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渊志》,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志怪民俗里的堕落故事。若是你,能把持住吗?(同一世界观下的超多短篇)

原创短篇集玄幻图文古代灵异榨精榨死恋物血腥report_problem败北add

小呆呆
《古渊志》,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志怪民俗里的堕落故事。若是你,能把持住吗?(同一世界观下的超多短篇)
黄三的故事——《飞头蛮》

Chapter 1

大极王朝治下的南泯村是个远离修仙宗门的凡人村落,村尾住着个名叫黄三的男人。这黄三今年已经三十有四,家里既无余财又无婆娘,至今仍是光棍一条。

每逢夜深人静,精力无处发泄的黄三便睡不着觉,总爱摸黑溜到村里那些年轻夫妻的窗根底下。只要听见屋里传出床板摇晃的动静,他就猫着腰凑上窗户缝,一边眼巴巴地往里瞅,一边解开裤腰带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棒。

前些天夜里,黄三又溜到了村东头铁匠刘二家的后窗外。借着屋内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光亮,他从糊窗纸的破洞里瞧见刘二正压在刚过门的媳妇柳氏身上抽插。

柳氏那两瓣白花花的肥美屁股随着撞击一阵阵乱颤,大腿根部绷得笔直,小腿上还套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薄丝袜。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纤巧脚掌正高高翘在半空,脚趾头受了刺激似的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猛地张开,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绷出了清晰的轮廓。

“啊……嗯啊……当家的,慢点儿顶……小穴要被你顶穿了……哈啊~……”柳氏仰着那张泛起潮红的俏脸,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黏在滚烫的脸颊边。她微张着湿漉漉的红唇大口喘气,一双眼睛早就迷离得没了焦距,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两人的肉体拍打得啪啪作响,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那两片翻开的阴唇流了一床单。

真他娘的白啊,这小蹄子白日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到了床上叫得比谁都浪。黄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柳氏那双在空中乱蹬的黑丝小脚,手里的动作越发粗暴。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就涨得发痛,粗大的龟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谁知他撸得太忘情,脚底下猛地一滑,一脚踩断了窗根下堆着的干柴火。

“谁在外面!哪个挨千刀的偷看老子干婆娘!”屋里的刘二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吓得动作一停,抓起枕头边的铁锤就推开窗户往外看。

黄三吓了一跳,连硬挺着的肉棒都顾不上塞回裤裆里,提着半截裤子就往巷子口狂奔。可天上的月光正好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灰的短褂上,刘二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副猴急逃命的背影,当场站在窗口破口大骂了半宿。

这桩丑事只过了一夜,便传遍了整个南泯村的街头巷尾。往后几天里,黄三只要揣着手走出家门,路上碰见的汉子们总会停下挑着的粪桶或锄头,冲他挤眉弄眼地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夜猫子黄三爷吗?昨儿个半夜又去哪家窗根底下喂蚊子了?你那裤腰带系结实没有,别走两步又掉下来了!”村头的张屠户拍着满是油腻的围裙,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句,惹得旁边几个挑水汉子哈哈大笑。

“去去去,张胡子你少在这儿放屁!老子那是半夜起来撒尿迷了路,谁稀罕看那些娘们儿!”黄三把袖子往上一撸,嬉皮笑脸地啐了一口唾沫,大摇大摆地顺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晃悠。骂就骂呗,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老子昨晚可是把柳氏那对大白屁股看了个够。

比起村里的粗汉子,南泯村的那些娘们儿嘴皮子更毒,闲暇时聚在村口老槐树下纳鞋底、磕瓜子儿,最爱拿黄三这桩事当笑料。

这天晌午日头正暖,铁匠媳妇柳氏正和村西头的年轻寡妇赵春花坐在石凳上说笑。柳氏穿着一身翠绿的绸缎罗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薄丝袜的匀称小腿,脚上踩着双三寸高的朱红漆皮高跟鞋。

“春花姐,你快瞧瞧是谁来了,咱们村里最能耐的黄三哥又出来巡街啦!大家伙儿可得把裙子拢紧点儿,省得某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又管不住裤裆里的那二两肉,当街给咱们表演个拿手好戏!”柳氏一瞧见黄三走过来,立刻把两条丝袜长腿交叠在一起,故意晃了晃脚尖上那只红艳艳的高跟鞋,掩着嘴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

