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催眠的眼科大夫不是坏心理医生(10.5更新至 上)

短篇原创医生S逆NTR催眠add

光洋高中
不会催眠的眼科大夫不是坏心理医生(10.5更新至 上)
头顶的无影灯在他的视野里时而尖锐时而惨白,原本以为这种药液进到里面后会像致密的水银一样挤占原本容不下一粒沙尘的敏感空间,但实际上,被迅速灌醉的感官立马进入了状态,
想象中似刑具般可怕的器械完全察觉不到,唯一要注意的地方是闭好另一只眼睛,仪器的细碎声响中,传来了她的声音,
“好好盯着它,不要移开哦。”

这青色的,如萤火般鬼魅的光点,如果自己保持平静的话,它也很乖巧地定住了。

为什么必须要看着她?

“好~手术很成功。”
光点弥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轻微的按压感让林罡觉得有一些不舒服——这是手术倒数的第二个步骤,林罡也知道安医生正在取出被切除的角膜基质。

人工泪液的浸润让眼球处有丝丝清爽的感觉,整个世界变得亮了不少,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的右眼就可以恢复到5.0左右的水准。
安医生没有摘下口罩,一只手放在白大褂的兜里,另一只手取下印好的药单,连着护目镜一起递给了林罡。

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卷起,黑色的皮鞋上一尘不染,房间的灯太闪了,林罡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了这里,看着这里,看着安医生的这里,让他感觉不错。

戴上护目镜,林罡打好了回家的车,向女友和父亲报过平安之后,他点开了安医生的朋友圈,一片空白——是屏蔽还是单删?
他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了感觉,与此同时,车内的香水变得浓重得催人呕吐,玻璃折射过的光线开始发青发紫,他猛按自己的虎口,终于喘过了气。

安弘,南方某知名医学院毕业的眼科博士,主攻角膜病、眼表疾病及屈光不正的诊疗,擅长准分子激光治疗近视眼技术。

自己认识她应该是一周前的术前检查,这个私下的联系方式是从哪里来的?
光洋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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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右眼看近处更清楚呢,”
她的手从林罡的左眼上拿下,绕过椅背,来到了他的右侧,
“好好盯着它,不要移开哦♡”
半哑光的底妆、稍稍扑上的浅杏色腮红以及轻捺的眉峰要强调的,只有她的眼睛,裸粉色的眼影像是少女房间墙壁上隽秀的墙纸,没有一双眼睛可以仅凭瞳孔传递心意,更不用说是这样令人惶恐的距离——不管是不是幻觉的原因,她的瞳孔以及瞳孔里曲形的自己的脸都太近了,可是,

器官与器官相对之前,精粹的化妆品香气值得用不断的深嗅来体会,齐肩中长发整洁而有层次的发尾精美得像艺术品,稍显违和的,只有她没有上妆的,无意在淡色中出彩的唇,
它们的美好像是暧昧的女生牵起你的手,邀请你赤足踩过不太凉的木地板,踏上床前绒质地垫的知觉。

器官的赤裸,眼与眼的交合,是再自然不过了。

她的手原本撑在林罡的腰际,现在绵绵地搭到了他的肩上,重新回到了约半臂的距离,她放置了他的眼睛,自顾自地开始了下一个回合。

“Je suis le soleil accablant.”

法语的发音和咬字像是烟鬼吐出的烟圈一样圆润而连续,林罡听不懂她正在自称为“毒辣的太阳”,只知道那娇柔的舌轻轻拭过自己下颚时,浑身的肌肉在紧绷中超频颤抖,而当那娇艳的舌尖顺着脸廓的线条描至耳垂时,湿答答的感觉轻巧地停泊在了这里,他才刚刚察觉到对这种舔舐的迷恋,身体在期待中松弛了下来。

