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第一篇: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0677/
先说下用ai写文的感想:
1. 可能是我prompt的问题,我的ai写的文章太同质化了。
2. 我用gemini写的,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专门写文的ai,但是gemini输出长度有限制,有的时候会被截断,而且一章一章写的话又会丢失逻辑,前后文内容冲突,反复修改会越改越乱,感觉调教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3. 第一次写文是直接把情节告诉ai让ai扩充,这次我是让ai进行头脑风暴然后把选项给我,感觉这种方式更好用。
4. 我最开始接触sm就是只喜欢女主,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喜欢情侣主了。。。难道人的口味就是会越来越重?
5. 接下来的情节还没想好,我特别怕写着写着又和第一篇剧情一样了,好难办。。。
# 第1章 不合时宜的草食动物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震得顾沉的胸腔有些发闷。
包厢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劣质的香精味、未散尽的雪茄烟草味,以及打翻在真皮沙发上的芝华士的甜腻气息。五颜六色的射灯像发狂的眼珠一样在墙壁上乱扫,映照着沙发上群魔乱舞的景象。
顾沉坐在最边缘的角落,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被强行塞进这幅淫靡画卷里的方形石头。
他今年三十二岁,科技圈炙手可热的新贵。就在四个小时前,他还在明亮肃静的顶层会议室里,用极其冷酷的语调驳回了一个价值数千万的并购案。只要他皱一皱眉头,底下那些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此刻,在这个充斥着原始荷尔蒙和钱权交易的KTV包厢里,他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自卑。
拉他来的是几个传统制造业的老板。他们满面红光,正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身边陪酒女孩的裙摆里,嘴里开着粗鄙的黄腔。他们身上有一种属于雄性动物的、粗暴的侵略性。
而顾沉没有。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冰冷的无框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剪裁完美、面料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这套衣服很贵,但在这种场合,它只让他显得像个呆板、无趣、毫无男性性魅力的书呆子。一个误入肉食动物狂欢派对的食草动物。
就在他考虑找个借口去洗手间透透气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妈咪带着几个新来的女孩走了进来。顾沉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领头的那个女人抓住了。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布料廉价,但极其贴合地包裹着她极具攻击性的曲线。浓艳的妆容,眼尾上挑,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弄。与旁边那些进门就挂上讨好笑容的女孩不同,她身上有一种在泥沼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不管不顾的野性与艳俗。
她就是苏曼。
苏曼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像雷达一样精准地评估着在场每个男人的“价值”和“弱点”。当她的视线扫过顾沉时,仅仅停留了半秒钟。
不需要更多的试探,苏曼已经在心里给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贴上了标签:有钱,但在这方面是个雏儿;自尊心极强,但骨子里是个软蛋。刚才那半秒钟的对视,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顾沉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局促,以及他迅速垂下眼皮、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她双腿的猥琐。
“曼曼,来来来,坐这儿!给顾总倒酒!”满脸横肉的张总大声招呼着。
苏曼踩着一双黑色的反绒皮过膝长靴,身姿摇曳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顾沉身边的空位坐下。沙发的弹簧微微下陷,一股浓烈但并不难闻的香水味瞬间侵入了顾沉的领地。
顾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这个防御性的动作让苏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顾总是吧?”苏曼连一声娇滴滴的“老板”都懒得叫。她拿起桌上的洋酒瓶,随手往杯子里倒酒。
按照KTV的规矩,女孩给老板倒酒,通常要双手捧杯,身体微微前倾,最好能让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还要配上甜腻的奉承。
但苏曼没有。她甚至都没有看顾沉的眼睛,而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大屏幕上的MV,单手拎着酒瓶。
玻璃杯里的冰块碰撞,冰冷的酒液倒得太急,溅了出来。同时,杯壁上凝结的冰冷水珠,顺着倾斜的角度,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了顾沉那条昂贵、毫无褶皱的西裤裤腿上。
“啪嗒。”
冰凉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羊毛面料,瞬间刺激了顾沉的大腿皮肤。他猛地僵住了。
如果是在公司,哪个助理敢把咖啡洒在他身上,明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
他本能地抬起头,以为会看到一张惊慌失措、拼命道歉的脸,甚至以为对方会赶紧拿纸巾蹲下来帮他擦拭——这也是陪酒女孩常用的揩油手段。
然而,苏曼的反应彻底击碎了他的预判。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顾沉腿上那块逐渐晕染开的水渍。没有惊慌,没有道歉,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只有一种极其赤裸的、居高临下的敷衍。
她轻轻翻了个白眼,仿佛在嫌弃这个男人事多。接着,她随手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扯出两张纸巾,像丢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在了顾沉的大腿上。
“哎呀,手滑了。”苏曼的语气毫无波澜,“顾总自己擦擦呗。”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转过头,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着隔壁的张总娇笑了一声:“张哥,你刚才说的那个笑话也太坏了~”
顾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包厢里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腿上那两张皱巴巴的廉价纸巾,以及那块刺眼的水渍。
他被无视了。他被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陪酒女孩,极其轻蔑地敷衍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发火,他应该把酒杯砸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脸上。但他没有动。
因为在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之下,一种极其怪异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感,正从他的尾椎骨疯狂窜入大脑。
从小到大,因为长相平庸,他拼命学习,拼命赚钱,试图用金钱和地位来掩盖自己在男性魅力上的匮乏。所有人都因为他的钱而对他毕恭毕敬。
但苏曼的这一个动作,轻而易举地剥下了他“科技新贵”的昂贵外壳,直接戳中了他最自卑的软肋——在这个充满原始荷尔蒙的空间里,他毫无魅力可言,他不值得被讨好。
看着苏曼那艳丽而高傲的背影,顾沉的呼吸变得微微有些急促。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那两张带有她指尖余温的纸巾,甚至没有去叫服务员,而是就这么低着头,亲自、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裤腿上的水渍。
在别人看不见的阴影里,顾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被粗暴对待的轻视,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带有几分下贱的渴望。
# 第2章 黑暗中的锋芒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已经被推向了某种糜烂的高潮。
原本刺眼的彩色射灯被切成了昏暗暧昧的暖黄色,震耳欲聋的舞曲也换成了节奏舒缓、略带色气的情歌。空气中酒精的浓度几乎能点燃,混杂着男女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肉体摩擦声。
顾沉依旧坐在原来的角落。他并没有借故离开,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危险的信号。
他的双腿依然规矩地并拢着,但紧绷的肌肉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刚才被水渍弄脏的那块布料已经干了,却像是在他大腿上烙下了一个耻辱的印记,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那短暂又诡异的交锋。
苏曼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回了他身边的空位。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意外”,依然没有主动搭理顾沉,而是斜靠在沙发靠背上,正跟隔壁那个胖乎乎的张总聊得火热。
“哎哟张哥,你这手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不过嘛……”苏曼娇笑着,上半身微微前倾,手指极其熟练地在张总油腻的手心划过。
顾沉用余光死死地盯着她。
她今晚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反绒皮过膝长靴。那靴子材质极好,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半截大腿。大腿根部与黑色吊带裙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这种长靴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风尘与诱惑,更有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捕猎者的危险气息。
顾沉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试图强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
在宽大低垂的黑色桌布掩护下,一处柔软但带着某种不可抗拒力量的触感,轻轻碰到了他的西裤边缘。
是苏曼的靴子。
那双过膝长靴的靴尖,像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领地。
顾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靴尖并没有粗暴地踢他,也没有直接踩踏,而是沿着他右小腿外侧的西裤布料,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向上滑动。
反绒皮的材质在昂贵的羊毛面料上摩擦,发出一种只有顾沉自己能感觉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那触感似有若无,有时候靴尖似乎已经离开,但在下一秒,又会以一种更刁钻的角度,重新贴上他的小腿肚。
这种悬而未决的“试探边缘”,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痒难耐。
顾沉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她想干什么?她是不是在暗示?如果我现在低头去看,或者伸手去抓她的脚,是不是就正中下怀了?
然而,当他强忍着想要低头的冲动,用余光瞥向身边的苏曼时,他看到了让他几乎要崩溃的一幕。
苏曼的上半身,依然在跟张总谈笑风生。
“真的吗?张哥你可别骗我,我这人最单纯了~”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世故的娇嗔。
她的表情极其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或紧张。仿佛在桌下那只极具侵略性、正在他小腿上不断撩拨的靴子,根本不是属于她的。
这种极度的无视与反差,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顾沉那可笑的自尊心上。
在苏曼眼里,他顾沉算什么?
连一个值得她看一眼的猎物都不算。她只是觉得无聊,所以用一只脚,像逗弄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桌子底下随意地拨弄他。而她真正的注意力,全在那个能给她带来实质性利益的油腻张总身上。
屈辱。极度的屈辱。
但伴随着屈辱而来的,是顾沉这三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战栗快感。
他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他账户里那串惊人的数字,在这一刻,在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面前,被剥夺得干干净净。他只是一个在黑暗中,卑微地承受着她施舍般触碰的雄性生物。
靴尖继续向上,滑到了他的膝盖窝附近。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顾沉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西装外套下的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
他不敢躲。
他像一个吸毒上瘾的囚徒,既害怕这短暂的欢愉被别人发现,又恐惧她下一秒就会抽离这只脚。
就在顾沉即将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时,那只靴尖突然停住了。
苏曼似乎是笑累了,她转过头,极其随意地拿起了顾沉面前的酒杯——那是顾沉喝过的杯子——毫无顾忌地喝了一口。
在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分给了顾沉今晚的第二个眼神。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洞若观火的、居高临下的戏谑。她看着顾沉因为极度紧张而发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下一秒,桌下的靴尖猛地收了回去。
顾沉感觉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几乎让他窒息。他像是被人从云端一脚踹进了泥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曼重新转过头,继续投入那场属于凡人的喧嚣之中。
而他,已经彻底沦为了那双黑色长靴的阶下囚。
# 第3章 越界的距离
凌晨一点,酒局终于进入了令人疲惫的尾声。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不能用浑浊来形容,简直像是一潭发酵的死水。果盘里的西瓜已经温热,冰桶里的冰块早就化成了水,漂浮着几根不知道是谁弹进去的烟丝。张总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跑调的情歌,一只手已经深深探进了旁边女孩的裙子里,准备商量接下来的“私下转场”。
顾沉在这片糜烂的沼泽里,硬生生地坐了三个小时。
作为掌管着几千人科技帝国的CEO,他的时间通常是用每分钟几万美元来计算的。他原本有一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提前离场。但他没有。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被死死地钉在了这张沙发上。
他试图用“给合作方留面子”来欺骗自己,但只有他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知道真相——他在等。
他在等那只在黑暗中撩拨过他的黑色长靴,能够再次施舍般地触碰他的小腿。
然而,没有。整整两个小时,苏曼就像是完全遗忘了他这个人。她跟张总喝酒,跟其他女孩掷骰子,甚至去点歌台切了一首歌,唯独没有再看顾沉一眼,也没有再让靴尖越过雷池半步。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冷遇,像千万只蚂蚁在顾沉的心尖上爬拉,将他的渴望一点点放大、熬干。
“哎……”
在一片嘈杂中,苏曼突然靠倒在沙发背上,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的叹息。她揉了揉精致的眉心,原本画着凌厉眼线的双眼此刻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疲倦。
“这破靴子,穿得腿酸死了。”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极小,几乎要被音响的轰鸣盖过去,但却如同炸雷一般,精准地劈进了顾沉竖起的耳朵里。
紧接着,在顾沉不可置信的余光注视下,苏曼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双手摸向了自己右腿小腿肚的后侧。
“唰——”
那是反绒皮过膝长靴隐形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震耳欲聋的包厢里,这个细微的物理摩擦声,却在顾沉的大脑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苏曼根本不在乎旁边有没有人看,她慵懒地踢掉了那双充满攻击性的黑色长靴。
失去了厚重靴筒的束缚,一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彩色射灯下。那黑丝极薄,大约只有10D的厚度,细腻的网眼下透出她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肤色。隐隐约约地,还能看到脚趾甲上涂着的暗红色指甲油,在黑丝的包裹下透着一股致命的艳俗与妖娆。
苏曼没有把脚收回裙底,而是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随后,她极其嚣张地抬起双腿,将那双失去鞋子庇护的黑丝双足,直接搭在了前方透明的玻璃茶几边缘。
黑丝包裹的脚趾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绷出一个极其优美而充满色气暗示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虚虚搭在玻璃边缘的脚尖,距离顾沉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半满的冰水,仅仅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只要顾沉稍微一抬手,甚至只要他呼吸稍微重一点,仿佛就能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
顾沉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他那极强的社会自尊心和长期以来的精英伪装,死死地将他的脖颈焊在原处,强迫他必须直视前方的大屏幕。但他的视线,他的余光,却像是不受控制的、贪婪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那双黑丝玉足上,一寸寸地舔舐、丈量。
他能闻到混合在浓烈酒精味中,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女性足部、汗液和皮革混合的独特幽香。那是一种并不高级,甚至带着点底层市井气的味道,但在此刻的顾沉闻来,却比任何昂贵的顶级香水都要致命。
他看着那微微交叠的脚踝,看着那透过玻璃茶几反射出来的足底轮廓,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一个疯狂、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念头:
如果现在他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CEO,如果他可以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毯上,双手捧起那纤细的脚踝,将脸埋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来,顾沉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的恐惧。他可是顾沉啊!多少名媛千金排着队想跟他共进晚餐,他现在居然在对一个KTV陪酒女的脚产生如此病态的渴望?
就在顾沉陷入这种剧烈的心理撕裂时,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苏曼,眼角极其隐秘地挑了一下。
作为阅男无数的高级玩家,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身旁那个男人粗重到快要掩饰不住的呼吸?她甚至连头都不用抬,就能感受到顾沉那快要化作实质、死死钉在她脚背上的黏腻目光。
但苏曼没有戳穿,也没有把脚收回。
相反,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但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脚,却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动了一下。她将脚背绷得更直,脚趾在黑丝内部微微张开又合拢,甚至用左脚的脚心,轻轻摩擦了一下右脚的脚背。
这个毫无意义的小动作,在顾沉眼里,却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顾沉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感觉嗓子干得像要冒烟,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精英教条。他想跟她说话,他想跟她产生交集,哪怕只是卑微地问一句“你的脚还酸吗,要不要我帮你……”。
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终于从余光变成了直视。他看着苏曼冷艳的侧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干涩地张开:
“苏……”
第一个音节刚刚冲破喉咙的束缚,声带才刚刚开始震动。
就在这零点零一秒的瞬间。
“张哥,走啦,吃宵夜去!”
苏曼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又像是一个精准计算着时间差的冷酷机器。在顾沉那句卑微的搭讪即将出口的绝对瞬间,她突然大声地喊了一句,声音清脆而欢快。
紧接着,她极其利落地将双脚从茶几上抽回。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她弯下腰,一左一右,两把将那双过膝长靴套回了腿上,“唰唰”两声拉上拉链,抓起桌上的廉价手包,直接站了起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顾沉根本反应不过来。
苏曼跟着其他女孩,巧笑嫣然地走向包厢门口。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刻,她甚至都没有转头看顾沉哪怕半眼。没有暗示,没有告别,仿佛顾沉刚才那极其艰难的半个音节,只是一阵不存在的空气。
“砰。”包厢门关上了。
顾沉一个人被留在了变得空荡荡的包厢里。
茶几边缘,似乎还残留着黑丝摩擦过的淡淡雾气。顾沉半张着嘴,那个未能说出口的字死死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极度渴水的人,在即将喝到甘霖的前一秒,被人一脚踢翻了水盆。
那种强烈的、因为被打断而产生的极度挫败感,以及“没有被满足”的疯狂饥渴感,像毒药一样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
他死死地盯着茶几边缘,双手捂住脸。
他知道,自己彻底掉进这个女人的陷阱里了。
# 第4章 臣服的门票
正午十二点,阳光穿透环球金融中心顶层毫无瑕疵的落地窗,刺眼地洒在顾沉宽大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顾、顾总,这次的数据模型确实存在一些计算上的偏差,我保证下个季度……”
站在办公桌前的营销副总裁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在这间办公室里,顾沉就是掌握着绝对生杀大权的暴君。
顾沉坐在纯黑色的Ergohuman人体工学椅里,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那副无框眼镜背后的眼神冷酷、极其锋利,仿佛能瞬间洞穿对方的所有借口。
“闭嘴。”顾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去财务部结账,下午不用来了。”
副总裁如丧考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办公室里恢复了绝对的死寂。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沉原本如同标枪般挺直的背脊,突然佝偻了下来。他烦躁地扯松了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极其痛苦地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出现的不是纳斯达克的K线图,而是那双在昏暗射灯下、虚虚搭在玻璃茶几边缘的黑丝玉足。
不仅如此,那个因为被打断而死死卡在喉咙里的音节,像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那晚未被满足的、极度卑微的饥渴感。
他在白天拼命地发号施令,试图用上位者的权力和傲慢来洗刷那晚在KTV里的屈辱。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绝望地发现,这种用权力堆砌起来的虚假自尊,在苏曼那不屑的一瞥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晚上十点半。理智的防线终于全面崩盘。
顾沉甚至没有叫司机。他独自驾驶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个无法控制毒瘾的瘾君子,一头扎进了夜色中,直奔那家高端KTV。
没有客户,没有应酬,连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都没有。
当他独自一人坐在可以容纳二十人的顶级VIP包厢里时,妈咪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让苏曼过来。”顾沉的声音干涩得发紧,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妈咪一眼。
五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了。
苏曼穿着一条极其贴身的酒红色吊带裙,脚上依然是那双充满攻击性的黑色尖头细跟皮靴。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又看了一眼坐在正中间、局促得像是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的顾沉,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猎物入网”的嘲弄。
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受宠若惊地贴上来问好,而是径直走到点歌台前,按下了服务铃。
“拿支李察过来。”苏曼对着推门进来的少爷说道。
轩尼诗李察,高端KTV里的一线狠货,单支标价三万八。她甚至都没有转头问顾沉一句“喝不喝”。
少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全场唯一的买单人——顾沉。
顾沉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琥珀色的昂贵酒液被倒进了水晶杯里。苏曼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在顾沉身边坐下。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风尘气的香水味再次将顾沉包围。
苏曼将其中一杯酒推到顾沉面前,自己抿了一口,双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脚尖微微翘起。
她终于用正眼看向了顾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顾总这么大老板,一个人来喝酒多没意思。开了支好酒陪你,不会心疼这点酒钱吧?”
