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全文或者定制小说加企鹅:1440152036
新婚之夜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华贵的真丝床单上,薛诗琪高傲地端坐在床沿,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定制的贴身白色缎面婚纱,而裙摆下,正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冰冷光泽的超薄黑色丝袜。
在她的脚边,跪着她新晋的丈夫,陈远。
陈远此时微微低着头,呼吸粗重,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双在月光下近乎完美的丝袜美脚,双手颤抖着,却不敢轻易触碰。他在这段关系里卑微得像是一只毫无尊严的男公狗,而薛诗琪,则是这个家、乃至他整个灵魂里掌握绝对实权的冷艳女王。
他们能走到结婚这一步,在旁人眼里是一场看似门当户对、实则女强男弱的结合。薛诗琪出身名门,长相冷艳,气质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在职场上更是手段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而陈远虽然家境殷实,但在薛诗琪面前,他从一开始就自惭形秽。追求她的那两年里,陈远几乎随叫随到,买早餐、挡酒、深夜接送,只要薛诗琪一个眼神,他就能摒弃所有的社交和尊严。结婚前的买房、办婚礼,所有的大事小情全凭薛诗琪一人定夺,陈远唯一的任务就是签字和掏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但真正让陈远彻底沦陷、自愿沦为奴仆的,是薛诗琪身上那股致命的特质,以及她那双常年包裹在各种超薄丝袜下的极品美腿。
陈远是一个病态的“恋丝癖”患者。他迷恋丝袜,更迷恋丝袜包裹下那精致、毫无瑕疵的女性玉足。而恰巧,薛诗琪因为工作和自身审美的缘故,极度喜欢穿超薄丝袜。无论是清晨出门时的肉丝,还是职场谈判时的黑丝,那薄薄的尼龙材质贴合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脚踝与足弓,对陈远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然而,新婚前的陈远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生怕被高贵的天使发现自己内心最阴暗丑陋的欲望。
直到婚礼前的一个月,薛诗琪的表姐来家里做客。表姐是个情场老手,一眼就看穿了陈远在薛诗琪换鞋时,眼神里那股恨不得跪下去舔舐的极度渴望。事后,表姐私底下把这件事当成笑话告诉了薛诗琪。
“诗琪,你那个未婚夫,看你脚的眼神可不对劲。他绝对是个重度恋丝癖,只要你拿捏住这一点,这辈子他就是你身边一条甩不掉的狗。”
得知真相的薛诗琪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和恶趣味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因为,高贵冷艳只是她展现给世人的伪装,在薛诗琪那张圣洁的面具下,同样隐藏着一颗极度追求掌控感、甚至带着些许扭曲与放荡的内心。她享受被崇拜,更享受彻底驯服一个男人的快感。
于是,在得知秘密的第二天,薛诗琪在家里设下了一个局。她故意当着陈远的面,缓缓撕开一双全新的1D超薄黑丝,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套上自己白皙细腻的脚趾,然后顺着小腿一丝丝往上拉。那丝袜极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却又带着一层高级的肉色反光。
那一刻,陈远的眼睛都直了,呼吸停滞,甚至连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薛诗琪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接挑明了话题:“陈远,你是不是很想摸?甚至,很想舔?”
秘密被猝然揭穿,陈远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不停道歉,以为这段婚姻即将彻底破灭。然而,薛诗琪却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她缓缓脱掉高跟鞋,将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得玲珑剔透、甚至能看到粉嫩脚趾甲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陈远的脸上。
“想跪在我脚下,就得有当狗的觉悟。”薛诗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后在外面,你是我的丈夫;但在家里,在我的丝袜面前,你只是一只听话的男公狗。懂了吗?”
