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和梦姐姐的阉割(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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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8707938血流成河
小明和梦姐姐的阉割(改编)
云:“杉前辈,梦姐姐工作的那个会所,你知道吗?”
杉:“那是一个非常高端的商务会所,俗称‘皇宫’,据说是按照前朝储秀宫仿建的,“宫里”还有太监和宫女。入门费就要上百万,年费还要数十万,但是极其低调隐秘,入会要有两名以上的会员举荐担保,还有很复杂的审查,完全通过后才能享受会员待遇。”
云:“为什么这么复杂啊?”
杉:“因为这个会所服务的都是那些前朝的贵胄,一旦被曝光会引起一场极大地社会风波,对吧小明?你更了解,你来讲吧”
明:“没错。”
云:“那这个会所是做什么的呀,学长?”
明:“总的来说就是让会员享受帝王级的待遇,休闲养生或者办公,那些挥金如土的人是去“当皇帝”的,会所俗称“皇宫”,他们可以在‘宫里’为所欲为,随时和‘宫里’任何人性交,这些人也是‘宫里’的服务人员。
一开始宫里用的是假太监,后来由于一个胆大包天的男仆把一个小宫女搞怀孕了,生出来的不是主子而是下人的种,会所就把所有男仆都阉掉了,现在会所里只有女仆和阉仆了,除了会员任何男性想要进宫都必须净身。”

明“为此还成立了一个专门阉人的机构,被戏称为‘六骟门’,因为其操作规程中把阉割手术分成六类。小梦姐姐,本姓叶赫那拉,就是里面的阉割师,平时要坐班备阉,但机构也不禁止阉割师接私活或者私养阉奴,不违反执业要求就行,所以小杉和你才有机会被小梦姐姐阉掉。”

云“你说阉割会分成六类?”
明“对,根据保留男性特征的多少分类,像小杉和你,只割去蛋蛋替换成硅胶制成的假蛋,外表看上去和正常男孩没什么区别,即使去公共澡堂也没问题,属于最低的一级,俗称1号。

在宫里,为了满足主子的需要,有的1号装的不是硅胶蛋,而是……远程跳蛋,由会员APP远程控制,一旦启动非常……酸爽。

像我这样割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的属于六级,俗称6号。

剩下的,二级是割蛋不装假蛋,袋子好看的就留下空袋子,不然就把袋子也割掉;

三级除了完全割蛋,还要做尿道改造,在原本蛋蛋下方的位置开个小洞,这样,以后撒尿是从下面的小洞里出来,像女孩一样蹲着上厕所,棒棒里的那截尿道要做处理,完全封死,阴茎只剩装饰品的作用。

四级是割棒棒留蛋蛋,穿连身假阳具。”

云:“所以第四级只割棒棒,还留着蛋蛋吗?”

明“不是,怎么可能?也要割掉换成假蛋蛋,从‘六骟门’走出来的,没有生理意义上的男人,绝对是绝育过的。

好多男孩和你一样自作聪明,选了四级,结果鸡巴和卵蛋都装进坛子里了。

五级,也是全割掉。”

云:“那和学长的六级有什么区别呢?”

明:“宫里普通的太监们只需要遵守宫规,而六级是‘包衣奴’,是真正的‘家里人’,屁股上有皇家的专属烙印以示区分,接受过正规的阉德教育,余生都要献给皇宫、毫无保留的伺候主子们。”

云“那不是和传销洗脑差不多”

明“才不一样呢,总之,是很难得的,要知道宫里的这些主子们,要是放在前朝,可都是满八旗甚至是皇族的贵人,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哪有资格能当他们的家奴,这可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真的有人会主动选六级吗?学长你当时为什么会选六级啊?”
明“宫中有升级惩罚机制,如果被主子投诉的话,就会逐步提高阉割等级,绝大多数六级都是这么来的,至于我……这个故事说起来就长了。”

云“快说说~”

“故事要从我高三毕业那年说起……

彤和我是青梅竹马,我俩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
我们从初中开始谈恋爱,如胶似漆,相约考上了同一所首都的大学,已经订了婚。

彤提议趁着没开学,我们提前去首都这座大都市畅玩一个月。

我“玩一个月,那得花多少钱啊”

彤“我们自己挣呀,我室友有个姐姐,叫什么梦,听说在一家高档会所当什么技师,那个会所暑期主子多,厨房需要很多临时工,管吃管住,你这么有劲,干点体力活,我去擦擦盘子洗洗菜,挣的钱足够出去玩了(≧∇≦)ノ!”

“哎呀又是那个会所,我跟你说,上次你跟我说完我去网上查了一下,据说那是个妓院,恐怕你是要被卖进去了!”

