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母系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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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冰凉与彻底的暴露,让我二十年来建立的现代文明羞耻心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而致命的空白。几乎是出于雄性动物本能的防御机制,我猛地收回死死架住上盘的双臂,狼狈地向下伸去,试图用双手去捂住自己那根在泥地里尴尬挺立的、硕大而狰狞的鸡巴。
然而,在这样一场以命相搏的丛林绞杀中,一丝一毫的分神都是毁灭性的。
那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成熟女猎手,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在捕捉到我下意识捂裆的动作时,瞬间爆发出两道寒光。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遮羞的机会,借着我双臂下移、上盘空门大开的绝佳时机,她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高呼,整个人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般猛扑了上来。
“砰!”
她那充满爆发力、布满烂泥与汗水的小麦色双腿猛地一叉,带着不可阻挡的绝对统治力,直接蛮横地骑在了我的脖颈与胸口之上。她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健美大腿,像一对巨大的钳子般,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挤压感让我的呼吸再次一滞。
与此同时,她借着向下的重力,两个布满老茧的膝盖精准而残暴地死死顶在了我的左右大臂上,将我九十公斤身躯的上肢力量瞬间封死在泥地上。还没等我试图挣脱,她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已经如鹰爪般探出,将我试图捂裆的两只手腕狠狠地按在地上,十指相扣,将我的上半身彻底钉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字形。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压制在身下,而最让我感到精神崩坏的,是此刻我们两人的体位。
由于她是面对着我骑跨在我的脖颈上,她那一股脑压下来的大腿根部,恰好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我的面部。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此时此刻,她两腿中间那处毫无遮掩、极其私密的阴部,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
刚刚在水池里洗去污垢,又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泥地肉搏,她那光洁的皮肤在剧烈的运动下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一股混杂着原始丛林泥土气息、清澈溪水余温,以及雌性剧烈运动后蒸腾而出的纯粹、浓烈的荷尔蒙体香,劈头盖脸地罩在了我的口鼻之间。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年的地质学男大学生,我哪经历过这种堪称视觉与嗅觉双重海啸的极致场面?我整个人彻底傻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她两腿中间那处神秘的构造上。在这绝顶的刺激下,我被彻底扯掉裤子后暴露在外的鸡巴,竟然背叛了理智,不可遏制地再次疯狂充血,变得更粗、更长、更挺,无助地剧烈跳动着。
我彻底忘记了反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由恐惧与极致性张力混杂而成的呆滞状态。
骑在我身上的成熟女猎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看到了我脸上那近乎滴血的涨红,也听到了我喉咙里粗重的喘息。她那张写满野性战绘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现代女性的害羞或尴尬,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属于征服者的冷笑。她嘴里吐出了几个嘲弄的部落音节,仿佛在嘲笑这个空有大体量的外来雄性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下一秒,她眼神一狠,双腿在我的脖颈上微微一张,那截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挺!
“呜……!”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处滚烫、湿润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阴部,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尖在这一刹那,精准地顶在了她两腿间那抹柔软细腻的花瓣缝隙上。那种极其强烈的肉体触感,伴随着瞬间浓烈了十倍、几乎要将我窒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粗暴地灌进了我的鼻腔和每一个毛孔。极度的惊吓和本能的抗拒让我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痉挛、扭动,试图将头偏向一边。
然而,原始部落的捕猎节奏,从来不会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
坐在一旁看准时机的雀斑年轻女猎手见我还在挣扎,她眼疾手快,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整个人赤条条地飞扑了过来。她那双结实的大腿死死地跨坐在我光溜溜的腿弯处,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了我试图蹬踹的下盘。
紧接着,在混乱与泥泞之中,她那只纤细修长的小手,带着一种极其残忍且精准的猎人直觉,顺着我硬挺的鸡巴根部往下一抄——
“啪。”
我那两颗饱满、硕大,因为充血和恐惧而高度紧绷的蛋蛋,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完完整整地被她精准地一把捞在了手心里。
那只属于原始女猎手的小手,手心带着粗糙的薄茧,在碰触到我最脆弱命脉的瞬间,没有丝毫的温柔。她死死扣住我的根基,当着我的面,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突然微微收拢,冲着我的两颗蛋蛋,不轻不重地狠狠一捏。
“呃啊……!”
