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女医生开了家“男明星医院”,专门让富婆们假扮女医生和护士玩弄男明星
过了大概一个月,我接到女医生的电话。
"弟弟,姐姐们开医院了。"她在电话里笑,"男明星医院,就开在山那头。你们仨,明天来参观。"
第二天,还是那辆黑色豪车来接我们。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拐进一条山间公路,一栋雪白的建筑出现在半山腰上。玻璃大门,大理石台阶,门口挂着烫金的牌子——"明星私人医院"。楼盖得又大又亮,走廊里铺着地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和舍友、老三跟在女医生身后走进大厅。一进去,我脚步就钉在了地上。
大厅里坐着、站着、走着的,全是熟脸。演电影的,唱歌的,电视剧里的,综艺里的——全国叫得出名字的男明星,一抓一大把。那个拿了奖的年轻影帝穿着病号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当红小生靠在墙边,眼圈是青的。他们看见女医生进来,一个个像老鼠见了猫,齐刷刷站起来,规规矩矩低头问好。
"医生好。"
声音又轻又齐,跟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的。
"这、这些人……"老三嘴唇哆嗦。
"全住这儿呢。"女医生两手一摊,一脸得意,"一百个,一个不少。姐姐们出钱,贵妇姐姐们出力,开了这么个医院。名义上是给明星看病的私人医院,保密、高级,明星们最信这个。实际上嘛——"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们耳朵边。
"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全是各地的贵妇姐姐们,花钱买着名额来假扮的。人家排队都排不上。专门玩'看病'这个角色扮演,一个一个地,把你们这些大明星'检查'个够。"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扫了一眼大厅。真的,那些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戴护士帽的"女护士",个个三四十岁,皮肤保养得极好,白大褂底下的旗袍领口隐约可见,手腕上的玉镯比医院一年的工资都贵。她们手里拿着病历夹,眼神却像饿狼扫羊圈,从每一个男明星脸上、身上溜过去。
"来都来了,"女医生拍拍我的肩,"正好今天全院体检。你们仨,也加入队伍。"
"我们……我们又不是明星……"
"照片。"她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们仨当场哑了。旁边那个影帝同情地看了我们一眼——他懂。他太懂了。
"去,"女医生朝更衣室一指,"脱了,排队。"
体检大厅大得像个体育馆。一百零三个男人,站在更衣室里,一件一件脱光。没人敢磨蹭。我脱掉最后一条内裤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周围全是全国最帅的男人,个个身材漂亮得像杂志封面,此刻全光着,双手捂着下面,排成歪歪扭扭的几列,活像一排待宰的鸡。
我也捂着。一米八几的个子,皮肤白,肩宽腰细,游泳练出来的胸肌和长腿,平时在澡堂都招人看。可现在,这份好看只让我更羞耻。
"手放下来。"一个"女护士"敲着登记板走过来,"体检不许遮挡。"
一百零三双手,齐刷刷地垂下去了。
量身高的环节还算"正常"。一个个站上量身尺,"女护士"们拿着软尺和记录板,一本正经地念:"一米八二。"下一个。轮到我时,量身高那个多看了我两眼,笑眯眯地在板子上多记了一笔:"皮肤真好,姐姐给你备注一下。"
然后是量身长。
"下一个项目,"喇叭里响起"女医生"的声音,甜甜的,"生殖器测量。各位护士,仔细点,量准点。"
我腿一软。
"女护士"们一人领一列,拿着小钢尺,蹲下去了。蹲在男人面前,仰着头,像量三围一样量那个东西。轮到我前面那个歌手,"女护士"捏着他的软趴趴的鸡巴,抻直了,钢尺贴上去,念:"十一公分。"捏着不撒手,又掂了掂他的蛋蛋,"睾丸发育良好。"那歌手脸涨成猪肝色,浑身直抖。
"下一个。"
我挪过去。手心全是汗。那"女护士"四十来岁,眼睛很亮,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鸡巴,往上一提。
"呜……"我浑身一激灵。
