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涂 原创(NTR 踩踏)9.22

已完结原创现实职场NTRreport_problem踩踏鞋靴高跟鞋长靴血腥report_problemadd

Hu
huliweiba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22
一个老板定制的长篇,已完结第一部。大概27万字,写了很久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超长篇了。这篇非常反差且只有固定的女主角,男主角随视角变动,慢热且纯手枪部分相对较少,有踩踏xp和NTR的xp应该会喜欢。是纯踩踏和NTR文哦,基本没什么别的调教内容。 感兴趣的话可以加q3480455675提前购买,本文会免费更新,喜欢的话给个评论也好。最近也接定制!

关键词:NTR绿帽,轻度踩踏,重度踩踏,踩踏致死,皮靴,高跟鞋,母子(踩踏)

北国的秋天萧瑟且落寞,如昙花一现的泡影常常浮现在人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往来的车辆裹挟着往日的喧嚣,沙尘扬起的细小颗粒在人群脚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夕阳西下,落叶与萤辉交相呼应,百货大楼柔和的霓虹灯映衬着陈秋实的身影,挺拔且自信,如一颗坚韧的白杨。

  “呼.....”

  “老头子这种半隐退的状态说的好听点是磨炼我,说的难听点不就是懒!”

  陈秋实的声音很有磁性,五官俊俏立体,常年的皮肤保养更是让一些女人自愧不如,他的着装一丝不苟,虽然看起来与普通职员的廉价西服一模一样,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是量身定制的,没有商标,更没有价格。

  毫无疑问,他是个富二代。

  而且光从表面上看,你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有能力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

  人的第一印象在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光是站在自家百货大楼低下发呆的一分钟内就有不下十道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这些游荡在城市核心商圈的名媛们精心打量着每一个可能成为猎物的男人。

  不过陈秋实的低调让他幸免了无聊的搭讪。

  现在是晚上五点。

  他要去休息了。

  并非字面意义的休息,更不是去商k酒吧或者高档餐厅来得到性欲亦或是食欲的满足,陈秋实的休息很奇特,他追求市井与自然的融合,因此百货大楼正对面的中心公园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找了个靠边的长椅,既能看到在公园内跑步骑行的学生,也能欣赏步道来来往往的人流,他们的身份五花八门,有满脸疲惫的年轻人,有温馨和睦的一家三口,也有满脸甜蜜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情侣,配合上秋天独有的落叶与微风,如此画面着实让人迷恋。

  陈秋实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满脸笑意。

  忽的,他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对情侣,一对特殊的情侣。

  不不不!

  特殊的是女人!

  那个正和男友有说有笑的女人!

  由于正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下,陈秋实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女人的下半身,就像是欢乐颂的变奏,画面被瞬间定格。

  女人目测一米七上下,双腿线条优美流畅,大腿紧致小腿有力,看样子应该是练过舞蹈,她的步伐如摇曳的船桨在平静的水面掀起泛泛涟漪,恰逢路灯亮起,扩散的画面被瞬间聚焦,伴随着陈秋实放大的瞳孔,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

  女人穿着一双皮靴,靴口正好到达膝盖下方五厘米处,方底尖头,在路灯的照射下,陈秋实看清了皮革的材质,人造皮革说不上好,不过应该是女人能够消费的最高级别,靴面柔软紧致,看样子刚打完鞋油没几天。

  靴跟落地,如沉闷的鼓声,靴底抬起,那枯黄干燥的落叶如刚出炉蛋挞的脆壳,这些细小的掺杂着灰尘与沙土的枯叶残骸嵌入靴底的纹路中,可还没等将其填满,皮靴又一次落下,循环往复,就连靴底纹路的凸起都能看到落叶的残渣,可这女人好像并不在意脚下发生的一切,她的眼中只有身旁的恋人。

  清脆的响声与眼前的画面融为一体,时间几乎定格。

  陈秋实从未如此.....如此仔细的观察过一个陌生的女人,就连她抬脚时靴面的褶皱都看的一清二楚。

  皮靴每一次落地彷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而是踩在他的心里。

  咔哧咔哧的脆响让原本宁静的心虚荡然无存。

  这对情侣正好走到视线的中心,尘封的回忆打破了平凡的枷锁。

  每个人的癖好各不相同,由于儿时的一些经历,陈秋实对女性的鞋子有着格外敏感和脆弱的情绪,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敏感和脆弱转化为了对女性下半身衣物的欣赏与品鉴,但他心里清楚。

  就像方才瞬间的悸动一样。

  他真正渴望的是这双沾满了污秽的皮靴落在自己的脸上,让这纹路嵌入自己的肌肤,让坚硬的皮革摩擦嘴唇,让脆弱的五官承受肆意的蹂躏。

  然而.....

  这双靴子,哦不,是这个女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样?”

  陈秋实自言自语,兴许是在给自己打气,他努力平复着心情,整理了一下着装,快步起身来到情侣的面前停下。

  “晚上好,二位,有兴趣参加一下茂荣百货组织的问答活动吗?有奖励哦!”

  本是随口编织的谎言,但加上茂荣百货的前缀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毕竟这家公司就是陈秋实父亲的企业,而且是本省龙头企业。

  “能仔细说说吗?”

  很明显,这种活动最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力。

  趁着讲解的功夫,陈秋实不断在脑海里总结获取到的信息,女孩叫余琳,今年大学刚毕业参加工作,和她的男友杨素已经恋爱四年了,也就是说他们是纯粹的校园恋爱。

  了解的越多陈秋实就越是奇怪,余琳是标准瓜子脸柳叶眉,双眼炯炯有神,那股校园女神独有的青春靓丽简直让人心痒的很,而她的男友杨素,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说句不好听的扔进人海里找都找不到的那种,陈秋实无法理解为什么余琳会和这样普通的男人谈恋爱,而且还是整整四年!

  “呃,总之,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加我的微信,月末前的任意一个工作日来参与录制节目就能得到五百元的现金奖励!”陈秋实这辈子从未如此希冀的和人说过话,哪怕是跟自己亲爹他都没用过这种带有怂恿性质的语气,可站到余琳面前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之前的自己是个装货。

  “我可以带我的男朋友一起吗?”余琳双腿并拢,皮靴正对着陈秋实,路灯光线的折射让他甚至能看到靴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浮灰,他的视线不自然的下移了一秒,随后刚想开口。

  “我们两个人平分五百块就好!”

  迎着余琳诚恳的眼神,陈秋实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加个微信,您来的时候提前通知我!”

  金钱的诱惑往往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尤其是面对这种刚出校园的情侣,因此陈秋实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余琳的微信。

  他微笑着以注目礼的形式送别二人。

  实则视线一直盯着余琳的脚,盯着她的皮靴,尤其是当她离开落叶铺满的步道,转角消失的瞬间,难以言喻的失落顷刻间覆盖了陈秋实全身。

  他低下头,看着被余琳踩过的落叶,它们七七八八的躺在地上被更多完整的落叶掩埋吞噬,陈秋实俯下身子,仔细挑了半天,勉强找到了一片映衬着靴底纹路的枯叶,他如获至宝,看着这片叶子,脑海里遐想连篇。

  无论是挖墙脚还是用一些下九流的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

  陈秋实突然产生了这种疯狂的想法,疯狂到让人难以置信,因为了解他的人都很清楚,陈秋实向来是不近女色的。

  而当陈秋实陷入偏执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余琳二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余琳虽然长得好看,但她从未利用过自己的美貌来获取任何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帅哥美女拥有的特权与关照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两个学历与能力相等的人,谁长的好看,谁就能得到工作。

  “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杨素感受着恋人掌心的温度,他总是担心余琳会在公司被人欺负,可实际上同事们对余琳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所有人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大学求而不得的女神,更不要说余琳还是在一个几乎全是男人的互联网公司。

  “很好啊!”

  “你呢?前几天投的简历有人回信吗?”

  与余琳相比,她的男友杨素可就惨多了,学的是文科专业,天生又不爱交际,说人话就是个闷葫芦,最重要的是就像陈秋实刚才对他的第一印象一样,这个男人太普通了,你几乎找不到他的特点。

  哦,硬要说的话就是杨素也很喜欢靴子。

  他之所以会主动追求余琳,就是因为在操场上看到了余琳穿着靴子散步,彼时他的眼神与陈秋实如出一辙,只不过那时候被余琳踩在脚下的人工草坪,视觉冲击力不会像枯枝落叶那样巨大。

  “没有.....一个都没回我!”

  杨素尴尬的笑着,对此余琳只是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脸。

  “没关系,慢慢来嘛,反正我现在的工资也够养活两个人了!”

  话虽如此,可他们的住所却是建成将近30年的老小区,这个小区被市中心的繁华商业地带包裹,房租可想而知,但考虑到余琳上下班的路程,杨素还是拿出了积攒了整整四年的生活费,一口气付掉了一整年的房租。

  这也直接导致现在杨素更像是被余琳包养一样,兜里一穷二白,什么都掏不出来。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叫陈秋实。”

  “他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样呢!”

  余琳有些俏皮的说着,靴尖看似没留意的踩在了杨素纯白的运动鞋上,洁白的鞋面瞬间沾染了余琳靴底的灰尘,几乎大半个脚掌的纹路都留在了杨素的鞋面上,轻微的碾压感让杨素的脚步停了下来。

  可男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顿了一下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突兀的脸色有些红。

  “嗯....就是这样,不过他没你这么羞涩,看的很大方!”

  “那....你喜欢他吗?”

  杨素与陈秋实截然不同,哪怕和余琳做了四年的恋人,他仍然没什么自信,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余琳,论长相他普普通通,论财富,他还是个三级贫困生....

  不过这也是余琳喜欢他的地方,淳朴,老实,对女孩有足够的包容心以及对感情的绝对忠诚。

  因此,余琳对杨素可谓是一心一意,与这样的男人结婚生子随后平凡的度过一生实在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又问这种话?”

  余琳拽着杨素走到单元门,老旧小区的水泥路总是有零碎的石子,对于靴底较薄的余琳很不友好。

  二人站在单元门前的台阶上,身形几乎被黑暗笼罩。

  “你不比任何人差!”

  余琳搂着杨素的脸,二人的唇齿几乎贴在一起,女人微微上前一步,十分自然的踩在了杨素的鞋上,皮靴带着整个人的体重几乎全压在杨素的脚上,男人的脸更红了。

  “何况这种小小的癖好,我也并不讨厌!”

  说罢,唇齿相交,杨素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一部分因素是亲吻,当然主要原因是,余琳的皮靴正踩着他的鞋,洁白的鞋面承载了皮靴的烙印与灰尘,就像是墨水涂抹着白纸,遐想与现实融合,化为身心的躁动与迷恋。

  “好啦,上楼吧!”

  杨素点点头,心中的愧疚又大了几分。

  愧疚并非来源于癖好,而是贫穷,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厚重的水泥台阶上被几乎压成实体的灰尘与污秽的混合物覆盖,隐约还能看到黏在上面的口香糖,老旧几乎生锈的防盗门与门缝里无孔不入的小卡片,几乎不透光的玻璃窗户和经常失灵的声控灯。

  杨素走在余琳后面,女人如同飞舞的精灵,脚步轻盈畅快,皮靴与水泥地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的灰尘沾满了靴面和靴底,尽管这皮靴本就是黑色,但杨素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愣着干什么呢?”

  余琳回过头,看到杨素站在楼道发呆,有些疑惑的问到。

  而此刻,杨素就像她说的一样,紧盯着这被爬满了污秽的皮靴,三角形的靴尖正对着他的脸,由于高低差的原因,这靴尖格外刺眼,彷佛下一秒这靴尖就要插入嘴里似的,心中的躁动难以压制。

  “没什么,没什么!来了!”

  杨素连忙抬头,收起不自觉的失态,殊不知一切都被余琳看在眼里。

  女人是感性动物,她们天生擅长观察,尤其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几年前当她在操场散步时碰到了杨素,这个笨拙的男人拦着自己的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亮出了微信二维码,希冀的看着自己。

  余琳是不可能缺少追求者的,但杨素是特殊的,刚开始余琳还以为杨素是个腿控,由于儿时芭蕾舞学习的经历,余琳的身体柔韧性与腿型非常标准,说白话就是腿玩年。

  但后来,随着相处的时间变久,余琳才发现只有自己穿靴子的时候杨素的眼神才会下意识的集中在腿和脚上。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

  有人腿控,有人足控,那有人喜欢靴子当然也很正常喽。

  最重要的是杨素很克制,他并非怕自己的癖好被发现,而是害怕被厌恶,这种小孩似的腼腆让余琳对杨素这个人以及他的成长经历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她还记得杨素表白的那天。

  夜深人静,操场上路灯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杨素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捧着玫瑰花。

  可是他走过来的时候能清晰的看到身后玫瑰花的影子。

  余琳笑了。

  “我出门有些急,靴子的拉链好像没拉上,你帮我看一下?”她手捧着鲜花,笑意盈盈的看着杨素。

  男人嗫嚅着,缓缓低下头,有些畏缩的蹲在余琳的面前,彼时的余琳穿的还是一百块左右的廉价皮靴,手摸上去质感很差,但对于第一次触摸的杨素而言,光滑的触感,靴面倒映的脸颊以及微风拂过那若有若无的尘土气息让他铭记在心。

  他笨拙的寻找着拉链,随着脑袋的移动仔细的欣赏着余琳的靴子,靴跟很高,但余琳站的很稳,直到杨素把拉链拉上,余琳都有晃动一下。

  杨素抬起头,余琳的笑容让他小鹿乱撞。

  “喜欢吗?”

  “对.....对不起!我.....”眼见小秘密被戳破,杨素肉眼可见的慌乱,他忙不迭的起身,双手胡乱比划着,生涩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喜欢.....”

  他犹豫了片刻,小声的说道,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那这样呢?也喜欢吗?”

