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希望有夫妻主虐夫妻奴的劇情,但還是作者構想為主
suluan:↑名可名:↑太模板化了,后面就是玩脱了被老婆彻底背叛然后不是被锁死就是被净身,最后黑鬼成功摘桃子把所有女人全调教成女奴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这种想法,你猜为什么刘枫是天下无敌,你猜为什么柳薇会黑化成蛇夫人?
黑桃坊不会是主体,后面还会有其他男人,至于刘枫要不要跟原作一样有其他女人、待定
重申一次,完全无法接受黑鬼的,可以不看;但这是淫妻化的最快路线
可以选黑鬼让女主给男主净了身,让女主拿着男主子孙根羞辱嘲笑男主,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女主彻底爱上他背叛了男主,男主也堕落为彻底狗奴以后,让女主亲手毁了男主割下来的子孙根或者就吊起来让所有人嘲笑男主,最后黑鬼登基的时候,女主直接捅了黑鬼一刀,跪在地上的男主也站起来轻松反杀灭了周围一切,给黑鬼最重的绝望,这会黑鬼才发现其实一直在男主掌控里,被阉割也是因为男主想体验刺激同意女主割的,随时都能长回来,或者就是不想长回来体验极致的绿,反正女主已经被调教好了,黑鬼已经没用了
# 第四章 紫蛇归府
我回到剑南王府时,已近黄昏。
苏州城中仍是一派太平景象。街上车马往来,酒楼前挂着新灯,远处河道里有画舫慢慢划过,船头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若不是亲眼见过青草山门前那一地血污,见过“青草仗义”的匾额被劈成两半,见过满山黑桃旗在残阳里招展,我几乎要以为江南还是从前那个江南。
可那一幕幕压在我心口,怎么也散不去。
李显龙四肢着地,被沈梦秋牵着爬出山门的模样,像一根细刺扎在我脑海里。那曾经侠义刚直的青草掌门,头上戴着翡翠小帽,脖子扣着项圈,鸡巴锁在贞操锁里,卵囊上还印着那枚阴浊的王八印。昔日救命恩人,竟成了他妻子脚边的绿王八。
我想到这里,心中先是一股怒意。
我怒李显龙不争。堂堂五境玉衡,江南侠名在外,竟被折成那副谄媚下贱的模样,连抬头看人的胆子都像被磨去了。可这怒意刚起,胸口深处便又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慢慢翻出来。
我明明该觉得𫫇心,该只剩怒火。可当我想起李显龙伏在沈梦秋脚边,听见“绿王八”三个字便浑身发颤的模样时,裤裆里那根被圣心诀坏了阳气的鸡巴,竟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轻轻拨了一下,隐隐发胀。
我脸色沉了沉,掌心不自觉按在马鞍上。
“下贱。”
这两个字不知是在骂李显龙,还是在骂自己。
王府大门已在眼前。
门前石阶被洒扫得干净,两侧灯笼初上,管家早已带着几名下人在门前候着。见我下马,管家连忙迎上来,躬身道:“恭迎王爷回府。”
我将马缰交给亲兵,目光扫过府门。
一切都如往常。朱门、铜环、石狮、门前老槐,都还是熟悉的模样。可我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感,像是自己离府不过几日,这座剑南王府里已发生了异变。
我道:“府中可有事?”
管家微微一顿,头低得更深了些。
我看见他这个细小动作,心中莫名一紧。
“说。”
管家道:“回王爷,王妃昨日已经回府了。”
我脚步猛地停住。
那一瞬间,我心头先是涌上一阵难以压住的欢喜。柳薇回来了。无论她在黑桃坊中变成什么模样,她终究回到了王府,回到了我身边。这些日子里,蛇夫人传闻、青草剑派之事都压在我心里,只有柳薇这两个字一出,才像忽然在那片阴沉里撕开一道口子。
可下一刻,欢喜便被惊疑压住。
柳薇上次离开时说过,要等两个月后彻底完成淫心染墨才会回来。可如今距她离府还不到一个月。
她为什么提前回来?
是染墨未成,所以还是我的薇薇?
还是说,正因为染墨太顺,她已经不必再等那两个月?
