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连载中原创现实校园阶级女虐女多主裸足棉袜原味殴打臭脚report_problem运动鞋舔鞋厕奴report_problem圣水羞辱辱骂气味臭屁洗脑口水强迫调教舔肛人体家具骑人马add

1819466080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太短了啊 楼主 太短喽 嘿嘿
Nn
nnggk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渐入佳境啊楼主,主角小女生被完全拿捏了
Nn
nnggk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还有性别的话猜是妹子233
Anpiluo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姜浔谊33
柔弱小猫喵话说tag里的都会实现嘛 会有甜甜的结局吗
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tag!肯定都会实现的。结局的话呢目前he和be都有构思了,还不知道会选哪个,边写边看吧~
一定要happyending啊😭😭😭
姜浔谊33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来啦,起晚了,刚码完字马不停蹄地来发了

第七章

“什么?”

“我说,你证明给我看啊。”顾念桥把手里的鞋子重新塞回我的手里,然后用手指了指鞋口。

“你闻闻看。”

“什么!”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你闻闻看啊。”她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轻快,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感,“你把鼻子凑近鞋口,闻一下。如果这样都真的不觉得臭,那我就相信你。”

我僵住了。我的手里握着那双鞋,指尖还能触摸到鞋内里的潮湿感。那股酸涩,潮湿的气味从鞋口飘出来,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依然清晰可闻。

“念念,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不用这样......”

“我没跟你开玩笑!”顾念桥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容置疑的强硬感取代了那种轻快的调子。

“我有没有和你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自己说的不臭,又不肯证明给我看。不是不臭吗?为什么连闻都不敢?你还想让我相信你?”

“我......”

“你如果觉得臭,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把鞋放出去。但你呢?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动我的东西,被我发现还欺骗我,一边说着不臭一边又不敢闻,你拿我当傻子玩弄吗?!”

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我能感觉到她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耗尽。那张平时和林纾桐、程希言聊天总是笑嘻嘻,可爱的脸,此刻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倒也没有多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点点走进陷阱,慢慢上钩。

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两个吵架的声音。

一个声音在劝说:“闻一下吧,反正就闻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点气味而已,你连袜子都洗过了,还怕闻一下鞋子吗?你忘记她的背景了吗?如果真的得罪了她,她家里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拎包回家,你费了那么大的努力才考进来,背负着那么多东西,就闻一下,很快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不可以!那不是干净的鞋子,那是顾念桥在三十多度的天,军训连续穿了几天的,积蓄满汗水和气味的脏鞋子。那股味道即使隔了几十厘米都能那么清楚的闻到,把鼻子凑进去闻?会被熏死的!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这和帮程希言的忙不一样!”

但顾念桥在盯着我。

她的眼神和程希言不一样。程希言拜托我的时候,眼神是恳求、示弱,是“我需要你”。而顾念桥的眼神里带着自然的压迫感,是“你必须做”。

“我闻......”

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就快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了。

我慢慢地把鞋子举起来,凑近自己的脸。

距离三十厘米,气味已经很清楚了。那股酸臭味从鞋子里飘出来,抓向我的鼻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心跳也慢慢地变得快起来。我知道那是我身体本能的抗拒在说“不要”。我的喉咙开始发紧。

“再近一点。”顾念桥的声音缓缓传过来,“离这么远能闻到什么啊?”

距离二十厘米,味道更浓郁了。我甚至都能分辨出那股味道的层次了。最底层是布料,皮革被汗水浸泡后产生的酸涩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一起往我的鼻子里钻。我的胃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再近一点啊,这才哪到哪呢。”顾念桥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轻快的,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一眨不眨的。

我慢慢地继续凑近,在我的鼻子距离鞋口大约十厘米处停了下来,因为我的眼睛开始发酸,浓烈的气味刺激到了我的泪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每一次吸气都是在往肺里灌那股酸臭味。

“唔......”我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我已经有些无法抑制我的生理反应。我的胃也在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顾念桥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别停啊,再离近一点。”

“已经...已经很近了...”我无力的回答她。

“近什么啊,你的鼻子都没塞进我的鞋口里去,怎么能闻清楚到底臭不臭呢?”

