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胡文婷
很快期末考就到了,平时上课路上可以不去,但是到了考试,还是需要自己到场了,而现在自己嘴上的伤口,只能靠口罩来解决了。
今天这门考试是Python实践,这门课在编程天才陆航的手里不是难事。但难事却马上来了,胡文婷打听到了陆航今天会来考试,特意提前到了考场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到陆航走出考场,便快步迎了上去,柔声问道:“陆航,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上课?我找你好几次了。”
陆航隔着口罩低声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宿舍休息。”
胡文婷关切地打量着他,目光在口罩上停留片刻:“你嗓子不舒服吗?说着她伸手想碰陆航的口罩边缘,陆航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指。
“没事,就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你的口罩怎么有点渗血?还有你的手上这里好像有很大的瘀青,发生什么了?”
眼见无法隐瞒了,陆航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大概告诉了胡文婷。胡文婷听完,脸色变得苍白,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不早说?那个周冬玉……”
“周冬玉,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隶……”
还没等陆航说完,胡文婷更加不解,甚至有点愤恨了:“什么?凭什么让你当她的奴隶啊,她有什么资格当你的主人,还惩罚你,还把你虐成这样?”
陆航尴尬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但实在不擅长编出没有破绽的谎言,只好继续实话实说:“我和周冬玉,一直在玩 SM。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愿的。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胡文婷的脸红透了:“嗯,SM……我……听说过。可……那就是说,你……你是自愿被她虐的?”
陆航点点头:“算是吧。”
“这……你们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尴尬万分,可又说道:“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伤得这么重呀,太过分了吧。都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陆航解释说:“我确实是自愿被她虐的。”
胡文婷还是低着头:“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这种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她对你这么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伤口都有多深吗?我看了都好心疼……”
胡文婷的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周冬玉的声音,“哟,这不是胡大校花吗?怎么,对我的奴隶这么关心?”周冬玉依旧穿着一双休闲运动鞋缓缓走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陆航听到周冬玉的声音,吓得在教室外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周冬玉:“主人,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在这偶遇了胡文婷,她可以作证。”
大约陆航的举动显得他真的很害怕周冬玉吧,胡文婷也给吓到了,待在原地,只愣愣地点点头:“陆航他只是我师兄而已,当时最早导师让我跟他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周冬玉看到跪着的我和胡文婷,倒是用温和些的声音对胡文婷说:“学妹,你先进教室,坐起来说吧。”
胡文婷于是跟着颤抖着坐到了椅子上。
周冬玉转过来看着陆航,狠狠命令道:“爬进来,把头磕下来。”
陆航跟着两人爬进了教室,乖乖磕下头,可脑袋还没碰到地面,周冬玉就直接把运动鞋重重踩到了他头上,硬生生把陆航的脑袋砸向了地面——额头砸到地面的一瞬,那声音连胡文婷都吓到了。
她一脚踩在陆航脑袋上,说道:“你解释给我听吧。”
陆航低声下气地老实交代:“我知道主人第一次和胡文婷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就是我导师之前安排胡文婷和我一起做课题,我才认识她的。我真的没和她暧昧过,一点都没有,我对天发誓。”
周冬玉没理我,抬头问胡文婷说:“你说呢?”
胡文婷看起来是被周冬玉的霸气吓到了,声音略微有点颤抖:“嗯,是……是真的。陆航他跟我真的半点暧昧都没有过……”
周冬玉这才把踩在我头顶的靴子移开。
此时,胡文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站起来对周冬玉 说:“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让你不太开心。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狠毒啊?我作为一个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隶,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吧?你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吗?”
周冬玉的声音镇定而自信:“小学妹,我看,你喜欢陆航吧?”
胡文婷显然没料到周冬玉会这么问,声音有些窘迫:“这……这和喜不喜欢有关系吗?但凡是个人,都受不了看到别人被伤得这么血腥吧。”
“你不用解释了,”周冬玉的声音满是沉着和自信:“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你喜欢陆航。看着你喜欢的男人被我虐成这样,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里把我咒骂了一万遍吧?”
胡文婷听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来,倒也并不否认:“是,我喜欢他,那又怎么样?”胡文婷说:“我至少是从心里真正喜欢他,而不像你,只会这么折磨他,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点!”