我望着府门深处,喉咙一点点发干。
我想起青草山上,那些人提到“蛇夫人”时的神情。想起沈梦秋在黑桃皇后制服下笑得柔媚,想起李显龙跪在地上时那种卑贱得近乎本能的顺从。那些画面一层层叠到柳薇身上,让我竟一时分不清,正在内院等我的,究竟是那个曾与我并肩保家卫国的妻子,还是那个江湖传闻中凶恶淫邪的蛇夫人。
管家见我久久不语,小心道:“王爷?”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沁出汗。
“王妃现在何处?”
管家道:“在内院。”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多问,抬脚便往府中走去。我一步跨过门槛,身后王府大门缓缓合上。暮色被关在外头,府中灯火一盏盏亮起,照着前方熟悉的长廊。可我越往内走,心跳便越慢,越沉,像正一步一步走向一场早已为我备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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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灯火已经亮了。
我走得不快,却也没有停。一路穿过长廊,越接近柳薇平日所居的院子,心口那股发紧的感觉便越明显。欢喜还在,惊疑也还在。她回来了,这本该是我这些日子里最想听见的事,可真到了门前,我竟不知道自己推门后会看见什么。
侍女见我过来,刚要行礼,我已抬手止住。我没有让人通报,自己踏上石阶,推开了房门。
一股湿热水汽迎面扑来。屋内屏风半掩,浴桶还在,热水未凉,白雾在灯下浮动。我一眼便看见了屏风后的女人。
柳薇刚刚出浴。她背对着我站在榻前,身上没有半件衣裳,黑发湿漉漉披在背上,水珠沿着雪白背脊一路往下滑,滑过细腰,滑到那两瓣肥熟圆重的臀肉上。软榻上放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丁字裤,她正要拿起来换上。
雾气遮在两人之间,可遮不住我的目力。
柳薇的身子变了。从前的她高挑、健美、英气,哪怕赤裸时也带着女将的俐落和紧致。可如今站在雾里的这具身子,已经不再只是女将的身子。她胸更满,腰更细,臀更重,整个人被养成了淫妇般的沙漏形。一个多月未见,那副肉欲曲线就这样活生生地长到了她身上,巨乳、细腰、肥臀,一处一处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子已经被黑桃坊改造成了另一种女人。
柳薇似乎听见了动静,微微侧过身来。
这一转,让我看得更清楚。她胸前那对奶子比从前更沉,更熟,乳肉饱满得像被男人反覆揉开、揉热、揉到彻底熟透。水珠挂在乳沟里,沿着两团肥白的乳肉往下滑,淫得刺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 Q 纹印依然长在湿润肌肤上,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让那片原本我连亵玩都要小心翼翼的自留地,多了一道不该属于我妻子的淫邪标记。
她的乳晕也不是我记忆里那种淡雅柔嫩的颜色了。那两圈乳晕变得更深,更暗,边缘像是被男人长久含吮、揉捏、掐弄过,带着久经玩弄后的肿胀感。乳头被热气蒸硬,颜色更是暗沉,不再是从前那种细嫩的娇态,而是被男人反覆玩弄开发过的淫荡乳头。乳尖顶端甚至有一线细细的内凹肉缝,像是被粗糙手指给捏、掐、摁、捻,硬生生玩弄出了痕迹。
我喉咙发干,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柳薇的腰比从前更细,臀却比从前更重,整个身子像被某种淫术重新塑过,变成最适合被男人抱住、按住、操弄的形状。她小腹上还有刚出浴的水光,腰肢一侧隐约能看出曾经女将的紧实,可那点健美已经被更浓的肉欲压了下去。
再往下,是她双腿之间。
柳薇站得并不刻意,可双腿微分,刚出浴的水汽缠在腿根,我还是把那片地看得清清楚楚。从前我记忆里那处是我呵护备至的柔嫩地方。可如今,那两片阴唇比从前更肥厚,更暗沉,湿漉漉地微微外翻着。那不是单纯沐浴后的湿润,而是一看就久经男人、被大鸡巴反覆撑开、反覆抽插、反覆操到肉瓣翻开的模样。蜜穴口被热气蒸得泛着水光,阴唇肿胀外翻,像一朵被操熟、揉烂、用惯了的淫肉花。
那一瞬间,我脑中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些江湖传闻。
蛇夫人有许多面首。
蛇夫人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