“Je suis un barbare venu d'ailleurs.”
她是最危险最妖艳的野蛮人,来自世界上最发达的红灯区,擅长在语言尚未被发明的时代阅读身下人性欲的表述,硬直的下体在她双唇轻夹耳垂时就开始进一步上扬,唇瓣稍稍发力,肉棒便不受林罡控制地顶起裤子,布料的反弹一定会将这狰狞的器官压下去一截,四次,足足有四次,她在肉棒中的血气被压退之前,稍稍松开了唇对耳垂的按压,以保证下一次的刺激来的足够及时,这种玩弄似的收放像是在测试着宠物的智商,被裤子的束缚弄得进退维谷的性器完全占据了林罡的理性,撒娇似的轻哼与先走汁止不住地流出。

第五次前,她似乎是厌倦了身下人只顾在欲火中打滚而对游戏毫无觉察的笨拙,彻底松开了这于她而言已经开始无趣的前戏。

“Je suis le sel qui coule dans les yeux.”
她的吐息随着发音渗透鼓膜导向大脑,性感的音色不像她自白说的“流进眼睛里的盐”,魅惑的磁性分明是灌入耳中的酿造,随情话而后,激烈的湿吻从耳垂拓展至小半个耳廓。

林罡的耳朵其实并不敏感,可她的手经由自己的胸口和脖颈,表现着相当强势的占有欲,这不由分说的控制和亲密的温湿感,像是写满了“情色”的符咒,被她的唇舌精心地布置在了较少的神经元的每一个脉门上。

较哪里更少呢?较哪一处?较哪一处对“情色”敏感的部位更少呢?
她俏皮的活体实验生动地体现在了林罡的脸色和两股之间上。

想要接吻...想要接吻......想要接吻......
把你送给我好不好....把你灌给我好不好......把你...赏给我...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眼睛早就失去了焦点,还没闭上的原因只是想再多看看她美丽的脸,呼吸完全混乱了,她唾液里的甜气反复在鼻腔中弹跳——反正好闻的气息源源不断,与其集中精力深嗅,为什么不像现在这样完全被动地,为她把自己搞得一团乱呢?
最可悲的莫过于试图与耳朵共感的舌头,这张脸的崩坏多亏了它卖力地探出、愚蠢地勾起舌尖,颤颤巍巍地想要从空气里得到淫靡的水声和柔软的触觉。

粘液从下面的眼睛里越涌越多,裤子已经能看出明显的污渍了,可是,锁骨、肩膀、胸口处那胁迫、劫持、虐待似的拥抱却迟迟没法移到最需要它的地方。

还要持续多久?
林罡的脑袋终于发现了不对,它挤出了一点精神思考,思考现在的状况,

是“调情”?
还是“调教”?

林罡的思考怎么可能快她一步呢?

“Je suis un pistolet, la sûreté désengagée.”
悼词再一次先他的冷静起步,这一次,她说她是解除保险的手枪。

唇舌之后是牙,吻之后是咬。
不是调情也不是调教,是无端的、突兀的、出戏的,
用力啃咬。

疼痛都慢了,被她的香与色浸透的逻辑系统,下意识地阻挡了反射系统的传导。

这延迟的一段时间,正被她饶有兴味地记作一个单位时长。
直指血肉的啃咬还没有停止,林罡的左肩暴跳,却被她无情地按下,肾上腺素缓释的疼痛加倍释放,眼泪和哀嚎姗姗来迟,不知是天赋使然还是有过训练,这样不利的情形下,林罡的身体顶着被咬掉一块肉的痛苦,右脚猛地一扫,身体没有后仰,重心正确地向着她倒下的方向倾去。

脚踩的深棕粗跟一字带鞋维持不住平衡,她还是松口了,摔倒在地,林罡则维持住了,单膝斜向跪压在她的大腿上,左手擒住了她一只手的小臂。
像是警匪片里反杀成功的主角即将提拳猛击的前一刻。

但林罡的表情既不是遭受背叛的愤怒,也不是即将复仇的喜悦,相反,他的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地刺向——刺向她浅蓝色衬衣的领口,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朝那里伸了过去。

“明明只用求饶就好了嘛...”
她没有侧目,目光没有因为林罡针刺般的情绪化而泛起一点点涟漪,静静地盯着正意图反过来对她进行侵犯的男人,
“我也会反抗到底的。”

