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一点,卧室里没开护眼模式的二十七寸液晶显示屏发出莹莹冷光。
许哲把可乐罐重重砸在桌上,铝罐底部和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一声响,里面的碳酸气泡顺着罐口滋滋地往外冒。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瞪着屏幕上微博的评论区,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青轴的反馈力道凶猛,像是在顺着网线在进行一场赛博格斗。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半小时前,热搜榜上挂着一条“男性在睡梦中被妻子阉割”的新闻。许哲本来只想看看评论区风向,直到他一眼看到那条被顶上去的超高赞热评:
【@凛冬_Luna】: 呵呵,国男毫不意外,肯定是出轨了。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Y染色体,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会干嘛?建议所有姐妹擦亮眼睛,男的只要活着就是原罪,奉劝各位早日割席,别在垃圾堆里捡垃圾吃。
这条评论下面已经聚了几千条回复,大部分是顺着她一起骂的,偶尔有几个理智路人说一句“别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立马就被这少女带头围攻说是“田力”、“男宝”。
许哲这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作为一名互联网工科技术宅兼资深贴吧老哥,许哲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逻辑漏洞百出、动不动就上升到群体攻击的极端女权。
他点开这个【@凛冬_Luna】的主页,头像是清冷的黑白艺术照,背景图写着“独身主义、拒绝凝视”,微博里全是一篇篇长篇大论的女权小作文,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所有男性居高临下的审判与鄙夷。
“妈的我今天将带头冲锋。”许哲咬着牙,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决定亲自下场教对方做人。许哲可不是那种只会爆粗口的大脑简单之辈,大学带领辩论队斩获好几次奖项的他逻辑清晰、语速极快,直接从社会学、统计学以及个案逻辑漏洞切入,一连打下三段长评,逐字逐句拆解对方文章里的逻辑死结。
劈里啪啦好一阵后,许哲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大口可乐,心里升起一股正义战胜邪恶的满足感。
果然,不到三分钟, 通知红点就跳出来。那个叫【凛冬_Luna】的拳师果然回复了他的评论。
两人就在那条热评底下展开了拉锯战。许哲越战越勇,凭借着严密的逻辑和极快的手速,把对方那些本就站不住跟脚的观点批得漏洞百出。
对方显然开始急了,回复的间隔越来越长,文字里的情绪化也越来越重,甚至出现了好几个错别字,明显是有些手忙脚乱落了下风。
【@许我永宁】: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给我们男性戴帽子的吗?逻辑理不清就别出来丢人现眼,承认自己是无能狂怒有那么难吗?
对方已经两分钟没回复了,但许哲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扬起,对话框里又弹出一条私信。
【凛冬_Luna】:呵呵...打字影响发挥而已。有本事加微信,咱们语音理论,就是不知道小吊子敢吗?
许哲见着了那个侮辱性的称呼,脸上却是一红,马上又冷笑了一声掩盖过去。
微信语音?这明显是辩不过了想搞人身攻击或者换个战场扯皮。但作为胜利者,他自然不会退缩,定要乘胜追击,让这女拳师哑口无言!
【@许我永宁】:那你发微信号。
对方极其迅速地发过来一串英文字母加数字。许哲复制、粘贴,很快就发去了好友申请。
那人的微信昵称也是Luna,头像是一张好看到被许哲顺自动归类为网图的自拍。
他脑补了一下对方现实中又丑又胖的傅首尔长相,胸中怒火又旺盛几分,点了添加,并在附言里写道:“微博你许哥,来继续啊。”
不到两秒,好友申请通过。
许哲并没有立刻打语音过去,多年征战互联网的经验让他有了查成分的习惯,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倒要看看这个拳师在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他已经下了判断,对方大概率是个生活不如意、满腹牢骚的大龄剩女,或者是个靠打拳博眼球卖货的小丑罢了。
许哲点开了Luna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发布于昨天下午,配文只有简洁的两个字:“看展。”
动态里附带了九宫格照片。前八张都是艺术展厅里颇具创意的现代画作,唯独第九张,是一张看似随意拍摄的休憩照。
照片里的女生正坐在展厅休息区的深色皮革沙发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交叠在一起。似乎是走得有些累了,她直接将那双黑白拼色的triple s老爹鞋脱下,一双裹在薄黑丝中的小脚搭在鞋上微微翘起,足底透出的嫩红被忍不住放大细看的许哲尽收眼底,而她秀气的足趾与完美的足弓也被薄纱勾勒得极其清晰诱人。

这...这就是刚刚一直在评论区跟自己对线的家伙?!
