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可能你队友是在包容你,或者她不想情绪释放吧。
在潜水艇眼里,我就是随便欺负女生的人吗😡
我也不是说她怎么样吧,我就是描述一下我的感觉。
没有说欺负的意思啊,没有那种引申意思啊。
你描述的那种感觉有点像我。
吓吓你的
不像你吧,你比人家阴湿多了
我知道我是别人的情绪垃圾桶,我能安慰别人,别人却无法安慰我。我解释不了那种问题。而且我还有其它的情绪问题,所以我清楚的认为。对别人表露出真实是一个麻烦。别人安慰我,我会给出回应。那是他安慰的一个回应。不是我听进去的反应。回应只是对方为了我做这件事,我的三观会给对方一个回答。但这个回答是假的。
押入雾蒙蒙总医院话疗一下,老师生锈有点严重了
没事。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能work就行啦。
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ccxxyy:↑可能你队友是在包容你,或者她不想情绪释放吧。
在潜水艇眼里,我就是随便欺负女生的人吗😡
我也不是说她怎么样吧,我就是描述一下我的感觉。
没有说欺负的意思啊,没有那种引申意思啊。
你描述的那种感觉有点像我。
吓吓你的
不像你吧,你比人家阴湿多了
我知道我是别人的情绪垃圾桶,我能安慰别人,别人却无法安慰我。我解释不了那种问题。而且我还有其它的情绪问题,所以我清楚的认为。对别人表露出真实是一个麻烦。别人安慰我,我会给出回应。那是他安慰的一个回应。不是我听进去的反应。回应只是对方为了我做这件事,我的三观会给对方一个回答。但这个回答是假的。
押入雾蒙蒙总医院话疗一下,老师生锈有点严重了
我现在才知道我话疗不了潜水艇,他的脑子弯弯绕绕没几个人能理解,我也不去做阅读理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隐藏含义嘛隐藏了就是没有,他说他有病,那我就承认他有病🤣
2026.6.28 晚20:10 《革命时期的爱情》王小波
我小的时候从家里跑出去,看到了一片紫红色的天空和种种奇怪的情景。后来有一阵子这些景象都不见了——不知它是飞上天了,还是沉到地下去了。没有了这些景象,就感到很悲伤。等到我长大了一点,像猴子一样喜欢往天上爬,像耗子一样爱打洞。是不是想要把那些不见了的情景找回来,我也说不准,只好请心理学家来分析了。秋天家里挖白菜窖,我常常把铁锹拿走,拿到学校的苗圃后面去挖自己的秘窟。但是这些秘窟后来都成了野孩子们屙野屎的地方,而我是颇有一点洁癖的,别人屙过屎的洞子我就不要了。所以我总是在掩藏洞口方面搜索枯肠,每个洞子都打不太深。而往天上爬就比较方便,因为很少有人有本事把屎屙上天。我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功,整个校园的孩子都承认王二在爬墙上树方面举世无匹。但是不管我上天还是入地,都不能找回六岁时体验到的那种狂喜。