顾念桥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辜的表情,好像只是在和我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一般。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攥紧了,借着窗外的光,我已经能清楚看到她鞋垫上的纹理了。那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织物,已经被汗水浸成了灰黄色。我这时才注意到,鞋垫上甚至被她踩出了一个黑黑的脚印,五个脚趾的痕迹最为明显。

“哎呀,你好墨迹啊,不就闻个鞋子吗?我来帮你!”顾念桥看着我犹豫不决的动作,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一只手抵住了我握着鞋子的手,一用力,把鞋子直接推到我的脸上。

“呃唔......”

我的鼻子被鞋口罩住了,我的鼻子被鞋口完全罩住了。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因为没提前吸气,只撑了几秒,肺就像要炸开一样。我不得不吸,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酸味、汗味、还有隐约的闷热感,直接冲进鼻腔,一股脑被我吸进肺里。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能感觉到那股宛如实质性的气味在侵略我的身体,从鼻子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咽喉,进入气管,最后弥漫至整个肺部。它是一个青春期女孩纯粹的,由运动后出的汗积累下来,被鞋子吸收,被时间浓缩发酵后产生的味道。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反抗。

“呃——唔......呕......”

一连串的闷哼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我的胃在痉挛,像是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它,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轻轻地干呕了一声。

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这是我的身体在用最后的方式进行抗议,试图用泪水冲刷掉那些入侵的异物。

“干呕什么?很臭吗?!”顾念桥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酸水涌到了喉咙口

我拼命地咽了回去。那股苦涩的味道混合着鞋子的臭味,在我的口腔和鼻腔里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难以形容的气味。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想告诉顾念桥“不臭”。

“真的吗?那你别呕啊,再好好闻闻,再告诉我到底臭不臭。”

“不......不臭......”我的声音在打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真的吗?我怎么听不见你吸气的声音?是不是在糊弄我呢?”顾念桥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些嘲笑。

“吸——呃......咳......吸——”我只能用鼻子大口呼吸着顾念桥鞋子里的臭气,即使被呛到也只能继续吸下一口。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在那个由气味构成的密闭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鞋子里稀薄的氧气让我的头开始因缺氧而运转缓慢。我渐渐地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我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为顾念桥把鞋子里的味道去除干净的除臭物品。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现在的行为不就是在用自己的肺,为顾念桥清理鞋子里积蓄的,连她自己都会嫌弃的臭味吗?

我的身体似乎渐渐适应了,鼻腔吸进臭味不再刺痛,胃里不断翻涌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但这反倒更令我难以接受。当我的身体都不再排斥这股来自她人的最原始的气味时,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件没有感情、思想的清理工具呢?

终于,顾念桥松开了手。

“你居然每一口都是深呼吸诶,看来是真的不臭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她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只是跟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一样。

鞋子掉在了地上,因为我的手已经无力继续握着了。我蹲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没有经过她鞋子的空气。虽然有灰尘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可经过了刚才的体验,这股新鲜空气简直就像是山间的清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胃里的不适感仍在持续,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还没好的疼痛。泪痕也挂在脸颊上,被窗口吹进来的风吹得凉飕飕的。

“行了,就这样,下次别再在背后搞小动作了。”顾念桥把掉在地上的鞋子往桌子底下踢了一脚。鞋子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精准滚到了属于鞋子们该待的位置。

我扶着椅子靠背,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程希言和林纾桐的声音。她们在聊着什么,好像是在说超市里新上架的零食。程希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林纾桐的声音轻柔而模糊,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走廊的另一头慢慢靠近。

顾念桥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玩味、审视、又觉得有趣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甚至有些慌乱的表情。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扯了几张纸巾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说:“赶紧把眼泪擦了。”

门把手转动了。

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顾念桥凑到我耳边。

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传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那种声音又回到了刚才冷冷的样子,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靠近。

“赶紧把眼泪擦了,不准告诉她们,听到了吗!”