这句话充满了“强买强卖”的无理取闹,更是一种极其赤裸的阶级测试——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送上门的提款机。
顾沉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因为她终于愿意“搭理”自己,而感到了一阵病态的兴奋。但他骨子里的精英骄傲,让他在此时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反击。
他想要买回自己的尊严。
顾沉拿出手机,扫了桌上的收款码。账单加上服务费大约是四万块。顾沉手指微颤,极其刻意地在输入框里打出了“50000”。
多给一万,这是他作为上位者的施舍,是他试图在苏曼面前证明自己不仅有钱,而且不在乎钱的最后倔强。
他按下了支付密码,然后微微扬起下巴,试图从苏曼那张冷艳的脸上看到震惊、讨好,或者至少是一丝被金钱砸中的感激。
“叮。”苏曼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屏幕上弹出了收款五万元的提示。
苏曼微微低头,视线在那串数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拿起手机,甚至没有转头看顾沉一眼,只是极度敷衍、语调平平地吐出了四个字:
“谢了顾总。”
没有惊呼,没有贴上来的亲吻,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仿佛那一万块钱的超额小费,只是顾沉理所应当交的、见她一面的“门票”。
顾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试图用金钱砸出来的尊严,在苏曼极其敷衍的四个字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不仅没能找回上位者的感觉,反而更加坐实了自己“冤大头”的悲惨身份。
就在顾沉陷入极度屈辱和自我怀疑时,苏曼突然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
点歌台在茶几的正前方。苏曼本来可以从旁边绕过去,但她没有。
她径直朝着顾沉的方向走来。顾沉因为刚才的局促,双腿微微向前伸展着。
下一秒,顾沉猛地瞪大了眼睛。
苏曼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皮靴,带着她全身的重量,极其蛮横地、没有丝毫犹豫地,一脚踩在了顾沉的右脚鞋面上。
那是顾沉今天特意穿的一双价值过万的Berluti手工定制皮鞋,皮面光滑如镜,质感极佳。
而现在,苏曼那根细如钉子般的金属鞋跟,狠狠地扎在了昂贵的皮面上。
“嘶——”
顾沉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种尖锐的物理痛感瞬间穿透了皮鞋的面料,直达他的脚背。
但他甚至不敢痛呼出声。
苏曼不仅踩了上去,她甚至在脚尖发力的同时,鞋跟在皮鞋面上恶劣地碾压了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摩擦声。
昂贵的Berluti皮鞋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不可逆转的划痕。
苏曼依然没有低头看他,她就像是踩过了一块垫脚的破抹布一样,从容地跨过了顾沉的腿,走到点歌台前,开始百无聊赖地滑动屏幕。
顾沉死死地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那道惨烈的划痕,再看着前方苏曼那摇曳的背影。
他的尊严被她连同那双昂贵的皮鞋一起,踩得稀巴烂。但在这种极度的物理与精神的双重践踏下,顾沉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 第5章 第一声“宝宝”
苏曼随便点了一首极其喧闹的舞曲,慢悠悠地走回了沙发。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之前那个保持着社交距离的位置,而是紧挨着顾沉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顾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传来的热度。
顾沉浑身僵硬,刚刚被高跟鞋碾压过的脚背还在隐隐作痛,但那股痛觉却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大脑里的神经元疯狂地跳动着。
苏曼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拉开了左脚皮靴的拉链。
“啪嗒。”靴子被扔在了地毯上。
接着是右脚。
失去了尖锐的武装,那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但这一次,苏曼没有将脚搭在冷冰冰的玻璃茶几上。
她微微侧躺在沙发上,腰部凹出一个惊人的曲线,然后极其霸道地抬起右腿,将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重重地放在了顾沉的大腿上。
“砰。”
虽然女人的脚并不重,但当那份真实的触感隔着高定西装裤的面料传递到大腿肌肉上时,顾沉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这是那五万块钱换来的“恩赐”。
她没有开口让他揉捏,也没有任何调情的言语。她只是单纯地把他那条穿着昂贵西裤的大腿,当成了一个舒展筋骨的、柔软的人肉脚垫。
顾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一动也不敢动,双手死死地扣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尼龙面料那种极其细微的颗粒感,以及她脚底传来的、属于女性肉体的温热。
苏曼的脚后跟随意地压在他大腿正中央,脚尖甚至带着几分挑衅,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大腿根部的危险区域。
就在顾沉的理智即将被这种极度私密的足部压制彻底融化时,一声刺耳的微信视频通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包厢里令人窒息的暧昧。
铃声是从苏曼丢在桌子上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楚然”。
顾沉的神经猛地紧绷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看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出现。
按照常理,在拿了客人五万块钱、并且正把脚搭在客人腿上的时候,任何一个陪酒女孩都会迅速挂断男朋友的电话,或者至少把脚收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接听。
但苏曼没有。
她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她极其慵懒地伸出左手,将手机拿了过来,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滑向了绿色的接听键,而且是语音免提。
最令顾沉感到惊悚的是,苏曼搭在他大腿上的那只脚,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因为调整坐姿,更加用力地踩压了下来。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苏曼脸上的那种冷酷、傲慢、敷衍,就像是变脸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宝宝~”
苏曼的声音响起的刹那,顾沉感觉有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那声音极其甜腻、温柔,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娇嗔。这与刚才对他冷冷吐出“谢了顾总”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曼曼,你还在上班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其年轻、清脆、充满阳光活力的男人声音。那是楚然。
“是啊宝宝,今天遇到个极其无聊的土大款,非要让我陪着喝酒,烦死啦。”苏曼一边用那种甜到发腻的声音跟楚然撒娇,一边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恶劣的、嘲弄的眼神看着顾沉。
她口中那个“极其无聊的土大款”,此刻正屏住呼吸,卑微地承载着她的双足。
听到楚然的声音,再看到苏曼那种“只有对男友才会展露”的极致温柔,顾沉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
他嫉妒得发狂。他身价过亿,他一挥手就能给苏曼转五万块钱,但他在这里,只配当一个垫脚的工具,连她一个真心的笑容都换不到。
而电话那头那个一听就没什么钱、可能连那瓶三万八的洋酒都没见过的毛头小子,却能轻易拥有她全部的爱意和最甜美的声音。
“辛苦啦宝宝,”楚然在电话里也是一口一个宝宝,“我今天在健身房带了五节课,深蹲做得腿都抽筋了,好累啊。”
听到这里,苏曼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但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却变得极其残忍。
“哎哟,心疼死我了。”苏曼对着电话心疼地说着,同时,她搭在顾沉大腿上的那只黑丝玉足,突然开始发力。
她用黑丝包裹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极其用力地抓挠着顾沉的大腿肌肉。接着,她用脚底板,沿着顾沉的大腿线条,缓慢而重重地往下碾压、摩擦。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肉体挑逗。
“宝宝你乖哦,等我下班回去了,给你好好揉揉腿,好不好?”苏曼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而现实是,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那只在顾沉腿上作恶的脚,已经一路向上滑行,脚尖极其放肆地抵在了顾沉大腿根部最敏感、最脆弱的防线边缘。只要再往前哪怕半寸,就能彻底撕开顾沉的尊严底裤。
极度的嫉妒与病态的快感在顾沉的大脑里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他听着苏曼对别的男人许诺“好好揉揉腿”,自己的腿却在承受着她充满恶意的踩踏与玩弄。
“绿帽奴”的种子,在这一刻,带着鲜血和屈辱,深深地扎进了顾沉的精英骨血里,生根发芽。
他看着苏曼对着手机屏幕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冰冷地锁定在自己因为强忍生理反应而扭曲的脸上。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五指山了。
# 第6章 留下的长靴
“宝宝你乖哦,等我下班回去了,给你好好揉揉腿,好不好?”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下去,却没有彻底熄灭。
几乎是在通话结束的绝对瞬间,苏曼脸上那足以融化冰雪的极致温柔就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带着风尘气的烦躁与疲倦。她把手机往透明的玻璃茶几上重重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真烦。”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一天到晚要买这买那,一双破球鞋要五千二,老娘这个月信用卡都快刷爆了,去哪里给他弄。”
她这句话是对着空气说的。她甚至没有转头看顾沉一眼,仿佛身旁坐着的这个身价过亿的男人只是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
顾沉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大腿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黑丝脚底用力碾压过的隐痛。
苏曼没有给他任何接话的机会。她拿起旁边那个略显廉价的小手包,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补个妆。”
让顾沉心脏骤停的一幕发生了。
苏曼没有穿回地毯上的长靴。她就这么穿着那双极薄的黑丝,光着脚,直接踩在KTV厚重的暗红色地毯上,毫不留恋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走廊上的喧嚣彻底隔绝。
偌大的VIP包厢里,突然死一般地寂静。只剩下中央空调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顾沉一个人被留在了这片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的右腿旁边。
那双黑色的反绒皮过膝长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极其随意地倒在地毯上。
其中一只靴子因为材质柔软而微微倾倒,那带着深深折痕的靴筒,正不偏不倚地搭在顾沉深灰色的高定西裤上。
距离为零。
没有任何旁人的视线,没有任何道德的枷锁。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顾沉面对着这双长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崩溃。
他能闻到味道。
高级反绒皮的皮革味,混合着KTV包厢里淡淡的烟草味,以及属于苏曼的、那种带着一点点汗液和廉价香水的致命幽香。这种味道顺着冷气,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他的鼻腔,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多巴胺分泌。
顾沉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真皮沙发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凸起,骨节泛出惨厉的白色。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科技新贵,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极其肮脏、极其下贱的念头——他想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那块暗红色的地毯上,双手捧起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长靴,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个带着她体温的靴筒里,去贪婪地大口呼吸。
他想臣服。他想被践踏。
顾沉死死地咬住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剧痛才勉强拉回了他一丝濒临崩溃的理智。
为了转移这种近乎疯狂的冲动,他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玻璃茶几。
苏曼的手机屏幕刚好因为一条微信推送而亮了起来。屏幕解锁着,停留在某个代购的微信聊天界面。界面正中央,是一个标价【5200元】的付款二维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Nike联名限量款 - 楚然】。
5200块。
顾沉看着这个数字,觉得极其荒谬。他刚才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付了五万块,买了一瓶他根本不想喝的酒。五千二百块,甚至不够他迈巴赫做一次基础保养。
但这五千二百块,却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腿边那只属于苏曼的靴子,耳边再次回响起她刚才甜腻入骨的“宝宝”。
如果他付了这笔钱,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顾沉,堂堂上市公司CEO,正在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去供养那个拥有苏曼全部肉体和爱意的年轻男人。这意味着,楚然将穿着他买的鞋,把苏曼压在床上。
这是一种登峰造极的耻辱。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嫉妒和屈辱之下,顾沉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背德快感。
他竟然想通过花钱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强行介入他们两人的生活,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打下属于自己金钱的烙印。
顾沉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部定制的黑色手机,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烙铁。
他打开了微信,点开扫一扫。
摄像头的取景框对准了桌面上那个刺眼的二维码。
“滴。”
清脆的扫码声在死寂的包厢里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向 代购-小王 支付:5200.00元】
顾沉盯着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颤抖着按下了指纹支付。
【支付成功】
绿色的对勾出现在屏幕上。顾沉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靠倒在沙发背上。
因为他动作的幅度,那只原本搭在他裤腿上的黑色长靴,顺势滑落,更紧密地贴在了他的小腿上。
顾沉闭上眼睛,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靴筒余温,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他知道,从按下指纹的那一刻起,他的灵魂已经彻底烂在了这片黑暗里。
# 第7章 昂贵的“好人”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走廊上的嘈杂声短暂地涌入,又随着门的关合被瞬间掐断。
苏曼回来了。
她补过妆,眼角的眼线更加凌厉,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的廉价香水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
顾沉浑身紧绷地坐在原处,心跳如同擂鼓。他刚刚擅自扫码付了那笔五千二的代购费。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就像是在别人的领地上撒了一泡带有挑衅意味的尿。他等待着苏曼的反应,或许是一句尖锐的嘲讽,或许是毫不留情的揭穿。
然而,苏曼看都没看地毯上的靴子一眼。她就这么光着黑丝双足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拿起了玻璃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解锁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
顾沉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苏曼那双原本因为疲倦而半垂着的桃花眼,突然微微睁大。她盯着屏幕,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那是一个混合了意外、了然而又极其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表情。
她转过头,看向顾沉。
“顾总……”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仿佛能拉丝的娇嗔与戏谑,“你这是手滑了吗?”
她极其自然地将手机屏幕转向顾沉。上面是代购发来的回复:【款已收,明天发顺丰】。
“连我男朋友的破球鞋钱,你都顺手给结了?”苏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仿佛真的是在惊讶。
顾沉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把干草。他拼命调动着白天在办公室里呵斥下属的威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毫不在乎的上位者。
“一点小钱。”顾沉推了推眼镜,强装镇定,“看你因为这点钱心烦,顺手付了。”
他试图用“顺手”两个字,来掩盖自己内心那股近乎病态的嫉妒与供养欲。
听到这句话,苏曼先是愣了半秒,随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但在顾沉听来,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柳叶刀,极其精准地切开了他那层名为“总裁”的虚伪皮囊,露出了里面那个卑微的、渴望被她支配的灵魂。
苏曼一边笑,一边坐回了顾沉的身边。
“顾总真是太大方了。”苏曼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顾沉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既然顾总这么喜欢做‘好人’……”苏曼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诱惑,“那以后他打球买装备、报私教课的花销,干脆顾总你都包了算了呀?”
这句话,看似是一句漫不经心的玩笑。
但对于顾沉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心理上的核爆。苏曼没有用任何脏字,也没有用什么“主奴”的词汇,她只是用最正常的社交辞令,轻描淡写地给他下达了一份极其荒谬的“契约”——她正式邀请他,成为那个年轻男人的幕后供养者。
他花钱,楚然享受。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温水煮青蛙”,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沉沦。顾沉感觉大脑一阵缺氧,在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中,他竟然丧失了反驳的能力。他没有说“不”。
他的默认,让苏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没等顾沉从这句暴击中缓过神来,苏曼再次加码。
她没有穿鞋,那双穿着极薄黑丝的脚,就这么嚣张地踩在地毯上。突然,她抬起右腿,用脚尖极其轻佻地踢了一下顾沉那只被她踩出划痕的皮鞋,然后顺势将脚尖搭在了顾沉的膝盖边缘。
若有若无的触碰。
“不过嘛……”苏曼靠得更近了,呼吸几乎打在顾沉的领口上,“他现在有新鞋穿了,高高兴兴地去打球了。我可没有呢。”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然后点开了一张图片,递到顾沉眼前。
那是一双红底黑面的Christian Louboutin细高跟鞋。图片下方的标价清清楚楚:【8600 RMB】。
“楼下商场的专柜刚好到了这双,我眼馋好久了,一直没舍得买。”
苏曼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沉。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意,只有一种纯粹的、捕猎者看着提款机时的贪婪与势在必得。
“顾总要不……”她红唇微启,吐出四个字,“好人做到底?”
这是一个极其赤裸的连环陷阱。先是用楚然的鞋击碎他的防线,紧接着立刻索要属于自己的昂贵礼物。
顾沉看着眼前这张艳丽无双的脸,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眼里甚至算不上一个男人,只是一串可以随时提取的数字。
然而,感受着膝盖边缘那只黑丝足尖传来的微弱热度,看着她充满算计的眼神,这位掌管着千人科技帝国的总裁,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心甘情愿地抱住了一块名为“ATM”的石头,加速向深渊坠落。
顾沉木然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缓慢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地开口:
“……转账码给我。”
苏曼的嘴角,瞬间勾起了一个惊心动魄、却又冷酷到了极点的笑容。
# 第8章 迈巴赫里的“里程费”
凌晨一点半,KTV的狂欢渐渐散去。
商场早就关门了,那双红底鞋只能留到下次再买。走出KTV金碧辉煌的大门时,深夜的冷风让顾沉略微清醒了一些。
“顾总,”苏曼站在台阶上,夜风吹起她酒红色的裙摆,她甚至懒得拿出手机叫车,只是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太晚了,这附近打不到车,送我一程呗?”
