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兴,自从去年春节前写完《成为玲玲一家的奴》那一篇之后, 我就有构思想写几篇纯小说,人物故事虚构的那种,说来可笑,我原本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半真实的那种经历故事,因为觉得既能幻想到女主人的那种威严和高贵,又能有现实为基础使得剧情不会过于怪诞。
但是,我写玲玲那一篇的时候,每当我想加入一些更有意思的情节和调教过程时,现实里的记忆和回忆就会把我带回那个场景里,让我还是无法幻想的太过分,再加上我每写完十章就会给现实里的玲玲看一下,于是很过分和离谱的剧情她直接就给我删掉了,不允许我发出来。比如里面本来有很多我给玲玲表白的话,但是她怕她老公轩看到,于是也都给我删掉了。
于是,我写到最后就打算,自己写完玲玲那一篇之后,就开始写几个架空世界的或者脱离现实的小说。结果呢,春节后文章没写成,家里父母不断住院,半年过去了写的很少,这一篇是有时间时慢慢积攒着写的,加上另一篇我还没写完的,半年了就写了这两篇。
首先,文章已经写完,依然是付费可以提前解锁,第一部全文六万字左右,全部手打,绝对不是ai生成的文章。一共十四章,我会一次性免费发出七章给大家读着看。
需要提前解锁的请联系qq,还是和买玲玲那篇的一样,3998410268。不想花钱的或者手里紧张的同好耐心等等看就行,慢慢也会免费更新完,就是时间拉的会比较长,因为如果买完没几个月我就发上来的话,对收费的不公平。不管购不购买,都很感激大家花时间读我写的这个小说,请多多收藏和留言。为了方便大家观看和购买,收费内容的提前预告,我也会写在后面。
大家请不要又众筹来买文啦,说真的,辛辛苦苦写几个月就是赚点零花钱,大家请支持原创。
可能会有后传或者前传,看大家的反应吧,大家如果喜爱读这部小说的话我会续写。
然后,简单说一下,这篇故事是架空的世界观,里面有女主、母女主、妹主和少量的夫妻主。故事里包含了各种伦理和残酷的选择哦,内容是纯虐向,可能调教场景并不多,但是设定很残酷,所以轻度的m倾向同好或者喜欢小甜文的请直接止步,喜欢性爱和纯肉小黄文的也请止步,我自己写的虐文很少会带做爱和各种生殖器官的描述。写玲玲那篇时,qq上真的有很多同好给我发消息让我不要写轩的调教和他的内容,但是我没办法答应,因为现实里他就是很重要的一个主人,但是在这部小说里,我就会绝对以女权和女主为主导,因为故事本来就是虚构的, 我可以自由发挥。毕竟我也是更崇拜女生,哈哈,玲玲那一篇大段的男主描写,是因为我没办法天马行空的去写,大家理解哈。
虽然呢,故事是虚构的,世界观也是架空的,但是人物呢,全部都是有我现实里经历的女主原型的,哈哈,大家看过玲玲的也会从里面找到与这篇某些人物的相似性格。当然了,因为经常会看咱们论坛的各位同好老哥们的作品,所以也受到了很多前辈同好们的影响,有些设计和剧情也会学习和借鉴,但大神们放心,我不会去抄袭, 每个字都是自己打的,同时也向以前愿意给大家贡献那么多好文的大神们致敬。
对于现在大规模的ai泛滥,我觉得ai和我们活人写的文章不分什么高低贵贱,我也乐滋滋的经常找各种ai放进去自己的幻想生成女主男奴的文字。但是呢,我还是有自信写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小说,因为活人写的故事,有一点是一定比ai要好,就是那种活生生的呼吸感和人类的代入感更浓烈。我相信, 我花几个月慢慢打出来的故事,一定会比几秒生成几万字的ai文要有沉浸感。
我的文笔我自己心里有数,理科生的典型麻瓜作文水平,和站里很多大神潇洒而华丽的文字没法比,但大家愿意读我写的故事,我心里真的很开心。纯原创文章,其实现在全部都是ai文的时代,我自己也觉得手写真的蛮累的。故事是残酷的,因为我心中的虐文就是残酷的,所以如果有不感兴趣或者不满意的地方,也请嘴下留情的同时去看一些比较Happyending的作品。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老百姓戾气都很重,所以若有争论和争吵,小弟直接认输,大家乐呵呵的看个文就好。加上我打字很慢,二指禅慢慢的敲键盘,难免有些错别字,我发现后会慢慢更正,尽量让付费的和不付费的同好都能有一个好的阅读体验。
写在故事之前,还是要再次强调,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本小说的情节比较残酷,喜欢看甜文和小黄文的一开始就可以止步,本文我哪怕是写甜蜜的剧情,也是为了映衬后期的残酷,我真的害怕影响喜爱轻度和小甜sm文的同好的体验,所以提前告知。本文的时间线是混乱的,可是大家相信我,只要仔细看就不会觉得看不懂。人物也稍微多一些,须知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这么写只是为了让多条叙事线能都有它存在的价值。这是纯虚构的小说,大家因为有共同的施虐或者受虐倾向才互相有缘相遇,所以也切勿把故事里的事情当真,喜欢sm也要健康和安全,有家庭的也请珍惜爱人珍惜家人,好好生活,乐观生活,不要沦为欲望的奴隶。
最后呢,或许有朋友会问,故事里登场人物不少,哪个是主角呢?我想说的是,你喜欢哪一段故事,谁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所以读过我玲玲那一篇故事的朋友应该知道我的风格,就是把一切放慢,现在是快节奏的世界,慢是件奢侈品,尤其是耐心的慢慢的去描述各种人物之间的关系和过去,越慢的去描述各种人物的未来发展和身不由己的虐恋,才能真正的让读者在过程与结尾,体会到那种为主的尊贵和为奴的低贱。
或许大家慢慢会发现,这种从我们心里幻想出来的人物,只有在前面慢慢填进血肉之后,在后面看到她们的残忍,他们的下贱,才会真正的感受到施虐与被虐的巨大地位差。
第一部主要是介绍世界观和登场人物,后面会越来越虐,看看大家的反应吧,喜欢的话我就会继续写下去。
大家可以多读几遍我写的故事,会发现很多我前后安排的对称细节。我更愿意把一个充满极致的虐的群像故事从头到尾讲清楚。我敢肯定在我之前,很少有作者会愿意把给奴隶洗脑的、下坠的、屈服的二十天,用文字记录的方式,把每一天的奴隶心态和奴隶被慢慢羞辱和屈服的过程写出来,从第一天到第二十天,整个的被奴化的过程,没有一天遗漏。
应该也很少有作者,仅这单独的一章,就用一万多字来描述这个过程。
下面故事开始。
长亭照里(第一部)
取这个小说的名字没啥深意,更不敢遑论有啥艺术性,就是觉得好听。
长通张,亭代婷,照指赵,里是李。
我从这故事里四个人名字里随意摘出一个字,或姓或名,取一个谐音而已。
故事里的一座长亭,似乎映照着他们的远行之路,也照见他们未来心底的归处。
(序)
未来世界,有了严格的奴隶制度。
但是此时人类面对的,不只是古典部分意义上的奴隶制,还涵盖了一个更加隐蔽、技术化、制度化的“新奴隶制”时代。它的枷锁可能是无形的数据算法,可能是沉重的债务,可能是一时糊涂犯下的罪行,可能是被合法化的系统性压迫及严酷的循环洗脑,甚至是为奴者对另外某一个人的绝对崇拜。总而言之,一大批奴隶不得不为奴,一大批奴隶又心甘情愿为奴。
其实,这种奴隶制度刚刚一推出,全世界范围内的反对浪潮排山倒海,这岂不是文明的绝对后退吗?
但是,在人心里的主奴阶级观念,又何成真的消失过呢?
一切的契机来自于过去的短短几十年内,第三次世界大战、第四次世界大战陆续爆发。
经历各种原子武器和生化技术的洗礼,地球变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整个人类反而从根本上畏惧了战争,摒弃了性别、肤色、宗教的互相攻击,开始互相尊重和高度的世界化。
没有了战争带来的征服和霸凌,人类中的强者和弱者反而回归了最原始的心态。
自从有了人类这一族群,其中的弱者就是在强者设定的规则里乖乖被洗脑,心甘情愿被奴役,接受强者的一点施舍便恨不得为强者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而强者喜欢掌控一切的快感,他们把非常简单的原理进行复杂化加工,制定了各种经过精密的计算后让弱者们难以理解的制度,浑浑噩噩的为强者服务一生。但是在此前高度文明的世界里,他们又不得不收敛起自己内心的征服欲望,装出一副终生平等的虚伪模样。
再次推出奴隶制,反而让这一切变的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不管是弱者还是强者,都知道身为奴隶的低贱与可怕,所以犯罪率变的很低。
而极度崇拜强者的弱者,也可以下定决心化身为奴,不必再被高度文明的平等所限制。
所以,即便是整个世界其乐融融,互相尊重彼此信仰的未来世界,依然是强者依然主导一切。
没有绝对男权,也没有绝对女权。
有的只是人们自己的选择。
自愿的、被迫的,都是自己选择。
各种各样的选择,编制着各种命运,构成了奇妙而又难以言说的路。
(一)
席婷是个性格开朗却内心很温柔的女生,可她的好闺蜜张凤却不是。
张凤是个性格外向,内心却很狠毒霸道的女生。
就比如此刻,张凤在席婷家里玩耍,两人正在专心戴着两个粉色的耳机和vr眼镜玩虚拟游戏,席婷家里的家奴豪豪端着果盘恭敬的过来伺候,张凤被吓了一跳,摘了耳机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张凤边打边骂:贱狗,看不到我和你家主人在玩着游戏呢,你过来干什么?吓我一跳!
