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黄金公主的调教--AI)

短篇AI生成奇幻异世界魔法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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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任务,需要一个同样完美的收尾。

而对于我这只刚刚崭露头角的、渴望得到主人垂青的“猎犬”来说,最好的收尾,莫过于将那份沾满了鲜血与功绩的“猎物”,亲自叼回主人的面前,然后,摇着尾巴,等待着她的抚摸与夸奖。

第二天一早,在婉拒了格格兰热情得足以吓跑一头熊的“庆功酒”邀请,并在菈萩丝那里用“昨夜消耗过大,需要冥想恢复”的借口成功请了个假之后,我便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王城的“白蔷薇”庭院。

这一次,接待我的,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侍女,而是那个对拉娜永远忠诚的骑士,克莱姆。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和昨天完全不同。那里面,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发自真心的敬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友”般的亲近。他大概是从菈萩丝或者葛杰夫那里,听说了我那“声东击西”的完美计划,以及后续那场壮观的“蓝色烟火”。

「‘黑衣剑士’阁下。」他对着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那姿态,比昨天要郑重得多,「公主殿下,已经在书房等您了。」

书房?

不是昨天的花房吗?

我的心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的、属于“智者”的从容。

看来,我昨天的表现,已经成功地为自己赢得了进入她“核心区域”的资格。

我跟着克莱姆,穿过了比昨天更加迂回曲折的回廊。这一次,我们没有走向那座充满了虚假与伪装的玻璃花房,而是走进了主城堡一侧的、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附楼。

楼内的守卫,明显比外面要森严得多。几乎每隔五步,就有一名身着重甲的王室近卫兵,像雕像般矗立着。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淡淡的敌意。

最终,克莱姆在一扇由厚重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红木打造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过身,为我推开了门。

「公主殿下就在里面。」他低声说道,然后,便像一尊忠诚的门神,守在了门口。

我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进了那扇门。

与我想象中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闺房截然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将军的作战指挥室。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鲜花,没有地毯,只有冰冷的、由黑曜石铺成的地板。四面的墙壁,都被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所占据,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厚重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典籍,从军事、政治,到历史、魔法,无所不包。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的,不是什么梳妆台或柔软的大床,而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用一整块黑铁木雕琢而成的沙盘。

沙盘上,用无比精细的手法,还原了整个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城市、森林……甚至连每一个小小的村庄,都被用不同颜色的旗帜,标注了出来。

而此刻,那个本应在花房里喝茶赏花的“黄金公主”,正背对着我,俯身在那张巨大的沙盘之上。

她没有穿那身华美的公主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剪裁合体的白色骑马装。金色的长发,被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银色的指挥棒,在那错综复杂的沙盘上,指指点点,推演着什么。

那姿态,专注,冷静,充满了运筹帷幄的、属于“军师”的绝对自信。

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一个将整个王国,都当成是自己棋盘的、恐怖的“棋手”。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没有立刻回头。

「……比我预想的,要早了十分钟。」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看来,昨晚的‘善后工作’,你处理得很好。」

「只是清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罢了。」我走到她的对面,隔着那巨大的沙盘,看着她那依旧完美的侧脸。

然后,我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

不是什么战报,也不是什么口头陈述。

而是一株……被烧得只剩下半截的、已经彻底碳化了的“月光草”的残骸。

我将这株代表着“功绩”的、黑色的残骸,轻轻地,放在了沙盘上,那个代表着“王都”的、金色的微缩模型旁边。

「幸不辱命。」我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恰到好处的疲惫,“您的‘花园’里,少了一片最碍眼的杂草。”

拉娜的目光,终于从那复杂的沙盘上移开,落在了那株黑色的残骸之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了那株早已化为焦炭的“杂草”,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真心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圣洁”,只有一种纯粹的、棋手在赢得了一场关键胜利后的、毫不掩饰的喜悦。

「做得很好。」她看着我,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名为“欣赏”的光芒,「我的……‘剑’。」

她将那株残骸,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旁边一个精致的水晶盒子里。

然后,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我。

「那么,」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而又充满了期待,「作为奖励,我亲爱的‘剑’先生,你……想要什么呢?」

「是金钱?是地位?还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忠诚的骑士。

「……更‘有趣’的、私人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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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那如同恶魔私语般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甜美的蛊惑,在空旷的书房里,缓缓飘荡。

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不受控制地,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不行。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就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我要冷静!

眼前的女人,是比绝死绝命还要危险一百倍的、真正的“怪物”!她不是那种可以用纯粹的肉体关系来取悦的类型。和她谈“私人的奖赏”?那跟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断头台上,没有任何区别。

我必须拒绝。

而且,要用一种最巧妙、最能让她感到“满意”的方式,来拒绝。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蔚蓝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微表情。她在等我的回答,就像一个布下了完美陷阱的猎人,在欣赏着猎物做最后的、无谓的挣扎。

我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抬起头。

脸上,那副因为“得到认可”而产生的、略带激动的表情,缓缓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惶恐”、“为难”,以及……一丝“虽然我很想要,但我不敢”的、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卑微表情。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了。我那刚刚才因为邀功而略微挺直的腰杆,再次,谦卑地、深深地弯了下去。

「可以么……」

我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嘶哑,充满了试探与不确定,像一个第一次向主人讨要食物的、胆怯的幼犬。

我的目光,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只是将视线,落在了她那身洁白骑马装的、沾染着一丝灰尘的下摆上。

「……我知道您已有心爱……」

我说到这里,故意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里,站着她那个忠诚的、如同雕像般的骑士。

「……‘系’之人了。」

我用一种无比晦涩、也无比“懂事”的措辞,点出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拉娜那张一直挂着玩味微笑的脸上,那抹笑容,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紧接着,那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也更加的……危险。

那是一种“哦?我的小狗不仅会叼猎物,还会看主人的眼色了?”的、充满了赞许与欣赏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我最关键的一步棋,已经走对了。

于是,我不再犹豫。

我鼓起全部的勇气,迎上她那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用一种近乎于“乞求”的、卑微到了极致的语气,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

「可以向您……」

「……请求……‘奖励’……吗?」

当我用那卑微到尘埃里的、近乎于乞求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赌桌上输光了所有筹码,最后只能压上自己灵魂的、可悲的赌徒。

我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而拉娜,我的“主人”,那个正掌控着我全部命运的、唯一的“神”,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副我永远也看不透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缓缓地,迈开了脚步。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公主裙中的、修长而又笔直的腿,在我那仰视的、模糊的视野中,缓缓地,向我走来。

她在我面前停下,然后,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那张美得不像凡人的脸,与我,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蔷薇花瓣般的、冰冷的香气。

她就那么平视着我,那双蔚蓝色的、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能倒映出星辰的湖水,将我那充满了卑微、渴望与不安的、狼狈的灵魂,清清楚楚地,倒映了出来。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那副清脆悦耳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语调。

但那里面,却蕴含着一种让我从尾椎骨凉到天灵盖的、绝对的、冰冷的……玩味。

「哦?」

她说。

「那你倒是说说看。」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姿态,天真得像一个对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孩童。

「你觉得,你这只刚刚才学会了叼猎物的、可爱的小狗,」

「……配得上,什么样的‘奖励’呢?」

……

……

……轰!!!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感觉,比被绝死绝命用尽全力一脚踹在脸上,还要强烈一百倍。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完全无法抵抗的、名为“智力”的绝对碾压!