这不仅是一个请求,更是一次权力的确认。
顾沉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你在门口等我。”
五分钟后,一辆挂着连号车牌、通体漆黑、散发着顶级奢华气息的迈巴赫S级轿车,缓缓停在了苏曼面前。门童恭敬地跑过来想要拉开后座的车门,那通常是老板乘坐的专属位置。
但苏曼看都没看后座一眼,她径直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迈巴赫极其变态的隔音系统,将车厢内外切割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原本只属于顾沉的、充满着沉香木与高级皮革味道的私密领地,瞬间被苏曼身上那股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彻底占领。
顾沉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今天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晚上,脚好酸啊。”苏曼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伸手拉开了靴子的拉链。
“啪嗒,啪嗒。”
两只沾染着KTV风尘气的黑色反绒皮长靴,被极其随意地踢在了副驾驶价值昂贵的羊毛脚垫上。
紧接着,在顾沉惊骇的目光中,苏曼抬起双腿,将那双穿着极薄黑丝的脚,毫不客气地搭在了迈巴赫那极其娇贵的真皮中控台上。
这是一种极其没有教养、极其粗鄙的行为,是对这辆顶级豪车绝对的亵渎。如果是别人,顾沉早就让他滚下车了。
但此刻,顾沉不仅没有出声制止,他的喉结甚至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车子平稳地驶入深夜的高架桥。城市斑斓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光影在苏曼修长的小腿上交替闪烁,将那层黑丝映衬得极其诱人。
“楚然个没良心的,说好了等我下班,结果自己打完游戏睡死过去了,连消息都不回。”苏曼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慵懒地抱怨着。
顾沉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他刚刚才替那个“没良心”的男人付了五千二的球鞋钱,而现在,这个男人可以在家里呼呼大睡,自己这个科技新贵却要在这里给他女朋友当免费司机。
就在顾沉心中的嫉妒与屈辱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时,苏曼搭在中控台上的右脚,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将腿放了下来,但并没有踩在地垫上,而是向左侧伸延。
穿着黑丝的脚尖,带着一丝凉意,极其突兀地触碰到了顾沉正在踩着油门的右侧大腿。
顾沉的身体猛地一颤,车身随之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顾总开车不专心啊?”苏曼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那只黑丝玉足顺着顾沉高级西裤的布料,开始缓慢地、极其富有节奏地上下摩挲。
这是一场极其危险的心理凌迟。
顾沉必须直视前方,必须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保持车速在限速内行驶。他不能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否则就是车毁人亡。
但他大腿上的触感却如此真实、如此强烈。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圆润,能感受到她足底的弧度。她甚至故意用脚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大腿根部的敏感神经。
“唔……”顾沉死死咬住牙关,一丝压抑的闷哼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撕裂。一边是要求绝对专注的驾驶规则,一边是下半身传来的极致挑逗。而那个始作俑者,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用看戏一样的眼神,欣赏着这位身价过亿的总裁,在她的脚下因为隐忍而浑身发抖的狼狈模样。
这是她堂而皇之向他索取的、极其昂贵的“里程费”。
# 第9章 “滴滴师傅”的特别服务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了一片极其破旧的老式小区。
这里是典型的城中村。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随处可见的垃圾桶,以及还在营业的、散发着刺鼻油烟味的烧烤摊。
几百万的顶级豪车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所过之处引来路边醉汉和夜宵摊食客们惊诧的目光。
顾沉对这种环境感到极度的生理不适。但他此刻的大脑,依然是一片黏糊糊的混沌,全都是刚才在车上被那只黑丝玉足反复折磨留下的恐怖余韵。
“就停前面那个路灯底下吧。”苏曼指了指前方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车停稳。苏曼慢条斯理地将脚从顾沉的腿边收了回去,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的反绒皮长靴。
“谢了,顾总。”苏曼拎起包,推开了副驾驶的沉重车门。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说句“晚安”,意外发生了。
小区路面的排水极其糟糕,昨天刚下过雨,路灯下恰好有一滩积满油污的浑浊水坑。
苏曼刚一探出身,迈出去的右脚不偏不倚,“吧唧”一声,直接踩进了水坑里。
黄褐色的泥水瞬间溅了起来,不仅弄脏了她的黑丝,更要命的是,那只黑色反绒皮长靴的靴尖,立刻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令人作呕的湿泥。
“啊!”
苏曼触电般地收回脚,极其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她并没有完全下车,而是半个身子退回了车里,那只沾满泥浆的靴子悬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顾沉,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烦躁,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颐指气使的娇嗔:“哎呀,脏死了!这靴子不能沾水的!顾总,你看怎么办呀?”
如果是在平时,如果是任何人敢用这种语气对顾沉说话,顾沉会直接把车门锁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但此刻,顾沉的理智早已在刚才那一路的足底挑逗中被彻底碾碎。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不能让那双刚才还搭在自己腿上的脚受委屈。
他像着了魔一样。
顾沉猛地解开安全带,转身从中央扶手箱里抽出一大叠昂贵的高级车载柔巾。
他几乎是大半个身子探过了宽大的中央扶手,双手伸出副驾驶的车门外。由于姿势极其别扭,他不得不半跪在驾驶座边缘,甚至连他那条价值上万的定制西裤,都蹭到了车门槛上的泥灰。
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低下头,双手捧着苏曼的脚踝,用最柔软的纸巾,极其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替她擦拭着反绒皮上的脏泥。
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科技新贵,此刻就像一个最卑微的鞋童,跪伏在这个女人的脚下。
就在这时,极其轻快、有力的脚步声从昏暗的楼道里传来。
“曼曼!”
一个充满年轻荷尔蒙、带着阳光活力的男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楚然穿着一件显露肌肉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踩着一双旧拖鞋,快步跑了下来。
因为路灯昏暗,加上楚然作为一个穷健身教练,对迈巴赫这种级别的豪车根本没有概念。在他眼里,这只是一辆看起来比较宽大、比较高级的黑色轿车。在这个时间点送女朋友回来的,自然只有网约车。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才打游戏睡着了。”
楚然毫无顾忌地走上前。他根本没有看清半跪在车里的顾沉是什么穿着打扮。他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拿着纸巾在给自己女朋友擦鞋。
楚然一把将苏曼从车里搂了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是一个绝对占有者的姿态。
然后,他低头看向还保持着半跪姿势、手里攥着沾满泥浆的纸巾的顾沉,咧开嘴,用一种极其阳光、甚至带着点市井气和施舍的语气笑了起来:
“老婆,现在滴滴专车的服务这么好啊?下雨天还管擦鞋呢?”
楚然甚至还极其“客气”地伸手拍了拍副驾驶的车门,冲着顾沉喊了一句:
“师傅,谢啦!辛苦了,一会儿让我老婆在App里给你点个五星好评啊!”
轰——!
顾沉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被瞬间引爆。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堂堂身价过亿、纳斯达克敲过钟的上市集团CEO,此刻手里正攥着一团肮脏的黑泥纸巾,狼狈地半跪在车厢里。
而那个花着他五千二百块钱买球鞋的穷小子,正理所当然地搂着他奉若神明的女人,居高临下地叫他“滴滴师傅”。
顾沉僵硬地抬起头。
他越过楚然宽阔的肩膀,看到了被楚然搂在怀里的苏曼。
苏曼也在看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穿的尴尬,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她只是靠在男朋友充满力量的胸膛上,透过楚然的肩膀,给了顾沉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充满着绝对嘲弄、冷酷到了极点、仿佛看着脚底下一只蚂蚁般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人的灵魂撕成碎片的屈辱,混合着一种因为阶级彻底倒错而产生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顾沉的脊椎。
他在那个黑暗的水坑边,彻底粉碎了。
# 第10章 哨声与红底鞋
上午十点,环球金融中心五十八层,全景玻璃会议室。
集团的二季度高管例会正在进行,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长长的花岗岩会议桌两侧,坐着几十位年薪百万的高级主管。平时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精英们,此刻全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深度市场调研’?”
顾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他甚至没有翻开面前那份装订精美的报告,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边缘,像扔垃圾一样,将其重重地甩在了投资总监的面前。
厚重的纸页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一份充满了常识性错误和盲目乐观的废纸。”顾沉那双无框眼镜背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冷酷,“重写。明天早上八点前我看不到合格的数据模型,你可以直接去财务部结算了。”
投资总监的脸色瞬间煞白,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的冷汗甚至滴在了会议桌上。
顾沉面无表情地靠回纯黑色的真皮人体工学椅中。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下巴微微扬起,散发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这是他最习惯、也最擅长的姿态。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这副冷酷威严的皮囊之下,顾沉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
宽大的会议桌遮挡住了他腰部以下的动作。在裁剪得体的高定西装裤下,他那双修长的腿,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从那些战战兢兢的高管脸上滑落,穿过会议桌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Berluti手工皮鞋。
皮鞋的表面光洁如镜,反射着会议室里冷白色的灯光。
但在顾沉的视网膜上,那锃亮的皮面上,却仿佛爬满了黄褐色的、令人作呕的湿泥。
“滴滴师傅,谢啦!”
那个充满阳光活力、却又带着无尽嘲讽的年轻男声,像是一个被设置了无限循环的恶毒魔咒,在顾沉的大脑深处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
昨晚那屈辱至极的一幕,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回。
昏暗的路灯,破旧散发着恶臭的城中村水坑,半跪在车门槛上的自己。还有楚然那只极其自然地搂在苏曼腰间、充满着绝对占有欲的大手。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不仅没有被白天这高压的职场氛围所稀释,反而因为这种“白天手握生杀大权,夜晚跪地如狗”的极端身份撕裂感,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发酵。
他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病态燥热。
他竟然在回味那种被当作脚垫、被当作免费司机、被当作底裤都被扒光的“提款机”的感觉。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副总裁正在结结巴巴地汇报着下一季度的公关预算。
“嗡——”
就在这时,顾沉放在桌面上、那部平时只有最核心的客户和亲信才知道号码的私人手机,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汇报的副总裁立刻闭上了嘴,全场高管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那部手机上,然后又惊恐地迅速移开。
顾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发件人是:苏曼。
没有文字,只是一张图片。
顾沉点开图片。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的背景极其简陋,是那种城中村出租屋里常见的、铺着廉价复合木地板的地面,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哑光健身杠铃——那是属于楚然的物品。
而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生活痕迹的背景下,画面正中央,是一双极其修长、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
那双昨晚还踩着泥水的双脚,此刻正踩进一双全新的、极具攻击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细高跟鞋里。
黑色的丝袜,红色的鞋底,锋利得仿佛能踩穿人喉咙的细高跟。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直接穿透了屏幕,狠狠地扎进了顾沉的眼球。
这是她昨晚在KTV里随手点开图片,逼他当“好人”的那双鞋。
她自己去专柜买了,然后穿着它,站在楚然的杠铃旁边,拍下了这张照片。
这根本不是什么感谢的照片,这是一声刺耳的狗哨。
她在提醒他,他是一个只配在暗处为她买单的工具。
看着那张照片,顾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会议室里几十个高管还在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的指示,而这位高高在上的暴君,此刻却在桌子底下,用极其微颤的手指,解锁了手机。
他甚至不敢问一句“去逛街了?”或者“鞋子合不合适?”。他害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惹来她的厌恶,让他失去这种被“剥削”的资格。
顾沉以最快的速度,像一条听到哨声、生怕摇尾巴慢了半秒就会被一脚踢开的狗一样,回复了极其卑微的几个字:
“漂亮。收款码。”
# 第11章 隐秘的供养瘾
下午三点。
环球金融中心五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顾沉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并购案文件,但他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个转账成功的界面上。
【向 苏曼 支付:9000.00元】
那双鞋标价八千六,他极其刻意地多转了四百块钱,甚至不敢留下任何只言片语,生怕自己的多余动作会打破这种来之不易的“互动”。
苏曼收了钱,回了一个极其冷漠的“OK”表情包,然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顾沉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毫无温度的表情包,内心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他摸了摸自己西裤的大腿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在车里,被那只黑丝玉足隔着布料肆意揉捻、挑逗的触感。
他绝望地发现了一件事。
仅仅是给苏曼买一双八九千块的高跟鞋,已经无法满足他了。这种单向的、为了讨好而做出的金钱奉献,缺乏了一种极致的刺激感。
他真正渴望的,是昨晚那种感觉。
那种自己花着钱,却眼睁睁看着苏曼在别的男人怀里娇笑;那种自己跪在泥水里擦鞋,却被那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叫一声“滴滴师傅”的极度屈辱感。
那种被彻底踩碎阶级尊严、被按在泥地里摩擦的背德快感,就像是最高纯度的毒品,彻底改变了他的多巴胺阈值。
他上瘾了。他开始病态地渴望再次体会那种“自己花钱,让那个年轻男人享受,从而获得隐秘存在感”的疯狂刺激。
顾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像一个瘾君子一样,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最终点开了微信通讯录,停留在了一个昨晚刚刚添加的头像上。
【代购-小王】
这是昨晚苏曼手机屏幕上那个卖球鞋的微信号。为了付那五千二百块钱,顾沉临时加了他。
顾沉盯着那个头像,死死地盯着。
理智在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挣扎。他在心里警告自己:顾沉,你疯了吗?你是一个身价过亿的上市公司总裁,你不仅要给一个KTV的陪酒女当狗,你现在甚至要主动花钱去倒贴她的男朋友?你还要不要脸?
但这种理智的警告,在那种极其扭曲的绿帽供养欲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脸?”
顾沉在心里惨笑了一声。昨晚跪在城中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水坑边擦鞋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被自己亲手扒下来,扔进泥浆里踩碎了。
一种夹杂着绝望与疯狂的快感,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代购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停顿了足足有一分钟。每一秒的停顿,都是在跨越一条名为“人类尊严”的深渊。
最终,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下了按键。
顾沉:【你那边,有没有适合二十出头、喜欢运动的年轻男生的限量版腕表?】
打出这行字的时候,顾沉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那边几乎是秒回。
代购-小王:【有的老板!我朋友圈里刚发了几款劳力士和理查德米勒的现货,您看大概需要什么价位的?】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继续在屏幕上跳动。
顾沉:【不要那种烂大街的。预算十万左右。越难买越好。】
消息发送成功。
看着那个绿色的气泡,顾沉颓然地靠倒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邪恶的献祭仪式。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一幅画面:
楚然,那个年轻的、充满荷尔蒙的、看不起他这个“滴滴师傅”的穷健身教练。当那只粗壮的手臂,紧紧搂着苏曼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时,那只手腕上,却戴着他顾沉花十万块钱买的、楚然这辈子都不可能靠自己买得起的顶级名表。
楚然在享受着苏曼的肉体,而他顾沉,则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变态的方式,将属于自己金钱的烙印,死死地烙印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手腕上。
他用十万块钱,买到了参与他们两人私密生活的、最肮脏的一张门票。
这种扭曲到了极点的“精神绿帽”与“金钱奴役”的混合体,让顾沉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 第12章 踏入领地
十万零五千块。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黑水鬼,不是最顶级的表,但对于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来说,这已经是他平时只能在短视频里过过眼瘾的奢侈品了。
顾沉甚至没有使用自己平时的地址,而是让代购直接发同城闪送,送到了那个破旧的城中村小区门口。
下午四点,顾沉正在办公室里审批几份重要的财务报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曼发来的微信。
首先弹出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凌乱的出租屋床铺,画面正中央,是一只骨节粗大、肌肉线条分明的年轻男人的手臂。那只手臂正紧紧地搂着苏曼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而男人的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块崭新的劳力士黑水鬼。
黑色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与周围破旧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顾沉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条只有五秒钟的语音。
顾沉颤抖着手指点开,苏曼那慵懒、甚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表他收了,挺喜欢的。他以为是我哪个痴迷我的傻大款客户送的,正到处跟兄弟炫耀呢。”
没有任何感谢,只有毫不留情的嘲弄。“傻大款客户”,这就是他在楚然眼里的全部身份。
还没等顾沉从这种极其憋屈的耻辱感中缓过神来,第二条语音发了过来,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冷酷、充满使唤意味:
“他今晚回老家办点事,不在家。我昨天刚做了美甲,不方便碰水。你晚上过来,给我洗个脚。”
没有“请”,没有“有没有空”,这就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
晚上十一点半。
黑色的迈巴赫再次停在了那个破旧的老式小区外。这一次,顾沉没有坐在车里等,而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依然穿着白天开会时那套价值不菲的Brioni高定西装,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他就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贵族,走在满是油污和烟头的水泥路上。
他凭着苏曼发来的定位,走进了一栋散发着霉味的老旧居民楼。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半,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开锁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顾沉踩着狭窄且满是灰尘的楼梯,一步步爬上了四楼。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层象征着“社会精英”的护甲正在剥落。
他站在402室的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极其克制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
苏曼站在门后。她没有像在KTV里那样浓妆艳抹,也没有穿那些充满攻击性的战袍。她只穿了一条极其普通的、甚至领口有些洗得发白的真丝吊带睡裙。
素颜的她,少了几分风尘气,却多了一种居家女人的慵懒和致命的真实感。
但她看着顾沉的眼神,依然冷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顾沉下意识地想要迈步走进去。
“站住。”苏曼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她用下巴指了指门外的水泥地:“鞋脱在外面。我今天刚拖的地,别把你脚底的脏东西带进来。”
顾沉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门外脏兮兮的楼道,又看了看苏曼光着的双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有拖鞋吗?”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我家只有我男朋友穿的拖鞋。顾总,你觉得,你配穿他的鞋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沉的脸上,扇碎了他最后的一丝自尊。
是啊,他算什么东西?他只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只能趁着男主人不在家,偷偷溜进来干脏活的供养者。
顾沉低下了头。他一言不发地蹲下身,极其缓慢地解开了Berluti皮鞋的鞋带。
他将那双价值上万的皮鞋,卑微地摆放在了门外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然后,他穿着极其昂贵的深灰色羊毛袜,踩着略显冰冷和黏腻的复合木地板,走进了这间属于苏曼和楚然的私密领地。
随着身后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顾沉知道,他已经彻底切断了退路,沦为了这个房间里,地位最低下的生物。
# 第13章 廉价水盆里的加冕
出租屋的客厅很小,甚至有些逼仄。
刚一踏入,顾沉就被一股强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活气息全方位地包围了。
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随意地扔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茶几上,除了苏曼的化妆品,还赫然放着一罐吃了一半的肌肉科技蛋白粉,旁边甚至还有一条男士内裤没有收起来。
每一个物件,都在无情地嘲笑着顾沉的身份。这里是楚然的领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见证过那个年轻男人对苏曼的占有。
顾沉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呼吸变得极其困难。那种因为阶级落差和绿帽感带来的病态刺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倒流。
苏曼没有理会他的局促。她打了个哈欠,极其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她今天刚做了酒红色的美甲,十个脚趾像是饱满的樱桃,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愣着干什么?”苏曼抬起眼皮,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卫生间门口,“去打热水。门口那个红色的塑料盆。”
顾沉咽了一口唾沫。这位掌管着千人企业、只需一句话就能决定几千万资金流向的总裁,此刻乖乖地转身,走进了那间散发着轻微霉味和廉价沐浴露香味的狭窄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洗漱台上,摆着两把牙刷,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顾沉闭上眼睛,强忍住内心的酸楚和扭曲的快感。他拿起角落里那个极其廉价的、超市里只卖十五块钱的红色塑料盆,拧开有些生锈的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
他端着水盆,水面微微晃动。他走回客厅,在苏曼面前停下。
他站着,她坐着。
“怎么?大总裁平时习惯了别人伺候,现在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了?”苏曼冷冷地看着他,“难不成,你要让我把脚举到半空中,够着你洗?”
