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十一章,推剧情,少肉,之后要忙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暂时就没办法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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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六章,会开始连续推剧情,可能少肉甚至无肉,欢迎讨论)
第七章 初次为奴
  又过了几日,我在扬州城里混得更熟了些。

  刘二这张脸不好看,却有它的好处。客栈里的人见我不像正经门派弟子,也不像能做大事的人,便渐渐懒得避我。

  青云派那边每日都有动静。城外山道上常有伤者被抬回来,有些还穿著青云派外门弟子的衣裳,鲜血浸透了袖口,嘴里大骂黑桃坊,也骂那些挂了黑桃旗的降派。扬州城里的药铺生意忽然好了起来,刀伤药、止血散、接骨膏被买空了好几回。夜里城外若起火光,城中客栈里的人便会停下筷子,侧耳听远处有没有喊杀声。

  我跟出去看过几场。

  自然是远远地看。刘二这种烂命一条的散人,真凑到近前,无论被青云派当作探子砍了,还是被黑桃坊抓去当奴都不奇怪。我只混在看热闹的人堆后面,缩著脖子,偶尔跟著旁人骂两句,该跑时跑得比谁都快。

  第一次是在城南十里外的破土地庙。青云派几名弟子护著两家小门派的人往扬州退,半路被一队挂黑桃旗的人截住。那队人里有黑桃坊门人,也有些从前不知哪家门派的弟子,衣裳尚未全换,袖口还留著旧门派纹样,可腰间却已挂上黑桃木牌,出手时也多了几分混浊邪气。双方打了半个时辰,地上死了十几人,最后青云派那边抢回几个活口,黑桃坊那边也拖走了两名女子。

  第二次我看得更远。那是在一片竹林外,黑桃坊的人从林中杀出,青云派早有防备,两边弓弩、飞刀、剑气混在一起,竹叶被削得满天乱飞。我没有见到柳薇,只见到墨草剑派的人。昔日青草剑派的剑路还在,青中带黑,剑气扫过竹竿时,断口边缘竟有一层墨色渗出,看得旁边几个江湖散人脸色难看,嘴里直说青草剑派真是完了。

  第三次,我看到了沈梦秋亲自掠阵。

  那日傍晚,城西山坡外有一队青云派弟子被逼到溪边,黑桃坊那边没有急著强攻,反倒将人围住慢慢消磨。我混在人群后方,远远看见一乘黑纱小轿停在坡上。轿帘掀开时,沈梦秋从里头下来,身上披著一件墨青色薄纱袍,内里蕾丝胸罩隐约透出轮廓,左胸那枚黑桃 Q 纹印在晚光下泛著幽暗光泽。她脚下踩著细跟鞋,走得不快,腰肢微摆,手里却牵著一条铁链。

  铁链另一头,正是李显龙。他跪在坡下,头上翡翠小帽鲜亮得刺眼。沈梦秋抬手一扯,他便连忙爬起来,像条被主人牵惯了的狗,弓著背跟在她身侧。周围墨草剑派女弟子看见这一幕,竟没有半点异色,反倒有人掩嘴轻笑。

  沈梦秋没有亲自下场太久。她只是抬手一指,墨草剑派女弟子便催动剑气向溪边压去。青云派几名弟子结阵抵挡,剑光清亮,可墨草剑气一波一波压上去,青中泛黑,像湿草里渗出的墨汁,威力甚至比之前还是光明正道时强上几分。有人被逼急了,骂沈梦秋背叛正道,沈梦秋听了只微微一笑,抬脚踩在李显龙背上,居高临下看著那人道:“我家绿王八从前也是正道掌门,蛇夫人杀上来的时侯还说要誓死抵抗,如今不也听话得很?江湖事只有生死之分,没有正邪,活著的人便是正道。”

  李显龙被她踩得肩背一低,却不敢反抗,只伏在泥地里连声道:“妻主说的是。”

  沈梦秋笑意更深,铁链一抖,李显龙便被她牵著往前爬了几步。她身上那股黑桃香气被晚风吹下来,隔得远都能闻见一缕甜腻。溪边几名青云弟子被墨草剑气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人看见李显龙那副模样,心神一乱,被女弟子一剑划开大腿,血溅在溪石上。

  那场厮杀最后以青云派撤走收场。黑桃坊没能全歼他们,却抓了三个活口,其中有一名女弟子。沈梦秋离开时,仍牵著李显龙,铁链拖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我远远看著没有动,袖子里的拳头捏得很紧,脸上却还得露出刘二那副又怕又想多看的贱相。

  几次探查下来,我没有见到柳薇,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黑桃坊部众里,混著一些不太像江南门派的人。他们身材精瘦,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奇形怪状,有几人颈侧与手臂上刺著山兽、蛇纹一类的黥纹,腰间不佩中原兵器,反倒多用短矛、竹弓、藤盾。

  山越人,我一看就知道了,这是邻近大夏南部山区边疆的部族统称,和北境狼族一样是令朝廷头疼的边患,思及此令我心头微微一沉。黑桃坊若只是收编江南门派,尚在江湖争斗范围内;可若连山越人都混进来,事情便更不像单纯的门派火并。山越人熟悉山道,擅伏击、偷袭、运送与藏匿,好在被破碎山区割裂成许多部族,平时各自为政,可若被黑桃坊收用有了组织以后,那便不是一回事了。

