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魂泣
我变成了一缕孤魂。
准确地说,是被挤出自己肉身的残魂。
看着下方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上,浮现出陌生的冷峻笑意,我才真正明白——原来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一具被选中的躯壳。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他人灵魂的瓦罐。
玄女依偎在“我”的怀中,素白的手指抚摸着那张原本属于我的面庞,她的眼神深情似水,红唇轻启:
“夫君……你终于醒来了。”
那声音温柔缠绵,和她曾经对我说话时一般无二。
可我知道那温柔从来不曾属于我。
我看着“我”——或者说那个占据了肉身的仙人——抬手抚上玄女的云鬓,动作亲昵而自然。他们的身体还赤裸着,刚刚结束的那场交合是我此生体验过的最极致、最销魂的性爱,也是我在那具肉身中最后的记忆。
当时,玄女骑在我的胯上,雪臀疯狂地吞吐着我的肉棒,阴道内壁绞得那么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榨出来。她的雪乳在我眼前上下翻飞,乳尖嫣红如樱,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坐碾而晃出肉浪。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染满情欲的潮红,眉心朱砂在汗水中愈发鲜艳欲滴,她的眼神深情地看着我,红唇中吐出破碎的呻吟:
“夫君……射给我……都射给我……啊……烫死我了……”
我在那样的呼唤中失去了理智,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可就在射精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阳精一起被抽走了——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虚弱感,像是生命力本身顺着马眼被吸入了她的体内。
而我的意识,就在那种极致的释放中开始剥离。
等我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看着另一个灵魂入驻了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
“呵……”
玄女依偎在仙人怀中,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地面。那里有一滩混浊的白液,是从她阴道中逼出的凡人精液,此刻正被她雪白的赤足随意碾过。
“一滴都不能留呢。”她对着那摊精液轻蔑地笑,脚底的粘腻感让她微微皱眉,“凡人也配在我高贵的仙人之躯里留下种子?”
我浑身的寒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原来如此。
那些温柔的吻、那些深情的眼神、那些在我耳边吐出的呢喃软语,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是给我的。
她看着的,从来不是我。
她触碰的,从来不是我。
她爱着的,从来——不是我。
而最可悲的是,我甚至无法恨她。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在那场夺舍之前的每一次交合中,她是如何用那具完美的身体包裹我、吮吸我、榨取我……
那些记忆太过真实。
真实到让我这个孤魂,仍然感到灼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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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梦入神女洞天,不过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好吧,或许并不那么普通。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些异于常人,偶尔会在月圆之夜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个清冷的女声在呼唤着什么。但那些梦醒来就忘了,留下的只有晨间被褥上那一摊过多的精斑。
直到那一夜。
那一夜,我在梦中被一道金光牵引,意识穿过层层雾霭,最终落在了一处仙气氤氲的洞天福地。青玉石铺地,白玉柱顶天,轻纱帷幔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荡。而在那重重帷幔之后,一具完美无瑕的女体正侧卧在玉床上,似乎在沉睡。
玄女。
不需要任何人告诉,我的灵魂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她的名字。那是烙印在血脉中的记忆,是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属于神族后裔的本能——虽然这血脉早已稀薄得只剩一丝一缕。
她云鬓高耸,乌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上,眉心一点朱砂红得惊心动魄。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人间该有的造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颌处细细的血管。一袭白色仙裙裹住她的身体,但那仙裙太薄了,薄到我几乎能看见布料下乳峰的轮廓,和双腿间那处微微凹陷的阴影。
我站在玉床边,喉咙发紧,心脏狂跳。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玄女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睁开的一瞬间还带着沉睡后的迷茫,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落人间。她的眼中涌起深情的波光,红唇弯起弧度,仿佛看见了此生最珍视的至宝。
“夫君……”
她轻轻唤道,声音如珠玉落盘,带着初醒时的微哑,和掩藏不住的爱意。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夫君?
她在叫谁?
我下意识地回头,可身后空无一人。还没等我开口解释,玄女已经从玉床上坐起身来,素白的双手抬至领口,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了仙裙的系带。
白色仙裙无声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头。
然后是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然后是……
我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那一对乳房出现在我眼前时的冲击力。
它们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肉雪白细腻,几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两粒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上,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两瓣梅花,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在空中画出细小的弧线。
玄女跪坐起身,仙裙彻底滑落到腰间,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肚脐小巧精致,凹陷在光滑的腹部皮肤上。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覆盖着一层稀疏的乌黑毛发,那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下方隐约可见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
“夫君,妾身想你了。”
她说着,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那双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却让我浑身起了火。
她牵引着我的手,缓缓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彻底炸开了。
掌心里的触感无法形容——柔软、温暖、富有弹性,像是握住了云朵,又像是按在了温热的丝绸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拇指擦过乳尖时,那粒小小的突起硬硬地顶着我的指腹,玄女发出一声轻吟:
“嗯……夫君的手还是这么热……”
我的理智告诉我要停下来,要告诉她我不是她的夫君,要推开她。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在我体内苏醒、咆哮、撕咬着最后残留的理智碎片。
玄女牵引我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的乳,然后她松开了手,转而探向我的腰间。
她解开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在身上的衣袍。
我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充血肿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一突一突地跳动,像是有独立的生命。每次脉搏的跳动,都会有更多的血液涌入海绵体,让本就狰狞的肉棒又胀大一分。
玄女看见它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情的温柔。
“夫君的阳物还是这般雄壮……”
她低声说着,弯下了腰。
她的脸凑近了我的肉棒,近到我能感觉到她鼻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然后她伸出舌头——那是一截粉嫩柔软的舌——轻轻舔上了我的马眼。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种触感太过强烈。她的舌尖柔软湿润,精准地钻入马眼的凹陷处,轻轻一勾,便卷走了渗出的黏液。然后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从下方望着我,眼神中带着温柔、深情,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夫君的味道……妾身好喜欢。”
然后她张开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觉瞬间吞没了我的龟头。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光滑,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每一次扫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肉环,随着她缓缓压低头部,那个肉环便沿着茎身向下滑动,将我的肉棒一寸寸纳入更深处。
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口。
柔软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压、推拒、吸吮着入侵的龟头,那种包裹感几乎与插入阴道无异。她停在那里,让我的龟头感受了一会儿深喉的紧致,然后慢慢抬起头部,嘴唇退出冠状沟,再缓缓压下去。
一次。
两次。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次吞吐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完整的包裹和释放。她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五个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两颗睾丸,时不时地用指腹按压睾丸之间的缝线;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她吞不到的部分,虎口紧贴着茎身皮肤上下滑动。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
那是她的唾液在肉棒表面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肉棒越来越湿,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她的手指,滴落到青玉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高贵端庄的脸庞因为含住我的阳物而微微变形,看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看着她眉心那点朱砂在汗水浸湿后愈发鲜艳,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
这一幕太过美艳。
美艳到让人心碎。
“啊……玄女……我……”
我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她突然加速了吞吐的频率。
头颅快速上下耸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飞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密集水声。她的喉咙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那柔软的咽喉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挤压得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泄了的时候,玄女突然猛地顿住吸力大增,我喷薄欲出的阳精狠狠的泄出一阵吞咽之声响起带着迷醉的叹息——
“噗哈……”
她喘息着抬起头,嘴角拉出一道唾液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眼眶也因为深喉的刺激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眼神依然温柔深情。
“夫君的精子是妾身的宝贝……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说着,背身过去片刻。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然后她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柔的表情,只是嘴角残留的湿痕更多了些。
那时我没有多想。
后来我才明白——她是在偷偷吐出嘴里含着的凡精,
“夫君的精华怎会有如此多的杂质”。
哪怕只是口腔中的一点残留,她也嫌恶到不愿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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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缓缓躺倒在玉床上。
她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手指拉开后,露出了内部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穴口周围是一圈细小的肉褶,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肉唇内部和穴口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粘稠油亮,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那处小穴生得极美。
无论用多少词汇都无法形容它的精致。它像是尚未被人采摘的花苞,又像是含羞闭合的贝壳,此刻在玄女的掰弄下羞涩地展露出最隐秘的入口。穴口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红艳欲滴。
