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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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挽
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A市的霓虹区,是这座城市最见不得光的地带。霓虹灯管拼出各种暧昧的粉紫色调,路两旁的招牌一个比一个露骨,什么“极乐足道”、“樱花之恋”、“东京夜未央”,苏云溪站在街口,高跟鞋踩在油腻腻的地砖上,脚底还有些打滑。
她今天穿着一套纯黑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里面一件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在路灯底下闪着冷光,她这身行头加起来够在这条街上盘下三个门面,可她站在这里的模样,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村妇——脖子缩着,眼睛四处乱瞟,脸烧得厉害。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心跳太快而剧烈起伏,真丝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还能看到大半白色的奶白,她平时都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再出门,可是今天,她特意穿了这件半露不露的服装出来,因为...她今天是为了来体验一下做奴。
是的,没听错,她今天就是来当狗的。
她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饱满挺立,露在外面的乳肉白得晃眼,那条奶沟更是晃的让人移不开眼。
苏云溪深吸一口气。她今年三十六了,女儿刚上大学,老公死了十几年,这些年,她把老公留下的一个二流小破厂干成了全国前三的云雾集团——房地产、美妆、汽车、手机,什么赚钱她做什么。
他不仅是云雾集团的执行总裁兼CEO,更是全国人大代表,富豪榜前三,还在福布斯封面上了三次,去年展开新项目的时候她还跟省长一块儿剪过彩。她这种女人,要什么没有?
可她就是有个见不得人的毛病。
压力大的时候,她喜欢躲在被窝里看那些小黄文,看那些东瀛片子,看那些被踩在脚底下舔鞋底的女人,一边看一边夹着腿磨蹭,底下湿得把丝袜都浸透了。
前些年忙,没空想这些,这两年公司上了正轨,女儿也考上了名牌大学,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了,她一个人躺在八百平的大平层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在网上搜了十几遍地址,开车来这片街区转悠了好几次,每次都在街口抽根烟又掉头回去。
可是今天,她到底还是没有离开...她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烟,随后又怕等会自己嘴里有味惹别人不喜,她刚抽了两口,就把烟丢在了地上,高跟鞋踩上去,狠狠的磨灭,她在心里嘲笑自己,自己是花钱去玩的,怎么还...
算了,她不在多想,定了定神色,随后抬脚走进了某个店内。
“您好!”
门帘一掀,一个穿和服的女人弯着腰迎上来,她脸上涂着厚厚一层白粉,嘴唇又红的吓人。
浓妆艳抹,这是苏云溪最不喜欢的形象,可是,她此刻内心却只剩激动....
她点了点头,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东瀛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阿玛尼西装,爱马仕丝巾,这可都是顶级货——又瞧见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她眼睛亮了亮,心里便有了数。这种客人她见多了,越有钱越体面,关起门来越下贱。
“需要什么服务呀客人?”英子笑盈盈地问。
苏云溪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喏喏道:“都……都有什么服务?”
女人嘿嘿一笑,把她往里面的会客厅引。
会客厅不大,一张玻璃茶几,几本皮面册子,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画的全是女人被绳子捆着的模样。女人翻开一本册子推过来:“我们这儿专门为抖M服务的调教馆,这个您知道吧?而且,我们这边的老师都是东瀛人,这个您能接受吧?”
苏云溪别过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半晌,她才点了一下。
“您是小白?”
苏云溪又点了一下脑袋。
女人笑得更欢了,指甲点在册子上一行字:“那我推荐您点这个,初级套餐,适合您这样的。项目有跪拜、舔脚、钻胯、宠物扮演……以及,打屁股,还可以掌嘴,当然,如果您不喜欢,可以拒绝哈...”
苏云溪的耳朵听得嗡嗡响,她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疯了,居然真的来到了这种地方,来这里花钱给东瀛女人当狗,可是,仅仅是听着对方对这些项目的讲解,她私处就开始发痒,她开始背着对方偷偷摩擦大腿,她悄悄夹了一下腿,却发觉自己的私处更加的瘙痒难耐,不只是私处,她感觉她浑身都在发热,颤抖....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她强笑着冲对方点头,在对方介绍完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点了点脑袋。
在对方那意味深明的笑容中,她不由的低下了脑袋,然后稀里糊涂地跟着女人往里走。
走廊窄,两边挂着暖帘,香水味浓得呛人,是那种廉价的花果香,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英子见状,笑道:“没办法客人,小店营收有限,用不起高档次的香水,您见谅哈。”
苏云溪赶忙道:“没事没事,其实也挺好闻的。”
怕对方不相信,她还在对方面前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次,逗得对方哈哈大笑。
苏云溪听着对方的笑声,脸色更红了,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大口呼吸的表现像极了一个滑稽的小丑,简直就像个刚开智的猴子。
她也不知道她这时怎么了,好像一踏入这个店里,她的脑子就完全转不动了,她的精明,她的才智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样,简直就像个傻逼...