豪豪马上低头道歉,不敢看张凤的眼睛。
张凤狠狠的白了这个奴隶装扮的男人一眼,又是狠狠的一耳光,然后骂道:一点规矩也没有,还不知道下跪,婷婷它的电击遥控器呢,我帮你教育一下的你们家的贱奴。
豪豪年龄其实长这两个女生一倍有余,但是被张凤这个都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年龄的小女生吓得瑟瑟发抖。赶紧面对着张凤跪好,把头埋在张凤的脚下。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脖子里挂着的电击项圈,遥控器就在席婷慵懒趴着的桌子上。
豪豪脖子里长年被灼伤和电击留下的一道道新旧疤痕,使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和恐惧渡日,尤其是面对席婷的母亲席娟时那种战战兢兢的奴性,此刻在面对自己的小主人席婷的闺蜜张凤时,竟然有了相同的恐惧和敬畏的感觉。
席婷对着张凤笑了笑,却不说话,并没有把手边的遥控器递过去,只是温柔的说:好了啦,凤儿,别生气了,它只是把水果切好了送过来,你看它被吓的都成这样了,它都照顾我十多年了,我也不忍心老是惩罚。
席婷说完后,还是温柔的语气责怪着豪豪:贱狗,看你把我闺蜜吓到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赶紧求她原谅。
豪豪知道这是自己的小主人给自己台阶下,赶紧对着张凤这个比自己足足得小二十岁的女生磕头:您开恩,贱狗不是故意的,贱狗只是端来刚切好的水果给两位小主人享用。
张凤个子比席婷要高一些,看来脾气也大出来不少。但是张凤也发现了善良的席婷不愿意折磨这个贱狗,于是她嘟着嘴愤愤的看着脚底下的奴隶,穿着袜子的脚踏在豪豪头上,狠狠的剁了几下,地板是木质的,于是很响亮的砰砰几声。
豪豪头上马上红红的要渗出血丝。
但是豪豪毕竟是老家奴,被判和注册成为奴隶已经十多年了,于是主动的开始磕头请罪。
即便他也只是好意的上来给这两个主人送水果,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主人或者主人的朋友生气了,这就是错了。要知道这个年代,每一个奴隶是其主人的私有物品,也就是说,每一个主人对于注册在其下面的奴隶拥有随意处决的权力。
而且,在被判为奴隶或者自愿注册成为某人的奴隶之后,没有任何相逆和反悔的权利,经过公证和割舌去齿礼后,人类的各种证明会相应删除,大家对你过去人类的身份也会闭口不谈,从此之后,就只能以奴隶的身份生存,直至死亡。
张凤却突然坏坏的笑了,她命令豪豪抬起头。
豪豪听话的抬起头,也终于在磕头的晕头转向中能好好看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女生。
眼前的这个叫张凤的女生,和自己的小主人席婷十七八岁相仿的年龄,有着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睛其实不算很大,但是瞳仁黑得像浸过水的葡萄,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挑衅。刚才她生气时瞪圆了,却因为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显的又霸气又尊贵。骨架纤细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挺拔,上身是一件洁白的卫衣,袖口因为刚刚要打游戏而轻轻的挽起来,下面是深蓝裙身的一条百褶裙,裙摆却是深灰色的轻轻的压着膝盖,脚上套着白色中筒袜,让她本来就纤长的美腿显的更加挺拔。
而此刻,她歪着头看着脚下跪着的奴隶,下巴微抬,眼神从下往上斜过来,高贵而又美丽。
于是,名为豪豪的这个家奴,竟然一时间看的痴了。
张凤看豪豪看的发呆,不觉莞尔一笑:傻贱狗,你看什么呢。
豪豪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贱狗在看仙女,您真的好美好高贵,贱狗下次再也不敢了。
张凤听到赞美,哪怕来自于一个奴隶,可是少女听到别人赞美她的容貌,哪有不开心的,她笑嘻嘻的看着豪豪因为磕头而渗出血丝的额头,加上看出来席婷是在为它求情,气逐渐消了,但还是娇蛮的说:你看你哦,既然不用带着奴隶头套,说明你也是级别很高年份很久的老奴了,怎么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呢,下不为例哦。
席婷赶紧温柔的在一旁插话:贱狗狗,还不赶紧谢谢张凤主人。
豪豪赶紧又猛磕几个头。
张凤很明显的气消了,于是笑眯眯的对席婷一摆手:好了啦,亲爱的,我才懒的和这种贱奴生气呢,咱们继续玩吧。
席婷文静的点点头,对着张凤笑了笑,脸蛋上一个甜甜的酒窝。
然后,席婷也轻轻的走向跪着的豪豪,装作替张凤出气的一样,不轻不重的打了豪豪左右两个耳光,手法并不重,意在警戒。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豪豪跪直了不敢躲开。
哪怕自己从她三四岁的时候就把她作为主人伺候,即便是眼睁睁看着她长大,但依然会乖乖的被她奴役。
然后,席婷柔声对豪豪说:下去擦擦药吧,额头上都出血了。
豪豪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主人内心善良,所以感激的对着她磕了个头,跪爬着到门口,然后起身下楼去擦药了。
是的,豪豪在自己三十五岁那年因为和自己大哥做生意失败,债务破产加上本来就存在一些商业欺诈,他大哥在重压之下不知去向,于是所有的债务和惩处都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一年后被判为奴,成为债权人席娟的家奴。
他如今已经五十岁,当时来到这个家里时,小主人席婷也只有三岁多点,天真可爱。
席娟知道他对于席婷是真心喜爱,所以并没有选择对他进行“割舌礼”,只是把他三分之二的牙齿拔掉,完成了去齿。
毕竟奴隶的餐食只有流食和粉状食物,加上得大量的清理鞋子和训练舌头去伺候主人,不管是鞋奴,马奴,口舌奴还是脚奴家具奴甚至厕奴,牙齿在一定程度上都会成为妨碍。所以去齿基本是每一个主人都会选择给新奴隶定制的入门礼。
切断舌头,拔掉牙齿,戴上新奴的厚棉头套和电击项圈后,就会在成为奴的头些时间打上奴化针,进行专门的奴性洗脑训练。
训练只有两轮,第一轮是由政府指派的执行警官进行训练和奴化。
第二轮就是针对性的,由奴隶归属的主人选择奴隶的类型,并且提供一些私人物品进行对奴隶的专门引导和洗脑。
是的,不只听起来很残酷,实际操作起来也非常血腥,但是操作完后,奴隶确实会非常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因为割舌可以让你无法正常与人类交流,去齿又时时刻刻的只能舔舐餐盘里的糊糊状狗食,头套故意设计的不透气又憋闷,更别说还有电力很大的项圈。
特别需要说明的就是,不是所有奴隶都像豪豪这种债务太大而无力偿还的破产之后被判为奴,还有一大批是基于巨大的崇拜自愿为奴的。
主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不分贫富,有的家庭或者个人并不富裕,但依然家里饲养着家奴。
奴隶也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也不分贫富,有的奴隶甚至选择放弃人的资格前是很富有的。
只是每个人、每个奴隶的选择和境遇不同而已。
也就是说,很多奴隶甚至不需要专门的奴性洗脑训练,他或者她们本来就对要成为自己主人的那个人无限的崇拜。
但是豪豪明显不是这种,他是实打实的债务巨大无力偿还而被判为奴。
上面讲到过,奴隶第一步的身体改造和洗脑训练结束后,很快就会再次进行针对于未来主人的奴化训练。
更详细的介绍,我们后面会讲。
豪豪当时进入席娟和席婷家庭时,席婷的父亲陈志已经和席娟离婚,所以这个家庭没有男主人,因此豪豪进行的完整一套的奴性训练,包括当时进行的针对训练,当然是对女主人席娟的。
但他是很幸运的,后槽牙虽然因为其他牙齿的缺失,在十多年来已经很松动,牙龈也是红彤彤的每天都发炎阵痛,但他最起码还保留了这几颗牙齿。而且他的舌头也没有被席娟切掉,所以他对于席娟的崇拜和感恩,也远非一般奴隶可比。
虽然,席娟对他,比其他的奴隶都要狠毒和残酷。
他走到楼下,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席娟马上要下班回家,很自觉的跪在入门的玄关处。
他跪着低头,看到了两双黑色矮跟的日式小皮鞋,款式一样。他温柔的笑了笑,他知道这是楼上两个小主人穿的学校统一派发的搭配校服和短裙的小皮鞋。
鬼使神差的,这次他竟然首先捧起尺码较大的那一双,从本来该是门牙存在的位置的巨大空洞里,坚定的伸出了舌头。
那双是张凤的。
而此时的张凤也正好出来去二楼的洗手间里上厕所,拖鞋很软,所以豪豪跪在一楼的地方并没有发现。
席婷家里的小别墅一楼是个大通厅,除了厨房和洗手间外,只有个大客厅和书房,书房紧挨着有两间比较小的隔断房间,是佣人或者保姆住的房间。张凤在二楼扶手处,很清晰的看到了脑门被她踩的全是血丝的豪豪在清理她穿了一整天的小皮鞋的鞋面。
张凤冷笑了一下,轻抚了一下额间的秀发,转身回席婷的卧室里继续玩耍。
张凤回到屋子里,却没有去提豪豪的举动,因为奴隶清理主人的鞋子是很正常的事。
她笑的是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老奴才那么敬畏的在给自己舔鞋面,要知道那双小皮鞋是她们学校配制服穿的常规鞋,她整整穿了一整天,里面的味道嘛。
想到自己的鞋子闷了一整天的袜子和脚的味道,张凤调皮的笑了一下,捂住嘴轻笑了一声。
席婷:怎么啦,凤儿,又有啥坏主意了,你别老欺负它啦,它毕竟伺候我这么多年啦。
张凤对席婷随意的说:好了啦,我懒得打它这种老狗,咱们都快毕业了哎,成人礼后,喊上李浩、赵瑞他们,一起去郊区长亭外那块山湖风景区郊游吧。
李浩?
