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满足了对自己性癖的征服喔!接下来的系统任务是——”光屏上的文字跳了跳,颜文字在字里行间蹦蹦跳跳地冒出来,“跆拳道社团的秦学姐似乎在社团招生上很是苦恼呢(ᗒᗣᗕ)՞。请宿主加入跆拳道社团,并在与学姐的跆拳道比拼中被踢得找不着北吧ദ്ദ꒰˶>ᗜ<˶꒱”
我盯着屏幕,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任务的内容,一行加粗的警告文字就紧跟着弹了出来,还附带了一个看起来不太妙的颜文字:
“任务奖励:高速恢复。警告!!:秦学姐说不定是那种,是那种,你最喜欢的人呢,注意不要被踢傻了呦(◍>◡<◍)”
我陷入了沉思。
这个任务本身看起来很简单——加入社团,挨一顿踢,拿奖励走人。比上一个任务直截了当多了,不用贴U盘,不用设计复杂的心理引导,只需要被踢。但这行单独的警告却怎么看怎么诡异。“是那种,是那种,你最喜欢的人”——哪种?系统你说清楚啊。省略号里到底藏了什么?
我听说过秦学姐。秦昭月,高三,跆拳道社社长,黑带二段。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新生军训中暑了,她第一个跑过去送水;社团招新时摊位前人再多,她对每个咨询的人都是笑眯眯的;跆拳道比赛里从来没人见她把对手踢伤过,每次都是点到即止,赢了也会弯腰把对手扶起来,还会轻声问一句“没事吧”。所有人都说秦学姐是个温柔有分寸的人。
但对我来说,最吸引力的不是她的温柔。
是我曾在旁观她比赛时,见过她上下飞舞的赤足。
那是上学期校运会的一场跆拳道表演赛。秦学姐穿着白色道服,腰系黑带,赤脚踩在蓝色地垫上。她的脚很白,是那种常年穿着道服训练、不见日光的白,足弓弯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脚趾修长而灵活,在垫子上轻轻一踮就能瞬间弹出去。她的横踢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赤足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击中护具时发出清脆的“啪”声。落地时脚底拍在垫子上,脚趾轻轻一蜷又张开,像一只收拢翅膀又展开的白鸟。
我当时坐在看台上,手里捏着一瓶没拧开盖子的矿泉水,整场比赛没喝一口。我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脚——起脚时的爆发、击中时的精准、落地时的轻盈。每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被这样一双玉足踢在身上会有多爽——那双脚在比赛中踢碎过无数护具的防线,它们落在身上的力道,会是怎样的痛和怎样的满足。做梦都想被这样的玉足踢到昏迷。
而现在,这个梦就装在系统任务里发到我面前了。
我没感觉多困难。比起上一个任务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南絮从自卑里走出来,这个任务简直太直接了。加入社团,然后求秦学姐跟我打一场,让她全力踢我,完事拿奖励。不过出于谨慎,我还是在出发前做了一点功课——上网查了秦昭月近两年的比赛记录。十六胜零负,所有胜场都是点数获胜,零次KO,零次对手受伤。赛后评价栏里清一色写着“礼仪端正,点到即止”“技术精湛,温柔克制”。我合上手机,心想:稳的。第二天下午,我直奔跆拳道社的活动室。推开门的时候,秦学姐正蹲在地上整理护具。她穿着白色道服,黑色腰带在腰间系成一个利落的结。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同学,你是来报名社团的吗?”
“是的。我叫余晚,高二五班。我想加入跆拳道社——另外,我有个请求。”
秦学姐把护具放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赤着脚踩在蓝色地垫上,脚趾干净修长,趾甲没有涂任何东西,干干净净的淡粉色。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脚,但她显然把这当成了新学员对跆拳道赤足训练的好奇,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请求?”
