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小国王的我,被隔壁强大的魅魔女王盯上。最后被她强娶成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这是使用哈基米3.1flash lite的一篇文章,因为哈基米3.6和3.7的甲实在太厚太厚了,而且文风也不太行,这篇文章其实算是尝试的作品,最后确认还是3.1 flash更好用。写的不咋样,剧情也很简单,大家将就着看吧。
我坐在执政厅那张大得离谱的红木办公桌前,盯着桌角那封散发着淡淡甜香的信件发呆。
信封上的蔷薇花纹火漆印格外醒目。那是隔壁莉莉丝姐姐的私人印章。
真是的,大早上的就给人送来这种让人睡意全无的东西。
说到底,我本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年轻王子而已。结果老爹他们走得太早,啪的一下就把整个公国的重担全都砸在我头上了。当时朝堂上那群老臣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准备把家产输光的败家子。
不过好在我们的领地本来就挺富庶。经过我这几年没日没夜的加班励精图治,国家好歹是一步一步重新走上了正轨。至少财政赤字没有了,街上的铺子也热热闹闹的。
我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松一口气,继续当我的安稳小公爵了。毕竟我的运气很好,邻国就是莉莉丝姐姐统治的强大王国。
莉莉丝姐姐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名魅魔。
明明大家年纪都不大,也是从小在一起玩耍的青梅竹马。但是亲人早逝的变故发生后,她展现出来的能力简直强得让人发指。不仅在内部建立了绝对的铁血统治,甚至还顺手把大陆东边的那些混乱小国一个接着一个全部吞并掉了。
她现在可是货真价实、威名远扬的强大女王了啊。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盟友兼邻居在边上罩着,我原本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高枕无忧,每天按时下班喝茶看书。
……如果耳边没有这群烦人的老大臣天天嗡嗡叫的话。
「殿下!您到底有没有在听老臣说话啊?!」
站在桌前的大臣胡子都快气得吹起来了。
这几天只要我一坐在这个位置上,这帮家伙就会轮番跑来跟我灌输同样的危机感。
什么莉莉丝女王已经彻底把东边的国家消灭干净啦,什么她的版图已经在东部彻底触及大海了啊。然后再用一种看待待宰羔羊的眼神看着我,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那位女王陛下还想继续扩张,下一个目标绝对就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富庶公国了。
哈啊?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莉莉丝姐姐欸?从小就会捏着我的脸笑、在我摔倒时递给我糖果的莉莉丝姐姐啊。她怎么可能会把剑指向我们这种小地方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啦。
但我看着手边这封今天早上刚送到的信,心情还是变得稍微有点复杂起来。
信里的字迹极其工整秀丽,正是莉莉丝姐姐的手笔。
上面的内容非常明确。她希望在近期与我两个人进行一次单独会谈。
单独会谈。
不带任何随从,不带任何外交团队,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要是换成平时,这或许只是青梅竹马之间吃个下午茶的邀请。可放在大臣们口中“东部平定、领土触海”的这个敏感骨节上……
我不禁挠了挠头发。
这也太麻烦了吧。
「殿下!外交驻军和护卫骑士团的名单老臣已经拟好了!」
老大臣突然跨前一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文件最上方用红字赫然写着紧急安保预案。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哪怕是私底下见面的请求,也必须带足整整三个骑士大队!」
我看着桌上那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安保预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整整三个骑士大队?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三个骑士大队每天光是吃掉的燕麦和干肉就要花掉公国多少金币啊。
「没有必要哦。」
我顺手把那份预案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而且我们哪里有那么多士兵?真要算上驻扎在边境的所有守卫,凑齐三个大队怕是连粮仓都没人看顾了。」
老大臣张了张嘴,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
「可是殿下!那可是魅魔的女王啊!万一她们有什么不轨之企图——」
「如果真的反抗的话,根本撑不过一天的吧。」
我打断了他的危言耸听,相当坦然地把现实摆了出来。
这倒不是我自暴自弃。
隔壁那个国家现在的军事力量,光是前线退下来的常备军就能直接把我们这片地方踩平好几次。更别提莉莉丝姐姐麾下那些神出鬼没的魅魔亲卫队了。真要是到了动武的地步,我们这点防线怕是连对方一轮齐射都顶不住。
摆出宏大的防御阵仗除了白白浪费国库里的金币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这个……」
老大臣支支吾吾起来,胡子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枯草。
他显然也很清楚两国之间那条难以逾越的国力鸿沟。刚才那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顿时塌了一半,半天愣是没能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武装护卫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罢了。
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总之,我依然决定自己一个人出发。」
就这么定了。
真要有什么麻烦,带再多人也是白搭。况且我和莉莉丝姐姐之间,本来就不需要搞那些虚伪的外交排场。
老大臣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最后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将桌上的预案收了回去。执政厅沉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独自一人骑马穿过边境森林的感觉,说实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潇洒。
晚风刮在脸上刺得皮肤微微生疼,周围除了马蹄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之外,连半点虫鸣都听不到。
真是的,这片森林平时有这么安静吗?该不会是隔壁军团的杀气把鸟都吓跑了吧。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顺着废弃的皇家小径一路向前。
莉莉丝姐姐约定的地点是位于边境交界处的一处户外行宫。那是很久以前两国关系融洽时建在山麓上的避暑别墅,后来因为各种政治变故渐渐荒废了。不过现在看来,这里似乎提前被人清理过了,原本杂草丛生的石阶被扫得干干净净,空气里还隐隐飘着一股清冽的木屑香味。
我翻下马背,把缰绳拴在行宫门口的石柱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行宫大厅的拱门内透出柔和的烛光。我刚迈上最后一级台阶,里面就传来了鞋跟踩在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声。
声音非常轻快,带着某种熟悉的韵律。
紧接着,一道婀娜的人影从烛光阴影里走了出来。
在朝堂上那群老家伙的嘴里,莉莉丝姐姐早已经被描绘成了某种会吃人的残暴魔王。什么吞并东部列国的血腥独裁者啦,什么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小国灰飞烟灭的冷酷统治者啦。反正怎么恐怖怎么来。
但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会在夏天的午后坐在花坛边、笑嘻嘻地拿甜糕逗我的温柔姐姐。
——现在看来,这一点似乎完全没有改变。
「好久不见呢,小叶。」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上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且热情的笑容。光是看着那个笑容,此前在大臣们轰炸下积累的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了。看吧,我就说那群老头子纯粹是自己在吓自己。
然而,还没等我彻底松一口气,我的身体就先一步僵住了。
……等、等等。
这是什么情况?
随着她步履轻快地朝着我迎面走过来,我视线平视的范围里居然只有她的锁骨。
不对劲啊!
虽然我们确实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私底下见面了,但这种差距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我下意识地在心里比对了一下。
高了……整整高出了一个头啊!
以前分明只是比我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而已的,为什么现在站在她面前,我居然产生了某种被庞大阴影彻底笼罩的错觉啊?!
偏偏她还在继续往前走。
嗒、嗒。
修长的双腿在繁复的裙摆间隐现,她每走近一步,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就变得浓烈一分。
不是香水的那种刺鼻气味。
那是某种甜得让人发昏、仿佛直接往脑子里灌蜜糖一样的魅魔体香。只是稍微吸入了一小口,我的头皮就莫名其妙地一阵发麻。
糟糕透顶了。
这距离靠得太近了吧!
「真是不听话的男孩子呢。明明信里嘱咐了要早点到的,居然让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莉莉丝在距离我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低下头,那双泛着幽幽紫光的狭长双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红润的唇角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那么,我们要先从哪里开始谈起呢,小叶殿下?」
「好久不见,莉莉丝姐姐。」
我极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稍微往后退了小半步,试图拉开一点点安全的距离。
但是后背很快就抵在了行宫大厅冰凉的石柱上。
退无可退了。
「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就在看什么地方啊?难道好久不见,我的脸上粘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莉莉丝笑盈盈地看着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又往前凑了少许。
紫黑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额头上那对小巧精致的漆黑弯角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最要命的是她尾椎骨附近那条细长的尾巴,此时正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在半空中轻轻晃悠着。
好热。
空气里那种甜腻的香味似乎更浓了。
我干咳了一声,连忙把视线从她那过于惊人的胸口挪开。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莉莉丝姐姐比起以前,好像变了挺多的。话说回来,信里说的单独会谈……莉莉丝姐姐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外面那些老大臣们可是急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哎呀,那些讨厌的政客有什么好管的。」
莉莉丝掩着嘴轻笑了两声。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神采,狭长的琥珀色竖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道明的意味。
「至于我找你做什么……小叶明明很清楚的吧?」
「哈啊?我怎么可能清楚啊!」
我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
什么叫我很清楚啊?
我要是清楚的话,至于在路上琢磨了一整晚要怎么应对兼并谈判吗?难道这是什么外交上的某种隐喻或者暗号?不对吧,哪有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暗号啊!
看到我这副一头雾水又忍不住疯狂吐槽的模样,莉莉丝脸上的笑意明显变得更深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站在门口说话多累呀,快进来坐下吧。我可是特意准备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黑森林蛋糕哦。」
她自然而然地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体温偏高,皮肤滑得不像话。被她这么一拉,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她领到了大厅中央的软榻旁。
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什么严肃沉重的国事访问或者领土分割谈判。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莉莉丝根本连半个关于政治的字眼都没提。
她只是紧紧靠在我身边坐着,开心地盘问着我这几年在公国里的生活情况。比如每天几点起床啦,有没有按时吃三餐啦,处理政务累不累啦。甚至连我十四岁那年骑马摔进泥坑里的蠢事都被她给翻了出来。
「那时候小叶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呢,最后还是我把你抱回房间的。」
「那种陈年旧事就不用特意提了吧!很丢脸的啊!」
「有什么关系嘛,明明可爱得要命。」
她笑得合不拢嘴,身子不经意地往我身上倾斜过来。
那沉重而夸张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着,隔着薄薄的衣物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我的胳膊。
……等等!
这也太不妙了吧!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
虽然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但大家现在可都是成年人了啊!而且对方还是掌控着一国命脉的大陆霸主!这种毫无防备的亲昵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偏偏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依旧用那种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和我唠着家常。
聊着聊着,夜色已经彻底深了。
桌上的红茶换了两轮,蛋糕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厅里的氛围温馨得简直让人怀疑这里不是边境行宫,而是什么皇家后花园的茶会现场。
就在我因为这种舒缓的氛围而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
莉莉丝突然停止了讲述她之前在东部战场上的趣闻。
她转过头来,用手托着下巴,侧着脸静静地注视着我。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红茶杯里热气升腾的微弱声音,以及蜡烛芯偶尔爆开的微小噼啪声。
「说了这么半天……」
莉莉丝轻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迷人的阴影。
那条细长的魅魔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绕到了我的身后,尾尖若有若无地勾住了我的腰际。
甜腻的麝香气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小叶,你该不会是真的不清楚,我今晚为什么特意把你喊到这里来吧?」
我嘴里还咬着半块吃剩的饼干,愣愣地看着她那张放大在眼前的艳丽脸庞。
「……哈?」
我傻乎乎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什么为什么?
不是因为两国边境问题,也不是因为东部平定之后的利益划分……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啊?难道真的是单纯为了请我吃这块黑森林蛋糕吗?!
莉莉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确认我是真的完全没有领悟到她的意图之后,她忍不住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带有甜香的热气直接吹在了我的脖颈上。
「真是个迟钝得让人头疼的小男孩子呢。」
莉莉丝的唇角重新勾起了一个有些危险的弧度。
她的手缓缓顺着我的胳膊滑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扣住了我的手掌。
「看来不稍微给点提示的话,你是准备装傻到底了呢。」
我头皮炸开了。
手心被她那带着高体温的柔嫩五指紧紧捏着,那条泛着紫黑光泽的魅魔尾巴甚至已经在我的后腰处盘旋着收紧了。
等等等等!这个走向绝对很不对劲吧?!
什么叫装傻到底?我根本就没打算装傻啊!不如说我从一开始就完全被蒙在鼓里好吧?!
「……那、那个,莉莉丝姐姐,有话好好说。先松开一点好不好?有点热啊。」
我试图把手抽回来。
然而完全抽不动。
别看她外表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魅魔血统带来的力量加成可不是摆着好看的。我的那点力气在她面前简跟抓痒没什么两样。
「哼嗯?热吗?可是我的体温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莉莉丝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前凑了半寸。
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眼角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恶劣坏笑。
「其实呢,你们公国那些老大臣们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哦。」
声音很轻。
甜腻的香味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话语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里。
哈?
大臣们的猜测?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里原本乱成一团的杂念仿佛被冰水浇了一头。
那些老大臣们在执政厅里天天对我耳提面命的那些话,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东部平定!领土触海!再无可扩张之地!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这个富庶又软弱的小公国!
「姐姐的帝国在东部已经扩张到极限了呢。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战略物资,都已经到了瓶颈期。」
莉莉丝幽幽地微笑着,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
「所以呀,下一个目标,当然就是小叶的国家了呢。」
开什么玩笑啊!!!!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真被那群乌鸦嘴老大臣给猜中了?!
这算什么啊!外交阴谋?背叛?还是说从最一开始这个单独会谈就是为了方便实施首脑斩首行动的陷阱啊?!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啊!
我们明明是从小在一起玩耍的青梅竹马啊!曾经一起在城堡后花园里抓过泥鳅、一起因为偷吃果酱被罚站、甚至在我双亲离世最绝望的时候,都是她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安慰我的啊!
那些记忆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顾不上什么外交礼仪,也顾不上什么君臣公爵的架子了。
「我们明明关系那么好!从小到大我都最信任莉莉丝姐姐了!结果你居然想要吞并我的国家吗?!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吧!」
防线彻底失守了。
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笨拙委屈。
如果真的是隔壁军队压境,大不了我带着骑士团打到底。但偏偏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莉莉丝姐姐啊!那个会在夏天给我送凉茶、会在冬夜给我织围巾的莉莉丝姐姐啊!
看到我这副急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瞪得老大的慌张模样。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
一秒。
两秒。
大厅里的气氛诡异地凝固了片刻。
紧接着。
「噗……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无比欢快、甚至带着点花枝乱颤的笑声爆发开来。
莉莉丝笑得连腰都弯了下去,沉重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握着我的手都发出了微微的抖动。
「哈啊?你笑什么啊?这种严肃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啊!」
「因为……因为小叶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嘛!哈哈哈哈!」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再一次凑到了我的面前。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温柔的光芒,先前的恶作剧神色荡然无存。
「当然是骗你的啦,小笨蛋。」
「……诶?」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呀。」
莉莉丝轻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
「我可是……超级喜欢小叶的哦。」
超级……喜欢?
等一下,这个喜欢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啊?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还是邻国盟友之间的那种政治喜欢?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最喜欢的都是小叶。要我向你的国家发动战争什么的,那种残忍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下手嘛。所以呢,今天特意把小叶喊过来,就是想先听听看小叶自己的看法呀。」
她歪了歪头,尾巴尖在我的腰后轻轻戳了戳。
「关于我们两个国家……以及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听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未来?什么未来?两国建立永久和平互不侵犯条约的未来吗?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啊!不如说现在立刻签合同都可以啊!
还没等我把这句吐槽喊出口。
莉莉丝突然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那副眉头紧锁、显然又在强行用常识人思维过度解读的笨拙表情,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极为关键的事情。
「啊……难道说,我刚才表达得还是太晦涩了吗?」
她小声喃喃了一句。
下一秒。
莉莉丝整个人直接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高达一米八起步的修长身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我整个人彻底包裹在其中。那两团夸张的魅魔巨乳因为立正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领口几乎要支撑不住那惊人的沉重感。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软榻上目瞪口呆的我。
额头上的漆黑弯角散发着微弱的紫光,连带着大厅里的魅魔麝香浓郁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小叶,你想要和姐姐结婚吗?」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任何委婉的修饰。
这句话就这么直挺挺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叫。
结婚?!
字面意思上的那个结婚吗?!
不是两国领袖联姻的政治戏码,也不是为了平息老大臣们恐慌的缓兵之计,而是……眼前这个魅魔女王,真心地在问我要不要和她结婚?!
「就是结婚哦。」
莉莉丝俯下身子,精致的脸庞距离我只有不到五厘米。
热气伴随着甜腻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唇齿之间。
「只要我们结婚的话,两国的领土自然而然就会合并在一起了呢。这样既不用发动战争,大臣们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而且……我也能名正言顺地把小叶占为己有了呢。」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掠夺欲。
「怎么样,亲爱的公爵殿下?这个提案……你满意吗?」
结婚?
我脑子里仿佛有一百个炸雷同时轰开来。
这家伙到底在清醒地说什么胡话啊?!
「我才不要!」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拒绝得干脆利落。绝对没有哪怕半秒钟的犹疑。
开什么玩笑!哪有领袖单独会谈谈着谈着就把自己给嫁……不对,是把两国合并这种大事随随便便敲定的啊?!这要是被朝堂上那群老大臣听到了,怕不是当场就要心肌梗塞倒在执政厅里啊!
况且我根本就没有做好这种心理准备。
明明十几分钟前大家还在聊小时候摔泥坑的蠢事,怎么一转眼就跳跃到了结婚这么沉重的人生大事上了啊?!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耷拉下来,原本上扬的唇角趋于平直。
空气里那种甜腻的麝香味道突然停滞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庞大威压。
大厅里的烛光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暗淡了几分。
「小叶……刚才是在拒绝我吗?」
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那种撒娇般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冰冷的铁器互相摩擦发出的声响。
坏了。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邻家大姐姐。她是那个用铁腕手段肃清内部、顺手把东部诸国全部打烂吞并的魅魔女王啊!
莉莉丝往前跨出了半步。
修长高挑的身姿彻底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隐没在阴影里,只剩下那双泛着幽幽紫光的竖瞳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如果不答应的话,可是会开战的哦。」
冰冷的气音吹在我的耳廓上。
开战?
我整个人冻结在了原地。
「隔壁军队的集结令我已经签好了呢。只要我空着手回去,三分钟内,边境哨所就会被魅魔亲卫队彻底踏平。」
她弯下腰来,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高得烫人。
「到时候……被当作战败国领袖抓回来的小叶,可就再也没办法成为姐姐的丈夫了呢。」
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
我被迫仰起头,迎上她那充满了绝对掌控欲的眼神。
「那个时候的小叶,就只能当姐姐的专属精液奴隶了哦。」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精……精液奴隶?!
这种露骨又荒谬的词汇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一位高贵的女王陛下嘴里说出来了啊!
而且她的表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如果我现在坚决拒绝,她真的会立刻发动攻势把我的公国推平,然后再把我锁在她的寝宫里当成某种不可描述的消耗品啊!
「每天都要被锁在床上呢。」
莉莉丝的尾巴尖缓缓缠上了我的手腕,顺着袖口擦过手臂的皮肤。
「不给穿衣服,也不给吃正经的食物。只有在姐姐需要的时候,才会用绳子把你吊起来享用。直到把小叶榨干到一滴都不剩为止。」
甜腻的麝香气味重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浓烈得仿佛要把我的理智彻底融化掉。
我的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常识人形象?公国尊严?外交策略?
那些东西在眼前这个疯狂的魅魔女王面前统统化为了灰烬。
如果选结婚,虽然公国名存亡实,但好歹我还能保留基本的尊严和自由。
如果选拒绝,明天我就会变成全大陆第一个因为拒绝婚约而沦为精液奴隶的倒霉蛋国王啊!
无论哪一条路看起来都是通往毁灭的悬崖啊!
「——即使这样,小叶也要拒绝吗?」
莉莉丝微微歪着头。
唇角重新勾起了一个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弧度。
那双紫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慌乱到了极点的笨拙模样,纤细的舌尖缓缓掠过雪白的犬齿。
大厅里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那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不过呢。」
莉莉丝语调一转,刚才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新坐回我身边,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向我。身上的魅魔麝香也从锐利的侵略性变回了甜腻软绵的浓度。
「如果小叶愿意乖乖答应结婚的话,姐姐可是会给你的公国准备一份超——级丰厚的嫁妆哦。」
嫁……嫁妆?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开了一条缝。
「东部平原刚开垦出来的三座矿山,全部无偿划归给你们。两国之间的关税全免,每年从王城拨出的财政援助直接翻三倍。顺便,你那些天天睡不着觉的老大臣们最担心的国防问题……以后全都由我的亲卫队来负责。」
她一口气吐出一连串惊人的条款。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面包一样。
等、等等。
免关税?三座矿山?财政援助翻三倍?
这哪里是结婚条件啊!这根本就是直接把国库的钥匙送到了我手里吧!
如果把这些条款拿回执政厅,刚才还在劝我死守的大臣们怕不是会当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甚至恨不得连夜把我打扮打扮抬进莉莉丝的寝宫里去。
极度诱人的条件。
可以说只要我点个头,公国未来五十年的繁荣就彻底稳了。
但是……这怎么想都是个巨大的陷阱啊!
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去换国家的财政补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我被当成买一送一的附赠品给卖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莉莉丝凑了过来。
那条紫黑色的细长尾巴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蔓延,最后轻盈地绕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尾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戳了戳。
我浑身一抖,整个人差点从软榻上跳起来。
「——等等!靠太近了!还有尾巴不要乱放啊!」
「这可不是乱放哦。」
莉莉丝凑到我耳边,吐出的热气烫得我脖子一阵发麻。
声音再次低沉了下来。
带上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与恶意。
「毕竟优惠政策是给听话的合法丈夫准备的。要是不听话的话……刚才说的那些可就全部变成惩罚了呢。」
手掌顺着我的后脑勺抚摸下来,指甲轻柔地刮过我的脊椎骨。
「被魅魔榨精的滋味,小叶应该还没有体会过吧?到时候不仅一天二十四小时没办法离开大床,连理智都会被欲望彻底绞碎掉哦。一辈子只能当个只知道流口水求欢的废人……呜呼呼,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呢。」
咕噜。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威逼利诱。
绝对是彻头彻尾的威逼利诱!
左边是名利双收但要把自己赔进去的婚姻,右边是被榨成废人社会性死亡的无间地狱。
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空间啊!
莉莉丝微笑着看着我,缓缓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掌心朝上悬在半空中。
大厅里的蜡烛爆开一朵微弱的花火。
「来吧,小叶。告诉我你的选择。」
面对悬在半空中的那只白皙手掌,还有眼前这个散发着甜腻麝香与恐怖威压的魅魔女王。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了。
可恶……眼泪居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欺负人了啊!明明大家是好朋友,为什么突然要逼着我做出这种关乎人生尊严的选择啊!如果真的拒绝就会被开战然后被抓去当精液奴隶,如果答应就会失去自由被当成附赠品……
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
我极力忍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几乎要哽咽的声音压回喉咙里。
「……那、那个……」
我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声音小得像是在蚊子哼哼。
「我们可以……先谈恋爱……之后再结婚吗……」
折中方案!
这已经是我在这个死局里能想到的唯一一条活路了!
先谈恋爱的话,至少能拖延时间啊!说不定谈着谈着她就发现我的缺点然后厌倦了呢?说不定在谈恋爱的过程中我能找到解决两国关系的更好办法呢?
哪怕只是暂时保住我的清白和国体也好啊!
然而。
预想中的妥协或者思考并没有到来。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莉莉丝的表情。
她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放大。紧接着,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愉悦且恶劣的笑容。
坏掉了。
这家伙的表情绝对是发现了什么超级好玩的新玩具啊!
「——噗呼呼。」
莉莉丝掩着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甜腻的笑声。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两团夸张的软肉随着动作沉重地压了下来,几乎要挤在我的膝盖上。尾椎骨处的紫黑尾巴愉快地摇晃着,尾尖甚至悄悄绕上了我的脖颈。
「先谈恋爱?之后再结婚?」
她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小叶……你是在跟我装模作样吗?」
装、装模作样?
我愣住了。
「你以为姐姐不知道吗?」
莉莉丝凑到了我的耳边,吐出的热气烫得我整个耳朵瞬间通红。
她的声音降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字字句句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你的一举一动……可一直都在姐姐的监视之下哦。」
脑子里轰的一声。
等等。
监视?
「无论是在执政厅批改公文的时候,还是独自一个人在卧室里休息的时候……姐姐可是一直都在看着小叶呢。」
手背上传来她指尖划过的冰凉触感。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全天候……监视?!
不可能吧!公国城堡里明明布满了防范魔法的阵法啊!而且我平时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被窥视的气息啊!
还没等我的大脑从这个惊天噩耗中运转过来,莉莉丝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的世界彻底轰然塌陷。
「明明每天晚上……」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小叶都会躲在被窝里,一边用手弄着下面,一边带着哭腔呼唤着『莉莉丝姐姐』的名字自慰呢。」
世界死寂了。
灵魂仿佛在这一刻直接抽离了肉体,飘向了九霄云外。
自……自慰?
每天晚上……喊着她的名字……自慰?!
假的吧。
这是在做梦对吧?这绝对是我今晚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某种荒诞不经的幻觉吧?!
这种最深沉、最隐秘、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的私密丑事……怎么可能就这样被当事人当面以极其平淡的口吻说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呢。」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滑了下来,按在了我剧烈起伏的心口上。
狭长的竖瞳里满是看戏般的恶作剧光芒。
「刚才还在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甚至还提议什么『先谈恋爱』……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早就把姐姐全身上下都幻想过无数遍了,连洗澡的时候都在用姐姐给你的香水吧?」
她每一句轻飘飘的拆穿,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把我最后的一点尊严撕得粉碎。
社会性死亡。
这已经不是什么外交危机或者国家存亡的问题了。
这是作为人、作为一名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了啊!
「——现在,还要继续跟姐姐装清纯吗,小叶殿下?」
莉莉丝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了我早已烫得发硬的耳垂,凑在我的唇边轻柔地呢喃道。
脑子里那根死死撑着的弦,终于彻底断掉了。
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军事威胁,也不是领土割让,而是眼前这个女人带着戏谑笑容吐出来的真相。
全天候监视。
卧室里。
被窝里。
带着哭腔喊着她的名字自慰。
尊严、体面、作为男性的全部自尊……在这一秒钟内通通化作了飞灰。
热流再也控制不住地冲破了眼眶。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
我不由自主地大哭了出来。
去他的君主风范!去他的外交礼仪!去他的常识人形象!
我把脸埋在双手里,眼泪顺着指缝不断往外冒,哭得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
这也太欺负人了啊!哪有这种事的啊!不仅要用战争威胁我结婚,还要当面把我最深沉的隐私挖出来鞭尸!这种事情就算换成圣人来也绝对受不了啊!
大厅里的气氛再次变了。
莉莉丝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直接哭成这副模样。
甜腻的麝香味道稍微收敛了些许,身上那种逼人的威压也跟着烟消云散。
身边传来软榻塌陷下去的微弱声响。
她凑了过来,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
沉重而烫人的温热感瞬间贴上了我的脸颊,紫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把我和她彻底罩在了一起。
「哎呀呀……怎么真的哭起来了呀。」
头顶上传来一阵无奈的叹息声。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头疼,却又混合着难以掩饰的宠溺。
温柔的手掌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就像小时候我摔疼了时那样。
「真是的,小叶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呢。明明都已经是掌控一个公国的领袖了,结果骨子里还是这么弱气呀。」
「要你管啊!呜咕……明明就是莉莉丝姐姐太恶劣了啊!」
我缩在她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了出来。
谁弱气了啊!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被当面爆出这种私密丑事,都绝对会精神崩溃的好不好!
莉莉丝轻声笑了笑。
指尖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耳垂,帮我擦去眼角渗出来的眼泪。
「好啦好啦,是姐姐不好。不该这么捉弄你的。」
她微微后退了一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静静地凝视着我发红的眼睛。
「看在我们小叶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关于结婚的提议,就不强迫你立刻给出回答好了。」
大惊喜!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天籁之音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
眼泪瞬间止住了。
不要求我立刻回答?也就是说……不用今晚就做出那种把人生赔进去的决定了吗?!
我抬起头,用带着湿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真的吗?真的……不逼我立刻决定了吗?」
「当然是真的呀,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莉莉丝露出了极其温柔的微笑。
太好了!保住了!虽然隐私已经彻底荡然无存,但至少在外交和国家层面,我争取到了宝贵的缓冲时间啊!
我顺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双手撑着软榻就准备站起身来。
「那……那我现在可以回城堡了吗?大臣们还在等着我……」
「不行哦。」
极其干脆的两个字。
毫无征兆地截断了我所有的动作。
我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硬生生地僵住了。
「……哈?」
「我说,不行哦。」
莉莉丝笑盈盈地看着我,双臂环抱在胸前,把那夸张的沉重弧度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法袍领口。
尾椎骨处的紫黑尾巴顺着我的小腿重新缠了上来,这次直接死死锁住了我的双腿。
「今天晚上……姐姐要先把小叶吃掉,然后再送你回去呢。」
吃、吃掉?!
字面意思上的那个吃掉吗?!
我大脑里刚刚恢复运转的齿轮再次卡死。
「等、等等!什么叫吃掉啊!刚才不是才说了今天不要求我回答吗?!」
「对呀,结婚的回答可以延后。」
莉莉丝倾过身子,指尖顺着我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一路停留在我的衬衫扣子上。
「但是既成事实……今晚必须完成呢。」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无比炽热的光芒。
那是纯粹的、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占有欲与饥渴感。
「毕竟姐姐可是为你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处女呢。今天晚上,终于可以交给你了呀。」
这一刻。
我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空前绝后的荒诞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处女?
处女魅魔?!
这种荒谬绝伦的名词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魅魔这种生物,难道不是以掠夺男性精气、游走于无数欢场之中的淫靡种族吗?!
身处战火纷飞的大陆东部,掌握着绝对武力、统帅着庞大王国的魅魔女王……居然告诉我她是处女?!
而且还特意为了我留到了现在?!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比刚才那个监视自慰的真相还要离谱一百倍啊!
「——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出来。
「魅魔的纯洁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而且为什么会是为了我留着的啊!我们以前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吧?!」
「因为姐姐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就只想要小叶一个人呀。」
莉莉丝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抓狂。
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捏住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轻微的崩脱声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为了留给小叶最完美的状态,姐姐可是忍耐得非常辛苦呢。每天晚上看着水晶球里小叶自慰的样子,姐姐的下面可是一直都在疯狂泛滥呢。」
甜腻的麝香气味在一瞬间翻了几倍。
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液体。
她身上的紫色薄纱法师袍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滑落了大半,露出了白皙得晃眼的香肩,以及那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蕾丝内衣。
那沉重夸张的魅魔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乳晕泛着诱人的粉红。
「所以……今晩可不会让你逃掉的哦,亲爱的公爵殿下。」
莉莉丝的尾巴尖猛地一抽,直接将我整个人拉倒在软榻之上。
高挑修长的娇躯顺势覆了上来。
胸口上覆上来的重量沉得吓人。
我整个人被她死死按在地毯与软榻交界处,身上那件衬衫的前襟已经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剥开。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紫色薄纱法师袍,此时此刻彻底滑落在了脚踝边。
——视觉的冲击力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开。
可恶!
明明脑子里还在狂叫着“危险”、“快逃”、“这女人是个疯子”,可我的双眼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根本没办法从眼前的画面上移开哪怕一毫米!
太夸张了。
这种身材怎么可能是现实里存在的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蜜肉因为俯身的动作彻底悬在了我的脸颊上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形状大得离谱,却又神奇地保持着挺拔而垂坠的水滴弧度。领口边缘的蕾丝早已遮挡不住任何东西,两颗大得惊人的粉嫩乳头因为兴奋而完全半挺着,散发着诱人的温热体香。
顺着那剧烈起伏的肉浪向下看去,是纤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的腰肢,以及随后陡然张开的丰满臀弧。
紫黑色的尾巴盘旋在她那浑圆挺拔的臀肉上,尾尖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颤抖着。
等等!我在看哪里啊!
快把眼睛闭上啊!这种时候盯着看岂不是彻底落入她的节奏了吗?!
但是……完全做不到啊!
这种兼具着原始雌性支配力与极端视觉美感的肉体,光是近距离悬在头上,就让我的呼吸急促得像要融化掉一样。
「呼……小叶的眼神,很诚实呢。」
莉莉丝低下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无比满足的精光。
她没有给我任何强行闭眼的机会,直接拉起我的右手,硬生生地按在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奶子上。
入手的感觉软得塌陷了下去。
烫!
烫得吓人!
那绝不是人类该有的体温,简直就像是刚蒸好的软糯甜糕一样,带着令人发指的弹力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散开。
「呀啊……好硬的手掌呢……」
莉莉丝娇哼了一声,修长的双腿顺势分挂在我的腰间。
那件原本就单薄得可笑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湿漉漉的液体彻底浸透。她甚至连脱掉它的耐心都没有,直接用手将那一小块布料拨到了旁边。
更加浓郁的甜腻麝香轰地一下冲进了我的鼻腔。
大厅里的温度飙升到了令人发晕的地步。
在她下身彻底敞开的瞬间,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片粉嫩丰软的蜜穴正急促地收缩着。穴口湿润得泛着水光,大量的黏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下滑落,把我的裤管都沾得湿漉漉一片。
魅魔的血统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近乎霸道的本能。
「快看呀小叶……」
莉莉丝俯下身,把那张魅惑至极的脸庞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颤抖得厉害。
「从刚才看到你在卧室里自慰开始……这里就一直在流个不停了呢……」
她握着我的那只手,引导着我的手指朝她那早已充血饱满的阴蒂上按了下去。
轻微的碰触瞬间换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嗯哼……好热……小叶的体温……好舒服……」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外交会谈,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肉体捕食啊!
我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反抗的音节,可舌头却被浓郁的气味熏得发麻。
没等我发出声音,莉莉丝已经抬起腰,将自己那片湿烫一片的蜜穴死死地抵在了我的下腹部。
隔着单薄的裤子布料,那种粘稠、温热且急促蠕动的软肉触感直接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根属于我的下体,在如此恐怖的视觉与触觉双重暴击下,完全不听使唤地硬成了一根铁棒,硬生生地顶在了她那早已张开的穴口处。
莉莉丝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汽。
她低头看着我们下体贴合的位置,细长的尾巴死死缠住了我的大腿根部,把我和她最后的一点距离彻底缝合在了一起。
「——找到了呢,小叶的小小叶。」
那张带有性感唇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白色的热气。
「今晚……姐姐要把你一点不剩地全部咽下去哦。」
裤子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那条紫黑色的尾巴硬生生解开。
下身骤然一凉。
早已充血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失去包裹,彻底弹了出来,顶端重重地打在她湿烫的阴唇缝隙间。
「啊……哈啊……」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道不清是满足还是饥渴的呻吟。
她那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死死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牢牢钉在地毯上。随后,她微微抬高了那修长丰满的下半身,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了我的龟头。
等等!
这种毫无缓冲的姿势要干什么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适应,也没有任何润滑剂的辅助,她就这么直接凭着魅魔那旺盛到夸张的体液分泌,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肉刺般的挤压感在瞬间炸裂。
「唔!嗯啊啊啊——!!」
沉重得吓人的臀肉带着无可抵抗的重量猛地落了下来。
粗暴。
极其蛮横的贯穿!
龟头直接强行撑开了那层层紧叠的粉嫩软肉,硬生生刺进了狭窄得可怕的阴道深处。
痛!
好痛!
为什么受方的破除痛感会全数作用在我这个插进去的人身上啊?!
那里的阻力大得简直就像是在试图把一根木桩打进坚硬的橡胶里一样。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在被彻底顶破的瞬间,一股恐怖的绞杀力瞬间顺着肉棒传遍了脊髓。
那绝不是普通的紧致。
魅魔血统带来的软肉本能地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咬合着闯入的异物。
快感混合着剧烈的膨胀痛感,简直就像是一股高压电流沿着下半身直接击穿了我的大脑!
「哈啊啊啊啊啊——!!」
莉莉丝高高仰起了脖颈。
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
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尾椎骨处的细长尾巴瞬间绷得笔直,甚至连尾尖都在剧烈地痉挛着。
没有痛楚。
一点痛感都没有!
作为被破除的那一方,她脸上露出来的只有彻底沦陷的狂乱与餍足。
魅魔的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近乎恶魔般的霸道——那层阻碍被贯穿的痛苦瞬间被血脉转化为千百倍的快感,狂暴地反哺回她的全身。
「进来了……小叶的……小叶的肉棒……完全进来了……呀啊啊昂!」
她毫无保留地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
整根粗壮的柱体被她那张贪婪的小穴一口气吞到了最底端。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
轰!
大脑里一片空白。
快感的毒素顺着贴合的皮肤轰然蔓延。
太热了。
阴道内部的体温高得像是要把肉棒融化掉一样。里面的软肉像是一千只小嘴在同时蠕动、吸吮,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大量的血色爱液混合着破瓜的鲜血从交合处涌了出来,沿着我们贴合的肉体肆意飞溅,把周围的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看呀……小叶……」
莉莉丝俯下身,两团沉甸甸的魅魔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形状。
那张带血的唇角勾起了一个疯狂而甜腻的笑意。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神张开嘴的样子。
「这就是……姐姐留给你的……最棒的礼物哦……」
话音未落。
她那丰满的腰肢已经开始凶猛地上下起伏了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死死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在大厅里回荡。
太疯了。
这根本就不是在做爱,这完全就是在捕食!
莉莉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那两团夸张的魅魔巨乳随着她凶猛砸下的腰肢剧烈晃动,晃出一片眩目的肉浪。
每一记沉重的落座,都让龟头狠狠撞进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哈……啊哈……小叶……小叶的肉棒……好硬……好烫……」
她仰着头,额头上的魅魔小角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一条由无数张小嘴组成的绞肉机,顺着肉棒从根部一路狂暴地吸吮到顶端。褶皱紧紧缠绕着充血膨胀的柱体,每一次绞紧都带起一股电击般的麻痒。
压倒性的快感完全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
不行了。
这种频率和咬合力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要……要出来了!快停下……莉莉丝姐姐!」
「不行哦……不可以停下……」
莉莉丝娇喘着,琥珀色的竖瞳里泛起一片水雾。
她反而加快了腰肢摆动的幅度,整个人近乎疯狂地上下起伏,将最深处的蜜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套弄到底。
紫黑色的细长尾巴死死缠在我的腰上,彻底断绝了我后退的可能。
下腹部积聚的滚烫感骤然冲破了临界点。
「——咕昂!昂啊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
积压已久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流,带着无法抑制的冲动,朝着那张死死咬合的宫颈口猛烈地喷射而出!
狂暴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一股。
两股。
大量的精液呈喷射状泼洒在她那极度敏感的子宫口上。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昂!!!!!」
莉莉丝的尖叫声骤然高亢起来。
在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烫在阴道深处的那一刻,她的高潮彻底引爆了。
魅魔的尾巴绷得像是一根紧绷的弓弦。
原本就紧致无比的阴道壁更是瞬间收紧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痉挛、蠕动,像是在死死榨取着肉棒里吐出来的每一滴浓精。
大量的粘稠爱液混合着高潮的喷潮,直接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间飞溅出来。
大厅里的魅魔麝香浓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莉莉丝整个人像失去骨头一样趴了下来,将沉甸甸的身体彻底重重压在我身上,胸口的剧烈起伏贴着我的肋骨。
那张湿润的嘴唇附在我的耳边,发出急促而餍足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流进来了……好多……小叶的精液……全都咽下去了呢……」
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种强烈的空虚感和脱力感在射精结束的瞬间铺天盖地冲了上来。
射出来了。
而且是数量夸张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大量射精。
大厅里的魅魔麝香甜得让人发晕,身上的汗水和她身上流出来的液体黏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皮肤烫得发焦。
结束了。
终于……第一回合算是过去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手臂撑在地毯上,试图把腰向后退,把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下来的肉棒从那个可怕的器官里拔出来。
然而。
完全动弹不得。
「……哈?」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用力往后拔了拔。
纹丝不动。
这算什么啊!
下半身传来的触感简直让人绝望。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开,反而像是活生生的软体生物一样,层层叠叠地卷曲着、蠕动着,将我的肉棒死死包裹在最深处。
龟头被内部狭窄的肉褶紧紧咬住,每一次试图后退的拉扯,都引发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吮吸力。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卡在了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口子里一样啊!
「等、等等!莉莉丝姐姐……松开一点啊!」
我急忙抬起头。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微微动了动。
她抬起脸庞,琥珀色的竖瞳里哪有什么高潮过后的倦怠?那里面分明燃烧着更加狂热、更加饥渴的异样光彩!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先等一下,拔不出来了啊!」
我拼命用手推着她的肩膀。
可我的那点力量在实力强大的魅魔面前简直就像是蜉蝣撼树。
莉莉丝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坏透了的笑意。
「——呀啊啊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只修长有力的大腿突然被一把拽住。
莉莉丝那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双腿,猛地向上拉折开来!
姿势在一瞬间变成了完全敞开的模样。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腰部被迫悬空,阴道与肉棒交合的地方暴露得一览无余。
「哈啊……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沉重的下半身毫无预警地再次暴砸下来!
进得比刚才还要深!原本因为射精而有些软下去的阴茎,在阴道内那种高温与强烈绞咬的疯狂刺激下,弹指间重新胀大膨胀,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
噗唧!啪啪啪啪啪啪!
水汽飞溅。
打桩般的交合声疯狂回响。
蜜穴里积聚的爱液与精液被粗暴的捣动带得四处飞溢,把下方的地毯沾得一片湿漉。
龟头一遍又一遍重重夯击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停……快停下……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视线彻底模糊。每一击都打在最深最烫的软肉上,快感从交合处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莉莉丝双臂死死箍着我的两条腿,修长挺拔的腰肢像发动机一样高速抽送起来,琥珀色的竖瞳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狂乱欲望。
「哈啊!哈啊!太棒了……小叶的肉棒又变硬了……就这样保持着……给姐姐全部吐出来呀啊啊啊!」
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的吊灯化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下半身被她双手折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这种毫无保留的张开姿势,让每一次锤击都直达阴道最深处的宫颈。
太过分了。
这种强度……真的会死人的啊!
