿倒有个更好玩的。你让不让他跟你的鞋底……做?就用他那根,贴着鞋底磨,磨到射。最后射上去,算你的鞋底把他收拾了。你说好不好?”
沈若薇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尖,手抬起来在膝头抓紧了:“不了不了。”她声音都变了调,“那多脏啊。鞋底,路上踩过的。用那玩意儿去蹭……太恶心了。我不想用鞋底碰他那东西。”
“哦,不想。”秦萌萌这两个字说得慢,眼睛弯着看她,看得沈若薇目光躲了一下。她心里那点念想,被这两个字一照,藏不下去了。她把脸偏到一边,小声补了一句:“反正……反正就是不想。”
“薇薇。”林洛洛把杯子放下,忽然开口,语气里透出一点意思来,“你说不想,可方才他舔你鞋底,你也没说不。现在不过是让他把他那根往你鞋底上蹭一蹭,你便不想了?”
沈若薇没接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这么办。”林洛洛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很慢,像在琢磨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犯了错,方才那些,也算罚过了。可我看他没长记性。那就让他求你。他自己去求你,求你把鞋底借给他用。求到你说行。他要是求不出来,或者你不答应——”
她看了一眼李明,嘴角动了一下,“他回家就别想好过。”
“他求我?”沈若薇愣了一下。
“求。我不替他开口。”林洛洛把话堵死,“他这张嘴,除了会说‘我错了’,还得学点别的。”
李明跪在地上,那处还硬着,方才被秦萌萌一阵揉弄,整个人都悬在半空,难受得厉害。他转过身,往沈若薇那边膝行半步,低着头:“薇薇小姐,你能不能……让我用你的鞋底。”
“不行。”沈若薇躲了一下,把脚往椅子底下收了收,“太恶心了。你别求我。”
“求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她声音抬了一下,又低下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这么不要脸。”
秦萌萌在旁边笑出了声,拍了下大腿:“你看他,真求上了。”她说着,忽然转起身来,从自己包里摸出一个小瓶,拨开盖子,走到李明身边。李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把瓶子凑到他腿间,几下就抹匀了。
“萌萌你——”林洛洛问了一声,没拦。
“添把火。”秦萌萌把瓶子收好,笑着坐回去,“看他这样,不给点助力,他能求到什么时候去。”
药劲来得快。起初是凉,接着一阵热从下腹掏上来,那根东西涨得发疼,连腰都跟着发软。李明跪在那儿,呼吸一下子重了,抓着地毯的手指渐渐松了,眼神散了一瞬,抬头看沈若薇,声音都不稳了:“薇薇小姐,求你了……让我蹭一蹭。就蹭一蹭。求你了。我难受得不行了。”
沈若薇看着他那样子,人一下愣住了。她没见过一个人这样—跪在地上,身子发抖,嘴里求着,眼神都是散的。她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林洛洛端着杯子,眼皮都没抬,脸上是一种不屑的、冷淡的神情。她没说话,嘴角平着,气还没消。
秦萌萌笑得直拍大腿:“哎哟你看他,求起来没完了。”
沈若薇看愣了一会儿,嘴唇一撇,声音也冷了下来:“求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跪在地上求人,就为了拿那根玩意儿去蹭鞋底,亏你张得开口。嫌不嫌恶心。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贱的。求人要鞋底,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我看你是真的不要脸了。”
她越说越顺,话一句接一句,声音不高,却句句都往人脸上刮。林洛洛端着杯子,听到这里,嘴角慢慢翘了一下。
李明已经听不进话了。春药在身体里烧,沈若薇那几句难听话落下来,奇怪地不只是羞辱,反倒像火油一样浇在那股燥热上。
他眼前发了花。就在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时候,他忽然从地上起来了,膝盖还软着,人却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了沈若薇的右脚,人跪着,把那只穿着小白鞋的脚抬起来,抵在自己腿间,就那么硬生生贴上鞋底磨了上去。
“啊——”沈若薇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吱”地响了一声,“你干什么——”
林洛洛的杯子“啪”地磕在桌面上,她站了起来,两步过来一脚踢在他腿间那处:“撒手!”