"别动。"她一本正经的,钢尺贴着柱身量,"十二公分半,粗四公分——嗯,条件不错。"量完了不撒手,指腹在龟头上蹭了蹭,"包皮有点长啊,记下来。"又托起我的蛋囊,一颗一颗地掂、揉、捏,捏得我又酸又麻,鸡巴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涨起来。
"哟,"她笑了,"量着量着就硬了?硬了多,硬了再量一遍。"她真的等它硬透了,重新量,"十六公分。好孩子,数据姐姐记着呢。"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前后左右,一百零三个美男子,全被这样捏着、量着、掂着,个个涨红了脸,个个下面挺得笔直。整个大厅此起彼伏的都是"女护士"们的点评声——"这个粗""这个蛋蛋圆""这个毛多,得记着让姐姐们处理"。
然后是肛检。
"肛检项目,"喇叭里的声音更甜了,"请各位医生准备检查床。"
一排排诊床推出来,床尾都竖着两个皮质的搁脚架。我们一个个被叫过去,仰面躺上去,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搁脚架上,屁股悬空对着"女医生",两腿大开着,后门和下面一览无余。
"绑上。"女医生吩咐。
皮带咔哒咔哒扣紧,腰、手腕、脚踝,一个个绑得结结实实。我躺在那儿,双腿架得高高的,跟妇检一个姿势,被人当着满屋子人这样摆着,鸡巴都羞得半硬不硬地耷拉着。
"放松,姐姐看看。"我的"女医生"是个圆脸的富婆,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里裹着真丝,她戴上橡胶手套,涂了润滑,一根手指抵着我的后门,慢慢地、旋转着进来了。
"呜……!"
"嗯,挺紧。"她抽插了几下,手指弯过来,往里一勾。
一股电流一样的酸麻从里面炸开,直冲脑门。我腰弓起来,皮带勒得咯咯响,一声呻吟自己蹦出嗓子:"啊……!"
"找到了。"她笑眯眯的,指尖一下一下按那个地方,"前列腺很健康。姐姐再检查仔细点。"
一根手指变两根,两根变三根,一下一下地抠、按、揉。我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鸡巴在半空一跳一跳的,不用任何人碰,前头一滴滴地淌着水。旁边一排诊床上,一百零二个男明星全是一个姿势,被各自的"女医生"抠得哼声连天,影帝仰着脖子叫,叫得脸都白了,"女医生"还嫌不够,换了个粗的橡胶棒,蘸着润滑,整根捅进去搅。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眼泪都出来了。
"射吧,"我的"女医生"好心地说,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就撸了那么两下,"体检要采精的。"
我绷到极限的神经一下断了,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自己肚皮上,人瘫在诊床上直抽。她抽出手,摘了手套,在我的病历上写字,嘴里念:"前列腺高潮正常,射精量正常。很好,下一位。"
接下来一整天,我们像牲口一样被赶着做完了所有项目。听力检查时"女护士"让男明星趴在她腿上,一边"检查"一边摸屁股;口腔检查时"女医生"把手指伸进嘴里,按着舌头看半天,看得人干呕;眼科检查要"验泪腺",其实就是拿小刷子扫龟头,看谁流泪流得好。一项一项,全是花样,全是屈辱。
最后一项,生殖器专科检查。
我们一个个躺在床上,"女医生"们搬来无影灯,架起相机。
"别怕,就是拍个档案照。"给我检查的是个头发盘起来的富婆,她拿个小尺子,把我的包皮往上翻,量了又量,"女护士"在旁边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正面一张,侧面一张,掰开尿道口一张,捏着蛋囊托起来一张。闪光灯一下一下的,我躺在灯下,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放大、记录、存档。
然后她握住我的鸡巴,像真正的医生一样,一本正经、动作标准地撸了起来。
"别紧张,姐姐给你取个精,做精液分析。"
她撸得不快,手法老道,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揉着我的蛋囊。我咬牙挺了没两分钟,浑身一僵,射了。她拿个玻璃杯接住,举到灯下看,还用小棒搅了搅,点点头:"很稠,很好。"把杯子递给"女护士","送化验室。"
全套做完,她坐下来,看着病历,和颜悦色地对我说:
"检查完了。你这包皮,过长。"
"啊?"