原本还在想着如何攻击对方逻辑漏洞,将对方驳斥得体无完肤的他,呼吸此时都不自觉放缓了。
他怎么也没法将这个不经意间展示出黑丝足底的清秀少女,与网络上那个四处开炮攻击性极强的女拳师对上,只好继续告诉自己这也是网图。
可这样巨大而强烈的反差,还是把他原本井井有条的头脑彻底搅浑。
还没等他整理好心态关掉图片,界面上方突然弹出了一条语音通话邀请。
不停重复的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许哲看着屏幕上“Luna”的名字,手心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尽管他刚刚还占据着道理的高地,可脑袋里这会儿正不停播放着刚刚看到的美足照片,只想着她走了那么多路的闷热脚底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哪还有心思辩论?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深吸了一口气,花了几秒压下小腹莫名升起的燥热,一边告诉自己不能怯场一边按下了接通键。
他挺直脊背,准备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通俗易懂的方式给对方来一场正义的降维打击:“你说男性都是既得利益者——”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头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骤然打断了。
紧接着,带着少女的娇俏音色,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蹦出:
“呵...贱狗~❤️想不想叫我女权妈妈?”
许哲顿时僵住了,脑中才稍微构建起的打法和思路全部再次被搅烂,只是这样粗俗地用言语羞辱一句,竟比他遇过最高明的辩手更让他无从应对。
“你...说什么?”许哲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围绕理性构筑逻辑框架在这一秒轰然坍塌。
“耳朵聋了吗?”那头的少女轻笑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可爱的鼻音,倒也没继续紧逼:“刚才在微博上不是挺能跳的吗?什么‘选择性平等’?‘滑坡谬误’?挺能扣字嘛,小贱狗。加了微信这么久没发消息,该不会是在偷看妈妈的朋友圈吧?”
许哲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理所当然地一个反驳的字眼也说不出来,已经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此刻他哪还意识不到,对方开放朋友圈根本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罢了,可偏偏自己就是中了这样的粗浅计谋。
“呵...果然看了对吧?”少女的声音离麦克风很近,甚至能听到她轻微而柔和的吸气和吐息声,“还记得第一幅画的内容是什么吗?”
沉默。
“呵呵~❤️是记不得...还是只顾着看妈妈的黑丝小脚了?光是盯着欣赏还不够吧?是不是又擅自把图片放大,仔细研究妈妈的脚趾和足底了?嗯?”
许哲瘫坐在椅子上几乎要滑下去,他把手机拿得远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免受羞辱,可自尊也让他无法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结束这场局势在顷刻间就一边倒的辩论。
“怎么不说话了?”屏幕那头的少女显然对这种沉默的含义了如指掌。软糯糯的声音,像含着一块糖果。
那糖果肯定是酸甜的水果味道的,许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听着细微的咀嚼声,他知道这个少女完全没把他当做对手。
良久,少女才继续开口:“刚才在评论区里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哪去了?被妈妈一句‘贱狗’就给骂哑巴了?还是说...裤裆里那根没用的小屌子,现在已经不听话地抬头了?
“没...没有...”他下意识地否认完,才注意到,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或许是那句“贱狗”落下的瞬间,又或许是她呼吸声贴上耳膜的刹那,他那平常本就有些尺寸自卑的下半身,竟然已经在睡裤上顶起一个小小的尖。
再不愿承认,也无法掩盖自己被讨厌的女拳师骂硬的事实。
许哲这个平时自诩理智、冷静、逻辑无懈可击的理科硕士,居然被一个在微博拳师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给骂得哑口无言,这就算了、可是连胯下那根短小肉茎都自觉举旗投降了!
