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周真是格外忙碌,这场雨更是让我本就紧张的时间安排雪上加霜。昨天刚刚在洗衣店洗了的鞋子由于鞋垫没有完全烘干被我放在宿舍的阳台晾,谁知马虎的我没有注意天气,今天早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将我从梦中拽出——鞋子早已被淋湿透。于是乎,现在,晚上十一点半,离开实验室,匆匆回宿舍取了鞋子,又来到这家我上周才发现的24h自助洗衣店。
店铺里十分明亮,暖色调的灯大量堆叠,将本就偏僻的市郊小山脚下这一片都照亮了,约莫150平的单层独栋房间,门口是一排停车位,靠墙有六台洗衣机八台烘干机都空荡荡,中间六张用来叠衣服的大桌子也空荡荡,休息区依旧空荡荡。
也对,在这人烟稀少的地区,谁会在周二的深夜来洗衣服呢?虽然洗衣机很多,但是用于洗鞋和烘干的机器只有一台。 只是那唯一的洗鞋机没有像其他机器那样开着门,反而好像是被什么顶起了一点盖子,似乎是有人正在使用,但是剩余时间确是0分钟。 这机器的确是不大的,我记得说明上写着19cm以下的童鞋能放两双,20cm以上的成人鞋子只能放一双。
原本还在想是不是有人强行放了两双鞋进去,可是打开盖子,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就像是空姐服务员身上常见的款式,完完全全的填满了不大的机器!甚至一双鞋因为角度原因将盖子顶了起来。别说一般人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很难想象的事情。作为一个20岁的成年男性,我从15岁开始就保持着148.2cm的身高,每一次量身高对我而言都是煎熬,不管我多么用力的挺直身体,甚至略微踮起脚尖,148.2cm依旧是我取得的最高记录。而我的鞋码更是只能穿童鞋的33码,昨天洗鞋的时候我甚至还考虑过这个机器能不能一次洗我的两双鞋。。。所以对我来说,很难相信有人,更别说是女性会有如此大的脚,她是大脚怪还是巨人呢? 所以,我是不是要等她取走她的鞋子呢?我心里莫名有些期待,不,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呼吸甚至兴奋到有些急促。
二.
那无数夜晚里让我悸动不已的画面,勾起了我的思绪。
十四岁那年过年,第一次跟父母驱车去远房亲戚家串门。拜年,寒暄,送礼。在二楼房间倒时差睡觉的表妹也被伯伯强行叫了下来。那女孩留着刚到脖子微卷的中短发,白皙透着粉嫩的皮肤,修长的颈,冰蓝色镶着蕾丝花边的短袖短裤睡衣,胸前的凸起并不大,看上去还未正式步入青春期。
修长又略显纤细的腿迈着有些疲倦的步伐从汉白玉楼梯上缓缓走下。女孩打着哈欠,睡眼朦胧。
“这是你叔叔阿姨还有哥哥,人大老远过来的,别没精打采的,没礼貌,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见哥哥吧?
”....... “是的是的”爸妈连忙附和着。
“真是的,我们不也是大老远飞回来的吗?还有,爸~,上次跟你说啦,石制楼梯硬,我想换松木的,味道也好闻呢。”女孩打完哈欠,脸色潮红,英气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标准的瓜子脸。而我只能仰着头注视着我这小美人妹妹。那还未发育的长腿直抵我的腰上,我只能平视她的锁骨!
“然后呢,叔叔阿姨新年好,还有,嗯?这么可爱真的是哥哥吗?”她低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这小丫头,真没礼貌”伯伯连忙数落道“我们大人去谈事情,你带哥哥参观一下”“家里没其他拖鞋了,给哥哥穿我的拖鞋吧” 这小妮子拿了一双浅粉色的拖鞋,看上去挺可爱的,结果当我穿上它,且不说长长的后跟拖在外面,宽度也明显不是我能驾驭的。
“damn,对哥哥来说还是太大了吗,可是这是我已经穿不上的拖鞋了。”说着她侧身站在我旁边,一只白皙到能看清血管的,修长的玉足,玉笋般长度形状恰到好处的脚趾,微微有些高的足弓。这只脚的长度轻松超过了对我来说过于宽松的拖鞋。
“对了,哥哥今年几岁,我11岁半了。”
她比我小三岁啊,可是反而我才是更像弟弟,不,或者说儿子的一方。。。我。。我只是还没有进入青春期,等我,等我发育了一定能超过她的,毕竟爷爷都那么高。可是,可是。。。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炸开,羞耻,焦虑?兴奋! 当着妹妹的面,我勃起了,帐篷高高的撑起,脸色潮红,弓着腰试图掩饰。妹妹瞬间也红了脸,只是捂着嘴笑了笑,没说什么。从那一刻开始,我无法自拔地迷上了高挑的女生,以及她们往往有的巨大玉足,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like,love,而是更疯狂的addiction。
三.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洗鞋机里面巨大的高跟鞋,我以及硬的不能自已。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期待着鞋子主人到来。突然,外面风声大作,一阵急促的阵雨袭来,给午夜时分郊区独自明亮的洗衣店又添一分温馨。我坐在休息区等待着,表面上玩着手机,实际上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可是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人。
也许。。。她可能明天早上才来,毕竟谁会想到有人雨天半夜来洗鞋子呢?可是对我而言,下这么大雨,骑车过来,不能白跑一趟吧,所以,她应该能理解吧,如果我把她的鞋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应该也没事吧。抱着手里巨大的鞋子,我的下体硬到了极点,快速地比划了以下,我的整个前臂半握拳甚至都能放进这双鞋里!小心翼翼地把这双鞋放到桌子上,又随意摆放,为了不让鞋主人觉得我在意这双鞋。
看着机器的倒计时,我的鞋子也开始洗了,只是与那双高跟鞋相比,所占空间就很有限了。走到几米外的洗手台,突然我注意到脚边的小垃圾桶里突兀地有一双肉色短丝袜,此外并无其他垃圾,显然这是刚换过的垃圾袋,而这双袜子的主人——果然,我转头看了看周围,背对监控,旁若无人,快速拿起这双袜子。在小垃圾桶里有些卷曲的丝袜一下子伸展开,这独一无二的长度已经说明了它出自哪里。
闪身进了店里的不分性别且只有三个隔间的卫生间,虽然没有人,但是换气扇依旧以最大的档位轰鸣着,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相辉映。 一双薄薄的低邦肉色丝袜在我胳膊上展开。袜子尖端甚至还有点湿湿的,拿到面前闻了闻,有些咸咸的汗味和一些香味,我仿佛能闻到溢出袜子的雌性荷尔蒙。舔了一小口,咸咸的,这种罪恶感让我非常兴奋,伸手进去,由于丝袜良好的弹性,我甚至可以把大臂伸一截进去,肘关节放在袜子脚后跟的位置。又脱下了鞋袜,好奇地试着穿上这只短袜,毫无疑问,宽度对于我的脚,甚至小腿都过于宽松了,没费多大劲,袜口就拉到了膝盖,袜子脚后跟那部分空空的,对应在小腿上部肌肉的位置。
可这对人家而言仅仅是一只短袜罢了,对我来说当足球袜长度都绰绰有余。由于洗衣店的厕所相当干净,我坐在马桶盖上,脱掉了裤子,两条小腿都踩进一只袜子里,这样总算能发挥这个袜子应有的容积了。右手伸进另一只袜子,用袜尖那包裹部分脚趾的浸满汗水的部分包裹在早已挺立许久的下体上。我这样的残废,平时都不会有女生正眼看我,更何况性经历呢。
能用一位高挑女生不要的袜子自慰,实在是太令我兴奋了,即使是脚趾都无法包裹的那部分丝袜确轻松地包住了我骄傲的下体,想象着梦中的画面——身材高大曼妙五官妩媚的美女,她脚下是微不足道的短袜,对我来说如此庞大的短袜,用力抽插着,感受着丝袜摩擦带来的快感,想象着她一天活动下来足部积累的汗液,盐分充分浸润包裹我的下体。再也没有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放肆的呻吟着,用力地抽插,撸动着,没过多久,在畅快的叫声中,我迎来了高潮,由于实在是太过兴奋,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我放肆地颤抖着,呻吟着,试图把这几天的存量都射进丝袜,让我的子孙后代跟这位美女的脚汗充分结合。。。由于实在是太过投入,当我稍微冷静下来,才注意到,我隔间的门外上方赫然是一张皱着眉头愠怒的脸略微探进头来低头盯着我。
四.
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想缩到角落,可是我两条小腿都在一只短袜内,于是慌乱中我失去了平衡,侧翻下去,眼看头就要撞到不锈钢制放卫生纸的地方,赶紧用全力伸出手去挡,结果手上这只袜子不知怎么的缠住了两只手,脆弱的手臂叠加着力量和自身重力狠狠撞向不锈钢外壳的棱,然后彻底歪着身子侧滑下去,头卡在隔间地和隔间壁之间。
先是无法言喻的剧痛,我疼得龇牙咧嘴,颤抖起来,紧接着肾上腺素开始起作用,巨大的疼痛令我感觉异常冷静,手臂的痛一阵一阵传来,但没有开始那么难忍,定了定神,才抬头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极其浓厚的黑长直,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头露出些许眉毛,不深不浅的眼窝,红色的瞳孔似乎带着美瞳,眼睫毛如刷子般浓密,尤其是下眼睫毛更为浓密给这张东亚美女的脸上平添一丝混血气质,微微挺起但足够乖巧的鼻子,略微有些厚的性感嘴唇,深红色的口红。
极黑极红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冷清,右眼角那颗泪痣点缀的恰到好处。自始至终那张脸的主人都没怎么动,只是偶尔眨眨眼,怔怔的看着隔间内的一切,俏脸上表现出兴趣,脸颊红扑扑的。青春文静的女生,我害羞的侧过脸,突然意识到光着的下半身,害羞着忍痛缩成一团,偷偷瞥她,我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卡在马桶,隔间壁,不锈钢卫生纸筒之间,基本上是侧着的头着地,腿朝天。
令我尴尬的是,由于剧痛和刚射完的缘故,我实在没有力气是自己摆脱这个状态,换言之——我被两只短丝袜困住了。气氛就这样沉默下来。 起初只是来取鞋子并顺便上个厕所,但是又好奇这个隔间内奇怪的动静。再迟钝的女孩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在做什么,而现在他笨手笨脚地弄伤自己把自己卡在困境,无助且害羞的目光从下面传来。
夜子看着眼前隔间门内缩在角落的小男孩,那无助可怜的眼神,像极了9岁那年在家门口捡到的那只小猫。那只白色小猫的右前爪受了点伤,无助地趴在小女孩上学的自行车轮旁。 少女给它包好了脚,把它带回了家。父母平日不在家,爷爷奶奶更不会在意是否多了一只小猫,那小猫也是通人性一般,乖顺地依附着夜子。“你,没事吧。。。我,可以当做没看见,我不介意的” 那声音温柔极了 “对。。。对不起,我,我。。嗯” “你需要帮助” 女孩试了试能不能从上面伸进手从里面打开隔间门,但是失败了。过一会门上扔进一只长丝袜。 “用你没受伤的手抓好,我拉你起来”女孩红着脸,害羞的说道“真是,又便宜你了,死变态。” 照她说的,我抓住了那只丝袜头头,一股巨力轻松将我整个人拉起。
低着头穿好衣服,打开隔间门,少女穿着短袖吊带,短裤,一条长丝袜,一条光腿,脚下是坡跟露趾凉鞋,大红色的脚指甲在修长的脚趾上相得益彰,修长的脚趾,足弓的弧度十分性感。只是那size,常人难以想象。 然而我面前的确是她白皙无比的腹部,我咽了咽口水。 夜子低头看着这个小男孩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刚刚解决过的地方,又撑起了小帐篷。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心里只想到她的小白,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它了,它曾是她最大的慰藉。虽然很荒诞,但是眼前这个男孩拿着自己袜子自慰又笨手笨脚摔倒的画面确实让她回想起了很多年都不曾清晰的,最初遇见小白的那个场景,她在细细品味。她感激眼前这位小男孩,她不在意这个小男生做了什么,想做什么。 看着眼前跟自己对比无比粗壮,放在女孩身上确显得十分纤细的腰肢上因为衣服尺寸不够而露出的肚脐,我脑子里只有那句“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刚才的疲倦和疼痛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突然,女孩用她的大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大半颗脑袋,轻轻地将我的脸按像她的腹部,我就这样贴上了她似乎还打着脐钉的肚脐,可悲的是,我并没有亲上它,因为我够不到,刚才感觉在嘴边的肚脐贴住了我的眉心。我能感觉到她在试着弯腰用颇有规模的胸碰到我,从而更多的抱住我,但是她失败了,即使弯下腰胸部还是十分遥远。她蹲下来,精致的文静少女面容出现在我面前。“已经这么晚了,洗完你的鞋子,would you like to visit my home?”少女很直接,但又有点点害羞。“I can feel you”她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英语。 虽然我心旷神怡,但是,我得矜持一点,而且,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是,我胳膊...” “我会包扎,家里也有消肿的喷雾,和帮助固定的东西,不过依我看,你这个没伤到骨头,放心。” “那好吧,跟你去。”我有些疑虑的摸了摸胳膊,可是,这么疼,而且也不太好动弹,这都不算骨折吗?老实说,我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伤,对这些不了解。算了,我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如此高大貌美的年轻女生邀请我,说不定,我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这双美脚。说不定,她还会用这双尤物奖励我呢?
五.
即使是这款车顶很高的中型商务车,对于她来说也有些局促。令人尴尬的是,四座的车似乎塞满了东西,看上去她是那种宅很久才会去进行一次大采购的人。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到车旁,我有些出神,眼前这个高大青春的身体对我来说吸引力十足,她停下脚步,突然的停顿让我的脸一下子埋进她的腰肢,很轻薄的裤子让我的下巴能感受到她臀缝的上沿,热热的,似乎有些湿气。“怎么办,我今天刚从奥特莱斯采购了很多东西,可能没你坐的位置了?” 她假装没有感觉到我,反而微微直起腿,将臀部挺了过来,这紧身轻薄丝制短裤本身就勾勒出深深的臀缝,如此一来我的口鼻就埋进了她臀部,这下我的口鼻都埋进了屁股,异常浓郁的香味和难以掩盖的女性私处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我已经硬到不行了。我也不甘示弱,将脸顶了上去,果然鼻尖传来湿润的触感。此时面前的翘臀忽然升高,为了保持刚才的接触,我不得不仰起头,原来她微微岔开双腿并挺起胸,撅起屁股,又高高踮起了脚尖,更多靠近阴唇的部分接触了我的脸部,鼻尖似乎能探到那似乎在一张一合的阴唇,愈加靠近,那股女性特有的腥湿就愈发浓重。为了配合她,我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曲腿,调整面部角度,将脸埋进她撅起臀部的核心部位。一只大手从后方包裹了我整颗脑袋,尽管掌心在头顶,我却能感受到中指推着我的颈上部向那里压去。那里更加湿润了,也是,不难想见,尽管如此漂亮,但是这么巨大的身躯肯定鲜有男性敢于尝试,常年缺乏滋润,定是这般敏感的理由。短裤从我接触的位置开始湿透,并向其他方向扩展,那一张一合的唇似乎想将我吸进去。突然我灵机一动,侧过头去,微微伸直腿,对着她双唇的位置,隔着短裤,像吻恋人一般吻了上去,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双唇一张一合回应着我。
我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挑逗着那颗饱满的珠。这吻持续了有一阵时间,她的出水量令我感到惊讶,整个半条短裤都已经湿透了。深夜的郊区,四下无人,路灯的微光也被黑暗吞噬,她微微的呻吟声,悦耳无比。她的手推我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把我塞进下面,感受到她的不满足,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中断了的吻让夜子有些疑惑,明明正在感觉上,突然跟刚才隔靴搔痒的感觉明显不同,那口鼻探进了她的下体,突然而来的实感令夜子感到头皮发麻。 果然,丝制的短裤不需要多费劲就能咬开一道口子,她还是真空没穿内裤,于是我直接探进去,切身实感地吻上了那双唇,吮吸着她的体液。她的下体非常干净,没有感受到任何阴毛,有除毛的习惯真是太好了。
突然,不远处车灯亮起,一辆车飞驰而过。她下意识闪到一旁,我也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个,裤子都湿透了,你真坏啊”她强装镇定。
“还不是你,你太诱惑了。
”“小家伙,我想到个好主意。”我们一起坐驾驶位怎么样。
确实,由于她这一双超长又饱满的双腿和臀部,驾驶舱的空间似乎非常充足,看样子驾驶座已经被尽可能地往后靠。她坐上驾驶座,又把我放在了她座椅下面的双腿之间。我跟她的臀部缠绵在一起,她让我面对她那里,然后把我的头又朝着那里按去,为了迎合她,我进一步将她短裤的口子撕开。
“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发了”想到如果去她家里就更爽了,我考虑地更远了些 “你做好你该做的,我开我的车,不影响。” 于是,车子启动了,她一边踩着切换着油门刹车,一边打着方向盘,而我抱着她的左腿,一边蹭一边持续那咸湿的吻,驾驶位的坐垫也被弄湿了一片。
我使了个坏,突然对着她巨大的阴蒂猛烈吮吸起来,人类口腔吮吸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她反应剧烈突然一脚油门又立刻急刹车。我被晃地向后跌去,方向盘下方的挡板挡住了我。
“我在开车,你不怕撞死吗?”