那些传闻本可以只是八卦传闻,可此刻柳薇赤裸站在我眼前,乳头乳晕那种被人长久玩弄过的暗沉肿胀,阴唇那种被大鸡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熟,都像是替那些传闻添上了肉眼可见的证据。她身上每一处被开发过、被使用过、被男人操熟过的地方,都在逼我去想:这些变化,不是我自己造成的。
而是野男人造成的。
我指尖微微发颤,圣心诀运转。只要我抬手,圣心诀温润正道的金光拂过,柳薇身上这些被男人玩出痕迹的乳头,这片被大鸡巴操到肿胀外翻的阴唇,都能恢复成从前那副粉嫩细致的模样。以我六境开阳的修为,这根本不难。
可这个念头刚起,我心里便生出一股卑怯。
我想起了李显龙。
李显龙明明知道我能治好那王八印,却不敢让我治,因为那是他的妻主沈梦秋留在他卵囊上的东西。那不是伤,也不是病,而是妻主的印。如今我看着柳薇身上这些被野男人开发过的痕迹,心里竟也生出同样的念头。
这是柳薇的身子,也是蛇夫人的身子。
那些痕迹若是她喜欢的,我又凭什么替她抹掉?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抹掉。
她从前淡雅如兰,身子干净,乳头粉嫩,蜜穴也只在夫妻欢好时为我绽开。可如今这副淫熟过度、久经男人、像是被大鸡巴彻底操熟用熟了的模样,竟比从前更刺眼,也更勾人。那肿胀暗沉的乳头,那肥美外翻的阴唇,那副肉欲沙漏般的身子,都让我裤裆里那根被圣心诀坏了阳气的小鸡巴一阵一阵发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那股黑桃骚香混着浴后水汽钻进鼻腔,像热毒一样往我小腹里沉。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本就已经发疼,此刻看着柳薇赤裸站在雾里,胸前黑桃 Q 沾着水光,肥臀沉甸甸地映着灯火,心头一热,鸡巴竟又硬挺了几分,欲念终究冲散了圣心诀。
我喉咙沙哑,快步上前,伸手便想抱住她。
“薇薇……”
柳薇看着我,唇角仍旧带着那种轻柔的笑意,甚至比从前更媚,更美,更像一个洗干净身子等着男人伺候的美妇人。可我偏偏看得出来,那笑里没有欲望。
至少,没有雌性看雄性的欲望。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却不像看一个能让她身子发热的男人。那目光柔柔的,淡淡的,带着一点逗弄,一点居高临下,像是看见一条忍不住摇尾巴、想扑到主人怀里的狗。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让我靠近。柳薇侧过身,湿润黑发顺着肩背滑落。她右臂微抬,那条缠绕在上臂上的黑桃臂环印在灯下若隐若现,像一圈黑色的淫纹锁住了她的身子。接着,她用那只手往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肥臀。
啪。
湿润臀肉被她拍得微微一颤。
我的目光一下落在她右臀上。那两瓣肥臀又圆又重,刚出浴的水珠沿着臀缝往下滑,而在右臀那片白腻肉面上,红色的禁止符号正明晃晃荡漾着。
柳薇微笑道:“别忘了这黑桃禁令。你已经没有资格碰妾身的身子了。”
我脸色大变,内心一阵惊惧。
我惊的不是那个禁令有多强。恰恰相反,我能感知得到,那东西毫无法力。它不像黑桃 Q 纹印那样能牵动神魂,也不像王八印那样藏着阴毒禁制。那只是一个纹在柳薇右臀上的装饰淫印。哪怕真有些微末手段,以我六境开阳的修为,以圣心诀正道金光,一抬手便能破去。
可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法力的禁令,却硬生生拦住了我的脚步。因为拦住我的不是淫印,而是柳薇的话。她说我没有资格碰,我便真的停在了原地。
我脸色青白交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我明明是剑南王,明明是六境开阳,明明一掌便能震碎整间屋子,可此刻却因为妻子一句话,连再往前半步都不敢。
柳薇看着我的模样,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柔媚,像是在逗一条终于学会听话的狗。
“看来夫君现在听话多了。”
她慢慢转回身子,胸前那两团肥熟奶子跟着一晃,乳尖顶端那线被人捏摁出来的内凹肉缝在灯下看得我喉咙发干。柳薇拎起榻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胸罩,指尖勾着细薄的布料,笑道:“既如此,倒也不是真不能让你碰。黑桃主人说了,适当给绿王八一点甜头,他们才会乖乖的,不胡思乱想。”