陆航从没料到过,这个呆呆的学妹竟能说出如此强硬的话来。
而周冬玉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看着跪着的陆航说:“告诉她,你是不是主动要求我残忍而灭绝人性地虐你的。”
陆航尴尬地低声说:“是……我是主动要求冬玉残忍地虐待我的。”
周冬玉抬头对胡文婷说:“看到没?你喜欢的男人,可是主动求着我这么虐他的。”
被陆航这么一承认,胡文婷尴尬极了,低头看向陆航,却也没有责怪陆航的意思:“陆航师兄,你怎么这样对自己呀?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好的男生,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何必……”
说着说着,胡文婷竟然哭了出来。
周冬玉看了看胡文婷,忽然换上了一种仿佛是长辈在教育小辈的语气,对她说道:“小学妹,我知道你喜欢陆航,早就可以看出来。可是之前我也喜欢陆航,你知道吗?我给过他做我男朋友的机会,而他自己选择了要做我的奴隶。是他想要我残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选择开始调教他的。”
此刻周冬玉像女王一样坐在课桌上,对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靴底的我和陆航,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胡文婷,似乎都比周冬玉低了一截——胡文婷脸上还带着泪痕,呆若木鸡,满是窘迫。她刚眼睁睁看着她喜欢的人跪倒在周冬玉面前,恐怕多少会有些自卑,对周冬玉有些敬畏。
周冬玉突然抬起头温柔地对刚刚收起了眼泪的胡文婷说道:“小学妹?你知道吗,能被男生这么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们俩这么有缘的份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呀?或许你可以让你师兄也这样伺候你。”
胡文婷被吓住,连连摇头:“不……不行……我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我……不可能……这么侮辱别人的……何况是……我喜欢的男生……”
周冬玉笑笑:“你想多了,在我眼里,陆航只是我的一条下贱的公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胡文婷还是只是不停摇头:“不……不可以的。”
周冬玉看到胡文婷是如此单纯,毫无恶意,便彻底放下了对胡文婷的戒备,笑得越来越暖了:“小学妹,我之前把你的男神抢了,现在反正他对于我也没什么用,你可以尝试下。”
胡文婷还在摇着头,周冬玉已经命令陆航:“去,舔你学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样认真。”
陆航此刻想都没想便转过身,爬到了胡文婷的脚下,伸出了舌头;只是,胡文婷双脚正平放在地上,并未露出鞋底给陆航舔。
胡文婷的脚确实很小——她仅仅比周冬玉矮了一点儿,脚却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码;而那双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干净,只在最下边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污渍。
可胡文婷现在只是一直摇头,并未抬起脚;而陆航也待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周冬玉见状,便轻柔地说:“小学妹,抬起脚试试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觉得你不该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而已。作为你的学姐,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不……不……”胡文婷的声音中透着慌张。
此时,陆航也自作主张地乞求起胡文婷:“学妹,可以赏我舔舔你的鞋底吗?”
周冬玉对于陆航的这种主动并不是很高兴:“陆航,准你说话了吗?你就那么饥渴想要舔你学妹的鞋底呀?下贱到你这样,也是没救了。”
而胡文婷低头看着陆航,竟在她脚下,真挚地看着她,请求着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开口对陆航说:“你别这样。你不要怕,我不会让她惩罚你的。你起来吧……”
周冬玉拍了拍胡文婷,“没事的。”
胡文婷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别这样,那……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脏了,你别碰了,好吗?”
陆航点点头,伸出舌头,贴到胡文婷那双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来。
而胡文婷此时红着脸看着她脚下的陆航,还有些无所适从。
陆航没花多久,就把胡文婷脚上的那双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接近鞋底的那些污渍,也都用舌头尽力地摩擦过了。
然后,他又准备开始舔那双鞋子的后半部分。
可是,胡文婷从没有过被舔鞋的经验,不知道稍微变换一下脚上的姿势,只是愣住一动不动。
于是,陆航只能侧过头,自己把脑袋扭到一个相当别扭的角度,勉强地把舌头够到鞋子的后面。
陆航是真的很投入呀。
周冬玉微笑着对胡文婷说:“有些时候,很多男生就是这么贱的。像这样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的男朋友,他都不一定愿意;但让他做你的奴隶,被你踩在脚下,他反而会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胡文婷还是不知该说什么——也许,她真的开始佩服起她这个学姐了。
周冬玉低头叫住陆航:“陆航,你看,我和胡文婷都一致同意你很下贱,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难过呢?”
