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更新了踢蛋蛋和阉割的内容《六千零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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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insong2
9.7更新了踢蛋蛋和阉割的内容《六千零一夜》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请回复一下,大家的回复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如果喜欢的人多我考虑用seedance真金白银的把动画版做出来。


这张图的人设大体看个意思就行,主要很多人的人设还没具体出来,而且人多了以后合而为一对于AI是个巨大挑战,所以到时候以具体人物登场时人设为主。



这是一个boy meets girl的故事,驱魔的巫女遇上了社畜男青年,残忍的魔女为了古老的召唤仪式在城市的暗面残害着无辜的生命,执棋者把各自的棋子甚至自己放上棋盘,最终一个想要挣脱命运的巫女,一个一无所有的凡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
因为角色众多,所以能同时照顾清口纯爱和重口圣水黄金、CBT、虐杀、GTS等内容,排除M系其他内容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恋爱故事,男主始终不会有超能力,他需要以凡人之躯介入神魔之间的争斗。


女主人设

战力图

https://maso.top/thread/1073770759/1#p1074363119
和这篇文章同世界观,两者会有非常微弱的联系,不过不看也不影响。

第一章 当男孩遇上女孩

‎ ‎ ‎ ‎ ‎ ‎ ‎ ‎ ‎夏恒合租的室友工作不久前发生了变动,新的工作地点位置距离现在居住的出租屋相距甚远,室友在忍受了几个月的早出晚归后最终还是决定另寻一个距离公司较进的住所居住。

室友临走之前两人在楼下油烟升腾的烧烤摊上把酒言欢,一边说着那些痛骂富商政要的话,一边喝的半醉各祝对方前程似锦,酒杯对撞,炉冷炭灰,一夜天旋地转的狂欢过后,室友那居住了一年多的房间最终归于沉寂。

‎ ‎ ‎ ‎ ‎ ‎ ‎ ‎当初的入住时是室友在网上先发布的合租信息后夏恒再入住,而房东最初没有特别考虑分租过房间,事后给各自的房门上锁也是夏恒他们自己找人安装。而现在突然空出来一间房子对夏恒来说是额外的经济负担,而且自己一个住屋就足够了,和他人合租可以降低成本,和房东大伯简单沟通过后,夏恒在几个APP上发布了合租信息,并且特别注明:“本合租屋视野开阔、购买餐点容易、距离公交站点近等优点。”

‎ ‎ ‎ ‎ ‎ ‎ ‎ ‎发布公告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但是发布后的看房客屈指可数,最快一个租客来了不到一分钟就摇着头离开了。

‎ ‎ ‎ ‎ ‎ ‎ ‎ ‎其原因也不难想到,这里地处旧城区,基础设施老旧,楼梯间乱堆乱放,墙体外缺乏规划广告牌与营业场所如野蛮生长的原始丛林一般侵略式的生长,狭小的马路不知几时就会被摊贩堵塞,而大量的罪犯、毒品和卖淫者就如同蟑螂老鼠隐藏在这堆垃圾城区之下。

而自己填写的那几个所谓房屋的优点全部是春秋笔法。

‎ ‎ ‎ ‎ ‎ ‎ ‎视野开阔?

‎ ‎ ‎ ‎ ‎ ‎ ‎没有电梯的六楼楼顶阳台直冲大街,确实开阔,只要不要嫌弃附近马路一天到晚的汽车噪音。

‎ ‎ ‎ ‎ ‎ ‎ ‎购买餐点容易?

‎ ‎ ‎ ‎ ‎ ‎ ‎老式开放小区满是各种小摊,晚上的摊点甚至可以营业到凌晨,长年食物残渣掉落在路面上经人踩踏形成了一层黑色的油污层,脚踩上去甚至有点黏鞋底的感觉。

‎ ‎ ‎ ‎ ‎ ‎ ‎距离公交站点近?

但是前来停靠的公交车只有不同方向的两条线路,每天早上想要挤上公交的竞争对手却有很多,而其他的公交站点距离这里超过1公里。
‎ ‎ ‎ ‎ ‎ ‎ ‎更不用说这发黄的墙皮和夏天热的要死的楼顶,要不是自己月薪3000也早就搬离这里了。

硬要说这个又老又破又小的房子的优点,就两个字:便宜。

‎ ‎ ‎ ‎ ‎ ‎ ‎600块钱一个月,合租一人300,还要什么自行车?

‎ ‎ ‎ ‎ ‎ ‎ ‎嘟↗

‎ ‎ ‎ ‎ ‎ ‎ ‎手机传来短信来的提示,正开着笔记本刷剧的夏恒拿起身边的手机。

‎ ‎ ‎ ‎ ‎ ‎ ‎ “你好,什么时间方便看房?”用着‘宅租易’注册时程序默认的简约粉色女性头像的用户询问。

‎ ‎ ‎ ‎ ‎ ‎ ‎ “今天全天可以,每天的晚上七点以后还有周末全天。我外出工作时间不固定,你哪天想来都可以提前问一下,我好准备。”夏恒回复。

‎ ‎ ‎ ‎ ‎ ‎ ‎ “好的,晚上七点半我会过去。”

‎ ‎ ‎ ‎ ‎ ‎ ‎女性?夏恒内心一阵躁动。

‎ ‎ ‎ ‎ ‎ ‎ ‎夏恒点开对方头像,用户名是系统默认的数字,性别为女,显示注册时间在一个星期之前。

‎ ‎ ‎ ‎ ‎ ‎ ‎夏恒发布合租信息的时候已经写明了原本租客是男性,虽然没有写仅限男性合租,但是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女性愿意和一个陌生男性共处一室。

‎ ‎ ‎ ‎ ‎ ‎ ‎当然性别可以由用户自由设定,而且就算是女性她也很可能有男朋友,很显然去思考一些有的没的显然不切实际。

‎ ‎ ‎ ‎ ‎ ‎ ‎只是内心的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曾经有个西游记背景的游戏,服务器名字都是西游记的地名,结果女儿国的服务器被众人挤爆。

‎ ‎ ‎ ‎ ‎ ‎ ‎顺便一提,那个游戏夏恒选的是方寸山,夏恒觉着这可是孙悟空大闹天宫前所拜的师门。

‎ ‎ ‎ ‎ ‎ ‎ ‎只是夏恒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发现,自己不是什么齐天大圣。

‎ ‎ ‎ ‎ ‎ ‎ ‎之前室友的房间早已经收拾利落,夏恒趁着人来看房之前又打扫了一下卫生间和厨房,再租不出去只能怪这破房子,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 ‎ ‎ ‎ ‎ ‎ ‎西阳归山,时至黄昏,夏恒的内心很快就从有些许期待过度到平淡,又想到网上那些租客对和陌生女性合租的抱怨贴,更加现实的想法应该是对方肯定不会合租,如果真是女性她甚至连爬六楼时行李箱搬上来都困难。