我瞳孔微缩。
又是绿王八。
这三个字从柳薇口中说出来,像一枚钉子钉进我胸口,此前我还只当是那黑桃主人教她的一句淫话,可李显龙身上的王八印却实实在在地告诉我,绿王八不仅仅是夫妻间的绿帽情趣,更是一种契约,把丈夫的尊严、身体都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淫邪契约。可偏生,我的圣心诀就是此类淫邪之物的克星,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柳薇的……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柳薇已经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丢到我面前,又把胸罩扣到我脑袋上,微微抬起下巴。
“那便让你伺候本座更衣吧。”
她顿了顿,含笑看着我,一字一字道:“小——枫——子。”
我心神巨震。
她不是叫我夫君,不是叫我王爷,更不是如往常生气时直呼我刘枫。她把我叫成了小枫子,像在叫一个贴身伺候的奴仆,甚至像在叫一个没了根的太监。
我嘴唇动了动,想问她怎能这样叫我。可柳薇赤裸站在我面前,黑桃 Q 印在乳上散发黑光,右臀鲜红禁令刺眼,那股黑桃骚香一阵阵扑来,竟让我心口发麻,双膝也跟着发软。
扑通一声。
我终于跪了下去。
柳薇垂眸看我,眼底笑意更深。
“乖。”
她淡淡道:“先伺候本座穿丁字裤,再穿胸罩。”
我跪在她脚边,手指碰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时,竟忽得一抖。因那丁字裤布料极少,前面一片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只够勉强覆住柳薇的穴缝,后面则是一根细带,穿上后会陷进她肥熟臀缝里,把两瓣肥臀勒得更圆、更重。
我低声道:“是……”
柳薇一只脚抬起,踩在我膝前。她刚出浴,脚背白腻,脚趾还沾着水珠,趾尖微微泛红。我低头替她把丁字裤套过脚尖,指尖擦过她湿润的脚背,胸口便猛地一跳。我把布料慢慢往上拉,越过脚踝、小腿、膝弯,一路拉到她丰润的大腿根。
柳薇站得很稳,像是早已习惯被人跪着伺候。我却跪得呼吸越来越乱。那条丁字裤被我拉到腿根时,我的脸已经正对着柳薇的蜜穴。那片肥美外翻的阴唇就在眼前,內里嫩肉还在轻微蠕动,像是在索求什么,这一切离我不过数寸,刚出浴的水汽缠着黑桃骚香,浓得几乎让我头晕。
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看。
那绝不是柳薇私处从前的样子。那两片阴唇的形状比青楼女子还不堪,像是被大鸡巴反覆操到肉瓣都翻了出来,再也缩不回去。穴口湿润发亮,哪怕已经洗过,仍带着一股淫熟到骨子里的味道。
我刚要把丁字裤往上提,后脑忽然被一只手按住。是柳薇按着我的头,慢慢把我的脸往自己双腿之间压近。
我浑身一震,裤裆里那根小鸡巴立刻硬得更疼。
我以为柳薇想要了。
以前夫妻欢好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由于我的性能力已经被圣心诀损毁得差不多,柳薇有时也会坐在榻边,让我跪在她腿间用口舌伺候她。那时她还会在被舔得受不了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低声叫我夫君。
她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压到蜜穴前,我几乎本能地张开了嘴。我自是千万个愿意,哪怕柳薇如今不让我用鸡巴,哪怕只准我用口舌,我也愿意跪在这里把她舔到高潮。
可我想错了。
柳薇的手按在我后脑上,并没有让我真的贴上去。她只把我的脸压到自己腿间,让我的鼻尖停在蜜穴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那一点距离,比真的碰上去更折磨人。
我的鼻尖几乎能感觉到那片阴唇上的湿热。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肉瓣就在眼前,刚被热水洗过,却仍旧暗沉肿胀,像是被大鸡巴撑坏了,连洗干净后都还带着久经性事的淫熟模样。黑桃骚香混着湿热水汽直冲进我鼻腔,浓得让我头皮发麻。
“闻闻。”
柳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告诉妾身,这是什么味道?”