那一瞬间,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直冲小腹和天灵盖的剧烈神经酸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种仿佛要把整个内脏都扯出来的剧痛,让我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死在原地。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我全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再动弹一下。因为我很清楚,只要坐在我腿上的这个年轻女孩手指稍微再一用力,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和这条命,就彻底废在她的手里了。
脸颊上贴着成熟女人滚烫且满是荷尔蒙的阴部,下身最致命的鸡巴和蛋蛋被年轻女孩死死攥在手心。在这两个赤裸的原始女恶魔毫无死角的肉体控制下,我这个现代大体量男大学生,彻彻底底地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HectormAi写的话,要不用加一个Ai标签
加上了🤓
星夜梦寒
Re: 误入母系部落
写的不错哦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星夜梦寒写的不错哦
感谢喜欢😊
tnb5822157
Re: 误入母系部落
写的很好,期待继续更新!
bxr791025
Re: 误入母系部落
置顶+1
浮生过客
Re: 误入母系部落
什么时候更新啊,太期待了
tnb5822157
Re: 误入母系部落
期待更新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看到我彻底僵死在原地动弹不得,骑在我身上的成熟女人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她似乎很满意这种用绝对力量和生理痛点瞬间驯服大型猎物的结果。她保持着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胸口和手臂上的姿势,一只手往后伸去,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
她转过头,将手里的绳子递给坐在我腿上的年轻女孩,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几个生硬的词,一边说还一边示意了一下我被钉在两侧的双手,那意思显然是让年轻女猎手用绳子把我这个外来者彻底绑起来。
然而,抓着我蛋蛋的年轻女猎手却并没有接那根绳子。她反倒微微挑了挑眉毛,那张带着雀斑的稚嫩脸庞上露出一抹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她冲着同伴摇了摇头,随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只正死死攥着我下体的手,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根本用不上绳子,只要这个男人的命根子还在她手里,他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反抗。
那个成熟的女猎手顺着同伴的眼神,往下挪动视线,看向了我两腿中间。此刻,我那根一米八八、九十公斤体量催生出的硕大鸡巴,正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刚才极度的肉体刺激而胀得通红,而在鸡巴下方,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正被年轻女孩的小手死死扣在掌心里,画面显得极其诡异和狼狈。
看清这副场景后,成熟女人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她笑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都在剧烈晃动,甚至还用那种充满嘲弄的部落语言跟年轻女孩调侃了几句。
听着她们的笑声,我躺在烂泥里,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爆炸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堂堂一个现代社会的男大学生,身高一米八八,在学校健身房里也是能推起上百公斤杠铃的壮汉,现在竟然像一头待宰的公畜一样,赤身裸体地被两个一丝不挂的原始女人当街围观、点评,习惯性地把我的生殖器当成了某种战利品和笑料。这种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狠狠碾碎的感觉,比刚才蛋蛋挨捏还要让我痛苦。
笑够了之后,骑在我胸口上的成熟女猎手终于直起了身子,将膝盖从我的手臂上挪开。她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顺手将那根绳子重新收回到了腰间。
身上的重压一轻,按理说我应该立刻反击或者起身后逃,可我偏偏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坐在我大腿上的那个年轻女猎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她也跟着站起身,但那只纤细的小手却像是一把焊死在我裆部的铁钳,死死地扣着我的蛋蛋,甚至连五指的抓握力度都没有减弱半分。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嘴里发出一个短促古怪的音节。我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这种部落土语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明白她的意图。
为了配合这个动作,她的手指微微往上带了带力。那种直冲小腹的酸胀感吓得我倒吸一层冷汗,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往前一滚,狼狈地从泥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我,上衣在刚才的撕扯中早就破烂不堪,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更是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整个人完全是不着一缕地赤裸着。而我身前的年轻女猎手,就这么一边赤条条地走在我面前,一边将手伸在身后,精准地掌握着我的遥控器。
只要我走路的步伐稍微慢了一点,或者身体有一丝抗拒的倾向,她就会通过手上的力度和拉扯的方向,毫不留情地捏一捏,或者往她想让我去的方向拽一下。每一次微小的力道变化,都像是一记电流击中我的神经,逼得我不得不弓着腰、夹着腿,像一头被穿了鼻环的公牛一样,满脸屈辱地迈开步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她们后面。
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则大大咧咧地走在旁边,偶尔回头看一眼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捉弄得逞的戏谑。