陆航点点头——这番羞辱似乎让他很受用。
他承认说:“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个物品。”
周冬玉不屑道:“要么,把这条贱狗借你玩几天?怎么样学妹”
胡文婷愣住:“不……我……不可以这样的……”
确实,单纯的胡文婷怎么可能想过这种事情呢。
陆航似乎也对周冬玉还有一点不舍:“可是,主人……”
周冬玉又冷冷地对他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只是我的一个物品。”
此时胡文婷先开口:“不要吧……我觉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么样他的。”
周冬玉听了,又低头对胡文婷说:“S是可以培养的。”
胡文婷愣住了;她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说:“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真的没想过这些……”
周冬玉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诱的学姐,指导起胡文婷来:“小学妹,来,别想太多,把你的脚踩到陆航的头上。”
胡文婷摇头:“不……不要。”
“没事的,”周冬玉说:“他既然都给你磕头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学姐。”
胡文婷终于抬起脚,轻轻地踩到了陆航的头上。
周冬玉继续说:“你相信我,以学姐的经验,可以向你保证,占有这种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变成你的奴隶。只要你相信陆航他只配做你的奴隶,他就会老老实实做你的奴隶。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反正,你又不会损失什么的。”
胡文婷还是难以接受:“可……可是……把别人踩在脚下,真的太过分了……”
周冬玉提醒陆航:“陆航,小学妹觉得她对你太过分了,你觉得你该说什么?”
陆航支支吾吾地开口对胡文婷说道:“学妹……我……我就该被你踩在脚下的,你不要觉得过分。能被你踩在脚下,是我的荣幸。”
周冬玉接过陆航的话头说:“看见没?他这样下贱的男生,就喜欢被你踩着呢。而且有一个奴隶,没什么坏处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让他帮你洗衣服、打饭什么的来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吗?”
在轮番的劝说下,胡文婷终于犹豫了——似乎她也想有机会和陆航接触,于是她开口道:“那……我……我……试试?”
周冬玉此刻走到胡文婷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胡文婷的手——大约,女生之间真的很快就能这么亲密吧。
她告诉胡文婷说:“之前我说玩过他,玩得还比较重、比较过分;不过,你毕竟只是把他当奴隶使唤,又不是当男朋友,所以,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看到周冬玉这么坦诚,胡文婷也终于不再局促:“啊?我?我不会介意的……你调教过的话也好。不然,我一个新手,多尴尬呀。”
“那就好啦,以后他就是你的 M,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问我。”
胡文婷点点头:“嗯,谢谢学姐。”
周冬玉拉着胡文婷一起坐到了课桌上,然后命令起陆航:“继续舔你新主人的鞋底。”
胡文婷还是难以接受,说:“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脏的。”
“没事的,学妹。你看来还不习惯怎么使用 M 呢。对他们来说,越是脏他们才越享受呢。”
胡文婷听到这种违背她的认知的结论,只能弱弱地点点头,暂且接受下来。
陆航乖乖跪在胡文婷面前,舔舐起她的鞋底。
陆航一边舔着,周冬玉一边向胡文婷介绍起陆航的贞操锁、烙印和项圈——甚至,她还告诉胡文婷,陆航的半个龟头已经被她完全切下来了。
胡文婷吓得够呛:“天呐,这他也能忍住吗?”
“没错,”周冬玉承认:“并且,他自己吃下去了。”
就这样,陆航莫名其妙地被周冬玉“借”给了胡文婷,成为学妹的一条狗。
不是,这不是完全的抄袭吗,站长的文章啊,你们没看过吗,就换了个名字,情节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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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部
学姐的脚下,学弟的天堂,情节不是一样吗
说得对,这两章不知道怎么过渡了,所以我前面也写了站长包括企鹅
第十七章 苏静的处决
很快王君就让苏静腻味了。
而腻味在苏静这里,则是物理意义上的被抛弃。
地下行刑室里,摄像头在隐秘的角落工作着,王君被陈嘉豪像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行刑室,而苏静则是站在行刑室的中央。
苏静今天没有穿常见的皮革或PVC材质服饰,而是一身看似日常却处处透着精心搭配的昂贵行头:一件剪裁极佳的米白色休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丝质吊带,下身是贴身的深蓝色高腰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这身打扮不像来进行一场调教,倒像是随时准备去参加一场时尚聚会或逛街购物。
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是饱满的暗红色。看到被扔进来的王君,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站过来。我没多少时间浪费。”
王君心脏狂跳,慢慢了起来,距离苏静大约三米远。他能闻到苏静身上传来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冰冷的金属气息?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问候,或者再次表达自己的“臣服”,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
“抬头!”苏静的声音骤然转厉。
王君下意识抬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苏静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所谓的“热身”或“前戏”。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狠劲。身体微微侧转,右腿如同鞭子般甩起,那尖锐坚硬的漆皮高跟鞋头,在冰冷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王君的脸颊正中央!