我小时候,我们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座小高炉,大概有七八米高吧,是个砖筒子。我想它身上原来还有些别的设备,但是后来都没了。到了我八九岁时,它就剩了写在上面的一条标语:小高炉一定要恢复。想来是某位大学生为了表示堂吉诃德式的决心而写上去的。这条标语给了我一点希望,觉得只要能钻到里面去,就能发现点什么。可惜的是有人用树墩子把炉门口堵上了。假如我能够把它挪开,就能够钻进去。遗憾的是我没有那么大的劲。试了又试,就像蚍蜉撼大树一样。而爬上七八米的高墙,也不是我力所能及。我拼了老命也只能爬到三四米高的地方,后来越爬越低,那是因为吃不饱饭,体力不肯随年龄增长。
我觉得那堵墙高不可测,仿佛永远爬不过去。这就是土高炉那个砖筒子——虽然它只围了几平方米的地方,但我觉得里面有一个神奇的世界,假如我能看见它,就能够解开胸中的一切谜。其实我不缺少攀登的技巧,只是缺少耐力,经常爬到离筒口只有一臂的距离时力尽滑落,砖头把我胸口的皮通通磨破,疼得简直要发疯,在我看来,世界上的一切痛苦都不能与之相比。但是我还是想爬过那堵墙。有一天,我哥哥看见我在做这种徒劳的努力,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想到里面看看。他先哈哈大笑了半天,然后就一脚把挡着炉门的树墩子蹬开,让我进去看。里面有个乱砖堆,砖上还有不少野屎。这说明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虽然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在这个炉筒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仍然相信假如不是我哥哥踢开了挡门的树桩,而是我自己爬了进去,情况就会有所不同。所以等我出了那个炉筒子,又要求他把那个树墩子挪回到原来的地方。小时候我爬高炉壁的事就是这样。
我爬炉筒时,大概是九岁到十一二岁。到了四十岁上,我发现后来我干任何事情都没有了那股百折不挠的决心;而且我后来干的任何事都不像那件那样愚不可及。爬炉筒子没有一点好处,只能带来刻骨铭心的痛苦,但我还是要爬。这大概是说明你干的事越傻,决心就会越大吧。这也说明我喜欢自己愚弄自己,却不喜欢被别人愚弄。
2026.6.29 晚22:41
今天继续编一个故事或者一些可能没有意义的符号。
环孢素,抑制免疫疾病,恋爱脑就像一种免疫疾病。关于自我的免疫风暴。她很熟悉环孢素。7mg/kg作为初始剂量,服用前一小时吃点护胃药,硫糖铝或者肌钛锌。
今天讲的不是故事,是意识的碎片。九点开始,第一秒是他倒霉的人生,第二秒是蜂糖李的口感,第三秒是鱼塘的鱼,第四秒是埋在猫毛里的感觉。
时间一直在走,我可以看见它的每一步,离我越来越远,有时越来越近。昨天的开心和今天的不开心都是真实的,虽然存在矛盾。感觉可以矛盾。今天的感觉是矛,昨天的感觉是盾。如果其中一个是虚假的,那就没有战争。
猫听不懂每一个睡前故事,只要念故事时语气温柔,再轻柔地抚摸过它的脊背,它的耳朵,它就能打起呼噜。而故事可以是惊悚的,也可以是真的温暖的。
惊悚,看它越久越不了解什么是惊悚。竖心旁,北京的京,约束的束。黄文,如果没有痛苦就不够好看。黄色,如果没有紫色的衬托,就不够动人。
他没有选择。随波逐流地失去她。拥有她就是拥有自我,而拥有自我是不被允许的。喜欢的事情不能做,父母在那个格子里画了叉。能做的事情是画了勾的todo list。
蛋黄肉粽,咬下去是什么感觉?脂肪是罪恶,蛋白是高尚,碳水是廉价。代谢能的比值是阶级的比值。
六分,一百四十分之六,为了一百四十分之六,父亲发来关心。加油!已经完成了一百四十分之一百三十四的你,加油!
