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紧贴着的那个侍女,手上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掌握了某种诡异的节奏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顺滑,每一次从我鸡巴根部抚摸到龟头,指腹都会极其精准地在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圈揉弄。那种由最敏感部位直接炸开的麻痒感,像是一股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脊髓一路蔓延到大脑。在这种不间断的、近乎降维打击的极度挑逗下,原本高压和恐惧带来的戒备彻底被摧毁了。
理智早已在失控的边缘坍塌,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沉溺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中。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着身后侍女身上带有的那股草药香气,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胀得通红发紫、硬如铁棍的鸡巴往她冰凉的手心里送了送。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浑浊的喘息,全身上下肌肉紧绷,享受着这种毫无尊严却又无比猛烈的快感。
然而,正前方那个双手抱胸、一直盯着我看戏的年轻女猎手,渐渐失去了耐心。
战斧被搁在一边后,看戏的乐趣显然比不上亲手施加痛苦。她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踩着湿润的泥地,大大咧咧地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微微下巴一扬,那双带着野性光芒的眼睛毫无避讳地直视着我两腿中间那根庞然大物。因为身后侍女高超的套弄,我不止鸡巴胀大到了极限,连带着下方那两颗原本紧缩的蛋蛋也完全放松了下来,充血膨胀得沉甸甸的,随着侍女每一次上下的撸动,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摆动着。
看着这两颗像成熟果实一样在我胯下晃荡的要害,年轻女猎手的嘴角突然扯过一抹恶作剧般的恶劣笑意。
她可能真的只是纯粹太无聊了,或者只是想在这个庞大猎物身上找点乐子。只见她缓缓伸出了右手,微屈起食指,用拇指扣住食指指甲盖——这是一个在现代社会里极其普通的“弹脑门”动作。
但在此时此刻,她指向的目标,是我没有任何保护、极度充血脆弱的蛋蛋。
没等我从极致的快感中反应过来,她的指尖猛地一松!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弹击声在安静的木桩前显得格外刺耳。
“呃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在我胯下炸开!那不是普通的钝痛,而是一种像是有千万根剧毒蜂针同时扎进神经深处的剧烈酸痛感,顺着我的小腹直接绞上了天灵盖。
我被这剧痛和惊吓搞得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臂被死死按在木桩上,身体想躲却根本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在一秒钟内浸透了我的额头,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残忍一击而剧烈酸软脱力。这种掌控在别人手里的命脉之痛,直接将我刚刚建立起的微弱享受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惊恐。
在这种剧烈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极度惊吓下,我那刚被“唤醒”不久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本能的退缩反应。
原本在侍女手里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鸡巴,海绵体内的张力开始松动。原本胀得通红发紫的龟头稍微有些褪色,粗壮的肉茎明显泄了一口气,开始有了慢慢变软、萎缩回去的趋势。而那两颗被弹得剧痛的蛋蛋,也因为提睾肌的生理性痉挛,开始受惊般地往小腹根部向上提缩。
看到原本坚硬挺拔的性器官再次泄气般地软了下来,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之间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嗡嗡的窃窃私语声。不少女人的眼神里又露出了那种失望与嫌弃的色彩,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身后正在卖力套弄的侍女最先感觉到了不对劲。手心里那根粗壮硬挺的肉茎像是在慢慢失去张力,温度也退下去了一些。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蹲在我身前、脸上还挂着恶作剧成功后坏笑的年轻女猎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侍女那张原本妩媚清秀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上位者对待下层的威严。她猛地抬起头,对着那个年轻女猎手厉声呵斥了一句语气极其严厉的部落土语。
刚才还不可一世、挥舞战斧的年轻女猎手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震。她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却完全不敢顶嘴,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老老实实地缩在那里不敢再乱动。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暗自记下——在这个看似原始的母系部落里,阶级分化极其森严。这些只负责打猎和干体力活的女猎手,地位显然远低于女酋长身边那些衣着光鲜、不用劳作的高阶侍女。
然而,侍女虽然训斥了女猎手,可眼前的尴尬并没有解决。因为蛋蛋上传来的阵阵酸痛,加上突如其来的惊吓,我两腿中间那根庞然大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继续软化、萎缩。
侍女显然有些急了。她手上的力度和节奏开始变得粗暴起来,原本温柔挑逗的指尖变成了有些急躁的快速拉扯。这种带着急躁的套弄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反倒拉扯得我受伤敏感的阴茎有些发疼,再加上下方依旧隐隐作痛的蛋蛋,我的鸡巴不仅没有重新抬头,反而又向下垂软了几分,海绵体几乎泄掉了一大半。
我听到身后的侍女有些急躁地倒吸了一口气,用极轻的声音低低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土语,显然对我的“不给力”感到万分火大。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被训斥完的年轻女猎手直接在我正前方的泥地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她完全没有现代女性的害羞观念,就这么极其自然地双腿微张着坐在那里,那一双写满野性与好奇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下半身的变化。
然而,因为她是正对着我盘腿而坐,加上她身上只穿了一条极其简陋粗糙的兽皮短裙,在这个极低的视线角度下,她下半身的私密风光毫无遮掩地直直闯入了我的眼帘。