这是一道极其赤裸的服从性测试。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腿一弯。
“扑通。”
他穿着高定西裤的膝盖,重重地砸在了冰硬的复合木地板上。
他跪下了。
顾沉将塑料盆放在自己的膝盖前,然后极其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住了苏曼的右脚。
那触感极其柔软,脚底带着一点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形成的微薄老茧。顾沉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将她的脚轻轻地放进温水里,然后用双手舀起水,极其温柔地搓洗着她的脚背和脚踝。
苏曼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身价过亿的男人在自己脚下像个奴仆一样劳作。
突然,她抬起还没有放进水里的左脚。
带着几分凉意和酒红色的脚趾,极其轻佻地挑起了顾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顾大总裁。”苏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给我男朋友买十万块的劳力士,现在却跪在这个破出租屋里,用廉价的塑料盆给我洗脚。你图什么?”
顾沉被迫仰视着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该怎么回答?说自己有病?说自己嫉妒?
“说话啊。”苏曼的脚趾顺着他的下巴往上滑,轻轻按压在他有些干涩的嘴唇上,“你是不是天生就下贱,就喜欢给人当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顾沉心底那座名为“尊严”的城墙。
在她的脚趾按压下,顾沉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的眼眶发红,瞳孔中闪烁着绝望而又狂热的光芒。
“……是。”
一个极其沙哑、颤抖、却又带着无尽解脱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承认了。他终于承认了。
“哈。”苏曼发出了一声冷酷到了极点的笑声。
下一秒,她猛地将那只刚洗完的、还沾着水的右脚从塑料盆里抽了出来。
“啪!”
那只湿漉漉的脚,带着水渍,直接重重地踩在了顾沉那件雪白的、没有任何褶皱的高级定制衬衫的胸口上。
冰冷的水渍瞬间在白衬衫上晕染开来,留下了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肮脏的脚印,正好印在顾沉心脏的位置。
顾沉被这股力量踩得身体微微后仰,但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迎接着主人的践踏。
“既然喜欢犯贱,那就给我记清楚了。”
苏曼的上半身猛地前倾,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在这个世界上,楚然是我的男人。他可以睡我,可以花我的钱,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花你的钱。”
她的脚尖在他的胸口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他的骨头里。
“而你,顾沉,你只是一个没有尊严的提款机。一条只配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爬过来给我洗脚的狗。明白你的位置了吗?”
这是最终的判决。这是双重秩序的正式确立。
在明面上,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在暗地里,他是楚然的供养者,是苏曼脚下最卑微的奴隶。
顾沉闭上了眼睛,一滴夹杂着极致屈辱与病态狂喜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明白了……”顾沉低下头,将脸贴在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湿润脚背上,发出了这辈子最卑微的一声呢喃,“主人。”
# 第14章 烟圈与脸垫
“明白了……主人。”
顾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狭窄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彻底放弃挣扎的解脱感。
苏曼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残忍的微笑。
“很好。”她将那只湿漉漉的脚从顾沉的白衬衫上移开,重新放回了温水中,然后懒洋洋地靠回沙发背上,“既然叫了主人,那就得有个狗的样子。”
她从茶几上摸过那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却不点燃,只是夹在修长的手指间把玩。
“过来,给我把脚擦干。”
顾沉没有丝毫犹豫,他依然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他从茶几下层扯过一条看起来有些廉价的毛巾——那很有可能是楚然擦汗用的——极其仔细地包住苏曼的双脚,一点点吸干上面的水分。
擦干后,苏曼并没有让他起身。
“现在,脸贴过来。”
顾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抬起头,看着苏曼那双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而微微变形、却依然充满致命诱惑力的脚,慢慢地、极其顺从地将脸凑了过去。
苏曼抬起右脚,极其霸道地踩在了顾沉的脸上。
她的脚底直接压住了顾沉的鼻子和嘴巴。属于她的体温、廉价沐浴露的香味,以及那种夹杂着细微汗液的独特气味,瞬间充斥了顾沉的全部呼吸道。
顾沉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鼻息会惹她不快。他只能极其贪婪地、微弱地吸吮着这种属于主人的味道,感受着她脚底的纹路在自己脸上碾压的屈辱感。
这是一种极其极致的物理与心理双重压制。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脸,此刻只是她脚下一个柔软的肉垫。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苏曼点燃了那根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顾沉。
“知道这烟多少钱一包吗?”苏曼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顾沉被踩着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
“十五块。”苏曼冷笑了一声,“你抽的雪茄,一根够我买一条了。”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然后,极其恶劣地将一口浓烈的二手烟,直接吐在了顾沉的脸上。
烟雾混合着她口腔里的气味,直接喷洒在顾沉的眼睛和鼻梁上。
顾沉被呛得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他甚至不敢咳嗽,只能硬生生地憋着,身体因为痛苦和极度的背德快感而微微颤抖。
“咳咳……主人……”顾沉艰难地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顺从。
苏曼看着他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眼底的戏谑更深了。
“觉得委屈了?”她用夹着香烟的手指,弹了弹烟灰。一点滚烫的烟灰落在了顾沉的西装领口上,瞬间烧出了一个黑色的微小孔洞,“还是觉得,你给我男朋友买了十万块的表,我就该把你当大爷供着?”
苏曼的脚趾在顾沉的嘴唇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听好了,顾沉。在这里,你的钱只配买到给我当狗的资格。至于其他的……”
苏曼停顿了一下。她突然将脚从顾沉的脸上移开。
顾沉刚刚获得了一丝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息,苏曼突然低头,对着他的脸,极其轻蔑地啐了一口口水。
“呸。”
一点温热的唾液,直接吐在了顾沉那副昂贵的无框眼镜的镜片上。
“……你什么都不配得到。”苏曼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沉僵住了。
他可以忍受被踩,可以忍受被喷烟,甚至可以忍受花十万块钱去讨好她的男朋友。但这种极其原始、极其下贱的侮辱方式,还是让他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灵魂被按在化粪池里摩擦”。
他没有伸手去擦眼镜上的唾液。
他隔着那层模糊的污渍,看着上方那个抽着廉价香烟、满脸冷酷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疯掉的极致快感,从脊椎尾部直冲大脑。
他彻底沉沦了。
“是……主人。”顾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甚至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变态的崇拜眼神看着她,“我什么都不配……我只是一条狗……”
苏曼满意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狠狠地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碾碎。
她刚准备下达下一个指令,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突兀的钥匙转动声。
“咔哒。”
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 第15章 沙发下的喘息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不亚于一声惊雷。
顾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防盗门,大脑一片空白。
“宝宝,我回来了!”楚然那充满朝气、透着一股子傻乐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顾沉压低声音,惊恐地看向苏曼。
他现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跪在地上,西装衬衫上印着湿漉漉的脏脚印,眼镜上还沾着苏曼的口水,旁边放着一个廉价的洗脚盆。
如果楚然现在推门进来,一切就全完了。他不仅会失去苏曼,甚至可能因为这种变态的癖好被楚然这个身强力壮的健身教练打个半死,一旦曝光,他堂堂上市集团CEO的名声将彻底扫地。
然而,相比于顾沉的极度恐慌,苏曼却显得极其冷静,甚至……兴奋。
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闭嘴。”苏曼极其迅速地压低声音命令道,同时一脚踢在顾沉的肩膀上,将他踢得一个踉跄,她指了指自己正坐着的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滚去沙发底下!快!”
顾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张老式沙发的底部恰好有大约三十公分的空隙。他甚至来不及拿走那个红色的洗脚盆,只能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极其狼狈地趴在地上,硬生生地将自己一米八五的身躯塞进了沙发底部狭窄且布满灰尘的缝隙里。
就在顾沉刚把腿缩进去的下一秒,客厅的防盗门被彻底推开了。
“老婆!惊不惊喜?”楚然大步走进客厅,把一个旅行包扔在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苏曼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极其甜腻、带着娇嗔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踩着顾沉脸抽烟的冷酷女王根本不存在,“不是说老家的事情要明天才能办完吗?”
“事情办得顺利,我太想你了,连夜坐高铁回来的。”楚然快步走到沙发前,一把将苏曼搂进怀里,极其响亮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你一身臭汗!”苏曼娇嗔着推了推他。
躲在沙发底下的顾沉,鼻尖几乎贴着沙发底部的粗糙布料。他甚至能看到楚然那双穿着旧拖鞋的大脚,就停在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他现在浑身都在发抖。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极其强烈的、变态的绿帽刺激。
他,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此刻正像个贼一样趴在充满灰尘的沙发底下,听着这个男人亲吻他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老婆,你洗脚了啊?”楚然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顾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忘记把洗脚盆拿进来了!
“嗯,刚洗完,正准备倒水呢,你就回来了。”苏曼的声音没有任何破绽,极其自然。
“我来倒我来倒!老婆你坐着别动!”楚然极其殷勤地端起那个红色的塑料盆,走向了卫生间。
听着哗啦啦的倒水声,顾沉在黑暗的沙发底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水盆,一分钟前,他还跪在地上,极其卑微地用它捧着苏曼的脚。而现在,楚然却极其自然地把它倒掉,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婆,”倒完水回来的楚然,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和沙哑,带着极其明显的暗示意味,“我想死你了……”
楚然走了回来。顾沉看到那双大脚停在了沙发边。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激烈的衣物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别……别在客厅……”苏曼的声音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喘,“回房间……”
“就在这儿……沙发上……”楚然的声音充满了霸道和年轻人的冲动。
“轰——”
沙发的弹簧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议。楚然将苏曼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顾沉来说,是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也最极致的地狱。
随着上方两人动作的加剧,老旧沙发的弹簧不断地向下挤压。每一次剧烈的晃动,沙发底部的布料都会狠狠地摩擦着顾沉的鼻尖和额头。
他甚至能听到木头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塌陷,将他死死地压在下面。
“宝宝……你轻点……”
“老婆,你真美……”
一件带着浓烈汗味的运动背心,从沙发边缘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顾沉的眼前。紧接着,是一条男士内裤。
每一个字眼,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头顶上方传来的重压,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顾沉的心脏,然后再用力地搅动。
他嫉妒得发狂。他恨不得冲出去把楚然碎尸万段。
但与此同时,他西装裤下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因为这种极度的屈辱、因为这种“自己被压在最底层,听着自己花钱供养的男人正在享受自己主人”的扭曲反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巅峰。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哪怕一丝极其微弱的声响。
他的眼泪混合着镜片上的口水,以及沙发底下的灰尘,糊了满脸。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双重秩序”里,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
他是一条狗。一条只能趴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捡拾主人施舍的痛苦残渣来获取快感的狗。
而此时此刻,沙发上的苏曼,一边迎合着年轻男友的索取,一边将目光投向下方的缝隙。
她知道顾沉就在下面。
她知道他现在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心理凌迟。
苏曼的嘴角,在楚然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兴奋的冷笑。
# 第16章 家政狗的深夜洗涤
十分钟。
对于沙发上的楚然来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但对于沙发底下的顾沉而言,是一场跨越了整个人类尊严底线的漫长处刑。
“老婆,沙发太小了,施展不开,我们回房间睡吧。”楚然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满足。
“嗯……你抱我进去。”苏曼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顾沉看着眼前那两双脚离开了沙发边,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顾沉在沙发底下又趴了整整五分钟,确认卧室里不再有任何动静,只有楚然逐渐平稳的轻微鼾声后,他才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
此时的顾沉,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汉。
价值六万块的Brioni高定西装上沾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雪白的衬衫上除了那个刺眼的湿脚印,还有几处在地上摩擦留下的黑色污渍。那副象征着精英气质的无框眼镜,镜片上糊着唾液和灰尘的混合物。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客厅里浑浊的空气,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压抑,他的双手和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狱。他摸起掉在茶几底下的手机,准备像个真正的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嗡。”
手机屏幕亮了。微信在锁屏界面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主人:还没走吧?】
顾沉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他迅速将手机调成静音,颤抖着打字。
顾沉:【正准备走。】
【主人:走之前,把沙发旁边楚然脱下来的脏衣服和脏袜子,拿到卫生间去。用手洗干净,挂在阳台上。】
顾沉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大脑一片嗡鸣。
【主人:洗不干净,或者把他吵醒了,你以后就永远别来了。】
这是一道极其残酷的终极服从性测试。
让他,一个掌管着千人集团、身价过亿的上市总裁,在凌晨一两点,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去手洗那个刚刚占有过苏曼的男人的脏内衣和臭袜子。
顾沉死死地盯着那件掉在地板上的、浸透了楚然汗水的运动背心,以及旁边那双散发着汗臭味的运动袜。
理智告诉他,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调教了,这是在把他当成最下贱的家政奴,在彻底践踏他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彻底拉黑这个恶毒的女人。
但是,“以后永远别来了”这七个字,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诅咒,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咽喉。
他已经彻底上瘾了。他无法想象失去苏曼、失去这种极致屈辱感后的空虚生活。
顾沉闭上眼睛,两行因为极度屈辱而产生的眼泪滑落。
他弯下高贵的脊梁。
他伸出那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极其嫌恶、却又极其顺从地捡起了地上那堆带着另一个男人体温和汗液的脏衣服。
他像一个最底层的哑巴佣人一样,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间狭窄的卫生间。
他不敢开大水龙头,生怕水流声会吵醒卧室里的男主人。他只能将水流调到最小,拿起洗手台上那块极其廉价的雕牌洗衣皂,在冷水里,极其用力地搓洗着楚然的脏袜子。
肥皂的泡沫混合着汗臭味,冲刷着他的双手。
他一边洗,一边透过卫生间虚掩的门,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楚然正躺在舒服的床上,抱着苏曼睡觉。而他顾沉,正穿着昂贵的西装,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用冷水给这个男人洗袜子。
这种极致的阶级跌落和变态的供养感,让顾沉在极度的恶心和屈辱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崇高感——他正在用自己的尊严,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献祭。
半个小时后。
顾沉将洗干净并拧干的衣服,极其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出租屋破旧的阳台上。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卧室门。
然后,他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一天苦力的老狗,拖着疲惫不堪、却又在精神上达到了某种扭曲高潮的身躯,打开防盗门,消失在了凌晨两点城中村的夜色中。
# 第17章 柜姐与专属鞋童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下午。
恒隆广场,全国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顾沉穿着一件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的Loro Piana藏蓝色羊绒大衣,跟在苏曼的身后。
苏曼今天穿得很飒,一件短款皮衣搭配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马丁靴。她走在前面,两手空空。而顾沉的手里,已经拎着两个极其显眼的Chanel购物袋。
周围不时有路人将目光投向这对组合。顾沉的气质太出众了,哪怕他刻意落后半步,那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的精英气场依然无法掩盖。但在苏曼面前,他极其自觉地扮演着一个沉默的“拎包小弟”。
“去前面的那家。”苏曼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高端设计师鞋履品牌精品店。这家店以极其昂贵、设计极具攻击性的过膝长靴和细高跟闻名。
两人走进店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特调香氛的味道。
眼尖的柜姐立刻迎了上来。作为在顶级商场里阅人无数的人精,柜姐一眼就看出了顾沉身上那件大衣的价值,立刻满脸堆笑地用双手递上矿泉水:“先生,女士,下午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苏曼连看都没看柜姐一眼,她径直走到店中央那张极其宽大舒适的VIP丝绒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把那双最新款的黑色鳄鱼皮压纹过膝靴拿过来我试试,37码。”苏曼像个女王一样下达了指令。
“好的,您稍等。”柜姐立刻转身去仓库。
不一会儿,柜姐捧着一双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黑色长靴走了过来,顺势半跪在苏曼面前,准备帮她换鞋。
“你让开。”苏曼突然开口。
柜姐愣了一下,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有些不知所措。
苏曼没有理会柜姐的尴尬,而是将目光极其自然地投向了站在一旁、手里还拎着购物袋的顾沉。
“让他来。”苏曼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精品店里,却清晰可闻。
柜姐惊愕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气场强大、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让她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顾沉没有反驳。他默默地将那两个昂贵的Chanel购物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他走到苏曼面前。
在导购震惊到瞳孔放大的目光中,这位身价过亿的大总裁,缓缓地弯下腰,然后单膝跪在了那张VIP沙发前铺着的厚厚地毯上。
顾沉低着头。他能感觉到柜姐那如同针扎一般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后背。这种在公开、光鲜亮丽的场合,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卑微地位”的行为,带给顾沉一种近乎窒息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抗拒的刺激。
他伸出双手,极其熟练地解开苏曼脚上那双马丁靴的鞋带,将它们脱下。然后,他接过柜姐手里那双崭新的鳄鱼皮长靴,小心翼翼地套进苏曼那穿着黑丝的纤细小腿上,再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侧面的拉链拉上。
这套动作流畅而卑微,仿佛他就是一个专门为她脱鞋穿鞋的底层仆人。
苏曼看着半跪在自己脚下的顾沉,眼底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两只靴子都穿好后,顾沉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起身。他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苏曼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地抬起了右腿。
那双极具攻击性的鳄鱼皮细高跟长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没有将腿放下,而是极其刻意地、将穿着新靴子的脚,伸到了顾沉的脸前。
距离近到,顾沉甚至能闻到那股极其强烈、带着略微刺鼻气息的全新高级皮革味道。
“好看吗?”苏曼微微转动着脚踝,黑色的皮革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这是在商场!旁边还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柜姐!