“砰!!!”一声闷响,不是清脆的耳光声,而是硬物撞击骨骼和血肉的、沉重而恐怖的声音。
王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脸上,眼前瞬间爆开一片金星,然后是剧烈的、炸裂般的疼痛!他的脑袋猛地向右侧甩去,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声,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
鲜血几乎是立刻就从他的口鼻中喷射出来。几颗白色的、带着血丝的物体从他扭曲的嘴里飞溅出去,落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是他的牙齿。
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很快肿得老高,连眼睛都被挤得眯成一条缝,鼻腔和嘴角的血汩汩涌出,混合着口水,滴落在他的衣襟和地上。
“呃……啊……”王君瘫倒在地,捂住剧痛的脸,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呜咽。他感觉半边脸都麻木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开始得如此突然,如此暴烈。
苏静站在原地,优雅地收回腿,仿佛只是轻轻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子。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上面沾染了几点猩红的血渍和一点可疑的透明粘液(可能是唾液或组织液)。她极其嫌恶地皱了皱眉,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抽出一张雪白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尖,然后随手将脏了的手帕扔在地上,正落在王君脸旁。
“脏东西。”她冷冷地吐出评价。
王君蜷缩着,疼痛和恐惧让他全身发抖。他抬起未被肿胀完全遮蔽的右眼,透过泪水和血污看向苏静,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痛苦和不解。这和他想象的“调教”……完全不一样。这根本就是……人肉沙袋攻击。
苏静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绪,她向前走了两步,锃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叩、叩”声,在这寂静而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在王君身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秽物。
“看什么看?”苏静的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不耐烦,“知道?你这样染上毒瘾的人已经没用了,甚至你的器官都不再有利用价值。”她的语气越来越恶劣,眼神中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我原本心情还不错,想着给你个痛快,可一看到你这张脸,这副德性,想到你曾经进入我的身体,我就觉得恶心反胃!”
王君想说话,想求饶,但肿胀的脸颊和漏风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苏静弯下腰,近距离地盯着王君惊恐放大的瞳孔,红唇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如刀:“听着,废物。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处决的。”
她直起身,用鞋尖踢了踢王君捂着脸的手臂,命令道:“手拿开,躺好。”
王君被恐惧攫住,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颤抖着试图平躺,但身体的疼痛让他动作扭曲。
苏静看着他无助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接下来的五分钟——不,四分多钟,就是我给你的全部‘服务’时间。我会在这段时间里,活活踢死你。”
“不……不要……苏静大人……求您……我错了”,王君用尽全身力气,从肿胀漏风的嘴里挤出破碎的、带着血沫的求饶。巨大的死亡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只想活下去。
“就从这里开始吧,就是这玩意儿控制的你来浪费我的时间吧。”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了王君因平躺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个男性最脆弱、也最象征意义的部位。
王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受伤的身体反应迟钝。
苏静抬起了脚。那只踩着高跟鞋的右脚。她瞄准了目标——王君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
没有助跑,没有大幅度动作。她只是将全身的重量和一股狠戾的劲道,凝聚在脚跟那上,然后,狠狠地、精准地跺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沉闷,更加……湿腻。那是坚韧的布料被撕裂,然后是柔软脆弱的器官组织被巨大压强瞬间摧毁的声音。
“嗷——!!!!!!”王君发出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是一种极高音调的、撕裂般的尖嚎,随即因为剧痛和某种东西的彻底破碎而戛然中断,变成倒抽冷气的嗬嗬声。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血丝密布,整张脸扭曲成一副极端痛苦的恐怖面具。
鲜血,大量的鲜血,几乎是喷发式地从他被踩碎的裤裆处涌出,迅速浸透了深色的裤子,并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色。隔着破碎的布料,依稀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无法辨认原状的烂肉。睾丸被彻底踩爆,混合着破碎的海绵体和组织液,与鲜血搅在一起。极致的、摧毁性的疼痛瞬间冲垮了王君的神经,他全身剧烈地痉挛,小便失禁,温热的液体混入血泊,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苏静踩下去后,甚至用力碾了一下,确保彻底摧毁。然后她才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边缘沾满了粘稠的鲜血和细碎的组织。她看都没看一眼脚下的惨状,只是更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因为血溅到了她牛仔裤的裤脚上。
“真够脏的。”她抱怨道,但动作丝毫未停。王君已经因为下体毁灭性的重伤而陷入半昏迷的剧烈抽搐状态,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和血沫。
苏静需要更快地“解决”他。她弯下腰,一把揪住王君已经被血液和汗水浸湿的头发,五指深深嵌入发根,用力将他痛苦抽搐的上半身从地上提了起来。王君的脸因为剧痛和缺氧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肿胀的左脸更加骇人,完好的右眼瞳孔涣散,口鼻不断溢血。
“看着就碍眼。”苏静冷冷地说,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
然后,她抬起右腿,膝盖弯曲。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膝盖,骨节分明,坚硬如铁。
第一个膝顶,狠狠撞在王君的面门中央!