  余琳向前一步,皮靴踩在杨素的鞋上,相当于用杨素的鞋做踏板,女人踮起脚,重心瞬间前移,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杨素的脚背上,皮靴的尖头插入了男人运动鞋的气孔,杨素下意识的将余琳拥入怀中,他的脚背被余琳踩的有些红肿发热,但并不痛,杨素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们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大学毕业前的每一个生日,杨素都会为余琳精挑细选一双皮靴,随后在恋人鼓励的眼神中亲手给她穿上。

  时至今日,二人回家后,鞋柜最上方摆的还是他送的那几双皮靴。

  杨素每天都会精心保养,余琳估计未来就算是有了孩子杨素都不会这么认真的伺候。

  屋内整体的布局虽然有些简陋,但却十分温馨,墙壁上挂满了他们出去玩的合照,对于漂泊在他乡的年轻人而言,一个合适的伴侣一个温馨的家就能弥补外界的满目疮痍。

  “我们真的要去录节目吗?”

  杨素一边给女友脱鞋,一边担心的问道。

  他是木讷了点但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秋实想追余琳,而他和陈秋实的外貌差距实在太大,触发危机意识也是无奈之举。

  “不用担心啦,我会永远爱你的!”

  女人俯下身子,揉了揉杨素的脑袋,小腿发力,鞋跟轻轻的踩了一下男人的大腿,留下了一个标准的方形痕迹。

  “与其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杨素的担心并无道理,可陈秋实的焦虑着实要比杨素大的多。

  同样是家,一个朴实无华,一个低调内敛,可二者的价格却是天差地别,然而今天,陈秋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不舒服。

  那片被捡回来的碎叶正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与其他家具装饰格格不入,奢华的昂贵的低调的内敛的,一切都不如这沾染了余琳靴底气息的碎叶更让人着迷。

  他猛地起身,不知多少次的拿起这片被余琳踩碎的落叶,仔细端详,好像要把那破碎的皮靴纹路刻到脑子里似的。

  陈秋实有些迫不及待了......

  .........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录制节目的日子。

  说是录制节目,其本质不过就是个小型的拍摄,陈秋实在公司内有着仅次于父亲的绝对话语权,因此这种活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一个空旷的大型会议室,两台录影录像设备,一位主持人,外加两位宾客,便是全部。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吧!”

  陈秋实对坐在旁边的余琳二人说道,他们以侧对的形式面朝彼此,余琳正好坐在拐角处,陈秋实给出的说法是这样可以让画面更饱满。

  然而实际上,余琳坐的位置很方便翘腿,空间足够宽敞,女人自然而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为了录制节目,余琳画着淡妆,保证五官精致但不突兀,她的骨相很好,尤其是米色的外套内搭半身裙配合腿上的皮靴,很有一种都市丽人的气质,这股气质与刚出校园尚未褪去的青涩完美融合,让人如沐春风。

  她脚上踩的依旧是第一次见面时的皮靴,遗憾的是出席正式场合皮靴势必会提前收拾干净,陈秋实没有欣赏到破碎散落的美,但余琳翘腿的模样仍然让他着迷。

  双腿交错互相交织,无需低头就能轻易看到皮靴的侧面,紧致柔和又散发着鞋油打发后独有的磨砂质感,黑色包容万物,女性皮靴又是依照女性的脚型制成的,二者融合,腿部与足部被皮靴分割,黑白泾渭分明,原本并不显眼的足部线条会在坐姿与皮靴的巧妙搭配中形成卓越的画面。

  陈秋实看的有些呆了,万幸他的定力十分充足。

  “那么,既然二位是以情侣的形式来到这里,今天就以恋爱为题如何?”陈秋实抛出印子,余琳侧目看了杨素一样,随后和气的回应。

  “没问题!”

  女人嘛,总是会尝试在镜头前表现出最优秀的自己。

  余琳下意识的侧目,左手撑着下巴,尽管坐姿没变,可翘着的右腿却悄然伸直了几分,靴尖正好顶到陈秋实的裤脚,可她并没注意到这一细节,不断调整上半身的角度应对陈秋实问题的同时,皮靴愈发上扬,伴随着思绪的起伏,前脚掌发力带动着靴尖划出了优美的弧度。

  陈秋实的余光看着桌下的一切,可他的内心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无他。

  余琳与杨素的感情听起来让人绝望,那种与真爱的人在一起时才有的幸福陈秋实从未见过,但他能看出来,嫉妒疯狂,负面情绪涌上心头,但他不能....不能表现出来丝毫怨言。

  “看来您二位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大学恋爱真是让人羡慕。既然你们已经毕业了,那是否考虑过以后,或者说未来有结婚的打算吗?”

  这是陈秋实最后的倔强。

  “嗯.....”

  余琳思考着,杨素适时的握住了他的手。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还在想以后要是有孩子了应该叫什么名字呢。”鞋跟落地,沉重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回荡,余琳脸上洋溢的笑容做不得假,但这沉闷的声响悄然无息的将陈秋实完整的心狠狠的碾碎,如同他捡起来的碎叶,枯萎又孤寂。

  “哦...原来如此....”

  “那么....”

  “呃.....”

  原本准备好的问题瞬间遗忘,陈秋实的无名指轻微的颤抖,他一边轻轻的咳嗽,一边拿起备用稿,可还没等拿稳就看到了余琳与杨素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身体失控,一沓白纸如雪花般飘落。

  “不好意思....这段后期会掐掉的,我有些忘词了!”

  陈秋实连忙蹲下,收集稿纸,顺手逃离二人的视线。

  他匍匐着,伸手去够飘到会议桌深处的白纸,汗水在额头涌现,常年未经打扫的地面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动,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爬上了陈秋实的定制西装。

  狼狈.....从未如此的狼狈...

  “需要帮忙吗?”

  余琳收起二郎腿,礼貌的询问,可好巧不巧正好踩到了陈秋实攥着稿纸的左手,他们不约而同的顿了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还剩几张在桌子里面,要花点时间!”陈秋实的声音有些紧张,但余琳听得出来,这话语深处隐藏的渴望。

  “是吗?”

  踩住陈秋实左手的皮靴微微用力,薄底靴的靴底材料不算坚硬,但碾压的位置是陈秋实凸起的中指指骨,靴底的凹陷正好将其卡主,伴随着皮靴主人的力度逐渐增加,靴底与手背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纹路最为粗糙最为坚硬的前脚掌部位几乎全部压在了陈秋实的手背上,他甚至能听到余琳用力时足底操控皮革发出的特有摩擦声。

  先是钝痛,随后是增加的压力强行将攥着稿纸的手背踩到地上,他被迫张开五指来分担皮靴施加的力量。

  陈秋实下意识的回头,他恰巧看到了余琳的另一只皮靴,斜侧的角度使得阳光以倒映的形式投射到靴底,繁杂的纹路在靴底缭绕形成深浅不一的沟壑,沟壑深处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泥泞,由于前天下雨的缘故,皮靴的纹路势必会沾染雨水与泥土的混合物,而这个地方本就不容易被清理到位,随着时间的推移,污秽变得干燥,几乎镶嵌在靴底纹路的深处。

  不仅如此,余琳的脚几乎挡住了陈秋实唯一的光源,他能嗅到那股干燥夹杂着朽木与橡胶混合后形成的复杂气味,悠长且绵密,这一瞬间陈秋实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本能想要用舌尖去舔舐那本不应该存在的污秽。

  准确的来说,这只皮靴就应该落在自己的脸上.....

  但是.....不....不能....

  陈秋实咬了一下舌尖,用刺痛来镇压心中愈发蓬勃的病态欲望。

  “要不......你来帮我一下也行!”陈秋实的语气有些奇怪,最起码杨素觉得他好像有些痛苦,但这句话的尾调却莫名的上扬,这男人又好像乐在其中。

  听到陈秋实的求助,二人同时俯身,但杨素这边由于位置的缘故,太阳光覆盖的很少,并不足以让他看到桌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胡乱摸索。

  而余琳则不一样了。

  即使是俯身,她的脚也没有从陈秋实的手背上离开。

  这是她给陈秋实的警告。

  黑暗中,杨素摸索的声音让人心烦,陈秋实连忙抓住最后一张散落的稿纸,刚想离开桌下,迎面就看到了余琳的脸。

  阳光照耀着她的半身,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可那张精致的面容却只有冰冷与默然,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礼貌是伪装,她不厌恶陈秋实,但也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好感。

  因此,当皮靴踩在陈秋实的手背上时,她很随意,随意到从枯枝碎叶铺满的步道上走过一样随意,在她眼中,陈秋实的手与被皮靴碾碎的落叶毫无区别。

  一明一暗。

  对视的瞬间,陈秋实就明白了余琳的想法。

  “都捡起来了啊,那应该不太需要帮助了吧!”余琳的语气平淡,她从始至终都没看那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手一眼。

  “嗯......谢谢....”

  陈秋实鬼使神差的道歉,余琳先是一愣,随后小声嗤笑了一下,抬脚。

  男人连忙从桌下爬出来,与此同时杨素正好起身,陈秋实来不及遮挡,被余琳踩过的左手明显有些红肿,指骨根部凸出的位置更是有着淡淡的淤青,而且皮靴留下的印记杨素再熟悉不过,他连忙撇开视线,可杨素心里忽然痒痒的,刚才陈秋实狼狈的模样配合这只被余琳踩过的手,让他莫名的回味。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陈秋实着实没有心情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表演。

  他佯装淡定的拍了拍领口的灰尘。

  “实在抱歉给二位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的业务还不太熟练,如果您二位不介意的话,除了五百元的报酬,我会在追加一份私人礼物!”

  他把左手放到桌下,皮靴蹂躏后留下的钝痛让他细嫩的皮肤十分不适,灼烧感很明显,不出意外皮下的淤血堆积会很严重。

  “每人都有吗?”

  余琳不关心陈秋实的手如何,她只关心能否给杨素也带来足够的利益。

  “当然!”

  陈秋实连忙点头,汗水打湿了发丝,他现在的形象与富二代简直天差地别,但这其实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刚才余琳的眼神所表现出的距离感,就像是一个双腿残疾的人爬珠穆朗玛峰一样,让人绝望。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余琳拉着杨素,起身就要离开。

  “我送送二位吧!”

  “不必,您接着忙!”

  余琳头也不回,反而主动挽着杨素的手臂,那股温暖的幸福的气质重新在身上浮现,但这次,陈秋实只能落寞的看着余琳的背影......

  拿到了报酬的余琳带着杨素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而陈秋实则硬生生的在空旷到几乎孤寂的会议室坐到下班。

  手背的红肿与火热提醒着他上午发生的一切,他甚至舍不得去擦拭余琳留下的鞋印。

  偶然间,他瞥见了余琳皮靴留下的痕迹。

  那痕迹接近消散,只有零星的颗粒与混杂的尘土,如果不是陈秋实记得皮靴的纹路,恐怕他都无法分辨这是不是余琳的脚印。

  欲望并不会因为克制而衰减,反而会像涨潮一样在受到刺激的瞬间爆发。

  陈秋实在也无法忍耐。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唇凑近地面的鞋印,随后颤抖着伸出舌尖,将那零星的灰烬舔舐干净,苦涩的气息在嘴巴里蔓延,可他却感到了莫大的满足,从身到心几乎被填满。

  没有人能想到陈秋实这样的富二代会对一个女人的皮靴迷恋到如此程度,更不会有人想到,他甚至会卑微的以舔舐余琳皮靴留下的痕迹为乐。

  ......

  ...........

  “方便的话今天晚上能来领一下赠礼吗?作为上次的补偿!”当陈秋实给余琳发送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好的!”纯粹的文字回复,连表情包都没有,足以见得余琳对陈秋实的态度。

  他本不想拖延这么久,奈何给余琳挑选的礼物必须要能表达他的绝对诚意。

  同时最让陈秋实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向余琳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

  陈秋实心里清楚,他几乎不可能拆散余琳与杨素的情侣关系,所以,他到底要不要以第三者的身份与余琳接触便是第二个问题。

  “我这种想法恐怕会被人笑死。”

  陈秋实看了看表,估算着余琳到的时间,脸上泛起了难言的苦笑,就算是抛去他富二代的身份,这张脸,这个嗓子,这个情商和智商,陈秋实都不会缺少女孩的追求,可他,可他现在偏偏却想要去做一对情侣的第三者。

  不,准确的来说是,永远也得不到的舔狗。

  他想做的.....是余琳的奴隶.....是这双他即将亲手送出去的....皮靴的....奴隶...

  陈秋实有些恍惚,奴隶这两个字始终在脑海徘徊。

  我不应该,也不能...这么卑微...

  凭什么?

  凭什么?

  他捂着脑袋,余琳的一举一动在眼前不断流转,直到敲门的声音响起。

  陈秋实猛的从幻想中惊醒。

  “请进!”

  “是我,陈秋实!”余琳走进来,直呼其名,毫不客气的坐在陈秋实的对面。

  请记住,女性是十分敏感且善于观察的。

  她看到了陈秋实上次被自己踩踏后留下的红肿,既没有包扎也没有清洗,暗淡的纹路几乎刻在手背上成为他的纹身。

  “我们开门见山吧!”不等陈秋实发话,余琳接着说道。

  “起码,让我先把补偿送给你吧....”陈秋实尴尬的笑着,余琳的眼中满是调侃,她虽然刚入职场,但她又不是傻子。

  “我重申一下,是我和我的男友,陈公子!”

  公子二字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陈秋实的胸膛,他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你....都知道了?”

  “上次录节目的时候,前台在听到你的名字后表情有明显的变化,所以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去询问了一下。”余琳靠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翘着腿面无表情的看着陈秋实。

  “不打算把礼物拆开让我看一下吗?你应该很乐意这么做吧!”

  陈秋实低下头,办公室只留下他拆盒子的声音。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STACCATO的皮靴。”

  这是一双黑色薄底尖头尖跟的皮靴,余琳认的这个牌子,眼前这种款式的皮靴售价大概在3000元上下浮动,与自己脚上踩着的皮靴完全不同,这双皮靴的作工精良,靴面是精心打磨过的真皮,表层被抛光至近乎镜面的程度,靴底与靴面的缝合处如光滑的大理石一样整齐,靴尖很细,使用了銮金色的涂料,将尖锐与高洁融合,很好的收敛了涂色给予的锐利感。

  以及,为了讨好余琳,或者说为了表明自己的爱意,陈秋实甚至特意在挑选的时候选择了带有唇印纹路的特殊款式。

  “至于....你的男朋友杨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他找一份工作。”

  “看来你准备的很充分了!”余琳有些惊讶,她的本意就是看看能不能从陈秋实这为杨素讨到一些好处,只能说富二代的脑子确实好使。

  可惜,想到这余琳的眼神有些悲悯,看向陈秋实的时候就像在看一条可怜的哈巴狗。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那渴望的神情,恨不得下一秒就跪在自己面前舔舐靴底的情绪几乎要填满整个房间。

  “给我换上吧!”

