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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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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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PART3,慎治他们终于要被彻底死死地跨坐、碾压在礼子她们的屁股之下了。话又说回来,各位字母圈中的M男在第一次被当作“人间便器”对待的时候,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我想,或许有人会因为终于能够领受到心仪已久的女王陛下的“黄金”而心潮澎湃、满心欢喜;但与此相对的,应该也有人会被那种“自己终于彻底堕落到了这般境地”的屈辱感所吞噬,抑或是,哪怕这场游戏本是出于自愿,事到临头却依然被“要是当初没做这种决定就好了”、“好想从这里逃出去”的懊悔与后悔摧残得痛苦不堪吧。
我自己曾经也是后者。在这种情境下,所要被迫品尝的屈辱与恐怖中,有一种能够将这种绝望感进一步推向极致的折磨,那便是——强迫舔舐屁眼。让一个人去舔舐那个即将对自己劈头盖脸浇下粪尿的女性的肛门;让一个人为了那即将赐予自己超越死亡之屈辱的女性能够顺畅、舒服地排泄,而被迫去奴隶般地舔舐那隐秘的部位;为了那将自己亲手推入万劫不复之泥潭的施虐而被迫去卑微地奉仕——我想,这绝对是世间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至高无上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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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万里无云的绝美晴天。

得到了充分睡眠的礼子,刚一醒来便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身体,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

“呼……天气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

她拉开窗帘,让和煦的春日晨光严严实实地沐浴在自己全身。

终于到了今天呢……她脑海中冷不防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全家人一起享用晚餐时,自己好几次差点按捺不住,险些吃吃地笑出声来。当时坐在一旁的弟弟还一脸莫名其妙地凑过来问:“你从刚才起一个人瞎乐什么呢?”

毕竟,谁能想到呢?自己吃下去的这些饭菜,慎治今天也是要吃到的。呵呵,虽然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滑稽得简直无法自拔。此时此刻,她一边悠闲地做着例行的晨间拉伸、舒展着身体,一边细细回味着昨晚的趣事。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那种感觉,就如同站在全国大赛的早晨,或是迎来了至关重要的决战之日那般,一股由身体最深处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紧张感与兴奋感正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玲子这会儿应该也已经起床了吧?差不多是该醒了。早餐可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才行呢。

洗漱完毕、整理好仪容的礼子,迈步走进了客厅。这里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但对她而言,今天的每一个微小的举动,哪怕只是这平凡日常的一部分,都仿佛是通往更高极致快感的层层台阶。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眼前的早餐,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施虐同伴的身影。富美代和朝子现在大概也正在吃早饭吧。

可至于慎治他们那两个家伙嘛……呜呼呼呼,真是可怜呢。毕竟昨晚他们可是被玲子严厉地警告过了。

昨晚,当那两个被作践成“唾液人偶”的家伙终于获得允许准备离开时,玲子曾这样命令道:

“啊哈哈哈哈信次,这最后的晚餐,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你们两个作为‘人类’,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顿饭了哦。”

玲子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绝对不准再吃任何东西了。当然,明天的早饭也不行。在见到我们之前,哪怕是一滴水,也绝对不准喂进嘴里。”

“额……额呜……唏、唏嘘……这、这是……为什么……啊……”

信次满脸不断滴落着口水,战战兢兢地问。

“哎呀,你难道是个笨蛋吗?动动脑子想想啊信次,明天你可是要吃我们的粪便的。虽然我不知道粪便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绝对会觉得难吃无比吧。要是你一边吃着,一边当场反胃吐了出来,那弄得脏兮兮的,多让人倒胃口和扫兴呀。所以,我自然是要让你们把胃里提前彻底清空咯。”

面对玲子那理所当然般宣告残酷计划的模样,信次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能无力地抗议道:

“怎么……怎么这样啊啊啊,让我们……空着肚子过来……”

“觉得很过分?还是说你不要这样?”

