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健身房,很多一层人来这里健身,你知道的,客人们大多还是喜欢身材好的,虽然也有不少喜欢你这种细狗,但出于健康的目的,我还是建议你没事来这玩玩,这儿的器材相当不错。” 顾俊带着臣默在一层随意地溜达着。
“饿了没,这也快到饭点了。”顾俊看着时间差不多,二人来到一层食堂。
从前在下面吃的都是菠菜叶子掺肉末,偶尔能有口汤喝。现在在一层一应俱全,臣默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不知道该端哪个好。
“其实这里一些餐厅管理也是一层的囚犯,他们就算是真正融入监狱体制了,以后年纪上来了在这里也算是有份工作。”
臣默端起盘子,和顾俊随意找了个位置,臣默的余光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装作没看见,僵硬地坐下。
“怎么了?” 不愧是成功的成年人,观察能力就是细致,臣默心想。
“看守也在这里吃饭吗?”臣默小声地问道。
“啊。你是看到之前在下面的看守了是吧。是的,看守们也在这里吃饭,毕竟再往上地上都是些面向客人的宴席餐厅,看守也不好总露面。”顾俊说着豪爽地把一块红烧肉就着一大口饭塞进嘴里,“不用尴尬,吃我们的就好了。”
臣默也想不尴尬,但实在很难。他想了想还是没跟顾俊说他自己的事。
臣默偷偷地用余光瞄着远处桌的白发少女,他看不清林双月吃的什么,只能看到她优雅的坐姿,一小口一小口地把饭递到嘴边。就是这样日常生活里温柔恬静的女孩,用诱人却又残忍的手段调教过他。
金属牢笼里传来肿胀的感觉。
臣默故意吃得很慢,以至于顾俊最后都忍不住催他了。直到看着白裙白发的女子走出食堂,臣默才草草地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
“醒了吗?” 熟悉的甜美嗓音在耳边响起,男孩挣扎着,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男孩被白发少女捆成驷马式,吊在天花板上,下体凉飕飕的,是久违的感觉。饱受摧残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
女孩用手指轻轻地点按,就让敏感的肉棒一阵痉挛。
“效果不错呢。”女孩用手灵活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男孩被紧缚着吊起,看不到自己的下体,未知的危险的快感侵蚀着他的大脑,达到了第一次寸止后,白发少女适时地收手。
羞耻到极点的男孩期待着更多的羞辱与玩弄,塞着口球的嘴和下面的红肿的阴茎一起不争气地流着水。
男孩没等到鞭打或是强制榨精类似的刑罚,口球被摘了下来,然后发麻的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好像有一丝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荡漾开来。
“唔!呜呜~” 男孩震惊于自己身体的异样,肉棒无助地喷射着滚烫的液体快速流淌而下。他射精了,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仅仅是因为一个吻而射了。这少女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存在,控制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甚至掌控了他的思想与灵魂。
风徐徐地刮开窗帘,正午的阳光刺眼,臣默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来到这里睡的最完美的一觉。
他脱下沾上精液的裤子,换了件新的,这是臣默人生中的第一次遗精和第一次春梦,梦里与白发少女有关的一切让他无法自拔。
臣默丢了魂似的无精打采地走到大厅里,大厅模样依旧,臣默穿过发出淫荡声响的人群,按下电梯,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
电梯停到了熟悉的楼层,臣默跟随回忆下意识地前往那个地方,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女人,但临走到门前他发现门没关,一束光芒逃逸出来。臣默的胸口扑通扑通地颤抖着,像是这副身体快容纳不下这颗心一样。
臣默举在半空中的手冻结了,他没有勇气敲这扇门,他想起在这间办公室里、那晚的拷问室里,林双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不敢再靠近了,臣默怕自己被这座监狱同化,怕自己会变得舍不得这里。
电梯到达的声音突然响起,人影出了电梯后朝这边靠近。臣默慌乱之中钻入屋内把门关在身后,定睛一看屋里原来根本就没人。自己在门外自我拉扯了半天,到头来只是跟空气斗智斗勇。
门外脚步声逐渐靠近,臣默想到了一个最绝望的情况,自己这次是自投罗网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世界安静了一会,然后响起敲门声。
臣默进来前门是开着的,说明林双月出门前可能就没带钥匙。
男孩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轻轻地打开门,跟刚拿出钥匙要开门的白毛少女撞个正着。
白毛少女微微吃惊,“臣先生这是……私闯民宅?”