“嘿嘿”
“那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她一把将我推倒,我面向她,向后倒下,头一下倒在了她两脚之间,刹车左侧的位置。 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足在昏暗车灯下格外诱人,从侧面看,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足弓,红嫩的脚底,饱满的足跟,以及那修长诱人的大脚趾,形状完美,丝毫没有任何因为穿小鞋导致的拇外翻等脚趾畸形的趋势,微微骨感确不失饱满,指甲像贝壳一样,细嫩的皮肤体现出主人平时精细地保养。
可以猜到,她平时一定喜欢穿凉鞋,因此脚趾从未被束缚,天然生长的形状非常健康,不缺力量感。
“又便宜你了呢,不过为了让你不乱动,我只能小小惩罚你一下。” 她继续开着车,空余的左脚灵活地脱下鞋,推到我的背后,她的坡跟鞋成了我的靠枕,我的头只能覆盖鞋子前半部分。接着她将这只玉足前部踩在我的脸上,五只脚趾那样有力地按在我的脸上。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别影响我开车,这其实对你是奖励吧。。。”
“多谢款待”我抱起她的脚后跟,我的小手只能包裹住饱满的足跟,微微挺起身子,将鼻子埋进她前三根脚趾的趾跟。刚才缠绵的兴奋让她脚底有些流汗,略微潮湿的少女足部的气息,这味道更令我陶醉。对着脚趾吻了下去,细细地舔舐这趾缝,硕大的大拇指塞满了我的口腔。她似乎也很舒服,配合我的呼吸俏皮地动着脚趾,也偶尔用脚发力,踩住脸,将脚趾伸向我的喉咙。就这样跟她的左脚调情着,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她的住处。
六.
将车塞进了一处立交桥下拥挤不堪的停车场,穿过放在任何一个城市都颇不起眼的深巷,远处幽暗破损的路灯一闪一闪,这一看就是老城郊区穷人社区。那栋大规模老式公寓楼里就是她的家,垃圾高高地堆在一起,七层,老楼,外立面饱经沧桑,没有电梯,内部也是破破烂烂昏暗无比,时不时有蟑螂从墙上爬过。 七楼几十米的走廊居然只有一个微弱的小灯仍然健在,走廊两侧都是生锈的铁门,门口堆满了各家的杂物。
尽头便是她的家,老式公寓楼的门似乎比正常两米的门要低一些,钥匙孔已经快到我胸口了,却比她的膝盖高不了很多,这让她进门的时候更加困难,由于从比例来说稍宽的肩和即使等比例缩小也相当宽大的胯部,她不得不红着脸,将手里拿的东西放在一边,微微蹲下侧过身。由于视线在她腰部上下,此时我才注意到她略微丰满的胸部顶端高高的凸起,真空,这让我更加浮想联翩,而在她要进门时,胸部顶端的凸起还是碰到了门另一侧,她微微颤抖了下,似乎是相当的敏感。
“你想喝什么,有咖啡,果汁,和嗯。。。我看看这是什么?”房间颇为狭小,可能只有七八十平,局促的客厅,带着洗手间,和一个小厨房,房间内有一个狭长的走廊,中部是一个房间,走廊尽头是另一个房间。客厅摆了一张巨大的柔软的沙发,几乎占据了半个客厅,对面的电视柜上是一台老式大屁股彩电,明显已经起灰了。虽然是木地板,但是看上去很久没有打理了。厨房和客厅被大玻璃推拉门隔开,蓝色的玻璃格外不透光。墙上虽然贴着墙布,各种各样的欧式花束图案,但也能看出来长久没有打理了。
“喝咖啡吧” 这咖啡绵绵的,味道不错。
“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小时候跟爸爸一起,后来爸爸也走了,就只剩我和宥姐姐住,叫我夜子就好” 看着她丰满确不失少女感的身体,我感觉口干舌燥,欲望已经到了极点,刚才那杯咖啡似乎并不简单。
“比起那个,我们现在可以尽情做些有意思的事情了。”她盯着我的帐篷一边说着,已经靠了过来,将我扑倒在沙发上,将我的脸塞进她的胸部。 硕大的乳头撑开了我的口腔,挤压着我的舌头。受到刺激的她发出淫荡的叫声,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两腿将我整个下半身夹在大腿,我已经能想象那湿了一片的沙发。随后她抱着我进了走廊中间那间房间,这是她的卧室,少女粉粉的墙纸,放满花瓶的书桌,一张几乎占满房间的靠着墙角的加长双人床......她颇为主动,看她脱下裤子,那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吸般饱满湿润的下体,似乎也给自己下了药。
紧接着便将我扒光,像猛虎捕食小羊羔一般两手抓玩具般握住我的大臂将我按在床上,随后下体一股暖意,原本文静的少女脸大大张开嘴,将我的下体和蛋蛋一起吞进嘴巴,肆意地吮吸,用强壮的舌根挤压我的龟头,用舌尖玩弄我的两个蛋蛋,接着她示意我看她,她张大嘴伸出舌头,我的整个下体都停在了她的舌头上,显然,即使按正常人的比例来算,她的舌头也是很离谱的长度了,我记得我看过关于有一些人天生舌头很长的报到,本就天赋异禀的舌头,配上大约两米一的身体,更显得无比硕大,那湿润红润灵活的舌,性感至极。她卷起舌头,让舌头形成一个洞穴,完全包裹了我的银镜,我也配合着她开始抽插,无论是感觉还是心理上都让我震撼无比,尽管吃了药,但也很快就泻了。
不过,由于药效,刚射完不到一分钟我又在舌头的套弄下坚挺起来。这次该我满足她了,她整个人直接坐了上来,宽大丰满的臀部彻底吞没了我,我能感觉到她下面的唇像有魔力一般吮吸着我的银镜,甚至在她手的辅助下,连同我的蛋蛋也吸进去了,这盆底肌的强度显然是天赋异禀,我如飞升一般,她也跟着叫着,很快我又射了,一滴不浪费都射了进去。她也丝毫不在意避孕的问题。
”小东西,我没有爽到,帮帮我嘛” 她撅起屁股到我面前,我试探着伸手,整个右手都伸进去了确丝毫没有到底的意思,显然她之前没受过这样的刺激,颤抖起来。听着她的叫声,我又一次硬了,这药的效果真不赖。最终,在一声声嘶力竭又无比色的叫声后,我探到了底,而我的整个小臂包括关节都被吞了进去。我费尽全力旋转,揉捏,感受着肌肉的挤压,和她的盆底肌较劲,不久之后,她到达了高潮,整整喷了我一身。看着被挤成红色的小臂,我贪婪地将她的体液涂满全身。
“小东西,干得不错,现在我的身体随你处置”
随后我像一只持续发情的泰迪,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示意她撅起屁股,从她的菊花插了进去。。。。。。 后来又让她正面躺下,抬起腿,向上尽量并起来伸直,我惊奇的发现,她向上踮的脚趾已经几乎到了我的头顶,这双腿丰满却不失青春感,并起来无论宽度和厚度都超越了我。就这样,我抱着她的腿,踮起脚尖猛烈地差劲她的膝盖缝隙,脸则贪婪地埋在她的双足之间舔舐着,品味着,我的脸甚至连脚掌部分都不能完全覆盖,她伸直脚,脚尖呈垫脚的姿势向上,脚趾确尽量向后翘起,配合她足部完美的弧线,双足呈现出相当性感的形状。其实我也想舔舐她的脚趾,可是奈何我竭尽全力踮起脚尖,也只能达到把下巴放在她脚跟上的水平,想舔到脚趾非常困难,除非她曲腿,但是那样我就插不到她的膝盖缝了。我和她的双腿像恋人般拥吻,性交着。。。
她将体液大量涂抹在膝盖缝用以润滑,不久之后我又射了,虽然射了几次了,但这次的量丝毫没有减少。我不禁疑惑这是什么牌子的春药?这次射了之后她打了个哈欠,迟疑了一下,晃了晃脖子。 最后,又在刚才那个动作的基础上尝试了相似的动作——她依然正面朝上躺下,左脚对着我的脸,另一只脚绷起脚趾和脚掌,将我的银镜用大脚趾夹住,我配合她的玩弄抽插着。左脚脚掌对着我的脸颊,脚趾玩弄着我的五官,她用右脚踩着我的下面,将我压在墙上,左脚大拇指在我的口腔里也抽插着,我就这样被两只巨大的美脚草着。她这次显然变得粗暴了许多,但是每当我要射精的时候,她的脚趾都用力夹住我的银镜让我吃痛,然后又重新开始挑弄我。
“想射吗,小朋友,呵呵,真可爱呢,小东西。” 。。。 “你就像我脚下的奴隶一样”。。。 “我的脚在你的身体上居然显得这么大。” “细细看,你还真是渺小” 。。。。
一直持续了不知道十几次还是几十次,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射精一件事。 最后一次的玩弄,她左脚的大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我的鼻尖卡在她脚趾缝的底部,她修长的脚趾甚至戳到了我的眼睛,随后她用前脚掌踩住了我的嘴巴,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被她的左脚完全控制。
开始的时候下体的抽插玩弄占满了我的大脑,我肆意的扭动着腰,消耗着肺部的氧气。 。。。。 疲倦的感觉袭来,下意识的呼吸被那死神般的脚趾无情阻止。 。。。。 她熟练地动着右脚脚趾,下体的摩擦让性欲又一次占满我的大脑。陶醉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头晕目眩,下意识又想呼吸,再一次被左脚无情地制止。 下体依旧饱满,性欲仍在抢夺身体的指挥权。 但是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肺部最后的空气也似乎被耗尽,无力感充斥着全身,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求生欲占据了主导权,我拼命用双手想推开脸上的巨大致命玉足,它确纹丝不动。
“真可爱呢,可爱的想让人。。。”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她的脸变得非常兴奋,已经潮红,耳鸣让我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什么。。。 下体的右脚突然松开,开始猛烈揉搓,下体的快感又在抢夺大脑主导权。此时我的视线已经非常模糊,浑身难以抑制抽搐。每一次眨眼都变得更难以睁开,每一次眨眼,看到的都是一幅幅幻灯片,我看见爸妈抱着还是婴儿的我笑。睁开眼,透过脚趾缝看到她狰狞潮红的脸,猩红的嘴唇。。。 闭上眼,刚上小学的我背着书包排着队。。。。第一次去妹妹家,满心欢喜地看妹妹的收藏品。。。。被重点大学录取的那个盛夏。。。。“岁月在冲刷逆流沧桑的变化”,一幅幅幻灯片一般的画面一闪而过,而我似乎掉进了深渊,看着这些快速流逝,莫名的释然和快感弥散开来。 很快一阵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心灵莫名释然的快感伴随着人生的走马灯,和性高潮。。。。。。
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过载了我的意识和身体,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宥子看着脚下逐渐失去意识,开始窒息,痉挛,挣扎,瞳孔放大,渐渐失去生命体征的小人儿,她一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生命在自己脚下逝去的快感,像从前那样令她无法自拔。那只可爱的小白,它满心欢喜地讨食,它挣扎着死在宥子手里的时候,年幼的宥子就认定了她人生的位置。 十六岁那晚,事业多年酗酒的父亲再次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怪物,都怪你那个婊子妈!”锋利的啤酒瓶砸在夜子头上,宥子透过鲜血蒙住的眼睛,看着玻璃渣在这个酒鬼的手上划开口子,鲜血从他手上滴落。 上一秒还在施暴骂骂咧咧的酒鬼,下一秒已经被划开颈动脉,宥子看着这个人渣浑身鲜血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她并没有害怕,也没有释然——她兴奋无比,她渴望鲜血,她向往死亡。
七.
宥子低头看着脚下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小人儿。
他的整张脸,此刻完全被她的左脚掌盖住。
她的足弓,刚好把他的额头到下巴全部吞没,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鼻尖深深嵌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里,已经彻底没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高高的鼻梁在她柔软的脚心里一点点塌陷下去,颧骨的轮廓像两颗小石子,在她脚掌最厚的地方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的嘴被她前脚掌死死堵住,嘴唇肿起,刚才最后一次高潮时射出来的白浊,混着她脚底的汗和灰尘,黏糊糊地糊在她脚趾缝和脚心里。
她并没有立刻把脚移开。
而是像小时候抱着小白那样,用脚趾轻轻拨弄他已经冰冷的脸颊。大脚趾慢慢碾过他的眼皮,二脚趾和三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左右轻轻拧,感受那种从温热迅速滑向死寂的温度差。他的整颗头,在她脚下轻得像个玩具。她稍微用力,他的头就会完全陷进她脚掌的肉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和耳朵尖。
“真可爱呢……”
她低声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满足。
巨大的左脚仍然完全覆盖着他的脸,右脚则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他已经软下去却依旧湿漉漉的下体。她的脚掌宽度几乎是他腰宽,轻轻一踩,他纤细的腰肢就被她脚心完全压扁,两只手无助地垂在两边,手指似乎连她大脚趾都握不住。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脚。
他的脸完全变形了——鼻子歪向一边,嘴唇被踩得外翻肿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倒映着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她那只脚掌在他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完整的脚印,从额头一直压到下巴,连脚趾的形状都印得清清楚楚。
她蹲下身。
即使蹲着,她的膝盖也几乎和他站立时的头顶齐平。她用两根手指——只是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他纤细的脚踝。他的脚踝在她指间细得像树枝,她稍一用力就能完全环住,甚至还能空出半个指节。她轻松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148.2cm的身体,在她手里轻得像个布娃娃。
他的头刚好靠在她小臂中段,双脚还够不到她的大腿根。她单手就能把他横抱起来,他的整个身子在她怀里蜷成一小团,头枕在她丰满的胸部下沿,下巴勉强抵着她的肋骨。刚才被她吞进去又拔出来的小臂,还残留着她内壁的痕迹,红红的,和他细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掌张开,几乎能把他整条大腿完全包住。
她把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刚死的小猫。
“小白……不对,你不是小白。”
她把脸埋进他细软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头在她下巴下小得可怜,她稍微低头,嘴唇就能轻易吻到他的头顶,而他的脸连她半个下巴都遮不住。汗味、精液味、她自己的脚汗味、还有死亡刚降临的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让她下腹又轻轻抽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把他放到那张几乎占满房间的加长双人床上。床对他来说像一片海,他躺在中间,四周空荡荡的,她一条腿就能把他整个人圈住。她侧躺下来,用大腿把他完全夹在中间——他的头刚好抵着她的小腹,脚还够不到她的膝盖。她的脚掌贴着他的后脑勺,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已经彻底软掉的下体。她的大脚趾几乎和他的小腿一样粗,轻轻一夹,就能把他的整根东西完全包裹住,连蛋蛋都露不出来。
“你看,你现在连挣扎都不会了。”
她轻声说着,像在对真正的恋人说话。
“夜子会心疼的吧?她总是这么软弱。可是我……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她把大脚趾重新塞进他已经冰冷的口腔里。
他的嘴对她的脚趾来说太小了。大脚趾尖刚刚顶到他的喉咙口,他的嘴唇就被撑得发白,只能勉强包住她脚趾的前半截。她缓慢地抽插着,感受他舌头软软地被自己脚趾推开、口腔内壁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他的整个头,在她脚的动作下像个被玩弄的玩偶,随着她脚趾的进出轻轻晃动。
“还是这么紧呢。”
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份彻底的占有。
时间在寂静中慢慢流逝。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终于,她起身。
她把男孩的身体仔细地擦干净。他的整个身子在她手掌下轻飘飘的,好似她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把他擦遍。她用自己的长丝袜把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丝袜对他来说长得夸张,绕了三圈还有多余,她把他整个人像包裹一样捆好,体积小到她单手就能拎起来。然后她打开衣柜最底层的一个大号旅行箱——那里面原本是她用来装冬季厚衣服的——现在刚好能把他148.2cm的身体完全塞进去,还空出一大截。她把箱子拉上拉链,推到床底。箱子在她脚边显得那么小,像个玩具箱。
做完这一切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她高大的身体。镜子里的她,身高让整个浴室显得局促,花洒头只到她锁骨的位置。她看着自己的脚——那双刚才踩死他的脚,脚掌比他的脸还大一圈,脚趾比他的手指还粗。她抬起脚,看着脚心里还残留着他脸部轮廓的浅浅印记,忍不住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蹭了蹭。
镜子里的脸,是夜子的脸。
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却亮得吓人。
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宥子。
八.
