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ai文,很早之前为了导管写出来了,感觉很爽分享出来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臣纷纷跪拜称颂陛下圣明。
"臣等遵旨!任凌霄美貌无双,必能为皇家增添光彩!"
王有安和张天赐见陛下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各自退下。
退朝之后,礼部官员立即着手筹备纳妃事宜,派人前往民间寻找这位任凌霄姑娘。
几日后,皇城之中张灯结彩,礼乐喧天。
任凌霄乘坐凤辇缓缓驶入皇城大门,只见她身着华贵嫁衣,头戴凤冠,容貌之绝美令人窒息——那张脸庞完美得不似凡人所生,柳眉如画,杏眸含情,琼鼻小巧挺秀,朱唇不点而红。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身材,即便隔着嫁衣也能看出那傲人的曲线,胸前的双峰丰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翘挺,每一步行走都带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姬姹嫣带着后宫众人在宫门口迎接,当她们见到任凌霄的真容时,竟都看呆了。
"参见皇后娘娘。"
任凌霄款款下拜,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
姬姹嫣回过神来,连忙亲自扶起她:"妹妹快请起,一路舟车劳顿,定是辛苦了。"
任凌霄巧笑嫣然:"有劳皇后挂念。"
就在众人都为这位新人惊艳之时,任凌霄暗中施展手段——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雌性气息,如兰似麝,无形中渗入每一个接触过的女性体内。
姬姹嫣最先受到影响,她惊讶地发现心中对男性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尤其是看向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
姬长雪和姬妍秋姐妹二人也被这气息影响,看向任凌霄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后宫之中已然掀起了一场无声的变革。所有接触到任凌霄的女性都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对她的爱慕之心,同时对男性的轻蔑达顶峰。
深夜,皇帝寝宫内烛火摇曳。
任凌霄端坐在龙床之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完美的容颜上,更显得不可亵渎。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任凌霄的声音依旧悦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琴皇帝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臣服之意。
"爱妃有何事尽管开口便是。"
任凌霄轻笑一声:"陛下可知,这些年来,臣妾在民间为何从不出嫁?"
不待琴回答,她继续说道:"因为臣妾厌恶男子的低贱。他们肮脏、卑劣、只配做公狗。"
说着,任凌霄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陛下,您能坐拥天下,却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
琴皇帝只觉得胸口一窒,任凌霄那双美眸中流露出的鄙夷让他无地自容。
"跪下。"
简短两个字,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琴皇帝竟真的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任凌霄走到他面前,抬起玉足轻轻踢向他的裆部:"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又小又软,连狗都不如。"
剧痛让琴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陛下可知,您这个位置本就不该由男子来坐?天下理应由女子统治才是正理。"
任凌霄俯下身子,贴近琴的耳边低语:"不如您交出皇位,臣妾保您做个富贵公狗如何?"
她身上的雌性气息越发浓郁,让琴几乎无法思考。
"不…朕乃天朝皇帝…"
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任凌霄一脚踩在背上。
"还敢顶嘴?看来陛下需要更多教训呢。"
任凌霄的高跟鞋跟狠狠碾压着琴的脊背:"陛下可知,今日在后宫中,那些妃嫔们都在向臣妾诉说对您的厌恶?他们觉得您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坐龙椅。"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这一幕荒诞——堂堂天朝皇帝,竟被一个女子踩在脚下如狗般羞辱。
任凌霄收回玉足,在床榻上优雅地坐下:"陛下若想留在宫中,便要学做一条乖巧的公狗。否则…"
她冷笑一声:"臣妾这就去告诉皇后娘娘,说陛下不配为君,只配做奴。"
琴皇帝趴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浑身因羞耻而微微发抖。
"求…求任妃调教臣。"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说出一个字都觉得无比屈辱。
任凌霄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九五之尊的男人:"哦?陛下当真愿意做一条狗?"
"愿意…臣愿意做任妃的公狗。"
琴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
任凌霄满意地点点头,从床榻上站起身来:"那就先从最基本的开始。"
她走到琴身后,玉足轻轻抬起,踩在琴的臀部上:"公狗要有公狗的样子。把屁股撅起来!"
琴羞耻至极,却还是听话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
"啪!"
任凌霄的巴掌狠狠落在琴的屁股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叫啊!公狗被打了要叫!"
"汪…汪汪…"
琴羞辱地吠叫着,男性的自尊在此刻彻底崩塌。
任凌霄又是一巴掌:"陛下知道为什么臣妾要这样对待您吗?"
"因…因为主人认为男子低贱…"
"很好,看来您还不算太蠢。"
任凌霄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臣妾要让您明白,男人就该有男人的位置——跪在地上,仰视女人,为自己的卑贱而羞耻。"
她绕到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帝王:"从今往后,您每日都要这样跪拜臣妾。晨昏定省之时,要像狗一样爬行过来。"
琴抬起泪眼看着任凌霄那绝美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迷恋。
"是…臣明白了。"
"臣妾还要教您更多规矩。"任凌霄冷笑,"比如,您这根恶心的东西,没有臣妾的允许不准硬起来。"
说着,她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陛下可明白,从今往后,您的一切都要由臣妾掌控?"
"是…全凭任妃做主。"
琴卑微地回应着,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任凌霄站起身来:"很好,这才是臣妾看中的公狗模样。记住,没有臣妾的允许,您连射精的权利都没有。"
烛火映照下,昔日威严的帝王此刻跪在地上,为一个女子的羞辱而兴奋不已,这画面荒诞却又真实地发生在天朝皇宫之中。
任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陛下学得很快嘛。"
她踱步到琴面前,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陛下如此乖巧,臣妾就赐您一个称呼——从今往后,您要称臣妾为主人。"
琴立刻匍匐在地:"谢主人赏赐名字。"
任凌霄满意地点点头,俯视着地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看着主人。"
琴颤抖着擡起头,对上任凌霄那双美眸时,立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
"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臣…不,狗奴现在是主人脚下的贱奴。"
任凌霄伸出玉足,踩在琴的头上:"很好,那就让主人教教你规矩。"
她转身走向窗边,月光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线:"狗是没有资格直立行走的。从今往后,您在臣妾面前,除了爬行,不准站立。"
琴立即改变姿势,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主人说得是,狗奴知错了。"
"啪!"
任凌霄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在琴的背上:"谁允许你抬头看主人的?狗是没资格仰视主人的!"
琴赶忙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地上:"狗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任凌霄回到琴身边,"今夜你就睡在这里,看着主人高贵的双脚。记住,未经允许不准靠近,只能跪在一旁看着。"
琴恭敬地磕头:"谢主人恩典。"
任凌霄坐在床榻上,优雅地理了理裙摆:"记住今晚的一切。明日开始,每日卯时就要爬到这里来请安。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用嘴说话,只能学狗叫回应。"
烛光摇曳中,任凌霄的影子高高在上,而琴卑微的身影只能匍匐在地。
"主人晚安。"琴恭敬地说道。
任凌霄冷笑:"狗是没有资格对主人道晚安的。重新说!"
琴立即改口:"汪汪。"
任凌霄嘴角的笑意更深——这个男人,终将成为她脚下最忠诚的一条狗。
深夜的宫室中,任凌霄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玉足随意地晃动着。
"狗奴,过来。"
琴立即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匍匐在任凌霄脚边:"主人有何吩咐?"
"听说陛下今日在早朝上还要批阅奏折?"任凌霄冷笑一声,"堂堂天朝皇帝,却连做条狗都不合格。"
说着,她一脚踢开琴:"既然自称是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爬到墙角去,面朝墙壁跪好。"
琴不敢违抗,立即爬到墙角面向墙壁跪下。
任凌霄起身,赤脚走到琴身后,纤细的脚趾用力碾压着琴的脊椎:"听说狗都是群居动物,那陛下这条狗,今晚就去伺候其他宫里的母狗吧。"
"主人的意思是…?"
"皇后娘娘养了几条名贵的狗,听说陛下去看看?"任凌霄语气冰冷,"记住,不准碰她们一根毛,否则明日你就去太监房做阉狗。"
琴瑟瑟发抖:"狗奴明白。"
"还不磕头谢恩?"任凌霄一脚踹在琴的膝盖上,"谁允许你跪着说话的?"