  我在客栈里又听了两晚,又听到了一条重要线索:观音山。这个地名近日被提得越来越多,有人说黑桃坊把俘虏和新收奴仆都往那里送;有人说蛇夫人率领黑桃坊部众就在观音山驻扎;还有人说山里夜间常有女人哭声和鞭子声。传闻真假难辨,可所有线头都指向那里。

  而要进观音山,最快的方法自然是被带进去。

  这事不难。连日火拼后,黑桃坊缺少奴仆、苦力,而城外到处都是江湖杂鱼,自然被他们盯上了。我在傍晚出城,故意跟在几个散人后面,等他们靠近一处刚打完的山道战场时,便装作贪便宜,低头去翻地上死人的包袱。

  包袱里自然没什么好东西。我刚把一块碎银塞进怀里,林子里便有人喝道:“那边还有个捡尸的!”

  我装作被吓得一哆嗦,扭头就跑。跑得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脚下还故意绊了一下,摔得满身泥。几个黑桃坊附庸门派的人追上来,一脚把我踹翻在地。我连忙抱头叫道:“几位爷饶命,小的就是捡点死人的东西发财,不敢掺和你们的大事!”

  其中一人拿刀背拍了拍我的脸,骂道:“捡便宜捡到黑桃坊头上来,你胆子不小啊。”

  我哭丧著脸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下次不敢了。”

  那人本要再踹,另一人却道:“别打死了。观音山那边正缺这种有些力气的奴仆,这种烂货带回去正好。”

  我立刻露出惊恐模样,道:“爷,爷,小的干不了重活,小的腰不好,腿也软……”

  话没说完,一根绳索便套上我的脖子。那人一扯,勒得我直咳,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像牵牲口一样把我拖走。

  被抓的不止我一个。山道尽头停著两辆囚车,里头塞了十几个人,有受伤的散人,有被打散的小门派弟子,也有几个看著只是寻常百姓。车上腥臭难闻,汗味、泥腥味、尿骚味混在一起,木笼缝隙上还沾著没干的血。押车的人懒得分辨谁是谁,只按人头数了数,便把我推了进去。

  囚车一路往观音山去。

  山路崎岖,车轮压过碎石,颠得人骨头发痛。越往山里走,黑桃旗越多。起初只是路口插一面,后来每隔十几丈便能见到黑底桃纹旗。山坡间有临时搭起的木棚,棚下堆著刀枪、藤盾、箭袋,也有被锁著的男奴在搬石修路。那些山越人穿梭其间,短发黥纹,手持竹弓,眼神像野兽一样盯著囚车。

  黄昏时,囚车到了观音山外围。

  我先闻到的是香味,不是山花,也不是脂粉铺里那种寻常香,而是一股甜腻、浓烈、带著黑桃坊味道的骚香。那香气随风飘来钻进鼻腔,让人胸口发闷,又让下腹无端发热。囚车里几个男人原本被颠得半死,闻到那香味后竟都抬起头,有人喉结滚动,有人脸上露出又怕又迷的神色。

  我隔著木栏往远处看去,山腰一片开阔地上,柳薇正站在校场中央。

  她穿著那套演武服。大挖空的黑色运动内衣,露出乳肉上缘,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在日暮里若隐若现;白色高腰瑜伽裤裹住腰臀,裤头那圈「黑桃坊」字样随著她转身微微起伏。她手里提著紫烟枪,脸上带著笑,正在操练一群黑桃坊门人和一批乌合之众的散人。

  她没有忘记军阵,哪怕成了蛇夫人,她整队、列阵、分进合击的手段仍是军中那一套,这是刻进她骨子里的东西。只是如今被她操练的人,不再是大夏士卒,而是江湖人,自然毫无默契,错漏百出,她也不恼,只是一枪点出,便有三人被扫倒在地;有一人试图起身,她枪尾一挑,正打在那人下阴,那人再度惨叫跪倒,她笑盈盈地低头看他道:“本座教你们杀人,不是教你们丢人。再乱一次,就把你锁去后山当狗。”

  她没有继续发怒,只让那三人跪著爬出队列,命两名墨草剑派女弟子把他们拖去一旁,当众用鞭子抽了二十下。

  黑桃骚香被山风吹来,浓得几乎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囚车里有人低声道:“那就是蛇夫人?”

  押车的黑桃坊门人回头一鞭抽在木笼上,骂道:“狗奴才,蛇夫人也是你们能看的?低头!”

  囚车里的人立刻缩下去。我也跟著低头,心口却跳得极快。衣袍底下,鸡巴被平板锁顶得发疼。这几日我听了无数蛇夫人的传闻,此刻真见到柳薇站在观音山校场上,穿著那套黑桃演武服,行老本行操练这些江湖乌合之众,我才真正明白:柳薇和蛇夫人已经化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囚车很快被赶向后山,后山比前山阴冷,路边搭著一排排低矮木棚,棚后则是狗笼一样的铁笼子。那些笼子不高,人若进去,便只能蜷著身子跪趴。过道两侧密密麻麻全是这种笼子,里头关著不少男奴,脖子上都扣著铁项圈,有人手脚被铁链锁住,也有人浑身赤裸趴在笼口,眼神空得像死狗。