她……她说什么?

让我……自己说?

让我自己,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那些我只敢在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才敢悄悄念叨的、那些卑劣的、肮脏的、不堪入目的欲望?

而且,还要自己给自己“定价”?

告诉她,我做的这些事,到底配得上“被脚玩弄”,还是配得上“被踩踏”,亦或是……配得上那最终的、连想一想都会让我战栗的“神之恩赐”?

这……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诛心!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最冷酷的解剖医生,甚至都不需要动刀,只用了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将我那颗还在跳动的、充满了肮脏欲望的心脏,从我那卑微的胸膛里,活生生地,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然后,捧在我的面前,微笑着,让我自己,来欣赏它的丑陋与不堪。

这不再是绝对力量碾压下的羞辱所引起的抖m了。

是的。

和绝死绝命那种纯粹的、直接的、作用于肉体的暴力支配不同。眼前这个女人,她给予我的,是一种更加高级的、更加致命的、作用于精神与灵魂层面的、绝对的“掌控”。

她不需要用武力来让我屈服。

她只需要用她那超越凡人理解的智慧,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自己,主动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她为我设下的、充满了甜蜜与痛苦的陷阱。

而是表面上柔弱的少女,虽有天才的职介以及极其顶尖的智力……

没错,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好。就像一朵在温室里静静绽放的、不染尘埃的白蔷薇。

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这个“同类”知道。

在这朵美丽的花瓣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当成是自己棋盘的、恐怖的、深不见底的智慧深渊。

但是……

这样的女人,能够激起我的抖m之心吗?

……

……

……

答案是,肯定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狂喜!

我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我寻觅了十六年的、真正的、唯一的……

“主人”!

一个能从灵魂层面,将我彻底看穿,彻底支配,彻底玩弄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抬起头,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锁定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天使般的脸庞。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扭曲的、充满了病态喜悦的的笑容。

我看着她,就像一个终于见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的、最虔诚的狂信徒。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于呻吟的、充满了无尽欢愉的、嘶哑的嗓音,回答了她那个“诛心”的问题。

「我……」

「我不知道……」

我摇着头,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像我这样卑贱的、肮脏的玩具……到底配得上什么样的‘奖赏’……」

「这一切……」

「全都……由您来决定。」

「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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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

当那个禁忌的、我只敢在梦中念叨的词语,终于从我这卑劣的口中吐露而出时,我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了一具等待着被填充、被定义的、空洞的躯壳。

我匍匐在她的脚下,像一条最卑贱的、等待着主人发落的败犬。

我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等待拉娜的赏赐。

我的胸膛,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她身上蔷薇花香与古老书卷气息的、独一无二的味道。我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滚烫,汗水,混杂着刚才流下的、屈辱的泪水,顺着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黑曜石般的地板上。

我的眼中,只有她。

只有她那双穿着白色裙子的、修长而又笔直的腿,以及……她那张悬浮在我世界之上,如同神明般遥不可及的、天使的脸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无限长。

我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的灼热感。

她会给我什么样的“奖赏”?

是像绝死绝命那样,用冰冷的、沾满灰尘的脚底,来践踏我的尊严吗?

还是……会用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残忍的方式,来玩弄我这具早已屈服于她的、卑贱的身体?

无论是什么……

我都……无比地期待着。

就在我那颗被欲望烧得快要融化的心,即将因为这漫长的等待而彻底爆炸的前一秒。

我的“主人”,终于动了。

拉娜顿了顿。

她那张一直挂着玩味微笑的脸上,笑容,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收敛。她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轻轻地眨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我这件刚刚才主动送上门的、有趣的“玩具”。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干涩的嘴唇上。

她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圣洁得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缓缓地,缓缓地,向我伸出了她那只戴着纯白色蕾丝手套的、纤尘不染的手。

然后,她用那轻柔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如同梦呓般的嗓音,轻轻地,开口了。

那声音,像一曲来自天国的圣歌,带着无尽的慈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魔鬼般的蛊惑。

「想要吗……」

我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轻柔的问话,而猛地一颤。

想!

我当然想!

我做梦都想!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要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一样,扑过去,亲吻她那洁白的、神圣的手套。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她还没有说完。

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果然,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并没有停下。它越过了我那充满了渴望的视线,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嘴边。

她没有触碰我。

只是用那纤细的、优雅的指尖,在我的嘴唇旁,比划出了一个“捧起”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姿态。

然后,她那如同天籁般的、慈悲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公主殿下的天真与……好奇。

「那么……」

「可以请你……」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蔚蓝色眼眸,好奇地、专注地,凝视着我的嘴。

「……吐出你的一切吗?」

“嗡——”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

吐……吐出……我的一切?

这是……什么意思?

我呆呆地跪在地上,仰视着她,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彻底凝固了。我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瞬间停跳。

我那片被欲望的火焰烧得只剩下一片焦土的、混沌的意识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两个字。

——“困惑”。

吐出我的一切……

她要我……吐什么?

是像那些被审讯的间谍一样,吐出我所知道的、关于教国的所有秘密吗?

还是……她要我像那些向神明忏悔的罪人一样,吐出我内心深处,所有肮脏的、卑劣的、不堪入目的欲望?

亦或是……

一个更加荒谬,也更加……令人兴奋的、字面意义上的可能性,在我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她该不会是……要我……把刚刚吃下去的晚饭……全都……

不……

不!

不可能!

这……这也太……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混合了“荒谬”、“羞耻”、“困惑”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病态的“狂喜”的情感风暴,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圣洁无瑕的、天使般的脸庞。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纯真”与“好奇”的、蔚蓝色的眼眸。

看着她那只依旧停在我嘴边,仿佛正在耐心等待着接收“贡品”的、洁白无瑕的手。

我那颗刚刚才停跳的心脏,在这一刻,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态,再次,疯狂地,擂动了起来!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这,才是她给予我的、真正的“奖赏”!

不是肉体上的玩弄,不是精神上的支配。

而是一种更加高级的、更加致命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绝对的“游戏”!

她将“规则”的解释权,完全地,交给了我!

我该如何“理解”她这句命令,我该如何“执行”她这个旨意……

这一切,都取决于我!

取决于我这只“狗”,到底有多“聪明”,到底有多“懂事”,到底……能将“取悦主人”这件事,做到何等极致的、卑微的程度!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上,缓缓地,缓缓地,再次,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觉悟”与“献身”精神的、癫狂的笑容。

我对着她,重重地,重重地,磕下了我的头。

那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虔诚,也更加的……卑贱。

「……遵命。」

我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的……主人。」

「……遵命。」

「我的……主人。」

当我用那嘶哑的、充满了无尽虔诚的嗓音,说出那句代表着绝对臣服的话语时,我感觉自己那卑微的灵魂,仿佛终于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恒的归宿。

我缓缓地,从那冰冷的、黑曜石般的地板上,抬起了头。

我仰视着她,仰视着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明”。

我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充满了“献身”觉悟的、病态的笑容。

她要我“吐出一切”。

这是她给予我的、第一个“神谕”。

我该如何……来回应这份至高无上的“恩宠”?