琴连忙改为双手撑地,额头贴地:"谢主人恩典。"
任凌霄走到琴身边,用戒尺狠狠抽打着琴的屁股:"今日赐你一个任务——去找太监要些臭狗屎来,明日晨昏定省时,要撒在地上爬过去见主人。"
琴咬牙忍受着戒尺的抽打,反而兴奋地喘息起来:"狗奴遵命。"
"真是条贱狗。"任凌霄啐了一口,"陛下可知,臣妾最厌恶的就是男人这副贱骨头。明明卑微如尘土,却还要装模作样。"
她踩着琴的手背狠狠碾压:"臣妾倒要看看,这条贱狗能贱到什么程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女的脚步声。
任凌霄立即恢复优雅姿态:"进来。"
侍女推门而入,见到跪在地上的琴吃了一惊:"陛下?您怎么…?"
"滚出去!"任凌霄冷冷打断,"以后没传召,不准任何人进来。"
待侍女退出后,任凌霄冷笑地看着琴:"陛下这般模样若是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您?"
琴匍匐在地:"任妃便是臣的一切,请主人好好调教这条贱狗。"
"很好,这才是臣妾想要的忠犬。"任凌霄俯身捏住琴的下巴,"记住,你不是皇帝,只是一条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陛下今晚的表现还算合格。"任凌霄淡淡开口,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主人…"
"听说陛下这些日子学了不少规矩?"任凌霄站起身来,匕首在烛光下反射着寒光,"既然如此,是时候学些更深层的东西了。"
琴立即匍匐在地:"请主人赐教。"
任凌霄走到琴面前,匕首尖端抵在他的下巴上:"陛下可知,臣妾为何要将您留在身边?"
不待琴回答,她一脚踢开琴:"因为你贱,因为你卑微,因为你连死都应该感到荣幸。"
任凌霄蹲下身来,匕首缓缓划过琴的脖颈:"臣妾今日便教您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匕首深深刺入琴的肩膀,鲜血立即涌出。
"汪汪!"琴痛苦地吠叫着,却没有躲避。
"这就对了,贱狗就该有贱狗的觉悟。"任凌霄面无表情地继续深入匕首,"臣妾要您明白,您的性命从来就不属于自己。"
琴的惨叫声回荡在宫室中,鲜血染红了地面。
任凌霄抽出匕首,在琴面前晃动:"陛下现在明白了吗?您的一切都来自臣妾的恩赐。"
琴颤抖着点头:"狗奴明白了…"
"跪好。"任凌霄命令道,"既然活了这么多年就知道做个废物,不如干脆去死。"
琴立即跪直身体,任由鲜血流淌。
任凌霄优雅地理了理衣袖:"臣妾今日便成全您这条贱狗。记住,这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她举起匕首,对准琴的心脏位置。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不好了!北境告急!"
任凌霄眉头微皱,将匕首扔在一旁:"退下。"
待侍卫离开后,任凌霄冷冷看着琴:"看来今日是没机会好好教导陛下了。"
琴虚弱地跪在地上:"主人事务繁忙,狗奴不敢耽误。"
"倒是条识趣的狗。"任凌霄踩着琴的手臂走过,"记住今日之事,您能活着是因为臣妾需要一个听话的玩物。若是再犯错,便不会有今日这般仁慈了。"
琴恭敬磕头:"谢主人不杀之恩。"
任凌霄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琴一眼:"明日卯时,记得按时来请安。若是迟到一刻钟…"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到时候陛下就不是简单的受些皮肉之苦了。"
烛火摇曳中,这位绝美的女子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室血腥和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琴拖着受伤的肩膀,艰难地爬到墙角,用袖子蘸了些清水开始擦拭地上的血迹。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寝宫中,令人心悸。
"真是条聪明的狗。"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琴浑身一僵——任凌霄还没走远!
他顾不得疼痛,俯下身用舌头舔舐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清理着每一滴猩红。
门外的人显然看不下去了:"陛下,奴才们可以进来看看需要帮忙吗?"
琴狼狈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痕:"进来吧。"
几个侍卫推门而入,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他们的皇帝陛下正跪在地上,衣衫凌乱,肩膀汩汩冒血,嘴角还沾着暗红。
"陛下的伤…"为首的侍卫长惊呼。
"无妨。"琴强撑着威严,"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就在此时,任凌霄的身影出现在窗外月光下:"怎么,陛下方才不是说要清理干净吗?现在倒是让手下人来瞧见了。"
侍卫们立刻跪下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任凌霄冷冷扫视众人:"都退下。"
"可是娘娘,陛下的伤势…"
"本宫说了,退下。"任凌霄语气冰冷。
侍卫们不敢违抗,恭敬退去。
琴低着头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任凌霄走到他身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清理得倒是仔细,看来陛下很在意自己在下属眼中的形象嘛。"
"都是主人调教得好。"琴恭顺地说。
"哼。"任凌霄踢了他一脚,"衣服脱下来。"
琴立即脱下染血的外袍。
任凌霄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这是本宫特制的金创药,涂上去明日便能痊愈。"
琴感激地接过:"多谢主人恩典。"
"别急着谢。"任凌霄蹲下身,亲自帮他涂抹伤口,"记住今日之事,若是明日晨昏定省迟到,这药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疼痛立即减轻大半。
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又发春了?"任凌霄冷笑,"陛下还真是贱骨头。"
窗外北风呼啸,吹灭了几盏烛火,黑暗中只能听见任凌霄冰冷的笑声和琴卑微的喘息。
任凌霄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淡淡开口:"北境蛮族趁冬季进犯,林将军请求增兵。"
琴微微一怔——林问淇出事了?
任凌霄察觉到他的分神,冷笑一声:"怎么,陛下这是心疼您的爱将了?"
"臣…不,狗奴不敢。"琴立即收回思绪,恭敬低头。
门外传来侍卫的窃窃私语:"陛下对林将军可是情深意重啊。"
"嘘,别多嘴。"
任凌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陛下可知,臣妾为何要亲自为您疗伤?"
不待琴回答,她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因为您的命,握在臣妾手中。"
琴咬牙忍着疼痛:"主人说得是。"
"北境之事,陛下明日还是要早些处理。"任凌霄收回脚,"记住您的身份——您只是条狗,不要表现得太高高在上。"
"是,狗奴明白。"
任凌霄走到窗边,月光照亮她绝美的侧脸:"林将军跟随陛下多年,想必陛下对她也是信任有加吧?"
琴低声道:"林爱将忠心耿耿,朕岂会怀疑。"
"哦?那若是臣妾告诉您,她可能心怀不轨呢?"任凌霄转过身来,美眸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琴心中一紧——任凌霄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不必紧张。"任凌霄看出他的心思,"臣妾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毕竟,谁让陛下这么蠢,连条狗都调教不好。"
她拿起琴脱下的外袍扔在地上:"穿上吧,明日还要见人。记住,晨昏定省一刻都不能迟到。"
琴恭敬地捡起外袍穿戴整齐,努力遮掩身上的伤痕和药味。
"对了。"任凌霄似笑非笑,"明日去北境军营慰问时,记得表现得像个皇帝的样子。若是让人看出您这条狗的本质,臣妾可不会饶恕您的失态。"
琴垂首应是,心中却泛起疑惑——任凌霄到底想做什么?
侍卫在外面恭敬等候:"陛下,时辰已晚,奴才们护送陛下回去歇息?"
任凌霄冷冷扫了琴一眼:"让他滚吧。"
侍卫们立刻低头:"遵命。"
待琴退出寝宫,任凌霄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北方若有所思。
清晨,皇城上空飘着薄雾。
琴在偏殿中穿戴龙袍,心中莫名忐忑。昨夜的伤已不碍事,只是那血腥的记忆仍让他心悸。
"陛下,该启程了。"太监总管恭敬地在外候着。
琴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御驾已在宫门外候着,百官分列两旁,山呼万岁。
一切如常,只是琴知道,面具之下已是另一番光景。
一路北行,风雪渐大。三日后,御驾抵达镇北关外的军营。
"陛下驾到——"
传令声响起,军营中黑压压的将士们纷纷跪下行礼。
"平身。"
琴端坐在马上,龙袍猎猎,威严十足。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表演"而兴奋。
军营之中,林问淇一身戎装迎了上来:"陛下日理万机,怎的想起犒劳边军了?"
"林将军辛苦了。"琴维持着帝王的威仪,"北境告急,朕岂能不来慰问?"
林问淇美眸中闪过欣喜:"陛下圣明。"
就在此时,一旁的将士们窃窃私语:
"陛下对将军倒是格外信任。"
"嘘,别忘了陛下身边的那位…"
琴听在耳中,心中一紧——任凌霄也来了?
果然,一个优雅的身影从后方走出。
"陛下真是辛苦了,大老远跑到这苦寒之地。"任凌霄语气平淡,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林问淇连忙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任凌霄瞥了她一眼:"林将军倒是英姿飒爽,难怪陛下如此信任。"
这话听起来是在夸奖,却让林问淇心中疑惑——皇后为何要特别提起自己?