加油去到哪里?不知道,人生只需要加油。只管前进就好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希望你停在原地。但目的地是不存在的。
最重要的是表现得有目的地的样子,就像看到了目的地然后幸福地朝着它奋斗着。人们需要你的语气,就像哄猫打呼噜时,惊悚的故事,只要用温柔的语气,人们主动地相信了你的语气。所以,人也是语言不通的。只靠语气来获得安抚,语言的内容飘起来,没有人抬头看它。
但猫和人的语言是相通的。因为猫的行为没有语气。我可以抓住猫的语言。呼噜声是开心,甩尾巴是不耐烦。没有歧义地表达自己,猫的伟大。
故事的语言惊悚,但猫的语言直接,加上我温柔的语气,故事也变成了温柔。
耳朵贴近猫的肚皮,趁它不注意时藏进它的胃里,在呼噜声中入睡,永远不再醒来。
2026.6.30 晚20:37
今天讲我家猫的故事吧。
我家猫在流浪猫里算最没有领养市场的猫,但比起其他“更好”的猫,他在我心里永远是唯一的“最好”。
他不是主流审美的圆脸,反而嘴筒子好像要飞出天际。他流浪时并不受绝大部分投喂者待见,因为他好像只有在你有食物的时候才允许人偷摸他几下,再多一点就跑路了。没有食物时他怎么也不会让你碰到他。总之,他和那种喂一次后看到你就翻肚皮的圆脸萌猫相去甚远。不光如此,他还有着一些复杂的慢性病。
领养他,不仅要做好他很难信任你也不会“报答”你的付出的心理准备,还要应对医疗护理压力对人猫信任造成的挑战。
在我领养他前,我投喂了他九个月,基本除了过年都每天去喂他,要是有一天找不到他就会陷入他是不是死于意外的焦虑。之所以喜欢他胜过其他更亲人、更有“情绪价值”的猫,是因为我也曾是一个警惕心十足的人。对他的偏爱就像对过去的自己的偏爱一样。
收养他的契机是因为他疾病的恶化。发现恶化那天,他腿又瘸了(也是为后面再次腿瘸埋下了伏笔💦),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还是像往常一样摇粮召唤他。他过了一会儿冲我跑过来,还跑了好几级的台阶,等到他已经离在楼梯上方的我很近的时候他又不走了,或者说走不太动了。我这才看到了他恶化的样子。我后悔我为什么要站在这么不好上来的地方摇他过来。我很受不了他这样忍痛冲我过来的样子。
和他相处让我学到很多,远超所有其他人带给我的影响。他能很敏感地发现我紧绷的状态、也拒绝我做什么不尊重他而冠以为他好的事情。这些事情都会让我被迫学习如何松弛、什么是尊重。
让我觉得很神奇的是,猫真的是一个很自洽的生命。就算是敏感的猫也很自洽。它们会恐惧、会失去平静、会攻击、会逃避,但它们从来不自我攻击、也不否定任何时候的自己。它们只按本能行事,而从不去想别人怎么看它们。但敏感的人大多不是这样。
在养猫的过程中我遇到过一些很好的老师。其中一个正向训练的老师给我的的回信让我非常感动。当时我和猫的训练遇到了一些问题,向老师求助。老师知道我们情况复杂,她安慰我说,她觉得在我们这个复杂的条件下,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It’s ok to be not ok.
她并不是因为能力有限所以逃避我的问题,而是她感觉出我过于苛求自己了。这种苛求也表现在了我希望解决我家猫的所有问题,并以完美的方式。但她指出,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尽可能改善,有不少的可能无法真的解决问题。
这对于我来说是个非常疗愈的回应。因为我从来都抱着“我必须做到我想做到的事情”的态度去要求自己。如果做不到我就放弃它、切割它,让它变得不重要。
但我家猫的事情对我来说是无法放弃的,做不到时我对自己就非常失望。但她说it’s fine。说很多时候做不到很正常。这让我不再紧绷,我家猫的状态也随之改善了。
2026.7.1 晚21:00
今天讲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一个中年女人的故事。
我家乡下的房子有一部分租给了在乡下务工的人,其中一间房子住着一对夫妻。但两人应该没有结婚,只是同居。
那间房间不超过10平米,单层平房,就是两人的家。男人每天出门上班,女人因为生病的原因在家烧饭洗衣。那个女人肚子很大,可能是疾病原因,头发很乱,穿得也不是很整洁,说话也不是很清楚。
我很少回乡下,所以就没见过她几次。为什么对她还有印象呢?原因是她当时的房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还有她善良的本质。