顾沉的脸颊涨得通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知道,这是苏曼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彻底碾碎他作为社会精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苏曼的脚尖又往前送了送,那坚硬的鞋头几乎要碰到顾沉挺直的鼻梁。
“我问你呢。”苏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挑逗,“这皮子的味道,香不香?闻得清楚吗?”
她甚至恶劣地用那极其干净的全新红色鞋底,在顾沉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如果不香,或者不好看……”苏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今天就别想替我付这个钱。”
柜姐已经完全看傻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以为自己卷入了什么豪门变态的心理游戏里。
而顾沉,在柜姐惊骇的注视下,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像一个被深度催眠的信徒,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光滑的鞋底和黑色的皮面。
“好看……”顾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试图去追逐那股皮革的气味,“很香……主人穿什么……都好看。”
苏曼满意地笑了。她突然收回脚,极其清脆地踩在地毯上。
“包起来。”苏曼看都没看柜姐,直接吩咐顾沉,“去结账。”
顾沉如蒙大赦般从地上站起来。他依然低着头,不敢看柜姐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拿出手机,走向了收银台。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什么科技新贵。他只是苏曼专属的提款机,和一条随时随地可以用来垫脚的鞋童。
# 第18章 迈巴赫专车
自从恒隆商场那次公开的“鞋童”经历后,整整五天,苏曼的微信头像就像是死水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顾沉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冷处理,但随着时间推移到第四天、第五天,他开始陷入了一种极度焦躁的“戒断反应”中。
他在公司开会时频频走神,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财务报表,脑子里闪过的却全是苏曼那双穿着鳄鱼皮长靴的脚,以及她那句冷酷的“你不配”。他甚至主动给那个代购小王转了两次账,买了两条不痛不痒的奢侈品项链寄过去,却依然如泥牛入海,连一个敷衍的表情包都没有换来。
他像一个渴求毒品的瘾君子,在极度的焦虑中反复咀嚼着被抛弃的恐慌。
直到第六天傍晚,城市的霓虹灯刚刚亮起。
那部被他无数次点亮的私人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主人:在南门等。来接我和楚然去吃饭。】
没有解释这几天的消失,也没有任何嘘寒问暖,直接就是赤裸裸的使唤。但对于顾沉来说,这短短十几个字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甚至推掉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亲自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开出了车库,一路疾驰,停在了那个破旧城中村的南门外。
晚上七点。
南门外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下班回家的打工人和推着三轮车卖炒饭的摊贩。这辆轴距超过三点四米的顶级豪华轿车停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顾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
十分钟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后视镜里。
苏曼今天穿得很漂亮,一条紧身的黑色针织连衣长裙,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面披着一件驼色的大衣。而走在她旁边的楚然,依然是一身运动装,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充满了属于年轻人的张扬。
楚然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当楚然看到停在路边那辆车牌号嚣张、车身在路灯下闪烁着幽暗光泽的迈巴赫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虽然是个穷健身教练,但并不妨碍他认识这种顶级的豪车。
“我操……”楚然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苏曼,“老婆,你说的叫了车……叫的是这玩意儿?”
苏曼面色不改,极其自然地挽住楚然的胳膊,语气轻描淡写:“对啊,平台刚才给我免费升舱了,可能是我运气好吧。走吧,上车。”
楚然半信半疑地看着那辆迈巴赫,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劲头在面对这种几百万的顶级豪车时,难免产生了一丝下意识的拘谨。
苏曼没有理会他的犹豫,她拉着楚然走到车旁,然后,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给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顾沉一个极其冷酷、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
顾沉瞬间读懂了那个眼神。
那不是让他开锁,那是让他履行一个“司机”的义务。
顾沉咬了咬牙,将车子熄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网约车司机,反而更像是一个刚从华尔街下班的金融大鳄。
但他只能硬生生地压下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快步绕过车头,走到后座的车门边。
在楚然震惊的目光中,顾沉微微低头,用一种极其恭敬的姿态,拉开了迈巴赫厚重的车门,并且用手垫在了车门的上沿,以防乘客碰头。
“两位请上车。”顾沉的声音极其低沉,甚至刻意压制了自己原本的音色。
楚然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个气质非凡的“司机”,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现在……现在的专车司机,服务都这么高端了吗?”楚然有些结巴地感叹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宽敞奢华的后座。
苏曼紧随其后坐了进去。在关上车门前,她用只有顾沉能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砰。”
车门关上。顾沉回到驾驶座,重新启动了车子。
“师傅,去外滩的罗斯福公馆,谢谢啊。”楚然坐在柔软的航空座椅里,新奇地摸了摸旁边的高级真皮扶手,对着前面的顾沉喊了一声。
“好的。”顾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坐在自己几百万豪车里的年轻男人,声音艰涩地回答。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朝着繁华的市中心驶去。车厢内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楚然终于从对豪车的新鲜感中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曼,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老婆,”楚然摸了摸手腕上那块崭新的劳力士黑水鬼,又看了看苏曼身上那件一看就不便宜的大衣,终于问出了这几天一直藏在心里的疑惑,“你最近是不是发大财了?这十几万的表,说送就送,今天还带我去外滩吃大餐?”
# 第19章 后座的嘲弄
听到楚然的这个问题,正在开车的顾沉,双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迈巴赫的隔音效果极好,车窗外繁华的市中心喧嚣被彻底隔绝,这让后座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呼吸,都无比清晰地传入了顾沉的耳朵里。
苏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慵懒地将头靠在楚然结实的肩膀上,手指把玩着他衣服上的拉链。
“我哪有发什么大财啊。”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就是最近遇到个极品客户。”
“客户?”楚然皱了皱眉,“KTV里的?能随手送十几万的表,那得多有钱啊。”
“确实挺有钱的。”苏曼轻笑了一声,“听说是哪家上市公司的总裁,身价过亿呢。平时出门都是豪车接送,在公司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
说到这里,苏曼故意停顿了一下,透过车内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瞥了驾驶座上的顾沉一眼。
顾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但额头上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苏曼要说什么,但他无法阻止,只能像一个等待凌迟的囚犯一样,听着那把刀一点点逼近。
“那这种大老板,图你什么啊?”楚然有些警惕地搂紧了苏曼的腰,“他是不是想包养你?我可告诉你老婆,虽然那表挺贵的,但我……”
“哎呀你想什么呢!”苏曼轻轻拍了楚然的胸口一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睡我?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楚然愣了一下:“那他图什么?”
“图个犯贱呗。”苏曼红唇微启,吐出了极其恶毒的字眼,“这人虽然表面上是个大老板,但其实心理有大病,特别自卑,特别贱。他就喜欢给女人花钱,而且是那种倒贴着花。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搭理你;你越骂他,越侮辱他,把他当条狗一样使唤,他反而越兴奋。”
“我操……”楚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叹,随后在后座上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哈哈哈哈!还有这种傻逼?真是有钱烧的!这他妈不是有受虐倾向吗?”
那毫无忌惮的笑声,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顾沉的脸上。
顾沉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被火烧过一样。他是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资本大鳄,此刻却在自己几百万的豪车里,听着一个每个月拿着几千块底薪的健身教练,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傻逼”。
这种极其扭曲的阶级倒置和背德感,让顾沉西装裤下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谁说不是呢。”苏曼配合着楚然的笑声,语气越发鄙夷,“我一开始也不信,后来试探了几次,发现他真的是贱到了骨子里。我让他给我洗脚,他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洗,洗得比专业的修脚师傅还认真呢。”
“卧槽,这也太下贱了吧!”楚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狠狠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堂堂一个大老板,给你洗脚?他要是让他手底下的员工看到了,估计得直接跳楼吧?”
“跳不跳楼我不知道。”苏曼冷哼了一声,“反正我现在就拿他当个免费的提款机和家政阿姨。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稍有不顺心,我连理都不理他,他还得上赶着给我转账道歉。”
前面的红灯亮了。
顾沉猛地踩下一脚刹车,车子因为惯性微微顿了一下。
“师傅,你开稳点啊!”楚然在后座抱怨了一句,随后又立刻转头看向苏曼,兴致勃勃地继续刚才的话题,“那这孙子知道你有男朋友吗?”
顾沉死死地盯着红绿灯上跳动的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跳动得快要炸裂。
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这场心理凌迟的最高潮。
# 第20章 隐秘的共犯
面对楚然兴致勃勃的提问,苏曼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他当然知道。”苏曼毫不避讳地指了指楚然手腕上那块劳力士,“他不仅知道我有男朋友,而且你手上戴的这块表,就是他上赶着买来送给你的。”
“我操?!”
楚然震惊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腕上的表,仿佛看到了什么外星生物,随后,震惊迅速转化为了极度的鄙夷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假的?他脑子进水了吧?!知道你有男朋友,还非要花十万块钱给你男朋友买表?”楚然的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在回荡,“这他妈是图啥?做慈善也没这么做的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就是个心理变态。”苏曼冷冷地说,“他不仅买表,还要我在你戴上表的时候拍照片发给他。这块表送到以后,我连一句‘谢谢’都没跟他说,这有钱的煞笔估计还在家里乐颠颠地回味呢。”
“绝了!真是绝了!”楚然狠狠地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这他妈不就是传说中的绿帽癖吗?!自己花钱养别的男人,看着别的男人玩自己的女人,这是极品太监啊!”
“极品太监”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精准地扎进了顾沉最敏感的神经。
他在商场上被人称为“饿狼”,被人称为“冷血屠夫”,却在自己的车里,被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健身教练称为“太监”。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因为楚然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极其残忍地描述着他此刻的真实处境。
“老婆,你太厉害了!”楚然笑够了,极其用力地在苏曼的脸上亲了一口,搂着她的肩膀开始畅想未来,“这种凯子,不宰白不宰!既然他这么喜欢犯贱,那咱们以后就不客气了。改天让他给咱们买套房呗?或者买辆像咱们坐的这种好车,我也能天天开车接送你。”
“看他表现吧。”苏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头发,目光再次飘向驾驶座。
而坐在驾驶座上的顾沉,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严重的一次精神撕裂。
他的脸庞如同火烧一般滚烫,西装下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和极度的兴奋感湿透了。他的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微微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苏曼今天叫他来当司机的真正目的。
她是在故意给他“喂食”。
她知道他迷恋这种被绿、被当成供养者的屈辱感。所以,她亲自编导了这场戏。她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楚然面前,亲耳听到自己被当成一个“傻逼”、“凯子”和“极品太监”进行全方位的解剖和嘲弄。
他在听着自己的女神和她的正牌男友,在自己的后座上,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榨干他的财富。
而在这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崩溃的屈辱之下,顾沉西装裤拉链处的布料,却极其可耻地绷紧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强撑着,他甚至可能会因为这种过载的变态刺激而一脚油门撞上前面的护栏。
“师傅,到了到了!就在这儿停!”楚然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顾沉的极度战栗。
外滩罗斯福公馆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
顾沉猛地回过神来,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公馆的泊车区。
泊车小弟刚想上前拉开车门,却被顾沉推门下车的动作抢先了一步。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邪火,再次绕到后座,用最标准的礼仪拉开了车门。
楚然大摇大摆地从车里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头看向顾沉,心情大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啊师傅!车开得不错,改天有钱了,我也买一辆。”
楚然这是在跟一个每天坐在几百平米办公室里的总裁说,自己有钱了也要买一辆他用来“跑滴滴”的车。
顾沉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苏曼,只能用极其压抑的声音回了一句:“您慢走。”
苏曼优雅地走下车,挽住了楚然的胳膊。在转身走向餐厅大门的那一刻,她微微偏过头,用一种只有顾沉能看懂的、极其满意的女王般的眼神,扫过了他那微微弓起的脊背。
“走吧宝宝,今晚多吃点,有人替咱们买单呢。”
苏曼轻飘飘的话语落在夜风中,成为了压在顾沉心头的最后一块重石。
# 第21章 罗斯福的账单
罗斯福公馆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声。
楚然被服务生引路走到靠窗的绝佳观景座位时,明显有些局促。他虽然是个肌肉发达、在健身房里很受女学员欢迎的Alpha男,但这种真正顶级的销金窟,他还是第一次踏足。
苏曼却显得游刃有余,她像个真正的名媛一样,极其自然地把脱下的大衣递给服务生,然后优雅地落座。
“老婆,”楚然压低声音,四下张望了一下,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你刚才下车的时候说,今晚有人替咱们买单,是什么意思啊?你在这个餐厅认识人?”
苏曼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不认识餐厅的人,但我认识那个‘极品太监’啊。就是咱们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个,上赶着给你买表的大老板。”
楚然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笑了起来:“老婆你别逗了,他人都没来,怎么给咱们买单?难不成他还提前在这儿存了钱?”
“他没存钱,但他有个随时待命的微信转账功能。”苏曼翻开那本厚重的烫金菜单,连价格都不看,直接对着旁边的服务生说道,“一份澳洲M9战斧牛排,一份黑松露烩饭,鱼子酱要Beluga的。再开一瓶……”
苏曼的手指在酒单上极其随意地点了一下:“这支82年的木桐吧。”
楚然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虽然他不懂红酒,但“82年”这种字眼,加上那个战斧牛排,他知道这顿饭绝对便宜不了。他悄悄瞥了一眼菜单上的数字,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那瓶酒,就要两万多。
“老婆……”等服务生走后,楚然有些心虚地拉了拉苏曼的手,“点这么多,咱们吃得完吗?这一顿得小三万了吧。那个傻大款真的会付钱?万一他突然反悔不转了,咱们俩今天估计得在这儿刷盘子了。”
“他不转?”苏曼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你太不了解一条狗的心理了。他不怕我让他花钱,他最怕的是,我不给他花钱的机会。等吃完饭,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他到底有多贱。”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享受着顶级的西餐服务。楚然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几杯名贵的红酒下肚后,年轻人的虚荣心和荷尔蒙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一口一个“宝宝”、“老婆”叫得极其亲热,甚至不顾场合地隔着桌子去亲吻苏曼的手背。
而这一切,苏曼都照单全收。
终于,到了结账的时候。
服务生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账单。
“女士,先生,您好。您今晚的消费一共是三万两千八百元。请问是刷卡还是手机支付?”
楚然看着那个数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三万多,这是他累死累活在健身房上大半年私教课才能赚到的钱。
苏曼却没有去接账单。
她极其淡定地从限量版的香奈儿包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然后对楚然露出了一个极其狡黠、却又残酷无比的笑容。
“现在,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苏曼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被她备注为“提款机狗”的联系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在等待接通的过程中,她极其自然地按下了免提键。
“嘟——”
只响了一声。
电话那头瞬间被接起,速度快得就像是一直把手机捧在手里,死死盯着屏幕一样。
# 第22章 免提里的乞求
“喂……”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极其沙哑、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的声音。
楚然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想笑而发出声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桌面上那部正开着免提的手机,仿佛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在另一边,距离罗斯福公馆不到两百米的一个幽暗小巷里。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顾沉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车里没有开灯。他根本就没有走,而是一直像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守在这个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在黑暗中独自咀嚼着嫉妒与兴奋交织的毒药。
他紧紧地把手机贴在耳边,尽管知道是免提,但他依然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和我男朋友吃完了。”苏曼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而冷酷,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账单是三万两千八。把钱转过来。”
没有商量,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要三万多块钱,比要一杯水还要自然。
楚然在对面紧张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心想,这他妈可是三万多啊!哪怕再有钱,也不可能连个理由都不问,就直接转给别人的男朋友买单吧?
