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人12 (鏤空細高跟涼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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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起了女宿裡鞋架上的鞋
第一組鞋架上全是各類運動鞋，看來是這間房住的是一些運動咖
......運動鞋跳過。
第二組鞋架上是半空的，只零落地放著或掛著大小不一的六雙鞋
四人房只有六雙鞋，看來是比較樸素的...
...才怪。
一雙側拉鍊白色短靴、一雙水泥灰 8 孔馬丁靴、一雙銀色 T 字帶細高跟、一雙粉色低跟雲朵涼鞋、一雙米白色雕花牛津鞋、一雙黑色肯豆粗高跟短靴
...怎麼看都是注重穿搭的一房吧...
那麼，有可能鞋架上空置的位置是穿出門的...
不行，不可以。
可惡，好想試。
看向另一邊的大鞋架，我心裡的躁動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應該都是同一個人的鞋子，做到包款包色的程度...而且都有穿過的痕跡
突然房門開了，一個神情高冷的高挑大美女走出來，看到交誼廳門口的我，嚇得往後一跳
「同學你是...?」
我也被嚇得愣了幾秒，才拿起胸前的名牌
「...訪客...」
「哦」高挑女生隨便應了一聲，不再理我，走到鞋架前掃視起鞋子
原來是她的鞋架和鞋子...
她突然轉頭看向我
完了，我正盯著她和她的鞋架看。
「嘿抱歉你等很久了嗎?」
背後傳來的新生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也解了我的圍
「我剛剛想說天氣很熱就先洗了個澡」
啥? 這種事情原來會發生嗎?
確實，這新生頭上還用毛巾包著頭髮，衣服也基本上是 "剛洗完澡有穿就行" 的狀態
鞋子...已經被磨到掉皮掉色的露腳背娃娃鞋，腳背的筋骨和青筋都有夠明顯
「這是你邀來的?」高挑女拎起一雙平底簡約細帶涼鞋、隨手套上就朝我們走來
喔天啊，這雙涼鞋底在地上拍出的 "啪嗒啪嗒"...
「喔對啊，基礎德文的搭檔」新生看這高挑女的眼神不像陌生人
「看起來是理工科欸」高挑女的臉上寫著困惑
「是理工科...你們認識?」我趕快回話試圖抹去剛才尷尬的對視
「她是我大四直屬」新生邊弄泡麵邊說
「很漂亮吧?」
「喂。」高挑女笑了一瞬間
「很漂亮啊。」能夠明目張膽說女生漂亮的機會可不多
希望不會構成性騷擾...
「希望這樣講不會構成性騷擾」嘶...我這嘴巴!!!
高挑女又輕笑了一聲
「不會」
「這就是為什麼你剛剛一直盯著我看嗎?」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怎麼會這樣啊!!!
「你幹嘛這個表情?」新生端著兩碗泡麵放在交誼廳桌上，和高挑女同聲問我
「如有冒犯我很抱歉...」
我會不會被再送一次性平...
「噢，不會冒犯啊」
啥...?
「放心啦我學姊人很好的」
「噢她跟你一樣是大四」
「你也大四?」高挑女開始認真打量我
新生在交誼廳的桌旁坐下，也招手示意我坐下
高挑女也坐下了
蛤???
我們是什麼時候開啟閒聊模式的?
「那個...你不是要出門...?」我這是什麼爛話頭
「喔，不是急事，只是去學校瑜珈室拉拉筋」
「哦...」
在女宿交誼廳跟兩個女生吃飯原來是這麼不自在的事情...
「學姊是舞蹈社的哦」
「也是系羽的」
系羽...羽球...那就代表，我很有可能在羽球場遇過她、或之後遇到她
我好像有印象
她有和陽光羽球男打過球，對我來說這兩個人對打和槍林彈雨的壕溝戰沒什麼兩樣
這世界太小了吧...
高挑女用一種 "你也說太多了" 的哀怨眼神看著新生
「喔對，學姊，這學長人也很好的哦」
原來這新生是個大 E 人是吧!?
「喔還有你別以為我學姊這麼正一定有男友，她可是單身」
這新生不只大 E 人還口無遮攔
果然我和高挑女都沉默了，尷尬地看著新生
她這話不管無心還是有意聽起來都太奇怪了啊!!!