“没有?”少女的声音变得玩味:“说谎的话,可就不是妈妈的好孩子了~来~对着裤裆拍张照让妈妈检查一下~❤️”
“凭什么!”许哲喘了口气,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尊严:“我凭什么给你拍?在评论区说不过就玩这种卑鄙手段?信不信我直接去网警那边举报你!”
“噗嗤...”
听筒那头不仅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反倒迸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般悦耳又恶毒的嘲笑。
“哎呀,理科高材生急了呢~❤️”少女慵懒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听筒里隐约传来丝袜面料相互摩挲时那令人浮想联翩的沙沙细响,“既然都要举报我了,那么起码先把电话挂断吧?很简单哦,只要手指在红键上按一下就行了~”
“可是你舍得吗?呵呵...只会在网上逞能的小贱狗,别说找女朋友了,跟女孩子说话都会紧张吧?现在好不容易被妈妈这样长得也漂亮、脚也好看的女生加了微信,哪怕是被当成狗一样骂,下半身也顾不了那么多、立刻勃起发情了~❤️”
“这都是你的臆测...”
“那拍照啊。”少女冷笑着打断他:“对着下面给妈妈拍一张发过来。只要你裤裆没有鼓起来,妈妈立刻在微博上公开给你发置顶道歉信,承认我胡搅蛮缠、承认你们Y染色体才是最高贵的,怎么样?
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一股挫败感,和随之诞生的怪异欣悦在他身体里蔓延,几分钟前还能言善辩的许哲,此刻又选择了沉默。
“拍不出来了吧?因为小豆芽已经硬邦邦了,对不对?”少女咯咯直笑,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正坐在他面前的高处俯视着他的丑态,“就凭你那点可怜的道行,也配跟妈妈对线?刚才微博上那三段长篇大论,打了有上千字吧?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严丝合缝...结果呢?下面倒是先投敌了,最后还不是只能变成妈妈脚下的一条贱狗?”
“我说你们男生都是下半身控制的蠢货,有说错吗~❤️”少女说出的虽是疑问句,却带着无比笃定的讥讽意味,“现在...把手伸进裤子里,找到你那根可怜的肉虫,把它拿出来~❤️”
许哲浑身一颤:“你疯了吧?我为什么听你的?!”
“不听?你微博加入的学校超话,还有在辩论赛视频下面的回复...”少女只用寥寥数语就完成了可怕的威胁。
“你...你开我盒?!”许哲如坠冰窟,心脏狂跳。
“这也算开盒吗?哼哼~要是怕了就老实听话叭~❤️”少女的声音又软糯下来,像是给了一记耳光后递上的毒苹果,“只要你听妈妈的命令,乖乖把这管脏精给排出来,再拍个照让妈妈过目,今晚的事情就是妈妈和男宝之间的小秘密。”
“唔...”许哲对着话筒挤出含混不清的嗫嚅,算是默认了,他的右手缓缓移向了自己的睡裤边缘,那根松紧带曾像长城一样守着他的底线,可最后他还是摸进了内裤里找到了那根就算勃起也不过8cm的短小肉茎,才发现马眼处早就溢出了一大股黏滑的透明液体...
“切到微信,打开相机。”少女咯咯笑着,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恶趣味,“握好你那根玩意,做个手冲的动作,先给妈妈拍张特写发过来~❤️要拍清楚了~不许遮遮挡挡...”