她们俩都是一丝不挂的,身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掩,在这闷热的林子里晃动着狂野的肉体。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荒诞绝伦的姿势,在茂密的树林间缓缓往回走。每走一步,地上的枯枝败叶就扎一下我光着的脚底板,但这肉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我内心正在疯狂瓦解的理智。最后,在经过了几分钟近乎煎熬的折磨后,我们终于慢慢走回到了最初的那条小溪边,也就是她们洗澡放衣服的那片大水池旁。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回到了水池边,原本以为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这两个赤裸的女恶魔根本没有打算放松对我的看管。岸上放着她们洗澡前脱掉的兽皮短裙和粗麻布裹胸布,为了防止我趁着穿衣服的空当反抗或者逃跑,她们表现出了极其老练的默契——轮流穿衣服,保证始终有一个人死死捏着我的蛋蛋。
最开始是由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先穿。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女孩继续赤条条地跨立在我面前,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像一把铁钳一样扣在我的裆部,只要我眼神有一点异动,她的手指就会微微收拢,用那股直冲小腹的酸胀剧痛警告我老实点。直到成熟女人迅速将裹胸布在胸前缠紧,又套上那条粗糙的兽皮短裙后,她们开始进行控制权的交接。
成熟女人走上前来,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探入我和年轻女孩的手指之间,精准地接管了我那两颗饱满紧绷的蛋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她们的拉扯和揉捏,我那根原本就胀得通红的鸡巴在恐惧与肉体刺激的交织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硬、更挺地在她们两人的大腿间颤动着。交接完毕后,年轻女孩这才放心地走到一旁,不紧不慢地将衣服穿好。
等她们都穿戴整齐,那个年轻的女猎手重新把我的命根子攥回手里,牵着我继续往丛林更深处走去。
此时阳光越发毒辣,林子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我赤身裸体、弓着腰,像一头公畜一样狼狈地在前面走着,脚底板不断被枯枝和尖石扎得生疼。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发现牵着我的年轻女猎手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烦躁。常年保持着把手伸到身后、死死攥着九十公斤壮汉致命要害的姿势,让她的手臂肌肉显然有些酸痛了。
她开始频繁地在左手和右手之间切换。每换一次手,由于动作的幅度,我的蛋蛋就会被粗暴地揉捏、拉扯一下,疼得我直倒吸凉气。更糟糕的是,这个年轻的女孩脾气似乎有些暴躁,每当她觉得手酸或者对我的步速不满意时,就会报复性地在我的蛋蛋上狠捏一下,以此来宣泄她的不满。
“呃……”我痛苦地闷哼着,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被她折磨得快要虚脱了。
走在旁边的成熟女猎手很快注意到了同伴的窘迫。她停下脚步,冲着年轻女孩说了句什么,随后伸手从自己的腰间再次抽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那根在这闷热丛林里由于频繁被捏而充血狰狞的鸡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聪明的微笑。
在她的提议下,年轻女孩停下了换手的动作,死死攥住我的底盘,把我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那个成熟的女猎手拿着绳子,大咧咧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距离太近了,她那画着战绘的脸几乎贴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神色变得极其认真,像是一个在编织精美工艺品的匠人,那一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狩猎而异常灵活的手指,开始在我的生殖器上飞快地穿梭、缠绕。
那根粗糙的植物纤维绳子带着极其粗糙的质感,直接摩擦在我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她先是用绳子在我的鸡巴根部死死勒了一圈,巨大的压迫感让血液瞬间倒流,我的龟头顿时被勒得红发紫,膨胀到了极限。紧接着,她的手指极其灵巧地挑起绳索,在两颗蛋蛋的中间穿了过去,将左边和右边的睾丸分别用不同的绳圈隔开、独立绑紧。
她的手法极其诡异且复杂,最后在我的生殖器根部收尾时,打出了一个原始部落特有的复杂活结扣。我绝望地发现,这是一个越拉越紧的死局——只要绳子的一头受到拉力,这个扣子就会像绞刑架上的绞索一样,疯狂地往里收缩,同时将我的阴茎和两颗蛋蛋往外狠狠扯动。
绑好这一切后,成熟女猎手站起身,为了测试这个复杂的扣子,她抓起绳子的另一端,毫无预兆地往前狠狠一拉。
“噢……!”
那一瞬间,一种几乎让我当场跪下的绝望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绳圈瞬间收紧,死死抠进了我的蛋蛋和鸡巴根部,仿佛要将它们从我的身体上生生勒断。为了缓解这股要命的疼痛,我九十公斤的强壮躯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下意识地顺着她拉扯的力道,极其狼狈、极其顺从地往前挺着腰连走了两步,试图让绳子放松一点。
成熟女猎手看到我这副顺从、听话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极其满意。她转过身,将手中那根长长绳子的另一端,结结实实地系在了年轻女猎手的兽皮短裙腰带上。
那个雀斑女孩发现自己终于解放了双手,顿时开心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随后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系在她腰上的绳子瞬间绷直,那一端的活结再次收紧。我的命根子和蛋蛋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感,逼得我不得不像一条被套了狗链的巨型忠犬,弓着腰,双手无助地护在裆部周围防范绳子乱晃,满脸屈辱、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朝着更深处走去。
Ch
charaznable12
Re: 误入母系部落
我为啥,想起了,张-建国😂😂😂
三界歌
Re: 误入母系部落
太好看了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我就这么被这根拴在年轻女猎手腰上的绳子拉着,像是一头毫无尊严、被穿了鼻环的温顺黄牛,弓着腰、夹着腿,寸步不离地往前挪动着脚步。