英子没有理会苏云溪,她扭着腰,掰着臀走在前面,苏云溪则是紧紧的跟在对方后面,就像个丫鬟似得。
英子来到某处房们,伸手推开,苏云溪看过去,着房间不大,地上铺着廉价的化纤地毯,墙角摆着个架子,上面挂满了皮鞭、口球、绳子、眼罩,正对门的地方放着一个脚垫,红绒面的,还有点脏兮兮的。
苏云溪下意识的捂住口鼻,随即,又默默的放下,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拘谨的放在两侧,有点无处是从的样子。
英子见状,笑意更深了,她走进房间,在房间外兜了几圈,见那个穿的光鲜亮丽的女人还跟个小学生似得站在门口,她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着一圈假水钻,亮闪闪的,内侧是绒布,边缘甚至还有些起毛。
“嘿嘿,小姐,”英子拿着项圈来到苏云溪的面前,嘴角露出笑容,引诱道:“您是新手,如果您想快点进入状态的话,在老师来之前,您可以先把这个戴上,然后先在这,跪着等着您的老师,然后到时候老师一来就可以直接开始,而且老师还会觉得您比较乖,到时候态度也会好一点,您觉得呢?”
她说着,还用脚上的木屐点了点脚下的那块脚垫。
哒、哒、哒。
鞋子敲在地毯上,声音不大,苏云溪却觉得像敲在自己脑门上。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姐妹,我是过来当狗的没错,但是您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了?
什么叫在调教师来之前先在这等着?还得跪着等,我在网上看教程不是先在这等调教师,然后挑选,等挑好了再由调教师亲手为自己带上项圈吗?
苏云溪偷偷抬起偷瞄了英子一眼,却发现这死女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带着笑,表情充满了玩味。
苏云溪下意识的避开了对方的眼睛,重新低下了脑袋,她,苏云溪,堂堂云雾集团执行总裁,全国人大代表...此刻竟然不敢跟一个开调教馆的东瀛女人对视。
这要传出去,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更要命的是,苏云溪发现,她居然在对方的注视下,就跟脏狗遇到了老虎似得,居然腿软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有些发酸,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腿都有些打颤,她只能用力的绷紧大腿的肌肉,才能强行稳住身形,她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起头,只能静静的看着对方的木屐,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稍微抬起了一点脑袋。
但是也只是一丁点,只够看到对方手里的红色项圈,她伸出手,手有些抖,颤抖了一下,随后弯下腰,缓缓握住了那红色的项圈,她听到了对方轻飘飘的一句,真乖。
随即手跟触电似得把项圈拉扯了回来,然后,就这样在对方的注视下,缓缓将自己的爱马仕的丝巾取下,然后捋开头发,将这廉价的红色项圈,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苏云溪抬头,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的链子还在英子的手上,苏云溪觉得,她宛若真的成了一只大狗。
咔擦。
项圈扣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悲鸣,更像是娇喘,这让她的内心更加的期待。
那圈皮子勒在脖子上,不紧不松,刚好贴着喉结下面那块软肉。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皮圈衬得她脖子又白又细,假水钻在灯光底下反着光,廉价的亮,但就是这种廉价的光,居然让她在这种地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她看向英子,对方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那浓妆艳抹的脸上,充满了戏谑感,换做平时要是有人敢用这种目光看着她,她可能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不,她身边的随便一个人都会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可现在...
只听见砰的一声,
她跪下了。
她在这个廉价的红绿灯区,将自己的大长腿弯下去,将自己的膝盖压在了这低廉的红绒布脚垫上,她低着脑袋,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交叠着搁在大腿上。
苏云溪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个刚进宫等待主子挑选的宫女一样。
“呵呵呵。”
上面传来英子的笑声,声音尖尖细细的,像银铃铛,让苏云溪的脸红得能滴血,耳垂又红又烫,烫得吓人。
然后,这时,一只手落在她头顶上。
那女人的手不大,掌心有些粗糙,从她额头往后捋,顺着头发摸到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摸一条狗。
“乖狗狗,发质真不错。”
苏云溪浑身一激灵,她猛的夹紧了双腿,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那该死的呻吟,那样只会显的自己更加下贱,虽然今天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她依旧有着她自己的骄傲,她不愿意就这样臣服,可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了,更是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
“来,狗狗,握手。”
苏云溪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英子见她反应这么激烈,也没管,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眉毛挑着,手还悬在半空。
苏云溪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她却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讨食的狗爪子。
啪。
结果英子没有接住她的手,而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不疼,但声音脆响。
“狗狗是这样握的吗?”女人歪着头笑。
苏云溪的脸色更红了,她看过很多调教视频,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将自己的手指握成爪的形状,伸出去。
“真乖。”
但是英子并没有握她的爪子,而是又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手指头在她耳朵后面挠了挠。
苏云溪竟然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拿脸蹭了蹭对方的掌心。蹭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自从进到这里,大脑就跟不会思考了似得。
“呵呵呵,客人您很有做我们东瀛女人狗的天赋呢,哈哈哈哈哈....”