“咔嚓!”清晰的鼻梁骨碎裂声。
第二个膝顶,撞在他已经肿胀的左脸颧骨!
“噗!”更多的血和可能碎裂的骨渣从皮肉下迸出。
第三个膝顶,撞在他下巴上!
“嘎啦!”下颌骨脱臼或碎裂的声响。
苏静的动作连贯、迅猛、毫无怜悯,每一次膝顶都用尽全力,将王君的脸当作一个练习用的沙袋。王君的脑袋在她的揪扯和膝撞下来回剧烈摆动,面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塌陷。起初是鼻子塌了下去,然后是颧骨碎裂,脸颊向内凹陷,嘴唇被牙齿的碎片割裂得稀烂,下巴歪向一边。血液、碎裂的牙齿、断裂的鼻软骨、可能还有眼球的组织液……各种粘稠的液体和细微固体不断从他破碎的脸上飞溅出来,落在苏静的牛仔裤上、西装外套上,甚至有一两点溅到了她精致的下颌线。她嫌恶地偏了偏头,但动作丝毫未缓。
此刻的王君,整张脸已经看不出人形,像一个被暴力砸烂后又踩了几脚的、灌满了红色浆糊的破口袋。只有喉咙深处还在发出微弱的、拉风箱般的濒死气音,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就在这时,苏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她设置的、一段轻快时尚的音乐。
苏静动作一顿,仍然揪着王君的头发,他的头皮似乎都有部分被扯离了头骨。苏静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冬玉。
她竟然就这样,一手提着濒死的王君,一手接起了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变得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喂?学妹?你到了?嗯嗯,我马上就来,稍微耽误了一小下……处理了点垃圾。好好好,五分钟,不,三分钟!等我!”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甜美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急迫。她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已经基本没有了声息、面部如同一团烂肉的王君。
“真麻烦。”她嘀咕着,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效率”,或者觉得王君残存的一点生命迹象仍然碍眼。
她揪着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王君软塌塌的脑袋拧转了一个方向,让他的后脑勺对准了自己。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收紧,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
右腿再次屈起,这一次,膝盖抬得更高,蓄力更足,目标明确——王君那毫无防护的后脑,颅骨最坚硬的地方。
“死吧,废物。”冰冷的宣判伴随着动作一同发出。
全力的一记膝顶!不再是撞击面部的那种,而是带着彻底摧毁意图的、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咔嚓——噗!!!”
一声混合了骨骼碎裂和某种囊状物破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苏静坚硬的膝盖骨,如同重锤,狠狠顶进了王君的后脑,颅骨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摧毁了后脑的骨骼结构,碎裂的骨片向内刺入。紧接着,膝盖的力量长驱直入,挤压、碾碎了下方柔软脆弱的大脑、脑干和小脑,并将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向前传递!
王君那原本已经凹陷得不成样子的前脸,在内部巨大压力的冲击下,竟然“噗”地一声,从那些破碎的孔洞(眼眶、鼻腔、口腔)中,猛地喷溅出一大团混合着灰白色豆腐渣样物质(大脑组织)、鲜红色血液、暗红色血块以及清澈脑脊液的、温热粘稠的浆状物!这些组织混合物呈放射状喷出,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墙壁和地板上,画出残酷的抽象图案。
他的前额、眼眶等部位,因为内部压力,皮肤被顶起,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可怕的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配合着那几个不断涌出红白浆液的窟窿,让他此刻的头颅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巨力砸碎、内瓤完全爆裂、只剩残缺外壳和流淌着瓜瓤的……西瓜。
揪着头发的手感骤然一松——因为部分头皮连同下面的颅骨已经彻底变形、碎裂。王君的身体最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的生命体征在那一膝顶之下瞬间消失。那双之前还布满血丝和恐惧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光泽,瞳孔扩散,只剩死寂。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从苏静开始“五分钟处决”到现在,墙上巨大的电子计时器显示,刚刚过去四分零七秒。
苏静松开了手。王君的尸体像一袋破布般摔落在血泊和脑浆混合物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只是急促地喘息了两下——并非因为费力或紧张,仅仅是因为刚才爆发动作时的自然反应。