没过多久,眼前的密林豁然开朗,一处隐秘而庞大的原始营地赫然出现在眼前。营地里错落有致地搭着一些简陋的兽皮棚子,而最让我震惊的是,这里放眼望去全都是女性。这些部落成员的身材都极好,常年的丛林生活让她们的体型没有一丝赘肉,大多穿着和两位女猎手一样的粗麻布裹胸和兽皮短裙。人群中,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眼神清澈稚嫩的小女孩正在蹦蹦跳跳,也有一些身材更加丰满、神色成熟内敛的女性。她们有的三五成群地围在石台前磨着锋利的骨刀,有的熟练地操纵着原始的木质织机,还有的则蹲在篝火旁,搅拌着陶罐里正散发着奇怪肉香的食物。

见到两位女猎手回来,营地里原本忙碌的女人们顿时沸腾了,纷纷热情的围拢上来打招呼。雀斑女孩和成熟女猎手也很开心的大声回应着,期间,她们指了指光溜溜被拴在后面的我,嘴里叽里呱啦地向同伴们炫耀着这趟狩猎的巨大战利品。围观的女孩们顺着手指看过来,在看清我一米八八的强壮体格,以及下体那根赤裸狰狞、被绳子勒得红发紫的鸡巴后,纷纷捂着嘴,爆发出了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慢慢的,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大半个部落的女人都围了过来。我那九十公斤的强壮肉体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几十双充满了猎奇、贪婪和嘲弄的年轻眼睛死死盯着。这种将我作为现代人的尊严彻底踩碎的围观,让我羞愧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泥缝钻进去。