阴道壁内部的软肉热得发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千只蠕动的小舌头,顺着充血膨胀的肉棒不断往里拔抓。第一轮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尚未冷却,就被这暴风雨般的抽送搅动得四处飞溅,在两人贴合的下体之间打出大量白色的沫子。
「啪!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撞击的声响沉重得令人心惊。
肉棒被那张贪婪的蜜穴死死榨取着,每一寸皮肉都在接受着高温与紧致的拷问。
再这样下去……脑子真的要融化掉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挤进嘴角。
「求求你……莉莉丝姐姐……饶了我吧……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呜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甚至带上了微弱的哭腔。
完全放弃了作为男性的尊严,只剩下本能的哀求。
可这声音落在身顶上的魅魔耳中,却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浓稠的滚油。
「哈啊……哭出来的样子……好可爱呢……小叶……」
莉莉丝的琥珀色竖瞳骤然收缩。
她完全没有因为这可怜兮兮的求饶而放慢哪怕一丁点节奏,反而将修长的双腿进一步收紧,把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死死压在我的胸口上。
顶端红肿的乳头抵着我的皮肤,带着炽热的体温。
「但是……还不够哦……下半身明明硬得像铁一样……在说谎呢……!」
沉重得吓人的臀肉再次狠狠砸落!
这一次。
龟头直接强行顶开了娇嫩的宫颈口,半个伞头硬生生地刺进了那片绝对禁忌的子宫内部!
轰——!
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瞬间在下腹部炸开!
整根阴茎在狭窄湿烫的子宫口与阴道内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本能的抽搐根本无法遏制。
积聚在睾丸深处的精液再次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狂潮。
射出来了!
第二轮!
滚烫、浓稠、带着灼热体温的精液,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凶猛势头,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泼洒在魅魔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上!
量多得吓人。
明明刚刚才大量内射过一次,这一次的喷发却完全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浓郁的白浊源源不断地从阴茎顶端吐出,彻底灌满了那片娇嫩的小小空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昂!!!!!」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尖锐的高潮啼鸣。
那是子宫被滚烫浓精彻底填满时引发的狂乱痉挛。
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通红一片,甚至散发出微弱的温热光芒。那条紫黑色的细长尾巴疯狂地缠绕着我的腰肢,尾尖在空中剧烈抖动,整个人因为极端的快感而弓起了腰背。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收缩。
褶皱死死咬着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每一滴从顶端喷吐出来的精液。
由于子宫内部已经被完全填满,大量的白浊顺着龟头与宫颈的缝隙涌了出来,夹杂着先前的爱液与破瓜的血丝,成股成股地顺着交合处往外翻滚。
噗唧。
粘稠的沫子顺着悬空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下方的地毯彻底浇得湿透。
大厅里的魅魔麝香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疯狂的抽送终于缓缓慢了下来。
莉莉丝像是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雌兽,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那两团巨大而绵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
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深度贯穿的姿势。
子宫内部的软肉包裹着被浓精浸泡的龟头,那股温热而强烈的余震正在不断吮吸着彻底疲软下来的肉棒。
莉莉丝抬起头,泛着水光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发红的眼眶,唇角挂着一抹无比满足的弧度。
那张沾着汗水的娇艳脸庞凑了过来,湿润的舌尖在我眼角轻轻舔过,将上面的泪水一口咽了下去。
「哈啊……哈啊……好棒……」
她张开嘴,吐出一缕白色的热气,声音沙哑得诱人。
「小叶的精液……把姐姐里面完全填满了呢……这下子……终于满意了哦……」
……不行了。
一手指头都没法动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又用碾子重重压过一遍似的,下半身除了火辣辣的麻木感之外,连腰在哪个位置都快感知不到了。
大厅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空气里全都是那种甜得发腻的魅魔香气,混杂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水还有飞溅得到处都是的白浊液体,味道浓得让人闻一下都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彻底被干干净净地榨干了啊。
字面意义上的脱力。
我像个瘫软的破布偶一样趴在狼藉一片的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连眨眼这种动作都嫌费力。
与我这种彻底废掉的状态完全不同。
趴在我身上的莉莉丝反而浑身散发着一种可怕的精神头。
「哈啊……」
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有些发红的额头小角渐渐恢复了晶莹的紫红色,尾椎骨处的那条细长尾巴像是心情极好一样,在空中一卷一卷地摇晃着,时不时还在我酸痛的大腿上轻快地扫过。
吸干了。这家伙绝对是把我积攒的所有精力都当成养分吸得一滴不剩了!
所谓的魅魔破瓜会带来大补,原来受益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今天……真的超级满意哦,小叶。」
莉莉丝撑起半个身子,就这么光溜溜地趴在我胸口上。
她伸手捏了捏我那张因为脱水和疲惫而发白的面颊,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采补完之后的红润光泽。那张红润的嘴唇凑上来,在我冰凉的嘴唇上重重舔了一下。
「多亏了小叶呢。姐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觉得全身的魔力这么充沛过了……简直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你当然活过来了!
因为差点死掉的那个人是我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叫骂着,可嘴唇张了张,发出来的只有哑得不成样子的微弱哼哼声。
「……呜……走开……」
「哎呀,现在连骂人的声音都这么可爱呢。」
莉莉丝不仅没有走开,反而恶趣味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刺麻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抖了一下。
看着我这副毫无还手之力的惨样,这位魅魔女王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那抹坏透了的笑意。
她微微向上挪了挪身体,把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抚到两侧,接着用一种像是在谈论明天天气很不错的轻松语气,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对了,小叶。」
「……干什么……」
「过几天,我会带上外交使团,正式对你的公国进行国事访问哦。」
「……哈?」
我混沌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猛地卡壳了。
访问?
国事访问?!
「没错哦。毕竟我们刚刚达成了解决两国关系的重大共识嘛。」
莉莉丝笑盈盈地按着我的肩膀,胸前的夸张起伏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甚至带起一股浓郁的蜜香。
「所以呢,作为邻国的大领主,小叶到时候可一定要在城堡里把我照顾得好好的呀。无论是白天的大臣会面……还是晚上的私人行程,我都会非常期待的。」
晚上的……私人行程?!
等一下!
在公国城堡里?!
老大臣和那些文官可全都在城堡里盯着啊!要是让那些死板的老家伙知道魅魔女王在访问期间每晚上都跑到公爵卧房里把他们的统治者按在床上榨精……
不对!这不是社会性死亡的问题!
到了我的主场,这家伙绝对会更加肆无忌惮吧?!
在熟悉的大厅里、在随时可能有侍从经过的走廊隔壁、在历代公爵的寝室里被她这样那样弄到失控大哭哭着求饶……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股极度惊恐的恶寒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剧烈哆嗦了一下,原本就酸软的四肢甚至因为恐惧而开始抖个不停。
「——不……不行……别过来……!」
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哆嗦。
看着我吓得脸色发白、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一样的窝囊样子,莉莉丝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越来越灿烂。
那条紫黑色的尾巴尖轻柔地打着圈,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去。
「哎呀,抖得这么厉害呀?」
她附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在我冰凉的耳垂上。
「但是……小叶害怕的样子,真的让姐姐好喜欢呢。」
大概是看出了我整个人都快要吓得背过气去了。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绷紧的下巴线条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
「不用担心啦。」
那张带有魅魔特征的娇艳脸庞凑得极近。
琥珀色的竖瞳里流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彩,嘴唇贴在我的侧脸边缘,吐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另外,我知道小叶的内阁里还有好多好多人根本不听话,天天想着和姐姐对着干哦。」
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本就因为过度抽干而麻木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冻结。
内阁?
不听话?
那些老大臣……那些从先公爵时代就辅佐至今、每天在执政厅里跟我为了税收和边防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家伙们?
他们暗中策划抵制魅魔势力、试图寻找外援对抗洛朗王国的那些密谋,难道——
「等小叶回去,我也顺便把这群人解决掉好了。」
用最甜美、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毛骨悚然的话。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解决掉。
这个词从这位年轻的魅魔女王口中说出来,绝不是丢进监狱或者流放边境那么简单。那是物理意义上的清理,是彻底抹去所有噪音的手段。
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头皮。
太荒谬了。
这绝对很奇怪吧?!
公国内阁最核心的政务讨论,全都是在城堡防卫最严密的地下议事厅里进行的!为了防范魔法窥探,墙壁上甚至镶嵌了厚厚的一层抗魔矿石!
那些连我这个公爵都觉得头疼的硬骨头大臣,那些在公开场合高呼“绝不向异族妥协”的顽固派名单,她为什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甚至精确到了“天天想着对着干”这种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详细细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公国的人口登记?驻军布防?还是那些打着商队名义进出城门的货物清单?
我的领地……我的城堡……我引以为傲、励精图治才重新抚平的富庶公国……
早就已经被这个女人从里到外渗透成筛子了吗?!
而我这个所谓的统治者,居然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在今天早上傻乎乎地拿着老大臣的安保预案,觉得自己能靠童年情分来和她谈判?!
笨蛋。
我简直就是全大陆最蠢的笨蛋!
什么高枕无忧,什么强大的盟友姐姐……从一开始,我就是被关在笼子里还自以为自由的傻瓜啊!
极度的惊恐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微弱的上下碰撞声。
看着我眼中彻底溃败的绝望,莉莉丝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紫黑色的尾巴轻轻扫过我冰凉的腹部,尾尖在肚脐上方调皮地勾了勾。
「怎么了,小叶?表情看起来好可怕呢。」
轻柔的呢喃声在耳边荡漾开来。
「只要乖乖听话……姐姐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哦。」
天还没亮,我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骑马逃回了自己的城堡。
这一路上我的下半身酸痛得简直要裂开,每一次骑马的颠簸都像是在提醒我昨晚到底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榨取。但现在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与刺痛,我必须赶在所有人察觉前,把在边境行宫发生的一切伪装成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常规外交访问。
只要我不说,莉莉丝不说,就没人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错,只要咬死这只是普通的主权商讨,公国的大臣们就不会恐慌。我还能继续做我的公爵,还能继续想办法应对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
然而,这种强自镇定的幻想在白天的例行内阁会议上被砸得粉碎。
我强打起精神换上了笔挺的公爵正装,坐在地下议事厅的主座上,捧着一杯滚烫的浓咖啡试图压下脑子里的昏沉。
可当我扫视全场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哈?
什么情况?
平日里最吵闹、最爱跟我死磕的那几个保守派重臣的座位,居然空了大半!
那几个每次讨论财政和边防都要跟我拍桌子、高喊“绝不向异族让步”的硬骨头重臣,今天居然一个都没来!
「那个……侍从官,大臣们人呢?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侍从官的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他听到我的询问,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后战战兢兢地递上来一叠盖着印章的公文。
「公爵大人……这是今天一大早送到城堡门卫室的……」
我皱着眉头拿过公文打量了一眼。
辞呈?
而且是那几位核心保守派大臣联合签署的辞呈?!
上面写的理由居然全都是“年事已高突然罹患重病急需回乡疗养”这种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的废话!
昨日辞职?全员突然病重?!
等等等等!这时间点未免也太过于精准了吧?!
昨晚莉莉丝在行宫里用那种温柔到令人发毛的语气说的话,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等小叶回去,我也顺便把这群人解决掉好了。”
解决掉……这就是她说的解决掉?!
没有宏大的流血冲突,没有惊天动地的刺杀,仅仅过了一晚,公国里最顽固、最抗拒魅魔势力的整整一条政治战线,就这么凭空被连根拔起、悄无声息地抹抹干净了?!
咕噜。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冰冷的汗水瞬间顺着后背冒了出来,把原本贴身的衬衫沾得冰凉湿透。
手里的那叠辞呈重得像是一块铅。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长桌两侧剩下的那些大臣们。
剩下的这群家伙……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左边坐着的几个年轻贵族正缩着脖子看天花板,平日里除了领薪水和在晚宴上喝葡萄酒之外什么都不会,彻头彻尾的酒囊饭袋!
右边坐着的几个老文官更是眼睛发亮,嘴唇微微颤抖着,满脸都写着“女王陛下终于要接收这里了吗”的狂喜与崇拜——这绝对是早就暗中投靠了洛朗王国的投降派啊!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原本用来抗衡莉莉丝扩张的硬骨头全都不见了,我手里居然连一个能顺手调用、能帮我出谋划策的正常人都没有了!
我现在坐在统治者的位置上,周围环绕着的却全都是敌人的眼线和毫无用处的废物。
这场内阁会议根本开不下去了。
甚至只要看着这群人的脸,我都觉得喉咙里一阵阵发恶心。
「……今天……先散会。本公爵身体有些不适。」
我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宣布了散会。
根本不管那些大臣在身后说了些什么,我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公爵卧室。
砰!
反手将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甚至连抽屉里的抗魔锁都一口气全部反锁死。
我虚脱般地瘫坐在沙发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对着面前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就是魅魔女王的手段吗?在把我肉体彻底榨干的同时,轻描淡写地把我身边的政治防线也拆得一干二净。
下一步呢?数日后的正式访问?
到时候她带着军队和使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连一个能替我发声反抗的大臣都没有,只能乖乖任她摆布……
「咯咯咯……」
一阵清脆、欢快、带着明显调侃含义的少女笑声,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等等!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这可是公爵寝室!门窗全都反锁着!甚至墙壁上还镶嵌着抗魔矿石!
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的笑声?!
我慌乱地扭过头向四周张开看去,沙发后面没有人,衣柜关得好好的,窗帘也没有动。
「咯咯咯……小叶大人发呆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高耸的天花板。
在精美奢华的水晶吊灯旁边,在一片幽暗的阴影里,居然倒挂着一只漆黑的小小蝙蝠。
那只蝙蝠约莫只有巴掌大小,一对小巧的翅膀包裹着身体,琥珀色的细小眼珠在阴影里泛着微弱的光芒。
而刚刚那阵娇滴滴、充满揶揄的少女声音,分明就是从那张张合合的蝙蝠小嘴里吐出来的!
哈?
那只倒挂在水晶吊灯旁边的黑色小东西,翅膀扇动的频率突然加快。
漆黑的魔力微光在空气中泛起涟漪,像是一团在半空中融化的黑色墨水。
噗哧一声轻响。
那团墨水在半空中急剧膨胀、延伸,最后落在了大理石地毯上。
微光散去,站在那里的并不是什么可怖的魔物,而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穿着一身修身漆黑皮甲的少女。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腰后摇晃着一条带有爱心状尾尖的紫黑色细长尾巴,头顶上还竖着两只小巧的魅魔角。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地对着我弯下腰,行了一个挑不出丝毫瑕疵的暗卫礼。
「小叶大人,初次正式见面~ 我叫小黑,是莉莉丝女王陛下麾下最信任的首席间谍。」
小黑?
间谍?
我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凭空变出来的魅魔少女。
「不好意思呢,其实人家从好几年前开始,就已经奉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督小叶大人了哦。」
少女调皮地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最甜美的声音吐出了最让人寒毛直竖的话语。
好几年?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等一下!
这算什么啊!
好几年是什么概念啊?!那我每天在卧室里换衣服、洗完澡不穿衣服到处走、甚至在床上抱着枕头打滚的蠢样……岂不是完全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看光了?!
难怪昨天晚上莉莉丝能那么精准地爆出我在卧室里的丑事!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情报网,而是这个家伙天天挂在我头顶的天花板上偷看啊!
耻辱!
天大的耻辱!
被魅魔女王威胁也就算了,凭什么连个打杂的小间谍也能爬到我头上肆无忌惮地嘲笑我啊?!
胸口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憋屈、恐慌和羞耻,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失控的怒火。
去你的外交协议!去你的魅魔女王!
「——你这家伙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啊啊啊啊!」
我不假思索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起右拳狠狠砸向那张挂着讨厌笑容的脸!
就算打不过莉莉丝,难道我还打不过你一个潜伏在阴影里的偷窥狂吗?!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拳头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然而。
下一秒。
没有撞击到肉体的实感,也没有想象中把人打飞的画面。
我的手腕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一只纤细、娇小、看起来软绵绵无骨的手掌,轻轻松松地从正面包住了我全力挥出的拳头。
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大得像是一座铁铸的钳子。
任凭我咬紧牙关、憋得面红耳赤,那只拳头也无法再向前推进半毫米。
差距太大了。
哪怕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魅魔少女,在肉体力量上也完完全全凌驾于我这个普通人类之上。
「哎呀呀,真是粗暴呢,小叶大人。」
小黑眨了眨眼睛,握着我的手腕微微向下一压。
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我整个人半边身体一酸,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大步,差一点直接跪倒在地。
少女松开了手,顺势向后退了半步,拍了拍手掌。
她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困扰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秀气的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
「女王陛下可是严厉地下过命令呢,绝对不能让人家跟小叶大人发生过多的亲密接触……」
小黑歪着脑袋,眼神里泛着恶作剧成功般的戏谑光芒。
「毕竟女王陛下的占有欲超强,要是知道人家摸了小叶大人手腕这么久,回去可是会被罚吃醋的呢~」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矫情地捧着自己的脸颊,娇嗔般地叹出了一口气。
那副故作烦恼的模样,配上她那条在身后快活地甩来甩去的小尾巴,怎么看都是在赤裸裸地嘲弄我的无能为力。
我揉着酸痛的手腕,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间谍的家伙。
手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她捏出来的红痕。
该死,这家伙的力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魅魔不都是靠魔法和色诱的吗?为什么随便来一个打杂的暗卫都能在力气上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啊!
小黑拍了拍皮甲上的灰尘,歪着头看我。
「不过呢,小叶大人也不用太担心接下来的政务哦。」
她理了理腰后的黑紫色尾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女王陛下早就猜到今天内阁会空出一大半人了呢。为了不耽误公国的正常运转,陛下已经安排了包括人家在内的几位高级魅魔,从今天开始正式接手那些空缺的大臣职务哦。」
「……哈啊?!」
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瞬间断成了两截。
接手职务?
让一群魅魔来接手我公国的内阁大臣职务?!
开什么玩笑啊!
「——你这家伙少在那里大放厥词了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喊了出来。
公国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领地!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每天坐在执政厅里看文件看到眼睛发酸才慢慢拉回正轨的独立国家!
现在算什么?
把那些顽固派老大臣逼走,然后直接塞一堆魅魔进来当大臣?
那这个国家以后到底算谁的啊?!
是我这个公爵的,还是她莉莉丝的后花园啊?!
这种事情要是答应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历代公爵的遗像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假思索地拍着桌子。
「公国是人类的领地!就算大臣全辞职了,我重新从地方官里选拔也轮不到你们魅魔来插手!给我全部滚回你们的王国去啊!」
面对我几乎咆哮出来的拒绝,小黑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不仅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露出了一副早已料到的戏谑笑容。
极度欠扁的笑容。
少女慢悠悠地伸手摸向皮甲侧面的暗口袋。
噗哧一阵微弱的魔法波动。
一封用红蜡封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新鲜信件被她捏在了两根手指之间。
信封上的漆黑印章,正是洛朗王国的皇家徽记。
小黑夹着信件,在我面前轻轻晃了晃。
「人家就知道小叶大人会是这个反应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封信递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这可是女王陛下亲自写给小叶大人的私密命令哦。在说出更多伤人的拒绝之前,人家建议小叶大人最好先拆开看看呢。」
那封信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薄薄的信纸上,散发着昨晚在边境行宫里闻了一整夜的甜腻麝香。
咕噜。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信件的红蜡封面上,赫然写着莉莉丝那清秀却带有强烈支配感的手写字迹——【亲爱的小叶启】。
某种极为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室。
看着那封信,我伸出去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小黑笑眯眯地收回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等待我的动作。
我咬着牙,一把扯开了信封上的红蜡。
薄薄的信纸散发着一股甜得发烫的香味。
信里的前几行字迹优雅又飘逸。
【亲爱的小叶: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那些讨厌的老家伙应该已经交出辞呈了吧?哎呀,他们其实是因为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和可爱的魅魔作对,感到深深的羞愧与自责,所以才选择集体辞职回乡的哦。】
胡说八道!
骗谁呢这是!
那群顽固得像石头一样的老头子会因为羞愧而辞职?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吧!
绝对是被你用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怕手段硬生生逼走的啊!
我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整整两页纸,全都是各种毫无底线、露骨到让人想洗眼睛的性骚扰废话。从昨晚的各种姿势复盘,到她对我身体各个部位的“热情赞美”,甚至还详细描绘了下一次见面时准备在我身上尝试的新花样。
太恶心了!
这种东西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地写在公文信纸上啊!
我满脸通红地迅速扫过这些污言秽语,指尖被烫得发麻,终于在信纸的末尾找到了正题。
【好啦,说正经的。小叶不用担心新内阁的问题哦。这次派过去的魅魔孩子们全都非常年轻有为,而且每一个都漂亮得不得了呢。总是面对一群死气沉沉的老头子多没意思呀,年轻又好看的内阁难道不好吗?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给她们下了死命令,必须像对待我一样,绝对忠诚地对待小叶哦。】
忠诚?
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
等等!这意思该不会是说,那群新上任的魅魔大臣,随时随地都会用看主人或者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吧?!
这根本不是内阁,这是直接把我的执政厅变成魅魔的窝点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把这股槽劲发泄完,视线就落在了信件最后那行加粗的红字上。
【当然啦,如果小叶想要拒绝的话,小黑现在就会直接把你绑起来送回我的卧室里哦。所以,小叶快点乖乖答应吧~】
寒毛瞬间从后背竖到了脑门。
绑……绑走?!
我僵硬地抬起头。
站在对面的黑发少女正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那条带有爱心尖端的小尾巴在半空中愉快地摇摆着,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小叶大人,信看完了吗?」
小黑往前迈了一小步。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皮甲腰带上挂着的一条黑色绳索。
「人家已经做好随时把小叶大人打包带走的准备了哦。」
我呆呆地看着那条黑色的绳索,又看了看小黑脸上那抹灿烂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打包带走。
去莉莉丝的卧室。
昨晚在边境行宫被折腾得下半身瘫软的记忆瞬间复苏,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打了个冷颤。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啊!
留在城堡里好歹还能当个名义上的公爵,要是真的被绳子捆着送进莉莉丝的卧房,恐怕这辈子都别想从那张软榻上下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狂跳的心脏压回胸腔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是战略性撤退,绝对不是向邪恶势力低头。
「……我知道了。」
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
「那些魅魔内阁……我可以接受。」
小黑挑了挑眉毛,搭在绳索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往前迈了一步,尽力挺直腰板,维持着公爵最后的尊严。
「你必须向我保证,所有被派过来的魅魔都必须忠心耿耿!绝对不许在公国内部乱搞或者蓄意破坏!」
这可是底线中的底线了!
万一那群魅魔到了执政厅之后开始胡作非为,把我的公国搞得乌烟瘴气,那我和亡国之君有什么区别啊!
面对我严厉的质问,小黑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轻快地松开了腰间的绳索,双手拍了一下。
「当然会的哦。」
娇滴滴的笑声在卧室内荡漾开来。
小黑歪着脑袋,身后的黑紫色尾巴快活地摇摆着,连带着头顶的小魔角都跟着晃了晃。
「小叶大人完全不用有这种顾虑呢。」
少女背着手走近了两步,微笑着昂起脸。
「您可是女王陛下最喜欢的未婚夫呢。对于大家来说,小叶大人就是未来的男主人呀。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无比尊敬您的哦~」
尊敬?
未来的男主人?
等等等等!这个尊敬听起来为什么一股浓浓的危险味道啊?!
她们口中的“尊敬”,该不会是指每天上班的时候顺便把我当成合法的性骚扰对象吧?!
还没等我从这种恐怖的联想中挣脱出来,小黑已经利落地转过身,轻盈地跳上了窗台。
「那么,人家就先去向女王陛下复命啦。明天早上,新内阁会准时在执政厅等候小叶大人大驾光临哦~」
黑色的魔力涟漪再次扩散开来,少女的身影重新缩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蝙蝠,滑入窗外的夜色之中。
枕头被我用拳头砸瘪了一块。
翻过来。
太热了。
再翻过去。
下半身隐隐作痛的酸麻感还在蔓延,脑子里全是小黑跳出窗外时那个调侃的笑脸,还有信纸上那些刺眼的污言秽语。
结果就是一整夜都没能合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花纹窗帘缝隙洒进卧房时,我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花纹发愣。
完蛋了。
今天就是新内阁上任的日子。
我甚至连怎么跟那群外来的魅魔说话都没想好。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用冰水狠狠洗了一把脸,我拖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向着公国执政厅的方向走去。
早晨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间,走廊里早就站满了捧着公文、脚步匆匆的官员和文员。可今天,沿途的空旷感让人背脊发凉。
我推开执政厅那扇沉重的大饰花木门。
巨大的椭圆形长桌旁,居然还稀稀拉拉地坐着三个没来得及递交辞呈的人类老大臣。
这三位老先生平时在内阁里属于最边缘的角色,平时连发言都战战兢兢。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缩在最靠近大门的椅子上,脸色惨白,两只手死死按着膝盖,浑身像筛子一样剧烈抖动。
听到开门声,三人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救世主一样的眼神绝望地看着我。
「公、公爵大人……」
其中一位资历最老的大臣颤抖着开口。
然而,还没等他把一句话说完整。
噗哧。
空气中荡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魔力涟漪。
执政厅侧面的暗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官服、头顶长着弯曲小角、身后拖着一条紫黑色细长尾巴的魅魔女子,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端着一叠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公国财政报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坐在椅子上的老大臣身子一僵。
下一秒。
那个老头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杀鸡一样的尖叫。
「我不干啦——!」
他连手里的羽毛笔都不要了,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头上的大臣软帽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头子连帽子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绕开那个魅魔女子,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疯狂冲出了执政厅大门!
哐当一声!
大门被他撞得剧烈晃动。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哈?
这就跑了?!
好歹也是食禄多年的高级官员啊!看到魅魔进门连一句反抗的废话都不说,直接扔下帽子就跑了吗?!
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刚进门的高挑魅魔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走到掉落的软帽旁,弯腰将其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后自然而然地拉开刚才那个老头子坐过的椅子,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报表摊开,拿起羽毛笔,动作熟练得就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一样。
剩下的两个人类大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文官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这太荒谬了!公国的政务岂能由——」
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再次闪烁。
又是两名面容姣好、神情干练的魅魔从侧门步入大厅。其中一名手里甚至拿好了印章和待签署的公文,径直走向了那两名老大臣所在的区域。
刚拍完桌子的文官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走到自己面前、面带微笑注视着自己的魅魔,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我家里老母病重!我也告老还乡了!」
他尖叫着丢下手中的公文,转过身追着前一个人的脚步跑了出去。
最后剩存的那位老大臣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左右两侧已经坐满的魅魔,又看了看站在门边目瞪口呆的我。
老头子默默叹了一口气,动作麻利地摘下自己的官帽放在桌上,对着我鞠了一个躬。
「公爵大人,老臣身体不适,这就回乡种田。」
说完,他也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大厅。
大门再次重重关上。
偌大的公国执政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类。
椭圆形的长桌两侧,原本属于人族各派系重臣的位置,如今被清一色的魅魔官僚彻底填满。
她们穿着整齐划一的公国官服,背后的尾巴整齐地垂在椅背后面,手中的文件资料叠得整整齐齐。
没有混乱,没有喧闹,甚至没有丝毫的敌意。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坐在长桌最末端的一名高阶魅魔放下手中的公文,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
她抬起头,那双流转着异彩的琥珀色瞳孔平静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接着,长桌两侧的所有魅魔官僚,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手头的工作。
几十双漂亮的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她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微微侧过身子,以一种极其标准而冷淡的姿态注视着站在主座前的我,静静地等待着统治者的第一道指令。
面对那一双双倒映着我身影的琥珀色眼睛,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贴在一起的树皮。
算了吧。
反正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仔细想想的话,莉莉丝昨晚说的那些话虽然恶劣到了极点,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个独占欲强到可怕的魅魔女王,绝对不会容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随意沾染。既然这些魅魔官员是她亲自挑选并下达死命令派过来的,那她们至少在安全性和忠诚度上不用怀疑。
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走到长桌最上游的主座前,拉开那张沉重的高背木椅坐了下来。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严肃的领主。
「既然你们已经接替了内阁的职位,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处理政务吧。」
我伸手抽出了最上面那份用红丝带系着的加急卷轴。
这是东部边境三个小镇联合递上来的税收补偿申请,甚至还夹杂着沿途商道修缮的预算拨款。
平时那群老大臣碰到这种牵扯到多方利益的事情,往往能在会议室里吵上一整天,最后除了互相甩锅之外什么结论都得不出来。
我把卷轴推到了长桌左侧第一位魅魔官员的面前。
「这是东部边境的——」
我的话甚至还没说完。
那位身穿黑色紧身官服的魅魔官员就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接过了卷轴。
她甚至没有像老大臣们那样掏出生字本和放大镜,只是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睛在卷轴上迅速扫过。
不过三秒钟。
「东部三镇的商道修缮预算存在12%的虚报,这是前任财务官与当地商会的私下协议。另外,关税扣留的比例不符合洛朗公国去年颁布的领地法第十七条。」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她甚至没有抬头,左手已经利落地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重审方案,右手拿着羽毛笔在上面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恭敬地双手递还到我的面前。
「已经按照公国最优惠的法定税率重新计算完毕,虚报的预算已扣除,修缮工程可以直接由公爵直辖的工坊接手,预估可以为财政省下两成开支。请公爵大人过目。」
……哈?
我举着羽魔笔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等一下。
三秒钟?
这就搞定了?!
我连忙把那份重审方案抢过来翻开。
上面列出的数据清晰明了,每一个条款都精准地卡在公国法律的边界上,甚至连工坊的人力调配方案都附在了后面!
这种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文件,以前至少要开三次内阁会议才能敲定框架啊!
我不信邪地又抽出了另一份更加棘手的积压公文。
「那这个呢?西部沼泽地区的药材采摘权纠纷,那边的领主已经闹了半个月——」
坐在右侧的另一名魅魔官员微微颔首,优雅地欠身。
「该领主的采摘许可已于上月到期,根据最新的领地资源统筹规划,该区域已划归公国药剂师协会统一管理。相关告知书已于今日清晨发往西部,违规采摘的罚金将在本周末前自动划入公国国库。」
她回答得顺畅自然,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动摇。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整个执政厅变成了某种极其高效的政务运转机器。
那些曾经让我连续几天睡不好觉的繁琐账目、纠缠不清的贵族土地纠纷、以及各地方官递上来的荒谬打油诗汇报,在这群魅魔官员手里就像是被丢进粉碎机的废纸一样,一份接一份地被迅速剖析、处理、归档。
没有争吵。
没有扯皮。
更没有老大臣们那种为了各自利益互相插科打诨的丑态。
她们甚至在处理完每一份文件后,都会微笑着欠身,恭敬地听取我的最终审阅意见。
只要我提出哪怕一丝疑虑,她们就会在几秒钟内给出三套不同侧重点的修改方案供我选择。
这效率……简直高得让人害怕啊!
我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看着面前那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堆,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某种极其微妙的震撼与挫败感在胸口蔓延开来。
我励精图治了几年才勉强维系住的领地政务,在这群魅魔眼里,居然只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而且……
她们的眼神里真的没有任何杂质。
没有嘲弄,没有逾越,只有在面对最高统治者时才会有的绝对遵从。
这就是莉莉丝培养出来的内阁官僚吗?
就在我陷入愣神的时候,坐在首位的那位魅魔官僚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封公文。
她站起身来,向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公爵大人,今日所有的积压政务已全部处理完毕。请问还有其他需要我们执行的指令吗?」
长桌两侧的所有魅魔官员随之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微笑着向我躬身致意。
「没有其他事情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散会吧。」
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终于结束了。
虽然这群魅魔处理政务的效率高得可怕,但跟几十个长着角和尾巴的异族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那种无形的压力简直让我快要窒息。
然而。
没有一个人动弹。
坐在长桌两侧的魅魔官员们依然保持着躬身致意的姿势,没有退场,没有整理桌上的文件,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改变分毫。
几十双琥珀色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我。
整个执政厅沉寂得可怕。
……哈?
什么情况?
我都已经明确说了散会了啊!
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家不应该收拾东西回办公室,或者去食堂吃饭吗?为什么全都像雕像一样定在原地啊!
啪嗒,啪嗒。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突然从侧门的阴影里传了过来。
黑发魅魔少女背着双手,慢悠悠地溜达进了大厅。她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空中愉快地晃荡着,径直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
「公爵大人,您好像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哦。」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您还没有处理莉莉丝女王陛下正式访问公国的事项呢。」
访问?
莉莉丝要来的事情?!
寒毛瞬间从我的后背一路竖到了脑门。
昨晚在边境行宫被她折腾得要死要活的记忆再次冲进脑海,下半身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开什么玩笑啊!
我光是应付这群魅魔大臣就已经耗尽全力了,要是莉莉丝本人亲自驾临公国城堡,那我岂不是彻底没有活路了吗?!
到时候她一定会堂而皇之地住进我的寝室,把这里变成她的第二个后宫吧!
「那、那个……这件事涉及两个国家的重大外交,今天太仓促了,之后再处理吧!」
我不假思索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用公爵的威严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推迟!能拖一天是一天!
只要今天不签字,至少今晚还能睡个安稳觉!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
坐在长桌首位的那名高阶魅魔官僚轻轻推了推丝框眼镜。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温和恭顺的空气仿佛在几秒钟内凝固成了寒冰。所有的魅魔官僚虽然依然面带微笑,但那双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决。
「非常抱歉,公爵大人。女王陛下的行程是最高优先级的政务,今日必须敲定接待规格与防卫部署,无法延期。」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听不出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黑也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没错哦,如果今天拿不到签署好的接待方案,人家可是会被陛下惩罚的呢。所以小叶大人绝对不能拒绝哦。」
脑子里那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得死紧。
等等。
这算什么啊!
刚才那些高效、听话、温顺的表现全都是假象吗?!
我看着眼前这群面带微笑却寸步不让的魅魔们,后背被冷汗彻底浸湿。
靠不住!
这群家伙根本就靠不住啊!
什么“绝对忠诚”,什么“听从指令”,那全都是建立在莉莉丝的命令之上的啊!
在处理公国日常琐事的时候,她们确实表现得像是一群合格的大臣;但只要一旦涉及莉莉丝的利益,她们的最高指挥官永远都是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
她们对我的所谓“忠诚”,本质上只是奉命来把我这个公爵死死看管起来而已!
这哪里是什么新内阁啊?这分明是莉莉丝直接安插在我身边的监视军团啊!
哪怕她们对我再客气、再礼貌,只要莉莉丝给她们下一个“把公爵绑到床上”的指令,这群刚才还在帮我批改文件的大臣就会瞬间化身强盗把我按倒在地吧!
一种深深的绝望感从脚底板直接蔓延到了头顶。
被包围了。
我从一开始就彻底落进了莉莉丝织好的网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小黑从皮甲怀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漆黑卷轴,啪的一声按在了我的办公桌正中央。
「那么,请公爵大人在这份《女王陛下下榻与近身侍奉安排表》上签字吧。」
我的指尖抖得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铁板。
但在小黑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注视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展开了那份漆黑的行程卷轴。
好吧。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至少让我看看莉莉丝那个女人准备怎么折腾我的公国。
视线落在卷轴的第一行。
【第一日上午:魅魔王国代表团抵达公国边境哨站,举行联合欢迎仪式。】
【第一日下午:由公爵本人陪同,巡游领地核心商业区与农业平原,视察公国民生。】
【第二日上午:于公国大广场举办双边联合阅兵仪式,展示双方安保协作力量。】
【第二日晚上:公国城堡举办正式国事晚宴,招待双方高层官员。】
等等。
这算什么啊?
我翻来覆去把卷轴前半段看了整整三遍。
这也太正常了吧!
甚至可以说正常得过头了啊!
从边境接驾到领地巡游,再到联合阅兵和国事晚宴,每一项安排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无论是行程的紧凑程度,还是对外展示外交同盟的政治意图,简直就像是一本教科书级别的国事访问指南!
原本我还以为这卷轴上会写满各种荒淫无道的怪异安排呢!比如在广场上举行奇怪的仪式,或者要求全城居民向魅魔涂鸦跪拜之类的烂摊子。
结果就这?
看来莉莉丝虽然在私底下疯狂又恶劣,但在明面上的大局观还是相当靠谱的嘛。
我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气。
早说啊。
要是早知道行程这么严肃正规,我刚才又何必那么惊慌失措呢?真是的,害得我白白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伸手抓起桌上的羽毛笔,准备顺势在文末签署自己的名字。
然而。
当我的视线移到卷轴最后那一行用红墨水额外标注的小字时,手里的羽毛笔瞬间掉在桌上,滚出了一道刺眼的墨迹。
【夜间下榻安排:考虑到两国最高统治者的安全与外交亲密度,莉莉丝女王陛下将全程入住公爵私人寝室,与小叶公爵同床共寝,由公爵本人亲自进行近身侍奉。】
……
骗人的吧。
这绝对是开玩笑的吧!
前面的领地巡游和联合阅兵算什么啊!那全都是为了把这行字塞进来而打的掩护吗?!
为什么外交访问的行程表里会堂而皇之地写着侍寝啊!
而且还写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为了安全和外交亲密度……这根本就是借着公事的名义搞合法同居吧!
「……这算什么行程安排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前面明明都很正常!为什么最后一条要写着和我睡在一起啊?!」
安静。
执政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站在桌前的小黑微微歪了歪头。
她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耳朵旁边的黑色发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哎呀,小叶大人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
少女轻快地背起双手,身后的尾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女王陛下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来一次公国,想和未婚夫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不是很合情合理的安排吗?」
「哪里合情合理了啊!这可是正式的国事访问啊!」
「但是如果不这么安排的话,女王陛下可是会非常不高兴的哦。」
小黑上前了一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在了行程卷轴的下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泛着令人发毛的光彩。
「如果陛下不高兴了,说不定巡游领地就会变成直接接收领地呢。小叶大人,您觉得呢?」
长桌两侧的魅魔大臣们依然静静地坐在位置上。
她们收齐了手中的文件,微微偏过头,数十双冰冷而美丽的光芒在昏暗的执政厅内闪烁。
「等等等等!我不是反对啊!」
看到这群魅魔大臣眼神变凉,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连忙挥舞着双手大声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快了啊!好歹也是两个国家的国事访问,一上来就同床侍寝什么的,在外界看来也太离谱了吧?!」
绝对不是怂了。
我这只是在阐述客观事实而已!
然而,我的这番强行辩解甚至都没能在空气里飘超过三秒钟。
坐在长桌左侧第一位的高阶魅魔官僚轻轻推了推眼镜,随手抽出一份厚厚的统计表格,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
「公爵大人,根据去年的财政结算,公国83%的农产品与矿石出口均高度依赖莉莉丝女王陛下的领地。若外交关系产生丝毫裂痕,公国的商业体系将在三天内全面崩溃。」
还没等我从这个残酷的数据里缓过神来,右侧的另一位魅魔官员也优雅地开叠好的报告。
「另外,公国南部领地目前居住着超过三万名魔物娘居民。本次巡演与亲密互动,正是向两国民众展示‘人魔和谐共处’的绝佳政治信号,对于稳定南部治安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意义。」
「而且——」
坐在最末端的一位魅魔官员微微侧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空气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恕我直言,以公国目前的军事储备,甚至连三个满员的常备卫队都凑不齐。在如此悬殊的国力差距下,您真的要违抗女王陛下的指令吗?」
……
干嘛啊!
用得着把公国底裤都被看穿的惨状一条一条念出来吗?!
经济依赖度八成以上!南部还有三万个魔物娘!全国甚至凑不齐三个正规卫队!
这些残忍的现实被她们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念出来,简直就像是用木棒在我的自尊心上抽来抽去啊!
什么“凑不齐三个卫队”啊!那是因为前几年为了恢复生产削减了军费开支好不好!
可恶……
但凡我现在手里有一支精锐兵团,我也不至于在这里被一群异族官僚用数据骑脸吐槽啊!
面对这三重降维打击,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喉咙干瘪得像是一块晒干的抹布。
违抗莉莉丝的命令?
别开玩笑了!
昨晚在行宫里被她压在身底下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记忆还在隐隐作痛呢!要是我今天在这里硬气地拒绝了,明天莉莉丝带过来的恐怕就不是代表团,而是攻城锤了吧?!
「我……我哪敢违抗女王的命令啊……」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是在蚊子哼哼。
我只是想稍微挣扎一下,争取一点点作为独立公国统治者的尊严而已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啪嗒。
小黑的手掌轻轻拍在了那份漆黑的行程卷轴上。
黑发魅魔少女微微向前倾斜身体,那张俏丽的面孔距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魅魔香气直冲我的鼻腔,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少女伸出一根食指,在卷轴最末端的那行字上轻轻划过,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凝视。
「小叶大人,您明白就好呢。」
小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粘稠感。
「这可是女王陛下亲自拟定的行程哦。上面的条款,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一个字……都绝对不能修改。」
黑色的魔力在她的指尖微弱地闪烁着。
小黑将一支蘸满了红墨水的羽毛笔递到了我的面前,嘴角的弧度再次勾了起来。
「请签字吧,公爵大人。」
手中的羽毛笔重得像是压了一块铁块。
沾着红墨水的笔尖在黑色的卷轴上方停顿了好几秒,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绝望的轨迹。
签吧。
事到如今,除了顺着这个可怕的魅魔女王给的台阶往下爬之外,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如果不签,明天早上推开城堡大门看到的可能就不是外交使节,而是把整个公国夷为平地的魅魔大军了。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独立领主的尊严了,我大概会被直接用铁链锁着脖子押回莉莉丝的行宫,沦为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专属玩具吧。
划拉。
红色的墨水在卷轴的最末端落下了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歪歪扭扭的,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临终遗言一样丑陋。
啪嗒。
我像个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废人一样,把羽毛笔重重扔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地靠进了宽大的高背椅里。
签了。
我竟然真的把这种把公国主权和自己的身体一起送出去的卖国条约给签了啊!