臣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自觉地跪在办公桌前面,桌后林双月止不住地娇笑着,说自己只是随手敲了一下,没人回以为是风把门吹上的。
“臣先生今天怎么有兴致光临双月的寒舍了?”林双月站起身来,今天的她下身是黑色纱质的长裙,穿着白色低跟凉鞋的双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臣默低着头跪着,像是个战败的武士,任凭敌人处置。
“臣先生真的很不爱说话呢,还是说只是不愿和我说话。”林双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取出了口球,臣默看到后顺从地张开口。
“不愿意说话就永远也别说了。”林双月突然冷下脸来,臣默第一次见她这样,有些许的陌生。
白毛少女不知道从哪取出两段麻绳,把臣默上半身捆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提了起来。然后林双月坐在办公桌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下去,臣默留下的口水滴在林双月脚底,白毛少女翘起二郎腿,把凉鞋里的玉足展示在臣默面前,刺激的画成功让臣默勃起。
臣默人生中第一次被绳缚,不得不说林双月下手有点狠,感觉她手法里有点怨恨似的,绳紧紧地勒进肉里,没过一会他的胸口和胳膊已经有些生疼了。
林双月先打破了沉默,右脚在臣默裆上晃,“把裤子脱下来。”少女命令道。
臣默双手被绑着,只能在地上慢慢地蹭试图把裤子下拉,林双月突然用脚把他踹倒,凉鞋冰冷的鞋底踩在臣默的脸上,这下脱裤子的工作变得更难了。
“臣先生动作太慢了,再给你10秒钟吧。”林双月下达着最终通牒,同时脚在臣默的脸上逐渐用力,凉鞋前端的脚趾调戏着臣默的鼻孔。
臣默狼狈地挣扎着,用脚趾尝试去夹住短裤的裤腿,可是好几次都失败了。
“时间到。”林双月踩在臣默脸上的脚抬起,正当臣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只脚又一下踩在他的小腹上,快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让臣默不禁呻吟出来。
看着臣默一点湿润的内裤,林双月露出满意的笑容,将他的内裤扒下,金属的牢笼显现出来。
“臣先生真是能忍得住啊,锁了你这么长时间,从没向双月请求过一次呢。” 白毛少女坏笑着,嘴角扬起可爱的弧度。
林双月从兜里取出钥匙,臣默贞操锁的钥匙就挂在林双月平时用的钥匙串上。
“看来臣先生是不想打开了?这样也好,双月帮臣先生自律……”说完林双月把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朝着开着的窗户走去。
臣默开始慌了,从黑色的孔洞中挤出呜咽的呻吟,口水滴在金属的外壳上。
久不见天日的野兽从牢笼中苏醒,臣默压制不住着野性的欲望,锁刚被打开,只被少女触摸了一下就涨了起来。
臣默昂着胸跪在地上,林双月轻轻地用光滑的脚背踢着臣默的睾丸,敏感的肉虫不甘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哼哼~臣先生的样子好狼狈。”林双月俏皮地调戏着臣默,灵活的脚趾夹起臣默的包皮来回拉扯着,刮得臣默阵阵呻吟。
“双月实在太喜欢臣先生挣扎的样子了,所以请允许我稍微任性一点。”
臣默全裸着被命令跪在办公桌上,林双月不知从哪取出来一个小的矮木凳,放在臣默背后让臣默保持跪姿,上半身躺在凳上,把臣默的双臂被反绑塞到凳子腿下面和他跪着贴在凳腿的小腿和脚踝紧紧束缚在一起。臣默现在就像一个仰卧的小狗,露出肚皮等待着主人抚摸。
林双月掏出了按摩棒和电击器,按摩棒支在肉棒下正怼着系带,电极片贴在臣默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双月要出去办点事哦,臣先生在这里好好躺着。”林双月将眼罩蒙在臣默脸上,彻底断绝了他的视觉。
“祝你玩的开心~” 林双月出门前打开了按摩棒和电击器。
刺痛的电击突袭而来,裹挟着下体震动的快感,一切都来得太猛烈,在一阵痉挛后肉棒射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可是林双月离开了,没人会为他暂停电击器和按摩棒。
强烈的刺激持续地传递到肉棒上,对于刚射完精敏感状态下的肉棒简直是一种酷刑,臣默疯狂地挣扎着,在贤者模式下又被强行榨出一次。