呜、呜呜,这不废话吗……然而,还没等信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玲子便直接打断了他:

“这也难怪啦,毕竟连晚饭和早饭都省了,肚子肯定会饿得发慌吧。不过不要紧,放一百个心。”

玲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凶光。

“只要忍耐到见我和礼子的那一刻就行了。等到了那时候……啊哈哈哈哈!我会让你们吃个饱的!一定会多到让你们哭着喊‘再也吃不下了、肚子快要撑破了’的程度,结结实实地,喂·饱·你·们·哦!”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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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这家伙,真是有够干劲满满的。礼子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唯一的挚友、那个共享施虐快感的美少女的笑脸。

呜呼呼呼,慎治他们此时应该也已经醒了吧。现在的他们,究竟会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在迎来这具有决定性的一天时,在迎来这个……不得不吃下我的粪便的日子时,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正如同礼子所料,慎治迎来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早晨。

呜呜、呜呜呜……天,竟然还是亮了……

昨天,在被啐了满身唾液、品尝了无尽的屈辱之后,往常那本该是唯一能够躲避现实、用熟睡来麻痹痛苦的、珍贵无比的夜晚时光,昨夜却成了一场奢望。他根本无法入眠。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黑夜过去,一旦明天到来,自己就将被迫去吃下粪便。

无法成眠的夜晚,他以前也熬过很多次。比如因为在厕所里害阳子她们摔倒,最终导致整个人生毁灭的那天晚上,那个早晨自己同样被无尽的恐惧所折磨,畏惧着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报应、会被怎样折磨。
但今天所要面对的恐怖,却和以往截然不同。因为他已经明确知道了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是礼子的粪便。是自己跪倒在她美丽的屁股底下,被迫吃下粪便,接受这终极羞辱的丑陋姿态。而这个现实,再过短短几个小时就要变成真的了。

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伴随着让人几近发狂的恐惧。时钟的指针每向前走一格,都仿佛在无情地削减着他的生命。他在床上根本坐立难安。哪怕他死死闭上眼睛,拼命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绝对不要去想,可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却全都是礼子那丰满美丽的臀部。

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下又爬起,到最后,他像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黑熊一样,神经质地在房间里一圈又一圈地踱着步。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用自己的双手,砰砰地狠狠砸着自己的脸和脑袋。只有那清晰的痛觉,以及双手撞击肉体的触感,才能让他勉强感受到自己此时此刻还留有一口气、还活着。

慎治陷入了如同疯魔般的痛苦烦闷中,他那本就懦弱堕落的灵魂,此刻就仿佛被架在文火上饱受着文火慢炖的煎熬。

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精神拷问在持续着。然而,无论慎治如何悲叹和绝望,时间依旧在残酷无情地向前流逝。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的景色开始一分分泛白。报童送报时的微弱动静、早起小鸟的啼鸣声……一如往常的清晨,就这样冷酷无情地降临了。

终于,外面彻底大亮。与慎治那阴霾密布、浑浊不堪的心境完全相反,外面迎来了一个春意盎然、好得不能再好的晴朗清晨。

“真差劲……为什么偏偏是这么好的天气啊……哪怕是下瓢泼大雨也行啊……”慎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脑海中再次晃过礼子那令人目眩的绝美面庞。礼子小姐现在……一定是在最美妙的心情中醒来的吧。为了把我、把我彻底变成……变成人间便器……她大概会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想,‘今天可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呢,最适合把人当马桶用了’之类的话吧……

畜生,竟然连老天爷都站在礼子小姐那一边。

那澄澈清爽的蔚蓝天空,在慎治已经彻底瘫软委顿的精神世界里,就宛如整个世界都在以冷漠的姿态将他彻底抛弃和拒绝一般。

必须得起床了……已经,不得不出门了……

他摇摇晃晃、在整宿一秒未睡的极度疲惫下挪下了床,开始木然地换衣服。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换衣服,为什么要准备出门呢……仅仅是为了去被欺负、为了去接受礼子小姐的蹂躏罢了。

当他走进洗手间,目光在撞上马桶的刹那,眼泪瞬间从双眼中夺眶而出。

为了……变成马桶……

我、我……就是为了要被当成这玩意儿一样的存在……才去那里的啊。为了去承接、去吞咽礼子小姐排泄出的大便……自己竟然要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落。

不……我才不是什么马桶。

一股因极度嫌恶而引发的恶寒瞬间击碎了他的神志,他连滚带爬地逃出厕所,扑到了洗脸台前。仿佛是要将脑海中那场醒不过来的恶梦彻底清洗掉一般,他狠狠地拧开水龙头,用盛大的冰凉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自己的脸、拼命地漱着口。

“呼……好歹,必须得吃点什么才行……”

就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刹那,慎治的心头猛地撞上了玲子的命令。

啊,对了……今天绝对,什么都不能吃。

他严格遵循了那句指令,昨晚只对家里人撒谎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便什么也没吃,将自己死死关在房间里。他最后一次进食,已经是昨天中午的事了。