“我想请学姐用全力跟我比试一场。不用护具。”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笑容,歪头看着我,用一种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好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用护具?全力?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想知道跆拳道的真正威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温柔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垂下眼睫,好像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重新抬起头来。眼角依旧是温柔的,但温柔底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当时没看清,事后才明白那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我知道一个封闭偏僻的道馆,是我朋友开的,平时没人,我们可以去那里比试。在社团活动室里万一被老师看到,不太好解释。毕竟不用护具的对练是违反学校规定的。”
我答应了。答应得太快,快到没注意到她说“封闭偏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光。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光我应该在系统警告的时候就预料到的。但当时的我被即将被梦中玉足踢到昏迷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比赛约在周六下午。
那天我按照秦学姐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道馆。确实偏僻——在城东一片老旧商业街的二楼,楼下的商铺都关了门,卷帘门上积了一层灰。楼梯间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墙上贴的广告纸卷了边,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推开二楼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训练厅,铺着深蓝色的标准武术垫。垫子上有几处磨损的痕迹,是长年赤足踩踏留下的。窗户上挂着百叶窗,有几片百叶已经弯了,透进来的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角落的架子上摆着几副旧拳套和两个沙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秦学姐已经在了。
她站在训练厅中央,赤着脚,双手背在身后。道服的白映得她整个人干干净净,乌黑的马尾垂在脑后。她的赤足踩在蓝色垫子上,脚底的皮肤比垫子的颜色更白,足弓弯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脚趾在垫子上轻轻蜷了一下又张开,那个动作极细微,但我看到了。那不是紧张,是某种压抑着的期待。她看到我进来,对我笑了一下。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但我注意到她今天的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你来了。”她从角落里拎出一套护具递给我。我摇了摇头。
“不用护具。学姐,请用全力。”
她拿着护具的手停在半空中,歪头看着我。今天的目光停留得比上次更长。然后她慢慢把护具放回角落,转身面对我,收起下巴,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赤足的脚掌在垫子上轻轻拧了一下。她抬起双手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式,眼角的温柔褪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静的、专注的东西。
“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的第一脚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一道白光,赤足已经陷进了我的肚子。不是护具上那种分散的、沉闷的撞击,而是一种集中的、锐利的穿透感。她的脚背狠狠抽在我胃部正上方,五根脚趾并拢绷紧,跖骨隔着道服陷进我的腹肌里,冲击力透过腹壁直接震荡到胃部。我弯下腰,胃酸涌上喉咙,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好痛。但也好爽。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硬——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玉足,而是长年赤足训练后骨骼密度提升、筋腱强韧的真正的武器。脚背上的跖骨硬得像裹了一层皮革的铁条,但皮肤本身又极光滑极温热,抽在腹部时的触感是硬与软的诡异结合。
她没有放过这个破绽。我的身体因为系统的强化比常人扛打不少,她显然感觉到了——她刚才那一脚用了大概七成力,踢在普通人身上应该直接倒地的,而我只是弯了腰。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加深了半分。在我弯腰的瞬间她的左脚高高扬起——那条腿像一道白练劈开空气,脚后跟精准地砸在我脸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垫子上,眼前一片雪花。鼻梁上传来一阵酸胀的剧痛,眼眶里不由自主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脚后跟比脚背更硬,跟骨的重量加上下劈的惯性,砸在脸上的力道像一柄裹了绒布的铁锤。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的攻势已经到了。
没有了护具,她的脚法比正式比赛更猛烈。每一脚都精准到毫米——不是踢在非要害部位让人疼但不受伤,而是踢在最疼又不至于骨折的临界点上。肋骨、小腹、大腿外侧、胸口、锁骨——她的赤足在我身上弹跳着,像一只白色的啄木鸟在敲击树干。每一脚的力道都比上一脚更重,频率越来越快,脚背、脚底、脚后跟、足弓轮番上阵。我试图举手做出防御姿势,但她一记低扫踢在我膝盖窝上,我整个人跪倒在垫子上。
我终于理解了系统的警告。秦学姐不是故意在比赛中不把对手踢伤,她是在克制。她把真正的力道、真正的速度、真正的自己藏在那层温柔的外壳底下,只有遇到值得释放的猎物时才会剥开。而一个主动要求不用护具、全力对打、被打了还不倒的人——就是她等了很久的猎物。