「好了我先去瑜珈室了」高挑女說著就起身閃人了
我想也是吼。
「跟你說哦，我學姊可是正到可以接外拍的哦」
這 E 人新生還在跟我八卦
這要我怎麼回應啊...
何況，有在接外拍的對我來說好像也不太新奇
都被 coser 姊姊踩射過幾次了...不對，這樣想好像很糟糕
這 E 人新生自顧自地講著、吸哩呼嚕就吃完泡麵，看著我還有半碗
「你怎麼吃這麼慢?」
「呃...都在聽你講話」好像不應該這麼吐槽...
但算了，這新生實在是太值得吐槽了。
「噢...」新生說著起身
「那我先回房間，你吃完再自己出去?」
等等，這是要放我一個男的在女宿裡的節奏!?
她根本沒有讓我回應，一下子就跑了
我的腦中不爭氣地浮現了剛剛那個高挑女的鞋架...
不，不行。
都是穿過的...
不，不行，真的不行。
她剛出門，一時不會回來...
不行啊!!!
我狂吸泡麵，幾秒內就吸完了
走到交誼廳外，正打算把泡麵碗丟進垃圾桶就閃人，卻看到了另一側的六雙鞋
還有鞋架上四對大小不一的空鞋印
不會有人穿兩雙鞋出門，那代表這間四人房沒人在...
不行啊啊啊!!!
腦袋當機了
把泡麵碗往垃圾桶蓋上一放，拿起白色短靴，按在自己胸口，淺色的上衣沾上了髒汙
把靴跟往自己的肚子壓...這力道和真人踩的完全不能比，可以說一點感覺也沒有...
感覺...
把短靴按在自己的褲襠上
用力往下按...
再用力...
有那麼一點感覺了。
把靴頭伸進自己的褲子內...
壓...
唔...不能叫、不能叫...
樓梯間傳來動靜，嚇了我一大跳
手忙腳亂地將短靴放回鞋架，結果弄出更大的聲響
......幸好應該只是路過、沒人出現...
太可怕了，我在幹嘛...
腦中不爭氣地再次浮現剛剛那個高挑女的鞋架...
不不不...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不不不...將近 180 cm 的身高，六成五的腰身比例、修長優雅的肢體和舉止、伶俐的面孔五官...
果然還是很想...
即使只是...
我走近她的鞋架，拿起一雙精美的粉膚色後拉鍊鏤空細高跟涼鞋
鞋底完全平滑，均勻地沾著一層灰黑色髒污、往旁邊延伸到鞋幫
也許我還有最後的一點理智...
先放下高跟涼鞋、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
如果有人回應，我一定立刻逃回交誼廳。
等了將近一分鐘，毫無反應
好的，我最後的一點理智沒了。
我再次拿起那雙高跟涼鞋，想著那個高挑女生穿著它們的樣子，心跳快到有點呼吸困難
我將左腳的鞋尖放進嘴裡，輕輕咬住...竟然沒有想像中的噁心感覺，反而有股爽身粉和清淡玫瑰香混合的味道
我的心臟...我快不行了...
拉下褲頭，我的命根子早已上翹、露出龜頭
我左手握住命根子、把右腳的鞋底按在龜頭上摩擦
完全平滑的鞋底摩擦讓我忍不住喘息著輕叫出聲、咬著的跟鞋掉到地上碰出一聲響
但事到如今我真沒腦子了...
...為什麼...這感覺...比幫 coser 姐姐擦鞋還要爽...?
龜頭出水了，加了潤滑的平滑鞋底摩擦龜頭，讓我全身像觸電一樣地跪坐在地
摩擦、抽搐、抖動...這感覺...
我看了這雙精美的細高跟一眼，鞋底已經完全潤濕、中心區域被我擦出了原色
好愉悅...
"啪嗒啪嗒"...
這聲音...糟糕!!!