我回去是去看我的奶奶,她看到我后主动来和我搭话,我奶奶让我不要理她,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但她还是不改对我的好奇和主动。所以我也没管我奶奶说的话,和她聊起了天。
我说过,我经常看到一个人第一面就会对ta有感觉和判断,靠第一感觉决定我对ta的态度。我对那个女人的第一感觉告诉我她值得聊一聊。
我问了她一些生活起居的问题,比如这么小的房间怎么烧饭、怎么晾衣服。她一边淘洗大米一边和我介绍。她说话虽然有点含糊,但还是可以听懂的。她解释的时候格外有耐心。说着我们就进了她的房间。
那个房间非常狭小、凌乱,但非常温馨、美丽。餐桌是床头柜也是茶几,床既用来睡觉也用来坐着吃饭。没有衣柜,在房间里拉一条铁丝,把衣服挂在铁丝上。喝完水的塑料瓶用来放调料,洗衣机上放电饭煲,炒菜也没有油烟机。
但还好,那个房间有一扇窗户,窗帘是一块紫色的布料,料子很薄,就像她穿旧的一条紫色围巾,随风在床边摇曳,阳光和墙外鸭子的嘎嘎声轻松地透过紫色的布料传到房间里。
我当时觉得那条窗帘好美。我无意将她的什么生活的困窘美化。我只是觉得那样杂乱狭小的房间配上那样的一扇窗像一幅画,浓缩了她的生活的一幅画,色彩繁杂却统一。我身处其中,内心没有对那种环境的厌恶,而是有一种体验感,里面的每一个家具和物品都好像散发出一种语言,从那种语言里我可以感受到那个女人的生活。
后面她也和我讲了一些她的小孩、前夫和她的疾病的事情,具体的我已经忘记。她是个普通人,但她和我的奶奶不一样,也和我的爸爸我的继母不一样。她不会像我的奶奶一样,让我远离像她一样的人。她对世界没有那么多恶意,更多时候是承受恶意而不反击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奶奶的劝阻下执意走进她的房间。
当然是选择伤害他啦:↑2026.7.1 晚21:00
今天讲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一个中年女人的故事。
我家乡下的房子有一部分租给了在乡下务工的人,其中一间房子住着一对夫妻。但两人应该没有结婚,只是同居。
那间房间不超过10平米,单层平房,就是两人的家。男人每天出门上班,女人因为生病的原因在家烧饭洗衣。那个女人肚子很大,可能是疾病原因,头发很乱,穿得也不是很整洁,说话也不是很清楚。
我很少回乡下,所以就没见过她几次。为什么对她还有印象呢?原因是她当时的房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还有她善良的本质。
我回去是去看我的奶奶,她看到我后主动来和我搭话,我奶奶让我不要理她,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但她还是不改对我的好奇和主动。所以我也没管我奶奶说的话,和她聊起了天。
我说过,我经常看到一个人第一面就会对ta有感觉和判断,靠第一感觉决定我对ta的态度。我对那个女人的第一感觉告诉我她值得聊一聊。
我问了她一些生活起居的问题,比如这么小的房间怎么烧饭、怎么晾衣服。她一边淘洗大米一边和我介绍。她说话虽然有点含糊,但还是可以听懂的。她解释的时候格外有耐心。说着我们就进了她的房间。
那个房间非常狭小、凌乱,但非常温馨、美丽。餐桌是床头柜也是茶几,床既用来睡觉也用来坐着吃饭。没有衣柜,在房间里拉一条铁丝,把衣服挂在铁丝上。喝完水的塑料瓶用来放调料,洗衣机上放电饭煲,炒菜也没有油烟机。
但还好,那个房间有一扇窗户,窗帘是一块紫色的布料,料子很薄,就像她穿旧的一条紫色围巾,随风在床边摇曳,阳光和墙外鸭子的嘎嘎声轻松地透过紫色的布料传到房间里。
我当时觉得那条窗帘好美。我无意将她的什么生活的困窘美化。我只是觉得那样杂乱狭小的房间配上那样的一扇窗像一幅画,浓缩了她的生活的一幅画,色彩繁杂却统一。我身处其中,内心没有对那种环境的厌恶,而是有一种体验感,里面的每一个家具和物品都好像散发出一种语言,从那种语言里我可以感受到那个女人的生活。
后面她也和我讲了一些她的小孩、前夫和她的疾病的事情,具体的我已经忘记。她是个普通人,但她和我的奶奶不一样,也和我的爸爸我的继母不一样。她不会像我的奶奶一样,让我远离像她一样的人。她对世界没有那么多恶意,更多时候是承受恶意而不反击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在我奶奶的劝阻下执意走进她的房间。
我真是一个本性难移的人,在从小大人的教育下,恶劣的本质也没有丝毫的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