“噗嗤,柳妹子你这话说的,人家黄三三十好几了连个女人手都没摸过,不趴在窗户根底下解解馋,难不成去抱自家床头的木头桩子呀?可怜见的,怕是连女人大腿根是什么味儿都得靠闻窗户纸呢!”旁边的赵春花笑得前仰后合,她身上的紫布袄子绷得紧紧的,起身吐瓜子皮时,圆滚滚的臀肉在紧身裙摆里扭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今天穿了一双黑亮的高跟皮靴,靴筒上方是一截吊带黑丝袜,白腻的大腿肉被蕾丝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



“就是就是!听说那晚提着裤子跑得比野狗还快,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冻坏了那根没用的玩意儿!”树底下的另外几个媳妇婆子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拿眼角斜睨着黄三,嘴里的闲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嘿嘿,柳妹子、春花嫂子,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老子那东西好不好使,你们晚上把门留条缝试试不就知道了!”黄三半点不觉得臊得慌,反而凑上前两步,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

他嘴上占着便宜,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直勾勾地往柳氏的朱红高跟鞋和赵春花的黑丝大腿上瞟。柳氏那只右脚正半脱不脱地挂在鞋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足弓弯成一道月牙,脚趾头还在薄薄的袜尖里轻轻磨蹭着鞋垫。

“呸!不要脸的臭光棍,赶紧滚远点儿,别脏了姑奶奶的眼睛!”柳氏被他那副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把脚缩回高跟鞋里,狠狠往地上跺了一脚,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响。

黄三摸了摸鼻子,吹着口哨慢悠悠地晃走了。

骂吧,尽情地骂吧,你们这帮臭娘们儿白天骂得越凶,老子晚上拿你们的袜子撸管时就越爽!他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刚才柳氏脚上那双肉色丝袜穿了一整天,肯定捂出了不少香汗,还有赵春花那双带蕾丝边的黑丝袜,今晚非得全给她们顺回来不可。

到了后半夜,村里的狗叫声都歇了,黄三果然又轻手轻脚地摸出了门。他这回没去听墙角,而是熟门熟路地翻进了刘二家和那寡妇赵春花家的后院。

农家妇人夜里洗完澡,总习惯把白天穿过的丝袜挂在竹竿上晾晒,把高跟鞋摆在屋檐下的木架上通风。黄三探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竹竿上还没干透的肉色丝袜与蕾丝黑丝,又顺手把柳氏白天穿的那双朱红漆皮高跟鞋揣进怀里,溜回了村尾自家的破土屋。

一进屋,黄三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土炕,把偷来的宝贝全摊在破被褥上。那双朱红高跟鞋的鞋垫被柳氏的脚底板踩得微微发暗,还印着五个浅浅的脚趾印儿;而赵春花的那双黑色吊带丝袜甚至还没洗过,脚尖和脚后跟的位置染着一层深色的汗渍。黄三抓起那双黑丝袜直接捂在自己脸上,鼻子凑在袜尖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一股混合着女人脂粉香与脚汗微酸的浓郁气味直冲脑门。

“哈啊……香,真他娘的骚……春花嫂子,你白天笑话老子,这会儿还不是得用你的骚袜子给老子套弄肉棒……”黄三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扯下裤子,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盘绕,丛生的黑色阴毛根部已经被分泌的液体打湿。他把赵春花那只带着余温和汗味的黑丝袜缠在滚烫的棒身上,又拿起柳氏那只肉色丝袜的袜尖,严严实实地套住了自己敏感的龟头。

细腻滑溜的丝袜布料紧贴着充血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纹理刮过马眼的酥麻快感。黄三左手抓着柳氏那只朱红高跟鞋,把鞋跟抵在自己的睾丸底下轻轻磕碰,右手攥着两双交叠的丝袜飞快地抽插套弄,窄小的土屋里全是丝绸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与黏腻的水声。