"必须手术。"她笑得像春风,"今天就得做。"
我大惊失色,从床上弹起来:"我、我不用……"
话没说完,她一把攥住了我的鸡巴。就那么轻轻一攥,我整个人就钉在床上了——那个东西在人家手里,谁敢动?舍友和老三也一样,被各自的"女医生"攥着命根子,一个个从床上被拎住了。
"乖,不疼的。"她抽出一支针管,在我胳膊上轻轻一扎。
一股酥麻从胳膊漫开,几秒钟就爬满全身。我瘫软下去,意识清醒,就是一丝力气也没有。眼角余光里,舍友和老三也被打了针,软软地躺倒了。
再然后,我被人抬上了推车。天花板上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听见女医生的声音在前面响,脆生生的:
"今天全院包皮手术,一百零三台。我主刀,姐姐们参观学习。"
手术室里,我看见了那熟悉的脸。女医生刷了手,戴着口罩,口罩上方的眼睛弯弯的,看见我被推进来,眼睛里全是笑。
"来,弟弟,姐姐亲自给你做。"
我躺在手术台上,任人摆布。局麻加上迷药,我半昏半醒,能感觉到下身被消毒、铺巾、钳夹,然后一阵细微的牵扯。她做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艺术品。做完,她隔着口罩亲了亲我的额头。
"好了。以后更漂亮。"
一个、一个、又一个。我在恢复室里躺着,迷迷糊糊听见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一百零三个美男子,一个接一个地被抬进去,被切掉,再被抬出来。全国最风光的一百个男人,在我们旁边一张张床上躺着,下身缠着纱布,个个眼角挂着泪。
一个星期,我们全住在医院里。
病房一人一间,落地窗对着山景,床是软的,饭是好的,就是不许穿衣服。富婆假扮的"女护士"们一人分一个美男子,日夜守着。我的"专属护士"是那个圆脸的,她一天来查八次房,每次都要掀开被子看我的伤口,说是换药,每次换药手指都在上面多留十分钟。
最羞耻的是排尿。术后头两天,尿不出来,憋得要命。她知道了,也不叫医生,趴在床上,低头就含住了。
"呜——别……"我涨红了脸。
"嘘,"她含混地说,"姐姐帮你吸出来,忍着点。"
温热的嘴裹着,一阵轻吸,那点尿真的被她吸出来了,她头一仰,咕咚咽了,还舔舔嘴角:"好了,不憋了吧?"
我羞得想死。整层楼,这样的"护理"一天上演好几遍,一百零三个美男子,全被自己的"护士"用嘴伺候着撒尿,谁也不敢吭声。
伤口愈合得很快。快好了的时候,我的"护士"拿来了工具。
"姐姐给你留个纪念。"
纹身针在我阴茎根部的皮肤上游走,嗡嗡地响。我趴在她腿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人刺上图案——一朵小小的紫藤花,盘在柱身根部。不疼,麻麻的,可我眼泪一直流。
"漂亮。"她欣赏了半天,又拿出一对小金环,"这个也戴上。"
乳头上打了孔,一对黄金的乳环穿进去,小小的金环坠在乳头上,走一步晃一下。她退后两步看她的杰作,满意极了。
从那以后,她每天早上还有一个乐子。她盘着头发,拔下头上的发簪,就那么细细的一根,蘸了润滑,对准我的尿道口,慢慢地插进去。
"呜……"我浑身发抖。发簪顺着尿道一路探到底,只剩簪头那朵小小的绢花留在外面,开在我的龟头上。
"多好看。"她端着茶,坐在床边,一看看一上午,"我病房这盆'花',比山上的花都好看。"
我躺在那儿,龟头上开着一朵绢花,胸口坠着一对金环,命根子上纹着她的花,整个人是她的了。隔壁病房,一百个男明星,人人一样,每人都被穿了乳环,阴茎上都被刺了属于富婆的图案,阴茎上各有各的花,各有各的簪。查房的"女医生"们推着车走过去,一路欣赏,一路点评,像逛花园。
一个星期后,全好了。
那天早上,女医生把全院的人召集到大厅。我们一百零三个,光着身子站成几排,龟头上还开着各自"护士"的绢花。