由于短裙的布料在坐下时向两侧散开,她两腿中间那处光洁无毛的花圃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那里的粉嫩唇瓣因为刚才剧烈奔跑和汗水的浸润,显得格外湿润娇嫩,缝隙间隐隐透着一股鲜艳的红晕。更刺眼的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处娇嫩的肉缝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着,散发着一种未被现代文明沾染过的、最原始直白的雌性肉欲。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正死死粘在她下半身的致命诱惑上,依然毫无顾忌地张着腿,任由那处私密小穴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年轻男大学生,这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原始视觉冲击,瞬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的灵魂。
“轰——”
原本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沉寂下去的血液,在这一刻再次疯狂地倒灌回了下半身。
被侍女握在手中的那根原本已经软垂下去的阴茎,在极度强烈的新鲜视觉刺激下,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复苏了!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粗壮的青筋重新暴起,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硬、变大,死死顶在了侍女的手心里。
身后的侍女显然第一时间感知到了掌心里传来的滚烫与坚硬。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没有浪费这个机会,立刻收起刚才的粗暴,再次集中全部精力,用她那极其高超细腻的手法,重新在我重新挺立的冠状沟和马眼上高频揉弄起来。
身后的侍女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跟我拉扯的耐心,她彻底放开了手脚,指尖和掌心的挑逗变得无比激进与凶狠。
那双修长细腻的小手在我重获新生、坚硬如铁的肉茎上疯狂套弄,指腹以极高频率死死摩擦着我的冠状沟,甚至指甲盖时不时恶劣地抠捏着顶端高高隆起的马眼。每一次上下的拉扯都带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近乎暴力的极限挑逗下,我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极致的庞然大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恢复了最初巅峰时的粗壮与长度,甚至因为海绵体的过度充血,龟头被胀得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张开的马眼处,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黏稠的前导液。
“要……要出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现代人的理智彻底崩塌。从被偷窥发现,到泥地肉搏,再到被勒住要害、死刑台上濒死刺激,我积攒了太久的恐惧、压抑与极致的生理冲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到了失控的边缘。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在木桩前紧紧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脚趾死死抠着泥地,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粗重的呼哧声。
正前方那个大大咧咧盘坐着的女猎手,看着我这副濒临失控的模样,眼里流露出极度浓厚的好奇。她似乎有些看不懂这根涨得发紫、甚至开始微微抽搐的肉茎到底要发生什么,干脆撑着泥地站起身,往前凑了凑,直接蹲在我面前。她把那张写满野性战绘的脸颊贴得极近,几乎距离我挺立的龟头只有十几公分,一双黑亮的眼睛无比专注地死死盯着我微微张开、正滴落着黏液的马眼。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凑过来意味着什么。
就在我快要彻底决堤的千钧一发之际,贴在我身后的高阶侍女突然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戏谑。下一秒,她两只小手瞬间死死扣住了我的鸡巴根部,顺着那涨得暴青筋的肉茎,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撸!
“轰——!!”
积压到了极点的快感如同一颗高压弹药,在我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我整个上半身不可抑制地猛地向后仰去,腰部伴随着本能的生理痉挛,往前极其凶猛地一挺!
“噗嗤——!”
在侍女那记残忍而精准的最后助推下,我的马眼瞬间张大到了极限,一股浓稠、滚烫的大股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呈喷射状疯狂地从我下体轰然喷涌而出!
因为压抑了太久,加上刚才死刑台前极致的惊吓与快感重叠,我这次的射精量和爆发力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啪!”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汁越过了木桩,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毫无征服者预兆地、结结实实地全部轰在了正蹲在我面前、全神贯注低头观察我马眼的女猎手脸上!
“啊!”
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失声的惊呼!
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整个人彻底被打蒙了。她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脸上、额头上、甚至嘴角边,就被这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烫人温度的黏稠液体喷了满脸。她呆呆地蹲在那里,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呆滞。
可还没等她从这记“当头一棒”中缓过神来,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汹涌的精液紧接着连环喷射而出!
“噗!噗!”
白色的浊液四溅,精准地溅落在她高耸的胸口、肚脐,以及她那双张开的大腿和兽皮短裙上。
身后的高阶侍女看到这荒诞离奇的一幕,直接笑得花枝乱颤,手上却没有停,继续狠狠揉捏着我尚未疲软的下体,挤压出更多的精液。而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看着我这惊人的射程和夸张的射精量,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在她们眼里,这证明了我拥有绝顶的育种能力。
然而,极度的羞辱瞬间冲垮了年轻女猎手的理智。
当脸颊上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小麦色皮肤缓缓滑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时,这个骄傲的丛林捕手终于从震惊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吼——!!”