“净瞎说,我闺蜜还会骗我不成,再说了,就算是妓院,厨房也总是要人帮忙的吧,嫖还能嫖到厨房去不成(¬_¬)”

“不行!反正我不同意!”

“哼!o(´^`)o不理你啦。”彤小嘴一撅把头扭了过去,她这招对我屡试不爽,看着她撅着小嘴可爱的样子,我心软了,拉过她来吻了一下:“好吧好吧,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你宠坏了。”

我把彤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那你先过去,我去咱们大学周围租房子,把咱俩的东西搬过去,把咱们的‘温馨小家’收拾好。”

“嗯嗯!我就知道明哥哥最好了!我先去那边踩踩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等你来了,咱俩一起去⸜(๑˃̵ᴗ˂̵)و”她像只小奶猫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嗯好,不过我还是对那个会所有点不放心,你一定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要是有人敢在厨房非礼我,我就用菜刀一刀剁了他那玩意!我的第一次只会留给明哥哥~(๑˃̵ᴗ˂̵)و♡”

“哼,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要,你从来都不给”

“人家要留到结婚以后嘛,我妈说了,能等到结婚之后的男人都是有大出息的。再说了,我每次给你踩得那么好,就怕你到时候都不想插我,只想要我给你踩了呢(´-ω-`)”

不得不说,彤的足交技术真是一级棒,她的脚趾非常灵活,两片温软地脚心包夹住我的棒棒,软嫩的足跟轻轻碾压我的蛋蛋,脚掌一左一右的搓我的棒棒和龟头,调皮的脚趾不停地挑逗我的马眼,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恰到好处地刺激到,爽到全身酥麻。

不仅如此,彤的脚绝对是足中极品,彤知道我喜欢她的脚,为了保养玉足,每天晚上都用温牛奶泡脚,再抹高级乳霜,保养完的双脚温香玉软,脚趾豆豆紧紧地排着队,十分可爱。想到这儿我不禁一柱擎天了。

我“哎呀哎呀别说了,这一个月来高考冲刺都没时间跟你做,听你说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彤“今天晚上,阿姨不在家,我就不回去了,给你舒解一下压力~”

“好呀~那太好啦~彤最好了~

高三的日子很慢很煎熬,好在我有彤,隔三岔五给我足交帮我缓解压力,我真庆幸有这样的女孩子做我的未婚妻,我实在等不及要娶她了。

第二天彤先一步出发,大约过了两三天,我跟彤通了一次电话,她说一切顺利,见到了梦姐姐。梦姐姐漂亮的像仙女一样,而且身上有一种贵族的气质,虽然还是不太知道仙女姐姐是做什么的,但人很体贴,很善良,也很喜欢彤,带她去城里到处逛,还送了她好几套衣服,然后帮她联系了在厨房的工作。彤还说等我把房子处理完了就过去找她,我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我这边,因为急着见彤,加上事情出奇的顺利,提前一周就忙完了。

看着被我布置得非常温馨的小屋,我开始想象:不久后,我们会在这个小房子里留下很多难忘的回忆,在卧室,在客厅,在厨房,在浴室,彤温柔的帮我足交,我难以自持的射在她的嫩脚上,袜子上,还有她可爱的鞋子上想着想着,裤裆里的老二抬起头来。

我突发奇想,何不提前过去给她一个惊喜呢!嘿嘿,我悄悄过去,混进厨房,拍她肩膀吓她一跳。以前我俩也经常玩一些类似的小捉弄,我带着满满的期待坐上了大巴。

我来到了彤说的那个会所。“云上仙”,行云流水的书法门匾看起来古朴肃穆,但整个会所大院看起来隐秘低调,地处郊区,人迹罕至。大门望进去是一大扇屏风墙,无法得知其中真相。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庭院内装点得井井有条,园林设计精巧别致,有许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树木奇石。周围房间的门都关着,只有一道圆形拱门通向内院,我稍一驻足,见无人,便打算往内院走。

刚走过拱门,从门房急匆匆地走出来一个男子,身着马褂,相貌堂堂,把我叫住了。后来我得知此人是会所的接待员,也是净过身的太监。

男子把我叫回来之后拦在拱门门口,很礼貌地问道“先生您好,大驾光临,请问有何贵干?”我当时有点紧张,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来找……来找个人……”

“先生是我们的会员吗?”

“会员?啊不不不,我就进去厨房就行,我要找的人在里面。”

看我一脸青涩,那个男子大概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小弟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吧”

“可是,我从县城赶来就是为了见她呀,地方没错,你就让我进去吧”

“小弟弟,这里有规定,除了会员和‘工作人员’,其他人一概不准进入的,如果你要见她,联系她跟你在外面见面吧,我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

看着他斩钉截铁的态度,我不禁有点气恼,哼,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我一定要给彤一个惊喜!

