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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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瘦肉夹馍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摊上这么个爹,也太锻炼人了 ---谢永强 剧集《乡村爱情》经典台词

瓦宁城,这个东南亚大山里的城市,这里是一个常年军阀混战,远离文明与秩序的世界。
陈家大宅。
高墙外的瓦宁或许正经历着权力博弈的动荡与市井街头的泥泞,但陈家大宅内,却仿佛是另一个被金钱和权力单独隔绝出的平行世界。陈佑安的卧室大得有些夸张,脚下铺着从波斯空运来的高支数纯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头顶的水晶吊灯哪怕在白天也泛着温润的光泽,一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恒温热带花园。而房间中央,占据了半面墙的定制款曲面电视正散发着游戏绚丽的光芒。
陈佑安——瓦宁娱乐大亨陈明昂的独子,也是三公主李曼尼名义上的弟弟——此刻正悠闲地靠在天鹅绒软包的床头上,手里死死捏着游戏手柄。
他玩得极为紧张投入,清秀的眉心紧锁,嘴唇紧抿,连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屏幕上画面的闪烁,他手指翻飞,仿佛在经历一场生死攸关的恶战。
在他身后,跪坐着一个容貌娇俏、身段柔美的女孩。女孩名叫珊珊,是陈佑安的贴身丫鬟。她纤细柔嫩的双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陈佑安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随着陈佑安在游戏里的每一次闪避或反击,珊珊都会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或是紧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偶尔伴随着几声遗憾的娇叹,将情绪价值拉得满满当当。
“耶!少爷太棒了!”
随着屏幕上胜利提示,陈佑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放下手柄。珊珊立刻欢呼一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贴着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崇拜,甜腻的声音满是自豪:“少爷刚才那一招太厉害了!要是换作别人,肯定躲不过去的!”
她说得那样自然,和发自内心、完全无视了硕大的屏幕右上角,那几个正闪烁着的大字,完成难度:新手。
在瓦宁,陈佑安的父亲陈明昂作为娱乐行业首屈一指的大佬、夜总会和“网红工厂”的负责人,可谓是权势滔天。正因如此,陈佑安一直都是瓦宁街头市井男孩们最狂热的幻想对象。
那些在泥水里打滚的穷小子们平时聚在街角抽着劣质香烟吹牛时,开场白经常会有这种句式:“要是老子是陈佑安,网红工厂是我们家的,我非得……”
接下来的内容,基本就是一连串挑战人类生理极限、让人光是听着都觉得要肾虚的奇特玩法。在他们的想象中,陈少爷的生活必定是酒池肉林、夜夜笙歌。
然而,现实中的陈佑安,在这座充斥着贪婪与暴力的城市里,在瓦宁最顶级的诸位纨绔少爷圈中,属于比较老实的一类。
他在学校成绩不错,待人也算谦逊低调,性格偏向内向腼腆。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豪宅里打打游戏、看看动漫,听听音乐,其生活轨迹完全就像个北方大国里的普通男孩。从来没听说过他像其他大少爷那样,走在街上看谁家闺女媳妇模样标志,就花钱或用手段弄回家“小住”几天这类的事。在那个层级的圈子里,这几乎算得上是道德标杆。
事实上,作为陈家大少爷,陈家大宅里自然也不缺各种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的漂亮丫鬟。但日常真能在他的卧室,给他暖床的,也只有身边的这个珊珊,以及另一个名叫双儿的女孩。
这“清心寡欲”的作风,一度让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陈明昂有些焦虑。老父亲甚至认真考虑过要不要找个清秀的小伙子来试探试探儿子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结果被听了这个想法的他老婆和三公主李曼尼一通排揎,才彻底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珊珊其实并非瓦宁本地人。她原本是国外的一名女学生,成绩还不错。然而,象牙塔里的天真让她轻信了那个自称家境优渥的男朋友。借着度假的名义,男友邀请她来瓦宁“旅游”,随后便顺理成章地将她当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卖进了瓦宁的“网红工厂”。
一开始,骨子里的清高让她誓死不从,坚决拒绝参与那些不堪入目的直播。按照工厂里的标准流程,接下来就是断水断粮、恐吓施压,刑具,药品,甚至几个拿着电棍一脸淫笑的大汉都等在她门口。按照常理,她的反抗会在极度的恐惧和饥饿中慢慢变弱,直到彻底屈服,沦为工厂流水线上的一名新晋的女主播。
但她的运气实在是不错。负责管理她那个区域的主任刚刚喜得千金,平日里心狠手辣的一个人,竟难得地动了一丝恻隐之心,想为刚出生的女儿积点阴德。再加上那个骗她的男友出于“商业收益最大化”的考量,并没有碰过她,使她保留了最优质的条件。于是,主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随口向上面推荐了一句,她就这样被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送进了陈家大宅当丫鬟。
凭借着讨喜的容貌、不错的文化底子和察言观色的聪明劲儿,她很快在众多丫鬟中脱颖而出,成了陈佑安贴身的人。而真正让她彻底将心安顿下来的,是她第一次留在陈佑安房里过夜后,这位少爷随手赏给她的一块表。后来她才知道,那块表在北方的大国,能卖到三十多万。那一刻,她彻底认命了,甚至觉得在这座吃人的瓦宁城里,能待在脾气温和的陈少爷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思绪收回,看着眼前因为赢了游戏而满脸开心的陈佑安,珊珊敛起心神,柔声哄道:“少爷,今天赢了这么多局,咱们早点休息吧。您要是再熬夜,明天夫人见您有了黑眼圈,又要骂我们缠着您不让您好好休息了。”
陈佑安听话地放下了手柄,伸了个懒腰。他转过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双儿呢?怎么好像从晚饭后就没怎么见她,这丫头回家去了?”
双儿是瓦宁本地人,平时和珊珊感情很要好。听到这话,珊珊也愣了一下,疑惑地嘀咕道:“不能吧?她要是回家,怎么会不提前跟少爷您说一声?这死丫头……许是被夫人或者三公主叫去办什么事给绊住了?这都到少爷该睡觉的点儿了还不知道回来,等她露面,少爷您可得好好说说她!”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珊珊一听,心里便有了数,准是双儿那丫头回来了。少爷房里虽然还有几个小丫鬟,但早就被她和双儿调教得极有规矩。这个点儿,小丫头们只敢缩在角落里垂首候着,屏息凝神等吩咐,绝不敢弄出半点开门关门、走来走去的动静。
果然,没过片刻,双儿从外间走了进来。这丫头今年十六七岁,生得清秀俊俏,身上穿着件妥帖的白色连衣裙。只是此刻,她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神色间竟透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与平时在少爷房里那副娇贵安闲的模样大不相同。一看就知道,她定是刚去办了什么要紧的事。
珊珊见状,立刻垫了句话:“双儿,你这死丫头跑哪儿疯去了?弄成这副样子回来。少爷都要歇息了你知不知道?”