然而,下一秒,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彻底颠覆了楚然的三观。
“好。”顾沉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因为终于被“需要”而产生的变态的急切,“我现在就转。”
楚然捂着嘴的手猛地收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的ATM机啊!楚然在心里疯狂咆哮。
“叮。”
几乎是挂断语音的同一瞬间,苏曼的微信界面弹出了转账提示。
不多不少,整整三万两千八。
苏曼极其淡定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服务生扫码结账。楚然看着那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赚钱的方式,就是找个有绿帽癖的老板当提款机。
“老婆……这……”等服务生走后,楚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狂喜和难以置信,“他真转了?!卧槽,这也太爽了吧!一顿饭三万多,他连个屁都没放!”
“瞧你那点出息。”苏曼极其不屑地瞥了楚然一眼,随后,她再次拿起了手机,“我说了,你根本不懂一条狗有多下贱。这还只是个开始,我今天心情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犯贱。”
苏曼再一次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这一次,顾沉接得依然很快。
“主……”顾沉刚想喊出那个令他沉迷的称呼。
“闭嘴。”苏曼直接打断了他。她知道楚然在旁边,虽然楚然把这当成一个变态客户的特殊癖好,但为了保持绝对的威压,她不允许顾沉多说一句废话。
电话那头的顾沉瞬间噤声,只剩下极其粗重、且频率明显加快的呼吸声。
“楚然今天喝了不少红酒,”苏曼用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今晚不回那个破城中村了。我看对面的宝格丽酒店不错,我们今晚在那儿开个套房。一晚上一万八。”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
顾沉坐在黑暗的车厢里,一只手死死地攥着领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宝格丽酒店。套房。喝了酒的年轻 Alpha 男友和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顾沉的脑海中瞬间爆炸,形成了一幅幅足以让他理智全线崩溃的淫靡画面。他甚至能想象到楚然那极具力量感的身体是如何将苏曼压在宝格丽极其奢华的柔软大床上的。
而苏曼,正在用开着免提的电话,极其残忍地向他直播这个决定。
楚然在对面听得眼睛都放光了。宝格丽的套房!那是他这种穷教练平时连大门都不敢进的地方。他满眼期待地看着苏曼的手机。
“怎么?没声音了?”苏曼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挑衅,“是不是舍不得这个钱?”
“不……”顾沉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我……我转……”
“我让你转了吗?”苏曼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你以为你是在施舍我?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极其卑微的道歉声:“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苏曼咄咄逼人,她看了一眼对面已经笑得快要抽筋的楚然,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付这笔钱,你想为我男朋友今晚睡我的那张床买单,是吗?”
这句话,直接将绿帽的羞辱感推向了珠穆朗玛峰的顶端。
顾沉在车里,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他西装裤的拉链被崩得死紧,一种因为极度的痛楚和屈辱而产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是……”顾沉的声音在颤抖,“我想……”
“想,就给我求我。”苏曼靠在椅子上,像一个冷酷的审判者,“求我给你这个花钱的机会。求我让你那点肮脏的钱,成为我们今晚开房的垫脚石。说。”
整个罗斯福公馆的角落里,回荡着大提琴优雅的旋律。
而在免提的手机里,在楚然极力憋笑的注视下。
一个身价过亿、跺一跺脚商界都要震三震的集团总裁,用一种极其破碎、极其下贱、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乞求道:
“求您……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给您和楚先生……付今晚的房费……”
“嘟。”
苏曼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叮。”
五秒钟后,微信转账:一万八千元。
楚然看着那个数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桌子上,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极品……真是极品……”楚然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老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男人!”
苏曼冷冷地将桌上的手机收进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然:“现在,你还觉得那十万块的表,拿着烫手吗?”
“烫什么手啊!”楚然猛地站起来,因为喝了酒而涨红的脸上充满了贪婪和兴奋,“这种煞笔的钱,不花白不花!走老婆,去宝格丽,今晚我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位赞助商!”
而在两百米外的暗巷里。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
顾沉颓然地靠在驾驶座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垫上。
他看着不远处宝格丽酒店那闪烁着奢华光芒的标志。他刚才亲手,用自己最卑微的乞求,为自己最嫉妒的男人买下了一张睡自己女神的床。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与之形成极其诡异反差的是,他终于在这种突破了人类心理承受极限的屈辱中,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达到了一种极具毁灭性的、凄惨的高潮。
# 第23章 扫兴的阻碍
宝格丽酒店的至尊全景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将外滩的璀璨夜景毫无保留地揽入眼底。
楚然一脚踢上厚重的实木房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苏曼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高级酒店里那种混合着木质香调和轻微消毒水味的空气,似乎也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
“老婆,这地方真他妈奢华……”楚然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苏曼大衣的扣子,“那个煞笔大老板要是知道他花了一万八,连这个房间的门把手都摸不到,估计得气吐血吧。”
苏曼轻笑着配合他的动作,任由大衣滑落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吻向卧室。那个铺着顶级埃及棉床品的巨大圆形双人床,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散发着极其暧昧的邀请。
楚然将苏曼重重地压在床上,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时,他的手突然在自己脱到一半的运动裤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动作猛地停住了。
“怎么了?”苏曼半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操。”楚然懊恼地骂了一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从苏曼身上翻了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忘买套了。”
房间里刚刚升温的旖旎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楚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眉头紧锁:“刚才在餐厅喝了酒,脑子一热全忘了。现在还得重新穿衣服,坐电梯下楼,去外滩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便利店……这一来一回得半个多小时,搞得老子一点兴致都没了。”
对于一个Alpha属性极强、正在兴头上的年轻男人来说,这种关键时刻的物理阻断,无疑是极其扫兴的。
苏曼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看着楚然那副沮丧的样子,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像一条柔软的水蛇一样,重新贴上了楚然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急什么。”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一股极其冷静的算计,“买东西这种事,还需要我的男主人亲自去跑腿吗?”
楚然愣了一下:“叫外卖?外卖送上来也得半天啊,而且酒店还得让机器人送,慢死了。”
“叫什么外卖啊,多没意思。”苏曼极其自然地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在楚然眼前晃了晃,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不是有一个现成的、随叫随到的免费跑腿小弟吗?”
楚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曼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提款机狗】的聊天框。
“你是说……那个极品太监?”楚然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可思议,“让他去买套,然后送到咱们开房的酒店来?”
“是啊。”苏曼漫不经心地解锁手机,“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你见见这位一直默默‘资助’我们的好心人。也让他认认主,知道谁才是这个房间里真正发号施令的男人。”
听到要和那个一直被他们在背后嘲笑的“冤大头”大老板当面接触,楚然脸上的兴奋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担忧。
“老婆,这样好吗?”楚然皱起眉头,坐直了身体,“他毕竟是个身价过亿的大老板。虽然他在电话里犯贱、被你骂得很惨,但那毕竟是隔着网线,而且是对着你一个女人。”
楚然看了看自己一身发达的肌肉,又想了想顾沉那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的身份,有些迟疑地说道:“万一他真的把东西送来了,推开门看到我这个大活人……男人的好胜心和自尊心一上来,他发现我比他年轻、比他强壮,还睡着他供养的女人,他万一恼羞成怒,觉得下不来台,当场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咱们以后不就少了一个极品提款机了吗?”
楚然的担忧是非常现实的。在大多数男人的逻辑里,隔着屏幕当舔狗是一回事,但在另一个更Alpha的同性面前暴露自己的卑微,那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底线。
然而,苏曼听到楚然的担忧,却发出了一阵更加放肆的、近乎嘲弄的笑声。
“男人的好胜心?”苏曼用手指轻轻戳着楚然的心口,眼神冷酷得让人胆寒,“楚然,你太高看他了。他要是有那种东西,刚才在电话里就不会求着我给他付房费的机会了。”
苏曼靠在床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
“你放心。”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有我在,他连条发怒的疯狗都算不上。只要我一句话,他哪怕再怎么嫉妒你,再怎么觉得难堪,也只会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乖乖地趴在你的脚下。”
苏曼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
“我不仅要让他把东西买来,我还要让他当着你的面,彻彻底底地把那层‘总裁’的皮扒下来,让他认清自己最真实的、最下贱的身份。”
楚然看着苏曼那张因为施虐欲而显得异常美艳的脸,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奇异的战栗。他没再反驳,而是充满期待地看着苏曼按下了发送键。
# 第24章 走廊里的耻辱展览
【主人:去买一盒冈本001。十分钟内送到宝格丽1808房。】
这条微信弹出来的时候,顾沉正靠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试图平息体内那股因为转账而沸腾的邪火。
看到屏幕上的这行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送套。送到那个他们即将翻云覆雨的酒店房间。
这不仅仅是让他当一个跑腿的小弟,这是要让他亲手把那个即将刺穿他自尊的武器,递到他最嫉妒的男人手里。
顾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死死地抓紧,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里。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警告他如果推开那扇门,他将彻底万劫不复。但与此同时,他西装裤下的身体,却在接收到这个极度屈辱的指令后,给出了最诚实、最变态的反应。
他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推开车门,像一个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朝着街角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走去。
五分钟后。
顾沉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站在了宝格丽酒店1808号至尊套房的门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指关节,敲响了那扇极其厚重、仿佛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实木房门。
“叩、叩。”
此时此刻,在1808号房间内部。
极其宽大的双人恒温冲浪浴缸里,水汽氤氲。楚然正和苏曼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泡泡浴中。
听到门外极其克制的敲门声,楚然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婆,是不是那个傻大款来了?”楚然立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我赶紧擦干,随便套件衣服去开门。第一次见这孙子,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吧,怪尴尬的。”
“你干嘛去?”苏曼一把拉住楚然的手腕,将他重新拽回了浴缸里。
“开门拿东西啊。”楚然有些不解。
“急什么?”苏曼极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白皙的肌肤,“这水这么舒服,咱们俩慢慢洗。就让他先在外面等着呗。”
“可是……”楚然有些迟疑地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就让他一直在门外傻站着?万一他等急了,把东西扔下跑了怎么办?”
“跑?”苏曼像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词,她从浴缸旁边的防水台上拿起手机,“我说过,我要让他认清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合格的狗,主人没发话,是绝对不敢自己起身的。”
苏曼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其冷酷地敲击了几下。
门外。
顾沉正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局促不安地站在走廊里。这是国内最顶级的奢华酒店之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香氛的味道。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主人:我正在和我男朋友洗鸳鸯浴,没空给你开门。】
仅仅是这半句话,就让顾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副极其刺激眼球的画面。楚然结实的身躯和苏曼柔软的身体交缠在水中的场景,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主人:现在,立刻给我跪在门外。把你买的套盒像狗叼骨头一样叼在嘴里。】
【主人:一会我男朋友去开门的时候,如果让我知道你是站着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冷冰冰的文字,顾沉感觉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在这条人来人往、充满着无数高清摄像头的五星级酒店走廊里。下跪。还要把那种极其私密的计生用品叼在嘴里。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尊严的最后底线。如果恰好有商场上的熟人或者竞争对手路过,他顾沉将瞬间身败名裂。
“不……不能这样……”顾沉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本能在疯狂地抗拒。
可是,那句“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就像是一道死刑判决书,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在经历了将近一分钟天人交战的极度挣扎后,顾沉那挺直的脊背,终于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
“扑通。”
他穿着那套价值六万块的Brioni高定西装,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宝格丽走廊柔软的地毯上。
他低下头,用极其颤抖的手,撕开了便利店的塑料袋,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他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家犬,缓缓张开嘴,用牙齿极其屈辱地咬住了那个包装盒的边缘。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低贱的姿态,跪在了1808号房间的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极其安静,顾沉只能听到自己粗重到近乎变态的呼吸声。
“叮。”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突然开了。
一对穿着极其考究、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年轻情侣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当他们路过1808房间时,两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走廊中央。一个看背影就知道气质极佳、穿着极其昂贵西装的男人,正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而他的嘴里,赫然叼着一盒杜蕾斯。
“天呐……”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伴极其夸张地捂住了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男伴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男的疯了吧?”
“估计是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惹女朋友生气了。”男伴看了一眼顾沉,眼中充满了不屑和看热闹的嘲弄,“这惩罚也太变态了,还在这儿叼着套……真他妈丢男人的脸。”
两人一边极其鄙夷地小声议论着,一边快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甚至在关门前,还用极其异样的眼光回头多看了顾沉几眼。
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以及如同看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眼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顾沉的身体里。
顾沉的脸颊涨得通红,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毯上。
他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但他此刻却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像个小丑一样展示着自己的下贱。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社会性死亡和耻辱感中,顾沉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栗着。他那因为长时间下跪而发麻的双腿间,因为这种极限的公开羞辱,产生了一种让他感到极其绝望、却又无可救药的变态快感。
他就这样,在这个随时会有人路过的走廊里,像个真正的变态一样,叼着送给自己女神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必需品,卑微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 第25章 跨越尊严的门槛
三十分钟。
对于跪在门外的顾沉来说,这三十分钟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要漫长和煎熬。期间又有两拨客人经过,他们那种如同看变态一样的震惊眼神,像是在顾沉原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反复凌迟。
就在顾沉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快要宕机的时候。
“咔哒。”
面前那扇极其厚重的实木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顾沉浑身猛地一颤,他依然极其卑微地低着头,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极其宽大的、酒店一次性白色拖鞋。顺着拖鞋往上,是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以及一件极其松垮地系着腰带的白色浴袍下摆。
楚然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他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以为门外站着的只是个普通的跑腿小弟。
然而,当他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腰部,看到地上那个画面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操……”楚然极其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一个穿着极其考究、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膝跪地。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个男人的嘴里,竟然极其变态地叼着一盒黑色的杜蕾斯。
就在楚然被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时,套房深处那张极其宽大的圆形大床上,传来了苏曼慵懒而充满上位者威压的声音。
“门外的那个贱骨头。”苏曼斜靠在枕头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语气像是在使唤一条狗,“抬起你的狗头,让男主人好好看看你这副犯贱的样子。”
听到苏曼的命令,顾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要燃烧起来。在漫长的几秒钟心理挣扎后,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屈辱感,抬起了头。
他嘴里依然紧紧咬着那个黑色的盒子,透过那副有些雾气的无框眼镜,被迫仰视着站在门框里、高大威猛的楚然。
因为楚然是站着的,而且身高腿长,顾沉跪在地上抬起头时,视线几乎正好平齐楚然浴袍下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这种极其强烈的体位压制和屈辱感,让顾沉的眼眶瞬间发红。
而楚然在看清顾沉脸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是你?!”楚然极其震惊地指着顾沉,声音都在发颤,“那个……开迈巴赫的专车师傅?!”
楚然的大脑疯狂地运转着。送他们来餐厅的迈巴赫司机,和那个给苏曼买十几万名表、被他们在车上肆无忌惮嘲笑的“极品太监”,这两张极其割裂的脸,在此刻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
楚然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狂妄的大笑声。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顾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婆!这不是刚才那个司机吗?原来他妈的这个傻逼凯子就是他啊!”楚然冲着房间里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嘲弄,“我说刚才在车上,你怎么说得那么大声!这孙子原来在前面全听见了啊!哈哈哈哈,绝了!”
楚然蹲下身,极其嚣张地拍了拍顾沉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喂,大老板,刚才在车上听我跟我老婆规划怎么榨干你的钱,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爽啊?你是不是一边开车一边在前面硬得快不行了?真他妈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男人!”
楚然那毫不留情的羞辱,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顾沉血肉模糊的自尊心上。但他无法反驳,只能极其屈辱地咬着嘴里的盒子,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变态的喘息声。
“行了,别在门口让他丢人现眼了。”苏曼在床上极其冷酷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你,给我像狗一样爬进来。把东西送到我的床头。”
楚然听到这话,站直了身体。但他并没有让开门口的位置,而是极其恶劣地双手叉腰,双腿微微分开,像一座极其嚣张的山一样,挡在了套房的入口处。
顾沉看着楚然那两条粗壮的腿中间留出的空隙,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如果要爬进房间,他就必须从楚然的胯下钻过去。
钻过这个刚刚洗完澡、即将要和自己女神上床的男人的胯下。
“怎么?听不懂主人的话?”楚然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甚至极其挑衅地挺了挺胯,“还要我请你进来吗,提款机?”