我身子一僵。
那里没有沐浴后该有的清香。即使刚刚洗过,那片蜜穴深处仍然散着浓郁的淫熟骚香。不是从前柳薇身上淡雅如兰的体香,而是黑桃坊养出来的黑桃骚香,是一具身子被男人操惯了之后,从肉缝里透出来的淫妇骚味。
更要命的是,那股骚香里还混着一缕明显的腥膻味。
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男子阳精的味道。
她明明已经沐浴洗净了,可那味道还是散不去。腥膻味像是浸进了阴唇皱褶里,浸进了穴肉里,热水一蒸,反而又从那片被操熟的肉里泛出来。
我不敢想像,她没有沐浴之前,那里的味道会有多重。
是面首留下的?
还是黑桃坊那些黑爹留下的?
那些野男人到底往她蜜穴里灌了多少浓精,才会让这味道洗都洗不干净?
又或者,她直到我返家前一刻都还在享乐?我想到刚刚回府时,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有没有可能,就在苏州城中某处,还有那些大鸡巴面首等着她今晚再去幽会?
我脑中乱成一片,鼻尖却仍被柳薇按在蜜穴前。我越闻越羞耻,越羞耻,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反而越硬,硬得又酸又疼。
头顶上,柳薇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
“狗东西,问你话呢。”
她按着我的后脑,让我不准退开。“告诉妾身,是什么味道?”
我喉咙滚了滚,艰难道:“是……是薇薇你的体香,跟……跟……”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跟什么?说呀。”
我脸上烧得厉害,声音低得跟蚊蚋一样。
“跟男子阳精的味道。”
柳薇笑得更放肆了。
“狗鼻子真灵啊。”她指尖在我后脑轻轻抚了一下,像奖赏,又像逗弄。
“那么,比夫君你的如何?”
我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那股味道更羞辱。我跪在柳薇腿间,鼻尖对着她被别的男人用精华浸出味道的蜜穴,明明该怒,该质问,该把她拉回来,可我此刻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半晌,我才哑声道:“为夫的……不如他们厚重。”
柳薇低低笑了。
“是了。”
她语气温柔,话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心口里割。“你那狗精水,只有腐败的臭味,如何能跟那些大鸡巴男人比?”
我跪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裤裆里的小鸡巴却还不争气地硬着。
柳薇低头看着我,慢慢道:“所以夫君可知道,为什么妾身不给你碰了吧?”
我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柳薇见状终于松开我的后脑,懒懒道:“别胡思乱想了,赶紧伺候我。”
我低着头,不敢再多说,只能用发颤的手指,继续替她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往上拉。薄薄的黑色蕾丝贴上柳薇蜜穴时,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被布料压住,仍撑出淫熟的轮廓。丁字裤后方那根细带被我拉进臀缝里,陷在两瓣肥熟臀肉之间,把那对圆重肥臀勒得更满、更翘。右臀上的红色黑桃禁令被臀肉挤得微微变形,却越发刺眼,像是在提醒我,妻子这具身子我只能以奴仆之姿跪着伺候,却不能以丈夫身份去碰。
柳薇低头看着我替自己理好腰侧细带,轻轻道:“胸罩。”
我连忙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布料薄得近乎可笑,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替柳薇那对淫熟奶子添上一层黑桃坊的淫意。我跪在她身前,抬起双手,想把罩杯托到她胸前,指尖却先碰到她沉甸甸的乳肉。
那两团奶子热而滑,浴后水珠还挂在乳肉边缘。我手一碰上去,呼吸便乱了。我本能想托得更稳些,掌心却像被那股熟透的肉感黏住,差点顺势揉上去。
柳薇垂眼看我。
“小枫子。”
她声音不重,却让我整个人一僵。
“本座让你伺候,不是让你偷摸。”
我脸上一热,连忙低声道:“是……”
我不敢再乱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罩杯贴到柳薇胸前。黑色蕾丝托住两团肥熟淫乳,乳肉被挤得从罩杯边缘微微鼓出,深暗的乳晕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那两枚被男人长久玩弄开发的乳头顶在布料下,乳尖顶端那一线细细的内凹肉缝反而被压得更明显。
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没有被胸罩遮住,仍贴在湿润肌肤上,压在乳肉上缘,像是故意宣告这对奶子早已不是我能独占的东西,甚至我都不配碰。
柳薇微微抬起双臂。
我绕到她身后,替她扣上背扣。从背后看,柳薇腰细得惊人,却接着一个又圆又肥的臀。黑色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红色禁令压在右臀上,刺得我眼皮发热。我替她扣好胸罩时,指节几乎贴着她湿润的背脊,不敢多停一瞬。
柳薇这才拿起旁边那件紫色长裙。