  囚车停下后,所有人被一个个拖下来。见到那些关押奴仆的狗笼子,有人腿软被踹了一脚;有人想求饶被抽得满地打滚。黑桃坊门人把我们赶到一片泥地上,按人头发木牌。我领到的牌子上刻著一三八。

  从这一刻起,我在观音山不是刘二,而是一三八号。

  发完木牌后,一个高大男人从木棚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肤色漆黑,身量极高,肩背宽厚,手臂粗得像常人小腿。他头发剃得很短,身上披著黑桃坊的黑色短袍,腰间挂著铁钩与锁链,手里握著一条油亮长鞭。旁边黑桃坊门人见了他,都低头称一声墨九大人。

  墨九,看来与那墨五一样是九墨执事之一。

  他走到我们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先一鞭抽在最前面那个俘虏背上。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泥里。墨九又抽第二鞭,第三鞭,直到那人背上皮开肉绽,叫声变成呜咽,这才停下手。

  “在黑桃坊规矩里,奴仆不算人。”

  墨九的官话说得不算标准,声音却又沉又重。他慢慢扫过我们,鞭梢滴著血,道:“你们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听见自己的号,要立刻跪下答话。贵人问话,不许抬头;贵人走过,不许直视;贵人打你,要谢;贵人赏你,更要谢。敢逃的,剥皮抽筋示众。敢偷懒的,打断腿喂豺狼。敢碰黑桃坊女人一根手指,割了鸡巴去做太监。”

  泥地上一片死寂。

  墨九抬脚踩住刚才那名俘虏的头,把人脸踩进泥里,道:“日常奴仆,挑水、劈柴、搬尸、洗桶、刷地、抬粪。做得好,晚上有饭;做不好,晚上挨饿。若被前山贵人看中,去伺候贵人,那是你们的福气。伺候得好,活;伺候不好,死。”

  他说到这里,身后一名黑桃坊门人低声道:“墨九大人,蛇夫人那边昨日又死了一个伺候的奴仆,前山传话,让我们今日补一个过去。”

  这话一出,泥地上的俘虏全都低下头,而我知道,机会来了。

  蛇夫人三个字,早已在江南被传成了骇人的妖名。有人缩著肩膀,恨不得把脸埋进泥里;有人吓得发抖,木牌在胸前晃个不停;还有人嘴唇发白,连呼吸都压住,像怕被墨九听见。

  墨九拖著鞭子,从我们面前慢慢走过。他的目光像挑牲口一样落在每个人身上,看到瘦弱的便皱眉,看到受伤的便嫌弃。走到我面前时,他脚步停了下来。

  我这才假装慌忙把头低下,却又刻意忍不住偷偷往前山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大概太贱,也太不知死活。

  墨九忽然笑了一声,道:“一三八。”

  我赶忙身子一抖,低伏道:“小的在,小的在。”

  墨九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满脸麻子,又看了看我那双藏不住下流心思的贼眼,道:“你想去伺候蛇夫人?”

  我吓得脸色发白,嘴上却结巴道:“小、小的不敢。蛇夫人那般仙女一样的人物,小的哪敢想。小的就是……就是方才远远看了一眼,仰慕得紧。”

  旁边几个俘虏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

  墨九盯著我片刻,忽然大笑起来。他笑声沉闷,像兽吼:“好,就你了。色胆包天的狗东西,正适合去夫人身边送死。”

  我立刻哭丧著脸道:“墨九大人饶命,小的嘴贱,小的真不敢……”

  墨九一鞭抽在我脚边,泥水溅到我脸上。他冷冷道:“狗东西,我不是跟你商量。听好了,在夫人那里,第一,不准抬头乱看;第二,不准碰不该碰的东西;第三,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忍著,不准在夫人面前出丑;第四,夫人问什么答什么,没问就闭嘴;第五,夫人若要你跪,你就跪,要你爬,你就爬,要你把脸贴到地上,你就把脸贴烂。懂了么?”

  我连忙磕头,道:“懂,懂,小的懂。”

  墨九又道:“还有。夫人不喜欢聪明奴才,也不喜欢蠢到听不懂话的奴才。你若敢装疯卖傻,死。若敢自作聪明,也是死。上一个奴仆,就是看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第二天只剩半截身子被拖回后山。”

  泥地上几个俘虏吓得脸都白了。

  我也跟著发抖,抖得很真。只是衣袍底下,被平板锁压住的鸡巴正疯狂往上顶,顶得鸡巴又酸又疼。前山的黑桃骚香还在风里,一阵一阵往后山飘。我低著头,鼻尖沾著泥,嘴里连声求饶,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柳薇就在前山,而我却以奴仆身分,终于被送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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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后山奴仆区开始锁人。

  所谓锁人,便是把白日里分出去做活的奴仆一个个赶回泥地前,按编号点过,再给新来的套上铁项圈。我跪在队尾,编号木牌挂在胸前,前头几个奴仆刚被锁好,脖子上那圈黑铁一扣,脸色立刻灰了几分。那不是什么高明法器,只是又沉又重,扣在脖子上以后,后面还连著一小截铁链,方便黑桃坊门人牵人。

  轮到我时,管事的门人把铁项圈往我脖子上一套,咔的一声扣死,又拿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我连忙缩著肩,嘴里低声道:“轻些,爷,轻些,小的脖子粗,疼。”

  那门人抬脚踹在我腿弯上,骂道:“奴才也配嫌疼?”

