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请回复一下,大家的回复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如果喜欢的人多我考虑用seedance真金白银的把动画版做出来。
这张图的人设大体看个意思就行,主要很多人的人设还没具体出来,而且人多了以后合而为一对于AI是个巨大挑战,所以到时候以具体人物登场时人设为主。
这是一个boy meets girl的故事,驱魔的巫女遇上了社畜男青年,残忍的魔女为了古老的召唤仪式在城市的暗面残害着无辜的生命,执棋者把各自的棋子甚至自己放上棋盘,最终一个想要挣脱命运的巫女,一个一无所有的凡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
因为角色众多,所以能同时照顾清口纯爱和重口圣水黄金、CBT、虐杀、GTS等内容,排除M系其他内容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恋爱故事,男主始终不会有超能力,他需要以凡人之躯介入神魔之间的争斗。

女主人设

战力图
https://maso.top/thread/1073770759/1#p1074363119
和这篇文章同世界观,两者会有非常微弱的联系,不过不看也不影响。
第一章 当男孩遇上女孩
夏恒合租的室友工作不久前发生了变动,新的工作地点位置距离现在居住的出租屋相距甚远,室友在忍受了几个月的早出晚归后最终还是决定另寻一个距离公司较进的住所居住。
室友临走之前两人在楼下油烟升腾的烧烤摊上把酒言欢,一边说着那些痛骂富商政要的话,一边喝的半醉各祝对方前程似锦,酒杯对撞,炉冷炭灰,一夜天旋地转的狂欢过后,室友那居住了一年多的房间最终归于沉寂。
当初的入住时是室友在网上先发布的合租信息后夏恒再入住,而房东最初没有特别考虑分租过房间,事后给各自的房门上锁也是夏恒他们自己找人安装。而现在突然空出来一间房子对夏恒来说是额外的经济负担,而且自己一个住屋就足够了,和他人合租可以降低成本,和房东大伯简单沟通过后,夏恒在几个APP上发布了合租信息,并且特别注明:“本合租屋视野开阔、购买餐点容易、距离公交站点近等优点。”
发布公告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但是发布后的看房客屈指可数,最快一个租客来了不到一分钟就摇着头离开了。
其原因也不难想到,这里地处旧城区,基础设施老旧,楼梯间乱堆乱放,墙体外缺乏规划广告牌与营业场所如野蛮生长的原始丛林一般侵略式的生长,狭小的马路不知几时就会被摊贩堵塞,而大量的罪犯、毒品和卖淫者就如同蟑螂老鼠隐藏在这堆垃圾城区之下。
而自己填写的那几个所谓房屋的优点全部是春秋笔法。
视野开阔?
没有电梯的六楼楼顶阳台直冲大街,确实开阔,只要不要嫌弃附近马路一天到晚的汽车噪音。
购买餐点容易?
老式开放小区满是各种小摊,晚上的摊点甚至可以营业到凌晨,长年食物残渣掉落在路面上经人踩踏形成了一层黑色的油污层,脚踩上去甚至有点黏鞋底的感觉。
距离公交站点近?
但是前来停靠的公交车只有不同方向的两条线路,每天早上想要挤上公交的竞争对手却有很多,而其他的公交站点距离这里超过1公里。
更不用说这发黄的墙皮和夏天热的要死的楼顶,要不是自己月薪3000也早就搬离这里了。
硬要说这个又老又破又小的房子的优点,就两个字:便宜。
600块钱一个月,合租一人300,还要什么自行车?