“呜!嗯!……呜呜呜~”得知真的没人回应的臣默可怜的呜咽着。
有脚步声传来,臣默仿佛感知到了救世主。
“林看守长打扰了,有文件需要您审批一下……诶,怎么没关门。” 可惜不是回来的林双月,而是来送文件的程晓寒。
“真是一条丑陋的贱狗。啧啧啧,把林看守长的文件都玷污了。”程晓寒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捏起被臣默精液打湿的文件纸,和送来的文件袋一起放到了沙发上。
臣默死命地扭着腰,已经顾不得眼前是谁了。不论谁都好,求求你把这些东西停下。
振动棒不懈工作着,电击器刺激着皮肤上的神经,两个小恶魔尽情捉弄着臣默的肉棒不让他休息。
“呜呜呜~呜?……呜呜!” 极端的快感再次汹涌而来,臣默根本控制不住,在程晓寒的面前再次喷射出白浊的汁液,人前射精的羞耻感和无助感冲上心头,臣默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控制不住发情的公狗,一片黑暗中他流出了泪水。
“真恶心……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冰冷的辱骂声传进耳朵,振动棒的刺激下下体再次勃起。程晓寒脱下黑丝,把袜子紧紧缠绕在臣默的鼻子上,臣默突然被压缩了呼吸空间,剧烈地挣扎起来,汗臭味和尼龙的化学气味交杂着钻进他的鼻孔。
“下贱的废物,好好满足林看守长吧。”程晓寒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羞辱的气味催动着臣默的情欲,让他窒息。臣默逐渐呼吸困难,在绝望的快乐深渊中,臣默再一次射精了。
再睁眼时,臣默发现自己躺在一双腿上,转过头林双月正轻轻地擦拭着他的泪水。
“臣先生还好吗?双月回来的有些晚了。”少女抚摸着他的头,轻柔的嗓音让臣默感到安心,臣默突然想对着她汪两声,最后还是忍住了。
“双月想问臣先生一个问题。”林双月从旁边拿起一条黑色的丝袜,“臣先生是更喜欢程看守的脚,还是更喜欢双月的脚呢?”白毛的少女眼神清澈地看着臣默,臣默读不出来她的心思。
“哼哼~瞧把臣先生吓得。”林双月笑了起来,然后把凉鞋脱了下来。
“这双鞋就送给臣先生吧,臣先生回去可以慢慢品味哦~” 少女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双脚摇晃着,勾走了臣默的心魄。
地下一层牢房,49号房
臣默感觉一层的床就是天堂,刚结束完一场鏖战的他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那双白色的一字带凉鞋被他放在了书架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最棒了,臣默心里想着。
自从来到一层,臣默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高了,最近甚至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他成了一层里为数不多可以早起吃早饭的人。
早上的大厅只有三两清洁工在工作,臣默漫无目的地溜达着,他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只要在这里好好工作,找到固定的客人赚到业绩,以后就有可能出去活动。
可人生的海平面不会永远风平浪静,甚至容不下短暂的安宁。
“你好,49号,又见面了。”娇小的少女手里把玩着放在床头的白色凉鞋,玩味地看着愣在门口的臣默。
忐忑的臣默一丝不挂地脸贴地趴着,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把屁股撅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特莉丝。”少女坐在臣默的屁股上,精致的黑色小皮鞋搭在男孩的脑袋上,“从下周开始,我将上任这座监狱的新典狱长。”
臣默心头一紧,自己身上坐着的是这座监狱未来的最高统治者。
“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有点不对劲吗?”娇小的少女将手移到臣默的睾丸上,缓缓地用力捏着,让臣默发出痛苦的呻吟。
“虽然承载了一些特殊的用途,但这里本质上还是监狱吧,可是这里的囚犯们貌似有些太自由了呢。”女孩从臣默身上下来,来到他的后面。