  我立刻跪低了些,连声道:“不配,不配,小的嘴贱。”

  铁项圈贴著皮肉,冰冷一路渗进脖子。我低著头,让他牵住项圈后面的短链。那人扯了一下,道:“一三八,跟我去前山。夫人那边要人伺候,墨九大人点了你。到了那里,眼睛别乱看,嘴巴放干净些。你若害我被夫人怪罪,老子先把你舌头拔了。”

  我忙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他没有再废话,牵著我便走。从后山到前山不远,却像两个世界。后山是狗笼、泥地、血腥味和奴仆的喘息声;前山则亮著灯火,校场边有人收拾兵器,墨草剑派女弟子三三两两走过,身上还带著刚操练完的热汗与黑桃香气。她们看见我被牵著走过,只扫一眼便不再理会,像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前山一处院落外,门口挂著黑桃旗。院中有热雾从窗缝里透出来,还没走近,便先闻到那股浓得发腻的黑桃骚香。牵我的黑桃坊门人脚步明显慢了一下,又突然加快,像是既想多留,又怕多留。

  他把我拽到廊下,压低声音道:“夫人正在沐浴。你跪在这里等,里头唤人,你就进去。进去之后,立刻跪地不准乱看。地上有水就擦,有衣服要捧就捧,夫人问话就答。没问你的时候,你若敢出声惊扰,我明日就去后山看你有几块。”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小的明白了。”

  他又往屋里看了一眼,正巧里面传来一声女人拖长了的淫叫,里头夹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木桶撞动的闷响。那门人喉头一动,脸色变了变,立刻松开我项圈上的链子,像怕多听一息便要惹祸,转身便走,临走还低骂一句:“狗东西,自己候著,别找死。”

  廊下只剩我一个。

  我跪在门外,低著头,双手按在膝前。屋里热气一阵阵从门缝里溢出,水声一开始还散,后来便乱成一片。肉体撞击木桶的声音沉闷而湿腻,男人每顶一下,浴桶便微微一震,水花哗啦拍在桶壁上。柳薇的声音隔著门传出来,已不是校场上笑盈盈训人的冷媚,而是被鸡巴顶得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媚。

  “嗯……深些……再深些……”

  男人喘著气道:“夫人,属下已经到底了。”

  柳薇像是被顶得一颤,声音一下断开,随后又笑骂道:“废话……啊……本座要的就是到底。你这根鸡巴若连本座的蜜穴都填不满,还留在前山做什么?”

  下一刻,里面撞击声猛地加重。啪、啪、啪,湿肉相撞的声音混著水声,从门缝里一下一下砸出来。那男人似乎按住了浴桶边沿,发力更狠,柳薇的呻吟也跟著碎了,开始还像是在命令,后来便被撞得字句都不完整。

  “对……就是这样……啊……别停……鸡巴顶上来……顶本座的花芯……唔……再快些……”

  我低著头,喉咙发干。黑桃骚香随著热雾从门缝里钻出来,里头混著沐浴水汽、汗味、精腥味,还有柳薇被操开后那股淫靡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像蛇一样往小腹里缠。衣袍底下,被黑桃平板锁压住的鸡巴立刻不受控制地胀起,龟头往前顶在平板内侧,根部卡环死死勒住鸡巴和卵囊,没有半点抬头余地,越硬越疼,越疼越胀。

  屋里男人闷哼道:“夫人的蜜穴太紧,属下……属下快忍不住了。”

  柳薇喘得更急,话音里带著笑,也带著被操到失神的颤音:“忍住……狗东西……本座没准你射,你敢射出来试试……啊……就这样……操深点……本座要你顶著最里面……”

  男人低吼一声,像是被她这几句话逼得更狠,撞击声顿时急得发乱。浴桶被撞得往地上一挪,发出刺耳摩擦声,水花溅了满地。柳薇终于压不住声音,淫叫穿过门板,带著湿热和媚意直直刺进我耳朵。

  “啊……啊……对,就是那里……别停……本座要到了……再用力些……好鸡巴……啊……把本座操爽……”

  那声音和我记忆里的柳薇重叠在一起,却又变得陌生。她被那面首一下一下顶得淫水乱响,话到一半便成了浪叫。她掌控著那男人能不能射、能不能留在前山,可此刻那根大鸡巴正在她蜜穴里狠顶,把她操得声音发黏,连「本座」两个字都带著颤。

  男人喘声越来越粗:“夫人……属下真的忍不住了……夫人的蜜穴太会夹了……”

  柳薇的声音也乱了,像是快被顶上高潮,偏还不肯放掉掌控:“不用……不用拔出去……要射就射深些……把精浆都射进本座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漏……啊……快点……给本座射……”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浴桶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屋里男人低吼,柳薇也跟著拖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那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最后变成一串湿热的喘息,像是整个人都软在了浴桶里。

  我跪在外面,额头几乎贴到地上。平板锁里的鸡巴被压得酸麻发疼,卵囊也被根部卡环牵得发紧。我知道自己不能动,更不能出声,可听著屋里柳薇被面首射进蜜穴后那种满足又淫荡的喘息,身体还是像被烧著一样。她是我妻子,也是让江湖人士闻风色变的蛇夫人,更是被野男人操到浪叫的淫妇;而我跪在门外,只是一三八号奴仆,连惊扰了贵人享乐都可能被拖去后山打死。