第二天傍晚,宥子又回到了那家24h洗衣店。
她特意选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时间——十一点半。
店里依然空荡荡,暖色的灯把整间屋子照得像个温室。洗鞋机的门开着,里面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被她那双高跟鞋塞满过一样。那台机器对她来说小得可笑,她蹲下来,手就能轻松探到最里面,而昨晚那双高跟鞋,却把它塞得连盖子都盖不上。
她把那双黑色高跟鞋重新放进去,按下启动键。
机器开始嗡嗡运转。高跟鞋在里面翻滚,鞋跟时不时撞到内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坐在休息区,双腿交叠。她的腿太长,即使交叠着,膝盖也高出普通椅子一大截。坡跟凉鞋晃了晃,露出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她的脚放在地上,脚掌几乎有普通成人小腿那么长,脚趾轻轻动一下,就覆盖了椅子脚周围一大片地面。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重播:
男孩被两只短丝袜困住的滑稽姿势——他的两条小腿并在一起,还填不满她一只短袜的脚尖部分;
他抬头看她时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眼神——他必须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见她的脸,而她低头时,他的整个头顶还在她胸部以下;
他把脸埋进她屁股时那种不顾一切的贪婪——他的整张脸连她臀缝的一半都盖不住,鼻尖只能勉强碰到她的阴唇;
他被她的脚踩住鼻子和嘴巴时,下体却还在用力抽插的矛盾——她的一只脚就能把他整个人踩在地上,他的手拼命推她的脚背,却连她脚趾都掰不动;
以及最后,他瞳孔放大、身体痉挛、彻底安静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掌下,他的头小得像一颗被捏碎的葡萄。
她夹紧双腿,感觉到短裤又湿了一点。
“真是……上瘾了呢。”
她低声自语。
洗衣机的倒计时还剩二十分钟。
她起身,走到洗手台旁边,看着那个小垃圾桶。
昨晚那双肉色短丝袜已经不见了——当然,因为她后来又穿上了,并且用它把男孩从隔间里拉了出来。那双短袜对她来说只是刚刚到小腿中段,而对他来说,却能把两条小腿一起塞进去,还空出一大截到膝盖。
她突然很想再捡到一双新的。
或者……再遇到一个新的小人儿。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感应铃响了。
一个穿着厚外套的矮个子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湿透的衣服。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五出头,因为长期驼背,显得更矮。他抬头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像所有第一次见到她这种身高的女人时一样。他的头顶,大概只到她的胸口偏下一点。
她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夜子惯有的温柔和一丝羞涩。
“晚上好。”
男人慌忙点头,眼神却忍不住往她修长的双腿和巨大的脚上瞟。她的脚放在地上,几乎有他小腿那么长,脚趾轻轻一动,就比他的整只手还大。
她心里冷笑一声。
又来了。
这种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有些人会立刻移开视线,有些人会假装不在意,有些人……会像昨晚那个男孩一样,被彻底点燃。
她故意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凉鞋里的脚趾轻轻动了动,露出一点脚心。她的脚心对他来说,大概有他半张脸那么大。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把视线移回自己的手机,表面上在刷着什么,实际上却用余光观察着他。
他走到洗衣机前,把衣服塞进去,动作有些手忙脚乱。洗鞋机还在转,他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假装对烘干机很感兴趣。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的鞋子洗完,等她把那双巨大的高跟鞋拿出来。
她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昨晚那个男孩至少还有点……特别。148.2cm,33码,被丝袜困住时的无助,被她脚踩着脸时还在高潮的矛盾……那种纯粹的、把自己完全献祭的感觉,让她真正兴奋起来。
而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普通的矮个子,带着普通的偷窥欲。他的头,大概只到她的胸部,她一伸手就能按住他的整个头顶。
她站起身,走到洗鞋机前,看着倒计时归零。
机器门弹开,热气混着皮革和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出来,当着男人的面,把一只脚抬起来,慢慢脱掉凉鞋,再把还带着余温的高跟鞋穿上。
动作很慢,很故意。
她的脚对他来说太大了。鞋一脱下来,他的目光就完全被吸住——她的脚掌长度几乎是他小腿的三分之二,脚趾粗得像他的手指并在一起,脚弓的弧度高高隆起,红嫩的脚心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把脚伸进高跟鞋,脚趾挤进鞋头时轻微变形的样子,被她完整地展示给他看。
男人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穿好鞋,提起自己的包,朝门口走去。
经过男人身边时,她突然停下,低头看着他。即使她穿着平底,他也必须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见她的下巴。她的一只手就能完全罩住他的头。
她用夜子那种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声音说:
“先生,你的鞋带开了哦。”
男人慌忙低头,却发现自己的鞋带好好地系着。
再抬头时,她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冲他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
“晚安。”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走出洗衣店,夜风带着雨后的湿气扑在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双高跟鞋踩在湿漉漉地面上的触感。高跟鞋的鞋跟对她来说只是普通高度,可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像把他们抬到了一个遥远的高度。
“还是昨晚那个比较好吃……”
她低声说。
然后她想起床底下的旅行箱。
里面的小人儿,现在应该已经彻底凉透了吧。他的整个人,在箱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对她来说,就像一个被收纳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回去,再摸一摸他冰冷的皮肤,再用脚趾玩一玩他已经不会动的下体。
或者……把他泡在浴缸里,洗干净,然后像对待真正的玩偶一样,给他穿衣服,摆姿势。他的身体那么小,她一只手就能把他从水里捞起来,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
想到这里,她下腹又热了起来。
夜子的声音在脑海深处轻轻响起:
“你又要杀一个吗……”
她冷笑。
“闭嘴。你不是也喜欢他被你抱着的时候,那种依赖的眼神吗?他的头靠在你胸口的时候,连你的乳头都够不到。”
夜子没有再说话。
她加快脚步,朝立交桥下的停车场走去。
车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短裤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但坐垫上那片深色的痕迹还在。驾驶座对她来说刚刚好,可对普通人来说,座椅已经被她调到最后,空间却依然充裕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坐进驾驶座,把座椅往后调到极限,然后把两只巨大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踩在方向盘上。
她的脚掌几乎能覆盖半个方向盘,脚趾轻轻一动,就能碰到雨刷开关。脚底还带着刚才洗衣店地面的灰尘和雨水。
她看着自己的脚趾,突然想起男孩最后把鼻子卡在她趾缝里的样子——他的整个鼻子,都塞不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空隙,只能被夹在外面,可怜地喘不过气。
“下次……找个更小的吧。”
她喃喃自语。
“最好只有一米三,脚只有二十几码……那样我就能把他整个人踩在脚底下,一边开车一边玩了。他的头,大概只到我脚弓那么高,我稍微用力,就能把他完全踩进座椅里。”
她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洗衣店明亮的灯光渐渐远去,像一颗孤独的、温暖的星星。
而她,要回那个狭小却属于自己的巢穴,去陪那个已经不会再反抗的小人儿,度过这个漫长的、令人愉悦的夜晚。
他的身体那么小,她躺下时,一条腿就能把他完全压在身下,脚掌刚好盖住他的脸,脚趾还能玩他的下体。
那种感觉……她已经开始想念了。
九.
三天后。
宥子把男孩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用防腐的方法让他暂时不会腐烂,又找了几套童装给他换上——那是她以前在网上买的,本来是想给自己“想象中的小宠物”准备的。现在刚好用上。衣服对他来说仍然偏大,袖子长长地耷拉下来,裤脚堆在脚踝上,像个被衣服吞掉的小人儿。
她把他放在卧室角落的一张小榻榻米上,身边摆着她的几双穿过的丝袜和鞋子,像在供奉什么。
她的一双普通短丝袜,摊开后比他的整个身子还长;她的坡跟凉鞋,鞋底长度几乎和他小腿一样。他躺在那里,被她的鞋子和丝袜包围着,显得更加渺小。
每天晚上,她都会坐在床边,把脚伸过去,让他“抱”着她的脚。
他的两条胳膊张开,还抱不住她一只脚的脚掌。她的脚背宽度,几乎占满他的肩膀。她把大脚趾塞进他嘴里,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只能勉强含住脚趾的前二分之一。她轻轻动脚趾,他的头就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个被操控的人偶。
有时候她会自言自语:
“今天又去洗衣店了,没有遇到合适的。那些普通的矮个子,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们的头,最多只到我胸口,我一伸手就能按住他们的整个头顶,太没挑战了。”
“你看,我的脚又变大了一点点……是错觉吗?还是因为你太小了,才显得我更大?”
“夜子今天想你了。她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小白。可是小白死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我握在手心里,一点点失去温度的。”
她知道自己在走向疯狂。
可是那种“生命在自己脚下彻底消失”的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侵入了骨髓。
他的整个身体,在她脚掌下轻得像一片叶子。她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他肋骨在她脚心下一根根断裂的细微声响——虽然他已经死了,但那种彻底掌控的感觉,仍然让她兴奋得发抖。
她开始更频繁地去洗衣店。
有时候是凌晨两点,有时候是清晨五点。
她会故意把洗鞋机的盖子顶起来一点,留下那双巨大高跟鞋的痕迹,然后坐在休息区等。
等一个足够小、足够绝望、足够被她吸引的“猎物”。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周二夜晚——和第一次遇到那个男孩几乎一样的时间——门又开了。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出头,瘦得像根竹竿,怀里抱着一双湿透的球鞋。
他看见她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慌忙低下头。
他的头顶,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偏上一点。她站着不动,他必须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见她的下巴。
她心里的那根弦,轻轻响了一声。
她微笑着,用夜子的声音说:
“同学,这么晚还出来洗衣服呀?雨这么大……”
男孩点点头,声音细细的:
“……宿舍洗衣机坏了。”
她看着他抱着的那双球鞋——尺码大概只有35左右,在她眼里小得可怜。她一只手就能把它完全握住,手指还能空出一大截。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即使她现在穿着平底拖鞋,男孩也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她的下巴。她的一只脚,放在他面前,脚掌长度几乎是他小腿的全部,脚趾比他的整只手还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喉结滚动。
“需要我帮你吗?”
她问。
男孩的耳朵瞬间红了。
他看着她修长的小腿、巨大的脚,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小声说:
“……好。”
她弯下腰,接过他手里的球鞋。
她的手指几乎能把整双鞋完全包住,像捏着两颗小玩具。她的手掌张开,比他的头还大一圈。
“放进洗鞋机吧。这台机器……刚好能洗你这种大小的。”
她故意加重了“你这种大小”几个字。
男孩的脸更红了。
他把球鞋放进去,盖子关上。那双鞋在机器里显得那么小,而她的高跟鞋曾经把它塞得满满当当。
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发旋。
他的头,在她眼前小得像一颗苹果。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她的一根手指,就几乎和他的下巴一样宽。他被迫仰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高大的身体——她的胸部在他眼前像两座山,她的脸在他视线的最顶端,远得像云。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林。”
“小林啊。”
她轻轻笑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整个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脸在她两根手指间小得可怜,她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头完全固定住。
“我叫夜子。如果……你洗完衣服后,还没地方去的话,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男孩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种几乎是本能的、对被巨大女性支配的渴望。
和那个148.2cm的男孩一模一样。
她心里涌起熟悉的、滚烫的快感。
她知道,今晚又会是一个漫长而愉悦的夜晚。
而床底下的旅行箱里,那个已经安静了三天的小人儿,会多一个“同伴”。他的身体那么小,两个加起来,大概也只够填满她的一个旅行箱。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脸和小林平齐。
即使蹲着,她的膝盖也几乎和他胸口齐平,她的脸仍然高出他一大截。她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
“I can feel you……”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休息区坐下,双腿交叠,脚趾在拖鞋里轻轻晃动。
她的腿交叠后,膝盖高出椅子一大截,脚掌放在地上,几乎覆盖了椅子周围的地面。小林站在那里,显得更加渺小,像个被巨人注视的玩偶。
洗鞋机开始运转。
雨还在下。
洗衣店里,只剩下机器的嗡鸣,和两个心跳声——一个越来越快,一个越来越沉稳而残酷。
她闭上眼,想象着等一下把这个更小的男孩抱回家后,该怎么玩。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头,比前一个还要短一截。她站着,他的头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她可以轻松地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放一个真正的人偶。她的脚掌,能完全盖住他的脸和胸口;她的脚趾,能轻易夹住他的整根东西,还能空出两根脚趾去玩他的蛋蛋;她的舌头,比他的脸还宽,能把他的整个下体连同蛋蛋一起卷进嘴里。
先让他穿她的丝袜——她的短丝袜对他来说能拉到胸口;再让他舔她的脚——他的舌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她脚趾的侧面;再让他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他的整张脸,连她阴唇的一半都盖不住;最后,再让他像前一个一样,在她的脚趾缝里,迎来人生最后一次、也是最漫长的高潮。
她舔了舔嘴唇。
夜子在脑海深处轻轻叹息。
而宥子,只是微笑。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夜子抢走任何乐趣了。
故事,远没有结束。
只是对某些人来说,结束得刚刚好。
十.
洗鞋机的倒计时归零时,小林已经明显紧张得手足无措。
宥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即使只是站着,她的身高也让整个洗衣店的空间仿佛缩小了一圈。小林的头顶刚好到她的腰际,他必须把脖子仰到几乎断裂的角度,才能看见她的下颌线。
“衣服洗好了。”她弯下腰,声音温柔得像夜子,“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小林点头,耳朵红得滴血。
宥子打开机器,热气扑面。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双湿漉漉的球鞋——在她手里,那双鞋小得像玩具,她甚至能一只手握住两只。她把鞋递给他,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他的手在她掌心里几乎完全消失。
“走吧。雨还没停,我送你。”
小林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车里的空间对宥子来说刚刚合适,对小林来说却像坐进了巨人的王座。她把驾驶座调到最后,小林坐在副驾,双脚悬空,连地板都够不着。她的大腿在他视线里像两根粗壮的柱子,短裤边缘的布料被丰满的腿肉撑得紧绷。
车子启动后,宥子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小林的头顶,像摸一只小猫。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头,手指能轻松碰到他的耳后和后颈。
“害怕吗?”她问。
小林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怕。”
“骗子。”宥子笑了,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你硬了。”
小林全身一僵。短裤前面已经支起了小小的帐篷,在她巨大的手掌对照下,显得可怜又滑稽。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车开进了那栋破旧公寓楼的停车场。
上楼时,她走在前面。小林跟在她身后,视线被迫锁在她修长有力的小腿和巨大的脚上。坡跟凉鞋踩在生锈的铁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脚掌几乎有他小腿那么长,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
进门后,她反手锁门,转身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
“脱。”
一个字,却让小林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笨拙地脱掉校服外套、衬衫、裤子。最后只剩下一条浅色内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他的身体在她面前完全暴露——一米四出头的骨架,瘦得肋骨清晰可见,手臂细得她一只手就能握住两边手腕。
宥子走近,蹲下。即使蹲着,她的脸仍然高出他胸口。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他的性器弹出来,硬得发紫,却小得可怜——在她眼前,整根长度还及她的拇指。
“好小。”她如实评价,语气却带着兴奋,“前一个也差不多。你们这些小东西……是不是都长这样?”
小林羞得想死,却硬得更厉害。
宥子突然伸手,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她的手臂轻松环住他的腰和屁股,像抱一个真正的洋娃娃。他的头靠在她锁骨上,双脚悬空,脚尖连她的大腿都够不到。她把他抱到卧室,直接扔在那张加长双人床上。
床对他来说像一片无边的海。他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四周全是她的气味——淡淡的体香、脚汗、还有残留的精液味。
宥子爬上床,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夹住。她低头看着他,长发垂下来,像黑色的帘子把他与外界隔开。
“先舔。”
她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坡跟凉鞋已经被她脱掉,赤裸的脚掌带着雨后的湿气和淡淡的汗味,直接压在他脸上。她的脚掌完全盖住他的五官,脚趾轻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他只能从趾缝里艰难呼吸,鼻尖陷在她柔软的脚心里。
“用舌头。好好伺候。”
小林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她脚心的每一寸纹路。她的脚对他来说太大了——舌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覆盖一小块皮肤。他被迫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脚掌,鼻腔里全是她足部的气味,咸湿、温暖、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宥子舒服地叹息,脚趾轻轻夹紧他的脸,像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舌头伸进趾缝……”
她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他的胸口,脚掌压着他的肋骨,脚趾玩弄着他已经硬到极限的性器。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的整根东西,上下缓慢套弄。他的性器在她脚趾间小得像根小香肠,她稍一用力,龟头就会从趾缝里挤出来,又被她重新夹回去。
小林被双重刺激逼得全身发抖,却不敢射。
“不许射。”宥子低头警告,声音里带着夜子的温柔和宥子的残酷,“射了我就用脚把你踩扁。”
他拼命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她玩了很久,才把脚从他脸上移开。他的脸已经通红,嘴唇被脚趾磨得发肿,鼻尖上还沾着她脚心的汗。
“现在,换我。”
她跨坐到他脸上。
宽大的臀部完全罩住他的头,阴唇直接贴上他的嘴。她的下体对他来说太大了——他的整张脸被她完全吞没,鼻子陷在她的阴阜里,嘴巴被她饱满的阴唇堵住。他只能伸出舌头,拼命舔舐那道湿滑的缝隙。她的阴蒂对他来说像颗饱满的樱桃,他费力地含住,用力吮吸。
宥子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撑在床头,腰肢缓慢地前后磨蹭。
“舌头……再深一点……对,舔进去……”
她的盆底肌用力收缩,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吸进去。他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兴奋得全身发抖。她的体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把他整张脸淋得湿透。
玩够了,她才抬起身体,转了个方向,面对他坐下。
她的下体对准他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他太小了。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整根东西也只进到她入口处一点点。她的内壁轻松地包裹住他,却几乎感觉不到填充。她故意用力往下坐,把他整个人压进床单里,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
“哈……好深……”她假装满足地喘息,实际上只是在嘲笑他的渺小,“你看,你整个人都在我身体里了呢。”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他的性器就会被她湿热的内壁完全吞没,又在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臀部沉重地砸在他胯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他被压得几乎断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连她大腿的一半宽度都握不住。
“射吧。”她突然加快速度,内壁疯狂收缩,“全部射给我。射完……我再让你舔干净。”
小林终于忍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量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却被她完全榨干。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一滴不剩。
射完后,他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宥子却没有放过他。
她拔出来,转过身,把还在滴水的下体对准他的脸,直接坐了下去。
“舔干净。全部。”
小林被她的体液呛到,却只能张开嘴,拼命吞咽。她的阴唇完全盖住他的嘴和鼻子,他只能从缝隙里艰难呼吸。她故意扭腰,用阴蒂磨他的鼻尖,用穴口吸他的舌头。
“好吃吗?这是你射进去的东西……和我的水混在一起。”
他呜咽着点头,舌头却不敢停。
玩了足足二十分钟,她才满意地起身。
小林已经几乎虚脱,脸被她的体液糊得一塌糊涂,眼睛失神。
宥子低头看着他,眼神逐渐从夜子的温柔,变成宥子的冷酷。
“还没结束哦。”
她把一只脚抬起来,大脚趾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接下来……才是正餐。”
十一.