她先是快步走到盥洗台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冲洗自己手上、胳膊上沾染的血迹和脑浆组织,又就着水流,用力擦拭牛仔裤和西装外套上最明显的污渍。水混合着血污流进奢华的大理石水槽。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几张消毒湿巾,更快速地清理了脸部和下颌溅到的几点污渍,又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快速补了补妆,确保自己看起来光彩照人,除了裤脚和外套下摆一些难以彻底清除的暗红色痕迹,基本恢复了都市丽人的形象。
做完这一切,她走向门口,按下内部的开锁按钮。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走廊里明亮的光线透了进来,与身后昏暗血腥的调教室形成鲜明对比。
陈文豪站在门外不远处,面带微笑,仿佛门后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虐杀,而是一次普通的按摩或会谈。
苏静径直走过他身边,脚步轻快,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老公,一会把监控调取下,我要让冬玉一起看一遍。”
“好的老婆大人。”文豪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苏静点了点头,踩着那双沾着血污、但已然擦去表面秽物的高跟鞋,走向电梯间。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表面光洁如新,映出她精致补妆后的容颜和眼中一丝残留的、施暴后的冰冷快意,身后的那间调教室,连同里面那具破碎不堪、死状凄惨的尸体,以及弥漫的浓重血腥和脑浆的气味,迅速被隔绝在厚重的门扉和地下室的隐秘规则之后。
第十八章 黑化的周冬玉
从摄像头的记录里看到王君的死状,周冬玉下面湿了。
她没有觉得残忍或者血腥,也没有接受不了,相反的,她看着苏静处决王君的样子,高潮了。
苏静也看到了周冬玉的反应,她注意到周冬玉不自觉的开始夹腿——这是女生常见的一种自慰手段。
“什么时候亲自来试试?”苏静暧昧的问着。
“可是这样不犯法吗?”周冬玉担心的问着。
“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干净的,没有人会知道。”苏静拍了拍周冬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你刚才的反应骗不了人——你天生就该属于这个圈子,我是指,像一个处刑人。”
周冬玉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期待。
苏静轻笑一声,伸手抚上周冬玉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对方脉搏的跳动。
“当然可以,我保证你可以体会其中的乐趣,每次这样,我都会达到做爱都体验不到的快感,一种颅内高潮。”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一条蛇钻进周冬玉的耳膜,“今晚,带你玩一个神秘游戏。”
周冬玉点点头,光是看苏静的录像,她就已经到了两三次高潮了。
两位女神外出逛了逛,虽然在逛街,但周冬玉满脑子都想着晚上的神秘游戏,但每次的询问都被苏静以保密为由而获得不了答案,而陈文豪则是在纹身店忙碌着今晚盛大的“活动”。
临近傍晚,苏静收到了文豪的信息,知道“活动”已经准备完毕,于是带着焦躁不安且亢奋不已的周冬玉回到了纹身店。
地下室里跪着四个被双手反绑的奴隶,从身上的新伤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被文豪“预热”过了。周冬玉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冲动正在苏醒。
苏静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今天我想着我们来进行一场人体改造,让你体验下支配别人的快感。”
“人体改造?”周冬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渴望。
苏静点点头,转向文豪问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这里的“处理干净”,其实就是让这些男奴在不进食和不喝水的情况下完成至少三轮排泄,确保他们体内没有多余的东西,以免在接下来的改造过程中出现大小便失禁的情况。
“当然,有两个傻逼甚至被我打的呕吐了一地,脏死了。”文豪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兴奋,“不过我已经让他们清理干净了,还灌了肠,保证他们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不会影响今晚的体验。”
“很好。”苏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桌上拿起三个精致的金属盒,对着周冬玉说,“为了有新鲜感,特意准备了这个盲盒。第一个里面嘛,是参与改造项目的人数,不过考虑到你是新手,这次最多也就是双人项目。第二个盒子里,是项目内容,第三个盒子则是改造的部位。”
苏静走到周冬玉面前,将三个盒子依次排开,金属表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先选一个,来决定一号奴隶今晚的玩法。”
“有意思。”周冬玉说着伸手到一号盒子里,抽出一个牌子后,显示数字1。
“单人项目。”苏静微微一笑,将第二个盒子推到周冬玉面前,“来,决定他的命运吧。”
周冬玉又伸手探入第二个盒子,指尖触碰到几块冰凉的金属牌,她随意抓起一块,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交换部位”几个字。
“哇,这意味着,这个奴身上的两个部位需要被我们交换位置哦。”