我想发出投降,刚发出一个音节,她的右脚背已经抽了过来。不是横踢,是脚背正面抽在左脸上。赤足的跖骨抽在颧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比手掌更响,比拳面更脆,比任何我之前挨过的打击都更像一个真正的耳光。我的头被抽得往右猛偏,求饶的音节被硬生生打断在喉咙里。她没有立刻收脚,而是顺势把脚底踩在我右边脸颊上,把我被抽偏的头踩回正。然后左脚脚背又抽了过来——同一个位置,力道更重。左脸一记,右脸一记,再左脸,再右脸。她的左右脚交替着在我脸上抽着脚耳光,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重,脚底在两次抽击之间会短暂地压在我脸上,把累积的酸胀感碾进更深层的筋膜。我的两边脸颊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她的脚底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能透过垫子的触感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水——那是她刚才连续出脚时脚底微微渗出的细汗,带着训练厅消毒水的气味。
终于理解她的本质了。她不是嗜虐者,至少不是单纯的嗜虐者。她是一个被“温柔”这个标签束缚了太久的战士。她在每一场比赛里都必须克制力道,在每一次对练中都必须注意分寸,在每一个人面前都必须维持那个“温柔的秦学姐”的形象。她需要一个能承受她全力的人,一个不会因为她不留手就受伤的人,一个可以让她暂时摘下温柔面具的沙袋。我主动送上门了。
而我也在这屈辱中找到了自己的舒适点——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完美。那双我曾在看台上偷偷注视的玉足,此刻正在密集地、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每一次接触都是痛与快感的双重爆发。如果南絮的踩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秦学姐的踢击就是毫无保留的倾泻。我甚至试着去数每一脚的落点,但她的速度太快,我只能任由那些触感在身上冲刷。我跪在垫子上,双臂护住脸,试图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但她一记高抬腿下劈,脚后跟砸在我交叉的双臂上,力道大得像一柄铁锤——手臂被砸得弹开,防线瞬间崩溃。紧接着她右腿横踢扫过来,赤足结结实实地踢在我太阳穴上。我的脑袋嗡鸣,身体往侧面歪倒,后背还没有完全着地,她的脚底已经踩了下来——携带着全身重量的玉足像要把头盖骨碾碎般将我的头踩在垫子上。后脑勺陷进垫子里,她的脚底压在我脸上,我的五官被她的足弓和脚后跟覆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充血的眼睛透过她脚趾的缝隙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她的脚底在我脸上碾着,脚趾用力蜷起来夹住我脸颊的肉,我感觉到自己鼻梁和颧骨上方那片皮肤正在被她的跖骨挤压变形。她不是在比赛。她是在享受。
我的呼吸被她的脚底完全堵住了。鼻子和嘴都被压在她温热的脚底下面,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吸到她脚底皮肤上残留的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窒息感和疼痛叠加在一起,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垫子上。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很疼——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生理反应。当她的脚底终于从我脸上移开时,我看到她正低头看着我——脸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眼神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极度的、终于得到释放的亢奋。然后她整个人跳了起来,双腿并拢,在空中蜷膝,把全身的重量和重力都集中在双脚上,像一颗白色的炮弹一样垂直落下来——双脚的脚底同时陷进我的肚子。胃部被压缩到极限,胃酸和空气同时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像一只被踩扁的空罐子一样蜷起来又弹回去。眼前先是白光,然后是黑。
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中……”还有秦学姐喘着粗气蹲在我旁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红肿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余晚同学?你还好吗?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还好”,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咕哝。她似乎松了口气,然后把一只赤足轻轻踩在我胸口上——不是攻击,而是为了感知我的心跳。脚底的温度透过道服传到皮肤上,她感觉到我的心跳平稳有力,这才把脚收回去。我偏过头看向她。她正坐在垫子上,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个温温柔柔的坐姿。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刚释放过的亮,像一场暴雨后的夜空,安静但还不舍得完全平静。
“你知道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脚趾在垫子上轻轻蜷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全力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用全力之后,还能躺在地上听我说话的人。以前的对手要么被我点到为止,要么我根本不敢放开。我怕把人踢伤,怕被投诉,怕丢掉那个温柔学姐的名声。但你不一样,你主动来找我,你说不要护具,你说用全力,被踢到哭了还不喊停。你是一个好沙袋。”
她用“好沙袋”来形容我,语气是真心实意的赞扬。然后她把赤足伸过来,用大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红肿的脸颊,动作极轻极柔,和刚才那记脚耳光判若两人。
“下次再来陪学姐训练。你好像挺耐踢的。”
我躺在地上看着道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觉得这盏灯比我见过的所有灯都更亮。也许在别人眼里,她是温柔克制的秦学姐。但在我这里,她是能把我踢到昏迷还蹲下来问我还能不能说话的秦昭月。而我大概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被她踢成这样还在心里觉得赚到了的变态。
寒中夜:↑作者 学姐后面还有戏份吗?