英子娇笑着转身,然后苏云溪就这样看着对方,随手往门把手上一挂。叮当一声,对方居然把她项圈上的狗链拴在了门把手上!!!
苏云溪瞪大了眼睛。
她觉得对方让她带着项圈跪在门口等调教师已经是很下作的了,但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一开始就直接把她给栓在了大门上!!!
她堂堂云雾集团执行总裁兼CEO,她不要脸吗?她是花钱来消费的!她才是上帝!!
苏云溪看了对方一眼,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她,已经背对着她往外走,因为她跪在地上,视线比较矮,所以对方的屁股在她的视角里被不断的放大,DuangDuangDuang的在弹,极其的性感,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苏云溪见对方没有扭头的意思,就准备伸手把狗链从门把手上拿出来。
“乖乖看门哦,乖狗狗。”
可是她的手才刚伸出去,就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传来,直接顿在了半空,这句乖狗狗和看门....看门狗。
她苏云溪,现在是看门狗....
苏云溪看向走廊,英子扭着屁股往外走,和服下摆一甩一甩的,木屐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二苏云溪跪在脚垫上,脖子被链子拽着,只能看着那个扭动的背影,苏云溪的手伸在半空,最终还是没能取下门把手的狗链,她将手缓缓放回了大腿上,目光开始疑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她看着门把手上的狗链,试着动了一下,但链子长度只够她跪在门口这一小块地方,她身子稍微动一下,脖子就被勒住。
她伸手摸了摸链子,铁的,不粗,但结实。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假玻璃钻有些硌手。
她居然就真的跟条看门狗一样,因为对方一句话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了这里,她西装外套的下摆垂在地毯上,真丝衬衫的领口被项圈压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那一圈黑皮。
她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悄悄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西装裤里,然后越过内裤,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处,她的小手刚碰到小穴,整个娇躯就猛地一颤,直接将她的小手给夹在了两腿之间,整个身体猛地一弯,但是她的脖子又被那狗链给拴在门把手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狗链直接被她扯的笔直,更是勒的她小脸通红,窒息感袭来差点让她眼前一黑,她不敢做出其他动作,只能小心翼翼的看向走廊,确定对方没有回头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指尖探出来,她定眼看过去,将手指分开,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全是自己那黏腻的淫水,甚至可以拉丝,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在西装裤上蹭了蹭,然后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在门口跪好,当看门狗。
英子在走廊的镜头,回头看过去,看着那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正在老老实实被拴在门口,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什么女强人?不过是一头可悲又肮脏的支那母猪罢了。
..................
苏云溪跪在那块红绒布脚垫上,膝盖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化纤地毯的毛刺扎着她丝袜的纤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腿弯处爬,脖子上的链子很短,被绷得笔直,铁环扣着门把手,稍微偏一点头,喉管就被勒得发紧。
她盯着门把手上的链子看,那链子真是廉价得可笑,铁的,焊点都没打磨干净,有一处还带着毛刺,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灰扑扑的金属色。她想起自己家里那条铂金项链,梵克雅宝的,四叶草坠子,专柜价六万八,她买的时候连价格都不看,而现在,她脖子上这条将她拴在这门口当看门狗的这条,估计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还送个铃铛。
她突然想笑,她苏云溪,堂堂云雾集团执行总裁全国人大代表,在全市都属于是跺跺脚都得吓得别人抖三抖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跪在这儿,脖子上套着九块九的狗链,链子那头拴在门把手上,门把手还是松的,一拽就晃。
走廊里没人,暖帘垂着,偶尔被过堂风吹得晃一下,露出后面半截空荡荡的过道。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手又悄悄伸到西装裤裆那儿,隔着真丝衬衫和西装裤的面料,掌心覆上去,小穴现在还热烘烘的。
她指尖往裤缝里探了探,布料底下潮乎乎的,大腿根那片肌肤黏腻得厉害,丝袜早就洇透了,指尖一蹭,带出一缕透明的丝儿。
她赶紧把手抽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老老实实把手搁回大腿上,掌心朝下,跟罚跪的小学生似的。
可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她到底在干嘛?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花钱来这干嘛?就为了图一时的刺激感?然后来给自己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东瀛人当狗?
她不想玩了,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伸向那门把手将自己拴在这里的狗链,她轻轻的捏住链子,试着拽了拽,门把手咣当响了一声。
她赶紧松手,侧耳听走廊动静,发现是自己吓自己,没人过来后,她又伸手,缓缓握住了链子,但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现在都没有站起来,还跪着,所以她的手放在拿狗链上,一直没动。
哒。
突然,脚步声传来,脚步声很轻巧,不急不慢,一步,两步,三步。
苏云溪的手跟被烫了似的立马就缩了回来,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低下脑袋,脖子往前抻了抻,让链子松垮垮地垂着,装出一副本来就老老实实跪着的样子。
她的心脏突突的直跳,跳得她胸前那两团肉都在颤,难道,终于要来了吗?