席婷脸微微红了红,陷入思考之中。
(二)
李浩老是在上课时痴痴的看着前排的女生席婷,可他的好哥们赵瑞却不是。
赵瑞喜欢班里的另一个女生,女班长张凤。
李浩从初中开始就和席婷同班,两个人甚至还做过一个学期的同桌,或许吧,他对她的情愫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此时讲台上的老师在说些什么,李浩完全没心思去听,他的眼睛里,只有席婷。
他们在靠窗一排,此刻是下午最后一堂课,太阳正好照了进来。
柔柔的光线照在了柔美的席婷半边脸上,席婷的脸蛋偏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笑起来的时候一深一浅两个酒窝,而且每次她一笑,李浩的心里就会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席婷的眼睛也不是特别大,但是标准的猫眼+月牙眼的结合,不像张凤的眼睛那么霸气十足,但是眼尾轻轻翘着配合着不大不小的卧蚕,每次一旦注视着自己笑,就是一个甜甜的弧度,又甜又灵,加上席婷的学习成绩很好,家庭条件优渥,班里大部分的男生都是暗恋她。
所以赵瑞才显的与众不同,他对席婷这种甜美文静的女生不感兴趣,他反而每天都贱兮兮的鞍前马后的去拍张凤的马屁。
班长,这是我提前给你泡好的咖啡,温度正好哦。
班长,你今天中午的饭打了没有啊,我现在去给你排队打回来。
班长,你的鞋子脏了哎,这里没人,要不我给你擦干净吧,别别别,千万别谢我,我能为班长大人服务,三生有幸。
赵瑞嘴里每天都是哈巴狗一样的去讨好张凤,总是用班长大人称呼她,其实只有李浩明白,赵瑞不是对所有女生都这么谄媚,他更不是因为张凤是班长而去故意巴结,他是喜欢张凤。
赵瑞心里也清楚,从三年前他们高一开始分到一个班,他就喜欢上了这个霸气十足又骄傲又高贵自信的高个子女生。
他喜欢看她娇蛮又骄傲的教训自己,他也喜欢看着她喝着自己辛苦泡的咖啡还是一脸不满意的表情,他更喜欢他在帮她系鞋带擦鞋子时她自上而下的那种俯视感。
所以,赵瑞甚至能明白为什么现如今这个社会,有很多人会放弃自己人类的身份,去成为某一个人的奴隶。
哪怕会经历那么残酷的各种改造和洗脑训练。
因为当你特别特别喜欢又崇拜一个女生的时候,真的觉得为了她,死都可以,更何况成为奴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呢。
但赵瑞也就只是想一想,因为他父母小时候车祸去世,爷爷走的早,是被奶奶拉扯大的。他还得好好读书,以后赚了钱报答奶奶,自愿成为奴这种事情,虽然自己心里确实很崇拜也很喜欢张凤,但也只是简单想想而已。
张凤对赵瑞就是当奴才使唤,但是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情感投入,因为张凤是个心比天高的富家女,她是打算等上了大学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帅哥,恋爱甚至结婚。
李浩就显得正常的多了,他的家庭是规规矩矩的小中产,家里也没有接触过奴隶文化,一路成长的很普通。他对于席婷的那种暗恋和喜爱,是男生对女生中正常的感觉。
席婷呢,对李浩其实也有点心动。李浩的个人很高,十八岁就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个子虽然不矮但是打篮球却不好,擅长的是踢足球。
课间休息时,李浩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找席婷搭话。
最简单的办法肯定是去问一些课堂上的问题,学科上的成绩心得。
毕竟席婷的成绩总是年级前三,而张凤和李浩、赵瑞他们的成绩也不差,只是没有那么突出。
这天下午放了学,李浩又是以向席婷请教一些数学题的理由留住了她。
张凤每天都等着席婷一起回家,因为两家人虽然不住在同一个别墅小区,但是离的不远。
席婷和张凤家里的条件都很优越,席婷的母亲席娟和张凤的父亲张铭都是本地的有名的企业家,两家关系也很好,可谓是多年至交。所以每天下午放学后,张铭都会让来接女儿张凤的司机顺路一起送席婷回家。
席娟也默认了这个做法,因为她知道女儿和张凤每天黏在一起,哪怕去两辆车接孩子,这俩娃娃还是会凑到一个车里。
所以李浩和席婷讨论数学题的时候,穿着统一的白色校园衬衫和深蓝色校裙的张凤无聊的靠在门口,从讲台上走下来走上去,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校裙边缘,一边不耐烦而又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赵瑞也没有走,他装作写作业,其实就是为了能多看张凤几眼。
果然,自己的好兄弟李浩拖住了席婷,那么张凤就也会被留下来。
教室里,夕阳慢慢的照了进来,只留下来这四个人。
赵瑞开始和张凤搭话:我说,班长大人,你听说没,齐伟校长,就是咱们上高一时那个教导主任,上个月被判为奴隶了。
张凤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啊,它纯粹是活该啊,平日里老是占人家新来女老师的便宜,去年升了副校长,还贪污和挪用教育基金那么多。今年东窗事发,它竟然还直接跑路了。
赵瑞:是啊,当时咱们的唐老师都被他欺负哭了,就因为他揩油,都去相关部门投诉了,结果没有实质证据加上他有关系,硬是没事了。
张凤突然想到了什么,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这一笑,李浩和席婷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席婷:凤儿,你和赵瑞聊啥呢,这么大声,还突然笑,我们在算题呢,讨不讨厌。
张凤捂着嘴:婷婷,你知道齐校长最后判给谁了吗?
席婷一脸懵逼:齐校长是哪位?
李浩消息灵通一些,在旁轻轻的补充:就是咱们高一时的教导主任,去年升了官当副校长,今年就被撸下来了。贪污的金额特别巨大,加上畏罪潜逃被抓,直接判为奴了。
席婷突然很气愤的说:就是以前欺负我们唐老师的那个秃顶坏主任哦?
李浩和张凤都点点头。
席婷柔美安静的小脸上也全是不忿和畅快:活该,这种坏人,不,它以后也不是人了。
张凤继续乐呵呵的开口:我这可是第一手消息哦,它被判给唐老师了。
另外仨人大眼瞪小眼:真的哦,可是他坑的是政府,应该是指派给公家的人做主人啊。
张凤操着消息通的语气:你们消息真闭塞哎,唐雅老师的姐姐就在执行那边工作,肯定想办法把以前的案子翻出来了啊。
三人点点头:是的,唐老师在课下和孩子们聊天时是提过自己有个当执行警官的姐姐。
张凤肯定的语气:所以啊,她肯定想办法给自己妹妹出气啊,你们想想唐老师这几年过的啥日子。听说哦,听说唐老师要它做厕奴,唐老师家里都被专门执行的人去提前考察了,安装厕奴的那一系列装备和打通地下管道。
其实李浩和赵瑞对奴隶和奴隶的这种概念没有什么直接的感觉。
席婷听到厕奴两个字,听到地下打通通道,哪怕对齐伟这种败类,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似乎,席婷是了解厕奴的这种制度的,
她默默的垂下眼睛,好看的浓密的睫毛微微摆动:凤儿,这都啥时候发生的事啊。
张凤简单思考了一下:都一个月了吧,现在齐校长,不,那个贱狗应该第一轮训练都结束了。因为这种第一轮奴化训练一般就二十天,二十天奴隶就已经完全沦陷和服从了,后面十天就已经是巩固和加强奴性了。
席婷默默的点头,她听妈妈说过,只需二十天,执行的工作人员就会把一个原本没有任何受虐倾向的人,变成最下贱的、渴望受虐的狗奴。
李浩和赵瑞家里都没接触过奴隶,还是好奇:我们都听过厕奴,可是好好一个人,做厕所,谁能吃下去大小便啊,这么恶心。
张凤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和兴奋,不自觉坏坏的笑:第一轮训练结束,不是它能不能吃,是它不得不吃,是它会求着吃。
(三)
唐雅接到了自己姐姐唐琳电话的那一刻,兴奋的跳了起来。
这位年轻的李浩班上的英语老师,似乎总算吐出了藏在心里三年的所有委屈和憋闷。
唐琳:小雅啊,姐姐三年前让你受委屈了,当时真的因为证据不足,这个齐老混蛋这次总算受到了制裁,我已经提交了情况说明和翻出你当年的案子,因为它本来欠的就是公家的,所以没有债权人指定,我就把之前受害人你指定为它的主人了。
唐雅一时间激动的哭了,满是委屈和兴奋:姐,太好了,谢谢你,我要准备什么手续吗?