  屋里安静了一阵,只有水声与男人粗重喘息。

  过了片刻,柳薇懒懒地笑了一声,道:“还算有点用。滚出去,别让本座看见你软下来的丑样。”

  男人连忙应是。屋里传来起身的水声和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男人低著头退了出来,赤著上身,只披了一件外袍,头发还湿著,胸腹上满是水痕和抓痕。他经过我身边时,那股刚交合完的腥膻气和黑桃骚香一起扑出来,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没有注意到我,在他眼里,我这种奴仆大概连狗都不如。

  门又合上了。

  屋里只剩水声。柳薇像是重新靠回浴桶里,轻轻拨了拨水,声音还带著刚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外面那个奴才,进来。”

   我在门外伏低应了一声,伸手摸到廊下那只热水桶。

  桶壁烫手,里头热水还在冒气。我不敢耽搁,提起来时先稳住铁项圈下垂的小链,免得它撞在桶沿上发出声响。门内热雾从缝里溢出来,混著方才那场淫事后尚未散尽的腥甜味。我低著头,用肩轻轻顶开门,先让水桶过去,才跪著挪进屋里。

  屋里水汽很重,烛火被蒸得发黄。屏风后是一只大浴桶,柳薇仍靠在桶中,湿发披在肩头,手臂懒懒搭著桶沿。她没有回头看我,只用指尖拨了拨水面。地上到处是水痕,青砖缝里还拖著几道被冲淡的白浊,方才那男人踩出去的湿脚印从浴桶边一路延到门口。

  我提著桶跪到浴桶旁,一瓢一瓢把热水添进去。水入桶中,热气往上涌,柳薇的身子在水里微微一晃。我的眼角不可避免地扫到她胸前,一片湿白刚映进眼里,紫雾便无声浮起,正好遮住那两团高耸的位置。

  我看得见她胸前起伏,却看不清那肥硕乳肉。

  以奴仆之姿伺候柳薇沐浴,我的鸡巴在黑桃平板锁里胀得发疼,龟头往前顶,根部卡环勒著鸡巴和卵囊,酸麻一阵阵往上窜。可那层紫雾偏偏挡住我最想看的地方,像把火压进湿灰里,烧得闷,却没有一下窜出来。我赶紧把热水添满,低声道:“夫人,水添好了。”

  柳薇垂眼看了我一会儿。

  她像是在等我出丑。方才门外那些淫叫和撞击声,足够让普通奴仆听得魂不守舍;此刻她赤裸在浴桶里,满屋都是她被男人操完后的骚香,换了前几个奴才,只怕早已腿软发情、裤裆里硬得藏不住。可我只是跪在桶边,手指绷得发白,呼吸压得很低,没有抬头乱看,也没有露出足够让她立刻发作的丑态。

  她轻轻笑了一声:“倒是个怕死的。方才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本座还以为你进来就要像条发情狗一样丢人。”

  我伏低道:“小的不敢。”

  “不敢就好。”她道,“先把地上的水擦干。”

  我立刻放下水桶,拿起门边备著的抹布,跪在地上擦水。青砖上的水带著热度,里头混著沐浴香味、汗味和男人留下的白浊。我从门口一路擦到浴桶旁,不敢漏,也不敢多看。擦到桶边那几道最浓的痕迹时,柳薇忽然抬脚出水,湿润足尖正踩在我刚擦干的砖面上。

  “这里。”

  我连忙低头替她擦脚。她的脚背白而湿,水珠顺著足弓滑下。我用干布托著,从足尖擦到脚踝,再擦过小腿。她脚尖在我肩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我会不会抖得更厉害。

  “抬头。”

  我只敢抬起一点,视线停在她脚踝。

  “再抬。”

  我心口发紧,只能照做。浴桶里热雾翻动,她胸前那片湿白又闯进眼里,紫雾立刻遮上来。我看不清该看的地方,只看见她唇角带笑,眼神却慵懒而阴冷,像刚吃饱的毒蛇,正盯上了一条还算老实的狗。

  她看了我片刻,像是终于觉得无趣:“没种的狗奴才。给你看你都不敢看。”

  我连忙低头:“夫人玉体,小的不配看。”

  “你这种狗奴才,自然不配。”

  她扶著桶沿站起来。

  水声哗啦一响,热雾被她整个身子带起。她赤裸著走出浴桶外站定,湿发贴著肩背,水珠从脖颈、乳肉、腰腹一路往下滑。紫雾同时浮起,遮住胸前,也遮住两腿之间。我看得见她高挑丰腴的身形,看得见被水浸亮的腰和腿,却看不清那一身沙漏般的淫肉。

  这比完全不看更折磨。

  她赤裸著身子就在我面前,刚被野男人操完,身上还残著那股淫骚味;我却只能看见轮廓,看见水珠,看见紫雾后隐约的肉色。鸡巴在锁里闷胀,越硬越疼,偏偏便是这贞操锁的镇压,让她见不到我出丑。

  柳薇把一条大干布丢到我面前:“伺候本座擦身。”

  我跪著接住,先从她小腿擦起。干布沿著她湿润皮肤往上,擦过膝后、大腿外侧,再到腿根附近。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分开腿,像是故意让我伺候那里。紫雾更浓重了,在她两腿之间浮著,遮住蜜穴,看不清阴唇、穴口与被大鸡巴操开过后的淫肉细节,可越是看不清,越像有什么东西在雾后晃动。

  我只能闻到那股从她腿间压下来的热香,里头混著沐浴水汽和刚交合后未散的腥臭,熏得我的手停了一瞬。

  柳薇低头看我:“停什么?”

