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四肢被尼龙绳死死绑住,动弹不得。膝盖被粗暴地分开,双腿呈M形大敞,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整根鸡巴却软塌塌地垂在股间,龟头微微发凉。
妹妹蹲在我头顶的位置,指尖夹着一把修长的高跟鞋,黑色的,细跟足有十厘米,鞋面上还沾着昨晚夜店带回来的酒渍和灰尘。她歪着头,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像在打量一件即将拆毁的玩具。
而她的女同学,一个叫林薇的短发姑娘,正跪在我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管透明的工业胶水,包装上印着“超强黏合·速干型”的字样。
“哥哥,”妹妹的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你别怕嘛,很快就结束了。”
林薇笑了一声,用指甲弹了弹胶水管壁:“我听说灌进去之后,尿道会整个黏住,从里面长死。以后你就算想尿尿,都得跪在地上求我们给你插管通尿,不然膀胱就会炸掉哦。”
她说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拼命摇头,绳子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但她们根本不在意。
林薇收住笑,低下头。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龟头,轻轻一挤,马眼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另一只手举起胶水管,尖嘴对准那个细小湿润的孔洞。
“乖,别动。”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动歪了的话,整根鸡巴都会被胶水糊住哦。”
下一秒,冰凉的液体涌入马眼。
我猛地弓起腰,后脑勺狠狠撞在瓷砖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种感觉……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龟头钻进尿道,一路向上烧,烧过整根阴茎,直冲小腹深处。胶水在体内迅速硬化,每一寸被黏合的内壁都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我张开嘴想惨叫,却只发出嘶哑的气声,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
林薇松开手,满意地看我的鸡巴像条濒死的蛇一样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僵住——马眼处结出一层透明的薄膜,整根肉棒从内部被彻底封死。
“好了呀,”她拍拍手,站起来,“现在该玩下一个了。”
妹妹接过高跟鞋,翻了个面,鞋跟朝下。她把鞋底在自己校服裙上擦了擦,凑近我的脸,让我看清那个黑色漆光的金属尖——又细又长,像一枚钉子。然后她退到我双腿之间,蹲下身。
“腿再分开点嘛,哥。”
她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根,低头找了找角度。那个冰冷的金属尖抵上龟头封死的马眼口,轻轻转了转,像在试探入口。
“我数三二一哦。”
“不,不要,求你们,啊!”
没有任何倒数。她手腕一沉,鞋跟直接扎了进去。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里捅穿了。胶水封住的尿道在金属的暴力下断裂,撕裂的剧痛顺着阴茎炸开,传到骨盆,传到脊椎,传到大脑。血液从龟头处涌出来,沿着鞋跟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妹妹却咯咯笑起来:“好好玩,他硬了诶。”
我低头一看,在那样的剧痛中,整根鸡巴竟然肿胀了起来,青筋暴起,硬得发紫。身体在最极端的痛苦中背叛了意志,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嘲笑着自己的主人。
“那就让他射,”林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踩碎蛋蛋之前,先让他爽最后一次。”
妹妹把高跟鞋拔出来。鞋跟上沾着血和浑浊的黏液。她站起来,光着脚,用脚趾勾住我肿胀的阴囊,把两粒卵蛋拨到一起。她的脚掌踩在上面,像踩两粒葡萄。
“来,倒数。”
“十、九、八……”
她开始用力。阴囊被压扁,里面的睾丸在脚掌下变形,像要被挤碎的气球。痛,痛得几乎要失禁。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七、六、五……”
妹妹的脚猛地一碾。
一声沉闷的爆裂。
像踩碎了两只饱满的荔枝。
我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裂。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精液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从马眼喷出来,不是射,是淌,混着血和黏稠的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我的身体痉挛着,腰向上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巴张着,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妹妹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脚趾缝里黏糊糊的血肉碎末,皱了皱鼻子。
“哎呀,弄脏了。”
她转身从包里拿出湿巾,一根一根擦自己的脚趾,动作仔细又漫不经心,像刚刚只是踩碎了一颗烂番茄。
而我的下体,只剩下一个被血浸透的畸形残骸。阴囊空瘪瘪地贴在根部,里面空荡荡的。鸡巴还在无意识地淌精,一滴一滴,像最后的那点生命力在被慢慢放干。
林薇拿出手机,对着我的下体拍了张照片。
“留着做纪念。”她笑着说。
我躺在地上,视野越来越模糊。浴室的白炽灯像一团遥远的光晕,在泪水中融化。隐约能听见两个女孩一边收拾包一边商量待会儿去哪吃夜宵,语气轻松得像刚刚做完一次普通的体检。
门关上了。
浴室重新陷入死寂。
只剩水管的滴答声,和血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