琴勉强维持着笑容:"林将军乃是朕的爱将,自然信得过。"
"陛下说笑了。"任凌霄走下台阶,"臣妾听说前线告急,特意来陪陛下一道慰军。毕竟,陛下一人生死攸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天朝可就乱了。"
这话听着寻常,却让人脊背发凉。
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
林问淇机敏地察觉到不对:"娘娘放心,臣定当誓死守卫北境,绝不让蛮族前进一步!"
"那就好。"任凌霄淡淡道,"陛下今日是来犒赏三军的,都起来吧。"
军营中很快热闹起来,将士们排队献上战功,琴一一过目,努力扮演着贤明君主的角色。
只有任凌霄始终冷眼旁观,偶尔还会凑到琴耳边低声说些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陛下在下属面前还挺威风的嘛。"
每当此时,琴都会微微一颤,强忍着不露出破绽。
军营慰问仪式结束后,众人簇拥着琴向营门外走去。
琴维持着帝王的威严步伐,直到确定所有人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时,才突然屈膝跪下:"狗奴拜见主人。"
任凌霄冷眼看着匍匐在地的男人:"起来吧,别让那些蠢人都看了笑话。"
琴恭敬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上的褶皱。
"陛下此番北上,三军将士无不感激涕零。"林问淇策马来到近前,英气十足的面容上带着敬意,"陛下对边关将士的恩德,将士们永世不忘。"
其他将士也纷纷附和:"是啊,陛下日理万机还惦记着我们这些边关苦哈哈。"
任凌霄淡淡扫过众人:"陛下仁德天下皆知,你们这些粗人都该感恩才是。"
"娘娘说得是。"将士们恭敬应答。
琴咳嗽一声,重新摆出帝王姿态:"林将军辛苦了。北境军情紧急,朕已调集精兵十万增援,粮草物资也会按时运送。"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林问淇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任凌霄在一旁冷笑:"陛下真是劳苦功高,臣妾都看不过去了。"
琴维持着威严:"这是朕该做的。好了,天色已晚,朕该启程回京了。"
"恭送陛下!"众人齐声道。
御驾缓缓启程,返回京城的路上,任凌霄坐在琴身旁,优雅地品着茶。
"方才林将军的表现如何?"她随意问道。
琴恭敬答道:"将军忠心耿耿,堪为国之栋梁。"
"栋梁?"任凌霄冷笑一声,"陛下可知,臣妾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良将。他们总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重要。"
琴心中一凛:"主人教训得是。"
"罢了。"任凌霄放下茶杯,"陛下既然觉得她重要,不如就让她留在北境好了。正好朕听闻教廷国最近蠢蠢欲动,不如让她去那里历练历练。"
琴表面不动声色:"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呵,陛下倒是护着她。"任凌霄眯起美眸,"莫非陛下对她有什么特殊想法?"
马车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压抑。
琴立即跪下:"狗奴不敢!主人明鉴,臣对主人忠心耿耿。"
任凌霄看着匍匐在地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来吧,臣妾当真要被陛下的贱骨头气笑了。"
马车内,琴立即会意任凌霄的意思。
他环顾四周,确认车夫和其他随行人员都在车外,这才缓缓跪下。
"主人恕罪,是狗奴刚才失态了。"
任凌霄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怕?"
她优雅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的男人:"既然陛下想学马,那便学得像些。"
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慢慢调整姿势——双手撑地,双膝跪地,真的如同一匹马般四肢着地。
任凌霄绕着他走了几步,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抬起头来。"
琴艰难地擡起头,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卑微的面容上。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任凌霄冷笑,"堂堂天朝皇帝,竟甘愿做一条马。"
说着,她伸出玉足,踩在琴的背上:"既然要做马,就要有个马的样子。把屁股翘起来!"
琴羞耻地照做,高高翘起臀部。
任凌霄满意地点点头,缓缓抬起脚,然后一脚踩在琴的臀部上:"驾!贱马,跟主人走!"
琴咬牙忍着屈辱,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行。
马车随着他的爬行微微晃动,发出吱呀声响。
"慢点!主人的脚都快掉了。"任凌霄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琴不敢怠慢,放慢速度,如同真正的马匹般匀速前行。
"很好。"任凌霄收回脚,从袖中取出一根马鞭,"既然要扮马,那就用这个吧。"
她轻轻一鞭抽在琴的背上:"转个圈,让主人看看你这匹'龙驹'有多听话。"
琴忍着疼痛和羞耻,开始原地打转。
车轮碾过官道的声音、马蹄声、琴粗重的喘息声、鞭子破空声交织在一起。
"真是有趣。"任凌霄又是一鞭,"陛下可知,臣妾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尊贵的男人?明明卑贱如蝼蚁,却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琴喘息着:"狗奴知错,请主人责罚。"
任凌霄收回鞭子:"罢了,今日就到这里。记住,在外人面前你是陛下,但在臣妾面前,你永远只是一条狗。"
她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品茗:"对了,方才陛下对林将军的态度,臣妾可是都记在心里呢。"
夜色渐浓,御驾已驶入皇城深处。
任凌霄慵懒地靠在软垫上:"陛下,既然已经回到宫中,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回寝宫?"
琴心中一紧:"主人有何吩咐?"
"臣妾想骑着陛下回寝宫。"任凌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脊背发凉。
琴立即跪下:"主人说笑了,臣怎敢…"
"闭嘴。"任凌霄冷冷打断,"还是说,陛下方才在军营的誓言都是骗人的?"
琴不敢再言,恭敬地趴伏在地上。
任凌霄优雅地跨坐在他背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记住,若是有人看见,你就说是在练习什么宫廷舞蹈。"
琴咬牙点头:"是,主人。"
任凌霄在他背上调整姿势,如同真正的骑手般威风凛凛:"驾!走吧,贱马。"
琴缓缓站起身来,承受着背上娇躯的重量开始爬行。
夜色掩盖了一切,马车内的灯光也已熄灭,只有隐约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回响。
"快些。"任凌霄在他耳边低语,"前面就是长乐宫了。"
就在此时——
"娘娘的马车到了吗?奴才们恭候多时了!"
一个太监的声音突然响起,琴惊恐地想要停下,却被任凌霄在背上用力一夹:"继续走!"
琴不得不继续向前爬行,太监们已经出现在视线中。
"咦?"老太监李德全眯起眼睛,"陛下?您这是…"
月光下,一个男人四肢着地爬行,背上还坐着一位绝美女子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任凌霄不慌不忙地下来说:"李德全,还不速速回避?"
李德全立即低头:"奴才该死,惊扰了娘娘和陛下。"
"下去领罚吧。"任凌霄冷冷道。
待太监们退下后,任凌霄又重新骑上琴的背:"刚才表现不错,看来陛下学得挺快。"
琴羞愧难当,却不得不继续爬行。
就在这时,寝宫到了。
任凌霄轻盈地跳下,整理了一下裙摆:"进去吧,记住你的身份。"
琴爬入门内,心中仍在回响方才的惊险。
寝宫内,琴还维持着爬行的姿势,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滴落在地。
"陛下。"任凌霄的聲音冰冷如寒冬,"方才那几个奴才,看来是活得太久了。"
琴的心猛然一沉:"主人…"
"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任凌霄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琴面前,"你说,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堂堂天朝皇帝竟如此卑贱,会如何?"
琴不敢说话,只觉得浑身发冷。
任凌霄冷笑:"所以,他们都得死。"
她推开殿门,月光下几个太监正在远处瑟瑟发抖。
"陛下有旨!"任凌霄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长乐宫,"李德全等人,目无君上,秽乱宫廷,即刻处死!"
"什么?!"李德全吓得跪倒,"娘娘饶命!奴才们什么都没看见!"
其他太监也慌忙磕头:"陛下恕罪!奴才们什么都没看见!"
琴还跪在寝宫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这就是违抗主人的下场。
"晚了。"任凌霄冷冷道,"李德全,上前一步。"
老太监踉跄着向前爬了一步,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柄短剑已经贯穿了他的咽喉。
"唔——"李德全瞪大眼睛,鲜血从剑刃边缘涌出,他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声响。
其他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如捣蒜:"娘娘开恩!娘娘开恩!"