  陈秋实如蒙大赦,他很庆幸自己得到了余琳的认可。

  男人小心翼翼的拿起崭新的皮靴,踱着步子走到余琳的面前,女人调整转椅的位置,正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秋实。

  余琳抬脚,陈秋实顺势蹲下,但这动作却换来余琳不满的咂嘴。

  “我知道你要脸,你是个有地位有身份的精英人士,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你应该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即将面对什么。”

  “还有,这个世界上只有杨素能蹲着为我换鞋!”

  余琳的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陈秋实再也控制不住潮水般的欲望,碰的一声膝盖与地面接触,砸碎了他最后的伪装与自尊。

  在余琳的配合下,他为其脱掉旧的皮靴,换上新的,然而就当陈秋实为左脚拉上拉链之时,余琳却猛地用力。

  “呜.....”

  视线被剥夺,突兀的冲击力砸在脸上,皮革与金属混合的味道在鼻尖炸裂开来,方才在灯光下映出淡淡暗纹的靴底此刻已然牢牢的踩在陈秋实的脸上,鞋尖压住了他的鼻梁,险些刺入眼睑,嘴巴被靴底堵死,复合材质保证了良好的柔韧性,余琳用力的时候,靴底会逐渐碾压陈秋实的嘴唇。

  陈秋实的大脑几乎宕机,他凭借身体的本能伸出舌尖,可余琳踩的很用力,唾液润滑了嘴唇,在女人上下剐蹭的过程中洗涤本不存在的灰尘。

  厚重,绵密,夹杂着一些泡沫的气息,陈秋实贪婪的舔舐着,但如此帅气的面容做出这么下贱的表情实在不讨喜,这让余琳有些厌恶。

  女人收腿,陈秋实还没等回味来自五官与内心的极致刺激,皮靴又一次盖住了他的脸,靴跟精准的插入了陈秋实的嘴里,七厘米的鞋尖直接给陈秋实来了一个深喉,与此同时余琳前脚掌用力,靴底几乎将陈秋实挺拔的鼻梁压垮。

  如玩具一样的蹂躏,陈秋实不仅没有拒绝,胯下反而顶起了帐篷。

  “呜....呕.....”

  咽喉中的异物让他不断干呕,喉结不断耸动,泪水从眼角两侧泛出,可这泪水反而洗涤了他因兴奋而有些模糊的视线,被皮靴包裹的玉足不断用力,鞋跟逐渐深入,靴面因用力泛起的褶皱让陈秋实的心跳不断加速。

  “被自己亲手挑选的礼物踩在脸上的感觉如何?”

  余琳戏谑的说着,靴跟好像勾引似的在陈秋实的嘴巴里来回游荡,引得男人一阵阵干呕但又不舍得吐出来,纵使隔着靴底,她也能感受到陈秋实炽热的鼻息,胯下的帐篷由于刺激过度,俨然生出了阵阵水渍。

  “你现在这模样应该也说不出话来,帮我穿另一只吧!”

  余琳拄着下巴,脚下陈秋实的反应与他的身份形成的反差着实令人发笑,一位公子哥的癖好竟然是给人的皮靴做狗,看看他的舌头,哪怕都要呕出来了也在不断舔舐靴跟,就像是舔棒棒糖一样痴迷。

  陈秋实笨拙的拿着另一只皮靴,可他的视线受阻,大脑显示的画面四分之三是踩在脸上的靴底和反光的靴面,剩下的四分之一是余琳不屑与戏谑混合的表情,彷佛陈秋实真的是她脚下的一条狗。

  “帮....帮...我!”

  陈秋实呜咽着,他希望余琳能把另一只脚凑过来一些,可余琳听到的是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咽。

  “什么?”

  余琳抽出鞋跟,陈秋实如获重生,靴面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帮帮我!我刚才够不到!”

  陈秋实的眼神有些迷离,他喘着粗气,咽喉仍能感到明显的刺痛。

  余琳脚上崭新的皮靴就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愈发光滑锃亮。

  “废物!口水弄的哪都是,赶紧穿!然后把这上面的口水给我擦干净!”余琳面色不悦的命令道。

  “是......”

  陈秋实像个忙碌的仆人一样跪在余琳的脚边,哪还有之前的做派。

  余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说实话她本来想拿完礼物之后直接走人,与这种表里不一的富二代相处她没什么兴趣,奈何杨素的工作确实是她现在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

  试完靴子之后,她换上了之前旧的那双,原因无他,杨素喜欢,而且穿着新靴子容易引起杨素的误会。

  陈秋实本想把余琳旧靴子上的污秽也清理干净,但被余琳拒绝了。

  “把你买的这双靴子收好,然后挑个时间给我送过来,具体哪天等我通知你。”她的眼神满是不屑,陈秋实的表现让她想到了之前追求自己的很多男人,那种充斥着欲望的淫秽眼神让人厌恶,哪怕陈秋实的做派像个君子,余琳也很难生出好感。

  尤其是亲眼目睹他在自己脚下犯贱之后。

  “是不喜欢吗?我可以换个新的!”

  陈秋实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还以为是礼物没让余琳满意。

  “不!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人犯贱会分场合吗?在办公室里犯贱只是讨好你自己,如果换个女人来你的态度应该不会有任何变化!”

  “不.....不是的....我喜欢你!”陈秋实忙不迭的爬到余琳身下,不顾一切的抱住女人的腿,却被她无情的一脚踢开。

  “你喜欢的是被我羞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等我消息吧!”

  余琳撇了陈秋实一眼,如上次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秋实并未失败,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也得到了余琳赏赐的机会,可他确信,自己无法在余琳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哪怕是像宠物狗一样的爱抚也好,他都得不到,隔阂与距离感只会随着他的卑微而不断放大。

  我到底该怎么做?

  陈秋实如此想着。

  办公室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映衬着背影逐渐斜长,他落寞的坐在地上,眼前就是余琳方才试靴子时留下的斑驳痕迹,像是雨后浅浅的水渍,靴底留下的形状并不显眼,但就是这种模糊的朦胧的唇印让陈秋实无比燥热,哪怕这鞋印很浅,哪怕余琳并不在乎陈秋实这卑微的示爱。

  乘着夜色,余琳急匆匆的赶回家里,这个在陈秋实面前表现的强硬生冷几乎不近人情的女人在回家前甚至特意站在门口调整了几下呼吸才敲门,她永远会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杨素。

  门开后杨素温暖的怀抱让她几乎沉醉。

  “亲爱的,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余琳的话让杨素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今天余琳去了陈秋实那里,好消息对杨素而言恐怕不是好事。

  眼见恋人露出复杂的神情,余琳却不紧不慢的说“都告诉你了别多想,你工作的事情有着落了,陈秋实会帮你安排的!”

  她拉着杨素坐到沙发上,淡淡的香水味在男人的鼻尖环绕。

  “那.....代价呢?”

  杨素忍不住问道,他可不希望女朋友为了自己被人糟蹋啊!

  “代价.....”余琳拉着长音。

  “代价就是陈秋实会成为我的狗,或者奴隶?无所谓什么,反正不是人!你是不知道他今天舔我靴子的样子有多下贱,那迷恋的眼神跟我的靴子是他亲妈一样!”

  余琳对杨素毫无保留,哪怕这是陈秋实心中隐藏的最深的秘密,可这对余琳而言不过是一条狗对着自己的靴底犯贱罢了。

  “可是.....”杨素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陈秋实有这种癖好,但碍于这种高富帅的身份,他很难做到放下心中的戒备。

  “放心,乖!”

  余琳不再解释,而是一把将杨素搂入怀里,轻轻的摸他的脑袋。

  她很清楚,空口无凭不可能让杨素信服,必须要让杨素见识到陈秋实的下贱,让他认识到这个可能夺走自己的男人不过是脚下一个随叫随到的仆人,一条对着靴子发情的狗。

  这也是为何余琳要给陈秋实一个所谓的机会。

  如果陈秋实愿意当着杨素的面跪在自己脚下,那么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愿意为了自己放弃所有底线和道德,如果他不愿意,不,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余琳无比确信!

  事实也如同余琳所想,在舔干净地上几乎消散的皮靴痕迹后,陈秋实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余琳说过的话,她在考验我,她要我证明自己!

  表白,示爱!

  不能气馁!!!

  陈秋实对余琳个人的情感逐渐从追求转化成了一种不求回报的付出,他盲目的幻想着与余琳之后的生活,可他并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无望之谈。

  考虑到杨素的心理状况,余琳提出了约会的想法。

  其实像他们这种情侣用老夫老妻来形容都不算过分,只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杨素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余琳看的出来,因此约会不仅是放松,同时也是碾碎陈秋实的机会。

  白天上班的时候余琳总会走神,自己这样算计陈秋实是不是过于残忍了,可转念一想陈秋实不就喜欢这样,碍于面子扭扭捏捏,可在脚底下犯贱的时候比公司里组长讨好总监的模样还让人厌恶。

  怜悯与同情,或许是对陈秋实的侮辱也说不定。

  余琳就这样说服了自己,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了陈秋实。

  男人秒回,余琳不用想就能猜到陈秋实脸上洋溢的兴奋,乃至狂喜,这个可怜的男人幻想着能把杨素取而代之,幻想着能成为余琳靴下的唯一。

  “真是.....恶心!”

  女人小声嘟囔着,随即合上手机。

  约会的地点既不是高档餐厅,也不是游乐场,这些地方上大学的时候余琳和杨素都去了好多次了,对于感情极其稳定的情侣而言,与彼此相约在夜幕下的小道最为真实也最为平淡,就像杨素表白的时候一样。

  夜色朦胧,微风缭绕,轻言细语,挽步前行。

  因此,位置还是中心公园。

  可惜天公不作美。

  连绵的阴雨覆盖了整座城市,长达一周的时间都没放晴过,对于北方内陆而言,这样的阴雨并不会带来所谓的秋高气爽,只会让道路湿滑泥泞,就连空气都会散发出泥土与汽油燃烧后混合的难闻气味,雨水是肮脏的,落在地上不会消散,而是变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泥点子,这些泥巴与狂风带来的沙土融合,每走一步都像是陷入松软的海绵中似的。

  晚上八点。

  下班的余琳如约来到公园,杨素本想换个时间,但被余琳用雨天更有氛围的借口婉拒了。

  窈窕的身姿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显眼,她撑着伞,脚下的皮靴与地面发出黏连的声响,这双买了才不到一个月的皮靴,就算是精心保养也因为连绵的细雨变得肮脏斑驳,诚然,黑色可以有效的掩盖污秽,但穿戴者的感受不会骗人。

  湿润的泥巴几乎覆盖了整个靴底,抬脚时松散的部分掉落,落脚时又沾上了更多,如此往复,纹路深处的泥巴越堆越多,就连鞋尖都能看到突兀的污秽。

  零星的雨滴落在靴面,留下了一个个灰褐色的圆点。

  但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余琳的心情,因为他看到了不远处打着伞的杨素,她垫着脚飞快的走了脚步,像个小女孩似的夺躲到杨素的伞下。

  “累了吧,要不我们早点回家?”

  杨素温和的说着,将余琳因为打散变得冰凉的手放到自己的兜里,为其取暖。

  “雨天更有意境嘛,我们在外面走走喽!”

  公园内侧的小道平时是跑步爱好者的聚集地,但阴沉的雨天让这里变得格外宁静,二人的耳畔除了连绵的雨声就只剩下远处汽车起伏不断的鸣笛声,连串的树木隔绝了大多数外界的干扰。

  余琳心中估摸着,随着二人走到路口,迎面的方向突然出现了陈秋实的身影。

  杨素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毕竟陈秋实给他的印象过于深刻,哪怕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陈秋实?他怎么会在这?”杨素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了余琳。

  他知道这一切都和余琳有关系,但不清楚余琳到底想干什么。

  陈秋实也看到了余琳二人,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想把礼物扔掉扭头就走的想法,可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如飞蝇扑火般不受控制的朝着余琳的位置走去。

  还不等余琳回答,陈秋实已然来到了二人面前。

  “余琳.....”

  陈秋实站在二人对面,眼神飘忽不定,他不知道余琳为什么会和杨素在一起,她不是让我证明自己吗?

  为什么杨素会出现在这里?

  陈秋实脑子有些乱,实在是理不清思绪,索性,实话实说吧。

  “余琳,我喜欢你!!你答应我的,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这是上次送你的皮靴,我回去重新清理了一遍,鞋油用的都是进口的!还有.....”

  “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斯里兰卡蓝宝石做的!”

  陈秋实不停的说着,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首饰盒,刚把盒子打开,余琳就一个巴掌将其扇飞了出去,昂贵的项链落在地上,响声如此刺耳,陈秋实目瞪口呆,随即面色通红,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愤怒,杨素同样如此,不过表情呆若木鸡。

  “我拒绝!”

  “我没有任何理由同意一个贱人,一个舔狗的示爱!你的证明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余琳侧靠着杨素,伸出右腿,那沾染着泥泞的皮靴正对着陈秋实,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手上的伞瞬间脱落,雨水打湿了发丝,混合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虚假的愤怒被莫名的冲动替代,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全身,陈秋实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余琳的无情。

  “所以.....你就是为了特意羞辱我一番是吗?”他的声音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几乎无法隐藏的炽热,是雨水无法浇灭的疯狂。

  当着余琳,和他男友的面,被否定,被贬低,被侮辱,一无是处。

  道德的扭曲让精神疯狂。

  陈秋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好像丢了魂似的,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余琳的靴子,呵......

  是旧的那双。

  怪不得,怪不得让我找个时间专门送来。

  陈秋实抬起头,余琳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杨素向前走了一步,方便她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陈秋实狼狈的样子。

  “我只是给你个机会,机会并不代表明确的答复,你在看到我和杨素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有机会直接离开,可你却加速朝我们走了过来!”

  余琳抬起了脚,噼里啪啦的雨点落在靴面。

  “吻它!”