“唔嗯……夹死老子了……柳妹子,看老子把精液全射进你的红高跟鞋里……看你明天还怎么穿着它跟老子摆臭脸……啊、要射了!”黄三仰起脖子,脑子里全是白天柳氏和赵春花那两张带着讥讽冷笑的俏脸,想象着她们用裹着丝袜的脚底板踩在自己肉棒上摩擦的模样。随着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他右手猛地加快频率,将龟头狠狠顶进那只朱红高跟鞋的鞋口里。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柳氏的肉色丝袜和朱红高跟鞋的鞋垫上,拉出几道淫靡的白丝。“哈……呼……爽死老子了……”黄三浑身哆嗦着瘫倒在土炕上,看着手里被精液浸透、散发着腥膻气的丝袜与高跟鞋,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在这南泯村里,任凭旁人白天怎么指指点点,到了夜里,这群娘们儿的贴身物件照样得乖乖陪他快活。

Chapter 2

食髓知味的黄三在家里把玩了几天旧鞋袜,上回射在里面的精液早就干涸发硬了。这天夜里月色微凉,他又摸黑翻进了铁匠刘二家的后院。

晾衣竹竿上正好挂着柳氏傍晚刚换下来的一双紫色透明丝袜,廊下的木架上还摆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那双紫丝袜的脚尖处还带着点湿润的脚汗味,黄三一把扯下丝袜塞进怀里,又顺手捞起了那双高跟凉鞋。

嘿嘿,这小娘们儿天天换着花样穿丝袜,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就在黄三美滋滋地把鞋袜往怀里揣时,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柳氏披着件单薄的纱衣走出来起夜,纱衣底下那两瓣饱满滚圆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扭一扭,圆润的臀肉把薄纱撑出诱人的弧度。她光着一双修长白腻的小腿,赤裸的脚掌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十根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头微微蜷缩着,足弓弯起一道柔美的曲线。

“抓贼啊!黄三你个挨千刀的臭流氓,半夜三更跑到老娘院子里偷袜子!”柳氏一抬头瞧见竹竿下那个揣着紫丝袜的猥琐身影,气得俏脸通红,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扑了上来。她跑动时两团臀肉剧烈晃荡,赤着的双脚在石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响声,脚底板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粉红。

“哎哟我的娘哎,这婆娘怎么这时候出来撒尿!”黄三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连怀里的银色高跟鞋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只死死攥着那双紫色丝袜,翻过矮墙就往村外的荒野狂奔。

要是被刘二那个打铁的莽汉逮住,非得把老子的第三条腿给砸断不可!他一口气跑出二里地,一头扎进了村外黑漆漆的野树林里,猫着腰钻进一丛茂密的荆棘灌木丛中,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柳氏提着灯笼追到树林外围,她这会儿已经套上了一双绣花高跟鞋,站在林子边上叉着腰大骂:“黄三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有本事死在林子里头喂狼,明天老娘就找村长把你的皮给扒了!”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柳氏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往深处钻,骂骂咧咧地转身回了村。

直到那盏灯笼的光亮彻底消失在山坡后头,灌木丛里的黄三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呸,臭娘们儿嗓门还挺大,还好老子跑得快,这双紫丝袜到底还是归老子了。”他一边把带着汗香的丝袜往裤裆里塞,一边扶着酸麻的膝盖准备起身回家。就在这时,旁边那丛半人高的野草丛里突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怪响。

夜风吹开树冠的枝叶,惨白的月光顺着缝隙漏了下来。黄三下意识地扭头往草丛里一瞅,只见一团黑乎乎、圆滚滚的人头样的东西正悬在半空,底下还拖着半截晃荡的脖子,正从枝叶间慢悠悠地钻出来。那东西底下空荡荡的,不见半点身躯和手脚,就那么一颗脑袋在月光底下飘着!

“鬼……鬼啊!救命啊!”黄三吓得魂飞魄散,头皮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裤裆里刚塞进去的紫丝袜都差点掉出来。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死人头在天上飞?难道是哪个路过的修仙老爷杀完了人,留下的冤魂来索命了?他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蹿出去,两条腿拼命倒腾,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仓皇逃命,不知不觉间一路冲到了林子外头的一条小溪边。

溪水在鹅卵石间哗啦啦地流淌,四周没了大树的遮挡,视野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天上一轮满月把溪滩照得亮如白昼。黄三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想回头看看那鬼东西有没有追上来,身后不过三尺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咯咯……好哥哥,你跑什么呀?奴家追得你好苦呢……”