"恭喜各位,痊愈出院。"女医生笑吟吟地宣布,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出院之前,还有个小小的安排。各位贵妇姐姐们照顾了你们一个星期,很有感情了。所以——每位姐姐,可以把自己那位男明星的阴茎,带回家收藏。"
大厅里死一样静。
然后炸了。一百个男明星,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哭的哭,求的求。影帝跪在最前头,眼泪汪汪:"医生、医生求求您,别切、别切我的……我给您磕头……"当红小生抱着"护士"的腿嚎:"姐姐我求您了,别带回家,别切……"
女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不为所动。她一挥手,两个女护士推着乙醚罐出来了。
"哭什么,又不疼。"
药水味漫开。一百个男明星,一个一个地被按住,被迷晕,被抬上手术台。我们仨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女医生拿起手术刀,一个一个地做。她做得又快又稳,切下来的东西,经她巧手处理,做成一个个精致的标本——用药水泡着,装在水晶盒里,阴茎栩栩如生,阴囊饱满,根部那朵各自的花纹清清楚楚。做好一个,就按纹身送给相应的富婆。
"这是你的了,姐姐。"她把水晶盒递过去,贵妇们一个个捧在手里,如获至宝。
轮到我们仨的时候,我腿都软了。我们跪在地上,舍友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求求您,我们仨永远做您和护士姐姐的性奴,一辈子伺候您,求您别……"
女医生低头看我们,看了半天,笑了。
"行啊。就冲你们仨这么乖。"她摸摸我的头,"你们仨,姐姐留着。姐姐们自己留着用,不切。"
我们仨瘫在地上,劫后余生,又不敢露出半点侥幸,只能磕头谢恩。
一百个男明星醒来后,摸到下身空空荡荡,个个花容失色,嚎啕大哭。可哭完了,还得忍着。这种事,怎么跟人说?跟谁说?说了谁信?信了又怎样?他们一个个擦干眼泪,红着眼圈,认了。
女医生还不算完。她说:"既然没了,索性做个全套。"她亲自操刀,给一百个男明星做了变性手术,注射激素,乳房一天天隆起来,腰身一天天软下来。从那以后,他们只能蹲着小便,跟女人无异。
富婆们在医院里又住了几天,天天抱着各自的水晶盒欣赏,晚上搂着各自"护理"过的美人取乐,一个个红光满面地回家了。
再后来,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一百个男明星,集体发声明:"因个人心理原因,已接受性别重置手术,今后将以女性身份生活,退出娱乐圈。"
再再后来,我又听到了后续。他们没了收入,又回不去男人的日子,只好一个个穿上性感漂亮的女装,涂脂抹粉,去找各自的富婆。富婆们顺水推舟,把他们一个个"收养"了。富婆们穿上假阳具内裤,每天蹂躏那些新做的阴道和后门,让他们"好好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我和舍友、老三坐在宿舍里,半天说不出话。
一百个全国最帅、最有名的男人啊。就那么三个女人,女医生,两个女护士。把全校一千个男生办了,把全国一百个大明星,切了,变了,分了,收了。
我们仨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坠着金环,命根上开着花。
谁斗得过她们呢。
永远没有人,斗得过她们三个。

富婆们假扮的护士给男明星测量阴茎长度

富婆们假扮的护士给男明星进行肛门指检

富婆们假扮的护士给男明星进行肛门指检

富婆们假扮的女医生给帅气的男明星检查生殖器

富婆们假扮的女医生给帅气的男明星检查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