陈佑安倒是没半点生气的样子,依旧舒舒服服地靠着,笑吟吟地看着她。
双儿轻手轻脚地走上前,顺势跪伏在床榻边,将纤细的手臂自然地搭在陈佑安的腿上,扬起脸撒娇道:“少爷,人家还不是看您这两天放假在家闷闷的,想去给您寻点儿好玩的嘛。谁知道中间出了点岔子,折腾到现在才把事情办妥回来。”
陈佑安一听,果然来了兴致,眉眼一挑笑道:“哦?什么好玩的?”
双儿得意地转过头,对着门外使了个眼色。外间的小丫头会意,立刻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看着双儿那一脸邀功的得意劲儿,珊珊心里原本还暗自揣测,以为这丫头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了一位绝世美人儿。毕竟以前在老爷陈明昂的暗中授意下,她们俩也变着法儿地给少爷安排过一些生活里的小谐趣。可不管是少爷刷手机时多看了两眼、在本地小有名气的网红,还是打扮得跟少爷爱看的动漫女主角有七八分神似的Coser,她家少爷也不过就是新鲜了几天,过后便丢开了。
可等珊珊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心里不禁大失所望。
眼前这个女孩,长得倒还算标致,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勾魂夺魄的尤物。她的穿衣打扮一看就是那种普通人家出身:上身套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毫无版型可言的七分裤,脚上还踩着一双土里土气的凉鞋。女孩生着一双大眼睛,嘴唇略微有些厚,皮肤也不算白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最标准、最普通的瓦宁本地女孩长相。
珊珊诧异地瞪大眼睛看向双儿,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大半夜折腾得满头大汗,就带回来个这?怎么想的?给少爷换换口味,让他尝点“野味”?
就在珊珊百思不得其解时,她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少爷不对劲。
在看清那女孩的一瞬间,陈佑安原本放松倚在她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后竟直接坐直了身子。他那双平时总是温和慵懒的眼睛,此刻正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女孩。
卧室内原本轻松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陈佑安直直地看着她,半晌,才对那个女孩招了招手,声音里透着一丝异样:“你,过来。”

那女孩明显什么都不懂,早就被这宅子里森严的规矩和未知的命运吓得浑身发抖。她“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陈佑安面前,声音哆嗦着,勉强挤出一句:“少……少爷,您好。”
那副毫无规矩、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一旁的珊珊看得眼前一黑。她没好气地狠狠剜了双儿一眼,暗自腹诽:你就算要给他找点“野味”……这也未免太野了吧?
双儿却不以为意,回了她一个调皮的笑容,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她仔细看少爷的反应。
果然,陈佑安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他转头看向双儿,温和地问:“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双儿知道他动了心思,连忙邀功似地解释道:“她家里人欠了咱们家赌场一个小庄家的赌债,原本是打算今天送去夜总会抵债的。我偶然听说了,觉得合适,就直接把人截下来给您领过来了。”
陈佑安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几眼,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缓缓抬起一只脚,就像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在逗弄一只刚捡回来的小宠物,将脚尖伸到了女孩面前,语气随意地说:“舔舔。”
这天马行空的举动,连一向机灵的双儿都愣住了。那女孩更是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人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长得干干净净的清秀男孩,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巨大的恐惧感让她眼泪直打转,断断续续地哀求道:“不……我不……那怎么可以……少爷,我、我可以伺候您……我陪您睡觉,求求您,别让我做……做这种事……”
这几句毫无分寸的话一出来,双儿也是绝望地一闭眼,暗叫一声完了。珊珊更是气得柳眉倒竖,嘴角直抽搐,不过少爷没发话,她自然紧紧闭着嘴,什么也不敢说。
听到女孩的哀求,陈佑安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轻轻“哦”了一声,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将脚收了回来。
“哦,我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害怕。”他对眼前语无伦次的女孩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吩咐双儿,“叫人给她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吧。”
虽然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语气中却明显多了一丝意兴阑珊的失落感,仿佛一件原本满怀期待的珍宝,突然失去了光泽。
双儿急忙应了一声,赶忙吩咐门外的小丫头把女孩带下去。那女孩显然完全没搞懂状况,脑子里一团浆糊,糊里糊涂地就跟着小丫头退了出去。
人走后,陈佑安又靠回在珊珊怀里,看着跪在身边的双儿,似笑非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双儿这会儿早就没了刚进屋时那副娇憨撒娇的模样。她听出了少爷语气里的失落,有些惶恐地低下头:“前几天我收拾少爷书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少爷画的那幅画,就多留了个心眼,吩咐认识的人帮忙找找。今天瞧见她,觉得与画里的人有那么六七分神似,本来是想给少爷个惊喜,哄少爷乐呵乐呵的……双儿知错了,双儿也没想到这野丫头这么不懂事……”
陈佑安摆了摆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安抚道:“你也算用心了,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天晚了,我去洗澡。今天我自己洗,你们不用服侍了。你也快去洗洗吧,弄了一身汗。”
双儿敏锐地察觉到他兴致不高,只能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乖乖跪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听见浴室的门关上,珊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把双儿从地上扶了起来,满脸疑惑地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死丫头,今天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什么画?什么惊喜?”

双儿见她盘问,委屈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就是前几天,我打扫书房时无意间看了少爷画的一幅画嘛。我看少爷平时对着那画挺上心的,就寻思着照着画中人的样子找一找,想哄他开心开心。谁知道……”
珊珊拉过双儿的手,点着她的额头责备道:“你这疯丫头,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事先和我商量商量?”