  我立刻伏得更低,声音压得又轻又贱:“小的怕手脚粗,把夫人这里的气味擦散了,惹夫人不快。”

  柳薇唇角微微一挑,腿没有收回,反而微微分得更开些:“倒还知道本座身上的味道金贵,且叫你记住了,这些都是大鸡巴男人留下的精华味儿,比你们这些没卵的王八强上千百倍。待会地上那些白浆,便赏你用舌头去舔干净了。”

  我不敢回嘴,只能把干布贴上去,从她大腿内侧一寸寸往上擦。那里的皮肉比小腿更热,也更软,布料一压上去,水珠便被挤开,沿著她腿肉往下滑。再往上,紫雾便浓了,将她蜜穴整片遮住。我看不清,手也不敢越界,只能在雾边替她擦去水痕。那股气味却挡不住,湿热、淫靡,像刚被野男人狠狠操过后仍未合拢的味道。

  柳薇似乎看出我忍得辛苦,唇角微微一挑,却只当我是胆小怕死。她伸手接过干布,自己在紫雾遮住的位置随意擦了几下。雾气随著她手腕晃动,我仍看不清那里,只能听见布料擦过湿肉时轻微的声响,又看见几滴水从她腿间落下,被我低头一点点擦干。

  她转过身,让我擦后背。

  她肩背线条仍带著军中练出的利落,腰却收得紧,往下便是丰满臀肉。水珠沿著后颈滑到腰窝,又顺著臀线落下。我跪在后面替她擦背、擦腰、又擦臀,干布隔著掌心压过她臀肉上那鲜红的黑桃禁令时,心中一阵酸涩,那淫熟肥臀既柔软,重量也沉得惊人。过程中她没有半点避让,不觉得我是个男人,甚至都不是人,只是一件跪在地上替她擦干的工具。这种不在意,比故意羞辱更刺人。

  擦完身,她赤足踩在我铺下的干布上,水珠又滴了一地。我立刻跪著跟过去,把她脚边新落下的水擦掉。她站在屏风旁,抬手把湿发拨到身后,指了指架上的衣物。

  “拿胸罩。”

  我双手捧起那蕾丝胸罩,跪著送到她手边。那布料薄而软,边缘还绣著细密黑纹。柳薇接过,慢慢覆到胸前。蕾丝罩住乳肉的一瞬,眼前紫雾便淡了下去。等她把两边托稳,我反而能看得清楚:黑色蕾丝撑起沉甸甸的乳肉,边缘勒出一圈柔软弧度,左胸上方的黑桃 Q 在雾气和烛光里若隐若现。

  她背过身去,湿发拨到一侧:“扣上。”

  我跪近,伸手捏住后扣。她后背光洁,肩胛下还有一颗水珠往下滑。我指尖不敢碰她皮肤,只把胸罩两端扣住。香气太近,热雾太重,我指节仍不小心擦过她背脊。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手抖什么?”

  “小的手笨。”

  “再有下次就砍了。”

  我立刻扣好,退回去。

  柳薇又取起丁字裤,那布料依然少得可怜,腰侧细带垂在她指间,正面那片黑布被烛光照得发亮。她抬起一条腿,我连忙把丁字裤低低展开,让她足尖穿过。她踩进去时,腿间紫雾再次浮起,遮住蜜穴。我看不清那处,只能闻到一股更重的腥膻淫味从她腿间落下来,直往我鼻腔灌。

  我把丁字裤小心往上提,提过小腿、膝盖、大腿。到腿根处,我不敢再往上碰。柳薇垂眼看我一眼,自己接过腰侧细带,慢条斯理地拉上去。黑色布料复住蜜穴那一刻,紫雾便散了。细带勒住她胯骨,正面那片窄窄的黑布贴进腿间,被刚合上的湿热肉缝顶出微微鼓起的弧形,中间隐约陷出一道痕,把她方才被面首操开的蜜穴硬生生压在薄布后面。

  她理了理腰侧,问:“好看么?”

  我低头道:“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嘴倒不笨。”她道,“拿丝袜。”

  我取过黑丝袜,先替她套左腿。丝袜从足尖往上滑,贴住小腿后变得黑亮,将白皙腿肉裹出一层细腻光泽。我托著她脚踝,把丝袜拉过膝盖,再一寸寸推上大腿。她抬腿踩在我肩上,让我跪得更低。丝袜越往上,便越靠近丁字裤边缘,紫雾没有再起,因为那里已被遮住,我反倒看得清楚那淫荡阴唇的饱满形状,心里像被狠狠吊了一下。

  右腿也是如此。她故意把腿架得高些,脚跟抵在我肩头。我低著头替她拉平丝袜边缘,指尖隔著薄薄丝料擦过大腿,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她居高临下看著我,像看一条还算听话的狗。

  “旗袍。”