这是一种极其极致的、跨越了同性之间最后尊严底线的羞辱。
顾沉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死死地闭上眼睛。然后,在楚然极度鄙夷的目光中,这位上市集团的总裁,慢慢地放低了上半身。
他的双手极其屈辱地按在走廊的地毯上。
然后,他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嘴里叼着那个用来给楚然避孕的套盒,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楚然那岔开的双腿之间,极其屈辱地爬进了那间奢华的套房。
“操,真是贱到家了。”楚然看着顾沉从自己胯下爬过去的背影,极其轻蔑地啐了一口,然后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顾沉最后的尊严,彻底锁死在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 第26章 跪拜男主人
顾沉像一条极其听话的家犬,嘴里叼着那个黑色的套盒,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张宽大的圆形双人床前。
宝格丽套房的地毯极其柔软,但顾沉的膝盖却感觉像是在刀尖上摩擦。每一次向前挪动,他那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和男性尊严都在被一点点碾成粉末。
苏曼慵懒地靠在床头,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看着脚下的顾沉。楚然则光着脚,穿着松垮的浴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苏曼的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从自己胯下钻过来的“大老板”。
“把东西放下吧。”苏曼冷冷地开口。
顾沉如蒙大赦,极其艰难地松开牙齿,让那个带着他口水的套盒掉在了地毯上。长时间的咬合让他的下巴有些抽筋,一缕极其屈辱的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既然已经爬进了这个房间,就得守这里的规矩。”苏曼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套盒,然后将目光转向楚然,“刚才在门外,他已经叫过我主人了。楚然,现在轮到你了。你的提款机,你自己来收服。”
楚然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他一个底层的健身教练,现在不仅睡着绝色美女,还能随意践踏一个亿万富翁的尊严。这种权力带来的膨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楚然向前迈了一步,直接一抬脚,将那只刚才还在浴室里踩过水的脚,极其粗暴地踩在了顾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上。
“听见没,大老板?”楚然的脚底在顾沉的头发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甚至将他原本直立的上半身压得往下塌了塌,“在这个房间里,我是男主人。刚才那一万八的房费,是你用来买在这个角落里跪着的门票。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磕得不够响,叫得不够好听,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被一个远不如自己、甚至被自己打心眼里鄙视的年轻男人踩在脚下,顾沉的理智发出了最后一次微弱的尖叫。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肩膀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是,他不想滚出去。
一旦滚出去,他不仅白白承受了刚才所有的羞辱,还将永远失去站在这段扭曲关系阴影里的资格。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这剂毒药的瘾君子。
顾沉闭上了眼睛。
在楚然脚底的重压下,他那颗曾经无数次在商业谈判桌上高高昂起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宝格丽套房的地毯上。
“咚。”
“拜见……男主人。”顾沉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彻底放弃生为人权的绝望。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啊?!”楚然极其嚣张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重来!”
顾沉死死地咬着牙,再次抬起头,然后更加用力地磕了下去。
“咚!”
“男主人……”
“咚!”
“男主人……”
三个头磕完,顾沉的额头已经红了一片。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哈哈哈哈哈!真他妈乖!”楚然极其狂妄地大笑起来,他松开脚,在顾沉的西装上蹭了蹭脚底并不存在的灰尘,“老婆,你看这孙子,哪还有一点总裁的样子?简直比我养的狗还听话!”
“别急着夸他。”苏曼冷笑了一声,看着顾沉身上那套名贵的西装,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厌恶的神色,“你穿着这身皮,装给谁看呢?在这个房间里,你没有任何身份。脱了。”
顾沉浑身一僵。
脱掉衣服,赤裸相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脱衣服是情趣,但在另一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人面前脱光,那是剥夺所有防御的最极致的凌迟。
“愣着干什么?听不懂主人的话?”楚然一脚踢在顾沉的大腿上,“赶紧的,老子一会还要办事呢,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顾沉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
六万块的Brioni西装外套被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领带,白衬衫。
当顾沉解开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时,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冷战。
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了楚然和苏曼的面前。
剥去了名牌服饰的伪装,他不再是什么令人敬畏的总裁。他只是一个长期坐办公室、身材远不如健身教练那般结实挺拔的普通男人。
而在他面前,楚然敞开着浴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那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以及属于年轻Alpha男人的绝对本钱。
这种极其惨烈的身体对比,瞬间将顾沉的自卑感放大了一万倍。
楚然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顾沉,目光极其恶劣地在他身下扫过。
“就这?”楚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嘲弄,他转头看向苏曼,“老婆,怪不得这孙子只能靠花钱找存在感呢。原来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啊!你看他这玩意儿,吓得都缩成一团了,这他妈连摆设都算不上吧?”
苏曼配合着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娇笑,她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顾沉的身体。
“他要是算个真男人,还会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等着看你一会怎么上我吗?”苏曼极其恶毒地补充道,“他就是个天生的太监,一个只配在角落里摇尾乞怜的绿帽奴。楚然,你说是吧?”
“太对了!”楚然极其赞同地点点头,甚至故意走到顾沉面前,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对他形成绝对的压迫,“喂,废物,听见没?你主人们说你不是个男人。你自己觉得呢?”
在这一连串极其恶毒的、针对男性最深层自尊的轮番羞辱下,顾沉彻底崩溃了。他的眼泪混合着冷汗流下,在这场跨越了道德与尊严底线的审判中,他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
“是……”顾沉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极其屈辱地、一字一顿地承认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的最终定位,“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 第27章 屈辱的催化剂
赤裸的顾沉跪在厚重的地毯上,像一件被剥去包装、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所有瑕疵的廉价商品。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楚然脚边那块地毯的花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楚然原本兴致高涨,但经过刚才买套、门外罚跪、以及这一番极其变态的认主仪式折腾,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酒精的后劲和长时间的情绪大起大落之下,楚然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原本坚挺的欲望因为这漫长的中断和略显诡异的氛围,已经疲软了下去。
“操。”楚然有些尴尬又有些恼火地骂了一句,他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苏曼,“老婆,被这傻逼一打岔,老子现在没感觉了。都怪他,非要在门外磨叽那么半天!”
这种时候软下来,对于楚然这样一个自诩为猛男的健身教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本能地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跪在地上的顾沉身上,抬起脚,极其粗暴地在顾沉赤裸的肩膀上踹了一脚。
顾沉被踹得身体一歪,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默默地重新跪直身体。
苏曼看着楚然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沉,眼底不仅没有扫兴,反而升起了一股极其扭曲、极度兴奋的光芒。
“没感觉了?”苏曼的声音娇媚中透着一丝残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顾沉,“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既然是他把你的兴致弄没了,那就让他负责把你伺候回来不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楚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苏曼,又低头看了看那个满脸通红的大总裁,脱口而出:“老婆,你开什么玩笑?让他……给我弄?卧槽,他是个男的啊,多恶心!”
而跪在地上的顾沉,更是如遭雷击。
他是一个取向极其正常的直男。在遇到苏曼之前,他身边围绕的都是各种光鲜亮丽的女人。他哪怕再下贱、再有绿帽癖,也仅仅停留在“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上”的层面。
让他去用嘴伺候另一个男人?这已经不仅仅是践踏尊严了,这是在彻底摧毁他作为人类的全部三观。
“不……主人……求求您……”顾沉惊恐地抬起头,连连摆手,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哭腔,“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苏曼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覆盖了一层冰霜,“你刚才磕头叫男主人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既然是个废物,那就得发挥废物的余热。”
苏曼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沉:“你以为你在门外叼个套,从他胯下钻过来,就已经很贱了吗?顾沉,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今天,你要么乖乖地爬过去,把他伺候高兴了。要么,你现在就穿上衣服滚,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又是这句致命的威胁。
顾沉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寻找一条退路。可是没有退路。在苏曼面前,他就像一个被完全控制了神经中枢的傀儡。
楚然原本觉得恶心,但看着顾沉那副如丧考妣、极度抗拒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他那种变态的施虐欲突然被彻底点燃了。
让一个身价过亿、平时在电视上西装革履的上市公司大总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用嘴来伺候自己。
这种极端的权力碾压和阶级倒置,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楚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顾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冷笑。
“听见我老婆说什么了吗,废物?”楚然双腿微微岔开,双手叉腰,摆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还不赶紧滚过来?怎么,还要男主人亲自求你吗?”
顾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他曾经威严的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双手,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用双膝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寸一寸地挪到了楚然的面前。
他被迫仰起头,看着那个属于年轻男人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部位。
“张嘴。”楚然冷酷地下达了命令,并且极其恶劣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顾沉的头发,强迫他将脸贴近。
顾沉浑身战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在楚然的强力压迫和苏曼冷冰冰的注视下,他还是极其屈辱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楚然毫不客气地挺身向前。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顾沉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最肮脏的地狱。
他被迫像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工具,在楚然极度嚣张的嘲弄和苏曼戏谑的笑声中,用最下贱的方式,唤醒了这个即将占有他女神的男人的欲望。
“哈哈哈哈!老婆,你看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估计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儿吧!”楚然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心理快感,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别说,这大总裁伺候人的功夫,还真不如天桥底下的乞丐!”
顾沉被这极度的屈辱感淹没,但他无法反抗。更可怕的是,在经历了最初的恶心和抗拒后,他那种病态的绿帽癖,竟然在这种极端的、跨越性别的凌辱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诡异、令人发指的快感。
他彻底疯了。他真的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底线的野狗。
“行了,滚开吧。”
十分钟后,楚然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昂扬。他极其嫌弃地一脚将顾沉踢开,像踢开一块用过的破抹布。
顾沉跌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残留着极其屈辱的痕迹。
楚然转身看向床上的苏曼,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老婆,这孙子虽然恶心,但还算有点用处。”楚然像一头饿狼一样扑向了床铺。
“那就把刚才那个套盒拿过来。”苏曼极其慵懒地伸出一条修长的美腿。
楚然直接转头,对着还瘫坐在地上的顾沉吼道:“没听见吗?去把地上的套捡过来!拆开!”
顾沉像个机械人一样爬过去,捡起刚才那个被他叼过的黑色盒子。他用极其颤抖的手,撕开了包装。
“用嘴叼着,递过来。”楚然极其恶劣地补充了一句。
顾沉没有任何犹豫,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狗,将那个撕开的避孕套叼在嘴里,跪着爬到了床边。
楚然从他嘴里抽出那个塑料小包,极其熟练地撕开。
紧接着,在这个极其奢华的宝格丽套房内。
在顾沉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他们体温的跪拜下。
楚然和苏曼,开始了一场极其激烈、毫无顾忌的狂欢。
而顾沉,就跪在床尾。他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花了一万八买下的床,看着自己花钱供养的男人,如何极其野蛮地占有着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他听着他们极其刺耳的欢愉声,看着交叠在一起的躯体,在极度的绝望和病态的兴奋中,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 第28章 活体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对于顾沉来说如同漫长刑讯般的狂欢,终于在楚然一声低吼中结束了。
极其奢华的宝格丽套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楚然像是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极其满足地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苏曼慵懒地侧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她微微喘着气,眼神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扫向了一直跪在床尾、犹如一尊石化雕像般的顾沉。
此时的顾沉,浑身被冷汗浸透,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灵魂被彻底抽干、只剩下本能躯壳的疯魔状态。
“看够了吗?”苏曼冷冷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闷哼,像是一条做错事的狗。
“看够了,就滚过来善后。”苏曼用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床沿,“难道你以为花了一万八,就能在这儿白看一场免费的表演?去把湿纸巾拿过来,像个真正的下等人一样,把我们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清理私处。
这种极其私密、极其卑贱的活计,平时连最底层的护工都会觉得尴尬,现在却落到了一个身价过亿的上市集团总裁头上。
顾沉却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在经历了刚才被迫用嘴伺候楚然、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占有之后,他的心理底线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他就像一个已经掉进粪坑的人,再多沾染一点污秽,也引不起任何波澜。
他膝行着爬向床头柜,抽出几张高级湿纸巾。然后,他像个最卑微的奴隶一样,爬上了那张他花钱买来的大床。
“先给你男主人弄干净。”苏曼闭着眼睛指挥道。
顾沉跪在楚然身边。看着眼前这个刚才极其嚣张地辱骂自己、践踏自己的年轻男人,顾沉颤抖着伸出手。他极其屈辱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楚然大腿上的汗水,以及那个用过的、甚至还残留着余温的避孕套。
楚然半眯着眼睛,极其享受地看着大老板像个保姆一样伺候自己,甚至恶劣地吹了声口哨,毫不吝啬自己的嘲讽:“老婆,别说,这提款机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下次咱们要是有了孩子,直接让他来当全职保姆得了。”
顾沉咬着牙,将那团极其肮脏的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过身,膝行到了苏曼的腿边。
相比于清理楚然,清理苏曼带给他的心理冲击更为致命。
那是他奉若神明的身体。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幻想着能亲吻这具躯体,而现在,他确实触碰到了,却是以一个“清理排泄物”的清洁工身份。
顾沉拿着新的湿巾,极其小心、极其敬畏地擦拭着苏曼白皙的肌肤。
就在顾沉擦拭到大腿内侧时,苏曼突然眉头微蹙,轻轻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老婆?”楚然在一旁懒洋洋地问道。
“刚才在餐厅喝了太多红酒……”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现在突然有点想上洗手间了。”
“那你去呗,洗手间不就在那边吗?”楚然指了指不远处的玻璃门。
“不想动。”苏曼极其娇贵地翻了个身,半靠在枕头上,“刚才被你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都是软的。”
“那我抱你去?”楚然作势要起身。
“不用。”苏曼按住了楚然的手。
随后,她的目光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地,落在了正跪在她双腿之间、拿着湿巾的顾沉脸上。
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如坠冰窟的眼神。那是彻底剥夺对方人类属性、将其完全物化的眼神。
“既然这儿有一个现成的、活的马桶,我为什么还要自己走路去卫生间呢?”苏曼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闷雷,在顾沉的脑海里炸响。
顾沉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和不可置信而瞪得溜圆。
“主……主人……”顾沉的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您……您的意思是……”
“怎么?听不懂人话?”苏曼极其冷酷地俯视着他,“张嘴。”
楚然在一旁都看傻了。他虽然觉得顾沉很下贱,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曼能玩得这么极端,这么变态。
“老婆……这……”楚然有些结巴,“这也太……太脏了吧……”
“脏什么?他本来就是个垃圾桶。能装我的排泄物,那是他的荣幸。”苏曼毫不理会楚然的震惊,她看着顾沉,语气变得极其森寒,“我再说最后一遍。张开你的狗嘴。如果有一滴弄脏了宝格丽的床单,你今天就死定了。”
顾沉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极度抗拒。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平时喝水都要喝空运过来的依云。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要将最肮脏的排泄物,直接倾倒在他的嘴里。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他想逃跑,他想站起来指着这对狗男女大骂一顿。
可是,当苏曼的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当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压降临时。
顾沉崩溃了。
他那张曾经叱咤商海的嘴,在这个极其屈辱的夜晚,像一个真正的便池一样,极其绝望地、缓缓地张开了。
苏曼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丝羞耻心都没有。在楚然震惊到极致的注视下,她完成了这种跨越了人类底线的极度凌辱。
温热的液体,带着酒精的刺鼻气味和属于人体的腥臊,直接冲刷进了顾沉的口腔。
顾沉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他甚至不敢吞咽,也不敢吐出来,只能极其痛苦地承受着这种终极的社会性与生物学死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尊严、理智,都在这股滚烫的羞辱中,化为了灰烬。
直到苏曼结束,极其嫌恶地用脚踢开他。
顾沉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倒在名贵的地毯上。他被迫将那些屈辱全部咽下,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变态解脱感的呜咽声。
# 第29章 鸠占鹊巢的决议
宝格丽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早晨刺眼的阳光挡在了室外,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昨夜疯狂过后留下的浑浊气息。
楚然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极其舒适的埃及棉被窝里坐了起来。年轻Alpha的身体素质极好,即便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此刻依然精神抖擞。
他下意识地想下床去卫生间,目光却瞥见了蜷缩在地毯角落里、身上甚至连一条毯子都没有的顾沉。
这位昨晚刚刚经历了生理和心理双重地狱的上市公司总裁,此刻正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在地毯上发出极其微弱的、不安的呼吸声。他那套原本价值六万块的Brioni高定西装,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被扔在远处的沙发上。
楚然看着顾沉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脑海里突然闪回了昨晚极其炸裂的一幕——苏曼懒得下床,直接在这个大老板的嘴里解决了生理需求。
一种极度膨胀的、扭曲的施虐欲瞬间冲上了楚然的大脑。
“喂,醒醒!”楚然光着脚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用脚趾踢了踢顾沉的脸颊。
顾沉猛地惊醒,满眼红血丝,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惊恐。当他看清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楚然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男……男主人……”顾沉沙哑着嗓子,极其屈辱地喊出了这个称呼。
“算你识相。”楚然极其恶劣地笑了一声,他双手叉腰,大喇喇地站在顾沉面前,“老子现在尿急,懒得去卫生间了。既然你昨晚连我老婆的都吃了,应该也不介意再吃一次我的吧?”
顾沉的瞳孔瞬间放大。
昨晚苏曼的做法,虽然突破了他的底线,但那毕竟是他心心念念、奉若神明的女神。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极度嫉妒、甚至打心底里看不起的底层健身教练。
要用嘴去接这个男人的晨尿?
“不……不要……”顾沉惊恐地往后爬了两步,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干呕。
“妈的,还敢躲?”楚然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顾沉的头发,极其粗暴地将他的脸拽到了自己身前,“你老婆昨晚怎么教你的?你就是个活体马桶!马桶还有挑客人的资格?”