长桌两侧的魅魔官僚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坐在首位的那位高阶魅魔走上前,极其优雅地收起那份签署完毕的漆黑卷轴,仔细检查了一下上面的红墨水签名,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十名魅魔大臣同时向着我微微躬身。
她们收齐了各自桌上的公文与印章,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井然有序地从侧门鱼贯而出。
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魔力威压迅速消散。
执政厅里再次恢复了安宁。
终于……全都走了啊。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抬起手抹掉了额头上厚厚的一层冷汗。
虽然过程惨烈得让人发疯,但至少今天这一关算是硬着头皮熬过去了。只要能争取到几天喘息的时间,说不定还能想出点什么——
等等。
脚步声停了。
大厅的中央,依然站着一个没有跟着队伍一起离开的人影。
黑发魅魔少女背着双手,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晃来晃去,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主座上的我。
小黑。
这个莉莉丝派过来的首席间谍,完全没有跟着其他魅魔官僚一起退场的意思。
我原本稍微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没好气地揉着太阳穴问了一句。
政务处理完了,行程卷轴我也签了,这这家伙还盘踞在我的执政厅里干什么啊!难道连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小黑笑嘻嘻地向前走了两步。
「人家要继续监督小叶大人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在嘴唇前轻轻比划了一下。
「如果小叶大人和其他女孩子过于亲密出轨的话,女王陛下给我的命令可是‘活捉’哦。」
活捉?!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大的陨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哈?
什么叫活捉啊?!
这到底是在进行国事访问,还是在对危险逃犯进行跨国缉捕啊!
为什么只是和其他女孩子稍微亲密一点,就会触发“活捉”这种听起来就惨绝人寰的防御机制啊!那个叫莉莉丝的女人到底是有多病态的占有欲啊!
「——活捉?!莉莉丝到底想干嘛啊!」
我忍不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抓狂地冲着她大喊。
这种随身带着抓捕指令的监视,简直让人随时随地都悬在悬崖边上啊!
要是哪天我不小心和城堡里的女仆多说了两句话,或者在街上扶了路过的少女一把,是不是就会直接从阴影里伸出一只爪子把我按在地上拖走啊?!
小黑看着我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少女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如果您觉得不习惯的话,人家可以继续变成蝙蝠跟在您后面哦。」
她打了个轻巧的指节。
一道黑色的魔力雾气在她周身微微飘散开来。
「这样的话,您自慰的时候也可以继续喊女王的名字,反正人家在房梁上都听得到。」
……
别说了。
拜托你闭嘴吧!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耻辱记忆为什么又要被当面提出来一遍啊!
把别人晚上在卧室里的私密行为当成日常谈资一样顺口说出来,你的羞耻心到底掉到哪里去了啊!
而且什么叫“在房梁上都听得到”啊!
一想到过去无数个夜晚,在我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天花板的阴影深处一直有一只黑色的蝙蝠挂在房梁上,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听着我喊出莉莉丝的名字发泄欲望……
这已经不是跟踪狂的范畴了吧!
这根本就是精神污染啊!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着火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反驳的词汇。
黑发魅魔少女背着双手,脚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轻快地点了两下。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此刻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惨样。
黑紫色的尾巴尖在空气中俏皮地勾起了一个心形的弧度。
就算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现实也已经容不得我拒绝了。
接受事实吧。
反正连那种卖国一样的外交行程我都已经憋屈地签下了名字,再多一个随时随地跟在身边的魅魔监视者,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继续垂挣扎的了。
为了摆脱执政厅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阴沉氛围,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推开城堡的大门走了出去。
傍晚的阳光撒在大街上,给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黄。
街道两侧的店铺依然在热闹地营业着。面包房里飘出刚出炉的烤小麦香气,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路过的行人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偶尔相互打个招呼。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我心底那股憋闷感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不管怎么说。
这几年来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从父亲手里接过这个贫瘠破败的公国时,这里连一条像样的大路都没有。是我没日没夜地批阅公文、开垦农田、修缮商道,才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而且……
仔细想想的话,莉莉丝昨晚给出的那些条件确实丰厚得离谱。
完全免除关税、赠送东部矿山、甚至还有整整三倍于公国年财政的援助款项。有了这些资源的倾斜,公国的经济和民生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再翻上一番吧。
算了。
牺牲我一个人的自由和下半身,换来整个公国数万子民的繁荣昌盛。
这么一想的话,我现在的处境简直就像是某种悲壮又伟大的英雄故事主人公一样啊。
没错。
我这不是屈服于魅魔的淫威,我这是在为了人民的幸福而忍辱负重。
就在我疯狂在内心给自己的窝囊行为镀金的时候。
手臂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触感。
顺滑、冰凉,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烫的体温。
某种柔软又有弹性的长条状物体,正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姿势,顺着我的手腕一圈一圈地向上盘旋,最后死死地把我的整条右臂缠了个结结实实。
甚至连尾巴尖上的那个心形小钩子,都极其无耻地扣在了我的衣袖扣眼上。
「……」
我机械地转过头。
黑发魅魔少女正紧紧贴在我的右手边。她不仅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甚至半个肩膀都靠在了我的身上,随着脚步的起伏轻轻晃荡着。
……哈?
等一下。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这已经完全不是“跟在后面监视”的范畴了吧!这根本就是整个人都黏上来了啊!
「——喂!你这家伙过分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喊了出来。
「刚才在执政厅里的时候,是谁言之凿凿地说莉莉丝绝对禁止我们过于亲密啊!谁说亲密了就会被她吃醋活捉的啊!」
既然有这种极度危险的禁令存在,你现在把尾巴死死缠在我的胳膊上算怎么回事啊!
万一这一幕被哪个路过的眼线拍下来送回魅魔王国,莉莉丝明天就会带着手扣和皮鞭来把我吊起来抽吧!
你这是在履行监视职责,还是在单方面坑害我啊?!
走在旁边的魅魔少女微微偏了偏头。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一种极其无辜的光芒。
她甚至没有把尾巴松开半点的意思,反而用那软乎乎的尾巴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扫了两下。
「哎呀,人家这是在防止公爵大人突然逃跑呢。」
黑发少女眨了眨眼睛,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慌。
「而且只是尾巴接触而已,在魅魔的礼仪里这只能算是打招呼的程度哦。小叶大人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说罢,她甚至还故意把脸颊往我的肩膀旁凑了凑,嘴角挂着一丝奸计得逞般的坏笑。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打算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跟她继续抬杠。
反正在嘴皮子功夫上,我这辈子大概都别想占到这只魅魔半点便宜。
然而。
当我重新把视线投向热闹的大街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越睁越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刚才因为心里光顾着郁闷,根本没有仔细看路边的情况。现在放眼望去,街上的行人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比例混合进去了啊?!
街道左边的水果摊前,一个头上长着漆黑小角、身后摇晃着心形尾巴的魅魔少女正跟人族摊主热络地砍价,手里还拎着刚买好的大苹果。
右边的面包房门口,两只穿着轻便皮甲的魅魔护卫正并肩走过,路过的几个小孩子不仅没有害怕地躲开,反而笑着跑过去跟她们挥手打招呼。
甚至在不远处的露天茶座里,几名人族年轻商贩正和几位魅魔女性围坐在一起,手捧着茶杯谈笑风生。
……
等等。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知道我们公国和邻国贸易往来频繁,两国的民间通婚也是相当常见的事情。在我的认知里,公国内有异族定居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是!
这也太多了吧!
为什么大街上走着的魅魔数量多到了这种地步啊?!
这已经完全不是“偶尔能看到异族”的程度了,这简直就像是把半个魅魔王国的居民直接搬到了我的主干道上一样啊!
最离谱的是周围那些普通平民的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围观,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好奇都没有。大家都表现得习以为常,仿佛魅魔在街头买菜聊天是跟早起刷牙一样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了。
哈?
原来整个公国里,只有我自己这个统治者像个土包子一样对这一切感到震惊吗?!
我每天坐在执政厅里批改那些关于贸易额和关税的报表,只知道两国往来密切,谁能想到实际落到地面上是这么一种人魔大战都不敢这么演的融洽画面啊!
难道说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的领地就已经被莉莉丝的子民给渗透成这个样子了吗?!
「——喂,小黑。」
我不由得抽了抽被她尾巴缠住的右手,用眼神指了指前面那个正蹲在地上挑胡萝卜的魅魔。
「我们城里的魔物娘……一直都有这么多吗?」
「哎呀?公爵大人终于注意到了吗?」
小黑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弧度。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早在好几年以前,两国的通婚和移民就已经完全放开了哦。倒不如说,因为公国的环境比我们那边要和平得多,所以大家都很喜欢搬过来定居呢。」
少女微笑着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胳膊上,尾巴尖轻轻打了个圈。
「所以说,大家早就习惯了魅魔的存在呢。不如说……整座城市里觉得这很稀奇的,大概就只有天天窝在办公室里的公爵大人您一个人了吧?」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在听完小黑那番理直气壮的解释之后,脑子里原本残存的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啪嗒一声,彻底熄灭了。
经济上八成以上高度依赖邻国,军事上连三个满员的卫队都凑不齐,甚至连领地里的普通居民都已经和魅魔打成一片、过上了水乳交融的幸福生活。
这还翻个锤子的盘啊!
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敌国强行吞并的惨烈战争,也没有什么卧薪尝胆反抗暴政的壮烈剧本。
事实是,整个公国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莉莉丝蚕食得干干净净了!
而我这个所谓的统治者,居然还是全城最后一个发现这件事的土包子!
太惨了吧!
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独立公国领主啊!我干脆把公爵头衔摘下来,直接改名叫魅魔王国的驻当地办事处主任算了!
我不由自主地耷拉下肩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踩着沉重无比的脚步往城堡的方向走。
算了吧。
挣扎什么呢?反抗什么呢?
再去折腾那些无谓的抵抗,除了能让自己在被绑去床上的时候姿势更难看一点之外,根本不会有任何第二种结局。
回到公爵寝室。
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看着房间里那张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奢华大床,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几年来,我为了批阅公文,有多少个夜晚都是在这张床上通宵达旦地加班。
结果过几天,这地方就要变成魅魔女王的专属猎场了吗?
简直就是地狱啊。
「哈啊……算了,睡觉睡觉。」
我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声,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把自己重重地拍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逃避现实虽然可耻,但不得不说是真的有用。至少在睡着的时候,我不用去思考几天后该怎么面对那个可怕的女人。
啪嗒。
伴随着一声轻巧的响声,身旁那种黏糊糊的魅魔体香突然淡了下去。
一阵黑色的魔力雾气在房间中央轻微地散开。
紧接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小蝙蝠从雾气里飞了出来。它在半空中悠闲地盘旋了半圈,随后拍打着小翅膀,轻盈地落在了天花板最高处的那根粗壮横梁上。
那个黑乎乎的小家伙倒挂在木梁下面,琥珀色的小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看吧。
监视者依然高高在上地挂在头顶呢。
我把厚厚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直接盖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没救了。
我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了啊。
莉莉丝姐姐……不,莉莉丝女王陛下。
几天后等你带着代表团正式大驾光临的时候,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拜托你……对我稍微温柔那么一点点吧。
倒挂在天花板梁木上的黑色小蝙蝠抖了抖翅膀,在寂静的寝室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吱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窗户。
卧室的大门就被嘭的一声暴力推开了。
「小叶大人!起床时间到了哦!」
伴随着小黑那充满活力的欢呼声,还没等我从沉睡中彻底清醒过来,几双软绵绵却力量大得惊人的手就已经伸进了被窝。
「等等!你们干什么啊!我还没穿——」
我的抗议甚至连半秒钟都没能维持住。
整个人就像是一捆待宰的干柴一样,被三四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魅魔侍从直接从床上拽了起来。
洗澡、擦干、梳头、熏香。
这一套流程快得简直像是流水线作业。
还没等我从昏头转向的状态里缓过神来,一件沉甸甸的、精致得让人睁不开眼的天鹅绒华贵礼服就被强行套在了我的身上。
金丝盘花编织的袖口,镶嵌着宝石的锦缎披风,甚至连胸前的勋章扣环都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这种等级的华丽衣装,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穿在身上。
以往为了省钱凑军费和开垦金,我自己的衣服向来是怎么简朴怎么来。
然而。
当我低下头,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腰部的时候。
一股寒意瞬间顺着我的脊梁骨直冲脑门。
极其合身。
从肩膀的宽度,到腰部的收拢程度,甚至连裤脚落在靴子上方的高度……所有的尺寸,没有哪怕半毫米的误差。
完美得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不。
这绝对就是量身定做出来的啊!
可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给任何缝纫师量过尺寸啊!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站在旁边帮我系披风扣环的小黑。
「……喂,这衣服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
黑发魅魔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尖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女王陛下很早以前就让人准备好了哦。从身高、胸围、腰围,到腿长和小腿肚的粗细,甚至连……嗯哼,总之所有数据女王陛下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呢。」
别在奇怪的地方打住啊!
那个“嗯哼”到底包含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数据啊!
把别人全身每一个器官的尺寸都调查得事无巨细,甚至提前半年量身做好了新郎礼服,那个叫莉莉丝的女人到底是有多可怕的筹备力啊!
……
城堡大门外。
礼炮声响彻了整座王城。
数十匹披着猩红缎带的独角兽拉着雕花软轿缓缓驶入主干道,两侧排列着整齐划一的魅魔皇家卫队。
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个女人。
今天的莉莉丝,美得简直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光体。
她穿着一袭盛装的黑金相间女王礼服,贴身的剪裁将她那惊人心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巨大的黑色羽翼在阳光下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优雅而高贵的微笑。
看到我站在城堡台阶上的时候,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弯曲,露出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情愫。
不得不承认。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确实漏掉了整整半拍。
但是!
现在根本不是犯痴的时候啊!
我看着她身后那清一色由高阶魅魔组成的庞大外交使节团,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坏了。
这全都是魅魔啊!
连一个普通的人类官员都没有,全都是带着角和尾巴的异族战力。
虽说城里的居民平时对散户魅魔习以为常,但这么一大群散发着强大魔力威压的异族军队兼使节团直接开进主干道,普通的人类百姓真的不会被吓到吗?!
万一大家感到恐慌或者产生排斥情绪,搞不好会演变成严重的外交冲突啊!
我提着心吊着胆,小心翼翼地把视线投向了街道两侧的围观人群。
然而。
现实再一次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大耳光。
街道两旁早就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平民。
没有尖叫。
没有戒备。
甚至连半点不安的表情都没有。
「哇!是莉莉丝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太漂亮了吧!」
「看这边!看这边啊!」
站在前排的几个人类大叔正卖力地挥舞着手里的花环,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自家过年一样。旁边的几名人类妇女更是拉着自家的小孩,热情地向使节团里的魅魔官员们招手。
至于那些混在人群里的魔族居民就更不用说了。她们本身就是魅魔王国的同族,此刻更是高兴地欢呼雀跃,甚至跟着使节团的队伍一起哼唱起两国的民歌。
整个主干道的氛围热烈欢快得简直像是在举办某种大型狂欢节。
我呆呆地站在城堡台阶上。
金色的披风在晨风中微微扬起。
……
干嘛啊。
合着全城老百姓都在这里高高兴兴地迎亲,只有我这个当公爵的在单相思一样地瞎操心吗?!
根本没有任何人感到不安好不好!大家甚至恨不得把鲜花直接塞进使节团的马车里啊!
小黑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我的身侧,附在我的耳边轻声笑了出来。
「小叶大人,您看吧,人家就说了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呢。」
前方的盛装魅魔女王优雅地跨过台阶,带着一股香甜的气息直奔我而来。
还没有来得及等我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外交辞令理顺。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就已经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
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的皮肤烫得吓人,滑溜溜的触感像是某种高级的丝绸,但在看似没有用力力的握持下,却蕴含着一种让我完全无法挣脱的恐怖蛮力。
唰。
我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拖得向前打了个趔趄。
还没等我重新站稳脚跟,整个人就被她拉着跨过了台阶,硬生生拽到了那个盛装魅魔女王的侧前方。
扑鼻而来的气味香得让人发慌。
那是一种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魅魔麝香,混合着花蜜般的甜味与微微发烫的魔力热流,一股脑儿地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只是闻到这股味道,我的太阳穴就忍不住一阵阵跳痛,整条脊柱都在疯狂传递着一种类似于被高压电过了一遍的微麻感。
糟糕。
太糟糕了。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她稍微往前倾一倾身体,她的披风和羽翼就会把我整个人彻底淹没进去啊!
而且……
全城老百姓可都在看着呢!
「——莉、莉莉丝姐姐!」
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压根不敢看两侧人群的眼神,只能咬着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抗议。
「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你可是代表团的首领,哪有访问国元的首领一见面就直接拉拉扯扯的啊!」
就算全城居民都已经对魅魔习以为常了,这种在公国城堡大门口直接把当地领主当成小狗一样拖着走的画面,未免也太有损我作为独立领主的尊严了吧!
然而。
身旁的魅魔女王根本连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她拉着我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反而顺势将我的胳膊揽进了她的怀里。
某种夸张的柔软触感瞬间挤压在了我的手臂侧面。
甚至连她身后那条黑紫色的尾巴,都在半空中欢快地打了个圈,尾巴尖轻飘飘地在我的腰际摩擦了两下。
「哎呀,小叶这是在害羞吗?」
她微微侧过脸,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明亮而狡黠的笑意。
「明明前天晚上在行宫的时候,小叶可是紧紧抱着用力得都不肯松手呢。」
慢着!
这种极度私密的床头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口说出来啊!
什么叫“用力得不肯松手”啊!那分明是被你的阴道紧紧绞住根本拔不出来好不好!
这种颠倒黑白的说法要是传了出去,我不就彻底变成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淫乱公爵了吗?!
没等我开口反驳,街道两侧的欢呼声已经铺天盖地地炸开了。
「哇啊——!女王陛下跟公爵大人感情真好啊!」
「恭喜公爵大人!贺喜公爵大人!」
「快看快看!尾巴缠上了!这绝对是要结婚了吧!」
围观的人类平民和魔族居民们甚至开始齐刷朝我们撒起了鲜花瓣。
红色的、白色的花瓣像下雨一样洒在我们身上。
……
喂!
那边的那个大叔!你在瞎恭喜什么啊!
还有那边那个大妈!什么叫“尾巴缠上了绝对是要结婚了”啊!这根本就是强制抓捕的束缚手段好不好!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的公爵现在正在面临人生中最严重的领地危机和下半身危机啊!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像是来参加婚礼的亲友团一样欢天喜地啊!
我像个被按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被莉莉丝一路拖着向前走。
两边的魅魔皇家卫队整齐划一地跟在我们身后,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在空气中回荡,硬生生把一次本该严肃无比的国事访问,走出了某种邪教婚礼入场仪式的荒谬感。
城堡的大门在眼前缓缓推开。
厚重的木门将街上喧嚣的欢呼声隔绝在了身后。
进入城堡内庭的瞬间,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些。
我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试着把胳膊从她的怀里往外抽了抽。
「那个……已经到里面了,总该放开了吧?」
话音未落。
原本正向前走着的魅魔女王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
那袭黑金相间的盛装礼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巨大的黑色羽翼随之展开,将午后的阳光遮挡了大半。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一把揽住了我的后腰。
巨大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整个人被她轻而易举地向上提了起来,双脚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地面。
那张绝美而霸道的脸庞瞬间凑到了我的面前,呼吸间带出的热甜香气毫无保留地扑在我的脸上。
「放开?」
她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项圈领口慢慢向下滑动。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接下来可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详细汇报’时间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微笑,眼神里闪烁着近乎饥渴的光芒。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顺着我的裤腿一路向上,顺理成章地扣在了我的内侧大腿上。
……
等等。
这不对吧?!
外交会议呢?!政务交接呢?!两国代表团的开幕宴会呢?!
这些正经外交流程你是一个都不打算走,打算直接把我拖进卧室里去完成所谓的“详细汇报”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大声呼救。
站在后方走廊阴影里的黑发魅魔小黑,却只是对着我眨了眨眼睛,随后熟练地抬起手,嘭的一声将内庭的大门从外面死死关上了。
沉重的锁闩落下的声音,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
内庭大门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整个人被莉莉丝悬空提着,后背死死贴在她那诱人却又危险的怀里。
不行。
不能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如果现在被她直接拖进卧室,天知道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还能不能保持一个活人的形态走出来啊!
「——等等!莉莉丝姐姐!政务!外交政务啊!」
我拼命扭过头,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严肃且具有说服力的公爵式微笑。
「代表团的住宿还没有安排!防务交接还没有签署!还有公国最近的财政情报和边境报告,这些可都是需要两个国家的高层对接的重要工作啊!怎么能因为个人私事就耽误了国事呢!」
没错。
这个借口堪称完美!
无论如何,先把她引到办公桌前去批改公文。只要开始聊工作,凭我的政务能力,至少能把时间拖到深夜!
然而。
身后的魅魔女王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她带着我径直朝内庭深处的走廊走去,嘴角挂着一丝看戏般的惬意笑容。
「外交政务?小叶说的是那些吗?」
顺着她眼神指的方向,我转过头看向走廊两侧。
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公国侍从和卫兵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取代他们的,是一群穿着打扮各异的魅魔。
走廊左边,我昨天才任命的那位“公国财政大臣”魅魔,正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跟莉莉丝带来的外交官笑盈盈地交谈着。
「这是公国上个月的关税明细,女王陛下交代过的重点项目都标记好了哦。」
「辛苦了,晚上的欢迎宴会按最高规格准备就行,陛下现在要忙正事。」
走廊右边,几个负责城堡防务的魅魔卫队长,更是熟练地接过了代表团随从手里的行李箱,甚至还凑在一起分享着某种粉红色的炼金香水。
「公爵大人这几天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不太好呢,每晚都在房间里念叨女王陛下的名字,小黑大人全都记录下来了。」
「太好了,陛下听了绝对会很高兴的。」
……
等等。
这算什么啊!
这到底算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手底下的“公国官员”,会跟敌国代表团的随从像是在同一个办公室打卡的同事一样交流得这么顺畅啊!
甚至连我每天晚上睡前说几句话这种极度隐私的事情,都被当成例行工作日志一样当面交接了吗?!
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是哪边的员工啊!拿着我发的公国薪水,结果背地里全在给魅魔王国当打工人吗?!
叛徒!
整座城堡里除了我之外,根本全都是莉莉丝的眼线和下属啊!
「你看,政务对接进行得很顺利呢。」
莉莉丝凑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朵尖上,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痒感。
「大家都在很努力地工作哦。所以……小叶也该好好履行属于你的‘工作’了吧?」
没等我从这场彻头彻尾的背叛中回过神来。
揽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猛地发力。
一阵失重感瞬间袭来。
她居然直接用双手把我整个人像抱小孩子一样,横着抱了起来!
「——哇啊?!放我下来!」
我不由自主地乱晃着双腿,手忙脚乱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这种姿势也太丢人了!我好歹也是个公国领主啊!被一个女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算怎么回事啊!
「不行哦。」
盛装的女王陛下迈着轻松的步伐,踩着高跟鞋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去。
巨大的黑色羽翼在她身后微微张开,将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挡得死死的。
「这几天光是处理那些无聊的公文和行程安排,就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呢。」
她低下头,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在我的脸上,里面的热度疯狂攀升。
「现在的我,可是急着要享用小叶的身体呢。」
走廊尽头。
公爵寝室那扇熟悉的大门,被她的尾巴尖轻巧地钩开。
迎面扑来的,是早已准备好的温热熏香,以及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奢华大床。
嘭。
重重的关门声在我背后响起。
最后的退路被彻底切断了。
我被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逃跑,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与甜香的娇躯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
黑金相间的盛装礼服在半空中解开,金属扣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魅魔女王俯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了我的领口。
「那么……详细的‘汇报’,现在开始吧,小叶。」
胸口被一团温热沉重的娇躯死死压住。
黑金相间的礼服盘扣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大片烫人的白皙肌肤。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魅魔麝香,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整间卧室的空气都熏得黏稠起来。
等等。
这发展的速度未免也太失控了吧?!
我双手撑在软绵绵的床垫上,上身拼命往后仰,试图跟贴在脸前的绝美面孔拉开一丝极其微小的距离。
「——等、等等啊莉莉丝姐姐!」
就算今天注定要社会性死亡加下半身报废,好歹给人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吧!这种一进门就直接脱衣服展开正片的操作,简直比王城黑市里卖的那些三流烂俗轻小说还要粗暴啊!
然而。
压在身上的魅魔女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修长烫人的手指顺着我的领口一路向下,顺理成章地将我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鹅绒礼服纽扣解开。
就在我以为她要直接发起猛攻的时候。
莉莉丝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里面燃烧着狂热的光彩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猫咪抓到老鼠后的戏谑与玩味。
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湿润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朵尖。
「小叶,先别急着抗拒嘛。姐姐这里……可是有一个非常划算的交易要跟你谈哦。」
交易?
哈?
在这种把人压在床上连裤子都快脱掉的时刻跟我谈交易?!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姿势像是有资格坐在谈判桌前跟你签合同的样子吗?!
我不由得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闷气,把脸别向一边。
「……什么交易?先说好,要是让公国再割让土地或者增加驻军,我死也不会同意的。」
「哎呀,怎么会呢。姐姐可是最疼小叶的了。」
莉莉丝轻笑了出来。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沿着我的大腿侧面缓缓爬了上来,尾巴尖像是有意识一样,隔着布料在我的下腹部轻柔地划着圈。
「小叶应该很清楚吧?最近王国北方刚刚开采出来的那个秘银矿山。」
……
秘银矿山?!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脑袋顿了一下。
那座矿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那可是全大陆近五十年来发现的储量最大的秘银矿!公国手底下最大的那几个老牌人类商会,这半年来为了拿到哪怕一小块矿区的代理开采权,几乎天天往我的执政厅里跑,送来的陈情书都快把我的办公桌给淹没了!
如果能拿到那个开采权,不仅公国未来十年的财政税收有了着落,那些老商会也能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能直接带动整个公国的工匠行业飞速发展!
但是。
那座矿山位于魅魔王国的绝对控制区内。
之前的内阁大臣们去协商了几十次,连人家的门槛都没摸到,全都被冷冰冰地退了回来。
「那座矿山的第二期开采代理权,今天早上刚刚空出来了哦。」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的脸颊。
「公国的那几个人类商会,可是每天都在盼着能分到一杯羹呢。要是能拿到这个,他们在公国里的声望和收益,可就彻底稳固了呢。」
这绝对是天大的诱惑。
对于现在财政赤字严重、高度依赖邻国输血的公国来说,这块肥肉简直就是救命的黄金!
但是!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女人特意在这种时候把这件事情搬出来,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眯起眼睛瞪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魅魔女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她修长的身躯微微下压,巨大的黑色羽翼在两侧展开,将周围的光线彻底遮挡。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悬停在我的正上方,眼神里闪烁着近乎露骨的挑逗与诱惑。
「很简单哦。」
她缓缓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张饱满湿润的红唇上。
「只要小叶……能够主动一点。」
「主动?」
「没错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头发酥的黏稠感。
「如果小叶能乖乖地把你的肉棒送到姐姐的嘴边,亲口服侍姐姐的话……」
她凑得更近了,湿烫的气息全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那座矿山的代理开采权,姐姐明天就可以全权交给你手底下的那些人类商会哦。」
……
等等。
哈啊?!
我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床上。
把肉棒……主动送到姐姐的嘴边?!
亲口服侍?!
这算什么啊!
这到底算哪门子的国家级商务谈判啊!
这分明就是彻头彻尾的权力压迫加职场潜规则游戏吧!
利用自己身为上位者的绝对优势,用庞大的商业利益作为筹码,勾引并强迫可怜的下属……不,是可怜的弱小公爵用肉体去换取利益?!
太卑鄙了吧!
堂堂魅魔王国的最高统治者,居然在大庭广众之外的私下场合玩这种恶劣的潜规则试探!
而且!
为什么偏偏是口啊?!
那种极度私密又羞耻的事情,只要光是脑补一下自己主动把下半身凑到那张湿润红唇面前的画面,我的全身就忍不住一阵阵发烫,连脚趾头都紧紧绷了起来!
耻辱!
这简直就是独立公国领主的奇耻大辱!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有些结巴地大声反驳道,脸颊烫得像是要着火一样。
「这根本就是不正当竞争!哪有拿这种事情来当商业合同条件的啊!我不干!」
没错!
我可是有尊严的!
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矿山的开采权,就主动做出那种像是在摇尾乞求一样的淫乱行为啊!
然而。
坐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穿了我内心的剧烈挣扎一样,发出了一声低沉而优雅的浅笑。
她伸出一只手,挑住了我的下巴。
「真的不干吗?小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那可是公国商会梦寐以求的机会哦。只要小叶稍微牺牲一下下,大家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呢。作为励精图治的优秀统治者,小叶难道连这点‘小小的付出’都不愿意吗?」
可恶!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公国的经济和领民的生活,所以才故意用这种大义名分来道德绑架我!
偏偏我的大脑还在很不争气地迅速计算着账目。
一个矿区代理权……换一次口……
不不不!我在计算什么啊!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用数学公式来衡量的好不好!
「况且呢……」
莉莉丝微微倾身,那双丰满到夸张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黑紫色的尾巴缠绕得更紧了。
「就算小叶拒绝了这个交易……」
她附在我的耳边,吐出的字句带着让人绝望的霸道。
「今天晚上,小叶也绝对逃不掉哦。」
霸道。
无耻。
这简直就是流氓逻辑啊!
压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脸上的笑意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吐出极其残忍的字句。
「快一点哦,小叶。现在主动一点的话,可是有天大的好处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从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裤腰处,轻飘飘地弹了一下扣环。
「不然的话,这个机会我可就直接让给其他领地的商会了哦。然后呢,我依然会把小叶强奸掉的。」
「……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到时候钱没拿到,身体也没守护住,小叶岂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吗?」
这算什么神仙条款啊!
什么叫钱没拿到身体也没守护住啊!
这不是把强盗逻辑直接搬到床上来了吗!
就算我坚守阵地拒绝口交,结果也只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富得流油的秘银矿山开采权,然后今晚照样要被这个魅魔女王骑在身上榨得干干净净!
横竖都是要被干。
那我不就成了纯粹的冤大头了吗!
脑子里的精算师瞬间启动了最悲惨的风险评估。
不对等等。
这绝对很划算……不,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这根本就不是划不划算的问题吧!
但是仔细想想。
如果我主动配合一下的话,不仅公国手底下那几个老商会能拿到梦寐以求的秘银矿,未来几年的财政收入有了保障,而且……今晚说不定还能用口交稍微消耗一下这个女人的精力,让她等会儿在床上少折腾我几次?
自我合理化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了。
可恶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我好歹是个公爵啊!
「……先说好。」
我咬着牙,把脸深深地埋进软绵绵的枕头里,根本不敢去抬头看她的眼睛。
发烫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这可不是因为我屈服了……这只是为了公国的财政收入做出的正当外交牺牲罢了!」
「嗨嗨,正当的外交牺牲呢。」
莉莉丝轻笑了出来,极其顺手地松开了揽在我腰上的手,整个人向后退开了半步,顺势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她那袭黑金相间的礼服完全敞开着,绝美的裸体在微弱的香氛光芒下闪烁着滑润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双腿微张,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优雅姿态看着我。
「那么,请吧,公爵大人。」
耻辱。
绝对是奇耻大辱。
我的手发着抖,磨磨蹭蹭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腰扣环。
皮革腰带解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裤子被顺着大腿推下去的那一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烫的皮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下半身那根已经被前戏和魅魔香味刺激得微微发硬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我硬着头皮,像是个准备赴死的囚犯一样,用膝盖撑着床单,一点一点地向她的方向挪动过去。
这种把自己的下半身主动送到女人嘴边的行为,光是在脑海里闪过,就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明明是个统治公国的领主,现在却像个卑微的奴仆一样,光着下半身在床上爬行着去侍奉邻国的女王。
屈辱。
实在太屈辱了。
可是……
为什么心跳会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啊?!
某种禁忌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那种明知不该做却被迫服从的背德快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背德感的冲刷下,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发硬起来。
粗壮的柱身胀得通红,顶端的龟头甚至因为充血过头而分泌出了透明的蜜液,整根肉棒比平时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唔……!」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失态了!居然因为这种被羞辱的背德感而变得更硬了!
离那张绝美的脸庞越来越近。
那股甜到有些发腻的浓郁香气直冲脑门。
莉莉丝微笑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那张羞耻到快要哭出来的脸。
当她看到那根粗大得有些夸张的肉棒凑到嘴边时,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放大了一下,露出了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的光彩。
她极其配合地张开了那张湿润饱满的红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空中欢快地抖动着,尾巴尖轻轻勾住了我的脚踝,顺势将我整个人拉得更近了一些。
红唇试探性地向前凑了凑。
然而。
因为此刻的肉棒充血得过于庞大粗壮,哪怕是身为高阶魅魔的莉莉丝,张开的红唇也没办法一口将整根庞然大物全部吞下去。
她轻轻挑了挑眉,红唇微张,只能够先将那颗硕大烫人的龟头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湿滑的舌头立刻缠上了敏感的龟头缝隙,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向后包裹、吞咽。
……嗯啊?!
刚一接触到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算什么啊!
这种包裹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湿热得像是要把皮肤融化掉的口腔内部,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柔软又带有弹性的小肉褶。只要被那张红唇含住,上腭和舌头就在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频率剧烈蠕动着,像是有几十只小手在同时抚摸、吮吸着龟头的每一缝隙!
那条滑烫的舌头更是顺着龟头下方的敏感沟槽一路舔拭,随后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往里一顶。
「唔啊……哈?!」
太舒服了。
舒服到了让人发疯的地步!
从下半身瞬间炸开的麻痒感直接顺着脊柱冲上了大脑,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的腰肢就像是彻底断掉了一样,软绵绵地往下塌陷。
好想退开!这种刺激太强烈了,再这样被她吸下去的话,绝对半分钟都撑不住啊!
然而。
还没等我试着把腰往后缩,后背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硬推力。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
尾巴尖紧紧顶住了我的腰窝,带着一种蛮横无理的劲道,硬生生把我已经软掉的下半身,狠狠地往莉莉丝的嘴里推进去!
咕唧。
整根粗壮发硬的肉棒,就这样被那条尾巴毫无保留地推进了那张湿润娇小的口腔深处!
「——唔咕?!」
龟头直接撞上了狭窄湿烫的喉咙口。
极度的包裹与紧致吮吸瞬间将我淹没。
不行了。
完全不行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得住的快感啊!
脑海里最后一丝试图抵抗的理智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在那种强烈的吮吸与紧压之下,下半身积累的欲望彻底失控。
粗壮的柱身急剧膨胀、痉挛。
压根连几秒钟的挣扎都没有,浓烫的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龟头顶端轰然喷涌而出!
大量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喷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发。
两发。
三发。
因为被尾巴死死按在她的脸上,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喉咙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声。
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被硕大的肉棒填满而微微鼓起,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饱胀的高潮余韵,但她不仅没有被呛到,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贪婪地起伏着喉咙。
咕唧、咕噜。
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被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她彻底榨干,那种强烈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响的风箱,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她的肩膀上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射出来了。
而且是被用嘴巴榨得精光。
这种强烈的脱力感和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算、算了。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秘银矿山的开采权拿到了,今晚被强行交合的危机……应该也算用这种方式糊弄过去了吧?
我喘着粗气,试着用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腿上,准备把下半身从那张可怕的嘴巴里拔出来。
然而。
一往后发力,后腰处立刻传来了一阵坚硬的阻碍感。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依然死死顶在我的后腰上,就像是一面无法逾越的铁壁,把我牢牢地钉在原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用力往后退了退。
完全退不动。
龟头依然被那张湿烫的口腔紧紧含着,甚至连里面那条滑腻的舌头,都还在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刚刚射完精、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龟头缝隙。
一阵酥麻的刺痛感立刻传遍全身。
「……等、等等!」
我有些慌乱地抬起头。
趴在我面前的魅魔女王缓缓睁开了双眼,嘴里还含着我的下半身,眼角因为快感而泛着一层动人的水汽。
她含糊不清地咽下了最后一抹甜腻的白浊,随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又无比贪婪的微笑。
那条顶在我身后的尾巴,甚至又暗自加重了几分推进的力道。
哈啊……哈啊……
刚射完精的下半身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龟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尖叫,那种极度敏感的酸麻感从顶端一路蔓延到肚脐眼。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都能引发一阵细微的痉挛。
我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虽然过程屈辱到了极点,社会性尊严也碎了一地,但不管怎么说,秘银矿山的开采权保住了,今晚的“外交仪式”也算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画上了句号……
才怪啊!
后腰上那条坚硬无比的黑紫色尾巴,不仅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开,反而像是钢钳一样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肢。
相反,它还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施加着推力!
「——等等!莉莉丝姐姐!放开我啊!」
我急得差点从眼眶里挤出眼泪来,带着哭腔大声抗议。
「我已经射出来了啊!刚才那一下绝对已经把你喂饱了吧!合同条款里可没说还要包办后续售后服务啊!」
射完精之后的龟头到底有多敏感,这个女人难道心里没数吗?!
现在只要稍微碰一下,那种又酸又烫的刺激感就能让人当场疯掉啊!
然而。
趴在我下半身面前的魅魔女王,只是微微往后退了退。
啵。
湿润的红唇脱离龟头,发出了一声无比清脆的响声。
一缕透明的唾液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通红发亮、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莉莉丝抬起头,那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泛着异常诱人的潮红。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优雅地将嘴角残余的白浊液体舔进嘴里,最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抿嘴声。
咕噜。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一小口精液咽了下去。
「饱了?」
她弯起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微笑。
「小叶在开什么玩笑呢?对于高阶魅魔来说,刚才那一点点量……充其量只能算是开胃甜点哦。」
「——开胃甜点?!」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啊!
刚才那一下喷出来的数量,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害怕啊!你居然管那叫开胃甜点?!你的胃到底是个什么异次元黑洞啊!
「没错哦。」
莉莉丝微微倾身,修长的双手向前延伸,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那双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
「而且呢,姐姐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交易’只包含一次射精哦。」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条款解释权吧!
潜规则!这绝对是最恶劣的潜规则和霸王条款!
还没等我从脑海里找出更多的词汇去撕碎她的流氓逻辑,那张湿润温暖的红唇就已经再一次覆了上来。
「——唔啊啊啊?!」
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整颗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龟头,被那张红唇重新一口吞没!
瞬间炸开的刺激感让我整个人剧烈抖动了一下。
湿热。
紧致。
以及漫无边际的酸麻!
魅魔的口腔内部仿佛带有一种天然的魔力,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将整个肉棒包裹得滑溜溜的。那条软烫的舌头并没有因为我刚射完精就手下留情,反而像是带有某种精准的巡航功能一样,死死缠上了龟头下方最脆弱的那根敏感筋络!
滑动。
舔舐。
然后猛地一吸!
「哈啊……!住、住手……!快停下……!」
我的两只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眼角被生理性的快感刺激出了大片的水汽。
这种感觉简直太恶毒了!
明明下半身早就脱力了,可是在她那种毫无间断的吮吸和唾液摩擦下,已经疲软下来的柱身竟然再次极不情愿地充血膨胀起来!
血管在皮下剧烈跳动。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深处迅速变硬、变大,再一次将她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
咕唧、咕唧。
水汽弥漫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着。
莉莉丝的双眼微微眯起,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半空中欢快地摆动,而她的头部则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起来。
每一次往下压,那狭窄湿热的喉咙口就会狠狠撞击在龟头上;每一次往上提,红唇的挤压又会将整根肉棒榨得紧紧的。
被动勃起带来的快感成倍叠加。
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不可以……不行……又要……」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糊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向外张开,任由这个可怕的魅魔女王在我的下半身为所欲为。
大脑一片混乱。
去他的领主尊严。
去他的外交谈判。
我现在只知道,如果再不让我射出来的话,我的理智就要彻底崩溃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下半身那疯狂跳动的频率,莉莉丝的眼神变得更加兴奋。
她猛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整张脸彻底贴在了我的耻骨上,将整根发硬粗壮的庞然大物全部吞进了喉咙深处,随后开始疯狂地蠕动舌头!
轰!
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轰塌。
「——唔咕!哼啊……!」
第二次高潮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态狂暴地冲了上来。
肉棒在她的口腔深处剧烈痉挛。
滚烫、浓厚的精液再一次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狠狠砸在她的喉咙里!
一波又一波。
强烈的抽搐让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在尾巴的蛮力压制下重重砸回床单上。
莉莉丝贪婪地起伏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第二发精液,甚至因为吞咽不及,少许白浊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挂在她那饱满的乳房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彻底榨干,整根肉棒才在她的嘴里渐渐停止了痉挛。
我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喘着气,双臂无力地搭在两侧,像是一具被完全榨干了灵魂的空壳。
干了。
这下是真的连一滴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莉莉丝慢慢抬起头,抹去了嘴角残存的汁液。
她俯下身,顺着我的胸口一路爬了上来,那张带着甜腻精液香气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未满足的娇嗔。
「小叶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呢。」
她的手掌缓缓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软化状态的肉棒。
「不过……用嘴巴的话,姐姐这里可还没有被填满哦。」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床单上弹起来。
没被填满?