“夫君……”玄女看着我,眼神迷离,“妾身想要夫君进来……想要夫君填满妾身……”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想要夫君的精子……全都射进妾身这里……”
她说这话时,神情无比圣洁温柔,仿佛在说什么神圣的仪式。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更多的张开。她的阴户因为双腿的拉扯而分得更开了些,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可以隐约看见内部粉红色的肉壁。
我将龟头对准了那处穴口。
只是轻轻一碰,龟头就被那湿润柔软的触感电了一下。玄女的淫水丰沛得惊人,龟头刚抵上穴口就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液体。我轻轻向前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天啊。
那种感觉。
温暖、湿润、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穴口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就像之前她的嘴唇一样,但比嘴唇更热、更湿、更紧。穴壁的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仿佛有千万张小小的吸盘同时吸附住我的龟头皮肤。每一寸嫩肉都在微微痉挛,产生一种吸吮般的触感。
“嗯……夫君……”
玄女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才只进去一个龟头。
继续。
我沉下腰,肉棒再次向前推进。更多的茎身被纳入穴内,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破开紧致推挤的穴壁,一点点向更深处前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纹理,感受到那些嫩肉如何被我粗壮的肉棒碾压、撑平、挤压变形。穴壁紧紧包裹着我,但又足够湿润润滑,让我能顺畅地推进。
“啊……啊……夫君……好粗……太粗了……嗯……”
玄女在我进入时不断呻吟着,声音变得破碎,尾音上扬,带着哭腔。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在抗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水光潋滟,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玉枕。
太紧了。
她的穴内紧得不可思议,像是不可能真的能容纳我的全部。但我继续推进,龟头终于顶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子宫口。
龟头顶端抵住了那团软肉的中心凹陷处,整个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她的阴道。我低头看去,看见我们交合处紧密贴合,我的耻骨压在她的阴蒂上,两片被撑得变形的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
“全……全都进来了……”玄女带着哭腔说,“夫君……顶到最里面了……感觉到夫君了……”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我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含义,因为我已经开始抽送。
最初是缓慢的。
我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内,然后再缓缓推进到底。每次抽出时,穴壁都会本能地收缩挽留,那些被撑开的肉褶在肉棒退出后立刻合拢,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挺入再次碾平。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拌得粘稠发白,噗嗤噗嗤地响着。每次拔出,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到穴壁上某个粗糙的区域,玄女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啊!那里……夫君……那里……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那颗高贵的头颅在玉枕上来回滚动,云鬓散乱,乌发铺散如扇。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送上下晃荡,乳肉波动出道道肉浪,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我渐渐加速。
肉棒在穴内飞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是我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响亮到在整个洞天中回荡。还有一种更粘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肉棒进出时搅拌淫水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淫靡至极。
玄女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整个人被我撞得向上耸动。她的手臂也攀上了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紧,指甲抓得我头皮发麻。
“夫君……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嗯……用力……更用力……”
她在我耳边呻吟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带着明显的哭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头皮发麻。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
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穴壁上的粗糙区域,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那颗柔软的宫口被我顶得一次次凹陷进去,却始终没有完全张开。它像一个富有弹性的肉环,紧紧闭合,只有在龟头撞上去时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然后又立刻关闭。
“子宫……夫君撞到妾身的子宫了……啊……要撞开了……”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那是从肉棒根部传来的异样感觉——不是来自龟头,不是来自茎身,而是来自……
睾丸。
我的睾丸被她用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
我低头看去,只能看见玄女的一条腿还缠在我腰上,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她的手太小,无法完全包裹住两颗饱胀的睾丸,只能轮流抚摸着其中一颗,又或者用并拢的五指托住囊袋的底部,轻轻揉捏。
“这里……”玄女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异样的温柔,“夫君的气息……在这里格外浓郁呢……”
我以为她说的“夫君”是在叫我。
我以为这只是床笫间的淫词浪语。
我以为这不过是在挑逗我、取悦我。
所以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只是被那温柔的抚摸激得更加亢奋,睾丸开始猛烈收缩,输精管抽动着,精液即将冲破关隘。
“要射了……”我嘶吼着,发疯似的撞击最后的十几下。
“射进来!夫君!都射进来!射满妾身!啊啊啊啊啊——!”
玄女猛地弓起腰肢,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痉挛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向深处蔓延,最后子宫口突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的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冲出,沿着精索向上涌去,通过前列腺时激起更强烈的快感,然后从马眼猛烈喷发。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击力让那团软肉猛地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填满了她穴内所有的空隙。
玄女被精液冲击得浑身痉挛,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到骨节发白,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子宫口也一开一合的,仿佛在吞咽着射入的精子。
然后,发生了那件事。
在射精时,我的意识突然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不是痛苦的撞击,而是一种极致的、仿佛灵魂要出窍般的虚弱感。我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抽走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更本质的、更深层的什么东西。生命力?灵魂?
我趴倒在她身上,浑身冷汗直冒,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玄女几不可闻的低语——
“……看来真是一个凡人”
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几乎被我们的喘息声掩盖。
但我听见了。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玄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不是我以为的温柔深情,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她的眼睛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细节,然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但那神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她的表情恢复了温柔,甚至比之前还要柔情似水。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擦去我额头的汗水,然后将我的头揽入她的乳沟中,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夫君累了……歇息吧……让妾身伺候夫君……”
她的声音柔软,手也柔软。
而我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刚才那瞬间发生了什么。
我在她的怀中沉沉睡去。
——如果那时我知道真相,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我还会睡得着吗?
*愚蠢的凡人……我竟然认错了。*
她的手指还在轻抚我的后背,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胯下——准确地说是落在我的睾丸上。那里,两颗饱满的睾丸在高潮后略微收缩,但依然鼓胀。
*夫君……夫君的灵魂原来沉眠在这里。*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凡人以为我在看他。以为我的温柔是给他的。以为我含住他的阳物时眼中闪过的渴望是因为他。
愚蠢。
我含住的,是夫君沉眠的性器。
我吞吐的,是夫君灵魂栖息的茎身。
我吞下的那些精液,也不过是为了滋养夫君的残灵——虽然最后因为嫌弃凡人的味道还是吐掉了。
至于这个凡人?
他不过是夫君未来复生时需要的躯壳。一具容器。一个皮囊。他体内稀薄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神族血脉,勉强能够承载夫君的仙魂。等夫君的灵魂修复完整,觉醒血脉的那一刻,这具肉身便会被夫君夺舍,而这凡人——
会死。
悄无声息地、痛苦万分地、无人知晓地死去。
不过这还不够。
他的血脉还没觉醒。夫君的灵魂还很虚弱。我需要更多的精液,需要这个凡人在交合时释放更多的生命力。男人的精液,尤其是高潮时射出的精液,是他体内神族血脉最活跃的时刻,也是滋养夫君灵魂的最佳养料。他射出的凡精质量很糟,但没关系,蕴含着他在极乐之时迸发出的生命力——虽然肉体废弃,但那精华对夫君的灵魂仍有微弱好处。这些混杂着浑浊凡精的阳精,我会全部逼出去,一滴都不会让它在我体内停留。只有夫君的灵魂能从一次次的交合中,慢慢吸取那微薄的神性去修复自己。
所以我还得继续扮演他的妻子。
继续张开双腿,继续让他插入,继续在每一次被他内射后装作满足而幸福的样子。
直到他的血脉觉醒。
直到夫君的灵魂苏醒。
直到——夺舍的那一刻。*
我跪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睾丸。指尖触碰到囊袋表面时,我能感受到内部传来的微弱仙灵气息。
那样熟悉……那样让人想要流泪……
夫君,你再等等我。
等这凡人射尽最后一滴精,等他体内的神族血脉完全觉醒,你就可以夺舍他而重生。届时他的灵魂会被彻底吞噬或挤走,而你的仙魂会借着他的皮囊睁开眼,我们会永远厮守在一起。但在那之前……
我低头看向那张平凡的、与夫君毫无相似之处的人族面孔,心中涌起浓浓的厌恶。但我没有让这种情绪泄露到表情上。我只是微微一笑,温柔得像月光一样。
“睡吧,夫君。”我轻声道,“明天……妾身还要继续服侍你呢。”
玄女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
那里,仙人的残灵正在沉睡。
那里,是她全部的真爱所在。
那里,是计划最核心的关键。
而我只是个被算计的凡人,正在她伪装的温柔中,做着一场注定破灭的春梦。
那些我以为的深情,每一丝都是伪装。
那些我以为的极乐,每一次都是采补。
那些我以为的爱情——
从头到尾,都不曾属于我。
## 第二章:欲谎
我在梦境中醒来。
或者说,我以为自己醒来了。
睁开眼睛,再一次看见的依然是那片仙气氤氲的洞天。玉床、帷幔、明珠、柔和的光线,一切都与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玄女不在床边,但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极淡的冷香,像冬日里绽开的梅花,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
我坐起身,看见自己的衣袍已被穿好,甚至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云被。这个细节让我心中一暖——她走之前还替我盖好了被子,多体贴啊。
我真是个蠢货。
那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所谓的“体贴”不过是猎人对猎物的安抚,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一次次回到这个陷阱中来。就像农夫不会虐待即将宰杀的猪,反而会给它吃最好的饲料一样——玄女对我的每一分温柔,都只是因为我的精液还有利用价值。
但当时我确实被感动了。
我坐在床边,回想着刚才那场性爱。玄女柔软湿润的口腔,紧致温暖的阴道,高潮时痉挛的肉壁,还有射精时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弱感……
虚弱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确实感到一阵隐隐的乏力。不是做了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正常疲惫,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熬夜过度后的虚脱感,精神涣散,四肢发软。我当时把它归咎于“第一次和仙女做爱当然会被榨干”,甚至还自嘲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
现在想想,真是又嘲讽又悲哀。
“夫君醒了?”