"王德海,你也上来。"任凌霄又指了一个年轻太监。
那个太监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暗处的侍卫一刀斩下头颅。
"还有你们。"任凌霄一一点名,每个被叫到的太监都难逃一死。
鲜血很快染红了宫道,惨叫声、哀求声、剑刃入肉声交织在一起。
琴跪在远处,亲眼看着那些刚才还和和气气的太监们,此刻都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这种极致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简直要将他逼疯。
"陛下。"任凌霄踩着血泊走到他面前,裙摆上一尘不染,"现在,整个皇宫就没人知道您的身份了。"
琴颤抖着点头:"主人做得对。"
"乖。"任凌霄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这才是妾身的好狗。"
寝宫门口,琴依旧跪在那里,身下是太监们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主人…"琴颤抖着抬起头,"请继续调教贱狗。"
任凌霄舔了舔染血的手指,美眸中闪着残忍的光芒:"陛下当真想要更多?"
"是。"琴毫不犹豫地磕头,"贱狗想要主人的羞辱。"
"有趣。"任凌霄抬起还沾着血的裙摆,"既然陛下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她缓缓抬起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踩在琴的膝盖上:"刚才杀人的时候,陛下看得可还尽兴?"
琴喘息着点头:"谢主人赐犬观看。"
"真是不知羞耻。"任凌霄冷笑,"来人!"
几个侍卫从暗处走出,看着地上的尸体毫无表情。
"把这些尸体拖走,一个时辰内清理干净。"任凌霄下令,"另外,整个长乐宫今晚都不准点灯,陛下要和娘娘'切磋'武功,不许任何人打扰。"
侍卫们领命退下。
任凌霄走到琴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既然陛下想要,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琴立即趴在地上:"请主人赐教。"
"舔干净。"任凌霄指着地上的血泊,"这是赏赐给你这条贱狗的。"
琴毫不犹豫地趴下去舔舐血迹,血腥味刺激得他下身更加胀痛。
"真贱。"任凌霄踩着他的头将他压在地上,"陛下在朝堂上端着架子,在军营里装模作样,到头来还不是跪在这里舔血?"
琴含糊地呜咽着,既痛苦又兴奋。
"够了。"任凌霄抽出一柄匕首,"既然陛下想要羞辱,那臣妾就给您更刺激的。"
她蹲下身,匕首轻轻划过琴的脸颊:"陛下知道为什么臣妾要杀人吗?"
琴不敢躲闪,任由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因为…因为贱狗不该被别人看到?"
"聪明。"任凌霄收回匕首,"所以,如果陛下以后再有任何忤逆,臣妾就会让整个皇宫的人都死光。"
琴磕头如捣蒜:"贱狗不敢。"
"现在,自己打自己二十个耳光,要用力。"任凌霄冷冷道,"每打一下都要报数。”
琴立即抬起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啪!一!”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啪!"
琴的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头都偏向一侧。
"不错,陛下很有自觉。"任凌霄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继续,还有十九下。"
琴喘息着重新擡手:"啪!二!"
这次的巴掌更重,嘴角已经溢出血丝。
"啧啧,陛下打得还挺狠。"任凌霄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血,"不过这才哪到哪?"
琴已经完全沉醉在这种羞辱中:"贱狗还请主人继续赐教。"
"赐教?"任凌霄冷笑,"陛下这德性,也配臣妾赐教?"
她站起身,一脚踩在琴的胸口:"既然陛下喜欢被羞辱,那臣妾就成全你。把衣服脱了。"
琴立即解开龙袍,恭敬地放在一旁。
"跪好,屁股撅起来。"任凌霄抽出腰间的软鞭,"臣妾今日就教教陛下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月光下,一个赤裸的男人跪伏在地,高高翘起臀部,等待着羞辱。
"啪!"
软鞭狠狠抽在琴的臀部,立即留下一道红痕。
"叫啊!贱狗被抽的时候应该叫的!"
"汪汪!"琴立即配合着吠叫,下身已经硬得发紫。
"真是贱到了极点。"任凌霄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大腿上,"陛下可知道,臣妾为何要这样羞辱你?"
琴喘息着摇头。
"因为臣妾讨厌男人,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帝王。"鞭子再次落下,"你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以为臣妾看不出你的心思?"
琴的背上已经满是鞭痕:"贱狗知错…"
"知错?"任凌霄一脚踩在他昂扬的下身,"那你这根贱东西倒是越来越硬了。"
她加重了力道,狠狠碾压:"陛下真是贱骨头,被女人虐待还能硬成这样。"
"啊!"琴痛呼出声,却不敢躲避。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琴的背上、臀部、大腿都布满了鞭痕。
"说!你是不是贱狗?"任凌霄用力踩着他的命根子。
"是!贱狗是主人的公狗!"琴在疼痛和快感中挣扎。
"啪!"最狠的一鞭,鞭梢直接抽在他的伤口上。
琴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就对了。"任凌霄扔掉鞭子,"陛下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
任凌霄见琴扭动得厉害,冷笑一声:"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陛下可真是没用。"
她抽出梨花木条,在琴臀部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既然陛下喜欢梨花木,不如就多尝尝它的味道。"
说着,任凌霄从袖中又取出一根更细的木棍——这是打磨过的檀香木,表面光滑如镜。
"这是臣妾特意为陛下准备的'四爱'套餐。"任凌霄用檀木棍轻轻划过琴背部的鞭痕,"陛下不是最喜欢被虐待吗?那就让臣妾好好伺候您。"
檀木棍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在每一道鞭痕上停留片刻。
琴因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而疯狂扭动:"主人…请赐予贱狗更多…"
"四爱是什么,陛下知道吗?"任凌霄故意放慢动作,让檀木棍在琴的腰窝处打着圈。
"贱狗愚钝…请主人明示…"
"恋物,就是对特定物品的迷恋。"檀木棍滑向琴的大腿内侧,"比如这檀木棍,陛下一看就知道会很享受。"
琴低头看着那根在他腿间游走的木棍,下身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它的轨迹。
"恋痛,就是从疼痛中获得快感。"任凌霄突然将檀木棍用力压在琴的一处旧伤上,"就像现在这样。"
"啊!"琴因剧痛而弓起身子,肉棒却更加硬挺。
"恋痒,就是追求瘙痒的快感。"任凌霄放下檀木棍,改用纤细的手指在琴的伤口上轻轻搔刮。
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疼痛更加难耐,琴疯狂地扭动着:"主人饶命!贱狗受不了了!"
"最后一个是恋虐。"任凌霄重新拿起檀木棍,这次直接捅入琴的后穴,"就是喜欢被人虐待折磨。"
檀木的冰凉和粗糙纹理刺激着敏感的内壁,琴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下贱。"任凌霄一边转动木棍,一边欣赏着琴扭曲的表情,"堂堂天朝皇帝,竟然是个受虐狂。"
琴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多重刺激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任凌霄抽出檀木棍,立即换上梨花木条:"既然陛下喜欢四爱,那就全部尝一遍吧。"
她举起木条,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第一样,恋物。"
"啪!"
木条精准地击中琴昂扬的肉棒根部。
"啊——!"剧烈的疼痛让琴差点晕厥,却让他的肉棒更加肿胀。
任凌霄蹲下身,用木条轻轻拨弄着他硬得发紫的性器:"这才刚刚开始呢,陛下。"
"啪!"
梨花木条狠狠抽在琴已经红肿的臀瓣上,粗糙的纹理撕裂了刚结痂的伤口。
"第二样,恋痛。"任凌霄冷笑着举起木条,"陛下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
琴因剧痛而扭动,却让木条在伤处摩擦得更加剧烈:"啊——主人!"
"叫得真骚。"任凌霄用手指轻轻抚摸他臀上的血痕,"陛下知道吗?这梨花木还有一个特点。"
她再次举起木条,这次瞄准了琴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
"每次抽打都会让纹理变得更粗糙。"说着,木条狠狠抽下,在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深红的痕迹。
琴的肉棒因这种痛楚而跳动着,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柱身流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琴的腿间已经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真是个变态。"任凌霄扔下梨花木条,"被人打还能硬成这样。"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琴肿胀的龟头:"陛下,你说臣妾要是用力踩下去,会怎么样?"
琴瞪大眼睛,既害怕又期待:"请主人…请主人怜惜贱狗。"
"怜惜?"任凌霄冷笑,"刚才陛下不是要臣妾继续吗?"
她抬起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踩在琴的胯部,隔着鞋底按压他最敏感的部位。
"啊!"琴整个人都因这种刺激而弹起,却只能让自己的肉棒更加贴近那鞋底。
"恋痛已经尝过了,现在试试这个。"任凌霄加重了踩压的力道,"这是恋虐。"
琴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淫荡,汗水已经浸湿了整个身体。
"最后一项,恋痒。"任凌霄收回脚,从袖中取出一把软毛扇。
她用扇子轻轻扫过琴背部的鞭痕,每一次触碰都让琴疯狂扭动。
"痒吗?"任凌霄故意放慢动作,让扇子在每一道伤口上停留,"陛下真是可怜。"
当扇子移到琴的臀缝时,他几乎要崩溃了:"主人!贱狗要受不了了!"