但眼下我已无计可施,只得怏怏的退了出来,我不甘心的绕着会所走了一圈,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发现了一道隐在宅后、小巧雅致的后门,刚巧一个微胖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那男子其实是会所的皮条子,专门介绍家境困难、模样周正、有教养的汉家男孩到会所来工作,自己拿点回扣。

刚刚带了几个男孩进去,当然不必说,这些男孩都会被阉掉。(每年都有许多汉族男孩被哄骗入宫,绝大多数受不了严苛的宫规,干了一两年就放弃,但他们被净身已成事实,最后只能接盘,去替别人养孩子,没法性交,一般是满人主子的侧室)

这个后门也没法直接进入皇宫,算是个缓冲区,只有过了净身房才能真正窥见会所的内部。
看到我模样生得颇为白净,还找到了这个侧门,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所以胖男人以为我是穷家子弟,为了进去找工作,但又不知门路。于是凑上来问道“小弟弟,想进宫是不是啊?”
我暗想,原来这会所旁人都戏称为“宫”啊,难怪规矩如此森严。我试探地问道“是的,大叔,我想进宫,大叔是做什么的?”
“嗨,我是专门介绍人进宫的,我跟你说,一般人没有门路根本别想进去,我就靠着自己的门路挣点小钱。”
他面相颇为和善,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分好感,我忙抓住了这根稻草,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顺着他的话说:“大叔,我就是想进宫,求您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这么说你对里面的情况很了解了是吧,想清楚了没?”
想到彤的情况,我想只要进去之后找梦姐姐应该就没问题了,于是假装很确定地说道:“嗯,了解,我要进去找一个叫梦的姐姐”
“哦,专门负责6号的小梦啊,那好办了,正好里面缺个6号,跟我来吧”
“对,梦姐姐跟我约好了,说的就是什么6号。”殊不知,6号是指要经过第六级阉割净身的太监,是要割掉全部性器,留下烙印做家奴的(所以,6号也是最稀有的,掮客拿到的回扣也最多)。
一无所知的我跟着男子进了后门,进到了一间待客厅。
“你也知道的吧,这里边规矩很严,虽然你认识小梦,程序好走的多,但待会儿还有些文书要签,你配合着办一下,我先走了啊”胖男子递了张6号的条子进去,吩咐了我两句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汉族女子,身着旗袍,样子很美。袅袅坐下后,一脸寒冰地问我:“就是你要进宫?”
“对,是我,6号,我要进去找梦姐姐。”
“哦,点名要小梦来做啊,签一下这个合同,把身份证给我”
“做?合同?”我心里有点嘀咕,怎么办?好像不签合同就进不去啊……
都到这里了,岂能前功尽弃?我暗自思索对策,装模做样的拿起合同看了起来,好家伙足有十多页。扫了一眼,没想到工作时间刚好适合我,本来我大学就要找个兼职。
我来了兴趣,认真看起来:嗯,薪水待遇很高……五险一金齐全……还给解决户口?感觉很不错啊。
还是得有门路啊,不然这样的好事哪落得到我一个高中学历、县城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身上?
女子有点不耐烦了,“哎呀,不是说你已经很了解情况了么,看这个有啥用啊。你签的是六级合同,待遇是最好的,有啥不懂的进去问小梦就行了,赶紧签了进去,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我呢。”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姐姐那天是着急下班和男朋友去酒店打炮……她男朋友那天晚上确实让她爽上了天。她男友内射她的时候,我的蛋蛋已经被装进瓶子里……唉……

(“哼,别看她在我面前装仙子,旗袍裹得严严实实,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估计在她男友胯下不知道贱成什么样呢?八成摇尾乞怜,骚水流一地。”明对云和杉说,言语中对女子的工作不负责,颇有怨气。)

就这样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我只能简单扫了一眼后面的内容,尽可能挑重要的看:嗯,明确写明了是男性会所,不是干什么牛郎之类的工作,主要就是端茶倒水。
我不禁遐想:说不定以后可以看到很多衣衫不整的小姐姐,甚至可能还有同校的女孩子,不都说什么大学生~活好嘛,嘿嘿。

后面好几页都是对工作的要求,什么服务顾客尽心尽力啊之类的……

“哎呀,这些等上班以后,上手了很快就记住了,现在记也没什么用。”

抬头看到旗袍姐姐不耐烦的眼神:“好了没有啊?公司不在乎压榨你那三瓜两枣的。”

确认了没有工资陷阱和工作地点无误以后,我为自己的机智和细心点了个赞,在这份“兼职offer”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没想到混进来还有意外收获,等会见到彤一定要跟她炫耀一下。

女子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汉族,十八岁周岁,找小梦是吧”
“是”
“有过女朋友吗?”
我不禁脸一红,但想起来胖大叔的嘱咐,还是很配合,“只有现在这一个”
“做过爱吗?”
“啊?……”我脸更红了
小姐姐“哎呀就是性交”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保证我不会留下子嗣,这是6号的要求(因为6号要全身心的投入服侍主子)。只是心想怎么这里的女子怎么这么开放,看来这会所不是啥正经地方,进去见到彤了让她早点离开,跟她说:“哥哥已经找到工作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干,哥养你!”