脚步声缓缓靠近近了,她听着那节奏,心里算着距离,五米,三米,两米……
“哇哦!看门狗诶!居然在主子还没来的时候就帮主子看门,乖狗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却让苏云溪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但是,她又认不出是谁,她熟悉的人好像没有东瀛人?
她低着头,只看见一双小皮鞋停在她面前,黑色漆皮的,鞋尖圆头,鞋子里面还穿着渔网袜,渔网袜从鞋口往上,裹着两条细溜的腿,网眼一格一格的,肉从格子里鼓出来,白生生的。
“不过...都当看门狗了怎么还穿着西装?”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了点疑惑,像真在琢磨这事儿。
苏云溪闻言,内心却忍不住一慌,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西装,这是太正经了?所以对方不是很满意?
她是不是惹对方不高兴了?网上那些教程怎么说的来着……主子提问,狗得答话,不答就是没规矩。
可她嗓子干得发紧,心脏狂跳,舌头跟粘在上颚上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她脑子里开始胡乱转,完了,第一印象就不好,等会儿会不会被罚?
正胡思乱想着,头顶忽然一沉。
两只小手按在她脑瓜顶上,掌心软乎乎的,苏云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小手往下一压,她脖子本能地一缩。然后视线里那双小皮鞋猛地离地,渔网袜的腿从她眼前划过,膝盖弯成一道弧线,鞋底几乎擦着她头顶的发丝——
对方从她脑袋上跨过去了。
苏云溪整个人僵住。她感觉到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被对方膝盖带起的风掀了一下,几根碎发支棱起来,又软塌塌地落回去。
自己这是...被...钻……钻胯了?
她脑瓜子嗡嗡的,她以前偷看过的视频里的那些被踩在脚底下、从主子裤裆底下钻过去的女奴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钻胯是这么个钻法——她连准备都没有,对方招呼不打一声,直接就从脑门上跨过去了,跟跨个门槛似的随意。
是的,对方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门槛,或者说,脚垫?反正不是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云溪的脸被烧的通红,但是,这不是就她所梦寐以求的吗?
“在那干嘛?”
那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
苏云溪赶紧把脑袋低得更深,下巴几乎戳进锁骨里。
“见到主子也不知道请安?没规矩的东西。”
请安……苏云溪脑子里飞速翻教程,请安怎么请来着?跪好磕头?还是趴下亲鞋尖?
“快点把自己的狗链叼过来,狗东西。”
苏云溪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叼过去?用嘴?她低头看那根从自己脖子上延伸出去的铁链,尾端还挂在门把手上,现在对方让她像狗一样叼着链子爬过去?
她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自己都没察觉。
那声音没催她,也没骂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苏云溪能感觉到目光落在她后背上,沉甸甸的,比刚才跨过去的那一下还要重,她定了定神,想伸手取下链子。
但是,她又想到了里面这个东瀛主子的话,叼过去?
她的脸色无比的的羞涩,但是,羞涩下面,是她无法控制的悸动,她缓缓张开嘴,朝着门把手的地方跪过去,然后昂着脑袋,缓缓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狗链。
她咬住链子,咬得挺紧,她像狗一样扭动身体,将自己的狗链给叼了下来。
“哇哦!!!”房间里传来那东瀛主子的声音,还有她那啪啪啪的鼓掌声,“好聪明的狗狗诶!!”
苏云溪脸上更是羞的无地自容,她做了那么多的大事业,没想到会因为成功用嘴叼下狗链而被夸聪明,但是,她更不敢说,自己居然因为对方的这句夸赞,下体开始湿润...她将自己的手撑在地上,膝盖挪动,一步一步朝那声音的方向爬过去。
爬了两步,她听见前面传来“嘬嘬嘬”的声音。
跟唤狗似的。
苏云溪意识到这点,她的大腿猛地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丝袜磨着地毯,沙沙响。
她应该是要觉得屈辱的,可底下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了,贴在肉上,热乎乎的,跟裤子的面料摩擦着,每爬一步都是一阵要命的痒。
她心跳越跳越快,她幻想过很多次,但真到了她的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恐惧,她加快了速度。
终于,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穿着渔网袜的腿,盘在沙发沿上,一晃一晃的。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把链子往上举,双手捧着,跟朝贡似的,学着以前看过的视频,将狗链举过头顶,额头贴地。
松岛小和接过链子,单手攥着,往自己这边扯了扯。苏云溪被拽得往前一窜,下巴差点磕在沙发腿上。
“哈哈哈笨狗。”松岛小和看着穿着西装的女人被自己扯的滑稽的摸样,随意的将自己的一条小短腿跨在对方的后背上,“怎么还有穿西装过来玩的?笨笨的,这样你让你伟大的东瀛亲妈怎么玩你这条骚狗啊?”
松岛小和说着,然后一只脚抬起来,漆皮小皮鞋的鞋尖勾住她下巴,往上一挑。
苏云溪顺着那股劲儿抬起脸,她听着对方的话,心态已经调整了大半,刚想道歉,结果和对方的脸撞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
松岛小和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能塞进去半个拳头。
“苏……苏阿姨!!!”