"那就射出来啊。"任凌霄突然用扇子快速搔刮琴的铃口。
剧烈的瘙痒感让琴浑身颤抖,却因为太过刺激而无法达到高潮。
"真是废物。"任凌霄收起扇子,"连射都射不出来。"
她重新拿起梨花木条,对准琴的肉棒底部:"不如让臣妾帮帮你?"
冰冷的木条接触到火热的柱身,琴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任凌霄冷笑一声,举起那根沾着血迹的梨花木条,"臣妾这就帮您达到高潮。"
她用木条轻轻拍打着琴已经胀痛的囊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琴的神经。
"啊——"琴因这种酥麻的痛楚而浑身颤抖,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看来陛下很喜欢呢。"任凌霄故意放慢动作,让木条在琴的柱身上缓缓游走,"那就让臣妾好好伺候您这贱东西。"
梨花木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琴咬牙承受着这种折磨。
"啪!"
木条狠狠抽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
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琴的腰瞬间弓起,肉棒剧烈抽搐着。
"这就受不了了?"任凌霄又是一鞭,这次瞄准了马眼下方,"陛下不是最喜欢被虐待吗?"
"啊——主人!"琴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却还在疯狂扭动着腰肢。
"啪!啪!啪!"
连续三下狠狠抽打,梨花木的纹理在琴的肉棒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琴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剧烈抖动,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月光下的地面上。
"真是没用。"任凌霄用木条挑起地上的精液,"看看您这德性,被一根木头打到射,陛下可真是贱骨头。"
琴喘息着跪伏在地上,刚射过的肉棒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白浊。
"吃下去。"任凌霄命令道,"全部舔干净。"
琴毫不犹豫地趴下去,开始舔舐自己射出的精液。
"真是条忠心的狗。"任凌霄蹲下身,用脚踩着琴的肩膀,"陛下可知道,您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坐在那张龙椅上了。"
琴一边舔着地上的精液,一边点头:"贱狗明白…"
"明白就好。"任凌霄收回脚,"从今往后,您就老老实实做臣妾的狗吧。"
琴舔完最后一滴精液,恭敬地磕头:"谢谢主人赏赐。"
"起来吧,这地上的血和精液可真是难看。"任凌霄冷笑,"明日若是被人发现了,陛下可就完了。"
琴连忙点头:"贱狗再也不敢了。"
"不敢?"任凌霄踢了他一脚,"陛下的贱骨头可从来没个够。"
任凌霄站在月光下,看着还在喘息的琴:"陛下,您刚才射得可真多。"
她抬起绣花鞋,轻轻踩在琴的背上:"现在,把地上清理干净。不仅是精液,还有那些工具。"
琴立即匍匐在地上,开始舔舐地上的白浊液体。
"真乖。"任凌霄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现在去把那些工具舔干净。"
琴爬向散落在地上的木条,先来到沾着血迹的梨花木条前。
他跪坐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木条上的血迹和体液。粗糙的梨花木纹理刺激着他的舌头,血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仔细点,别留下痕迹。"任凌霄站在一旁监督,"要是明早有人发现了血迹,陛下的龙颜该多怒啊。"
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木条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清理干净。他的舌头仔细游走过木条的每一寸,包括那些深深的血痕。
接着是檀香木棍。琴将它拿在手中,从末端开始舔起。檀木特有的香味混合着他的体液,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啧啧,陛下还真是勤奋呢。"任凌霄走过来,用脚尖挑起那根软毛扇,"最后这个,可要仔细清理哦。"
琴接过扇子,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根扇骨。软毛扫过舌面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刚才被折磨的快感,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看来陛下又想要了?"任凌霄冷笑,"刚射完就又硬了,真是条不知廉耻的狗。"
琴没有回答,专心清理着手中的扇子。他的舌头仔细清理着扇面上的每一处污渍,包括那些沾在他马眼上的分泌物。
清理完毕后,琴恭敬地将三件工具摆在任凌霄面前:"请主人检查。"
任凌霄一一查看,满意地点点头:"舔得很干净嘛。陛下果然是条好狗。"
她蹲下身,抚摸着琴的头发:"现在,你可以去清理自己了。记住,要用清水洗三遍,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琴恭敬磕头:"谢主人恩典。"
"慢着。"任凌霄突然踢了他的腿一下,"清理的时候,陛下要保持跪姿,像狗一样舔水喝。"
琴立即改变姿势,双手撑地,开始用舌头舔舐地上的积水。
月光下,一个男人如同真正的狗一般匍匐在地上饮水,他的身后是刚刚清理过的各种调教工具。
"真是有趣的一晚。"任凌霄轻声道,"陛下,从今往后,您就是臣妾的狗了。"
寝宫内血腥味已散,只余淡淡的檀香掩盖着一切。
任凌霄优雅地起身:"陛下辛苦了,去准备热水吧。"
琴恭敬磕头:"遵命。"
他爬行至殿外,立即有小太监送来热水。这是他的日常职责——每晚都要为主人准备洗澡水。
浴池设在寝宫后室,琴跪在池边,用手测试水温:"主人,水已备好。"
任凌霄缓步而来,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她今日穿着一袭白色薄纱长裙,随着走动轻轻飘荡。
"过来。"任凌霄坐下池边,"帮臣妾宽衣。"
琴立即爬过去,跪在她身后。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任凌霄的腰带——这种为美人更衣的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却每次仍会紧张。
薄纱滑落,露出任凌霄如凝脂般的肌肤。她的身材完美得不似凡人——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琴不敢多看,继续解开她的里衣。
"专心点。"任凌霄冷冷道,"陛下这副德性,臣妾看了就恶心。"
琴更加卖力地侍奉,将任凌霄的衣物整齐叠放在一旁。
待主人全身赤裸,琴恭敬退开一步:"请主人入池。"
任凌霄踏入温热的池水中,水只没过她的腰际。
"陛下,还不进来伺候?"任凌霄慵懒地靠在池边。
琴立即脱去自己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龙袍。他赤裸着爬入池中,跪在任凌霄身后。
"洗。"简单的一个字,却是无上的命令。
琴拿起池边的丝质毛巾,从任凌霄的肩膀开始擦拭。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位绝美的主人。
温热的水流顺着任凌霄的肌肤流淌,琴的毛巾轻轻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里。"任凌霄指着自己的手臂,"仔细点。"
琴立即专注地擦拭那片肌肤,毛巾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听说陛下今晚去军营慰问了?"任凌霄漫不经心地道。
琴一边擦洗一边回答:"是,狗奴谨遵主人吩咐,表现得像个皇帝。"
"呵。"任凌霄冷笑,"陛下的演技倒是进步了不少。"
琴继续向下擦洗,来到任凌霄的腰部。这里的肌肤格外娇嫩,琴更是放轻了力道。
"转过来。"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转到她面前,继续擦拭她的背部。那里有着优美的曲线,如蝴蝶般的双肩。
任凌霄微微侧头:"陛下知道臣妾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
琴恭敬摇头:"贱狗愚钝,请主人赐教。"
"因为像你这样的贱骨头,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任凌霄伸展了一下手臂,水花四溅,"能如此彻底地臣服,真是难得。"
琴的心中涌起病态的喜悦——这是主人对他最大的认可。
他继续擦拭着,从肩膀到背部,每一寸都不放过。任凌霄完美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够了。"任凌霄泡在水中,"陛下可以退下了。"
琴恭敬磕头:"是,主人好好休息。"
"等等。"任凌霄慵懒的声音在水中响起。
琴立即停下动作,恭敬跪伏:"主人还有吩咐?"
任凌霄微微侧过头,美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陛下不是表现得很好吗?那就继续吧。"
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主人愿意让贱狗继续服侍?"
"怎么,陛下还不配为臣妾洗澡?"任凌霄故意放慢语速,"还是说,陛下的贱骨头受不住这点恩赐?"