  与其说是抬脚,倒不如说是随便的迈出一步,余琳杨素二人四只眼睛同时死死的盯着陈秋实,男人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身子颤抖着更厉害了。

  雨水打湿了陈秋实的身体,在他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余琳伸出了救命稻草,可这稻草却正在着火,熊熊烈火。

  男人艰难的,缓慢的,靠近靴面,雨滴不断的落在上面,坠落的声响让人心烦。

  陈秋实最终还是被病态的欲望控制,嘴唇贴住了靴面,潮湿的气息在唇边蔓延,泥土的腥气在鼻尖萦绕。

  这是他的初吻,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却在此时,此刻,用无以复加的卑微献给了余琳的皮靴,这皮靴甚至不是他送的那双,多么讽刺啊。

  他的身形几乎凝滞,嘴唇好像被胶水粘在靴面上似的,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他脸颊上莫名的潮红,杨素悬着的心,放下了....

  是啊,一个能当着自己的面跪在余琳面前亲吻靴子的男人,就算是高富帅又能怎样呢?

  杨素回过头,看向余琳的眼神莫名火热。

  女人依偎在他的肩上,仰着面,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杨素低头,二人唇齿相交,窸窣的雨声与余琳脚下陈秋实的臣服便是最好的伴奏,半个月之久的隔阂被彻底抹除,余琳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也证明了她对杨素的爱。

  这吻是如此甜蜜,以至于亲吻靴面的陈秋实都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舌尖不断挑逗彼此的窸窣声。

  他目光上移,心跳几乎停止,杨素撑着伞,而他陈秋实梦寐以求的女人正与其热烈接吻,唾液拉成的细丝清晰可见,他本人呢?

  正跪着,淋着雨,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余琳的靴面.......

  陈秋实内心五味杂陈,隐藏的悸动就像是被撕裂的伤口让人瘙痒难耐,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吻化为舔舐,伴随着雨水让舌尖裹挟着泥土的腥气在靴面起舞,他匍匐着,虔诚的舔舐着,默默的舔舐着,兴许是承认了自己的地位,又兴许是层层叠加的羞辱让他的情感从喜爱变成了卑微的崇拜。

  如果他是杨素,他会让余琳过的比现在好一万倍,陈秋实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怀疑自己的忠诚。

  可现在,他的能力在余琳毫无意义。

  不!

  亲吻靴子一样是表达忠诚与爱意,我不在意做你的第三者,你只要看看我就好!

  陈秋实猛的抬头,杨素与余琳的余光不约而同的注视到他的异常,男人的表情很兴奋,眼神中充斥着渴望。

  余琳并未动容,但这强烈的反差让杨素的大脑瞬间充血,连带着胯下也有了明显的起伏。

  他无意羞辱陈秋实,只是......

  只是看着陈秋实在余琳脚下卑微的样子,尤其是对皮靴的崇拜模样让他的内心莫名躁动,那种余琳的占有欲与爱意无限的放大,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断分泌的荷尔蒙让余琳感受到了不对。

  “硬了?”

  她踮起脚小声的在杨素耳畔低语。

  朴实的男人点点头,余琳直接拉着他走到了旁边的长椅,淅淅沥沥的雨也适时的停下了。

  万万没想到羞辱陈秋实竟然能带来这样的惊喜,如此看来这个男人恐怕还有点用处,杨素的敏感点可是很少的。

  杨素坐在长椅上,余琳坐在杨素的身上,眼神示意陈秋实爬过来。

  可怜的男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屈辱的爬到余琳的侧面,女人自然的翘起双腿,忘我的与杨素接吻,说的好听些叫不把陈秋实当外人,说的难听些,压根就没把陈秋实当人。

  陈秋实的嘴唇两侧还泛着明显的湿润与泥土留下的灰褐色痕迹,就像是刚吃完提拉米苏没擦嘴很是突兀。

  “你这样对他...不太好吧!”

  热烈的亲吻让杨素有些窒息,出于道德的底线他还是小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不好吗?工作问题解决了,而且我看你比以往更兴奋啊?”余琳笑盈盈的说着,手已经悄然伸进了杨素的裤裆里去,这一幕看的陈秋实心如刀割。

  “呜....”杨素呻吟着,余琳的表情愈发满足。

  忽的,她扭过头玩味的看着陈秋实。

  “这一周都在下雨,靴子根本就没法保养,正好给你一个机会,用嘴把我的皮靴清理干净!”

  “哦对了,我说的是靴底!”

  余琳适时的晃脚,由于坐在杨素的身上,体位要高了不少,抬起的靴底正对着陈秋实的脸,这肮脏的充满湿润泥土与污秽的靴底让陈秋实难以控制。

  但!

  这不是他买的那双,这是他们爱情的象征,现在却要我来舔干净!

  窒息感几乎化为实质压的陈秋实快要昏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余琳的命令,抛弃令人烦躁的尊严与道德。

  舌尖与靴底接吻,散发着土腥味的苦涩瞬间在味蕾上蔓延,这不是干燥的浮灰,是纯粹的泥水,陈秋实甚至能看到泥水裹挟着的垃圾残渣,舌头与靴面接触的面积逐渐扩大,已然不是亲吻而是舔舐和吞咽,舌苔大面积的覆盖住靴底,将残留在上面的泥泞吃进胃里。

  坐在杨素腿上的余琳自然的晃动着脚,她能感受到陈秋实正在脚底不断清理被她踩过了数天的污秽,余光也能看到陈秋实的舌苔几乎被染成了与泥土一样的颜色。

  她一边抚摸着杨素的下面,一边与其亲密的互换唾液,至于脚下的陈秋实,他的口水最好的去处就是清理靴底的泥巴。

  陈秋实不敢看头顶发生的一切,索性专心致志的处理余琳靴底的污秽,他的舌头就像是吸尘器一样来回扫动将大片的泥巴混合着垃圾吃进肚子里,直到勉强能够看到靴底原本的模样后才稍微放松,而此刻他的脸已经与落魄的乞丐一模一样,鼻尖还残留着泥点,配合被雨水打湿的衣物,不知道还以为是从哪里逃难来的灾民。

  “靴底的纹路也舔干净!”

  余琳小腿发力,皮靴顶在陈秋实的额头,无需男人回应,靴底已然开始上下摩擦剐蹭,纹路划过眉骨带来阵阵钝痛,靴底尚未被清理干净的泥巴混合着他刚才留下的口水一起涂抹到自己的脸上,陈秋实的五官就像是余琳脚下的玩具,随着来回摩擦的靴底被不断蹂躏几乎变形,疼痛带来更大的羞辱,沉默得到了鄙夷与蔑视。

  余琳手中杨素的肉棒已经热的发烫,而爱人的脸颊也随即泛起了别样的潮红,她知道,杨素很兴奋,比以往要兴奋的多,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舌头伸出来!”

  陈秋实心头一颤,舌头不受控制的吐出,随即余琳的前半脚掌带动皮靴向下用力,粗糙的皮革与软嫩的舌尖接触,强大的摩擦力几乎要把陈秋实的舌头扥掉,敏感的舌头剐蹭着靴底的纹路表层,那隐在纹路深处的污秽因为湿润的唾液逐渐脱落,沉闷的摩擦声就像是皮靴踩在了毛巾上一样,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面颊不断吸收皮靴的馈赠。

  余琳的动作是与她的兴奋程度成正比的,因此当陈秋实勉强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杨素紧紧的抱着余琳的脑袋,湿润的舌头正好伸进女人的嘴唇。

  “我.....”

  声带才刚刚震动,连清晰的吐字都未发出就化为了难听的呜咽,皮靴毫不留情的堵住了陈秋实的嘴,层层排列的纹路恰好卡在了陈秋实的下牙上。

  “呃......”

  他刚想出声,余琳就像没看见似的用力下压,靴底的纹路与下牙形成精准的角度,洁白的牙齿巧妙的嵌入其中,浓郁的气味瞬间爆炸,纹路深处的污秽凝固化为实体,夹杂着动物尸体腐烂的气味一股脑的涌入陈秋实的口鼻。

  他想抬手,可立马就被余琳的另一只脚踩住,另一只手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彷佛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皮靴蹂躏折磨。

  洁白的牙齿染上了黑色的污垢,靴底的纹路一层接一层,随着余琳小腿下压的力度越来越大,二者摩擦发出的声音竟意外的有些悦耳,沉闷中夹杂着清脆。

  陈秋实唯一能活动的便是舌头,他卑微的让舌尖深入靴底纹路形成的沟壑,来回扫荡,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他明明有反抗的能力,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无比的顺从,就像是被人类驯服的家畜一样,哪怕是鞭子抽到皮开肉绽也只是埋头干活,从未想过摆脱束缚。

  因为他是自愿的!

  自愿跪在余琳脚下,看着这对情侣亲亲我我,看着自己的肉体与精神全都化为皮靴的养分,看着自己宝贵的脸颊被余琳像是垃圾一样踩在脚底蹂躏摧毁,羞辱与虐待才是他获得快感的唯一源泉,侍奉眼前的皮靴才是他唯一表达忠诚与爱意的方式。

  卑微,可怜,弱小,无助,谁又会把现在的陈秋实与在公司叱咤风云的形象结合起来呢?

  或许有!

  但余琳肯定不是,她甚至不在意,这些行为不过是为了让她自己和杨素更开心一些,陈秋实就像个小丑用自己拙劣的表演来满足这对情侣。

  靴底繁杂的纹路像是束缚陈秋实的枷锁,主动伸出的舌头更是用力到让余琳的脚底都能产生明显的感觉,卑微的仆人宣泄着羸弱的爱意,不过没关系,最起码他得到了靴下的泥泞,皮靴主人赐予的泥泞。

  忽的,陈秋实觉得嘴唇有些温热,他用舌头舔了一下。

  原来是破皮了,余琳过于用力,或者说实在是“疏忽”,又或者说都怪陈秋实把靴底舔的太干净了,这才导致粗糙的纹路与娇嫩的嘴唇摩擦力逐渐增大。

  不过这都不重要。

  余琳与杨素的亲热俨然到达了高潮,随着杨素轻微的颤抖,余琳收手,满足的舔了一下爱人的嘴唇,妩媚的表情可谓我见犹怜,陈秋实的手背几乎被余琳踩的失去知觉,而他好不容易才勉强舔干净的皮靴,随着女人轻轻的从杨素腿上跳下。

  啪的一声。

  无数水花飞溅,凹陷的地砖形成的水洼倒映着陈秋实的脸颊,而他辛苦了好久的成果,也统统化为泡影。

  只留下味蕾传来的苦涩与唇边的刺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真是一场,令人愉快的约会啊!你说是吧?”余琳嬉笑着,工作的疲劳彷佛被一扫而空。

  心结解开的杨素同样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舔狗,贱人,奴隶,这是余琳为陈秋实打上的标签,她欣赏着脚下跪着的男人卑微的模样,心中突然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家吧!”余琳挽着杨素的手,惬意的说道。

  “差点忘了,礼物!”她侧眼看了一下陈秋实。

  可怜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后缓缓起身如同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捡起被扔到一边的鞋盒,余光仍能看到被余琳拍飞的项链,他捡起项链,连同鞋盒一起交到余琳。

  “啧.....”

  “我不会接受一个舔狗用侍奉皮靴以外的方式来沾染我的生活!”

  这条昂怪的宝石项链轻飘飘的从余琳手中划过,又一次落在地上,可它仍然没有碎掉,顽强的样子与陈秋实如出一辙。

  然而,这次随着皮靴的抬起,鞋跟精准的落在了宝石上。

  “啪!”

  事实证明,这种宝石项链碎裂的声音还不如玻璃,实用性不如陈秋实的脸和舌头,甚至还有可能导致碎片给皮靴带来划痕。

  碎片飞溅,陈秋实抬头看着余琳,他充满靴底污秽的脸上让人莫名发笑,而踩碎他心血的女人却毫不在意。

  “陈秋实,你大可以说我是个无情冷血的女人,但我们彼此本就互不相欠,你送我的礼物也是出于你的个人意愿,而非我的需求。”

  “我爱杨素,胜过爱我自己!”

  “而你!”

  “我的皮靴下面永远有你的位置,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怜悯好了!”

  “还有,别忘了兑现你的承诺!”

  人们永远会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余琳没学过心理学,但她很清楚这一点,她越是羞辱贬低,越是不在乎陈秋实,这个男人就越会像哈巴狗一样紧紧的黏上来,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恋靴不是他的错,可他错就错在,喜欢上了一个对感情无比忠贞的女人。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或许是男女对立时代的悲哀吧。

  ........

  .................

  自那以后,陈秋实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余琳,倒是杨素在隔天就收到了面试邀请。

  是陈秋实手里最大的子公司,后勤部门的办公室,纯粹的清水衙门,虽然捞不到什么油水,但整体薪资却与余琳的互联网公司不相上下,毕竟是行业头部的子公司,待遇自然要好一些。

  “哎呀,就是个走过场的面试而已,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出发前,余琳看着第三次在镜前整理着装无力的扶额吐槽道,杨素格外的认真让她一个女人都有些无语了。

  “这毕竟是第一次面试,还是重视一点好!”

  杨素的回应让余琳有些苦涩,哪怕是同一个学校毕业,专业的不同也导致在就业时的待遇天差地别。

  “有问题陈秋实也会解决的,你别多想!”

  别看杨素表现的老实淳朴,但这样的人心里最容易胡思乱想,他又不会表达出来,只是默默的受着,看着他这样余琳总是很心疼。

  “说到陈秋实,他的眼光真是很好呢!”

  杨素走到门口,一下就能看到余琳脚上崭新的皮靴,是陈秋实送的那双,质地与之前余琳脚上的真是天壤之别,穿上这双新的之后,余琳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高傲的女王....

  杨素吞咽着口水,暗下决心,等自己挣了钱一定要给余琳买个更好的。

  “好有什么用,反正也是穿给你看的!”

  “走啦,在过一会要迟到了!”