学姐是我当时想要把系统写成后宫推进器的产物,当时的思路是系统安排男主去找不同女生
纯爱更棒了 南絮要是知道男主搞后宫 男主怕是要变成诚哥挂在墙上 🌚
“叮咚~检测到宿主近期表现良好,系统特别开启新一轮‘关系促进任务’啦~꒰˶>ᗜ<˶꒱”
白色光屏在空气中轻轻一晃,字迹像等待已久一样缓缓浮现。
“本次任务,请宿主完成与恋爱对象的邀约,尽量完成足部亲密接触哦~。目标对象为南絮。任务期间请自觉调整状态,保持心率平稳。若心率超过安全阈值,系统将进行语音警告哦~。”
光屏上出现一串可爱符号,字迹一顿,又继续:
“任务成功奖励:恢复能力up~”
最后,光屏边角冒出一个卖萌表情:“任务开始倒计时:24小时。请宿主尽快就位。今日也要做南絮同学最棒的差生先生呀~՞˶•⩊•˶՞ण”
“老人,地铁,手机.jpg。”
我一脸这样的表情看着系统的白色光屏。可惜系统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不然我真的想看看它是什么脑回路。带着一种近乎渴望的情绪,我心神不宁地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会干什么呢?会用怎样的方式对待我呢?越是这样的幻想,我就越兴奋,仿佛这一天只为了她的邀约而存在。
时间过得很慢。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在家里坐立难安。上次去她家的路我还记得,这次拜访显得轻车熟路。站在门口时,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闷闷的,然后门内传来了那声我期待已久的回应。
“请进哦~”
少女轻快的嗓音给予了我踏足此地的权力。我推开门,只一眼,视线就被眼前的少女完全占据。她今天穿了一袭黑色连衣裙,肩颈的线条大方地露出来,裙摆极短,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不是平日里的白色过膝袜,而是一双过膝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高帮黑色小皮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帮刚好包住脚踝,和过膝黑丝之间只露出很窄的一段肌肤。
这和她在学校里的样子截然不同。我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被彻底剥夺了,只能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什么都做不了。手还扶在门把上,身体僵在门口,活像个忘了台词的木偶。
“好啦,还不快点进来吗~”
南絮见我这样,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几分窃喜催促我进去。我回过神来,跨进玄关,反手关上门。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格外清晰。这地方我明明来过,可此刻她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拘谨,她走路时带着自己的节奏,像早就算计好了我会以什么速度被她领进这间屋子。从踏入屋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得一塌涂地。
她把我领到她的房间。房间很亮,东西不多。一张书桌摆在靠墙的位置,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学习资料和教学用具,旁边立着一盏小台灯,角落里还有一个相框。靠里是一张简洁的小床,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我没有多看,因为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南絮半眯着眼睛看我,笑得像只小狐狸。她伸出手,指了指书桌旁的座位:“余晚同学,坐喔~”
我战战兢兢地坐下去,后背绷得笔直。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有实质一样把我按在椅子上。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玩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画面。这种未知让我更兴奋,裤子里某处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征兆。
“欸~”
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反应。