迅捷的重击袭至下体,剧烈的痛感让臣默的四肢扭曲起来。
“不许动!”少女娇声怒喝。
特莉丝的小皮鞋踩上臣默的脸,把林双月赠予他的凉鞋丢在他眼前。
“我昨天来开展工作会议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林看守长穿着这双鞋子呢。” 臣默战栗着,仿佛预料到了不幸的到来。
“是你从林看守长办公室偷来的?唉……我早就应该提醒她平时出门要关好门,防止一些老鼠混进去。” 少女脚底的力度增加了几分,臣默的嘴边因为压力而流出口水。
臣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特莉丝是在套自己的话。他心里有一种既视感,如果他在这里坦白鞋子是林双月送给自己的,他的下场会很惨。
“没关系,我上任之后,会解决这里的所有问题。”
少女的突袭让臣默无法预判,又一脚踢在他的下体上,火辣辣的感觉之外有一种奇怪的快感在下身处酝酿着。
“首先就是你们这群一层的贱狗,在大厅肆无忌惮地享乐?随时随地就能借着客人的名义出行?”少女典狱长冰冷地质问着。
又一记直踢命中自己的下体,臣默蜷缩成一个小球,特莉丝白色的蕾丝袜边与自己肉棒摩擦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痴迷。
少女看烦了男孩丑陋的样子,把他像狗一样踢翻在地,臣默正面朝上,没有任何的防备。
“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漆黑的皮鞋突然向肉棒施压,臣默羞辱的情欲在这一刻达到极点,浓稠的汁液喷射在特莉丝的鞋底,少女居高临下,嘴角扬起鄙视的微笑。
“发起情来不管不顾的公狗,应该得到什么惩罚呢?”
……
一层大厅,灯彩炫目
今天的大厅被征用了,好像有什么活动,客人们聚集在一起,观察着大厅中央狗笼里关着的男人。
“各位客人,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派对。”特莉丝打扮得像是皇族的公主一样,华丽的西式洋裙下踩着轻巧的高跟鞋。她正向各位客人介绍今晚的活动。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特莉丝,即将担任这座监狱的典狱长一职。监狱以往的服务方式太过单一死板,所以我也想在这里多做一些实验,研究一些能让各位客人满意的特色活动。”
特莉丝优雅地站在人群中央鞠躬,她身后的狗笼里是被蒙上眼睛的臣默,也是今晚客人们的晚餐。
“今晚的主角,49号。他的个人主页已经发至各位的手机上了,尽情地享用你们的晚餐吧!”特莉丝宣告派对的开始。
无终止的地狱开始了。
“我喜欢把男人踩在脚下,然后狠狠地抽打他们的屁股!”长相中性的女士狂野地输出着,臣默一边忍受着后庭传来的痛苦,一边为另一个成熟女人侍奉着双脚。
“真是个乖孩子呢~姐姐真想让你窒息看看呢,你濒死的表情一定会很美味~”成熟女人突然把前脚掌用力插入臣默的喉咙,咸涩的味道弥散在口腔中,让臣默一时喘不上来气。
“我喜欢坐在贱狗们的脸上,你会服务好我的吧。”刚从二人的折磨中逃离出来,臣默又被抓住,这次是一个女高中生,看样子比自己还年轻。
臣默被放倒,眼睁睁看着蓝白相间的内裤降临在自己脸上,青春期少女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给我舔!贱狗的舌头不会动吗?”女高中生用力捏紧臣默的乳头,让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下体突然传来冰凉的感觉,三个客人围在他下身跟前,研究着如何让臣默的肉棒翘的更高。
“废物东西!肉棒一被女人触摸就爽的大脑放空了是吧!舌头怎么停下来了?” 脑袋上的屁股还在不断施压。
“哇偶!这样可以让肉棒再大一点哦!”戴眼镜像个学者一样的女客人用电击器刺激着臣默的下体。
“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最高级的刺激还得是皮肤的接触。”高挑的女人是传统派,她脱下棉袜,汗腻腻的裸足踩上臣默的肉棒,软绵的触感让臣默发出欢愉的叫声。
“再快点~啊~加油~”臣默不断活动的舌头让头上的女高中生逐渐达到极限。
“嘿咻!嘿咻!”客人们接纳了高挑女人的建议,三只玉足将孤单的肉棒夹在中间,不断踩弄着。