一瞬间,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喷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当着全部落和女酋长的面,被这个外来雄性用最屈辱的方式给“冒犯”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狂暴的野兽怒吼,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她甚至顾不上擦掉脸上的白色浊液,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
下一秒,她一把抄起了旁边插在木桩上的沉重战斧,双手肌肉暴起,将那柄闪着森然寒光的利刃高高举起,带着泼天杀意,冲着我暴露在木桩上的下体,疯了一般猛地劈了下来!
斧头反射出的森然寒光像是一柄利剑,直直地扎进我的瞳孔里。死亡的阴影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实质,将我整个人彻底笼罩。
就在斧刃即将在空中划过弧线的万分危急时刻,坐在骨椅上的女首领猛地站起身,冲着女猎手发出一声极其严厉的大喊。
然而,怒火早已冲垮了年轻女猎手的理智。被精液溅了一脸一胸的极大屈辱让她彻底发了疯,手中的战斧势头不减,带着呼啸的破空声,依然毫无保留地直直砍了下来!
贴在我身后的高阶侍女看到这失控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以惊人的反应速度猛地收回了抚摸在我下体上的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没了侍女的固定,我本能地想缩回下身,可高度紧张和刚射完精后的酥麻让我全身上下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沉重的战斧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木桩上轰然炸开,溅起飞扬的木屑。
锋利的斧刃以毫厘之差,狠狠地深深劈进了我面前的硬木桩里。斧身的钢刃距离我那刚刚射完精、还处于充血微颤状态的龟头,仅仅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战斧砍入木桩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与剧烈震动,顺着木质台面瞬间传导到了我的下体上。那种剧烈的震颤感直冲尾椎骨,把我那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鸡巴震得发麻。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在极致的死亡恐惧下瞬间冻结。
极度的惊吓与脱力,让我彻底丧失了对身体最后一点控制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紧接着下半身一阵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意喷涌而出,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竟然被这险些将我断根的一斧头,直接给吓得当场尿失禁了!
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从我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激射而出,打在了距离龟头只有两公分的战斧斧身上,溅起点点尿花,甚至顺着冰冷的钢刃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原本死寂的刑场瞬间掀起了惊天动地的巨浪。
围观的几十个原始女人在愣了一秒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哈哈大笑。她们有的拍着大腿指着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顾忌地肆意嘲弄着我这个身高一米八八、却被吓得当众尿了出来的懦弱外来雄性。那个脸上还沾着我精液的女猎手,看着斧子上被我尿上的液体,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恶心与嫌弃,极其厌恶地一把拔出战斧,连退了好几步。
高高在上的女首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那涂着烟熏妆的眼睛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极致嫌弃与鄙夷。她就这么冷冷地、像看一堆烂泥一样看着我失控失禁的丑态,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水声渐歇,我绝望而屈辱地瘫软在木桩前,光溜溜的下体挂着几滴残留的尿液与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风中泛着难闻的气味。
等我终于彻底尿完,女首领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冲着旁边一个身材高大、手持长矛的女猎手打了个手势。
那个手持长矛的女猎手应声上前。她看了一眼我下体那脏兮兮、挂着尿液的狼狈模样,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想用手碰我,直接抬起手中冰冷的骨质矛尖,死死顶在了我光裸的后背上,用力往前推了推。
我被刺得皮肤生疼,只能颤抖着从泥地里爬起来。由于没有衣服遮体,我就这么赤条条地、光着脚踏在沙石地上,在全族女人的嘲笑与目送中,被长矛一路押解着朝营地的偏僻角落走去。
沿途的部落小女孩们捂着鼻子向我扔小石子,我低着头,双拳紧握,齿缝里渗出血丝,现代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最终,女猎手将我押送到了一座用粗壮树干和藤条扎成的木质笼子前。这笼子极其狭小低矮,显然是专门用来关押大型猎物或奴隶的。
女猎手粗鲁地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随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我光裸的屁股上,把我踢进了笼子里。
巨大的惯性让我扑倒在笼子里粗糙湿滑的泥地上,手掌和膝盖瞬间被划破。还没等我挣扎着坐起来,后方的木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随之而来的是粗藤条和木栓死死锁紧的声音。
那个手持长矛的女猎手像看守牲口一样,抱着长矛面无表情地站在笼子门前站岗,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缩在昏暗、潮湿且散发着霉味的木笼角落里,双手抱紧了自己赤裸受冻的身体。下半身残存的酸痛与麻木还在提醒着我刚才死里逃生的惊险。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听着营地中央篝火旁女人们传来的欢声笑语,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恐惧将我彻底淹没。在这个彻底由女性统治、将雄性视为牲口与种牛的原始部落里,等待着我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命运?
原本的故事就构思到这里,但是由于这个设定后面很容易续写出各种不同情节,所以先暂停更新,有了新想法再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