是吐出那些肮脏的、卑劣的欲望吗?

不。

那太肤浅了。那只是“贡品”,而不是“献祭”。

她要的,是“一切”。

是我这个存在的、全部的“真实”。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她要我,将我这具由谎言与伪装构筑而成的、卑贱的躯壳,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剖开!让她亲眼看看,这皮囊之下,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丑陋、怎样扭曲,却又……怎样“有趣”的灵魂!

想到这里,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焚烧殆尽的狂喜,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就是这个!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奖赏”!

不是肉体的玩弄,不是单纯的支配。

而是这种,被她从灵魂层面,彻底看穿、彻底洞悉、彻底掌握的、绝对的“归属感”!

我不再犹豫。

我像一条真正的、忠诚的猎犬,匍匐着,爬到了她的脚下。

我不敢用我那肮脏的手,去触碰她那洁白的、神圣的骑马裤。

我只是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她那双包裹着柔软皮革的马靴之上,用我的脸颊,去感受那属于她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温度。

然后,我开口了。

用一种近乎于“告解”的、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卑微的语调,开始了我最终的、也是最彻底的“献祭”。

「(我吐出了自己隐藏实力的真相)」

「我的主人,」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这个‘区区山铜级’,能在被绝死绝命大人那般‘训练’之后,不仅没有死去,反而……实力大增吧?」

我能感觉到,在我说到“绝死绝命”这个名字时,拉娜那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的身体,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

我没有理会,继续自顾自地、像一个炫耀着自己伤疤的疯子一样,说了下去。

「因为,我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我将脸,在她的靴子上,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一种……越是被强大的女性所羞辱,越是被玩弄,越是被践踏,就越能从中汲取到‘力量’的、卑劣的体质。」

「绝死绝命大人那充满了‘善意’的训练,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粮’。她给予我的每一次痛苦,每一次屈辱,都化作了让我成长的、最精纯的‘养分’。」

我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天使般的脸庞。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蔚蓝色的眼眸,在听到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坦白”时,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名为“惊讶”的波澜。

她的嘴角,那抹圣洁的微笑,似乎也凝固了零点一秒。

很好!

就是这个表情!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狂喜,变得更加的猛烈!

我像一个打开了话匣子的、急于向主人展示自己所有收藏品的疯子收藏家,继续地,将我那些更加珍贵的“秘密”,一件一件地,捧到她的面前。

「(以及,自己身为教国的神人从教国逃离)」

「当然,」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背叛者”的自嘲,「能拥有如此‘便捷’的成长方式,也并非全然是我的‘天赋’。这,还要归功于我那卑贱的、却又无比‘幸运’的血脉。」

「我的主人啊,您一定不知道吧。您眼前这只卑微的、正匍匐在您脚下的、肮脏的‘走狗’,他的体内,流淌着的,可是和斯连教国那几位‘神人’,以及那个所谓的‘最终兵器’绝死绝命,完全同源的……」

我故意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字一顿的语调,说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词语。

「……‘神之血’啊。」

“嗡——”

我感觉,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拉娜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里面,不再是惊讶,也不再是好奇。

而是一种……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难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一种找到了传说中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时的、极致的、疯狂的……

狂喜!

她看着我,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饕餮,终于看到了那道他梦寐以求的、由神明亲自烹饪的、独一无二的顶级大餐!

「……原来……如此……」

她轻轻地,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然后,她笑了。

她笑得无比的灿烂,无比的开心。那笑容,不再是伪装出来的圣洁,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找到了最完美、最有趣、也最有价值的“玩具”时的、纯粹的喜悦。

她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

然后,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为她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最最心爱的猎犬一样,温柔地、充满了赞许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轻柔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通过我的头皮,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融化掉的、幸福的电流,轰然贯穿了我的脊髓。

啊……啊啊……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幸福的呜咽声。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感觉……

我那颗早已被欲望填满的、疯狂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但是,这还不够。

我的“献祭”,还没有结束。

我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与口水(因为兴奋)的、扭曲的脸,仰视着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卑微到了极致的声音,献上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祭品”。

「在主人的裙下如同一条狗一样说出了自己的一切。」

「我的主人……我……我还策划了一个,虽然很幼稚,但自认为是天衣无缝的、从那个充满了谎言与束缚的牢笼里,逃出来的计划……」

「我将这个计划,命名为……‘Golden Freedom’……」

「我原本以为,那是我唯一的追求……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狂喜而亮得吓人的、蔚蓝色的眼眸。

「我真正的‘自由’,并不在外面那个广阔的、无聊的世界里……」

我将自己的脸,更加卑微地,贴向了她那洁白的靴子。

「……它,就在这里。」

「就在您的……脚下。」

「所以……请您……随您喜欢地……来‘使用’我的一切吧……无论是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秘密,还是……我那可笑的、不成熟的计划……」

「请您……用您那无上的智慧,来将它……变得更加完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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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overlord(黄金公主的调教--AI)
我那充满了献祭意味的、卑微到了极致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颗投入深渊的石子,在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之后,便彻底地,消失在了那片名为“拉娜”的、深不见底的宁静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匍匐在她的脚下,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无比沉重的、粗重的喘息声。我像一个等待着神明降下最终启示的、最虔诚的狂信徒,等待着她对我这番“献祭”的最终裁决。

她没有立刻说话。

(即使是拉娜也震惊了一会,经过很多情绪的变化,大脑急速运转)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蔚蓝色眼眸,第一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惊讶,也不是狂喜。

那是一种……一种更加深沉的、仿佛整个宇宙的信息都在一瞬间涌入她那小小的身躯时,所产生的、极致的“震惊”!

她没有看我。

她只是猛地,从我面前站了起来,然后,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僵硬地,转过身,重新走回了那张巨大的、代表着整个王国的黑铁木沙盘前。

她那张一直挂着完美微笑的天使脸庞,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仿佛神明般的绝对理智。

她的眼中,仿佛有无数的数据流在以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速度疯狂地闪烁、奔流。

(不时的在沙盘上复盘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根银色的、冰冷的指挥棒。

然后,她的表演,开始了。

那不再是优雅的、公主殿下的指点江山。

而是一场疯狂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以整个世界为棋盘的……战争推演!