我愣住了。

“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的声音更低沉了,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门开了。程希言和林纾桐走了进来。

程希言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吸管已经插好了,她一边走着一边喝。林纾桐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们干嘛呢?”程希言歪着头看了看我们,随即又皱了皱鼻子说:“什么味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念桥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那一副熟悉的、甜美的笑容。

“没干嘛呀。”她用着她专属的娇滴滴,甜腻腻的语气,“我刚才换鞋了,可能有点味道,怕希言姐你们回来熏到你们,正好小禾在打扫卫生,所以喊她开点窗通通风,嘿嘿。”

她说的那么自然,那么流畅,还自然地带上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意味,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哦,这样啊。”程希言没有多问,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开始往外拿东西,“虽然你们说不要,但我还是给你们买了点零食,来挑挑吧。”

“我要我要!”顾念桥立刻凑了上去,从袋子里翻出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就开始吃。“希言姐最好啦~”她边吃边说着,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活泼,就像一个普通的可爱的15岁女孩。这种变化如果不是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连我都快分辨不出了。

林纾桐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出一本书翻开。她向来如此,似乎即使她知道了刚才宿舍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一切又恢复如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块已经半干的抹布。

我也想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我的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气味的余韵,酸涩的、咸腥的,像是某种不会消散的记号。我已经洗了两把脸了,用清水冲了冲鼻子,但那味道还留在记忆里散不去,似乎随时都会被再度唤醒。

程希言在喝奶茶,林纾桐在看书,顾念桥在吃东西玩手机。宿舍里的氛围轻松自然,和以往没有什么分别。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环境变了,是我看见了顾念桥的另一面,那一面就藏在她甜美的笑容和娇滴滴的声音下面,像一条隐蔽的毒蛇。

而我刚刚,就被那条蛇咬了一口.....

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安静了下来。

窗帘没有拉严实,外面的路灯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我能听到顾念桥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林纾桐偶尔翻身时发出床垫和被子摩擦的声音。程希言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有趣的梦。

我没有睡。

侧躺着面朝墙壁,后背对着整个宿舍,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洇进枕头里。

我不想哭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被逼着闻了那双臭鞋子吗?是因为顾念桥威胁我的那些话吗?是因为她在程希言和林纾桐面前装的若无其事而我却不敢说一个字吗?

还是因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不敢向任何人开口?

我想告诉程希言的。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我差点就喊出来了。但我没有。

因为我不知道程希言会怎么反应,她会相信我还是相信顾念桥?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我不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和顾念桥关系一样很好,她们也会一起逛街、一起吃饭,而且她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需要为生活发愁的那类人。

我只是一个从城郊镇子上来的,靠着成绩特招进来的李小禾......

我伸出手,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打开备忘录,找到那篇日记。光标在最后一行闪了闪,我缓缓打出了几行字——

“今天不小心惹到了顾念桥,她让我闻她的鞋子。我的鼻子塞进鞋口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但我不能吐,我还要说不臭,因为她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打完这些字,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停了很久,然后又加了一句——

“顾念桥的鞋子,真的很臭,比程希言穿三天的袜子还要臭。”

打完最后一个字,我把手机屏幕摁灭了。黑暗中我闭上眼睛,但那股气味似乎又回来了。我甚至能“尝”到,它在我的舌根下面,在我的咽喉深处,在我的上颚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紧紧地贴在那里。