这一脚结结实实。李明闷叫了一声,人往边上一翻,抱着那处蜷起来,疼得直抽气。
秦萌萌也奔了过来,一边抬脚踩在他脸上,一边回头看沈若薇:“薇薇你没事吧?他有没有碰着你?这疯子,真是不要命了。”她低头,脚上加了力,把李明的脸压在地毯上。
沈若薇扶着桌沿坐稳,喘了两口气,脸上的惊色慢慢收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脚,鞋底上沾的那点湿痕还在,看了一会儿,抬起脸来,声音平了:“没事。”她顿了顿,“既然他这么想和我的鞋底做……那就让他做吧。”
“薇薇。”林洛洛看她一眼。
“我没事。”沈若薇把裙摆理了理,语气不高,却很清楚,“让他做。我倒要看看。”
林洛洛回头看了地上的李明一眼,目光冷得很,没说什么,只是那一眼里的意思,比骂出来还沉。李明趴在地上,脸上被踩着,疼在身上,心里却一点点凉下去。回去以后会怎么样,他心里清楚。
秦萌萌又剁了他脸两下:“你还敢来这一手。我都没防着你。”她说着,倒吸一口气,像是又后怕又觉得好笑,“你倒是让我看看,你真能干出什么事来。”
李明趴在地上,脸还被秦萌萌的鞋底压着,疼劲儿一阵一阵地过去,人慢慢缓过来,脑子里那团被药烧起来的东西也散了些。他还没来得及动,林洛洛的声音先落了下来:“薇薇都同意了,你还躺在地上装什么死。滚过来。”
他撑着地爬起来,四肢着地,往沈若薇那边爬过去,到她脚前停下来,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还带着哑:“薇薇小姐,对不起。方才是我糊涂了,冒犯了您。您要罚就罚我。”
沈若薇低头看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到他后脑上,往下压。她压得不算重,停了一停,忽然脚上一使劲,把他的头往地板上磕。一下,两下,闷闷地响。地毯下面就是地板,磕得实。她踩着他的后脑,往下一磕,再抬起来,再磕,一下一下,没停。
“薇薇这是开智了?”秦萌萌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拍手,“行啊,学得快。”
李明趴着没敢动,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发红,磕到后来有点发麻。眼泪又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掉。
“行了。”林洛洛开口,声音不高,却把这一下磕给截断了,“薇薇,够了。再磕下去,他回去还得养,麻烦。”
沈若薇把脚收回去,看了林洛洛一眼,没说什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林洛洛也把话接上,语气淡淡的:“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让他蹭。李明,起来。用你的那根,蹭薇薇的鞋底。”
李明跪起来,凑到沈若薇脚前。她这次没躲,把那只小白鞋伸出来,鞋底朝他。他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凑上去,贴上鞋底准备蹭。可沈若薇的脚不老实,鞋底一会儿往左转,一会儿往右转,他得跟着那转动的鞋底调整位置,蹭得艰难,偶尔转得急了他跟不上,那根东西就贴了个空,蹭到她的脚背上,又得重新对上去。
他抬起头,看向沈若薇,眼里有点委屈的意思。她低头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鞋底又转了一下。
他伸手想去扶一下她的脚踝,好对准。手刚抬起来,秦萌萌就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哟,用手扶?”