就在顾沉绝望挣扎的时候,床上的苏曼也被吵醒了。
她慵懒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角落里发生的一幕,并没有阻止,反而极其冷血地添了一把火:“顾沉,惹男主人不高兴的后果,你昨晚还没尝够吗?张嘴。”
主人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圣旨。
顾沉看着苏曼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土崩瓦解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楚然极度嚣张的嘲笑声中,极其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嘴。
楚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甚至带着一种报复社会的极致快感,将那股带着腥臊热气的液体,尽数倾倒进了这个亿万富翁的嘴里。
“咳咳……咳……”结束之后,顾沉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楚然却神清气爽地走回床边,一把将苏曼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老婆,真他妈爽。”楚然看着地上的顾沉,眼中满是贪婪,“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苏曼靠在他怀里,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咱们既然都已经把他驯成这样了,他还管我叫男主人,那咱们干嘛还要回那个破城中村的廉租房里去住?”楚然指着顾沉,“这老小子是个上市集团的总裁吧?名下肯定不止一套豪宅。咱们干脆直接搬他家里去住得了!让他天天给咱们当保姆!”
苏曼听到这个提议,眼睛微微一亮。她本来就是一个极度贪慕虚荣的女人,能住进顶尖的豪宅,自然求之不得。
她转过头,看向依然趴在地上干呕的顾沉。
“听见男主人的话了吗?”苏曼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一会去把账结了,然后开车去我们那个出租屋,把我们的行李收拾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搬进你最大的那套房子里。而你,就是我们那个家里的全职家政犬。懂了吗?”
顾沉趴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楚然留下的恶心味道。
听到这句话,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豪宅,那是他极其注重隐私的私人领域。现在,这对狗男女不仅要在精神上奴役他,还要在物理空间上彻底霸占他的一切。
但一种极其病态的、近乎自毁的快感,也同时从他心底的最深处滋生出来。
“是……”顾沉将脸深深地埋进地毯里,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主人……我这就去安排……”
# 第30章 大堂里的活体脚蹬
早上十点半,正是宝格丽酒店退房的高峰期。
金碧辉煌的奢华大堂里,人来人往。穿着考究的商务人士、拎着爱马仕的阔太太、以及拖着Rimowa行李箱的年轻富二代们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大提琴背景音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顾沉戴着一副墨镜,试图遮挡住自己极度憔悴的面容和充满红血丝的双眼。他刚才极其卑微地去前台结了清账单,现在正像个最尽职的保镖一样,恭敬地站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旁。
沙发上,坐着刚吃完顾沉买来的顶级早餐、神清气爽的楚然和苏曼。
“车怎么还没开上来?”楚然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这破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效率也太低了吧。”
“别急,男主人。”苏曼极其自然地用这个称呼叫着楚然,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顾沉。
看着顾沉虽然穿着一身有些褶皱的西装,但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最后一丝颜面,依然强撑着站得笔直的样子,苏曼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在房间里怎么犯贱,别人都看不到。她现在,想一步步突破这个大总裁的社会性底线,试探一下真正的“公开羞辱”。
“顾沉。”苏曼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们三个人听见,“我穿这双高跟鞋走得脚有点酸了。你,趴下,给我当个脚蹬。”
这句话一出,顾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他猛地转过头,透过墨镜惊恐地看着苏曼。在这人来人往的五星级酒店大堂?趴下当脚蹬?!
“主……主人……”顾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极其紧张地环顾四周,“这里人太多了……到处都是监控,而且随时可能有认识我的商业伙伴经过……如果被拍下来发到网上,公司股价会大跌,我……”
“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苏曼极其冷酷地打断了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顾沉的脸上,“你是一条狗。狗在主人脚酸的时候,就该主动趴下来当垫脚石。怎么,出了那个房间的门,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顾沉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他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纠结之中。如果真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当脚蹬,那绝对是毫无疑问的社会性死亡。
楚然在一旁看得直乐,他极其嚣张地翘起二郎腿:“大老板,我老婆让你趴下,你听不懂啊?是不是想让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踹你一脚,你才肯听话?”
在两人的双重威逼下,顾沉的心理防线再次崩塌了。但他真的不敢做出那种极度变态的狗爬姿势,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妥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大堂中央,极其屈辱地、单膝跪在了苏曼的面前。
他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掩饰自己的下贱,假装自己是在帮苏曼系鞋带,或者是在听取某种重要的指示,而不是在当一个任人践踏的畜生。
然而,苏曼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可笑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根本没有给顾沉任何保留颜面的机会。她直接抬起那只穿着十几厘米CL红底高跟鞋的脚,极其嚣张地、重重地搭在了顾沉因为单膝跪地而平放着的大腿上。
鞋跟极其尖锐地戳进顾沉西装裤的面料里,刺痛着他的肌肉。
顾沉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他虽然只是单膝跪地,但苏曼把脚搭在他腿上当脚蹬的姿态,实在是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大总裁,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海王和一个浑身肌肉的Alpha男友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很快,这种极其诡异的画面,就引起了周围客人的注意。
“你看那边……那是求婚吗?”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女孩小声对同伴说。
“求什么婚啊,没看见那女的旁边还坐着个极品帅哥吗?”同伴极其诧异地打量着顾沉,“这姿势看着……怎么那么像是在给那女的当人肉垫脚石啊?”
“不会吧?这男的看起来挺有钱的啊,西装是Brioni的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死变态吧。真恶心,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一套。”
周围路过的客人纷纷投来极其异样的、充满鄙夷和探究的目光。甚至有几个人还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那些窃窃私语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极其精准地扎进顾沉的耳膜。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仿佛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几十个耳光。他极其屈辱地低着头,墨镜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游街示众的罪人,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公众的目光彻底凌迟。
而楚然却极其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伸出手,揽住苏曼的肩膀,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极其嚣张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同时也让周围的人更加看清顾沉那个“下贱奴隶”的身份。
“顾沉先生是吗?”
就在顾沉感觉自己快要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窒息时,酒店泊车小弟极其恭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您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了。这是您的车钥匙。”
泊车小弟看着眼前这极其诡异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但他还是极力保持着职业素养,将车钥匙递向了单膝跪在地上的顾沉。
顾沉如蒙大赦。他极其狼狈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腿甚至有些发软。他接过钥匙,连头都不敢抬。
“走吧,男主人。”苏曼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挽住了楚然的胳膊。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宝格丽酒店数百双眼睛极其复杂的注视下,一位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像个最卑贱的奴才一样,步履蹒跚地跟在这对年轻情侣的身后,走向了那辆即将载着他们去“鸠占鹊巢”的迈巴赫。
# 第31章 廉租房的终极保洁
黑色的迈巴赫极其突兀地驶入了一片拥挤、破败的城中村。这里的街道狭窄,两旁堆满了垃圾和违章建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反味的酸臭。
顾沉像个尽职的司机一样,将车停在了一栋破旧的自建房楼下。然后,他跟着楚然和苏曼,踩着布满污垢和可疑液体的楼梯,来到了他们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廉租房。
房间里杂乱无章,空气不流通,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汗味以及泡面汤的浑浊气味。这对于住惯了顶级豪宅、连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三层过滤的顾沉来说,简直比猪圈还要难以忍受。
“愣着干什么?”苏曼一脚踢开地上的一个空外卖盒,指着满屋子的杂物对顾沉下达了命令,“去拿几个纸箱过来,把东西都装好。”
顾沉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其卑微地点了点头。他穿着那套在宝格丽大堂跪出了一身褶皱的高定西装,像个最廉价的搬家工人一样,开始在这个狗窝里收拾东西。
“对了,”苏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卫生间门口看了一眼,“这房子退租的时候得打扫干净,不然那个抠门的房东要扣我两千块钱押金呢。顾沉,你去把卫生间弄干净。”
顾沉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极其狭小、因为常年没有彻底清理而泛着一层恶心黄垢的马桶。
他终于忍不住了。
“主……主人……”顾沉极其卑微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那点押金……算了吧。两千块钱而已,我……我现在就给您转十万。这地方太脏了,我们直接拿上东西走好不好?”
在这个亿万富翁的认知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然而,楚然听到这话,直接嗤笑了一声:“哟,大老板财大气粗啊。十万块钱说给就给。”
苏曼却慢慢地走到顾沉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残忍的光芒。
“你以为,我是在乎那两千块钱押金吗?”苏曼用极其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顾沉满是冷汗的脸颊,“我只是在教你,一条狗在家里应该履行的义务。你的钱是我的,你的劳动力也是我的。懂吗?”
顾沉浑身一颤,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笼罩了他。
苏曼指着那个泛黄的马桶,一字一顿地下达了让顾沉如坠深渊的命令:“我不给你抹布,也不给你刷子。去,用你的舌头,把那个马桶给我舔得反光。”
顾沉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散发着尿骚味和陈年污垢的陶瓷坑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行……”顾沉疯狂地摇头,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不想干?”楚然在一旁冷笑,极其嚣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老婆,看来这提款机皮痒了,在五星级酒店待了一晚,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要不我帮他清醒清醒?”
看着楚然那充满威胁的肌肉,以及苏曼那毫无感情的眼神。顾沉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在这个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里,顾沉被迫爬进了那个狭窄的卫生间。在楚然极其恶劣的注视和嘲笑声中,他闭上眼睛,极其屈辱地、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终极恶心。陈年的污垢和骚臭味直接冲击着他的味蕾。他一边干呕,一边被迫用舌头充当清洁工具,将那个马桶一点点清理干净。他的尊严,在这个廉租房的下水道里,被彻底冲得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非人的保洁,顾沉已经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别装死,出来干活。”苏曼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顾沉极其艰难地爬起来,走到客厅。
此时,楚然正打开那个破旧的鞋柜,准备把自己的鞋装进箱子里。
“卧槽,老婆,我这几双运动鞋太脏了,鞋底全他妈是泥。”楚然拿着一双因为常年健身和跑步而磨损严重、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脚臭味的运动鞋,有些嫌弃地说,“就这么装进去,把别的衣服都弄脏了。”
“脏了?”苏曼极其自然地指了指刚从卫生间里爬出来的顾沉,“咱们这不是有个现成的‘活体抹布’吗?”
苏曼走到顾沉面前,命令道:“平躺在鞋柜前面。脸朝上。”
顾沉的大脑已经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有些麻木了。他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按照苏曼的指令,直挺挺地躺在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楚然,来吧。”苏曼极其冷酷地说道。
楚然心领神会。他拿着那双散发着恶臭、鞋底还沾着昨天踩过的泥泞和不明污物的运动鞋,走到了顾沉的头顶上方。
“大老板,借你的脸用用。”楚然极其嚣张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
楚然拿着那只鞋,将极其肮脏的鞋底,直接按在了顾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唔……”顾沉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悲鸣。
楚然毫不客气地拿着鞋,在顾沉的脸上用力地来回摩擦。橡胶鞋底那粗糙的纹路,极其粗暴地刮擦着顾沉的额头、鼻子、脸颊。那些泥土、灰尘、以及属于楚然的浓烈脚臭味,瞬间糊满了顾沉的整个面部。
“真他妈好用。这老脸上的油,正好还能给鞋打个蜡。”楚然一边恶劣地羞辱着,一边用力地擦拭着。
擦完了一只,换另一只。
拿出一双新鞋,继续在顾沉的脸上摩擦。
顾沉被迫躺在冰冷的地上,承受着这种突破了人类想象极限的羞辱。他原本那张在商场上威严无比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漆黑、肮脏、散发着恶臭的破抹布。
每当他试图转过头躲避那种窒息的臭味时,楚然就会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直接把鞋底狠狠地踩在他的嘴唇上。
整整十几双鞋,就这样在顾沉的脸上,一双接一双地完成了“清理”。
当最后一张鞋装进箱子时,顾沉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他躺在地上,满脸泥污,绝望的泪水在肮脏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他已经彻底认命了——在这对狗男女面前,他连做人的资格,都已经完全丧失了。
# 第32章 顶峰的加冕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了破旧的城中村,像一条游回深海的黑色巨鲨,最终驶入了本市最顶级的临江豪宅区——云水湾。
这里是真正的富人区,安保极其森严。每平米数十万的均价,直接在物理上隔绝了这座城市99%的普通人。
顾沉开着车,脸上的泥污已经在洗车店的卫生间里草草洗净了,但那种被鞋底摩擦过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以及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感,却怎么也洗不掉。
楚然坐在后排,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极其兴奋地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卧槽,老婆,你看那绿化!那保安!那喷泉!”楚然激动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这地方我以前带课的时候路过过一次,连大门都不让靠近!没想到老子今天居然能住进这里面!”
苏曼虽然极力维持着名媛的姿态,但眼底那抹极度贪婪的光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地下车库。顾沉像个搬运工一样,从后备箱里一趟一趟地往下搬着那些廉价的纸箱,而楚然和苏曼则手挽着手,直接走进了专属的入户电梯。
当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一套面积高达五百平米、拥有270度无死角江景的顶级大平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楚然和苏曼的面前。
巨大的客厅里铺着整张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全景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和对岸璀璨的CBD建筑群。恒温酒窖、私人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室内的小型高尔夫推杆练习区。这里的一盏吊灯、一副挂画,都抵得上楚然在健身房打工几十年的工资。
“天呐……”楚然直接看傻了。他松开苏曼的手,像个疯子一样在宽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一会在真皮沙发上弹跳两下,一会又跑到落地窗前对着外面的江景大呼小叫。
“老婆!这他妈才叫生活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楚然极其狂妄地大笑着,甚至转身对着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门的顾沉竖起了中指,“喂,提款机!算你小子懂事!这房子,男主人我很满意!”
顾沉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看着自己在商海打拼了半辈子才换来的顶级豪宅,此刻却成了这个底层男人肆意狂欢的游乐场。
一种极度荒谬的割裂感让他有些眩晕,但心底那股变态的快感,却在看到楚然和苏曼站在这座豪宅中央时,达到了顶峰。
这是他的钱。这是他的房子。但他却用这一切,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最极致的绿帽地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外滩的霓虹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奢华的客厅里洒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苏曼换上了一件极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手里端着一杯顾沉酒窖里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楚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男主人,”苏曼极其慵懒地转过头,看着楚然,“站着看夜景,不觉得脚酸吗?”
楚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曼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容。
“喂,顾沉。”苏曼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极其冷漠地对着身后空旷的客厅下达了命令,“滚过来。躺下。”
刚把所有行李归置好的顾沉,听到这个命令,浑身一颤。
他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在距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落地窗外是亿万富翁们才能俯瞰的城市之巅,而落地窗内,他是最卑贱的奴隶。
顾沉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挺挺地躺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苏曼转过身,将手里的高脚杯递给楚然。楚然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而苏曼穿着高跟鞋也不过一米七出头。为了方便接吻,苏曼极其自然地抬起那只穿着真丝睡裙的修长美腿,将整只脚极其结实地踩在了顾沉那张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脸上。
顾沉的脸颊瞬间被鞋底的重压挤压变形,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屏住了呼吸。
借着踩在顾沉脸上的这股力道,苏曼微微垫高了身体,极其主动地环住了楚然的脖子。
在270度的无敌江景前。在璀璨的霓虹灯下。
楚然和苏曼,踩着这个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的脸作为物理垫脚石,在这个原本属于顾沉的顶级豪宅里,旁若无人地、极其激烈地深吻在了一起。
顾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承受着苏曼高跟鞋的重量和她因为接吻而不断施加的踩踏感。他听着上方传来的极其刺耳的唇舌交缠声,看着他们交叠的阴影打在天花板上。
他曾经站在这个落地窗前,指点江山,睥睨这座城市。
而现在,他成为了自己亲手建立的帝国里,最卑微、最下贱的一块人肉垫脚石。
但他却在这极度的屈辱中,在苏曼鞋底的重压下,流下了两行极其变态、极其满足的泪水。
sunzequn12345:↑这是我的第一篇: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0677/
先说下用ai写文的感想:
1. 可能是我prompt的问题,我的ai写的文章太同质化了。
2. 我用gemini写的,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专门写文的ai,但是gemini输出长度有限制,有的时候会被截断,而且一章一章写的话又会丢失逻辑,前后文内容冲突,反复修改会越改越乱,感觉调教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3. 第一次写文是直接把情节告诉ai让ai扩充,这次我是让ai进行头脑风暴然后把选项给我,感觉这种方式更好用。
4. 我最开始接触sm就是只喜欢女主,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喜欢情侣主了。。。难道人的口味就是会越来越重?
5. 接下来的情节还没想好,我特别怕写着写着又和第一篇剧情一样了,好难办。。。
作为也用过AI练出点东西来的人,分享一下心得
2:哈基米和大d老师可以混着用,但记忆力这个问题你需要大概8-10轮让它总结一次,或者干脆自己写总结提纲告诉它作为备忘,或者找个酒馆用自己的API私钥,酒馆插件可以帮你固定人设并实时修改,自己写世界书,有了世界书就听话很多
3:我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写大纲,因为AI自己推演的话,很难把控进度,它可能会在某一个场景滞留过久,又一口气调很多场景
nobug:↑sunzequn12345:↑这是我的第一篇: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0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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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可能是我prompt的问题,我的ai写的文章太同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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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一次写文是直接把情节告诉ai让ai扩充,这次我是让ai进行头脑风暴然后把选项给我,感觉这种方式更好用。
4. 我最开始接触sm就是只喜欢女主,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喜欢情侣主了。。。难道人的口味就是会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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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写大纲,因为AI自己推演的话,很难把控进度,它可能会在某一个场景滞留过久,又一口气调很多场景
主要是没那个功力自己写大纲。。。高中作文写800字都难。这个酒馆我经常听到没用过,我记得是用来写对话的?可以写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