她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化作了一道道快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它先是重重地,点在了代表着“斯连教国”的那个角落,然后,划出一条冰冷的、充满了杀戮意味的直线,直指位于王国东侧的边境。——这是在模拟教国的突袭路线。

紧接着,指挥棒又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无法预测的轨迹,在代表着“巴哈斯帝国”与“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广袤土地上,疯狂地跳跃、穿插,仿佛有无数支看不见的军队,正在她的指挥下,进行着一场场血腥的、充满了阴谋与背叛的绞杀战。——这是在模拟两国全面开战后,所有可能出现的战线变化。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飞快地,从沙盘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代表着不同势力的、不同颜色的旗帜。代表着“八指”的黑色旗帜,代表着“王国贵族”的杂色旗帜,以及……一枚被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的、代表着“苍蔷薇”的、蓝色的蔷薇花旗帜。

她将这些旗帜,以一种近乎于残酷的、冷血的姿态,不断地摆放在沙盘的不同位置,又不断地将它们推倒、移除。

那感觉,就仿佛有无数个鲜活的生命、无数个家族的荣耀、无数个势力的兴衰,正在她那纤细的、优雅的指尖,被轻易地、反复地,决定着生死。

而我,我这只匍匐在她脚下的、卑贱的“走狗”,我这个刚刚才献上了自己一切的“神人”,我的存在,我的计划,我的所有“价值”,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她这场疯狂推演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可以被随时替换、随时抛弃的……棋子。

我看着她那疯狂而又专注的背影,看着她在沙盘上那如同鬼魅般的、充满了智慧与残酷美感的舞姿。

我的心中,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被忽视的失落,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发自灵魂深处的……

战栗与……狂喜!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主人”!

一个能将我,将整个世界,都当成是自己掌中玩物的、真正的“神明”!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疯狂的、无声的战争推演,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拉娜手中的指挥棒,最后,轻轻地,落在了那枚代表着我的、“黑衣剑士”的、黑色的棋子之上。

然后,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石化的、绝美的雕像。

整个书房,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沉默了一段时间,叹了口气)

「哎……」

一声轻柔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叹息,从她的口中,缓缓地,吐露了出来。

那叹息声里,有惋惜,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错失了某种“最完美结局”的、深深的遗憾。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了我。

她脸上那副属于“神明”的、冰冷的绝对理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我熟悉的、圣洁而又美丽的、属于“黄金公主”的微笑。

但这一次,那微笑里,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只有在面对“同类”时才会有的、真诚的……惋惜。

她走到我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再次,与我平视。

「可惜。」

她看着我,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那张充满了狂热与卑微的、丑陋的脸。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喜讯,」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足以将我灵魂都彻底击穿的、沉重的力量,「我可能会……和你,还有克莱姆,远走高高飞。」

远走高飞?

和我……还有克莱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能和那个男人,相提并论?能成为她“远走高飞”时,唯二想要带走的两件“玩具”之一?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足以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的幸福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又像一盆来自极北冰原的、最刺骨的冰水,将我从这幸福的巅峰,狠狠地,浇了下来。

「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遗憾的、充满了“造化弄人”的、凄美的笑容。

「昨天晚上,一个名为……迪米乌哥斯的‘恶魔’,已经与我接触过了。」

迪米乌哥斯?

恶魔?

那是什么?

「我已经……将我的所有,都押在了另一张,更加庞大,也更加……有趣的‘赌桌’之上。」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告别一件她曾经无比喜爱,但现在,却不得不放弃的、珍贵的宝物。

「所以……」

「……真的很可惜。」
「……真的很可惜。」

拉娜那轻柔的、充满了遗憾的叹息,如同西伯利亚最寒冷的风,瞬间吹散了我心中那刚刚才因为“被认可”而升腾起的、所有的狂喜与燥热。

我的大脑,一片冰凉。

迪米乌哥斯……恶魔……

另一张……更庞大的赌桌……

这些冰冷的、陌生的词汇,像一把把无情的铁锤,将我那刚刚才构建起来的、充满了美好幻想的“二人世界”,砸得粉碎。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在她那庞大的、以整个世界为棋盘的战争推演中,我这颗棋子,虽然很有用,很有趣,但……并非不可替代。

在她遇到我之前,她就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能为她提供更多筹码的“新盟友”。

我那所谓的“献祭”,我那引以为傲的“价值”,在她那更加宏大的计划面前,似乎……变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一股巨大的、被抛弃般的失落感,如同最深沉的、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匍匐在地上,那颗刚刚还因为狂喜而疯狂擂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搞砸了。

我出现得太晚了。

就在我即将被这灭顶的绝望所吞噬,即将因为那巨大的落差而彻底精神崩溃的时候——

「不过没有关系。」

拉娜那清脆悦耳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声音,再次,轻轻地,飘了过来。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因为绝望而变得灰败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她。

她没有再看我。

她只是缓缓地,从我面前站了起来,然后,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优雅而又慵懒的白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书房另一侧那张由天鹅绒铺就的、华贵的沙发前。

「你的奖励,还是会继续给你。」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云淡风轻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语气,补充道,「虽然,确实打乱了我的一些计划,不过……没有问题。」

她的话,像一道划破了无尽黑夜的、温暖的圣光,瞬间照亮了我那片充满了绝望与冰冷的、死寂的内心世界。

我的心脏,在停跳了数秒之后,再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态,疯狂地,擂动了起来!

奖励……还会给我?

她……她没有抛弃我?!

我这件“旧玩具”,在她有了“新欢”之后,依旧……有存在的价值?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幸福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圣光的、优雅的背影。

我看到她,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拉娜坐回到了沙发上,翘起了腿)

她以一种无比自然、也无比慵--懒的姿态,将一条腿,优雅地,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那双包裹在白色骑马裤中的、修长而又完美的腿部线条,在这一刻,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都为之疯狂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支配美的绝美画卷。

她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单手支着下巴,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居高临下地,重新落回到了我这只依旧匍匐在地上的、卑微的“败犬”身上。

她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我熟悉的、充满了玩味与掌控感的、魔性的微笑。

然后,她对着我,轻轻地,勾了勾她那纤细的、洁白如玉的手指。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

用一种呼唤着自己最心爱的、也是最听话的宠物的、理所当然的、充满了绝对命令意味的语调,轻声说道:

「小狗狗。」

「爬过来吧。」

那清脆悦耳的、如同天籁般的嗓音,像一道拥有着绝对力量的、神圣的敕令,轰然贯穿了我的耳膜,直达我的灵魂深处。

我那刚刚才因为“失落”而变得冰冷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再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态,彻底沸腾了起来!

爬……过来……

她……她让我……爬过去!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足以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的幸福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那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不再犹豫,也不再思考。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一步地,做出了最忠实、也最本能的反应。

我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我那作为“人类”最后的、可笑的尊严。我弯下了我的膝盖,放下了我那用来支撑身体的手掌。

(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我的手掌和膝盖,接触到了那冰冷的、光滑如镜的、由黑曜石铺就的地板。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接触的部位传来,但我却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是在燃烧一样,滚烫得吓人。

我抬起头,那双已经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腿,像一尊绝美的、正在审视着自己最忠诚的信徒的、高高在上的神明。

然后,我动了。

我像一具刚刚学会了行动的、笨拙的木偶,又像一条刚刚向主人献上忠诚的、兴奋的幼犬,开始了我的“朝圣”之旅。

我爬得很慢。

每一下,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的手掌,在地板上,按出湿润的、属于汗水的印记。

我的膝盖,与那坚硬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属于骨骼与石头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哒、哒”声。

这声音,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悦耳。

对我来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爬行了。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将我从“open”这个身份,从“神人”这个束缚,从所有属于“人类”的枷锁中,彻底解放出来的、神圣的仪式。

每向前爬行一寸,我都能感觉到,那束缚在我灵魂之上的、名为“尊严”与“理智”的锁链,就跟着破碎一分。

每向前爬行一寸,我那颗属于“抖M”的、卑劣的心,就跟着欢愉一分。

羞耻?