"贱狗惶恐,能为主人效劳是莫大的荣幸。"琴立即爬回池边,重新跪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包围着他赤裸的身体,琴跪在任凌霄身后,拿起丝巾开始擦拭。
"这次从前面开始。"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绕到任凌霄面前,开始仔细擦拭她的天鹅般修长的颈部。这里的肌肤格外娇嫩,琴的动作轻柔至极。
"不错。"任凌霄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身下男人的服务,"看来陛下确实适合做奴才。"
琴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擦拭,来到锁骨处。那里有着精致的曲线,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听说北境最近不太平?"任凌霄漫不经心地问道。
琴一边擦洗一边回答:"有劳主人挂念,北境军已加强防备。"
"哼。"任凌霄伸手玩弄着水面,激起层层涟漪,"陛下倒是会转移话题。"
琴继续向下,擦拭着任凌霄的肩膀。那里的肌肤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这里。"任凌霄指着自己的手臂,"刚才没擦干净。"
琴立即专注地清理那片区域,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
烛光透过薄纱映照在任凌霄完美的身躯上,水珠沿着她的曲线缓缓滑落。
"往上一些。"任凌霄闭着眼睛享受,"擦擦肩膀上方。"
琴恭敬地继续他的工作,双手轻柔地拂过任凌霄优美的肩线。这位绝世女子就这样慵懒地靠在池边,享受着一个男人卑微的服侍。
"陛下。"任凌霄睁开眼睛,"今晚就到这里吧。记住这份恩典,以后可不会有第二次。"
琴恭敬磕头:"谢主人赏赐,贱狗定当铭记于心。"
任凌霄优雅地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躯滑落。
"咚!"
琴立即匍匐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湿滑的地砖上:"贱狗谢主人赏赐!"
他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真乖。"任凌霄拿起一旁的丝巾擦拭身体,"陛下就这样跪着吧,别起来。"
琴不敢有任何怨言,继续保持着卑微的跪姿。
任凌霄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时不时瞥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陛下的脖子都跪红了呢。"
"这是贱狗的荣幸。"琴依旧保持着磕头的姿势。
"行了。"任凌霄将丝巾扔在一旁,"过来伺候更衣。"
琴立即爬到叠放整齐的衣物旁,跪坐在地。这套衣物还是他之前脱下的龙袍。
他拿起最里面的中衣,双手恭敬地呈到任凌霄面前。
"转过去。"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转身背对着她,这是对主人的绝对恭敬——不能直视女子的身躯。
任凌霄接过中衣,琴立即用手臂比划着帮她穿上,然后轻轻拉到合适的长度。
"腰带。"任凌霄伸出玉臂。
琴跪着爬到腰带旁,双手拿起细软的丝绸腰带,小心地为她系上。他的手指轻柔地缠绕着腰带,每一个结都要打得完美。
"继续。"任凌霄淡淡道。
琴拿起里衣,这次是从前面开始。他将衣服展开,从下方轻轻拉起,让主人的双臂穿过衣袖。
任凌霄微微抬起手臂,琴立即配合着将衣服往上提。他的双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扶持,确保衣服平整无褶。
接着是外衫。琴拿起明黄色的龙袍,这是皇帝的御用朝服,金线绣着的龙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这次从后背开始。"任凌霄说着,背过身去。
琴跪着爬到她身后,先将衣襟从两边拉开一个小口,然后将外衫轻轻套上。他必须极其小心,既要将衣服拉到位,又不能碰到主人的肌肤。
任凌霄微微转身,琴立即领会她的意思,小心地将外衫拉到胸前,然后从头顶轻轻拉下。
最后是装饰性的披风和玉佩。琴拿起那条金丝织就的披风,恭敬地为她披上。
"陛下这双手倒是挺灵巧。"任凌霄整理了一下衣领。
琴恭敬磕头:"谢主人夸奖,这是贱狗的本分。"
"都穿上吧,别着凉了。"任凌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琴立即爬向地上的绣花鞋:"遵命。"
他跪着将鞋子拿起,先捧起一只,然后跪着爬到主人面前。
琴恭敬跪在那里,双手捧起一只绣花鞋:"请主人赐鞋。"
任凌霄伸出玉足,琴小心地为她穿上鞋子,然后是另一只。
"陛下穿衣服的手艺倒是不错。"任凌霄整理了一下龙袍的褶皱,"可惜这双手除了做奴才,实在没什么用处。"
琴低着头不敢接话。
任凌霄走到池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陛下的澡还没洗完呢。"
琴心中一紧:"主人,贱狗可以告退了吗?"
"告退?"任凌霄冷笑,"谁允许你离开了?"
她用手拨弄着池水,水面泛起涟漪:"过来,帮臣妾把这些水都喝了。"
琴瞪大眼睛:"主人恕罪,贱狗不敢——"
"不敢?"任凌霄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刚才陛下不是说自己是条狗吗?狗岂有不敢喝水的道理?"
琴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水里还有…"
"还有什么?"任凌霄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有陛下自己的东西吗?那就更应该喝了。"
琴被迫仰望着那池浑浊的水,上面漂浮着不知何时清理不净的杂质。
"喝!"任凌霄松开手,琴重重摔回地上。
"主人饶命!"琴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贱狗宁愿受任何惩罚也不愿玷污圣水!"
"圣水?"任凌霄嘲讽地看着他,"陛下现在已经配称圣了吗?"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琴的头发:"既然不愿意喝,那就看着它们留在这里,明天被人发现,看陛下如何解释。"
琴咬牙承受着头皮的剧痛:"主人明鉴,贱狗愿意喝,只是…"
"只是什么?"
琴艰难地开口:"贱狗怕脏了主人的池子。若是主人愿意,贱狗可以趴进去喝。"
任凌霄眯起眼睛:"有意思。"
她松开手,琴立即匍匐着爬向浴池边缘。
"用嘴喝,别用手捧。"任凌霄命令道,"记住你的身份。"
琴毫不犹豫地趴在池边,将脸探入水中。池水立即灌入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
"咕噜——"
琴艰难地吞咽着池水,每一次饮水都伴随着刺鼻的气味。水中混杂着他之前的汗水、血迹,还有不知何时残留的皂角味道。
"慢点喝,别着急。"任凌霄冷眼看着他在池边挣扎,"这才多少?陛下不是说自己是狗吗?狗喝水应该很有经验才是。"
琴呛咳着继续饮水,池水不断灌入胃中,让他感到恶心反胃。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池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主人的恩赐,贱狗感激不尽。"他在咳嗽间隙艰难地说着奉承的话。
琴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池水还挂在身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慢着。"任凌霄一脚踩在他肩上,"陛下还没洗干净呢。"
琴苦笑:"主人,这池水已经…"
"怎么,陛下嫌脏?"任凌霄冷笑,"方才不是喝得很欢吗?"
琴不敢再说,只能重新趴下,这次将整个身子都浸入水中。冰凉的池水再次没过身体,水草般的杂质缠绕在身上。
"洗仔细点。"任凌霄坐在池边监督,"陛下这德性,真是狼狈。"
琴在水中挣扎着搓洗身体,每一次动作都让更多的脏水沾染在身上。半个时辰后,他终于从水中爬出,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现在,驮着主人去床上。"任凌霄优雅地站起身,"陛下不是很喜欢做狗吗?"