唐琳想到了未来可能要发生什么,温柔又狠毒的一笑,这个问题唐琳相当的专业。
而唐雅,眼前突然闪过她三年前刚来这个学校时,这个恶心的老男人齐伟借着指导工作为由,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写报告,而他把手偷偷按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若有若无的耷拉在唐雅的胸上。后来甚至偷摸她的屁股,甚至有一次在开教务会的时候,她因为是新来的老师,特意早到在打扫卫生,齐伟甚至突然跳出来锁上门,仗着教务会场内室里没有摄像头,想去非礼她。
唐雅极力反抗后跑了出来,哇哇大叫的向校领导们投诉,第一时间报了警,决心要起诉这个老混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哪知道,校领导里面很多人都是齐主任的靠山,竟然第一时间来劝说唐雅撤回案子,私下里调解解决。
第一,因为她是新来的老师,一下子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太好。
第二,这样对教育人员的起诉,会影响他们这个重点中学的形象。
第三,齐主任上面有人,听说未来很快就会成为副校长,而且总管招生和教育资金的统筹。
而且,在维权的道路上,唐雅也慢慢发现,不只是她,很多新来的女老师都遭遇过齐主任的骚扰,但是基本上都是忍气吞声。
这时,唐雅的亲姐姐唐琳却给了她很大的鼓励。唐琳是优秀的一名警官,毕业后分配到了法院里做执行警官。
执行警官,是针对于被判为奴的罪犯进行割舌和断齿等人体改造的同时,强制进行第一轮的奴化训练。
很多自愿为奴的一些放弃人类身份的奴隶,因为主人对他们的负罪和同情,往往可以绕过这最残酷的第一轮训练,但也会有例外。这个后面我们会讲。
唐琳非常气愤,恨不得把这个齐老混蛋直接弄来改造执行所,像她每天对待的那些奴隶一样,狠狠的折磨它们。
但是当时,她低估了这个齐主任的后台和关系。
是的,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和年代,依然是权力者和富有者的天下。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不管世界前进或者是倒退多少年,人类的阶级观念只会有强弱之分,但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这个齐主任靠银子和关系,找了个硬茬律师,硬是打赢了对唐雅的骚扰案,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没办法,证据不足,而且所有学校里受害的女教师,竟然没有一人愿意出来作证。
齐伟得意洋洋的从被告台上走下来时,对着委屈的已经落泪的唐雅和在她身旁陪伴的姐姐唐琳说:唐老师、唐警官,让你们失望了,果然,还是得相信公平公正的法庭啊,我终于沉冤得雪了!
说罢,色眯眯的挑衅式的看了一眼唐雅的胸部,嚣张的走出法庭。
唐琳是警官学院出身,枪法身手都是同届毕业警花里的佼佼者,但是看着这个混蛋嚣张的离开,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是默默的安慰旁边垂泪的妹妹。
更可悲的是,然后接下来的两年,唐雅的日子更难过了,就是齐伟齐主任在第二年,也就是席婷李浩他们高二的那一年,成功的进入了校领导班子,成为主管行政招生和教育资金统筹安排的实权副校长。
席婷所在的这所中学是本市最好的一所中学,里面涉及的人情、学校建筑、教资的使用和安排的油水巨大。
所以齐伟更加嚣张跋扈,偷偷的给唐雅穿小鞋,唐雅是外国语大学优秀的毕业生,教的两个班级,除了李浩他们班,另一个班平均成绩也很是优秀。
但是,每年的优秀英语老师评选里,从来不会有唐雅的名字。
且不说获奖,就连给唐雅提名的权利都不给,年级部主任碍于副校长的威压,每次也只能无奈的安抚唐雅。
最重的活儿,最少的奖,这就是齐伟对唐雅两年来的欺压和报复。
唐雅多少个下班回家的夜里,默默的流泪,多次受不住了想离职,但是她苦于与学校签了合同,几年内违约是天价,只能默默的坚守工作。加上她的学生,包括李浩和席婷这些可爱的孩子们都很尊重她、理解她,所以她也就默默的熬过了这两年。
但是,唐雅还是有一次在楼道里,迎面碰到齐伟。
他春风得意,整齐的教务工装一尘不染,仅剩不多的头发狗啃的一样梳的光洁油量。
唐雅一言不发,冷眼走过,预料他也不敢再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再有过分之举。
确实,这个混蛋并没有猥亵和非礼的举动,他只是恶狠狠的咒骂周雅:贱婊子,不就是个留学回来的么,会几句外语每天把你给骄傲的,早晚,早晚我让你乖乖伺候老子。
齐伟说完,继续扶了下彰显斯文的金丝眼镜,夹着公文包,换了一张脸的同时推开活动礼堂的大门,卓有气质的上台,文质彬彬的去跟全校师生们侃侃而谈。
唐雅在礼堂外,一阵阵的恶心,感慨老天没眼。
如今,虚伪、恶心的人终于受到了惩罚,而且是最惨无人道的惩罚。
从此,它再也不是个人了。而且,它是我的奴隶。
唐雅此刻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然后,唐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手续很简单,暂时不用怎么准备,我先对它进行第一轮训练。第二轮针对你的奴化培养时,才需要你的一些配合和物品。要看小雅你怎么选择。
唐雅恶狠狠的:这种渣滓、坏人,我要它成为最下贱的那一类。
或许因为职业习惯,唐琳电话里的语气开始兴奋:厕奴?
唐雅对奴隶的这些规则其实也不懂,懵懵的问道:姐,厕奴是不是最狠的那一类?
唐琳电话里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是的,除了罪大恶极的一些奴隶,即便为奴也需要服刑几年后枪决,最狠的改造就是厕奴了。
唐雅说:真的那么狠吗,我总想千刀万剐了它,怎么都不解气。
说完,想起来近几年的屈辱和被排挤,这个美丽的英语老师又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唐琳压着自己要往死里折磨齐伟的怒气,还是用宠溺的语气,笑着在电话那头哄着妹妹:哎呦我的小雅公主,都做你的厕所了,还不够狠啊。你要知道,哪怕打着各种营养素和抗生素,厕奴的平均寿命也只有十多年,是奴隶平均年龄的一半都不到。
唐雅仿佛想起来什么,一阵子恶心,但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对自己姐姐说:讨厌,姐,我知道啊,每天吃大便,能死的不快吗?
其实,唐雅唐琳现实生活里待人也很平和有礼。
只不过,这个世界,大家都早已习惯了不把奴隶当做人类。
只是一个物品,一个奴性满满的伺候人的工具。
说罢这句话,电话两边,唐雅和唐琳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起来。
唐雅也没想到,一个月第一轮奴隶训练结束后,她竟然还是心软了,当然了,也受一个小护士的影响。
那是一个月后,唐雅见到了齐伟,她本以为自己会很解气,很开心。
她远远的走进第一轮训练结束的奴隶管教室,就看到了姐姐唐琳,她开心的挥手:姐,我在这里。
但是当她看到了姐姐和一个小护士牵着一个光头奴隶走向她时,看到那个麻木全非的光头奴隶就是原来一直难为自己的那个色魔之后。
她竟然有点心软了,它是很坏,也很可恶,但自己此刻竟然不忍心真的把它变为厕所。
因为眼前的这个光头奴隶,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肉,全部是烙铁和鞭打、踩踏的痕迹。
是的,踩踏。
看鞋印和鞋跟印就知道各种各样的鞋子都狠狠的在它身上踩踏过。
脑袋上的头发已经被剃光,舌头被切掉部分,牙齿被敲碎。
此刻的它,早就不是以前神采奕奕的样子,就那么虔诚的、屈服的把头埋在自己的姐姐唐琳那双穿了很久的浅口小高跟鞋中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使劲的嗅着主人的味道。
小护士看出了唐雅的震惊,她从齐伟跪趴着的头上跨过去,走上前,笑着和唐雅打着招呼:小雅姐,您好,我叫张佳,这里有一个电话,麻烦您接听一下可以吗?
唐雅礼貌的和张佳握握手:你好,佳佳,我常听我姐说你。可是,谁的电话要我听啊?