“只不过是复习而已,这位同学可不要那么兴奋哦~”
她戏谑地看着我,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越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落入她的掌控,像一条被拴在椅子上的狗。她走到小黑板前,拿起小教鞭,敲了敲板面。
“先来定一下差生同学的课堂规矩吧~”
“第一条,无条件服从老师的命令~”
“第二条,不许在课堂上发出声音~”
“第三条,正确有奖励,错误有惩罚~”
南絮讲课时很认真。她俯下身,手指点在我的卷子上,长发从耳后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肩膀。她身上有股很淡的花香,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别的什么,混着年轻女孩皮肤上的一点温度,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拢在我鼻尖。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一点潮,扑在我耳朵上,痒得我连笔都快握不住。我侧过脸,看见她露在黑色连衣裙外面的肩头,圆润、泛着很浅的光。她的脚尖勾着一只黑色小皮鞋,正不安分地晃来晃去。我的视线跟着那只鞋子来回摆动,像被吊住脖子的鱼。
她在黑板上圈出的重点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片嗡嗡的杂音,和不断翻涌的念头。
“想要被踩。”
“想要被那双鞋狠狠欺负。”
我咽了咽口水,开始想象那只高帮黑皮鞋踩在脸上的重量,想象她的黑丝脚底贴住口鼻时又滑又热的感觉,想象她被惹怒后一下下扇我耳光的样子,鞋跟和脚底交替落下来,在脸颊上留下红印。越想,呼吸就越重,裤裆里像有一小团火在烧。
“所以!”
突然放大的声音把我从幻想里拽了出来。我猛地抬头,看见南絮已经停下了讲课,正抱着手臂看我,脸上带着明显的嗔怒。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从刚才的温软渐渐沉下来,像水面结了一层极薄的冰。
“双腿离开凳子,跪好。”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一点起伏都没有。那种冷静比生气更让人不安。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照做,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我大气都不敢喘,仰头看她。她已经坐到了桌子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正对着我的脸。她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看我,眉眼间还带着没散尽的怒意,像看一团脏东西。
我得承认,我兴奋了。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被她用这种语气命令,我的身体像被人从里面点着了一样。下体不知不觉挺起来,把校服裤顶出明显的形状。可眼下我更怕她真的生气,张嘴就想解释:“那个,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黑色小皮鞋就踩在了我的嘴上。鞋底并不干净,防滑纹路里还沾着一点极细的灰。她踩得不重,但位置很准,正好把我的嘴整个压住。我甚至能闻见鞋底混着她脚上黑丝的味道,很淡,却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慢慢碾着,鞋底在我嘴唇上磨出轻微的声音,把我那些苍白的解释全部堵了回去。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哦~”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飘飘的。与此同时,她的小腿慢慢绷紧,膝盖微微往回勾,鞋底在我嘴上施了几分力,然后突然发力踹了出来。
“砰。”
那一脚不轻不重地闷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脑袋向后仰了一下。我倒没有真的被踹飞出去,只是整个人缩了一下。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
“要接受惩罚呢~”
“脸,抬起来~”
我下意识抬头。只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侧面劈过来。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啪!”