开什么玩笑啊!
刚才那两次口交已经把我榨得连腿肚子都在发抖了,连最后一丝精气都被她大口大口咽了下去,她现在居然告诉我这只是“前菜”?!
「——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撑起仅存的力气,双手死死顶住她的肩膀,试图把这个压在我胸口上的庞然大物往外推。
「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算的吧!刚才在底下的时候,你明明说只要我主动服侍你,就把矿山开采权给公国!我都照做了!怎么能不按规矩办事呢!」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毁约行为!
公约精神呢?两国交涉的基本诚信呢?全都拿去喂狗了吗!
然而。
我推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感觉就像是顶在了一堵用精钢浇筑的城墙上一样。
纹丝不动。
甚至连让她的娇躯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一层浓得化开的狂热与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像是看着一只在脚边乱扑腾的小猫一样,嘴角挂着无比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小叶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巧地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
指尖微一用力。
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蛮力瞬间从她的手掌上传来!
咔擦。
我的双手被她轻而易举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直接按在头顶两侧的枕头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被铁钳死死扣住了一样,任凭我怎么抽动手臂、扭动手腕,连一毫米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这就是高阶魅魔的物理力量吗?!
这种体型差和怪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看起来是个身形纤细的绝美女性,为什么力气大得像是一头成年巨龙啊!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从小就在一起玩,现在又名正言顺地订立了婚约。」
莉莉丝缓缓伏下身来。
那双硕大丰满的乳房随动作重重压在我的胸口上,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了一大半。
「感情这么好的两个人,在一起做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个鬼啊!
感情好和把你青梅竹马的弟弟当成榨精机器完全是两码事吧!
「放开我啊!太快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快了啊!」
我拼命扭动着下半身,两条腿在床单上乱乱地乱蹬。
「哪有人刚签署完行程安排就直接在卧室里做爱的!至少……至少等欢迎宴会结束之后再说啊!」
「宴会那种无聊的东西,交给底下那些魅魔去应付不就好了吗?」
莉莉丝压根听不进我的任何抗议。
她腾出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去。
那只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掌,径直抓住了我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发抖的下半身。
「小叶的嘴巴一直在说着拒绝的话呢。」
「——但是这里的反应,却完全不是这么说的哦。」
那只烫人的手掌稍微收紧了力道。
指尖在敏感的柱身上轻轻捏了捏。
原本就因为刚刚两次射精而充血发烫的肉棒,在她的抚摸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耻辱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
「——唔咕!住手啊!」
我缩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女人绝对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
见我还在试图扭动两腿逃跑,莉莉丝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收敛了几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不耐烦的狂热。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浓郁的魅魔香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颊上。
「小叶,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听起来依然像是在撒娇一样。
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却让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变得像是铅块一样沉重。
「明明之前就跟小叶说过了吧?」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肉棒一路向下滑动,最后用掌心贴住了我的睾丸,隔着薄薄的皮囊轻轻揉捏着。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配合姐姐做爱,你就可以继续当那个无忧无虑、受姐姐保护的小公爵哦。」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空中缓缓抽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鞭响。
「公国的事情有姐姐帮你撑腰,财政赤字姐姐帮你填补,连那些讨厌的人类老官员,姐姐也全都替你清理干净了。小叶只要每天舒舒服服地呆在城堡里,按时把身体交给姐姐享用就好了呢。」
这算哪门子的无忧无虑啊!
这分明就是彻头彻尾的傀儡金丝雀养计划吧!
而且为什么说得好像被你享受肉体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一样啊!
我咬着牙,眼眶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泛着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啊!我可是个独立公国的统治者啊!」
「独立公国?」
莉莉丝轻笑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戏谑。
「小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公国是‘独立’的吗?手底下的人类官僚全都被退了差事,关税和商路完全掌握在我的魅魔军队手里,连你睡的这间卧室,门外站着的也全都是我的人呢。」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肋骨抚摸上来,最后停在了我的脖颈处。
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我的喉咙。
没有用力。
但那种只要稍微收紧就能彻底捏碎我气管的冰冷感,却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小叶真的很不听话呢。」
她凑得更近了。
湿润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嘴唇。
「要是小叶总是这样固执地拒绝姐姐……姐姐真的要用暴力来侵犯小叶了哦。」
暴、暴力侵犯?!
你现在做的这些难道就不算暴力侵犯了吗?!
把手扣在我的手腕上让我动弹不得,用尾巴死死按着我的腰,手掌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我的下半身!这难道算什么深情款款的恋爱互动吗?!
「暴力什么的……」
我有些结巴地大声反驳。
「你就算用暴力……我也绝对不会心甘情愿配合你的!」
「心甘情愿?」
魅魔女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姐姐可不在乎小叶是不是‘心甘情愿’哦。」
话音未落。
撕拉!
一声布料破裂的刺耳巨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我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天鹅绒长裤和内裤,在魅魔可怕的怪力下,就像是废纸一样被她顺手一把撕成了两半!
碎布头四散飞溅。
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粗壮发硬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半空中,顶端还在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滴落着透明的蜜液。
还没等我从衣服被撕碎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莉莉丝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已经强势地顶了进来!
膝盖带着无法抗拒的蛮力,硬生生砸开了我紧闭的双腿,将我的下半身彻底撑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等、等等!莉莉丝姐姐!衣服!我的衣服啊啊啊!」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哦。」
莉莉丝连看都没看一眼被撕碎的裤子。
她直起身子,双手顺势抓住了我屈起的大腿膝窝,把我的两条腿像拿取祭品一样向上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我的耻骨和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
极度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耻辱!
太屈辱了!
堂堂公国领主,居然被邻国的魅魔女王像拆包裹一样撕烂了衣服,以这种光着屁股、双腿被高高架起的可怜姿势按在床上!
而站在床上的魅魔女王,此时已经彻底脱下了那袭繁复的黑金礼服。
完美无瑕的裸体完全展现在眼前。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空中兴奋地抽打盘旋。最要命的是,在她双腿交汇的隐秘缝隙里,那片粉红湿润的蜜穴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蠕动着,源源不断地向外吐出着黏稠烫人的爱液。
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麝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听好了哦,小叶。」
莉莉丝抓着我的膝窝,猛地向前一压!
她那沉重烫人的身躯彻底覆盖了下来。
湿烫黏稠的蜜穴口,毫无悬念地直接顶在了我粗壮发硬的龟头顶端!
「——唔啊?!」
烫!
太烫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贴上了一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湿热软肉一样!
「乖乖接受姐姐的爱吧。」
莉莉丝的双眼闪烁着近乎捕食者般的狂热光彩。
那张饱满湿润的红唇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喘。
腰部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唧!
极其刺耳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汽搅拌声瞬间响彻整间寝室!
硕大粗壮的龟头连带着小半根柱身,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被那片极其紧致湿热的蜜穴一口吞没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脑子里最后一根悬着的神经,在那个器官完全套进来的瞬间直接炸裂了。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根本就不是人类女性能拥有的吧!
内部的软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细小的肉褶在接触到外来物的瞬间疯狂卷曲、挤压。湿烫的爱液铺天盖地冲了过来,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咕唧!
随着莉莉丝那双修长的大腿再次向下一沉,整根粗壮发硬的柱身被她毫无保留地一吞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道狭窄湿热的屏障。
「哈啊……!住……住手……!」
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被单,背部本能地绷成了一道弓形。
快感像是高压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作弊!
魅魔的阴道内部不仅温度烫得吓人,甚至还在以一种让人发毛的频率剧烈收缩。上方的肉褶顺着龟头向下摩擦,底部的收缩又把肉棒死死往里吸。
好酸!
好麻!
本来还想着靠意志力稍微抵抗一下,至少不能表现得太窝囊。
结果不到三秒钟。
原本绷紧的腰背瞬间软了下去。
手臂上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趴在床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咕……呜……」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湿嗒嗒地沾在枕头上。
太丢人了。
堂堂公爵,竟然被一个女人用下半身顶得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可是……完全控制不住啊!
大脑已经被过载的快感冲成了一摊稀泥,所有的思考能力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下半身那根肉棒在湿热狭窄的蜜穴里被绞得急剧膨胀,胀得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把那片粉红色的肉壁撑得鼓鼓囊囊。
「小叶……很舒服对不对?」
上方传来莉莉丝带笑的喘息声。
她抓着我的双腿,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起来。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剧烈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又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飞溅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条晶莹发亮的细丝。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肉棒却在姐姐的体内这么硬呢……」
莉莉丝收紧了阴道内部的肌肉,配合着起伏的动作,狠狠地用最里面的肉壁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哈啊……!不要……要坏掉了……!」
我失神地瞪大眼睛,瞳孔里一片混沌,只能随着她的抽送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莉莉丝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她用舌头舔去了我嘴角挂着的口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热与占有欲。
「还没完呢……今晚……小叶就乖乖当姐姐的玩具吧……」
腰部猛地加速,更加疯狂地打桩抽送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耻骨与耻骨剧烈撞击在一起的闷响在房间里震耳欲聋,那对庞大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皮子底下狂乱地晃动着。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灾难。
魅魔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细小的肉褶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层层叠叠地卷过来,死死咬住龟头最敏感的缝隙。
每次随着她往下重重一沉,狭窄的子宫口就会硬生生地撞击在肉棒顶端。
「——唔啊!哈啊……!」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她那条沉重的魅魔尾巴死死按回床单里。
太紧了。
这种绞紧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脑海里最后一丝试图维持公爵尊严的理理智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彻底灰飞烟灭。双眼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眼角被强烈的快感挤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水汽,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去擦了。
「小叶……再多给姐姐一点……」
上方传来莉莉丝带笑的喘息声。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着异常狂热的潮红,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占有欲。
她抓着我双腿的手指猛地收紧。
腰部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速度!
啪!啪!啪!
黏稠的爱液随着剧烈的碰撞不断挤压出来,飞溅在被单上,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的细丝。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魅魔麝香彻底淹没了整个房间。
不行了。
这种频率……这种深度……绝对会坏掉的!
「要……要出来了……!快停下……!」
我带着哭腔发出无力的喊叫。
然而这除了让上方的魅魔女王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之外,没有起到任何积极效果。
莉莉丝猛地俯下身,沉甸甸的肉体彻底压在我身上,那张湿润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就全部……吐给姐姐吧!」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所有的肉褶像是疯了一样向内挤压、吮吸,最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大张开来,直接将龟头整个罩了进去!
轰!
最后的一丝堤坝彻底坍塌。
压根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积蓄在下半身的欲望以一种轰然溃败的姿态爆裂开来!
「——唔咕!哼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以近乎摧枯拉朽的猛烈势头从小腹冲上了大脑。
粗壮发硬的柱身在阴道最深处剧烈痉挛。
滚烫、浓厚的白浊液体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喷射在狭窄的子宫深处!
一波。
又一波。
强烈的抽搐让我的整个身躯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痉挛,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每一次喷射都引发了阴道内部更加疯狂的紧绞。
滚烫的液体完全填满了那个娇小的器官,多余的汁液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漫长得让人绝望的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彻底榨干,那种剧烈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哈啊……哈啊……」
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两侧,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完全剥夺了灵魂的空壳。
干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连一滴都不剩了。
沉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终于微微动了动。
莉莉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餍足的湿润光彩。
她缓缓抬起腰。
啵。
湿润狭窄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汽响声。
大片滚烫的白浊汁液伴随着蜜液从那个被撑得松弛发红的缝隙里欢快地涌了出来,在空气中拉出数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莉莉丝顺势抽出了那条死死按在我后腰上的黑紫色尾巴。
没了尾巴和肉体压制,我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烂软地瘫在床单深处,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嗯——真是不错的晚餐呢,小叶。」
莉莉丝赤裸着娇躯坐在一旁,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我汗湿的额发抚摸下来,语气里充满了长官对下属、或是主人对宠物般的满意与宠溺。
她翻身下床,随手拉过一件轻纱披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失神发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了哦,小叶。毕竟明天的日程安排……可还长着呢。」
说完,她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向卧室的外间。
房间里只剩下那股浓得挥之不去的甜腻香味,以及我那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躺在湿答嗒的床单上发呆了整整十分钟。
腰部以下的地方酸痛得像是被一整队重装骑兵来回碾压过无数遍一样,每一次试图挪动大腿,骨盆连接处就会传来一阵让人发麻的脱力感。
太惨了。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惨烈的惨败。
被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当成玩具一样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气,甚至连衣服都被撕成了没法再穿的碎布头。
「哈啊……再这么躺下去绝对会感冒的吧……」
我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下半身依然光溜溜的,空气吹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总之,得先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洗掉才行。
甜腻的魅魔麝香和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残留物沾在皮子上,简直就像是某种盖在身上的烙印一样,让人羞耻得抓狂。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摇晃地走进了寝室附设的豪华浴室。
滑石铺成的地面反射着昏暗的烛光。
水槽里早就由侍女提前准备好了干净的温水。
我整个人瘫坐在水槽旁边的木椅上,伸出双手舀起大把大把的温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哗啦。
冰凉爽快的触感终于让烫得发焦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一点清醒。
水珠顺着发尖不断滴落。
脸上、脖子上全是水,眼皮被水渍糊得完全睁不开。
「洗面巾……洗面巾放在哪来着……」
我一边闭着眼睛瞎摸,一边顺手往旁边存放洗漱用品的石台上探去。
就在我的手指还在空气中胡乱比划的时候。
一块软绵绵、带着淡淡熏香的干净毛巾非常贴心地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
还挺有眼力的嘛。
公国的侍女们虽然被换掉了一大半,但这服务质量倒是没下降。
「谢了啊。」
我随口抱怨了一句,抓起毛巾狠狠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把眼皮和额头上挂着的水珠全部吸干。
视野终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毛巾从脸上拿开,顺势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
一个穿着黑紫色紧身潜行服的少女,正双手抱胸站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石台上。
那条黑色的魅魔细尾巴在空中悠闲地晃来晃去。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死鱼眼,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光着屁股坐在木椅上的我。
「…………」
「……顺带一提,今天水温调得刚刚好呢,殿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木椅上滑下去!
惨叫声差点把浴室的天花板给掀飞!
双手完全是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背部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小小小……小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全裸!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绝对裸体状态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啊!刚才我从床上爬起来、一路光着屁股走进来洗澡的全过程,难道全都被这个女人看在了眼里吗?!
社会性死亡!
这绝对是今天晚上第二次社会性死亡!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殿下。」
小黑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看不出哪怕一丁点尴尬或者羞耻的迹象。
她甚至还居高临下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那双死鱼眼平静地上下打量着我捂住下半身的手指。
「我是女王陛下任命的首席贴身暗卫兼监视员。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职权范围吗?」
「哪门子的理所当然啊!这里是浴室!我正在洗澡啊!」
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了,带着哭腔向她大声质问。
「就算你是监视员,至少也给我注意一下隐私和性别区别吧!快点给我滚出去啊!」
面对我的咆哮,小黑只是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熊孩子一样。
「这可不行呢,殿下。」
她义正言辞地回答道,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女王陛下在离开前可是专门给我下达了最高等级的警戒指令。‘未婚夫在独自洗澡的时候极度容易因为寂寞而做出心理或者肉体上的出轨行为,所以必须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全程目视监视’——以上是女王陛下的原话。」
「——那种荒唐至极的指令怎么可能存在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砸着桌子。
在浴室里独自洗澡要怎么出轨啊?!对着浴缸里的水面出轨吗?!那个魅魔女王的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啊!
「况且,殿下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虚弱。」
小黑无视了我的吐槽,目光落在我微微发抖的双腿上。
「万一在浴池里因为纵欲过度而滑倒溺水,对于公国和王国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所以我在这里进行安全护卫也是非常合理的安排。」
你把纵欲过度四个字说得这么大声是想怎样啊!
而且把我看得这么死,说到底不就是怕我连夜收拾行李翻墙逃跑吗!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不敢离开下半身分毫,眼眶发红地瞪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魅魔间谍。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在这个已经被魅魔全盘接管的城堡里,我这个所谓的公爵大人,连洗个澡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权力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黑从旁边拿过水瓢,舀了一瓢温水,面无表情地朝我递了过来。
「好了,殿下,请继续清洗吧。如果需要搓背服务的话,可以随时向我申请。」
「——谁要你的搓背服务啊!快把头给我转过去啊啊啊!」
「真是太可惜了呢。明明小叶陛下的皮肤摸起来这么舒服,却偏偏在这种地方这么小气。」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竟然挤出了一点点类似于“遗憾”的情绪。
遗憾个鬼啊!
谁的小气是用在“防止自己在浴室里被魅魔免费围观”这种事情上的啊!还有,谁允许你用“摸起来很舒服”这种好像在评价某种毛绒玩具一样的词汇来形容本公爵的身体啊!
我根本不敢回应她的任何话。
多说一句都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在以每秒几百吨的速度疯狂流失。
我抓起旁边的水瓢,用近乎逃难一样的拼命速度把温水往身上泼,洗盆里的泡泡和那些黏糊糊的残留物被我用毛巾疯狂地往死里搓。
酸痛的大腿和几乎脱力的腰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
三十秒。
绝对不超过三十秒!
我以打破公国史上最快洗澡纪录的速度完成了全套清洁,甚至连擦干身上的水渍都是用抢劫一样的动作完成的。
我一把拽过挂在旁边的长袍,死死套在身上,把腰带扣得比防弹衣还要紧。
直到全身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之后,我那颗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勉强落回了胸腔里。
安全了。
至少现在不用光着屁股面对这个女人了。
我转过身,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向后退了半步,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依然站在石台上的魅魔间谍。
「听好了,小黑!」
我扯着嗓子,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抗议。
「只有这件事情绝对不行!下次!下一次我洗澡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许你再擅自闯进来了!听到没有!」
这是常识!
是人类社会最基础的道德底线!就算国家被你们接管了,我的浴室也绝对不能变成公共观光景点啊!
然而。
听完我义正言辞的宣告之后,小黑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顺手把手里的毛巾放回原处,用那双死鱼眼平静地凝视着我,甚至还非常敷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殿下。」
她用一种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的淡然口吻回答道。
「既然殿下这么介意的话……那么下一次,我会注意不让小叶陛下察觉到的。只要我自己偷偷溜进来看着就行了。」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叫‘明白了’啊啊啊啊!」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偷偷溜进来看着是什么鬼啊!重点是“不要看着”而不是“不要被我发现”吧!你的潜行技能就是用来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搞偷窥的吗?!
还没等我从这种荒谬的逻辑冲击中缓过神来。
小黑突然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冰凉纤细的手掌直接越过了我的防御,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好快!
完全没有看清动作!
那股从她手掌上传来的庞大力量,让我刚刚洗完澡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的手臂瞬间动弹不得。
「……做、做什么啊?!」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小黑拉着我的手腕,像牵着一只不情愿上街的柴犬一样,径直把我往浴室外面拖去。
「请动作快一点,殿下。」
她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
「女王陛下专门交代过了,今晚城堡的中庭还有一场正式的欢迎晚会。作为公国的主人以及女王陛下的未婚夫,您必须准时出席。」
晚会?
在这个被强行撕碎了衣服、榨干了精气、甚至连洗澡都被全程监视的灾难之夜里,你居然告诉我还要去参加什么欢声笑语的欢迎晚会?!
「——我才不要去啊!」
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死死踩住地板,整个人往后倒去,试图用体重来对抗她的拉扯。
「哪有人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能高高兴兴去参加晚会的啊!我现在全身都在发痛!而且根本不想看到那个魅魔女王的脸!放开我!我要睡觉!」
我不想去!
绝对不去!去那里除了被莉莉丝当成战利品展示给全城的魅魔看之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然而。
就在我扯着嗓子喊出拒绝的瞬间。
前面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魅魔少女缓缓转过了身。
昏暗的走廊灯光照在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上,打下一片阴沉的阴影。
那双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死鱼眼微微向下耷拉着,瞳孔深处散发着一种冰冷透骨的寒意。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一言不发。
整条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坚硬的冰块。
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了某种危险的异样压迫感,就像是深夜里被潜伏在暗处的猛兽死死盯上了一样。
「……呃。」
我喉咙里未喊出口的抗议瞬间卡住了。
后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在考虑直接把我打晕了扔进晚会会场吧?!
魅魔的物理战斗力……刚才在床上我已经亲身领教过了啊!真要是动起手来,我这种平庸属性的人类绝对会被她像拧麻袋一样随便折叠的吧!
「……小叶陛下。」
小黑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起伏。
「您刚才说了‘不想去’,对吧?」
「不……那个……我……」
我的腿肚子开始不争气地抽筋了。
刚才那股义愤填膺的冲动在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时,瞬间蒸发得连一丝渣都不剩。
「如果殿下觉得身体不适的话,我可以用暗卫特有的‘昏迷无痛运输法’带您过去。只需要在您的颈动脉上轻轻敲一下就可以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的常识人防御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
被清醒地拖过去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要是被敲晕了送过去,谁知道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会被摆成什么奇怪的姿势啊!
小黑眨了眨眼睛,眼中的冰冷压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扣住我手腕的力道,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明智的决定,殿下。那么,请跟紧我。」
被她拽着走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我低着头,只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让人窒息的绝望。
可恶啊。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从这群可怕的魅魔手里夺回属于我自己的日常生活啊!
被小黑拽着走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荒谬得让人想要吐血。先是在边境行宫被那个魅魔女王翻来覆去地榨干,接着是回城堡之后连洗个澡都要被全程目视监视,现在甚至还要以这种近乎被押解的姿势去参加什么莫名其妙的欢迎晚会。
走廊尽头的大门渐渐近了。
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金色光芒,伴随着悠扬的乐曲声和大量欢声笑语。
听起来外面简直热闹得像是在举办什么全国性的重大节日一样。
可是那些笑声越是欢快,我的心底就越是发凉。那里面聚集的,可全都是刚刚进驻我领地的魅魔官僚和王国使团啊!
「——到了呢,殿下。」
小黑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伸手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
耀眼的灯光瞬间迎面扑来,伴随着浓郁的花香和烤肉的油脂香味。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到底站了多少人,只觉得手腕上一松。原本死死扣住我手腕的那股庞大力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原本站在我身侧的魅魔少女,此刻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潜行服气味都蒸发得一干二净。
……哈?
去哪儿了?
我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最后抬头望向天花板的横梁。
阴影里什么也没有。
这家伙是会瞬间移动吗?!刚才明明还活生生地站在我旁边啊!到底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魅魔潜行术啊!神出鬼没也该有个限度吧!
「在看哪里呢,小叶?」
一道极其熟悉、又带着甜蜜诱惑的声音忽然在正前方响起。
香风袭来。
还没等我从小黑凭空消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只温烫娇软的手掌已经非常自然地贴上了我的脸颊。
修长柔软的手指略微收拢。
捏。
我的左脸颊被她用指尖轻轻捏住,往外扯了扯。
「——唔咕?!」
我被迫转过头来。
视线里瞬间填满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莉莉丝穿着一袭剪裁极为大胆的深红色晚礼服,将那对夸张的丰满半球包裹得紧紧的,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皮肤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正欢快地在她身后打着卷儿。
她正微笑着低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大厅里的乐曲声不知何时放慢了下来。
成百上千道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那些身穿官服或者礼服的魅魔官僚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酒杯,用一种充满了看戏与打趣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两个人。
极度的尴尬感让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放手啊!
当着这么多年轻女性官僚的面捏我的脸,本公爵的形象要彻底荡然无存了啊!
「真是的,怎么洗个澡洗了这么久呀?」
莉莉丝松开了捏着我脸颊的手指,顺势向下抚摸着我的脖颈,笑盈盈地面对着全场所有的宾客。
那声音高亢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布意味。
「大家快看呢,今晚最重要的主角终于到场了哦。」
她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不避嫌地贴在我的手臂上。
「来吧,小叶。欢迎晚宴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作为本女王未来的未婚夫,你可是要跟大家打个招呼的呢。」
未婚夫?
未来的未婚夫?!
那三个字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善意的哄笑声和掌声。甚至有几个魅魔官员还在那边大声吹起了哨。
耻辱!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盖章定论!
我大脑里的那一根名为常识的神经瞬间断裂了。
哪怕心里对她的物理战斗力极度恐惧,但在这种公然被强行按上身份的场合下,内心的抗拒依然战胜了求生本能。
「——等、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一把扯开了被她挽住的手臂,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决定下来吧!我们明明连正式的订婚仪式都没有举办过啊!怎么能直接叫未婚夫呢!」
声音不算小。
在原本有些热闹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砸穿胸膛一样。
说了!
我真的说出来了!至少在公国官员和平民面前,我勇敢地澄清了事实!
然而。
大厅里的欢呼声和掌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了下来。
莉莉丝挂在嘴角的那抹温柔笑容,随着我的那句话,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
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上,所有属于“温柔青梅竹马”的情绪像是被一块抹布瞬间擦拭得干干净净。
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成了一条极其危险的细线。
冰冷。
绝对的冰冷。
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开玩笑或者撒娇时的表情,而是身为统治了东部庞大疆域、手握数十万雄兵的魅魔女王本尊的威严。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气场,甚至让整个大厅的水晶吊灯都开始发出轻微的剧烈颤抖。
走廊里的温度仿佛直降到了冰点。
这种压迫感……
刚才小黑眼神里的冰冷,跟眼前这位真正的统治者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啊!
好可怕。
太可怕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太古巨龙当面睁开眼睛死死锁定了脖子一样。
「小叶。」
莉莉丝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的撒娇与甜腻,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通体发寒的低沉与肃杀。
「你刚才……说什么?」
她向前踏出了一步。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沉重的叩击声。
我的双腿开始疯狂地剧烈打颤。
骨头里传来一阵阵酥软脱力的剧痛,别说是继续义正言辞地反驳了,我现在连站稳脚跟都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会死。
继续说拒绝的话,绝对会被当场撕成碎片或者直接发动战争把我的公国夷为平地的!
在这个女人眼里,我的那点反抗不过是惹怒她的导火索而已啊!
屈辱感、恐惧与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的眼眶瞬间发热,大颗大颗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常识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
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地缩着脖子,甚至不敢抬起眼睛去直视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竖瞳。
「没……没有什么……」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好的……女王陛下……」
我抽噎着,用近乎哀求一样的卑微声音低下了头。
听到了我的回答,空气中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庞大威压才终于像是潮水一样退去。
莉莉丝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比绚烂、却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温柔微笑。
她重新跨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这就对了嘛,小叶最乖了。」
她再次强行拽过了我的手臂,把我贴在她那炽热的娇躯旁,笑盈盈地面向了整场死寂的大厅。
「那么,晚宴正式开始咯!」
在大厅重新爆发出的热烈欢呼声中,我低着头,任由她拉着走上了主座位,只觉得自己的未来彻底陷入了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
主桌的座位宽敞得有些过分,上面铺着极其厚重的烫金绒垫。
然而我根本没机会享受这份舒适。
因为我整个人几乎是被莉莉丝强行按着贴在她的侧身坐下的。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连一片衣角都塞不进来的地步。左半边身体能清清晰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炽热体温,以及那种散发在空气中、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魅魔香味。
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衣料。
这种贴贴根本就不是什么浪漫的青梅竹马互动。
对我来说,这完全就是被迫贴在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顶尖魔物身边啊!
「好啦,各位。」
莉莉丝顺手举起了面前由整块紫水晶雕琢而成的精致酒杯。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优雅而又高贵的微笑,琥珀色的竖瞳环视着整座辉煌的大厅。
「今晚这场晚宴,不必拘泥于王国的那些繁文缛节。大家尽情享受便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原本站在大厅两侧的十几位贵族和高级官僚立刻端着酒杯,成群结队地朝主桌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全都是领地内占有着庞大商业街区和矿山份额的魅魔贵族。
看到那些面孔的瞬间,我的心跳差点漏了半拍。
这群女人……
我太熟悉了啊!
就在几个月前的公国财政例会上,这群魅魔贵族代表为了降低两成的矿山进出口关税,在执政厅里跟我整整拍着桌子争吵了三个小时!
当时领头的大贵族克里斯蒂娜,那副双手抱胸、用看下等生物一样的居高临下眼神看着我,嘴里滔滔不绝地用各种商业条款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嚣张气焰,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个时候的她们,在谈判桌上简直蛮横得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强盗!
可是现在呢?
走在最前面的克里斯蒂娜,此刻正死死低着头。
那双原本高傲无比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甚至连端着酒杯的手掌都在以一种微小的幅度剧烈打颤。
走到距离主桌还有整整三步远的地方,她就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
接着。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在公国商界风光无限的魅魔大贵族,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身上的高级丝绸晚礼服铺在地上,把她的姿态拉得极低极低。
「尊贵的女王陛下……以及,小叶殿下。」
克里斯蒂娜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主座位上的两个人,只是低着头,双手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
「祝贺两位喜结连理。公国与王国的合并……必然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永恒的繁荣。」
跟在她身后的另外几位魅魔大商会会长,也呼啦啦地跟着跪了一地。
大厅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那副卑躬屈膝、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跟平日里跟我讨价还价时的嚣张劲简直判若两人!
……哈?
这算什么啊?
我有些愣神地看着跪在脚边不远处的克里斯蒂娜。
当初在执政厅里,我可是连说一句“关税不能再降了”,都会被她用各种商路封锁的威胁给怼回来啊!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
等等。
这群家伙眼神里的恐惧……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啊!
我偷偷斜过眼,瞄了一下坐在我身侧的莉莉丝。
魅魔女王正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浅笑,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向下压着,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空间都撕碎的庞大压迫感。
原来如此。
她们害怕的不是我这个无能的人类公爵。
她们害怕的是坐在我旁边、随时可以一怒之下将整座城堡乃至所有贵族家族抹杀干净的魅魔女王本尊啊!
在这个女人面前,什么商业大亨、什么地方贵族,全都不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掉的棋子而已!
这种认清现实的荒谬感让我背部一阵阵发凉。
周围全是强大的魅魔。
眼前跪着的是手段残忍的魔族贵族,身侧靠着的是更加恐怖的欲望支配者。
整个大厅里,只有我一个是毫无防备、战斗力孱弱的人类!
好可怕。
太可怕了啊!
万一莉莉丝今天晚上玩腻了,或者这群魅魔贵族起心动念想玩什么政变,我绝对会第一瞬间被当成炮灰给撕成碎片的!
本能的生存恐惧瞬间击溃了我的最后一点矜持。
我下意识地往左侧缩了缩,两只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死死拽住了莉莉丝那件深红色晚礼服的袖口。
整个人像是一只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小狗一样,紧紧贴在了她的胳膊上。
至少……至少靠在这个最强捕食者身边,暂时是安全的吧!
感受到我的动作,莉莉丝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我那副缩在她怀里、脸色发白又发抖的可怜模样,她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欢愉与满意。
她顺势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掌,用修长柔软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背后欢快地甩动着。
「克里斯蒂娜会长有心了。」
莉莉丝微笑着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家仆。
「听从小叶的安排即可。以后公国商会的一切事务,照旧向我的未婚夫汇报。」
跪地上的克里斯蒂娜身躯明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随后用更加卑微的姿势埋下了头。
「遵命,陛下。商会将永远忠于小叶殿下。」
脑子里像是灌了整整三斤劣质麦芽酒一样,沉重得连转动一下都发烫。
酒杯里晃动的紫红色液体、空气中浓得快要凝固的甜腻香味,还有大厅里几十双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珠子,全都在眼皮子底下乱晃。
头昏脑胀。
我死死咬着牙,靠在烫金绒垫上大口喘息。
等一下。
在强忍着下半身酸痛和精神高压的同时,我的大脑终于从刚才的恐慌中强行挤出了一丝清醒的逻辑。
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魅魔贵族,再看看旁边端着酒杯笑吟吟的莉莉丝。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
今晚这场所谓的“欢迎晚宴”,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娱乐聚会。
这分明就是莉莉丝在借着这个场合,当面把公国内部的所有政治和商业团体全部过一遍盘!
顺便把她那绝对支配者的权威,像打铁一样狠狠钉进这群领地高层的脑子里。
怪不得。
我说这群平时在公国内部占尽了商路和矿山、连内阁提案都敢明目张胆挑刺的魅魔大商会会长们,今天怎么一个个跟被踩了尾巴的鹌鹑一样听话。
她们本来就全都认识啊!
公国内部的这些魅魔人口,说白了绝大多数都是这几年陆陆续续从莉莉丝的王国那边移民过来的。
在她们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公国公爵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地方官;而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才是掌控着她们全族命脉的至高女王!
属于是在人家自家地盘上打工的土著遇到了集团总公司的最高执行长了。
这种身份上的天然压制,她们要是敢不听话才怪了啊!
看着平日里在执政厅会议上指手画脚、为了两成关税能跟我从早晨吵到傍晚的克里斯蒂娜,此刻正战战兢兢地把额头贴在地板上,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等会儿。
事情好像……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我想到了过去大半年里为了解决那些积压政务而掉的头发,想到了那些仗着种族优势和商业垄断、在提案上跟我耍赖打太极的魅魔老油条们。
平时那些桀骜不驯、根本不把我这个年轻公爵当一回事的家伙,现在只要莉莉丝咳嗽一声,就能吓得当场尿裤子。
也就是说。
只要有莉莉丝在这个未婚夫的名头后面撑腰,以后我在公国内部下达任何政令,这群家伙连半个字都不敢推诿?
原本棘手无比的财政拨款、关税征收、矿山开发……所有的阻碍在今天晚上之后全都会烟消云散?
那些平时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问题,居然以这种方式迎刃而解了。
虽然过程荒谬到了极点。
虽然我是靠着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婚姻才换来这个局面的。
但是。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在执政厅里看这群魅魔贵族的脸色,反而能拿着莉莉丝的鸡毛当令箭、高高在上地吩咐她们干活的时候……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莫名其妙地。
心里居然冒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感。
这种自暴自弃一样的偷乐算什么啊!我到底是在高兴个什么劲啊!明明国家都被人蚕食干净了,我居然还在为了能少批改几本公文而窃喜吗!我的骨气呢!我的尊严呢!
可恶。
但是真的好爽啊!
刚才还紧绷着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我甚至连抓着莉莉丝袖口的手指都顺势松开了几分。
然而。
就在我低着头偷偷抿嘴笑的时候。
贴在左侧的那具娇躯突然微微倾斜了过来。
炽热的体温隔着薄纱直接印在我的肩膀上,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悄无声息地沿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膝盖上方轻柔地划着圈。
莉莉丝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温热而甜腻的呼气毫无保留地打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一股让人皮肤发痒的微麻感。
大厅里的音乐依然在响着,跪在地上的克里斯蒂娜等贵族依然不敢抬头。
而在这一片死寂的恭顺氛围中,耳边响起了魅魔女王带有戏谑与宠溺的低语。
「在偷偷想什么高兴的事情呢,小叶?」
耳根子瞬间烫得像是要着火一样。
魅魔那炽热而湿润的呼吸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缝吹进来的,甜腻的香气瞬间把我刚刚整理好的一点点思绪冲得稀烂。
这家伙……难道连我刚才心里在偷偷计算政务损益都看穿了吗?!
我僵硬地扭过头,额头几乎要撞上她那张放大版的绝美脸庞。
莉莉丝正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嘴角勾着一抹看穿一切的戏谑笑意。
「姐姐很厉害吧?这些平时难缠得要死的家伙,这不是一下子就被我全部解决了嘛。」
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可里面的得意与嚣张却几乎要溢出来了。
「小叶一定要好好听话哦。只要今天晚上再把姐姐侍奉得舒服了,之前允诺给你的各种帮扶政策马上就能落实到位呀。这样一来,小叶不就可以随随便便在公国历史里名垂青史了吗?」
名垂青史?
名垂青史个鬼啊!
靠着把自己的青梅竹马弟弟当成肉体交易的筹码、靠着在卧室里出卖肉体换来的国家发展,这种事情要是写进公国史书里,后世的史官绝对会把我当成史上最无能、最丢脸的软饭公爵吧!
在史书上留下“凭借出色的侍寝技术换取了五座矿山与免税条约”这种名声,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啊!
我心里在疯狂地咆哮,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抽搐个不停。
然而。
现实的残酷在于,我的理智非常清楚——她说的是完全的事实。
只要我今晚乖乖配合她,明天早晨公国的财政缺口就能被填平,那些原本卡在审批流程里的道路铺设与矿山合作项目就能畅通无阻地推下去。
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对我阳奉阴违的地方贵族,现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大厅里向我低头。
用一晚上的尊严和腰酸背痛,换来整个公国数万平民接下来三年的繁荣昌盛。
这种算盘无论让哪个功利主义的政治家来打,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扒光了送进莉莉丝的房间里吧!
可恶!
这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简直让人沮丧得想当场哭出来啊!
「……怎么不说话了呢?」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从我的锁骨划过,一抹滑烫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已经在我的长袍底下盘旋缠绕,顺着大腿根部不怀好意地向上滑动着。
「难道说,小叶对姐姐给的这个提议……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危险!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开始隐隐向着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方向骤降!
常识人的生存本能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抗议?
开什么玩笑,在经历了刚才洗澡被看光、当众被撕碎衣服的惨剧之后,我现在哪还有胆子跟这个手握重兵又掌握着绝对武力的魅魔女王叫板啊!
「没……没有……」
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下去,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姐姐……最厉害了……」
耻辱!
这绝对是屈服于霸权主义与职场潜规则的终极妥协!
看到我这副低声下气、眼眶发红的软弱模样,莉莉丝脸上的冷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捕食者看到极品猎物时的狂热与满足。
她猛地收紧了搂在我腰上的手臂。
沉甸甸的巨乳重重挤压在我的侧身,那种过于夸张的肉感与烫人的体温差点让我一口气没提上来。
「真乖~」
在大厅成百上千道惊恐又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她毫无顾忌地在我的脸颊上深深亲了一口。
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响亮的啵唧声。
「既然小叶这么懂事,那这场无聊的晚宴就到此为止吧。」
莉莉丝站起身来,顺手将我也从绒垫上硬生生拉了起来。
大厅里的魅魔贵族和官僚们立刻齐刷刷地躬下身去,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棉花傀儡一样被她半揽半拖着朝中庭出口走去。
身后的宴会大厅依然灯火辉煌,可在我眼里,前方那条通往公爵寝室的幽暗走廊,分明就是一座张着血盆大口的地下城魔窟啊!
今晚……
今晚我的腰绝对要彻底废掉了!
脚下的步子每向前迈出一步,骨盆连接处就传来一阵酸痛发软的抽搐。
回想起刚才在边境行宫里那两次几乎要把我榨干的暴风雨抽送,还有被死死卡在阴道深处无法抽离的绝望紧致感,我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莉莉丝单手扣着我的腰侧,魅魔独特的娇柔体香浓郁得几乎要把走廊里的空气全部排挤出去。
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
身高一米七三、身材火辣到违反常理的魅魔女王,正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势,把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公国领主紧紧搂在怀里。
「小黑。」
走到寝室门口时,莉莉丝头也没回地轻声唤道。
墙角阴影里泛起一阵微小的空气涟漪。
身穿黑紫色潜行服的魅魔少女凭空从半空中倒挂着露出了半个身子,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我。
「属下在。」
「今晚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哪怕是小叶哭着喊着求救,都不许任何人靠近三步之内。」
「谨遵陛下命令。顺带一提,属下已经在浴池和备用长榻上铺好了防水软垫。」
「——你这家伙到底准备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啊啊啊!」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防水软垫?
那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在她眼里,今晚我会被榨出来的液体多到需要专门用防水衬垫来收集的地步吗!
还没等我向那个毫无同情心的魅魔间谍发出义愤填膺的抗议。
咔哒。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被小黑随手关上,并落上了重重的锁栓声。
寝室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洒在中央那张巨大的软床以及附设的豪华浴池上。
空气中散发着刚刚清洗完之后的淡淡水汽与迷迭香气。
然而,在这安静得让人发慌的房间里,莉莉丝身上的魅魔香味却以一种几何级数的夸张速度急剧攀升。
甜腻。
浓郁。
简直像是要把整间卧房都变成粘稠的麦芽糖缸一样。
后背重重撞在了柔软的床榻边缘。
莉莉丝毫不客气地直接跨上了床,那双修长的美腿顺势将我的身体夹在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那对硕大悬垂的巨乳以及额头上微微泛着红光的魅魔小角。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半空中兴奋地打着卷儿。
「好了,小叶。」
她修长烫人的手指落在了我长袍的腰带上。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的幽光,嘴角挂着让人腿软的笑意。
「帮扶政策的细则……我们现在就一项一项地来‘协商’吧。」
我整个人像是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棉花人一样,直挺挺地瘫在冰凉的床单上。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得七零八落。
魅魔那炽热而庞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压了下来,把我的胸口挤得生疼。
空气里浓得发烫的魅魔麝香简直就像是浓缩的蜂蜜浆,顺着每一次呼吸往鼻腔里钻。
等等。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协商吧!哪有人协商政策的时候是两个人光着身子在床上按着协商的啊!
我张了张嘴,试图把积压在心底的那一串长篇大论的抗议说出来。至少……至少也得维护一下我作为一国公爵最后的尊严吧!
然而,还没等我发出半个音节。
趴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突然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夹杂着无比甜腻香气的热气,直勾勾地吹在了我滚烫的脖子上。
她把整张绝美动人的脸庞深深埋进了我的颈窝里,用那头紫黑色的长发蹭得我皮肤发痒。
「——哈啊,今天可真是累死我啦。」
微弱而带有撒娇意味的低语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累?