黄三吓得脖子发硬,一点点转过身去,借着盛大的月光,他这才看清了那颗飞头的真正模样。那竟是一个长相极其妩媚的年轻女人头颅,乌黑油亮的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雪白的瓜子脸上化着精致艳丽的妆容。她眼尾描着勾人的桃花胭脂,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挺翘的鼻梁下,两片涂得鲜红欲滴的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小舌头。

更叫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是,这女人头颅底下连着半截白皙修长的脖子,脖子底部居然没有半点血迹,反而长着一个跟女人胯下生得一模一样的粉穴!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顶端还嵌着一颗充血凸起的红艳阴蒂,晶莹的淫水顺着阴唇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溪边的草叶上。



老天爷,这到底是妖精还是鬼怪!?怎么单单一个脑袋,长得比村里的柳氏和赵春花还要俊上十倍!黄三两眼发直,彻底呆立在了原地。

就在黄三看呆的当口,那颗妩媚的飞头蛮突然轻轻一笑,嗖的一下从半空扑了过来,瞬间贴到了他的鼻尖前。浓郁的胭脂水粉香混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那张化着浓妆的俏脸在眼前骤然放大。

“哇啊!”黄三吓得怪叫一声,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溪边的泥草地上,后背重重磕在鹅卵石上。不等他手脚并用地往后退,飞头蛮已经俯冲下来,两片滚烫湿润的红唇死死印在了他的嘴上,一条滑腻修长的香舌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来。

“唔……唔唔!滚开……”黄三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推那颗脑袋,心里只想着自己这回肯定要被妖怪吸干脑髓吃掉舌头了。可他的手掌刚碰到飞头蛮那滑溜细腻的脸颊肌肤,飞头蛮的舌头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的舌根,口腔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甘甜的黏稠汁液,顺着他的喉咙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那两片涂着红脂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吸住他的嘴唇啧啧吮吸,连她脸颊上香喷喷的脂粉都在不断摩擦着他的鼻尖。

那股甘甜的唾液一入腹,立刻化作一团烈火直冲黄三的小腹,把他心底那点恐惧烧得一干二净,全身只剩下腾腾升起的狂暴性欲。“唔嗯……哈啊……”黄三原本推拒的双手一下子没了力气,胯下那根平时偷看女人才会硬起来的肉棒,此刻竟在粗布裤裆里剧烈跳动,眨眼间便充血涨到极限。粗大的紫红肉棒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淫水连带着刚才塞进去的紫丝袜一块儿溻湿了,整根肉棒烫得发胀发麻。

管她是人是鬼,这滋味可比拿臭袜子撸管快活一万倍!老子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没亲过这么香这么软的女人嘴儿!

被欲火烧昏了头的黄三彻底抛开了害怕,两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拢,主动死死抱住了飞头蛮的脑袋,脖子往前一伸,发疯似地回应起她的舌吻来。“唔哈……啾、啧啧……好香……舌头好滑……”他大口吮吸着飞蛮嘴里源源不断的催情蜜汁,粗糙的舌头反客为主地顶进她温热的口腔里乱搅,两条舌头交缠搅动,拉出无数银亮的唾液丝,在月光下发出啧啧啾啾的响亮水声。

飞头蛮那张妩媚的俏脸上泛起一层动情的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半眯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扑闪,额角的几缕黑发被两人喷出的热气打湿,黏在她滚烫的脸蛋上。黄三托着她后脑勺的双手甚至能摸到她脖子底部那个正在流水的粉穴,湿滑的阴唇贴着他的手腕一缩一缩地吸吮。

“嗯啊……啾……好哥哥,你的舌头好厉害……哈啊……把精气都给奴家好不好?只要跟奴家快活,比村里那些看不起你的臭娘们儿爽上百倍呢……把你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也掏出来喂给奴家呀……”

飞头蛮一边用湿软的红唇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温热的吐息与淫靡的诱惑声一阵阵吹进他的耳朵里,听得黄三浑身上下都酥透了,只顾着死死抱住怀里的美艳头颅,在溪滩上忘情地狂吻。

未完待续......
史诗级lsk
Re: 《古渊志》,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志怪民俗里的堕落故事。若是你,能把持住吗?(同一世界观下的超多短篇)
好看,期待大佬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