“啊~~”臣默感觉到闷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同时潮涌般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滚烫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混乱的派对持续着,男孩感觉一切有实感的事物都逐渐离自己远去,他麻木地在女人们的情欲之间游走,直到大家都疲惫了。
“特莉丝典狱长,实在是太棒了!这样的活动以后一定要多举办!”最后离场的是一个热爱绳缚的女客人,被五花大绑、不得动弹放置在沙发上的臣默是她今晚的杰作。
“能让各位客人玩的开心是我们的职责。”特莉丝微笑着向她致意。
大厅里只剩下特莉丝和臣默两人。
臣默被塞着口球绑成一个肉团,口水放肆地流了一身,特莉丝坐在他旁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碰了一下狼狈不堪的肉棒。
“唔~呜呜~”臣默发出可怜的动静。
少女摘下他的眼罩,臣默双眼无神,噙满泪水,特莉丝满意地笑了,她达到了目的,只要把今天晚上的消息散播出去,再加上臣默明显崩坏的精神状态,应该可以就此震慑住一层的囚犯了。
特莉丝想整治监狱,于是她选择从看似光鲜实则混乱的一层着手。以一个男囚为祭品,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正好也可以让这个男孩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
特莉丝给臣默松绑,长时间高强度的紧缚让臣默肌肉疲软,刚走一步就跪倒在地上,映入他眼帘的是特莉丝高跟鞋里雪白的玉足。
“成为我脚下的狗,臣服于我。”特莉丝说。
“典……狱长,您说笑……了,我这么低贱的囚犯……怎敢……做您脚下的宠物呢……”臣默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一条脆弱的丝线在二人之间拉扯,沉默包围了他们。
特莉丝知道这件事泡汤了,她再想尽办法折磨羞辱这个男孩,只能让他的精神和肉体屈服,而改变不了他的意志。
“那祝你未来在监狱的生活愉快。”少女冰冷地说道,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写得好棒,但是对这个特莉丝好讨厌,为什么小双月不能是典狱长呀?
难道不会是好结局吗?这种事情不要啊,想看男主和小双月的纯爱
四层会议室里,高傲的娇小少女坐在主座上。穿着代表监狱的黑白相间西式制服的看守们坐在会议桌的两边。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少女翘着二郎腿,瞥见左手边的白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林看守长,在我来之前你的工作做的很不错。”特莉丝的微笑里藏着一丝危险。
“但是,请注意和囚犯的距离哦。”说完,少女起身示意散会,林双月觉得周围的看守的眼神中都夹杂着异样的感觉。
地下一层大厅的灯照常亮着,只是大厅里客人与囚犯共同欢愉的景象不再了。反抗特莉丝后的日子确实很不好过,这一个月好多看守都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在大厅当清洁工也是看守的惩罚。
幸运的是打扫大厅起得早可以吃一口热乎的早饭。
“兄弟过得不容易啊……”
臣默转身看向身后,一身西装的顾俊纠结地苦笑着。
特莉丝上任后,顾俊成了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的人,其萝莉主人的后台相当之硬。
但最近他也不总回来了,毕竟这里已经变样了。
“我去求求我老婆,跟我走吧臣默。”
臣默复杂地看着顾俊,他知道顾俊是认真的。
“我……也想,但是……”臣默支支吾吾地低语,他不是怕欠顾俊人情,只是感觉就这么走了,心里总有一块空落落的。
“……”
“走吧,吃口饭去,好久没吃过监狱的伙食了。”
臣默心不在焉地嚼着油条,往常这个时候顾俊或者他都会找点话题来聊的。现在两个男人沉默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
眼底闪过一抹白色,臣默忽然找到了救命稻草,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让男孩恍惚。
“原因是她?”