苏云溪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也觉得天塌了。圆脸,杏核眼,鼻梁上还撒着几粒小雀斑,下嘴唇厚嘟嘟的——自己女儿的那个小跟班,叫什么来着……松岛?对,松岛小和,一个想整天追在自己女儿屁股后面跑的那个小丫头。
这丫头之前天天往她家跑,说是写作业,其实就是蹭她家厨子做的点心。
苏云溪记得她。记得她每次来都穿得花里胡哨的,脸上抹得跟调色盘似的,予杉嫌她土,她也不恼,笑嘻嘻地跟在后头“予杉姐予杉姐”地叫。
现在这个土丫头穿着渔网袜,坐在调教馆的沙发上,手里攥着她脖子上的狗链。
苏云溪脑子里的血轰一下全涌上来了。她猛地往起站,膝盖都离开地毯了,西装下摆一甩就想离开——
但是她脖子上的链子被猛的拉直。
苏云溪被拽得一个趔趄,噗通又跪回去,膝盖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她不由有些恼了,瞪了松岛小和一眼,那眼神搁平时能让部门经理腿软——可松岛小和这死丫头居然没撒手,链子还在她手心里攥着,还攥得紧紧的!
苏云溪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阿玛尼西装皱了,真丝衬衫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乳肉,项圈勒在脖子上,红色项圈衬着白肉,假水钻闪得刺眼。
她看着松岛小和那张惊呆了的圆脸,吸了口气,把脸上的慌乱压下去,嘴角绷平,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开始冷了起来。
“你需要多少钱,”她声音哑着,带着云雾集团总裁在谈判桌上的那种不容置疑,“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松岛小和还在发愣,听到苏阿姨的话,忍不住有点心虚,她下意识扯了扯手上的链子,却不小心把苏云溪扯得再次往前一倾,这次苏云溪没有半点准备,整个俏脸直接撞在了沙发上。
松岛小和眨巴眨巴眼,看着因为自己随意的举动而方寸大乱的苏阿姨,忽然噗嗤笑了。
“苏阿姨,”她嘿嘿一笑,她这才意识到,她有什么好慌的?
“您这话说的……您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
苏云溪还跪坐在地上,她扶着沙发,甩了一下头发,她强作镇定的绷着脸:“你开个价。”
松岛小和歪着脑袋看她,渔网袜的脚趾头在皮鞋里翘了翘。
“苏阿姨,”松岛小和笑盈盈的,“您看啊,您现在是跪也跪了,我来之前还在门口当看门狗,还不小心胯钻了我跨,链子也因为我随便的一句话就亲自叼过来给我了——哦对了,您刚才那爬的姿势还挺标准,腰塌得特好看,平时视频没少看吧?私底下是不是还偷偷练过?”
苏云溪脸一热,她还真没少练,她在洗澡的时候还学过母狗撒尿呢..但她怎么可能在对方面前承认,她扭头道:“少来,哪有的事?说吧,开个价,我考虑考虑。”
“我要是真拿钱走人,您这趟不就白来了?钱也没花出去,瘾也没过成,回头半夜睡不着觉,还得惦记我会不会记住。”松岛小和晃了晃手里的链子,链子哗啦响,确认苏云溪的心脏跳的更厉害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云溪红着脸,抿着嘴不说话。
“再说了,”松岛小和凑过来,压低声音,雀斑在灯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您是我予杉姐的妈妈,咱俩也认识了好多年了,我还能坑您不成?我这人您也知道,嘴严,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往外蹦。您今儿在这儿当狗,出了这个门,您还是云雾集团大总裁,还是予杉姐她妈,我见着您照样得低头叫苏阿姨。”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
“不过嘛……在这儿,苏阿姨,起码今天,您得听我的。”
苏云溪的呼吸重了。她跪坐着,脖子上的项圈勒着喉结下面那块软肉,一呼一吸都能感觉到皮圈在磨。松岛小和的话钻进耳朵里,顺着血管往全身跑,热烘烘的。
她想起刚才自己叼着链子爬过来的样子。膝盖磨得发红,丝袜肯定勾丝了,西装下摆蹭了一身灰,她苏云溪,几时干过这种事?可干都干了,现在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松岛小和嘴上说嘴严,回头跟予杉提一嘴“你妈去媚日馆调教馆给她们东瀛女人当狗了”,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更别说……她现在底下还湿着呢。
可是...她说真的,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
松岛小和看她不说话,又添了把火:“苏阿姨,您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专业,干了半年了,包让您满意,不虚此行的!我手底下还训过好几个奴,您跟她们比,身份还高些,再说了,咱俩认识,安全,您不用担心我出去乱说——我要是乱说,予杉姐不得扒了我的皮?最重要的是!”
松岛小和看着苏云溪,嘴角露出了一个皎洁的笑容:“难道您不觉得,跪在自己女儿的同学的脚下当狗,很刺激吗?”