双儿扁着嘴,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没想到下面的人办事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真找来了一个长得像的。我本来想跟你通个气的,可你这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陪着少爷打游戏,我也没找着机会说呀。”
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珊珊心软了,忙伸手替她把眼角的泪花抹掉,软下嗓音安抚道:“好啦好啦,别委屈了。你肯对少爷用心,少爷心里自然也是看得见的,他刚才不也没生你的气嘛。”
说到这儿,珊珊话锋一转,原本温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咬牙恨恨道:“倒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舔少爷的脚?真不知道她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这么不惜福!回头叫下面那些小丫头们,找几个干活多脚爱出汗的,好好‘教育教育’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香的,什么是臭的。”
双儿听了,也跟着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陈佑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上随意披着条浴巾又走了出来。他看着外面的两个丫鬟,随口嘱咐道:“对了,那个女孩……就是刚才那个,你们别难为她。给她随便找个闲差事,安顿下来就行了。”
两个女孩吓了一跳,急忙收起刚才的情绪,乖巧地齐声应道:“知道了,少爷。”
陈佑安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又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再次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珊珊压低声音,满脸好奇地八卦道:“看这样子,少爷这次还真是走心了。那画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
见少爷并没有真的动怒,双儿这会儿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她顽皮地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凑到珊珊耳边说:“我哪知道呀。不过,我倒是瞎猜了一下。”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珊珊:“你看,我的名字是‘二’;你的名字是‘三’。照这么说……那画里的女孩,想来就是少爷心里那位‘一’了吧。”
珊珊听了她这番天马行空的分析,歪着脑袋想了想,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危机解除,两个女孩重新喜笑颜开,手拉着手,一起回她们自己的房间洗澡去了。

夜深了。陈佑安宽大的卧室里关了大灯,只留着几盏昏黄的地灯。
双儿和珊珊两个刚洗完澡的小美人,身上散发着好闻的体香。她们披散着微湿的长发,穿着柔滑的睡衣,一左一右地躺在陈佑安身边,此刻却都是愁容满面。
原来,陈佑安洗完澡上了床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歇。他靠在柔软的床头上,吩咐她们把落地窗的厚重窗帘拉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清冷的月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珊珊原本想像平时那样,拿本小说软声软语地给他读上一段,也被他轻轻摆手制止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珊珊心里着急,便隔着陈佑安,偷偷用眼角狠狠剜了双儿一眼。
贴身丫鬟之间,早就练就了一套不发出半点声音、只靠眉眼就能传递信息的本事。珊珊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都怪你出的好主意!什么‘一啊六啊’的,这回好了,勾起他的心事,连觉都不睡了。看你怎么办!”
双儿也委屈得很,秀眉微微耷拉着,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回过去:“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就是想哄他开心开心嘛。好珊珊,你平时主意最多,快想想办法呀……”
珊珊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尽给我惹事!”
收回目光,珊珊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温软的身子贴近陈佑安。她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把脸颊轻轻在他怀里讨好地蹭了蹭,一只纤细的手柔柔地抚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气血,轻声细语地问道:“少爷怎么不睡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陈佑安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孩,习惯性地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微微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就是看着月亮,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珊珊听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是……画上的那个人的事吗?她……”
陈佑安叹了口气,目光又投向了窗外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惆怅:“嗯。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我挺想她的,不过……找不到了。”
双儿一听,忍不住吃惊地插话道:“在这瓦宁城里,还有少爷您想找却找不到的人?”在她的认知里,陈家在这座城市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陈佑安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你不懂。李族长立过规矩,我们陈家的势力绝对不许出瓦宁半步。那个人……多半已经不在瓦宁了。她若是随便散落在邦里的其他什么地方,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再说,这个人……我也不方便大张旗鼓地去找。”
珊珊若有所思地听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转了转,轻声说道:“少爷,珊珊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陈佑安一听,果然来了兴致,低头笑着问:“哦?你有什么办法?”
“咱们陈家的势力不方便去瓦宁以外的地方去找,可有的人方便呀。”珊珊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平时常来家里找三公主的那位晓玉大小姐,她父亲不是我们邦管理委员会的宋委员吗?这整个邦里,军政两方谁不得听他的调遣。晓玉大小姐和咱们家三公主交情极好,又是少爷您学校的同学。少爷不如去求求她。若是她肯帮忙,甚至都不需要惊动宋委员,只要她私底下肯跟各方的人脉打个招呼,想找个人,想来是不难的。”
陈佑安听得眼前一亮,原本暗淡的眼神有了光彩,但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我和晓玉同学平时在学校也算不上太熟,要是贸然开口找她帮这种忙……”
“少爷别担心!”双儿这时候机灵地接上了话茬,笑着揽下差事,“晓玉大小姐常来咱们家里找三公主玩,我和她身边的佳琪聊过好几次,也算是熟络了。回头我私下里求佳琪给晓玉大小姐带句话,先探探口风,问问她呗?”
陈佑安听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嗯,好,还是你们俩想得周到。”
说着,他心情大好地低下头,在两个女孩粉嫩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然后仰头躺平,彻底放下了心事,像个孩子似的嘟囔道:“睡觉,睡觉!”
两个女孩见少爷终于肯安歇了,急忙起身帮他把枕头摆正,又细致地将蚕丝被盖好。
双儿重新倚回陈佑安的枕边,隔着少爷,冲着珊珊挑了挑眉,眉眼间全是顽皮的笑意:“好珊珊,真有你的啊!算人家欠你一次,回头人家帮你……”
珊珊一眼就看懂了她的暗示,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晕。她娇嗔地瞪了双儿一眼,闭上眼睛,安安稳稳地倚在陈佑安身边,嘴角带着一抹安心的浅笑,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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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那名小丫鬟冷着脸领出了陈佑安的卧室。
随着她们一层层顺着后楼梯往下走,脚下那柔软无声的波斯地毯变成了冰冷坚硬的瓷砖,走廊里温润的水晶灯光也逐渐被昏暗惨白的吸顶灯取代。沿途,那些连进入主屋资格都没有的小丫鬟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里。看到这女孩苍白着脸被领下来,她们原本讨好的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毒的窃窃私语。
那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女孩背上,让她本就单薄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小丫鬟在一扇灰白色的木门前停住,连门都没敲,直接拧开把手,一把将女孩推了进去,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新来的,双儿姐吩咐了,让你们娘俩好好照顾她。”
伴随着“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女孩像个破布娃娃般踉跄着撞在了门板上。
她惊恐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这间下等仆人宿舍逼仄得令人窒息。虽然打扫得一尘不染,但空间实在太小,一张双人床的床头和床尾几乎死死嵌在了两面的墙壁里,连转身都显得局促。
屋中央,站着一对母女。
母亲是厨房里掌勺的厨娘,女儿则在主屋那边当差。这母亲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盼着女儿哪天能去给少爷捂捂脚、暖暖床,飞上枝头。奈何女儿没那个命,在少爷屋里混了几年,名义上是贴身伺候,其实连陈佑安的里衣都碰不着,顶多配给双儿和珊珊洗洗换下来的外套。
这对母女本就因为这外来女孩能被双儿亲自领进主卧而嫉妒得发狂。此刻见她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过就被扫地出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们身上穿着质地考究的黑白女仆制服,腿上绷着修长的肉色丝袜。明明是体面的打扮,可一步步逼近时,却让女孩浑身发抖。
“哟,这模样生得倒是水灵。”厨娘母亲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像挑剔案板上的肉一样上下打量着她,“我倒纳闷了,少爷那是何等金贵的人,你当时在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竟能被赶出来?”