这是她往常爱穿的样式,端庄华贵,紫色衣料垂顺,裙摆宽长。可我一眼便看出它和从前不同。腰腹以上的料子薄了许多,带着半透明的光泽,穿上后必然会隐隐透出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枚黑桃 Q。下身看似仍是长裙,侧面却开了高衩,行走时会露出腿线。
我起身,替她把长裙披上肩头,再一点点替她理好衣襟。半透明的紫色衣料覆上胸腹,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果然在里面若隐若现,左胸上方的黑桃 Q 也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暗色。裙腰落下时,并不是衣服刻意贴身,而是柳薇那副胸满、腰细、臀肥的沙漏身材把这王妃长裙硬生生撑出了一道淫妇曲线。
然后替她系好腰带。紫色长裙一收,柳薇胸前更满,腰身更窄,臀部被裙料裹得沉重圆熟。她明明穿回了过往的衣裳,看上去却再也不像从前那个淡雅英气的柳薇。半透明上身透着黑色蕾丝,裙侧高衩藏着淫意,右臀禁令虽被衣料遮住,我却知道它就在那里。
柳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仍跪在身前的我,笑了笑,语气轻柔。
“小枫子伺候得还算用心。”
接着她坐到榻边,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肩。
“丝袜。”
我低头应了一声,从一旁取来黑丝袜,跪在她脚边,替她一点一点往腿上拉。
刚出浴的脚还带着湿润水光,脚趾纤细,趾尖泛着淡淡红色。我捧住她的脚踝时,心口又是一热。那双腿从前在军阵里踩过血泥,踏过尸骨,曾跨马提枪,杀人如割草;如今却被黑丝袜一寸寸裹住,从脚尖到小腿,从膝弯到大腿根,所有英武都被染成了淫媚。
丝袜越往上拉,柳薇腿上的肉感便越明显。她仍然腿长,仍然有女将的力道,可大腿比从前更丰,更滑,肉贴在黑丝下,被薄薄一层布料勒出柔润的弧线。我替她拉到腿根时,指尖几乎碰到裙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我手一颤,又立刻收住。
柳薇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笑了起来,却是没有说话羞辱我。
只是那笑却比任何话语都刺耳,让我更觉得自己下贱。
两条丝袜都穿好后,柳薇又伸出脚。
我替她取来高跟鞋。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简洁,却不属于大夏任何寻常女鞋。我看着那鞋,脑中又一闪而过——黑桃主人。是否是他创造了这些不像这个世道该有的物件。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柳薇的脚便已经踩进鞋里。黑丝包住的脚背绷起,脚踝线条被高跟鞋托得更媚。她站起身时,裙侧高衩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一截黑丝长腿,细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我听得心头一跳。
柳薇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就像从前那样。
以前她也会这样挽着我。两人从内院去书房,或从书房回寝殿,她会将身子微微靠在我臂上,偶尔低声同我说些军务,或说些府中琐事。那时的柳薇淡雅如兰,英气里带着温柔,是我的妻子,也是能与我并肩的人。
可如今,她的身子仍靠在我手臂上,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从她身上透出来,钻进我鼻腔。她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住的肥熟奶子,隔着半透明紫色衣料,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臂。每走一步,那乳肉便贴着我蹭过去,重而软,熟而媚,像故意提醒我,这不是从前那具淡雅英挺的女将身子,而是一副被男人玩弄过、操熟过的淫妇肉身。
高跟鞋的声音在长廊里一下一下响着。
哒,哒,哒。
我听着那声音,手臂被她巨乳不断剐蹭,鼻间又全是那散不去的黑桃骚香,心里越发凌乱。柳薇明明挽着我,像从前一样亲密,可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我:妻子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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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到了书房。
这间书房,我再熟悉不过。从前我处理军报、公文,柳薇便常在一旁陪着。有时替我研墨,有时替我泡茶,有时见我肩颈僵硬,便站到我身后,用那双练枪的手替我按揉肩背。她也会替我批注军务,偶尔一句话,便能点破帐册或兵书里的关节。
那时这里是剑南王与王妃共理公事的地方。
如今门一关,我却根本无心去看桌上的公文。只见柳薇甩开我的手独自走进书房,细高跟踩过地面,裙摆微晃,黑丝长腿在侧衩间若隐若现。她没有去替我研墨,也没有给我泡茶,只是在书案旁停下,手指勾弄着那几封关于蛇夫人的密报,回过身来玩味地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快步向前,声音发涩地问道:“薇薇,你告诉为夫,你到底……到底是不是那蛇夫人?”