顾俊突然开口,把臣默从梦中惊醒。
臣默低下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他没法跟顾俊解释这一切的起因,至于各种各样的情感,混杂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他没怎么感受过亲情,更没接受过爱情。男孩只是觉得在少女的身边会很舒服,虽然他在少女的手下高潮过很多次,但不是那种舒服……
一只手搭在臣默的肩头,传来温暖的感觉。
“我会试试的……兄弟。”顾俊另一只手托着餐盘,开朗地笑着。
一周后四楼顶层会议室
“特莉丝典狱长,你要的人我带来了。”一位看守在门外等候。
“进来吧。”
臣默赤裸着被牵了进来,就像第一次来监狱一样。
他知道特莉丝还会找来自己,这一个多月的报复就是证明。
“最近过得还好吗,49号?”特莉丝翘着二郎腿坐在主座上。
“承蒙典狱长厚爱,我最近过得还不错。”
一股力量突然拉在脖子上,臣默一个踉跄跪在特莉丝脚下。
“你会后悔这样跟我说话。”
几分钟后,臣默痛苦地蜷缩着,背上多了数条红痕,胯间藏着的肉棒也被踢得红肿不堪。
“怎么?能刚正不阿地阴阳我,却承受不住后果吗?”特莉丝尖锐的高跟鞋底踩上臣默的背,脚下男孩的呻吟清晰入耳。
“你们这群抖M变态都是渴望着调教才被关进来的吧。可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货吗?”
“被一个白发小毛孩随便踩两下就射精?别开玩笑了!”特莉丝突然怒吼起来,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
被高跟鞋踩踏到晕厥的臣默突然有点想笑,明明特莉丝长得比林双月幼态多了,却叫人家小毛孩。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教。”
臣默上身被绑住跪在特莉丝面前
“你该叫我什么呢?”特莉丝笑着说
“典狱长。”
啪!少女一巴掌扇在男孩脸上,瞬间泛起一道红印。
“再说。”
“特莉丝。”
啪!又一巴掌扇在另一侧脸上,臣默不禁低下头,脸却被女孩抓住。
“再说。”特莉丝的微笑此时让人毛骨悚然,双手持续地捏着臣默的脸。
“不……吱……到……”臣默勉强挤出三个字。
少女的口水被吐到嘴里,臣默被呛到一阵咳嗽。面前的少女起身,俯视着男孩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我好好帮你回忆一下……”
“唔……”男孩M字腿被绑在主座的沙发转椅上,头上戴着黑色的头套,视觉被剥夺和微微的窒息感让他十分不安。
“对于稍微不听话的贱狗,一点奖励就能让他们摇尾巴。可对于你这种顽固叛逆的贱狗,需要一些特殊的惩罚呢。”
臣默耳边传来甜美的女声,随后一阵天旋地转。
特莉丝朝着一边疯狂旋转着转椅,让臣默保持晕眩,然后掐起臣默的脖子。
冰凉的水从上方降临,厚丝质的头套沾上水就吧仅存的少量呼吸空间全部剥夺了。
臣默迫切地想要呼吸,一吸水就钻进鼻孔,流进呼吸道,让呼吸更加急促困难。
特莉丝一直掐着臣默不让他低头,男孩感觉度秒如年,第一次触碰到濒死的边缘。
“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看着挣扎的男孩,疯狂地大笑,“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贱狗好好明白!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
少女放开臣默,将面罩脱下。臣默死里逃生,拼命地大口喘气。
“不感谢主人赐予你呼吸空气的权利吗?”少女问道。
臣默冷漠地看着特莉丝,什么都不说。
“好好好……好!”特莉丝被彻底激怒,掏出了一个新的黑色面罩给臣默戴上,然后用一个塑料袋套在臣默头上,在脖子处打了一个死结。
“这塑料袋里的是我赏赐给你的最后一缕空气,怀着感恩死去吧。”少女冷冰冰地说道。
臣默刚开始还能勉强呼吸,随着吐出的二氧化碳越来越多,逐渐地只有闷热的感觉了,身体上的紧缚加上濒死的感觉让身体产生一丝奇怪的反应。
“哟~临死前还在发情啊。贱狗就这么想在死前发泄一次性欲吗?话说你还是处男吧~就这样屈辱地死去没问题吗?”特莉丝边说边挑逗着臣默挺起的肉棒。