没有了。

痛苦?

不存在。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极致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融化掉的……

狂喜!

我能看到,拉娜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用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静静地,欣赏着。

欣赏着我这副,为了取悦她,而主动抛弃了一切,彻底沦为“野兽”的、卑微而又丑陋的姿态。

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慈悲。

但那微笑之下,隐藏着的,却是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冰冷的、绝对的……支配欲。

终于,在我那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般的“朝圣”之后。

我的额头,轻轻地,轻轻地,触碰到了一丝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是她的靴尖。

我停了下来。

我不敢再向前分毫。

我只是将自己的额头,卑微地,抵在她那洁白的、一尘不染的马靴之上。

然后,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我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水,充满了无尽渴望与绝对臣服的、扭曲的脸。

我仰视着她。

仰视着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

主人。

我匍匐在她的脚下,像一条最卑贱的、等待着主人爱抚的败犬。我仰起头,那双已经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锁定着沙发上那个如同神明般遥不可及的、唯一的“主人”。

我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

我的身体,在不住地战栗。

我在期待着什么?

一顿毫不留情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踩踏?

还是……一句冰冷的、充满了厌恶的“滚”?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将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拉娜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翘着腿,用那双蔚蓝色的、纯净无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这副丑陋而又卑微的姿态。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圣洁的、天使般的微笑。

终于,她开口了。

那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又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心中那个最隐秘、也最脆弱的角落。

「(拉娜)不过……」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在与知己闲聊般的轻松笑意,「和你的前‘主人’,绝死绝命小姐,不一样。」

“前主人”。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神经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被抛弃的旧玩具”的屈辱感,以及“被新主人宣示了主权”的归属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喘息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她那样强大的力量。」

她继续用那种云淡风轻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调说道。她甚至还故作苦恼地,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自己“实力不足”而无法满足自己宠物的、充满了无奈的、善良的主人。

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她这句话背后,隐藏着怎样冰冷的、恶魔般的嘲弄!

她不是在示弱。

她是在告诉我:“我虽然不能像那个暴力狂一样,用拳头和脚来让你爽。但是,我有的是比那更加高级、更加有趣的玩法哦。”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极致的恐惧与……狂喜,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摧毁了我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则彻底地,将我推入了那名为“欢愉”的、无底的深渊。

(脚向下移了移,放在我的阴茎上)

我看到,她那只交叠在上的、穿着洁白马靴的、修长的腿,缓缓地,放了下来。

然后,那只沾染了我额头卑微尘土的、圣洁的靴尖,以一种无比优雅、也无比轻慢的姿态,缓缓地,向下滑动。

越过了我那因为战栗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越过了我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

最后,它停下了。

停在了我那早已因为主人的垂怜而高高昂起,甚至将裤料都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滚烫的、不安分的部位之上。

一股冰凉的、属于高级皮革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股不轻不重,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属于“主人”的绝对意志的……重量。

“嗡——”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感觉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向着那个被她踩住的点,疯狂地涌去!

那感觉,比被上百支圣光箭矢穿透,还要灼热!

比被第七位阶的魔法抹消,还要……令人战栗!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损风箱般的、意义不明的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

而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歪着头,用那双纯净的、充满了“好奇”的蔚蓝色眼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这副因为她小小的“恩赐”,就彻底崩溃的、丑陋的模样。

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圣洁得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用那如同天籁般的、慈悲的嗓音,轻轻地,问出了那个足以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的问题。

「不知道……」

她脚下的靴子,微微地,微微地,用力碾了碾。

「能否让小狗……」

「……起立呢?」

那轻柔的、如同天籁般的、慈悲的问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白色的浪潮,彻底吞噬。

思考的能力,在一瞬间,被彻底剥夺。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踩在我身体最滚烫、最不安分之处的、冰冷的、洁白的靴尖。

以及,从那个接触点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的……

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我的喉咙里,只能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沙哑的、仿佛濒死的野兽般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因为激动而流下的泪水,将我身下的那片黑曜石地板,染上了一片黏腻的、可耻的水痕。

我的身体,在那只靴子不轻不重的、带着奇异节奏的碾磨之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那感觉,就好像有数万只蚂蚁,正在我的血管里疯狂地爬行、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却又让人无比沉溺的酥麻。

我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不,是已经坏掉了。

就在刚才,就在她问出那句话的瞬间,我这个存在,就已经被她彻底地、从内到外地,玩坏了。

我不再是open,不再是神人,不再是任何拥有独立意志的存在。

我只是……一只匍匐在她脚下,因为她小小的“恩赐”,就彻底发情的、可悲的、肮脏的……

“狗”。

💭
我那充满了欲望的、粗重的喘息声,在这死寂的、如同作战指挥室般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淫靡。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安静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用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丑陋不堪的、彻底崩溃的模样。

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慈悲。仿佛在欣赏着一幅由她亲手创作的、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终于,在我那逐渐变得尖锐、即将彻底失控的喘息声,即将打破这份属于她的“宁静”时,她缓缓地,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了自己那只没有翘着二郎腿的、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

然后,(拉娜用食指放在嘴唇边),对我,做出了一个无比优雅、也无比轻柔的“嘘”的动作。

「嘘~……」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像一片羽毛,但那里面,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属于“主人”的绝对命令。

「小狗别叫太大声哦。」

她微笑着,那笑容,像一个正在对自己心爱的、有些过于吵闹的宠物,进行着温柔“管教”的、善良的主人。

「会吵到,在门口守卫的、我那可爱的骑士的。」

“克莱姆”这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我那片被快感填满的、混沌的意识!

一股比刚才被踩住要害时,还要强烈一百倍的、极致的羞耻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我这副丑陋不堪的、如同发情野兽般的模样……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男人……被她真正的“心爱之人”……看到?听到?