玄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抬起头,看见她从帷幔外走进来,手中端着一只白玉杯。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仙裙,只是这一次系带没有系得太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她的头发重新梳拢得一丝不苟,只有鬓边散落的几缕乌丝添了几分慵懒意味。
她在我身边坐下,将白玉杯递到我唇边。
“喝些灵泉水,能恢复夫君的体力。”
那时我不知道,这灵泉水确实能恢复体力——让我的睾丸更快地制造出新的精液,好让她继续榨取。我只觉得她温柔体贴,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和依恋。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泉水清甜冰凉,入喉后确实让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几分。
“多谢玄女。”我擦去嘴角的水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个……我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一直叫我‘夫君’,但我其实……”
“夫君不必解释。”玄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她的指尖微凉,“妾身不会认错夫君。夫君就是夫君,不管变成什么模样,妾身都认得出。”
她说着,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夫君只是……暂时忘记了。但没关系,妾身会一直陪着夫君,直到夫君想起来为止。”
她的表演太过逼真。
那悲伤的表情,那深情的抚摸,那微微颤抖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心中涌起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忘记了什么,可能是前世的爱人,可能是轮回中走散的妻子。否则她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否则她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深情?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握住她的手,略带歉疚地说。
“夫君不要说对不起。”她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夫君能回来,妾身已经很开心了。至于记忆……会有办法的。”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只要夫君多多与妾身……那个……亲密。夫君体内的神族血脉就会慢慢觉醒,到时候记忆自然会恢复。”
她说到“亲密”两个字时脸颊微红,眼睑低垂,长而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那副羞涩的表情让人无法将她与任何阴谋联系起来。
而我,就这样完全掉入了她的陷阱。
现在想来,“恢复记忆”多么荒谬的谎言。她根本不是在帮我恢复什么记忆,而是在用交合的方式吸收我的生命力去滋养她真正的夫君——那个沉睡在我睾丸中的仙人残灵。每一次性爱、每一次射精,都会让我更虚弱,同时让那个灵魂更强大。等时机成熟,她的夫君就会吞掉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肉身。
这就是她的全部计划。
而当时我还傻乎乎地主动往里钻。
---
从第二次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变得寻常。
倒不是说我的欲望减弱了——恰恰相反,每次我入睡都会被拉入这片洞天,每次见到玄女都会被她引诱交合,而每次我都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投入她的怀抱。
因为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的理智完全崩坏。
第二次交合,她让我跪坐在玉床上,自己则背对着我,跪在我身前,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雪臀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瓣饱满紧实,中间夹着粉嫩的菊穴和已经湿润的阴户。她回眸看我,眼神温柔又魅惑。
“夫君,从后面来……妾身喜欢这样。”
我握住她的腰——那腰太细了,感觉我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将肉棒对准了穴口。后入式的进入角度更顺畅,龟头刚抵上去,几乎是被穴口吸进去的。我直接一插到底,小腹狠狠撞上她的雪臀,发出清亮的一声脆响。
“啊……!”
玄女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峰因为身体的姿势而垂荡下来,像两只倒悬的玉钟。她的穴内更紧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让阴道被拉长变窄,肉壁紧紧裹住我的茎身,几乎不留任何缝隙,连阴茎上的青筋纹路都能被清晰地感觉到。
我开始猛烈抽送。
臀波在我每一次撞击下荡开,雪白的嫩肉被撞得发红,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玄女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的间隙飘出来。
“夫君……好深……嗯……比刚才还深……啊……顶到……顶到宫口了……!”
从后面撞击时,龟头确实更容易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像是穴底的小嘴,圆圆的,中央有个凹陷,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微微张开一点缝隙,但又立刻闭紧。
“妾身的子宫……在为夫君打开……”玄女喘息着说,“夫君用力……顶开……让夫君的精子进去……”
我被她的话语激得更加亢奋,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锤击,要把那团软肉撞开。淫水在反复抽插中变得粘稠发泡,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发亮。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我感觉到玄女的手又探了过来,指尖轻轻抚上了我的阴囊。
那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抚摸什么珍宝。
“唔……”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在睾丸表面滑动,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时而用指腹画圈。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托住了阴囊底部,轻轻掂了掂,像是检查重量。她的拇指摩挲着睾丸的表皮,感受着里面睾丸的实际硬度。
“夫君……还在呢……”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夫君”指的根本不是我。
但我没有发觉。
我只是觉得她抚摸睾丸的方式特别温柔,温柔到让我觉得自己被她珍视着。那种被在乎、被呵护的感觉,甚至比直接的性刺激更让我动心。
“啊……玄女……我……!”
“嗯……射进来……都射给妾身……”
我在她温柔的呼唤声中射了出来。精液从睾丸涌出,注入她紧致的阴道内。而她的手指直到射精结束都没有离开我的睾丸,仍然轻轻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她确认射精完成后,我留意到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没在意——也许她只是腿麻了,换个姿势。后来才想明白那是在干什么——她在让我进入更深,让精液更容易接触到子宫口吗?又或者……
还是在排?
但当时我太过疲惫,这些细节都没有细想。每次射精后,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都会变得更明显,几乎需要她喂我喝好几次灵泉水才能恢复过来。而她还总是温柔地说:“夫君辛苦了……是妾身太贪心了……”然后扶我躺下歇息。
温柔。
全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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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交合,是我被她的温柔感动了,主动去讨好她。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掰开她的阴唇,将嘴唇贴上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她暴露出来的穴口嫩肉。
玄女的腰肢猛然弹起,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足足三指高。
“夫君!不要……那里……脏……嗯……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手指却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将我牢牢固定在双腿之间。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继续舔弄。
舌头沿着肉唇的缝隙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会用舌尖特别关照一下那粒充血的肉珠。然后我用嘴唇含住那片肉唇,轻轻吮吸,发出“啾”的一声。再将舌头整个捅进她的阴道口,在内部搅动,感受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我的舌头上痉挛。
“啊……啊……夫君的舌头……嗯……好会舔……妾身不行了……夫君快不要舔了……要来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粘稠的水液从穴口涌出,直接喷在我的脸上。那液体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味,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她高潮了。
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人高潮。看着她弓起的腰肢、泛红的皮肤、痉挛的穴口,我心中涌起一种征服者的自豪感。
“夫君好厉害……”玄女喘息着撑起身体,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妾身也……也帮夫君……”
她让我躺下,换她来骑我。
她雪白修长的腿分开跨在我腰的两侧,用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环,茎身被一寸寸吞入。
“啊……夫君……夫君在妾身里面……好满……”
她仰着头,眼睛眯了起来,嘴唇微张,吐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微微掐进我的胸肌。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阴道也随之套弄我的肉棒。
女上位的刺激与其他体位完全不同。这个姿势下,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撞上不同的位置。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雪臀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着激烈的弧线。她的发髻散开,乌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随着肢体的动作而飘动。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沿着脸颊、脖颈、锁骨的路线滑下,最后隐入乳沟中。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她不断呼唤着我,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在最后加速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腰肢疯狂扭动,整个人向后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她高潮了,阴道壁痉挛得近乎暴力,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绞断。而我被她的痉挛一夹,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在我们双双攀上高潮的那一刻,玄女的手又一次抚摸上我的阴囊。她的手指温柔地捧着囊袋,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近乎虔诚,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我精疲力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便沉沉睡去。
她温柔的指腹还在轻轻揉捏我的睾丸。“夫君……妾身知道你在里面……”
而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我以为我拥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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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一次次被拉入梦境,一次次与玄女交合,一次次在极致的快感中射出精液。而每一次射精后,那种灵魂被榨取的感觉都变得更加强烈。
也许是第四次?第五次?我不记得了。
某次交合后,我实在太累,直接昏睡过去。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梦境,而是醒了——在梦境中又醒一次,陷入更深层的幻境。我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能看见下方躺着的、正在睡觉的“我”——那个被我以为是自己的肉身。
而玄女不在床边。
我“飘”出去寻找,在洞天中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她。
她站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正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右手缓缓地在腹部画着圈。她的表情温柔极了,充满了母性的光芒,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神情。
“孩子……夫君和我的孩子……”
她低声喃喃,抚摸肚子的动作极尽轻柔。
我心中猛然一暖——她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
可下一秒,她的自言自语就击碎了这个幻想。
“夫君……你的灵魂在慢慢恢复……妾身能感觉到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苏醒。到时让这具凡胎觉醒血脉,你就可以夺舍重生……”她顿了顿,轻轻笑道,“这具皮囊虽然血脉稀薄,但经过臣妾这么多次以交合引动神性,已经一点一点在觉醒了。只要再继续采补几次,就能完全觉醒。到时候他是生是死,哼,谁还在意?”
“……至于这些凡人的精液,沉甸甸地在肚子里好生难受。”
她的手继续抚摸小腹,但表情突然变得嫌弃,“凡人恶心的精液……就算只是在妾身体内停留片刻,都觉得脏。不过为了夫君的复生大业,还是要忍受一下。”
说罢,她的手缓缓按紧了自己的下腹,运用仙力将体内残留的精液——
我看见她慢慢蹲下身,摆出一个便溺的姿势。然后她微微用力,一片混浊不堪的白液从她两腿之间滴落——
那些都是我的精液。
那些我以为注入她子宫的凡精,那些我以为能让她受孕的精子,正被她随意的逼出体外,一滴不剩,无比嫌恶。
而她脸上的那副表情,和之前捏着我的睾丸时那种呵护疼爱完全不同。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逼出最后一点精后,她踩了一脚地面上那滩浊液,用足底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什么恶心的虫子。然后她召来一些仙露清洗下身,这才重新整理好衣物。穿好衣服后,她又低头抚上自己的小腹,慈爱地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抚摸肚子时一样温柔——但此刻我知道,她抚摸的、她想要的、她珍视的,从来不是我的孩子,甚至我那些废液根本碰都没有碰到过她的子宫。
她的子宫——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早已被仙人的金色精子独占。
而我的,不过是被她嫌弃地逼出然后踩死的垃圾。
“呵!”