似乎是为了向同伴们展示这根绳索的威力,年轻女猎手突然故意挺腰,猛地往前拽了一下腰上的绳子。

“呃……!”

活结瞬间收紧,死死抠进我的蛋蛋和鸡巴根部。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胀剧痛让我脸色煞白,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本能地顺着那股拉力,极其狼狈地向前挺腰撅臀,连迈了两大步。成熟女猎手见状,兴奋地拍着大腿,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解释着什么,引得围观的女孩们笑得前仰后合,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我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生殖器上,肆意指点。

在这群女人的环绕下,我们被一路簇拥着走到了营地正中间一处宽阔的平地上。

平地的中央,摆着一把由粗大兽骨和硬木雕刻而成的宽大椅子。一个女人正静静地坐在正中间。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许多。

这个女人的年纪明显比周围的猎手要大一些,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与韵味。她的打扮与其他人有着天壤之别,脖子上挂着由猛兽獠牙和五彩矿石磨制成的精美项链,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环扣。最引人注目的是,部落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赤脚在泥地里奔跑,而她的脚底却踩着一双用细密草藤编制而成的精致凉鞋。她身上的衣物也不是粗糙的兽皮,而是用某种染成了暗红色的华丽织物裁剪而成。

我悄悄抬眼打量她的脸,她那张黝黑的脸上竟然涂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烟熏妆,将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衬托得格外凌厉、冷酷。由于长期居于上位,她的皮肤虽然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却异常光滑细腻,没有半点日晒雨淋的粗糙感,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完全不需要从事体力劳动的统治者。

在她的椅子两边,还笔直地站着两个年轻的侍女。这两个侍女的打扮也颇为独特,穿着白色的短裙,皮肤同样白皙光滑。

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用审视牲口的冰冷目光盯着我的华贵女人,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来,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母系原始部落的绝对统治者——女酋长了。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原本一路上对我百般捉弄、嘻嘻哈哈的两位女猎手,在走到女酋长坐榻前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轻浮与戏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们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敬畏。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将扣在腰间的绳索向下一记猛拉。

“呃……!”

活结在我的鸡巴根部和蛋蛋上骤然收紧,那一股强烈的绞杀感疼得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九十公斤的庞大身躯“扑通”一声,极其狼狈地重重跪倒在女酋长脚下的泥地上。

两位女猎手见我老实跪好,这才走到女酋长身边,弯下腰,用一种极其轻柔、恭敬的语调低声汇报着什么。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时不时转过头,伸手指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我。

女酋长双手搭在兽骨椅子的扶手上,那双涂着烟熏妆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居高临下地锁定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冷峻而挑剔,像是一个挑剔的农场主在审视一头误入栏圈的野生牲口。当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两腿中间那根因为恐惧、疼痛与摩擦刺激而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上时,她的目光明显多停留了一会儿。片刻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听完汇报后,女酋长盯着我平铺在泥地上的硕大下体又看了几秒,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个稀有的外来物种。随后,她微微侧过头,对着两位女猎手冷冷地吩咐了一句什么。

听到命令的那一刻,两位女猎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对视了一眼。那个年轻女猎手转过身,扯住系在腰上的绳子,猛地往旁边走去。

“啊……!”我疼得闷哼出声,为了不让蛋蛋被活生生勒碎,只能双手撑地,极其屈辱而狼狈地从泥地上爬起来,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往前挪。而那个成熟的女猎手则面带冷笑,像看守死刑犯一样死死押在我的身后。

她们把我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根粗壮木桩前。那根焦黑的木桩顶端,赫然插着一把极其锋利、刃口闪着冰冷白光的战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根木桩是干什么用的,身后的成熟女猎手突然抬起大腿,冲着我的膝盖窝就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暴烈重踢,嘴里同时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一米八八的底盘瞬间失稳,“咚”的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在了木桩的正前方。