‎ ‎ ‎ ‎ ‎ ‎ ‎等到了晚上,夏恒早把这个租客来访的事放到了一边,吃过晚饭便瘫坐在椅子里笔记本打法掉大把的时间。

‎ ‎ ‎ ‎ ‎ ‎ ‎7:35

‎ ‎ ‎ ‎ ‎ ‎ ‎ ‘咔哒,咔哒,咔哒’逐渐放大的清脆上楼梯的声音响彻楼道,随后是叩击房门的敲击声。

‎ ‎ ‎ ‎ ‎ ‎ ‎ “你好。”少女甘甜悦耳的声音把夏恒从虚拟世界拉回现实。

‎ ‎ ‎ ‎ ‎ ‎ ‎ “来了。”连忙从电脑椅前站起身,夏恒把挂在椅背的T恤套在上身来到门前。

透过扭曲的猫眼,在昏黄的灯光下赫然站立着一个如人偶般美丽的少女:一根鲜亮的红色头绳如发卡般轻盈的缠绕在头上,如丝般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至腰间,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 ‎ ‎ ‎ ‎ ‎ ‎红宝石般的眼眸泛着光芒,静静地凝视像猫眼,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了门后的自己。

‎ ‎ ‎ ‎ ‎ ‎ ‎最吸引夏恒视线的是少女所穿的那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上半身白衣的胸口开的很低,巫女服两侧的肩膀完全去掉,露出了一对光滑细腻的香肩,而樱花的纹身就高傲的落在少女的香肩上;下半身的绯袴改短到了膝盖之上,洁白的丝袜在大腿上勾勒出一道羞涩的曲线,让原本圣洁的巫女服多了一些妩媚;鲜亮的红色草履之上一对白丝包裹的玲珑的小脚暴露无遗。

‎ ‎ ‎ ‎ ‎ ‎ ‎少女的双手礼貌的交叠在身前,鲜亮的粉色美甲指尖微微碰触。

‎ ‎ ‎ ‎ ‎ ‎ ‎夏恒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双眼已经无法移开视线,人如提线木偶般打开房门。

‎ ‎ ‎ ‎ ‎ ‎ ‎ “你好,我叫千夜,是来看房的租客。”少女优雅的少女低下头向夏恒行礼。

‎ ‎ ‎ ‎ ‎ ‎ ‎ “你,你好。”夏恒有些慌张,毕竟小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和女孩子牵过手,贪婪的视线在少女胸口纹的樱花纹身上舔舐了一秒后移动而下,洁白的袜口那一圈红色断断续续的红绳把少女在绯袴下露出的柔软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一段红线陷入雪中,区别于传统足袋和木屐,少女脚下的草履像高跟鞋一样带着半弧状的鞋跟,少女大部分体重全靠小巧的前脚掌支撑…

‎ ‎ ‎ ‎ ‎ ‎ ‎如果把一根肉棒甚至脆弱的睾丸放在那只红色的木制草履之下,草履的鞋底前脚掌刚好可以同时踩中两个睾丸,少女只要微微把重心移动到这只脚上,两个睾丸开始变形横向膨胀,最后一部分睾丸从那只如血一样妖红的草履鞋底逃逸,形成两个小“鼓包”,但是少女会继续用力,鞋底之下的睾丸避无可避,只能被坚硬的木制鞋底踩扁,等到少女移开脚,睾丸上留下了少女鞋底形状的边缘清晰的红紫血痕…

‎ ‎ ‎ ‎ ‎ ‎ ‎夏恒猛地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仔细想一下,南边有个神社,这个叫千夜的少女穿的巫女服和神社款式一样,但是神社中的巫女地位高贵,并且大多住在神社中,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合租。不过某些“行业”内确实有一种“从业者”会穿上各种衣服COS各种人来满足客人独特的欲望,而这位少女很可能刚刚接待完顾客“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就跑来看房!

‎ ‎ ‎ ‎ ‎ ‎ ‎ 夏恒逐渐冷静下来,这样的人来合租,怕不是要把这个地方变成大卖场,那群嫖客接二连三的一晚上出出进进好几次,自己还不得被烦死。而且少女背后说不定有个花背龙肩的道上大哥,浑身匪气不说还要当着自己这个处男的面亲亲我我,甚至晚上睡觉时听到的都是隔壁少女的娇喘声…

‎ ‎ ‎ ‎ ‎ ‎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千夜赶走,这人我不租了!

‎ ‎ ‎ ‎ ‎ ‎ ‎夏恒的故意做出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把千夜引入房间,开始隆重介绍起这个房间的缺点。

‎ ‎ ‎ ‎ ‎ ‎ ‎ “总体来说一室一厅,我住这边的小屋,你的房间稍微大一点,剩下两个房间就是卫生间和厨房,你的房间在这里,那个角上有点发霉、空调制冷效果一般,不过供电高峰期可能电量有点不稳定,由于你的这个房间带个阳台,可能密封有点差…”

‎ ‎ ‎ ‎ ‎ ‎ ‎但是少女却蛮有兴趣的扫视着整个房间,最后跟随着夏恒的指引来到阳台。

窗外霓虹在低垂的夜幕下交织,一道道红色的轨迹在视线中出现又消失。千夜打开窗户,微‎风吹起少女长发,略过少女身体的带上了些许清香。

‎ ‎ ‎ ‎ ‎ ‎ ‎千夜挠有兴趣的看着从阳台延伸出去的老式晾衣架上,又伸手试了试衣架的牢靠性。

‎ ‎ ‎ ‎ ‎ ‎ ‎ “还有衣架…这个东西很方便…很好,我租了。”千夜爽快的应了,然后转过身对着夏恒:“现金还是转账?有没有合同呢?”

‎ ‎ ‎ ‎ ‎ ‎ ‎夏恒脸上只凝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 ‎ ‎ ‎ ‎ ‎ ‎ “转账吧…最少一个季度…三百一个月…”夏恒有气无力的拿出手机,“合同的话…我一会去拿一下…”

‎ ‎ ‎ ‎ ‎ ‎ ‎ ‘易付通到账一千八百,元。’少女说着从腰间的束腰间拿出手机,挂在粉红手机壳外的彩球吊坠左右轻巧的摇晃。

‎ ‎ ‎ ‎ ‎ ‎ ‎夏恒拿出合租合同,少女用了和所有人注册账号时看用户条款的速度差不多的时间一扫而过,然后从腰间挂着的小荷包拿出一个长方形印章,庄重的把名字盖在签名处。
‎ ‎ ‎ ‎ ‎ ‎ ‎ 虽然从法律上印章和签名具有相同的法律作用,但大部分人都是使用的是更加便捷的亲笔签名,使用印章的人不是文豪就是文盲,又或者是残障等特殊人士,看到千夜掏出印章着实让夏恒有点吃惊。