女孩死死贴着门板,退无可退。回想起刚才在主卧里那匪夷所思的要求,她依然觉得不可理喻,带着哭腔委屈地辩解:“他们……他们怎么能让人用嘴去舔别人的脚啊……那、那多脏啊……”
话音刚落,逼仄的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女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她猛地收住笑声,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捏住女孩的下巴,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恶狠狠地骂道:
“真是不识好歹的下贱胚子!少爷的脚能脏吗?让你舔,那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听说是双儿姐把你从夜总会那个烂泥潭里捞出来的?我看你这贱骨头根本享不了大宅里的清福,不如趁早扒光了送回夜总会,去伺候那些满身肥油的老男人!”
一听到“夜总会”三个字,女孩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拼命地摇着头。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母亲幽幽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拍开女儿的手。她看着女孩,脸上是假惺惺的怜悯,指尖却顺着那张惨白的脸缓缓滑下去,声音轻得像在哄人:
“也就是在咱们陈家。少爷心肠软,顶多把你赶出房门。换回夜总会……你一个新来的,敢驳客人的面子,那边可不是这么待人的。”
她顿了顿,像随口想起什么,又像故意把后半句咽回去。
“城南那些地方,你又不是没见过。送回去容易,再想活着出来,就难了。”
这番连敲带打、极其具象的恐吓,犹如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女孩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扑通”一声,女孩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那逼仄的床沿边。她瑟瑟发抖地抱住母亲的腿,眼泪决堤般涌出,绝望而凄厉地哭着求饶:“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去……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听话,求求你们……”
母女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卑微如泥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满足的残忍。
母亲敷衍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即将被捡回来的小猫:“行了,别怕。只要你在这儿乖乖守规矩,我们娘俩自然会照应你。不早了,睡吧。”
可是,这间下人宿舍里只有那一张被墙壁死死卡住的双人床,连个打地铺的空隙都挤不出来。
女儿脱了鞋,故意拉长了声音,矫揉造作地拖着长音:“妈,这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这新来的睡哪儿啊?”
母亲转过头,像施舍天大恩典一般看着女孩:“孩子,我和你妹妹个子都不高,床尾脚下边还空着点地方。今晚就先委屈委屈你,在咱们脚底边打个横,凑合一宿吧。”
女孩刚刚才被恐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她煞白着脸,只能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
女儿冷哼一声,转身准备去端盆打水洗脚睡觉,却被母亲一把按住了手腕。
母亲煞有介事地朝主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先别洗了。少爷这会儿还没歇息呢,万一待会儿主屋传话要做夜宵,还得让你去跑腿。要是洗了脚、脱了衣服,耽误了少爷的事,谁担待得起?先和衣躺下眯一会儿。”
就这样,三人挤上了那张床。
那张床本就不长,母女俩褪去高跟鞋,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后,留给女孩的,就只有她们脚底板下那可怜的一条狭窄缝隙。
女孩连外衣都不敢脱,像只瑟缩的流浪狗,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以一种极其憋屈、卑微的姿势横躺在母女俩的脚边。她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母女俩这一天当差都不轻松,炉灶前的闷热和长久的站立,让她们原本紧绷的肉色长丝袜底已经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层。此刻,那两双脚正毫无顾忌地搭在女孩的脸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
女孩僵硬地蜷缩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里,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直往她鼻腔里钻。她曾以为少爷那双干净的脚是“脏”的,是不可理喻的羞辱;而现在,她却连翻个身、拿后背对着这对母女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这微小的动作会招来她们的不满。她只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屏住呼吸,屈辱地直面着那两双踩在她尊严上的脚。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她满不在乎地向下探了探身,伸出脚,用那带着湿腻汗意和酸臭味的袜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女孩单薄的脸颊。
“你这丫头啊,就是个有福都不知道享的贱骨头。”母亲半眯着眼,语气里透着股阴毒的教诲,“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大院里里外外,有多少女孩削尖了脑袋想往少爷脚边凑?那是别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偏不识抬举。现在,你就好好在这里认认,什么叫规矩。”
女孩被那微热的脚尖踢得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渗入粗糙的床单里。她唯唯诺诺地把头埋得更低,将整张脸几乎埋进了那股酸臭的气息中,喉咙里发出一声蚊蝇般发颤、彻底屈服的含混应答。

然而,母亲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那一丁点顺从,还不足以满足她在这座吃人的大宅里常年积压的、对权力的畸形渴望。
她半靠在枕头上,忽然抬起了那只已经在女孩脸颊边晃悠了半晌的脚。昏暗惨白的灯光下,肉色丝袜袜底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深色污痕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块烙铁,悬停在女孩的眼前。
“再说了,少爷的脚是金贵,可我们这种下人的脚,怎么就臭了呢?”母亲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带着某种戏谑的尾音,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自己闻闻,我的脚臭吗?”
话音未落,那只脚带着一天在后厨里闷出来的潮热与湿腻,不由分说地,直直压上了女孩的脸。
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完全覆盖的姿态。丝袜粗糙的尼龙纹理死死贴上了女孩的鼻尖和嘴唇。热气、汗水,瞬间像决堤的黑水一般,粗暴地灌进她的鼻腔。那绝不是简单的汗味,而是混合着后厨终年不散的油腻、廉价洗衣粉的假香,以及被紧致丝袜捂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女孩的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偏过头去寻找哪怕一丝干净的空气。
可她的后背已经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母亲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腿,反而脚踝微微用力,用那汗湿的脚掌在女孩娇嫩的脸上恶意地碾了碾,将更多黏腻湿热的触感,死死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问你话呢。躲什么?臭、不、臭?”母亲的声音陡然降了温,字字如刀。
那股窒息感让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的酸水正疯狂地上涌,可“夜总会”和“野窑子”的恐怖画面同时在脑海中炸开。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闭气的资格都没有。
“不……不臭……”女孩闭着眼睛,眼泪淌进丝袜的缝隙里,声音被压得支离破碎,带着凄厉的颤音。
母亲并没有移开脚,而是像逗弄一只濒死的猎物般,用被汗水浸透的袜尖,慢条斯理地顺着女孩的下巴往上滑,最后轻轻拨弄着她因为恐惧而发白的嘴唇。
“不臭?那是什么味儿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要求女孩不仅要承受屈辱,还要亲自将自己的尊严撕得粉碎,捧到她们脚下。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否则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混杂着丝袜上的黏腻汗水,流进她的嘴里,又苦又涩。她紧紧闭着双眼,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才从颤抖的牙缝中,挤出了那个将她灵魂彻底踩碎的字: “……香。”
听到这个字,母亲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畅快。她终于将那只脚稍稍挪开了些。
新鲜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女孩猛地张开嘴,想要贪婪地呼吸。可还没等她那口气喘匀,旁边的女儿已经不耐烦地动了。
“那我的呢?”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轻蔑,仿佛在争夺某种畸形的胜利品。
一条腿粗暴地横了过来。女儿年纪轻,新陈代谢旺盛,又在少爷那铺着地毯的门外规规矩矩、动也不敢动地站了小半天。她脚上出的汗,远比在宽敞后厨里走动的母亲更甚。
昏暗的光线下,那双肉色长丝袜的袜底几乎被汗水完全浸透,变成了浑浊的深褐色,湿黏的袜面甚至隐隐透出了脚趾因长时间受力而泛红的轮廓。
她直接将脚趾凑到了女孩的鼻尖上,几乎要贴住她的眼睛。一股更为浓烈、更具侵略性的酸臭味瞬间炸开,那味道比刚才更冲、更腻,带着年轻躯体旺盛的汗腺分泌物和尼龙纤维长时间捂出的刺鼻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死死糊住了女孩的脸。
“我可是给少爷站了一整天的岗,比我妈的还香呢。”女儿得意地晃了晃脚尖,湿热的触感擦过女孩的鼻梁,“你好好闻闻,是不是?”