宥子没有给小林任何休息的时间。
她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下按在床上。她的一只手就能完全按住他的后背和屁股,另一只手则去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她自己的长丝袜。
“把手背过来。”
小林乖乖照做。丝袜对他来说长得夸张,她轻松地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多余的部分绕过他的脖子,做成一个简易的束缚。他被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双手被反剪,脖子被迫微微后仰,屁股高高翘起。
“真像个礼物。”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她的巴掌几乎能盖住他整个臀部,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再次跨坐到他身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把湿漉漉的下体贴在他的脊背上,缓慢地前后磨蹭。她的阴唇分开,阴蒂直接磨着他的脊椎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知道吗?前一个……就是这样被我玩到死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他最后的表情……好可爱。瞳孔放大,舌头伸出来,下体还在抽搐着射……”
小林身体一僵。
“害怕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就对了。恐惧……会让你更硬。”
她说得没错。尽管恐惧,他的性器却再次硬挺起来,顶着床单。
宥子笑了。
她抬起身体,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再一次坐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客气,直接一坐到底。他太短了,她的臀部重重砸在他胯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开始剧烈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把他整个人压进床垫里。
“啊……啊……好深……你看,你整根都在我里面……可是我还是感觉好空虚……”
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加快速度。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压进枕头里,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射了一次后,她没有停。
她拔出来,把他还在半硬的性器夹在自己的脚趾间,用力搓揉。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柱身,三脚趾和四脚趾玩弄着龟头,小脚趾则去拨弄他的蛋蛋。她的脚趾灵活得像另一双手,技巧娴熟得可怕。
“不许射。这次……你要含着。”
她把脚趾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含住自己沾满体液和精液的脚趾。
“好好舔。把味道记住。”
小林被迫吮吸着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她的脚趾粗得几乎塞满他的口腔,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玩够了,她才把脚趾抽出来,换成自己的下体。
她跪在他脸前,把湿滑的阴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
小林伸出舌头。她的穴口对准他的舌尖,慢慢坐下。他的舌头被完全吞进她的身体,被湿热的内壁包裹、吮吸、挤压。她开始前后磨蹭,用他的舌头当按摩棒,阴蒂一下下撞在他的鼻尖上。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舔到最里面……”
她的体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喉咙。他被呛得咳嗽,却不敢停。她的手按着他的头,把他整张脸死死埋在自己的腿间,几乎让他窒息。
“呼……哈……好舒服……你的舌头……好短……可是好软……”
她高潮了一次,大量的爱液喷在他脸上。她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磨蹭,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到来。小林的脸已经完全被她的体液浸泡,眼睛肿起,鼻子不通,只能用嘴艰难呼吸。
终于,她满意地抬起身体。
小林已经几乎虚脱,却仍被绑着,屁股高高翘起,性器硬得发紫。
宥子低头看着他,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夜子的声音在脑海深处挣扎:
“够了……放过他……”
“闭嘴。”宥子冷冷地回答,“这是我的猎物。”
她爬到他身后,双手握住他的腰——她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他的整个腰肢。她把巨大的性器(其实是她用手指模拟,但在他意识里已经模糊)对准他的后穴,慢慢顶了进去。
“啊——!”
小林惨叫出声。
她没有润滑,只是用自己的体液勉强湿润。她的手指对他来说太粗了,仅仅两根手指就让他感觉自己被完全撑开。她缓慢地抽插,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脚趾夹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前后一起……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宥子的残酷。
“痛……太大了……受不了……”
“那就对了。”她加快速度,“痛和爽……要一起记住。”
她玩弄他前后同时高潮,直到他哭着射了第四次、第五次。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水,却仍被她榨干。
最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把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这是你的味道。”
小林泪流满面地舔着,舌头软软的。
宥子俯视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现在……该结束了。”
她把一只巨大的脚抬起来,放在他的脸上。
脚掌完全覆盖住他的五官,脚趾轻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巴。
“最后一次。用你的命……来伺候我的脚。”
十二.
小林的呼吸彻底被切断。
宥子的脚掌死死压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巴,脚趾用力夹紧。她的脚对他来说太大了——整张脸被完全吞没,连耳朵都几乎被脚掌的边缘盖住。他只能从极窄的趾缝里吸入一点点空气,却立刻被她调整角度堵死。
“吸啊……怎么不吸了?”她低声嘲弄,脚趾轻轻扭动,碾压他的鼻梁和嘴唇,“刚才舔得那么起劲,现在连气都喘不上了?”
她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他的下体上,脚掌压着他的性器和小腹,脚趾灵活地夹住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尽管窒息,他的性器却在她脚下硬得发紫,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她的脚趾缝弄得湿滑。
“射吧。最后一次。把你全部的精子……都射在我脚底下。”
小林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双手被丝袜反绑,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他的脸在她脚掌下涨得通红,眼睛凸出,舌头被迫从嘴唇和脚趾的缝隙间伸出来,无助地舔着她的脚心。
宥子却越来越兴奋。
她能感觉到他生命的流逝——心跳从急促变得紊乱,身体的抽搐从剧烈变得微弱,脚下的温度从滚烫逐渐变凉。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对……就是这样……再挣扎一点……让我感觉到你……”
她加快了脚趾套弄的速度,同时脚掌用力下压。小林的鼻梁在她脚心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鲜血从鼻孔涌出,混着她的脚汗,把她的脚心染得一片红。
他终于射了。
稀薄的精液喷在她脚趾间,量少得可怜,却让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大量喷出,浇在他已经开始发紫的脸上和胸口。
她没有立刻抬脚。
而是继续压着,继续用脚趾玩弄他已经软下去的性器,直到他彻底不再动弹。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她终于缓缓抬起脚。
小林的脸已经完全变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睁,瞳孔里倒映着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她的脚掌在他脸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脚印,从额头到下巴,清晰得像一幅画。
宥子低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却又兴奋得发抖。
“真可爱……”她喃喃自语,用脚趾轻轻拨弄他已经冰冷的脸颊,“比前一个……还要小。还要听话。”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把沾满精液、爱液和鲜血的脚趾塞进他已经不会动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
“还是这么紧呢。”
夜子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哭喊:
“你杀了他……你又杀了……”
“闭嘴。”宥子冷冷地回答,“这是我的快乐。也是你的。”
她把小林的身体抱起来——他比前一个更轻,更小,她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只手轻松地环住他的腰。她把他抱到床边,和他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小人儿,一具已经冰冷三天,一具刚刚死去。
都那么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体旁边,像两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条长腿把他们两个都圈住。她的脚掌轻轻踩在小林的脸上,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头发。
“明天……再去洗衣店吧。”
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疲惫。
“或许……会遇到更小的。”
雨还在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猎。
十三.
三天后。
宥子今晚特意换上了那双20cm的黑色细高跟鞋。
鞋跟细长锋利,鞋面是亮面漆皮,鞋头尖得能刺人。穿上后,她的身高直接突破了2米3,每一步踩在老公寓楼的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而危险的声响。镜子里的自己,腿被拉得更长,腰肢显得更加纤细有力,整个人像一尊随时会倾倒却又稳如泰山的黑色雕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20cm的鞋跟让她的脚弓被强迫抬到极限,脚趾挤在狭窄的鞋头里,微微发红。这种微微的疼痛让她兴奋——疼痛意味着控制,意味着她可以把这种压迫感完整地传递给下一个猎物。
“今晚……换个口味。”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
夜子在脑海深处轻轻叹息,却没有反对。
她没有去洗衣店。
而是走向了附近那家24小时营业的小型超市。
超市不大,灯光明亮得刺眼,货架把空间切割得零碎。收银台只有一个,坐着一个瘦小的年轻女人。
青山。
宥子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143cm的身高,在收银台后面几乎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黑色的超市制服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口长长地耷拉下来,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上。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却带着明显的憔悴,颧骨微微凸起,下颌线锋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竖起尖刺的猫。
32kg的体重让她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手臂细得宥子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两边手腕,脖子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青山正在机械地扫描商品,动作很快,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衅的自尊。每当有客人把找零扔在台上而不是直接递给她时,她都会微微皱眉,眼神冷得像冰。
宥子拿了一瓶水和一包口香糖,走到收银台前。
青山抬起头。
视线必须先向上抬很高,才能对上宥子的眼睛。20cm的高跟鞋让差距更加夸张——青山的头顶,大概只到宥子的下腹位置。她必须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见那张居高临下的脸。
一瞬间,青山的瞳孔明显收缩。
她的自尊心像被针刺了一下。
“……欢迎光临。”声音清冷,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却压不住底下的不悦,“一共三百二十円。”
宥子没有立刻付钱,而是低头看着她。
“青山小姐?”
青山一愣,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工牌。”宥子用下巴点了点她胸前的小牌子,声音温柔得像夜子,“青山美咲。二十六岁。收银员。”
青山的耳根微微红了。被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一个高大到夸张的女人——用这种俯视的语气念出全名,让她感到被冒犯。
“请付款。”她冷冷地说,把视线移开,假装对扫描枪很感兴趣。
宥子却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收银台边缘。她的手掌几乎有青山半张脸那么大,手指修长有力。20cm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像一座山,阴影完全笼罩住收银台。
“这么晚还一个人值班,很辛苦吧?”
“……不关你的事。”
“我住附近。要不要下班后我送你?”
青山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戒备和自尊被触碰后的怒意。
“我自己可以走。”
“雨很大。”宥子微笑,用20cm的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且……你看起来很轻。风一吹就会倒。”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青山的自尊心。
她最讨厌别人提起她的体重和身高。厌食症让她把“瘦”当成唯一能掌控的东西,而“矮”则是她永远无法改变的耻辱。被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三的女人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点评,几乎让她当场爆发。
“请付款。然后离开。”她的声音发抖,却努力保持冷静。
宥子却把钱放在台上,没有递过去,而是用手指轻轻推到青山面前。
“我叫夜子。如果你改变主意……洗衣店旁边的那栋旧公寓,七楼最里面。门没锁。”
她直起身,20cm的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走出超市时,她能感觉到青山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背上——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十四.
凌晨一点十七分。
宥子的门被轻轻敲响。
她没有立刻去开。而是先把那双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长发,让刘海微微遮住眼睛,露出夜子那种文静又带着危险的笑容。
门打开时,青山站在走廊里。
她换下了超市制服,穿着一件过大的黑色卫衣和短裤,脚上是一双旧运动鞋。卫衣对她来说像袍子,下摆几乎遮到膝盖,把她32kg的身体完全吞没。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眼神却倔强得像要咬人。
“……你门没锁。”她的声音带着雨夜的沙哑,以及强烈的自尊,“我只是……路过。”
“进来。”
宥子侧身让开。
青山走进来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房间对她来说太大了。那张几乎占满客厅的沙发,对她而言像一张巨床。电视柜上的老式彩电,高度几乎到她胸口。而宥子站在她面前,20cm的高跟鞋让差距变得更加残酷——青山必须把头仰到极限,视线才能勉强碰到宥子的锁骨。她的头顶,大概只到宥子穿着高跟鞋后的下腹位置。
“坐。”
青山没有坐。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卫衣下摆,指节发白。
“我不是来……那个的。”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却藏不住底下的慌乱,“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哪样?”
“说我轻。说风一吹就会倒。”青山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被刺痛的自尊,“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我可以控制自己。体重、食欲、一切。你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很恶心。”
宥子笑了。
她走近一步。20cm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每一步都让青山下意识后退。
“控制?”宥子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可怕,“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连抬头看我都费力。你的手,握住我一根手指都困难。你的整只脚,还没有我半个脚掌长。你所谓的‘控制’,在我眼里……就像一只蚂蚁在宣称自己能搬动高山。”
青山的脸瞬间涨红。
“你——!”
话没说完,宥子已经伸手。
她只用两根手指,就捏住了青山的下巴。青山的下颌在她指间细得像瓷器,她稍一用力,就能把整个头抬起来。青山被迫仰头,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疼吗?”宥子问。
“……放开。”
“回答我。”
“……疼。”
“可是你硬了。”
青山的身体猛地一颤。
短裤前面,确实微微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厌食症让她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却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被一个高大到可怕的女人用这种绝对的体型差压制,她的自尊心在崩溃,下体却诚实地充血。
宥子低头看着那一小块凸起,眼神暗了下来。
“自尊心极强的青山小姐……原来也会因为被我捏着下巴,就湿了啊。”
她松开手指,却用整只手掌罩住青山的头顶。她的手掌完全盖住青山的头,手指轻松碰到她的耳后和后颈。青山整个人被她按着,几乎站不稳。
“脱。”
“……不。”
“现在。或者我帮你脱。”
青山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自尊心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最终,她咬着牙,自己脱掉了卫衣和短裤。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衣和内裤。32kg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肋骨清晰可见,髋骨突出,大腿细得宥子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乳房几乎没有发育的痕迹,只是两点小小的凸起。
宥子盯着她看了很久。
“好瘦。”她如实评价,语气却带着兴奋,“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整个人抱起来。”
她真的这么做了。
两只手穿过青山的腋下和膝盖,轻松地把她横抱起来。青山轻得像没有重量,在她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感。她的头靠在宥子的锁骨上,双脚悬空,脚尖连宥子的大腿都够不到。20cm的高跟鞋让宥子每走一步,青山都感觉自己在摇晃的巨船上。
被抱到卧室时,青山已经彻底僵硬。
宥子把她放在床上。床对她来说像一片海,她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四周全是宥子的气味。
宥子爬上床,双腿分开跪在她两侧。20cm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尖直接抵在青山的锁骨上,轻轻往下压。
“怕吗?”
“……不怕。”青山的声音发抖,眼神却倔强,“你以为用身高就能压垮我?我……我不会求饶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抬起一只脚,把20cm的高跟鞋鞋底直接压在青山的脸上。
鞋底带着外面的灰尘和雨水,完全盖住青山的五官。鞋跟悬在空中,尖端对准她的眼睛。青山的整张脸被鞋底吞没,只能从侧面艰难呼吸。
“舔。”
“……不。”
宥子稍一用力。
鞋底压得更紧,青山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贴在粗糙的鞋底上。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双手推着宥子的脚踝——她的手连宥子脚踝的一半都握不住。
“舔。否则我现在就用鞋跟戳进你的眼睛。”
青山的自尊心在崩溃边缘。她闭上眼,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那冰冷的鞋底。味道又咸又涩,混着泥土和雨水。她的舌头每动一下,都像在啃食自己的尊严。
宥子舒服地叹息,脚趾在鞋里轻轻动了动。
“对……就是这样。好好伺候我的鞋。毕竟……它比你整个人都贵。”
她玩了很久,才把鞋从青山脸上移开。青山的脸已经通红,嘴唇被鞋底磨得发肿,鼻尖上还沾着灰尘。
“现在,脱鞋。”
青山被迫用双手脱掉那双20cm的高跟鞋。鞋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把鞋跟从宥子脚上拔出来。赤裸的脚掌露出来,比刚才穿着鞋时更大、更有压迫感。脚掌长度几乎是青山小腿的全部,脚趾粗得像她的手指并在一起。
宥子把赤脚直接压在青山的胸口。
脚掌盖住她的整个胸部和肋骨,脚趾轻轻夹住她小小的乳房。
“呼吸。”
青山被迫在她的脚下艰难起伏。每一次呼吸,肋骨都顶着她柔软的脚心。宥子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疯狂跳动——又快又轻,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
“你看,你的整颗心……都在我脚底下。”
青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自尊心被彻底碾碎后的屈辱,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硬了。
内裤前面已经湿透,小小的凸起在宥子脚掌的边缘清晰可见。
宥子低头看着那一点,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自尊心极强的青山小姐……原来这么容易湿啊。”
她把脚移到青山的下体,用大脚趾隔着内裤轻轻碾压。
“接下来……我会让你求我。用你最骄傲的那张嘴。”
夜子的声音在脑海深处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怜悯:
“她……和我们一样,也很痛。”
宥子冷笑。
“那就让她痛得更彻底一点。”
她把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上,鞋尖对准青山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顶了进去。
“今晚……很长。”
十五.
20cm的鞋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慢慢顶进青山最敏感的地方。
尖细的鞋头带着凉意,却精准地碾过阴蒂。青山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自尊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嘴唇紧抿,不肯发出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内裤迅速被爱液浸透,把鞋尖染得发亮。
“疼吗?”宥子低头问,声音温柔得像夜子。
“……不疼。”青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却因为屈辱而发红。
“撒谎。”
宥子稍一用力。
鞋尖更深地陷进去,隔着布料顶开阴唇。青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本能地并拢,却被宥子用膝盖轻松分开。她的腿细得可怜,宥子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两边大腿,把它们压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看着我。”
青山被迫抬头。20cm的高跟鞋让宥子的脸显得更加遥远而高高在上。她的头顶连宥子的下腹都够不到,只能仰视那双涂着深红口红的嘴唇。
“你现在的样子,和超市里那个冷冰冰的收银员,一点都不像。”宥子用鞋尖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自尊心极强的青山小姐……原来被我用鞋尖操,就会湿成这样。”
“闭……闭嘴……”
“为什么?事实啊。”
宥子突然抽回脚,换成赤脚。她脱掉另一只高跟鞋,两只巨大的赤脚同时压上来。
左脚掌完全盖住青山的脸,脚心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巴,脚趾轻松夹住她的颧骨。右脚则踩在她的下体,脚掌压着小腹和耻骨,大脚趾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碾压阴蒂。
青山的整张脸被脚掌吞没。她的鼻子陷在柔软的脚心里,只能从趾缝里吸入混着足汗的空气。她的双手推着宥子的脚踝,却连脚踝的一半都握不住,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徒劳地滑动。
“呼吸。”宥子命令。
青山被迫在她的脚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鼻尖都更深地埋进脚心;每一次呼气,热气都喷在宥子敏感的脚底。宥子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疯狂跳动,透过薄薄的胸腔,一下下顶着自己的脚掌。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青山小小的乳房,左右拧动,“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爽?”
青山无法回答。她的嘴被脚掌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脚汗,把宥子的脚心弄得湿滑。
玩了很久,宥子才把左脚移开。
青山的脸已经完全变形——鼻子被压红,嘴唇外翻,脸颊上清晰地印着脚趾的形状。她大口喘气,眼神却还倔强。
“还没认输?”
“……我不会求你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掌相对,把青山的整颗头夹在中间。脚心贴着她的脸颊,脚趾在脑后交扣,像一个活的脚镣。青山的头被完全固定,只能左右微微转动,却挣脱不了。
“现在,用舌头。”
她把下体压上来。
宽大的阴唇直接贴上青山被脚夹住的脸。阴蒂精准地顶在她的鼻尖上,穴口对准她的嘴。青山被迫张开嘴,舌头被湿热的内壁完全吞没。宥子的下体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整张脸被完全罩住,鼻子陷在阴阜里,嘴巴被阴唇堵住,只能拼命伸舌头,才能勉强舔到那道湿滑的缝隙。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长……舔里面……”
宥子开始前后磨蹭。每一次动作,阴蒂都重重碾过青山的鼻梁,穴口则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爱液不断涌出,顺着青山的下巴流到脖子,把她整张脸淋得湿透。她的呼吸完全被切断,只能在宥子抬起一点的间隙里,从趾缝和阴唇的缝隙中吸入一点点空气。
“哈……啊……好深……你的舌头……好短……可是好软……”
宥子高潮了一次。大量的爱液直接喷在青山脸上,呛得她剧烈咳嗽。可宥子没有停,而是继续磨蹭,用她的脸当按摩垫,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到来。
青山已经几乎虚脱,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可是她的下体,却硬得发紫,把湿透的内裤顶出清晰的形状。
宥子低头看着那一点,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还硬着啊。”
她把脚从青山头上移开,换成20cm的高跟鞋。
鞋尖再次对准那湿透的凸起,这一次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让尖细的鞋头抵在裸露的阴蒂上。
“我数三下。你要是还不求我……我就用鞋跟,把这里踩烂。”
“一。”
青山的身体剧烈颤抖。
“二。”
她的眼泪疯狂涌出,自尊心在彻底崩溃的边缘。
“三——”
“……求你……”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哭腔。
宥子停住动作。
“大声点。”
“求你……不要……用鞋……”
“求我什么?”