‎ ‎ ‎ ‎ ‎ ‎ ‎夏恒正思考着千夜的身份,却看到她却转身走向阳台。

‎ ‎ ‎ ‎ ‎ ‎ ‎ “我今天晚上就搬过来,现在要去天霖大社拿行李,回见。”千夜打开纱窗,身体轻盈跃向灯光朦胧的夜色。

‎ ‎ ‎ ‎ ‎ ‎ ‎ “你要干嘛?”夏恒本能的想要阻止,但千夜的身体已经探出了窗外。

‎ ‎ ‎ ‎ ‎ ‎ ‎ ‘当啷!’千夜双脚一前一后的站在窗外的纤细晾衣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恒这才知道过来千夜方才所说的‘这个东西很方便’的含义。

‎ ‎ ‎ ‎ ‎ ‎ ‎ 千夜回手礼貌的带上纱窗,藐视重力般从六楼一跃而下,巫女服的宽大的振袖中飞出一张名叫形代的白色纸人,迅速伸展到三米多的长度,千夜踏出一步踩在其上,其身形瞬间加速,从夜空中划过一道曲线爬升到空中,没几秒便消失在夏恒的视线中。

‎ ‎ ‎ ‎ ‎ ‎ ‎夏恒一个人站在原地依旧看着千夜离去的方向,许久才说出一声:“假的吧…”

‎ ‎ ‎ ‎ ‎ ‎ ‎铺灵 第三式 形代 纸枭——————AF:0.212%

‎ ‎ ‎ ‎ ‎ ‎ ‎少女竟是会魔法的灵能者!他们占全社会人口的十万分之一,无法遗传,完全公平的没有规律的出现在任何一个3岁幼儿身上。由于其能力远超常人,他们从古代就占据着统治阶层,享受诸多特权,有权势之人无不靠着联姻、金钱、权力的交易笼络他们来让自己家族能更长久的荣华富贵下去。

‎ ‎ ‎ ‎ ‎ ‎ ‎两个月前,夏恒在大街上目睹过一次灵能者私斗一栋楼塌了,死了几十个人,新闻说是“煤气爆炸”,但他看见那两个人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其中一个还笑了一下。

‎ ‎ ‎ ‎ ‎ ‎ ‎他们完全不在意死了多少凡人。他看见治安官对那两个人鞠躬。他看见赔偿金被当场用现金结算!

夏恒对灵能者的憎恨,来源于那次事件。之后他每次看到灵能者——哪怕是电视上的——都会想起那个笑容。

‎ ‎ ‎ ‎ ‎ ‎ ‎是的,夏恒憎恨灵能者。憎恨他们天生的特权,憎恨他们那种“你不过是一块会走路的肉”的眼神,憎恨那些新闻里被压下去的案子——灵能者杀了人,赔钱了事,就好像一条人命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只是一张收据。夏恒通过朋友得知的那次事件的赔偿——八千万元的赔偿款,几十条人命,不过是他们眨眨眼回头从裤口袋中掏出一点点钱,他在那家便利店门口看到新闻时掰断了手里的筷子。

‎ ‎ ‎ ‎ ‎ ‎ ‎在南边有一座天霖大社,专门负责应对这片土地的魔法相关的人事带来的灾害。

这样本应该高高在上的人,为何会租这样破烂的出租屋?

‎ ‎ ‎ ‎ ‎ ‎ ‎阴谋?把自己器官拆下来零散的卖了说不定都买不起对方穿的一只鞋。

‎ ‎ ‎ ‎ ‎ ‎ ‎体验生活?这种发霉的破房子?

‎ ‎ ‎ ‎ ‎ ‎ ‎夏恒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洗衣粉气味——少女身上的淡淡的花香,路边随便的不知名的野花那种。

‎ ‎ ‎ ‎ ‎ ‎ ‎夏恒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疯了,和一个灵能者合租,你疯了。

(有一点点伪NTR,就不打TAG了)
Px
pxq
Re: 《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这么多tag得多少字
lainsong2
Re: 《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pxq这么多tag得多少字
预计至少20W左右,海报上的角色都是重要角色,还有一些小配角没出现。
相遇风里
Re: 《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一看就是大制作
lainsong2
Re: 《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现在可以更新的情报,如果你遇到理解困难可以看这里的内容,如果你只是看个大概可以无视这里的内容:
1本作融合了战锤40k和战壕十字军的部分设定;
2平均每十万人就有一个能使用灵能(魔法)的灵能者,简单都说这是一个剑与魔法的科技进步到现代的世界。
3天霖大社统治着这座城市和周边县市总计超1000万人口,甚至拥有调动军队的权利。
4 天霖大社给予凡人极度高的自治权,但是这也导致人类政权贪污腐败严重。
5 成年凡人的灵魂的重量平均是21克

人物介绍
夏恒:本作男主角,26岁,抖M。
千夜:本座女主角,天霖大社的巫女,似乎有着一段特殊的身世。MP总量是21亿
天霖大社的宫司,零:天霖大社的宫司,本座故事发生地千代田都最高的统治者。

术语介绍:
灵核:灵能者独有的细胞核,灵能者只是转换外界的灵脉的能量,在灵脉浓度低的区域或者大量的灵能者在一起施法有可能出现法术威力下降
灵核性状:灵能者擅长的法术类型
灵质:综合判定灵能者施展特定法术时施法效率与生效效果的专项指标,核心取决于灵核对该法术的亲和适配度
灵能:就是魔力
灵压:灵能者的灵魂重量,绝大多数情况是越高越好,但是对于飞行移动类法术反而耗能更高。
灵脉:遍布地球的类似血管的东西,本质是亚空间无穷无尽的能量
灵魂拓扑截断效应:相当于把一块完整灵魂切掉,那个态所携带的拓扑数归零了——肉体长回来也没用,因为那个‘形状’已经在数学上不存在了。
形代:巫女用来施法的各种道具,一般没有自我意识,和式神比没有必然的强弱之说。
式神:巫女召唤的协助自己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召唤物,可以直接降临,也有需要借助道具作为凭依。
御札:黄纸红字的符咒,用途广泛。
镇印:封印类法术
铺灵:辅助类法术
素击:肉搏
厄祝:诅咒类法术
破印:攻击类法术
拔除:专门针对恶魔、鬼等邪祟的法术


技能列表
铺灵 第三式 纸枭——————纸人变成翼展3的巨大形态,可以由施术者意念控制
镇印 第十式 辟守——————驱除恶灵的法术
破印 第二式 雷问——————手指带电的法术,可以电击接触的人


战力属性图

战力最终评价为综合得分,比如一个人大脑反应速度快,知道怎么躲开子弹,但是肉体速度跟不上,最终速度也不会得分很高。

力量(肉身破坏、力道上限)
速度(反应、移动、攻击频率)
防御(抗打击、异能抗性、护甲强度)
格斗(徒手 / 武器技巧、战术意识)
灵感(异能威力、续航、技能熟练度)
意志(精神抗性、抗压能力、绝境韧性
lainsong2
Re: 《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第二章 妄想心音