我惊醒。
浑身冷汗。
我在玉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胃部翻涌。刚才那个——是梦吗?还是我无意间看到了什么?玄女躺在我身边,似乎被我的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夫君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和刚才梦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判若两人。她的手心温热,动作轻柔,眼中盛满关切。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只是梦而已。”她坐起身来,揽住我的肩膀,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她的皮肤温热,心跳稳定,那温柔的触感让我的恐惧慢慢减退,“夫君不要怕,有妾身在呢。妾身会一直陪着夫君的。”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感觉太过安心。
太过温暖。
太过让人想要相信。
我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她的脸,那一如既往的温柔表情让我觉得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毕竟,如果她真想害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在欢爱中那样投入?
现在想想多么讽刺。
她投入的,从来不是欢爱。她投入的是复活丈夫的大业。
而我不过是一味行走的药材,一具用来盛放他人灵魂的空壳。
但当时我选择了相信。
“对不起,吵醒你了。”我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乳沟,“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什么梦?”她低头问我,声音依然温柔。
“没什么。”我摇摇头,“忘了。”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我确实又睡过去了。
但入睡前,我隐隐约约听见她轻柔的声音飘进耳朵:
“夫君……妾身的子宫里……已经有夫君的孩子了……”
那声音太小,小到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说给我听。但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并在心里涌起一阵幸福和满足感——
她要怀我的孩子了。
我真傻。
她口中的“夫君”,从来都不是我。
---
那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会交合。
不,不是几乎——就是每天。只要我睡着,就会被那片洞天召唤。有时候我想醒都醒不过来,意识明明已经察觉到是梦,但身体就是无法脱离那片仙雾缭绕的洞天。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挽留着,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之前绝不放手。
而我竟然还心甘情愿。
因为她对我太好。每次交合前,她会用灵泉水给我洗净身体;交合中,她会用最舒服的姿势迎合我;交合后,她会揉捏我的睾丸,喂我喝恢复体力的灵液,然后搂着我入睡。
她甚至会在我耳边絮语:
“夫君今日辛苦了……明日歇息一日可好?”
可第二天晚上,梦境照常降临。
她的“歇息一日”从来没有兑现过。
但我从不抱怨。因为我也渴望她。
她的身体太过完美——那对饱满的乳,那盈盈一握的腰,那紧致湿润的穴,那双琥珀色的深情眼眸。每一次进入她,都像是到达了极乐世界,让人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而代价,确实在被我付出。
我发现白天的自己越来越疲惫。工作时注意力无法集中,走路时腿发软,有时候站起来太快会眼前发黑。我的同事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笑着说是最近熬夜打游戏。
那时我真的以为是熬夜太多。
现在想想,我每天都在被抽走一部分灵魂。
那是一个缓慢的、不知不觉的过程。像是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看着还枝繁叶茂,但内部已经被咬噬得千疮百孔。每一次高潮喷射出去的,不是别的,是生命力本身。
而我那颗原本不起眼的凡人之躯,也在这一次次的交合中,慢慢发生着变化。睾丸中沉睡的仙人灵魂,正贪婪地吸收着我射精时迸发出的微弱神性,以此来修复自己。同时,我的血脉在他灵魂的持续影响下被缓慢改造着——变得更适合承载仙魂。
这一切,都是为夺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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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交合时,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玄女像往常一样跪在我腿间,口舌服侍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阴囊。她的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在睾丸表面画着圈。
突然,她的手指僵住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玄女停下了动作,双眼瞪大,死死盯住手中的阴囊。甚至她嘴中的舌头也不再缠绕我的肉棒,微微颤抖着停在那里。她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变成狂喜。
“……夫君?”
她的声音变了调子。那种浓浓的狂喜,是我从未听过的。
“什么?”我喘着气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继续低头凝视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囊袋的某个位置,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
“夫君……是夫君……夫君在里面……妾身感觉到了……夫君的灵魂……终于成形了……”
她哭了出来。
眼泪从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同时她在笑,笑得开心极了。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中渗透出来。
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我以为她口中的“夫君”是我。
我以为她的眼泪是因为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爱。
“玄女……”我伸手想拥抱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那狂喜被她压制下去,换成了我熟悉的温柔。
“妾身失态了。”她用手背擦去眼泪,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但她的动作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深喉服侍,她多少有些演技成分——机械地、反复地吞吐以完成任务。但现在的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热情和爱意。她吸吮得更加卖力,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复杂的旋;双手也不再只是托着阴囊,而是近乎虔诚地捧着——尤其是捧着其中一颗——反复把玩、亲吻、抚摸。
她不是在口交我。
她是在亲吻她的夫君。
那颗睾丸,就是她夫君栖息的神龛。
而我不过是她来朝圣时顺带服侍一下的外人。
“夫君……夫君……喔……夫君……”
她含混地念叨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但她说的是“夫君”,是她真正的夫君——那个在我睾丸中的仙人。
而我,愚蠢地、可悲地、可笑地以为她在喊我。
我甚至还在心疼她——她刚刚哭过,吃得太深会不会呛到?要不要我先放进去,让她歇一歇?
我真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悲笑话。
那天晚上,她在我的睾丸上留下了一个吻。
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温柔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夫君,妾身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夫君说。”
## 第三章:暗度
“什么事?”我问她。
玄女跪坐起身,重新穿好了仙裙,系带一丝不苟。她的表情认真起来,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夫君可曾想过,为何能来到这处洞天?”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只是在梦中被一道光引来,醒来就在这里了。”
“因为夫君身怀神族血脉。”
玄女说出这句话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崇——当然不是对我的。她看着我的身体,但目光的焦距在睾丸处。
“夫君的先祖,是一位真正的仙人。仙人世代与凡配,血脉越来越稀薄。到夫君这一代,神族的血脉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了。但即使微弱,那毕竟还是仙人的血。所以夫君能在梦中感应到妾身的召唤,来到这域外洞天。”
她说着,轻轻握住我的手。
“夫君若能让这血脉觉醒,便能恢复仙人的修为,超越凡人的寿命极限,与妾身永远在一起。”
“觉醒血脉?”我迟疑着问,“怎么觉醒?”
“当然是通过与妾身阴阳交合——这先天大道。”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毫无廉耻之色,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理所当然,“每一次交合,每次精满自溢的生命精华迸发出来,夫君体内的神性都会被激发出来一点。只要继续与妾身行房,夫君体内的仙力就会越来越强,最终彻底觉醒。”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小腹下方的位置。
“到那时,夫君会脱胎换骨,重塑仙躯。”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给真正的“夫君”铺设夺舍之路。当她口中说着“夫君会脱胎换骨”时,她心里想的是“夫君会夺走这皮囊”。当她说着“觉醒血脉”时,她心里想的是“让皮囊的容器更适合盛放真灵”。当她说“永远在一起”时,她心里想的是“我将永远和借这皮囊重生的夫君厮守”。
而我,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抱住她,紧紧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她身上的冷香充斥我的鼻腔,她的体温温暖我的脸颊。
“玄女……我愿意。我愿意觉醒血脉,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蠢货。*
她回拥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背,动作依然温柔。
“妾身也愿意。”她说,“妾身会帮夫君的,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代价当然是有的。
只是付出代价的不是她。
---
从那天起,“觉醒血脉”成了我们每次见面的主题。
玄女会引导我进行更持久的交合,更彻底地取悦我,更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她说这样能让神性被激发得更充分。但实际上,她是为了让仙人更快地修复。
她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
正面平躺、背面压伏、侧卧交叠、站姿抱合、坐姿交缠。
她会让我在她体内射完一次后,短暂休息,又马上再次勃起。她会用嘴帮我恢复硬度,然后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塞进她那还在滴着上一个残留精液的阴道。有时一晚上我能射三次以上。到最后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水质。但即使如此,她仍然会用手托住我的阴囊,感受里面的变化,然后继续。
她尤其痴迷于我睾丸的触感。
她会长时间地捧着它们,放在掌心里轻轻掂量,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的重量变化。她会在交合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伸手去触摸囊袋,感受两颗睾丸在高潮来临前的饱满与紧绷。她甚至会在性爱结束后,轻柔地用灵泉水清洗它们,用指腹按摩它们,在上面落下一个个吻。
“这里……是夫君最重要的地方呢。”
她会这么说。
她说的当然是我——身为凡人的我——听不懂,觉得她只是在说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
不是。她说的是,她的夫君——那个仙人——沉眠在这里。
我每次听见这句话,心里都会有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
现在回想起来,真他妈可笑。
一个妓女也会对嫖客的鸡巴“珍视”——因为那是赚钱的工具。玄女对我的“珍视”也差不多——我不过是养料,是宿主,是注定被夺舍的躯壳。
她的心,从头到尾都不在我身上。
---
有一天,她提出了新的要求。
“夫君,”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妾身想要夫君……觉醒后与妾身补一场真正的婚礼。”
“婚礼?”我一愣,“不已经是夫妻了吗?”
“那不同。”她摇摇头,“妾身当年与夫君拜堂时,夫君还是完整的仙人。如今夫君转世为凡胎,之前的婚约……在天道看来,或许有所中断。但若夫君血脉觉醒,重获仙躯,届时再与妾身拜堂成亲,便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她低下头,脸颊羞红。
“妾身想在众仙见证下,以最完美的姿态嫁给夫君。而不是现在这样……偷偷摸摸、仿若偷情一般……每次都要妾身主动引诱夫君……”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中甚至泛起点点泪光。
“夫君,你答应妾身好不好?”