然而,他现在却根本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饥饿。他那日渐消瘦、垮塌下去的躯壳,已经不再向他索求任何东西。

更何况,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对这样的慎治根本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更遑论搭一句话了。在他们眼里,这个儿子早已等同于让人避之不及的害虫。他连晚饭和早饭都识趣地不待在客厅里晃悠,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件清心净神、大快人心的好事。至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过。

妈妈……哪怕对我说句话也好啊,问一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或者“你到底怎么了”都好啊……求求你,哪怕稍微,分一点点担心给我吧……

慎治用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目光偷瞄过去,然而母亲连跟他的视线对焦一下都不肯。

那绝不肯回过头来的冷漠背影,此刻在慎治眼中,就仿佛成了整个世界将他彻底放逐与拒之门外的具象化缩影。

“我……出发了……”

他用那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细微声音,蚊蚋般地吐出了一句话。

求求你,回应我一下吧,哪怕只是回过头看我一眼……求求你……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死寂。那令人通体发凉的沉默,那坚如磐石的拒绝,让今天的他觉得格外煎熬。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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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慎治失魂落魄地游荡到街头时,他就像一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脚下轻飘飘地虚浮着,开始机械地向前挪动。

今天的太阳,眩晕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和煦、柔和的春日晨光,在直直地刺向他那因整夜不眠而消耗殆尽的干枯身体,以及那超过十二个小时未曾进食一粒米的虚弱躯壳时,竟宛如一根根锋利的毒箭。这本该温柔的阳春之景,此刻于他而言,却像盛夏烈日那般带着灼伤皮肤的恶毒。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吐着诅咒这个世界的怨毒话语,宛如一具游魂野鬼,幽幽地飘荡着。

去向何方?他的目的地其实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去往礼子所在的地方。去往礼子的屁股底下。

去干什么?去充当礼子的马桶。去……吃下礼子的粪便。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的双腿……还会如此听话地向前走呢……

慎治一边走着,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决堤而出。一路上,行人纷纷对他投来惊异而怪诞的目光。

在毫无知觉的游荡中,慎治终于,驻足在了校门口。

这是圣华的校门。对于礼子她们而言,这里是能尽情享受学习、部活、放学后的闲暇,以及充分享受凌虐乐趣的极乐天堂;而对于慎治他们来说,这里则是只存在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无间地狱。

因为今天是周六,正门早已紧紧封闭,只有侧面的通用通道还敞开着,供那些为了部活等事务而登校的学生出入。

这扇紧闭的、极具传统名校风范的宏伟门扉,此时此刻,就宛如一座被施加了严密封印的地狱入口。慎治呆立在这扇门前,不知疲倦地、一声接一声地叹着气。

冷不防感觉到旁人的气息,他茫然地抬起头,发现信次也正好在此时赶到了这里。

“哟……哟……” “啊……早安……”

信次的脸同样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死灰,看不见任何活人的生气,那完全就是一具尸体的面色。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多言的了。等待着彼此的命运,那在短短数分钟之后就会降临的命运,早已经是昭然若揭的定数。

“我……不想进去……” “好想回去啊……”

不知是谁先呢喃了一句,两声绝望的叹息便交织在了空气中。两个男生就这么相对着抽泣起来。

这是一种将人的尊严剥离干净、让人难以自拔的凄惨心境。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执掌时间的长河之神从来都是冷酷的,并且,它永远和它的完美化身——也就是礼子那群美丽的女神站在同一阵线。时间的指针,正一分一秒,无情而残忍地向着礼子她们规定的界限迫近。

哪怕是在礼子她们指定的时限上迟到一分、甚至一秒,那究竟会成为何等滔天的重罪,又将会被施加何其沉重、求死不得的惩罚,这些规矩早已经刻进了慎治他们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那,我们‘上路’吧……” “……啊……是该‘去送死’了呢……”

仿佛拖拽着灌了铅块的沉重躯壳,他们拼命驱使着全身上下那每一个都在强烈抗拒着前行的细胞,迈着僵硬的步伐跨过了通用通道,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treeho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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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佬的翻译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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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礼子四人早已严阵以待,一个不少。

“太慢了,信次!时间踩得这么准,简直是掐着点来的嘛!” “啊、啊啊……对、对不起!”