已经张开的手掌在她的鬓发旁停了下来,即使不是一开始就被她立下了“不能说话”的规则,此刻的林罡也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但是,这样的情绪反倒为他所熟悉——不是为了蹂躏和作践身下迷人的异性,只是想要,稍微、稍微地染指她的美丽。
她只在左边佩戴了这枚矩形的矩形银色耳饰,所以林罡的右手可以顺利地隔着她的发丝触到后颈上的肌肤,他一边缓慢地俯下身子,一边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的呼吸的频率降低到快要屏息的程度。
扼腕的左手松开了,米黄色开衩半身裙将腰臀的线条简明而不花哨地展现,拇指按到了黑色的皮质腰带,林罡的手很小心地避开摸到更下方的位置,缓缓地探向她的后腰。
同时,他也将保持跪压的膝盖松开,顺势放在了地面上——下身维持着这样费力的跪姿,他也想要尽可能温柔地拥抱刚刚还在对自己施暴的她。

身下的她,并不为这样的虔诚回应哪怕一个眼神的肯定,仍是安安静静,仿佛他的痛苦和方才的压制完全不存在似的。

林罡觉得,自己很温柔,比女朋友娇嗔着叫他温柔一些时还要温柔,虽然还没发力将她拥入怀中,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样激烈的调情之后,互相之间体温的情意绵绵。

她漂亮的眼睛朝一旁瞥了瞥,并非娇羞地想要闪躲林罡愈发炽烈迷醉的眼神,而是带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几分俏皮。
刚刚还被制住的,白皙的小臂和自然内曲的手指旁,半米远处,是一支被推了大半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在阴影处不反射任何光芒,大疼盖过了它刺进小腿肌肉里的小疼。

最先失去力气的是参与了跪压的左腿,随即,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双臂根本无力支撑,只有她的手,轻轻顶住了林罡下沉的胸口,同时缓缓起身,两人相对而坐。

空气里那种醉人的、若有若无的甘味终于引起了他的警觉——虽然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但意识却又莫名的清醒。

“乙...乙...醚...”
声带无力地想要对场面做出解答。

她不说话,穿过林罡垂下的双臂,抚过肋骨,双手在他已经松下的后背上,交叠在一起,不太用力地拥抱了他。
醉人的、令人安心的甘味,令人想要乞求时间粘滞不前的爱欲开花结果。

拥抱松手后,她的一只手向上扶住林罡的脖颈,一只手继续向上,撑开了林罡本就没有闭上的眼睛。

于是,林罡好好地盯着,盯着她闭上眼睛好似梦游的面庞,眼影的粉色晕至脸颊,带着不知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流露的羞涩,用没有上妆的唇,吻了自己睁开的右眼。

右眼总是受到偏爱的。

她在临走前放下了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上面有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趴在地上的林罡用仍然清醒的意识,从她手上的圆镜里偷看着她以稍显仓促的手法打上淡色的唇釉,看她一边轻抿着嘴唇一边有些仓促地提起鞋跟,看她无意中暴露的,半身裙紧凑的裙摆、高挑的鞋跟、白皙而秀气的脚踝。

他想,女人的情绪真是容易极化,刚刚还那么动情,现在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想,这样的情绪化也是调情里很重要的部分。

更是偷情里很重要的部分。
光洋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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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双腿中间,林罡在后座闭上眼睛不停地做着深呼吸,掐住虎口的手指松了下来,像是躯体化一样的症状越是用力越有可能复发,他必须保证不在刚做完手术的现在变成那种糟糕的状态,司机扭过头想查看他的情况,他只说是有点晕车。
一切糟糕事件接连发生的起点,经由指示灯光的刺激,从深沉的记忆大湖中浮出水面。


母亲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什么检查都没有落下,一年级就让他戴上了矫正镜,这个时尚单品迅速在孩子中间传开,老师拿着满分的试卷打趣说他是个小博士,所以大家——连带着那个经常会穿白色裙子的、脸颊永远红扑扑的女生,都笑嘻嘻地叫他“博士”。

“以后换我叫你博士啦~”
啜饮了一口刚拿到的热可可,确认不烫之后,林罡递给了身边的她。

女生没有接,手掌冰冰的,托起林罡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搂住他的脖颈。
细雪飞散里相拥的两人,身影随着默契的和缓节奏摇摇晃晃。
撒手后,女生接过饮料,无声的泪流过嘴角,像在咀嚼这份苦涩一样,唇齿微微颤抖。