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脑门,她真的快要吐了,生理性的反胃让她连连干呕。可对死亡的恐惧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绝望地、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在极度的屈辱中,她再次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同样卑微的回答:
“是……也香。”
话音落下的瞬间,逼仄的房间里,母女俩同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且无比狂热的大笑。
女儿笑得床板微微摇晃,脚却始终没有挪开,反而用袜尖在女孩泪湿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既然是香的……那你把袜子脱了,给我舔舔。”
女孩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死死摇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不要……求你们……”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
母亲的笑容慢慢敛去,语气忽然变得平淡而冰冷:“算了。这也教不出来。明天一早把她送回夜总会去吧。那边正缺人,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不要——!”
女孩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她顾不上脸上一片狼藉的泪水和鼻涕,双手死死抓住女儿的脚踝,整个人都在发抖:“我舔……我舔……求你们别送我回去……我什么都听……求你们……”
女儿满意地哼了一声,抬起脚,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丝袜袜口往下褪了褪。湿漉漉的脚掌从丝袜里挣脱出来,带着更直接、更浓烈的酸臭热气,直接送到了女孩嘴边。
女孩闭着眼,眼泪不断往下掉。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屈辱地舔了上去。
脚掌的触感柔软而湿热,皮肤上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浅痕。酸臭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混着盐分和汗味,几乎让她干呕。可她不敢停,只能一下一下地、机械地舔着。舌尖感受到脚趾缝里细微的湿意,还有脚心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泡软的皮肤。
女儿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女孩嘴里轻轻动了动:“舌头真软……舔得还挺舒肤。”她转头看向母亲,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妈,你也试试?”
母亲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丝袜也褪了下来。那只在厨房里闷了一整天的脚同样湿漉漉的,带着干了体力活和热气长时间蒸出来的厚重。
“好啊。”她把脚伸到女孩面前,语气像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典,“既然香,那就好好舔干净。”
女孩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转过头,把母亲的脚掌也同样含进嘴里,一下一下地舔着。口腔里同时残留着两双脚不同却同样浓烈的气味,胃里翻江倒海,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后悔。
早知道会落到这般田地,当初为什么要拒绝那位小少爷?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只能挤在这张逼仄的床尾,在母女俩居高临下的笑声里,一遍一遍地、屈辱地,把那两双湿热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脚,一点点舔着。
母女俩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将高高在上的主卧里赶出来的女孩踩进泥潭深处的极致快感。而在这疯狂的笑声中,女孩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条缝隙里,彻底放弃了挣扎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日子里,晓玉这两天没来探望三公主。陈佑安一个男生,也不好贸然登门去人家宋委员家里拜访,便只能百无聊赖地数着日子,盼着卫塞节假期早点结束。
这天下午,陈佑安在卧室窗下的小花园里散步。突然,一旁的灌木丛里跌跌撞撞地扑出一个纤细的人影,“噗通”一声,死死跪伏在他脚边。
“少爷!我愿意给您舔脚……求求您让我伺候您吧!我愿意舔……”女孩涕泪横流,卑微到了极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把陈佑安惊得往后退了半步。
随侍在侧的双儿和珊珊眼神一厉,立刻上前一步,将陈佑安挡在身后。
紧接着,那对厨娘母女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两人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死死按住地上的女孩,跟着跪在碎石小径上,抖若筛糠:“少爷恕罪!是我们没教好,惊扰了少爷……”
陈佑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孩,突然想起她是谁,又想起了几天前她刚进大宅时的那副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个毫无尊严、为了生存满嘴喊着“愿意舔脚”的崩溃的女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但他脸上的不悦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平静。他垂下眼帘,看着女孩,轻声问:“她们欺负你了?”