柳薇看着我,唇角带笑地坐到书案旁的太师椅上,抬起一条黑丝长腿,细高跟的鞋尖慢慢伸过来,轻轻挑住我的袍角。
“是与不是,夫君国士无双,心里肯定明白。”
鞋尖沿着我袍角往上,一寸一寸挑到我膝前。“又何必问妾身呢?”
我喉头一紧,还未说话,那只高跟鞋已经轻轻点上我的裆部。
只是轻轻一点,我便浑身一颤,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被鞋尖隔着衣料点住,立刻又疼又麻,膝盖几乎一软。
柳薇的声音仍然柔媚。
“一开始是夫君说,要让妾身感受身为女人的妙处,所以现在妾身很是快活。”
她鞋尖轻轻转了转,像是在拨弄一件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
“不管是随心所欲地杀人夺地,还是让那些大鸡巴男人摆弄,妾身都快活得很。”
我脸色一白。
柳薇低低笑道:“夫君现在想反悔,却是来不及了。更何况……”
她目光垂下,看着我被鞋尖点住的裆部。
“莫说妾身如何快活,我看夫君倒也向往那绿王八的生活,是不是?”
我咬牙道:“薇薇……”
柳薇却没有等我说完,忽地两脚一碰,黑丝长腿一错,高跟鞋尖带着一股阴狠刁钻的力道踢向我裆下。那力道不重,却极准,正点在我鸡巴与卵囊之间。
我闷哼一声,膝盖终于一软,跪了下去。
可我仍咬牙抬头。
“这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你若喜欢也罢了。想找男人伺候你,也是我的心愿没错。”
我声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但你不该把显龙和梦秋变成那样。”
柳薇垂眸看我,咯咯笑了起来。
“哪样?”
我喉咙一滞。
“你……你不该把他们俩调教成黑桃皇后和那……绿……绿帽奴。”
柳薇听到这里,笑意更深。她抬起穿着黑丝袜与高跟鞋的右脚,紫霞内力微微一转灌入鞋跟。细细的鞋跟在灯下泛出一点紫色光晕,随即像刀锋一样落下。
嗤的一声。
我袍子裆部连同里面的亵裤,都被她鞋跟一脚割开。
那根小鸡巴立刻露了出来。它被方才的气味、羞辱与挑弄弄得硬梆梆,却仍显得短小可怜。柳薇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漫不经心道:“夫君却是错怪我了。”
我浑身一僵,立刻运转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在体内流过,想压住下身那股羞耻的兴奋,也想抵抗柳薇鞋尖对我鸡巴的玩弄。可柳薇只是轻轻一挑,一拨,一点,就像熟知男人最难忍的地方。那鞋尖隔着一层黑丝热气,带着金蹴脚法的刁钻,让我明明想定神,呼吸却还是乱了。
柳薇慢悠悠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当时要七日方才入墨,秋姐姐却三日彻底沉沦,难道没有问题?”
我咬牙道:“哼,那……那必是那墨五日夜奸淫梦秋,才会如此。”
柳薇怔了一下。
随即,她放声大笑起来。
那不是方才那种柔媚娇笑,而是放肆到近乎猖狂的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肥熟乳肉在半透明紫衣下乱晃,臀肉也跟着椅上震动,整副淫熟沙漏身子都在笑声里颤出肉浪。她笑到眼角都沁出泪来,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
“夫君,你真是好天真。”
她一边笑,一边用鞋尖轻轻压住我小鸡巴。
“我一个多月前初入黑桃坊的时候,被黑桃主人和九墨执事轮番地日夜操干,秋姐姐这般待遇才哪到哪?”