他羞愤欲死,可想到刚刚的威胁,也只能尝试着握住了自己的肉棍,可这个动作却几乎完全挡住了柱身,无奈之下,他只好用两根手指捏住。
屏幕里,明亮的台灯光线下,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下体滑稽又可悲的模样——被两根指头轻易拿捏的尺寸,以及龟头顶端那滴摇摇欲坠的清亮前液。
“咔嚓。”
手指颤抖着按下发送键,照片传了过去。
听筒那边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放肆却仍然悦耳的嘲笑声。
“天哪...真没骂错欸,这个尺寸!噗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拍了拍桌子,“之前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握住呢~这种豆芽平常打飞机的时候怕是也只能捏在两根指头中间来回搓动吧~”
“而且,你自己看照片,马眼那里是不是还在拉丝啊?”显然少女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兴致勃勃地点评起来,“被妈妈骂了两句就兴奋得淌水,现在又得乖乖捏着拍给妈妈看,真是爽死你这条天生的下贱公狗了~❤️”
许哲羞愤地无地自容,可被捏住的肉茎又挤出一颗先走汁来,感受到尿道被撑开的刺激,他打了个寒战。
“还算听话嘛,小贱狗。”少女满意地哼了一声,“既然你发了照片,那么妈妈也回一张吧~❤️”
许哲心里一颤,难道...?
很快,屏幕上显示了一张她刚刚拍好的,脚底几乎要踩到镜头的照片,伴随着听筒里她直透人心的讥讽:“想什么呢蠢货,男性没用的肉芽能配得上我们女生高贵的足底都已经是一种福分了~”
“看到了吗?妈妈的足底很白,足弓也很深,就算裹在薄黑丝里还是粉粉嫩嫩的呢,棉拖踩久了,里面也闷出了一层软软热热的细汗...”少女的声线又变得娇媚,配合着那张图片完全把他的理智吸走了,“妈妈现在就坐在你面前,穿着逛了一整天展览的黑丝脚...一只踩在你脸上,另一只...用脚底压住了你那根小豆芽,狠狠地碾...感受到了吗?”
“一边意淫一边捏住肉虫撸啊~❤️你们这些国男不是最擅长意淫了吗?”耳边的声音宛如魔咒,“刚才在评论区不是要带头冲锋吗?现在给你个机会在妈妈的黑丝足底下面冲锋啊!沾着前液撸快一点!拿出你刚刚扣字的手速来~让妈妈听到水声~”
“哈啊...”许哲的呼吸变得沉重,手指在马眼处轻点了几下,又捏住肉茎加快了撸弄的速度。
“天哪...真的传出来了,咕叽咕叽的真恶心~❤️”少女吃吃地笑着,“好脏的公狗汁啊,被妈妈的足底踩了几下就流这么多了?刚才微博上那个义正辞严的‘许我永宁’呢?那个说我‘逻辑水平没过高中’的辩论队长呢?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意淫着你最讨厌的女拳师,一边撸着自己那根还没妈妈拇指粗的小肉棍啊?”
少女的话语越来越快,越来越刻薄,字字诛心,“什么大义凛然的理中客,根本只是在渴望女人的关注罢了~现在妈妈理你了,虽然只是用脚踩一踩再骂几句,你已经兴奋得快要尿出来了对不对?!”
“对...不对...啊!”许哲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最终化作几声闷哼从嘴里泄出。
“妈妈的拇趾正按在你的系带上使劲揉哦~❤️嗯?男宝是要像你刚刚反抗我们女权一样?用你的小肉棍反抗妈妈的黑丝小脚吗?”
许哲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随着少女的指令揉搓着龟头下方那块敏感的软肉,这样的摩擦顿时带来针扎般的酸麻与极致的快感,他双腿死死蹬着地面,脚趾蜷缩,显然已经被本能完全支配,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嗯?谁允许你出来了?!国男就是国男,又小又早泄...”少女冷酷的声音猛地砸进他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力,“小吊子废物,平常天天打飞机吧?怎么这会儿被妈妈骂了两句就受不了了?手不许停!拇指也继续摩擦龟头正面!没有妈妈的允许,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给我死死憋着!”
“憋...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许哲的眼角逼出了几滴泪水,马眼微张,滚烫的精液显然已经在里面等着泄洪,只差一声令下...