少女脱下高跟鞋,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足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轮廓,纯白的小脚轻轻踩在臣默的肉棒上,窒息中的男孩挣扎地更加惨烈。
“平时的话,我的脚绝对不会接触你这肮脏的下体,但是毕竟你快要死了,就破例把你踩射吧。”
白中透粉的足尖包裹着前端,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肉棒,上下套弄着,肉棒的主人已经放弃挣扎,头偏向一边,看着像是晕过去了。
“听说人在窒息到濒死的时候,身体的敏感程度是平常的好几倍哦。”
少女脚下一用力,就让臣默在晕迷中清醒过来,然后感受不到空气的男孩再次挣扎起来。
“真是一条固执的贱狗~明明屈服在我脚下就可以生存下去,可你偏偏往死路走。”
特莉丝换成了常规的足交式,温热的足穴让臣默达到极限。
少女穿上高跟鞋缓缓起身,然后狠狠地一脚踩在男孩的睾丸上,剧烈的痛楚让快感迅速地退却。
“想射出来?贱狗知道该怎么说。”特莉丝用鞋底碾着臣默的下体,胳膊搭在腿上。
臣默固执地沉默着。
少女用鞋底触碰了一下肉棒,大量的先走汁涌了出来,特莉丝一直控制着臣默保持边缘,就是不让他射。
男孩依旧一言不发。
特莉丝厌烦了,一把撤下臣默头上的塑料袋,她不可能真的在这座自己刚上任的监狱里搞出人命。
臣默感觉自己从踏入半步的鬼门关里被拉出来了。
“够了……”少女无感情地说道。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夕阳的余晖映照进来,两人的阴影各执一边,越来越长
…………
月光洒在花园里,打在男人的赤裸的背上,男人面前的萝莉荡着秋千,一去一回,每一个来回鞋底都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擦一次。
“我没说可以之前,你可不允许射哦。”萝莉开心地享受着秋千和男人的窘相。
“是……”男人呻吟着回应道。
“我有个问题,老公你为什么想要帮那个男孩呢。”
顾俊知道事情有戏了,只有在他们正常要讨论问题和在外人面前,萝莉才会用“老公”来称呼自己。
但此时萝莉依旧荡着秋千,鞋底依旧折磨着他的肉棒。
“我觉得一个人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很难的事情,尤其是我们这种有着特殊性癖的人。我经历太多曲折,但足够幸运能够找到你。但小兄弟没那么好运,我不帮他一把,他可能真要在那地方遗憾终生了。”
“老公真会说呢~”
萝莉在秋千上的最后一个来回,鞋底刮蹭到肉棒的瞬间,精液放肆地喷溅出来,落到面前的草地上。
“感谢主人赏赐贱狗释放。”剧烈的射精让顾俊急促地喘着气。
“把地上你的废物精液清理好,然后去洗澡跟我上床睡觉,明天我会去监狱看看的。”
臣默精疲力尽的回到房间,刚从窒息中解放出来的脑袋还迷迷糊糊的。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49号!滚出来,有客人要见你。”门外是一个看守。
臣默被领着前往地上一层,来到一间从门牌上就能看出来的尊贵的VIP室。
一个穿着高档女士西装的娇小萝莉坐在沙发上品茶,成熟的装扮跟她的气质有一种反差的萌感,臣默认出来了,她是顾俊的主人,现在应该已经是妻子了。
“臣默,是吗?”少女简洁地问道。
“是的……额……”话刚到嘴边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萝莉。
“我叫秦青雪,你是我丈夫的朋友,随意就好。”萝莉把一杯茶推给臣默,自己也小口抿着,对这种事她不是很在意。
“那叫您……嫂子?”臣默试探道。
“可以。”萝莉笑了笑,明显这个称呼让她更满意。
臣默放心下来,手里的茶传来真切的温度。
“你跟林看守长怎么认识的?跟我说说~”秦青雪像是想听八卦一样,突然兴奋地问臣默。
臣默被这气势一时唬住,不知道从何说起,把自己和她的几次调教全交代出来了。
“哈哈哈~双月还有这样一面呢。”萝莉听完后娇笑道。
“我其实也认识她很久了,我可是她姐姐,看不出来吧。”
臣默愣了愣,从身高来看确实很难想象秦青雪小的时候像姐姐一样罩着林双月的场面
“我认识她比你认识她要久的多得多,所以我比你要了解她。”萝莉轻轻摇晃着茶杯,“我可以帮助你和她从这里出去。”
臣默心拧成了一团毛线,他知道肯定有前提条件。
“前提是你能劝得动她。”
“嗯?”