“没……没有……”
女子噼噼啪啪地输入了进去
“其他形式呢?”
“额……有的时候……额……她会……帮我踩”
“足交是吧”
“额对”
噼噼啪啪地输入
“有没有亲兄弟?”(这是因为,6级阉奴要求很高,必须确保整个家族绝嗣,彻底切断血缘纽带,让6号踏踏实实的永远为宫里奉献。我们家九代单传就我一个独苗苗。要是我有亲兄弟的话,家里所有的男丁都要净身房门口排队。)
“没有,我是独生子”

“还想再做一次吗?”
我还以为是问我想不想跟彤做,“额……性……性交就不了,足……足交还可以”
“哈~不想破处吗?”
我正纳闷为啥要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时,女子快速输入完,“可以了,小梦在6号等你”说着伸手一指,我看那边有个屋子,牌子上写着“6号体检室”。

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混进来了,还真麻烦。不过想到马上就能给彤一个惊喜,我急不可耐的走进了小屋。

一进屋,看到一个极美的少数民族女子坐在楠木长桌上,下边跪着一个俊俏的汉族男孩在舔她的脚。

(“哈哈,其实那个人就是我啦,”杉忽然在旁边插话,“那时候我早就不是男人啦,不然怎么能够有幸舔梦姐姐的玉足呢”)

不得不说梦姐姐的双脚也很美,虽然比起我的彤还稍显逊色,但在足里也算是极品了。女子见我进来,缩回脚,赤足款步走到我身旁,“小明是吧?”
“对,你是小梦姐姐吗?”
“没错,来吧,脱了衣服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去”
忽然,我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是梦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后来我了解到这是宫闱中流传专门针对男性的特殊香料,可以极大地削弱男子的抵抗能力,使其言听计从,阉割师中只有梦姐姐会用,因为梦姐姐不喜欢受阉者闹腾。

从走进6号体检室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无法再更改了——被梦姐姐阉掉,成为太监,断子绝孙,对我来说,就是今生与彤无缘了……
此时的我虽然很想解释我是来找彤的,而且理智也告诉我在如此美女面前脱衣服很诡异,但我忽然感觉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晕乎乎、又放松又舒服,身体不由自主按她的吩咐去做,很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我开始向椅子走去。
“喂,站住,脱光呀”
“啊……好的……”
很快我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梦姐姐走过来,很熟练的从椅子下抽出约束带,将我的双手和双腿、躯干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

“啊,梦姐姐,这是做什么?”
“怕你乱动呀~来,二选一,喜欢哪一个?”
梦姐姐两只手一手托着一个东西,左手拿着的是一个A片里常见的口球;右手则是一条性感的黑丝连裤袜。
我不禁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姐姐的美腿玉足,是姐姐刚脱下来的吗?小梦姐姐会意了,把口球收了起来。

此时,我仅剩的理智占据了上风,“梦姐姐,我想要你……”
然而,“带我去找彤”还没说出口,梦姐姐就把“香袜子”团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迷恋的品尝着仙女袜子的“香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嘴巴已经被姐姐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呜呜呜……呜呜……”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椅子上的皮带显然是非常专业的固定带,我丝毫无法动弹。这时,梦姐姐开始操作椅子的电动机,椅背慢慢放下,腿部慢慢升高并且向两边张开,“好好好,姐姐知道你想要姐姐给你足交,不过姐姐呀平时最怕吵了,最讨厌男孩子大喊大叫了,你乖乖躺好,姐姐一定会让你的最后一次,舒舒服服的~”
“什么?最后一次?”看着我现在的样子,两腿叉开,鸡鸡和蛋蛋孤零零的垂在那里,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难道说,“进宫”真的是……
我依稀想起了之前和彤一起看的电影《嫁到宫里的男人》,男主为了进宫见自己喜欢的姑娘,结果被小刀刘骗去阉了做太监,鸡鸡和蛋蛋被割下扔到石灰坛子里的画面此刻清晰的映在脑海中,难道这就是我将要面临的事情吗……不……不!我要见彤……我不要命根子被割下来放在香油炸,然后用红绳挂在房梁上!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我看到梦姐姐拿出来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玻璃罐,口很大,上面贴着标签
“姓名:XX明
民族:汉族
级别:六级
净身年龄:18 周岁
净身日期:____年__月__日
时间:____时___秒”
名字、级别和年龄后面是梦姐姐刚刚写下的娟秀的字迹,时间和日期还空着,但醒目的两个大字“净身”已然说明了这个瓶子的用途,以及即将要装进去的东西,此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梦姐姐的职业了,然而一切都晚了,现在的我只是案板上待阉的羔羊。
我开始拼命的挣扎,拼命地想说“不!不要!我是进来找我未婚妻的!都是误会!误会啊!”但我发出的只有没有意义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彤,救我!救我啊!”)
或许,此时此刻我毫不知情的未婚妻就在一墙之隔的厨房,忙着切菜……