  面试如同余琳所说,就是走个过场,当面试官问出杨素是否认识陈秋实的时候,男人点头的那一瞬间,结果就注定了,无需二次面试无需薪资商谈,当场签合同,下个月一号入职,过程顺利到杨素难以想象,权利的滋味着实让人着迷。

  当杨素下楼的时候,余琳正好拒绝了第五个来搭讪自己的男人。

  之前搭讪的人也有但不会这么多,余琳的着装又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那问题便显而易见了,皮靴。

  准确的来说是,陈秋实与皮靴带动着余琳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变化。
a449291917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好文啊。还有没有了
xalalsss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神作,好看
Ap
apuu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什么时候更新
Zw
zwq8764706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ntr标签的意思是,女主会换一个男朋友?
Wa
wang2580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最后是踩碎蛋蛋环节吗
Mi
misumi111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好文。支持一下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感谢回复!!!!

“亲爱的,你终于下来了!”余琳欢快的扑倒杨素的怀里,像一头跳脱的小鹿。

  “琳,没想到你换上这双新的皮靴后这么受欢迎!”杨素讪讪的说到,眼睛不自觉的向下瞟,同为男人,杨素很能理解搭讪者的心理。

  兼具清纯与高冷,气质出类拔萃,身材高挑容貌精致,这样的女性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呢?

  何况余琳脚下踩着的新皮靴硬生生的将她整个人的气质拔高了一个档次。

  名牌就应该配美人!

  “这些人的眼神都和陈秋实一样呢,死死的盯着我的脚看,难道靴控这么多吗?”杨素搂着余琳出了公司大门,他们可以自由支配今天剩下的时间,为了陪杨素面试,余琳特意请了一整天的假,难得的非休息日闲暇时光自然要好好享受。

  “未必,应该说是相辅相成!”

  靴尖的涂色与皮靴与脚几乎完美的贴合程度让余琳的小腿像是被某种黑色装甲包裹住一样,靓丽的流线型在一众高跟鞋与运动鞋中十分扎眼,在搭配上她如劲松般挺拔的站姿,轻而易举的凸显出高傲与冷冽的气质。

  “换句话说,男人都是色痞对吧?”余琳戳了戳杨素的腰。

  “不...不能这么说...大家或许只是欣赏也说不定呢!”杨素目视前方不敢与余琳对视。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穿着这双皮靴被变态骚扰怎么办?”余琳忽的抛出这个问题,杨素的大脑有些宕机。

  “陈秋实?”他思索了片刻,狐疑的问道。

  “不是!他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联系我了,估计还沉浸在上次的伤痛中无法自拔呢,也有可能是仔细回味也说不定!”

  “哎呀,让你扯跑题了,我说的是陈秋实以外的人!”温和的日光下,二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余琳脚上的皮靴踩着大理石地面发出踏踏的声响。

  “那就诉诸法律渠道?或者我帮你打他!”杨素的表情很是坚定,余琳看的出来他内心就是这么想的,单纯的男人尚未经历社会的洗礼,依然在墨守成规的怪圈中无法自拔。

  对此,余琳只是翻了个白眼,结束了这个突兀的话题。

  她不是想测试杨素对自己的爱,只是穿着这双皮靴之后自己被人搭讪的频率明显提高,诚然,她能坚持自我,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追求者是像陈秋实那样的“君子”的前提条件下。

  作为一个女性,她必须思考如何在极端环境下保护自己。

  “算啦,今天街上人少,我们去逛商场吧,我的口红快没了!”

  “哦哦....好!”

  青春尚未从他们的身上褪去,享受当下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主旋律。

  .....

  ..........

  如之前所说,余琳是在一家几乎全是男性的互联网公司上班,因此即使是请假也不会对工作或者上级产生什么严重的影响。

  她在公司永远是最早下班的,处理的内容也是最少的,原因很简单,作为部门里唯一的女性,余琳的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更像是吉祥物而非劳动力。

  因此,当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的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小零食,投喂的来源七七八八,不仅是部门内甚至还有隔壁后勤部的大哥。

  明面上来看,这些人都是打着照顾女性的名义帮助余琳,实际上他们都对余琳怀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大家都知道余琳有男朋友,但是和尚庙里找女朋友的概率实在太小,何况现成的肉就摆在面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早啊,组长!”余琳热情的和同事们打招呼,得到的回应真切热情,最起码她是这么觉得的。

  “早啊小余,换靴子了?”组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给热咖啡吹气,有着厚厚的黑眼圈,即便如此眼尖的他一下就看到了余琳脚上的皮靴,难言的燥热让他一时愣神,身为一个有着完整家庭的中年男人在面对余琳的时候也会难免露出失态的神情,发光锃亮的靴面在灯光的投影下格外诱人,几乎与脚码一比一贴合的尺寸更是让人对内在的玉足遐想翩翩。

  “嗯是,男朋友给我买的!挺贵的,不过贵有贵的好处吧!”余琳莞尔,收拾东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嗯.....确实......昨天的工作是小王对接的,一会等他来了你找他了解一下就好!”

  组长晃了晃脑袋,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给自己老婆也买一双同款靴子了,余琳口中的贵对他这个老程序员而言还不算上割肉。

  他口中的小王,全名王志超,工位就在余琳的对面,平时二人几乎没什么交集,这个人非常低调,以至于余琳对他的长相都有些模糊了。

  “好的!”

  富有活力的女性嗓音永远是办公室里男人们最好的调剂,若有若无的目光在余琳的背后扫荡,这些木讷的程序员们盯着女神的背影不知在心里哀嚎了多少次。

  约莫五分钟后,王志超卡点来到了公司,遗憾的是没有人问候他,只能听到办公室里键盘连续不断的敲击声。

  余琳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踱步来到对面的工位上,突如其来的阴影让刚放下背包的男人感到意外,可生性内向的他不敢第一时间抬头,而是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漆黑发亮的皮革,几乎覆盖了全部视线,三角形的鞋尖正对着他残破不堪的运动鞋,鲜明的对比让王志超有些尴尬,他的视线逐渐上移,纤细的小腿被皮靴包裹,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余....余琳?”

  二人对视的瞬间,余琳公式化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这个正被自己俯视的男人穿着廉价的卡其色格子衫搭配牛仔裤,虽然是标准的程序员打扮,但乱糟糟的头发配合细小且狭长的眼睛着实让人感到猥琐,尤其是王志超侧脸的痘印更是让人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余琳甚至隐约能闻到一股难闻的头油味,就像是好几天没洗的灶台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呃....前辈....组长说昨天的工作是您帮我完成的,所以我来对接一下!”余琳的声音有些小,主要是她不敢张大嘴呼吸,生怕被王志超的气息沾染到一点。

  “好,我发你吧!”

  王志超看着余琳的笑脸,竭尽全力的睁大眼睛,可这种表情只让女人觉得恶心。

  “麻烦您了,前辈!”余琳保持礼貌,悄无声息的离开,可就在她转过身的时候,王志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皮靴,脚底带动皮靴抬起的瞬间空气中细微的灰尘颗粒翩翩起舞,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似是欢呼似是朝拜,男人的喉结不断耸动,色眯眯的表情简直不忍直视。

  回到工位坐下余琳才猛的深吸一口气,刚才和王志超说几句话的功夫差点把自己憋死。

  余琳从未想过有人能光凭外貌就让她感到厌恶,而且是发自骨子里的,这并非歧视,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与陈秋实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电脑微信显示着王志超发过来的文件,余琳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之后下意识的翘腿,皮靴的靴尖正好顶到桌下的隔板,声音很小,但坐在对面的王志超听得很真切,那美妙的声音就像是顶到了自己胯下牛仔裤的拉链一样。

  男人轻轻咳嗽了几下,眼见对面的余琳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他悄咪咪的低下头,桌下的光线很昏暗,视线有些模糊,勉强能够看到余琳的靴跟,王志超不自觉的脸红,身为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处男程序员,他最擅长的就是幻想,尤其是通过这细长的靴跟去幻想皮靴的全貌,幻想这靴跟给自己带来超然的快乐。

  但身为人类的理智告诉他,如此行为是极其僭越的,尤其是对女性而言。

  可.....

  “咕噜.....”

  可那又怎么样呢?

  说到底不过是意淫罢了,不过是脑子里想的东西而言,就算在怎么淫秽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王志超的眼睛来回游荡,他看到了桌上的笔,左手轻轻一挥,油笔应声而落,他顺势俯下身子,凑近了观察余琳轻微晃动的靴跟。

  在这灰暗沉闷的角落,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王志超吐出的浊气甚至能喷到余琳的靴跟上,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余琳的靴跟,指肚上顷刻浮现出一个半圆形痕迹,他捡起笔起身重新坐在椅子上。

  将沾满了靴跟灰尘的指肚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脑海里已经不知产生了多少成人尺度的色情画面,他吞咽着口水,慢慢的伸出舌头,将指肚的浮灰舔掉,办公室的灰尘没什么味道,味蕾提供的反馈甚至无法让他在大脑里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坐在对面的余琳并未发现王志超的举动,但她的双手却敲个不停。

  “宝贝我和你说,我今天才发现坐我对面的同事丑的惊为天人!!!!”女人加了好几个感叹号,一想到王志超的脸她就露出厌恶的表情,身体晃动带着皮靴的靴跟来回剐蹭桌下的木板,声音的震动让王志超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刚才的变态行径被余琳发现。

  “什么?”杨素配了个疑惑的表情包。

  “哎呀,就是长得丑,吓到我的那种!”余琳用力的敲着回车,鞋跟落地,咚的声响吓的王志超一激灵。

  鎏金涂色的鞋尖在王志超的眼中无比扎眼,几乎夺走了他全部的神志。

  其实王志超的技术力很强,可以说是个任劳任怨的好牛马,但社会往往是看脸的,他的模样实在无法让人生出亲近之感,因此由容貌焦虑衍生的自卑让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始终不稳定,他需要女性的陪伴,但又畏惧与女性接触。

  余琳的存在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发泄欲望的目标。

  “晚上我来接你!”

  杨素能明显察觉到余琳的不安,而他在面临问题时永远能果断地做出正确的决定。

  “好!”

  余琳叹了口气,皮靴收回,王志超的视线中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灰暗,那銮金色的鞋尖抽走的瞬间俨然成为了他心中贪恋的宝物。

  王志超不擅长社交也不爱社交,因此对余琳的信息了解的极为有限,所以就算是想进一步接触余琳,手中的渠道也很难获得有效的信息。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王志超都在思考,遗憾的是工科男的脑子里想不出什么高明的办法。

  晚上六点整,余琳准时下班,其他同事们就像没看见一样任由余琳打卡离去,美女的特权在这体现的可谓淋漓尽致。

  王志超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既然无法通过社交获得信息,那就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了,眼见为真嘛!

  可当余琳走出来的时候,王志超眼睁睁的看着她扑倒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不认识杨素但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这人是余琳的男朋友。

  “也对....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单身呢?”

  等等...

  王志超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余琳身上,转身片刻的余光让他看到了杨素的脸,那是一张普通的脸,王志超承认,从外貌上来讲他也比不过杨素,但他们也就是半斤对八两的程度,王志超的外貌明显不招人喜欢,起码那狭长的眼睛还算是特色,可杨素呢?

  “太他妈普通了吧?”

  王志超忍不住咋舌,随后心中涌现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凭什么你这样普通的男人就能追到余琳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他咬着牙,双手攥紧在窗台上不断摩擦,他甚至不敢砸拳,刻进骨子里的自卑让王志超对周围的一切都小心翼翼,但看到杨素的脸他实在忍不住了,胸腔中好似岩浆滚滚,不断的灼烧着五脏六腑,可愤怒毕竟无法发泄,只会化为更大的悲痛。

  这一整晚,王志超都魂不守舍,他草草的结束工作,回家的路上也没像往常一样偷看街上的美女,街边的烤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可他只觉得这味道还不如上午舔舐余琳鞋跟的浮灰来的爽快。

  “艹,这个贱女人!”

  王志超忍不住暗骂道,让他去和杨素硬钢他肯定不敢,追求余琳更是无稽之谈,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回到家里喝着啤酒发泄心中的不满,咒骂两句狗男女罢了。

  嫉妒会让人面目全非。

  夜幕降临,当楼上传来老头的呼噜声时王志超便知道自己该上床睡觉了,他躺在床上试图入睡,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余琳的靴底不断在眼前闪过,窥视的刺激为丑陋的欲望增添了糖色的外衣。

  “只要我不被发现不就好了么?”

  邪恶的想法就这么诞生了.....

  .........

  “琳,这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这个杀手不太冷重新上映了!”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杨素猛的起身,吓了余琳一跳。

  “竟然重新上映了吗?”余琳大喜,这是她和杨素恋爱后看的第一部片子,人性的变化让她体会到了电影的魅力,自那以后心中一直念念不忘,总是想着要是能在电影院看一次就好了。

  “可是我们之前看过哎,都知道剧情是什么了反而没什么意思呢!”随即余琳又作出小女儿态有些无奈的说着,喜新厌旧的毛病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看的第一个电影,当时我们两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共享一副耳机!”杨素兴致勃勃,他向来喜欢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好好好,我们去看!”

  “但是,这次要挑深夜场,我想在影院里玩点刺激的!”余琳笑着,表情耐人寻味。

  搭讪次数的增多让余琳开始研究一些男性的癖好,很多人都喜欢在户外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据说这样更刺激!

  “呃.....好吧....都听你的!”

  木讷的男人从未拒绝过余琳的要求,于他而言余琳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猥亵是可以判死刑的,跟踪在当时往往会被认为是猥亵未遂,要么十年徒刑要么无期徒刑。

  由此可见,跟踪是一件多么让人厌恶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被发现的前提下。

  而王志超隐藏的很好,这几天总会选择在余琳下班的前五分钟去厕所,甚至还故意装出一副急迫的样子找组长借点手纸,离开众人的视线后他立马换衣服戴口罩戴帽子,遮挡一切能够识别身份的特征,随后悄悄的来到公司楼下的地铁口,地铁口位于十字路口,可以清晰的观察到余琳的去向。

  第一天,他确定了余琳回家的路线。

  第二天,他确定了余琳下车的站点。

  第三天,他选择提前请假,早走一个小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余琳家的住址。

  可知道住址有什么用?

  总不能跟到余琳家里去然后被杨素暴打一顿像条死狗一样扔出来吧?