“很惊讶吗?你该不会以为很简单吧?”萝莉将空茶杯放到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
“你想啊,她是一座监狱的看守长……虽然不是正经监狱,但好歹也算个有地位的工作。现在竟然突然出现一个囚犯说要带着她越狱,正常人会怎么办呢?”
臣默沉默了。
“但是林双月她不是正常人,我只能这么跟你说了,所以还是有机会的。”萝莉示意臣默茶杯,让他别浪费。
臣默心情沉重地将茶一口干下。
“最后的期限是12月15号,那天晚上8点我会派车亲自去这个位置接你们。”萝莉给了臣默一张地图,地图上显示的后门臣默从来没见过。
秦青雪又给他展示了一个更细节的地图,“这是监狱内的路线,这张我不会留给你,现在用眼睛记下来吧。”
臣默拼命地将一切都印刻在脑海里。
“祝你好运臣默,希望那天我可以看到你们。”秦青雪微笑着目送臣默。
豪华的VIP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带自己来的看守不知道去哪了。
“秦青雪说的没错,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凭什么跟着他走呢?”臣默的阴暗面在心里已经打起退堂鼓了。
“可是她曾经说了 ‘喜欢臣先生’ 对吧?”开朗的臣默在心中反驳道。
“你不会真信了吧,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瞧不起你,臣默。人家随口逗逗你的,你倒是把一句话当个宝贝一样念念不忘。”阴暗臣默快把开朗臣默打垮了。
“诶,你在这做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程晓寒抱着高高一摞文件在他面前经过。
“额……我刚接待完客人。”臣默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这样啊。那你快回去吧,最近给我注意点,听说特莉丝开始整治你们一层的囚犯了。” 程晓寒提醒道。
臣默在心里苦笑着,其实自己已经被折磨得够惨的了。
程晓寒刚要走,臣默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
“程看守……能带我去见一下林看守长吗?那个……典狱长来了之后,现在没有看守的电梯牌我上不去……”
“我是不是曾经说过,你不许叫我程看守……要请求我,只能跪下磕头或者自慰给我看……”程晓寒幽幽地说道,勾起了臣默有些久远的回忆。
“呵呵~开个玩笑,我正要去送文件,稍你上去吧。”
作者,一定要是好结局啊!希望小双月能和臣默一起走,再不济也是特莉丝下台,让小双月担任典狱长,两人甜甜蜜蜜地在一起!
我有个想法,特莉丝在整治一层的时候,不小心误杀了一个囚犯。然后压不下去,被迫下台,毕竟这本质上还是属于私人SM会所嘛。由小双月上位,然后程晓寒升职成看守长。
毕竟剧情了也说了小双月不是正常人,看来是比较喜欢在监狱里调教囚犯的,是抖S。
凤凰国际姐姐:↑真的很喜欢这部作品
感谢兄弟一直喜欢和追更~最近确实有点忙,更新频率没那么快。至于后面的剧情我差不多确定了,很抱歉可能没法实现你的想法了,但我能说的是好结局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