女孩浑身一颤,惊恐地看了一眼死死掐着自己胳膊的母女俩,绝望地哭着连连摇头:“没有……少爷,没有人欺负我……是……妈妈和姐姐教育我,让我明白,明白……”
陈佑安懒得听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好吧。”
随后他转头看向双儿,语气淡淡地吩咐:“给她换个房间。以后,就让她负责打理我卧室窗下这片景观花园吧。”
于是,女孩终于脱离了那间母女的仆人房,也再不用每天睡在别人脚下。她唯一的工作,就是在陈佑安卧室窗外的花园里修剪花草。
已经渐渐把自己融合进这个大宅的女孩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因祸得福,终于得到了少爷的垂青——毕竟,她每天都能出现在少爷的视线里,至少说明少爷是想看到她的。
可惜,少爷连她的名字都没问过一句。他只是偶尔会端着茶杯,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花丛中劳作的身影,皱着眉头想着什么,仿佛在欣赏一副会动的画。

这一篇我争取做到日更或者隔日更。
陈明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好看期待,这个文的情节会跟上一篇串在一起吗
Qz
qztzc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不错啊
xqc图书馆员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我一定是活到头了……😨
每一句话都会脑补出东北腔(包括旁白)
Zc
zcsrmm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今天还更么
肥瘦肉夹馍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教学楼,天台。
厚重的铁门被“吱呀”一声缓缓推开,诗诗、晓玉和丹丹三个女孩迎着楼顶的微风,相伴着走了上来。
对于这场天台之约,晓玉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且不说陈佑安的父亲陈明昂,是她爸爸宋委员和刘莹老师极其重要的盟友;单是看在三公主的面子上,她也得走这一趟。
当初,正是因为三公主的出手,才把她从这栋楼的天台上救了下来。晓玉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宋委员干女儿”的身份,世人皆知是怎么回事,在瓦宁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女圈子里,其实是个颇为尴尬的存在。唯独三公主对她真心相待、关系极好,才让她勉强在这个圈子里获得了些许接纳。所以,现在陈佑安这个三公主名义上的弟弟开口求她帮忙,不管最后帮不帮得上,她都得来一趟。
诗诗则是主动要求陪她来的。虽说陈佑安在瓦宁这帮纨绔大少爷里,口碑一直不错,不应该干出什么惊世骇俗得事。可在这瓦宁,那帮少爷们精虫上脑、不可理喻的“狠活儿”实在太多了。诗诗这个当姐的,实在不放心让自己的小姐妹单独赴约,索性也就跟着来了。
至于丹丹,纯粹是因为两位好姐妹都出动了,她闲着也是闲着,便自然而然地跑来凑热闹。
三个女孩刚踏上天台,就看到陈佑安已经等在那里了。而让他略显意外的是,陈佑安身边还站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同样穿着学校校服的男孩。
丹丹看清那个男孩的长相后,原本轻松的俏脸瞬间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念叨了一句:“早知道他在这儿,我今天就不来了……”
她念叨的声音并不小,在空旷的天台上听得清清楚楚,显然压根就没打算背着任何人。
那个男孩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度尴尬的神色。他搓了搓手,声音发虚地嘟囔道:“怎么有我在你就不来了……我又没得罪过你。”那副底气不足的委屈模样,与他平时在学校里对别人霸道十足、鼻孔朝天的气势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男孩名叫李宗泽,是瓦宁那位权势滔天的老县长的最宠爱亲孙子,人称“小县长”。
按理说,他作为老县长的孙子,而丹丹是老县长名义上的“干孙女”,两人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可现实是,这两个人只要一碰面,气氛就会陷入某种尴尬之中。
这其中的根源,还要从李宗泽那极其耐人寻味的身世说起。
李宗泽是老县长长子的儿子。当年,老县长的大儿子常年卧病在床,眼看就不中用了。家里为了给他“冲喜”,便张罗着娶个媳妇。那时候老县长他们还在外头打仗,刀光剑影的,想正儿八经娶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是不太可能了,只能花钱从小户人家里挑了个相貌端庄、性格温柔的女孩。
可李宗泽的妈妈过门的时候,老县长的长子早就已经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连婚礼的拜堂仪式都是找人代替的。过门不到一年,老县长得长子便撒手人寰。可偏偏在这个长子去世几个月后,李宗泽出生了。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位大儿媳在那之后,并没有改嫁,而是一直“孀居”在老县长的那座深宅里。
所以,这背后的故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在瓦宁的高层圈子里,大家往往都是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其实,在瓦宁这种地方,大户人家里的这种荒唐事根本不叫个事儿。李宗泽自己更不会把这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心理阴影。毕竟不管怎么算血缘,他身上流着的都是李家的血,在那栋大宅里,他永远都是正牌的少爷,瓦宁的“小县长”。
可唯独在面对丹丹时,两人光是“怎么称呼对方”这个问题,就能让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要是丹丹叫他一声“哥哥”吧,可前几天,丹丹还和他的妈妈躺在同一张床上;要是让李宗泽管丹丹叫一声“小姨”吧,她们上的是他爷爷的床。可要李宗泽叫她“小奶”吧,从小县长这边算多少有点吃亏。
总之,他们两人之间这种错综复杂的伦理关系,其中的逻辑足以让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AI都感叹一句“算力不足”。
因此,平时哪怕两人同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时,也尽量是“王不见王”的状态,远远看见了都要绕着道走,谁成想今天竟然在学校天台上撞了个正着。

晓玉见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尴尬得快要结冰了,只好主动出声打破了僵局。她转头看向陈佑安,问道:“佑安少爷,你今天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佑安脸上露出了几分贸然求人办事的腼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声说道:“晓玉同学,你是我家曼尼姐的好友,我叫你晓玉姐可以吗?你叫我佑安就可以了,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帮忙找个人。”
“找人?”晓玉疑惑地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在这瓦宁城里,还有佑安少爷找不到的人?”
陈佑安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耐心解释道:“这个人……恐怕已经不在瓦宁了。所以想麻烦晓玉姐,能不能帮忙在邦里的其他地方打听一下。”
此时,丹丹已经比李宗泽先一步从那要命的尴尬中缓过神来。她眯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上下打量了陈佑安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一针见血地调侃道:“看陈大少这吞吞吐吐的意思,要找的是个女人吧?”
被她这么直白地一问,陈佑安清秀的脸庞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嗯……嗯。”
随后,他敛起心神,向晓玉介绍起具体的线索:“她叫细叶,老家在帕钦县那边一个叫‘芒底’的村子。我……我不知道她在老家那边还有没有家人。她大概……长这个样子。”
说着,陈佑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递了过去。那画画得极其仔细,连眉眼的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一看便知道作画之人花了很大的心思,而画中人,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瓦宁本地女孩的长相。
丹丹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幅画,狐狸眼一转,刚张开嘴准备好好调笑这位大少爷两句,左右两边的腰间突然微微一痛——太了解她的晓玉和诗诗,一人一边,精准地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丹丹感觉微微一痛,识趣地乖乖闭上了嘴。
站在一旁的李宗泽看着这几个女孩的互动,实在忍不住插了嘴:“晓玉同学,这事儿对佑安挺重要的,你可得多上心!”
他这人霸道惯了,在学校里从来都是只说上半句的主儿。除了怕那位刘莹老师,连普通老师都不敢管他。他这番话原本只是想拜托晓玉好好帮忙,可常年养成的发号施令的习惯,让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硬生生带上了一股命令的口吻。
丹丹本来就不爱听他说话,一听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当即翻了个极其妩媚的白眼,毫不客气地连珠炮般抢白道:“我家晓玉说要管了吗?人家陈大少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用得着你在这儿多嘴多舌?”