那个年轻的女猎手此时已经站在了木桩的另一侧。她沉下腰,双手紧紧抓着绳索,像是在调整某种精密仪器的刻度一样,粗暴地拉扯着我的下体,强行改变着我身体的角度,迫使我的胯部死死地贴紧了粗糙的木桩边缘。

在绳子的极度紧绷下,我那根硬得发烫、硕大狰狞的鸡巴,被极其戏剧性地、完完整整地平放在了那块被砍得斑驳的木桩台面上。

年轻女猎手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角度刚刚好,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冲着我身后嚷了一句,成熟女猎手立刻心领神会,猛地从后面反剪住我的双手,同时用一记粗壮的膝盖死死顶住了我的后腰。九十公斤的体重被她用纯粹的物理杠杆原理,死死地钉在了木桩前,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紧接着,对面的年轻女猎手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那柄沉重的战斧柄,猛地往上一拔!

“哧——”

随着战斧从木桩中被抽离,周围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兴奋欢呼和口哨声。年轻女猎手显然很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嘴唇兴奋得根本合不拢,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围观的人群越挤越紧,无数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全部死死盯着我那根被活结勒住、孤零零平铺在死刑木桩上的鸡巴。每个女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仇得报或者纯粹猎奇的兴奋。在人群的最前排,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正一脸迷茫地盯着我暴露在外的下体。她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仪式,转过头求助似地看向自己的妈妈。

那个同样光着脚的年轻母亲笑了笑,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让她能看得更清楚。随后,母亲把嘴凑到小女孩耳边,极其耐心、温柔地给她解释着什么。小女孩听得入了神,圆滚滚的眼睛一眨不眨。期间,母亲还时不时伸出手指,指向我平放在木桩上、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鸡巴和蛋蛋,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部落独有的“常识讲解”。小姑娘听话地配合着转过头,那双天真的眼睛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端详着我作为男人的最隐私部位。

就在这时,站在我正前方的年轻女猎手缓缓收敛了笑容。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柄雪亮的战斧缓缓高举过头顶。

她的延伸变得无比专注,死死锁定了木桩上那根属于我的命根子。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病态的微笑,舌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夕阳的余晖照在斧刃上,折射出一道极其刺眼的冰冷寒光,那道光晃得我眼睛刺痛。

看着头顶那把随时会劈落下来的沉重利斧,看着四周狂热围观的异族女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化作滔天的恐惧,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终于明白她们要干什么了——她们要在这根木桩上,彻底废了我!
tnb5822157
Re: 误入母系部落
啊,要直接阉掉了吗,感觉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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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误入母系部落
挺想看看去势以后发生的事,之后还会有很长吗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我死死盯着头顶那柄雪亮的战斧,全身九十公斤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般地紧绷起来。斧刃上折射出的冰冷寒光像是一把锥子,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吓得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倒流回了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我身体最本能、也最戏剧性的自我保护机制。

在死亡的绝望威胁下,我两腿中间那根原本因为一路摩擦和肉体刺激而充血通红、硕大狰狞的鸡巴,竟然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迅速枯萎、缩水。海绵体里的血液被恐惧瞬间抽干,那根让两个女猎手一路费尽心思控制的庞然大物,眨眼间就彻底萎缩了下去,最后竟然紧紧地贴着耻骨根部,缩成了一个由于极度紧绷而充满褶皱、只有一点点大的可怜物件。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也因为提睾肌的疯狂收缩,死死地缩进了小腹根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高举战斧、满脸杀气的年轻女猎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个几乎“消失”了的行刑目标。在她们崇尚强壮、野性与繁衍的母系氏族观念里,一个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外来雄性,在面对惩罚时竟然能瞬间“缩到只有一点点大”,这不仅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更是被视为一种极端的懦弱和“不合格”。

年轻女猎手皱紧了眉头,原本兴奋得合不拢的嘴撇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嫌弃与不满。原始部落的战斧宽大而沉重,如果她现在一斧子劈下去,由于目标实在太小,斧刃大概率会直接砍断我骨盆处的核心大动脉,让我当场大出血死亡。这显然违背了女酋长想要“惩罚并留下活口”的初衷。