苏云溪听到这,抬起美眸猛地一瞪眼。
松岛小和趁热打铁,把链子往手心绕了一圈,苏云溪又被拽得往前挪了挪膝盖。
“难道不是吗?你们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就喜欢被不如自己的人玩弄,不然你来这干嘛?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苏阿姨?考虑考虑呗,您要是觉得可以,就给我磕头,觉得我不行,其实我也可以介绍其他的东瀛人来当你祖宗嘛,不过我要点介绍费,嘿嘿。”
苏云溪跪坐在地上,看着嬉皮笑脸的松岛小和,内心十分的后悔,但是,内心深处,那阴暗的嫩芽,又在不断的剧烈生长。
良久...苏云溪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她那张极美的脸蛋,她那双平时逼得无数竞争对手不敢直视的眼眸此时却不敢直视对面这个东瀛小女孩,她将眼神瞥向其他处。
喏喏道:“你先把链子松一点。”
“为啥?”
“我...”苏云溪没想到这死丫头还敢反问她?她刚想瞪眼,又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她缓缓垂下脑袋,小声道:“我给你磕头...”
“真的吗苏阿姨?你真的愿意和我玩吗?”
感受到对方那炽热的眼神,苏云溪的脸色更红了,但她...
她无力的叹了口气,最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耶!!”松岛小和把链子一丢,踩在沙发上欢呼庆祝。
苏云溪终于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缚没那么紧了,这让她松了口气,随后,她想着早点磕早点进入状态,然后就开始准备跪拜下去,结果又松岛小和见到她这就要准备磕头,用脚指头夹住狗链又是一扯,给苏云溪扯得脖子通红。
她刚想瞪眼,就看到松岛小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变得温顺了,或者说,突然有些畏惧了起来,她默默的低下脑袋。
松岛小和对苏云溪的反应很满意,她大剌剌的坐了下去,随即笑道:“嘿嘿,苏阿姨,您别着急嘛,您这种大人物,第一次跪拜肯定得正式点,不能让您留下遗憾不是?”
苏云溪刚刚被扯得嗓子有点痛,她干巴巴道:“我该怎么做?”
“嘿嘿。”松岛小和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然后笑嘻嘻道:“嘿嘿,您得先把您的西装,哦不,是你的狗皮给我脱掉,嘿嘿。”
苏云溪沉默了...她看着居高临下坐在沙发上的松岛小和,那张好看的脸上充满了羞恼,可她...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西装纽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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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羞愧的跪在沙发下,她的西装已经被脱掉了,现在的上半身就只穿着那件淡黄色的衬衫,真丝衬衫薄得跟层蝉翼似的,淡黄色的料子贴在身上,领口还有有些歪,锁骨露了出来,连着肩膀也露着半边,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硕大的奶子上挺着的那两颗紫葡萄,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灯光一打,连乳晕那圈颜色都能瞧个七八分。
是的她不仅西装被扒拉了,连带着内衣也一起被松岛小和这死丫头给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着魔了,就松岛小和这死丫头说啥她就干啥,听话的就跟她的狗似得,不过,她来这不就是来当狗的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她其实也不会怎么羞愧,最重要的是..
她现在两条大长腿光着,她刚刚脱掉的不仅是上衣,还有裤子,现在她屁股上就剩一条真丝是黑色内裤,裆部那块还因为她自己偷偷发骚而湿得发深,黏糊糊贴在肉上,凉丝丝的又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每动一下膝盖,那面料就蹭着阴唇磨一下,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松岛小和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渔网袜裹着的小短腿在苏云溪的眼眸中晃啊晃的,手里攥着苏云溪脖子上的那条狗链,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跟英子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话。
“对,英子姐,帮我改一下,改成最贵的那个套餐……嗯,对,就是那个八小时的,是的,就是刚刚你拴在门口的那条大奶狗,啊,不会啊,她特别乖的,而且她条件好你是知道的,我好好带带她……嘻嘻,你放心,我亲自带,不给你添麻烦……行行行,挂了啊。”
苏云溪垂着脑袋听着,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什么刚刚拴在门口的大奶狗?她奶子很大吗?不是,她...狗?
还有,什么八小时,那不是得从下午两点直接到晚上十点?这死丫头居然擅自把她时间全包了,不知道她的时间有多宝贵吗?她略微抬起一点眼皮,从睫毛缝里偷看了一眼松岛小和,正好瞧见那丫头挂了电话,嘴角翘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苏云溪本想质问,可是她却连看都不敢多看,偷瞄了两眼就赶紧把眼皮耷拉回去,盯着自己膝盖前头那寸地毯看。
她想说什么。想说“你这丫头怎么擅自把我套餐改了”,想说“我本来只打算待两个钟头”,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方才自己答应的,“我给你磕头”陪她玩,这会儿再反悔,在这小丫头面前丢不起那人。
更别说……因为对方这种不经过她同意就改变她的方案这种事,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面色也更加的潮红。
松岛小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蹦下来蹲到苏云溪面前,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撑,双手放在她的圆脸上,仰着脸笑嘻嘻地看她。
“苏阿姨,您别绷着脸嘛,跟着我吃亏不了你的!我跟你讲,我松岛小和在这店里虽然不算头牌,可我带过的奴,回头客可多了?”