忽然,一只我此生见过最美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次闻到了那股香气,似乎梦姐姐知道我喜欢足交,专门在脚上涂了一些。
“怎么,小明想做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吗?”
玉足的宫廷秘香和口中姐姐的袜子味交织在一起,看着小梦姐姐微嗔的宛如天仙的脸庞,我的听嗅味视觉同时达到了天国。
刹那间,我的鸡巴昂首挺胸,脸上却露出了宁静祥和的表情:我怎么能让姐姐不高兴呢,姐姐要切我的鸡鸡和蛋蛋,那是它们一生的荣耀。更何况姐姐的玉足,那么白,那么美,被此足踩过,剁碎了都不可惜,何况只是割掉呢。
然而,这一瞬间,这双倾国倾城的玉足,还是让我想起了彤,想起了那双给我带来了无尽欢愉的玉足,想起了我要守护她一生、给她幸福的承诺……

随着梦姐姐的足底踩上我的肉棒,所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梦姐姐足交的方法竟与彤常给我做的完全一样,绵软细嫩的脚掌揉搓着我的阴茎,圆润Q弹的足跟轻轻的碾压着我的睾丸,脚趾不时地划过我的龟头……一切正如彤在帮我足交……

然而我知道,这将是我的最后一次,彤……彤!我的眼睛模糊了,流出了两行清泪……
闻着梦姐姐身上的清香,我慢慢的接受了现实,不得不说,男孩子在知道自己即将被阉割前允许的最后一次射精,绝对是这辈子最棒的一次,那种体验真的是无与伦比。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彤,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带着羞涩和爱恋:“明哥哥,把你全部的种子都射给我吧!”

好!我射了!

我全身都在颤抖,比往常多得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挥洒到梦姐姐的玉足上,完全停不下来,仿佛想把脑浆都一并射出来,到最后我的阴茎在空气中抽动,是的,我已经吐干净了体内的最后一滴精液。

看着姐姐玉足上我的种子,我用眼神哀求梦姐姐帮我保留下它们,好让我跟彤还有一线希望能够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梦姐姐读懂了我的眼神,她把玉足伸向了一直跪在椅子旁边的小杉嘴边

“小杉,这可是你没有的东西呀,不想再尝尝吗?”
“咯咯咯,好痒,好舒服,小杉舔的最棒了”看着小杉仔细的舔干净我的每一滴精液,我的心彻底冷了。

曾经,我没少将浓稠的白浆打在彤的小脚丫上,她会咯咯笑着用纸巾擦掉扔进垃圾桶,然后我还会主动的体贴的为她洗脚。

而现在我无比怀念那些被我浪费掉的精液,它们本可能是我们的宝宝😭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着梦姐姐的脚丫清空弹仓,阉割师专门训练过各种手法,用手、用脚、用口、用前穴后穴全身的任何部位,帮助受阉人完全的排空精液,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射得那么多的原因。(事实上,经过阉割师的辅助排精,没有一个阉奴体内还残留有生育能力的精子,一例都没有)

射出来的精液必须连同后面割下来的秽物一并灭活,净身房里绝不能给太监留下能繁殖后代的东西,这是宫里的规矩。

当然梦姐姐贵为上三旗勋贵的后裔,对我来说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她的小穴,我一个汉人的劣等精子是绝没可能进入的。

看着小杉吃完全部精液之后,小梦姐姐也没有再迟疑,开始筹划着为我净身。梦姐姐一边比量着我的生殖器,一边说“哇,发育的可真不错,小杉,待会儿姐姐可得好好用用你的大鸡巴了”
“一切听姐姐的”小杉在旁边高兴地说着
“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出去等着吧”