“不...不喜欢...北方...”
她呜咽着的话语反倒让林罡感到一丝宽慰——只是南北异地而已,不是偶像剧里演的“我要出国了”,更不是什么大小理念的分道扬镳,念完这最后几年书她就会回来了。
小问题而已,比起他们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的朝夕相伴来说。

小问题。

右眼一直是受到偏爱的。
三年级时,细心的母亲和认真的医生将没有弱视倾向的左眼用一块难看的蓝色眼罩遮了起来,虽然同学们还没到认识杰克船长这个经典形象的年纪,但“海盗”的外号还是通过口口相传迅速取代了“博士”。
这一年,试卷还是满分,同学们笑嘻嘻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偷偷摘眼镜布被母亲打手的“海盗”经常躲在被子里掉眼泪。
林罡很感激她,虽然她没有继续称自己为聪慧帅气的“博士”,但在还愿意与自己说话的可爱女生中,只有她一次也没用这个讨厌的外号称呼过自己。

“我觉得这两个称呼都很可爱啊。”
在她喜欢上他之前,林罡在望着她白色棉麻连衣裙的腰间系带时,总会幻想她穿上婚纱时的样子。

四年级时,越来越多的人戴上眼镜成了“博士”,随之而来的,“海盗”也越来越多。
五年级时,再也没有人纠结这种无趣的外号,同时,林罡被允许摘掉了眼镜。
六年级时,细心的母亲体检报告显示为胰腺癌晚期,毕业时,他向她表白,两人去了同一所中学。

在林罡放弃升学机会回家继承父亲的产业、她坚持保留直博机会之前,梦想成真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小问题?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法在她的体内射出来的呢?

林罡记得这个时间点,是她研二的时候,她从北京回来,自己一边为她抹眼泪,一边有意用比她更重一丝的语气痛斥她的导师和师兄。

同样的时间点,林罡已经轻松地学会了家里在远离市区的数个厂房中,那些钢筋水泥、石料泥沙低买高卖的办法。
在本科毕业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来看过这些地方。

读书、读书、读书,改变命运要靠读书。
优胜、优胜、优胜,人的尊严要靠优胜。

太简单了,比起放弃掉的那条赛道上,那些跑不通的数据和拿不到的结果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太简单了。
那些增高成本降低效率的环节怎么看怎么有,木桶效应的短板没有最短只有更短,即便如此,账本上走过留下的数字,对从小被“穷养”的他来说就是约莫无穷大的天文数字。

林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不肯再娶新的妻子,在这之前,他和外公都已经做得到对他的那些红颜知己熟视无睹。

常听的物竞天择是一个过分的广告,这时的林罡觉得自己成长为了一个巨人,不仅仅是物质上的。
在一些充斥着下三路笑话和啤酒肚的饭桌上,他终于可以毫无心结地嘲笑起自己的“第一学历”和那些被戏称为“书呆子”、“读书读傻了”的经历,把自己的笑话放在那一堆令人犯困的对白之间让他有一种优越感。
在精神上,他认为自己终于捅破了那层虚无缥缈的“天”,一脚碾碎了因为被老师夸“小博士”而雀跃的那个下午。


男生,对依偎在自己肩头抽泣的女朋友,
感到可怜,很正常,因为不忍心看她如此难受。
感到心疼,很正常,因为更想看见她的笑脸。
感到渺小...也很正常...因为...我是巨人...