回屋胡思乱想了一阵,再次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少女草履所发出的独特脆响,夏恒赶过来时发现千夜背后背着一个大行李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本应是很重的东西,但是在千夜手上轻的像个空纸箱。

‎ ‎ ‎ ‎ ‎ “面、面对您的突然造访,准备有所不周,房间有些老旧…”刚刚看房时为了赶走千夜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而现在夏恒不知不觉说起了敬语。

‎ ‎ ‎ ‎ ‎面对他们已经不是简单的贫富的差距,而是物种上差距,人不会和一只蝼蚁平起平坐,这种内心的直接恐惧让夏恒表现的像条狗一样的狼狈。

‎ ‎ ‎ ‎ ‎千夜发出悦耳的笑声,柔软的手指轻盖在嘴唇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 ‎ ‎ ‎ ‎ “这太客气了,这里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霖大社的巫女千夜,从今夜开始要住在隔壁,要打扰到你了。”随后从巫女服的振袖中抽出一张和道士符咒差不多的东西,礼貌的低头俯身双手奉上:“刚刚还在想初次见面准备什么礼物好,这御札可以驱邪祓魔,保你一时平安,希望你能笑纳。”

镇印 第十式 辟守——————AF:83.295%

‎ ‎ ‎ ‎ ‎对千夜礼物有些喜出望外,夏恒连忙双手接过少女递上的御札,低头看向少女之际,发现少女的一对白玉的双峰再次半漏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 ‎ ‎ ‎ ‎真是看上去毫无防备的少女,夏恒再次表示感谢后,双手有些激动的从少女手上拿过尚带着少女余温的御札。

‎ ‎ ‎ ‎ ‎ “我...得整理一下房间,今夜就先告辞了,祝好梦。”少女纤细的双手再次交叠着在身前,优雅的低头告别。

‎ ‎ ‎ ‎ ‎ “晚安。”夏恒的舌头有些打结。

‎ ‎ ‎ ‎ ‎回到自己房间,夏恒双拳反复的紧握了几下,然后连忙把那张御札贴到窗户上。

‎ ‎ ‎ ‎ ‎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头绪,如此天骄的少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夏恒回到房间,看着网上关于天霖大社的资料,官方无聊生硬的新闻稿、新年活动的照片……

‎ ‎ ‎ ‎ ‎关于天霖大社的来龙去脉逐渐在夏恒脑中形成…

天霖大社,是千代田都的最高权力中枢,统治千代田23总计区,周遭卫星城7座,以及乡下18町,总计面积2200平方公里,拥有灵能者巫女80人以上,负责各种杂事的社务巫女100多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国。

虽然是最高权力中枢,但是在统治方面给了凡人很大自治权,日常政务由凡人的市长决定,凡人方面纠纷由治安、检察、法院相互制约,神社仅仅派出几个巫女入住凡人权力机构垂帘听政。

在神社内部,用铁一般的纪律规定了所有巫女的衣食住行,每日早晨六点统一起床,不论春夏秋冬穿着白衣排着队去用冷水从头上浇下以磨炼自己的意志。

在夏恒的脑海里最先浮现的,偏偏是她们的脚。

他几乎能看见 ——

天还没亮透,神社的木质回廊泛着冷青色的光。巫女们排成一列从廊下走过,白衣的下摆拂过脚踝。没有人穿鞋。赤足踩在结了薄霜的木地板上,每走一步,脚底便把那一小片霜暖成水,留下一个极清晰的脚印。前面的人刚抬脚,足印还带着体温;后面的人又踩上一步,脚趾在寒气里不自觉地蜷了蜷,又缓缓展开,稳稳落下。那些足印一路延伸,像雪地上开出的花。

到了水槽边,她们依次站定,用木舀舀起冷水,从头顶浇下。水声在空旷的清晨里异常清脆,像一把碎冰撒在石板上。冷水落下的瞬间,身体还是轻微一颤,但没人后退。黑发立刻湿透了,一缕缕贴在额角、耳后和颈侧;纯白的浴衣前襟、袖子、衣摆全被浸湿,薄薄地裹着身体。水珠从发梢滴下,沿着下巴、锁骨、腰线一直滑到脚背,最后从赤着的脚趾滴落到地面。脚被冷水激得泛出浅红,脚趾在冷空气里微微蜷曲,像是冷得受不住,又像是尽力舒展着去适应那种清醒的痛。

夏恒的喉头动了动,画面却还在继续。

他想象她们跪坐在殿前。湿透的白衣紧贴着脊背和腿,跪坐时衣摆铺散在脚边。其中一人一只脚平放在地,脚背贴着冰冷的木板,脚底朝上,足弓弯成一道浅而柔软的弧;另一只脚却微微抬起,只有圆润的脚趾尖轻轻点地,脚跟离开地面,露出一截沾着水光的脚心。水珠从她发梢滑下来,滴进后颈,又顺着抬起的脚底慢慢滚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点深色。那只抬起的脚在冷风中极轻地颤了一下,脚趾微微向里勾,然后才缓缓落了回去,足心贴着地板,像把什么冰凉而柔软的东西悄悄藏了起来。

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夏恒别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可那些沾着冷水的白衣、湿发,还有木地板上一个个清晰的赤足水印,却像刻在脑仁里一样,怎么也擦不掉。

‎ ‎ ‎夏恒选择关闭了所有的网页,只听到电脑风扇发出的风噪声。过了几分钟指尖机械地点开视频网站,热闹的背景音瞬间漫开,填得房间满满当当。夏恒往后瘫进椅背靠垫里,眼睛盯着屏幕上跳转的画面,焦点却始终散着 —— 段子手抖完包袱哄笑一片,他嘴角没动半分;美食博主夹起裹满红油的肉片,他也没觉出半分食欲。

脑仁里像被硬生生刻了帧画面,擦不掉也抹不去:沾了冷水的白浴衣松松垮垮贴在肩背,发梢坠着水珠往下滚,“嗒” 地砸在木地板上,旁侧是一串浅浅的赤足水印,从浴室门口歪歪扭扭延到桌边,连脚趾印的弧度都清清楚楚。

似乎有一根羽毛在一下下挠在夏恒心尖上。

“真没出息。” 夏恒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口,不就是个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孩子?至于为了本身就和自己没关系的女孩魂不守舍成这副样子?

夏恒关了电脑,躺在穿上又打开手机又按灭手机,房间彻底沉进暗色里,只有窗外路灯漏进半片昏黄,斜斜搭在墙根。夏恒后脑勺枕着枕头,刚要闭眼,一个念头突然劈进来。

当初前室友搬过来时,两家人一起挪动过家具的摆放。现在少女的床是顺着隔墙摆的,床尾正正抵着这面墙。而夏恒的床头,恰好靠着墙的这一侧。

也就是说,他此刻脑袋对着的位置,墙那头,正是她的脚。

“……” 。

她现在是什么姿势?是平躺着,脚丫子随意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还是侧着身蜷起腿,脚趾悄悄缩在被子里?少女晚上会穿着什么衣服睡?会是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还是宽松的白色浴衣?