小杉出去之后,小梦姐姐便开始术前准备,她专门带上一副乳胶手套,用进口的脱毛膏帮我永久脱毛,然后消毒。
紧接着,我的蛋蛋外面就被涂了一层凉凉的东西,应该是麻醉药。

接下来,梦姐姐用一个夹子夹住了我的鼻子,我的嘴巴还被姐姐的原味袜子和胶布封着,这样一来我就完全无法呼吸了。梦姐姐在我的蛋蛋袋底部划开一个口子,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还温柔的对我说着话:“阉割师有个不成文地规矩,如果蛋蛋挤不出来,说明此人命不该断子绝孙,必须立刻停手放走此人,所以挤蛋蛋是阉割师的基本功。这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绝对是个技术活,因为你的蛋蛋袋总是想竭尽全力保护你的蛋蛋,有些刚入行的挤半天都挤不出来呢~”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姐姐趁我因无法呼吸全身用力的时候,借助提睾肌收缩的力量,轻轻一挤,蛋蛋咕噜一下就被我主动挤出了蛋囊。
接着梦姐姐去掉了我鼻子上的夹子,我贪婪地喘了几口气。
梦姐姐“不过小明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如果是隔壁新来的那个妮子,你还有可能带着自己的蛋蛋走出去,但你主动选了这个房间,到了姐姐手上,你的蛋蛋就算是走到头啦,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姐姐挤不出来的蛋蛋呢……”

“所以呀小明,准备好跟你当爸爸的最后希望告别了吗?”

我低头看去,只见小梦姐姐已经用细线结扎了我两边的精索,我蛋蛋和身体最后的连接被姐姐搭在剪刀上。
“三……二……”
“呜~呜~”(“彤……彤……”)我不禁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彤的名字——那个我答应了要给她幸福的女孩😭。可惜,我自己选的姐姐的原味袜子让我只能发出小动物的哀鸣。

“一!”

“咔嚓”

剪刀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提醒我,它们已经严丝合缝的并拢在一起。
“呜呜呜!”(“不要!姐姐,我还没准备好!”)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小梦姐姐已经剪掉了我的两枚睾丸,还故意拎到我面前晃来晃去。
“小明,看,你的两个蛋蛋都在这儿啦,本来你可以用它们当爸爸哦~你现在已经是小太监啦~”
小梦姐姐开心的说道,“姐姐呀,就喜欢阉割你们这些小处男,你还没感受过女孩子柔软的阴道吧?对了,我记得你的资料里说你有个女朋友?看来她的处女之身只能留给别人了~你只能下辈子再娶她啦~”
我闭上了双眼,我不想去看,不想去想,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去见彤,怎么再见我的父母,彤的父母,我未来的孩子……

“别哭别哭,看这里”姐姐拎着我的两颗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的蛋蛋,缓慢浸入一个装满清澈液体的小量杯,“这个里面装的是无水乙醇,你猜你的蛋蛋能坚持几秒呢?”

“注意颜色哦~1,2……5……”,我的蛋蛋失去了光泽。

“……15,16……20……嘻嘻,非常遗憾,因为你的蛋蛋沉迷“泡澡”时间过长,现在已经变成酒槽蛋了~”

“逗你的,其实放进去1秒钟,就救不回来啦~(摊手)现在你绝对没可能有自己的后代了。”姐姐笑着松开手,任由我的蛋蛋标本沉到杯底。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棒棒站了起来。
“站起来也没用,蛋蛋都拆了,你还能干啥呀,乖乖等死吧~”梦姐姐调皮地在棒棒上弹了一下,引得我全身颤抖。

姐姐原味袜子的味道在我口中扩散,我不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梦姐姐,渴求她再给我踩一次,虽然我知道这一次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小梦姐姐莞尔一笑,“怎么,还想要呀,果然是个好色的小处男。”

“但这次姐姐不能帮你踩了哟,毕竟脚丫是很脏的哦,万一感染就麻烦了”说罢姐姐两只手扶上了我的肉棒,隔着一层轻薄的乳胶手套上下翻飞,套弄安慰起我那根孤零零的棒棒来。梦姐姐的手法让我飘飘欲仙。

很快,我便再次迎来了高潮,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平时蛋蛋像水泵一样抽吸的感觉,只是棒棒一跳一跳的,而我的体内也涌出了一些粘液,透明的刺眼。
姐姐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我眼前给我看:“看,多么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我知道这里面已经没有精子了,而我也不会再有精子了……我和彤的孩子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就连把浓浓的白浆喷在彤的制服鞋上也做不到……不对,是射进彤的小穴,不对……棒棒也要没了,女孩的阴道那么深,那是我这辈子也到达不了的深度😭

趁着我的棒棒还没疲软下来,小梦姐姐用兽用断尾钳撑开一个小的感觉连小拇指都套不进去的绿色小圈,将这个去势圈死死的系在了我的阴茎根部,顿时我的鸡鸡青筋暴起。

梦姐姐拿来一个注射器,把一些奇怪的白色液体从多个部位注入到我的阴茎里,“这个是塑形剂,姐姐帮你,让你的阴茎永远保持坚硬勃起的状态,一会切下来,就可以直接当假阳具用了。而且打了这个以后,割你的棒棒时,你不但不会感觉疼,反而会觉得非常爽。这可是一生只能享受一次的体验哦~”