与那时伸出宝贵援手的她不同,他没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

因此,尽管从表情到语言到肢体活动都将这种的冷漠隐藏得很好,唯有他的下体,实在做不好这场戏。

右眼一直是受到偏爱的。


2025年8月29日,七夕夜,他们通过视频电话来互相排遣寂寞,屏幕那边的她找了一家酒店,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不着寸缕地趴在床上,一边半眯着眼睛,一边叫他把腹肌和胸肌多露出来一些,方便她自慰。

与女友不同,一个小时前,林罡费尽了口舌才从那帮中年人带进的下半场脱出,商K里的服务内容让他不可思议到了恐惧的程度。

“哟,林老弟眼光高哦~”
酒气冲过来,肥硕的手臂强行让林罡朝向那些供他挑选的公主,
“我这个也可以让给你嘛。”

故作高级的妆容和服饰简直像是用植物奶油裱花的海绵蛋糕,莫名其妙的漆色和亮色、紧紧挤压却仍然得不到好看胸型的上衣,红底鞋的底面的颜色毫无鲜亮可言,大片难看的疤痕让它成为了性张力的反向广告,看着那一条条套着高饱和度颜色丝袜的腿跨坐在那些公猪的身前,林罡一边大声K歌来盖过那些猪油垢般的笑声,一边闭上右眼,用高度近视的右眼模糊眼前的画面。

“今晚只喝这么点?”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剩屏幕和火头的光亮,林父窝在沙发上,林罡刚走近还没坐下,发现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快放不下了,又转过身去倒掉。

“托你的福,又是好酒又是美女,装吐装了好一会。”
林罡的语气和表情一半是责备一半是试探。

他知道,今天这个日子,他作为父亲的替身,稍微有些失职了。

“罡,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这也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林父稍微皱了皱眉,
“但你还没明白,逢场作戏之后人也是会改变的。”

“我很希望你能及时做出这样的改变。”
一只烧到一半的烟头被摁死,男人双手揉着脸,
“钱和关系有了,什么东西弄不到?”

林罡在嘴上应和,心里却在冷笑——
不仅对这毫无根据的强行解释感到厌烦,还感到怜悯。

怜悯这些渺小的人为自己的盲信而不断辩解的丑态。

他是射得出来的,只要用自己的手的话,可是今晚他故意控制着,让那根健硕的性器在女友的屏幕上裸露着,看着她探出舌头的样子,林罡有一种表述不出的滋味——
明明之前也被她口射过,为什么现在却感到这种行为很不舒服?甚至带着一点点报复意图的,刻意不让自己高潮。

“你真骚。”
他嘀咕着说了这句话。

“宝...宝宝♡”
她的手没停过,
“在说什么呀~”

“在说你现在很色哦~”
林罡在说这话的时候把视线移开了屏幕。

她笑着眯上了眼睛,拉伸着发力的四肢像伸懒腰的猫。

等她高潮完睡着之后,林罡开车出了门,下体不尽兴的感觉依然没有散去,心中的自责和困惑更是让他呼吸加重。


“你好丰田,”

她是恩人
。

“导航到最近的KTV”
“好的,已为您导航到X PARTY中心广场店。”

她是爱人。

“重新导航到最近的足浴店,要人均消费七百元以上的。”
“好的,已为您导航到X DREAM北城路店。”

她是需要依赖自己的人。
林罡重重地把后颈往靠枕上砸去。

“重新导航到最近的心理诊所。”
“好的,已为您导航到 银璞心理 。”



银璞心理?
十分钟前,林罡还以为自己在2025年8月29日七夕夜晚上十一点时,跟着导航来到了一家打着踩背馆旗号的SM会所,还以为自己一直是个压抑着极度M性癖的变态。

错乱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自己是被一个如同商K公主那样糟糕的女人用挤满润滑油的劣质飞机鞋踩射出来的。

现在,由手术过的右眼告诉他,那天晚上与他相遇的,是一个画着完美眼妆、念着好听法语、用麻醉剂来调情、亲吻自己眼睛的完美女人。

与未上妆的唇在右眼上留下的唇印相比,那些断片的、错误的、令人尴尬的记忆自惭似的消退了。

与安弘医生相比,那些在印象里收钱对自己进行调教的“女S”们,自惭似的,带着糟糕的打扮、丑陋的眉眼、粗俗的语气投湖自尽。
好像它们本就是某种力量勾画在记忆大湖上方的海市蜃楼。
光洋高中
Re: 不会催眠的眼科大夫不是坏心理医生(10.5更新至 上)
五天就写了这么点...希望后三天可以集中精神多写一点
三沢
三沢真月
Re: 不会催眠的眼科大夫不是坏心理医生(10.5更新至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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