你到底有什么好累的啊!
今天一整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分明是我吧!连洗个澡都要被你手下的魅魔间谍全程围观,刚才在晚宴上还被你当着成百上千号人的面当成战利品一样捏脸盖章!
我才是那个身心俱疲、随时都会心肌梗塞倒地不起的人吧!
还没等我把内心这一连串疯狂的吐槽吐出口。
莉莉丝突然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甚至带着几分庆幸的灿烂微笑。
修长而烫人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一路滑到了下巴上,极其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肉。
「不过呀……还好小叶今天超级听话呢。」
听话?
这叫迫于霸权主义与绝对暴力下的无辜妥协!才不叫听话啊!
「哪怕在大家面前被姐姐直接宣布是未来的未婚夫了,小叶也乖乖接受了这种身份了呢。」
这根本就不是自愿接受的吧!
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是谁只因为我说了一句没正式订婚,就直接释放出那种能把大理石地面都震碎的杀意气场的啊!
要在那种情况下继续硬顶下去,我当场就会变成领地史书上第一个被青梅竹马一巴掌拍成肉泥的倒楣领主了吧!我那是出于人类本能的保命选择啊!
莉莉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内心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绝望咆哮。
她欢快地晃动着身后的魅魔尾巴,那条黑紫色的尾尖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轻柔地划着圈。
「姐姐今天真的开心死了哦。」
她凑得更近了,甚至连那双硕大沉重的丰满半球都完全挤压在了我的肋骨上。
「说实话呢,在来之前,姐姐其实本来还以为可能要动手把你打一顿,你才会乖乖听话呢。」
——打一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巨锤,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炸开了。
呼吸停滞。
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后背上刷的一下冒出了一整片刺骨的白冷汗。
打一顿?
你刚才说的那个“打一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青梅竹马打闹级别的花拳绣球吧!
以你那种能单手把铁剑捏成弹簧的魅魔怪力,要是真动起手来打我一顿……那根本就是直接把我整个人当成破烂布偶一样往死里拧啊!
会死的!
绝对会被打断三根肋骨然后直接送进棺材里埋掉的啊!
刚才在晚宴大厅里,我离死亡线居然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吗?!
「毕竟呀,姐姐可是一点点都不想伤害小叶的呢。」
莉莉丝笑得无比灿烂,脸颊凑过来在我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小叶这么可爱,万一真要是一不小心打坏了,那可就不好了呢。」
什么叫打坏了就不好了啊!
你以为我是什么从黑市上买回来的易碎陶瓷摆件吗!还一不小心打坏了!
这种话用最温柔、最宠溺的语气说出来,恐怖程度简直比骷髅兵在半夜敲门还要翻上一万倍啊!
我彻底不敢动了。
原本还试图稍微挣扎一下的手臂,在这一刻彻底僵硬成了两条干枯的木柴。
生存本能彻底击溃了常识人的所有自尊。
认输了。
我全盘认输了还不行吗!
不管怎么说,至少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变成墙上一块扣都扣不下来的血斑!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公国数万平民的幸福,为了我这条年轻的性命,被魅魔女王当成抱枕占便宜什么的……根本就完全在可以接受的损益范围内!
绝对不是因为被她那夸张的体型差和怪力给吓破了胆。
这是战略性的妥协!
「所以呢……」
莉莉丝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温热的舌尖顺势在耳廓里扫了一圈。
那种酥麻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沿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整条魅魔尾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际,带着无法抗拒的蛮力把我往她的娇躯方向猛地拉近。
「作为奖励……今天晚上姐姐会非常非常温柔地享用小叶的哦。」
等一下。
温柔地享用?
这种词汇为什么听起来比直接打我一顿还要危险啊!
「——等等!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发出最后的微弱挣扎。
「刚才在晚宴上喝了那么多酒,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睡觉吧!明天还要处理公国的财政缺口呢!」
「政务那种小事情,明天交给小黑她们去做不就好了吗?」
莉莉丝压根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了我的下半身。
那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在她随手的拉扯下瞬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烫人肌肤,以及那对失去了悬挂束缚、重重弹跳出来的夸张巨乳。
「现在的任务……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协商’哦。」
极其甜腻的魅魔香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湿烫的蜜穴隔着仅存的薄薄内裤,带着沉重的肉感直勾勾地抵在了我早已被迫膨胀发硬的下半身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腰……今天晚上绝对要彻底粉碎了啊!
我整个人彻底麻了。
下半身传来的那种湿烫而粘稠的触感,简直就像是被直接扔进了一锅煮沸的浓稠蜂蜜里一样。
开什么玩笑。
刚才在底下的时候,明明说好了口交侍奉就给矿山开采权,结果一转眼就变成了“千载难逢的定情前菜”。现在好不容易洗完了澡,甚至连正经的协议文字都还没来得及落到纸面上,她居然又能把强行做爱包装成所谓的政策协商?
这种随时随地根据自己的欲望修改规则的家伙,到底凭什么能把东部那些庞大的领地统治得井井有条啊!
公理呢?正义呢?
这种强盗一样的行为,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的法庭上都绝对会被当成最恶劣的职场暴力和性骚扰判处极刑的吧!
「——等等!莉莉丝姐姐!」
我硬着头皮,双手死死按在她那对热得烫人的肩膀上。
肌肉绷得很紧。
我几乎拼上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试图把这个压在我胸口上的庞然大物推开哪怕半个厘米的距离。
「别开玩笑了啊!我现在可是公国的领主!哪有领主在处理政务的时候被别人按在床上做这种事情的!要是我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在那些内阁官员面前保持威严啊!」
尊严。
这是我最后能拿出来的盾牌了。
作为一个刚刚继位不久、好不容易才把国家带回正轨的年轻公爵,如果连在卧室里被青梅竹马强行侵犯这种事情都只能逆来顺受的话,那我和一个挂名的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
趴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的脸。
嘴角那抹充满戏谑与宠溺的微笑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
指尖顺着我的锁骨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微麻感。
「小叶到现在还在说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气话呢。」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脖颈处。
「小叶不是很想当一个称职的好大公吗?」
……哈?
好大公?
这种时候突然提起我的执政理念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既然想要让领地变得繁荣,想要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那就应该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呀。」
莉莉丝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对沉甸甸的夸张巨乳随动作重重压在我的胸膛上,把我肺里的空气瞬间挤出去了大半。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已经在我的大腿根部欢快地游走着。
「只要把你的妻子、你最强大的盟友弄舒服了,王国的兵力和资源不就会源源不断地倾斜过来了吗?这样一来,你的国家不就自然而然地变得强大起来了吗?」
这算什么倒果为因的歪理啊!
把靠在床上出卖肉体侍奉妻子说得像是什么伟大的治国方针一样!
在历史上哪有任何一个明君是通过在卧室里把魅魔女王侍奉高兴了来富国强兵的啊!
这种事情要是被后世的史官写进典籍里,绝对会被当成整个人类文明史上最大的笑话吧!
「所以说呀,快点听话嘛。」
莉莉丝的脸庞再次凑了过来。
红唇几乎贴在了我的唇角上,那股甜腻得让人精神发晃的魅魔香味呈爆发式的涌了过来。
「这可是为了小叶的公国哦。」
去你的为了公国啊!
这分明就是你自己色欲熏心找出来的荒谬借口吧!
「才不要啊!」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声喊了出来。
脑海里的常识与自尊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我双手死死抠住她的手臂,下半身拼命地在软烫的床单上扭动着,试图从她那对修长美腿的封锁中把腿抽出来。
「少用这种古怪的理由来骗人了!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侵犯!我要叫小黑进来了啊!」
双手疯狂地向外推挤。
骨盆用力向上挺动,试图用膝盖顶开她的腰侧。
哪怕明知道实力悬殊,哪怕明知道胜算约等于零,但这种被当成肉体奴隶一样任意支配的屈辱感,依然驱使着我做出了最剧烈的反抗!
然而。
现实永远比想象要残酷得多。
我推在她臂弯上的力量,就像是一滴水融进了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里一样。
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能引发。
相反。
莉莉丝只是稍微收紧了扣在我手腕上的指关节。
咔哒。
一股无可匹敌的庞大蛮力瞬间从她的掌心里轰然涌出!
我的两条手臂就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的细木棍一样,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她单手强行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枕头深处。
整个人被彻底呈“大”字型死死钉在了床上。
下半身的扭动也在那条黑紫色尾巴的缠绕下戛然而止。
尾尖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死死盘绑住了我的双腿大腿根部,将我的耻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动弹不得。
完全动弹不得啊!
这种体型差和力量上的绝对断层,简直让人绝望得想要当场昏死过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刺痛的水汽。
输了。
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就像是一个滑稽的表演。
然而。
伏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感到丝毫的愤怒。
相反。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亢奋。
她低头看着我那副因为过度挣扎而气喘吁吁、眼眶发红的可怜模样,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通体发寒。
舌尖轻柔地掠过她自己的红唇。
「哎呀……小叶挣扎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呢。」
温热的娇躯更加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湿烫的蜜穴顺着我发硬的下半身缓缓向下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那狭窄蠕动的肉褶深处。
「明明想要守护自己的身体,却偏偏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被姐姐享用。」
莉莉丝俯下身来,在我的耳边发出了带有无比愉悦的低语。
「这样的小叶……侵犯起来才最有意思了哦。」
彻底沦陷了。
在龟头被那片炽热粘稠的肉褶完全包裹吞噬的瞬间,我的大脑仿佛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太烫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热度,简直像是整根肉棒被直接塞进了温热融化的高级炼金蜜糖罐里一样。
狭窄的阴道壁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本能节奏,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吮吸。每一个微小的肉褶都在拼命摩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啊!哈、哈啊……!」
原本还死死绷紧、试图向后挣扎的全身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软了。
彻底软下来了。
两条手臂重重落在了身侧的软垫上,连勾起一根手指头的劲道都被那股从下半身轰然炸开的电击快感抽得一干二净。
开什么玩笑啊!
我的抵抗力难道是纸糊的吗?!
刚才明明还在心里义正言顺地抗议着霸权主义和职场潜规则,明明还在盘算着要守护一国领主的尊严与身体主导权!
结果人家这才刚稍微动了真格,把蜜穴往下一压,我整个人就跟一摊被晒干了水分的软泥一样彻底瘫塌下去了!
这种败北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快到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感到发自内心的绝望和耻辱啊!
不行!
清醒一点啊小叶!
我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可是魅魔的肉体陷阱啊!
站在眼前的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姐姐,而是刚刚横扫了东部诸国、手段残忍又贪婪无比的魅魔女王!
这种生物的生理结构就是为了把男人的精气和骨髓全部榨干而存在的!
如果现在顺从了这种快感,把身心彻底交给了这种淫乱的快乐……
完蛋了。
我的公国、我的领地、我作为人类领主的理智和尊严,全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这个女人彻底吸得一干二净!
以后我就会变成一个整天瘫在卧室床上、除了挨操和流口水以外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领主了吧!
这种恐怖的未来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啊!
推开她!
快点用手把这个可怕的女人从身上推开啊!
我咬紧牙关,拼命地下达着大脑指令,试图将软倒在身侧的双手重新抬起来。
手掌缓缓移动着。
修长烫人的手指顺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腰肢摸了上去,贴在了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皮肤上。
然后。
用力……推?
推个鬼啊!
我的手指在碰到那温热柔软的肉感瞬间,不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发力施压,反而像是贪恋那份惊人的弹性与体温一样,轻轻地弯曲起来,贴在她那窄细的腰窝处揉捏了一下。
舍不得。
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可耻的反应回答着我的理智——我根本就舍不得把她推开!
太舒服了。
这种包裹感和紧致度实在太爽了啊!
每一次她稍微沉下腰身,阴道内部的软肉就会像几十只小嘴一样贴上来大口大口地蠕动嗦吮。
龟头停留在最深处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狭窄的宫颈口正带着微小的颤抖,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轰炸,把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熏得香甜发烫。
要命。
真的要命了。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享受和理智上的灭顶危机混合在一起,简直要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我眼眶发红地仰面瘫在床上,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浓得发甜的魅魔麝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得更开,被动地迎合着身上的重压。
「发觉了吗,小叶?」
压在身上的娇躯微微悬空了一少许。
莉莉丝低头俯视着我,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近乎妖异的光芒。
那张魅惑至极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早已看穿了我所有心理挣扎的恶劣笑容。
她轻轻摇晃着狭窄的蜂腰,阴道深处的肉褶随之产生了更加猛烈的一轮挤压绞咬。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呢。」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后腰欢快地打着卷,尾尖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滑动,恶劣地在耻骨交界处打着圈。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手掌却在紧紧贴着姐姐的腰呢。」
她伏下身来,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将那对粉嫩的乳头直接顶在了我的锁骨位置。
修长的大腿狠狠贴紧了我的双腿侧面。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温热的红唇贴在我的耳畔,带着极致快感的起伏抽送在这一瞬间轰然启动!
「那就这样……乖乖地被姐姐吃光吧。」
没了。
全身的力气,就在呼吸到那股猛然浓郁起来的甜香瞬间,彻底蒸发得一干二净。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体气味。
那是从她全身每一寸滚烫皮肤、每一个微微张开的毛孔里挤出来的魅魔麝香。甜得粘稠,浓得发烫,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的瞬间,简直就像是在气管里浇了一层热腾腾的高级果糖。
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本还能稍微挣扎一下的骨头,瞬间软化得跟在开水里烫过的面条没有任何区别。
手臂重重跌在枕头边上,连把手指抬起来半厘米都做不到了。
「……哈啊……呜……」
一口热气从嘴里漏了出来。
太软了。
压在我身上的这具躯体,软得简直打破了常识的底线。
那对巨乳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沉甸甸的肉感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产生波浪一样的弹跳。两侧的肋骨被挤压得泛起一阵带着麻痒的酸痛,可偏偏那种体温又烫得吓人,简直像是直接贴着一块温热的软玉一样。
更要命的是下面。
她根本没有猛烈地上下打桩。
她只是慢慢地、轻柔地扭动着狭窄的蜂腰。
可就是这种幅度微小的晃动,阴道深处的那些狭窄肉褶却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蠕动节奏,死死收紧,紧紧咬住我的柱身,然后……
用力往里拽。
咕啾。
龟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拉扯力强行拖向更深的地方。
「——唔嗯!」
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啊!
这器官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啊!为什么里面的肉褶会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主动抓着我的下半身往她的体腔最深处拉扯啊!
每一次拉扯,龟头就会撞上那个紧绷绷、湿漉沉甸甸的子宫口。
那里的软肉颤抖着张开一小道缝隙,试探性地把最敏感的顶端往里面吮吸。
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天灵盖上炸。
完蛋了。
这下是真的彻底完蛋了。
我想逃。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逃跑的指令。
这种全身骨头都被融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太危险了!再这么任由她吸下去,我的灵魂都会被她从那个部位直接给抽出来的吧!
然而,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思想。
被体香抽干了力气的双腿,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因为下半身充血带来的本能快感,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得更开。
腰肢甚至在被动地向上微微挺动,把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主动往她湿烫的深处送去。
可恶!
我的尊严呢!我的反抗意志呢!
居然被区区魅魔的体香和一堆软肉给彻底打败了吗!
这种毫无抵抗力的废人状态,要是被门外的小黑或者执政厅的那些魅魔官僚看到,我以后还怎么在领地里抬头做人啊!
「小叶……」
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口上疯狂摩擦。
莉莉丝把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微麻的红唇沿着我的喉结一路向上滑动。
每一次说话,那股粘稠的甜香就直接贴着我的皮肤爆开。
「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了对不对?」
她附在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在搔痒。
可那条盘在后腰上的魅魔尾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再次死死绑紧了我的大腿根部。
「这就是魅魔的气息哦。」
阴道内部的吮吸力再次陡然翻倍。
那个狭窄的肉穴深处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涡流,狠狠地把整根肉棒往最里面的花心深处猛抽!
「越是想要反抗的小叶……吃起来才越香呢。」
琥珀色的竖瞳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盯着我。
里面倒映出我那张因为过度快感和羞耻而泛着潮红、眼眶发湿的脸庞。
「今晚……就把你彻底融在姐姐身体里吧。」
极限了。
大脑里的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龟头被彻底按进宫颈口深处的瞬间,咔哒一声彻底断裂。
顶端被狭窄湿烫的肉褶紧紧裹住。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狂欢仪式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每一道纹理都在毫无死角地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肚脐下方堆积的酸麻快感呈爆发式地向上传导。
太快了。
这种从下半身一路轰上天灵盖的快感实在太恐怖了啊!
「——不、不行了!要出来……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尊严,失声尖叫了出来。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悲鸣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无比清晰,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与崩塌。
好耻辱。
明明几分钟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守住一国大公的尊严,明明还在为了公国的未来据理力争。
结果现在却像是个被完全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在青梅竹马的魅魔怀里哭着求饶,甚至连控制射精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可恶!
身体根本听不进大脑的任何控制啊!
骨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在莉莉丝那条魅魔尾巴的死死纠缠下,我的腰肢被迫高高挺起,将坚硬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最大程度地塞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浓稠烫人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
撞击。
喷涌。
轰的一声!
第一发浓浓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力,狠狠地击打在那个狭窄娇嫩的宫颈深处!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里那根叫作常识的弦,咔哒一声彻底断裂。
太烫了。
那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该有的体温。
阴道内部的软肉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蠕动节奏,层层叠叠地收缩、挤压。每一个微小的肉褶都在拼命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从下半身一路轰上天灵盖的快感,简直要把人逼到发狂。
「——不、不行了!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再也维持不住哪怕半点尊严,失声尖叫了出来。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枕头深处。
好耻辱。
明明几分钟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守住一国大公的尊严,明明还在为了公国的未来据理力争。
结果现在却像是个被完全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在青梅竹马的魅魔怀里哭着求饶,甚至连控制下半身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
可恶!
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啊!
骨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在莉莉丝那条魅魔尾巴的死死纠缠下,我的腰肢被迫高高挺起,将坚硬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最大程度地塞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浓稠烫人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
撞击。
喷涌。
轰的一声!
滚烫的液态物资,带着惊人的冲力,狠狠击打在那个狭窄娇嫩的宫颈深处!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的触感。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空隙。
压在我身上的魅魔女王突然发出一声带有剧烈颤抖的娇哼。
原本死死绷紧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打了个冷颤,那对硕大沉重的丰满半球重重砸在我的胸口上,连带着发尾紫黑色的长发都随之狂乱地甩动着。
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后腰那条黑紫色的尾巴更是绷得笔直!
然而,更可怕的是内部传来的动静。
那个狭窄的肉穴活了过来。
阴道内部那些湿热粘稠的肉褶,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蠕动频率。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舌头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吮吸、吞咽!
咕啾、咕啾的湿润挤压声从两个人死死贴合的下半身缝隙里传了出来。
整根肉棒被那股霸道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龟头更是被内壁疯狂蠕动的软肉压得酸麻到了极点。
快感和脱力感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把我的脑浆都快要煮沸了。
结束了。
终于……这次是真的射干净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眼框里全是因为强刺激而逼出来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全身的骨头被彻底拆散了一样,瘫在床单上一动也不能动。
趁着她被这波中出的快感冲得身体发硬、失神喘息的空档,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把下半身往后挪动。
拔出来。
快点把这根已经彻底射空、敏感得连被风吹一下都会发抖的肉棒从那个恐怖的吸尘器里拔出来啊!
我咬紧牙关,腰部微弱地发力,试图向后缩去。
一毫米都没能挪开。
下半身传来的重压完全没有减轻。
抵在后腰上的那条黑紫色魅魔尾巴,深深地勒进了我的肉里。
它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锁链一样,带着无法抗拒的庞大蛮力,从后方死死顶住了我的腰椎骨!
不管我的腰部怎么用力向后抽离,那条尾巴都像是一堵墙,把我的骨盆死死按在她的耻骨上!
甚至因为我向后拉扯的动作,反而让尾巴施加了更大的反向推力,把我那根刚刚射完精、处于最敏感脆弱状态的柱身,更加深入地往那个还在剧烈收缩的湿烫肉穴里顶撞了一下!
「——噫啊啊啊!」
酸麻得让人想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炸上了天灵盖!
拔不出来!完全拔不出来啊!
「等、等等!莉莉丝姐姐!」
「放手……不对,尾巴松开一点啊!已经射完了啊!让我把东西拿出来啊!」
在这种连射完精之后想要退场休息的权力都被彻底剥夺的感觉面前,希望彻底破灭了。
做完了不让人拔出来,还用尾巴在后面死死卡住腰,这是要把人当成活体木桩打进地里去吗!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极具魅惑的脸庞上,此时此刻正挂着一抹被浓浓精液彻底喂饱后的餍足与恍惚。
琥珀色的竖瞳里水汽弥漫,眼角泛着诱人的潮红,连带着娇嫩的唇角都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吐出带着甜腻麝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我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无比贪婪、又无比温柔的坏笑。
阴道内部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再次猛烈地收缩了一轮,将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死死挤压在子宫口深处。
咕啾。
最后几滴遗留的精液,被那个狭窄的器官彻底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进去。
「小叶……射了好多呢。」
修长而烫人的手掌抚上了我的脸颊,带着湿痕的指尖轻柔地擦去我眼角悬挂的泪水。
「把姐姐的肚子……全都填得满满的了哦。」
填满你个头啊!
那是我的精气!是我拿命换来的存货啊!
「既然已经收下小叶的礼物了……」
莉莉丝的眼神突然变了。
原本那层恍惚与餍足在瞬间被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捕食欲望所取代!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放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条卡在后腰上的尾巴陡然发力,带着沉重无比的蛮力,直接将我整个人往上方猛地一提!
「——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的惊叫声还没有完全脱口而出。
莉莉丝已经双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腿大腿根部,将我的膝盖彻底往两侧架开!
她微微挺直了狭窄纤细的蜂腰。
那根刚刚射完精、原本稍微有一点点疲软迹象的肉棒,在阴道内部超高体温与极致紧致的疯狂摩擦下,被迫再次以一种膨胀爆裂的硬度挺立了起来!
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给啊!
在我那根超敏感肉棒彻底暴露在她狭窄阴道内部的瞬间。
莉莉丝高高抬起了丰满臀部,随后——
重重落了下来!
轰!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至极的尖叫声彻底撕裂了寝室里的安静!
那是带着魅魔怪力与绝对支配欲望的打桩式猛击!
整根粗大的柱身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她以蛮横的冲力一坐到底!龟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挤压感,狠狠地二次撞破了那个早已被精液浸透的娇嫩宫颈!
狭窄的肉壁疯狂地抽搐着、夹紧着。
水汽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啪啪声,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最暴烈的交响乐!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彻底失神大哭的我,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嘴角勾起了近乎疯狂的满足笑容。
「第二回合……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腰肢扭动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每一次猛烈地向下沉腰,那对硕大的H罩杯乳房就会随之疯狂荡漾,重重拍击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除了任由她在身上肆意横行、被动地承受着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冲撞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
阴道壁在疯狂收缩。
蜜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贪婪地绞紧了每一寸送上门来的柱身,将我的肉棒死死往更深、更烫的死角里拖拽!
在强烈的榨精节奏中,我的感知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之中。
只剩下无休止的抽送、失控的娇喘、以及从下半身源源不断扩散开来的绝顶快感。
已经彻底疯掉了。
大脑里的神经像是在被几十把烧红的利刃同时肆意地乱剁乱砍一样,除了剧烈而高频的酸麻刺痛之外,再也无法产生哪怕半点正常的思考能力。
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啊!
刚才那下猛烈的打桩已经直接把我的绝望拉满了啊!
狭窄湿烫的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简直就像是活生生的榨精兵器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在内部死死收缩、蠕动、抽吸!
连给我喘上一口热气的时间都没有!
「——呜呀啊啊啊!放、放开我!要疯掉了啊啊啊!」
悲鸣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无比凄惨。
眼眶里溢出的泪水早就顺着脸颊把枕头湿透了一大片。
好耻辱。
这绝对是整个人类历史上最滑稽、最绝望的败北姿势了吧!
堂堂公国的大公,被邻国的魅魔女王像是个活体充气人偶一样按在床上,连下半身最基本的控制权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那些被强行榨出来的浓稠液体,在强烈的内部抽送撞击声中,轰的一声再次击穿了娇嫩的宫颈!
第二次。
那是整根柱身被狭窄肉壁死死咬住、龟头被内部柔软的小嘴大口大口吮吸着喷发出来的感觉。
然而。
噩梦根本就没有结束!
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甚至连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莉莉丝双手死死抓着我的两条大腿,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在胸口上疯狂摆动砸落,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甩舞着。
阴道深处的收缩力陡然翻倍!
第三次!
「——哈啊!不……不能再出了……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被逼出来的精液带着近乎发烫的温度,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早已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脑海里白茫茫一片。
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唇张开着,连口水顺着角溜出来都根本感觉不到了。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彻底打碎重组了一样,麻木、发烫、软烂。
我发誓。
如果上天能给我再选一次的机会,我哪怕去边境给霜巨人当洗脚婢,也绝对不会贪图轻松答应跟这个魔鬼女人单独会面啊!
然而。
内部的疯狂吸吸依然在继续。
魅魔的生理构造简直就是常识的毁灭者。那狭窄的肉穴深处仿佛形成了一个死死咬住不放的真空旋涡,带着令人发指的绞杀力,把我的肉棒再次往最深处拖拽、挤压!
最后一点存货。
连带着骨髓里榨出来的最后几滴精气,在近乎歇斯底里的抽搐中,轰然迎来了第四次的喷发!
「——呜!哼咕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
浓浓的精液以一种近乎决堤的势头,彻底把那个深处娇嫩的空间塞得连一丝空气都不剩下。
阴道壁在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剧烈的喷射,都引发了莉莉丝娇躯的一阵疯了似的抖动。她额头上的魅魔小角泛着熟透了一样的粉红色,口中发出了混杂着极度快感与满足的性感吟哦。
咔擦。
一直死死卡在后腰上的那条黑紫色魅魔尾巴,终于慢慢地松开了圈套。
那条带着庞大蛮力的尾巴缓缓从大腿根部滑落,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软蛇一样,懒洋洋地贴在地毯上轻轻晃动着。
解脱了?
终于……放开了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摊被彻底晒干了水分的烂泥,毫无生气地瘫倒在软垫上。
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劲道都没有了。
下半身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个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部位,在经历过连续四次狂暴的榨射之后,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酸软与痉挛。
然而。
还没等我从这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中缓过神来。
庞大而沉重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压在胸口上的热量沉得让人窒息。
莉莉丝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早已疲软下来的下半身,依然被她体内湿烫狭窄的软肉死死包裹着。
她伸出两条光洁滚烫的修长手臂,带着一种近乎强盗一样的霸道姿势,死死地环绕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
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沉甸甸的巨乳把我整个人埋在了香烫的肉感深处,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全是浓得化开的魅魔麝香。
紧接着。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在脸庞上炸开。
唇角。
脸颊。
额头。
下巴。
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风雨一样的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小叶……小叶……」
带有极致快感余韵的甜腻呻吟,在极近的距离下贴着我的耳膜炸响。
她的红唇狂热地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用力吸吮着,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气肆无忌惮地挤开牙关,将口中甜美的唾液毫无保留地灌了进来。
「好棒……真的太棒了呢……」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后脑勺上,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我的头骨融进她的胸膛里一样。
「射了这么出来……把姐姐里面全都装满了哦……」
被死死抱住的我连发出一声呜咽的权力都没有。
视线里全都是她那双泛着水汽与狂热自豪的琥珀色竖瞳。
她甚至连一丝一毫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那条刚刚解开封锁的尾巴再次贴了上来,顺着我的背脊一路向上游走,最后贪婪地盘绕在我的脖颈处,像是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这种事后的独占欲算什么啊!
吃干抹净之后还要像抱抱熊一样死死抱在怀里不放吗!
尊严也好,大公的威严也罢,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我只能像是个被洗劫一空的战利品一样,被动地被这位魅魔女王死死按在怀里,任由她的红唇在身上肆意地留下属于她的烙印。
发烫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与温热的亲吻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埋在我颈窝里的魅魔女王终于微微动了动。
她略带挑衅地用齿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发出了满足至极的低笑声。
「今晚……就先饶过小叶吧。」
带着无比宠溺与霸道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莉莉丝微微松开了一点手臂的束缚,但依然用整具娇躯重重地骑趴在我身上,微笑着伸手拨开了我额前被汗水湿透的碎发。
我整个人像是一摊彻底融化的麦芽糖,毫无生气地瘫在她那炽热香烫的怀里。
下半身依然维持着那种湿烫黏糊的连接感,可我连动一动腰、把它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全是她带有甜腻余韵的轻笑声。
「明天的联合军演,小叶可要打起精神来哦。」
莉莉丝收拢了那条光洁滚烫的修长手臂,把我往她那沉甸甸的胸口里又贴紧了几分。
娇嫩的下巴顶在我的头顶上,紫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有些发痒地垂在我的脸颊边。
「魅魔大臣们都已经跟我汇报过了呢。小叶在军事治理这方面,还真是完全不太行呀。」
哈?
不太行?
这种话由你这个靠着蛮力和魅惑直接横扫了东部五个国家的女霸主说出来,未免也太打击人了吧!
公国本来就是以农耕和贸易为主的小地方啊!防卫队平时顶多也就是去森林外围赶一赶劣质魔物、抓一抓偷鸡贼的程度,要那种动不动就能把城墙轰塌的铁血军队干什么啊!
「不过这几天加急训练了一下,最起码也算是有了一支能看的军队呢。」
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脖颈,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床单上懒洋洋地甩来甩去。
这种像是在夸奖听话小狗一样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些防卫队的士兵要是知道他们这几天的地狱特训全都是这位魅魔女王在背后授意的,绝对会集体哭着把武器扔进护城河里退伍回老家种田的吧!
我闷在她那软得不像话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她体温的热气,连一个字都不想反驳。
反正反驳了也没有用。
手掌贴在她那温热细腻的腰窝处,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让我连抽回手的念头都被打消得一干二净。
算了。
靠着确实挺舒服的。
这种甚至能让人产生堕落感的绵软体温,简直比公国城堡里最贵的鹅绒枕头还要让人上瘾。
「等演习结束之后,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莉莉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计划通般的熟练与从容。
「保护政策必须立刻在两个领地里推行下去哦。人类绝对不能歧视魅魔,魅魔也绝对不能随意袭击人类。」
「——这是最底线的规则呢。」
听起来倒是挺正经的。
不如说,这根本就是极其标准且高瞻远瞩的和平法案吧!
要不是我现在正全裸着被她死死按在床上、下半身还被她的器官紧紧咬着不放,我差点就要为这位胸怀天下的大英明君主鼓掌喝彩了啊!
「毕竟……」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指尖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划过。
「要是人类平民整天害怕被魅魔吸干,小叶作为领主的威严可就完全立不住了呢。」
「姐姐可是很注重小叶的体面哦。」
这算哪门子的体面啊!
最大的威胁分明就是整天把我按在床上强行榨精的你本人吧!
莉莉丝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我更深地拥入怀中,修长的大腿轻轻叠放在我的腿上,将两个人最后的缝隙彻底填满。
微弱的清晨微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室内浓郁的麝香气味依旧没有散去。
坐在床边的黑紫色尾巴尖端轻轻勾住了我的脚踝,顺着皮肤缓慢地滑动着。
校场上的空气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湿凉。
然而这种湿凉很快就被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与兵刃交击声给冲得粉碎。
我站在高台边缘,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公国防卫队的那群平时连抓贼都费劲的木讷士兵们,此时此刻居然整齐划一地排成了厚重的方阵。而在他们对面,整整两个千人队的女魅魔步兵身披暗紫色轻甲,手中拿着锋利的细长枪刃,动作迅捷得像是一群猎豹。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战马的嘶鸣与靴子踩踏泥土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甚至连围观的平民们都在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狂热欢呼。
这真的是我那个平时只会种田和做买卖的小公国吗?
这短短几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看呆了吗?大公大人。」
小黑双手插在腰间,有些得意地凑了过来。
「这可是陛下亲自拟定的联军协同战术哦。有了这支军队,就算是附近哪个不开眼的贵族领主想要动什么歪脑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头够不够硬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如果抛开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不谈的话。
等等。
那个女人呢?
我的视线在大军中央的帅台附近快速扫过。
随后。
整个人彻底定在了原地。
在全场军队的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散发着微弱魔力光芒的高头大马上,正跨坐着一道无比霸道的身影。
那是莉莉丝。
她今天并没有穿着平时那种半透明的优雅法袍,而是换上了一套贴身打造的黑紫色金属重甲。胸前高高隆起的甲胄曲线夸张得让人发指,腰肢却被金属扣带收得极其纤细。
额头上的魅魔小角在晨风中泛着微冷的光泽,紫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如披风般随风狂乱甩动。
手握长剑,居高临下。
那种从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甲胄上散发出来的惊人威严与支配感,简直像是一位随时准备征服整个大陆的无敌女霸主。
太耀眼了。
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这一刻,我也不得不被这种纯粹的武力和上位者气场给深深震撼到。
这就是魅魔女王真正的模样吗?
平时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那些缠人、坏心眼和霸道榨精的姿态,难道都只是她的伪装而已吗?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然而。
还没等我从这种莫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骑在黑马上的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高台上的视线。
她微微侧过头。
琥珀色的竖瞳在半空中与我的目光精准地撞在一起。
原本冰冷严肃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无比灿烂、却又带着无尽坏心思的甜美微笑。
咕噜。
我的心里猛地升起了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等、等等!
那个笑容是怎么回事啊!
在全城上万平民和数千精锐士兵的注视下,莉莉丝轻巧地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
黑紫色的金属靴子在泥地上踏出沉闷的响声。
她甚至连手中的佩剑都懒得入鞘,就这么当着两侧排列整齐的整整两个千人队魅魔士兵的面,一步一步、径直朝我所在的高台走了过来!
全场的呐喊声和训练声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数千双眼睛顺着她的步伐,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老天爷啊!
不要朝我这边走过来啊!
这种众目睽睽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双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连逃跑的力气都被那股迎面扑来的庞大气场给彻底抽空了。
莉莉丝一步跨上了高台。
金属甲胄撞击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无比清晰。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熟悉的、粘稠无比的魅魔体香,瞬间在冰凉的晨风中炸开,把我整个人彻底包围。
「小叶,你来了呢。」
甜腻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
未等我做出任何反应。
两只覆着精致黑紫色金属手套的手掌,带着无法抗拒的烫人温度,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两颊!
「——等、等等!莉莉丝姐……」
我的抗议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没能完全发出来。
眼前黑紫色的光影陡然放大!
娇嫩湿热的红唇,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霸道与占有欲,重重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疯掉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彻底疯掉了啊!
在两侧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
在全城上万夹道观瞻的公国平民面前!
堂堂公国的大公,就这么被邻国的魅魔女王捧着脸,在最高的阅兵台上强行进行了长达数秒的狂热深吻!
当她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掌、微笑着退开半步的时候。
我的整张脸已经烫得像是要彻底融化掉了一样,双手死死捂着嘴唇,眼眶里全是羞耻和绝望的泪水。
「——放开我啊啊啊啊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做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惨叫彻底撕裂了空中的安静。
然而。
还没等我的羞耻感扩散开来。
台下短暂沉默了半秒的军队与平民方阵中,突然爆发出了近乎要把整片天空都掀翻过去的恐怖欢欢呼声!
「女王陛下万岁——!」
「大公大人万岁——!」
口哨声、鼓掌声、兵刃敲击盾牌的轰鸣声响成了一片!
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央,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抓狂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满足与霸道的坏笑。
那场热闹得像是什么节日一样的联合军演,最终以莉莉丝带着魅魔军队浩浩荡荡地回国告终。
公国彻底恢复了平静。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迎来了人生中最诡异、也最让人坐立不安的一段时光。
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没错。
身为这个公国的统治者,我现在每天最大的烦恼,居然是坐在执政厅的办公桌前发呆!
那些被莉莉丝换上来的魅魔官僚们,工作效率高得让人发指。
以往需要我和老大臣们吵上整整三天的关税草案,她们半个小时就能掏出三套完美的优化方案;以往那些因为地方贵族扯皮而拖延了几个月的农具补贴,她们下发文件的速度快得就像是在飞一样。
结果就是,我每天早上精神抖擞地走进执政厅,不到十一点,面前的公文就已经被全部批复完了。
整整三周。
这种被完全抽空了社会价值的感觉,简直比被莉莉丝按在床上强行打桩还要让人抓狂啊!
而且最要命的是,莉莉丝虽然回去了,但是那个叫小黑的魅魔间谍却被留了下来。
每天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我。
不管是去花园散步,还是去书房看书,哪怕是去上个厕所,一抬头总能看到天花板上或者树荫里挂着一只黑漆漆的蝙蝠。
我都快要对蝙蝠这种生物产生心理阴影了!
不过。
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公爵寝室。
在踏进房间的第一时间,我就警惕地将整间卧室彻底检查了一遍。
衣柜里面。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窗帘后面。
依然没有。
我甚至搬来梯子,爬上天花板的横梁,用手电筒把每一个角落、每一道木头缝隙都仔仔细细地照了一遍。
连半只蚊子都没有,更别说是黑色的蝙蝠了。
听说小黑今天被魅魔内阁的几位财务官叫去帮忙搬运物资了,大概要到深夜才能回来。
太好了。
绝对安全。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重重地锁上房门,甚至还把厚重的黄铜插销给扣上了。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夕阳正将房间染成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
安静。
极其难得的纯粹安静。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密闭空间里,原本被我死死压制在心底的某些念头,像是在春雨过后肆意疯长的新芽一样,无可救药地冒了出来。
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紫黑色的长发。
沉甸甸的巨乳。
还有在黑暗的寝室里,那种湿烫粘稠、将我彻底包裹吞噬的内部触感。
可恶。
明明那个女人霸道又坏心眼,甚至还把我当成榨精机器一样肆意侵犯。
但是为什么……
下半身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发烫了起来啊!
这种因为长时间没有释放而堆积在肚脐下方的酸胀感,简直要把人的理智给一点点蚕食干净了。
既然小黑不在。
而且这里又是绝对安全的个人私人卧室。
稍微解决一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
不如说,这本来就是正常的成年男性该有的健康需求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脱下外套,伸手解开了裤腰带。
坚硬发烫的柱身弹了出来。
手掌包裹上去的瞬间,那种久违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稍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在边境行宫和这间卧室里被莉莉丝强行贯穿的画面。
一下。
两下。
随着手掌上下滑动,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只要再过一两分钟,只要把这些积攒了几天的烦闷彻底释放出来——
突然。
一只冰凉而柔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侧方伸了过来。
咔哒。
我的手腕被死死扣住了。
那股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无法撼动的精准度,直接将我正在快速滑动的右拉停在了半空中。
「——!??!??!?」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我的整条脊柱都在瞬间僵硬得像是变成了铁棍!
等、等等!
这个触感是怎么回事!
这间房间里刚才明明已经检查过三遍了啊!连天花板横梁上都空无一人啊!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将脖子转向侧方。
在床沿边的阴影里。
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黑发魅魔少女,正蹲在床榻旁,那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波动地盯着我裤裆里弹出来的部位。
那是小黑。
她甚至连隐身法术都懒得解开完,就这么维持着半透明的状态,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手腕。
社会性死亡的剧痛在这一瞬间直冲天灵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惨叫彻底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我猛地想要把手抽回来,顺便用另一只手去拉被子遮挡下半身。
然而。
那只扣在手腕上的冰凉小手纹丝不动。
小黑从阴影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光着下半身、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我。
那张面无表情的可爱脸庞上,甚至找不到半点撞见主子自慰的尴尬或者羞耻。
反而充满了某种义正言辞的公事公办。
「小叶大人,请立刻停止这种极度浪费的行为。」
「哈?浪费!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放开我啊!快点给我转过身去啊!」
我的整张脸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连眼眶里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在手下人面前自慰被当场抓包!
这种事情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国混啊!
小黑完全无视了我的咆哮和抗议。
她甚至还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伸出另一只手,拍掉了我试图遮挡下半身的左手。
「即使小叶大人憋坏了,也是绝对不能自慰的。」
「这是女王陛下的亲笔命令。」
「小叶大人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属于女王陛下的战略资源,必须一滴不漏地留给陛下亲口收取。」
战略资源?!
精液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会被划进战争物资的范畴里啊!
你们魅魔对战略资源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啊!哪有国家的储备物资是装在男人裤裆里的啊!
这要是传到隔壁苍穹帝国或者诸王联邦耳朵里,我们公国绝对会被全大陆的史官笑话上一千年的吧!
「如果小叶大人实在忍耐不住的话,明天可以去找女王陛下。」
小黑依然保持着那副毫无波动的死人脸,扣在我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要是连一晚上都等不及,我现在就可以加急把您送到女王陛下的寝宫去。但是自慰是绝对禁止的。」
加急送过去?!
你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加急派送的包裹吗!
而且送到那个恐怖的魅魔女王床上,和把我直接扔进绞肉机里有什么区别啊!那根本就不是解闷,那是去送死好吧!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好啊!」
我整张脸烧得像是要融化掉了一样,左手手忙脚乱地抓起被角,试图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挡去。
这种裸着下半身被女下属当面训话的场景,光是存在于世界上就已经是对人权的毁灭性打击了!
尊严?领主的面子?
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了啊!
然而。
小黑甚至连眨都没眨一下眼睛。
她轻巧地向前跨了半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床沿,那双漆黑的瞳孔大方地在我暴露在空气里的部位扫来扫去。
「小叶大人这么可爱,只要是魅魔,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把您干到服从的想法吧。」
哈?
你说什么?