  就在王志超的大脑转个不停的时候,忽然听到工位对面的余琳正在和组长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他立马爬下让耳朵贴近桌下的挡板。

  “组长,这个杀手不太冷最近重新上映了哦,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带着嫂子去看!很感人的!”余琳和组长闲聊着电影的细节。

  听到这番话的王志超心中狂喜,那种压抑了许久的亢奋让他的五官几乎扭曲,这不就是天赐良机,一个能够近距离接触余琳还不被发现的机会,虽然他的男友到时候肯定在场,但电影院是什么地方?

  王志超有足够的自信隐藏自己不被发现!

  当欲望足够强烈的时候,道德底线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星期六,晚上十一点。

  当王志超在万达影院看到余琳二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们果然选择了离自己家最近的影院。

  “果然没什么人!”余琳兴奋的搂着杨素,她已经想好一会要做什么了,可就是这分神思考的片刻,她踩到了一滩尚未干涸的痰,不算浓,但很黏,由于影院铺着地毯的原因余琳并未察觉到异常,但在不远处观察的王志超却看的一清二楚,漆黑无暇的靴底沾染痰的瞬间他的心好像被揪住了一样十分痛苦,如此完美的造物竟然被恶俗的污秽所玷污足以让人发狂,尤其是对靴底有些上瘾还带着偏执欲的王志超而言更是火上浇油。

  尽管如此,他还是屏住呼吸保持冷静,卡着放映前的最后一分钟检票,此时放映厅内的广告也播放完毕,除了荧幕昏暗的光线内全场再无一丝光亮,黑暗掩盖了他的行踪,王志超悄咪咪的来到最后一排,往下看去,在正中间的最佳观影点找到了这对情侣的身影。

  他无心观影,当务之急是赶紧顺着座椅下方的空位爬到二人的身后。

  杨素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余琳则是喝了口可乐,离开了自己的椅子,以拥抱的姿态坐在了杨素的腿上,这让正在往下爬的王志超心跳突然加速,难道是被发现了?

  不,没有!

  余琳只是在调戏杨素而已。

  王志超缓缓平复心情,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冷静的状态,耳畔传来晦涩的英语,借着光影交错的掩护,男人成功来到了余琳二人身后的位置。

  “怎么样这个姿势是不是很刺激?即能看电影,也能....”说着,余琳轻轻舔了一下杨素的耳垂,他脸色一变,染上了暗淡的红,尽管如此他的视线仍然死死盯着荧幕,可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爱人紧绷的大腿压在自己身上,晃动的小腿来回摩擦裤脚,生理反应无可避免的出现。

  “呜.....别闹.....这样还在怎么看啊!”杨素的语气软到没边,让余琳更加放肆。

  而在他们身后匍匐的王志超听着二人调情的话语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此亲密的姿势,她竟然会用这种骑乘的坐在方式坐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王志超的悲愤几乎爆发!

  而他能且只能透过荧幕来回切换时忽明忽暗的光线看到余琳此刻悬着的皮靴,道德的沦丧夹杂着窥视的喜悦配合眼前的皮靴,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与痛苦瞬间放大无数倍,他再也无法忍受,迫不及待的伸出脑袋,整个人以十分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仰面看着余琳的靴底。

  现在,他清楚的看到方才被余琳踩在脚底的痰,浓稠几乎与靴底紧紧贴合在一起,这是污秽!!!

  污秽必须被清除!!

  大脑给他病态的欲望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因此男人的胆子变得大了不少,他悄无声息的伸长脖子,费力的勾着,拼尽全力的伸出舌头,几乎到了要干呕的程度,这才勉强够到了余琳的靴底。

  那浓痰....

  竟然......

  竟然正好处于靴底心形纹路中间的位置,皮靴的心形纹路太浅了,以至于之前王志超都没注意到,可刚才荧幕光线的闪烁让那心形瞬间被照亮,尽管顷刻间又回到了暗淡无光的状态,可那一瞬的悸动仍旧让他的心跳几近停止,他长大着嘴,敏感的最为湿润的舌尖悄悄的碰到了纹路中心的痰液,粘稠咸涩,舌尖用力穿透,勉强碰到坚硬的靴底,他用力的来回剐蹭,一时间险些忘记正处于何种位置。

  万幸的是余琳正沉浸在欣赏杨素窘迫的表情,脚下窸窣的声音也被荧幕的人声取代。

  王志超喘着粗气,肾上腺素狂飙不止。

  还需要,还需要更多!

  他吞咽着口水,毫不忌讳嘴里散发着陌生人浓痰的咸涩味,他不在乎,因为这是从余琳的靴下,从那暗淡的心里得到的,就像他卑微畸形的爱一样!

  他舔干净了这心形纹路中的污秽,便自然而然的认为,这靴底的心是自己的了,就像是亲吻即将陪伴自己终身的爱人一样,王志超闭着眼睛,撅着嘴唇,努力的与皮靴的纹路对齐,粗糙的触感与生涩的气息让他的灵魂几乎升华,爱情....这就是爱情!!!

  她是爱我的!!!

  这是王志超的初吻,他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虔诚的,献给了余琳的皮靴,靴底的心形纹路,但他发誓他不后悔,因为这就是爱,真诚的,炽热的让他恨不得融化自身成为靴下烂泥的爱。

  可就在他专心致志的对着靴底无声的倾诉爱意的时候,余琳的唇,散发着温热与柚子味唇膏清香气息的嘴唇俨然在杨素的侧脸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唇印。

  余琳与杨素的心跳几乎同频,在这昏暗的场合倾诉满载的柔情,在这对二人具有独特意味的电影面前重温学生时代的青涩与腼腆。

  “我爱你!”她呻吟着,欣赏着杨素脸上自己的杰作,堪称完美的唇印。

  “是的....我也爱你!”靴下的王志超看着心形的纹路无比迷恋的小声回复着,可随后,象征着屈辱与不甘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飞溅而出,他知道,他比谁知道,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是对那个木讷的普通的男人说的,他不配得到余琳只能真正的爱。

  只能卑微的对着靴底乞讨,看着那心形的纹路作出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是舔舐靴底的浓痰都能抚慰他孤独寂寞的内心。

  真是羡慕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废了这么大周章只是为了跑到余琳的靴底求虐,可他却甘之如饴,毕竟余琳靴底的纹路是如此诱人,而他刚才舔舐的动作又是如此虔诚。

  自我折磨,自我感动,明明电影才刚开始,明明他的脑子里还有很多龌龊的想法尚未实现,他其实只是想偷偷摸摸的通过余琳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可现在为什么,好像陷进去了,如泥潭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啊.....

  剩下的时间,就让我这么静静的看着吧,看着就好!

  王志超任由眼角的泪痕干涸,脸颊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放在余琳的靴下,默默的聆听着头上情侣二人的情话。

  可他好像忘了,这部电影并不像烂俗的爱情片一样毫无转折,因此当荧幕主男主角的枪上膛对准女孩的瞬间,余琳心中一惊,这是她哭的稀里哗啦的镜头,绝对不能放过,坐在杨素腿上的女人猛地扭头,悬空的双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地。

  处于极度放松状态的王志超哪来的时间反应,尖锐的鞋尖瞬间插入他长大的嘴里,就像一根垂直下落的钉子硬生生的将他的腮帮子钉死在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球凸出,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要喊叫,可他硬生生的凭借意志力掐死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害怕被发现,哪怕是死也不能被发现!!!

  “呼....呃......”  

  鞋跟踩住的软肉格外敏感,尤其这种尖跟会将重量全部集中在一个点上,当余琳的皮靴落地的时候,踩住口腔内侧软肉的不仅是腿的重量,连带余琳至少半个人的体重都通过靴底传导到王志超的身上。

  疼痛让他龇牙咧嘴,本就丑陋的五官显得更加扭曲,斯哈的声音不断传来,无法闭嘴导致口水不断的流出。

  “不对...”王志超呜咽着,万一这个时候余琳低头。

  不不不!!

  绝对不能被发现!!

  王志超的心跌入谷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流出,不过这回是因为惊吓,余琳正向拥抱的姿势因为扭头看电影肯定会不舒服,一旦她低头换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他拼命的挣扎着,灵活的舌尖舔舐着靴跟做着徒劳的挣扎,幸运的是杨素在关键时刻紧紧的搂住了余琳的腰,防止恋人掉下去,毕竟高跟的靴子很容易崴脚。

  而余琳腰肢灵活的柔韧性让她身体下压的角度非常之大,膝盖接近四十五度弯曲,脚下的鞋跟在无意识间几乎要把王志超的侧脸刺穿。

  “啊啊啊!!”王志超小声的哀嚎着,他已经尝到了血液特有的腥气,狭长的眼睛睁到最大,映入眼帘的却是余光不经意间一扫而入的杨素脸上的唇印。

  身心的折磨达到了顶点,就像是拧紧的绳子猛然断掉似的,这唇印与他方才虔诚示爱的靴底纹路截然不同,真切红润充满了生的色彩,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第一次见到阳光后发现自己是如此肮脏,那光线甚至会灼烧他的身体,让他感到痛不欲生.......

  “我当时都以为电影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呢!还记得你当时紧紧握着我的手,现在倒是胆子大了不少,知道扶着腰了!”余琳搂着杨素的脖子,吐着热气,眼神朦胧,语气夹杂着说不出的妩媚。

  “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嘛。”

  木头脑袋!

  不过谁让我就喜欢这样的呢!哪怕杨素说的话会让正常女孩降低好感,可到了余琳这里却是越看越喜欢,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喂我吃!”余琳将爆米花放到杨素的手上。

  接过爆米花的杨素胳膊调整了一个省力的姿势继续搂着余琳,居然一不小心把可乐弄撒了,眼尖的女人瞬间抬起踩在地上的皮靴,可还是晚了一步。

  “啊啊啊,你这个笨蛋,我已经能想象到晚上回去的时候脚底黏糊糊的就像粘在地板上的那种感觉啦!!”余琳不断捶打着杨素的肩膀,看似发火实则娇嗔。

  “晚上回去我给你擦干净!嘿嘿!”杨素看着余琳红彤彤的脸蛋,主动吻了上去。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拯救了王志超,皮靴抬起的瞬间他连忙闭嘴远离余琳脚底正下方,虽然被可乐喷了一脸,但起码解决了暴露的风险。

  电影陷入了回忆,伴随着悠扬婉转的乐曲,王志超头顶二人的嬉闹声渐渐消失,可他嘴里的血腥味让他在看着余琳靴底的时候就像是面对海洋里的大白鲨一样,如果说皮靴底部的心形纹路象征着他晦涩灰暗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爱情,那么沾染着嫣红鲜血的鞋跟就是现实刺向他的利刃。

  嘴里的伤口在滴血,但他的心却被人割开,正在放血。

  他看着二人搂搂抱抱亲密无间,只能苦涩的回味靴跟在嘴里留下的血腥。

  滴答.....

  王志超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放下心来,原来是刚才的可乐顺着皮靴两侧汇聚到靴底心形纹路的边缘落下的声音,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味,就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王志超不喜欢甜食,但看着被粘稠糖浆包裹的靴底心中又泛起了类似初见时的躁动,他不死心的换了个位置,让脸颊处于余琳的臀下,身体居中,侧着脸伸出舌头,舔舐黏腻的靴底,可乐的甜缓解了嘴中的血腥味,而那皮革独特的粗糙触感又让他的欲望勃发,方才的狼狈眨眼间就被抛在脑后了。

  他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一连串的巧合让他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就体会到了爱情的残忍,冷漠,与甜蜜,尽管他的爱人不过是余琳脚底的靴子,尽管他的心已经奉献给了靴底的纹路,可嘴中的甜味仍然让他如痴如醉,不过头顶时不时传来的摩挲声一次次的击碎着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幻想。

  现实的绝望与朦胧的虚妄让他的本就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几乎破碎,舌尖麻木的剐蹭舔舐,毫不在意那生硬的纹路磨破了自己的舌苔,暗淡的舌苔变得猩红,那已不再是嘴里软肉刺破留下的血液,而是一遍遍自我感动的证明。

  如果他知道还有陈秋实这样的一个舔狗同样跪倒在了余琳靴下,不知道他的心态是否有一些改观。

  可就算他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陈秋实这样的高富帅尚且被余琳弄的遍体鳞伤,何况是他王志超这种三无烂人呢?

  椅子上是情侣的主场,他们享受炽热真诚的爱意,他们宣泄着感情,宣泄着欲望,在阳光下,在彼此的注视中。

  椅子下是王志超卑微扭曲的面容,是他被汗水泪水与饮料三者混合后黏腻肮脏的五官,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身,他的心,就是承载余琳皮靴的完美造物。

  血肉会为这冰冷漆黑的铠甲赋予灵魂,让这靴底暗淡的心形纹路变得愈发真实,愈发诱人,就像是猪笼草一样,不断掠食着自投罗网的蚊虫,或者说,社会渣滓。

  “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啊!”

  这时,电影放映了差不多一半,而在情侣看不到的角落,王志超几乎化为了一滩烂泥,他静静的聆听着沾着糖浆的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嘎吱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到他心理似的无比满足。

  约莫五分钟的功夫,余琳重新回到了座位,这次她没有坐在杨素的腿上,而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后半场的情节二人最为深刻,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们也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还吃吗?”

  杨素把爆米花桶递给余琳。

  “你喂我啦,刚洗完手,不想弄的黏黏糊糊的!”余琳张嘴,奶黄色的爆米花在牙齿的闭合声中发出清脆的嘎吱声,与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颇为类似。

  王志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说实话二人的行为都无比正常,可王志超就是越看越难受,越看越不顺眼,他总觉得杨素配不上余琳,余琳还对杨素偏爱的行为才是错误的,真正应该得到幸福的应该是他这样卑微虔诚的人!

  这个世界如此不公!

  憋闷的情绪在胸膛徘徊萦绕,王志超心理越不是滋味,身体就越是渴望余琳的蹂躏,然而下半场的电影注定不会发生像刚才一样惊心动魄的瞬间,少了预料之外的刺激,纯粹的窥视竟意外的让他感到无趣。

  可眼尖的王志超突然看到余琳的靴底黏连着一些水渍,这绝不是可乐糖浆的颜色,毕竟才刚舔过。

  王志超有些好奇的凑近了些,他蠕动着身子,后背摩挲地毯,鼻尖轻轻的嗅了两下。

  这水渍的底蕴必然是可乐的糖浆,粘稠的程度表明绝非水滴,可空气中散发着的味道却有着明显的腥臊气息,混杂着座椅底部有些呛人的灰尘气味十分复合也十分古怪。

  这什么玩意?

