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虚构的异次元世界中,因其能够孕育生命的能力,女性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她们美丽自信,独立强大,而男性便是低贱的劣等物种,应当永远充满奴性,顺从她们的任何命令与惩罚。
1规训
我叫李墨,我的故事可以从去中学开始说起,男性在此之前没有学校教育。
作为“白鼠”,我是可以进入与女生一起的高阶班的。
由于家境还行,我从小就被往“白鼠”方向培养,养出了细腻白嫩的皮肤,清秀瘦弱的体态。
这样才受女性喜爱,可以在上学后少受点歧视。与“白鼠”相对的,那种不修边幅的,猥琐丑陋的男生被叫做“烂坨”,在学校几乎被隔离在一个区域,听说很惨,但我所知甚少。
上学第一天要认主,班主任老师大声宣告道:“你们男生要忠于一个女生,直到被明确抛弃。当然女生们,你们懂的…”
班级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那时听不懂。
“喂,你叫什么?”一个女同学在自由认主的时候走过来,她身材矮小,皮肤黝黑,脸也不算很好看,无论是当时还现在回忆起来,我都是毫无感觉。
可我只是愣了几秒,一个耳光就呼地扇了过来。
“我问你话呢,看你白白净净的到底有没有家教?”
“我,我叫李墨…”
“我叫周麦琪,准备好认主吧。”
认主需要有个标志性的服从动作。
我看到旁边有男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亲吻着对方女生的脚趾。
“头低一点,来。”而她脸上浮起坏笑。
麦琪抬起左臂,露出了毛发满溢的腋下,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过去。
我只觉得熏,粘,闷得慌,好在几秒后就结束了。
稀里糊涂地认完主,其实当时并没有什么性意识或者能力,学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一年级男生的额外课程,主要是教授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服侍女性,并且在现实中运用,就是给主人洗衣擦鞋,搬书倒水之类的。
这些男性专业课,我们和“烂坨”们一起上。
“喂,你们见过那群女人没过,干过了吗?”赵杰凑过来问,可他肥胖的身躯总有一股恶臭。
看着我们面面相觑,他向我们稍微科普了一番,虽然那时听完还是有点不懂。
“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一个比一个傻,不如让我去。”他时常那样抱怨。
“可是咯吱窝很恶心啊,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我回答道,并转头询问小亮。
他倒是说:“没有吧,我感觉脚不臭,严雪儿袜子上可能还有点洗衣粉的香味,我那个时候既害羞又觉得刺激。”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是我洗衣服不够认真,不过我挺羡慕小亮的,雪儿又高又白,而且特别温柔,那时候对美好女性总有个模板的印象。
“拿去好好洗吧…等等!”麦琪突然又叫住我,“你们学过口技课没有?”
“还没有啊主人,我好像,都没听说过。”
她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唉,昨天那个是三年级的…算了,我直接教你就行。”
她居然把我拉进了女厕所,这让我大开眼界了,简直豪华得像个宫殿。
进入一个格间,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皮带和灰牛仔裤,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女性下体就是在这个时候。
她一只脚搭在马桶上,叫我跪下。
“看够了没?”
其实在专业课上,老师教导我们,不能平视任何女性包括主人,日常交流必须低头注视脚部,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看到她穿着一双大马丁靴,这样的增高让她的位置正好足够。
她又把我的头按过去,又像指挥官一样推拉或命令:“往左一点…小豆豆,对…往右往右…屁眼也不能忘…”
我对这一次的回忆只有震撼,几乎没啥负面的感受,可能真是因为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瘫坐在马桶上,“还行,也算堪用。”
随即她又望向我,我嘴边应该全是黏糊的口水,可能还有什么不明物体混杂着,头发也被抓乱了,估计狼狈不堪。
她看着我轻轻笑了起来,我也跟着傻笑。
但她的表情又瞬间凝固,扑过来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妈的,你会勃起!还不去领锁!你想我们两个都被开除吗?”她又打了我一耳光,等我反应过来,一低头,我的小鸡儿早萎了,好像从没有雄起过一样。