刹那间,恐惧转化为无上的快感,陈远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用脸去贴服那冰凉柔滑的丝袜,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忠诚与卑微。从那天起,调教与驯服彻底完成。陈远在家里没有了任何发言权,他所有的尊严都奉献给了薛诗琪的脚下,只要薛诗琪勾勾脚尖,他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卑微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回到新婚之夜。
薛诗琪看着跪在床边、眼中满是贪婪与顺从的陈远,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微微抬起右腿,将那双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黑丝美脚伸到了陈远的嘴边。
“赏你的,舔干净。”薛诗琪冷冷地命令道。
陈远如获至宝,立刻低下头,无比虔诚、无比卑微地用舌尖去感受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质地,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全天下最完美的恩赐,以为自己独占了这位高贵女王最私密、最丑陋的一面。
然而,沉浸在极度病态快感中的陈远并不知道,高高在上的薛诗琪此时正一边用脚蹂躏着他的脸,一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屏幕。
手机里,一条刚刚由某个陌生男人发来的微信正闪烁着光芒:
“宝贝,今天新婚夜,那只公狗是不是又跪在你脚下当奴才呢?下周二老地方,记得穿上我最喜欢的那双吊带网袜,我想看你穿着它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
薛诗琪眼神中闪过一丝外人从未见过的放荡与刺激,她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复道:“放心吧,那只狗今晚把我伺候得很好,下周二,随你大少爷怎么玩。”
看着手机那头传来的露骨回复,薛诗琪只觉得小腹一阵温热。她低下头,看着还在用尽浑身解数、卑微讨好自己丝袜美脚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讥讽与玩味。这个家里的女王确实是她,但她给陈远构筑的这个充满丝袜与屈辱的天堂,不过是她更深层、更荒淫堕落世界的冰山一角罢了。
新婚之夜的房间里,陈远还在不知疲倦地用脸颊和舌尖讨好着那双超薄黑丝,而薛诗琪的思绪,早已顺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微信,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彻底改变她命运的荒淫夜晚。
那是一场关乎薛诗琪公司生死存亡的重大项目谈判,对方是本市底蕴深厚的赵氏集团。而今晚发来短信的男人,正是赵氏集团的掌门人、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大少——赵铭。
在那个夜晚之前,薛诗琪在职场上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她总是穿着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一丝不苟的高跟鞋,用冷艳和高傲将所有不怀好意的雄性目光拒之千里。陈远在家里对她的百般顺从,极大地滋养了她骨子里的女王气焰,让她误以为自己可以用同样的傲慢征服商界。
但她低估了赵铭的手段,更低估了自己身体里被压抑的放荡本能。
那晚的私人会所里,灯光摇曳,酒过三巡。为了拿下那个价值数亿的合作案,向来滴酒不沾的薛诗琪在赵铭及其下属的连番奉承与暗示下,不得不端起酒杯。她本以为自己能保持清醒,却不知赵铭早就对她那双在包厢灯光下泛着诱人肉光的超薄肉色丝袜垂涎欲滴,在酒里动了手脚。
当烈酒夹杂着药物的催化作用在体内炸开时,薛诗琪只觉得浑身瘫软,往日的清冷与高傲在瞬间土崩瓦解。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挺直的腰杆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在酒精的烘托下,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薛总,项目的事情好说,不过今晚……你得陪我换个地方聊。”赵铭带着玩弄猎物的残忍笑容,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薛诗琪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赵铭带到了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
当沉重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高贵职场女主的面具被无情地撕碎。赵铭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直接将她粗暴地扔在了宽大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燥热的药效冷热交替,让薛诗琪发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放开……我……我是陈远的……”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反抗,但沙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威严,反而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娇羞。
“陈远?就是那个天天跪在你脚下当狗的废物?”赵铭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西装外套,精致的蕾丝内衣和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赵铭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落在她最引以为傲的丰满大腿和那双包裹在极品肉丝里的玉足上,“薛诗琪,你在那个废物面前装女王,在老子眼里,你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话音未落,赵铭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撕拉一声,那双平日里被陈远视若神明的超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赵铭用蛮力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细腻的软肉。