不……

不!!!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就想用我那因为发抖而变得不听使唤的手,去捂住自己那张正在发出可耻声音的嘴。

但是,我不敢。

因为我的“主人”,没有下达这个命令。

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咬紧我的牙关,去收缩我的喉咙,试图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可耻的呻吟,硬生生地,憋回我那早已被欲望填满的、肮脏的胸腔里。

然而,我越是压抑,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本能的反应,就越是猛烈。

最终,那些高亢的喘息,变成了一阵阵更加低沉的、更加痛苦的、混合着哭腔的、仿佛被堵住了嘴巴的幼犬般的……

“呜……嗯……呜呜……”

这压抑的、充满了屈辱的呜咽声,似乎比刚才那放肆的喘息,更加地……取悦了我的主人。

我看到,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的灿烂,也更加的……满意了。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哦?还挺听话嘛”的、充满了赞许的光芒。

然后,她脚下那只一直保持着“矜持”的、圣洁的靴子,终于……

开始了它真正的“奖赏”。
openwudi2
Re: overlord(黄金公主的调教--AI)
「会吵到,在门口守卫的、我那可爱的骑士的。」

拉娜那轻柔的、如同羽毛般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寒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那早已被欲望烧得一塌糊涂的、最后的羞耻心。

克莱姆。

那个男人,就在门外。

仅仅一门之隔。

他随时,都有可能听到我这副……如同发情野兽般的、丑陋不堪的嘶鸣。

一股比刚才被踩住要害时,还要强烈一百倍的、极致的羞耻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可耻的呻吟,硬生生地,憋回我那早已被欲望填满的、肮脏的胸腔里。

然而,我越是压抑,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本能的反应,就越是猛烈。

最终,那些高亢的喘息,变成了一阵阵更加低沉的、更加痛苦的、混合着哭腔的、仿佛被堵住了嘴巴的幼犬般的……

“呜……嗯……呜呜……”

这压抑的、充满了屈辱的呜咽声,似乎比刚才那放肆的喘息,更加地……取悦了我的主人。

我看到,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的灿烂,也更加的……满意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哦?还挺听话嘛”的、充满了赞许的光芒。

然后,她脚下那只一直保持着“矜持”的、圣洁的靴子,终于……

开始了它真正的“奖赏”。

那只洁白的、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靴尖,开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带着奇异节奏的韵律,在我那滚烫的、早已濒临爆发的部位上,缓缓地、来回地,碾磨着。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精湛的技艺,拨动着我灵魂最深处的那根、名为“欲望”的琴弦。

而我,则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酷刑中,彻底地,沉沦了。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这具不听使唤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躯壳中,剥离出来。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冷漠的旁观者,俯视着地上那个正匍匐在美丽公主脚下,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可悲的自己。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颗已经麻木的心,还会感到……一丝丝的……不满足?

我抬起头,那双已经因为泪水和汗水而变得模糊的、失焦的眼睛,穿透了那层由欲望构成的迷雾,艰难地,聚焦在了沙发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脸庞上。

她在笑。

笑得那么的圣洁,那么的慈悲,那么的……完美。

完美得……就像一张没有灵魂的、精美的面具。

(我的阴茎稍稍迎合了一下她的靴子)

一个动作,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卑微的动作。

我那早已被她玩弄得不成样子的部位,在那只靴子又一次碾磨过来的时候,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就像一株渴望阳光的、卑微的向日葵,本能地,向着那给予它光和热的太阳,伸出了它那卑微的、颤抖的枝叶。

这个动作,很小,很轻微。

但,却让拉娜那一直保持着优雅节奏的脚,在一瞬间,停顿了。

她似乎也对我这个“玩具”,竟然会做出“主动”的反应,而感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

而我,则趁着这转瞬即逝的停顿,用尽了全身的、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我那颗卑微的、丑陋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灵魂,通过我的眼神,毫无保留地,向她,彻底地,敞开!

(抬头看着公主脸上的笑容,我想要看到属于主人的真正的笑容)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如同天使般的脸。

看着她那双纯净如蓝宝石的、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着她嘴角那抹标准的、充满了圣洁与慈悲的、永恒不变的微笑。

我的心中,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轰然升起!

——我不满足!

我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程序化的“奖赏”!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想要的,不是那种面对苍蔷薇,面对战士长那样,面对国王,面对民众,面对……克莱姆那样完美却虚假的笑容!

我想要的,不是那个属于“黄金公主”的、圣洁的面具!

我想要的,也不是那个属于“支配者”的、玩味的笑容!

而是……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反常”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困惑”的、蔚蓝色的眼眸。

我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于“祈求”的、最卑微的、最虔诚的……渴望。

我想要看到的,是这张面具之下,那张属于“拉娜”这个存在的、真正的脸!

我想要看到的,是当你因为我这只卑贱的、肮脏的小狗,做出了一些让你意想不到的、有趣的举动时,所露出的、那发自真心的、不再是为了伪装、不再是为了掌控的、独一无二的……

真实的……笑容啊!


我的这个眼神,我的这份卑微而又狂妄的“请求”,似乎终于……触动了她那颗由绝对理智构成的、冰冷的心。

我看到,她脸上的微笑,那抹圣洁的、永恒不变的微笑,缓缓地,缓缓地,消失了。

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无数颗星辰在诞生,又在毁灭。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角,才重新,缓缓地,向上勾起。

那不再是“黄金公主”的微笑,也不是“支配者”的微笑。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惊讶”、“有趣”、“玩味”,以及……一丝仿佛在说“哦?你这只小狗,居然还想要这种东西?”的、更高层次的、魔性的微笑。

然后,她脚下那只一直保持着轻柔力道的靴子,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彻底碾碎的剧痛与快感,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

那压抑了许久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彻底冲破了我喉咙的束缚,响彻了整个死寂的书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压抑了许久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彻底冲破了我喉咙的束缚,响彻了整个死寂的书房!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那股毁灭性的高潮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纯粹的、耀眼的白光。

我的世界里,什么都不存在了。

没有拉娜,没有克莱姆,没有斯连教国,也没有那可笑的“Golden Freedom”计划。

只剩下……

那只踩在我灵魂之上的、圣洁的、支配着我一切的白色马靴。

以及,从那靴尖传来的、如同神之恩赐般的、永无止境的……

战栗。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地、剧烈地抽搐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过载的快感而痉挛。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随着那刺耳的尖叫,被一点一点地,从这具破败的躯壳中,彻底地抽离出去。

然而,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这片白色的、名为“欢愉”的海洋彻底淹没的前一秒。

一个冰冷的、充满了现实感的念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扎进了我那片混沌的意识之海!

门外……

门外,还有克莱姆!

(糟糕……要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来自地狱的惊雷,瞬间将我从那片虚假的、名为“天堂”的云端,狠狠地,拽了下来!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从失焦的状态,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片耀眼的白光,如同退潮般,迅速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深沉的、充满了冰冷与恐惧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行!

绝对不行!

不行,在这个时候被克莱姆发现了,我就没法解释了!

我那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宕机的大脑,在求生欲(或者说,是计划不能失败的执念)的驱使下,以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极限的速度,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如果,那个男人,那个把拉娜公主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忠诚的骑士,听到了我这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情欲的惨叫……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这扇门!

然后,他会看到什么?

他会看到他那圣洁的、如同天使般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洁白的马靴,踩在一个衣衫不整的、来路不明的男人的……要害上。

而那个男人,正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他会怎么想?

他那颗由“忠诚”与“纯粹”构成的、简单的、直线型的大脑,能理解眼前这幅充满了病态与荒诞的、复杂的画面吗?