苏云溪别过脸去,她耳朵尖红得发烫,根本就不想说话。
松岛小和也不恼,但是她这次,直接上手,两只小巴掌往苏云溪脸上一捧,硬给她掰回来,苏云溪的下巴被捏着,想扭头也扭不动,只能拿眼珠子往旁边斜。
“嘿,别害羞嘛苏阿姨。”
松岛小和凑近了看,鼻尖都快戳到苏云溪脸上。
苏云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接话。
松岛小和也不恼,反正这个人傻钱多的苏阿姨已经落到她手里了,她站起来,把苏云溪脱下来的衣服拿起来,又指挥苏云溪四肢着地趴好,然后把她的衣服放在了她的背上,然后弯腰把地上那根狗链捡起来。
“走,我刚给你升了套餐,咱不在这破屋里头玩,掉价。”
松岛小和牵着链子就往门口走,苏云溪被拽得踉跄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撑住地。
“诶!去哪?”苏云溪被链子绷得紧紧的,她有些慌张的问道。
“换个房间啊,苏阿姨你耳朵不好使?”松岛小和头都没回,链子又拽了一下,“快点爬,别磨蹭,走廊上有监控,回头让英子姐看见我带的狗磨磨唧唧的,我面子上挂不住。”
苏云溪心里那点傲气又冒了头,她想说“我想走过去”,可话到嘴边,她又看见松岛小和侧过脸来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些许的不耐烦,眉毛微微拧着。
苏云溪心里咯噔一下,居然就鬼使神差地四肢着地的跟了上去。

“这才乖嘛。”
松岛小和满意的蹲下摸了摸苏云溪的狗头,然后抬脚跨出了房门。
苏云溪被带着往底下走,这里居然还有地下城?苏云溪爬了没两步,就听见旁边有木屐声过来,一个穿和服的东瀛女人牵着个脖子上套黑项圈的女人从对面走过来,那女人身上浑身赤裸,脖子上链子松松垮垮地被牵在手里,脸上红扑扑的,苏云溪见对方看过来,赶紧把脑袋埋得更低,生怕被认出来。
松岛小和倒是大大方方地跟那个东瀛女人打了个招呼:“千夏姐,今儿这么早?”
“小和啊,遛狗呢?”叫千夏的东瀛女人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苏云溪,目光在她那件薄得透光的真丝衬衫上溜了一圈,啧了一声,“这蠢狗的狗皮料子不错啊,哪儿捡的?”
“嘿嘿,朋友介绍的。”松岛小和随手拽了拽链子,苏云溪被她拽得往前一窜,差点磕在千夏的木屐上,吓得她肩膀一缩。
千夏啧啧笑了两声,抬脚在苏云溪的脑门上蹭了蹭,然后牵着自家奴走了。
苏云溪刚想松口气,忽然听见前面走廊拐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一抬头,瞧见墙根底下蹲着三四个华国女人,脖子上全拴着链子,链子头钉在墙根的铁环上,她们全部都是浑身赤裸,更有一个,脑袋上还套着不知道是谁的臭内裤。
她们看见松岛小和走过来,齐刷刷地直起身子,那姿势一看就是练过的,从跪坐到磕头一气呵成,额头碰着地毯砰砰响,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给东瀛亲妈请安……”
松岛小和看都没看一眼,链子一拽,带着苏云溪从她们面前爬过去。
结果里面有个胆子大的,趁着松岛小和牵着苏云溪走过来了,往前膝行两步,想用脑袋顶苏云溪的屁股:“汪汪汪……”
话还没说完,松岛小和抬脚就踹,小皮鞋直接蹬在那人脸蛋上,直接把那人踹飞了出去,看得苏云溪心惊肉跳的,那人被踹了也不敢说话,直接土下座跪到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不敢吭声。
“滚一边儿去,你们这傻逼支奴,别来碍本祖宗的眼、”
松岛小和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苏云溪,“苏阿姨你看见没?这些就是被我们东瀛主子惩罚了的支奴,在没有获得她们主子原谅前,就是任我们东瀛人打骂的,嘿嘿,苏阿姨你想体验一下不?”
苏云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你记得跟紧我,不然,嘿嘿...”