小护士笑笑回答:是您的奴隶,编号72254的前妻宋欣女士。
(四)
当女司机洪瑜把豪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她首先下车,恭敬的帮自己的雇主席娟打开后排车门。
一天繁忙的工作,天如今已经黑了,但是哪怕在黑夜里,也能发现这是何等美丽的一名妇人。
在别墅前院灯光的照耀下,先是很清晰的看到席娟保养得宜的一张脸,不夸张的说,席娟虽是四十岁的年龄,却是二十几岁的脸蛋,一双美目充满了智慧与风情。
席娟面无表情的下了车,下车的一瞬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踩着一天高跟鞋的脚微微有一些酸痛。
但没有办法啊,席娟一个人在两家上市公司身居要职,一家是知名金融公司的高级合伙人兼董事会成员,一家就是她自己父母留下的化妆品公司。
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妥妥的女强人。
当然了,再怎么强势,女人总是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席娟年轻时很早就失去了丈夫陈志,当时席婷只有三岁多一点。
当时发生的事似乎是席娟很伤心很难已提及的事,席娟身边也只有几个老人知道当年之事,当然也是守口如瓶。
还好,席娟失去丈夫以后,多年以来都和自己的大学初恋卫成恋爱相伴,卫成也是因为太太病逝后一人孤单生活,恰好又看到自己的初恋失去了丈夫,于是两人默默相守。
但是,席娟很爱席婷,她不愿意因为卫成和自己结婚而让席婷感觉到妈妈对她的爱的割分,她答应卫成等婷婷大学毕业之后,她才会考虑和卫成结婚。
对此,席婷也很心疼母亲,她多次很大度的劝过母亲,说自己完全能接受卫成叔叔,两个人可以去结婚,不必在意她。但席娟总是温柔的摸着席婷的头发,欣慰的点点头:等我的婷婷长大了,我再和你卫叔叔结婚也不迟,我们俩也是真心相爱的,不在意结婚证这么一张脆弱的纸。
从一早去公司开股东董事会,紧接着是经营层的协调会,再开季度的行政战略会,到下午去自己的化妆品公司研发实验室看研发专家们的进度,晚上陪着相关专家简单晚餐。
穿着一天的高跟鞋和肉色哑光的连裤袜,席娟感觉自己的脚已经黏黏腻腻的了。
但是,当她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席婷卧室里温馨的亮着灯和女儿在书桌前戴着耳机学习的窗影,似乎很多疲惫就消失了。
她还是用冷静而柔和的声音,背对着垂首站在身后等候吩咐的司机洪瑜,轻轻的说:洪姐,辛苦了,明早七点五十分来接我。
洪瑜赶紧低头答应:是,席总,您早点休息。
等等,洪姐。席娟突然想起来什么。
洪瑜马上止住脚步:是,席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席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车后面有两双我通勤穿的便鞋,一双健身穿的运动鞋,麻烦你帮我找个高档的洗鞋店,打理干净,记得开单据,直接找齐助理报销就行。
洪瑜赶紧低头答应:好的,席总,我现在就去。
其实这原本都是秘书干的活,但是很神奇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总裁,席娟只设有三个助理,却没有一个贴身秘书。
洪瑜答应完,继续弓着腰,不敢离开,默默等待,她怕席娟再有什么遗忘的事情。
席娟转身后并没有再与洪瑜说话,冷冷的踩着高跟鞋打开了别墅的指纹锁,径直走向前院。
洪瑜见领导彻底进了门,才默默打开后备箱里,找出那几双席娟要求打理干净的鞋子,仔细的放在每个盒子里,搬到自己的副驾位置。
席娟家里的别墅很气派,而且很有情调,这是她父母留下的,前院是一片小花园,幽幽的香气不淡不浓,但却能让劳累一天的身体能瞬间放松下来。
席娟家里有三个奴隶和两个佣人。
晚上值班的佣人是程红大姐,另外一个李绵相对年轻一些,已经去佣人房休息了。
三个奴隶只有两个有名字,一个是前面我们讲到的老狗豪豪,还有一个是年轻的奴隶小欧,第三个是很残忍的厕奴,被锁在后院的平房洗手间里,大家连名字都忘了它叫什么。
三个奴隶中,豪豪的身份很神秘,连佣人程大姐和保姆小李也都不太清楚身份,但是小欧这个奴,大家却都知道,因为他之前是席娟的私人秘书,长的白白净净。名牌大学的金融博士,在公司里因为能力出众又有眼力价,可谓是春风得意,席娟很喜欢这个小后生,把他重点培养,从第二秘书没几年就成为了她的贴身秘书。
女老板和帅秘书。大家都可能以为是女霸总和男小受的故事,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席娟和卫成的感情很好,对这段感情也很忠诚,所以席娟确实只把小欧当做公司的潜力后备培养,打算把他放在身边带几年,就委以重任。
可是发展很好的小欧却飘了,他仗着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司地位,真的开始目中无人,竟然为了一些私利,偷偷的向国内一家规模相当大的化妆品竞品公司,提供下一季度的主打产品和隐秘配方。
死对头知道了这种机密后,快速的做出商业部署和针对性的方案,让席娟的公司承担了巨额的损失。
席娟愤怒之下知道公司有了内奸,但她开始无论如何也没有怀疑到身边这个白白净净的永远一副忠心耿耿样子的秘书小欧身上。
事情总有败落的一天,当席娟用自己的手段发现叛徒是小欧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报警,将他告上法庭。
严重的商业贿赂和商业欺诈,加上小欧在任秘书时多次插手公司的中层人员的人事安排,让小欧直接顶格的判刑。
接下来,小欧等待的就是被奴化和洗脑成为奴隶,然后由诉方指定它的主人。
原本大家想着,以席娟董事长的雷霆手段,小欧经历完第一轮奴隶训练后,肯定会发往海外,然后赐给一个外国男性猛男当奴隶,这也是很多商业公司对于这种万恶不赦的叛徒常做的一种惩罚和安排,从某种意义上比死刑更残忍。
可是,席娟却指定了她自己做小欧的主人。这连她自己也没想到。
她原本恨极了小欧,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出卖和欺骗,尤其是自己那么信任它。
但是,有两个场景,让她改变了主意。
第一个场景是,小欧在法庭上绝望的听完判罚,看着执行警官收走自己的身份证明,确认自己奴隶的身份。他绝望而无助的捂着自己的头,满脸泪水的走向席娟,重重的下跪:席总,对不起,我对不起您,我知道错了。
然后,执行警官,漂亮的警花郭芮把电击项圈狠狠的套在小欧脖子上,安排旁边的同时把他牵进了警车里,去开始第一轮的训练。
然后,郭芮歪着脑袋,很有礼貌的问询席娟:席阿姨,割舌和断齿,您有对它的下一步支配的权限,请您告诉我们一下。
之所以郭芮喊席娟阿姨,是因为双方还有一层关系在,就是郭芮是席娟多年好友张铭家的亲戚。
张铭也正是张凤的父亲。
席娟懵懵的晃过神来,她内心也很纠结,为什么自己一个原本不愿意收奴隶的人,偏偏这么多次要决定一个人、一个狗奴的命运。
席娟晃过神看到郭芮的一瞬间,先是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个警花,制服下掩饰不住的好身材,大大的灵动大眼睛,甜甜的长相,鸭蛋脸的右边中心位置有个不大不小的酒窝。
上次见这小姑娘时应该她还在读书,现在从警校毕业,竟然又甜又飒,清丽绝伦。
席娟知道郭芮的父亲非同小可,所以席娟也微笑着礼貌的对郭芮点头示意,同时也陷入对小欧如何处置的思考。
郭芮,和唐琳是同一期不同专业的警校学生,两个人大学就是好朋友,后来分到同一个单位,关系自然是更进一步。
席娟还是克制的定了定神,想起来这几年小欧鞍前马后,沏茶倒水,脱鞋按腿,关怀备至。轻轻的说:舌头先别切掉了,牙齿把门牙和下排十一颗拔掉,它还小,留几颗给它吃东西吧。
郭芮甜甜一笑:席阿姨真是好心肠啊,我们知道了,会对它手下留情的。
第二个场景是,一个月后,第一轮奴隶基础训练结束,需要在指定主人后,继续进行针对主人的奴化洗脑训练,所以支配人席娟必须到场来签手续。
席娟走到奴隶分配室,这已经是第几次来到这里了,席娟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往事,一双美目慢慢的垂下,眼神里竟然透露出一些伤感。
随之席娟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气愤的往事,决绝的抬起眼,高傲的昂着头,眼神自上而下的蔑视的看着已经一个月训练完的、被郭芮警官笑盈盈的牵出来的待分配的奴隶,小欧。
郭芮还是很有礼貌,见到席娟马上弯腰问好:阿姨,您来了。
席娟微笑、点头。
她本是冷冷的自上而下高傲的想看一眼这个叛徒,结果还是一惊。
小欧的头发被全部剃光,上面用刻刀在头皮上划了一个大大的犬字,原本白白净净的脸上全是高跟鞋的鞋跟的印子,嘴巴里的牙齿黑黑的不知道吃了什么,散发着恶臭,被砸碎的牙齿下面,空空荡荡的白色的牙龈里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色,一看就是被用硬硬的板子打耳光打的。
身上更是难以言喻的凄惨,全身都是鞭痕和高跟鞋的鞋跟印,被烙印直接烫掉的皮肉散发出青色和黑色的腐臭味。
小欧见到席娟,竟然疯狂的开始磕头:贱狗不敢了,贱狗不敢了,主人,您救救我。
主人?席娟不自觉被逗笑了,这是第一次听它这么喊自己,以前都是喊席总。
席娟轻轻摇摇头,憋着笑:奴隶,我不是你的主人,也不想当你的主人,我会把你送往国外,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小欧听着席娟说完,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生存的渴望,突然间,他竟然挣着坚硬的铁链子,爬到席娟的脚前,舔舐着她脚边的尘土。
郭芮也没料到这个奴隶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它一下子反而牵着往前一个踉跄,郭芮脸上马上转为愤怒,她穿的是一双矮跟的浅口女士警官皮鞋,她一面牵住小欧的脖子,一面狠狠的用鞋跟全体重的剁在小欧跪在地上舔舐地面的头上。
鞋跟踹头,发出触目惊心的砰砰的声音,郭芮似乎还不解气,问后面的同事:电击的遥控器呢,给我。
小欧开始不自觉的条件反射似的发抖,他用仅有的力气双手捧起席娟的棕色牛皮的短靴,用最可怜的眼神祈求着看着席娟,舔着脏脏的鞋底,大口且吃力的吞咽着席娟靴底的尘土。