“呜呜呜~”(“不,我不想有这样的体验😭”)我可怜地望着小梦姐姐,哀求她不要割掉我仅剩的棒棒,至少留着它,我还能为彤破处,给我的女孩性福。

看着我宛如受伤的小鹿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小梦姐姐越发来了兴致,“你现在反悔也没有用了,打了塑形剂后,不切下来可是会死掉的~”

我眼睁睁看着小梦姐姐的手术刀捅进了我的阴茎根部。
果然,一点都不疼。反而……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了上来,从龟头一路烧到脑门。
“为了切下来的棒棒足够美观,所以姐姐要慢一点哦~”梦姐姐哄着我,让我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现在切的是阴茎海绵体,就是让你的小弟弟硬起来的那部分……看,它还在跳呢,好舍不得姐姐呀~”
我发出舒爽的呻吟。
彤……彤的脚趾以前就是这样慢慢夹着我,从根部往上揉……
“再往下一点,就是尿道啦~”梦姐姐的语气像幼儿园老师,“这是你精子宝宝们的冲刺跑道哦~以前它们争先恐后的从这儿冲出去找妈妈……可惜……现在跑道要被姐姐切断了~”
咚。不知在会所哪里的厨房,彤正用力切断一根特别难切的甘蔗。“怎么这么硬?”

……
“完成啦!小明好棒!”小梦姐姐拿着我割下来的阴茎,在我面前晃了晃。
因为塑形剂的关系,它定格在最美的一刻,我这辈子最粗最硬的一刻,像一件艺术品,可惜它再也不会跳动、再也不会射出任何东西了……😭
“看,小明这是你努力的成果,这么精神,看得姐姐都流水了~这么硬是想插哪个女孩啊?”

她把我切下来的棒棒塞到我的手里,“来,像你平时打手冲一样~握紧点,对,就这样套弄……看,手感是不是比在你身上还好?这是你这辈子都达不到的粗度和长度哦~而因为现在它永远不会疲软,永远不会让你失望哦~”

我拼命的套弄着,渴望找到熟悉的快感,但什么都没有,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鸡巴和我的身体根本没有连在一起!

每个男孩子都希望自己的鸡巴更硬更持久,但切下来以后再硬再持久有什么用啊?
完了!全完了!我再也不能享受彤给我足交了。彤一直为我保留的第一次…现在…我拿什么去顶开她的处女膜呢?全tm完了!

小梦姐姐见我哭了,轻轻叹了口气,耐心的哄我:“好了好了,别哭啦~这就是你的命……姐姐给你用点睡觉的药,等你醒来,下面就会变得漂漂亮亮的。”她撕下我嘴上的胶布,将我嘴里已经被我含到没味的原味袜子取了出来。在净身的时候,我拼命的想告诉小梦姐姐我是来找彤的,但是现在我终于能说话了,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我现在只希望这个噩梦快点结束,快点醒来。
随着一个面罩扣在我脸上,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做个好梦哦~小明~”
终于我从梦中醒了过来,原来一切都是梦啊。
当晚,彤发现我心情有点儿低落,帮我足交释放……

(云:“诶,等等,学长,我怎么听糊涂了。”
杉:“小云,你别打岔,这是修辞,修辞懂吗?小明哥现在三大件都没有了,很明显,净身才是现实,现在说的这段是打麻药后做的梦。这是表现小明哥当年刚刚被阉割受到的心理冲击,都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

明露出怀念的表情:“如果我没入宫伺候贵人们的话,也许会做个电影编剧吧……”言罢,继续讲我的故事:)

我们俩开始了让人羡慕的甜蜜的大学生活,很快结婚了,一袭洁白婚纱的彤躺在床上,我立刻扑上去疯狂用鸡巴蹭她的脚丫,她咯咯笑着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慢慢引导它对准,一个我魂牵梦萦的地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明哥哥……今天不是用我的脚啦,是这里啦~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呢……”
我低头吻她,慢慢前进,顶开一层薄薄的阻碍。她轻呼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我:“明哥哥……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对不对?”
我用力点头,温柔开垦女孩的处女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射进来吧……全部射进来……明哥哥,我要怀你的宝宝!”“好,我要射……”
突然画面一转,彤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宝宝,:“看,他长得多像你~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聪明哦~”
我伸手去抱,宝宝冲我咧嘴笑,露出两颗小乳牙。“太好了,这是我的孩子,我们家有后了。”
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醒一醒,醒一醒,小太监~”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睁开眼。
冷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循着声音扭头去找我熟悉的枕边人,映入眼帘的却是高贵美艳的小梦姐姐,我这是在做梦吗?