“求你……用脚……玩我……”
“用哪只脚?”
“……你的……大脚……”
“叫全。”
青山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彻底软了下来。
“求……宥子大人……用您的大脚……操我……踩我……把我……踩烂……”
宥子满足地笑了。
“乖。”
她脱掉高跟鞋,把赤脚直接压在青山的下体上。脚掌完全盖住她的整个耻骨和小腹,大脚趾精准地夹住阴蒂,上下快速搓揉。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胸口,脚趾夹住小小的乳房,用力拧动。
“射吧。在我脚底下射。”
青山终于崩溃。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在宥子脚心,把她的脚趾缝弄得一片狼藉。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她的眼睛上翻,舌头伸出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
可宥子没有停。
她继续用脚趾玩弄已经敏感过度的阴蒂,强迫她连续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让青山哭得更厉害,声音从尖叫变成哭喊,再变成破碎的呜咽。
“停……停……受不了了……”
“不是说不会求我吗?”
“求你……真的……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吧。”
宥子把脚移到青山的脸上,脚掌完全盖住她的五官,脚趾夹住鼻子和嘴巴。
“最后一次。用你的命……来伺候我的脚。”
青山的呼吸被彻底切断。
她的身体在宥子脚下剧烈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巨大的脚背,却连脚趾都掰不动。她的下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性器硬得发紫,却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
宥子能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心跳从急促变得紊乱,身体的抽搐从剧烈变得微弱,脚下的温度从滚烫逐渐变凉。
她加快了脚趾套弄的速度,同时脚掌用力下压。
青山的鼻梁在她脚心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鲜血从鼻孔涌出,混着脚汗和之前的爱液,把她的脚心染得一片红。
最后一下,青山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宥子缓缓抬起脚。
青山的脸已经完全变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睁,瞳孔里倒映着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她的脚掌在那张精致却憔悴的小脸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脚印。
32kg的身体,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轻得像没有重量。
宥子低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却又兴奋得发抖。
“真可爱……”她喃喃自语,用脚趾轻轻拨弄青山已经冰冷的脸颊,“自尊心……原来这么容易碎啊。”
她把脚伸到青山嘴边,把沾满鲜血、爱液和足汗的脚趾塞进那已经不会动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
“还是这么紧呢。”
夜子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哭喊:
“她……她和我们一样痛……”
“闭嘴。”宥子冷冷地回答,“现在她不痛了。而我……很爽。”
她把青山的身体抱起来——轻得像抱着一件衣服。她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背和屁股,另一只手轻松地环住她的腰。她把她抱到床边,和前两个小人儿并排放在一起。
三个小小的身体,并排躺着。
一具已经冰冷多天,一具刚死不久,一具还带着体温。
都那么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体旁边,像被玩坏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条长腿把他们三个都圈住。她的脚掌轻轻踩在青山的脸上,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湿漉漉的头发。
“明天……再去超市吧。”
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疲惫。
“或许……还会有更小的。”
雨还在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猎。
十六.
夜子今天没有穿高跟鞋。
她换上了一双普通的黑色平底鞋,身高回到大约两米一的正常状态,却依然让那家狭小的荞麦面店显得拥挤。店里只有四张桌子,吧台后是热气腾腾的厨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对她这种“奇怪的高个子女孩愿意来打夜工”一直抱着又好奇又感激的态度。
“夜子啊,今天客人也少,你早点回去也行。”老板擦着碗说。
“没关系。我喜欢晚上的安静。”
夜子微笑着回答。她的声音轻软,眼神温和,刘海微微遮住眉毛,看起来像个文静的大学生,而不是前几天刚踩死三个小人的怪物。
今晚的客人确实不多。
十一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四五岁,实际却是二十九。中分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五官清秀,皮肤偏白,眼神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却依然温和有礼。身高155cm,非常清瘦,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在吧台前坐下,抬头看菜单时,视线不小心撞上了夜子。
一瞬间,他明显愣住了。
夜子正弯腰擦桌子,长腿和纤细的腰肢在制服下勾勒出夸张的比例。即使穿着平底鞋,她站直后,这个年轻男人的头顶也只到她的胸口偏下一点。
“……晚上好。”夜子先开口,声音温柔,“想吃点什么?”
“啊、那个……荞麦面,冷的。再加一份天妇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紧张,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夜子点点头,去后厨报单。
山元(他工牌上写着这个姓)一直偷偷看着她。他喜欢高大的女性,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秘密。而眼前这个女孩,高得超出了他所有的幻想——他必须仰头才能看清她的下巴,她的手掌张开时,几乎能把他的整个头罩住。这种压迫感让他心跳加速,却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面很快上来。
山元吃得很慢,时不时抬眼看她。夜子察觉到了,却只是微笑,没有拆穿。
就在这时,店里进来了三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们一看就是附近工地收工后来喝酒的,嗓门很大,油腻的目光直接落在夜子身上。
“哟,这姑娘真他妈高啊……腿这么长,跟电线杆似的。”
“老板,你哪儿找来的模特?过来陪哥哥喝一杯啊!”
其中一个最胖的男人伸手就想去拉夜子的手腕。
夜子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瞬间冷了零点五秒——那是宥子的影子。但她很快压下去,只是轻轻挣开,声音依然礼貌:
“先生,请自重。”
“哟,还挺傲?”胖子不依不饶,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腰。
就在这时,山元站了起来。
他只有155cm,在三个醉汉面前显得更加瘦小,声音却意外地平静而坚定:
“三位,适可而止。她在工作。”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哪儿来的小白脸?你算老几?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扁!”
他伸手就去推山元的肩膀。
山元被推得后退两步,却没有倒下。他站稳后,再次挡在夜子面前,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请离开。否则我报警。”
气氛瞬间僵住。
胖子正要发火,夜子已经走过来,一只手轻轻按在山元的肩膀上。她的手掌几乎完全罩住他的肩膀,手指长得能碰到他的锁骨。
“谢谢你。”她对山元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然后转向醉汉,眼神却冷了下来,“先生,再闹下去,我就真的叫警察了。这里有监控。”
醉汉们骂骂咧咧地离开。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山元回头看着她,脸颊微红:“……对不起,多管闲事了。”
“不。谢谢你。”夜子低头看着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比自己矮了五十多厘米的男人。他的头顶刚好到她的胸口,她稍微低头,就能看见他中分发缝下白净的头皮。他的肩膀在她手下薄得像纸,呼吸却平稳而温暖。
“我请你喝杯茶吧。算是谢礼。”
山元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两人坐在角落的小桌旁。夜子的长腿几乎无处安放,只能侧着身,而山元坐在她对面,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她的眼睛。
“我叫山元健太。刚搬到附近,在广告公司上班。”他主动自我介绍,声音温柔,“你……一直在这里打工吗?”
“偶尔。我叫夜子。”
“夜子……很好听的名字。”
两人聊了大约半小时。山元话不多,却很会听,眼神认真,偶尔会因为夜子低头看他时,视线不小心落在她丰满的胸口而慌忙移开。夜子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也能感觉到他眼底那一丝压抑的、对高大女性的渴望。
临走时,山元鼓起勇气,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她。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我很喜欢和你说话。”
夜子接过纸条。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短暂相触,他的指尖细得几乎能被她一根手指完全包裹。
“好。”她微笑,“我会联系你的,山元先生。”
门关上后,夜子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小纸条。
脑海深处,宥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有意思……155cm,清瘦,温柔,还喜欢高个子女人。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不许。”夜子在心里冷冷地回道,“他不是猎物。你给我安静。”
宥子轻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十七.
三天后。
夜子和山元第一次正式约会。
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电影院。夜子特意选了下午场,人少。她今天穿了一条到膝盖的黑色连衣裙和平底鞋,尽量收敛自己的压迫感,可当她站在售票处时,周围人还是忍不住侧目——她实在太高了。
山元准时出现。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和米色长裤,中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看到夜子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比我想的还要高。”他仰头说,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抱歉。吓到你了吗?”
“没有。我……其实很喜欢。”他的耳根微微红了,“我从小就喜欢比我高的女孩子。你是我见过最高的。”
夜子心里微微一动。
宥子的声音立刻钻出来:
“听啊。他自己说喜欢。等他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时候……踩起来一定特别好听。”
“闭嘴。”夜子在心里压下那声音,对山元微笑,“走吧。电影快开始了。”
两人买了并排的座位。
电影院的座位对夜子来说太窄了。她的长腿几乎伸不直,只能微微侧身。山元坐在她右边,肩膀刚好到她上臂的位置。黑暗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紧张、以及他偶尔偷偷看她侧脸的视线。
电影是一部温馨的爱情片。
演到男女主角第一次牵手时,山元的手轻轻动了动,最终鼓起勇气,把手指覆在夜子的手背上。
他的手太小了。
夜子的手掌几乎是他的两倍大,他的手指只能勉强覆盖她手背的一半。她没有抽开,反而轻轻翻转手腕,用手指包住他的手。她的手指轻松地把他整只手完全握住,像握住一只小小的鸟。
山元的呼吸明显乱了。
黑暗中,夜子能感觉到他手心出汗,心跳透过指尖传来,又快又轻。
“可以吗?”他低声问。
“可以。”
电影后半段,山元的头不知不觉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头顶刚好抵着她的锁骨下方,头发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面。夜子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轻得不可思议,像没有实体。
宥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
“把他的头按进你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一定会硬。”
夜子闭了闭眼,用力把那声音压下去。
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到附近的公园。夜色初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夜子的影子几乎把山元的影子完全吞没。
“夜子。”山元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她,眼神认真,“我……可以追你吗?”
夜子低头看着他。
他的头顶到她胸口,必须把脖子仰到几乎酸痛的角度才能对上她的眼睛。他的表情温柔而坚定,带着加班族特有的疲惫,却清澈得没有杂质。
夜子的心里,夜子和宥子同时沉默了两秒。
最终,夜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头,手指能碰到他的耳后。
“好。”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许问我以前的事。也不许靠近我住的地方……除非我邀请你。”
山元点头,没有犹豫。
“好。我答应你。”
夜子弯下腰,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她必须大幅度弯腰,才能让两人平视。山元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温热而紧张。
“那……可以吻你吗?”他小声问。
夜子没有回答,而是主动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几乎能完全包住他的。吻很轻,却带着明显的体型差——她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头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手掌里。山元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却只能环住一半,手指在她后背的布料上紧张地抓紧。
吻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山元的眼睛亮亮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我……好喜欢你。”
夜子微笑,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
“我也是。”
脑海深处,宥子的声音却像毒蛇一样吐信:
“喜欢?很好。等他把心完全交出来的那天……我就亲手把它踩碎。连同他那双清秀的眼睛一起。”
夜子在心里死死咬住牙。
“你敢动他一下……我就让你永远出不来。”
宥子轻笑。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夜子。”
夜风吹过,把两个人的影子吹得摇晃。
一个高大得不像真人的女孩,和一个只有她胸口高的清瘦男人。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她的手完全包住他的,像在保护,又像在捕获。
故事,开始走向另一条更危险的分叉。
十八.
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夜子邀请山元来自己“临时借住的朋友家”看电视。
她当然不可能让他靠近真正的公寓——那里床底下还躺着三个已经不会动的小人儿。于是她在离荞麦面店不远的地方,用现金短租了一间干净的一居室,专门用来做“正常女朋友”的伪装。
房间不大,却被她布置得很温馨。沙发是她特意选的加长款,电视挂在墙上。
山元进门时还是有些拘束。他换上夜子供的拖鞋——那双拖鞋对他来说大得离谱,脚后跟空出一大截,走路时一甩一甩的,像个偷穿大人鞋子的孩子。
“抱歉,我只有这种尺码……”夜子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挺可爱的。”山元笑着摇了摇脚,眼神却亮晶晶的。
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影。
准确地说,是夜子坐在沙发上,而山元几乎是被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腿太长,只能微微曲起,山元就侧身靠在她胸口,头枕着她丰满的乳房下沿,整个人被她的手臂和身体完全包围。他的头顶刚好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喷在她的锁骨窝里,温热而轻微。
夜子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几乎能环住他细得过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发。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头,手指能轻松碰到他的耳后和后颈,像在把玩一颗精致的小球。
电影放到一半,山元不知不觉睡着了。
加班的疲惫让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他整个人软软地陷在她怀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夜子低头看着他。
脑海深处,宥子的声音立刻像毒蛇一样爬了出来:
“现在。就现在。
用你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稍微用力,他的颈椎就会‘咔’地一声断掉。
或者把你的手掌整个按在他脸上,堵住口鼻,三分钟就够了。
你看他睡得多沉……连挣扎都不会有。
死的时候表情一定很安详,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夜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能感觉到山元头骨在自己掌心下的形状,薄得像纸,轻轻一用力就能陷进去。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手指,改成温柔的抚摸。
“闭嘴。”她在心里低声说。
宥子轻笑:
“你越是这样保护他,我越想亲手毁了他。
夜子,你知道吗?他的头,刚好能被我一只脚完全盖住。脚掌压下去的时候,他的鼻子会陷进我的脚心,嘴唇会贴着我的脚弓……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你难道不兴奋吗?”
夜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山元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像在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墙。
电影结束时,山元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整个脸都埋在夜子的胸口,耳朵瞬间红透。
“对、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关系。”夜子微笑,用手掌完全包住他的头,轻轻揉了揉,“你太累了。再睡一会儿也行。”
山元没有再睡,却也没有离开她的怀抱。他只是把脸重新靠回去,小声说:
“……好舒服。像被整个人包起来一样。”
夜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宥子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越来越响。
十九.
又过了几天。
山元加完一个大夜班,凌晨两点才从公司出来。夜子知道后,直接打车去接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和平底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可当她站在公司楼下的路灯下时,还是引来了不少下班员工的侧目。
山元从旋转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来,却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夜子弯下腰,几乎是蹲下来才能和他平视,“累坏了吧?”
山元点点头,眼圈有些黑。
夜子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把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155cm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得像没有重量。她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和屁股,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轻松得像抱一个大型玩偶。山元的头靠在她的锁骨上,双脚悬空,脚尖连她的大腿都够不到。
“夜、夜子?!在外面……”
“没人会管。”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你太轻了。抱着你走回去,比你自己走省力。”
山元的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好丢脸。”
“可是你在笑。”
他确实在笑。虽然耳朵红得滴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到短租屋后,夜子让他去洗澡。等他穿着她宽大的T恤(那件T恤对他来说像连衣裙,下摆到膝盖)出来时,夜子已经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山元走过去,被她直接拉进怀里,整个人侧躺在她的腿上。她的大腿对他来说又宽又软,像一张特制的床。夜子抬起一只赤脚,轻轻放在他的头旁边。
“枕头。”
山元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把头靠了上去。
她的脚掌完全托住他的后脑和后颈,脚心的温度透过头发传过来,温暖而带着淡淡的足部气息。他的整颗头,在她脚上显得那么小,几乎被脚掌的弧度完全包裹。
“这样……不会脏吗?”他小声问。
“不会。我洗过了。”夜子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手指完全插进他的发丝里,“累了就睡。我守着你。”
山元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裙摆,像抓住最后的浮木。
夜子低头看着他。
在这个安静的凌晨,他毫无防备地睡在她的脚上,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宥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
“你看。
他现在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交到你脚上了。
只要你稍微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或者脖子上,再往下用力……
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的头骨会陷进你的脚心,鼻梁会断,眼球会因为压力而突出……
然后他就变成和那三个一样的东西了。
安静、不会反抗、永远属于你。”
夜子的脚趾微微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山元头皮的温度,头发的柔软,以及他信赖地靠着自己的重量。
她闭上眼,把那只脚从他头下轻轻抽出来,改成用手掌完全包住他的头,像保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休想。”她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
“他是我的。
不是你的猎物。”
宥子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保护他多久。”
夜子没有再回答。
她只是把山元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完全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像一只用翅膀护住幼崽的巨鸟。
窗外,天快亮了。
而在她脑海最深处,宥子正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裂缝出现的那一天。
二十.
裂缝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那天山元加完班后直接来了短租屋。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累,黑眼圈很重,却还是笑着把一盒草莓蛋糕递到夜子面前。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满一个月。”
夜子心里一软。
她把蛋糕放下,直接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横抱着走进卧室。山元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她轻易抱起的感觉,甚至会主动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像一只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动物。
两人很快吻到了床上。
夜子今天格外温柔。她没有用任何强迫的姿势,只是让山元躺在自己身上,自己则用手臂和长腿把他整个人圈住。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像一张巨大的温床,他的头靠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之间,整个人几乎被她完全包裹。
“可以……进去吗?”山元小声问,耳根通红。
夜子点头,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去。
他太小了。
即使夜子已经足够湿润,他的整根东西也只能勉强进入一半多一点。她的内壁轻松地包裹住他,却几乎感觉不到被填满。可她还是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帮他上下起伏。
山元很快就沉浸在快感里。他的双手撑在她丰满的胸口,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却连她乳房的一半都握不住。每一次坐下,他的性器都会被湿热的内壁完全吞没,又在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夜子看着他沉醉的表情,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她想永远这样抱着他。
想让他永远只看到“夜子”这个温柔的自己。
可就在她接近高潮的瞬间——
宥子动了。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
夜子的意识瞬间被挤到角落,身体却被另一股意志接管。
宥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兴奋。她一只手按住山元的后腰,另一只脚猛地抬起,用整个脚掌死死按在他的脸上和胸口。
脚掌完全覆盖住他的五官和锁骨。
山元的鼻子陷进她柔软的脚心,嘴巴被前脚掌堵住,呼吸瞬间被切断。他的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去推她的脚背——却连她的脚趾都掰不动。
“——!”