席娟冷冷的看着脚下的小欧舔完了一只靴子。
她头也不低,还是冷冷的自上而下的看着小欧被郭芮勒红到发紫的脖子和暴力的被跺头。
席娟只是冷冷瞥了地上的小欧一眼,简单的用鞋跟支撑,将另一只鞋子翘起。
小欧马上乖巧的开始歪头去清理另一只靴底。
小欧一边舔鞋底,一边继续忍受着郭芮那双浅口高跟鞋鞋跟的踩踏。
席娟依然不阻拦,只是冷冷的装作无事发生的回复着手机里卫成刚发来的消息。
卫成是很成功的一名大学教授,他发给席娟消息是卫成的实验室有了一些突破性的成绩,开心的邀请爱人以及实验室的同事们晚上一起吃饭。
所以席娟并没有时间搭理脚下被重重虐打的贱狗小欧,只是甜甜的祝贺自己爱人和答应他晚上的聚会。
终于,小欧满是鞭痕和烙铁印的后背、以及剃光的脑袋上刚刚结痂的疤,已经又被郭芮跺的出血的时候,席娟低头瞥了一眼鞋底,又瞥了一眼这个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奴隶小欧舌头已经完全变的乌黑,轻轻哼了一声,对郭芮说:小芮啊,别把它送国外了,给我做奴吧。
小欧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五)
到底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席婷带着定制款的兔耳朵包耳耳机,架在书桌上的两只洁白无瑕的小手轻轻的托着脑袋,微微发红的脸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一边想一边拿着笔往自己的密码日记本里写着什么。
每次路过足球场,看到李浩在球场上持球过人的英姿,看到他总是放学后害羞的来找自己请教各种题目,尤其是看到他和自己每次对视时闪躲的眼神。
总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的确,席婷从初中开始,就是大家都喜欢的那种女生。
漂亮,开朗,有礼貌,学习成绩好,而她的开朗又不是张凤那种张扬,是带着文静和柔美的开朗,她家里条件很好,却没有一点点的公主病,让任何与她相处的同学并不会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
尤其是学校里男生对她的暗恋,从未间断。
已经不能说只有她班里的男生,邻班的男生,高年级的男生,甚至有些女生,也对她写过情书表白。
就比如今天,她无奈的从皮质的小书包里掏出几封手写的信,字体歪歪扭扭,不知道又是哪些男生的表白信。
她嘟着嘴看着信封上署名的都是自己的男同学,又是无奈又是尴尬。
她甚至连信封都没拆,直接丢进来垃圾桶。
如果,如果李浩愿意写信给我的话,说不定我可能会愿意看哦。
但是他是个木头,连和我说话都比我还害羞,亏的我们初中还做过半年的同桌,他还没有那个时候有胆量呢,哼。
席婷轻轻向日记本里记录的少女心思被楼下的车声音打断,她眼神慌乱,仿佛心事被人发现一样的,迅速把密码日记本锁好放在自己书桌第二层,然后偷偷蹑着脚咬着嘴唇,从窗纱外面遥遥一看,是洪瑜阿姨下车去给后排开车门。
那一定是妈妈回来了。
席婷赶紧摆好椅子的位置,拿出作业,摆好笔,一副已经做题做了很久的辛苦样子。
可爱又机灵的她知道妈妈每次回家都会从楼下偷偷的瞄一眼自己的乖女儿在二楼靠窗的书桌上干什么。
别墅一楼的大门有验证人脸的声音,随之,就是高跟鞋踏进屋子里的声音。
席婷开心的踩上绵软的拖鞋,走到正对一楼门口的二楼扶梯中间,歪着脑袋,乖巧的喊:妈,你怎么回来那么晚哦,李绵姐给你做完吃的,她都去睡觉咯。
程红和李绵是席家住家的两位佣人。
程红是家里的家务和清洁保姆。
李绵是家里的烹饪和园艺保姆。
小欧和豪豪两个是奴隶,地位远在这两位保姆之下,所以平时的一些劳累和脏一些的活儿,两个保姆也会很自然的命令奴隶去做。
稍有违背,不用席娟这个女主人去惩罚,两个保姆就有不给他们两个奴隶吃饭的权力。
第三个奴隶是个厕奴,就在后院的桂花树旁洗手间的地砖下面。
至于后院的那个小洗手间里,被严密的锁、或者说砌在二层台阶以下的那个不知名厕奴,席娟已经嘱咐过两个保姆她不在家时,一天也要保证它能吃上流食,长时间被砌在二层台架大约四十公分地下,左右两只手平砌在有两个输液导管的支架上,特殊材质的不会生锈的金属管子插在两个胳膊的肘弯内侧,常年给体内注射抗生素和营养剂。厕奴之所以往往最可怜,就是因为一般牙齿会被主人要求去光,撑在嘴巴口扩里的舌头也被切掉大部分,只留一小截能吞咽流食,这样不吞咽大小便的喉咙会更用力,变的越来越粗,而主人这样长期使用,厕奴也会吞咽的更加顺畅。同时,厕奴的两只眼睛常年处于黑暗的马桶底座下,所以也是自觉退化,每次打开马桶盖的强光注入,都会让厕奴完全失明。
厕奴以主人的粪便为食物,厕奴的下体直接会被阉割和打通,从菊花和尿口处同时插入一大一小的两根管子,厕奴的排泄物连接到最下层地底的排污通道。
厕奴被判给席娟的时候,席婷甚至都不太记事,但她长大过程中就习惯了这样一个厕奴的存在。
席婷虽然单纯,但人也要马上成年,对于这些男性的身体构造肯定也是越来越明白。于是她心里觉得很残忍,她每次看到妈妈去楼下上洗手间时就很可怜那个厕奴。
她当然也去看过那个厕奴,后院洗手间也很干净,外围种着不俗气的精致桂花和矮枝树,一进那个洗手间,非但没有异味,反而全是淡淡的桂花香味。
厕奴哪怕有点味道,也只是淡淡的消毒水和营养液的那种类似于医院的注射室里的味道。
席婷穿着小皮鞋哒哒的走向前去,摁开了电动的马桶盖,探着脑袋,看到厕奴的脑袋正对着排便的通道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虽然她一打开就能听到这个厕奴苦苦的口齿不清的哀求着赐予它黄金圣水,席婷年龄也不小,她能明白黄金圣水就是大小便。
但她确实不想这样露着屁股排便给一个有呼吸的生命体,哪怕她知道,这只是一只贱狗,一个奴隶,一个厕所里的活体马桶。
她不顾厕奴的苦苦哀求,还是关闭了马桶盖。
席娟告诉过她:婷婷你不习惯上这种活体厕所,可以不用去,但妈妈得去,一是这种贱狗它们之前都犯罪,应该这种惩罚,第二,它们被驯化的非常渴望做妈妈的厕所,妈妈去,反而是对它们好。
席婷装作恶心的干呕:妈你讨厌,多脏啊,你的大便让它们吃还是为它们好啊。
席娟也不会和女儿斗嘴,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儿的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俏脸,若有所思。
之所以会往下砌两层台阶,是因为在厕奴脸的正上方会完整的放一层可添加的消毒圈,液态加固态的,然后上面会垒上整洁白净的马桶。
这样席娟去上厕所时,和自己卧室以及家里的马桶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马桶的型号也是一致的,唯一一点不一样的,就是马桶底座那层消毒圈两侧,装了几个微型的高清摄像头。
主人可以在使用奴隶时检查它的工作。没有任何死角,
没人知道它在这里躺了多久,吃席娟的排泄物吃了多久。
程红和李绵虽说是保姆,但两个人都受过高等教育,也都是心地善良,在席娟出差或者不在家的日子里也会有意的把糊状的狗粮和一些残羹流食从马桶下面的消毒圈里塞进去一些,厕奴一边会用剩下不长的舌头慢慢的吞咽,一边在口扩的两侧拉伸下,用模糊的声音表示感谢,让两位保姆感觉到它的可悲、可怜。
等厕奴吞咽的差不多,从马桶底座下方有一个可以脚踩的地垫按钮,脚轻轻一踩,两侧就会出水冲进奴隶的喉咙,洗刷干净,这样没有大小便的异味。
水就是她们别墅里流入后面这个小院管道里的生活废水,洗菜的,打扫卫生的,或者是洗澡的水。
但是如果不踩这个冲水或者席娟不小便给它喝,它就没有任何水源的摄入,因此,生活废水和席娟的尿液,就成了它的渴望。
席娟不在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厕奴只能通过两个善良的保姆的同情心苟活。
它是可悲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成为了最下贱的一种奴隶,但也是幸运的,这家里一直给它用着消毒和各种营养剂抗生素,让他在身体完全脱皮腐烂后长出的茧皮和肌肉全部萎缩之后,能继续活着。
而它,每天渴望着的,只有席娟穿着高跟鞋或者皮质拖鞋,慵懒的摁开马桶盖的那一刻。
保姆程红年龄大一些,正在一楼书房里仔细的洗洗擦擦,因为席娟很喜欢读书,这里是必须要给雇主打扫干净的地方。
她听到门口停车和大门扫描脸部开锁的声音,知道是席娟回来了,赶紧收拾了一下手里的干净的用来擦拭书桌的细纤维的抹布,热情的走到大厅里来。
小欧平时是跪着被锁在席娟二楼的卧室里面的洗手间门把手上,但是因为李绵和程红两位保姆看它可怜,白天的时候也会把它解开,让它出来帮着干干一些苦力活。
因为小欧是新奴隶,刚成为奴隶没多少年,受注射奴性针的影响,小欧会比豪豪犯贱的次数多几倍,因此李绵和程红有时候见它贱的可怜,也会偶尔调教它一下,都是日常生活里边干活边玩弄,比如李绵是高级厨师和插花师,她常会拿夹花的小钳子夹在小欧的乳头上,让小欧叼着自己的家具拖鞋,就那么直接坐在小欧的头上,给自己的雇主席娟客厅里和卧室里插花增加情致。李绵做料理时,也常常会就直接坐在跪着的小欧身上工作,即便小欧的膝盖不允许有护具,但她还是很喜欢一直坐在这个奴隶身上,她有一次被席娟发现这么做,席娟却没有生气,李绵笑着说比坐椅子舒服。
是的,席娟并不会生气,因为在她眼里,以前的那个小欧早就不存在了,现在是奴隶小欧,完全不会把它当人来看待。
自己屋子里的一个椅子,家里的人拿去坐一下,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小欧听到主人来了,奴性针体内快速发挥作用,第二轮的洗脑培训的项目历历在目,竟然不自觉的口水快速分泌,像狗一样从口里滴了出来,他快速跪下,从二楼竟然直接一下一下的爬到一楼楼梯口处。
席娟看到了小欧的狼狈爬行下楼,也看到了这么晚了还在很负责的打扫书房的程红,更看到了自己娇滴滴的在二楼楼梯正中间自下而上看着自己的女儿。
但她还是首先在进门的玻璃小门厅里,先停顿了一下,头却不低,冷冷的命令早已经跪在门口迎接的老奴豪豪:贱狗,马上把我鞋子换了,脚有点累。
(六)
齐伟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
现在,却不是人了,成为了奴隶。
他完全没有适应这种从云端坠入地底的感觉,甚至内心活动还非常的活跃。
他在想。
不对啊,前几天我还在跟建筑商讨论扩建中学后面行政楼的规划呢,怎么突然就东窗事发了呢?