琴恭敬趴下,任凌霄轻盈地跨坐在他背上。即便刚刚喝过脏水,琴的身体还是因为背上女子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驾!"任凌霄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琴四肢着地,驮着她慢慢向床榻移动。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背上女子的重量,还有那如兰似麝的体香。
"慢点。"任凌霄调整了一下姿势,"陛下要是摔了臣妾,可就完了。"
琴咬牙保持着平衡,湿滑的身体让爬行变得更加困难。床榻就在前方,他却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
终于,琴爬到床边,任凌霄轻巧地跳下他的背。
"跪下。"她指着床底。
琴立即匍匐在地,四肢撑地跪在床榻之下。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张华贵的龙床显得如此高高在上。
"真是条乖狗。"任凌霄慢条斯理地褪去龙袍,只留下中衣。
琴低着头跪在那里,听着窸窸窣窣的更衣声,鼻间萦绕着主人的体香。
"睡吧。"任凌霄钻进被窝,"陛下就老实在这跪一晚。记住,不许偷懒,也不许离开。"
琴恭敬磕头:"贱狗遵命。"
黑暗中,只有他卑微的呼吸声回荡在床榻之下。
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任凌霄均匀的呼吸声从上方传来。
黑暗中,琴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贴地,双手和双膝支撑着身体。他的背部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有些发麻,膝盖也因硬邦邦的地砖而疼痛。
然而,他的下身却诚实地硬挺着。
这种羞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堂堂天朝皇帝,此刻却如同一条狗般匍匐在床榻之下,而主人就在上方安然入睡。
琴悄悄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更舒服些。床榻的阴影就在眼前,上面铺着最柔软的锦缎,还有主人残留的体香飘散下来。
"贱狗就是贱狗。"他在心中默念,这种自我贬低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在琴的身体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偷偷擡起头,仰望着那张高高在上的龙床。
任凌霄侧卧在床上,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琴的心跳加快了——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仰望主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地面,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与上方温暖柔软的床榻相比,这里简直是地狱。
"这就是贱狗的宿命。"琴喃喃自语,下身因这种认知而跳动得更加剧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琴却觉得每一刻都是享受。他可以就这样跪到天亮,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
偶尔,任凌霄会在睡梦中翻身,锦被摩擦的窸窣声传入琴的耳中。每当这时,琴都会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生怕吵醒了主人。
寝宫内檀香缭绕,混合着琴身上还未洗净的池水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琴就这样保持着卑微的姿态,内心却无比满足。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
在这深夜的寂静中,一个男人甘愿做一条狗,只为了能够匍匐在主人脚下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在黑暗中悄然进行着。
黑暗中,琴保持着卑微的跪姿,膝盖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床榻旁的那双绣花鞋吸引——那是任凌霄刚才穿过的,还随意地丢在地板上。
月光透过窗棂,为那双鞋子镀上一层银辉。精美的绣工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鞋面上绣着盛开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用金线勾勒,鞋边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鞋底绣着祥云纹样。
"真美。"琴喃喃自语,目光贪婪地描绘着每一处细节。
那双鞋子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那是任凌霄的体香混合着绣花鞋上的檀香味。
琴的喉咙开始发干。他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鞋。
"如果…如果能舔一下…"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
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伸出,想象着舔舐鞋子时的触感。粗糙的绣面,微凉的温度,还带着主人的气味——光是这些想象就让他兴奋得发抖。
琴的目光在鞋子上游移,从精致的鞋尖到绣工繁复的鞋帮,每一处都让他心神荡漾。
"就舔一下…不会被发现的…"他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然而,主人"没有命令不准行动"的严令又让他打了个寒颤。
"不行,如果被发现了,主人会生气的。"琴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上次主人就因为没经过允许而惩罚了我…"
想到那次被抽打的疼痛,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然而,这种恐惧反而让他更加渴望——被主人惩罚,竟然也成了一种期待。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双鞋上。这个位置,他甚至能看清珍珠的光泽,还有鞋面上细密的针脚。
"主人穿着这双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高贵美丽?"琴陷入了痴迷的幻想。
他甚至能想象出当主人踩在他身上时,那双鞋是如何优雅地碾压着他的尊严。
琴的呼吸开始急促,下身诚实地起了反应。这种对着主人的鞋子发情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贱狗真是没救了。"他在心中嘲讽自己,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双绣花鞋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如同在诱惑着这个卑微的男人。
琴的目光依然胶着在那双绣花鞋上,内心的挣扎如潮水般汹涌。
"就一下下…"他在心中不断说服自己,"不会有人发现的…"
然而主人的警告却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有任何行动!"
琴浑身一颤,下身却因此更加硬挺。
这种矛盾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理智告诉他这是危险的,可是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主人的鞋子…"琴喃喃重复着这个念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
他能闻到从鞋子上传来的香气,那是任凌霄独有的体香混合着绣花鞋上的香料味。这种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让琴几乎失去理智。
"求求主人让我舔一下…"他在心中卑微地祈求,"就一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任凌霄均匀的呼吸声。
琴的目光变得痴迷,他甚至能想象出当这双鞋子踩在他身上的感觉——高贵、优雅、不可抗拒。
"主人穿着它的时候,一定很美…"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发抖。
突然,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磕头。
琴缓缓低下头,额头先是轻轻触碰到冰凉的地砖,然后越来越低,直到整个额头都贴在地上。
"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琴立即紧张起来,屏住呼吸偷看上方——任凌霄依旧熟睡,没有醒来。
然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磕得更重。
"咚!咚!咚!"
连续三个响头,额头都传来阵阵钝痛。可是比起心理上的刺激,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每次磕头时,他的脸都会贴近地面,离任凌霄的鞋子更近一分。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鞋子上传来的微弱温度。
"主人…贱狗好想舔您的鞋…"他在磕头的间隙低声哀求。
这种对着鞋子磕头的行为已经完全超越了羞辱的范畴,变成了某种病态的朝拜。
琴的额头因为连续磕头而发红发烫,可他依然不知满足。每一次叩首,都是在宣誓自己的臣服。
在这深夜的黑暗中,一个男人对着主人的鞋子卑微磕头,额头的疼痛和内心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琴缓缓从跪姿改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酸痛。
他开始向前爬行,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惊醒主人。
冰冷的地砖贴着他的胸口和腹部,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地面的寒意让他微微颤抖。从床榻到绣花鞋的距离看似不远,此刻却如同千里之遥。
"太近了…"琴看着前方那双精致的鞋子,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停下爬行,鼻子几乎要碰到鞋子上绣着的牡丹花纹。那股混合着檀香和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闻一下…"琴闭上眼睛,鼻尖轻轻触碰鞋面。
粗糙的绣线刺激着敏感的鼻腔,那股诱人的香气更加浓郁。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陶醉在这种气味中。
"主人的味道…"琴喃喃自语,额头再次贴近地面。
他能感受到鞋子上传来的余温,还有针脚间藏着的细微灰尘。这些都让他更加兴奋——这是主人穿过的东西啊。
琴不敢真正舔舐,只能用鼻尖轻轻摩挲鞋面。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心跳加速,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咚。"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耳朵警觉地捕捉着上方的动静。任凌霄依旧均匀地呼吸着,看来并未醒来。
得到这个结论让琴稍微放松了些,他大着胆子将脸贴得更近。绣花鞋上精美的花纹印在他的脸颊上,柔软的质感让人迷醉。
"主人穿这双鞋踩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定很美…"琴陷入幻想,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
他立即紧张地缩回舌头——差点就要舔到了!
这种危险的边缘试探让琴既害怕又兴奋。他的下身硬得发痛,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月光洒在他卑微的身影上,一个赤裸的男人匍匐在地上,对着主人的鞋子痴迷不已。
"贱狗真是没救了…"琴在心中自嘲,却无法抗拒这种病态的快感。
琴喘着粗气,迅速调整姿势。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声响。
重新回到床榻下方,他立即调整到最初的那个姿势——额头贴地,双手和双膝撑地。
膝盖和手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却又立即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真是太贱了。"琴在心中嘲讽自己,额头依然紧贴着冰冷的地砖。
他偷偷抬起头,向上望去。月光依旧清冷,洒在那张华丽的龙床上。任凌霄侧卧其中,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搭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主人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琴看得入迷,下身因为这种迷恋而微微跳动。
可下一秒,他立即低下头:"我竟然对着主人的鞋子有那种龌龊的想法,真是太贱了。"
这种自我贬低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他开始用最卑微的姿态匍匐着,额头一次次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贱狗不配看主人的美貌。"他在心中发誓,"只能在这里卑微地跪着。"
任凌霄在睡梦中轻轻翻身,锦被从她香肩滑落。琴的心跳骤然加快——如果她醒来,发现自己就跪在这里,会怎么惩罚他呢?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黑暗中,一个男人就这样卑微地匍匐着,听着上方女子均匀的呼吸声。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与他此刻的卑贱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贱狗的命。"琴喃喃自语,"跪着看主人睡觉,还因为这个而硬着。"
月光渐渐西斜,寝宫内檀香缭绕。在这诡异而淫靡的氛围中,一个曾经的帝王心甘情愿地做着最卑微的狗。
黑暗的寝宫中,一切都看似寂静而平静。
床上的任凌霄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看起来就像在安睡。
然而在她的意识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真是个天下第一贱的男人。"她的心中冷笑着,看着下方匍匐的身影,"对着本宫的鞋子磕头,还敢说你不是狗?"
任凌霄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闭着眼睛",实则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琴那淫贱地舔舐空气的样子,跪行时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因为情动而高高翘起的臀部。
"装什么虔诚?明明都恨不得把脸贴到本宫的鞋子上了。"她在心中嘲讽,"还说什么'不敢玷污圣水',刚才不是乖乖把本宫的洗澡水都喝了吗?"
想到这里,她差点忍不住嗤笑出声。好在及时抿住了嘴唇,继续维持着熟睡的假象。
"跪了这么久,膝盖都跪红了吧?"她"不经意"地翻了个身,故意让锦被滑落,"看你那贱样子,越疼不是越兴奋吗?"