嘟↗
手机传来短信来的提示,正开着笔记本刷剧的夏恒拿起身边的手机。
“你好,什么时间方便看房?”用着‘宅租易’注册时程序默认的简约粉色女性头像的用户询问。
“今天全天可以,每天的晚上七点以后还有周末全天。我外出工作时间不固定,你哪天想来都可以提前问一下,我好准备。”夏恒回复。
“好的,晚上七点半我会过去。”
女性?夏恒内心一阵躁动。
夏恒点开对方头像,用户名是系统默认的数字,性别为女,显示注册时间在一个星期之前。
夏恒发布合租信息的时候已经写明了原本租客是男性,虽然没有写仅限男性合租,但是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女性愿意和一个陌生男性共处一室。
当然性别可以由用户自由设定,而且就算是女性她也很可能有男朋友,很显然去思考一些有的没的显然不切实际。
只是内心的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曾经有个西游记背景的游戏,服务器名字都是西游记的地名,结果女儿国的服务器被众人挤爆。
顺便一提,那个游戏夏恒选的是方寸山,夏恒觉着这可是孙悟空大闹天宫前所拜的师门。
只是夏恒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发现,自己不是什么齐天大圣。
之前室友的房间早已经收拾利落,夏恒趁着人来看房之前又打扫了一下卫生间和厨房,再租不出去只能怪这破房子,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西阳归山,时至黄昏,夏恒的内心很快就从有些许期待过度到平淡,又想到网上那些租客对和陌生女性合租的抱怨贴,更加现实的想法应该是对方肯定不会合租,如果真是女性她甚至连爬六楼时行李箱搬上来都困难。
等到了晚上,夏恒早把这个租客来访的事放到了一边,吃过晚饭便瘫坐在椅子里笔记本打法掉大把的时间。
7:35
‘咔哒,咔哒,咔哒’逐渐放大的清脆上楼梯的声音响彻楼道,随后是叩击房门的敲击声。
“你好。”少女甘甜悦耳的声音把夏恒从虚拟世界拉回现实。
“来了。”连忙从电脑椅前站起身,夏恒把挂在椅背的T恤套在上身来到门前。
透过扭曲的猫眼,在昏黄的灯光下赫然站立着一个如人偶般美丽的少女:一根鲜亮的红色头绳如发卡般轻盈的缠绕在头上,如丝般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至腰间,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红宝石般的眼眸泛着光芒,静静地凝视像猫眼,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了门后的自己。
最吸引夏恒视线的是少女所穿的那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上半身白衣的胸口开的很低,巫女服两侧的肩膀完全去掉,露出了一对光滑细腻的香肩,而樱花的纹身就高傲的落在少女的香肩上;下半身的绯袴改短到了膝盖之上,洁白的丝袜在大腿上勾勒出一道羞涩的曲线,让原本圣洁的巫女服多了一些妩媚;鲜亮的红色草履之上一对白丝包裹的玲珑的小脚暴露无遗。
少女的双手礼貌的交叠在身前,鲜亮的粉色美甲指尖微微碰触。
夏恒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双眼已经无法移开视线,人如提线木偶般打开房门。
“你好,我叫千夜,是来看房的租客。”少女优雅的少女低下头向夏恒行礼。
“你,你好。”夏恒有些慌张,毕竟小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和女孩子牵过手,贪婪的视线在少女胸口纹的樱花纹身上舔舐了一秒后移动而下,洁白的袜口那一圈红色断断续续的红绳把少女在绯袴下露出的柔软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一段红线陷入雪中,区别于传统足袋和木屐,少女脚下的草履像高跟鞋一样带着半弧状的鞋跟,少女大部分体重全靠小巧的前脚掌支撑…
如果把一根肉棒甚至脆弱的睾丸放在那只红色的木制草履之下,草履的鞋底前脚掌刚好可以同时踩中两个睾丸,少女只要微微把重心移动到这只脚上,两个睾丸开始变形横向膨胀,最后一部分睾丸从那只如血一样妖红的草履鞋底逃逸,形成两个小“鼓包”,但是少女会继续用力,鞋底之下的睾丸避无可避,只能被坚硬的木制鞋底踩扁,等到少女移开脚,睾丸上留下了少女鞋底形状的边缘清晰的红紫血痕…
夏恒猛地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仔细想一下,南边有个神社,这个叫千夜的少女穿的巫女服和神社款式一样,但是神社中的巫女地位高贵,并且大多住在神社中,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合租。不过某些“行业”内确实有一种“从业者”会穿上各种衣服COS各种人来满足客人独特的欲望,而这位少女很可能刚刚接待完顾客“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就跑来看房!
夏恒逐渐冷静下来,这样的人来合租,怕不是要把这个地方变成大卖场,那群嫖客接二连三的一晚上出出进进好几次,自己还不得被烦死。而且少女背后说不定有个花背龙肩的道上大哥,浑身匪气不说还要当着自己这个处男的面亲亲我我,甚至晚上睡觉时听到的都是隔壁少女的娇喘声…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千夜赶走,这人我不租了!