我在心里想着:“我在这里是为了读书,是为了考上好大学,是为了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这点委屈算什么呢?忍一忍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漩涡,把我所有的恐惧、愤怒、委屈都卷了进去,然后吞没。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宿舍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静得像什么都不会发生。
LumiNya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催更催更
话说后续会不会整个宿舍一起调教主角(
还有就是 “我只是一个从城郊镇子上来的,靠着成绩特招进来的李小禾” 之类的主角强调自己身世卑微的情节能不能少一些(小声)
起名字好难00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一个是慢慢控制,一个是强制手段,很期待林纾桐的戏份啊。作者加油啊
姜浔谊33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LumiNya催更催更
话说后续会不会整个宿舍一起调教主角(
还有就是 “我只是一个从城郊镇子上来的,靠着成绩特招进来的李小禾” 之类的主角强调自己身世卑微的情节能不能少一些(小声)
会的会的,我很喜欢一起调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是感觉哪里有点冗长,但是又看不出来,你提醒我了,奖励你一个,呃好像没什么可以奖励的哈哈哈哈
姜浔谊33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起名字好难00一个是慢慢控制,一个是强制手段,很期待林纾桐的戏份啊。作者加油啊
其实我也很期待林纾桐的戏份,因为我还没具体想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Dj
djsk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美国作息
l609067122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作者文笔真棒!加油!!
He
hee11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姜浔谊33
LumiNya催更催更
话说后续会不会整个宿舍一起调教主角(
还有就是 “我只是一个从城郊镇子上来的,靠着成绩特招进来的李小禾” 之类的主角强调自己身世卑微的情节能不能少一些(小声)
会的会的,我很喜欢一起调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是感觉哪里有点冗长,但是又看不出来,你提醒我了,奖励你一个,呃好像没什么可以奖励的哈哈哈哈
可以奖励读者更多更新😋
dongliu666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神作啊,大佬文笔构思太强了
Wq
wqs0527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写的好啊,喜欢喜欢🥰🥰
1819466080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今晚无更吗?
El
ela_cn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嘻嘻我要再活得久一点一定能看到更新的
kdkd556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好好好 虽然现在还非常轻 但是坚信能到最爱的部分!
LumiNya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又来催更啦嘻嘻
姜浔谊33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第八章

军训最后一天的下午,汇报表演结束后,教官宣布军训正式结束。

操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有些人已经坐在了地上,有些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虽然阳光依旧毒辣,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为期五天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我没有欢呼,我只是站在队伍里,看着周围的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回到宿舍楼里时,走廊已经热闹起来了。大家一边聊着周末的安排,有人约着去逛商场,有人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抱怨晒黑了不少。耳边时不时便传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响,混着女生们清脆的欢笑声。

我推开宿舍的门,走了进去。

程希言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她把脏衣篓里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以及刚换下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她的深色行李箱里。动作不紧不慢的。她的床铺也早已整理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连床单都拉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林纾桐也在收拾。只有顾念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她的行李箱敞开着躺在她的脚边,里面只歪七扭八躺了几件衣服,看起来还没有认真收拾。那双银色的运动鞋依旧被她踢到桌子下面。

我一经过她身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鞋。

我的目光停留了一秒,便匆匆移开了。但就那一秒,勾起了那股藏在我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味道,我感受到我身体的异样,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我赶紧低下头,走到自己的床位边,开始整理东西。

程希言第一个收拾好了。她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拎起来试了试重量,然后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小禾,谢谢你这一周帮我洗袜子了。”她的声音很真诚,带着一种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温度。“要不是你委屈自己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的,希言姐,顺手的事。”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哪里是“顺手的事”?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是。但当她说谢谢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就是这四个字,好像我已经习惯了把帮助程希言当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我下周给你带好吃的!”程希言冲我眨了眨眼睛,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小禾,我家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上周的那个曲奇就是那家店买的,你不是很喜欢吗?我下周多带点来给你!走啦姐妹们!小禾,念念妹妹,纾桐拜拜!”

在大家的告别声中,程希言出了门。脚步声和行李箱的声音渐渐远去,混在其他女生的说笑声里,很快就听不见了。

林纾桐是第二个走的。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对着我们说了句“走了”后,出了门。她的声音和程希言一样,很快也被走廊里的喧嚣吞没了。

宿舍里安静了起来。

我继续收拾自己的桌面。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我的“家当”本来就少,几件换洗的衣物,几本书,一些洗漱用品,把它们规整地摆放一下就好了。但我动作很慢,因为我其实是在等。

等顾念桥走。

她还在椅子上坐着,腿都已经翘在了桌子上,手机举在脸前,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好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的行李箱还在那边躺着,里面的东西比我刚回来时多了一些,但整体还是空荡荡的。

我不敢催她,我甚至不敢看她。我把洗漱用品反复摆弄着,叠好的衣服拆开再叠一遍,假装自己很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我只知道宿舍里的光线都慢慢变了,阳光染上一层橘红色。我终于忍不住了。

“念...念念,你不回家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伪装出一种不自然的随意感。

顾念桥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注意力,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那个眼神让我心里紧了一下,不是之前的威胁、审视,更像是一种...期待?