“别想了,睡觉!”

他蜷了蜷腿,终于陷进混沌的睡意里,一夜梦得零零碎碎,尽是湿发、白影,和串在木地板上的、浅浅的脚印。
maybe008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大制作哦,来支持了
Ji
jianomo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先顶再说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巫女好耶!足袋木屐最好耶!更新不需要急,但一定要快(搓手
MYSZM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太牛了,有魔夜和魔禁的感jio😍😍
Th
Thrawn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先收藏一下,催更😋
lainsong2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过度章节暂时没有什么PLAY,后面直接上超重口的厕奴被屎尿淹死的内容。

第三章 陌生的天花板

天光大亮时,千夜才慢慢睁开眼。

不是神社的那种百叶窗的规整的阳光,而是贴着半张卡通贴画的脏玻璃窗挤进来的,碎金似的撒在泛黄的墙皮上的光芒。她第一眼先看向陌生的天花板,西北角洇着一小片暗褐色的霉斑,边缘毛茸茸的,像山里阴天时石阶上漫开的苔。

“陌生的天花板。”————《EVA》

这是她离开天霖大社的第一个清晨。

没有铜铃准时在辰初敲响,没有师姐妹隔着廊下轻声催着洒扫,这里的空气是杂的:旧棉絮晒过的暖味、墙皮返潮的霉味,还有从窗缝钻进来的、楼下巷口葱油饼的焦香,呛人,却鲜活。

神社的寝屋永远一尘不染,被褥叠得棱角分明像案上的供品,她在这里却可以蜷着腿窝在软塌塌的床垫里,不用一睁眼就绷紧神经记规矩,连发呆的每一秒都像偷来的糖,甜得理直气壮。

昨晚的记忆跟着葱油饼的香气慢慢浮上来。

合租的男生穿件洗得发白的 T 恤,看见自己提着的的巨大的行李箱,犹豫了足足几秒钟,才憋出一句话“我帮你吧”,然后就是结结巴巴的欢迎词。

第一次相遇就是这样笨笨的,尴尬得要命,也有趣得要命。

千夜抱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捻着棉被上起球的边角。走之前宫司零大人替她系上新的红纹发带,翻来覆去叮嘱了三遍:入世两年,一是让自己体验人间的烟火,二是宫司大人觉着把自己安排为离社巫女有所亏欠,这样已经算是打破惯例的特权了;三是帮助从暗中调查最近让治安和天霖大社都很棘手的连环失踪案。

总之,不许动男女私情,不许谈恋爱惹出幺蛾子,不然立刻回神社,再也不许出来。

她那时跪坐在神社的桧木地板上,头点得认认真真,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她印象记事起就在神社,每日与法器、经文、和几只猫作伴,“喜欢” 这种情绪,于她和经书里的梵文一样,只认得字,不懂意思。

可此刻,窗外掠过自行车铃的叮铃声,她脑子里忽然没头没脑冒出一个念头:

他那样的性子,会有女朋友吗?

念头刚冒尖,千夜自己先猛地睁圆了眼,抬手 “啪” 地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力道不重,却把自己吓了一跳。太不像话了,零大人明明刚叮嘱过,怎么刚出来第一天就胡思乱想?她慌忙摸出枕下压着的御札 —— 那是她临行前连夜画的,贪便宜在杂货铺买的朱砂,颜色比神社里的淡了好几个度,符纸边角还蹭得发皱。她把御札贴在胸口,像在跟宫司零大人认错,也像在跟自己保证:“不行的,说了不能谈恋爱的。”

可小声说完,她又抿了抿唇,声音压得更轻,像蚊子哼,混在巷口的吆喝声里几乎听不清:

“…… 就算没有女朋友,也不行的。”

“…… 不过,最好是没有。”

最后那句尾音飘着,连她自己都没好意思承认,那点莫名的期待是真的。就像小时候她趁师姐不备,偷摸摘了供盘里的一颗草莓糖,明明知道犯了规矩,糖含在嘴里的甜,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好啊。” 她把脸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嘴角压都压不住。

‘千夜啊千夜,你可不能就这样懒惰下去了’。

若是在天霖大社,此刻铜铃早响过三遍,廊下的桧木地板都该擦完一遍了。可出租屋的晨光暖得发懒,混着楼下早点摊的包子香,竟让她这个向来守时的人,赖床赖到了太阳爬过窗沿。

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棉麻睡衣的下摆皱成一团。她蹑手蹑脚踩上凉丝丝的地板,先凑到合租室友的房门口听了听 —— 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看来那个笨笨的男孩子还没醒。

洗漱间的水龙头拧开要等两秒才出温水,锈迹斑斑的水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千夜捧着便利店买来的廉价白瓷牙缸,看着镜子里头发睡翘的自己,又想起昨晚夏恒红着耳根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嘴角偷偷弯了弯,又立刻绷直:不行,零大人说了要守规矩,胡思乱想是大忌。

厨房只有巴掌大,煤气灶打火时 “咔哒” 了两声才蹿出蓝火。她从帆布包里翻出昨晚顺路买的豆腐、裙带菜和鸡蛋 —— 神社里常做味增汤,她算熟门熟路,只是铁锅比神社的铜锅轻,拿在手里总怕滑。煎蛋时油星子溅了一下,她慌得往后缩了缩,直到看见蛋边煎得金黄发脆,才松了口气。

白米饭是昨晚吃剩下的,热过之后软乎乎的。她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就着味增汤慢慢吃完,洗干净自己的碗筷,又把另一份煎蛋和米饭摆进干净的瓷盘里,味增汤盛在带盖的搪瓷缸里 —— 这样能多保温一会儿。

找了张便利店收银台撕下来的空白小票纸,她趴在折叠桌上,用黑色中性笔一笔一划写,字端正得像抄经文:

“夏恒先生:今早做多了早餐,放在桌上,若不嫌弃请用。—— 千夜”

写完还觉得不妥,又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三花猫(那是神社里她常喂的猫),才把纸条压在搪瓷缸底下,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心里莫名有点发紧:他起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她唐突?