面对玲子那似笑非笑、听起来又带着薄怒的清脆声线,信次险些当场吓得尖叫出来。

“好啦,算啦。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没有迟到嘛。不过看样子,你们两个是一起过来的呢,感情可真是不一般的好呀。”

礼子那明快爽朗的笑声刚落,富美代和朝子的嗤笑声便跟着响了起来。

“那是自然啦。毕竟,她们可是要‘呜呼呼’地,一起堕落成马桶的同伴嘛!” “就是就是!这叫虽然出生的时间和地点各不相同,但最终沦为便器的时候,却能做到同生共死呢!”

“咔哈哈哈哈哈!”的一阵尖锐欢呼声震耳欲聋。而此时的慎治他们,甚至连感到屈辱和懊恼的余裕都没有了。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以礼子为首,这群美少女终于踱步离开了教室。

去、去哪里……难道说……又是那个“惩罚之室”?!

慎治的预感,偏偏在这样的时候精准得令人绝望。

在视听教室的拐角处,玲子伸手推开了那扇每天都将他们拽入深渊的地狱之门。她回过头,看向信次:

“呐,信次。这台阶,你以前有没有数过一共有多少级呀?” “诶?多少级……那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数过……”

通往地下那间“惩罚之室”的楼梯,为了达到完美的隔音效果,修筑得异常深长。整段楼梯被划分成了四个拐弯段落,其深度几乎等同于寻常建筑的地下两层那么长。
玲子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啊,果不其然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从以前开始,死刑台——没错,就是用来执行断头台或者绞刑的死刑台,你知道它一共有多少级台阶吗?”

多少级……难道说?信次战战兢兢、试探着回答:

“因为一直有听过‘死刑台的十三级台阶’这种说法……所以,是十三级吗……”

“Bingo!完全正确。在大多数国家里,死刑台的规格,被定死的都是十三级台阶。”

礼子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继续往下说道:

“而这地下的楼梯呢,每一段的级数也一模一样。呜呼呼呼,没错,每一段都正好是十三级哦。嘛,这大概是当年的设计师留下的一点小小的‘玩心’吧?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被拉去惩罚之室的孩子,在走下去的时候,能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押上死刑台的错觉,从而吓得魂飞魄散呢。”

玲子的瞳孔中,那残酷的玩味之色正闪烁得无比刺眼。

“所以,你不觉得这个数字再合适不过了吗?十三级台阶,一共要走四次。呵呵呵呵,你们可是要在下面,把我和礼子、朝子还有富美代——我们四个人的粪便全部吃干净,等同于要被执行整整四次死刑呢。这对你们这两个将死之人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制的黄泉路呀!”


“噫噫噫噫噫——!”

“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玲子一边欣赏着两人的惨叫,一边下达了宣告。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向着死刑执行室,呜呼呼呼,坠落下去吧!”

“呜呜呜呜……唏呜呜呜呜……”慎治他们抽泣着,一步步走下楼梯。他们正用自己的双脚,走向那间死刑执行室——那间即将被强迫吃下大便的房间。即便是凶恶的死刑犯,在临刑之际,也往往会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动弹,最终被架着拖过去,这并不少见。然而,慎治他们甚至连吓瘫的权利都没有。他们一级、又一级地走下楼梯。正向着那等待着死亡的房间,向着那个让他们长久以来陷入恐惧、甚至吓得头发花白、惊现一处处斑秃的折磨地狱走下去。

终于,走完楼梯的两人面前,惩罚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快进去吧。”在礼子的催促下,两人踩着颤抖的步伐走进了惩罚室。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咔嚓、哐当”的声音,门被严密地锁上了双重锁。这下,已经无路可逃了。

“好了慎治,首先请你把处刑台准备一下吧。”礼子指了指堆在房间角落里的空心砖,那是随处可见、极其普通的建筑用砖。“把那个搬到我的小房间里去,嗯,大概搬十个左右就够了。” 小房间的地面上已经铺好了宽敞的蓝色防水塑料布。慎治将空心砖一一搬了过去。在颤抖的身体支撑下,空心砖显得沉重无比。 “信次,我这边的砖只要两个就够了。趁着慎治在搬砖,你把那个一个一个安置到我们的房间里。”玲子指着靠在大房间墙壁上的、类似台子一样的东西向信次命令道。“把那个一个一个运过去。” 那是一块长约两米、宽约五十公分的结实木板,上面突出了六根粗大的皮革制安全带。对于已经习惯了受惩罚的信次等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毫无疑问,那是拘束台,是固定在地面上、用来将他们牢牢绑住的拘束台。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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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拘束台固定在地面上后,玲子紧接着将两根棍子——粗细和擀面杖差不多的木棍——架在空心砖的孔洞上做成枕头,并在枕头下方塞入了一个厨房用的方形铝制托盘。礼子也同样装好了枕头和托盘,但最后,她让慎治在脸部两侧将空心砖重叠堆高了两层。