  那件衣服薄得近乎透明,抖开时像一层紫色水光。黑桃与毒蛇暗纹在烛火里若隐若现,像贴著布料游动。柳薇伸手穿入袖中,让旗袍沿著肩头、胸前、腰腹慢慢滑下。蕾丝胸罩和丁字裤在旗袍下若隐若现,胸前黑桃 Q 被薄纱半遮半露。旗袍贴住她腰身,又在臀部绷出饱满弧线;下摆开衩极高,黑丝袜包住的大腿随著她一转便露出大片。

  她站在铜镜前,慢慢扣上侧扣。每扣一粒,旗袍便更贴近她身子一分。方才浴桶里被面首操到淫声浪语的淫妇,转眼便被重新裹成了蛇夫人。

  最后我跪著把高跟鞋放到她脚前。她抬脚踩进去,鞋跟落地,发出清脆一声。另一只也穿好后,她抬腿在我肩上轻轻一踩,鞋底湿意蹭过我衣料。

  “擦干净。”

  我连忙拿干布替她擦鞋面。黑色鞋面被水汽沾得微湿,鞋尖在烛光下发亮,红色鞋底从我眼前一晃而过,像一道血色。我刚擦完,柳薇却没有放下脚,只冷冷道:“用嘴。”

  我喉咙一紧,低头凑过去,先在鞋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鞋跟踩著我肩口,力道不重,却压得我抬不起身。她居高临下看著我,声音懒懒的:“狗奴才,你的舌头是装饰用的吗?”

  我只能伏得更低,沿著鞋面仔细舔过,然后又吻了一下,唇碰到微凉的皮面,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黑桃骚香和鞋上沾到的潮气。她似乎终于觉得顺眼了些,鞋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挑,道:“记住,以后伺候本座穿鞋,擦完便要舔,然后亲吻,感谢本座赏你伺候的机会。少一次,你那狗舌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低声道:“小的记住了。”

  她这才放下脚,鞋跟落在地上,清脆一声,把我心口震得发紧。

  更衣完毕后,她走回浴桶旁,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水冲散的白浆痕迹,鞋尖轻轻点了点青砖。

  “那边。”

  我心口一沉,立刻爬过去,刚要伸手去拿抹布,柳薇却淡淡道:“谁准你用布了?”

  我僵在原地。

  她坐在榻边,紫色天蚕丝旗袍贴著身子,黑丝袜长腿交叠,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我脸前不远处。她垂眼看著我,声音懒懒的,却没有半点玩笑意思:“本座刚才不是说了?那些白浆赏你用舌头舔干净。狗奴才,听不懂人话?”

  我喉咙发紧,只能伏得更低:“小的听懂了。”

  地上的白浆被浴水冲得散开,黏在青砖缝里,还带著那男人射完后的腥膻味。那味道混著柳薇身上的黑桃骚香,像一把钩子狠狠扯著我的胃和鸡巴。我低下头,舌尖碰到湿冷的青砖,把那点白浆一点点舔进嘴里。

  柳薇鞋尖在我下巴旁轻轻一点,像是在提醒我别停。

  “舔干净些。那是真男人射给本座的阳精,你这种做奴才的没卵王八,平日里连闻都不配闻,今日能舔了这些残余,便是赏你了。”

  我不敢回话,只能一寸一寸舔过去。那白浆黏稠,混著泥腥、浴水和男人的精味,恶心得我喉头发紧,却又让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胀得发疼,越羞耻越硬,越硬越疼,却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

  柳薇居高临下看著我,像看一条被训得还算听话的狗。等我把青砖缝里最后一点白浆舔干净,她才慢慢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懂事。”

  我低声道:“小的只想活命。”

  “活命?”她笑了笑,“那就记住,少看,少想,少说。你这种狗奴才,能多活一日,都是本座赏你的。”

  我伏地道:“小的记住了。”

  她没有再追问。对她而言,我只是胆小、丑陋、还算能用的奴仆。没有在她面前出丑,便少了一场顺手的虐罚;但也仅此而已,不值得她多想半分。

  等我把地面擦干,她才懒懒吩咐道:“把浴桶和脏水运走,然后去外头候著。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进来。”

  我运起已被压制到二境的内力,装做吃力的样子扛起可以装下两个人的浴桶,再提起脏水桶低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时,我才敢稍稍吐出一口气。脖子上的铁项圈仍然冰冷,但我却出了一身汗,我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柳薇压成这样子,刚刚的伺候和之前在王府内我以刘枫身分的伺候不一样,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住,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

  方才若不是那层紫雾,我早已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紫雾遮掩就该天生如此,对柳薇开始产生了崇拜之情。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哇哦一分钟前,还热乎的,今天会双更吗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俄狄浦斯哇哦一分钟前,还热乎的,今天会双更吗
不行了,爆的太累了,哈哈哈
Ct
ctbl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热乎的,大佬加油,嗷嗷待哺等着后续剧情
Xi
xihs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爆赞 追更
Zw
zwc3838438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楼主辛苦 很喜欢
smmms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楼主辛苦 加油继续
名可名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老哥文笔太强了,一鸣惊人啊,后面能加点口舌内容吗,想看男主被女主掌控着给她舔屁眼
巴旦木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感觉妻主早就知道面前这个是她的夫奴了吧😂作者说过妻主还是很爱他的,就算实力更强识破不了伪装,但是直觉能认出是自己老公,也算是一些小细节。希望加入舔菊奖励,我也很喜欢给老婆舔,就是不让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大家觉得要不要有第二女主捏?写了一点但是觉得不好掌握,在想要不要趁还没往下写之前砍掉了
徐志雷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不知道第二女主是什么安排啊。目前我觉得有柳薇就足够了。安排一个好结局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目前来看一个女主就就可以了,大佬真的不能加一点对袜子或者鞋子的气味描写嘛,我是臭袜/鞋控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wzdhh目前来看一个女主就就可以了,大佬真的不能加一点对袜子或者鞋子的气味描写嘛,我是臭袜/鞋控
这个我也喜欢啊,不过得看情形加