夏恒的故意做出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把千夜引入房间,开始隆重介绍起这个房间的缺点。
“总体来说一室一厅,我住这边的小屋,你的房间稍微大一点,剩下两个房间就是卫生间和厨房,你的房间在这里,那个角上有点发霉、空调制冷效果一般,不过供电高峰期可能电量有点不稳定,由于你的这个房间带个阳台,可能密封有点差…”
但是少女却蛮有兴趣的扫视着整个房间,最后跟随着夏恒的指引来到阳台。
窗外霓虹在低垂的夜幕下交织,一道道红色的轨迹在视线中出现又消失。千夜打开窗户,微风吹起少女长发,略过少女身体的带上了些许清香。
千夜挠有兴趣的看着从阳台延伸出去的老式晾衣架上,又伸手试了试衣架的牢靠性。
“还有衣架…这个东西很方便…很好,我租了。”千夜爽快的应了,然后转过身对着夏恒:“现金还是转账?有没有合同呢?”
夏恒脸上只凝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转账吧…最少一个季度…三百一个月…”夏恒有气无力的拿出手机,“合同的话…我一会去拿一下…”
‘易付通到账一千八百,元。’少女说着从腰间的束腰间拿出手机,挂在粉红手机壳外的彩球吊坠左右轻巧的摇晃。
夏恒拿出合租合同,少女用了和所有人注册账号时看用户条款的速度差不多的时间一扫而过,然后从腰间挂着的小荷包拿出一个长方形印章,庄重的把名字盖在签名处。
虽然从法律上印章和签名具有相同的法律作用,但大部分人都是使用的是更加便捷的亲笔签名,使用印章的人不是文豪就是文盲,又或者是残障等特殊人士,看到千夜掏出印章着实让夏恒有点吃惊。
夏恒正思考着千夜的身份,却看到她却转身走向阳台。
“我今天晚上就搬过来,现在要去天霖大社拿行李,回见。”千夜打开纱窗,身体轻盈跃向灯光朦胧的夜色。
“你要干嘛?”夏恒本能的想要阻止,但千夜的身体已经探出了窗外。
‘当啷!’千夜双脚一前一后的站在窗外的纤细晾衣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恒这才知道过来千夜方才所说的‘这个东西很方便’的含义。
千夜回手礼貌的带上纱窗,藐视重力般从六楼一跃而下,巫女服的宽大的振袖中飞出一张名叫形代的白色纸人,迅速伸展到三米多的长度,千夜踏出一步踩在其上,其身形瞬间加速,从夜空中划过一道曲线爬升到空中,没几秒便消失在夏恒的视线中。
夏恒一个人站在原地依旧看着千夜离去的方向,许久才说出一声:“假的吧…”
铺灵 第三式 形代 纸枭——————AF:0.212% 少女竟是会魔法的灵能者!他们占全社会人口的十万分之一,无法遗传,完全公平的没有规律的出现在任何一个3岁幼儿身上。由于其能力远超常人,他们从古代就占据着统治阶层,享受诸多特权,有权势之人无不靠着联姻、金钱、权力的交易笼络他们来让自己家族能更长久的荣华富贵下去。
两个月前,夏恒在大街上目睹过一次灵能者私斗一栋楼塌了,死了几十个人,新闻说是“煤气爆炸”,但他看见那两个人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其中一个还笑了一下。
他们完全不在意死了多少凡人。他看见治安官对那两个人鞠躬。他看见赔偿金被当场用现金结算!
夏恒对灵能者的憎恨,来源于那次事件。之后他每次看到灵能者——哪怕是电视上的——都会想起那个笑容。
是的,夏恒憎恨灵能者。憎恨他们天生的特权,憎恨他们那种“你不过是一块会走路的肉”的眼神,憎恨那些新闻里被压下去的案子——灵能者杀了人,赔钱了事,就好像一条人命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只是一张收据。夏恒通过朋友得知的那次事件的赔偿——八千万元的赔偿款,几十条人命,不过是他们眨眨眼回头从裤口袋中掏出一点点钱,他在那家便利店门口看到新闻时掰断了手里的筷子。
在南边有一座天霖大社,专门负责应对这片土地的魔法相关的人事带来的灾害。
这样本应该高高在上的人,为何会租这样破烂的出租屋?
阴谋?把自己器官拆下来零散的卖了说不定都买不起对方穿的一只鞋。
体验生活?这种发霉的破房子?
夏恒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洗衣粉气味——少女身上的淡淡的花香,路边随便的不知名的野花那种。
夏恒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疯了,和一个灵能者合租,你疯了。
(有一点点伪NTR,就不打TA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