“好——啦,大功告成!怎么样,你们两个,对自己亲手制作的处刑台的成品还满意吗?毕竟是要在这里结束人生的,要是有想修改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尽管说哦!”礼子挂着欢快的笑容,放言道。 “怎、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 面对从喉咙深处挤出呻吟的慎治,礼子艳丽地微笑起来: “没错。这个房间,就是慎治你人生的最后一间房哦。呜呼呼呼,也就是让我们喂你们吃大便的房间。慎治在这里,信次在那个房间,你们都要彻底沦为人类便器呢。” 礼子若无其事地吐出这番残酷的话语。随后,玲子也兴致盎然地说道: “你们觉得‘为什么是这个房间’,好像有些意外呢。不过啊,这间房出乎意料地适合执行‘人类便器之刑’哦。” 为、为什么……面对无法成言的疑问,玲子回答道: “我之前告诉过你们吧,这里是圣华引以为傲的惩罚室。顺便问一句,你们知道战前的千金大小姐学校里,惩罚都有哪些项目吗?打屁股当然是最多的啦,不过,呜呼呼呼,听说灌肠也很多哦。” 灌、灌肠!? 面对惊愕的两人,玲子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灌肠。虽然也有‘防止因为打屁股太痛而失禁’的意思,但更重大的目的,听说则是为了让她们体会到‘在老师眼皮底下失禁’的耻辱,从而打消再次犯错的念头。” “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莫大的屈辱呢,失禁拉大便的样子、不是在厕所而是在便盆里排便的过程要被别人看在眼里。所以啊,因为经常要搞灌肠,为了不让房间变臭,这个小房间里可是装了非常强力的换气扇哦。呜呼,而且还是两个呢。” 顺着礼子手指的方向,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确实安装着两台大型换气扇。

“再加上地板也是不容易沾染污垢的亚麻油地毡,真是的,过去的人们做工还真是讲究呢。”礼子开心地笑着,把慎治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所以在这里的话,呜呼呼呼,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以慢、慢、地享用。呵呵,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大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明白了吗?!” “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咿咿咿咿咿!”“呕恶恶恶恶恶恶……” 四女的笑声与两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狂想曲一般在惩罚室内回荡。

“好啦,你们两个为处刑台做准备也累了吧?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呜呼呼呼,人生最后的时光,就让你们好好放松一下。过来这边!” 把两人拉回大房间后,礼子指了指自己最中意的椅子。 “看吧,你们两个的‘人肉脸部椅子’来了。” “怎、怎么会这样……” 直到最后,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们都打算折磨我们到底吗……面对陷入绝望的慎治,礼子和悦地说道: “真傻呢,慎治,放心吧。温柔的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对慎治使坏呢?我会让你好好放松的。只要当个椅子就行了,你们的双手和双脚,我都不会绑起来哦。” “就是说啊,信次,”玲子也带着深意的笑容补充道,“不仅如此,这可是特别的大福利哦。就算你们在屁股底下乱动,我也不会生气的。怎么样,吓了一跳吗?高兴吗?”

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两人各自仰面躺下,将脖子枕在椅子上,等待着残酷女神的臀部降临。 沙沙作响的裙摆铺展开来,礼子那纯白的内裤与玲子那漆黑的内裤——穿着心仪内裤的迷人双臀缓缓坐落下来。 “咕、啾”,沉重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苦、呜……” 礼子她们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痛苦喘息,一边翘起修长的双腿,优雅而惬意地放松着。 “要喝咖啡吗?我帮你们泡。” 富美代从刚烧开的水壶里倒出热水,冲泡了咖啡。那是最高品质的曼特宁,甘甜而浓郁的香气在惩罚室内弥漫开来。 然而,慎治他们却闻不到那股香气。两人的鼻子能感受到的气味只有一种——那就是礼子她们的臀部气味。 玲子一边悠闲地品味着香气四溢的曼特宁,一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在自己臀部下方痛苦挣扎、不断扭动的信次的徒劳反抗。