看来得把第二女主砍了,还好还没写太多;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让她爱上男主,干脆就放弃了,专心写柳薇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那很棒了
名可名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suluan
wzdhh目前来看一个女主就就可以了,大佬真的不能加一点对袜子或者鞋子的气味描写嘛,我是臭袜/鞋控
这个我也喜欢啊,不过得看情形加

看来得把第二女主砍了,还好还没写太多;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让她爱上男主,干脆就放弃了,专心写柳薇
单女主就可以了,m文整俩女主有点怪怪的,现在每次看文就想起推特的饭饭吖,纯爱绿妻主天花板,后面能加点舔屁眼口舌内容吗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想写第二女主也可以,但最好要做差异化,就像其他影视或文学作品一样,一个女主是温柔娴静的,另一个就是活泼跳脱的,不能两个都是一个模子里大差不差刻出来的。单一同质化的话,角色塑造得就很失败,完全没有角色独特的必要性,并非不可替代的,两个复制人一样的女主甚至可以随意互换剧情而不使作品发生相应的巨变。
代入到你这本小说来讲,女主柳薇的形象已经是对主淫荡交欢对奴高贵施虐了,你要搞第二女主的话,怎么让她跳出柳薇这个已经打好的模子呢?两者需要较大的差异性,以便在剧情中各自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也好在读者脑中留下各自鲜明的印象。
如果第二女主的差异化形象你想好了,那再进一步讲,你想好了她对应相配套的剧情构思和后续布局了吗?
那这个也做好了的话,还有一个要顾虑的,就是随着有自己鲜明特点的新角色的加入,世界观肯定会扩张的,那写好这个更大更丰富的故事,所需要的笔力和精力也会相应更多,这一点你也准备好了吗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俄狄浦斯想写第二女主也可以,但最好要做差异化,就像其他影视或文学作品一样,一个女主是温柔娴静的,另一个就是活泼跳脱的,不能两个都是一个模子里大差不差刻出来的。单一同质化的话,角色塑造得就很失败,完全没有角色独特的必要性,并非不可替代的,两个复制人一样的女主甚至可以随意互换剧情而不使作品发生相应的巨变。
代入到你这本小说来讲,女主柳薇的形象已经是对主淫荡交欢对奴高贵施虐了,你要搞第二女主的话,怎么让她跳出柳薇这个已经打好的模子呢?两者需要较大的差异性,以便在剧情中各自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也好在读者脑中留下各自鲜明的印象。
如果第二女主的差异化形象你想好了,那再进一步讲,你想好了她对应相配套的剧情构思和后续布局了吗?
那这个也做好了的话,还有一个要顾虑的,就是随着有自己鲜明特点的新角色的加入,世界观肯定会扩张的,那写好这个更大更丰富的故事,所需要的笔力和精力也会相应更多,这一点你也准备好了吗
当然以上仅是浅薄意见。
此外,再多做一些关于角色差异化的解释阐述。
依旧是拿本文举例子,文中的角色就是,被女主调教的丈夫男主是卑微弱小的废物抖m,玩弄女主的黑爹是性能力超群的雄壮黑人,这两者就是很鲜明的角色差异化,你看,不会有女主既调教着一个弱小废物又被另一个弱小废物玩弄。
再假构一个女主调教双奴来阐述角色差异化。就是女主的一个男奴是卑微弱小的,另一个男奴则是性能力超群的,这样来设计,卑微弱小奴可以满足女主的施虐欲和羞辱欲,性能力超群奴可以满足女主的性欲和满足欲,这些欲共同组成女主的女王欲,两奴都是不可或缺的,缺一个,女主的女王欲就不能完全展现出来,角色形象就不会饱满立体,这样才是做到了角色差异化以及发挥了角色差异化的相应作用。(当然,有不少作品还是一个角色,即角色卑微抖m的同时还性能力超群,这个说白了就是将差异化的两人合并在一起了,求同存异,但单个角色肯定没有两个差异化角色所带来的世界观和剧情丰富多彩的)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当然,笔在你手里,你自己写的开心就好咯
Tr
triplility1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写的真棒!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七章,欢迎讨论)
俄狄浦斯当然,笔在你手里,你自己写的开心就好咯
不会,老哥分析的很好,其实我就是发现写不出差异化,所以干脆放弃了。一来以这个刘二身分很难写出这个「第二女主如何爱上男主」;其次就是写不出差异化,原本我设想是柳薇是蛇蝎淫妇,第二女主可以走刁蛮sm女王,但是想一想这样就偏离主题,而且sm女王的话,柳薇也能做,倒是不急于一时让这个职责分给另一位女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