“憋不住也得憋!用你的左手,好好把你那根小东西掐紧了!”少女恶狠狠地命令道,“掐紧卵袋上面!要是敢不经我同意偷偷漏出一滴,妈妈马上就把你刚才捏着肉虫淫汁拉丝的无码照片,发到你们学院的表白墙上看看有没有学妹喜欢啊~❤️”
许哲吓得浑身一哆嗦,尚存的恐惧让他慌乱地伸出左手,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原本就充血发紫的茎体因为通道被截断,瞬间胀得青筋暴突,仿佛随时会爆炸开来,胀痛感直冲脑门。
“对,就是这样,像掐虫子一样狠狠掐它。”少女听着他粗重痛苦的喘息,满意地轻笑出声,“右手继续!用你刚才捏着拍特写的大拇指和食指,去抠你流水流得一塌糊涂的下贱马眼!快点!”
“呜...啊...太刺激了...不行...会坏掉的...”许哲一边死死掐住根部阻断射精的冲动,一边不得不用沾满前列腺液的指腹去抠弄最敏感的顶端。极致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下体疯狂啃噬。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电竞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每一次快要到达高潮的顶峰时,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可偏偏少女就是不允许他释放,反而继续坏心眼地羞辱起他。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在微博上侃侃而谈的‘理性思维’呢?”少女的声音里满是了恶毒的戏谑,故意提起他之前的发言,“许大辩手,用你引以为傲的社会学分析一下,为什么你现在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几句话就骂得下半身失守,还要靠自己掐着肉虫来防止漏精?嗯?是不是因为你那可悲的男性基因里,天生就刻着臣服于女人的奴性?”
“我...我不知道...求妈妈放过我...”许哲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妈妈、臣服和那双隔着屏幕却仿佛近在咫尺的黑丝小脚。
“不知道?那就一直抠!抠到你这根没用的小吊子软下去为止!”少女冷酷地宣判,“敢松开左手射出来,你就死定了~❤️”
“不要!不要软...我想射...涨得好痛...呜呜...”许哲崩溃地哭喊着,龟头已经被自己抠弄得红肿不堪,大量的透明黏液顺着手腕流到了手臂上。他已经在高潮的边缘被来回折磨了足足五六次,每一次濒临爆发都被死死掐住,精液在尿道里倒流的胀痛感让他双眼翻白。
整整五分钟的极限寸止,让许哲彻底变成了一滩只会对着手机流口水、浑身抽搐的烂泥。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睡裤被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听到电话那头男生的哀嚎已经变成了绝望的濒死喘息,连那根短小的肉茎都快被掐得麻木了,少女这才大发慈悲般地开了口。
“想射?那就求我啊!”听筒那头传出得意又狂妄的娇笑,“许大辩手,你该叫我什么呀!”
“妈妈!女权妈妈!求求你...让我射吧...贱狗要被妈妈玩射了...”
“噗哈哈哈!真是条好狗~”少女开怀地给出了射精许可:
“那就给妈妈——喷出来吧!把你的废精全吐在自己手上!喷!❤️”
“啊啊啊啊啊——!!”
许哲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差点顶到了桌子。
被反复寸止大量浓缩的浓稠精膏,在许哲放开手指后什么都不用做就从大张的马眼中噗嗤噗嗤全部流了出来!
根本没时间拿纸巾的许哲,只好用右手尝试去兜住,白浊的液体顺着掌心、指缝不停溢出,淋淋漓漓地淌了他一手,甚至连睡裤的裤腰、大腿内侧都被这股失控的粘液弄得一片狼藉。
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足足抽搐了十几次,才把最后一缕浓稠的黏液断断续续地吐完。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到呛鼻的石楠花腥味。
许哲脱力地瘫在电竞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右手掌心满是温热黏腻的白浊,顺着手腕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微响。
十几分钟前还在胜券在握的许哲,现在却浑身散发着属于失败者的浓郁腥臭。
然而,还没等他从虚脱中回过神来,听筒里再次传来了少女慢条斯理的声音:
“呵...废精都吐干净了?可是...妈妈有允许你停手吗❤️?”
许哲一个激灵,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什...什么?”