换作平时,要是有人敢这么怼李宗泽,这大少爷早就炸毛了。可不知为什么,当他迎上丹丹那双似笑非笑的妩媚眼眸时,就像是被戳破了皮的皮球,原本已经涌到嘴边的反驳,瞬间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这位连老师都忌惮三分的老县长亲孙子,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毫无底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就是想说,求晓玉同学多帮着想想办法嘛……”

晓玉脸上习惯性地露出了平时那副温婉柔和的笑容,声音依旧轻柔如水,但吐出来的称呼却半点没变:“好吧,佑安少爷。咱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既然你开口吩咐了,我自然会尽力去帮你想办法。只是帕钦那边确实偏远,情况复杂,我也拿不准能不能打听到消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画纸仔细地叠好,妥帖地收进自己的口袋里。她看似温和地答应了下来,却又没把话说满,更轻巧地用一句“佑安少爷”,将两人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有顺着陈佑安刚才“叫我佑安”的节奏走。
叠好画纸,她抬眼看向陈佑安,温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冷静与敏锐:“我爸爸在治安署那边,确实还算说得上话。我可以托人去问问看他们肯不肯帮忙。只是……”
晓玉话锋一转,语气依旧礼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醒:“我得先问清楚,你找这个女孩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里泛起一丝微微的警醒,淡淡地继续道:“既然佑安少爷也说了,我是曼尼姐的好朋友,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佑安少爷见谅。您也知道晓玉是个出身卑贱的女孩,虽然我也觉得佑安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但如果佑安少爷找她只是为了一时……晓玉心里实在有些过不去的。”
陈佑安一听,急忙连声解释:“不,不是的,我……我……”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卡住了壳,脸色涨红,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晓玉体贴地笑了笑,柔声道:“没关系,我先打听看看,不过请佑安少爷这两天找个合适的时候,你和她的故事,跟我们讲一讲,也好让我心安。”
站在晓玉身后的丹丹和诗诗听了她的这番话,都看着她赞同的微微点了点头。
陈佑安听完她这番坦诚而又极具分寸的话,也不由得暗暗佩服,点头说道:“好的,我回去想一想,三天之内,我约你们。”
晓玉颔首致意,随后拉着丹丹和诗诗的手,三人手挽着手,施施然地转身下楼去了。
空旷的天台上,只留下陈佑安和李宗泽两位大少爷站在风中面面相觑。
李宗泽熟练地掏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转头冲陈佑安笑道:“真没想到啊。宋委员这个干女儿,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是个讲话做事情有礼有节的人物。”
陈佑安平时不抽烟,也不太喜欢二手烟的味道,唯独对他这个死党能够容忍。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笑道:“那是。宋委员那样的人又不缺女人。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哪能是个只会以色示人的花瓶呢。”
其实,在晓玉她们上天台之前,这两位大少爷还像模像样地分析过这次谈话该怎么设计。他们甚至学着家里那些长辈们的派头,提前盘算好了备用方案——万一晓玉不肯帮忙,他们会抛出哪些可能的利益交换去打动她。
可谁能想到,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交锋,整个谈话的节奏完全被人家轻飘飘地捏在手里。晓玉不卑不亢的几句话就拿捏住了主导权,让他们俩事先的准备全都原封不动地憋死在了肚子里。
然而,这两位自诩有些城府的大少爷,却依然没有看透这几个女孩全部的深意。
他们或许平时身边从不缺女人,但那些女人对他们要么是趋炎附势,要么是予取予求。他们根本缺乏和同龄女孩平等相处的经验。
他们哪里知道,无论是妩媚的丹丹、温婉的晓玉,还是清冷的诗诗,她们说到底都是正值青春的女孩。
而“女孩”这种生物,在神明制造她们的时候,就在她们的灵魂深处打下了“八卦”的印记。一旦那颗八卦之魂被点燃起来,女孩子们要是不听完这个“豪门少爷与乡村女孩”故事,那可是要失眠的。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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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csrmm今天还更么
有的有的,一会还有一段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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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几年前。
那时的陈佑安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虽然在家里极受宠爱,但还不是现在的陈大少。而陈明昂也远不是现在这个在瓦宁娱乐业翻云覆雨的头号大佬,那会儿的陈家,不过是个刚刚脱贫、手里稍微积攒了点闲钱的“暴发户”。
陈明昂当时在城里一家中型娱乐城里看场子,手底下管着十来号兄弟。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但在这条街面上,倒也没什么不开眼的敢轻易招惹。
前些天,陈妈妈回了一趟乡下老家探亲——说是探亲,其实就是腰包鼓了,急着回老家显摆显摆。
为了这一趟回乡,她特意穿上了家里最贵的一套衣裳,脖子上、手腕上挂满了金银首饰,打扮得珠光宝气。陈明昂看她那全身闪闪发光的架势,忍不住打趣她:“干脆把咱新买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也串根绳子挂脖子上得了!”
陈妈妈狠狠剜了他一白眼,随后便坐上陈明昂特意找朋友借来的吉普车,在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事实证明,这趟“回乡之旅”极为成功,一举洗刷了多年来村里对她“嫁了个瓦宁街头的小混混,如今连饭都吃不上”的传言。村里人无不围着她交口称赞。
在满耳的阿谀奉承中,陈妈妈彻底飘飘然了。于是,自家老陈就从最初给城里娱乐城看场子,不怎怎么就变成负责一家娱乐城,最后干脆直接升级成了在城里开了一家娱乐城。
在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亲眼里,瓦宁那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坐拥两百多万人口的国际大都会!甚至有村里老哥一本正经问身边人道:“这世上除了纽约、上海,接下来就得数咱们瓦宁了吧?”
旁边立马有见多识广的人站出来纠正:“别瞎说……前面还有个巴黎呢!”