我脸色猛地一白。
“好教夫君知道,那黑桃主人不过四境天权,九墨执事也尽是三境天玑的寻常武夫,秋姐姐如果坚守心神,那墨五却能奈她如何?”
柳薇斜靠在椅上,黑丝长腿交叠,鞋尖仍挑着我裆前那根小鸡巴。
“因为,她天生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而那李显龙也是。”
“夫君不知道吧?以前你们在前院谈天论地,我和秋姐姐在后院谈些闺中密事的时候,她便经常跟我抱怨了。”
她慢慢道:“她说那李显龙虚有其表,却从未让她真正快活。甚至曾偷拿她小衣小裤自渎,只是她没有声张开来罢了。”
我如遭雷击,我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
那个豪迈刚毅、仗义救人的至交好友,竟然早就有这样的心思?竟然早就偷拿他妻子的小衣小裤自渎?那么他在青草山上堕落得那么快,果然不全是王八印的效果?
难道他本来就想跪在妻子脚边?本来就想做妻子的绿王八?
柳薇看着我震动的神情,笑道:“在妾身看来,我只是推了他们一把。现在他们不也快活得紧吗?怎么会怪到妾身头上呢?”
我心神错乱,连圣心诀的运转都滞了一瞬。而柳薇脚尖便趁着那一瞬,在我小鸡巴上轻轻一碾,我便闷哼一声猛地回神。
“好了,别发呆了。”
柳薇收回脚,语气懒散。
“没有黑桃主人的允许,妾身是不会帮你用出来的。现在把你的狗鸡巴收起来,帮妾身按按腿。”
她伸了伸黑丝长腿,裙侧高衩滑开,露出从脚踝到大腿的一整段黑丝肉光。
“昨日被黑爹架在肩膀上操了几个时辰,现在还酸着呢。”
我心口又是一窒,可我没有说不。我低头把被割开的亵裤勉强拢了拢,将那根还硬着的小鸡巴收回去,然后跪着挪到柳薇脚边,双手捧住她的小腿。
柳薇还坐在太师椅上,那本是我平日处理公务的位置。如今她坐在上面,裙摆垂落,黑丝长腿伸到我面前,而我这个剑南王,却跪在她脚边替她按腿。
我掌心泛起淡淡金光,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顺着我手掌流出,覆在柳薇脚踝与小腿上。这神功本该疗伤续命、杀敌护道,如今却被我用来替妻子揉脚,替她舒缓被黑爹架在肩上操干后的酸痛。
可我竟不觉得浪费。
我低着头,隔着黑丝袜替她从脚尖按到脚背,从脚踝按到小腿。黑丝下的肌肤热而滑,肌肉带着女将留下的韧性,也带着如今肉欲淫妇才有的柔媚。柳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偶尔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一下,便让我心口跟着发颤。
我按着按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大腿上。这双腿又直又长,又媚又有力。若是勾在那些野男人腰上,若是被架到肩膀上,膝弯压在野男人肩头,黑丝绷紧,腿根大开,被狠狠操干,又该是怎样的美景?
一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又不争气地发疼。
便在此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
我手上动作一停。
门外管事的声音响起:“老爷,夫人,项小将军回来了。说是近日休沐,特来拜见老爷、夫人。”
我一怔。
项龙——我麾下八健将之首,也是最年轻的一个。年方二十便已达四境巅峰,生得是面如冠玉,剑目星眉,却还身形高大,挺拔如松,浑身充满男子气概。
因我膝下无子,又看重他天资与心性,便收他作了义子。项龙平日正直木讷,仍在大夏军中任职,对我极为忠心,见了我便一口一个义父。
我下意识想起身,可柳薇比我更快。
只见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一声。紫色长裙裹着她那副肥熟沙漏身子,侧衩间露出黑丝长腿。她朝门口走去,步子不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腰臀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扭一扭,肥臀在裙料下摇出沉甸甸的弧线。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那一瞬间,我竟觉得柳薇像是比我更急着去见项龙;像是迫不及待,要同这名义子亲近亲近。
很好看,目前还没有心理羞辱,能多来点袜子的气味系描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