你刚才用那副死鱼眼说出了什么极其危险的台词啊!
干到服从?这种听起来像是某种变态征服狂才会说出来的词汇,为什么能被你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出来啊!
危险!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黑,思想根本也完全崩坏掉了啊!
「不过女王大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我是不能侵犯您的。既然如此,让我多看两眼又怎么了嘛。」
理直气壮!
太理直气壮了!
不能侵犯我所以看两眼是合法合理的逻辑到底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啊!
这根本就是违法犯罪分子的狡辩吧!
「放手啊!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吧!看也不行啊!给我把头转过去!」
我发疯似地抽动着右手手腕,试图从她的钳制中脱离出来。
但是这个看起来体型纤细的魅魔少女,胳膊上的肌肉仿佛是用精铁打造的一样。任凭我在床上扭成一团发力,扣在手腕上的那几根手指硬是一毫米都没有松动。
怪力!
又是这种反人类的怪力!
现在的魅魔都是在娘胎里就开始做拉力训练的吗!为什么随随便便一个间谍的物理力量都能把我这个人类男性按在地上摩擦啊!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
她甚至顺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木椅,大摇大大摆地坐在了床边。
那双漆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僵硬在半空中的下半身,嘴角极其微弱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小叶大人,您现在的姿势,收拢得不是很完美呢。」
「——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彻底没救了。
我的公国,我的城堡,还有我的卧室。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群思维脱轨的魅魔给彻底征服了。
被褥的香气与空气里的尴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我两眼无神地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如死灰地放弃了抵抗。
天亮吧。
毁灭吧。
赶紧让那个叫莉莉丝的女人把我抓回她的城堡里去吧。
在这个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卧室里,我已经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床边的黑发魅魔少女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手掌,转而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巧的皮质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刷刷地记录着什么。
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
我咬紧牙关,抬起手臂直勾勾地指着那扇厚重的黄铜大门。
发烫的脸颊火辣辣地作痛,连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抖动。
「出去!」
「——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间卧室里滚出去啊啊啊!」
整个人气得头皮发麻。
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扫帚或者火钳,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朝这个拿着笔记本乱记一通的黑发魅魔身上砸过去。
小黑合上了皮质笔记本。
她停下捏着羽毛笔的手指,那双漆黑的眼睛平淡无奇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慢吞吞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小叶大人,太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导致下半身充血加快。」
「你闭嘴啊啊啊啊啊!」
我抓起枕头朝她扔了过去。
软绵绵的枕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小黑只是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身,枕头就擦着她的裙摆落在了地毯上。
她走到门口,伸手按住了门把手。
「那么,属下就先告退了。请小叶大人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再试图做出任何损耗战略资源的行为。」
啪嗒。
门缝重重地合上了。
脚步声顺着走廊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安静的夜色里。
走了。
终于走了啊!
我长长地吐出一大口闷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剧痛简直比在战场上挨了一刀还要让人窒息。但是没关系,只要这个可怕的监视者离开房间,至少今晚我的私人空间重新保住了。
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挪到门口,伸手将厚重的黄铜插销彻底推到底,甚至还反锁了整整两圈。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呼……这下总不可能再有人突然撬开门闯进来了吧。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过身准备回床上睡觉。
视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过。
窗帘紧闭着,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桌上的烛光在风里微微晃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而。
不知为何,脖子后面的汗毛突然毫无预兆地竖了起来。
一种极其诡异的悬空感粘在我的头顶上。
我停下了脚步。
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视线顺着高耸的墙壁一路往上看去。
在距离地面整整四米高的房屋木质主梁上。
漆黑的横梁阴影深处。
挂着一坨黑漆漆的肉球。
两只尖锐的小爪子死死倒钩在粗糙的木头纹理上,一对薄膜一样的黑紫色翅膀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两颗绿幽幽的小眼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正静悄悄地向下盯着我。
那是蝙蝠。
一只巴掌大小、散发着熟悉魅魔香味的黑蝙蝠。
「……」
我站在大门旁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彻底风化的石雕。
插销锁上了。
门也关好了。
可这家伙压根就没走,她只是当着我的面走出去关了门,然后以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变回蝙蝠重新飞回了天花板上而已啊!
骗子。
这群魅魔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真话!
整间卧室的私人防御体系在这一瞬间彻底宣告崩塌。
尊严?隐私?反抗?
不存在的。
在这个被魅魔完全渗透的城堡里,我这个所谓的大公只不过是个被关在笼子里随时准备接受榨精的活体玩具罢了一。
再折腾下去,大概明天早上的公报头条就会写着“大公因自慰被下属当场抓获而精神失常”这种荒谬绝妙的新闻了吧。
算了吧。
累了。
毁灭吧。
我心如死灰地垂下了头,连一句话都懒得再讲。
一步一步挪回床边,抓起被子盖住全身,整个人像是沉入海底的石头一样蜷缩在床单深处,把头死死埋进了枕头里。
睡觉。
只要睡着了,就不用面对这个槽点满满的世界了。
原本以为躲进被子里把头一蒙,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我假装自己是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可能啊!
天花板上传来的那股存在感简直强得让人毛骨悚然。
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脑补出那只黑漆漆的小蝙蝠倒挂在横梁上、两颗绿莹莹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盯着被窝的画面。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死死监视着一样。
隐私?人权?
在这个城堡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名词吧!
正当我猫在被窝里默默流下屈辱泪水的时候。
天花板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了小黑那毫无波动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小叶大人,您以为在防备的只有我和女王陛下吗?」
……哈?
她在说什么?
我缩在被子里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不理她。
绝对不能理她。
只要一接话,这家伙绝对又会掏出那个该死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什么奇怪的战略数据了。
然而小黑压根不需要我的回应。
那只倒挂在梁上的黑蝙蝠在半空中轻轻拍了拍翅膀,爪子松开木头,借着重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床边的帷幕上方。
黑紫色的烟雾微弱地散开。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黑裙、绑着双马尾的魅魔少女,居高临下地盘腿坐在高高的床柱顶端。
「其实不止是我哦。」
小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窝鼓起的那一小块,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在散播今天的午餐菜单。
「城堡里的魅魔大臣们,还有领地里那些被派过来的魅魔贵族们,早就有想要侵犯小叶大人的想法了呢。」
——你说什么?!?!?!
脑子里轰的一响。
我猛地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了一角,露出一双充满震惊与怀疑人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床柱上的小黑。
这算什么鬼故事啊!
那些平时在执政厅里恭恭敬敬叫我大公大人、规规矩矩汇报关税和农具补贴的魅魔官僚们?
那些穿着精致礼服、看起来庄重又优雅的贵族女性们?
她们心里居然全都在打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变态主意吗!
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在魅魔的眼里,我这个领主根本就不是什么统治者,而是一个挂着领主头衔的特级危险肉块吗!
「不过小叶大人大可放心。」
小黑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毫无波动。
「大家都很清楚女王陛下有多么喜欢您,也知道陛下的占有欲有多么恐怖。所以就算她们脑子里全都是把您按在办公桌上强行侵犯的念头,在女王陛下的威严面前也是绝对不敢动手的哦。」
不敢动手?
这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这根本就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吧!
也就是说,要是哪一天莉莉丝那个女人稍微放宽了一点看管,或者我出了什么远门脱离了莉莉丝的视线,我就会立刻被这群嗷嗷待哺的魅魔贵族们生吞活剥了吗!
太危险了!
这个城堡简直比塞满了高阶魔物的特级地下城还要危险上一万倍啊!
手心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冷汗。
我死死捏着被角,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紧。
「所以呢,属下有一个非常忠诚的建议。」
小黑坐在高高的床柱上,居高临下地向前倾了倾身体。
「小叶大人应该尽早完成和女王陛下的婚礼。」
「只要有了正式的名分,您就彻底安全了哦。」
说完这句话。
黑发魅魔少女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皮质笔记本,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刷刷地写了一行字,随后便静静地坐在床柱上,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夜色沉沉地压在窗外。
沉闷的死寂重新陇罩了整间卧室。
被窝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发慌。
我把脸埋在枕头深处,耳朵里全是一阵接着一阵狂乱的心跳声。
刚才小黑说的那番话,简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水潭里。
这个城堡里所有的魅魔官僚……那些看起来端庄严谨的贵族女性们,心里居然都在盘算着怎么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强行侵犯?
也就是说,我每天走进执政厅的时候,实际上是在一群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高阶魔物眼皮子底下来回走动。
这算什么人间疾苦啊!
以前我还觉得那些退隐的老大臣们是贪生怕死、毫无责任感,现在想想,人家那分明是嗅到了灭顶之灾的气味,果断收拾行李逃命去人了啊!真正蠢到家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吧!
至于莉莉丝那家伙。
占有欲强?坏心眼?霸道榨精?
这些确实全都是事实。
但是仔细想一想,从边境行宫到城堡卧室,她从头到尾其实从来没有对我下过任何杀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留在公国的所有举措,降税、调兵、派遣行政官,全是把这个破烂公国往死里拉拔。
她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她纯粹就是单纯地、病态地、不容拒绝地想要把我彻底占为己有而已啊!
在这个全员变态的鬼地方,莉莉丝那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反而成了我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道防弹衣。
要是哪一天我不配合,导致她一生气拂袖而去……那等待我的绝对是整座城堡几十个魅魔拥而上把我榨成干尸的恐怖结局吧!
抵抗?尊严?独立统治者的面子?
去他妈的大公尊严!
这种分分钟可能社会性死亡外加肉体毁灭的破差事,谁爱当谁去当吧!小爷我不干了!
我猛地一把掀开了压在头顶的厚重被窝。
冰凉的空气瞬间灌进胸腔。
我一把从床单上弹坐了起来,赤着脚站在软榻上,指着悬挂在高高床柱顶端的那道黑影,扯着脖子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早点让我和莉莉丝结婚!放过我吧!」
「我不想当什么独立的大公了!」
吼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久久没有散去。
发泄完这积攒了好几天的憋屈之后,我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脱力地顺着床柱滑了下来,软绵绵地跌坐在被褥堆里。
去他的领主担当。
去他的国体独立。
反正在这个怪物横行的世界里,靠我这种平庸的力量根本连身边这群魅魔的防都破不了。既然莉莉丝愿意替我扛着这片天,愿意把那个庞大繁琐的王国财政和军务全都揽过去,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只要能不用每天坐在执政厅里面对那群眼神绿荧荧的魅魔大臣,让我当个挂名吃软饭的未婚夫又怎么了!
这根本就是合情合理的避险选择啊!
高高的床柱顶端。
小黑盘腿坐在那里,漆黑的瞳孔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道微光。
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皮质笔记本,捏着羽毛笔在上面快到飞起地书写着什么。
刷刷的摩擦声持续了几秒钟。
随后,她合上皮质小册子,将它重新收回怀里。
黑发魅魔少女从高高的柱顶轻巧地跃了下来。
落地时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发出,整个人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漆黑羽毛。
「小叶大人的明智决定,属下已经完整记录。」
「相关信息将会在天亮前通过急件送达女王陛下的案头。」
「相信陛下收到这份报告之后,一定会感到非常愉悦。」
愉悦?
那个女人绝对会笑得满床打滚,然后开始筹备全大陆最高调、最铺张浪费的世纪婚礼吧!
想到到时候自己要在全大陆各派使节的注视下被她牵着走进教堂,我就忍不住想要再次把头埋进枕头里彻底自尽。
但是没关系。
至少在今晚,在这个可怕的事实被送出去之前,我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安全保障。
「既然我已经答应结婚了……」
我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魅魔暗卫。
「那公国里的那些政务,还有内阁会议什么的,是不是就彻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黑微微歪了歪头。
「当然。」
「按照女王陛下的规划,婚约正式缔结之后,洛朗公国将全权并入新设的联合行政区。所有的税收、治安以及军队调动,都会由女王陛下派遣的首席官直接接管。」
「小叶大人您只需要负责陪伴女王陛下,以及按时提供战略资源即可。」
提供战略资源这种话就不用专门拿出来强调了啊!
不过。
全权接管意味着……我彻底失业了?
不仅不用再去批改那些看不懂的关税账目,也不用去听那些贵族们扯皮,甚至连每天早起晨检防卫队这种破事都可以直接抛在脑后了!
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终极退休生活吗!
虽然代价是被某个榨精狂魔彻底套牢,但至少在白天,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自由时间啊!
大脑里的齿轮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
以往因为公国政务缠身,我整天只能窝在这个狭小无比的城堡里,连去外面的森林看看猎场都得带着整支卫队。
现在军队是魅魔的,政务是魅魔的,连领地都是魅魔在打理。
那我岂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艾尔德兰大陆那么大。
有梅尔达湾的港口,有东部平原的猎场,还有冒险者公会里挂着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委托任务。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十八岁男孩子,去当个冒险者到处跑跑,总比天天蹲在卧室里等着被魅魔榨干要强上一万倍吧!
「那个……小黑。」
我试探性地向上拉了拉被角。
「如果我白天想离开城堡,去外面的冒险者公会逛逛,甚至是接几个低阶任务去野外活动活动……莉莉丝那边应该不会反对吧?」
小黑安静地站在床边。
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女王陛下曾经交代过。」
「只要小叶大人不试图逃离领地,不与其他女性产生过度的亲密接触,并且随时处于暗卫的视线范围内……您的任何兴趣爱好,陛下都会予以全力支持。」
「甚至连您探索秘境所需的装备和资金,也可以直接从公国特供账面上支取。」
居然连这种霸王条款都有预案吗!
那个女人到底在我身上算计了多少步啊!
不过算了。
有钱拿,有自由时间,还能名正言顺地跑出去打怪冒险避难,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啊!
「既然这样……」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地平躺在床单上。
「明天早上,给我准备一套最普通的冒险者皮甲。」
「我要去王城的公会分部。」
小黑微微颔首。
黑紫色的烟雾从她的脚下升腾起来,转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遵命,小叶大人。」
「祝您今晚做个好梦。」
烟雾散去。
空荡荡的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
天花板的横梁上没有任何黑影,门外的脚步声也彻底消失。
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
窗外的夜空泛起了一抹微弱的肚白。
长达数天的慌乱、恐惧与被动榨精,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至少从明天开始,我要去体验属于我自己的冒险者生活了。
至于婚约和那个可怕的魅魔女王……
等她从国家出访的日程里抽出来时间再说吧!
沉沉的睡眠瞬间将我吞没。
……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
我揉着发酸的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床头的木椅上,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游侠皮甲,旁边甚至还放着一只装满了精致金银铜币的皮革钱包。
没有魅魔官僚的催促公文。
没有老大臣的急件敲门。
整座城堡安静得像是一座优雅的皇家度假别苑。
我换上了这套合身的暗褐色轻型皮甲,系紧了腰间扣带,将那个重甸甸的钱袋挂在左侧。
推开卧室大门。
走廊里的魅魔侍从们恭敬地分列两侧,向我深深地弯腰行礼。
不再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样的狂热眼神,而是真正对待主理人未婚夫的尊崇与敬畏。
小黑说的没错。
名分确立之后,这群怪物确实不敢再对我起什么歪心思了。
我挺直了腰板,踩着鹿皮长靴,大步流星地穿过城堡中庭,径直朝洛朗王城外围的冒险者公会分部走去。
街道两侧的店铺刚刚开张。
早市的叫卖声与烤面包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公会那座由粗糙花岗岩砌成的宏伟建筑,已经近在眼前。
挂在大门顶部的双剑交叉铁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我一把推开了公会厚重的木质双开门。
喧闹声扑面而来。
嘈杂的喝彩声、麦酒杯撞击声,以及告示板前冒险者们讨论任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座大厅。
大厅角落的休息区里,几名身穿着轻甲、手持法杖与长弓的女性冒险者正围坐在圆桌旁看地图。
而在前台后方,一名戴着单片眼镜、面容姣好的公会接待员正微笑着抬起头。
「欢迎来到洛朗王城冒险者公会。」
接待员抚了抚单片眼镜,声音清亮地传了过来。
「请问是来办理登记,还是接取委托的呢?」
我跨步上前,抬手捏起前台木桌上放着的那支羽毛笔。
公会木桌上散发着一股劣质墨水和湿木头的味道。
「登记。顺便接一个最普通的低阶委托。」
我在登记表单的姓名那一栏里,顺手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叶。
毫无修饰、朴实无华的两个字。
写完之后,我顺手把羽毛笔往墨水瓶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摆脱政务羁绊的轻松感。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名光荣的无名小卒了!
然而。
前台后方的接待员在低下头看清表格上那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的动作突然僵硬住了。
那张原本挂着职业化微笑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眼皮疯狂地跳动着,视线在表单上的名字和我这张脸上来回扫视了至少五遍。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了下来。
「……小、小叶大人?」
接待员的咽喉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特级灾厄魔物一样。
真是有够夸张的。
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我有些无语地按了按额角。
「我是小叶不错,但你完全不需要特别对待我。我现在只是个刚注册的见习冒险者,给我安排最普通的低阶讨伐或者采集任务就可以了。」
赶紧给我来个去郊外采蘑菇或者抓野兔的E级任务吧!
我现在急需这种没有任何危险、又能名正言顺在太阳底下偷懒的日常工作来疗愈我受伤的心灵啊!
然而。
接待员听到我的要求之后,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忧郁和纠结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手掌在柜台底下的抽屉里犹豫了半天,抓紧了一张羊皮纸,又松开,最后像是抱着用生命去赴死的决心一样,颤抖着把一张烫金边框的特制委托卡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张卡片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极其眼熟的淡紫色甜腻香气。
等等。
这股味道……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我有些僵硬地低头看去。
羊皮纸的最上方,用极其张扬且优雅的漆黑墨水写着一行大字——
【特级紧急委托:讨伐魅魔女王】
【目标:魅魔王国至高统治者莉莉丝】
【报酬:领地全域税收豁免权+女王的永恒爱抚】
【限定接取人:小叶】
而在委托书的最下方,还用优雅的花体字附带了一行小小的亲笔备注。
『小叶要是敢接别人的委托,今晚回家就准备在床上躺上一整周吧~♡』
……
开什么玩笑啊!!!!
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整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字迹毫无疑问就是莉莉丝那个女人的!
连跑来公会接个普通任务这种小事,都被她提前预判得死死的啊!甚至还专门在公会前台预留了一张全大陆绝无仅有的“私人专供委托”!
讨伐魅魔女王?
这哪里是什么讨伐任务啊!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公开处刑和推倒邀请函吧!
要是真接了这个任务,我不就等于当着全公会冒险者的面,承认自己要去讨伐那个霸道的魅魔女王了吗!到时候不论输赢,结局绝对都是被她抓回卧室里折腾到脱水啊!
「——这根本就不算正常委托吧!」
我吓得连退了两步,手掌像触电一样猛地把那张烫金卡片推了回去。
「换一个!给我换个去森林里抓小野猪的!这种奇怪的东西我绝对不要接啊!」
我慌张地拍着柜台,试图让接待员把那张恐怖的纸收起来。
突然。
后脖颈处传来了一股刺骨的冰凉感。
毫无征兆地。
一只娇小却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掌心,重重地按在了我的左肩上。
把我的身体死死钉在了原地。
「小叶大人。」
熟悉的死鱼眼声音直接从我的后脑勺近距离飘了过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黑发双马尾的魅魔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撕开了隐身法术,大摇大摆地站在了公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如同一条毒蛇般顺着我的腰际缠绕了上来,尖端的爱心骨刺危险地抵在了我的肋骨处。
周围几个原本在喝麦酒的冒险者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把酒杯砸在了地上,连滚带带爬地往大厅外退去。
小黑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恐慌。
她缓缓往前凑了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根边上。
「请您快点在委托书上签字。」
「——哈?为什么是我非签不可啊!」
我脖子僵硬地侧过脸,试图用眼神向她表达我最强烈的抗议。
小黑那双漆黑的眼珠子毫无波动地盯着我。
抵在我肋骨上的尾巴尖端稍微用力顶了顶,带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痛。
「女王大人难得有这种情趣。」
「即使您的身份已经是陛下的丈夫,也要随时想着该怎么取悦女王大人才行。」
「如果您拒绝签字的话,属下现在就只能奉命以『抗旨罪』将您捆绑起来,直接送到女王陛下的寝宫大床上去了。」
小黑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根蘸好了墨水的羽毛笔,强行塞进了我僵硬的手指缝里。
柜台后面的接待员已经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小黑那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将我的右手死死压向了那张写着『讨伐魅魔女王』的烫金委托书。
视线死死扣在那张带有淡紫色甜香的羊皮纸上。
上面的花体字简捷明了。
讨伐魅魔女王。
这算哪门子的冒险者任务啊!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自投罗网、顺带把我自己包装成大礼盒送货上门吧!
真要是在这上面签了字,我作为独立领主和自由冒险者的最后一丝尊严就会被彻底踩进泥坑里,连同我的腰椎一起灰飞烟灭!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步子,连脚下的鹿皮靴都摩擦出急促的声响。
「不行,这个签了会死掉的吧。」
这绝对是肺腑之言。
绝非危言耸听,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
以那个女人近乎疯魔的榨精频率和那种要把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狂暴劲头,我要是拿着这封所谓『讨伐书』走到她面前,下场除了被当场剥皮拆骨、榨干最后一滴骨髓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性!
然而。
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娇小手掌甚至连颤抖都没有颤抖半下。
小黑那双漆黑死寂的瞳孔平静得没有波澜。
「女王陛下有性趣,有性欲,如果您满足不了,就是违背女王的命令,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哈?
等等!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
为什么满足她的欲望会被直接扣上违背国家政令的重罪帽子啊!你们魅魔王国的法典里难道专门写着『不给女王榨精者处以极刑』这种荒谬条款吗!
这根本就是以权谋私!是彻头彻尾的职场霸凌外加家庭暴力预备役啊!
我张了张嘴,试图找出几句关于人权、关税协定或者基本外交礼节的话语来进行辩驳。
可没等我把舌头理顺。
右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小黑甚至连叹气的动作都没有,那只纤细的小手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怪力。
她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冷冰冰的指节如同铁钳般锁死,硬生生地把我那试图缩回袖口的手指扳开,将羽毛笔的木质笔杆强行挤进了我的掌心。
「等——等一下!有话好商量!我可以改接采摘宁静草的任务!或者去清理公会地下室的鼠患——」
挣扎完全是徒劳的。
我的右臂在她手下脆弱得像是一根枯树枝。
小黑半点停顿都没有,直接抓着我的手,压着羽毛笔的尖端,狠狠地点在那张烫金羊皮纸的接收人签名处!
划拉。
漆黑的墨水在光滑的纸面上拽出一道歪歪扭扭却极其清晰的痕迹。
小叶。
两个字被强行书写完成。
字迹在羊皮纸上的淡紫色暗纹里泛起微弱的光芒,这是公会契约正式成立的法术微光。
完成了!
这该死的特级讨伐任务,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以一种完全违反我个人意愿的强迫手段,正式宣告接取成功!
整座冒险者公会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角落里躲在桌子底下的接待员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对死者的哀悼与敬畏。
隔壁几桌原本在讨论地下城路线的铜级冒险者们集体屏住了呼吸,呆滞地看着前台发生的这一幕幕。
完了。
我的社会性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飘散的尘埃。
「好了。」
小黑松开笔杆,极其顺手地将那张烧灼着法术印记的特级委托书卷了起来,塞进自己腰间的皮囊里。
随后。
她转过身,抬手抓住了我轻型皮甲后背上的挂环。
下盘沉稳,双腿发力。
一阵失重感陡然袭来。
我整个人甚至连调整脚底重心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像是在拎一袋沉甸甸的劣质土豆一样,直接从地面上提拉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小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不,我不走啊啊啊啊!」
四肢在半空中无措地划动。
双脚悬空离地整整十厘米。
小黑面无表情地单手提着我的后领,顺着公会大厅的花岗岩地板,大步流星地朝双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的靴子尖在粗糙的石板面上拖拽出刺耳的沙沙声。
两旁路过的冒险者们慌忙向两侧退避,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场霸道押解的震撼与困惑。
大门被小黑用空着的那只手一脚踹开。
晨间的明亮阳光扑面而来,洒在王城石板路两旁繁华的店铺与欢呼的行人身上。
然而对我而言。
这阳光毫无温暖可言,只预示着那座沉浸在魅魔香气里的城堡,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我的归来。
小黑拖着后领的手臂纹丝不动,鞋底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清脆的脚步声。
大门在身后轰然重合。
整个人像是被挂在吊车钩子上的破面袋一样。
从公会大门出来的这一路上,阳光晒得我后脖颈发烫,但我的心底却是一片凉飕飕的冰山。
王城主干道上买菜的平民、巡逻的卫兵,还有摆摊卖烤香肠的商贩们,全都用一种揉着眼睛的诡异目光盯着我。
一个堂堂公国领主,被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黑发双马尾少女,单手抓着皮甲后领,双脚完全悬空地从街头一路提到了街尾。
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啊!
这下子不仅社会性死亡了,简直就是社会性灰飞烟灭!明天的王城日报标题我甚至都帮他们想好了——《惊爆!大公大人因姿势不端被暗卫如垃圾般拎回城堡》!
「——小黑!放我下来啊!脚尖稍微碰到地面也行啊!」
我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乱甩着。
反抗完全没有效果。
那只压在我后领上的小手像是一个死死扣住钢轨的机械锁,任凭我怎么挣扎扭动,我的身体连哪怕一厘米的下降幅度都没有。
小黑踩着鹿皮短靴在石板路上走得虎虎生风,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半点。
「小叶大人,维持这个姿势能确保您以最高效率返回城堡,避免中途出现试图逃跑的叛逆行为。」
谁要逃跑啊!
在自己的领地里走个路被叫作逃跑吗!
我就这样在全城百姓围观的热烈视线中,一言不发地被一路提过了护城河吊桥,穿过城堡中庭,径直上了三楼。
轰鸣一声。
卧室厚重的黄铜大门被她用脚尖勾开,随后又在我的身后重重地合上。
身体终于体验到了久违的重力。
我被毫无保留地扔在了铺着厚软地毯的地面上,打了个滚才稳住身体。
「咳咳……咳!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我揉着被勒得发酸的脖子从地毯上爬起来,整个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根本就不是暗卫的保护,这是单方面的肉体酷刑外加人格侮辱啊!
小黑站在门边,抬起手臂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双马尾,那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直视过来。
「小叶大人,请立刻整理您的着装。」
「哈?整理着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女王陛下今天会过来进行例行访问。」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刚刚揉着脖子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耳朵里像是挤进了几百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女王陛下?
莉莉丝?
今天?
「——等一下!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顾不上脖子上的酸痛,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张大嘴巴大声质问。
「今天根本就没有安排任何外交访问吧!不管是行政日程还是接待流程表上,全都没有写啊!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毫无征兆地跑过来啊!」
这根本不符合基本的行政规范!
两国元首会面这种大事,怎么可能像隔壁邻居串门一样说来就来啊!
小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女王陛下想来就来。」
「……」
太霸道了吧!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这个国家难道是她开的私人游乐场吗!
「女王陛下视察自己的财产和未婚夫,不需要向任何人递交书面申请。」
小黑微微仰起头,那双死鱼眼毫无情绪起伏地盯着我慌乱的面孔。
「而且,您刚才已经在公会正式接下了『讨伐魅魔女王』的特级委托。」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脑门。
「……接下了又怎么样?」
小黑伸手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了那张烫金的羊皮纸,熟练地展开在我面前展示了一下上面的法术印记。
「作为忠于女王陛下、同时也恪守公会规章的暗卫,属下有义务协助雇主完成委托。」
她停顿了一下,那张冰凉的脸庞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仿佛是在邀功般的死板认真。
「所以,属下今天会主动创造您和女王陛下单独独处的环节。」
「——哈?」
「届时,会客大厅的大门会被封锁,所有魅魔侍卫都会撤离。在这个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环境里,您只需要全力以赴打败女王陛下就可以了。」
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思考。
呆滞。
绝望。
某种极其荒谬的感触在我的天灵盖里炸开。
打败她?
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我是一个连正式职业都没有选定的1级无名小卒啊!对方可是能够单枪匹马撕碎高阶魔物、把东部五个国家打得抬不起头来的魅魔女王啊!
你让我跟她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独处决斗?
这哪里是什么协助完成委托啊!这根本就是把我绑好洗干净了送到霸王龙嘴边去当下午茶啊!
「你脑子进水了吗!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我扯着脖子尖叫了出来,整个人失控地向后退了两步。
「做不到!绝对做不到!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任务!现在立刻去取消委托!我要退单!」
退单!
就算是支付违约金我也要退单啊!
小黑安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惨叫。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张烫金的羊皮纸,随后重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弯曲成抓取的手势。
慢着。
这个姿势……
「等——等一下!有话好商量!不要动手——」
话还没说完。
那只冰冷的小手再次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怪力。
她一把扣住了我轻型皮甲的腰带,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拉扯动作都没有,顺势向上猛地一提!
身体再次脱离了地面的掌控。
失重感重新袭来。
小黑就像是提着一个刚买回来的大帆布袋一样,抓着我的腰带把我整个人横着扛在了肩膀上。
坚硬的软甲顶在我的肚皮上,差点把我刚刚吃下去的早餐给挤出来。
「——哇啊啊啊!放我下来!小黑你这个疯子!」
视线里的走廊地板在快速倒退。
小黑扛着我大步流星地穿过了长长的走廊,靴子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
任凭我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用力捶打她的后背,她那娇小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两旁擦肩而过的魅魔女仆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清扫工作,恭敬地向着小黑弯腰行礼,对被扛在肩膀上垂死挣扎的我投来了极为赞赏与羡慕的眼神。
羡慕个鬼啊!
你们要是想被扛着送去喂霸王龙你们自己去啊!
一路走过了转角,下了楼梯。
会客大厅那两扇高耸厚重的黑檀木大门已经在眼前放大。
小黑在一米外停下了脚步。
她右臂一挥,像是在扔一包沉甸甸的沙袋一样,顺手将我整个人扔向了会客大厅中央那张铺着软垫的奢华长沙发。
噗通。
我重重地摔进软垫里,整个人被弹起来了几厘米才落回原位。
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小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上衣的下摆,随后默默地向后退开了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大门的方向。
「女王陛下马上就到。」
她那漆黑无光的双眼平静地锁死在我慌乱的脸上。
「请您做好战斗准备,小叶大人。」
黑檀木大门外,缓缓传来了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的清脆扣击声。
黑檀木大门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缓缓推开。
没有卫兵的宣号,也没有繁琐的宫廷礼节。
迎面走进来的,是一道熟悉到让我下半身隐隐作痛的高挑身影。
莉莉丝身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却难掩傲人曲线的黑紫色定制礼服,暗金色的纹路在裙摆间流转。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看到我的瞬间,弯成了一对极其好看的月牙。
甜腻的魅魔香气随空气流动直冲鼻腔。
等等。
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张刚才在公会前台被小黑强行按着我的手签下大名的烫金委托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被她捏在白皙纤细的指尖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啊!小黑前脚把我扔进房间,后脚就把这东西呈上去了吗!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接炸上了天灵盖。
逃。
必须立刻从这里逃出去!
跟这个单枪匹马就能干碎高阶魔物的女人呆在封闭房间里,下场绝对比被扔进绞肉机里还要惨烈啊!
「——小黑!」
我扯着脖子朝空荡荡的天花板和四周的阴影大声尖叫。
「喂!小黑!快出来!开门带我出去啊啊啊!」
没有回应。
别说是黑发双马尾的魅魔少女了,连半只蝙蝠的影子都没有。
刚才还信誓旦瞻说要“协助雇主”的暗卫,此刻蒸发得比水蒸气还要干净彻底!
混蛋!
那个死脑筋的叛徒!居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块砧板上了啊!
「小叶在喊谁呢?」
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莉莉丝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随手将那张烫金羊皮纸挂在指尖上转了个圈。
门禁法术的微光在黑檀木大门上悄然流转,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哒声,整间会客大厅被彻底封死。
连最后一丝缝隙都没给我留下。
「明明接下了针对姐姐的讨伐委托,结果第一反应却是叫暗卫带你逃跑吗?」
她微笑着停在距离沙发只有两步远的地方。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可身后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却在虚空中欢快地摆动着,尖端的骨刺甚至划破了空气。
「不过……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我,指尖微一用力,那张烫金委托书化为了一缕紫色的灰烬散去。
「仔细想想,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地进行过战斗了呢。」
「真没想到小叶居然会有跟姐姐对练的兴趣。」
不!
我没有!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啊!
那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签的,那是小黑那个变态抓着我的手强行按上去的霸王条款啊!
「既然小叶这么有热度,那今天就全力以赴地战斗一次好了。」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礼服领口的金色扣子。
惊人的凶器随着布料的松开微微颤动,散发着让人眩晕的肉体张力。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狂热与占有欲。
「——如果把小叶打败了的话。」
莉莉丝压低了声音,那股甜腻的呼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颊上。
「可是要像真正的战斗一样,就地侵犯哦。」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战斗?
对练?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我长到现在连一只野鸡都没杀过,平日里防卫队集训我也只是坐在遮阳棚底下喝酸梅汤看报纸而已!让我跟一个能把高阶魔物当草拔的魅魔女王进行正经的肉搏战?这根本不是对练,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外加无死角的处刑吧!
「——等、等一下!莉莉丝姐姐!」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两只手死死挡在胸前,扯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
「我根本就没有要和你战斗的意思啊!刚才在公会签名完全是个意外!是小黑强行抓着我的手按上去的!我压根就不想接受什么讨伐任务啊!」
说到底,哪个正常人会蠢到跑去接讨伐自己未婚妻的任务啊!
这逻辑从一开始就彻底崩塌了好不好!
尊严?
那种东西早在昨天晚上被按在床上榨干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哪怕让我当场跪下来认错都行啊!
然而。
站在两步开外的那位魅魔女王,对我的肺腑之言完全置若罔闻。
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摇一下。
黑紫色的羽翼在她背后毫无征兆地猛然张开。
那对由漆黑鳞片与膜翼构成的巨大翅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沉闷的破空声。
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
一道半透明的空气气浪瞬间爆裂开来!
撕拉——!
伴随着刺耳的破裂声,我刚刚坐着的那张由上等黑檀木与坚硬大理石打造的奢华沙发,就像是一块放在切片机底下的软黄油一样,被那对羽翼卷起的风刃平平整整地切成了两半!
剖面光滑得让人胆寒。
断裂的木屑和填充的鹅绒在空气中爆散开来,像是下了一场滑稽的白雪。
轰隆!
两半重达几百斤的木质沙发残骸重重地砸在地上,将大理石地板砸出了数道细碎的裂纹。
冷汗在这一瞬间直接湿透了我的后背。
死掉了。
刚才那一下要是稍微偏个几厘米,被切成两半的就绝对是我这个人了啊!
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她根本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打算把我往死里打啊!
「小叶。」
莉莉丝收回了翅膀。
她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流露出一抹明显的不高兴。
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孔上挂着一层令人窒息的阴霾,连带着周围空气里的甜腻香气都变得无比刺鼻。
「快点躲啊。」
她缓缓抬起了右臂,背后的双翼再次紧绷了起来,边缘的骨刺在烛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寒芒。
「下一次我就不会打空了哦。」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彻底疯掉了啊!
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什么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全都随风飘走了啊!
在死神降临的恐惧刺激下,我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双腿凭着本能猛地向左侧爆发出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噗通!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狼狈不堪地顺着地毯滚了出去。
几乎是在我离开原地的同一秒钟。
一道更加狂暴的劲风擦着我的耳膜呼啸而过!
啪!
身后那面挂着历代领主油画的厚重石墙上,凭空多出了一道深深的斩痕,碎石碎屑如雨点般砸落在我的后背上。
痛痛痛!
胳膊肘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可是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伤势了啊!
那道黑紫色的高挑身影已经再次逼近了过来!
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重得像是在心口扣击。
「速度太慢了呢,小叶。」
她那黏糊甜腻的声音甚至直接在我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太快了!
这种移动速度根本就不是人类用肉眼能够捕捉到的啊!
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都在发抖。
没有剑术,没有步法,甚至连基本的战斗姿势该怎么摆我都完全不知道!
左边?
不对,右边!
空气中的香气突然从后方袭来!
我吓得猛地向前扑倒,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在满地鹅绒和木屑里打了个滚,两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拉开距离。
这种滑稽到了极点的逃跑姿势,恐怕连街边的野狗看了都要摇头嘲笑吧!
可以我的体力与神经反应,能勉强躲开这两下就已经用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啊!
急促的喘息声在胸膛里疯狂回荡。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把火在肺里燃烧。
皮甲的扣带在刚才的滚动中松开了大半,鞋底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
糟糕!
重心的失控让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后仰去。
就在我试图用手臂去支撑地面的那一个千钧一发的瞬间。
视野被一片铺天盖地的黑紫色彻底遮蔽。
冰凉而又带有庞大蛮力的五指,毫无悬念地顺着虚空探了过来。
咔哒。
我的两个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而易举地全部扣住。
所有的逃跑路径瞬间宣告封死。
强大的惯性带着我整个人向前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具温热香烫的娇躯怀里。
鼻尖撞在了坚硬却又丰满的乳峰上,充沛的魅魔体香在这一瞬间彻底锁死了我的呼吸。
结束了。
抓住了。
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给轻松捕获了啊!
「抓到你了哦,小叶。」
耳边传来了莉莉丝低沉而又满载着愉悦的呢喃。
修长的双臂从后方环绕过来,像是一道精钢打造的锁链,将我发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她那紧绷的怀抱里。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欢快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尖端的骨刺顺着皮甲的缝隙慢慢地滑动着。
「看来……」
她凑到我的耳根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带来一阵让人瘫软的酥麻。
「今天的战斗,是姐姐获胜了呢。」
耳边传来的热气直往孔洞里钻。
背后的肉体烫得烧人。那条强壮的魅魔尾巴在我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把轻型皮甲的扣带勾得吱吱作响。
败了。
彻头彻尾的惨败。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我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
「好久没有痛快的战斗了呢,现在就要享用美味的猎物了。」
等、等等!
这是哪门子的猎物享用宣告啊!
还没等我把堵在嗓子眼里的抗议喊出来,后背上传来了一股惊人的刺拉声!
刺啦——!
胸前一凉。
伴随着布料与皮革崩裂的脆响,我身上那件用来充门面的防卫队轻型皮甲,连同里面的棉质衬衫,被那只看似娇嫩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从中间彻底撕成碎片!
碎布头碎片洋洋洒洒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
双手下意识地向下滑去,试图遮住自己暴露在冷空气里的下半身和胸口。
然而。
撕裂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裤腰带断裂。
鹿皮长裤连同内裤被瞬间剥离了身体。
光溜溜。
字面意义上的赤条条。
整个人在封锁的会客大厅中央暴露得一干二净,凉飕飕的风吹在皮肤上,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哆嗦。
耻辱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弓起腰,两只手死死按在下腹部,脚尖绷得紧紧的,试图缩成一团来挡住那些不该被看光的地方。
可恶!这种像是在剥水煮蛋一样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行哦。」
还没等我的手掌碰到耻骨,一只带着烫人温度的手背就径直插进了我的手腕之间。
蛮力挑开。
那只手掌轻巧地往上一抬,把我试图遮挡身体的双臂硬生生地强行架开,死死按在了我的头顶后方。
「——放开我啊!太羞耻了!这种站着的状态绝对不行啊啊啊!」
我拼命扭动着肩膀,脚底在地毯上乱蹭。
视线里,莉莉丝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狂热。
她压根没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
柔软湿热的娇唇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呜——姆?!」
所有的尖叫与抗议被全数堵回了喉咙深处。
滑溜溜的丁香小舌带着浓烈的魅魔甜香,横冲直撞地挤开了我的牙关,在大口吮吸着我的舌尖。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那种带有强效催情效果的唾液顺着咽喉滑了下去,沿着食道一路向腹部扩散开来。
该死。
头晕目眩。
身体里的骨头好像在快速软化。
几乎是在我试图向后退缩的同一时间。
腰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挤压感!
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如同一条粗壮的巨蟒,顺着我的双腿盘旋向上,圈圈层层地缠绕在了我的腰肢与大腿根部。
紧绷。
收紧。
尾巴上的每一块鳞片都在死死咬合,将我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空中,彻底剥夺了我双脚借力逃跑的可能性。
逃不掉。
腰被缠得死死的,连向后缩一厘米都做不到!
「嗯……唔嗯……」
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深吻还在继续。
我的双手被按在头顶,胸口贴着她那对硕大丰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腹部下方的那根肉棒,在魅魔体香与湿热唾液的双重毒素侵蚀下,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硬。
顶端冒出了晶莹的清液。
耻辱。
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身体却熟练地做好了接受侵犯的准备。
唇分。
一缕银白色的唾液拉成了细丝,在空气中断裂。
莉莉丝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沾满湿痕的眼睛向下扫了一眼我那根高高昂起、在空气中抖动的坚硬肉棒。
她抬起了一条修长的大腿。
黑紫色的礼服裙摆向两侧散开,露出了内部那片光滑细腻的白皙肌肤,以及早已泛着水光的湿烫小穴。
她用一只手捏住了我那根坚硬发烫的柱身。
指尖顺着青筋缓缓向下滑动,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张正微微张合、散发着白汽的蜜穴口子。
「要进去了哦,小叶。」
「——等一下!这种姿势绝对撑不住的——」
抗议被瞬间淹没。
莉莉丝揽着我的脖子,顺势向下一沉!
噗滋!