  他犹豫了片刻,伸出舌尖试探性的尝了一下。

  又苦又涩与可乐糖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几乎形成某种胶质粘在余琳的靴底,舌尖湿润的唾液就像是火遇到了冰一样,将包裹着糖浆的“水渍”瞬间融化。

  这味道,对了,她刚才不是去了趟厕所吗?

  我草,这是尿!

  王志超脸一红,竟然罕见的露出了羞涩的表情,没错,既不是恶心也不是嫌弃,而是羞涩,可他根本没法判断这股尿液的腥臊气是来自余琳还是其他人。

  他的喉咙发出咕噜声,理智告诉他这东西不能舔,这是别人的尿渍,可身体的反应作不了假,复合味道在味蕾上炸裂的瞬间,憋闷的情绪一扫而空,他又重新回到了刚进电影院时充满邪念的状态,不假思索的用舌尖来回剐蹭余琳靴底零零散散的尿渍,这些尿渍大多与可乐糖浆粘在一起,以至于舔舐的时候他的舌尖也会轻轻的粘住靴底,就像是看到奶酪而疯狂的老鼠一样不顾一切的踏入了粘鼠板。

  王志超大张着嘴,就像是海浪拍打沙滩一样让舌尖大面积的扫荡余琳的靴底,这掺杂着尿液腥臊气息的水渍要比腻人的可乐更让人兴奋,尤其是时不时舌尖的黏连让他感觉自己的舌头与余琳的靴底融合在一起。

  在见到余琳之后,王志超一遍遍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线,现在能连沾染着尿渍的靴底都能舔舐的津津有味,不敢想象以后会发展到何种病态的程度。

  随着靴底舔舐的越来越干净,舌头与靴底的摩擦力逐渐增大,如同刮鱼鳞一样的声音让王志超无比满足,因为这标志着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可皮靴的主人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荧幕上,嘴巴里享受着爆米花的甜蜜,掌心传来杨素的温度,幸福包裹着余琳,谁又能想到王志超就在她的脚下以舔舐肮脏的靴底为荣呢?

  偶有零碎的爆米花掉落,提醒着王志超头顶发生的一切,可他却并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某种角度来讲这爆米花甚至成为了他的调剂品,因为余琳会轻微的调整坐姿,皮靴总是会踩到一些爆米花。

  王志超发誓,皮靴将爆米花碾碎时的声音比a片女优高潮时的喊叫声还要悦耳一百倍,他亲眼看着漆黑的靴底将爆米花碾碎成细小的颗粒,伴随着糖浆赋予的粘性,这些细小的颗粒又在与地毯的摩擦中化为粉末状的存在,不断的给靴底的纹路勾勒花边,十分诱人,明黄与墨黑,多么完美的作图!

  他并不介意自己刚清理完的靴底被无情的污染,只因他将其视作余琳的赏赐,欲望会放大人类对美好的幻想,让王志超下意识的忽视了爆米花的来源。

  这不过是余琳与杨素吃剩的渣滓,就连靴底的尘土都不如,因为踩在脚上的爆米花会让人厌恶,就像是现在拼命舔舐靴底的王志超一样。

  可爆米花吃进嘴里起码还能让人感到甜蜜,轮到王志超,哪怕是远远的看到他余琳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他如此如醉,但爆米花掉落的残渣早就引起了余琳的注意,况且在余琳的认知中此刻的靴底应该早就粘满了爆米花的残渣和可乐糖浆,因此女人开始随意的摆动小腿,就像是荡秋千一样,皮靴的靴底摩擦地毯,向后小幅度的摇晃,一下又一下的蹭着。

  “咚.....”

  沉闷的响声通过椅子的传导让余琳明显感知到了脚下的异物。

  “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靴底传来的触感就像是踢到了装着杂物的纸箱子,软硬不一,靴尖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凹陷,几乎嵌入进去。

  “杂物吧?保洁十点钟就下班了,应该是之前场次的人留下来的东西!”杨素握着余琳的手,欣赏着她纤细的小腿,皮靴将腿部线条完美的分割,光是看着就让人产生了隐晦的性冲动。

  是吗?

  余琳没在意脚下的问题,她更关心的是杨素的眼神,洁白的小手悄咪咪的朝着杨素的裤裆进发。

  而椅子下面的王志超此刻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余琳无意识晃动的皮靴由于夹杂着与地毯接触的摩擦来,荡过来的时候泛着阵阵微风,第一下靴底就顶到了他的额头,轻而易举的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第二下更是有惊无险的从他的眼角旁划过,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在偏一厘米,他的眼球就会被靴跟直接插爆,第三下直接插到了王志超颧骨下方,好巧不巧的怼到了之前被余琳刺穿的口腔内部的伤口处,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把眼珠子瞪出来。

  随着头顶杨素的表情愈发兴奋,余琳小腿晃动的频率不断增加,靴底裹挟着微风一下下的砸到王志超的脸上,就像是扣手打耳光一样,声音沉闷痛感明显,他的脸像是被攒成一团的纸,柔软的部位散发着明显的褶皱,坚硬的部位如鼻梁下颚等都能看到明显的淤青,坚硬的靴面就像是锉刀一样折磨着他的神经,尖锐的鞋跟无时无刻都能让他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可他却一动不动,无他,当靴底的心形纹路越来越近,差点砸在嘴唇的时候,王志超内心泛起的涟漪俨然超出了对死亡的恐惧,他尽可能努力的作出标准的亲吻动作,盼望着,盼望着,皮靴能够临幸他卑微的嘴唇。

  “砰.....”

  沉闷的,像是压满空气的塑料袋猛的爆开一样,靴底的心形纹路中心正好砸到了他的嘴唇,瞬间的冲击让上下嘴唇挤压在一起,王志超翻着白眼,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还未等他回味这曼妙的巧合,脆弱的嘴唇已渗出了血丝,嘴巴充满腥甜。

  短短的几分钟,王志超被余琳踩出的伤口就超出了整个上半场的总和,他费尽心思讨好的靴底在此刻昭示着其主人的冰冷与无情。

  这种不可控的无意识晃动导致的踩踏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惊心动魄,一个弄不好轻则毁容重则伤残。

 王志超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他上瘾了,喜欢上了这种无意识的踩踏,并非是生理,而是心理。

  他无比清楚余琳就算知道自己在脚下也不会在意自己的死活,隐藏在暗处被忽视像是物品一样被狠狠虐待的苦楚与视觉一同形成的刺激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真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余琳的靴底让他短暂的忽视了二人的甜蜜给王志超带来的屈辱与悲愤,尤其是当他看到余琳的手正在杨素的裤裆里来回拨弄时露出的妩媚表情,王志超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尚未被清理干净的爆米花残渣被晃动的靴底带到了王志超的脸上,随后又被愈发频繁的靴底牢牢压实,就像是沥青一样几乎与他的脸皮融为一体,为这张有些丑陋的脸增添了些许滑稽的气息,如果说是陈秋实是小丑,那么王志超就是小丑表演时的苹果,唯有被飞刀扎透才能博得观众们的喝彩与欢呼。

  有人会关心小丑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可谁会在意被飞刀刺穿的苹果有多疼呢?

  “现在这样不方便,你搂着我!”余琳来了兴趣,起身回坐在杨素腿上,女人的后背贴着杨素的胸膛,聆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杨素的双腿微微岔开,余琳的下面自然而然的对准了裤裆凸起的小帐篷,素手来回揉捻,男性特有的沉闷呻吟不自觉的从杨素嘴中发出。

  余琳的突然换位让王志超有些失神,消失的皮靴让他的注意力变得溃散,可头顶二人的动作仍然通过视觉形成了清晰的画面被大脑理解。

  “呼.....呕.....”王志超抽搐了一下,喉咙收紧不断的干呕,他拼命的制造厌恶的假象,可越是这样,他对靴底的渴望就越是深厚。

  他匍匐着,本能的追寻着余琳的脚步,将脑袋放到了杨素椅子下面的正中间,双臂手肘撑着地面,正脸对着余琳来回摇摆的皮靴,就像是被拴在角落摇尾乞怜的狗。

  头上二人玩的很是兴奋。

  “感觉到了吗?你比平常硬好多啊,而且还有些烫手!”余琳来货摩挲着,不断对着杨素的耳畔凸气,她是个很保守的女人,但和杨素独处的时候,她总是会想一些古灵精怪的方法来捉弄男友,毕竟杨素木头一样脸露出羞涩的表情实在罕见。

  尤其当这种表情是因为自己而露出时,余琳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女人的占有欲体现的淋漓尽致。

  “是.....是吗?”

  “当然!”

  余琳玩的起劲,脚下皮靴晃动的幅度随之变大,摆腿是人类无意识间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放松的时候腿的摆动幅度相对较小,而开心的时候摆动的幅度会很大,大到.....

  让椅子下面的王志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余琳的皮靴是悬空的,完全依靠惯性来摆动,在她本人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皮靴的落点与位置不可能用肉眼计算。

  上面杨素的喘息变得急促,下面王志超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许多,或是靴底拍打着侧脸,或是靴尖刺入了微微张口的嘴巴,就连吸气的功夫都有可能被皮靴的摆动所打断。

  他本可以不用换位置,但欲望驱使着身体寻求羞辱,他本可以躲避,但臆想中的虔诚让他选择了默默忍受,忍受这皮靴带来的酸涩与苦楚,繁杂的角度与足以刺破空气的速度不断交织,在他的脸上作出了一道道注解,他爱慕的崇拜的纹路擦破了眼睑,心形的纹路在此刻成为了噩梦一般的存在,小腿摇摆带动着纹路砸在王志超的脸上,磨破皮肤,蹭掉了些许的血肉,锐利的鞋跟在额头留下一个个轻重不一的痕迹,欲望的释放并不属于他,在压抑中破碎,磨灭自我才是他选择的道路。

  余琳轻快愉悦的情绪因杨素而起,也只会因杨素而终,可这对王志超而言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他的意识有些模糊,皮靴晃动的幅度与余琳兴奋的程度息息相关,但他却对眼前的屠刀无可奈何。

  女人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潮红,杨素搂着她的腰,肆意的亲吻着爱人的脸颊,一边是唇与脸颊的爱情交织,另一边则是坚硬的靴底凌迟着王志超的面容,皮靴代替着它的主人发泄着对王志超的不满与厌恶。

  “呜....要射了!”

  杨素的声音让王志超心碎,他屈辱的低头,一个没注意,荡下来的靴跟正中太阳穴,立刻鼓起了一个包,剧烈的疼痛就像是被银针刺入让人疯狂,他的视线变得模糊重影,大脑变得沉重,强烈的耳鸣让他无法维持身形,来回游荡的皮靴彷佛是黑夜中索命的厉鬼,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肆意的撕咬着他斑驳的疮口,凭借本能躲过了靴底的摇摆,但靴跟却正好划过鼻尖的软骨,温热的血液从鼻腔流出,他下意识的仰头让鼻血回流鼻腔,可下一秒,被惯性驱使着的靴底正中下颚,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

  天旋地转,王志超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与此同时,杨素小腹收紧,炽热的精华喷到余琳的手上。

  “我爱你!”

  “我也是!”

  她们紧紧相拥,恨不得让对方与自己融为一体,伴随着悠扬的结尾曲,电影步入尾声。

  王志超的心在滴血,余琳的皮靴无情的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头顶的话语则为他今晚一切的自我感动宣判死刑。

  可他的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病态的潮红,配合着脸上被皮靴擦破的口子,像是一个偷毒品被人发现后暴揍一顿的瘾君子。

  “哎呀,有些激动了,要不要去厕所收拾一下?”余琳用手纸擦干掌心的淫液,随手扔在脚底,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用,我回家换裤子洗澡,感觉....”

  “还想要!”

  杨素提起裤子,满不在意的说着。

  “色鬼!”余琳娇嗔着,皮靴用力踩了杨素两下。

  “奇怪,怎么感觉不是很黏啊?我记得可乐和爆米花都踩了不少呢?”她站起身,躲了躲地毯,触感很正常,与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难道是蹭干净了?”杨素拿着余琳的衣服,二人边说边走。

  “怎么可能!一堆杂物最多能让我蹭掉爆米花的碎屑,可乐糖浆必须得用湿巾啊!”

  “除非我靴子底下有一条舌头,不间断的清理舔舐,可是全场就我们两个人啊?”余琳百思不得其解,反正靴子干净了,回家杨素也省事,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下贱的人。

  “万一是陈秋实呢?”二人享受着夜晚的微风,明月高悬于顶。

  “他只会包场,然后在我和你看电影的时候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实在忍不住了哀求几声,盼着我的靴底踩在他的脸上。陈秋实虽然挺贱的,但他不太可能做这么猥琐的事情!”余琳摇摇头,虽然和陈秋实接触的不多,但他的品性在那摆着,就算被欲望冲昏头脑也会保持基本的理性。

  是啊.....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下贱的男人呢?

  只能余琳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劣,王志超就这么静静的躺在电影院里,不断的回味着余琳的靴底赐予他的伤痛,这些伤口会形成疤痕,在他的脸上留很久都不会消失,方便他随时都能想起今夜发生的一切。

  但现在,他必须仔细考虑如何掩盖这些伤口,万一被余琳看到了,很容易将这些事串联在一起,扪心自问王志超隐蔽的很好,但伤口的形状实在过于显眼,尤其是作为皮靴主人的余琳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痕迹的来源。

  不过时间还早。

  “让我在歇会....”王志超死死的盯着头顶的空无一人的椅子,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余琳修长的双腿与随意落下的皮靴,他的脸化为影院的地毯,承载着皮靴的厚重.....

  余光看到了地上的纸团,里面是被余琳弄出来的杨素的精液。

  “为什么?”

  “为什么就连这幻想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啊啊啊啊啊!!!!”王志超瞬间暴怒,将那纸团狠狠的踩在脚下。

  “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我的!!!”他抱着脑袋无力的嘶吼,他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线,却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余琳和杨素调情的牺牲品,成为了他们嘴里的贱人。

  “不....不能这样!”