我当时就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觉醒后,我娶你。正正式式的,体体面面的。”
她破涕为笑,那笑容灿烂得让整个洞天都明亮了几分。
然后她解开仙裙,主动推倒我。
“那……今晚要多练几次才行呢。”
她所谓的“多练”,就是又一晚上的疯狂交合。
那天她尤其亢奋。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腰时,她的呻吟声比以往都大,里面夹杂着笑声。她的阴道痉挛的次数多得反常,仿佛每一次痉挛都在向我索取更多精液。
最后我射得几乎虚脱,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快了……夫君……快了……”
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时我以为她在说“觉醒快了”。
其实她说的是——“夺舍快了”。
---
在那个梦境的最后一夜——我被夺舍的那一夜——一切和往常似乎没有太大不同。
玄女照例用灵泉水为我洗净身体,然后用嘴含住我的肉棒做前戏。但这一次,她特别有耐心。她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吞吐,而是细细地舔舐每一寸表皮,从龟头顶端到茎身根部,从阴囊表皮到会阴,每一处都被她的舌面扫过多次。
她的舌头湿滑柔软,每次舔过皮肤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沾满唾液的肉棒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深情。
“夫君……今晚会是很特别的夜晚。”
她含混地说着,然后含住了我的睾丸。
不是简单的含住——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右侧那颗睾丸的表皮,口腔内部形成负压,轻柔地吸着,仿佛要将里面沉睡的东西吸出来。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疼痛,不是痒,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抚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灵魂里被唤醒,一种古老的、沉睡的东西正在被她的吸吮激活。说不上是爽还是难受,只觉得后腰一阵阵发麻,睾丸抽动,但精液没有射出来,反而有什么更本质的东西在被调动。
“嗯……”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玉床。
玄女听见我的声音,嘴唇更加卖力地吸吮,她的手捧着我的阴囊,指腹在睾丸表面慢慢按压,每次按压都有一种微弱的仙力波动从睾丸内部传出,顺着我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夫君……快了……妾身能感觉到你的灵魂在动……在苏醒……*
她心中的狂喜无法言表,但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表情,不让我看出任何异常。
吸吮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松开了嘴。
“夫君,今晚让妾身来主导,可好?”
她跪坐起身,将仙裙褪至腰间。她的乳房挺立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充血耸立,在寒冷的洞天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分开双腿骑跨在我的胯上,用手掰开阴唇,将穴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我看见她的阴唇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呈现出玫瑰色,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在翕动,像是饥饿的小嘴在等待食物。
她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穴口,穿过那圈紧致的肉环,然后被温暖的阴道包裹。我的肉棒被一寸寸吞入她的体内,感觉她阴道内部的肉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湿润,而且更加——活性化。那些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蠕动着、绞缠着、吸吮着,像是活物一般包裹住我的茎身。
“啊……夫君进来了……”
玄女仰起头,云鬓散落,乌发如瀑般垂在背后。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雪臀画着圆,阴道也随之套弄我的肉棒。这个角度,这个深度,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夫君……夫君感觉到了吗……夫君在觉醒……嗯……妾身感觉得到……”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感觉到身体在发生变化。一股热流从睾丸涌出,沿着脊柱上升,在我的胸腔爆发,然后冲向四肢。那不是精液的涌动,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骨头在发痒,我的皮肤在发热,我的心脏在狂跳。
我以为这就是“觉醒”。
我以为这是变强的过程。
我甚至感到一阵狂喜——我要觉醒血脉了,我要成为仙人了,我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玄女……我……我感觉到了……好热……全身都好热……”
“那是血脉觉醒的征兆。”玄女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她的腰肢加速扭动,“夫君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全都好了……”
她说“全都好了”时的语调,颤抖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那是她丈夫要复活了。
她在为丈夫的即将归来而狂喜。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隐隐的金光——那是神族血脉觉醒的征兆。但伴随这金光而来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虚弱感。
不是疲劳,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我正在被掏空的恐惧。
“玄女……不对……我感觉不对……好难受……停下……”
我试图推开她,但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骑乘。
玄女没有停下。
她反而夹得更紧,扭得更快,阴道绞杀般地收缩着,每一下都榨取着我的最后精力。
“没事的夫君……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却越来越猛烈。她的雪臀疯狂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到底,龟头几乎撞开了子宫口。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进我的胸肌,留下十道红痕。她的脸染满绯红,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从远处看,这像是一场极度投入的性爱。
女人疯狂地骑乘着男人,雪白的肉体上下起伏,乳房弹跳出激烈的肉浪。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杂在一起,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这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只有近看才能发现——女人的眼神不对。
那不是投入性爱时的迷离,而是一种极度的专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注视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在等待某个特定时刻。那眼神更像猎手在盯猎物,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夫君……夫君……夫君的灵魂……妾身感觉到了……在动……喔……就在下面……在妾身手中……”
她的手指又一次抚上我的睾丸。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温柔。她的力道加重了,指腹按在睾丸表面重重碾压,像是在催促里面沉睡的东西醒来。那种感觉让我又爽又难受,睾丸被按压的酸胀感,伴随着仙力传出的灼热感,两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但最可怕的是——有什么东西确实在醒来。
不是我的力量,不是我的血脉,不是我的意识。
而是——另一种意识。
一种冰冷的、强大的、完全不属于我的灵魂波动,正从睾丸深处向外扩散。它像是一头沉睡千年的古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正在缓缓睁开眼睛。它在感知周围的环境,感知我的身体,感知——我的灵魂。
“不……不对……”
我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我察觉到了那个不属于我的存在。它被玄女引发,正在我的体内苏醒。
“停下……玄女……停下……!这是什么东西……它在……啊!!!”
话还没说完,玄女猛然扭动腰肢,阴道狠狠一夹。
“……!!”
我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那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被挤出去,正在从龟头的马眼被吸出去。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感觉,像是灵魂实质化后被拉伸、扭曲、抽离。不疼,但远比疼痛更恐怖。伴随着这感觉的是玄女阴道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她的宫口突然张开,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那闭合了无数次的子宫颈终于在这一夜对我完全敞开。
“给——我——出——来——!”
玄女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喝声,腰肢用力一坐到底。
那一刻,龟头彻底突破了子宫口,撞入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内部。在那温暖狭窄的子宫肉壁包裹下,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她子宫深处传来。那吸力针对的不是我的精液,而是更深层的东西——我的生命力、我的灵魂、我存在的根基,全都被这股吸力牵引着,从马眼一丝一丝地涌出去。
同时,睾丸中那个沉睡的意识猛然苏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它动了——顺着精索、输精管一路上升,经过前列腺,混入了即将射出的精液中。它不是要从尿道出去,而是要顺着玄女的吸力进入她的体内。
但途径的是我的尿道,寄居的是我的血液,占据的是我的肉身。
我的灵魂在大声惨叫。
但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要推她,但我的手无法动弹。
我想要瞪她,但我的眼球无法转动。
我像是被一根钉子钉在肉体最深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着那个外来者一点点向上蔓延。
然后是剧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强烈到不正常,强烈到肉体无法承受,强烈到像是有人用高压电直接刺激我的中枢神经。那是那个外来者——仙人灵魂——在通过我的性器官进入玄女体内时产生的副作用。他和她重逢了,他们的灵魂交融了,而产生的余波波及到了我这个宿主。
那是极乐的电流。
也是死亡的通知书。
“啊——!!!”
我终于吼出了声。
那声音无比凄厉,无比恐惧,无比——
狂喜?
我不确定了。
因为在仙人灵魂与玄女的子宫接触的那一瞬间,我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像是把每一次性交的高潮全部叠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万倍。我的睾丸猛然收缩,精液激射而出,不是一股两股,而是持续不断地喷发,伴随着精液一起出去的,还有最后残存的灵魂力量。
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终于被彻底挤出了身体。
我飘了起来。
我看见下方正在交合的两个人——男的是“我”,女的是玄女。“我”的表情从痛苦抽搐变成了邪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而玄女脸上的温柔,第一次完全真实地绽放开来。
“夫君……”
她轻声唤道,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那动作里的珍视、疼惜、爱意,是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即使她之前用同样的语气唤我“夫君”,当时的眼神也没有此刻万分之一的深情。
这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而他对她说:
“玄儿……辛苦你了。”
那低沉陌生的声音,是第一次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根本就不属于我,那是仙人的嗓音。他用着我的嘴唇,用着我的舌头,用着我的声带,说出的话却和我毫无关系。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上下——不,灵体上下——涌起无法言喻的悲凉。
我明白了。
我终于全明白了。
从第一夜开始,她的每一次脱衣、每一次跪服、每一次吞吐、每一次骑乘——把戏都是假的。她那充满深情的眼神根本没有在看我这副肉体,她看的是我睾丸中沉眠的丈夫。她含住的也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丈夫栖身的“圣器”。她说的每一句“夫君”,都不是在叫我。她温柔抚摸我的睾丸时,也只是在和她丈夫打招呼。
我是透明的,是容器,是培养皿。
是为了让她夫君有个身体复活而被选中的人偶。
她对他的爱,忠贞不渝。
她对我,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而我——我这个蠢货——还一直在想,她是多么完美,多么温柔,多么值得我守护。我还幻想和她结婚,和她生子,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可笑的小丑吗?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悲哀中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灵体深处传来。
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撕裂的痛。
我低头一看——我的灵体正在消散。
不对。不是消散——是被吞噬。
有什么东西还在从我体内继续抽取最后残留的意识碎片。顺着那抽吸的方向望去,我看见了——我自己的肉棒。那肉棒还在玄女的体内进出着,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丝看不见的灵体碎片从我的残魂中被吸进去,顺着尿道进入玄女体内,然后被仙人吸收。
她不仅在性交前的数月里采补我。
她在夺舍后还在吸食我的残魂!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空洞得像风吹过荒原,混合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委屈。
但我只是一缕残魂。
我的哭喊无人听见。
他们是仙人。是神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我——我只是一介凡人。一个稀薄血脉的容器。一具被榨干了利用价值的躯壳。
我的哭喊,在他们耳中,大概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
而下方,那两个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玄女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那是她和“我”从未有过的深吻——舌与舌的纠缠,津液的交换,忘我的、投入的、充满爱意的吻。她吻的明明是“我”的嘴唇,但我知道她吻的是里面那个仙人。
“夫君在里面受苦了,妾身想死夫君了。”
玄女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藤蔓。
“玄儿做得很好。”仙人用低沉的嗓音夸赞她,抬手抚摸她的头发,“等了这么久。”
“妾身等得心甘情愿。”玄女抬起头,眼中含泪,“只要夫君能回来,再等一万年妾身也愿意。”
多感人的神仙眷侣。
多完美的忠贞爱情。
多恶心的利用与欺骗。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他们继续交合。这一次,玄女的表情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和我做时,她的投入多少带着几分虚假——演技极好,但终究是假的。而现在对着真正的夫君,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痉挛,都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她脸上的绯红是真实的爱意。
她眼中的泪水是真实的幸福。
她紧紧的拥抱是真实的归属。
她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那我算什么?