周围原本狂热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原先严肃死寂的行刑气氛,因为我身体的这层“自我保护机制”而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滞。女人们发出几声稀疏的嘀咕,有人甚至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更是迷茫地看着我空空如也的裆部,转头冲妈妈眨了眨眼。

年轻女猎手显然很不满意这种僵局。她啧了一声,有些暴躁地试图重新拉紧系在自己腰上的那根绳子,想要把我的要害重新扯出来。

然而,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我缩得实在太彻底、太紧凑,那个原本极其精妙、越拉越紧的活结绳扣,在失去了粗大生殖器的支撑后,随着她这一扯,**竟然“哧溜”一声,直接软绵绵地脱扣滑落了下来**,软塌塌地掉在了泥地上。

这一下,年轻女猎手彻底没辙了。她握着空荡荡的绳子,有些迟疑和无助地转过头,看向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眼神仿佛在询问:“这个猎物坏掉了,还要继续割吗?”

女酋长冷冰冰地注视着这一切。她那双涂着黑色烟熏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但在她的繁衍法则里,一头合格的“公畜”是不能废掉的。她缓缓侧过头,对着身边那个皮肤光滑、一直贴身伺候的独特侍女冷酷地吩咐了一句什么。

那个侍女微微躬身,随即迈开赤裸但细腻的双脚,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朝着我走了过来。

来到我身后,成熟女猎手立刻心领神会地撤开了顶在我后腰上的膝盖,退到了一旁。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那个华贵女酋长身边的侍女便毫无征服者架子地直接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烫。由于同样浑身一丝不挂,她那丰满的胸脯直接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我布满冷汗的后背上。与刚才那两个粗鲁的女猎手不同,这个侍女不用从事体力劳动,她的皮肤异常细腻光滑,身上甚至带着一股混合了独特草药与浆果的熏香味道,极具诱惑力。

她没有使用任何暴力。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美艳脸蛋缓缓越过我的肩膀,直接伸到了我的脸庞一侧。她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笑了一声,随后微微低头,用一种打量新奇玩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木桩前那条可怜缩成一团的“小毛毛虫”。

在全场几十个女人瞬间屏住呼吸的死寂中,侍女动了。

她那只完全没有老茧、异常细腻却带着一丝丛林微凉的小手,从我的后方缓缓伸向前,跨过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极其精准地、毫无羞耻感地一把捏住了我那个近乎缩进肚子里的耻辱部位。**

我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现代人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

“呼……吸……”

她在我耳边发出轻柔的呼吸声,那只细腻的小手在触碰到我极度敏感和紧绷的皮肤时,开始熟练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技巧。

这绝对是地狱般的心理折磨。我高大强壮的身体在死刑台前剧烈地颤抖着,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大喊大叫:“千万别硬!硬了就会被砍掉!坚持住!”可我二十岁年轻的身体、以及身后紧紧贴着的饱满丰腴的雌性肉体、耳边温热的吐息,还有裆部那只正在极度专业地挑逗着我雄性本能的细腻小手,都在将我的生理反应一点点往深渊里推。

而就在我身后进行着这香艳却致命的“唤醒”仪式时,正前方那个手握利斧的年轻女猎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重新沉下了腰。

她双手死死握紧了沉重的战斧柄,那双充满野性与残忍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侍女指缝间开始微微颤动、有些抬头迹象的鸡巴根部,嘴角咧开一抹恶意的坏笑,做好了随时一斧劈下的斩首姿势。
Mila万能写手
Re: 误入母系部落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那根象征着生死的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然而,贴在我身后的那个高阶侍女,根本不打算给我的理智任何坚守阵地的机会。