在她的"无知"视角中,琴还在因为可能吵醒她而小心翼翼。这种被蒙在鼓里的状态,反而让他更加卑微。
"真是蠢得可以。"任凌霄在心中评价,"连女人都在装睡,你都感觉不到吗?"
她继续"安睡",欣赏着这出好戏——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的鞋子,还蠢到以为没人看见。
"蠢狗,你以为本宫真的在睡觉吗?"她在心中冷笑,"刚才磕头的时候,脖子都磕红了吧?那副淫贱的样子,本宫都看在眼里呢。"
看着琴因为欲望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她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让你平日里装什么皇帝,现在还不是趴在地上舔本宫的鞋子?"
月光依旧,寝宫依旧寂静,只有两个"人"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各怀心思。
黑暗笼罩着寝宫,任凌霄依旧"熟睡"在华丽的龙床上。
她的内心却如同开了锅,无数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
"还说爱我?"她心中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一个男人说爱,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你那点龌龊的想法,谁看不出来?"
她"无意"地动了动身子,让锦被又滑落了些。果然,下方那个蠢货的呼吸又急促了。
"真是贱得可以,"她在心中鄙夷地想着,"装什么深情?你以为你那点恶心的欲望是爱吗?你就是条发情的狗罢了。"
看着琴匍匐的身影,任凌霄心中的厌恶更深了:"跪了这么久,膝盖都跪得通红了吧?还装什么虔诚。明明是因为想碰我的东西,才这么拼命地跪着的吧?"
她"不经意"地翻了个身,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她"无知"地皱了皱眉——要是真醒了,这个贱狗会怎么逃?
"逃?他能逃到哪里去?"她心中嗤笑,"一个连裤子都不敢穿的狗,能逃到天涯海角吗?还不是要乖乖地跪在我脚下。"
想到琴对着她的鞋子痴迷的样子,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舔我的鞋子?还说不敢玷污?刚才不是把洗澡水都喝了?现在还在这装什么纯洁?"
"最可笑的是,"她继续在心中嘲讽,"他还以为我没看见。真是蠢到家了,这么蠢的狗,我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琴因为"害怕吵醒"她而更加卑微的姿态,她心中的优越感几乎要爆棚:"怕吵醒我?你倒是叫得再大声点啊,让我好好听听一条狗的叫声。"
"琴啊琴,"她"睡梦"中喃喃自语,实则是在心中狠狠地嘲讽,"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爱,因为你根本不配。你只配跪着,做我脚下的狗。"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这个扭曲的空间里。一个装睡的女人和一个卑微的男人,各自怀着龌龊的心思,上演着这出诡异的夜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新的一天开始了。
琴依旧保持着卑微的姿势跪在床下,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他以为自己还在装睡。
然而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模糊,整晚保持同一姿势让他的身体几近崩溃。
任凌霄"依旧"侧卧在床上,实则早已清醒多时。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被上。
"装睡是吧?"她在心中冷笑,"跪了一晚上还有力气装睡,真是条精力旺盛的狗。"
她缓缓坐起身,丝绸龙袍从香肩滑落。任凌霄没有理会,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那个匍匐的身影。
"还在演呢?"她轻笑一声,修长的双腿从床榻垂下。
任凌霄先是试探性地用脚尖碰了碰琴的脸颊,见他毫无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装得还挺像。"她在心中嘲讽。
下一秒,她的脚狠狠踢在琴的太阳穴上。
"砰!"
巨大的力道让琴整个头都偏向一侧,额头重重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琴痛苦地呻吟一声,却依然没有睁眼——他还在坚持装睡。
"还装?"任凌霄冷哼,抬起玉足再次踢出。
这次目标是琴的鼻梁,精准而狠辣。
"唔——"琴终于忍不住出声,整个人因疼痛而微微弹起。
任凌霄见状,脚尖狠狠踩在他的额头上:"醒了就给本宫抬起头来!"
琴被迫擡起头,满脸痛苦地看着上方那个绝美的女子。
"跪了一晚上,还有力气装睡?"任凌霄用脚碾压着他的额头,"看来本宫对你太仁慈了。"
"主人…"琴这才意识到任凌霄其实早就醒了,立即磕头认错,"贱狗不敢…"
"不敢?"任凌霄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再跪低点!"
琴立即匍匐得更低,额头重新贴地。
"记住了,下次本宫叫你的时候再装睡,就不是踢你这么简单了。"任凌霄冷冷道。
"主人。"琴慌忙磕头,额头刚碰到冰凉的地面,就被任凌霄一脚踩住后脑勺。
"贱狗,刚才装睡很得意是吧?"她冷笑,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琴痛苦地闷哼,却不敢躲闪:"贱狗不敢,贱狗真的不敢。"
"不敢?"任凌霄收回脚,"那就起来伺候本宫更衣。"
琴立即手脚并用地从床下爬出,因膝盖的剧痛而踉跄了一下。昨夜跪得太久,那里已经又青又肿。
他不敢表现出来,立即跪坐在任凌霄面前:"请主人赐衣。"
任凌霄慵懒地靠在床柱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陛下这德性,倒是比那些宫女还熟练。"
琴低着头不敢回应,双手恭敬地放在膝上。
"拿衣服。"她指了指衣架。
琴立即爬过去,将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一捧来。这套还是昨夜那套——毕竟皇帝的衣服繁复,更衣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先从贴身的开始。"任凌霄淡淡道。
琴跪着爬到她身边,将中衣轻轻展开。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腋下,为她套上衣物。
"手放哪了?"任凌霄故意问道。
"贱狗愚钝。"琴连忙将手收回膝上。
"算了,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她微微擡起手臂,琴立即配合地将衣服往上提。
接下来是里衣。琴将衣服从下方轻轻套上,然后从头顶拉下。他的双手在她的腰侧小心扶持,确保衣服平整无皱。
"腰带。"任凌霄说着,伸手接过。
琴跪着爬到腰带旁,将绸缎展开,恭敬地为她系上。他的手指灵巧地打着结,每一个都要结实美观。
"陛下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她站起身,"继续。"
龙袍是最繁琐的。琴捧着那华贵的外衫,从她的肩膀轻轻拉起。他必须极其小心,既要将衣服拉到位,又不能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从后面。"她转过身去。
琴跪着爬到她身后,将衣襟从两边拉开一个小口,然后缓缓将龙袍套上。他从头顶将衣服拉下,确保完美贴合她的身形。
"金线绣龙。"她指着胸前的图案。
琴拿起金线,在她胸前比划着:"请主人吩咐怎么走线。"
"从左往右。"她微微转身。
琴跪着调整位置,金线在他的手中轻轻穿梭。每一下都必须精准,确保绣龙栩栩如生。
最后是装饰品——玉佩、披风、发冠。琴一样样地为她佩戴好。
"陛下今日的伺候,本宫很满意。"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时辰不早了。"任凌霄慵懒地起身,玉足踏上绣花鞋,"陛下该去上朝了。"
琴恭敬磕头:"是,主人。"
他爬行到殿外,命人备好龙辇。朝臣们已在金銮殿等候多时,奏折堆积如山——这些都是他昨晚因服侍主人而耽误的政务。
任凌霄站在窗边,看着琴忙碌的身影:"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龙辇缓缓驶向朝堂,琴端坐在其上,龙袍华贵,威严依旧。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华服下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长乐宫内。
任凌霄整理了一下衣裙,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皇后寝宫。
守门的宫女立即跪下行礼:"参见娘娘。"
"皇后在吗?"她语气平淡,却让人不敢怠慢。
"回娘娘,皇后娘娘正在梳妆。"宫女恭敬回答。
任凌霄推开殿门走入,姬姹嫣正对着铜镜描眉。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任凌霄行礼,姿态优雅从容。
姬姹嫣微微一怔——任凌霄虽贵为贵人,却从不主动来找她。今日这是怎么了?
"贵人免礼。"姬姹嫣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任凌霄走到她身后,纤手接过描眉的笔:"娘娘的眉画得太细了,不如让臣妾来帮您?"
"这…"姬姹嫣犹豫了一下。
"娘娘不必担心,陛下不在宫中,臣妾陪您说说话罢了。"任凌霄说着,已经开始为她重新描绘眉毛。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很快,一双完美的柳叶眉就出现在镜中。
"果然还是贵人画得好。"姬姹嫣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娘娘本来就很美,臣妾只是略施小技。"任凌霄放下眉笔,绕到姬姹嫣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任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如,今晚臣妾陪娘娘用晚膳如何?"
姬姹嫣心跳微微加快——又要有女同聚会了吗?
"这…"她维持着矜持,"贵人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娘娘不必客气。"任凌霄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毕竟我们都是女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