我闭上眼——好吧,灵体没有眼皮,但我试图不再看——不愿再看下去。可悲的是,即使闭上眼睛,那声音也躲不掉。
我听见玄女高亢的呻吟声,听见肉体的撞击声,听见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也听见他们的对话。
“这凡人……还留了一丝残魂在外面呢。”仙人的声音有些戏谑,“要处理掉吗?”
“夫君刚夺舍,还是先稳固神魂重要。”玄女的声音温柔又理智,“他那点残魂,翻不出什么风浪。等夫君完全适应了这具躯体,再灭也不迟。”
“嗯,也好。这皮囊虽然是凡胎,但根骨不差,反而比我当年那副病弱的仙躯更适合修炼。玄儿选得很好。”
“妾身怎么会给夫君选差的呢?”玄女轻笑道,“这凡人虽然血脉稀薄,但勉强够格。妾身为了找这具合适的躯体,在万千梦境中筛选了好久呢。”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连我的“到来”,都不是偶然的。
第一次入梦就能到仙女的洞天?是我天大的运气?不是。那是她在我未出生时就布下的局,是我被当成了备胎的宿命。
我在万千凡人的梦境中被刻意选中,我从被挑中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成为牺牲品。我的出生、我的成长、我的入梦,全都在玄女的计划之中。
也就是说——我这辈子,从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 第四章:仙胎
在我被夺舍之后,我本应彻底消散。
残魂脱离了肉身,很快就会失去意识,最终归于天地间,成为虚无的一部分——这是所有孤魂野鬼的宿命。
但我没有。
因为我太不甘了。
愤怒、屈辱、悲伤、憎恨——这些强烈到极致的情绪,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执念,强行维系住了我脆弱的灵体,没有立刻消散。我像是一团被怨念粘合在一起的烟雾,维持着最后一点形状,勉强保持着意识和记忆。
所以我依然在这里。
依然在看着那对狗男女在我的肉身上寻欢作乐。
依然在承受着胸腔中越来越沉重的悲苦。
为什么还要看?为什么不干脆消散掉、永远解脱?我无数次这么问自己。
答案是——我需要一个说法,我需要知道这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知道我有多蠢。
所以我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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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后的前几天,仙人一直留在这片洞天中。
他在“适应我的身体”。实际上,他是在彻底占据——将我身体最后残留的、属于原主人(也就是我)的意志完全抹去。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他暂时和玄女居住在洞天内。
而这期间,玄女用我为仙人的灵体做最后的打磨。
她献祭了吗?没有。
她只是——继续和他交合。
用我的身体。
我看见玄女跪在“我”的胯下,用嘴唇裹住那根曾经属于我的肉棒。她的舌面细致地舔着龟头、冠状沟、尿道口,表情专注而虔诚。她的双手捧起阴囊,指尖交替揉捏两颗睾丸,那动作比之前对待我时还要温柔。
“夫君的仙魂在这里待太久了……”她的嘴唇贴着囊袋表皮轻轻吻过,“这里还有夫君的气息,真舒服。”
她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舌尖在表皮上画圈。她的双眼眯成月牙,表情陶醉,就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糕点。
那些睾丸在我身体里待了我一辈子,我对它们没有任何特殊的注意,它们是我的。但在玄女手中,它们连我身体的一部分都不再是,只是仙人睡过的床罢了。
我听见仙人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舒服吗,夫君?”玄女抬起头,嘴角拉着唾液的丝线。
“舒服。”仙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这么会。”
“那当然。妾身可是专门练过的。”玄女温柔地笑。
专门练过。
练什么?练怎么伺候男人的鸡巴?
用谁练?
用我。
那一瞬间,她之前对我做的所有口交画面全部涌上心头。她含着我肉棒时的眼神、吞吐时的动作、吸吮时的力道——每一次都那么熟练,那么精准地刺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一直以为那是天生的,或者是天赋。
不是,是练出来的。
而练手的对象,是我这个注定要被废弃的沙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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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玄女骑上了他,雪臀缓缓坐入,熟悉的喘息声充盈洞天。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阴道收缩得近乎痉挛,娇喘连连,高潮来得尤其剧烈,在仙人射精的同时弓起腰肢,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高叫。
“夫君!啊……夫君的精子……妾身感觉到了……活的,是活的!”
活的?我的不是活的吗?我看着她腹部泛起的微弱金光,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她的子宫里第一次真正有了生命。那不是空口白话。那是凝结着仙灵的仙精,那是能让她真正受孕、诞下神嗣的仙种。
那东西和我的凡精相比,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好笑。多少个夜晚前,她曾对我说“妾身要怀上夫君的孩子”。我还为此高兴了那么久。现在想想,她根本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她连我的精液都嫌弃到一滴不剩地逼出来,又怎么可能让精子留在子宫里?那不过是骗我继续留在她身边的温柔毒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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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后的第七天。
那天,仙人告诉玄女,他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彻底炼化这具躯体”。实际上,就是他需要把我的最后残余意志完全抹灭。毕竟用了这么久,我像顽固的污渍一样贴在骨头缝里,要彻底清除干净不是一两天的交合就能解决的。
玄女自然是不愿意和他分开,但也没有办法。
“夫君闭关要多久?”她问。
“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仙人回答,“这段时间,你好生守着洞天,不要出了乱子。”
“那……”玄女犹豫了一下,低头抚摸自己的小腹,“妾身腹中的孩子……”
她已经确认怀孕了。
七天前的那次射精——仙人的、活的、仙精——在她神圣的子宫里找到了归宿。一颗金色的精子在一众凡人精子中脱颖而出,钻入了那颗高傲的卵子,完成了凡人做不到的受精过程。她自己甚至能用灵力“看见”小腹中那颗小小的金色胚胎。
那是她与仙人真正的孩子。
“孩子怎么办?”
“待我出关再说。”仙人搂住她的肩,“等我彻底掌控这副身子,修为尽复,再为孩子行开天辟地的洗礼。不急。”
玄女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
“妾身都听夫君的。”
仙人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进入闭关状态。
而玄女,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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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漂浮在她的洞天中,看着她的日常生活。
说实话,仙人闭关前与我没两样——都是那副皮囊。但玄女对他的态度,与对我是天差地别。他闭关的时候,玄女会静静地守在一旁,一坐就是一整天,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她的表情温柔极了,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夫君……”
她轻声呼唤,即使知道闭关中的他听不见。
她还会在仙人身上盖一层薄薄的云被,生怕修炼时的冷气伤到他——一个“仙人”,怕冷?
呵。
她只是看什么都觉得她丈夫需要被照顾。
而我呢?我之前每次和她交合完,都会浑身虚脱,发冷发抖,她从来没有给我提前盖过被子。哪一次不是等我冻醒了自己去找,或者干脆就冻着睡到离开梦境?