正收拾着灶台盘算今天的安排 —— 上午想去巷口的超市买个洗衣盆,顺便问问文具店有没有便宜朱砂,御札剩得不多了;下午或许可以绕去大久保公园外围看看,也算提前摸个底 ——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了起来。

是台千元出头的智能机,入世前零大人给她配的,联系人列表里基本都是神社里的巫女。她连忙擦了擦手接起,屏幕上跳出来一行简洁的短信,连标点都透着神社的严肃劲儿:

「千夜,速归天霖大社。失踪案有新进展,细节当面说。—— 零」

她脸上那点因早餐泛起的软意瞬间收了起来,指尖捏着手机紧了紧。案子总算有动静了……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对于悬案来说没消息才是最难办的。
千夜回头看了眼桌上温着的早餐和压着的小纸条,又听了听室友房间里依旧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正事要紧。

千夜快速回了个「是,即刻归社」,然后把画好的御札塞进振袖中,又将神社配发的铜铃小手串藏在袖口。临出门前,她最后看了眼那盘盖着小碟子保温的煎蛋,脚步放得极轻,然后换上自己长穿的巫女服,从阳台一跃而下,温暖的阳光和耳畔吹过的风让千夜感觉到昏昏欲睡,仿佛闭上眼就能睡着。

她喜欢上自由的感觉了。
他自己加上了一根冰棍...加了就加了吧,毕竟AI绘画就和抽卡一样...
Sb
sblzzlbs
Re: 9.6更新第三章《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前留名
lainsong2
Re: 9.5双更《六千零一夜》从舔脚纯爱到阉割+黄金圣水的重口都有的作品
猴面包巫女好耶!足袋木屐最好耶!更新不需要急,但一定要快(搓手
面包老师你的文呢?
lainsong2
Re: 9.6更新第三章《六千零一夜》更新恋物内容
我感觉我打字机附身了,我好能写啊...当年写网文也没有这么肝过...


第四章 命运之轮在此刻开始转动

夏恒最后做了一个梦,梦见在数钱,醒来时发现身体压着手臂发麻。这便是数钱数到自然醒,睡觉睡到手抽筋。

夏恒迷迷糊糊的去卫生间用冷水扑了脸才彻底醒神。回到自己房间时却发现千夜的房门四敞大开,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千夜小姐?…… 在吗?”

屋里没人应声,只有风的声音。

夏恒第一反应是往后缩。男女合租,随便进女生房间太不像话,可站在门口等了半分钟,里面连点走动的声都没有,他又忍不住犯嘀咕:别是刚搬来不舒服,硬撑着不好意思说?

那点道谢的心思混着点压不住的好奇,像猫爪似的在心口挠。他纠结得指尖都攥红了,才抵着门板轻轻推开点,对着空屋子憋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千夜?我进去了?”

确定没人,他才蹑手蹑脚迈进去半步,目光先落在靠窗的书桌上 —— 桌角整整齐齐摞着半人高的学习资料,书本边角压得平平整整,倒有几分天霖大社经卷的规整劲儿。最上面摊着本普通高中历史课本,旁边压着本封皮画满卡通小人的《入世生活指南》,书页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本不该乱翻,可视线扫过摊开的历史页,脚步顿住了。

那页正讲着近代灵能公会成立后的 “治世功绩”,字里行间全是灵能者如何镇邪厄、安民心,连旁边配的插画都是穿着制服的灵能者站在高台上,底下的普通人低着头感激涕零。千夜在这页没写几个字,反倒在页脚小字里提的 “普通技工改良防疫设备” 那句话旁边,用铅笔画了个小小的星星,旁边歪歪扭扭标了三个字:好厉害。

夏恒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过书页的折痕,胸口那点重压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

他太熟悉这些内容了。

从上学起,灵能相关的知识早就揉进了所有教材里:历史书大半本是历代灵能者的除厄年表,凡人改朝换代、发明创造的贡献被挤在页脚的注释里,而历史上灵能者草菅人命,对凡人要求初夜权,各种理由甚至单纯为寻开心就杀的凡人人头滚滚根本不会出现。

想到这里夏恒的手已经在不自觉的握紧。而考试时永远是灵能者的功绩占大题的分值;生物课本讲灵能者的细胞活性阈值,明里暗里划着 “天生等级”;物理里的灵能场公式、化学里的符箓朱砂配比,换着花样告诉所有凡人 —— 灵能者才是护着世界的人,你们学这些,只需要知道我们有多强。

他早听说教材审议委员会全是灵能公会的人坐着位置,他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把普通人几千年的拼搏一笔带过,把自己的故事捧成必考的重点。当年他熬了上百个夜背那些拗口的灵能术语,最后去应聘市政的协管岗,HR 翻了翻他的简历,笑着说 “非灵能者我们不收”,那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天本来就该是蓝的。

恨是真的。恨这种刻在纸页里的傲慢,恨他们连普通人的存在感都要抢。

可他盯着千夜画在教科书上的那枚歪歪扭扭的铅笔星星,那股堵在喉咙口的气又忽然泄了。

他想起昨晚千夜的温柔的表情,还送给自己御札,怎么会和那些坐在公会高楼里、动动笔就决定凡人命运的灵能者是一回事?

“…… 也有很好的灵能者的。”

他合上书,小声嘀咕了一句,像在跟自己心里那点怨气辩解。

转身想赶紧退出去,眼角余光却扫到门内的脚垫 —— 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两双鞋。

一双是粉色的珊瑚绒拖鞋,鞋头圆滚滚的,绒面上沾了片细碎的樱花瓣,应该是从神社那边带过来的,是她在屋里穿的。

另一双靠墙立着,是双米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皮质泛着柔和的柔光,旁边还倒着个平价鞋店的纸盒子,没来得及扔。

夏恒的呼吸顿了半拍。

他长到二十六岁,性格闷得像块石头,从来没有女生给他主动说话,而有些自卑的他更是觉着那些天使般的女孩和自己无缘。可此刻那点被他死死压着的、对这个神秘合租少女的好奇,混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劣的、近乎渴慕的情绪,像漫上来的潮水,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脚。

不行,太失礼了。

可脚像钉在了脚垫边,他蹲下身,指尖抖了好几下,还是鬼使神差地、轻轻拿起了那双高跟鞋。

鞋比他想象中轻得多,细跟堪堪有小指粗。他翻过鞋底看,米白色的橡胶底干干净净,连路面的沙粒印子都没有,只有鞋跟最底端有一丝极淡的、室内地板蹭出来的浅痕 —— 分明是只在鞋店试穿了一次,从来没穿出过门,几乎是全新的。

他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一点。

没有甜腻的香水味,也没有外面的尘土气,只有崭新皮革散出来的、淡淡的清苦香气,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桧木混着樱花的味道 ——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干净得像刚从山里面走出来,半点没沾这闹市的烟火气。

夏恒拿着鞋子来到卫生间,一只手把鞋子扣在自己口鼻,而一只手开始套弄自己那因为罪孽而变得坚硬的肉根。

对不起。但是那可是灵能者的,几乎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巫女少女的鞋子,你不这样做可能一辈子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对不起。但是你只有这样一次机会…

最后的最后,夏恒把自己的子孙射到千夜的鞋子里,就算一会擦掉,自己的子孙也会代替自己被千夜踩在脚下。

夏恒在很多年后在千夜的在虚空的城堡中面对一个又一个如轮回般重复的早上时,他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换个画风,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后的千夜。

最后,夏恒走出卫生间,把鞋子放好,来到厨房准备做饭时,夏恒愣住了。

千夜给自己留了饭,他看见千叶压在搪瓷缸下的小票纸条,字端正得像印上去的,末尾歪歪扭扭画了只三花猫,他的耳尖 “唰” 地就烧了起来。

混蛋,人家好心给你留早餐,你偷偷进人家房间就算了,还碰人家的鞋?