  他无力的跪在地上。

  “要冷静.....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他拼命的缓解着情绪,地毯上由可乐糖浆,爆米花碎屑与浮灰构成的皮靴轮廓清晰可见,怒气顷刻消散,他的脸上又泛起了爱而不得的卑微。

  “咕噜...”

  影院两侧墙壁上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身体,男人缓缓趴下,轻柔的,就像是抚摸爱人一样小心翼翼的触碰污秽构成的皮靴纹路,他侧着脸趴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

  “啊~”他的声音颤抖,如释重负的呻吟。

  他疯狂的嗅着,舔舐着,让余琳留下的一切进入自己的身体。

  “杨素...好像是叫杨素对吧?”王志超将指尖沾满的污秽涂满嘴唇,随后伸出舌尖细细品尝,上面携带着的余琳的气息微乎其微。

  “他懂你的美吗?他欣赏的来吗?”

  被靴底踩破的嘴唇传来瘙痒感,太阳穴的鼓包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可余琳的皮靴在脑海中画面却愈发清晰,漆黑的靴底霸道的驱逐着王志超无用的记忆,驱使着他向深不见底的悬崖走去。

  .....

  余琳并未多想,回家后直接和杨素开起了新一轮大战,温馨的出租屋内散播着男欢女爱的淫靡气息,她并不知道有个比陈秋实更下贱的舔狗此刻正在对着自己皮靴留下的轮廓贬低自己的男友,也不知道这个舔狗已经心中酝酿一些即将触及她底线的罪恶。

  二人大战到天蒙蒙亮才入睡,而王志超则在舔干净了靴底留下的痕迹后落魄的回了家。

  随着时间的流逝,余琳留下的伤痕便的十分显眼,尤其是他的鼻子更是能看出明显的凹陷,虽然戴着口罩可以勉强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但额头大小不一的鞋跟印记很难去除,并且在他起床后肿胀了不少,或青或紫就像一个个脓包令人作呕。

  “艹.....”

  起床后的王志超浑身酸痛,他照着镜子,镜中脸面目全非,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虽然每一个伤口都不算严重,但愈合用的时间会浪费他大量的精力来遮掩和躲避余琳,本来还能“光明正大”的偷窥,现在看来,下周恐怕要请假了。

  “要是把杨素也变成这样,你还会喜欢他吗?让这个普通的男人变得比我还丑如何?”王志超邪笑着,配合他扭曲的五官显得无比渗人。

  .......

  ............

  对余琳而言,这是个美好的周末,因此她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活力满满。

  当皮靴踩着轻快的脚步踏入办公室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吸引着同事们的目光,王志超也不例外。他本来想的是随便找个借口请假一周,等额头上的肿块消的差不多了在回来上班,毕竟谁也没有理由逼自己摘口罩不是。

  可清晨起床时那股燥热与悸动驱使着他穿衣洗漱,他脑子里担心的并不是被余琳发现,而是害怕看不到那个女人的皮靴。

  王志超在睡前找了个办法取代余琳,那就是看其他的女人,或是暴露的女人穿着被鞋油打磨的发亮的漆黑皮靴拍的短视频,或是厂家用特殊的角度拍的一些宣传视频,就连黄片都看了不少,哪怕是比余琳长得好看,身材也比她诱人的女优在专业的角度与光线下一边淫叫一边流水,都无法让王志超兴奋。

  当然他不是阳痿,可阴茎勃起只能代表生理本能,不能代表心。

  他的心在不知不觉已经被余琳以及她的皮靴独占,其他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让王志超身与心的共鸣,爱而不得,尤其是当被爱者还不自知的时候最让人迷恋,这个可悲的男人竟然在余琳的身上找到了与年龄极其不符的青涩感。

  然而矛盾的点就在这里,他无法从余琳的皮靴中得到生理性的快感,他得到的只是纯粹的碾压与蹂躏,搭配他性格中的缺点,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一样,即使想要抽身,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也做不到。

  所以,他来了。

  他戴着口罩,额头贴了几个创口贴,早早的来到办公室,并且在偷瞄到余琳踏入公司门的瞬间去了趟厕所,完美的避免了被余琳看见的可能。

  而他回到工位的时机也很巧妙,毕竟戴着美甲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其他人不一样。

  王志超一边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一边偷窥桌下挡板处余琳时不时伸出来的靴尖,他险些控制不住身体跪倒在地上虔诚的膜拜女人的靴底,但眼下的情况不如乐观,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一上午的相安无事让王志超放松了警惕,他心里琢磨这要不要在余琳午休的时候搞一些动作,余琳有午睡的习惯,王志超仔细观察过,中午的十二点半到下午的一点半,余琳一般都会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但今天不一样,自从杨素上班后,二人的生活终于同频,就连午休的时间也不放过,职场女性最喜欢的事就是吃瓜,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能和同事瞎议论,所以杨素就成为了余琳吐槽的最优解,何况同为社畜杨素能理解的东西也肯定比之前在家待业时更深。

  可这一切王志超并不知情,固有的思维惯性让他放松了警惕。

  反正她在睡觉,我偷偷摸摸的舔几下肯定没人发现。

  王志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跪在了地上。

  尽管他努力的控制着发出的声音,可现在是午休,余琳还处于低着头玩手机的状态,男人膝盖落地的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捡东西?余琳如此想着,打字的手都没停下。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地面上反射出来的影子越来越近,几乎是贴着桌下的挡板,余琳来了兴致,她有些好奇王志超想干什么,翘着的腿也没动,就像是没发现一样,屏住了呼吸。

  桌下的王志超看到靴底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压抑了一上午的渴望,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女人的靴底,这粗糙坚硬的质地和之前一样,仅是片刻的接触就让他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他太放松了,放松到忽视了一个十分明显的细节。

  哪有正常人午睡的时候会翘着腿啊?

  这不怪他,女神翘着腿,高贵的皮靴对着自己的脸,靴底彷佛等待着舌尖的润滑似的,谁也控制不了舔上去的想法。

  余琳皱了一下眉,表情有些复杂,眼下这根不断在靴底剐蹭的舌头除了王志超还能有谁呢?

  原本还因为王志超的丑陋而对他产生的负面印象有些不好意思,现在那点歉意彻底烟消云散了,王志超就是一个丑陋又猥琐的人,并且有着与陈秋实一模一样的癖好。

  余琳并未直接戳穿王志超,她选择先观望一会。

  那跟卑微下贱的舌头将唾液沾满了自己的靴底,虽然很恶心,余琳的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用力,多么渴望,如此动作幅度用舔舐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不合适了,坚硬的纹路剐蹭着舌苔,二者每次接触都会发出窸窣的,如同打磨砂纸一样的声音,踩在脚底的浮灰全被王志超吃进了嘴里,原本粉嫩的舌头随着剐蹭次数的增多变得像是染上了墨水一样。

  看着就很疼,余琳如此想着,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脚,桌底的男人就像是狗一样一步不停的跟着。

  女人低头侧目,前脚掌微微平伸,王志超适时的含住了尖锐的鞋尖,他来回吮吸,把靴尖弄的锃亮,哪怕不看脸余琳都能想象到王志超陶醉的表情,估计和陈秋实差不多。

  不不不,不能想,王志超实在太丑了!

  “你知道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丑陋的同事,我昨天不是还和你讲我为自己的以貌取人而感到歉意吗?”余琳一边给杨素发消息,一边欣赏着王志超在自己靴下的丑态。

  “嗯,怎么了?他骚扰你了?”

  “骚扰到算不上,只是对着我的靴底犯贱罢了!”余琳的表情有些玩味,她已经猜到了另一面杨素脸红的样子。

  杨素这点小癖好余琳抓的死死的,尤其是陈秋实舔靴底时杨素的状态余琳可谓历历在目,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啊。

  余琳适时的给杨素拨打了视频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表情,随后翻转摄像头,王志超自以为隐秘的行动不仅暴露了,而且还在他不知情的地方被二人一同观赏,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我们打字交流,你静音!”

  “好!”

  杨素连忙拿着手机去卫生间,这种画面要是被同事看到影响可太不好了,余琳能看到杨素的窘迫,自己的爱人哪怕走路都死死的盯着屏幕,看着王志超不断服侍靴底脸色微红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亲上去。

  真是有趣的画面。

  桌下的王志超对此一无所知,他仍然卖力的吮吸着靴尖,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敏感的舌尖绕着靴尖来回摩挲,这种感觉就像是皮靴在给嘴巴做着按摩一样与之前的痛感截然不同,因为异物而被撑起的嘴巴就像是含住坚果的松鼠,头顶的余琳隐约能看见王志超鼓起的腮帮子,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与此同时,杨素也来到了卫生间,尽管手机静音,他还是捂住了嘴巴,眼神流露着难以置信与兴奋的模样,手机摄像头与朦胧感与这种光天化日舔舐皮靴的画面让人遐想翩翩,他的裤子忍不住鼓起了帐篷。

  而当事人余琳却悠然自得,她时不时晃动着皮靴,挑逗着脚下的王志超,欣赏着爱人羞涩的表情。

  “想看更刺激的嘛?”余琳发送的消息让杨素有些期待。

  “还能怎么刺激啊,我们这时候不是应该聊一下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吗?”杨素虽然很兴奋,但仍然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不过他只是好奇王志超这个人,与对陈秋实那种隐晦的忌惮完全不同。

  “之后有的是时间聊!”

  余琳摁下发送,随即皮靴落地,含住靴尖的王志超根本来不及反应,下巴被皮靴踩着碰的一声撞在了地上,落下的瞬间他尝试收回舌头,但靴尖就像是有倒刺一样,落地的瞬间恰好把舌尖踩在脚下,男人发出痛苦的呜咽。

  杨素听的很是真切,他甚至能想象到王志超害怕被发现而极力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哪怕是隔着手机,他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紧张的情绪。

  “看!”

  “像不像踩住了抹布,他刚才舔的时候用力到让我的脚心都有些痒痒的,这就当是给他的惩罚好了!”

  余琳生动形象的描述不过是为了满足杨素的小癖好,至于她本人对脚底下踩着的究竟是什么根本就不在意,哪怕这是一个人的舌头也一样,毕竟这是王志超自找的。

  送上门来的猴子哪有不逗的道理。

  桌下可怜的男人呜咽着呻吟着,口水流了一地,他拼命的往后拽,想要将舌头收回来,由于是靴尖踩住的原因,哪怕余琳用力也无法完全阻止收回舌头,但这过程中的痛苦究竟是何种滋味,恐怕只有对皮靴犯贱的当事人才最清楚吧。

  他的舌尖几乎被压瘪,整根舌头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元全都集中在这里,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越是用力就越能感受到强行拉拽带来的钝痛,几乎麻木失去知觉,彷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拼命的在余琳靴下挣扎,只为了不被女人发现。

  这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余琳忍不住发笑,可她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靴内的足弓发力,前脚掌轻微卷曲,就像是咬住了猎物咽喉的狮子一样,绝不松口,尽可能的增加着王志超抽出舌尖的难度。

  “咕噜....”

  杨素吞咽着口水,王志超卖力的模样让他感到身临其境。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硬的很厉害啊!”余琳发了个柯南盯视的表情包。

  “是不是看的比陈秋实那会爽多了?”

  足弓带动靴面,泛起轻轻的褶皱,细腻的皮革摩擦声配合靴尖下慌不择路想要逃离的舌尖勾勒出了一副绝美的画面,杨素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他第一次觉得精神快感要比肉体快感来的更汹涌。

  这一切都建立在王志超对着靴底犯贱的前提下,余琳拼劲权力,最终也没法阻止王志超抽出舌尖。

  “可惜,本来还想在踩一会的,我的脚趾都有些热热的了!”她的双腿静止不动,营造出睡着的假象。

  狼狈起身的王志超并未发现异常,他的舌头就像是被强行拉长了一截似的,舌尖泛着暗淡的红肿,放在嘴里隐约能感受到淤血的凝聚。

  他斯哈着,戴上口罩,平息着心情,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你说前天晚上我们看电影的时候,会不会就是他在偷偷舔我的靴底啊!”大幕落下,余琳开始思考两件事的关联性。

  “你确定是有人在舔吗?”杨素谨慎的回复着,他本质还是过于善良,对人性的险恶少有体会。

  “你擦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呢,靴底虽然有污秽,但能明显的看出舔舐的痕迹!而且,王志超今天戴着口罩呢!”

  “如果那天我踢到的不是杂物,而是他的脸,一切都说的清了!”

  余琳虽然是女人,但她毕竟是学工科的,理性思维得到了充分的开发,配合女人天生的感性,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出了正确答案。

  “他应该先是跟踪了我,得到了我们家的地址,然后听到了周五我和组长的谈话,在我们去电影院之前就找了个角落偷偷的潜伏了起来!”

  余琳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杨素却看的胆战心惊,如果一切都像余琳说的这样,那王志超的危险性从某种角度上甚至超出了陈秋实。

  “你刚才录像了吗?”杨素表情严肃,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

  “没,但我想以后有的是机会!”余琳笃定的回复着。

  “抓住他的把柄,让他滚远一点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去接你!”杨素相信陈秋实是真君子,而王志超......

  他不敢多想,只能拼尽全力保护余琳。

  “好啊!”每天的接送对余琳可是意外之喜,没想到王志超的存在竟然让杨素产生了久违的保护欲。

  “再观察一阵吧,说到底只是我的推测,不过他比陈秋实下贱这件事是可以盖棺定论了!”

  余琳比较谨慎,同时如果条件允许,她也多想利用一下王志超来讨杨素的开心,前提是这个下贱的男人能把握好分寸。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zwq8764706ntr标签的意思是,女主会换一个男朋友?
会的,男主不固定,只固定女主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wang2580最后是踩碎蛋蛋环节吗
就是正常的被踩死了,没有那么惨烈
Ap
apuu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18
huliweiba
wang2580最后是踩碎蛋蛋环节吗
就是正常的被踩死了,没有那么惨烈
踩死犯法了,感受也不强烈,应该踩烂管子留着🥚啊
Sb
sblzzlbs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22
好有感觉,期待更新
鱼子酱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9.22
期待楼主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