林洛洛的声音马上跟过来,冷得很:“不许用手。自己想办法。”
李明把手收回去,只能俯下身子,用身体去贴她的鞋底,把腰压低了,一点一点挪着对准。沈若薇翘着二郎腿,鞋底就那么悬着,没有半点要迁就他的意思,他想贴上去,就得自己凑。他俯着身子,腰悬着,那根东西贴着鞋底蹭上去,晃晃悠悠地对准,蹭一下,鞋底一转,又偏了。
秦萌萌坐在旁边,看着他这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看他这笨样。蹭个鞋底还得对半天。”
沈若薇低头看着他贴着自己的鞋底拱来拱去,嘴里轻轻地说了句:“变态。”停了一下,又接了一句,“真不要脸,真贱。”
那几句话落下来,李明身上的燥热又翻上来,越是被这样说着,那根东西反倒挺得更硬,蹭着鞋底的劲头也没松。他俯着身子,艰难地对着鞋底蹭,蹭到后来,腰都酸了,可那股劲儿起来了,压不下去。没过多久,他整个人一绷,射了出来。射得不少,白浊顺着鞋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秦萌萌在旁边一看,拍着手笑起来:“射了好多啊。你就这么喜欢和别人的鞋底做爱吗?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来。
林洛洛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脸上是那种鄙夷的神色,嘴角压着,不说话。可她看了一会儿,视线从那一地的狼藉上挪开,落到李明脸上,又挪开,嘴唇抿了一下。
沈若薇低头看着地上那一片,人有点怔。她是头一回见男人这样,看得有些出神,喃喃了一句:“这就是……”话没说完,她把话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把脚抬起来,踩到李明那根还软着的东西上头。鞋底压上去,李明疼得没忍住,叫了一声。她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没留力,打在他脸侧。
“谁让你出声的?”她问。
同时她脚上开始碾,鞋底在那处柔嫩的皮肤上碾着。刚射过精,那处敏感得很,被这么一碾,他浑身都颤,可人咬着牙,不敢再出声。沈若薇低头看着,脚上没停。
秦萌萌在旁边看着这一出,笑着直点头:“薇薇你学得真快。有天赋。”
林洛洛没说话,只是站着看。
过了一会儿,沈若薇站起身,两只脚开始踩地上那点精液,一下一下,踩着往开抹。秦萌萌一看就明白她想干什么,笑着也站起来,过来一起踩,踩着踩着回头道:“洛洛也来啊。咱们来帮他把自己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
林洛洛看了李明一眼,慢慢走过去,也踩了两脚。三个人踩了一阵,地上那片东西被踩得散开了。她们停下,三个人站着,把鞋底亮给他看。
三只鞋底上都沾着那点东西。秦萌萌的黑色漆皮,林洛洛的YSL,沈若薇的小白鞋。鞋底纹路里嵌着的灰加上那点湿滑的东西,糊在一块儿。
“舔。”秦萌萌抬了抬脚,“一只一只来。舔干净。”
李明跪到她们面前,低下头,先把秦萌萌的鞋底舔了一遍,再舔林洛洛的,最后是沈若薇的。鞋底上那点东西又稠又腥,混着灰尘,糊在舌头上一层,舔了半天才刮干净一只。他的舌头早就从舔鞋底开始就发了黑,灰和污渍糊在舌面上,怎么也清不干净。
秦萌萌看见,笑了一下:“舌头这也太黑了。得清一清。”她说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鞋尖点了点地面,“舔。”
林洛洛和沈若薇看了看,也都往地上吐了一口,点的位置挨在一起。李明低头,把地上那点混在一起的东西一一舔起来,含在嘴里,漱了几下口,又咽下去。
被这样弄着,那根东西竟然又慢慢立了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三个人看了,脸上都不怎么待见他那点反应,看得出来是不屑的。
“行了,不玩了。”沈若薇先开了口,转回身去,“萌萌姐,今天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她理了理裙摆,回头看林洛洛,笑了一下,“之后我还想去洛洛姐家玩,行不行?”
“当然欢迎。”林洛洛点头。
“那我到时候来。”沈若薇把话说完,站起来。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过身来,走到李明面前,抬脚踢了一下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踢得不重,却正好踢在那处敏感的顶上。李明一缩。她低下眼看他,那一眼里带着些嫌弃的意思,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我也走了。”秦萌萌笑了笑,走过来,也轻轻踢了一脚那根硬着的东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她冲林洛洛摆了摆手,往门口走。
包间的门开了又关,只剩下林洛洛和李明两个人。林洛洛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没转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穿好衣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