湿润到了极点的包裹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没有任何前戏与缓冲,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被她直接在站立的状态下,顺着狭窄湿滑的阴道入口,狠狠地推进了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
眼眶里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
阴道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卷曲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由于是站立的姿势,整根肉棒被她的体重与腰部力量完全顶到了子宫口外侧。
龟头撞上了那个狭窄娇嫩的屏障。
下半身悬空,全靠那条尾巴缠在腰上维持平衡。
这种完全失去重心、只能被迫承受肉体撞击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啊!
莉莉丝长舒了一口气,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双手环扣在我的后颈处。
阴道深处的收缩力陡然激增。
噗唧、噗唧。
她开始在站立的状态下,小幅地抬起腰肢,随后重重地向下压落!
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将空气里的魅魔麝香推向了更加狂乱的顶峰。
我全身上下抖得像是一根掉进风暴里的羽毛,脑子里除了那股灭顶的快感之外,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小叶的里面……好烫……♡」
莉莉丝收紧了夹在我腰上的大腿,腰肢开始以惊人的频率猛烈起伏抽送起来。
双腿在剧烈地打颤。
膝盖骨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力一样,酸软得连一秒钟都站立不住。
这种站立的姿势实在太荒谬了啊!
整个下半身完全悬在半空,全靠腰间那条紧紧缠绕的魅魔尾巴,以及后背被她死死按在怀里的蛮力在维持着平衡。每一次她的腰肢向下沉压,那根坚硬发烫的肉棒就会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角度,狠狠撞进最深处肉褶包裹的迷宫里。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肚脐下方积聚的酸麻感疯狂爆发,顺着脊椎骨一路冲破了天灵盖。
好想倒下去。
哪怕是瘫倒在地毯上也好,只要能避开这种直击心脏的深层撞击!
我试着放松双腿的肌肉,让脱力的双脚彻底向下滑落,试图用这种摆烂的方式脱离她的身体。
然而。
完全没用。
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陡然收紧,上面的鳞片死死咬住我的皮肉,把我的下半身牢牢钉在离地十厘米的高空。
莉莉丝那两条修长的手臂更是顺着我的腋下绕了过来,像是一圈浇筑了精钢的枷锁,把我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无法挣脱的姿势,紧紧贴在了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之间。
倒不下去。
连瘫软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锁在一台不断高速运转的打桩机上一样啊!
「——呜!哈啊……放、放开我……腰要断了啊!」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极度的耻辱与过载的快感在脑子里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然而,更可怕的是来自于体内的触感。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这暴风雨般的抽送而松懈半点。那些层层叠叠的湿烫肉褶,反而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软体器官一样,在肉棒每一次试图向后退缩的微小缝隙里,疯狂地蠕动、绞紧、收缩!
咕唧。咕唧。
耳边全是粘稠液体在剧烈摩擦中发出的淫靡水声。
阴道口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在死死咬住柱身的同时,强行产生了一股难以置信的巨大吸力,疯狂地把龟头往最深处的子宫口拉扯!
被夹得太紧了。
这种包裹感简直紧到了令人发疯的地步!
龟头每一次被内部的肉褶裹住挤压,都引发一阵如电击般的麻痒。
「小叶的腿在抖呢……♡」
莉莉丝带有甜腻余韵的喘息声直接贴着我的耳朵炸开。
她甚至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侧,把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是因为站着太舒服了吗?还是说……里面被姐姐顶到了最喜欢的地方呢?」
才不是舒服啊!这是快要死掉了啊!
身体里的气力被那些带有催情效果的魅魔体香抽得一干二净,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臂连抬起来的劲头都没有了。
肉棒被阴道深处那张湿烫的口子猛地一口咬住。
顶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娇嫩屏障。
轰!
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积聚到了极限的精液在管道里疯狂汇聚、冲撞,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要出来了。
挡不住了。
这种强度的吮吸和绞咬,怎么可能还得住啊!
「——不行了!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啊啊啊啊!」
我毫无尊严地失声尖叫了出来。
失控的骨盆在尾巴的死死约束下剧烈抖动。
肉棒急剧膨胀,将阴道内部的狭窄空间彻底撑爆。
浓稠烫人的液体以一种极其惊人的冲力,带着狂暴的节奏,在子宫口最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噗哧!噗哧!
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
滚烫的精液疯狂击打着最深处的软肉。
极度的射精快感让我的整个脊背猛地绷紧,随后又在站立的姿势下彻底沦为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废人,任由阴道将管壁里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吸吮干净。
大厅里的魅魔香气浓得像是要凝结成液体。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抱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阴道深处也随着精液的喷射迎来了狂乱的高潮抽搐。
她将泛着水光的脸庞贴在我的后脖颈处,重重地喘息着。
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依然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腰骨像是彻底碎裂了一样。
下半身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力量的存在,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全靠她那条强壮的魅魔尾巴和拦在腰间的手臂悬在半空。
从肚脐下方不断蔓延上来的酸麻感,依然在小腹内部疯狂地震荡着。
连续的高潮和大量的射精已经把大脑里的最后一滴思考能力都抽干了。
视野一片模糊。
耳边只能听到两个人在封闭大厅里粗重而又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终于……结束了吗?
这种几乎要将脊髓都抽空的强行交合,终于告一段落了吧?
然而。
那条缠在腰上的黑紫色尾巴并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稍微松了一丝缝隙,让我发烫的皮肤能够贴着她那冰凉细腻的下腹部稍微喘口气。
莉莉丝抱紧了我的身体。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峰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绵软触感。
她稍稍后退了少许,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饱足之后的湿润光彩。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凑了过来,湿漉漉的红唇直接贴在了我的脸颊上,顺着皮肤一路吻到了耳根。
「好棒好棒呢,小叶……♡」
甜腻到了极点的声音在耳膜边炸开。
「针对姐姐的讨伐任务,完成得相当成功哦。」
哈?
成功?
这到底成功在哪里了啊!
哪有讨伐者被讨伐对象单方面剥光了衣服、像个挂在树上的破面袋一样被暴插到失禁射精的啊!
这根本就是彻底的惨败好吧!
如果这种下场也能算作讨伐成功,那全大陆的冒险者早就已经全灭了一万次了啊!
我想要张开嘴巴把这满腹的吐槽狠狠地骂回去。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微弱哼哧声。
连舌头都发僵了。
完全讲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来。
莉莉丝对我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感到满意到了极点。
她轻笑了一声,抬起那只带着惊人蛮力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湿透了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了辛苦演练的宠物。
「既然小老公已经玩得这么开心了。」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微张,带有催情效果的热气全数吐在了我的脖颈深处。
「接下来,我们就来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吧。」
——等一下!
等等等等等一下!
谁是小老公啊!谁刚才玩得开心了啊!
而且为什么话题会突然以这种完全跳过了中间所有逻辑步骤的速度,径直飞跃到了“商量结婚日期”这种毁天灭地的大事上啊!
公会的委托书难道不是你刚才当场用火焚毁掉了吗!
怎么还能强行扯到这上面来啊!
我死命地瞪大了眼睛,试图用眼神表达出最强烈的抗议与愤怒。
然而。
在莉莉丝眼里,这种连眼皮都在抽搐的虚弱眼神,显然被自动过滤成了某种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她搂着我的腰,顺势带着我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去。
噗通。
后背结结实实地跌进了半截破损沙发的软垫深处。
虽然脱离了站立的悬空状态,但莉莉丝那条修长的大腿依然霸道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方,将我牢牢地压在沙发与她的肉体之间。
「关于婚礼的地点呢,姐姐觉得在魅魔王国的中央大教堂举办最合适了哦。」
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紫黑色发丝,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面包一样。
「虽然小叶的公国城堡看起来也挺古朴的,但是场地实在是太小了呢。光是姐姐旗下要出席的贵族和领主,人数就远远超过了这个小城堡的容纳极限哦。」
谁要邀请你的魅魔贵族大军来我的城堡啊!
那种规模的军队进城,公国的平民绝对会以为是敌国全面入侵而当场吓昏过去的好不好!
「至于日期……」
莉莉丝伸出食指抵在下巴上,稍微向上翻了个白眼,摆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个月的十五号怎么样?那天正好是月圆之夜,也是魅魔一族传统里最适合缔结契约的吉日呢。」
这个月十五号?
今天已经是六号了啊!
只剩下不到九天的时间了啊!
九天时间连一场像样的公国晚宴都准备不出来,你居然要在这点时间里完成两个国家统治者的世纪婚礼吗!
这种强行越过外交流程的霸王条款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内心在歇斯底里地狂吠着。
可身体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由于刚刚的狂暴榨精,下半身依然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的液体。
莉莉丝的大腿贴在我的耻骨上方,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麻痒感。
「 请柬的样式我已经让小黑去印制了哦。」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那对惊人的巨乳几乎悬空挂在我的脸颊上方。
「人类的政要和商会代表也都会收到邀请呢。如果他们敢不来……姐姐会亲自带兵去请他们过来的。」
这分明就是武装威胁吧!
那群可怜的人类商人接到请柬的时候绝对会吓得连夜变卖家产逃跑的啊!
「到时候,小叶只要穿着姐姐为你量身定制的黑色新郎礼服,乖乖站在祭坛前面等姐姐走过去就可以了哦。」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肚脐下方微微抽搐的肉棒顶端。
「从那天开始……」
莉莉丝琥珀色的竖瞳深处散发着浓郁得化开的占有欲。
「小叶的领地,小叶的身体,小叶的一切,就全都是姐姐的合法财产了呢。」
极度的恐慌感顺着脊椎骨轰然炸开。
财产?
国家被吞并就算了,连我这个人也要彻底沦为魅魔女王的专属肉体玩具了吗!
「——呜……
下半身麻得像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瘫在破损沙发的软垫深处,连把滑落到肚子上的碎布头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强行交合留下的烫人余温依然在皮肤表面盘旋,空气里的魅魔甜香浓得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
更让人绝望的不是肉体上的彻底脱力。
而是坐在我肚皮上方、正一脸欢快地安排着国家命运的这位魅魔女王。
听着她那套关于“把请柬印好、把人类贵族武装押送过来参加婚礼”的离谱发言,我感觉自己积攒了十八年的人生观彻底迎来了毁灭。
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顺水推舟地定下来!
如果连最后的一点防线都放弃掉,那我以后不仅是个被关在卧室里随时接受榨精的工具,连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领地都要当成陪嫁品直接拱手让人了啊!
我费劲地抽动了一下发僵的喉咙。
拼尽全身仅存的微弱力气,抬起那条还在微微哆嗦的手臂,指尖虚弱地指向她的脸庞。
「不行……」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你之前……明明和我允诺过了的!」
这种关乎国家主权的大事,就算被打死也必须当场讲清楚!
「你明明说过……会保证我的独立性的!」
这可是当初两国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的核心前提啊!
就算你是个能单手撕裂钢板的高阶魅魔,也不能当着全大陆的面把正式的外交承诺当成废纸扔进垃圾桶里吧!
契约精神呢!
哪怕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至少也给我保留一点当领主的尊严啊!
然而。
听到了我这声声血泪的抗议之后。
莉莉丝不仅没有半点被揭穿毁约的尴尬,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颊上反而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琥珀色的竖瞳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俯下身来,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峰再次顺理成章地重重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嗯,当然哦。」
她用那条修长滚烫的手臂将我整个人往怀里搂了搂,语气甜得像是刚榨出来的蜂蜜。
「小叶依然会是独立的大公,只是两个国家的关系很好而已呀。」
哈?
我愣愣地看着她。
关系很好?
把对方的领主按在床上强行榨精、把暗卫直接插进公国内阁接管所有政务,这叫“关系很好”?!
「只是姐姐顺便帮弟弟处理一下国防呀、经济呀之类的问题。」
她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根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顺便?
处理国防和经济?
这算哪门子的顺便啊!
国防和经济合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国家全部的核心命脉了吧!
把军队交给你管理,把财税交给你结算,那剩下留给我的还有什么啊?
难不成让我这个堂堂独立大公,每天坐在执政厅里专门负责给城堡后花园的杂草分类吗!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武装接管外加傀儡化吗!
这种充满霸权主义的言论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温柔体贴的语气说出来的啊!
还没等我把这满腔的槽点喊出口。
莉莉丝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脖颈处,顺着皮肤轻柔地蹭来蹭去。
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沙发后面欢快地甩动着,尖端的骨刺甚至发出了轻快的呼啸声。
「不过没关系呢。」
她的声音越发低沉绵软,带着一种沉浸在美好幻想里的梦幻感。
「之后我们的孩子会同时继承两个国家的,没有一点战争,用最和平的办法解决了。」
孩子?!
继承?!
等一下!
我们甚至连正式的婚礼都还没有举办,你居然已经连未来孩子的抚养权和多国领土继承法案都全部计算完毕了吗!
而且这种“只要生个孩子就能无痛吞并隔壁领土”的强盗逻辑到底是哪位宫廷学者教给你的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最和平的办法,这根本就是披着联姻外衣的种族主义人口清除计划吧!
我整个人被这套冲击力巨大的言论震得外焦里嫩。
脑子里嗡嗡作响。
视线穿过了她那散落的黑紫色发丝,呆滞地望向了会客大厅高耸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精美的宗教壁画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无比遥远。
暗淡。
漆黑。
前途一片昏暗。
在这个被魅魔绝对武力统治的城堡里,我的未来已经彻底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光芒了。
「小叶在想什么呢?」
莉莉丝抬起头来。
她的双颊泛着一层迷人的绯红,那双原本冰冷威严的魅魔竖瞳里,此刻满是陷入热恋少女特有的痴缠与憨态。
她紧紧拥抱着我的身体,像是在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能抱紧小叶睡觉,姐姐就开心得快要发疯了呢……♡」
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进入了自我满足的花痴模式,根本听不进任何来自于现实世界的理性声音了。
算了吧。
反正莉莉丝很漂亮,身体也软乎乎的,认命吧。
睁开眼的时候,身侧那股滚烫得吓人的体温已经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存着淡淡的魅魔香气,但在晨光的稀释下,变得微弱了许多。
我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看了足足半分钟,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撑起半个身子。腰部传来一阵阵酸疼,像是在提醒我昨晚到底遭遇了怎样可怕的肉体蹂躏。
走了啊。
毕竟她是统治着一整个强大王国的魅魔女王,就算再怎么想要把我压在床上,也不可能抛下那一大堆国家决策一直留在这个小小的公国城堡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不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拿过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衬衫套在身上。身上清清爽爽的,显然是在我彻底睡死过去之后,有人帮我做过清理了。
至于是莉莉丝亲自清理的,还是天花板上挂着的那个黑发魅魔干的……
算了。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深想一下,耻辱感就会瞬间把头皮掀飞。
推开卧房那扇沉重的木门,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以往这个时间,城堡里的老仆人和侍卫们早就开始打扫卫生或者高声通报了,但现在,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窗台上摆放的几盆花卉,被打理得娇艳欲滴。
我顺着石阶一路向下,来到了平时召开内阁会议的执政厅。
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比如推开门就会看到一堆长着羊角和尾巴的魅魔官僚围在一起扯皮,或者桌上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等待我这个名义上的大公签字盖章的繁重公文。
然而。
咔哒。
推开高耸的黄铜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
巨大的长条木桌被打磨得发亮,上面别说是待处理的公文了,连一粒灰尘都没有。两侧的靠背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砸在地板上,斑斓的光斑一片寂静。
没有人。
一个魅魔官僚都没有。
「……哈?」
我不信邪地走到主座旁边,伸手摸了摸木桌的表面。
冰凉,光滑。
抽屉被拉开,里面存放的所有关税账目、边境巡逻日志以及物资调配清单,全都用优雅花哨的字体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未来三年的公国财政预算都做出了一份精确到铜币的表格。
效率太高了。
高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这群魅魔根本不需要像那些人类老大臣一样,为了几百金币的拨款在议会里从早晨吵到傍晚。她们有着绝对的执行力和恐怖的计算能力,那些原本能让我头疼一整个月的棘手政务,大概在昨晚晚宴结束后的半小时内,就被她们顺手清理得一干二净了。
甚至连今天……乃至接下来一整个星期的上班打卡都显得毫无必要。
我木然地坐在属于大公的雕花木椅上。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明明国家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健康状态高效运转着,但作为领主和我自己,却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时代抛弃的荒谬空虚感。
曾几何时,这里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
先王突然病逝的时候,我才刚满十五岁。
那时候的自己连一份标准的税收账单都看不懂,面对那些老狐狸大臣们的逼问和暗示,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窝里偷偷把眼泪擦掉。为了把这个夹在大国缝隙里的小公国撑下去,我拉着老大臣们在执政厅里加班到深夜,靠着邻国莉莉丝姐姐暗中给的物资援助,才一步一步让国家重回正轨。
那时候虽然累得像条狗,但至少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打拼下来的。
现在倒好。
国家还是那个国家,甚至变得更加富裕和平了。
可我这个大公,却彻底变成了坐在议事厅里发呆的闲人。
算了吧。
坐在这种地方多想只会让人加速衰老而已。
我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站起身来。
既然政务已经被那群能力过剩的魅魔官僚全部包办了,那我继续待在城堡里发霉也没什么意思。
去外面看看吧。
去看看在我统治下的、以及被莉莉丝彻底渗透之后的这个国家,街上的平民到底过得怎么样。
我脱下了那身象征着大公身份的繁复礼服,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游侠皮甲,顺手把一柄普通的精钢短剑扣在腰间。
推开城堡后门的时候,清晨带着泥土芳香的微风扑面而来。
王城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喧闹。
铺着石子路的主干道两侧,早市的摊贩们已经支起了高高的棚子。
烘焙工坊里传出一阵阵刚出炉麦香甜味的白汽,挑着新鲜蔬菜的小贩在用高亢的嗓音叫卖,穿着铁甲的巡逻队从街角缓缓走过。
除了那些巡逻队里偶尔夹杂着的几名身材高挑、尾巴在身后欢快甩动的魅魔女兵之外,这里的市井气息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变得更有活力了。
「新鲜的月光浆果!刚从东部平原运过来的甜浆果嘞!」
街边一个摆着水果摊的年轻姑娘高声吆喝着。
她身上穿着朴素的麻布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略显破旧的草帽,脸颊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在她的摊位旁边,一名身材高大的魅魔女战士正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枚紫红色的浆果放进嘴里,随后爽快地掏出两枚光亮的银币递了过去。
「多谢惠顾!这位魅魔姐姐慢走呀!」
卖水果的姑娘接过银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甚至还热心地帮对方把装水果的纸袋系好。
双方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排斥或者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种平民与异种族之间理所当然的日常互动,自然得就像是相处了数十年的老邻居一样。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看来莉莉丝之前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哄我的骗局。
两个领地之间的融洽程度,早在我不注意的角落里,就已经生长到了这种地步。
「哎?这位小哥,要买点浆果尝尝吗?很甜的哦!」
卖水果的姑娘注意到我在摊位前站了很久,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纸袋被她顺手撑开,几颗硕大饱满的浆果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我看愣了愣。
看着纸袋里那些洗得干净发亮紫红浆果,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丝酸甜的唾液。在城堡里呆着的时候,每天顿顿都是厨师精心准备的高级烘焙糕点和煎肉,这种带着泥土气息的鲜艳野果确实好久没碰过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小钱袋。
「那个……给我拿一袋吧。」
「好嘞!小哥你稍等一下!」
卖水果的姑娘笑得嘴唇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她熟练地抓起一旁特制的木质果铲,往纸袋里又堆了几颗最饱满的浆果,随后动作干脆地用细麻绳把袋口扎紧。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我的脸颊和头发上打量了一圈。
「说起来,小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呢。以前好像没在王城这条街上见过你呀,是从外地来的冒险者吗?」
夸赞来得毫无征兆。
那张带着少许雀斑的脸庞上满是纯粹的善意与直白。
我僵在原地。
手腕悬在半空中,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长这么大,除了城堡里那些把我当成玩具一样折腾的魅魔之外,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同龄的人类女孩子当面这么直白地夸奖啊!
虽然平时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脸确实算得上清秀英俊,但在公国的时候,身边的重臣们每次见到我都只会露出一脸“大公大人今天又太软弱了”的忧虑表情。至于那些平民,隔着远远的护城河看到我也只会战战兢兢地下跪行礼。
像这样被一个年纪相仿的普通女孩用亲切的语气夸奖相貌,对我来说简直比面对打桩机一样的魅魔女王还要让人无所适从!
等、等等。
对方只是普通的人类姑娘而已吧?
没有头上尖尖的羊角,没有身后摇来摇去的黑紫色尾巴,也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强烈魅魔体香。
这分明就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居民!
太好了。
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存在正常社交的!并不是所有女性看到我都会盘算着怎么把我绑上床啊!
一股莫名的感动从心底油然而生。
我捏着铜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刚准备开心地回应几句。
忽然。
腰侧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极其冰凉且硬邦邦的触感。
某种锋利修长的硬物,正隔着游侠皮甲薄薄的皮革,死死抵在了我的后腰肋骨缝隙里。
稍微往里用力戳了戳。
尖锐的酸痛感让我浑身皮肉猛地一紧。
「——!?」
我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没有回过头。
因为空气里那股凭空出现的浓郁魅魔香味已经彻底出卖了来人的身份。
黑发魅魔间谍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贴到了我的背后。那条带有骨刺的黑紫色尾巴正从我的斗篷缝隙里钻了进来,精准地戳着我的肾脏位置。
耳边顺风吹来了一声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的细微低语。
「小叶大人。」
那声音平淡得不带半点起伏,甚至还带着一丝嗑瓜子般的无聊感。
「虽然属下很不想打扰您的雅兴,但作为首席暗卫,属下有必要友情提醒您一句。」
后腰上的尾巴尖端轻轻转动了一下。
「请不要和其他的人类女孩子过于亲密哦。」
「——哈?」
我咬着牙关,用极小的幅度转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狠狠瞪了她一眼。
买个水果叫什么过于亲密啊!
人家只是客套性地夸了一句长得好看而已啊!这在王城的商业街上根本就是最基础的外交辞令吧!
然而,小黑的那双漆黑眼珠在阴影里亮得让人发毛。
「这不仅对您自己的腰部健康不太好。」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而且……给别人带来不幸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呢。」
不幸?
给卖水果的姑娘带来不幸?
这句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的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从头凉到了脚。
莉莉丝。
那个全天下嫉妒心最强、占有欲最狂热的魅魔女王!
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今天在街上和一个人类姑娘聊得火热,甚至还被对方夸奖了长相……
明天早上这个可怜的水果摊绝对会连人带摊位被魅魔亲卫队整体打包扔到隔壁大洲去吧!
甚至那个姑娘可能会因为“擅自觊觎女王财产”的罪名被判处终身劳改啊!
惹不起。
真的完全惹不起啊!
莉莉丝那家伙绝对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沫般的冷汗。
刚才升起的那点感动与骄傲在这一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为了保护这个无辜的人类姑娘免遭魅魔女王的毒手,也为了保住我这具脆弱不堪的肉体安全,我只能选择向残酷的现实低头了。
我僵硬地伸出手,将几枚铜币轻轻放在了木质摊台上。
随后。
在卖水果姑娘无比迷茫的注视下。
我连那袋已经扎好的浆果都没敢伸手去接,径直转过身,耷拉着耳朵,乖乖跟着身后那个若无其事的黑发魅魔朝街角走去。
卖水果的姑娘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桌上的铜币,又看了看远去的背影。
「哎?小哥!你的浆果还没拿呢!」
「……送给路过的冒险者吃吧!」
我连头都不敢回,只能扯着嗓子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飞快地钻进了人流攒动的暗巷里。
小黑双手插在斗篷口袋里,悠哉游哉地跟在我身侧一步远的位置。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在斗篷底下得意地扫来扫去。
「非常有明智的判断,小叶大人。女王陛下刚才在遥远的王宫里为您点了个赞呢。」
「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我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顺着漆黑湿润的石板路一口气跑出了几十米远,直到把那个卖水果的小摊彻底甩在身后,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真是太糟糕了。
在这个被魅魔暗卫时刻盯防的领地里,我居然连和普通女孩子说两句话的自由都没有。
算了。
不能去想别的女孩子,那就……想想莉莉丝吧。
哪怕抛开前几天在行宫和卧室里那些荒谬透顶的肉体掠夺不谈,在我的记忆里,莉莉丝姐姐也一直都是那个最可靠、最强大的存在啊。
十岁那年,父王突然病逝,整座城堡乱成了一锅粥。大臣们各怀心思,边境的流民和零星魔物疯狂叩关。那时候的我连一份标准的税务账本都看不懂,每天晚上躲在披风底下偷着掉眼泪。
是莉莉丝站了出来。
虽然她那时候也才刚刚接过魅魔王国的王座,身上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气场。她派遣最精锐的卫队帮我镇压了边境的骚乱,又借给我大量低息资金,甚至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在那些老狐狸大臣面前摆出领主的架势。
在后来的好几年里,两国的国界线上虽然竖着冰冷的界碑,但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从来没有断过。
每周封一次的厚厚信件里,有她对大陆局势的深刻剖析,有她推荐给我的治国典籍,当然也有她偶尔抱怨王国政务繁重的小脾气。
对我来说,她就像是黑夜里高悬在王城上空的那轮明月。
强大,优雅,睿智,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是我在最绝望的岁月里,唯一能够仰望和依赖的白月光。
……虽说这个白月光前几天突然摇身一变,用武力和极度霸道的方式,强行把我按在软榻上变成了她的丈夫就是了。
这种从尊贵的精神导师直接跨越到暴走榨精魔王落差感,到底要怎么让人理智地接受啊!
不过。
哪怕被她逼到了这个份上,我内心的最深处却依然没办法真正恨起她来。
因为我知道,在她那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底下,那份从小到大对我的关怀和偏爱从来没有变过。
我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脚步都不自觉地放慢了下来。
狭窄暗巷的阴影笼罩在身上,周围只有鞋底踩在湿漉漉苔藓上的细微沙沙声。
等等。
不对劲。
某种极其诡异的违和感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瞬间撕裂了刚才那层带有一丝感伤的怀旧滤镜。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
小黑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正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个幽灵一样默默贴在我身侧。
……监视。
小黑刚才在街上说,她“监视了我很多年”。
昨晚在卧室里的时候,她甚至能准确说出我每晚在房间里自慰的频率和细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莉莉丝带着使团正式访问公国之前,我和莉莉丝之间明明相隔着数百公里的国土,我在这座城堡里过了整整八年的独立生活。
如果小黑早就呆在我的身边……
「喂,小黑。」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穿着黑色暗卫制服的魅魔少女。
「怎么了,小叶大人?您是在思考刚才那袋浆果的口感吗?」
「谁在想浆果啊!」
我忍不住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语气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羞耻。
「我问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这种事情必须问清楚啊!
如果这几年来我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这个女人的注视之下,那我的整个青春期岂不是完全变成了一场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露天表演了吗!
小黑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珠。
她从斗篷里伸出手,摸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翻了几页。
「从您九岁那年的夏天开始。」
「……哈?」
我愣住了。
九岁?
那是莉莉丝第一次来公国城堡做客的年份吧!
「确切地说,是女王陛下第一次带您在后花园树荫下摔跤的那天下午一点十五分。」
小黑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出了笔记本上的文字。
「从那天起,属下奉女王陛下的最高密令,正式潜入公国城堡,在梁木、衣柜顶端以及树荫阴影内设立常驻监视点。」
「九岁……我九岁的时候你就在了?!」
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了调。
九岁啊!那时候我连下腹部长毛都没经历过啊!
「是的。属下全程记录了您从踢发霉的面包块、到因被公爵惩罚而躲在马厩里掉眼泪的所有过程。」
小黑合上了笔记本,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顺带一提,您在十四岁零三个月时第一次做出手淫行为的那个夜晚,属下当时就在您的天花板横梁上,距离您的头顶只有不到三米。」
「——你给我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人像是被迎面痛击了一拳。
社会性死亡的巨浪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十四岁!
我的第一次!
我当时甚至还以为自己瞒过了城堡里所有的侍卫和老管家,结果天花板上居然就挂着一个手持笔记本的魅魔暗卫吗!
「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可以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讲出来啊!」
「因为这是女王陛下的特级机密任务。」
小黑极其自然地把笔记本塞回斗篷里,微不可察地耸了耸肩。
「女王陛下要求属下详细记录您身体发育的每一个阶段,包括器官的尺寸增长、体毛的分布密度以及精液的黏稠度变化,以便为日后的婚后生活提供精确的数据支撑。」
数据支撑?
这种东西到底需要什么数据支撑啊!
难道魅魔王国在筹备这场逼婚之前,居然还建立了一套关于我个人身体生长曲线的档案库吗!
可恶!
太可怕了!
这群魅魔的执念和计划性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啊!
我抱着头在暗巷里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过去九年建立起来的所有尊严和隐私,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漫天的粉末。
「小叶大人,您的情绪又产生了剧烈波动。」
小黑往前迈了一步,那条带有尖锐骨刺的黑紫色尾巴在空中轻轻摆动着。
「根据第407次监视日志记录,您在极度羞耻时,下半身的防线通常是最脆弱的。如果您需要通过身体的宣泄来平复心情,属下可以立刻召唤女王陛下从王宫进行空间传送。」
「不用了!绝对不用了啊!」
我连退了三步,死死靠在漆黑湿滑的墙壁上。
让那个女人传送过来?
那今天下午我就不用想从这条暗巷里站着出去了啊!
天空中的云层缓缓漂过,将暗巷里的光线压得更加昏暗。小黑静静地立在暗巷出口的光影交界处,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珠依然一眨不眨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胸口那股积攒了许久的闷气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去他的绝密任务!去他的数据支撑!
把别人的青春期隐私当成农产品收成报告一样记载在册,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用漂亮的外交词令包裹,本质上都只是纯粹的变态行为啊!
我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胀。
「小黑,你给我听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发音听起来带有几分公国统治者应有的严厉。
「你现在就去给莉莉丝带话。就说我——洛朗公国的大公,彻底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窥探!我再也不想被任何人在暗中盯着了!」
这是尊严的问题。
哪怕我打不过那个能单手撕裂铁板的魅魔女王,哪怕公国的财政和军队已经被她的手下渗透得像个筛子,在人格独立的底线上,我也必须表达出最强烈的抗拒!
把话带过去。
只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莉莉丝,哪怕她气冲冲地跑过来把我按在床上暴插一顿,至少也算是我迈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然而。
小黑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熟练地翻过手里那个漆黑的皮质本子,用羽毛笔的末端在下方轻轻划了一道横线。
「女王陛下在出发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您的这项诉求,小叶大人。」
「……哈?」
「女王陛下表示,只要您愿意搬进魅魔王国的中央皇宫与她正式同居,所有的暗中监视就会在当天彻底解除。」
…………
开什么玩笑!!!!
同居?!
从暗中监视直接升级成二十四小时贴身看管吗!
在城堡里的时候好歹还有个木门能挡一挡,要是搬去她的寝室,我岂不是连每天早上起床穿裤子的过程都要被她当成前戏的一部分给榨干了吗!
这种把“剥夺隐私”换成“彻底占有”的解决条款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
「——那还是算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完全没有犹豫。
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视死如归的尊严,在“每天二十四小时面对发情魅魔女王”的恐怖前景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过去就荡然无存了。
「请务必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保持现状就挺好的,真的。」
比起直接去死,被一个黑发魅魔挂在天花板上当背景板,似乎变成了某种可以勉强忍受的轻微折磨。
我已经彻底向这个荒诞的世界屈服了。
小黑收起了羽毛笔,把皮质本子重新塞回了斗篷深处。
「明确的明智决定,小叶大人。那么,这个议题就此作罢。」
她迈开脚步,径直越过了我的身侧,朝暗巷出口的阳关下走去。
「比起那些无意义的抗议,属下认为您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正式婚礼。」
「……婚礼?」
背脊上传来一阵凉意。
「您应该很清楚,距离十五号的正式婚礼只剩下几天时间了。」
小黑在巷子口的阳光里停下了脚步。
黑紫色的魅魔尾巴从斗篷边缘垂落下来,在石板路上悠闲地划着圈。
「为了保证典礼当天不出现任何纰漏,过几天属下需要亲自带您去女王陛下那边,开始进行婚礼流程的现场彩排。」
「——彩排?!」
「是的。包括跪拜姿势、誓言诵读,以及新婚之夜的侍奉预演。」
「——彩排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吧?!」
我不由自主地抬高了音量。
开什么玩笑!
结婚彩排?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那些讲究传统体面的贵族家族在筹备婚礼时用来折腾伴娘和侍从的无聊流程吗!
而且听听她刚才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词啊!誓言诵读也就罢了,那个“侍侍侍……侍奉预演”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光是听到这四个字,我的腰骨就忍不住一阵阵发酸。
在这个全都是魅魔的怪物窝里彩排侍奉,那根本就是把正式的榨精过程提前搬出来演练一遍吧!
「哪怕是正式的外交婚礼,把文书签完不就结束了吗!哪有在婚礼前还要专门进行侍奉预演的说法啊!」
我理直气壮地大声质问道。
没错。
绝对不能妥协。
在被那个暴走魅魔女王按在床上强行吃干抹净之前,至少在流程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上,我也要争取回一点点属于人类大公的自由权利!
小黑停下了脚步。
巷口投射下来的白茫茫阳光落在她的披风边缘,将她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里。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缓缓转了过来。
原本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珠里,突然多出了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严肃感。
「小叶大人。」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属下有必要严肃地提醒您,对女王陛下的安排表现出抗拒与不敬,在魅魔王国的法典里属于重度违法行为。」
「……哈?」
违法行为?
我在自己的公国领地上抗议一场强买强卖的婚姻,居然犯了隔壁国家的法典吗!
「根据女王陛下的特别敕令,鉴于属下被严格禁止对您的肉体进行任何形式的侵犯与性骚扰……」
小黑从斗篷底下缓缓伸出了右手。
那只看起来纤细娇嫩的手掌在半空中握成了拳头。
指关节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酸脆啪嗒声。
「因此,违抗命令的惩罚,将会由原定的‘当场侵犯’,变更纯粹的肉体殴打。」
「……」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纯粹的殴打。
没有魅魔的体香,没有湿热的肉体缠绕,就只是用那只能够单手把精钢木桌砸成碎块的怪力拳头,把我揍一顿。
「为了避免您在彩排前出现骨折或严重的内脏损伤,请您对女王陛下做出万分之万的尊重。」
小黑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请问,您现在还需要取消彩排吗?」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白沫般的冷汗。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啊!
在这个战力天花板随处乱飞的世界里,我这个连正式职业都没有转职的见习废柴,在面对一个高阶魅魔暗卫的拳头时,连半秒钟的抵抗机会都没有。
被打一顿和被强行按在床上榨干,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不。
完全没有。
甚至前者还会让我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庞肿得像个刚出炉的猪头!
刚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视死如归的抗议,在那个握紧的拳头面前瞬间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取消了。」
我干瘪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是苍蝇在哼哼。
「彩排……彩排挺好的。我也觉得多演练几次比较稳妥。」
尊严?
在保住肋骨不被徒手折断的前提下,尊严这种东西要来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彻底打消了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
小黑收回了拳头,把手掌重新塞回了黑色斗篷的口袋深处。
「明确的明智选择,小叶大人。」
她转过身,领着我缓缓走出这条昏暗狭窄的暗巷,重新回到了阳光喧闹的王城大街上。
「顺带一提,彩排的核心环节,是您需要向女王陛下表达彻底的臣服。」
「臣服?」
我的脚下一滑,差点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摔个跟头。
「是的。这是魅魔一族古老婚礼中的基本规则。」
小黑在前头带路,黑紫色的尾巴在斗篷下方悠闲地扫过地面。
「在典礼的最深处,作为受纳方的您,需要跪伏在女王陛下的脚边,亲吻她的鞋尖,并高声宣誓将您所有的领地、财产、灵魂以及肉体支配权,完全奉献给女王陛下。」
背脊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跪伏?亲吻鞋尖?宣誓将一切彻底奉献?
这算哪门子的婚礼啊!
这分明就是战败国统治者在无条件投降仪式上才会做的事情吧!
我紧紧咬着牙关。
眼眶因为过度的屈辱而微微有些发酸。
虽然早就知道公国的独立性已经荡然无存,虽然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政治联姻里只不过是个被摆弄的傀儡。
可当这种赤裸裸的臣服规则被摆在明面上的时候,那种沉甸甸的悲哀感还是像大山一样重重压在了胸口上。
我到底算什么啊。
祖辈辛苦经营下来的领地被全盘接管,自己甚至还要像个战利品一样在数以万计的魅魔面前跪下低头。
以后走在王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看我的眼神,大概也会从尊敬的领主大人,变成“那个臣服在魅魔裙底下的可怜傀儡”了吧。
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破布,难受得让人窒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情绪上的沉闷与低落。
小黑在前方的一家面包房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珠静静地凝视着我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小叶大人,您似乎并不感到开心。」
「……废话吗这不是!」
我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
换成是你被逼着去给别人当脚垫,你难道还能高兴得手舞足蹈吗!
「属下认为您的悲伤完全没有逻辑支撑。」
小黑的面瘫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如果这场婚礼顺利完成,人类与魅魔两个种族之间的外交纽带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边境的贸易关税会彻底废除,公国的农产品可以无限制销往魅魔王国,而魅魔王国的魔导技术也将全面注入公国的工坊。」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街道两侧那些热热闹闹、笑着打招呼的人类平民与魅魔士兵。
「更重要的是,通过与您的合法联姻,女王陛下对公国的实际控制将获得彻底的法理合法性与统治稳定性。平民不再担心战争,商业不再承担风险。」
小黑将斗篷微微收拢了一些。
「为您伟大的牺牲换来了整个领地的长治久安与女王陛下统治的绝对巩固,作为这件伟大事物的核心纽带,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这套宏大叙事的说辞简直让人窒息。
牺牲我一个人,幸福两家领地是吧!
极度的槽点在嘴里翻涌着,可看着街道两旁那些无忧无虑的人类笑脸,那些反驳的话语却卡在喉咙深处,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小黑没有再说话。
她静静地站在面包房喷吐出来的滚烫白汽里,那条带有尖锐骨刺的黑紫色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弯,无声地指向了公会分部高耸的哥特式尖顶。
接下来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每天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满桌子被处理得妥妥帖帖的公文,就是黑发魅魔像个大号蝙蝠一样倒挂在房梁上。这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生活把我的精神底线磨得麻木不仁。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小黑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给我留,直接像拎一只小狗一样把我扔进了铺满豪华软垫的黑魔法马车里。
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咕噜声持续了很久。
不同于上次我自己只身骑马、偷偷摸摸前往边境行宫的仓皇与悲壮,这一次,是极其正规且声势浩大的正式访问。
当马车驶入魅魔王国的国境线时,车窗外的喧嚣声简直要把车顶给掀翻了。
我偷偷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朝外面看了一眼。
街道两侧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有长着羊角和蝠翼的魅魔,有身材高大的战魔,但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其中居然夹杂着数量庞大的普通人类。
那些人类穿着整洁的布衣,手里挥舞着花环与两国的国旗,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街角甚至有人类小孩跑过魅魔巡逻队员的脚边,伸手去够对方手里拿着的甜点。
安居乐业。
这个词就这么荒诞却又无比真实地摆在我的眼前。
原来在这个被外面传言成吸血榨精、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巢穴里,普通人类居然真的过着比大部分贫瘠公国还要富足安稳的生活。
可惜,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这背后的政治逻辑或者社会学原理了。
因为马车刚在巨大的黑石大圣堂门口停稳,小黑就伸手把我从车厢里推了出去。
「小叶大人,彩排时间到了。」
圣堂内部空旷而高耸。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将斜阳切碎成斑斓的光斑,洒在长长的大理石红地毯上。
两旁站满了披着黑紫色斗篷的魅魔贵族与高阶官僚,整齐得像是一排排冰冷的雕像。
我僵硬地站在红地毯的这一端,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还在纠结待会儿要不要真的按照小黑说的规则去跪下亲吻鞋尖的时候,圣堂深处那扇厚重无比的纯银大门,伴随着空灵的钟声缓缓向两侧打开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我的呼吸戛然而止。
视野深处,一道修长迷人的身影踩着细微的水晶鞋叩地声,从白色的圣光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是一身完全颠覆了我对魅魔所有刻板印象的装束。
纯白色的拖地婚纱用极细的秘银丝线绣满了繁复的法阵纹理,修身的剪裁将她那原本就夸张无比的S型肉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硕大丰满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下若隐若现,蜂腰陡然收紧,随后在髋部下展露出令人窒息的惊人臀浪。
平时那张带着无敌霸气与戏谑的绝美脸庞,此刻正罩在一顶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白纱之下。
紫黑色的长发在头顶盘成优雅的发箍,几缕发丝顺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垂落在隆起的锁骨间。琥珀色的竖瞳在白纱后闪烁着水润的温存,嘴角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娇羞笑意。
那是毫无死角的绝美。
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大脑中枢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逃跑,什么尊严,什么政治联姻的屈辱感,在看到那身婚纱的刹那,全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我呆呆地站在原处,连眼皮都忘了眨动,整个人彻底看傻了眼。
「小叶。」
莉莉丝踩着优雅的步调走到我的面前。
白纱下传来的声音甜得让人发烫。
她伸出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掌,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开,静静地悬在我的面前。
「看够了吗?我的新郎。」
昼间的震撼与惊艳,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被彻底碾压成了飞灰。
我原本以为婚礼彩排无非就是走走过场,站在祭坛前面听神父念几句枯燥的誓词,最后交换一下戒指就算完事。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魅魔一族对于这种王室规格的婚礼仪式,要求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些身穿黑色高领官服、脸色严峻得像是家里欠了三千金币的礼仪官魅魔们,手持长尺和计时沙漏,把我当成一块需要打磨的粗糙木料一样疯狂折磨。
「大公阁下,您的腰背倾斜角度偏差了三度。」
「步幅过大,请保持在每次迈步四十厘米。」
「重来。」
光是走红地毯这一个环节,我就在大理石地面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腿肚子在皮靴里抽搐发酸,连呼吸的节奏都要被她们拿着长尺死死卡住。
更让人绝望的,是那个代表着臣服与归顺的亲吻脚背环节。
按照魅魔古老的典礼规矩,我需要单膝跪地,将额头贴在莉莉丝的水晶鞋尖前,随后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不行!动作过于僵硬!」
一位留着严谨单马尾的高阶礼仪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修长的手指狠狠敲在木板上。
「您在亲吻女王陛下的脚背时,表情应当呈现出由衷的敬畏与迷恋,而不是像在啃一块发干的硬面包!」
「请将唇瓣贴紧鞋面上方一厘米的皮肤,停留整整三秒钟,不许发出异响,也不许提前抬首!」
「重来!」
我咬着牙关,在大理石地毯上一次又一次地跪倒、低头、凑过去。
膝盖在冰冷硬质的地面上撞得剧痛无比。
莉莉丝站在我的面前。
白纱下的那双琥珀色竖瞳里带着满满的欢喜与愉悦,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能看出来,她今天是真的开心。
能和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喜欢着的人举办正式的婚礼,对于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用绝对武力扫平一切的魅魔女王来说,或许是她期待了太久的梦想。
其实……我也很高兴。
虽然过程充满了霸道的威胁、武力逼迫以及毫无道理的强买强卖。
但在内心最深处的那块地方,莉莉丝确实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十岁那年递给我的那热乎乎的烤面包,十四岁那年手把手教我看懂的第一份税表,还有那些在黑夜里跨越数百公里飞来的亲笔信。
那些记忆从来没有褪色过。
我只是讨厌被她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讨厌自己的国家被单方面渗透吞并而已。
如果抛开这些该死的政治和肉体榨精不谈……能娶到她,或者说能嫁给她,我根本没有任何抱怨的理由。
但是高兴归高兴。
这种物理层面上的折磨简直要出人命了啊!