“回啊。”她语气懒洋洋地说:“等我家车来接我,应该快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玩手机,好像刚才那个眼神只是我的错觉。她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不想再重复叠衣服了,所以便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把脸。军训完出的汗都快干透了,粘在额头上让人不舒服。

当我出来时,她终于开始收拾了。她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揣进口袋。她收拾东西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整理,而是扔。行李箱开到最大,把脏衣篓里的衣服一件件的丢进去,不管顺序,不管叠不叠,反正塞进去了就行。桌子上散落的几本作业本和几支笔也被她一齐丢进箱子里,稀里哗啦的。

最后,她关上行李箱,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床位和桌子,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走啦小禾。”她的声音甜甜的,和平时一样,但她的眼神里似乎带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路上小心,拜拜。”

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箱子有些重对于她说,她拖得有些吃力。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宿舍彻底安静了。

我站在自己的床位前,看着那件静静地躺在柜子里不知道被我反复叠了多少遍的衣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橘红色的地毯。

顾念桥的椅子还歪斜着,桌子上散落了几张不知道有没有用过的餐巾纸。她的床铺没有整理,被子随意地堆在床上,枕头也歪在一边。

我没有帮她收拾,我只是看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但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顾念桥回家了我应该感到轻松才是。她明明没有在和我独处时对我说什么做什么,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

是那个眼神吗?

她走之前和我道别时,那个眼神里的什么东西让我觉得不舒服?像是一种期待,对我的期待?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军训太累了,再加上那件事情导致我面对顾念桥时神经会一直绷着,而现在突然放松下来了,脑子就开始自动胡思乱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卫浴用品准备好,走进浴室开始洗澡。水流的哗哗声让我很放松。

当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回椅子上时,手机传来几下震动。屏幕上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禾,军训结束了吗?这周回不回来啊。”

“结束了,妈。不回了,太远,太麻烦了,下周是月底,下周再回吧。”我打字回复着。

母亲回了一个“好”,然后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个表情包,鼻子突然有些发酸。我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只是累了。我把手机放下,决定再打扫一下宿舍的卫生。扫地、拖地、倒垃圾。一切做好后,我站在宿舍正中央,看着干净整洁的宿舍,感觉舒服了许多。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路上。

我去食堂吃了晚饭。食堂的人很少,只有零星几个和我一样不回家的学生。我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今天的菜味道一般,但很便宜,我也没什么可以挑的。

回到宿舍,我换了睡衣直接爬上了床。床铺很舒服,我用了上周程希言特意给我带的“床上用品除螨喷雾”,整个床上充满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放松地躺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味道,带着一些我记不起的熟悉的感觉。在除螨喷雾的味道遮盖下,很淡,淡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但它又确确实实地在那,像一根小针,轻轻地扎了我一下,很细,但也很尖。

我没有睁眼,我太累了。所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宿舍里大家军训后残留的汗味吧,这几天都开着空调,不透气。明天白天开窗通通风就好了。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继续睡。

那股味道似乎闻不到了,也许是翻身的时候被子的味道盖住了它。我很快就睡着了。

周六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我昨天睡得太快,居然忘记了拉窗帘。一束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我眯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嘴巴里也干干的,整个人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一样,腿上的肌肉也有些酸痛。

我发了一会呆,然后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天太阳的炙烤下,皮肤不可避免地黑了一些,嘴唇也有些干裂,脸上充满了没睡醒的迷糊感,还有些水肿。

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军训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不会那么累了。

刷完牙,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不少。周六的一天过得很慢,整栋宿舍楼里也一直很安静,看来留宿的人不多。

上午我坐在桌子前背英语单词。老师在军训前有预留一些作业,我本打算军训期间每天回来做一些的,但那五天太累了,每天回到宿舍都只想躺着,一个字都没看,现在终于是有时间了。

中午依照惯例去食堂吃了饭。周末的菜比平时还要少,但好歹是有,看来学校还是照顾到了不回家的学生,也是能让我省下不少钱。我随便打了两个菜,坐在角落里吃着。周围没有认识的人,甚至都没有几个人,我也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这反而让我感受到一种安心。