她的手确实太不一样了。那是一双纤细、修长且毫无薄茧的柔嫩小手,完全不同于丛林里那些常年舞刀弄枪的女猎手。更要命的是,她掌握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属于这个母系部落的驯化技巧。她那冰凉的指尖没有大开大合地粗暴揉搓,而是极其阴险、极其有节奏地在我那根缩成一团的阴茎根部轻轻打圈。

紧接着,那微微带着一点指甲尖的指腹,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最为敏感的龟头。她那修长的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最顶端的肉刃,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小孔上反复打转、轻轻抠弄,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当那温热而细腻的指尖最终向下一滑,精准地扣在我的冠状沟上,并开始极其熟练地围着那一圈突起的嫩肉上下刮弄、挑逗时,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麻痒与剧烈过电流感的极致刺激,瞬间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闷哼。

那是一种近乎灾难性的触觉体验。我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每一个理智的细胞都在大喊大叫:“不能硬!硬了就会死!快停下!”可我这具二十岁、正处于精力最旺盛时期的年轻肉体,在后背那两团软肉的紧紧贴靠、耳边越来越重且带着浆果香气的温热喘息,以及裆部那只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小手围攻下,彻底沦陷了。

由于极端的刺激与恐惧交织,我全身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强壮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我的双臂被死死按在木桩两侧,宽阔的后背上全是滚落的冷汗,光着的双脚因为强忍着那种麻痒和快感,十根脚趾几乎要深深地抠进泥地里。

在这种尊严全无的折磨中, nav 荒诞也最让我感到耻辱的视觉反差,在死刑木桩上赤裸裸地看客们面前上演了。

我这个现代社会来的、体型魁梧的壮汉,此刻像个死刑犯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可偏偏是我两腿中间那根完全由不得我控制的性器官,却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开始极其嚣张、极其疯狂地膨胀复苏。

原本缩成一小截的阴茎像一头被唤醒的怪兽,海绵体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疯狂充血,它的颜色从最开始的惨白迅速变得通红,接着涨得发紫。粗壮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毒蛇一般在肉茎上寸寸暴起,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在侍女指尖挑逗完马眼和冠状沟后,不可遏制地撑大、撑圆,甚至在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荒淫的光。

它不仅彻底复苏了,甚至因为这种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极端高压和侍女高超的手法,充血程度超越了我以往的任何一次,直挺挺、硬邦邦地平铺在冰冷的木桩台面上,甚至因为充血过头而微微颤抖着。那种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看到这根鸡巴不仅没有废掉,反而变得比刚才还要夸张、还要狰狞,围观的几十个部落女人之间原本死寂的气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噢——!”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地骚动。女人们眼里那点失望和嫌弃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与兴奋。几个年轻的女猎手甚至吹起了尖锐的口哨,一边盯着我木桩上那根大得有些离谱的肉茎,一边用火热的目光在我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屁股上扫视。更让我羞耻的是,前排有几个大方赤裸的女人,竟然开始兴奋地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我下面的尺寸,随后一边大声讨论着什么,一边发出放荡的笑声,仿佛在评估一头顶级种牛的配种价值。

正前方那个手握战斧的年轻女猎手也狞笑了起来。她那双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硬到极限、退无可退的庞然大物,双手肌肉暴起,再次将那柄闪着寒光的沉重战斧高高举过头顶。这一斧子如果砍下去,我就算不失血过多死掉,这辈子也彻底毁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冰冷的战斧剁碎我肉体的剧痛传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长突然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威严的部落单词。

这个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权力。那柄已经开始向下挥动的战斧,在距离我鸡巴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听到命令的那一刻,握着战斧的年轻女孩明显垮下了脸。她眼中闪过一丝没能见血的失望,悻悻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情愿的部落土语,随后重重地把那柄沉重的战斧往木桩旁一搁。

她没有再试图砍我。相反,她有些无聊地双手抱胸,直接跨了一步,像个看戏的观众、又像是在看自己新买的宠物一样,一双写满贪婪与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依旧在侍女手中被高频套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硕大鸡巴,嘴角的坏笑变得更加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