那天早上,夏恒是流着泪把早饭吃完的。
BT
BT
Re: 9.6更新第四章,作者已化身打字机 更新恋物射鞋内容《六千零一夜》
有意思的题材和开端,先码住
lainsong2
Re: 9.6更新第四章,作者已化身打字机 更新恋物射鞋内容《六千零一夜》
第五章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千夜的师傅零的人设

战斗力属性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有镜头的里面的东西,就有镜头之外的真实但是丑陋的世界,有些东西,是天霖大社也不愿意让人知道的。

在神社中有一口枯井,被叫做黑井,字面意思,这里经常暗无天日。

一旦涉及魔法、邪教、恶魔等让神社逮捕的凡人就不会移交给凡人审判,而是由神社走完全部流程,最后,被投入黑井的犯人基本永远在微光环境下生存,久而久之就麻木了,成为了一具具活尸。这是所有犯罪之人的噩梦。

在通往刑房回廊永远浸在青白色的灵灯光晕里。

石壁上每隔三步便嵌着一张卷边的镇印御札,朱砂灵纹随着灵脉的流转泛着淡金微光,把宫司零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黑帛宫司服的衣摆扫过石砖,靴底碾过缝隙里细碎的符纸灰,在空寂的通道里荡出沉闷的回响。

越往山腹深处走,檀香的清冽里混进的邪秽苦气便越重,那是刑室独有的味道——有时为了救那些尚且有救的犯人,会把他们固定成一个形状,然后蒙上眼罩,在全部的感官剥夺之后重塑犯人的人格。

刻着饕餮镇邪纹的石门外,两名值守巫女早已听见脚步声。见零走近,立刻躬身行礼:

“宫司大人。室内关着昨日在大久保外围擒获的邪教信徒,此人沾染了恶魔气息,嘴硬得很。拷问审讯这种粗活,交由我等值守巫女便可,实在不敢劳您亲自动手,污了您的身份。”

零在石门前站定,指尖随意拂过袖中叠着的一叠破印御札,声音平静得像山巅不化的雪:

“术式久置则钝,手艺不练便生。镇印、拔除的手段总搁着不用,等真有魔祟冲破灵堑、邪教徒摸到山脚下,反倒要生疏。”

他抬眼扫过石门上凹凸的灵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近来邪教徒借着城市里的烟火气滋扰生事,信徒数量比去年多了三成,连失踪案里都查出了恶魔契约的痕迹。往后要亲自动手的场合,只会越来越多 —— 现在多练一次,往后便少一分疏漏。”

两名巫女对视一眼,立刻将头垂得更低,齐齐退到廊壁两侧:

“是我等思虑浅薄,谨遵大人示下。”

零没再说话,抬手按在石门中央的灵纹凹槽上。掌心渡出的灵能瞬间点亮纹路,沉重的花岗岩门伴随着沉闷的机括声缓缓向内滑开。

门内没有凡俗刑房的血腥气,只有浓得发闷的檀香混着符纸灼烧的焦糊味:四壁缠满刻满镇邪纹的锁链,锁链末端的形代铁钩泛着冷光,尽头的石台上,被封了灵脉的邪教徒垂着脑袋,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回廊最后一点青光彻底隔绝在外。

石门合拢的闷响震得壁上御札轻轻颤了颤,檀香裹着符纸灼烧的焦味瞬间裹了满身。零慢步走到石台前,目光落在被镇印锁链捆得严实的犯人身上。

男人赤身裸体被玄铁镇印锁链牢牢锁在石台上,仅腰胯间松松搭着块遮羞的粗麻布,赤着的上半身肌肉虬结,是常年在街头混、替邪教看场子练出来的硬架子。左心口刺着歪歪扭扭的恶魔血纹,黑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往脖颈爬,恶魔给予他的半副灵核已经被值守巫女暂时封印了起来。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爬满红血丝,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哑着嗓子骂:“天霖的狗官!巴尔大人迟早撕了你们这破神社……”

零没生气,反倒慢悠悠抬手挽起黑帛宫司服的袖口。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冷艳,冷白皮肤衬得墨色眼瞳像浸了寒潭的碎玉,眼尾微微上挑,偏生唇畔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美得像神龛上落了雪的玉雕,半分活气都不透。

挽袖时露出截腕骨利落的小臂,指尖修长匀净,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绘符磨出的薄茧,刻着镇印的银镯顺着腕骨滑下寸许,她指节轻轻敲了敲石台边缘,语气像在菜市场挑拣鲜肉,带着点戏谑的懒意:

“哟,肌肉练得不错。大久保公园替邪教堵逃家女孩的时候,一拳能打晕三个普通人吧?值守的巫女说你骨头硬,雷刑过了上百道都没松口,意志挺强啊 —— 你是真打算把灵魂卖给恶魔,当个殉道者?”

“呸!” 男人梗着脖子,肌肉绷得像铁块,“我忠于巴尔大人,迟早……”

“别急着表忠心。” 零打断他,白皙的指尖凝起一点淡金色的灵能,光粒在指腹转了个圈,像细碎跳跃的电火花,“本来再硬扛两天,就该把你扔去后山黑井,跟底下那些连话都不会说的活尸作伴。不过我今天刚好活动手艺,给你个机会 —— 帮你把身子里的脏东西拔拔。”

破印 第二式 雷问 ——————AF:0.375%

话音未落,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点在男人绷紧的胳膊上。

紫色电光团能钻如男人身体的瞬间,男人浑身猛地一僵,麻意顺着胳膊窜上天灵盖,连脚趾都瞬间蜷紧。他咬着牙闷哼一声,喉结滚得发紧,到底没喊出声。

“就这反应?” 零挑眉,长睫垂落时扫过眼尾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指尖往下滑了半寸,灵能又沉了一分,“我还没用力呢。恶魔就教你这点扛疼的本事?”