下午吃完饭,走在校园里。学校的操场在周末会作为公共操场,供附近住的居民来活动,玩乐。我看见有父母带着小孩,在操场上打羽毛球,小孩跑跑跳跳,不知疲倦地玩闹着,很是温馨。

我盯着那家人看了很久,我也想给母亲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怕听到她的声音会忍不住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晚饭后我回到宿舍,洗了澡,坐在椅子上看了会手机。微信空空如也,没有新的消息。我拉好窗帘,关上灯,爬上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躺下来。

然后,那股味道又来了。比昨晚更浓郁,不是我的错觉,也不是宿舍没通风,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散发味道,而且就在我的附近。

我睁开眼,爬下床打开宿舍的灯,我看着我的床铺。被子、枕头、床单,一切都正常,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我低下头,用鼻子仔细地闻着,最终锁定在枕头附近。我凑近了枕头闻了闻,枕头那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不是除螨喷雾的味道,也不是我的味道。

我又凑近了一些。

“唔......”

我咽了口唾沫。熟悉的感觉让我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在哪闻到过类似的——顾念桥的鞋子里。

这是顾念桥鞋子里,脚上的味道!为什么会在我的枕头边?

我的手开始发抖,周五留在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彻底爆发开来。我把枕头拿起来,翻过来倒过去地看。枕套是浅蓝色的,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枕头底下也没有任何东西。

我又拿起枕头,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后,凑近闻了闻,那股熟悉的、让我恶心的味道似乎是从枕头里面渗透出来的。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拉开枕套的拉链,把枕芯拽出来,随着白色的枕芯一同抖落出来的,是一双袜子。

一双白色的中筒运动棉袜,被塞在枕套和枕芯的中间。因为被塞了一天一夜,袜子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

我的手彻底僵住了。我盯着那两只白色的,安静躺在我床上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我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捏住袜子的边缘,把它拎了起来。

袜子是白色的,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而现在已经能在垂落的脚掌部分依稀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脚印痕迹,棉袜的纤维已经被磨得有些单薄,上面还沾着一些细小的皮屑,甚至已经在我的床单上留下了一些细细碎碎的东西。

袜子虽然已经干了,但那股味道丝毫没有减弱,甚至那股闷出来的酸臭味比新鲜的脚汗味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我能感受到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我的五官应该全部拧在一起,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得已吸进去许多来自袜子上的酸涩味道。而那只袜子在我的手里轻轻晃动,灰黄的袜尖垂着像钟摆,计算着我的崩溃。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昨天下午,顾念桥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时,我问她“你不走吗”,她看了我一眼;她走之前看我的那一眼也是,一样的眼神,那个让我说不清道不明,但能感觉到不安的眼神。

然后她一直在等,等她家里的车子,也是等我离开宿舍。

她等到了。

在我去洗手间洗脸的过程中,她做了这件事。她脱下了运动鞋又脱下了袜子,爬到我的床上,打开我的枕套,塞进了我的枕头里面,又拉上了拉链,恢复原样。她做得很仔细,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看不出。如果不是气味浓郁到慢慢渗透出来,如果不是我今晚特意去找,我可能下周,下下周都不会发现......

我的胃剧烈地翻涌了一下。

“唔——呕......”

一声干呕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只袜子。酸水涌到喉咙口,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那股酸涩的味道混着袜子的臭味,一起攻击着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的脸,昨天一整晚的时间,我的脸与被顾念桥汗水浸透的脏袜子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而这股味道甚至还会在我的睡梦中,伴随着我的呼吸,灌满我的鼻腔,进入我的身体,再由血液循环带入我身体的各个角落......

“呜——”

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宿舍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我还是不想哭出声,好像如果我不发出声音,这件事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像我不承认我哭了,我就还能“忍一忍就好”。但眼泪不听我的话,它们从眼眶里汹涌而出,滴在手背上,滴在床单上。我把袜子丢到床下,脸埋进膝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kopperv
Re: 【新人长篇原创】《驯养》(女女/校园/气味/连载ing)
不错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