我連忙起身試著把自己打理好，但似乎還是太晚了
雖然我看起來非常正常，但高挑女生出現的時候，我仍然拿著她的一隻鞋
...另一隻甚至還倒放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音量並沒有特別大、也沒特別兇，但配上她高冷的表情，我徹底當機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這次一定進法院了。
沉默。
要命的沉默。
「你怎麼還在這?」
「呃...剛吃完泡麵...」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答
高挑女生瞟了一眼垃圾桶蓋上的泡麵碗
「那你拿著我的鞋子幹嘛?」
還是聽不出任何情緒，這只會讓我更加恐懼
畢竟我都做好她只要生氣我就下跪的心理準備了...但現在卻是完全未知的情況
「很好看...欣賞...」
「好看也不代表你可以拿吧，你沒經過我同意欸」
還是聽不出情緒，我忍不住了，跪在她面前
「對不起...」我只差沒磕頭了
她反而被我嚇了一跳
「不是，不用這樣，我沒有要你這樣...」
「抱歉我好像在騷擾你...不告而取謂之偷...」我跪著，有點語無倫次了
「你又沒拿走...」高挑女生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跪著的我面前
而當下這個情境其實一直在刺激我的 m 屬性...我好想跪伏在她腳下
「而且有些鞋子也是攝影師送的，對我來說沒差」
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是覺得你很色嗎?」
啥? 什麼意思???
「如果只是盯著我看、拿著我的鞋子欣賞，其實我很習慣」
「你是腳控吧? 這種人很多」高挑女生就這樣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慢慢講話
「但是你有想過、沒經過我同意就拿我鞋子，我可以把事情鬧大嗎?」
......我當然想過...
「看在______說你人很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欸?
欸欸欸???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她就這樣原諒我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頭磕在她面前...結果磕在她涼鞋帶綁著的腳背上
她嚇得抖了一下，然而沒有其它動作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對我來說有點尷尬的姿勢
「可以了啦」
我這才呆呆地抬起頭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在這當下是應該問這個問題的嗎?
「有點」她往後退了半步，拎起那雙細高跟涼鞋，似乎是要試穿
「但如果是指跪我、趴伏在我面前，那也還好；攝影師們為了拍照，都不知道跪我多少次了」
這聽起來有夠奇怪
「難道你不會...不舒服...?」我是哪裡來的膽子問出這句話的啊
可能是梁靜茹給我的勇氣吧???
「一開始當然會，久了就是...」她把平底涼鞋踢在地上、把腳探進細高跟涼鞋
我光看著她的動作就有點硬起來了...這個女生是我看過最美的，美得不像是會出現在我的世界之中
「我自己知道距離感在哪裡就好了」她的雙腳穿進細高跟涼鞋、拉上後拉鍊
這就是為什麼她看起來很高冷嗎?
還有她這些動作...好想被她踐踏...
「你不是想欣賞嗎? 趁著你還在這裡?」她說著伸出右腳在地上輕輕踩轉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我好像已經成了她面前的 m
「等等」她的表情變了
嗯?
「為什麼這麼滑?」她看著被她踩沾在地上的幾點透明黏滑液體
糟了...那是我剛剛的...
「你剛剛到底拿我鞋子做什麼!?」她生氣地跺了一腳、鞋跟在地上撞出了一大聲，好像在定讞我的死刑
「站起來」
站起來她就會看到...這...
「或是我現在採樣還來得及；你要自己承認，還是我直接舉報?」
不要舉報...拜託...
我乖乖地站起身，胯間的帳篷像保險箱開關一樣彈開
下一秒，一腳狠狠踢進我胯間，我馬上又痛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
「說!!! 那是什麼液體!?」她一腳踩在我側腰上、把鞋跟往我腰眼刺下
我的身體開始痙攣...畢竟那可是很大一片神經叢啊...
「前...」我說不出口啊!!!
「舔掉。」她抬起踩在我腰上的右腳，將鞋底對準我的臉
「舔掉我就原諒你」
好噁心啊!!!
但為了讓她消氣，我舔起了她的鞋底
好臭。
前列腺液的味道好噁心...
「好了，舔一口就好了，不為難你了」她收腳了，就這麼抱胸站在我面前
我蜷縮側倒在地上看著她，這是什麼尷尬的時間
「你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吧?」
她這是要威脅我嗎?
「我不為難你，你趕快滾，我們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欸?