他发不出声音。
宥子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同时脚掌用力下压。她能感觉到山元的鼻梁在自己脚心下微微变形,肋骨在脚掌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呻吟。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剧烈跳动,却被迫继续射精。
“就是现在……”宥子在高潮的余韵中低语,声音沙哑而愉悦,“再用力一点……他的脖子就会断……”
夜子在意识深处疯狂尖叫:
“停下!!停下!!他是我的——!!”
她用尽全力抢回控制权。
脚掌猛地抬起。
山元剧烈咳嗽,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他的鼻子被压得有些歪,嘴唇上还留着清晰的脚趾印。他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却还硬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夜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把山元从自己身上移开,双手发抖地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山元还在咳嗽,却抬起手,轻轻握住她巨大的手指。
“……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却努力挤出笑容,“只是……吓了一跳。你刚才……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夜子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控制不住……有时候我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山元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虽然只能环住一半),把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有秘密。
但我喜欢你。
不管是温柔的你,还是……刚才那个有点可怕的你。
我都喜欢。”
他顿了顿,耳根再次红透,却还是把心里那句更隐秘的话说了出来:
“而且……被你那样按住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兴奋。”
夜子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山元避开她的视线,小声补充:
“我喜欢你比我高大很多。喜欢被你抱着、被你包着、被你完全压住……刚才虽然吓到了,但……下面一直很硬。”
夜子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把山元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眼泪无声地滑落。
脑海深处,宥子发出满足而残忍的低笑:
“听到了吗?
他自己说喜欢被你踩。
喜欢被支配。
夜子,你越是想保护他,他越会主动把脖子伸到你的脚底下。
你保护不了他的。
早晚有一天……你会亲手把他交出来。”
夜子把山元抱得更紧,紧到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会的……”她在他耳边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绝对……”
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山元刚才那句“被你按住的时候有点兴奋”,而不受控制地再次发热。
裂缝,已经出现了。
而宥子,正站在裂缝的另一边,笑着等待。
二十一.
裂痕出现后的第三个星期,山元第一次真正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夜子坚持要去接他。两人回到短租屋后,山元去洗澡,夜子则坐在沙发上发呆。
热水声遮住了一切。
夜子盯着自己的手掌,突然低声自言自语:
“……不能再去了。洗衣店……超市……都不能去。只要不去,就不会……不会再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定。
浴室门打开时,山元刚好听见最后几个字。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汽,眼神却认真地落在她身上。
“夜子……你刚才说什么?”
夜子身体一僵,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在说下周的电影。”
山元没有追问,但那晚他睡得很浅。
半夜他醒来上厕所,经过客厅时,看见夜子坐在黑暗中,背对着他,对着空气轻声说话。
“……我知道你想。但我不准。他不是猎物……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有时温柔,有时突然变得冰冷尖锐,像两个人在争吵。
山元站在门口,手心出汗。
他没有出声,只是悄悄退回卧室,却整夜再也没睡着。
第二天,他找了个借口,说想提前来短租屋等她下班。
夜子答应了,还把备用钥匙给了他。
山元进门后,没有开灯。他在房间里慢慢走动,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沙发旁的鞋架上,整齐地摆着几双鞋子。
其中一双黑色细高跟鞋特别醒目——鞋跟足足有20cm,鞋码大得夸张。他蹲下来,把那双鞋拿起来比了比。
他的整只脚,放进那只高跟鞋里,连脚掌的一半都填不满。鞋头空荡荡的,像在嘲笑他的渺小。
鞋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足汗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山元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想起那天晚上,夜子用脚掌死死按住他脸的触感——那种绝对的、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他轻轻把鼻子凑近鞋垫,深吸一口气。
那味道让他下腹发紧。
“……夜子。”他低声自语,声音发颤。
二十二.
夜子最近明显变了。
她不再提去洗衣店,也不再经过那家超市。每天下班后就直接回短租屋,把山元抱在怀里,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开始用一些近乎自虐的方式压抑自己。
有一次山元发现她的小臂内侧出现了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自己用指甲用力抠出来的。
“怎么弄的?”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臂——他的手连她小臂的一半都握不住。
“不小心。”夜子避开他的视线,“没事。”
又有一次,她在做爱做到一半时突然停下来,把自己锁进浴室,用冷水冲了很久。出来时眼睛通红,却笑着说“有点热”。
山元越来越频繁地捕捉到那些“裂缝”。
有时候夜子看他的眼神会突然变得冰冷而贪婪,像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意拆卸的玩具。说话的语气也会瞬间从温柔变成命令式的冷酷。
“过来。”
“跪好。”
“把脸放上来。”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不属于“夜子”的压迫感。可下一秒她又会惊醒般地收回,换上慌乱而愧疚的表情,把山元紧紧抱进怀里,反复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山元没有逃走。
反而……更靠近了。
他开始主动在亲密时把脸贴在她的脚心,把整个头埋进她的脚掌下,小声说:
“……可以再用力一点。我喜欢。”
每次他这样说,夜子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而宥子的笑声,则在她脑海深处越来越响。
与此同时,宥子积压的杀意已经接近临界点。
夜子连续三周没有狩猎,没有新鲜的血液和绝望的眼神。宥子像被饿了很久的野兽,在她意识深处不停地转圈、低吼、用最残忍的画面刺激她:
“你看他现在多乖。
主动把脸送上来。
主动说喜欢被踩。
你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他就会变成和那三个一样的东西。
安静、不会离开、永远躺在你脚边。
你不是最怕失去他吗?
那就让他永远无法离开你。”
夜子用冷水、用疼痛、用把山元抱到几乎窒息的力度,拼命把这些声音压下去。
可每一次山元在她脚底下发出满足的呜咽时,她的下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裂缝正在扩大。
而山元,已经站在裂缝的边缘,主动往里看。
某天深夜,山元假装睡着。
他感觉到夜子下了床,走到客厅。
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危险的节奏。
他悄悄跟过去。
客厅没有开灯。夜子站在窗边,月光把她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正对着空气低声说话,声音时而温柔,时而冷酷得像刀: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他那么乖……那么喜欢我……
你不能……你不准动他……
……可是好想……好想把他的头完全踩进脚心……听他最后的呼吸……
不行!我不准!!”
山元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心全是汗。
他看见夜子突然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着地板,像在练习某种动作。
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肩膀剧烈颤抖。
“……对不起……山元……对不起……”
山元没有出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既有恐惧,也有心疼。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彻底支配的隐秘渴望。
裂缝,已经到了临界点。
而双方都还不知道,下一秒会先碎掉的是谁。
二十三.
真相是在一个暴雨的夜晚被彻底撕开的。
山元提前用备用钥匙进了短租屋。他本来只是想给夜子一个惊喜,却在卧室的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黑色旅行箱。
锁不难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防腐剂、旧血和足汗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并排躺着三具小小的身体。
已经风干的、蜷缩的、穿着童装或制服的尸体。他们的脸上都清晰地印着巨大的脚印。
山元的手剧烈颤抖。
他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逃走。
他只是跪在箱子前,盯着那三具小小的身体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箱子盖上,坐在床边,等待夜子回来。
门开的时候,夜子手里还提着给山元买的夜宵。
她看见他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平静。
旅行箱就放在他脚边。
夜子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
山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必须仰头才能看见她的眼睛。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落,顺着清瘦的脸颊往下淌。
“我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稳。
“夜子。或者……另一个你。
如果你里面有另一个她……那我也爱她。”
夜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山元伸手,轻轻握住她巨大的手指。他的手连她一根手指都握不满,“我喜欢温柔的你。也喜欢……会把人踩死的你。
我不逃。
我留下来。”
夜子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她跪倒在地,把脸埋进他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逃……你应该恨我……你应该报警……你应该……”
山元双手捧住她的头(他的手掌只能勉强托住她脸颊的一部分),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
“因为我爱你。
全部的你。”
脑海深处,宥子第一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低地、几乎是困惑地笑了。
“……有意思。
猎物主动把脖子伸过来了。
夜子,你输了。”
二十四.
那天晚上,短租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空间。
夜子(或者说,已经分不清是夜子还是宥子)把山元抱到床上,用一种近乎仪式的缓慢动作,从床底拖出一只黑色的箱子。
箱子里是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的东西。
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一双25cm细高跟、鞋底鲜红、鞋筒内侧带软刺的黑色长筒皮靴。
银色的项圈和配套的细链。
皮质手铐。
红色的口球。
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
几根不同粗细的假阳具,其中最大的一根 equips 有震动功能。
还有一小瓶无色的液体——情药。
山元看着这些东西,呼吸明显乱了,下体却诚实地硬了起来。
“……全部?”他小声问。
“全部。”回答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宥子的冷意,却又混着夜子的颤抖,“既然你说爱我们……那就好好爱。”
她先让山元喝下半瓶情药。
液体无味,却在三分钟内让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性器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亲手帮他穿上那双黑色蕾丝丝袜。丝袜对他来说太大了,袜口被拉到大腿根还空出一大截,蕾丝花边松松地挂在他细瘦的腿上,像情趣道具本身。
接着是项圈。
银色的项圈扣在他细得夸张的脖子上,刚好卡在喉结下方。细链的另一端被夜子握在手里,轻轻一拉,他就必须仰起头。
手铐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金属扣咬进细瘦的手腕,留下浅浅的红痕。
口球最后戴上。
红色的球体撑开他的嘴唇,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
夜子(宥子)站在床边,慢慢穿上那双25cm的带刺长筒皮靴。
鞋跟细长锋利,鞋筒内侧的软刺轻轻刺进她自己的小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疼痛和兴奋。穿上后,她的身高直接突破两米四,整个人像一尊黑色的、带着血腥气的女神。
她低头看着被完全束缚住的山元。
他仰躺在床上,双手反绑,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戴着项圈,下半身只穿着过大的蕾丝丝袜,性器高高翘起,前端亮晶晶的。
“真漂亮。”她用靴尖轻轻拨弄他的性器,软刺刮过敏感的皮肤,让他全身一颤,“自己选的路。可别后悔。”
她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而是先用皮鞭。
鞭子不重,却精准。一下下抽在他的大腿内侧、小腹、胸口,留下粉红的鞭痕。每抽一下,山元的身体就弓起一次,口球里溢出含糊的呜咽,性器却抖得更厉害。
“数。”她命令。
山元用被口球堵住的嘴艰难地发出模糊的数字。
抽到第二十下时,他的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滴液。
夜子停下鞭子,改用25cm的靴底踩上他的胸口。
靴底的红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慢慢用力,靴跟悬在他脸侧,尖端几乎要刺进太阳穴。
“呼吸。”
山元只能从鼻腔艰难吸气。靴底压得他肋骨生疼,心跳透过靴底清晰地传给她。
她保持这个姿势,空出来的手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涂满润滑,直接从他身后慢慢推了进去。
山元的眼睛猛地睁大。
假阳具对他来说太粗了,后穴被完全撑开,内壁被一寸寸顶开。夜子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打开震动,开始缓慢抽插。
同时,靴底继续加压。
窒息、后穴被侵犯、性器无人抚慰却硬到极限——三重刺激让山元很快就到了边缘。
“不许射。”她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性器,“射了就用鞭子抽这里。”
山元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拼命忍耐。
夜子玩够了后穴,把假阳具抽出来,换成自己。
她跨坐上去,25cm的长靴踩在床两侧,把自己完全沉下去。
山元的性器被她湿热的内壁完全吞没。她太高了,坐下去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被她的身体阴影笼罩。她开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个人压进床垫,靴跟随着动作在床单上留下刺眼的红痕。
“看着我。”她抓住项圈的链子,强迫他仰头。
山元的眼睛已经失焦,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却还死死盯着她的脸。
高潮来临的瞬间,夜子突然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脚的靴底重重踩在他的小腹上,同时内壁疯狂收缩。
窒息射精。
山元的身体剧烈痉挛,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却因为口鼻被堵而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上翻,脚趾死死绷直,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了十几秒。
夜子没有立刻放开。
她保持着捂住他口鼻的姿势,直到他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抽搐,才猛地松手。
山元剧烈咳嗽,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却还硬着——情药的作用让他几乎没有不应期。
“还没结束。”
夜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分不清是夜子还是宥子。
她把口球取下,换上自己的脚。
25cm的长靴被她脱掉,赤脚直接压上他的脸。脚掌完全覆盖住他的五官,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伸进他刚被开发过的后穴,同时自己的下体对准他的嘴。
“舔。好好舔。用你的舌头……侍奉我们。”
山元伸出舌头。
他被脚掌压着脸,被脚趾侵犯后穴,同时用舌头拼命侍奉她的阴蒂和穴口。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混着之前的泪水和口水。
夜子在他脸上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喷出的液体都浇在他脸上,把他淋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玩到后来,山元已经几乎神志不清。他只会本能地伸舌头、扭腰、发出破碎的呜咽。项圈的链子被拉得哗哗作响,手铐在背后磨出了血丝。
最后,夜子把所有道具都用了一遍。
假阳具同时塞进他的嘴和后穴,震动开到最大。
皮鞭细细密密地抽在他已经布满红痕的身体上。
25cm的靴跟抵着他的会阴,轻轻碾压。
赤脚交替踩着他的脸、胸口、性器。
情药让他连续射了七次。到最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干性高潮,身体痉挛着,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
结束时,夜子把所有道具取下,把山元脏兮兮、布满痕迹的身体抱进怀里。
他轻得像没有重量。
她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脸上的液体,用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山元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爱你。
两个……都爱……”
夜子的眼泪滴在他脸上。
脑海深处,宥子第一次没有嘲笑,也没有催促。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小小男人,心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真麻烦。”宥子低声说。
夜子把山元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同样复杂:
“……是啊。
真麻烦。”
窗外雨还在下。
而床上,一个高大到不像真人的女人,正把一个只有她胸口高的清瘦男人,像保护珍宝一样,紧紧拥在怀里。
两个灵魂,第一次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感到了茫然。
也同时,感到了一丝危险的、名为“爱”的东西。
二十五.
马匹配种性药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被喂下去的。
夜子把那一小瓶透明液体倒进山元的嘴里时,动作温柔得像在喂他喝水。山元乖乖吞下去,还舔了舔她的指尖,眼神里全是信赖。
十分钟后,药劲上来了。
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皮肤红润,呼吸急促,性器硬得发紫,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把内裤顶出湿漉漉的一大片。后穴和乳头同时变得又痒又空虚,他跪在夜子脚边,双眼迷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像条发情到极点的小狗。
“今晚我们去外面。”
夜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分不清是夜子还是宥子。温柔和残酷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成了最原始的、黏稠的性欲。
她今天穿了一条及踝的黑色长裙,里面真空,脚上是一双15cm的细高跟鞋。裙摆宽大到夸张,刚好能把155cm的山元完全藏在里面。
第一个地方是夜晚的公园。
滑梯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夜子直接坐在滑梯顶端,双腿大开,把山元整个人按在自己两腿之间。他的头被裙摆完全罩住,脸死死贴着她已经湿透的阴户。
“舌头伸出来。卷起来。”
山元照做。夜子的阴唇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必须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陷在她的阴阜里,才能用舌头够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爱液瞬间糊满他的脸,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把衣领都浸湿了。
夜子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的背上,鞋跟轻轻抵着他的脊椎骨,随着快感一下下轻点。
“再深……把舌头卷成洞……含住我……”
山元拼命把舌头卷成一个湿润的肉穴,让夜子的阴蒂完全陷进去,用力吮吸、舔弄。夜子的大腿夹紧他的头,几乎要把他整颗头夹碎。她的手按在裙摆上,把山元的头死死压在自己的下体,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直接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了他一脸,呛得他剧烈咳嗽,却被她按着继续舔。她喷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脸浇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还没等他喘匀气,夜子就转过身,跪在滑梯上,把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
“后入。自己进来。”
山元跪在她身后。他的性器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滴液,却怎么也够不到她的穴口——她太高了,即使跪着,他的腰也只能勉强碰到她的大腿后侧。他不得不垫着脚尖,双手拼命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拉,才勉强把龟头挤进去一点点。
“哈……好浅……连三分之一都进不去。”夜子(宥子)低头嘲笑,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残忍,“真是没用的小狗。连自己女朋友的小穴都够不到。”
她向后一坐,直接把整根吞没。
山元被她的体重压得几乎跪不住,性器却被湿热紧致的内壁完全包裹,爽得双眼发白,嘴角溢出呻吟。夜子开始自己前后晃动,把他当成一根固定的肉棒。每一次坐下,他的胯骨都被她沉重的臀肉砸得生疼,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绕到后面,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蛋蛋,轻轻拉扯、揉捏。
“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许留。”
山元很快就射了。因为性药的作用,精液量多得吓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一点弧度。夜子却没有停,继续用他的性器抽插,直到他半软的东西被重新操硬,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射完后,她把还在滴精的性器拔出来,转过身,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住它。
鞋底的纹理重重碾过敏感的柱身和龟头,15cm的细高跟鞋跟精准地抵着马眼,轻轻旋转、顶弄。
“啊——!!疼……太深了……”
山元惨叫出声。马眼被细细的鞋跟一点点撑开、顶进去,又痛又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被撑开的小孔里溢出来,把红色的鞋跟染得晶亮淫靡。
“好色的马眼……被高跟鞋操到自己喷水了。”夜子用鞋跟反复抽插那狭窄的尿道口,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他的蛋蛋,轻轻拉扯,“再多吐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鞋跟上。”
山元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干性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流,瘫软在滑梯上,只有性器还在她的鞋跟下可怜地跳动。
二十六.