哦,不对——有一次她帮我盖了。
第一次。
她是怕我冻死了,没了容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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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玄女的小腹慢慢隆了起来。仙胎的生长速度似乎比凡胎要快得多。仅仅三个月时间,她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穿着的仙裙被撑得有些紧,她索性不再系腰带,让裙摆松松地垂着,行动时用手轻轻托着腹部。
那是她和仙人的孩子。
她摸肚子的时候,脸上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宝宝……娘很想见你呢。”她坐在玉床边,双手轻轻抚摸隆起的腹部,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催眠曲,“等爹出关,爹会给你最好的仙术启蒙。爹可厉害了,到时候娘让他教你飞,教你怎么掌控灵力……”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那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她。
不是初次见我时伪装的深情,不是交合时表演的淫浪,不是喂我喝灵泉水时假装的体贴。那是一个女人在对着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孩子说话时的本能表情——满怀着爱意、期待和幸福。
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更不可能那样对我。
而我的孩子——那个我幻想中、她谎称怀上的“我们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一个谎言。是她为了稳住我而随口吐出的甜言蜜语。
她的小腹里,从来容不下凡人的种子。
我又想起了那场被她逼出的凡精。满地黏糊糊的白浊,被她的赤足随意踩过、碾过。那里面曾经有数以亿计的精子,每一颗都可能是一个生命。但她像踩死虫子一样把它们处理掉,还用清水冲洗干净,不留一滴。
那是我被当成废料处理掉的所有可能性。
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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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大概是仙人闭关四个月的时候,玄女坐在镜前梳头。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下去都有些困难。她侧身坐在镜前,一边梳头,一边和自己的肚子说话。
“宝宝呀……娘今天有点想爹了呢。爹闭关好久了,都怪那凡人的体质太差了,炼化都要多费时间。”
她叹了口气,放下梳子,拿起一枚朱砂,重新在眉心描画那点殷红。
“不过也快了。等爹出关,就能和娘一起陪着宝宝了。到时候带宝宝去蟠桃园吃桃子,去天河看星星……宝宝喜欢吗?”
她的声音轻快,带着母亲的温柔。用手理了理发鬓,动作优雅。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那个凡人……魂飞魄散了没有?”
话题转得太快,快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那点微末的灵魂,应该早就消散了吧。呵,倒也省得我事后还要清理。”她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朱砂,确认颜色均匀,“不过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他。没有他自愿夜夜与我交合,夫君的残灵不可能这么快修复。夫君的仙魂在睾丸里沉睡那么多年,光靠灵泉水养着有些慢了,男人的精液——即使只是凡人的,好歹也有点神族后裔的微薄神性在里面。射出来,夫君就能顺着他交合时打开的精关一点点吸收外界的滋养。没有他,我可能到现在还等不到夫君苏醒。”
“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一介凡人,稀薄的血脉能让他体验神女的身体,已是极大的恩典了。他竟然真以为自己是我夫君了……真是可笑。他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哪一点配得上我?”
她轻轻摇头,动作优雅而冷淡。
“不过算了,人都死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没有他的付出,也就没有我和夫君的团聚。他勉强算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吧。”
她放下朱砂碟,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挺着肚子,抚摸腹部,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不是什么恶人。她只是一个为了救丈夫而不择手段的妻子。
但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残魂的胸口。稀薄的血脉,体验神女的身体是“极大的恩典”。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在她床上投入的全部感情,我射出去的每一滴精——只配得上一句“趁手的工具”。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
我从来不该来这个地方。我从来不该碰这个女人。
我从来不该相信“爱情”这东西会降临在我身上。
---
又过了两个月,仙人终于出关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仙魂掌控,外表虽然还是之前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完全不同了。多了几分仙人的超然冷峻,少了几分凡人的烟火气息。
玄女喜极而泣,扑进他的怀中。
“夫君!夫君终于完全醒了!”
“嗯。”仙人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孩子还好吗?”
“很好。是个男孩。仙根非常纯净,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好。”玄女骄傲地说,“他长得很快,大概再过三个月就会出生。”
“好。”仙人点点头,眼中终于有了些暖意,“待他出生,我们一家三口便可逍遥天外了。”
玄女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幸福地笑了。
“妾身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那一晚,他们温存了整夜。不是像我之前那种激烈的、贪婪的、榨取般的交合,而是一种温和的、彼此抚慰的亲密。玄女因为怀孕,身体不便剧烈活动,所以仙人只是轻轻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抚摸她的头发,低声说着什么私密的话语。
没有肉欲,只有温情。
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我,只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短暂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 第五章:归真
在仙人出关后不久,他带着玄女离开了洞天。
他要去“人间走走”,实际是为了寻找进一步稳固修为的仙药。玄女怀着身孕,本不适宜长途跋涉,但她坚持要跟去,仙人拗不过她,便只好答应了。
我也被迫跟着他们——没办法,我的残魂不知为何一直消散不去,反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始终跟在“我”的身体附近。或许是因为那具肉身中还有我尚未散去的最后一丝生命烙印,或许是因为我的执念太深。总之,我像是一个被拴在肉身上的风筝,肉身走到哪里,我就飘到哪里。
我看着他们一起穿越云海、经过山川、寻访仙人故友。我看着他搂着她的腰,她依偎着他的肩,两人的身影在仙境云雾中若隐若现。我看着仙人采摘仙草时,玄女在一边用袖子替他擦汗;我看着他们在月下对弈,她输了便撒娇耍赖,他无奈地捏她的鼻子。
他们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而我,是卑微的偷窥者。
有一天,他们在一处山巅歇息时,玄女突然说起了我。不,对她而言根本不是“说起了我”——她甚至没提我的存在,只是评价了一件旧工具。
“夫君知道吗,当初那个容器,生前最后还以为妾身对他有感情呢。”她轻笑着对仙人说,仿佛在讲一个笑话,“他在床上每次都很卖力,以为能让妾身快乐。殊不知妾身心里想的一直都是夫君。”
仙人挑了挑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凡人嘛,总是天真些。”
“是啊。”玄女叹了口气,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讥讽,“他甚至还说,觉醒后要娶妾身为妻呢。太可笑了。”
“他倒是有心。”仙人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有心有什么用?”玄女摇摇头,“一介凡人,就算觉醒血脉,最多也就是个半仙。和夫君比起来,就是云泥之别。他能让妾身受孕吗?他配吗?”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仙人开始炼丹,玄女在一边帮忙。
而我,则在这些话语中受到又一次残忍的鞭尸。
她刚才说,我生前对她有执念,我卖力地让她快乐,我还说觉醒后要娶她。原来在她那里,这些全部是“笑话”,是和仙人嘲弄时的谈资。
我真心爱她。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情话、每一个承诺,都是真心的。而它们现在变成了笑话素材。
真心的凡人,哪里配爱仙人呢。
---
又过了一段时间,玄女临盆了。
那是一个雨夜。他们临时找到了一处荒废的仙府,仙人在破损的大殿中央铺了一层干净的云被,玄女就躺在上面待产。
分娩过程并不算长。仙胎似乎很懂事,没有为难母亲太久。黎明的第一缕天光穿透残破的殿顶洒下来时,一声嘹亮的婴啼划破了雨幕。
仙人剪断脐带,将那个小小的、金色的婴儿捧在手中。
那婴儿周身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脐带脱落后留下的肚脐自动愈合,甚至没有流出一滴血。他的眼睛一出生就是睁开的,琥珀色的瞳孔和玄女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有着仙人般的冷峻。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神仙出生”。凡人婴儿皱巴巴的,脸红彤彤的,哭个不停。而这个婴儿,一生下来就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如凝脂,不哭反笑,看起来就像个微缩版的精美瓷娃娃。
“像你。”仙人将婴儿递给玄女。
玄女接过孩子,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母亲的慈爱和骄傲。她轻声哼着某种仙界歌谣,婴儿渐渐闭上眼睛,在她的臂弯中安然入睡。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如果她真的爱我,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么这一刻我被取代的幸福感,大概就是此刻玄女脸上的表情吧。我会轻轻接过她手中的婴儿,笨拙地抱在怀中,然后感动得哭出来。她会在旁边嘲笑我没出息,一边替我擦掉眼泪,一边靠在我肩上。
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人生。这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
而我痴心的对象,此刻正在旁边的角落里冷笑。
笑我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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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后,他们的生活似乎更加圆满。仙人继续炼丹稳固修为,玄女则专心照料新生儿。那孩子长得极快,不出半个月就能走路、说话,比凡间三岁的孩子还要聪慧。这期间,玄女时不时会和孩子讲起过去的事。
“宝宝知道娘以前为了救爹,花了多大力气吗?”
这些故事里,总会提到她的牺牲和付出,但绝不会漏掉一个细节——那个“凡人容器”。
她讲故事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仿佛在回顾一场自己漂亮的胜仗。她甚至开始美化那些细节——把自己的阴险说成智慧,把自己的欺骗说成牺牲,把自己的残忍说成忠贞。
“娘啊,当时要假装对那个凡人温柔,可真不容易呢。”她抱着孩子坐在膝上,用母亲特有的那种温柔嗓音叙述,“他的身体比爹差远了,娘每次和他那个的时候,都只能忍着恶心。但没办法,为了爹,娘什么都能忍。”
“那后来呢?”孩子眨着眼睛问。
“后来?后来他体内的爹醒了,娘就再也不用忍了。”玄女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凡人啊,就是棋子。宝宝以后长大了,要像爹一样厉害,不用把凡人当一回事。”
“好。”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多么温馨的母子对话。
多么恶心的内容。
---
终于有一天,我承受不住了。
不是灵体承受不住——我的灵体早就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苦。是我的心,终于承受不住了。
那天,仙人带着玄女和孩子回到了洞天。他们在玉床上亲热时,孩子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间中沉睡。玄女刚生产不久,身体还需恢复,所以他们没有真正交合,只是赤裸相拥,肌肤相亲。
仙人亲吻她的肩膀,她幸福地笑着。
“夫君,妾身有时候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什么梦?”