我的腦袋又双叒叕當機了
不知何時，我變成跪在她跟前、額頭貼在地上，不停地哭
而她好像有點無奈地在我面前踩起小碎步，每一次鞋跟和地面相碰的聲音都讓我的身體一抖
「不用這樣，你快走啦」
「搞得很像你欠我幾百萬似的」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子，我甚至送你都行」
「我本來就沒有很在意了」
「只是你真的很髒」
「鞋底你也拿來蹭」
我聽不出這到底是什麼語氣和語意...
「你快走啦」她說著輕輕在我背上踢跺了一腳
樓梯間也傳來腳步聲
我這才清醒，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女生
......還是沒辦法從表情看出任何情緒...
樓梯間的腳步聲遠去
「說我髒...但是你剛剛叫我舔欸...」不是，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講出這句話啊!!!
「我也在氣頭上啊」
「你要你可以跟我講，不是擅自拿來亂用」
......啥...?
這什麼意思???
這完全就不是我跟你講就沒問題的事情吧!!!
但她不理我，逕自把鞋一脫、開門進房了
啊，那雙細高跟就在地上、我的命根子正在硬著、她看起來沒有很生氣...
不、不行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啊!!!
我終於克服了某些東西，灰溜溜地逃跑
但是就在女宿門口，我遇到了那個新生學妹，正準備出門去上課
「對了學長，今年我們的系好像合辦耶舞，你會去嗎?」
蛤? 我邊緣人欸。
「我那個人很好的直屬會去、而且還會表演，你要不要去?」
耶舞、高跟...
......腦海中浮現設計系的天使女生。
我感到非常痛苦，鐵定顯現在表情上了
「學長你還好嗎? 剛剛泡麵吃壞肚子?」
「可能...下次再說?」我現在真的完全只有逃跑的想法
「噢...那你趕快去上廁所，保重啊~」新生說完就走出女宿大門了
......好像理解了什麼...
別說她的直屬學姊了、她自己也是人很好
原來這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人嗎...?
...不對。
"......要小心，人們很自私的。"
"......在目標之外的...都是可犧牲的。"
coser 姊姊的話像魔咒似地浮現在我腦中
...她們的目標是什麼?

研究所的申請和考試都在逼近
而我卻越來越無法專心讀書
那個外文系高挑女生和她的鞋櫃越來越常出現在我腦中
為了緩解這個困擾，我已經快要把 coser 姊姊的日常鞋全部 "擦乾淨" 了
我開始在 coser 姐姐的工作室讀書
甚至讀書時把她的鞋子塞在褲襠裡、自動擠壓摩擦自己的下體
...但效果總是不怎麼好...
也嘗試用 coser 姊姊的長綁帶涼鞋把自己的棒子和蛋囊綁起來、再把涼鞋的鞋底貼緊綁死在自己的棒子和龜頭上
......這可是工作鞋、代表它們並不專屬於我，但我已經沒有選項了...
我覺得我瘋了，心理越來越崩壞
在我腦中縈繞不去的還有那個外文系高挑女的 "你要你可以跟我講"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有個猜想，但總覺得不可能
何況，我也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啊...
不、等等，有個辦法
德文課那個大一女說的耶舞...

對於女角這麼多，又每次都在人設剛建立完就讓她們不見，想了想還是說說我的想法
(也可以當成作者碎碎念)
這篇會叫邊緣人，其實跟這種 女角總是不見 的劇情高度相關
所謂的邊緣人，有完全沒有人緣的
也有其實有人緣但總以為自己沒有的 (可能微自卑)
也有人來人往，好像都有一點交情，但對方就是會 "流走" 的

主角大概就屬於 以為自己沒人緣 或 人來人往總是流走 的類型
這樣寫會讓故事平淡、情感的代入可能會被強制終止
但這才是邊緣人、或大多數人的現實
其實多數人的現實還要再更慘，尤其是 M 男
遇不到女 S、在找尋的過程中被坑才是常態，能有幾次享受的經驗就算運氣不錯的了
如果能找到適配的 S 伴侶，那真的是百萬人中出一個的程度
何況應該很少 M 男敢在這種事情上燒香拜佛求祖先、跟親朋好友傾訴，感覺說不定比同志出櫃還要可怕
這種壓抑是我寫這篇小說的初衷之一，那些愉悅的橋段，比較像是用遐想來調劑，否則作為小說就太沉悶了

雖然是黃色小說，但我還是忍不住把個人想法寫進去了
(不過可能早就表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