这种近乎凌辱的粗暴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薛诗琪内心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潘多拉魔盒。在家里,陈远太卑微、太像一只狗,只会一味地迎合与讨好,从来无法带给她真正作为女人的征服感。而此时此刻,赵铭的强悍、粗暴和贬低,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灵魂。
当赵铭毫无前戏地挺身而入时,极致的痛楚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将薛诗琪吞没。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反抗,可当那个强壮的男人在她身上疯狂驰骋时,她那高贵的自尊心在瞬间粉碎。她死死地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不……太快了……轻一点……”
平日里在公司开会时清冷高亢的声音,此时却变成了最淫荡、最放浪的呻吟。药物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颈项,随着赵铭狂暴的撞击而疯狂摇摆。她开始主动迎合,那双被撕裂了丝袜的美腿死死地缠绕在赵铭的腰间,任由那双原本高贵干净的丝袜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勾紧、颤抖。
在那一晚的翻云覆雨中,薛诗琪彻底被赵铭玩弄于股掌之间。她跪在床榻上,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赵铭的命令下发出各种羞耻的叫声,甚至主动用嘴去迎合男人的恶趣味。她引以为傲的掌控欲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被强者彻底征服、蹂躏的极度快感。
那一夜,项目合同自然签了,但薛诗琪也彻底沦为了赵铭的秘密禁脔。
“嘶——”
大腿上传来的一阵微弱痛感,将薛诗琪从那段淫靡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低头一看,原来是跪在脚边的陈远,因为过度沉迷和激动,不小心用牙齿轻轻刮到了她脚踝上的丝袜。
“对不起!女王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远吓得脸色惨白,立刻疯狂地磕头,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哈巴狗,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薛诗琪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卑微到骨子里的丈夫,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上扭曲的快感。
他那么迷恋自己的高贵,迷恋自己的丝袜,甚至愿意为此放弃尊严当一只狗;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视若神明、连碰一下都要请示的女王,早就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玩弄得体无完肤。
“没事,继续。”
薛诗琪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用穿着超薄黑丝的脚尖挑起陈远的下巴,眼神里满是伪装的高贵与骨子里的放荡。她已经开始期待,下周二在赵铭的胯下,这双丝袜又会被以怎样粗暴的方式撕裂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轻纱照进主卧。
陈远如同往常一样,卑微而虔诚地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整套精细的美甲工具,而薛诗琪则慵懒地靠在床头,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将一只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足伸到了陈远的怀里。
为了彻底取悦这位高贵的女王,陈远特意去学了最专业的美甲技术。此时,他正屏着呼吸,极其小心地用磨砂条为薛诗琪圆润的脚趾甲修剪形状。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十片宛如贝壳般精致、透着淡淡粉色的趾甲上,呼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粗重,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粗糙的呼吸惊扰了神明。
“女王大人,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冰透裸粉色,最衬您的肤色。”陈远声音颤抖,带着讨好的谄媚。
他用亮油细致地刷过薛诗琪的每一个脚趾。特写之下,那饱满的甲面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与她白嫩、不见一丝死皮的足趾相得益彰,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当指甲油彻底干透后,陈远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双全新的、质地薄如蝉翼的超薄肉色丝袜,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顺着她刚做好的美甲,一丝丝、极其温柔地包裹上去。
通过那层几乎隐形的1D超薄肉丝,里面刚刚做好的冰透裸粉色美甲若隐若现,反而多了一种朦胧而致命的诱惑。陈远彻底看呆了,忍不住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在包裹着肉丝的足背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行了,上班别迟到了。”薛诗琪有些嫌恶地用脚尖顶了顶陈远的胸口,语气清冷而高傲。
“是,女王大人,我这就去公司,晚餐想吃什么随时吩咐我。”陈远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亲吻了一下那双肉丝美脚的脚底,这才依依不舍地穿上西装,像个尽职尽责的奴才一样出门上班去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屋子陷入了安静。
陈远前脚刚走不到十分钟,薛诗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急促地振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正是那个让她身体本能感到战栗的名字——赵铭。
薛诗琪划开接听,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赵铭带着一丝戏谑与命令的低沉声音:“宝贝,今天陈远那只公狗去公司了吧?”