松岛小和对苏云溪的反应很满意,她随意的拽了拽链子,苏云溪赶紧加速爬了两步跟上,她还是第一次爬这么久,膝盖被磨得有点疼,可她一刻也不敢停。
松岛小和最后牵着苏云溪来到了一扇双开门,松岛小和抬脚踹开,里头豁然开朗。
苏云溪抬头看了一眼,这房间比方才那间大了三倍不止,正中间一张欧式大沙发,酒红色,旁边一张稍微有点价格的茶几,上头摆着香薰蜡烛和一套皮拍子、散鞭、绳索,靠墙一排柜子,玻璃门里挂着各式各样的行头,皮衣皮裤皮项圈,还有几套学生装和女仆装之类的情趣服装。
“就是这个了!这才像话嘛!”松岛小和欢呼一声, 她将手上的狗链随手朝着苏云溪的脑门上一丢,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噗地陷进沙发里头,两条渔网袜的腿翘到扶手上,鞋都没脱。
苏云溪被链子砸了脑门,也不恼,伸手把链子从头上扯下来,攥在手里,规规矩矩的跪在地毯上。
她好奇地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问:“刚刚走廊上那些……蹲墙根底下的……”
“那些啊?”松岛小和从茶几上摸了颗葡萄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刚刚不是和你说了?支奴呗,在这里,像苏阿姨你们这种华国女人,要是惹了我们东瀛人生气,在获得我们原谅前,在这店里就自动归到最下贱那一档,谁逮着谁使唤,嘿嘿,其实她们大可以直接离开,但是,哈哈,但她们就是不跑,上次还有个被栓了三天的,就是惹刚刚那个千夏姐,最后被千夏姐命令去当三天厕奴了哈哈哈。”
苏云溪听得后脖子一凉,厕奴?舔马桶?喝尿?
“不过苏阿姨你放心,”松岛小和拍了拍自己胸脯,那件紧身T恤底下的胸脯还没苏云溪一半大,拍起来砰砰的,“只要你别惹我生气,我肯定不会把你丢去当支奴的,我松岛小和带出来的奴,那都都是有始有终”
苏云溪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劲——她松什么气?她苏云溪,云雾集团执行总裁兼CEO,全国人大代表,富豪榜前三,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这家店从市霓虹区消失,她居然在为“只要不惹对方生气就不会被丢去当支奴”而大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方才爬行又滑下去一截,左边那颗紫葡萄甚至快从领口边缘露出小半个头来,粉粉嫩嫩的,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害臊,赶紧拿手去拽领子。
“别拽。”松岛小和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瞄了她一眼,“拽什么拽啊苏阿姨,待会儿还得脱呢,再拽我现在就把你扒光,然后栓门口去。”
苏云溪的手僵在半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松岛小和给吓到了,她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从胸口放回了膝盖上。
“来吧苏阿姨。”松岛小和坐直了,两条腿盘到沙发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头指了指下面的地毯。
“啊?什么?”
苏云溪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傻啦?磕头啊,跪拜啊,你不是来玩这个的吗?”
松岛小和歪着头看她,满脸的理所当然。
苏云溪的脸腾地又烧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爬过来的时候掌心按在地毯上,沾了一层灰,指甲缝里都有点黑了,膝盖也硌得红红的,再看松岛小和,那丫头现在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下巴微微抬着,嘴角似笑非笑,眼里还带着一丝嘲弄。
她甚至不能同情刚刚的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说出“我给你磕头”这句话的。
当时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松岛小和那句“跪在自己女儿的同学脚下被玩”跟根针似的扎在她心尖上,扎得她浑身发软,底下流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真是疯了。
可她都爬到这儿来了。
苏云溪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即深吸一口气,轻轻应了一句:“好。”
“嘿嘿,苏阿姨你真乖。”松岛小和笑嘻嘻地夸她。
苏云溪听着这句苏阿姨,心里那股怪异感又翻上来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别叫我苏阿姨。”
“哦哦,也是。”松岛小和眼珠子一转,笑的更开心了,“来到这儿的华国女人都不喜欢被叫以前的称呼,行,那这样,苏阿姨你待会给我磕——哦不,这样吧,待会儿你先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我给你赐个名儿,以后我就用你的奴名称呼你,怎么样?”
赐名。苏云溪脑子里嗡了一下。这不是以前和电视剧上面,大户人家买进来的家奴,主家给起个新名字,以前那个名字就再也不能用了,什么“来福”“旺财”,叫啥是啥。
她苏云溪的名字是爹妈给的,上了户口本,上了福布斯封面,上了人大代表名单,现在居然要一个小丫头给她赐名?
可她在对方的这句赐名下,又感觉到有股热流从自己的小穴里面涌出来,这让忍不住弯下腰,大腿更是忍不住开始抖...
她会不会被赐名叫做:狗蛋?旺财?还是富贵这种滑稽的名字?
“但是苏阿姨,”松岛小和竖起一根手指头,“赐名费要五百二十块,作为感谢费,这个另算,不包在套餐里头,而且你还得再给我磕九个响头,不管我赐你什么名儿,你都不能拒绝,毕竟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嘿嘿。”
不挽
Re: 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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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你点划走行不行,不要骂我了...我真的没招了....
吴启
Re: 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这种奴下奴题材总会有种淡淡的食物链滑稽感()
a449291917
Re: 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催更催更
单张塔罗牌
Re: 高冷总裁的调教师居然是自己女儿的东瀛小跟班
不懂就问,写的不也还行吗?怎么有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