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柳梦烟(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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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柳梦烟(原创)
凌晨两点的城,落了雨。
柳梦烟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天桥底下,银色包臀裙贴着身子,裙沿短得刚过大腿根,18 厘米的银色恨天高踩在潮湿的水泥上,鞋跟敲出"嗒、嗒、嗒"的轻响。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窝,被夜风吹得一丝一丝地晃。她把伞压低,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看着像刚下班没赶上出租的姑娘——这身段、这腿、这怯生生的姿态,路边醉汉的眼睛全黏过来了。
"美女,一个人啊?要不我送你?"男人三十出头,西装袖口磨得起毛,手插在裤兜里,笑得满脸油。
她抬头。睫毛很长,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像真是被雨夜吓着了似的,声音又软又颤:"我……我家就在前面那个巷子,你、你别跟着我。"
男人往前一步,手已经搭上她的胳膊。柳梦烟缩了一下,缩得那样恰好,肩窝绷出一道细弧,胸前的银色布料被压出浅浅的褶。她咬着下唇,两枚犬齿的尖端从唇缝间露了半个头——男人没看见,只顾着扯她往巷子里拖。
巷子很深,尽头是一堵废弃的花岗岩墙,雨顺着墙面往下淌。
拐进来的第三秒,柳梦烟不动了。
她收起伞,斜斜靠在墙上,仰起下巴。路灯的光斜切进来,把她银白色的长发照得发亮。她抬手,慢条斯理地拢到肩后——十根、七厘米长、又黑又尖的指甲在灯光里划出一串冷光。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笑了。那笑从"害怕"一下子变成了别的味道。
"谢谢你,愿意送我。"她的嗓音低了八度,尾音往上勾,像猫爪子挠进人耳朵里,"我今晚,还挺饿的。"
话音落地,空气"嗡"地一震。她身周浮起一层薄薄的暗红气晕,邪功在皮肤底下运转的瞬间,她那两条笔直的腿绷得更紧,包臀裙的布料被从内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那东西撑开了裙缝,从一片银白里抬出头来,二十厘米长,白得近乎透明,皮下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男人张了张嘴。
"嘘——"她把一根长长的指甲竖到唇前,指甲尖在路灯里亮得瘆人,"别喊,喊了……我会更用力的。"
她一步踩过去,恨天高的鞋跟碾在男人脚背上,骨头传来"咔"的一声闷响。男人扑通跪了下去。柳梦烟弯下腰,银发垂落,罩住他的半张脸,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已经撩起那条包臀裙,把白光攥在掌心里,抵上他后腰。
"把裤子脱了。"她说的很平。
男人抖着手照做,膝盖在积水里蹭得发红。柳梦烟没等他脱完,一脚把他踹翻,让他脸贴墙、屁股翘高,一只手压着他后颈,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直接顶进去——
"唔呃——!"
男人的惨叫刚起个头,就被她一巴掌摁回喉咙里。她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得很慢,像在欣赏什么。银色的裙摆垂下来,随着她腰胯前后摆动的节奏一荡一荡,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拍,"嗒、嗒、嗒、嗒"。
"紧。"她轻声评价,语气像在点评一份外卖,"不过,够用了。"
节奏起来了,越来越快。男人的额头磕在墙上,撞得血肉模糊,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剩"啊……啊……"的碎气。柳梦烟也不多说,眼睛眯起来,银发在汗里贴在脖颈上。她一手扶墙,一手猛地探到男人头顶——
五根长指甲,"噗"地一声,同时扎了进去。
男人整具身子弓起来,四肢抽搐。柳梦烟俯身,犬齿咬住他的颈侧,一吸。
温热的腥甜涌进口腔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从鼻子里长长泄出。她没停下腰,还在鞭挞着那具抽搐的躯体,指甲在头骨里慢慢收拢、搅动,脚趾因快感蜷起来,四厘米长的银色脚趾甲抠进鞋底。银色的裙在雨里泛着湿冷的光。
男人的皮肤开始塌陷、发灰、变脆。从脸颊开始,到手臂,到腿,一层一层剥落。裤腰松垮地滑下去,兜住一堆干白的骨。
柳梦烟直起身,抽出那根渐渐软下来的白光,银发一甩,指尖上的东西随手在墙上蹭了蹭。她叉开腿喘了两口气,从包里摸出纸巾,慢悠悠地擦干净,重新收了回去,裙摆垂落,恢复成那个身段完美的"下班姑娘"。