“嗯,刚走。”面对赵铭,薛诗琪往日的清冷瞬间融化,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羞与顺从。
“很好。把你们家的地址发给我,我二十分钟后到。”赵铭在电话那头邪恶地笑了笑,“今天我不过去老地方了,我要在你们的婚房里,在那个废物每天跪着伺候你的地方,好好玩弄你。”
听着赵铭猖狂而刺激的要求,薛诗琪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被他发现……”薛诗琪有些犹豫,但在那层高贵的伪装下,她骨子里的放荡已经被这个疯狂的想法彻底点燃。
“发现?发现了不是更刺激吗?怎么,高贵的女王大人,你害怕了?”赵铭冷哼一声,“记住了,穿上你脚上那双超薄肉丝,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要是敢不听话,下场你是知道的。”
电话挂断了。
听着盲音,薛诗琪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看了一眼陈远临走前为她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客厅,那华贵的地毯上,甚至还留着陈远刚刚下跪的痕迹。而现在,另一个男人即将在这里,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彻底占有。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薛诗琪浑身发热。她缓缓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放荡的弧度。
她抬起腿,看着那双刚刚被陈远用尽心思服侍、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极品美腿,里面的冰透粉色美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故意将睡裙的裙摆拉得更高,任由那双被肉丝包裹得浑圆丰满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优雅地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修长的美腿交叠,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把她践踏、玩弄的暴君。
二十分钟后,玄关传来了粗暴的开门声。赵铭甚至连鞋都没换,踩着满是尘土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薛诗琪坐在沙发上,虽然身体在紧张地颤抖,但常年上位者的习惯还是让她本能地端着架子。然而,当赵铭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哟,配合得挺好啊,我的女王大人。”赵铭邪笑一声,走过去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冷艳高贵的脸。
他的目光往下移动,很快就锁定了那双在阳光下泛着冰凉肉光、包裹着超薄肉丝的极品美腿。那刚刚由陈远精心修剪并涂上冰透裸粉色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极度诱惑。
“这就是那个废物刚伺候完的脚?”赵铭嗤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薛诗琪白皙的脸颊上。
“啊!”薛诗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扇倒在沙发上,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瞬间散乱,捂着脸蛋,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高贵?跪下!”赵铭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粗暴地命令道。
这一记耳光和充满羞辱的喝斥,像是一把大火,彻底烧穿了薛诗琪那层虚伪的高傲外壳。在家里,陈远连大声对她说话都不敢;而在赵铭面前,她尊严落地,却诡异地在心底深处翻涌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雌性顺从与极度亢奋。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翻身下床,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陈远每天下跪的那个地方。
“赵公子……轻一点……”薛诗琪声音颤抖,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离而放荡。
赵铭在沙发上坐下,大喇喇地敞开双腿。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在丈夫面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时像个最下贱的奴婢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把嘴张开,好好伺候我。”赵铭冷冷地命令。
薛诗琪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迎了上去。平日里在公司开会开出几个亿项目的尊贵小嘴,此时却只能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而极尽逢迎。在陈远的婚房里,在他们新婚不久的客厅里,薛诗琪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与啧啧水声,动作卑微而熟练,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的放荡。
然而,更让赵铭感到兴奋的是,薛诗琪不仅口中在极力讨好,她那双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美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安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摩擦着。
赵铭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恶狠狠地笑道:“薛诗琪,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婊子。你那狗屁老公把你的脚当成神明一样供着,天天跪着舔。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用这双脚,来伺候老子!”