我每次行贿和收受贿赂,都是很小心很谨慎,应该没有人能找到我的证据啊。
刚才被判的时候,我看到了唐雅那个贱女人的姐姐唐琳,两姐妹长的是都挺好看,但就是不识时务。
对了,突然我想起刚才唐琳对着我举起高高的证据材料,录音证明,我才突然意识到很可能是唐琳这几年一直在盯着我,利用她警察的身份不间断的调查我。
至于吗?不就是我调戏过她妹妹吗?
老子玩过的女老师那么多,何况我当时也没有成功上了她妹妹啊。
刚才那个法官竟然把我判给之前起诉我的受害人唐雅,那个被我天天挤兑的装腔作势的教英语的小妞,老子真的是栽了。
我是个大男人,老爷们,老子就是当奴了,也绝不会屈服于这种阴险的贱女人。
只要她们折磨我,给我注射什么奴隶针,我就咬舌头或者拿筷子插脖子自杀。
齐伟正这么想着,唐琳已经边打着给唐雅的报喜电话,边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唐琳的几个男同事已经双手扣住反抗中的齐伟的双手,给他脖子里戴上了项圈,腿上绑上了类似护膝一样的护具,大家都知道唐雅唐琳和这个色魔领导的恩怨,所以一个寸头男警官孙亮给齐伟绑好厚厚的护膝后,就把脖子里电击项圈的遥控器和用来牵引的类似狗链的铁链另一头递给了唐琳。
孙亮边递给唐琳,边笑着说:师姐,你总算能为小雅也出口气了,这个坏家伙成奴了,以你的手段,它可惨了。
唐琳接过孙强递过来的遥控器和链子,白了他一眼:切切切,我很温柔的好不好,它哪里惨了,怎么,不信?那把你的身份证也交上来,做我的奴隶,我来调教你。
孙亮连连后退:别别别,咱们警官学校谁不知道你散打和枪术成绩,比男生都能打,我去看看小芮,你看看怎么训练它吧。
孙亮并不是执行奴隶的警官,他是齐伟经济案的主要跟进人,是从市里警队抽调出来举证和办结的。
孙亮比唐琳和郭芮晚一届,所以会喊唐琳师姐。
但他不喊郭芮师姐的原因也很简单,那是他女朋友,更是未婚妻,马上订婚,而且很快就要结婚了。
唐琳怒了努嘴,先是狠狠的揪了一下铁链,然后装作一副嗔怒的娇俏样子,配合她的制服,美丽而又可爱:哎呦喂,就知道你们家小芮,我看到了,你出庭前带了一大包零食,都没拿给我们吃,就想给你的女朋友吃,我告诉你,郭芮是我闺蜜,要不是咱们读书时我给你的那一记鞭腿,你能有机会追到她吗?你不好好巴结我,我就要去说你的坏话。
一个瞬间,孙亮想起来大学里年度技能大赛的小擂台上,穿着格斗服的短发唐琳那记恶狠狠的鞭腿,不觉得一个冷颤。
孙亮龟丞相一样的缩了缩头,来自于师姐的血脉压制让他先是挠挠头邀请唐琳:我让小芮邀请你啊,师姐,下周我们订婚。除了双方家长和要紧的亲戚,我们可谁都没请,你是独一份。
唐琳嗔怒道:谁稀罕,也不知道你用啥办法,我把你打的那么惨,你却把我们这一届最漂亮的警花追到手了。到现在我也搞不懂。
孙亮也想起往事,哈哈一笑,对着唐琳做鬼脸,然后很机灵的掏出手机装作接电话,快步逃离了现场。
唐琳笑着白了他的背影一眼,这时候才发现站在她面前咬牙切齿,依然不服从命运的狗奴齐伟。
噗呲一声,唐雅笑了,她很俏皮的歪了脑袋,打了招呼:哈喽啊,齐校长。
齐伟怒骂:是不是你,偷偷跟踪我,还装窃听器录音,那些证据是不是你从哪里买来的?说!
旁边的法官和一些执行警官还都在现场,大家也都听到了齐伟怒骂的声音,但包括齐伟为人时的家人在内,竟然都仿似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他的太太宋欣和女儿齐婉在哭泣中默默退场。是的,即便宋欣早就因为深知齐伟的本性,所以很年轻的时候就和他离了婚,带着女儿齐婉生活。
可是当听说齐伟终于因为自己的色欲和贪欲被判为奴的时候,宋欣和小婉一大一小两个女生还是忍不住落泪。毕竟,齐伟对她们而言,一个是曾经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同时,她们也知道,自己彻底的失去了前夫和父亲,虽然她们家里没有奴隶,可是,她们俩都深知一旦罪犯被剥夺为人的资格,一个月的第一轮奴化训练后,齐伟,这个原本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亲,再看到自己时也只能下跪,乖乖问好。因为奴隶是人类之下的物品,哪怕再下层的人类,也可以随意羞辱和折磨奴隶。但是,只能虐待不能虐杀,只有奴隶所属的主人,才能掌控对奴隶的生杀大权。
剩下的几个法官和警官也都在忙自己的事。
唐琳表情也很轻松,根本不回答他,把警帽脱了,让自己的秀发透透气。
唐琳的头发因为职业原因并不像她妹妹唐雅的头发一样长,但是这种齐耳的小短发却显得她精致的脸更加动人。
唐琳一边摘下警帽,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彷佛用开玩笑的语气对齐伟说:跪下。
齐伟骂着突然懵了,怒极反笑:跪?给你跪,给你跪你妈...
齐伟后面骂人的两个字还没出口,膝盖突然像被枪击了一样的刺痛,不自觉的前倾跪倒,几乎是一瞬间就跪在地上。
是电击器,原来膝盖上的护具不是什么护膝,是连接电击的,因为唐雅歪着头把遥控器放在他面前,让这个奴,亲眼看着唐琳的玉手按下去电击按键。
跪倒时齐伟的膝盖又是一阵刺痛,原来这个看似护膝的护具非但不是护具,里面还有小针头一样的密密麻麻的东西垫在隔层,跪在地上时和跪在针板上的感觉一样,但是被电击后一瞬间整个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全是酥麻的,还感觉不到疼痛。
跪在地上几秒后,那种酥麻的感觉消失,马上就体会到了这个刑具的可怕。
因为腿上完全没有力气,所以只能膝盖支撑,膝盖支撑,就必须接受这种针刺的感觉。
其实针头并不突出,也并不是很长。
但这种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痛苦让人又痒又痛,苦不堪言。
齐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电击弄的气喘吁吁,低下头正在喘息时,唐琳轻轻抬腿,用膝盖顶着齐伟的下巴,把他的头轻轻抬起。
旁边的同事们也只是笑了笑,依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这种场景他们都经常会见到。
唐琳一双美目满是嘲笑:磕头,把头贴放在我两只脚中间。
齐伟被电的眼圈发黑,低头瞥到了唐琳的那双黑色的浅口高跟,这双鞋其实就是她们工作派发的鞋子,在这里工作的大多数警花都是上班时穿这种鞋子。
他用尽力气,还是恶狠狠的:你做梦,贱女人,你牛逼就现在弄死我,我就是做奴我也要咬死你。
说完,齐伟真的发疯了一样的张嘴去咬唐琳的腿。
但是,可怜的齐伟没有想到。
唐琳是警校优秀的毕业生,多次校内的散打和枪术的冠军,她只是轻轻一闪,把腿高高抬起,一个侧踢,砰的一声直接踢在了齐伟头上。
脆生生的一脚,就像是踢在了一个西瓜上。而唐琳用的力度,也确实是想把这个西瓜踢爆的力度。
齐伟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力气很大的人,拿着榔头对着自己的半边脸砸了一下,耳朵和脸颊一瞬间凹陷进去,半边耳朵直接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脸上的疼痛重到他甚至发不出任何咒骂的声音。
他甚至感觉,这一脚,他都死亡了。
他另外一个勉强能听到点声音的耳朵听到旁边一男一女两个警官的议论:这个奴也真傻,它不知道奴隶如果敢攻击自己的训练警官,可以直接被处决的吗,它还惹小唐,这不活该吗。
他在这种绝对强大的征服感和力量面前,竟然真的有点动摇,想着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把头埋到她两个脚中间,多简单。
但是,残酷的是,不等他这么思考和准备这么做的时候。
唐琳又是一脚侧踢。踢的依然是他的头。
这一脚踢的更重,而且是同一侧,随着砰的脑袋一下炸开,他确定自己的耳膜已经裂开,牙齿也肯定有松动,甚至,脸颊和牙齿中间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咯出血来,嘴巴里是一股血腥带来的铁锈的味道。
齐伟很确定,最多,再被她踢一脚,自己可能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他看到唐琳提气叉腰,还是打算继续踢他的脑袋时。
他终于怕了,他甚至小便都从裤子里撒了出来,他全身颤抖着,嘴因为被踢伤,含糊不清的带着口水喷洒在已经被踢出血的嘴唇边: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他一边求,一边几乎是本能式的服从的跪在唐琳两个高跟鞋中间,内心满是悲愤的磕头,他并不是崇拜她,他是真的面对死亡产生了恐惧。
但是齐伟却绝对想不到。
这是他此生之后,面对唐琳,这个未来主人的姐姐,数以万计的祈求和求饶中的第一次,而已。
(七)
嗯,对啊,那个地方蛮不错的哎。
李浩也赞同张凤的提议,就在这天放了学,他和席婷交流完考试的题目之后,张凤和赵瑞也凑过来,四个同学一起商量起来他们成人礼后去哪里庆祝一下。
草地野炊?湖边郊游?还是去爬山?