2囚禁
学校统一发配的只有金属锅盖锁,只有卡环大小差别,这让麦琪很失望,可是为了统一管理,目前不允许市面上千奇百怪的型号。
冰凉坚硬的钢环紧锁住我温暖柔软的蛋蛋,那边的老师用力翻出我的龟头,包皮在冠状沟藕断丝连之处也被狠狠扯开。
“呕,好臭。你没做过手术吗?听说明年就要强制推行了,早就该了。”麦琪吐槽道。
老师一桶冰水冲掉了我的包皮垢,像机器清理一般无情揉搓着,这样粗暴的对待更使我又怕又缩。
“就这样,卡进去,再锁上,钥匙归你了小主人。”
回去的路上麦琪一直在炫耀着脖子上挂着的钥匙。
“不错,看起来挺色的。你们毛发清理课总学过的吧,以后不许出现一根毛,会破坏整体的感觉。”
“是的主人,我们每个月还可以用学分做一次激光脱毛。”
“这还差不多,被禁锢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有点紧,不过…”
“不过什么?你应该很爽吧,男人本该如此,就该被锁一辈子,好好享受这种美妙的折磨吧,永远顺从,永远压抑。”
我仔细听着她的话,心里也慢慢尽量转变成美妙的感受,可是最难熬的是凌晨,小鸡自己晨勃特别痛,不过正好四五点起来可以洗衣服干活了,而且过了几天我发现我已经不太会自已起立了。
到了周末,奴仆需要进主人的房间打扫卫生。
她们是两人间,宽敞明亮得如同城堡。
我们那边是八人间,腐臭发霉,破败不堪。我们过去简直就像是去参观。
“打扫卫生的时候把裤子脱了。”麦琪双手叉腰,顶着小腹,一根黑色巨物绑在她的腰间。
我照做并看了看旁边的小亮,他也已经上锁了,我们一起光着下半身卖力清扫着。
“麦琪,啊,你真有劲,到时候校运会肯定能拿一堆牌子了。”雪儿在麦琪胯下喘着,纤细嫩白的大腿与玉足从沙发外面如同红杏出墙来。
这对我的视听造成极大刺激,眼神不断瞟过去,被锁住的阴茎爆涨起来,彤红的龟头快要挤出铁纹。
“怎么,你想舔啊?”麦琪用严酷的语气质问道。
我连忙跪倒在地:“贱奴不敢,贱奴只舔主人,贱奴再也不看了。”
“我们让你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这才是第一条铁律,对吧雪儿,你可是咱们班成绩第一名,教教这群傻畜生。”
“不过,你那小奴好像成绩挺好吧。”雪儿水汪汪的眼神瞟过来,我脸红得连忙避开。
在我们高阶班,男女的试卷是80%相同的,但是报排名的时候必然是先女生再男生,虽然严雪儿是第一个报到的,实际的分数还是我最高。
“那又怎么样?他是男的!我呸!”麦琪大叫道。
“那你过来舔我的脚,小亮你去舔她…又要去了。”严雪儿销魂地叫道。
这次我做到了梦寐以求的事情,如饿狼一般直接扑啃上去,这如润玉般的美足,咸酪般的触感与味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鸡儿顶锁顶得剧痛。
“哎呦,累了累了,要不要让他们释放一下?”雪儿问道。
“干嘛对他们这么好?不过我们可以来玩个比赛啊,看谁先被撸出来,还是交换怎么样?”麦琪又提议。
就这样,我那沾满流液的铁笼终于被打开,那里如同沉睡的小龙般终于昂起头颅。
两个女人眼神暗暗较劲,掌心如电光火石飞舞。
她们向斜对面喊着“不许射!憋回去!”
又向正对面的鸡巴娇言媚语着“受不了吧,不如赶快舒舒服服地出来吧。”
因为我太喜欢雪儿的纤纤玉指,想要多享受一会,所以尽力憋住了。
可是麦琪突然来了一句:“你要是敢先射出来,我就打烂你的蛋!”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触动了我的神经,我的下体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热液,那感觉实在太过畅快,就像把身体里的所有废物都排射出去了。
我可能几乎足足射了20秒,可其实那一瞬间就被麦琪一脚踢飞了,我摔在地上还不断射着。
雪儿温柔地拍拍小亮的屁股,“干得不错…”然后就把他坚硬得一抖一抖的大鸡强行塞回了笼子里。
我分不清是赢了还是输了,因为我泄得实在是爽到了极点,但后面还是被麦琪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直到在毕业典礼上,麦琪还对这件事输给了闺蜜耿耿于怀。
她在我耳边说:“你就是早泄的料,你的天赋呗,一直锁着别打开了。”
然后她就把钥匙插进锁孔,再狠狠地向前扭断。
这其实是毕业仪式上每个主人必须做的,校仆必须快速找到下一个主人(或者跟原主考到同一大学也可以继续),再去专门的锁匠铺取出残段重新铸造,也算是一种交接仪式,或者证明有过主人的象征。
雪儿考上了最好的全女制大学,其实除了那第一次考试之外,我再也没有考得比她过。我的成绩逐渐趋于一般,不过在男的里还行,最终还是有大学上。
我们那时候主人分为禁欲派和榨干派。一种认为不断压制欲望,寸止挑逗,锁精憋射最能折磨人;另一种则是在课堂上,在操场或食堂,都要随时随地随意乱榨的,那一种往往男仆每天都萎靡不振,无法进行学习。
还好我的主人不是后者。说实话,这种竞争也没什么公平可言,随遇而安便好了。再努力,也不可能考入雪儿的全女制顶尖学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