说着,赵铭直接将身体陷进沙发里,示意她用别的方式继续。
薛诗琪已经被背德的快感冲昏了头脑,高贵的女王此时彻底化身为欲望的奴隶。她转过身,将那双被陈远视作禁脔、刚做好了冰透粉色美甲的肉丝美脚主动抬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身体扭成一个极度耻辱却又诱人的弧度,将那双柔软纤细的肉丝美足主动贴上了赵铭。薄薄的丝袜材质摩擦着,冰透的裸粉色趾甲在赵铭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薛诗琪一边卖力地用脚上下套弄、伺候着赵铭,一边还要抬起头,用那张红肿而妖艳的嘴唇去迎合赵铭粗暴的亲吻。
“啊……赵公子……喜欢诗琪的脚吗……好大……要被玩坏了……”
往日清冷的声音如今只剩下毫无尊严的求饶与浪叫。在这个她掌握绝对实权的家里,她正用最下贱、最主动的姿态,将自己和丈夫最后的尊严,连同那双精美绝伦的肉丝美脚一起,彻底践踏在赵铭的胯下。
正当薛诗琪用尽浑身解数,用那双包裹着超薄肉丝、涂着冰透裸粉色美甲的玉足在赵铭胯下疯狂套弄伺候时,赵铭眼中的邪恶与疯狂终于燃到了顶点。
“小婊子,伺候得挺卖力啊!”
赵铭狞笑一声,突然一把揪住薛诗琪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倒在客厅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茶几上的几本时尚杂志和陈远亲手为她泡的、还没喝完的花茶被瞬间扫落一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却更增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背德感。
薛诗琪的身子死死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而她的双腿则被迫高高抬起,架在赵铭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双被陈远视若神明的肉丝美腿绷得笔直,1D超薄的尼龙材质因为剧烈的拉扯而绷到了极限,几乎完全透明,将里面白嫩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腿部线条,以及圆润饱满的脚趾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刚刚被陈远精心打磨、刷上亮油的冰透粉色趾甲,在客厅明亮的采光下折射出极度诱人的水光,此时却只能随着主人的恐惧与极度亢奋而无助地蜷缩、颤抖着。
“赵公子……不要在茶几上……这里是客厅……陈远回来会发现的……”薛诗琪满脸潮红,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可那双肉丝美腿却因为体内泛滥的潮水而不自觉得缠得更紧了。
“发现?老子就是要让他发现!就是要让他每天在这喝茶的时候,都能闻到你被老子操出来的骚味!”
赵铭大骂一声,毫无怜悯地挺身而入,瞬间将薛诗琪所有的理智全部撞碎。
“啊——!太深了……呜呜……要死掉了……”
高贵职场女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在这间属于她和陈远的婚房客厅里,在陈远每天下跪请安的地方,薛诗琪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浪荡、最凄厉的尖叫声。赵铭每一次狂暴的抽送,都带出大片靡靡的水声,伴随着大理石茶几不堪重负的吱呀撞击声,演奏出一首极度荒淫的背德交响乐。
赵铭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伸出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住薛诗琪那双柔嫩的肉丝美足。他用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揉捏着那十片冰透粉色的趾甲,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薄如蝉翼的丝袜。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开声响起,那双陈远早晨出门前才小心翼翼帮她穿上的极品肉丝,终于在足底和脚趾处被赵铭粗暴地撕裂开来。几根白嫩如葱的脚趾从破口处挣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任由赵铭恶狠狠地将其含进嘴里肆意吸吮、啃咬。
“唔……啊……好麻……脚要被咬坏了……”脚尖传来的剧烈刺激让薛诗琪浑身痉挛,她高高扬起脖颈,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空中疯狂乱晃,那双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肉丝玉足无助地勾紧。
赵铭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放荡模样,小腹一热,冲击的速度陡然加快。在数百次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后,赵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彻底将滚烫的浊流尽数灌注进了薛诗琪的最深处。
“啊——!”薛诗琪美眸圆睁,娇躯剧烈颤抖,在极致的背德高潮中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云收雨歇。赵铭扯过一旁陈远亲手挑选的真丝窗帘,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污渍,然后一边系皮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丝不挂、浑身红痕的薛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