那不如去郊区的长亭外面,那里有几个大亭子,有草地,有湖,也有山。
对啊,四个人都笑了,这不就一下子满足所有条件了。
赵瑞也是满口答应,只要是能多和张凤多待几分钟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他知道两个人家庭条件差距很大,他甚至学习成绩也没有那么突出,他能有的,就只是多看她一眼,多在她身边待一会儿,或者有哪怕一个机会多伺候她一下。
因为张凤虽然年纪小小的,但是那种女王的气场和尊贵的气质,真的很让人着迷。
而且,说是未成年,也都是马上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开始发育,长相也都逐渐张开,席婷和张凤的外貌在学校里一众女生里也非常出挑。
只不过张凤因为在学生会里挂职,又是班长,加之性格霸道娇蛮,所以准确的说不是很少有男生喜欢张凤,而是很少有男生敢追求张凤。
赵瑞每天都乐呵呵的当张凤的小“仆人”,但也没有敢戳破这层窗户纸去表白,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高贵的姑娘。
但是,他听张凤聊过她是如何奴役家里的奴隶的。
比如有一次,张凤的脚腕因为上体育课时受伤了,老师正问同学们谁可以搀扶着她去趟医务室时,赵瑞赶紧一马当先的举手说背着她去校卫生室。
同学们集体起哄中,张凤却也不害羞,她习惯了赵瑞对她好,伺候她。
不等席婷凑上去搀扶,赵瑞已经半蹲半跪在张凤面前。
张凤的身体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赵瑞成仙一样的幸福。
张凤性格泼辣,并没有多害羞,反而是赵瑞脸红了。
张凤被赵瑞背起来,她把脑袋往赵瑞肩膀上一歪,这是两个年轻的脸蛋靠的最近的一次。
赵瑞紧张的不敢呼吸,感受到张凤身上的属于女生的香味和胸前两个软软的物体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心旷神怡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凤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语气:我说,赵瑞啊,你背着我去看医生,不会也摔成我这样吧。
赵瑞吞吞吐吐,却很坚定:放心,我就是腿断了,四肢着地驮着你也会把你驮到医务室。
张凤没有被这句话感动,却被这句话触动了她内心的女王和支配的点。
她听到这句话时,内心反而很兴奋。
张凤在赵瑞耳边小声的说:赵瑞啊,你好像洞洞哦,你也做我的小马好不好?
赵瑞知道洞洞是谁,因为张凤说她小时候很调皮,常常会骑着家里的马奴洞洞,骑的它手脚都磨破了,膝盖更是惨不忍睹。
而且,洞洞是个女奴。她原本也是很成功的一名金融投资者,后来自己融资杠杆太大去操作基金,没有在合理的时间点把握机会,前功尽弃的同时欠下张铭的金融公司的巨额贷款。
这个世界里哪怕过了最终偿还日期,政府也不会把你判为奴隶,依然会给与比较长的宽限时间去让人去想办法,但是如果远超出宽限期限而且发现你有潜逃出国的倾向后,才会逮捕并且剥夺人的资格。
张铭作为支配者,选择把她训练为马奴和性奴,保留舌头和牙齿,这已经算是奴隶中很幸运的了。
张铭偶尔也会拿她发泄自己的欲望,把她的嘴巴当做洞洞一样的插入自己的下体,同时剥夺了她本来的名字,给她起了个狗命叫洞洞。
有一说一,张铭和他太太郭萍,对这个女奴还是比较温柔的,加上洞洞对女主人郭萍也很崇拜,所以两个人对这个母狗平时惩罚式的调教并不多。
但万幸中的不幸,就是张凤却很坏。
她本来就在家的时间比较久,放学后,周末和寒暑假都会一直在家,所以她就会各种办法去虐待这个母狗。
除了骑着它到处跑,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折磨,这个我们后面再谈。
回到这天放学后的教室门口,这四个同学叽叽喳喳讨论着未来的成人礼和郊游,无忧无虑,却又各怀心事。
按理说他们高三了,应该更担心的是升入大学的问题啊。
此时的世界早与旧时代不同,全世界人口的有效控制与科技的发展,让升学压力化为无形,有了针对学生们的特产方向而推荐的各种大学和专业方向。
高中学习成绩好的同学确实在择校上还是拥有先导权,但也绝对不会是旧时代那么毁天灭地的优势。
进入大学,可能这几个同学会分开,但大家各自去自己感兴趣的专业而学习、努力,以后成为该方面的人才。
所以,此时此刻,这几个少男少女,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十八岁成人礼,更关心的是未来的郊游好不好玩。
秦柯是张凤的父亲张铭的司机,他每天下午五点三十分都会准时来学校门口接张凤和席婷。
今天,来接她们两个的车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长相其实算不少惊艳,就是普通的四十多岁的贵妇打扮,但是浑身珠光宝气却很神奇的不显得俗气,黑色的高档连裤袜很好的包裹住她中年略微发福的双腿,脚上一双黑面红底的著名奢侈品牌的高跟鞋又很能增加她的华贵气质。
她就是张凤的母亲郭萍。
秦柯看到两个人走出校园,赶紧下车,给两个少女打开后排车门。
一进车门,席婷脑袋一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郭阿姨,您怎么来接我们了。
郭萍很喜欢乖巧可爱的席婷,把她一把搂在怀里:婷婷,好久不见咯,也不见你来我们家里玩。
张凤也迈着大长腿一步跨上车里,嗙铛坐下,完全没有淑女的样子:不是不来玩,是妈你总是不在家里好不好。
郭萍对女儿的吐槽叹了口气,笑笑对前排司机说:秦大哥,先把婷婷送回家。
然后,郭萍转身对席婷温柔的说:婷婷,今天阿姨也不能邀请你去家里做客了,今天阿姨家里有点私事,得去带着凤儿去出席个喜宴。
张凤挠挠头:有啥私事不能告诉婷婷的,我们俩没有秘密哦,你赶紧说,是啥喜事。
郭萍装作生气的白了一眼女儿,笑着说:好好好,我告诉婷婷还不行吗。是你芮姐姐,她今天中午和亮亮订婚了,晚上我们这些亲戚一起去再聚一下。
警花郭芮,我们前面在小欧的故事里已经提到。但是没有特意说明的是,她同时也是郭萍的大哥郭翰的独生爱女。
郭翰,郭氏集团的创始人,一人白手起家,主要承包商业建筑,创下偌大的家业,但是到接班人的问题时犯了难,从小娇生惯养的闺女郭芮,对工程房产建筑通通不感兴趣,大学偏偏要去读警校。
也正因为这层关系,张铭郭萍夫妇和席娟本就是二十年的好朋友,所以,郭芮在奴役小欧时会很亲切的喊席娟席阿姨。
亮亮,就是孙亮,前文也已经提到。是郭芮和唐琳矮一级的师弟,被分配到了本市的一线警队,工作有能力,长相也很干练。
张凤:哇哦,这么快就和亮哥哥订婚了哦。
郭萍笑笑:对啊,结婚后要叫姐夫了哦,所以,婷婷,今晚就不邀请你啦,回家乖乖做完功课早点休息。
席婷乖巧的点头:那凤儿,你也帮我给芮姐姐带去祝福哦。
说着说着,车已经驶入花园般美丽景色的别墅区,停在了席婷的家门口。
秦柯还是解开安全带,快步走到后门,恭敬的打开车门,绅士的弯腰,一手挡高,一只手撑着,让下车的席婷万一重心不稳可以扶着。
其实这款豪华汽车早就电动化控制,一键开锁,自动开门。但是,这些成功人士的私人司机还是都会很注意这些礼节,代表着对雇主和其家人朋友的尊重。
席婷的白袜小皮鞋轻轻的踩在地面上,扶了一下秦柯的胳膊。
秦柯鼻子里马上涌入一股少女的甜香,说不出来的自然、干净、纯美。
席婷甜甜一笑:谢谢秦叔叔,再见啦,阿姨,凤儿,明天学校见咯。
张凤把头探出窗户外二十公分,并不说再见,像个孩子一样的做着鬼脸:我回家去换美美的裙子参加晚宴咯,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