黑丝脚底抽在我的左脸上。力道极重,皮肤先是一麻,然后火辣辣地烧起来。她的脚不算大,但抽在脸上时整个脚掌都盖了上来,脚趾拍在我的颧骨上,脚后跟碾过我的耳根,像把一团烧红的绸布印在脸上。我半边脸都被打得偏了过去,眼泪差一点就涌出来。颧骨像要裂开一样,脸皮又烫又麻。可与此同时,我的下体狠狠跳了一下。先走汁从顶端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看起来某人好像不讨厌呢。真是的,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在奖励你吧~”
南絮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条摇尾巴的狗。她没等我回答,第二下已经来了。
“第一下~”
她重新站好,这次是左脚。黑丝脚底结结实实拍在我的右脸上,力道一点也不比刚才轻。我的脸被抽得转回来,嘴角都被带得扯动了一下。她的脚趾又圆又软,可抽在脸上时却像小鞭子一样,留下一片热辣辣的疼。第三下、第四下,她左右开弓,节奏越来越稳,像真的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我的脸像被架在火上烤,两侧颧骨肿起来,鼻梁发酸,眼前都开始有重影。可我的腰却不住地往前拱,校服裤已经被顶得绷紧,连裤腰都被撑开了一点。
“啪啪啪啪啪——”
她不记得扇了多少下,我也不记得了。整个世界只剩那只黑丝脚抬起又落下的影子,只剩鞋底和脚底在皮肤上拍出的脆响。我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我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狗,浑浑噩噩,只靠着她下一次落脚的赏赐活着。她每打我一下,我的身体就弓得更厉害一些,像在朝她摇尾巴。
“嘿嘿,一副痴傻的样子呢~”
她看着我,像看到什么有趣的画面,终于停下动作。我迷迷糊糊地抬头,脸上已经全是红印,有些地方甚至肿了起来。她站在我面前,把右腿抬起来,脚尖绷直,慢慢举高。黑丝小腿在灯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足尖高过头顶,像一把拉满的弓。
“我以前好歹也是练过芭蕾的呢~”
她说完,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把全部力气都压在那条腿上。我仰起脸,傻傻地看着她的脚尖,看那条腿在灯光下投下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近。她的足尖像一柄小斧,朝我劈过来。
“砰!”
足跟狠狠砸在我的鼻梁上。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和快感同时喷出来。巨大的冲击让我后脑勺猛地一仰,整个人跪在地上晃了晃,像要倒下去。鼻梁酸得厉害,眼前白花花一片,可下体却猛地挺起来,硬得发疼。我弓着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是自己的闷哼。
这一下太狠了。南絮也愣了一下,从桌子上跳下来,蹲在我面前,手轻轻按在我额头上:“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糯糯的、带着小心试探的语气,像刚才那个扇我耳光的女生不是她。我摇着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我没法告诉她,我其实是因为太兴奋才会这样。我的身体比我诚实得多。她低下头,看见我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先是一怔,随即轻轻笑出来。
“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臭狗呢~”
她确认我真的没有大碍后,重新坐回桌上,翘起一条腿,黑丝脚尖勾着鞋子慢慢晃。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什么,然后说:“但你这样,接下来肯定听不了课了吧。”
她歪了歪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又笑了一下:“没办法,只能让我南絮大人来帮你解决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用脚尖把我的校服裤和底裤一起慢慢勾了下去。凉意和羞耻同时涌上来,我整个人像被剥了壳。她没急着动,只是把右脚轻轻踩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上。黑丝足底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像在试探我的反应。
“唔——”
只是被这样踩住,我就差点叫出来。整根肉棒被她的脚底覆盖住,热度从她的足心渗进皮肤,像被一块柔软的烙铁按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极细的纹路,隔着黑丝,在我最硬的部位上轻微摩擦。她的脚慢慢地包裹上来,五根脚趾像在捕捉什么,又像在丈量尺寸。我的心跳快得要把胸口撞破。
“小鸡鸡被踩住,一跳一跳的呢~”
她的声音像撒了糖的毒药。我的身体像要炸开一样,随着她脚踝转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她踩得不快,甚至带着点戏弄的慢,足弓贴住肉棒的侧面,脚趾勾过顶端,又慢慢松开。先走汁已经流了出来,被她踩得黏黏滑滑,发出很小的“咕叽”声。我受不了这种天堂般的折磨,伸手想抱住她的小腿。可还没碰到,她另一只脚就踢了过来,鞋跟不轻不重地踩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回去。
“想停下的话,就向我求饶怎么样~”