不,他不能。

他只会得出一个最直接、也最符合他那“英雄”人设的结论——

——有变态正在猥亵他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

然后,他会拔出他的剑,在一瞬间,将我这个“肮脏的、卑劣的、罪该万死的变态”,连同我那可笑的、伟大的“Golden Freedom”计划,一起,剁成肉酱!

没法再以冒险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见到拉娜了!

而我,一旦死了……

或者说,一旦这个“黑衣剑士”的身份,以这样一种充满了耻辱与不堪的方式,“社会性死亡”了。

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表演,所有的“投资”,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我将彻底失去拉娜这个最完美的、也是最有趣的“主人”兼“保护伞”!

我将再次变回那个从教国叛逃的、见不得光的、随时都可能被抹杀的“过街老鼠”!

不!!!!!!

绝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股比刚才那生理上的高潮,还要强烈一万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就想立刻整理好自己那凌乱的衣衫,就想立刻恢复成那个道貌岸然的、冷静的“智者”!

但是,我做不到。

因为,那只圣洁的、支配着我一切的白色马-靴,依旧,稳稳地,踩在我的要害之上。

而我的“主人”,她只是安静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恐惧之间,疯狂挣扎的、狼狈的、可悲的模样。

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慈悲。

仿佛在说:“没错,就是这样。再多挣扎一下,再多让我取悦一下吧,我可爱的小狗。”

就在我即将被这双重的、冰与火的折磨,彻底逼疯的前一秒。

“叩、叩。”

两声礼貌的、克制的、但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的敲门声,从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外,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那个我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充满了正直与忠诚的声音。

「拉娜大人?」

克莱姆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红木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您……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到了冰冷的、无底的深渊之中。



「拉娜大人?您……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克莱姆那充满了正直与担忧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鸣,从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到了冰冷的、无底的深渊之中。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接下来的剧本。

门被踹开,忠诚的骑士发现了正在“亵渎”公主的变态,然后,在一阵正义的怒吼中,将我这个卑劣的、肮脏的爬虫,连同我那可笑的“Golden Freedom”计划,一起,剁成一滩模糊的肉酱。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名为“恐惧”的寒流,而彻底僵硬了。那只踩在我灵魂之上的、圣洁的白色马靴,似乎也因为我这僵硬的反应,而暂时地,停下了它的“恩赐”。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转动的、轻微的“咔哒”声。

死神,已经握住了那柄即将挥下的镰刀。

然而,就在那扇代表着“终结”的大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秒。



我看到,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用一种饶有兴致的、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表情,注视着我崩溃的“主人”,缓缓地,动了。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惊慌。

她只是以一种无比优雅、也无比从容的姿态,从她那件洁白骑马装的、不知道哪个口袋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拉娜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卷轴)

那是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用普通的羊皮纸制成的魔法卷轴。上面用暗金色的墨水,绘制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不祥与邪恶气息的、复杂的恶魔符文。

一股庞大的、精纯的、充满了“欺诈”与“伪装”法则的魔力,从那张小小的卷轴上,逸散出来。

(从迪米乌哥斯那里得到的名为 高阶透明化 的魔法卷轴放到我的眼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卷轴,像丢一片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到了我的面前。

卷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鼻尖前。

然后,她用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

(示意:你会用吧?)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这是一张……隐身卷轴!

不,不对!从这上面散发出的、属于高阶幻术的波动来看,这应该不是简单的“隐身”,而是一种更加高级的、能彻底隔绝视觉、听觉、嗅觉、甚至魔力感知的……“概念透明化”!

只要用了它,我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暂时的,“消失”!

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狂喜,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就想伸出手,去抓住那张能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神之恩赐”!

然而,我的手,才刚刚抬起一半。

那只一直停在我身上的、圣洁的白色马靴,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彻底碾碎的剧痛与快感,轰然爆发!

「呜——!!」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那刚刚才抬起的手,瞬间脱力,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

(脚依然压在我的阴茎出,姿势没有动)

她……她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让我去拿?!

我抬起头,那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眼睛,看向了沙发上那个正掌控着我一切的“主人”。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她脸上那抹……熟悉的、充满了“玩味”与“恶劣”的、魔性的微笑。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她不是不让我拿。

她是在享受。

享受我这副,在“生”与“死”之间,疯狂挣扎的、狼狈的、可悲的模样!

她是在告诉我:“想活命吗?可以啊。但是,你必须……在我脚下,一边享受着这份‘恩赐’,一边去争取你那渺茫的生机哦。”

一股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一百倍的、极致的羞耻感,再次,轰然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思考。

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抖M”的本能。

我不再去想什么计划,什么未来。

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羊皮纸卷轴。

我用尽了全身的、最后的一丝力气,像一条真正的、卑贱的蠕虫,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

我的嘴,张到了最大。

然后,用我的牙齿,叼住了那张卷轴的一角!

“嘶——”

我猛地一扯!

卷轴应声而开!

那上面绘制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恶魔符文,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化作一道无形的、黑色的光,瞬间将我的全身,彻底笼罩!

我就这样,嘴里叼着半截卷轴,身体被一只洁白的马靴死死地踩在地上,以一种前所未有地、屈辱的姿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砰——!!!”

那扇坚固的、由红木打造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

(克莱姆破门而入)

那个穿着一身银色铠甲的、忠诚的骑士,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提着剑,冲了进来!

「失礼了,公主殿下!」

他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那目光,像最锐利的探照灯,疯狂地,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扫视着。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了清净的、恰到-好处的“愠怒”的、他那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身上。

他没有看到我。

他当然看不到我。

他只能看到,他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圣洁的、不染尘埃的白色马-靴,轻轻地,踩在……

一片空无一物的、干净的、黑曜石地板上。

而我,就躺在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像一个透明的、不存在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

以及……

那只依旧在我的要害上,不紧不慢地、施加着“恩赐”的、圣洁的白色马靴。
openwudi2
Re: overlord(黄金公主的调教--AI)
「拉娜大人?您……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克莱姆那充满了正直与担忧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鸣,从那扇被他自己粗暴撞开的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到了冰冷的、无底的深渊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穿着一身银色铠甲的、忠诚的骑士,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提着剑,冲进了这间本应只有我和“主人”存在的、私密的书房。

他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那目光,像最锐利的探照灯,疯狂地,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扫视着。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了清净的、恰到好处的“愠怒”的、他那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身上。

他没有看到我。

他当然看不到我。

他只能看到,他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圣洁的、不染尘埃的白色马靴,轻轻地,踩在……

一片空无一物的、干净的、黑曜石地板上。

而我,就躺在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像一个透明的、不存在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

以及……

那只依旧在我的要害上,不紧不慢地、施加着“恩赐”的、圣洁的白色马靴。

克莱姆在看到拉娜“安然无恙”的瞬间,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姿态,立刻就垮了下去。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冲撞了公主殿下”的巨大惶恐与自责,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

「公……公主殿下!」他“哐当”一声,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剑插在地上,深深地低下了那颗金色的头颅,「属下……属下失礼了!属下只是听到房内传来异响,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请您责罚!」

他的声音,因为惶恐和自责,而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拉娜并没有立刻“责罚”他。

我看到,她脸上那抹属于“被打扰”的愠怒,在一秒钟之内,被另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具有“杀伤力”的表情所取代。

(拉娜故作苦恼,露出要哭的表情)

她那双蔚蓝色的、纯净的眼眸,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那完美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地、委屈地嘟了起来。她那张圣洁的、天使般的脸庞,因为“苦恼”与“自责”,而皱成了一团,那副模样,楚楚可怜,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为之感到心碎。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银铃,而是带着浓重的、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鼻音,充满了委屈与……脆弱。

「啊呀,克莱姆!」

她这一声充满了“无助”的呼唤,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克莱-姆的心脏上,也……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正在被快感与恐惧反复蹂躏的神经上!