而在乡亲们眼里,陈家在瓦宁这个的国际大都市里,恐怕也得是排得上号的人家。
要不说人不能露富。风声一传开,难免就有八杆子打不着的穷亲戚领着孩子来给“陈夫人”磕头。一声声“表婶”、“堂姑”叫下来,一千多块钱就“借”了出去。虽然心疼得陈妈妈心脏直抽抽,但一想到人生难得这么扬眉吐气一次,她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就在她端着阔太太的架子,被这群争先恐后往前挤的乡亲吵得有些头晕脑胀,正端着茶杯琢磨该怎么体面地打发这帮人时,人群外围,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迟疑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拼命往前凑,只是牵着个干瘦的小丫头,局促地站在院墙根底下,想上前却又不敢。
陈妈妈本来正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面前这些上来磕头、哭穷的亲戚,不耐烦的目光越过人群,却在那人身上猛地停住了。她眯起眼睛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眼前一亮。
那是细叶的妈妈。
细叶妈还有另一个身份——陈明昂的初恋女友,也是陈夫人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闺蜜。
她们之间的故事并不狗血,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最开始,细叶妈和陈明昂在一起的。那时候陈明昂只是矿山上的一名小打手,前途黯淡。后来细叶妈认识了细叶爸——比自己大十岁、矿山打手里的小头目。陈明昂对此倒是完全理解,毕竟自己当时怎么看都没什么前途,能给人家什么保证?不过细叶妈也是念旧的人,和小头目一起后,和陈明昂两人本着“散买卖不散交情”的原则,偶尔还是会去山后的小树林里小聚一下。谁知这事儿被细叶爸爸发现了,小头目自然是勃然大怒,逼着细叶妈必须和陈明昂断得干干净净。为了让自家男人彻底放心,细叶妈索性就把自己村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就是现在的陈夫人,介绍给了陈明昂。再后来,陈明昂觉得得罪了小头目,在矿山上自己也落不下什么好果子吃,干脆心一横,带着陈夫人去瓦宁城里闯荡了。
这事从哪个角度看,都可以说姐妹俩谁也没对不起谁。可难免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我有了更好的,就把原来的让给了你。
所以,见见这个老朋友,其实也是陈夫人本次回乡最重要的打卡点之一。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
来之前的几天,陈夫人已经为此次和当年闺蜜会面的台词打好草稿,早在心里默默练习了好几次,甚至有一次洗澡时还对着镜子无实物走了一遍。可真到了面对面,在屋里单独聊天时,听细叶妈说起丈夫前几年得罪了人,腿被打断,从此她白天干活、晚上照顾自家男人,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次实在饿得不行,只能和村里的老光棍去了后院的草垛……姐妹俩说到这忽然说着说着就抱头痛哭起来。
哭够了,陈夫人把手上的两个镯子摘了下来。
她把小一点的那只塞进细叶妈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你拿去,卖了好歹置办个营生。这个大的不是我小气……它其实是铜的。你要想要就也拿着,家里补个锅,修个盆什么的,说不定也用得上。”

一番推辞与感谢过后,细叶妈抹干了眼泪,把一直躲在门外的细叶拉到了陈夫人的面前。
陈夫人坐在长条凳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皮肤有些黑,身子也瘦,一头干枯发黄的头发随意地用根破布条扎成了一条粗粗的辫子,明显带着常年吃不饱饭的单薄。但那模样还算清秀,尤其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又带着几分好奇地望着眼前的贵妇。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土气衣裳,很旧,却洗得还算干净,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男式破拖鞋——一看就是捡了别人穿剩。
细叶妈并没有像其他穷亲戚那样,按着孩子的脑袋上演什么“磕头换赏钱”的戏码。她只是紧紧攥着陈夫人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其实今天……我是想求你,把这孩子带到城里去吧。她跟着我们两口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还有一个天天饿得嗷嗷待哺的小子,实在养不起她了。再说了,我这当妈的,也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辈子就像我一样,烂在这穷大山里。”
细叶妈顿了顿,接着恳求道:“求你看在当年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把她带走。让她在你家里干点粗活,早年家里光景稍微好点的时候,她也读过两天书,认得几个字。如果可以,过几年等她大一点,劳烦你在城里给她找个活计,学点手艺,好歹……算条活路。”
细叶显然事先完全不知道母亲的这番盘算。听到这话,她吃惊地瞪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错愕地看向母亲。可小姑娘在原地僵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顺从地、默默地低下了头。
陈夫人略微盘算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一来,看着昔日闺蜜落魄成这样,她心里确实还念着几分旧情;二来,家里也不差这一口饭,带回去当个帮手,左不过就是饭桌上多添双筷子的事。当时陈家的生活条件比起一般人虽然强上不少,但真要说花大价钱雇个保姆来伺候,陈夫人骨子里还是舍不得的。
她心里盘算着,让细叶先在家里干两年家务,等将来时机成熟了,再去自家老陈负责的娱乐城里给她安排个差事。当然,里面那些皮肉腌臜事肯定是不能让这丫头沾的,去餐厅或者宾馆当个正正经经的服务员,让她在瓦宁城里能有个立足之地,也算是对得起当年姐妹一场的情分了。
当天回程的路上,吉普车颠簸在乡间的土路上。陈夫人便愈发觉得,自己把这丫头带出来的决定简直太英明了。因为她很快发现了细叶身上一个极其讨喜的优点——不仅听话,而且极有眼力见儿。
这两天在娘家村里,陈夫人为了摆足阔太太的谱,可谓是时刻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战斗状态。无论是走烂泥路还是串门,脚上那双细高跟鞋和肉色丝袜就没脱下来过。她当时虽然乐此不疲,可如今一坐回车里,整个人松懈下来,脚趾和脚踝便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肿痛。
坐在后排的陈夫人皱着眉,吩咐坐在旁边的细叶,去把放在椅背后面行李包里的拖鞋拿出来,好让她换上放松放松。她以为细叶会把拖鞋递给她,可没想到,细叶翻出拖鞋后,竟直接费力地蹲在了后排与前排座椅之间那不大的缝隙里。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脚,一点一点、极尽轻柔地帮她把那双勒脚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地套上拖鞋。
做完这些,细叶半蹲在狭窄的车厢里仰起头,看着陈夫人,嘴角扯出一个讨好又真诚的笑脸:“姨,我给您揉揉脚吧。”

陈夫人本来下意识想拒绝。
话已经到了嘴边——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这么低声下气地伺候自己?可不知怎地,看着眼前这女孩乖巧听话、眼神里满是谨小慎微的模样,那句“不用了”到了嘴边,硬生生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闷哼:“嗯。”
她看了看窗外颠簸的土路,补充了一句:“这里路颠得厉害,你别蹲着了,起来坐好,小心别摔了。”
细叶听话地站起身。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陈夫人那双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平放在车座上,自己则拼命向车厢最角落里缩了缩,硬是在狭窄的后排腾出了一大块空间,好让陈夫人能顺畅地把腿伸直。
接着,细叶把自己的双手在衣角上用力蹭了蹭,而后伸出手,轻重有度地开始替陈夫人揉捏起酸胀的小腿肚。她的力道不重,却按得很准。很快,手指就顺着往下滑,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按上了脚背,再一路揉到了脚心。
村里的条件有限,陈夫人这两天几乎没好好洗过脚。高跟鞋穿着走了那么久,脚心和趾缝里都积着汗,袜底已经微微潮湿,黏在皮肤上。那股被捂了几天的酸臭味并不淡,就这么直直地飘在狭小的车厢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刺鼻。
可细叶却像完全没有闻到似的。她只是低着头,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最酸胀的那几处,偶尔用指腹沿着脚趾根慢慢揉开。
陈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脚上的气味就这么近地对着细叶的脸。可细叶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动作放得更轻、更仔细,时不时抬眼飞快地看她一眼,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让这位城里来的“姨”觉得舒服。
于是,陈夫人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微微闭上眼,侧脸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山路还在颠簸,可脚下那双小女孩略显稚嫩却异常认真的手,正一下一下把酸胀和疲惫都揉散了。那股原本让她有些难堪的气味,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某种说不清的背景。
一种很深、很安静的满足感慢慢漫了上来,几乎让她有些恍惚。感受着脚上传来的力道,陈夫人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那是她大半辈子在泥泞里打滚时,从未体验过的“尊贵”。
肥瘦肉夹馍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xqc我一定是活到头了……😨
每一句话都会脑补出东北腔(包括旁白)
我这里头的人物也妹有口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