第二道灵能注进去时,麻意变成了钻骨的灼痛 —— 像无数烧红的细针顺着神经往骨头缝里扎,带着电流似的麻酥感炸在五脏六腑里。男人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腰侧的粗麻布跟着剧烈发抖,汗顺着下颌线砸在石台上,咬着的牙龈渗了点血丝,却还是硬撑着从喉咙里滚出闷吼,半句软话都不说。

“意志确实挺强。”零慢悠悠点评,像猫拨弄爪底下跑不动的老鼠,凉玉似的指尖终于挪到男人心口那片黑紫恶魔纹的边缘,“换了普通人,早喊的如杀猪般惨叫了,难怪敢替邪教卖命。”

零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舔了一下嘴唇。她的目光在男人暴露的下体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零的瞳孔微微收缩,虹膜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潮红。

零退后一步,调整好站姿。她的右脚微微抬起,绯红的袴裙裙摆随之轻轻飘动,露出裙下白色的足袋。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开始低声吟诵祝祷词,声音清澈而庄严,在石壁间形成空灵的回响。

“你直到嘛,男人有一个感觉我们女性永远体验不到。那就是脆弱的蛋蛋被打的感觉。”白皙的手指慢慢握住男人的子孙袋,以灵能强化握力一点点捏着一只睾丸无处可去。

“啊啊啊啊!你个臭婊子…放开我!”男人疼的乱叫。

零松开了手,黑色的巫女服的袴裙裙摆随之轻轻飘动,身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石壁间形成空灵的回响。

祝祷词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的瞬间——她睁开眼,右脚精准而有力地踢出。

白色足袋包裹的脚尖精准地没入那片毫无防护的柔软之间。

一声沉闷的、潮湿的钝响在净化室内炸开。

拔除 第一式 净灵——————AF:8.149%

男人全身猛然弓起,铁链在四角的铁环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那一击直接击穿了他的声带,将所有的痛觉信号堵塞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无声的、扭曲的嘶哑气流。

他皮肤表面蜿蜒的黑色纹路剧烈地蠕动了一下,从胸口向四肢扩散的污染痕迹在踢击的瞬间微微收缩,仿佛寄生其中的邪秽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他的腹肌痉挛般地绷紧,双腿在铁链允许的极小范围内徒劳地想要合拢,脚趾蜷曲得发白,整个人如同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无声地抽搐着。

零收回右脚,重新站定。她的姿态依旧端庄笔直,双手在身前交叠,绯红袴裙的裙摆因方才的动作而轻轻摆动了几下,随即归于静止。她的面容沉静如水,目光冷淡地注视着痛苦扭曲的躯体,仿佛一个医者在观察药物起效的反应。

“第一击,净。秽脉已有退缩之象。”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如同在记录一份例行的净化报告。蜡烛的火焰在她的话音中轻轻摇曳,墙壁上的封印纹路似乎在那一瞬间亮了几分,回应着净化仪式的进行。

她用了整整五秒钟让自己的表情从面色潮红恢复到那副冷淡庄严的模样。

铜铃在腰间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祝祷词的第二段从她的唇间流淌而出,每一个音节都沉稳而精准,如同被反复练习过千百遍。她的右脚再次微微抬起,袴裙裙摆轻轻飘动。

“秽邪未尽,净仪续行。第二击——”

第二击落下。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更加潮湿。

第二击的余韵尚未消散,男人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从腹腔深处挤压而出的、破碎的嚎叫,在石壁间来回撞击,如同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发出临死前的悲鸣。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铁链被拉得笔直,发出尖锐的金属嘶鸣。

零收回右脚,站定。她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男人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开始充血肿胀的区域,表情依旧庄严冷淡。然后她缓缓蹲下身,她的面庞凑近了男人的睾丸,近到几乎能感受到男人因疼痛而变得灼热的体温。

“你知道吗,你体内的邪秽已经开始退缩了。看来这个方法很有效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泉击石般的冷冽质地,但语调中多了一丝微妙的、不属于巫女的东西——某种近乎亲昵的、低沉的柔软。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了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沿着一道正在褪去的黑色纹路缓缓描摹而下,指腹感受着纹路下邪秽蠕动的触感与男人因触碰而剧烈颤栗的肌肉。

“你在发抖。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零的指尖在男人胸前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

铜铃声响起,第三段祝祷词从她唇间流出。但这一次,在祝祷词尚未落尽之前,她便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的庄严已经开始出现裂痕,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绪正从裂缝中渗透而出。

**第三击——净。**

右脚踢出,沉闷的钝响。男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带几乎被撕裂。她没有停顿,左脚跟上。

**第四击,净。**

又一声钝响,更加潮湿。男人的惨叫变成了哽咽,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整张脸。那片被反复击打的区域已经肿胀得变了形,皮肤的颜色从充血的暗红向深紫过渡,在烛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零的踢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祝祷词不再是完整的段落,而是被切割成短促的、呼吸般的碎片,夹杂在每一次踢击的间隙中——或者说,踢击本身已经成为了祝祷的一部分,成为了某种残忍而狂热的节律。铜铃在她的腰间疯狂地响着,白色巫女上衣的衣袂翻飞,绯红袴裙如同旋转的火焰。

最后一击时,那片已经被反复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肿胀发紫的柔软区域,在这最后的、倾注了灵能的冲击之下,终于越过了组织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一声湿润而细碎的断裂声从皮肤之下传来——不是骨骼折断时清脆的声响,而是更加黏腻的、如同薄壁容器在压力下碎裂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产生了一个诡异的、矛盾的生理反应——在极致的毁灭性疼痛刺穿脊髓的同一刻,某种最原始的、痉挛性的反射被强制触发了。他的腰部猛然弓起,腹肌剧烈地收缩,一股浓稠的液体从那根因疼痛而半勃的器官中被挤压而出,喷溅在他赤裸的小腹上。

那不是正常的白色——而是一种浑浊的、带着暗红色血丝的淡粉色,精液与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顺着他痉挛的腹肌纹理缓缓淌下,滴落在光滑的石制地板表面,与他此前流下的泪水和涎水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小滩颜色复杂的水渍。

刑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浓稠。汗水的咸腥、以及某种浓烈的腥膻——那是精液特有的气味,此刻因为混杂了血液几种味道交缠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零低头注视着地上那滩混杂着血丝的浊白液体,静默了三秒。然后她微微歪头,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压制——那是一个缓慢绽放的、如同花朵在晨曦中舒展花瓣般自然而然的笑容。

“看呐……你最后的东西,连颜色都不正常了呢。血和精混在一起,像是在哭一样。”

她将指尖凑近鼻端,微微吸了吸——那双明亮得灼人的眼睛弯成两道愉悦的弧线。然后她站起身,仔细端详着那个痛哭流涕的失去蛋蛋、全身赤裸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男人,零用巫女袖口不紧不慢地擦净了指尖。

“净化圆满。邪秽已逐,魂魄归清。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被亚空间的秽物侵蚀了——因为你连被侵蚀的"根"都没有了。一个无玉之人,干干净净的,多好。一会会有人给你释放治愈法术的,当然,失去的蛋蛋再也回不来了,因为灵魂拓扑截断效应,你的灵魂中已经永远没有这个器官了。”

灵魂拓扑截断效应:相当于把一块完整灵魂切掉,那个态所携带的拓扑数归零了——肉体长回来也没用,因为那个‘形状’已经在数学上不存在了。

零随后不再和男人对话,转身离开刑室,带着常人难以发现的微小。

“一百个蛋蛋,达成❤”
风吹阡陌
Re: 9.7更新了踢蛋蛋和阉割的内容《六千零一夜》
真是有点大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