只见此时一号奴隶绝望的开始摇头,可见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有多残酷。周冬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伸手探入第三个盒子,指尖摩挲着几块光滑的金属牌,抽出了其中两块。
随着苏静翻开第一块牌子,上面刻着“睾丸”。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让我们看看第二块牌子。”
周冬玉翻开第二块牌子——“眼球”。
“天呐,这也太刺激了。”苏静都忍不住开始抚摸自己的下体。
“眼球与睾丸互换位置...”周冬玉低声念道,不敢抬头看向苏静。
“很好。”苏静嘴角微扬,起身走向墙边的医疗柜,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箱。
“听着就刺激,不是吗?看着他们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的解脱。毕竟,这个项目完成后,男奴肯定就会死亡,这可真是个废男奴的项目。”
此时跪在地上的男奴开始剧烈地发抖,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求求您...求求您...”男奴开始哀求。
“闭嘴。”苏静冷冷地说,“你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周冬玉的手在微微发抖,苏静注意到了这点。
“别担心,我会教你的。首先,我们需要给他注入一定量的肾上腺素,要保持他的意识清醒,这样他才能完全体会整个过程。”苏静拿出一支注射器,熟练地扎进男奴的大腿。
男奴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他的瞳孔开始明显放大,充满惊恐地注视着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苏静将手术刀在酒精灯上消毒后,将男奴的双腿分开,固定在简易的平板床上。
周冬玉凑近观察,仔细看着手术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学妹,看这里。要想更好的摘除睾丸,最好是在男奴充分勃起的状态,这样它的睾丸会处于更加丰满的状态,但切记不能让他射精。”
苏静说完开始轻轻的抚摸男奴的阴茎,很快在乳胶手套的接触下,男奴勃起了。
苏静指着男奴的下体,“在勃起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阴囊和腹壁的连接点,而每个人的连接点都不一样,要多练习才能熟能生巧。”
说着,苏静用手术刀轻轻划开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啊!”男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是难听。”苏静不屑地说,“学妹,堵住他的嘴。”
周冬玉看了一眼周围,好像没有合适的材料,于是从皮裙下脱下今天穿的内裤,用力塞进男奴口中。男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剧烈抽搐。
“便宜你小子了。”苏静冷冷的对着男奴说着。
人体改造继续进行,苏静娴熟地切开阴囊,露出里面粉嫩的组织。她拿起手术钳,开始分离睾丸与周围的连接。每一下钳子的夹持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唔...唔...唔...”被堵住嘴的男奴只能微弱地呻吟着,意识开始涣散。
“这里很重要,学妹看仔细了。”苏静对周冬玉说,“看我是如何分离这些组织的。”
她用手术刀划开输精管,然后是输精管与睾丸之间的连接。鲜血不断涌出,男奴的持续呜咽着。
“快了,”苏静轻声说,“这颗睾丸的最后一步。”她用手术钳夹住睾丸,开始缓缓向外拉扯。
随着“噗”的一声,一号男奴的一只睾丸被完整取出。
男奴在剧痛状态下鸡巴持续抖动,浓浓的精液持续喷出。
“操!”苏静骂道,“谁他妈允许你这条狗射精的?想死吗臭婊子!还好第一颗睾丸已经完成取出,不然老子直接插了你!”
苏静骂完后,将血淋淋的睾丸展示给周冬玉看,“示范睾丸摘取已经结束,下一步我会给你展示如果摘除眼球。”
周冬玉看了一眼托盘,那颗被取下的睾丸还在微微跳动。
“现在,开始取出第一颗眼球。”苏静戴上护目镜,换了一把精密的手术刀,“记住,要保持眼球的完整性,这是关键。”
苏静拿起金属托盘,示意周冬玉站在合适的角度观察。她俯下身,左手捏住男奴的眼皮,右手稳稳握着镊子,镊尖轻轻撑开眼眶。
“注意看,”苏静对周冬玉说,“要找到睫状体的位置,这里是最薄弱的连接点。”
男奴疯狂地摇晃头部,想要躲开即将来临的痛苦。文豪在旁边死死按住他的头部,将他固定在“手术台”上。
“安静点,贱货。”苏静冷笑道,镊子尖端已经插入眼眶。她开始缓缓施力,金属镊子沿着眼眶边缘划出一道细缝。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男奴的脸颊流下。镊子继续深入,挑开眼肌与眼球的连接。
“呃唔唔唔!”男奴发出痛苦的呻吟,全身剧烈抽搐。
“放松,”苏静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还死不了的。”
她继续施力,镊子夹住眼球后部,开始缓慢旋转。眼眶周围的组织被一点点撕裂,男奴的呻吟声更加凄厉。
周冬玉专注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眼球逐渐从眼眶中被剥离。
“看,现在要把它整个扯出来了。”苏静说着,将镊子夹得更紧。
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声,眼球被完全扯出。男奴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声。
苏静将眼球放入托盘,血液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在托盘底部形成暗红色的血池。
“真美,”周冬玉赞叹道,“不过,摘除后如何互换呢?”