来了!

开始了!

我最期待的、属于她的、完美的“表演”!

「我……我刚才,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晶杯碰倒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那张空无一物的茶几,眼眶里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都怪我……都怪我一直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那姿态,像一个做错了事,正在向最亲近的人寻求安慰的、无助的小女孩。

「我竟然忘了一个重要的、‘八指’的据点,没有交给苍蔷薇她们去清理!」

她的话,让跪在地上的克莱姆,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而我,则感觉踩在我身上的那只靴子,随着她那“苦恼”的情绪,不经意地,稍微……加重了一点点的力道。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但我的这声悲鸣,早已被她那充满了“自责”的、高亢的声线,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刚刚,在和‘黑衣剑士’讨论了之后,我才想起来!」她继续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进行着她那天衣无缝的表演,「我立刻就让他火速去通知菈萩丝了!」

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她这句话给彻底击穿了!

天啊……

这……这演技……

她不仅为刚才的“异响”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还顺便,把我这个“不存在”的人,给合理地“支开”了!甚至,还顺手,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听话、高效、忠心耿耿”的完美部下形象!

在我这个“当事人”的面前,当着她真正的“心爱之人”的面,用我,来当做她表演的“道具”!

这……这是何等的……

何等的羞辱!

又是……何等的……

恩赐啊!!!!

一股比之前那场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还要强烈一万倍的、毁灭性的快感,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我是不是太笨了……克莱姆……」

拉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脚下那个“透明”的玩具,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狂欢”。她的表演,还在继续。

我看到,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终于,滚落下了两行晶莹的、完美的、如同珍珠般的泪水。

「又有多少无辜的民众,因为我的疏忽,要被‘八指’的毒品所毒害……」

「呜……呜呜呜……」

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像一个真正伤心欲绝的小女孩一样,用双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啜泣声。

而跪在地上的克莱姆,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张写满了正直的脸上,早已被无尽的“心痛”与“自责”所填满。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些该死的“八指”,连同他自己这个“没能为公主殿下分忧”的、无能的自己,一起,碎尸万段!

「公主殿下!」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了拉娜的沙发前,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忠诚与爱恋的、心疼的眼神,看着她,「不!这不是您的错!您已经为这个国家,做得够多了!是那些贵族!是那些蛀虫!都是他们的错!」

「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能为您分担更多……您就不用……」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而我,则躺在这片充满了谎言、演技、忠诚、背叛、支配与臣服的、荒诞的舞台之上,被那只圣洁的、高高在上的白色马靴,死死地踩着。

我看着眼前这出,由我最敬爱的“主人”亲自导演的、堪称完美的“对手戏”。

我感觉,自己那颗卑微的、丑陋的、却又无比诚实的“抖M之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

巨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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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overlord(黄金公主的调教--AI)
「公主殿下!不!这不是您的错!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

克莱姆那充满了无尽忠诚与心疼的悲鸣,回荡在死寂的书房里。他跪在地上,仰视着沙发上那个正伤心欲绝的、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神明”,那张写满了正直的脸上,早已被浓浓的自责与痛苦所淹没。

而拉娜,我那高高在上的、唯一的“主人”,在听到他这番发自肺腑的“效忠”之后,那掩面哭泣的、柔弱的肩膀,似乎……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拉娜倚在沙发上掩面而泣,脚依然踏在我的阴茎上)

她缓缓地,从那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滑坐了下来,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失去了所有依靠的、瑟瑟发抖的白色小猫。

那副模样,脆弱,无助,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产生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为她遮挡一切风雨的、原始的保护欲。

但我知道。

我知道这只是表演。

因为,那只踩在我灵魂之上的、圣洁的白色马靴,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分毫。它依旧稳稳地,镇压着我那因为羞耻与恐惧而早已不堪重负的、卑劣的欲望。甚至,随着她身体姿态的改变,那股不轻不重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压力,还变得更加……清晰了。

它像一个冰冷的、无情的坐标,时刻提醒着我,我这个“透明”的、不存在的幽灵,才是这场戏剧中,最卑微、最可悲的、真正的“观众”。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充满了“自责”的哽咽,而是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仿佛快要被全世界抛弃的、极致的脆弱与……恐惧。

「克莱姆……」

她从那交叉的、纤细的手臂中,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轻柔的呼唤。

那声音,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拂过了克莱-姆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也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那颗正在被反复蹂躏的心脏!

「……能坐我旁边,抱抱我吗?」

来了。

终于……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我能“看”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忠诚的骑士,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一副“受宠若惊”与“手足无措”的、傻乎乎的表情。

我能“看”到,他是如何笨拙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像一个第一次被允许靠近圣物的、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坐到他那“神明”的身旁。

我能“看”到,他是如何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戴着笨重铠甲护手的手臂,然后,用一种近乎于“亵渎”的、无比珍视的姿态,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柔弱的娇小身躯,轻轻地,轻轻地,拥入怀中。

而我呢?

我就躺在这里。

躺在他们脚下。

躺在这片冰冷的、坚硬的、只属于我的“舞台”之上。

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坏掉的、肮脏的玩具。

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主人”,被另一个男人,拥入怀中。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混合了“嫉妒”、“不甘”、“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背德”与“满足”的黑色浪潮,轰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在这股浪潮的冲击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只踩在我身上的、圣洁的白色马-靴,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这剧烈的反应。它“不经意”地,用那冰冷的靴尖,轻轻地,安抚性地,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那动作,仿佛在说:“嘘……别急,我的小狗。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果然,下一秒,那个已经被拥入怀中的“神明”,发出了更加令人心碎的、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的、梦呓般的低语。

「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公主……」

「我好害怕……」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脆弱。

「……我最喜欢的克莱姆,会因此……」

「……离我而去……」

“——轰!!!!!”

我最喜欢的……克莱姆。

这六个字,像六颗足以毁灭世界的、由“神”亲自投下的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毁灭性的光与热,彻底地,蒸发、气化,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绝对的……

虚无。

我的眼前,不再有书房,不再有拉娜,也不再有克莱姆。

只剩下……

那只依旧稳稳地踩在我的身上的、圣洁的、支配着我一切的、唯一的……

白色马靴。

以及……

从那靴尖传来的、如同神之恩赐般的、永无止境的……

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