“妈妈说了可以停下吗?”少女又重复了一边,语调里满是恶劣的玩味,甚至能听到她吃完零食轻轻吸吮手指的细微声响,“低头看看你满手的脏东西,多恶心啊。小男宝就是这样,稍微给点甜头就泄得到处都是。现在,右手继续握着它,用你刚才射出来的那些浓精当润滑油,继续套你的废物龟头。”
“不...已经射完了...一滴都没有了...很难受...”许哲几乎是在哀求,刚刚高潮过的龟头极度敏感,碰一下都是强烈的酸麻感。
“少废话!继续捏着龟头搓!”少女的声音带上一丝严厉,“听不懂妈妈的命令就用你自己的废精好好给自己洗洗脑子~❤️右手给我动起来,直到妈妈说停为止,听到没有?不然我马上把刚才你叫妈妈的录音发到你们学院群里!”
录音?!
许哲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他根本不敢赌对方是不是真的录了音,反正把柄已经够多了,这会儿只能颤抖着收拢那只沾满黏稠精液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下去、顶端却依然敏感异常的肉棒。
黏滑的白浊在指缝间挤压出咕唧咕唧的恶心声响,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是在用砂纸磨擦神经末梢,带来混合着酸胀与剧痛的折磨。
“呜...哈啊...动了...我在动了...”许哲流着泪,被迫机械地套弄着自己涂满起泡精浆的短小肉茎,主动拍完视频后又将手机贴回肉茎边,将所有声响传到少女耳中。
“啧啧...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罪了?”少女欣赏着前不久还惹自己生气的臭男生,现在连肉茎的控制权都捏在她手中的凄惨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
“一边玩龟头一边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在网上看到你的女权妈妈,别再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对线了。因为你们这种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宝啊,只不过是为了被我们踩在脚底下当脚垫而存在的~❤️懂了吗?说一声‘女权妈妈我错了’听听?”
卧室里,只剩下许哲被迫责罚自己的龟头责而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他带着哭腔、彻底丧失男性尊严的卑微呜咽:
“女权妈妈...我错了...小贱狗...真的知道错了...”
距离那场闹剧已经过去了快一周了。那个叫Luna的少女倒是再没有来找过他。
他从一开始的庆幸,到后面莫名却感觉缺了点什么,手冲都不得劲出不来货了。
而现在他正坐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跟好兄弟兼舍友一起备考,但就是忍不住点开与Luna的聊天记录,想发点什么又不敢。
正当他脑袋空空不断编辑着‘在干嘛呀’‘最近还好吗’等傻瓜一般的句子时,舍友小声地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怀疑咱们吃的那个b麻辣烫有问题,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帮我看看包...”
他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重新又把注意力放回枯燥的ppt上。
“哎,这不许哥吗...学得这么认真啊?”
根本没有女性朋友的许哲下意识就想问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了,可随即又觉得那声音...
他顿时就想起身,却又被肩上的传来的力道按了回去,手里还被塞了一团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而后耳边就吹来了呼呼的热气,和梅森那款慵懒周末淡淡的荔枝甜香:“发什么呆呢,小贱狗,之前看着妈妈的黑丝很好奇是什么味道吧?现在可以直接按在鼻子上,闻闻妈妈今天刚给你脱下来的奖励哦❤️”
真的是Luna。他已经无心去想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因为那天晚上的画面带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开始在脑袋里重播,恐惧和兴奋如潮水般袭来,他只好捂着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自然,也将那团浸着少女新鲜汗液和香水,散发出活泼而美好的青春体香的丝袜也盖在了口鼻上。
猝不及防地吸入第一口之后,是无法自拔地如同呼吸一般或者说本就是呼吸的畅快过肺。
“这回不反抗啦?彻底变成女权妈妈的小狗了嘛~❤️”
“唔...”被身后少女完全降维打击的青涩男大许哲此时已经口不能言,只盼着舍友别这么快回来,但又怕Luna继续为非作歹。
少女发出有些不满的轻哼,俯下身侧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面颊,左手亲昵地环着他的脖子,右手顺着桌沿悄无声息地滑落,穿过桌板下方的阴影,径直探向了他的大腿内侧,“几天没被妈妈骂,这里是不是又开始不听话了?”