她的声音仍带着笑。我的龟头被她脚跟轻轻踩住,又酸又麻,腰身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我张嘴想要饶,可刚发出第一个音节,她的黑丝脚尖就狠狠捅进了我的嘴里。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舌头,往外扯了一下。我的舌头被拉得变形一条,连吞咽都做不到,更别说说说话。她就那么踩在我的舌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条被脚趾钩住的鱼。
“一句话也不说呢,看来是没有意见?~”
她笑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肉棒在她脚底里被碾得来回跳动,脚趾在口中慢慢抽插。她的黑丝脚底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很淡,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冲。我发出含糊的叫声,口水从嘴角一路流到下巴。她的脚趾偶尔滑过我的上颚,偶尔压住我的舌根,把我的声音搅得支离破碎。下身已经被她踩得又湿又热,滑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加快了速度。脚掌上下撸动着,不再像刚才那么慢,脚背绷直,足弓贴着柱身,脚跟偶尔碾过底部。每一次动作都恰好踩在我的敏感点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撞在她的脚底,又被她踩回去。嘴里的脚趾和下面的脚掌形成了同一种节奏,一上一下,脚趾像在弹琴一样拨弄着每一处最要命的地方。双重刺激下,我彻底没了思考能力,整个人像被浪潮反复拍打的破船,连自己是谁都快想不起来。
终于,在一阵几近灭顶的颤栗中,我彻底交出了白浊液体。身体像被抽空一样,眼前发花,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地板。我大口喘着气,汗把衬衫都浸透了。她慢慢把脚收回去,又站起来,用黑丝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
“快点啦,以后还要考同一个大学的啦,给我起来学习!”
她的声音忽然恢复成普通少女的清脆,像刚才那个把我踩到失神的人根本没存在过。我翻了个身,看见她重新坐回桌前,翻看卷子,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有她脚尖还在不安分地晃着鞋,泄露了她今晚所有的秘密。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细细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脸上还留着火辣辣的灼烧感,射精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慢慢从身体里抽走,整个人又空又软。系统的提示似乎亮过,但我根本没去管它。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晃眼,我眯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像有些口渴。
不知道南絮在干什么。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缓过神来,撑着地板坐起来。耳边忽然传来少女轻柔的嗓音:“我听说你们男生射精之后都会口渴。水,喝吧。”
我转过头,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好了一杯水,正蹲在我旁边。我接过水杯,水温温的,像早就试好了温度。我侧过脸看她,她似乎已经从那副小恶魔的模样里退了出来,又变回了平时软糯的南絮。眼里还带着一点点未散尽的潮意,像夜色没来得及从她身上完全褪干净。
她坐到我身边,把一只脚轻轻伸进我怀里,小声说:“脚酸,帮我揉。”
我放下水杯,捧起那只脚。她的脚还有些凉,脚底沾着地板上的凉意,可贴进怀里的部分很快被我的体温焐热。我像对待某件易碎的圣物一样,用掌心贴着她的足弓,慢慢揉按起来。她的脚趾会随着我的动作偶尔蜷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小回应。脚上传来极淡的酸涩气息,混着她身上自带的清香,成了此刻最好的饭后甜点。我按得认真,甚至没发觉自己呼吸都轻了下来。
南絮静静地享受着我的侍奉,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刚才一直没有说停。”
我的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揉。没有回答。因为刚才的一切,对我这样的抖M来说,从来不是惩罚,而是最好的奖励。
见我不说话,她又小声补了一句,像自言自语,又像早就笃定:“我知道你不会说。”
说完,她伸出柔嫩的手,轻轻抚过我红肿的半边脸。她的力道很轻,像在安慰一个摔倒的小孩。那种温柔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可偏偏心里又涌起一阵暖流,从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一路蔓延到胸口。
“唔……果然这种事还是要有限度才可以!”
“安全词什么的很重要!”
她自顾自地说着,表情认真得有点可爱。我看着她,忍不住觉得好笑,便故意顺着她问:“那你觉得该定什么好?”
夜间的风从半开的窗里吹进来,有些微凉。月光铺在地板上,也铺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一阵不长的沉默之后,少女轻轻打破寂静。
“我爱你。”
我几乎没犹豫,脱口接上:“我爱你。”
她一下反应过来,有些嗔怒地瞪我:“不是在这种时候说啦!”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而她也像被什么戳中了开关,跟着我一起笑出声来,声音小小的,却怎么也止不住。
月光下,我听见自己又说了一遍。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