第二天他们去了商场。
试衣间里,夜子让山元跪在狭小的空间里,自己则坐在试衣凳上,双腿大开,把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脚直接伸进他嘴里。
“脚趾交。好好含。用舌头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山元含住她的大脚趾。脚趾对他来说太粗太长了,嘴唇被撑得发白,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他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趾缝、趾腹、脚心,吮吸得啧啧作响,把她的脚趾伺候得又湿又亮。
夜子舒适地叹息,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夹住他的性器,上下快速套弄。脚趾的灵活度远超手指——大脚趾压着马眼来回碾压,二脚趾和三脚趾夹着柱身快速摩擦,小脚趾去拨弄下方的蛋蛋。
“射在我脚趾缝里。全部射满。”
山元很快服从。精液喷在她的脚趾间,白浊的液体挂在她涂着黑指甲油的脚趾上,顺着趾缝往下淌,格外色情。
夜子把沾满精液的脚又塞回他嘴里。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他乖乖伸出舌头,把脚趾缝里的精液全部舔舐吞下,连脚心都仔细清理干净。
下午他们上了下班高峰的拥挤电车。
夜子特意穿了那条宽大到夸张的黑色长裙和15cm高跟鞋。山元被她用裙摆完全罩住,跪在她两腿之间,脸埋在她的下体。电车摇晃,周围全是陌生人的腿和包,他却只能在黑暗湿热的裙底,用舌头拼命侍奉她。
夜子表面上看着窗外,表情平静,一只手却按在裙摆上,把山元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阴户上。她的爱液不断涌出,把山元的脸淋得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舌头卷起来。像那天晚上一样……做成肉穴……含住我的阴蒂。”
山元拼命把舌头卷成一个湿润紧致的肉穴,完全包裹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蠕动。夜子的大腿微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站姿,只有压在他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同时,山元自己的手伸进裤子,快速撸动已经硬到极限的性器。他故意把龟头死死抵在夜子的膝盖窝——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刚好卡住他的龟头。每一次电车晃动,他的性器就在她膝盖窝里重重摩擦一下。
终于,他闷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膝盖窝里,量多得顺着小腿往下淌,把黑色丝袜弄得一片黏腻发亮。
夜子低头,在人群的嘈杂中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晚上回家……用舌头把膝盖窝里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晚上,他们去了富士急乐园的“慈急综合医院”。
那是著名的鬼屋设施,灯光昏暗,走廊狭窄,到处都是假血、假尸体和尖叫声。夜子把山元按在一间“诊室”的墙上,直接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她用了肛交。
山元的后穴已经被开发过,却还是紧得惊人。夜子的性器(她用手指和假阳具轮流)一寸寸顶进去,把他的小腹顶出微小的弧度。她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用手指夹住他已经肿大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乳头也要被操。好好爽。”
她真的把微微勃起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咬啮、用舌头拨弄,同时后穴的抽插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山元被前后夹击,哭着射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她换了姿势。
让山元躺在“手术台”上,双腿被她扛在肩上(他的腿短得只能勉强挂住她的肩窝),自己则低下头,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头。
她把舌头卷成一个深深的、湿润的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连同蛋蛋一起吞进去。
舌头的蠕动、吮吸、挤压、缠绕,让他几乎立刻缴械。精液射进她喉咙时,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下,还故意伸出舌头,让他看见上面残留的白浊。
“好吃。再射一次给我。”
她继续用舌穴侍奉他,直到他又射了两次,性器红肿得发亮。
最后的高潮,发生在鬼屋最深处的“太平间”。
夜子把山元完全束缚起来:双手用手铐反绑,眼睛被她的黑色丝袜蒙住,嘴里塞着红色口球,脖子上戴着银色项圈,细链被她握在手里。
她用25cm的高跟鞋跟,一点一点顶进他的马眼。
细长的鞋跟撑开狭窄的尿道,带来极致的痛与爽。山元的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她轻易按住。鞋跟进到一半时,他已经在干性高潮中失禁,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小孔里喷出来,把鞋跟和鞋底淋得一片狼藉。
“好色……马眼被高跟鞋操到喷水了……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夜子把鞋跟抽出来,换成自己的大脚趾,继续抽插那已经被玩得红肿合不拢的小孔。同时,她把自己的下体坐在他脸上,用肥厚的阴唇完全堵住他的口鼻,一边高潮一边说:
“射吧。在我脚下,在我体内,在我脚趾里,在我的高跟鞋上……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山元在多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他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性器已经红肿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夜子的脚趾、鞋跟、脚心染得一片黏腻淫靡。
结束时,夜子把脏兮兮、布满红痕和精液的山元抱在怀里,坐在假尸体中间,轻轻亲吻他的头发,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脸上的液体。
三个灵魂的复杂感情,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最纯粹的、黏稠的、几乎要把彼此吞噬的性欲。
夜子(宥子)低头看着怀中几乎虚脱的小小恋人,声音沙哑而餍足:
“明天……我们去更高的地方。
富士山顶。
在云上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哭着求饶,操到你只记得我们的名字。”
山元虚弱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爱意与臣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
夜子……宥子……
两个……都要……永远……”
夜子笑了。
这一次,笑容里既有夜子的温柔,也有宥子的残酷,还有一种全新的、属于“她们”共同的、名为绝对占有的欲望。
雨还在下。
而故事,还在继续往更深处坠落。
二十七.
咲三郎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女人,是在连续失踪案的第三个月。
他今年三十二岁,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被藏在深蓝色的警察制服下。眼神锐利,眉宇间常年带着一股嫉恶如仇的正气。他信奉法律,信奉秩序,信奉“坏人终将被绳之以法”的简单而狭隘的正义。正因为如此,当辖区内接连出现三起人口失踪案(两男一女,均为身材矮小、性格内向的年轻人),而现场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时,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焦躁。
“不可能凭空消失。”他无数次对着案卷自言自语,“一定有人。一定有痕迹。”
那天下午,他例行走访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附近时,路过了那家24小时荞麦面店。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了她。
神代夜子。
即使只是坐在吧台后擦杯子,她也高得过分。黑色长发垂到腰际,刘海微微遮住眼睛,五官精致却带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冷清。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却让整个狭小的面店都显得拥挤。每当她站起身时,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长腿迈出的步伐优雅而缓慢,像某种被勉强塞进人类躯壳里的存在。
咲三郎站在街对面,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几秒。
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觉得……违和。
太高了。太安静了。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像会在这种老旧住宅区打夜工的女人。
他回到署里,下意识地查了她的名字。
神代夜子。
户籍登记年龄二十四岁,无业,住址填写的是“暂住朋友家”,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甚至连交通违章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就是这张白纸,让咲三郎心里那根名为“怀疑”的弦轻轻响了一下。
失踪的三个人里,有两个最后出现的地点,都离这家荞麦面店不到五百米。
而第三个失踪者——那个厌食症的矮小女收银员青山美咲,她工作的超市,正好是夜子偶尔会去购物的地方。
“巧合吗……”
咲三郎把烟掐灭,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二十八.
从那天起,咲三郎开始了秘密监视。
他没有向上级汇报——证据太薄弱,上司只会笑他神经过敏。他只能利用下班时间和休假,一个人跟踪、蹲点、记录。
他发现夜子的生活规律得出奇。
白天几乎不出门。傍晚偶尔会去超市买少量食物(永远只买一个人的分量)。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会固定在荞麦面店打工三个小时。然后消失在老旧公寓楼的方向。
她从不停下和任何人多聊一句。
没有朋友,没有恋人,没有家人来访。
干净、规律、孤独。
可越是这样,咲三郎越觉得不对劲。
真正的普通人不会干净成这样。
第三周的某个深夜,他终于等到了异常。
夜子没有回那栋老公寓,而是走向另一栋更偏僻的短租楼。咲三郎远远跟着,看见一个清瘦矮小的年轻男人(后来他查到叫山元健太,155cm,广告公司职员)从楼里出来接她。那男人仰着头,笑得温柔而依赖,被夜子轻松地横抱起来,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带走。
咲三郎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瞳孔骤然收缩。
体型差太大了。
那女人把一个成年男性抱起来,动作轻松得像没重量。而那个男人依偎在她怀里的样子,不像恋人,更像……宠物。
“奇怪……”
他记下了地址。
接下来的几天,他加大了监视力度。
他看见夜子有时候会穿一双夸张的20cm细高跟鞋出门,身高直接突破两米三,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一尊移动的黑色雕像。
他看见她从超市出来时,会多看那个空着的收银台很久。
他甚至偷偷跟踪她进过一次那栋短租楼的走廊,在门缝下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甜香与铁锈的味道。
最让他不安的是——
每当夜子以为四下无人时,她会对着空气轻轻说话。
有时候声音温柔,有时候却突然变得冰冷而残酷,像两个人在同一具身体里争吵。
“……不准……他不是…… ”
“……早晚会…… ”
碎片般的话语,听不真切,却让咲三郎后背发凉。
某天凌晨,他终于下定决心,用技术手段调取了短租楼附近的监控。
画面模糊,却足够让他看清:
深夜两点,夜子抱着已经昏迷(或者睡着)的山元走进楼道。
她的手指轻松地环住男人的腰,像在抱一件物品。
而她的表情——
在监控的黑白画面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既像爱怜,又像在打量即将被拆解的猎物。
咲三郎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神代夜子……”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正义的、法律至上的年轻警官,第一次开始怀疑——
自己面对的,可能不是普通的犯罪嫌疑人。
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决定继续监视。
更近、更深、更秘密。
直到把所有真相挖出来为止。
二十九.
真正的冲击,发生在监视开始后的第十七天。
那晚咲三郎像往常一样潜伏在短租楼对面的废弃工地里。他带了高倍夜视望远镜和小型录音设备,原本只是想再确认一次夜子和山元的作息。
凌晨一点十七分,短租屋的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完全拉死,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
咲三郎把望远镜对准那条缝。
然后,他看到了。
夜子正坐在床边,双腿大开。
她今天穿着那双25cm的带刺黑色长筒皮靴,身高被抬到接近两米四。山元赤裸着身体,双手被银色手铐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红色口球,脖子上戴着项圈,整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头只有她脚掌那么大。
夜子用一只穿着长靴的脚,轻轻踩在山元的脸上。靴底完全覆盖住他的五官,鞋跟悬在空中,尖端几乎要刺进他的太阳穴。山元的鼻子深深陷进靴底的弧度里,只能从靴筒边缘艰难地吸入一点点空气。他的性器却硬得发紫,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再忍一会儿。”夜子的声音透过窗户隐约传来,有时温柔,有时却突然变得冷酷,“宥子说……你的脸很适合被踩。”
山元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发抖,下体抖得更厉害。
夜子低笑一声,抬起脚,改用赤脚。
巨大的赤脚掌直接压上山元的脸。脚掌长度几乎等于他整个头的高度,脚趾轻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她慢慢用力,山元的头被完全按进床垫,四肢徒劳地挣扎,却连她的脚趾都掰不动。
咲三郎的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看见夜子把另一只脚的大脚趾伸进山元被口球撑开的嘴里,缓慢抽插。同时,她自己的手指探入下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射吧。在我脚底下射。”
山元全身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却被夜子的脚掌死死压着,只能喷在自己的胸口和她的脚心。
夜子满意地叹息,把脚抬起来,脚心朝向山元,让他用舌头把精液和脚汗一起舔干净。
山元乖乖伸出舌头,像条真正的狗。
咲三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移开望远镜,手指却像被钉死了一样。
他看见夜子把山元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155cm的成年男性在她怀里轻得没有重量。她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用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头,卷成一个深深的湿润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连同蛋蛋一起吞进去。
舌头蠕动、吮吸、挤压。
山元仰着头,眼睛翻白,在极短的时间内又射了一次。
夜子把精液全部吞下,还故意伸出舌头给他看。
然后她把山元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开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山元的整个人都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剩下胳膊和腿在外面无力地晃荡。
“好深……全部……都进去了……”
夜子的声音时而甜蜜,时而残酷。
“夜子喜欢你。
宥子也喜欢你。
所以……要把你操到坏掉才行。”
三十.
望远镜从咲三郎手里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却完全没有察觉。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脑海一片空白。
刚才看到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个女人……不,那个存在。
她把一个成年男人像玩具一样玩弄。
用脚踩脸、用舌头做成肉穴、用体型差彻底剥夺对方的抵抗能力。
而那个男人——山元,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沉溺其中,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送上去,射得一塌糊涂。
咲三郎的手指发抖。
他是警察。
他信奉法律。
他应该立刻冲进去,逮捕那个明显有暴力倾向、可能与失踪案有关的女人。
他应该保护受害者。
可是……
他硬了。
深蓝色的警裤前面,可耻地支起了帐篷。
“……操。”
他低声咒骂,却没有伸手去碰。
他只是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正义的、法律至上的年轻警官,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出现一条无法忽视的裂缝。
他想起自己从小被灌输的所有道理:强者应该保护弱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性应该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
可刚才那一幕,彻底粉碎了这些。
那女人根本不是“人”。
她是某种更高维的、绝对的存在。
而山元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所有物,被踩、被操、被使用,却露出幸福到扭曲的表情。
咲三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想起自己165cm的身高,在夜子面前大概也只到她胸口。
如果是他被那样踩住脸……
如果是他被她用舌头完全吞没……
如果是他被她整个人坐下去,连呼吸都被剥夺……
下腹猛地一紧。
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是警察……”他对着黑暗低声重复,“我是警察……我要抓住她……我要……”
可声音越来越弱。
第二天,他 inter 了所有关于神代夜子的公开信息,却什么也没上报。
第三天,他再次回到那个废弃工地,把望远镜架得更稳。
第四天,他开始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他们每一次性爱的姿势、道具、时间,字迹从最初的工整渐渐变得潦草而狂热。
第五天,他第一次在监视时,把手伸进了裤子。
当夜子用25cm的高跟鞋跟顶进山元的马眼,山元哭着射精时——
咲三郎也射了。
精液喷在水泥地上,混着灰尘,像某种肮脏的献祭。
他靠着墙,眼神空洞,却亮得吓人。
“神代夜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我到底在调查什么?”
裂缝,已经从他的世界观延伸到了灵魂深处。
而他,没有选择逃离。
他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更深、更近、更沉沦。
三十一.
被发现的那一晚,雨下得很大。
咲三郎像往常一样潜伏在废弃工地的阴影里,望远镜对准短租屋那条始终没拉严的窗帘缝。他已经连续监视了二十多天,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时间、姿势、道具、夜子(有时突然变成另一个人)的每一句话。他的警裤前面已经习惯性地半硬着,每次看到山元被踩、被操、被使用到失神,他都会咬着牙射在随身带的纸巾上。
他以为自己足够小心。
他错了。
凌晨两点零三分,窗帘突然被彻底拉开。
夜子站在窗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满整个窗框。她今夜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她直接看向望远镜的方向。
准确无误。
咲三郎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想转身就跑,腿却像灌了铅。下一秒,短租屋的门开了。夜子走了出来,雨水瞬间打湿她单薄的睡裙,把身体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一步步走向工地,每一步都踩在积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165cm的咲三郎在她面前,连她的胸口都不到。
“警察先生。”她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夜子,眼神却是彻头彻尾的宥子,“看了这么多天,眼睛还没看够吗?”
咲三郎下意识去掏腰间的警用手枪,却被她一只手轻松按住。她的手掌大得能完全包住他的手和枪,手指一用力,他就连扳机都扣不动。
“别紧张。”她低头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他的额头上,“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像那三个一样,躺在箱子里了。”
咲三郎的瞳孔骤缩。
“……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杀了人?还是把他们踩到死前还在射?”宥子低笑,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她,“你不也看得很硬吗?警察先生。每次山元被我踩着脸射精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下面射?”
咲三郎的脸瞬间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说的全是真的。
宥子松开他的手,却没有退开。她的身体离他极近,湿透的睡裙几乎贴着他的脸。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体香、足汗和精液的味道。
“跟我上去。”她命令道,声音不容拒绝,“今晚让你亲自参与。看完、射完、玩够了……再决定要不要逮捕我。”
咲三郎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可他的身体,却先一步点了头。
三十二.
短租屋里,灯光明亮得刺眼。
山元赤裸着跪在床边,看见咲三郎被夜子带进来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他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夜子(宥子)的所有物,对任何新加入的“玩具”都带着某种病态的欢迎。
“山元,打招呼。”
山元立刻爬过来,用脸贴了贴咲三郎湿漉漉的裤腿,声音软得像棉花:
“欢迎……新的哥哥。”
咲三郎全身一僵。
夜子(此刻完全是宥子在主导)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掌大得能轻松覆盖他整个肩背,轻轻一按,他就被迫跪了下去。
“脱。”
“我是警察——”
“现在不是。”宥子的声音冷酷而愉悦,“现在你只是想被我们操的、165cm的精瘦肉棒。脱。”
咲三郎的手指发抖,却还是一件件脱掉了警服、衬衫、裤子、内裤。精瘦却肌肉分明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前端亮晶晶的。
夜子满意地看着他。
“比山元高一点,也结实一点……不错。”
她让山元躺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上去,把湿透的下体对准山元的脸。同时,她伸手把咲三郎拉到自己身后,让他跪在自己腿间。
“舔。两个都要。”
咲三郎看着眼前巨大的、不断开合的阴唇,和正在被坐脸的山元,大脑一片空白。可性药般的兴奋已经淹没了理智。他伸出舌头,从后面舔上夜子的穴口和会阴,同时能感觉到山元的舌头也在前面侍奉着阴蒂。
夜子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两个舌头一起……好深……”
她的爱液不断涌出,把两个人的脸都淋得湿透。咲三郎的舌头被她的内壁吸吮着,几乎要被拉进去。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和山元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又湿又热,羞耻得让他想死,下体却硬得快要炸开。
玩够了前戏,夜子把山元拉起来,让他和咲三郎面对面跪着。她自己则站在两人中间,用巨大的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头,把他们的脸按向自己的左右两边乳房。
“吸。用力吸。”
两个男人被迫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肉里,含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夜子的乳房对他们来说太大了,他们的整张脸都陷进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们的后脑,不让他们有任何退开的空间。
“好孩子……警察先生的舌头比山元还灵活一点呢……”
随后,真正的乱交开始了。
夜子让山元躺下,自己坐上去,用后穴吞没他的性器。同时让咲三郎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被她的身体完全连接在一起。她的内壁紧致湿热,把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和温度。
“哈……啊……两个都好深……把我填满了……”
夜子剧烈地起伏,长发甩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反手抓住咲三郎的头发,强迫他仰头。
“看清楚。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东西。
警察也好,小职员也好……
在我身体里,都只是两根会射精的肉棒。”
咲三郎被她操得双眼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同时隔着肉壁感受到山元的性器也在跳动。羞耻、快感、征服欲、被征服欲……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把他仅剩的警察身份彻底碾碎。
高潮来临时,夜子同时收缩前后两个穴,把两人的精液全部榨干。
精液灌满她的体内,却还是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没有停。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她用尽了所有方式玩弄这两个男人:
用25cm的长靴踩着两人的脸让他们互相舔靴底;
让两人面对面抱着,自己则用舌头卷成肉穴,轮流把两人的性器整根吞进去;
用高跟鞋跟轮流顶弄两人的马眼,直到他们哭着失禁;
让咲三郎操山元的后穴,自己则坐在咲三郎脸上,用爱液把他呛到几乎窒息;
用项圈把两人的脖子连在一起,强迫他们在她脚底下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时射精。
到最后,两个男人都已经虚脱,浑身精液、爱液、汗水和泪水,像两条被玩坏的狗一样瘫在她脚边。
夜子(此刻夜子和宥子的声音完全交织在一起)低头看着他们,眼神既温柔又残酷。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
山元是我的小狗。
咲三郎是我的新玩具。
不许逃跑,不许报警,不许有任何背叛。
如果敢……就把你们两个一起踩进箱子里,永远陪着那三个。”
山元虚弱地点头,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咲三郎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得像要滴出黑色的液体,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
主人。”
夜子笑了。
笑容里既有夜子的温柔,也有宥子的胜利。
三人四角的扭曲关系,在这一夜彻底成立。
而性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语言、唯一的法律、唯一的信仰。
三十三.