“哼、哼、哼、哼……”一丝残酷的笑意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真是个乖孩子啊,信次。跟你说了可以乱动、不把你绑起来之后,你还真的在底下扭个不停呢。呜呼呼呼,真舒服呀。信次那塌塌的小鼻子,总算还能派上点用场,帮我刺激一下屁股呢。”

事实正如她所说。

那痛苦的喘息、为了稍微轻松一点而拼命扭动脖子的挣扎,全都透过那深深卡入玲子肛门的鼻子传导过去,化为了令人愉悦的刺激。信次的鼻子,正在那用料考究的高级内裤光滑的布料上不断摩擦。

然而,他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就越能取悦玲子她们,同时也让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甚至连对方被绝望击碎的最后时刻,都要为了满足自己的愉悦而践踏殆尽。

玲子她们一口一口地品味着咖啡,热腾腾的液体缓缓渗入腹中,让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咖啡因更是将她们的兴奋感推向了高潮。

“呵呵,呜呼呼呼……”

玲子绝美的脸庞上扩散开残酷的笑意。身体在变热,心也在变热,她能感觉到心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残酷施虐心正在熊熊燃起。

紧接着……

那种缓缓走来、期盼已久的伙伴——在玲子体内沉睡着的另一个分身,终于传来了苏醒的感触。

“呜呼呼呼,来了来了。时间跟平时几乎一模一样呢。”

过着极度健康生活的玲子她们,作息规律、饮食无论在分量还是营养上都十分均衡,加之运动充足,因此她们的排便状况好得不能再好,不仅与便秘无缘,而且非常顺畅。今天也和往常假日的早晨一样,在悠闲地品味咖啡的过程中,便意如期而至。
Cr
crysis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1 群体圣水凌辱)
老文了 但是确实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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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is老文了 但是确实很精彩
是很有年头了,从原型人物都看得出。这些少女偶像现在都是不惑之龄的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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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25)
下腹部开始迅速发胀,往常再普通不过的这种感觉,在今天却显得无比舒畅。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为了这一天,她们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从下定决心要让信次吃大便的那年夏天的别墅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而哪怕是从下达死刑宣告开始算起,也已经过去了足回一百天。

“真的是久等了呀。每次想要拉大便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信次的脸,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望眼欲穿呢。呜呼呼呼,好啦……终于要开始了……”

玲子猛地转过头去,正好与礼子的目光撞在一起。礼子那双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不知为何有些湿润。

“呵呵,礼子你……也有感觉了?” “……啊哈哈,玲子也是啊。居然会变得想在同一个时间拉出来,真是笑死人了。”

两尊美神将信次等人死死压在屁股底下、尽情折磨的同时,也在好整以暇地酝酿着越来越强的便意。

玲子她们优雅地翘着美腿,放松了臀部的力量,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脸面骑乘的快感。虽说允许他们动弹,但可没有允许他们把脸转到一旁。被强迫只能直勾勾仰面朝天的信次他们,只能无休无止地用鼻子去刺激玲子她们的肛门。

残酷的“鼻奉仕”——让别人的鼻子来逗弄自己的肛门,这种快感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乐。而且,肛门被身下之人痛苦漏出的炙热吐息所加温,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差不多……该走了吧。” 面对玲子的邀请,礼子点了点头。 “是啊,去那边吧……呜呼呼,去处刑室。”

处刑室。

听到礼子如此理所当然地吐出这句残酷的话语,慎治瞬间被推入了恐惧的深渊。

“唰”的一声,先前支配着整个面部的迷人美臀抬了起来。

如果换作平时,从这种几乎要将脸部骨骼压碎的重压中终于解放出来的喜悦、以及能够尽情呼吸新鲜空气的欢愉,定会让人一时间忘乎所以。

可现在,唯独现在,绝非如此。

他们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种解放——从脸面骑乘折磨中的解放,正是死刑开始的信号。

“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们不要走,别移开啊啊啊啊啊……” 听到慎治发出悲惨的哀鸣,另一个亡魂也随之唱和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挪开……”

他们早就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连大声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拼了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而那凄惨的哀求,却让礼子她们愈发愉悦。

“很好哦,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浑身酥麻呢!呜呼呼呼,不想让我们挪开?想让我们一直坐在你们脸上?也对呢,要是这样的话,吃大便的时间哪怕只能延长一点点也是好的吧。但是,呜呼呼呼,已经不、行、了、哦。决定处刑开始的人,可是我们!”