“妾身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回了夫君。有时候真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夫君又会消失。”她的眼中有泪光,但也带着笑意。仙人搂紧了她,轻轻吻去她的眼泪。
“不是梦。我就在这里,永远不走了。”
他们相拥而眠。
多美的画面。
而我,我只是一个孤魂。没有体温,没有重量,没有人在乎。飘在角落里看着一对相爱的神仙在我曾经的身体旁边相互依偎。
从第一次被她呼唤“夫君”起,到现在这一刻,已经是整整——我数不清了。在这场漫长的利用和欺骗中,我付出了我的心、我的爱、我的精液、我的梦想,我付出了我的整个凡人生涯,我付出了我的身体和灵魂。
但我换来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个漂浮在角落里的残破意识,和满腔无处发泄的悲苦。
我想喊,但喉咙是空的。我想哭,但眼睛是空的。我想恨,但灵魂是空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有身体去复仇,没有力量去反抗,没有嘴巴去控诉。我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完了就扔在角落的道具。
没有人会为一个道具的悲哀而停下脚步。
这一夜,我看着那对依偎在一起的仙人夫妇,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虚无的眼泪没有实体,落不到玉床上,沾湿不了云被。它们刚从我的魂体中渗出,就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任何痕迹。就像我的人生——来过,存在过,但最终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没有人会记得那个无名的凡人容器。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以“我”的身份与她交合的那个夜晚,她在我身下承欢,双腿夹着我的腰。她的呻吟,她的迎合,她的痉挛,她的呼唤。还有在我体内那场盛大的觉醒仪式,和金光的炸裂。
那之后我不再是我了。
我变成了这件漂亮仙裙下,被踩碎的白浊。
“哈……”
我发出一声无声的惨笑。
空荡荡的洞天中,没有任何回音。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晚,也许是永远。
仙人忽然睁开眼,看向我漂浮的方向。
他皱了皱眉。
“居然还有一丝残魂未灭。”他坐起身来,语气淡漠,“毅力倒是不小。”
玄女被他的动作惊醒,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那个凡人,还没完全消散。”
玄女皱了皱眉,眼神嫌恶。她裹着云被起身,顺着仙人的视线看向我的方向。她不是在看一个生命,而是在看一摊需要清理的污渍。
“真顽固。”她冷冷地说,“夫君刚才说残魂还在时,妾身还以为是要紧事,原来又是这凡人。灭了就是。”
仙人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仙力。那仙力翻涌着,散发着将一切焚尽的灼热。
可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看着我。
而我看着他——“我”的脸,我之前的脸。
他用我的眼睛打量着我。那种打量不带任何感情,像在估算一件废品的剩余价值。然后他慢慢开口: “是有什么执念吧,所以才散不掉。”
我没有回答。一来是因为灵体发不出实体声音,二来是因为,我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说对了。我确实有执念。
我爱上了玄女。
即使知道了全部真相,即使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即使知道她对我没有任何真心——我仍然爱她。那爱更像是某种病态的执念,深深扎进我的残魂深处,让我无法解脱。
我需要一个了结。
仙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执念所在。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手。
“玄儿,你来。”他淡淡道。
“什么?”
“这是你种的因,该你来了这个果。”
玄女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仙人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她松开裹在身上的云被,赤身裸体地走到我面前——不对,是走到我漂浮的位置对面。
她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在那一刻映出了我的残魂。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我。
不是透过“夫君”这个错误的滤镜,不是透过“容器”这个冷冰冰的标签,而是作为我本身、作为一个真实存在过的生命——看见我。
“可怜虫。”她轻声说。
这不是在骂我。这是陈述句。她没有说更多的话。没有嘲讽,没有讥笑,没有轻蔑。只是平静地、如实地、不含任何情绪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可怜虫。
对。我就是个可怜虫。
玄女缓缓举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银色的力量。然后她将手伸向我,指尖快要触碰到我的额头,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仙力的寒意。
“夫君的恩典我已领受了,你也该走了。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我不会对一个工具道歉。但我可以给你一个解脱。让你不用再飘着了,让你不用再看着我和夫君幸福恩爱,让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手指朝前递来。
在那一瞬,我看见了玄女的记忆。
不是全部——只是那些与我有关的片段,随着仙力的传递涌入我的脑海。我看见她在无数人的梦境中筛选,挑出一个又一个凡人;我看见她选中了我的梦境,将我从遥远的虚空拉扯过来;我看见她第一眼见到我时,心中的失望和忍耐。我看见她与我欢爱时,阴道内部暗运仙力,逼出了我的精液,却又不敢让我发现;我看见她偷偷在背身时吐出嘴里的凡精;我看见她用净水冲洗下体,然后对着镜中的自己默默道:“夫君,我又离你近了一步。”
我看见她在抚摸小腹时,心中并不是在想孩子,而是在想夫君的子宫——她自己的子宫因为仙精而闪耀,而凡精早已被杀光,这里是只属于她夫君的圣地。
这是多年来我第一次真正窥见玄女的内心世界。那里没有任何我的影子。她始终如一地、坚定不移地爱着她的夫君。她是那么温柔,那么深情,那么忠贞,那么美——但她的温柔、深情、忠贞、美丽,全部属于另一个人。
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的心终于碎了。
我听见一声轻响——那是灵魂碎裂的声音。碎裂的不是我的灵体,而是我心中那个始终不肯放手的、名为“也许她还曾对我有一点点真心”的可笑妄想。
现在它碎了。
彻底地、完全地、永远地。
玄女的指尖触及我的额头。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轻了。那些沉重的怨念、愤怒、不甘、委屈、悲伤,顺着她的指尖被抽走了一些。我的灵体开始发光——柔和的白光,像月华,像晨雾。
我终于可以走了。
不是消散,不是灭亡,而是真正的解脱。
我看着她最后一眼,那张美丽、端庄、温柔的脸。她不是我的。她从来都不是。
留下最后一声空茫的告别。
然后我闭上了我早已没有的眼睛。
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包裹着我残破的灵体,带我离开了这片洞天,离开了这对仙人夫妇,离开了这具被占夺的肉身,离开了我曾爱过也曾恨过的一切。
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了。
---
**番外**:遗落
玄女收回手,指尖残留的白光散去。
她看着方才那团残魂存在的位置,沉默了一两秒。
“夫君。”她转身对仙人说,“他走了。”
“嗯,我看见了。”仙人招手让她回到身边,她顺从地走过去,重新依偎进他的怀中。仙人用云被盖住她赤裸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你觉得,”玄女忽然问,“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仙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
“妾身不是说后悔——为了夫君,就算再来一万次妾身也不会后悔。”玄女的声音平静而理智,“只是他那个样子,让妾身想起了以前。想起夫君当年为了救我,也是这样燃烧自己、灰飞烟灭。妾身在那几千年里夜夜等着夫君能回来,那种绝望……和他此刻的绝望,有点像。”她顿了顿,微微垂下眼睑。
仙人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他没有像你。”仙人说,语气依然淡漠,但抚摸她后背的动作多了一丝温柔,“他不会寂灭——至少不是现在。他进入轮回,忘掉这一生的一切记忆,换成另一个身份重新来过。”
“哦?”玄女抬起头,“夫君怎么知道?”
“我夺舍时看过他的命轨。此子虽然福薄,但并非完全无福之人。他此生经历这一劫为他下一世积累下了机缘,来世投胎时记着些许这辈子的执念,或许能修一个小地仙——与凡人相比也算不错了。”
玄女听了,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些,点了点头。
“还好。这样妾身心里稍微好过一点。”
她说着,转头看向那边的房间,婴啼响起。
“娘——爹——!”婴儿奶声奶气地呼喊着父母。
“宝宝醒了。”玄女从仙人怀中起身,重新套上仙裙,快步走向隔壁房间。
仙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是他刚才凝聚仙力准备出手的那只手。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掌纹。
“一介凡人。”他低声说,“一介凡人能有这分执迷,也算用情至深了。只可惜,这一世你用情用错了对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下一世……也许你会遇到对的人。毕竟那分执念,不带仇恨,反而轻柔像是在告别。这种执念,最容易被轮回捕捉到,变成你下一世的缘分。我亲手斩断你的执,天意应该补偿你。”
他侧头看向窗外。天边正值破晓,金芒万道,穿透层层云雾洒落在这片洞天上空。
“来世,你会遇到真正值得你爱的人。”
他闭眼,不再言语。
洞天重归沉寂。
那块青玉地板上,曾经被玄女踩过的凡精早已干涸,不留痕迹。玉床上,曾经躺过的凡人男子,也早已不复存在。只有窗外的光芒永恒流转,日升月落,轮回不停。
而那个无名的凡人,此刻正顺着轮回路缓缓飘向下一世。
他不再记得玄女,不再记得洞天,不再记得仙人,不再记得自己被利用、被夺舍、被践踏的一切。他只是一团纯净的灵体,等待着新生。唯一留在他身上的,是对今世深情的一点点——微弱的、轻柔的、带着祝福的——执念。
他终究会在来世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人。
不是仙,也不是神,而是——和他一样平凡、但真心爱着他的,普通人。
**[全文完]**
写的挺好的,但最后这个剧情有点蛋疼啊,NTR什么的还是不要啊
并且就算ntr,结局写点算了,还留两章剧情来专门描写男主的痛苦,也太难受了
肉丝那:↑说好的m系聚合网呢^ ̳ට ̫ ට ̳^
哈哈哈哈太M了,并且是心里M,并且没有绿帽tag啊
w617091521:↑最后剧情太蛋疼了
不蛋疼怎么证明你来的不是h小说网是m小说网呢,我不喜欢玩什么残肢断臂鲜血淋漓的物理伤害,我只玩蛋疼虐心的,欢迎尝试我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