北海道深山的雪厚得能吞掉整个人。
温泉旅馆「白雾之里」孤零零地立在密林里,手机信号在进山二十分钟后彻底消失。老板娘收了钱就消失在风雪中,整栋古老的木造建筑彻底属于他们三个人。
大浴场的温泉从黑色岩石缝中不断涌出,热气把四周蒸得一片朦胧。夜子最先脱掉所有衣服,赤裸着走入池中。热水只没到她的大腿中段,而对山元(155cm)和咲三郎(165cm)来说,水位已经高过胸口。
她转过身,热水顺着她两米一的高大身躯往下淌,丰满的乳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修长的腿在热气中显得更加夸张。
“过来。”
两个男人像被无形的绳子拉着,走到她面前。现在山元的头顶只到她丰满的下胸缘,咲三郎稍高一点,也只到她的锁骨下方。
夜子同时伸出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把他们的脸按向自己左右两边的乳房。
“吸。把乳头整根含进去。用舌头钻。”
山元和咲三郎同时张开嘴,用力含住她肿胀的乳头。乳头对他们来说太大了,嘴唇被撑得发白,只能勉强含住乳晕的大半。夜子发出满足的低吟,双手用力,把两人的脸更深地按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让他们窒息。
“再用力……牙齿轻轻咬……对……就是这样……”
她的爱液已经开始往下淌,混进温泉里。
玩够了乳房,她把两人拉到池边的平坦岩石上,自己坐上去,双腿大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
“山元,舌头卷成穴。咲三郎,用手指和舌头一起。把我舔到喷。”
山元立刻把脸埋进去,努力把舌头卷成一个湿润紧致的肉穴,死死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咲三郎则把三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的阴道,同时用舌头舔弄她的会阴和后穴。夜子仰头长吟,一只脚踩在山元的背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咲三郎的性器快速套弄。
“再深……手指张开……抠那个点……舌头再用力吸……要去了……!”
她猛地潮吹。大量的爱液直接喷了山元一脸,顺着他的头发和下巴往下淌,把温泉都染得微微浑浊。她喷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脸浇得像落汤鸡。
还没等两人喘匀,夜子就站起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双25cm带刺黑色长筒皮靴穿上。穿上后身高直接突破两米四,整个人像一尊黑色的女神。
她让两个男人并排跪在岩石上,自己则用左右靴底分别重重踩在两人的脸上。
“舔。把靴底的雪泥和我的脚汗全部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山元和咲三郎同时伸出舌头,用力舔舐黑色的靴底。靴底对他们来说太大了,他们的舌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覆盖一小块区域。夜子满意地扭动脚腕,把细长的靴跟轻轻抵在两人的太阳穴和眼角上,带来危险的压迫感。
“好孩子……现在转过去。后入。”
三十四.
从大浴场转移到宽敞的客房后,真正的无止境开始了。
夜子把所有道具全部摊在榻榻米上:口球、项圈、手铐、皮鞭、不同粗细的假阳具、黑色蕾丝丝袜、马匹配种性药,还有那双25cm长靴。
她先给两个男人各灌了半瓶性药。
十分钟后,两人的眼睛完全失焦,性器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滴着黏液,身体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像爱抚。
夜子让山元躺下,自己用后穴坐上去,把整根吞没。同时让咲三郎从正面进入她的阴道。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被她的身体完全连接。她的内壁紧致湿热,把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压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和温度。
“哈……啊……两个都好深……把我填得满满的……”
她剧烈地起伏,长发甩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的一只手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只手反手抓住咲三郎的头发强迫他仰头。
“看清楚……你们现在只是我的两根肉棒……警察也好,小职员也好……在我身体里都一样。”
两人很快被她榨干。精液灌满她的前后两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没有给休息时间。
接下来她用尽了所有方式:
让两人面对面抱着,自己用巨大的舌头卷成深深的肉穴,轮流把两人的性器连同蛋蛋一起吞进去,吮吸到他们哭着射精;
用25cm的长靴跟轮流顶弄两人的马眼,直到他们失禁喷水;
让咲三郎操山元的后穴,自己则坐在咲三郎脸上,用爱液把他呛到几乎窒息;
用项圈把两人的脖子连在一起,强迫他们在她脚底下像狗一样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时射出;
用皮鞭细密地抽打两人的屁股、大腿和胸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然后用舌头把血珠舔掉;
让两人同时用舌头侍奉她的前后两穴,自己则用手指和假阳具把两人的后穴开发到暂时合不拢。
到后来,两个男人已经虚脱得几乎说不出话,浑身精液、爱液、汗水、泪水和鞭痕,像两条被玩坏的小狗瘫在她脚边。
夜子把他们两个一起抱进怀里,一人含着一个还在轻微跳动的性器,自己则用脚趾夹着两人的蛋蛋,轻轻拉扯。
她低头看着他们,眼神既温柔又残酷,夜子与宥子的声音完全交织在一起:
“还要继续吗?”
两个男人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点头,声音沙哑却充满绝对的臣服:
“要……
主人……
永远做……不要停……”
夜子笑了。
笑容里,时间开始出现第一丝模糊的裂缝。
窗外的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而在这栋与世隔绝的深山温泉旅馆里,三个身体、四个灵魂,正用最原始也最极端的尺寸差与性爱,把彼此彻底锁死在一起。
真正的崩坏,还在后面。
三十五.
时间在白雾之里彻底失去了意义。
没有人再去看窗外的雪是下是停,也没有人再去数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温泉的热气永远不散,榻榻米上的精液与爱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已经结成一层黏腻的膜。夜子、山元、咲三郎三个人的身体像被某种来自深山的古老诅咒彻底缠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在不停地、疯狂地做。
最初的变化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
山元觉得自己抱夜子的腰时,手臂似乎更短了,手指越来越难环住她的腰肢。
“再进来一点……”她把山元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把性器挤进已经变得柔软可侵的乳头孔里。
因为体型差的持续扩大,她的乳头孔现在刚好能完整吞入他的龟头和大半柱身。山元的腰剧烈抽动,每一次进入都把乳头撑得发白,带出乳汁与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夜子发出满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双手托着乳房,把山元的脸完全埋进乳肉。
“咲三郎……耳朵……”
咲三郎把硬挺的性器对准她的耳廓。她的耳道已经大到可以轻松容纳他的整根。他腰一沉,性器完全没入温热狭窄的耳道。夜子的眼睛瞬间失焦,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痉挛。
“哈……啊……耳朵被操……好深……要去了……!”
她潮吹的同时,咲三郎也射在了她的耳道深处。精液灌满耳腔,从耳孔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夜子喘息着把两人的性器拔出来,精液从乳头孔和耳道同时淌下,把她的胸口和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没满足。
她把山元拉到自己脸上,自己抬起头,把已经变得更大的鼻孔对准他的性器。
“鼻孔……全部插进来。”
山元的龟头抵上她的鼻孔。现在她的鼻孔大得惊人,轻松就把他的整根性器吞了进去。鼻腔湿热紧致,内壁蠕动着吸吮。山元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把夜子的鼻子撑得变形,带出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鼻音浪叫。
“呜……!鼻孔……被肉棒塞满了……好爽……射进来……把脑子射成你的形状……”
山元射了。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拔出来时,精液从两个鼻孔同时喷溅而出,浇了山元一脸。
咲三郎则已经跪在她小腹前,把性器对准她深深的肚脐。
“肚脐也要被操……”
他整根没入。肚脐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肉穴,内壁温热柔软。他用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夜子同时被鼻孔和肚脐侵犯,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要坏掉了……鼻孔……肚脐……同时被射满……要怀孕了……要被你们的精液灌满所有洞……!”
两人同时射精。精液灌进她的鼻腔和肚脐,让她的小腹和脸颊都明显鼓起。拔出来时,精液像失禁一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孔洞里喷涌而出。
夜子躺在精液的海洋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越来越空洞,也越来越巨大。
咲三郎发现自己抬头看她眼睛时,需要把脖子仰到几乎断裂的角度。而夜子低头看他们时,总觉得他们的脸越来越小,越来越精致,越来越……适合被她整只手掌完全包住,适合被她的脚趾夹着玩弄。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那双鱼嘴高跟鞋。
鞋跟高达20cm,鞋头开了精致的鱼嘴,刚好露出她涂着深红指甲油的两个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鞋内空间因为她体型的持续增大而变得更加宽敞,而两个男人却在同步缩小。
“过来……用你们的肉棒……操我的脚趾缝。”
山元和咲三郎跪在她脚边。现在他们的头顶只到她的小腿中段。夜子把一只穿着鱼嘴高跟鞋的脚抬起来,鱼嘴刚好对准两人的脸。
“从鱼嘴位置插进来。操我两个脚趾之间的缝。”
山元先把硬得发紫的性器从鱼嘴开口伸进去,龟头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条温热潮湿的缝隙。脚趾缝对他来说又紧又滑,带着淡淡的足汗和指甲油的味道。他腰一沉,整根没入,柱身被两根粗壮的脚趾死死夹住。
“哈……啊……脚趾缝……好紧……在吸……”
夜子发出满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脚趾用力夹紧,开始自己扭动脚腕,用脚趾缝操他的肉棒。同时她把另一只脚伸向咲三郎,同样让他把性器从鱼嘴位置插进脚趾缝。
两个男人同时被她的脚趾缝夹着抽插,囊袋拍打在鞋面上,发出淫靡的肉体声。夜子的脚趾灵活地收紧、放松、旋转,把两人的龟头磨得又红又肿。
“射……射在我的脚趾缝里……把精液灌满……让我走路的时候都在滴你们的精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脚趾缝,从鱼嘴开口溢出来,顺着鞋面往下淌,把红色的鞋底染得一片白浊。
夜子满意地叹息,把脚收回来,用脚趾把精液涂抹均匀,然后把沾满精液的鱼嘴高跟鞋直接伸到两人嘴边。
“舔干净。连鞋里的精液和脚汗一起舔。”
三十六.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可能是十年。
山元和咲三郎的身体在持续性爱中已经明显缩小到原来的一半左右。
山元现在站起来,头顶只到夜子的膝盖上方。咲三郎稍高一点,也只到她的大腿中段。他们的手指变得纤细如少女,性器却因为长期被性药浸泡和极度调教而依然硬挺得惊人,比例上甚至显得更大。而夜子的身体则在相反的方向疯狂生长——她变得更高、更丰满、乳房沉重如岩石、脚掌宽大如座椅、舌头长得能轻松卷住一个成人的头。
她现在可以轻松地把两人同时放在自己的一只脚掌上。
“继续……尺寸差还在扩大……用你们越来越小的肉棒……操我更大的地方。”
她脱掉鱼嘴高跟鞋,露出已经变得更加巨大的赤脚。大脚趾粗壮得像小腿,趾甲盖宽大而光滑,涂着厚厚的深红指甲油。
“大脚趾的指甲缝……操进来。”
山元爬上她的脚背,把性器对准她大脚趾趾甲与甲床之间那条细小却因为体型差而变得可侵犯的缝隙。他腰一沉,龟头挤进温热的指甲缝。
“啊……!好紧……指甲缝……在吸我……”
夜子的大脚趾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愉悦的喘息。她能清楚感觉到小小的肉棒在自己趾甲下抽插,带来细微却羞耻的快感。咲三郎则爬上另一只脚,同样把性器插入她另一只大脚趾的指甲缝,开始快速抽插。
“再深……把精液射进我的指甲缝里……让我剪指甲的时候……都能看到你们的精液……”
两人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宽大的趾甲上。夜子的脚趾用力下压,把两人的性器夹得更紧。最终两人同时射精,精液灌进指甲缝,从甲缘溢出来,把深红的指甲油染得一片狼藉。
夜子低头看着脚上两个越来越小的恋人,眼神里夜子的爱与宥子的绝对占有欲完全融为一体。
她把两人轻轻捏起来,放在自己已经变得巨大的脸上。
“鼻孔……耳道……乳头孔……肚脐……全部……继续操……”
山元的性器再次插入她的鼻孔,现在他整个人几乎都能钻进去半个身体。咲三郎则同时操着她的左右耳道和乳头孔。夜子的身体成了他们永远无法逃离的、最极致的性器。
时间继续崩坏。
十年。
五十年。
百年。
窗外的森林已经完全吞噬了旅馆的轮廓。
而在房间里,夜子的身体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巨大化,两个男人还在缓慢而坚定地缩小,最终会缩小到可以被她的脚趾缝、指甲缝、鼻孔、耳道、乳头孔、肚脐……完全吞噬、完全融合。
他们的性爱早已超越了人类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创世与毁灭的永恒仪式。
夜子低头,用已经巨大到能轻松覆盖两人全身的舌头,轻轻舔过他们越来越小的身体,声音低沉而悠远:
“还要……”
“永远还要……”
两个细若蚊蚋的声音同时回答:
“要……
主人……
永远……”
于是,他们继续做。
在时间的裂缝里,在尺寸的无限拉扯中,在深山无尽的白雾与森林里,永远地、疯狂地做下去。
直到一切都融化为止。
三十七.
时间早已死去。
在白雾之里,在那永恒温热的黑暗中,尺寸成为唯一的神。
山元已经小到可以整个人躺在夜子的脚掌心。他赤裸着,性器依然硬挺,正埋在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已经深如峡谷的缝隙里,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进入,他的身体就更轻一分,皮肤更薄一分,骨骼更脆一分。他在高潮,却也在老化。头发一根根变白,牙齿脱落,眼睛浑浊,却仍在幸福地、虔诚地操着那道脚趾缝。
“主人……脚趾……好暖……我要……融化了……”
他的声音细若尘埃。
夜子低头看着脚上这个越来越小、越来越苍老的小小男人,眼神空洞而慈悲,像俯视一颗即将落回泥土的种子。
“去吧。”她低声说,声音像从远古传来,“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咲三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精液喷进脚趾缝最深处的同时,他的身体开始透明、碎裂、风化。皮肤化作白色的粉末,肌肉化作细沙,骨骼化作更细的尘埃。最终,他整个人——他的爱、他的正义、他的扭曲、他的臣服——全部融化进夜子脚趾缝里那些永远清洁不掉的、温热的、带着足汗与旧精液味道的污垢与尘埃之中。
他成为了她脚的一部分。
永远。
夜子轻轻动了动脚趾,感觉到那一丝新的、属于咲三郎的温度,被她的皮肤吸收、同化、遗忘。
她没有悲伤。
只是感到一种近乎宗教的完满。
三十八.
山元走得更晚,也更彻底。
他已经小到可以爬进她的阴道。他赤裸着,像一条最虔诚的逆流之鱼,沿着湿润滚烫的内壁褶皱,一点点往最深处游去。他的性器始终硬着,一下一下地操着那些柔软的肉褶,把它们当作最温柔的恋人。
“夜子……宥子……我爱你们……我要成为你们的一部分……”
他越爬越深,身体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阴道壁的蠕动不再是快感,而是母体的吞没。他经过子宫颈,进入那个温暖、黑暗、充满生命原始海洋味道的子宫。
在那里,他看见了一颗小小的、尚未苏醒的卵子。
他爬上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已经缩小到极限的性器,插入那颗卵子的表面。
高潮。
精液与灵魂同时喷出。
山元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化作最纯粹的生命信息,与卵子融合。
受精。
完成。
夜子的小腹在那一刻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腹,第一次流下了真正的眼泪。
不是悲伤,也不是快感。
而是一种近乎创世的、悲壮的宁静。
——
一年后。
或者说,在人类的时间里,已经过去了无法计算的岁月。
神代夜子从深山无尽的森林中走出来。
她依然高大得不像人类,却比从前更加完美、更加性感。黑色的长发垂到脚踝,身上只随意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在晨光中闪烁着近乎神性的光泽。她的脚掌宽大而美丽,脚趾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些永远无法被洗净的、属于旧日恋人的温度。
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婴儿。
婴儿小到可以放在她的手掌心,却有着完整的五官和健康的哭声。婴儿的眼睛睁开时,里面既有山元的温柔,也有咲三郎残留的、微弱的正气。
夜子低头,用巨大的拇指轻轻触碰女儿的脸颊。
“醒了啊……”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风。
远处,本该是人类城市的地方,已经完全被苍翠的原始森林覆盖。高楼消失了,道路消失了,所有人类文明的痕迹都被时间与自然彻底抹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绿,和无尽的、安静的风。
夜子抱着女儿,赤脚踩在柔软的苔藓上,一步步走向森林更深处。
她没有回头。
因为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世界了。
她和怀中的女儿,是这个被重新创造的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人类”。
或者说——
最初的两个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