她们缓缓抬起残酷的美臀,整理好散乱的裙摆。

咚咚,咚咚,心跳的声音仿佛在不断加速。

依然瘫在“颜面椅子”上的慎治,正带着哭腔仰望着自己,那张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张直到刚才还被自己踩在屁股底下的脸,就是无论遭受多么凄惨的对待、无论遭受多么痛苦折磨,都绝对无法反抗自己的铁证。

礼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好啦,终于要到了……终于到了宣告的时刻了。

“……慎治,要走了哦。去处刑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 泪水顿时间从慎治细长的眼睛里决堤般涌了出来。

“太棒了,我也是呢。” 玲子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别说出来,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察觉到死刑宣告气息的信次,正拼死命地尖叫着。那份拼尽全力的挣扎,不知为何显得那么楚楚可怜。而将其无情践踏,又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信次,终于要到时候了。处刑,开始。”

处刑。

这不约而同脱口而出的同一个词汇,化为了一股让礼子她们全身发麻、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好啦,终于要开始了。终于要把慎治他们,彻底推向地狱的最深处了!

“唰”的一声,玲子动作粗暴地一把揪住信次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 “好啦……动作快点……给我过来!”

“咚”的一声,礼子的靴子毫无慈悲地重重踢在慎治的小腿骨上。

“快起来!别磨蹭了!”

“痛、痛啊……求求你们别这样,放过我吧啊啊啊!”

在富美代与朝子面前,两人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却被硬生生地拍打着揪了起来。

“好啦慎治,离别的时间好像到了呢。进到那间屋子里去,被逼着吃下礼子的大便。到了那个时候,慎治……你就再也不是人类了。” 朝子也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再见了信次,在那间屋子里,信次将会死去,然后转生成为便器。所以……这可以说是信次的绝笔了。这是身为人类的信次的,最后的身影了。我会把它牢、牢、记、在、心、底、的。”

富美代与朝子对视了一眼,互相同意。 “那么,该履行身为见证人的职责了。” “赐予你们临终之水。把嘴张大。”

犹如木偶一般毫无抵抗、任人摆布的两人张开了嘴。在他们面前,富美代与朝子撅起嘴唇,口中积攒了满嘴浓稠的唾液。 “这是临终之唾,给我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啐!” “再见了信次,要转生成为一具了不起的便器哦!啐!”

大量的唾液被深深地吐进了他们的嘴里。无需下达更进一步的命令,两人只能被迫咽下这充满污辱之水——这临终的唾液。离别的仪式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执行处刑了。

“嗒、嗒、嗒”,靴子的后跟发出高亢的脆响,礼子她们迈开步伐走向处刑室。

一如既往,礼子走进了左边的房间,玲子则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嚓、嚓、嚓……”“啪、啪、啪……” “不、唯独那间房间……绝对不想去那里……不想……过去啊啊啊……”

然而礼子她们、那残酷的美神们,早已经开始朝到处刑室迈步了。在玲子她们不断施加的恐惧与绝望、痛苦与屈辱中,精神早已被彻底蹂躏殆尽的信次他们,身体却违背了自身的意志,如同梦游病患者一般开始向前挪动。

一歩、又一步,走向那间被诅咒的房间。走向那间曾在玲子她们屁股底下无数次痛苦闷绝的、令人忌惮的房间。

而现在,则是那个被迫用自己的双手搭建好处刑用厕所的房间里——处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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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礼子她们站在处刑室的门口,在里面默默地等待着。

“不行,不能进这里面,绝对不行……逃、逃跑吧,必须要逃走,不逃走的话……”

可是,颤抖的双腿根本停不下来。 “嚓、嚓、嚓……”“啪、啪、啪……” 最终,他们还是将脚踏入了处刑室。

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仿佛踏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的空气痛得就像一根根尖刺。在现世与死后世界的分界线上,活人无法被允许存在的世界——他们被迫清晰地用身体感受到了这一点。存在于这里的,只有我们这群亡魂……以及神明。

接着,统治着这个世界的绝美神明缓缓地将门关上。 “哐当——!” 礼子故意让声音大声回荡,把门关紧后反手锁上了门。冥界的大门被紧紧地封闭,与现世的一切联系,自此被彻底切断。已经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们了。慎治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礼子她们、成为接纳美丽的同班同学大便的、一个凄惨的马桶而已。