她走过那堆白骨的时候,连低头看一眼都懒。
天桥底下,雨还在下。路灯下,一双银色高跟踩进水洼,走远了。
她收功回公寓,剥掉湿裙子,对着落地镜一寸一寸打量自己这具越来越不像人的身体。
公寓三十九楼,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雨还在外面,楼下城市的光被水汽泡散成一团模糊的橘。
柳梦烟推门的时候没有开大灯,只按了脚边那排地灯。暖黄的光从地板浮上来,先把她的银色恨天高照出一层釉,包臀裙湿得能拧出水,粘在后腰上,一拉一条水痕。她反手摸到侧边拉链,嗤啦一声,银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蜷成一小滩亮闪闪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赤着脚走进客厅,一路灯追着她的脚踝挪。地板是浅灰的大理石,被地灯烤得微暖,脚心贴上去,冰凉的脚趾舒服得蜷了一下——那是四厘米的尖脚趾甲,黑的像黑曜石,甲尖弯着钩,从前脚趾底下绕出来,在她自己的另一只脚背上投下五个小影子。
她站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跟她记忆里认识的那个不太是一个人了。银白头发垂到腰窝以下,湿的,几缕黏在锁骨和乳侧,把胸口的弧度勾成一左一右两道弧。她抬手把头发全都拨到背后去,这个动作拖了七厘米长——十根指甲在空气里划出十道细光,过去她握筷子的手,现在连纸都捏不稳,只能用指腹去捏。
她低头,从脖颈开始看。锁骨唔——现在很深,像两条平行的沟;再往下,乳房饱满得有点过分,乳晕是很淡的粉色,乳尖都翘着,贴着凉空气,一硬就会顶出来。她伸出手指,用指腹打了个圈,那两颗东西立刻就绷紧了。
“嗯。”
她哼了一声,继续往下扫。腰收得很窄,然后是胯骨,然后是这双腿。带着细闪碎钻的黑色丝袜覆在腿上,太长,太直,从镜子里看,快到失控的比例。
然后她去看平时藏起来的那一处。她收功之后它会缩回去,缩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剩一层极浅的缝。她盯着那条缝,把邪功往丹田里一催。
小腹往里一沉,一股暖流从后腰压下来。那处皮肤先是发烫,接着慢慢拱起,像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往外顶。二十厘米长的白嫩大鸡巴,白得能看见皮下细细青筋的大鸡巴,从她身上长出来,一寸一寸立起来,硬得快要发痛,拥有男人和女人的两种快感。
她看着它,皱了皱眉。这东西是她,又不是她。每次她盯着它,脑子最深处都会冒出一个很轻的念头:我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女人。
她甩了甩头,把那念头掐掉。柳梦烟不等谁来回答她这种傻问题。
她把大鸡巴握在掌心,慢慢的剩下撸动,剧烈的快感瞬间涌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在镜子上,白玉一般的大鸡巴慢慢缩回阴道,那处底下也跟着发热。她背过一只手去摸,腿根内侧已经湿了,不是雨水。内壁收缩的时候会带出一串黏滑的水声,很轻,房间太安静,能听得离谱。她把中指指腹压到那两瓣肉之间,从上往下滑,滑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上,打着圈做起小动作。
“呼……”她呼气,气声拉长,从嗓子最底下出来。
她把身子往镜子上靠过去,乳头隔着空气抵着玻璃——玻璃太凉了,她一激灵。
她用带着七厘米长指甲的玉手握住自己36d的玉乳,长长的黑色指甲陷进乳肉。刚才在巷子里,那玩意一插进去人就不动了。她得用指腹,用掌心,用指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膝盖软下去一个角度,另只手扶着镜面支撑,银发在肩上晃,脚趾在灰石板上一夹一放,那四厘米长的趾甲抠在地缝里,发出极细的"剋"声。
底下那的玉缝,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滚,滚到根部,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别的水混在一起。她腹肌一绷一绷,快到顶的时候,牙齿咬住下唇,两颗犬齿的尖端嵌进去,唇上立刻渗出血珠。
咸的。
那点血一进口,她整个人从里面炸了一下。脚背绷直,脚趾甲刷地刮过大理石板,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下体抽了两下,一大股淫水喷在镜面上,覆盖在之前的精液上,稠得往下淌,一缕一缕挂在那儿。她也跟着软下去,手撑在镜子上,额头贴住冰凉的玻璃,喘。
喘息声在空客厅里回荡。镜子把她照得毫无遮掩——银发、尖牙、长爪、下面垂落的白光,全在。
缓了一会儿,她直起身,运用邪功把镜子上的精液和淫水吸收回自己身体,动作慢,像在享受一顿美食。直到全部吸干,只剩那道浅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