“运动裤这么宽松呀?是不是早就盼着妈妈来找你,所以特意穿得这么方便?呵呵~不用想着辩解啦~刚刚一直开着的微信窗口,妈妈都看见了哦~❤️”
Luna温暖柔滑的小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把就攥住了那根只是因为闻了几口丝袜就马上勃起发硬、顶端已经渗出黏液的小肉棍。
“嘶……”许哲倒吸了一口满是足汗香味的凉气。
穿着浅色针织开衫、百褶裙的少女,正微微弯下腰,从背后亲昵地贴着许哲的肩膀,大家只觉得这是温柔乖巧的好女孩正在跟专注学习的男友低声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
从远处看去,这样的美好画面绝对能让图书馆里无数单身狗羡慕不已(其实从近处看也是)。
“妈妈也是担心上次隔着屏幕教训小狗效果不太好嘛~❤️万一哪天小狗的大男子主义又发作了怎么办呢~现在被妈妈亲手把肉虫捏住了,以后应该嚣张不起来了叭~❤️?”Luna一边用指尖反复在马眼上刮擦,一边用甜美的声音低声羞辱,“嘴闭牢了用狗鼻子好好吸就行~这里可是静音区。要是让别人听到你这条发情的公狗在叫唤,可是会被赶出去的。”
“不...不可以这样...我舍友上完洗手间就...”
Luna轻笑着,手指继续按在茎身上不急不缓地揉动:“哎,话说你们男生之间是不是都会拿女权帖子当乐子转发取笑啊?”
如果是一周前许哲肯定要毫不犹豫地大方承认,而且要借机讽刺一番,可现在他很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那么抗拒了...爱屋及乌这种不理性的想法怎么会诞生在他的脑子里呢。
“那要是被舍友知道你私下里其实早就认了女拳师当妈妈,还被她这样当众玩弄...”
“呵呵...小吊子又硬了不少呢~❤️一跳一跳的,是想吐精了吧?”
许哲羞耻地想点头,却又想到那晚的经历,生怕身后的坏心眼少女又狠狠寸止他,急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能忍。
“笨蛋小狗~❤️明明不行了还装呢~❤️”Luna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指腹每一下都要从肉茎底部一直搓到里筋,很快就把许哲推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自己把妈妈的袜子套到肉虫上去,要不然尿一裤裆给同学发现...妈妈可就要痛失爱犬了~❤️”
许哲心头一松,刚把丝袜塞进裤裆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茎裹好,兄弟那阵熟悉的急促脚步声就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我草,我舍友回来了!快停下!”
“舍友回来了?那确实很糟糕了啊~”Luna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但她不仅没有把手抽出来,食指和无名指反而又压住龟头下方的敏感软肉狠狠搓了一下!
“所以更应该快点射出来啊~对于这根早泄肉虫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唔嗯嗯去了去了...”已经紧张到极点也爽到了极点的许哲哪还顶得住耳边和下身的同步刺激,当场就一边在心里喊着Luna妈妈一边噗噜噗噜地把这几天的存货全泄在了妈妈的黑丝里,虽然内裤还是难免被漏出来的部分粘液染得滑腻一片,好在外面的休闲长裤上倒是没有水痕。
Luna继续缓慢地从根部向上撸动他的肉茎,又过了一小会儿,轻柔温暖的湿润耳语才又缓缓响起:“以后多支持妈妈的女权事业~❤️奖励少不了你的~”
“妈妈先走啦~好好收拾别被看出来了哦~❤️”
刚刚在一旁观察了一小会儿没敢打扰他俩的室友,眼见Luna离开才坐回位置上,压低了声音难掩激动地伸头探脑打听道:“卧槽,老许,刚才那小美女是谁啊?你小子浓眉大眼的难道也背叛了革命!”
“没...不认识...就是个来问题的……”
许哲手臂支在桌上,脸色红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那条盛满了精液的黑丝都还没来得及从裤裆里拿出来,而那种怅然若失地感觉却已经在心里抓挠他了。
十岁的小朋友也没有这样想妈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