「动作再软一点!重来!」
「眼神不够虔诚!重来!」
那些挑剔的礼仪官魅魔像是完全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揪着我的每一个发丝、每一个表情细节疯狂挑刺。
到了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卧室都不记得了。
深夜的室内没有点灯。
微弱的月光顺着哥特式高窗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毯上拖出长长淡淡的白痕。
我整个人像是一块被风干了水分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趴在沉香木大床的鹅绒软垫深处。
双腿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块。
膝盖上的青紫泛着火烧般的酸疼,连勾一勾脚趾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累瘫了。
彻底报废了。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的连续折磨,那些挑剔的礼仪官终于在深夜到来之前,极为勉强地给出了一个合格的评价。
我现在只想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到太阳升起,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弹一下。
尊严?
臣服?
去他的礼仪规矩吧,我现在只想睡觉!
我深吸了一口带有沉香木气味的空气,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软乎乎的枕头里,放任昏沉的睡意疯狂侵蚀大脑。
就在我准备彻底沉入梦乡的这一刻。
身后的床单突然轻轻陷了下去。
一阵滑腻、滚烫且带有强烈甜香的触感,毫无预庄地贴上了我光溜溜的后背。
太烫了。
那温度简直像是刚从滚烫的水池里爬出来一样。
湿软细腻的皮肤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的脊背上,丰满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顺着后心传遍全身。
某种修长滚烫的肢体越过了我的腰线,缠绕在我的大腿内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全部尖叫着清醒了过来。
「——等、等等!」
我费劲地转过半个脑袋。
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
莉莉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上。
那身繁复华丽的白色盛装婚纱早已被扔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
月光洒在她那极其夸张的S型肉体轮廓上,泛着一层迷人光洁的水汽。
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熠熠发光,那条黑紫色的魅魔尾巴在空气里欢快地甩动着,尖端的骨刺顺着我的小腿肚慢吞吞地向上刮擦。
「小叶,今天辛苦了呢。」
极度甜腻的声音直接贴在了我的耳膜上。
那只烫得像烙铁一样的手掌,顺着我的肚脐一路向下抓去。
「既然彩排已经圆满结束了……」
她张开红唇,吐出一口滚烫的魅魔体香。
「接下来,我们就把剩下的那部分‘侍奉预演’给补上吧。」
「——累了?这种话等把正餐吃完再说吧。」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认真。
「我、我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彩排折腾了整整八个小时啊!连膝盖皮都快磨破了!难道连睡几个小时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声音小得像是在蚊子哼哼。
在这张沉香木大床的绝对领域里,我的反抗根本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温热的呼吸再次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莉莉丝完全无视了我那惨兮兮的求饶,她用修长的双臂一把勾住我的肩膀,硬生生地把我从被窝里半扶半抱地翻了个身,改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可是,姐姐现在饿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微笑。
「肚子饿了就要吃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哪有人把青梅竹马的弟弟当成夜宵吃掉的啊!这种逻辑根本就是强盗行径……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小腹上就传来了沉甸甸的压迫感。
莉莉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具毫无遮挡、散发着浓烈魅魔体香的温热娇躯,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惊人重量,把我的腰死死压在了鹅绒软垫上。
两只手掌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向上按死在枕头两侧。
体重差带来的压制感极其恐怖。
无论我怎么扭动骨盆、怎么挣扎着想要把膝盖曲起来,那具丰满滑腻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用玄武岩雕刻出来的活体雕像一样,稳稳当当地钉在我的身上。
紧接着。
那条冰凉细腻的黑紫色尾巴从身后探了过来,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游走,最后毫不客气地缠住了我的膝盖,像绳索一样死死固定住。
退路被彻底切断了。
「等、等等!真的会死人的!绝对会变成废人的啊!」
我慌乱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低下头。
莉莉丝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随后顺着我的下巴一路向下,在喉结和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滚烫印记。
下半身传来了让人发指的触感。
那处刚刚因为疲惫而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魅魔体香的疯狂刺激和她手掌的恶意揉捏下,竟然违背大脑的意志,毫无骨气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身体明明比嘴巴诚实得多嘛。」
她轻笑了一声。
那只温热滑腻的手掌松开了我的下半身,转而扶住了那根滚烫充血的柱身,将前端对准了她下方那处已经完全湿透、散发着幽香的蜜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半分温柔的抚慰。
莉莉丝直接扶着我的腰,身体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啊……呜!!」
倒抽冷气的尖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调的悲鸣。
肉棒被强硬到了极点地吞入了那个狭窄火热的腔道深处。
没有任何缓冲。
坚硬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击力,一路高歌猛进,粗暴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温热肉褶,直直地顶在了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剧烈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活过来的触手一样,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缠,贪婪无比地吮吸着刚刚进入体内的每一寸柱身。
太深了。
这种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压迫感,让我的视线边缘瞬间泛起了一层白色的光晕。
「哈啊……好紧……」
莉莉丝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我的胸口上,两座沉甸甸的丰满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肺部,把最后一丝空气也彻底挤了出去。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水雾,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小叶的里面,每次进来的时候都是这么滚烫呢。」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扣住我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向下、向上、再向下地起伏抽送起来。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嘴巴,拼命地刮擦、吮吸、榨取着肉棒表面分泌出的每一滴体液。
「等……别……太快了……」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进枕头里。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那蛮横不讲理的抽送节奏。
太快了。
连续被榨干了四次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二次进犯。
仅仅几个回合的剧烈撞击过后,下腹部堆积的酸麻感就再次呈喷发式地向上翻涌。
「要出来了……那种地方……又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喊着。
理智的弦在这一秒钟被彻底扯断。
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将疲惫不堪的肉棒狠狠塞进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那个紧缩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
莉莉丝在感受到内部被热流灌满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魅惑的娇喘,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锢在她那滚烫的怀抱里。
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离谱。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范畴,倒更像是一口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或者某种散发着高热的熔岩核心。
当我的肉棒被彻底吞进去的瞬间,周围包裹上来的不仅是黏稠的液体,还有那种仿佛要把整根阴茎都彻底融化掉的惊人热力。
光是这份毫无道理的高温,就带着一种让人双腿发软的剧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触感。
那些富有弹性、宛如活物般的软肉,正以一种严丝合缝的姿态死死压迫着柱身。每一处褶皱都在传达着清晰的轮廓,贪婪地挤压、吮吸、包裹着皮肤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紧缩感。
那是一种强行将所有退路都封死的恐怖紧缩。
肉环毫无空隙地收缩着,精准无比地勒住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上推进,把整根肉棒死死锁在那个滚烫的腔道最深处。
「——呜啊……!等、等等……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鹅绒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大脑里的理智在被高温浸泡的瞬间就宣告蒸发。
视野里只剩下床幔上方摇晃的阴影,耳边全是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太烫了。
整根阴茎被泡在那种几乎要融化的温度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血液疯狂冲向前端的肿胀感。
「小叶的表情,看起来好舒服呢。」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微微抬起脸庞。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汗水津津的锁骨上,折射出一层诱惑至极的光泽。
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挂着餍足而又贪婪的微笑。
「明明嘴上还在说着求饶的话,可是里面却紧紧咬着不肯放开呢。」
「谁、谁咬着不放了啊……!明明是你自己……」
我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讲不全。
因为随着她腰肢的微微下压,卡在冠状沟上的那个肉环又猛地收紧了一分。
那种几乎要把骨头都勒断的强烈压迫感,从下半身一路直冲天灵盖。
酸麻。
剧烈得让人快要发疯的酸麻。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起来。
「别动……求你了,莉莉丝姐姐……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着。
可是这种哀求落在她耳朵里,大概跟某种变相的鼓励没有任何区别。
莉莉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腰部下压的力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让人沉沦的魅魔体香。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
每一次向下坐实的撞击,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搅拌得吱呀作响。
「坏掉的话,只要由姐姐来全部修好不就好了吗?」
她低下头,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了过来,将我未竟的悲鸣尽数堵在了口腔里。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缠住我的舌尖,肆意掠夺着口腔里的空气。
下半身的撞击越来越快。
高温、紧缩、摩擦、体香。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泪水,渗进身下的鹅绒枕头里。
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再次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那个滚烫得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的子宫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最深处扩散开来的那一瞬间,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感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连灵魂都被灌满的饱胀感。
大床周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层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香,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让人神智不清的催情魔力。
终于……射出来了吧?
这种毫无保留的大量倾泻,应该足够让这位贪得无厌的魅魔女王感到心满意足、从而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吧?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贴在鹅绒枕头上,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后背。
那是莉莉丝的胸口。两座丰满惊人的沉甸甸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带着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柔软压迫感。
紧接着,一具温热滑腻的娇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绕过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往她的怀里勒紧。
「哈啊……」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叹息。
莉莉丝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湿漉漉的红唇顺着我的耳廓一路向下,极为轻柔地亲吻着我布满汗水的侧脸和脖颈。
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亲昵举动,如果放在平时或许还能让人心头微动。
可现在,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温柔的亲吻上。
因为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正在顺着下半身清晰地传递到大脑里。
连接处。
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本该因为疲惫而稍微瘫软下来的肉棒,此刻不仅没有从那个可怕的腔道里退出来,反而被死死夹在最深处。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弛分毫。
恰恰相反。
那些滚烫的、富有弹性的肉环,正以一种极其霸道且严丝合缝的姿态,牢牢锁死了冠状沟的边缘。
我咬了咬牙,用仅存的力气把腰向后缩了缩。
试图把那根被死死咬住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
然而。
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产生。
「……哈?」
我愣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绝望的冷汗。
这算什么啊!
都已经射过好几次了,连子宫里面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器官依然像是一台强力吸尘器一样死死咬着不放啊!
「怎么了?小叶?」
耳边响起了莉莉丝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声呢喃。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哪有一丝一毫想要放人的意思。
「想把拿出来吗?」
「废、废话……!都已经结束了吧!赶快把这种东西……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下半身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拉扯感。
莉莉丝的腰部毫无预兆地向下沉了下去。
「——!?」
原本就已经被吞到极限的肉棒,在这一记蛮横的下压中,竟然硬生生地又被往腔道更深处推进了一大截。
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阵近乎电击般的强烈酥麻。
紧接着。
那圈紧紧咬住冠状沟的肉环猛地收缩。
狠狠地。
像是一口淬了毒的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把皮肉勒裂的力度,重重地咬合了下去。
「——唔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太犯规了。
这种单方面的玩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还没有呢。」
莉莉丝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膜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与恶劣的坏笑。
「姐姐刚才明明说过,肚子还没吃饱呢。」
话音刚落。
她扣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原本下沉的腰部开始缓缓向上提拔。
慢条斯理的。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滚烫湿热的腔道里抽了出去。
皮肤与肉褶之间疯狂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那些恋恋不舍的软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死死扒住柱面不放,直到冠状沟重新被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拔出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拉扯感中缓过神来。
「——嗯。」
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腰部再次猛地向下重重一坐。
噗嗤。
滚烫的肉棒毫无防备地被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咬住。
再次提拔。
缓缓拔出。
然后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向下重压。
这种毫无规律、全凭她心情掌控的抽送节奏,简直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专属玩具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看吧。」
莉莉丝俯下身来,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蹭了蹭我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面颊。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小叶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可爱得让姐姐完全停不下来呢。」
可恶。
明明身体已经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明明脑子里全都是“饶了我吧”的哀求。
可是在那种高热与强力吮吸的不断刺激下,下半身竟然极其没出息地再次硬挺了起来。
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离谱。
那根本不像是人类体温能够达到的范畴,倒更像是一口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或者某种散发着高热的熔岩核心。
当我的肉棒被彻底吞进去的瞬间,周围包裹上来的不仅是黏稠的液体,还有那种仿佛要把整根阴茎都彻底融化掉的惊人热力。
光是这份毫无道理的高温,就带着一种让人双腿发软的剧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触感。
那些富有弹性、宛如活物般的软肉,正以一种严丝合缝的姿态死死压迫着柱身。每一处褶皱都在传达着清晰的轮廓,贪婪地挤压、吮吸、包裹着皮肤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紧缩感。
那是一种强行将所有退路都封死的恐怖紧缩。
肉环毫无空隙地收缩着,精准无比地勒住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向上推进,把整根肉棒死死锁在那个滚烫的腔道最深处。
「——呜啊……!等、等等……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鹅绒枕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
大脑里的理智在被高温浸泡的瞬间就宣告蒸发。
视野里只剩下床幔上方摇晃的阴影,耳边全是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太烫了。
整根阴茎被泡在那种几乎要融化的温度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血液疯狂冲向前端的肿胀感。
「小叶的表情,看起来好舒服呢。」
趴在我胸口上的魅魔女王微微抬起脸庞。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汗水津津的锁骨上,折射出一层诱惑至极的光泽。
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挂着餍足而又贪婪的微笑。
「明明嘴上还在说着求饶的话,可是里面却紧紧咬着不肯放开呢。」
「谁、谁咬着不放了啊……!明明是你自己……」
我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讲不全。
因为随着她腰肢的微微下压,卡在冠状沟上的那个肉环又猛地收紧了一分。
那种几乎要把骨头都勒断的强烈压迫感,从下半身一路直冲天灵盖。
酸麻。
剧烈得让人快要发疯的酸麻。
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起来。
「别动……求你了,莉莉丝姐姐……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哀求着。
可是这种哀求落在她耳朵里,大概跟某种变相的鼓励没有任何区别。
莉莉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腰部下压的力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让人沉沦的魅魔体香。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起伏。
每一次向下坐实的撞击,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阴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搅拌得吱呀作响。
「坏掉的话,只要由姐姐来全部修好不就好了吗?」
她低下头,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了过来,将我未竟的悲鸣尽数堵在了口腔里。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缠住我的舌尖,肆意掠夺着口腔里的空气。
下半身的撞击越来越快。
高温、紧缩、摩擦、体香。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泪水,渗进身下的鹅绒枕头里。
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再次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在那个滚烫得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的子宫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最深处扩散开来的那一瞬间,小腹内部传来的温热感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连灵魂都被灌满的饱胀感。
大床周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层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魅魔特有的甜香,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让人神智不清的催情魔力。
终于……射出来了吧?
这种毫无保留的大量倾泻,应该足够让这位贪得无厌的魅魔女王感到心满意足、从而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吧?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咸鱼,面朝下死死贴在鹅绒枕头上,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温热的触感贴上了后背。
那是莉莉丝的胸口。两座丰满惊人的沉甸甸肉团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我的肩胛骨,带着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柔软压迫感。
紧接着,一具温热滑腻的娇躯从背后完全贴了上来,修长的手臂绕过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往她的怀里勒紧。
「哈啊……」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叹息。
莉莉丝微微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湿漉漉的红唇顺着我的耳廓一路向下,极为轻柔地亲吻着我布满汗水的侧脸和脖颈。
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亲昵举动,如果放在平时或许还能让人心头微动。
可现在,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温柔的亲吻上。
因为一个残酷的现实,正在顺着下半身清晰地传递到大脑里。
连接处。
那根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本该因为疲惫而稍微瘫软下来的肉棒,此刻不仅没有从那个可怕的腔道里退出来,反而被死死夹在最深处。
阴道内部的软肉根本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松弛分毫。
恰恰相反。
那些滚烫的、富有弹性的肉环,正以一种霸道且严丝合缝的姿态,牢牢锁死了冠状沟的边缘。
我咬了咬牙,用仅存的力气把腰向后缩了缩。
试图把那根被死死咬住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
然而。
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产生。
「……哈?」
我愣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绝望的冷汗。
这算什么啊!
都已经射过好几次了,连子宫里面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器官依然像是一台强力吸尘器一样死死咬着不放啊!
「怎么了?小叶?」
耳边响起了莉莉丝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声呢喃。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月光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哪有一丝一毫想要放人的意思。
「想把它拿出来吗?」
「废、废话……!都已经结束了吧!赶快把这种东西……呜哇!」
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下半身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拉扯感。
莉莉丝的腰部毫无预兆地向下沉了下去。
「——!?」
原本就已经被吞到极限的肉棒,在这一记蛮横的下压中,竟然硬生生地又被往腔道更深处推进了一大截。
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阵近乎电击般的强烈酥麻。
紧接着。
那圈紧紧咬住冠状沟的肉环猛地收缩。
狠狠地。
像是一口淬了毒的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把皮肉勒裂的力度,重重地咬合了下去。
「——唔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极乐快感同时在尾椎骨炸开。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太犯规了。
这种单方面的玩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还没有呢。」
莉莉丝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膜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与恶劣的坏笑。
「姐姐刚才明明说过,肚子还没吃饱呢。」
话音刚落。
她扣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原本下沉的腰部开始缓缓向上提拔。
慢条斯理的。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滚烫湿热的腔道里抽了出去。
皮肤与肉褶之间疯狂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那些恋恋不舍的软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触手,死死扒住柱面不放,直到冠状沟重新被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拔出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拉扯感中缓过神来。
「——嗯。」
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腰部再次猛地向下重重一坐。
噗嗤。
滚烫的肉棒毫无防备地被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咬住。
再次提拔。
缓缓拔出。
然后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向下重压。
这种毫无规律、全凭她心情掌控的抽送节奏,简直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专属玩具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看吧。」
莉莉丝俯下身来,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蹭了蹭我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面颊。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小叶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可爱得让姐姐完全停不下来呢。」
高阶魅魔的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扫过,几名守在门外的侍从魅魔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低声交换着交班的耳语。
整整一晚上。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物理时间长度。
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魅魔甜香的沉香木大床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以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气为唯一目的的残酷马拉松。
无论我怎么在枕头里哭喊求饶,无论我怎么用嘶哑的声音抗议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卡在我体内的那个可怕器官不仅没有一丝松懈,反而随着每一次天亮前的深入而变得越发紧致、越发滚烫。
高温。
那是一种仿佛要把骨髓都一起煮沸的惊人热力。
肉棒被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腔道里,从最初的抗拒、挣扎、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失神,最后甚至演变成了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疯狂痉挛。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水浆交错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肉环的收缩都精准无比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声早就已经连成了片。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个漫长的黑夜里射出了多少次。
到了后半夜,体内的水分和精液仿佛已经被完全抽干,可那根充血硬挺的柱身依然在对方的强行压榨下,不断分泌出近乎透支的液体。
耻骨撞击着耻骨。
每一次莉莉丝将腰肢重重下压、把最后一丝体力都压榨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离彻底变成废人只有一步之遥。
可她却像是永远都不会感到疲倦一样。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修长的手臂死死勒住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嵌进她那具散发着诱人体香的温热娇躯里。
「小叶……还不够哦……」
「明明里面还这么想要……」
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膜边回荡。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玩偶一样,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肆意索取,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墨蓝色逐渐转为鱼肚白。
当最后一缕清晨的微光刺破哥特式高窗的玻璃时。
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暴风雨,终于迎来了尾声。
体内那处折磨了我几个小时的温热腔道,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深沉、几乎要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强烈收缩,缓缓放松了对冠状沟的死死咬合。
「呼……」
我听到了一声带着极度餍足与慵懒的轻叹。
紧接着。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终于被湿漉漉地抽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虚脱感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我连滚一滚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面朝下瘫在凌乱不堪的鹅绒床单上,双腿酸软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连脚趾都无法再勾起分毫。
结束了……
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浆糊一般的大脑里闪过。
一双修长温热的手臂便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莉莉丝没有给我任何独自趴着休息的机会。她直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将我那具虚脱冰凉的身体强行从床单上捞了起来,死死抱进她那沉甸甸的怀里。
两座温软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上。
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成熟女性特有芬芳的魅魔体香,毫无死角地钻进我的鼻腔里。
那条黑紫色的尾巴顺势卷过我的小腿,像一条温暖的毛毯一样仔细地将我的双腿缠绕、覆盖。
「辛苦啦,我的小叶新郎……♡」
耳边传来她带着无限温柔与怜爱的轻声呢喃。
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昨夜女王般的霸道与凌厉,分明只剩下了沉浸在极度满足中的纯粹爱意。
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断裂。
极限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甚至连睁开眼睛瞪她一眼的力气都找不到了,只能顺从着那股沉重的睡意,把脸颊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
嗅着那股让人安心又有些腿软的魅魔体香。
意识彻底坠入了一片黑暗。
接下来的好几天,城堡里的太阳和月亮仿佛都失去了原本的轨迹。
那根本不叫什么日常起居的适应。
那是针对人类男性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重塑工程。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哥特式的拱窗,沉香木大床周围就已经站满了手里拿着各种测量工具和礼仪手册的魅魔女官。
「新郎殿下,请把背挺直。」
「作为未来统治大陆的女王丈夫,这种驼背的姿态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宴会大典上的。」
负责教导宫廷礼仪的魅魔贵族用手中冰凉的羽毛拍轻轻敲打着我的肩膀。
我穿着那套紧绷得勒出曲线的黑色新郎礼服,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在穿衣镜前,双腿直打颤。
整整三天。
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停歇。
早上是持续四个小时的站姿与微笑训练,午后是学习如何优雅地接受魅魔使团的朝拜,至于到了晚上……那就是更加惨绝人寰、连床单都被汗水浸透好几次的“夫妻义务”加码特训。
「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啊……」
我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榨干后风干的咸鱼气息。
「就算要学,为什么连怎么在公爵城堡里优雅地走猫步这种奇怪的内容都要包含在内啊!我又不是什么王室仪仗队的模特!」
「因为这是必要的。」
站在我面前的莉莉丝微微挑起眉梢。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深紫色女皇常服,将那副足以让任何国王疯狂的妖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上前几步,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领口凌乱的蕾丝花边,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小叶可是要成为统治整个大陆的女王的丈夫呢。」
「如果连这点宫廷礼仪都掌握不好,以后跟那些异国国王会面的时候,可是会给姐姐丢脸的哦。」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连胃里都涌起一股荒诞的酸水。
「等、等一下!统治整个大陆?」
我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她。
「你是不是对我们现在手里的地盘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我们现在连洛朗公国东边的沼泽地还有没有山贼都还没彻底清查干净吧!你统治的范围满打满算也就东部那几个小国加起来的大小,距离统治整个大陆还差了整整十万八千里吧!」
这种大言不惭的宏伟蓝图,到底是从哪个精神病院的病历本里抄出来的啊!
哪怕把隔海的苍穹帝国和诸王联邦全算上,这片大陆广袤的疆域也足够让任何一个雄心勃勃的君主头疼几十年。
莉莉丝听到我的吐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我因为疲惫而有些发青的脸颊。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呀。」
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竖瞳里倒映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只要把北边的铁炉堡和南边的海风港全部拿下,再花上个几年时间把那些不听话的巫师议会和异能联邦统统用联姻或者别的办法收服……整个艾尔德兰大陆不就自然而然地变成我们的领土了吗?」
说得好轻松。
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捡两颗苹果一样简单。
如果是放在几天前,听到这种充满法西斯扩张主义的危险发言,我绝对会拍案而起,指着她的鼻子痛斥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魔,顺便把公国的独立宣言拍在桌子上。
可是现在。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算了,反正她连我的内阁和卧室都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别说区区一个大陆,就算她哪天心血来潮说要把月亮摘下来当夜灯,大概也只会微笑着问她需不需要准备梯子吧。
暴力。
绝对的实力差距。
在绝对无法战胜的物理规则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独立意识和反抗精神,退化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尊严和骨气整齐地打包塞进内心深处的角落里,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标准职业微笑。
「女王陛下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毫无灵魂地鼓了两下掌。
「小的对您的宏伟远大抱负佩服得五体投地,请务必继续保持这种不可阻挡的侵略势头。」
「真乖。」
莉莉丝对我的态度转变感到十分满意,顺势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么,今天的礼仪训练还没结束呢。」
她转过身,朝着门外候着的一群手里拿着厚重卷轴的魅魔女官挥了挥手。
「小黑,把新郎殿下带到主殿去,接下来的内容是《论如何在一分钟内优雅地接受魅魔全体臣民的跪拜宣誓》。」
「遵命,女王陛下。」
一直挂在房梁阴影里的小黑瞬间化作一团黑雾落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伸出冰凉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请吧,新郎殿下。」
看着小黑脸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任由她像牵犯人一样把我往门外拉去。
之后,到了婚礼的当天。
最起码,之前的训练很成功。
大圣堂内部那高耸入云的穹顶下,无数由纯白水晶打磨而成的魔法灯盏将整个主殿照得纤毫毕现。四周挤满了来自魅魔王国各地的权贵、领主,以及少量被特邀前来观礼的人类商会代表。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淡淡的魅魔体香,混杂成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感到发酥的甜腻气息。
我站在铺着红地毯的中央,身上穿着那套由魅魔宫廷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黑色新郎礼服。
说实话,刚开始走上红地毯的时候,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前几天那些惨无人道的站姿训练和猫步纠正。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腿的角度,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在这几天里被反复折腾了成百上千次。
可是当真正面对两侧黑压压的人群时,身体的肌肉记忆竟然奇迹般地自己运转了起来。
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而不失优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谄媚又足够得体的微笑。
四周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与热烈的欢呼喝彩。
「那就是女王陛下的新郎吗?看起来好年轻……」
「听说不仅是洛朗公国的大公,还亲自主导了边境的防务呢!」
「太般配了!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画卷一样……」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
我面不改色地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内心深处却在疯狂地吐槽:快饶了我吧,这根本不是什么世纪婚礼,这分明是一场大型提线木偶展览会!要不是这几天被小黑和那些女官用藤条和目光轮番伺候过,我现在早就当场同手同脚地同归于尽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圣堂厚重的双扇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下。
那一瞬间,全场的喧闹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掐断了一样,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莉莉丝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繁复的纯白婚纱,长长的拖尾顺着红地毯铺开足足有十几米远,上面用银丝绣满了象征着魅魔血脉与古老契约的繁复纹路。头顶戴着一顶由碎钻与红宝石镶嵌而成的王冠,洁白的头纱半遮半掩地垂在肩头,将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衬托得如同神祇降临般不真实。
太犯规了。
哪怕在这之前已经把她的身体看了个遍、摸了个透,甚至连里面每个角落的温度都一清二楚。
可当她穿着这身代表着人类传统与魅魔极致审美的嫁衣一步步走来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呼吸停滞了半秒钟。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周围的嘈杂声都变得无比遥远。
她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微微掀起头纱的一角。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哪有什么平时身为一国女王的高傲与凌厉?
在她将那枚冰凉细腻的戒指缓缓套进我无名指上的那一刻,她抬起脸庞,笑得就像是一个刚刚收到心仪礼物、正处于热恋之中的普通少女那样纯粹而热烈。
「小叶,从今天开始,你可彻底逃不掉咯……♡」
低声的呢喃顺着微风钻进耳膜。
我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抗议台词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竟然全盘溃败,变成了一句毫无底线的妥协:……知道了啦。
紧接着,便是那些繁复得令人发指的宣誓、交杯酒,以及长达数小时的贵族祝酒环节。
大圣堂偏殿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那些平时在各自领地上眼高于顶的魅魔贵族和人类商会巨头,此时此刻全都化身成了最热情的劝酒鬼。
「哎呀,新郎殿下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杯为了两国的和平与繁荣,您必须干了!」
「别推辞啊,大公阁下!这可是从北境深山里窖藏了三十年的麦酒,后劲大得很呢!」
「来来来,属下敬您一杯……」
一杯接一杯。
烈性的麦酒和果酒像不要钱的清水一样灌进肚子里。
酒精这东西,对于一个平时只喝劣质葡萄酒、体质还被连续榨了好几天的年轻人类来说,威力简直堪比物理核打击。
到了后半夜,整个宴会厅在我的视野里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晃悠着,周围的人影变成了大片大片摇晃的彩色色块。
头晕乎乎的。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连带着双腿都开始不听使唤。
「好啦好啦,各位大臣们,今天的闹洞房环节就到此为止吧。」
一个熟悉而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莉莉丝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笨重的婚纱,身上套着一件轻薄修长的丝质睡裙,正笑吟吟地挡在那些试图继续灌酒的贵族面前。
「再把我的小新郎灌醉了,今晚的重头戏可就没办法进行了哦?」
起哄的笑声和口哨声瞬间响成一片。
在无数道暧昧而又艳羡的目光注视下,我被两名力气极大的魅魔侍女架着胳膊,一路摇摇晃晃地抬进了大圣堂深处那间装饰奢华无比的圣堂寝宫。
砰。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合上,将喧嚣的宴会声彻底隔绝在外。
我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直接扑倒在大床中央的丝绒被面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华丽的雕花天花板,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太惨了。
结婚居然比上一百次战场还要累。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浴室方向传来了清脆的流水声。
咔哒。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浓郁的魅魔体香,瞬间弥漫了整间寝室。
我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烛光落在了浴室门口。
莉莉丝正站在那里。
她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紫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修长的肩膀上,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一路滑进那件刚才在宴会结束后换上的、仅仅由几根系带勉强勾住的单薄丝质睡裙里。
婚纱虽然卸下了,可那种介于女王的威严与纯情少女之间的独特魅惑感,却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数倍。
酒精上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闪电击中。
看着她站在烛光里的身影,我甚至连刚才喝了多少酒、受了多少罪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下半身因为本能的条件反射竟然开始隐隐发烫。
「……莉莉丝姐姐。」
我趴在枕头上,用沙哑而又模糊不清的声音嘟囔着。
「你今天……真的……」
「真的很漂亮吗?」
莉莉丝轻笑着接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大床走了过来。
她膝盖一弯,直接跪坐在我身侧的床单上,俯下身子将散发着温热湿润气息的脸庞凑了过来。
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既然小叶觉得这么漂亮,那作为奖励……」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新郎礼服的领口,顺势撕拉一声将其彻底扯开。
「洞房花烛夜的正式流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新郎……♡」
柔软的床单陷下去一大块。
酒意混合着方才强行灌入胃里的麦酒,在胃袋深处烧起一团滚烫的火焰,连带着呼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还没等我从那种头晕目眩的状态中彻底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滑腻的身躯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了。
那种重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女性能够产生的。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将胸口仅存的一点空气尽数挤压出去,两座饱满得仿佛要裂开的丰盈紧紧贴在我的锁骨下方,隔着单薄的睡裙传递出惊人的高热。
横冲直撞的魅魔麝香在鼻尖炸开。
我甚至连眼皮都来不及抬起,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指毫无抗拒地勾了起来。
「小叶……♡」
耳边响起的嗓音粘稠得像刚熬好的蜜糖。
睁开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幽深光泽的琥珀色竖瞳。那里面根本没有半点人类在洞房花烛夜时该有的娇羞,反而倒映着一种捕食者盯紧了猎物时的狂热与专注。
「——等、等一下!酒还没醒呢……」
我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横在胸前的那截手臂。
可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连蚍蜉撼树都算不上。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讲道理或者拖延时间的机会,膝盖顺势分开,直接跪坐在我大腿两侧的床单上。
腰部微微下沉。
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毫无遮拦地将那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魅魔娇躯展现在昏暗的光线里。
紧接着。
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
一只温热滑腻的手掌准确无误地顺着小腹探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因为酒精和惊吓而半硬不软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那根手指握上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倒吸一口凉气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还没等残存的理智指挥大脑做出逃跑的指令,那具散发着浓烈体香的娇躯便毫无预兆地向下坐了下去。
湿热。
一种无法形容的、滚烫到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出一个洞来的绝对热度,瞬间将整根肉棒包裹了进去。
紧致。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收缩力。
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柱身蜂拥而至,层层叠叠的褶皱毫无死角地贴合着皮肤表面的每一寸纹理,贪婪地将那些残存的敏感神经尽数锁死在最深处。
「——哈啊……!」
大脑深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视野里的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快了。
这种毫无道理的、蛮横至极的吞没方式,根本不给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
肉棒连同整个根部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一口气吃到了底。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滚烫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感。
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膜边回荡。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迷人的潮红。
她坐在我的身上,双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暖和呢……」
暖和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人活活煮化的熔炉吧!
卡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周围高热和恐怖收缩的双重夹击下,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瞬间被强行激活,以一种极其耻辱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
膨胀的柱身将内部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道呼吸都伴随着内部软肉贪婪的吮吸。
「不要……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深深嵌入布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明明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放过我吧……」
「求饶的话,等明天早上再说哦。」
莉莉丝俯下身来,温热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印在我的唇角上,将那些断断续续的哀求全部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放在我腰侧的手指微微加大了力气。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具温热的娇躯开始在我的身上缓慢而沉重地起伏起来。
拔出。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敏感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抽离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一轮向下重压便悍然砸落。
噗嗤。
滚烫的腔道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吞没。
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无处可逃的高温。
以及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传导的酸麻快感。
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人类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被水浸湿的废纸。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柔软的床单陷下去一大块。
酒意混合着方才强行灌入胃里的麦酒,在胃袋深处烧起一团滚烫的火焰,连带着呼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滞涩。
还没等我从那种头晕目眩的状态中彻底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滑腻的身躯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了。
那种重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女性能够产生的。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将胸口仅存的一点空气尽数挤压出去,两座饱满得仿佛要裂开的丰盈紧紧贴在我的锁骨下方,隔着单薄的睡裙传递出惊人的高热。
横冲直撞的魅魔麝香在鼻尖炸开。
我甚至连眼皮都来不及抬起,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指毫无抗拒地勾了起来。
「小叶……♡」
耳边响起的嗓音粘稠得像刚熬好的蜜糖。
睁开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幽深光泽的琥珀色竖瞳。那里面根本没有半点人类在洞房花烛夜时该有的娇羞,反而倒映着一种捕食者盯紧了猎物时的狂热与专注。
「——等、等一下!酒还没醒呢……」
我慌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横在胸前的那截手臂。
可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连蚍蜉撼树都算不上。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讲道理或者拖延时间的机会,膝盖顺势分开,直接跪坐在我大腿两侧的床单上。
腰部微微下沉。
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毫无遮拦地将那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魅魔娇躯展现在昏暗的光线里。
紧接着。
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
一只温热滑腻的手掌准确无误地顺着小腹探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因为酒精和惊吓而半硬不软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那根手指握上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倒吸一口凉气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还没等残存的理智指挥大脑做出逃跑的指令,那具散发着浓烈体香的娇躯便毫无预兆地向下坐了下来。
湿热。
一种无法形容的、滚烫到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出一个洞来的绝对热度,瞬间将整根肉棒包裹了进去。
紧致。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收缩力。
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柱身蜂拥而至,层层叠叠的褶皱毫无死角地贴合着皮肤表面的每一寸纹理,贪婪地将那些残存的敏感神经尽数锁死在最深处。
「——哈啊……!」
大脑深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视野里的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快了。
这种毫无道理的、蛮横至极的吞没方式,根本不给身体任何适应的时间。
肉棒连同整个根部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一口气吃到了底。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滚烫的宫颈壁上,激起了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感。
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膜边回荡。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迷人的潮红。
她坐在我的身上,双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暖和呢……」
暖和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人活活煮化的熔炉吧!
卡在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周围高热和恐怖收缩的双重夹击下,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瞬间被强行激活,以一种耻辱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
膨胀的柱身将内部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道呼吸都伴随着内部软肉贪婪的吮吸。
「不要……这种地方……」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深深嵌入布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明明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了那么多酒……放过我吧……」
「求饶的话,等明天早上再说哦。」
莉莉丝俯下身来,温热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印在我的唇角上,将那些断断续续的哀求全部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放在我腰侧的手指微微加大了力气。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具温热的娇躯开始在我的身上缓慢而沉重地起伏起来。
拔出。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敏感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扯到洞口边缘,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抽离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新的一轮向下重压便悍然砸落。
噗嗤。
滚烫的腔道再次将肉棒一口气吞没。
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无处可逃的高温。
以及顺着脊椎骨疯狂向上传导的酸麻快感。
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人类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被水浸湿的废纸。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都伴随着内部毫无死角的疯狂压榨。
莉莉丝完全把这场洞房花烛夜当成了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狂欢盛宴。
她享受着我身体在重压下做出的所有被动痉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欢愉。
「小叶里面……热得好厉害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一边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频率。
肉棒在滚烫的腔道里被反复揉搓、挤压。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神经。
泪水顺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套。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和体能透支带来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哈啊……啊……不、不要……」
抗议的声音早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莉莉丝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因为我这种软弱无力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抬起双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两测的床面上,彻底剥夺了我最后一丝挣扎的空间。
紧接着。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压。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峰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如同暴风雨般迅猛的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着。
内部的收缩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卵巢和子宫的位置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向下拉扯,将整根阴茎不由分说地往更深处吞咽。
脑海深处的某根弦彻底断裂了。
「——要去了!又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挺。
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尽数灌注在那个热得发烫的子宫深处。
莉莉丝在感受到精液冲击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呻吟。
她的腰部紧紧压死在我的耻骨上,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腔道里,甚至连一丝溢出的机会都不给。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圣堂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把斑驳的光影洒在凌乱的丝绒床单上。
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身体深处残存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要找不到了。
身旁传来的呼吸声均匀而温热。
我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视线里首先撞入的是莉莉丝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她正侧身躺在我的枕边,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白皙的肩膀上还留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红痕。
那条标志性的黑紫色尾巴正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腰上,尾尖时不时像猫尾巴一样轻轻勾动一下。
「……醒了吗?」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几分,把我的身体往她那具滚烫的怀里又按深了几寸。
「……」
我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骨头在发出抗议。
「莉莉丝姐姐。」
我用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声音开了口,脑子里盘算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还能回到公国去吗?」
虽然现在这个大圣堂住起来除了床有点软之外没别的毛病,但好歹我也是个名义上的公国大公啊。总不能结了婚之后直接就被当成金丝雀永远囚禁在这张豪华大床上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莉莉丝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回公国呀……」
她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后会建立传送门,直达这里和你的卧室,不过这几天,就乖乖在床上讨好我吧。」
建立传送门?直达卧室?
这种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进行肉体交合而专门搞基建的独裁作风,到底是从哪本暴君养成手册里学来的啊!
还没等我把满腹的吐槽讲出口,腰间的触感突然变了。
那条原本只是懒洋洋搭着的黑紫色尾巴,毫无预兆地瞬间绷直。
冰凉而充满力量感的尾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顺着我的腰窝一路向上盘绕,最后不轻不重地勒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死死扣向她的胸口。
威胁。
赤裸裸的、带着魅魔特有占有欲的物理威胁。
「怎么?小叶对这个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她的声音贴在我的耳廓边,带着一股危险的甜腻。
换作是几天前,我大概会梗着脖子跟她争论什么人权和领主尊严。
可是现在。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感受着周围浓郁的魅魔麝香,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抵抗念头竟然像阳光下的薄雪一样,迅速融化得干干净净。
算了。
反抗本来就是一件既浪费体力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事情。
而且仔细想想,这家伙虽然霸道得不讲道理,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了。
在这个到处都是魔物和政治阴谋的危险大陆上,能被这样一个实力强悍、恨不得把我当成全世界唯一宝物的魅魔女王死死护在羽翼底下,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不仅不用担心领土被别人吞并,甚至连内阁的政务都有人抢着帮忙高效处理。
至于每天晚上的那些体力消耗……就当是作为一国之君为维持两国和平做出的必要牺牲好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往她的怀里缩了缩,把脸颊贴在了她那温热的锁骨上。
「……我知道了啦。」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既然都已经成这样了,以后我会当一个合格的丈夫的……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莉莉丝琥珀色的竖瞳猛地亮了起来。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极度愉悦的轻笑声。修长的双臂死死抱紧了我的身体,柔软的红唇毫不客气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鼻尖上、最后重重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缠绵而炽热的吻在清晨的寝室里迅速升温。
缠在脖子上的尾巴悄悄松了力气,转而温柔地顺着我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寝室大门外,隐约传来了小黑抱着厚重记事本走过走廊的轻微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