一阵短暂的沉默支配了整个处刑室。面对因恐惧而面部抽搐、毫无意义地重复着面部痉挛的慎治,礼子极其满足地死死盯着他。 “我的一句话就让你那么害怕吗?也对呢,毕竟已经无处可逃了。呜呼呼呼,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处刑……开始吧!” “慎治,躺到那里去。” 她用白鱼般的指尖,指了指安置在处刑便器之上的拘束台。

“唏咿咿咿咿!求、求求你放过我……” “讨厌被绑起来吗?呜呼呼呼,放心吧,绑着的时间只有一小会儿而已。只是为了让我拉大便的时候,慎治你没办法逃跑罢了。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给你解开的。” “啊呜呜呜、不要、不要那样啊啊啊啊啊……”

然而礼子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废话了。 “好啦,快点给我躺下!”

“嘎、噔”,宛如生了锈的铁皮机器人一般,动作极其生硬死板地,慎治倒在属于自己的死亡之所——拘束台上。礼子动作极其敏捷地,将他的双手双脚、腰部以及脖子牢牢地固定住。

这下,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根本没有哪怕任何一种能够反抗的方法。 居高临下、好整以暇俯视着他的礼子,嘴唇两端微微上挑,满脸都浮现出了极度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令人联想到统领凶猛猫科肉食兽的神明、美丽的残酷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的,充斥着天真烂漫般残酷性的笑容。

她把手缓缓伸向腰际,在裙摆之下,一条纯白的内裤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礼子把它挂在靠墙的椅子上,此时裙子下方,便只剩下赤裸而迷人的美臀了。

“哼哼哼,一开始,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嗒、嗒”,伴随着靴子在地面上踩出的强力声响,礼子踩上了当作踏板的空心砖。 就在自己的脚底更下方,在两块砖空出的谷间里,慎治那张恐惧而憔悴不堪的脸被死死陷入其中。

这是一种能够无休止地挑起优越感的绝妙构图,正是礼子最为喜爱的场景。踩在踏板之上,对于向上仰望的慎治来说,这简直是屈辱的极点。他甚至连把视线从俯视着自己的礼子——这美丽的恶魔、残酷的女神身上移开都做不到。从远比自己的脸还要高得多的地方,一双漆黑的长靴宛如高耸入云一般挺立着。

紧接着,在裙摆的缝隙间露出的,是礼子的秘密花园。这位高傲的少女,面对慎治,竟然毫无踌躇与羞耻感地,直接将平日绝不示人的隐秘部位毫无保留地踩在他的头顶。

而在遥远的天空之上,礼子那泛着残酷冷笑的绝美脸庞正浮在上面。 便器——这是将他被迫彻底沦为自己的便器这一惨无人道的现实,强行烙印进脑海中的一瞬间。 “呜呼呼呼,真是惨呢,慎治。好啦,首先……就先让我喂你喝点尿吧。”

随着礼子缓缓将腰沉下,慎治反射性地将嘴张到了最大。 “没错、没错,做便器的,当然要配合得好、方便使用才行呢。” 看到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礼子一边放松身心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一边开始了放尿。

“唰啊啊啊啊啊……”“哗啦啦啦啦啦啦……” 一阵轻快的排泄声回荡在房间内。 “咕噜、咕噜、咕噜……”“咕、咕、咕、噗……”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拼命把尿液喝干而显得狼狈不堪的凄惨男人,礼子极其满足地俯视着他。自己那喷涌而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慎治的嘴里。她并没有特意放慢速度让对方一口一口咽下,而是任凭自己毫无停歇地喷洒而出的尿液被对方拼死命灌进喉咙,而这种极其凄惨的姿态,将施虐的快感推向了极致。

为了开着嘴喝下大量的尿液,慎治的喉咙不断发出巨大的吞咽声,玩命地把口中的尿液送进食道、灌进胃里。 “呜呼呼呼,像那样一边让喉咙发出声音一边喝干我的尿液的姿态,真的是太可爱了呢。让人忍不住还想……让你喝更多、更多呢!”

终于把大量的尿灌完之后,礼子缓缓站起身来,暂时从踏板上走了下来。 “呜呼呼呼,时间还多得很呢。让我久等了的那个乐趣,今天非得好好享用一番不可。” “哧”的一声,礼子穿着长靴的脚,把空心砖往旁边踢了踢,空出了位子。 “欸……难道、难道说……难道说要原谅我了吗?!” 这种荒诞的幻想,在仅仅一瞬间之后就只能被无情地砸得粉碎。

“呜呼呼呼,好啦慎治,首先呢……先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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