苏静也对这颗眼珠满意地点头,“其实眼珠在刚摘下来的时候,密集的神经网络还在持续工作,现在把眼珠放到睾丸里,他甚至还能看到阴囊里的美妙景色呢。那么现在,要开始最有趣的部分了。”
苏静说着,将装有眼球和睾丸的托盘放在手术台旁。
她先处理男奴空荡的眼眶,用镊子撑开伤口,露出内部的肌肉组织。周冬玉在旁边仔细观察,看着苏静熟练地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
“把睾丸递给我。”苏静对周冬玉说。
周冬玉立刻用止血钳夹起一个睾丸,递给苏静。
苏静将睾丸对准眼眶的位置,开始缝合。她用的是特殊的医用缝线,每一针都准确地穿过肌肉组织。睾丸被完全固定在眼窝里,表面的皮肤与眼眶的边缘完美贴合。
“真有意思,”周冬玉看着这个诡异的景象,“现在他的眼窝里装着自己的睾丸。”
苏静继续操作,拿起那颗沾满鲜血的眼球,开始处理男奴的阴囊。她小心地将眼球放入阴囊,调整位置使它完美贴合。
接着开始缝合阴囊皮肤,将眼球固定在原本睾丸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男奴已经奄奄一息。他的身体轻微抽搐着,意识完全模糊。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苏静满意地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现在他的阴囊里装着自己的眼球。而他的眼窝里却是他产生精液的睾丸。”她对周冬玉说,“你猜猜他如果还能活下去,会不会睾丸生产出来的精液会从眼窝,或者鼻子里射出来呢?”
两个小女生说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剩下的一只眼睛和睾丸,就归你了。”苏静拍拍周冬玉的肩膀。
周冬玉点点头,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周冬玉按照学到的知识,在苏静的指导下,将男奴剩下的一个眼球和睾丸互换了位置。男奴的惨叫和呻吟声逐渐微弱,直到完全消失。
“成功了。”苏静帮周冬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满意地看着两人的杰作,“你看,现在他的睾丸长在眼眶里,而眼球则在他的两腿之间。多么美妙的造物啊。”
周冬玉看着男奴扭曲的身体,感到一阵恶心。
“老公,这个杰作你录下来了吗?”苏静问一旁拿着摄影机的文豪。
“当然,老婆的杰作又增加了一个。”文豪确认的说着。
“别忘了也是学妹的作品哦。”苏静纠正道。
“好了,这个男奴已经活不了了,看在他这么配合,给他个痛快。”说完苏静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现在我要剪断他的脊椎,让他体内最后的肾上腺素激活,保持死前的清醒。”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男奴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新“眼球”中流出了鲜血,而原本应该是睾丸的位置,现在却在痛苦地跳动。
“也不知道他的眼前能不能看到睾丸里的输精管。多讽刺啊。”苏静冷笑着说。
几分钟后,男奴的抽搐渐渐停止。他的身体松弛下来,永远地停留在了这一刻。
“完成了。”苏静摘下护目镜,“你学得很快,冬玉,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人。”
周冬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她感到胃里翻涌,但更多的是某种奇异的兴奋。苏静拍了拍她的肩:“第一次总是难忘的,习惯就好。”
“第二个奴的生死依旧你来确定。我们先休息一下,等文豪处理一下场地。”说完苏静牵着周冬玉的手,走向休息区。
文豪则熟练地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装入特制的袋子中。休息区的沙发上,苏静递给她一杯温水。周冬玉接过杯子,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液面,仿佛能看见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脸,陌生而扭曲。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没能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她放下杯子,双手交握,指尖冰凉。苏静坐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周冬玉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学姐,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会说这是一种艺术了,刚才我全程像触电一样兴奋,下面早就湿透了。”
苏静轻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当你亲手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当你看着他最后的意识在你手中消散,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就像握住了命运的缰绳。周冬玉缓缓点头,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
“对……就是那种感觉。他活着的时候,我们决定他的每一秒,他的恐惧、痛苦、甚至最后的清醒,都是我们赋予的。他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件作品,一件由我们亲手雕琢、赋予意义的作品。”
“说得很好。”苏静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你已经触摸到了这门艺术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