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点跪到七点半,膝盖最先背叛他。
木地板被体温焐出一小片潮意,透过睡裤往髌骨里渗。他挺着背,双手摊在腿上,掌心朝上,她定的规矩。一周了。七天里他洗过四次冷水澡,每次都在最后一步停手,指节抵着墙,把那口喘息生生咽回去。
钥匙转动的瞬间,他腰椎两侧的肌肉整条绷紧,阴茎胀起来,顶住布料,酸。
姜屿进门先看见的就是这个:她养的东西跪在玄关三步外,背挺得笔直,裤裆里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换鞋的动作没停,右手还拎着包。
“跪了多久?”
“一个半小时。”
“湿了多久?”
他喉结滚了一下。“……进门之前就开始了。”
“嗯。”她在单人沙发里坐下,裙摆滑到膝上,朝他伸出左腿。过膝长靴,牛皮,穿了整整一天。“脱。”
他膝行半步,双手托住她的脚踝。拉链已经到底,他扶着靴跟慢慢往外抽,脚掌、脚背、足弓依次蹭过靴腔内衬,整只脚脱离时带出一股被捂了十小时的气味,皮革、汗,混着一点被体温焐暖的洗衣液残香。那股暖烘烘的腥涌上来的瞬间,他的呼吸断了半拍,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她全都看在眼里。“喜欢?”
“喜欢。”
“凑过来。深呼吸。”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足背。气味是咸的,暖的,从趾缝里蒸出来,密度比空气大,吸一口就沉在胸腔底部。他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冷,是血流全部改道之后四肢供不上氧的那种抖。
“吸够了就把另一只也脱了。”
第二只靴子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出汗了。她把两条腿叠起,脚趾抬到他唇边,没说话,只是等着。他明白这个姿势的意思,舌尖从足弓最低处开始,沿着那条凹陷的弧线往上舔,咸味先薄后厚,到趾根时味道最重,汗液积在褶皱里,他用舌面一遍遍摊开、咽下。
“含进去。一根一根。”
趾节抵着牙床,指甲边缘刮过上颚。他的嘴被塞满,涎水从嘴角漏出来,而裤裆里那块深色正在扩大,前列腺液已经渗过内裤,在睡裤上洇出第二层轮廓。她把另一只脚的脚掌覆上他的裤裆,隔着两层布轻轻一按。
“才一周就这样。”她说,“湿成一片,真贱。”
他含着她的脚趾,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胯部不受控地往前顶了一下——就这一下,她的脚撤了。
“手放回去。”她等他的手回到大腿上,才重新伸脚,这一次,脚掌探进了他的裤腰。
皮肤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的脚背是凉的,而他的阴茎烫得像块烙铁,两者相贴,他倒吸一口气。脚趾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掌心——足弓贴上他的柱身,趾腹从根部一路刮到冠沟,把渗出的液体抹开当润滑。棉布退到腿弯,他整个人暴露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紫,冠缘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不许动。”她说,“腰也给我钉住。”
她开始磨。足弓裹住柱身中段,脚掌前后来回,速度不快,每一下都碾过系带下方那个点。他的呼吸从鼻腔改成口腔,再从口腔变成破碎的、带着气声的抽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下跳动,睾丸收紧上提,那股熟悉的、从会阴往上烧的电流开始集结:
“停——主人,停,要到了,”
脚离开的瞬间比触碰更残忍。阴茎在空气里挺着,一跳一跳,马眼吐出一滴透明的东西,拉出细丝坠下去。热度退潮退得很慢,退一层,他的腿就软一层,退到底的时候他整个人是湿的,从鬓角到锁骨。
“第一次。”她说,语气像在记账。
她给他三十秒,然后脚掌重新覆上来。这一次她用了脚趾:五根脚趾屈起来,箍住冠沟来回捻,趾腹粗糙的纹路磨过龟头最敏感的背面。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喊出来,汗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脚背上——她伸出另一只脚,用脚趾接住他下巴,把他咬着的手从嘴边拨开。
“叫出来。这屋里只有我听。”
于是第二次的时候他没忍,喊了,声音劈开,尾音带着哭腔。她掐着他最顶端那一线快感又碾了十几秒,在他绷到极限的前一瞬收脚。
“第二次。”
他瘫在那里喘,腹腔一阵阵痉挛,像被抽掉了骨头。阴茎挺在空气里抖,颜色比刚才更深,液体顺着柱身淌到耻骨,积成一小滩。
“第三次之后我再问你一次。”她慢条斯理地把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想清楚怎么回答。”
第三次她两只脚一起上。两只脚掌并拢夹住柱身,足弓对足弓,构成一个温热的、湿滑的通道,缓慢地套弄。脚趾在上端交叠,每一下都擦过冠沟。他的指甲抠进自己掌心,六道月牙形的血印,喊出来的已经不是词,是纯音节。会阴那块肌肉整个锁死,再撑五秒就溃堤:
脚撤了。
这一次连热度都不给他留,两只脚直接踩上他的大腿,把他的腿钉住。阴茎独自在空气里抽动,一股前列腺液被硬生生顶出来,断续地滴,跟他发出的声音一样破碎。
“说吧。”她俯身,手肘撑在膝上,近得能让他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你是什么?”
“您的……您的小狗。”
“想要什么?”
“想射。”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您,主人,求您让我射出来,”
“今天射了,下周七天接着禁。”她的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外加下周末,你戴着环,用嘴伺候我一整晚。答应,就现在给你。”
“答应,答应,都答应——”
“手放背后。”
脚掌重新裹上来。这一次她没再磨,速度陡然提起来,足弓夹紧,脚趾扣住冠缘,每一下都做到底、做到根。十秒之内他就冲过了那道怎么都过不去的线,腰腹的肌肉呈波浪状收紧,从会阴一路烧到颅底——
“射。”
第一股几乎是喷出来的,落在她的小腿上,烫的。第二股、第三股强度递减,她节奏不变,继续套,把管道里残余的一点一点全部挤出来,白色的浊液淌过她的脚背,积在趾缝里。他喊到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泄了气的叹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她的脚边,像搁浅。
她没有立刻收脚。脚趾踩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抬起到他必须直视那滩狼藉的高度。
“舔干净。”她说,“从脚背开始,一根一根,跟刚才一样。”
他撑着最后的力气俯下去。咸腥混着腥甜,自己的东西抹在她皮肤上,舌头过去,只剩她足底那点洗不掉的、属于今天的味道。他舔得很慢,很认真,膝上的青紫和掌心的血印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姜屿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伸手,拇指擦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
“做得不错。”她说,“下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