她坐在我身旁,像个让人想要依赖的知心姐姐,
“小明醒啦?手术很成功哦~现在你下面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来,看看自己的新样子,多乖呀~”她边说边把一面小镜子举到我胯下。

我懵懵懂懂向镜子中看去,啊?!我原本粗长的阴茎哪去了?我饱满的睾丸呢?一道细长的纵行刀口和一个粉红色的尿眼取代了它们,针脚细密,对合整齐……而桌子上摆着“一家三口”——两颗被卤透了的苍白蛋蛋和一根打了蜡制成了假阳具的肉棒(肉棒上还纹了我的名字)😭
就在刚刚我还用我骄傲的大肉棒把彤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插得她“哥哥”“爸爸”的不住讨饶,然后把我饱满蛋蛋里健康、富有活力的精子射进女孩的子宫,变成我们的孩子……

我昏僵僵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眼泪止不住的留。
小梦姐姐:“摸摸头,不哭不哭,怎么啦?没事的,等伤口长好拆了线以后,只会有一条极淡的红印,坚持涂一段时间祛疤药,最后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姐姐的技术是最好的~

给你割鸡鸡的时候,你兴奋的像猴子一样,拼命往姐姐手里钻,体内的那截阴性阴茎也完全伸出来了,所以切的干干净净,连小山包都没有。
呐,这个就是你以后尿尿的地方。到时候你的下面比女孩子还漂亮呢,听姐姐这么说,是不是感觉好点了~”

“姐……姐姐……我……”我哭得泣不成声。

忽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另一个身着马褂的男子。
“结束了吗?”
“质检员啊,来吧,刚结束,可以验货啦”
进来的男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我割下来的东西,一根棒棒,两个蛋蛋,一套阴囊。
质检员:“不错,一整套都在这儿了,一件不缺”
“快拍照,拍完我要拿去收藏了~一会就用这根小处男阴茎好好爽一爽”梦姐姐俏皮的看了我一眼:“你运气真好,肉棒割下来还有机会进入我的小穴,便宜你了。这下你的棒棒比你先脱处咯~哦,我忘了你永远没机会脱处了,嘿嘿~”
“不过你的棒棒,姐姐只会用一次哦~”
(刚才签的合同上,已经写明了我的子孙根被我自愿捐赠出去,不属于我,由阉割师随意支配。就算丢出去喂狗也不用问我的意见。)
质检员“你呀,还是这么变态。肉棒用完之后要是没玩坏,记得消毒后入库,坏了的话记得扔医疗垃圾桶。”

梦姐姐“知道啦,多嘴多舌的奴才,录像卡还没拿出来,在那边的摄影机里,你自己取吧,这孩子的精液我让小杉吃了,一点儿没剩,视频里能看到,怎么样,过关了没?”

“小梦姐姐还是这么靠谱~可以了,你忙吧,一会我带这个6号去宿舍。”质检员边说,边用手中的小喷壶,对准净身椅和地面喷洒消毒水,确保没有一颗种精残留。
忙活完,他对我说:“恭喜你啦,小弟弟,你已经正式成为宫里的一员啦”
“话说你是怎么让这孩子这么安静的,别的手术房里做个手术都能掀层瓦”

“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对吧小明~”
我只能跟着苦笑,如果不是小梦姐姐,就不会用那种让男孩乖乖听话的香料,我也能明明白白的解除误会,而不会被阉割了……不过谁叫我指明了小梦姐姐呢,唉……真是世事弄人……

“对了小明,你是本地人吗?”做完手术的小梦姐姐似乎非常愉快,一边捞出我的蛋蛋,一边跟我闲聊。
“不是,我家在w市,是考大学来到这。”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诶,我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妹妹,她的一个室友和你是老乡,叫彤,那个小丫头聪明伶俐、体贴懂事,我真是太喜欢她了。对了,听说她还有个未婚夫,下周也要过来玩,到时候我倒要好好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生,能娶到彤这么好的姑娘,真是便宜他了。”
我不禁再次哭了出来,心说,那个男生就躺在你面前啊,而且刚刚被你阉了个干干净净,不仅没了生儿育女的蛋蛋,还失去了展现男人雄风的大棒,恐怕是再也不能娶彤为妻了……
姐姐还在低头忙活着手里的活儿,把我的“卤蛋”一颗一颗丢进精致的小瓶子里,一边随意的继续跟我闲聊:“我为你同乡的小妹妹精挑细选了一双可爱的分指袜,她还跟我说,回头要穿着这双袜子给她的男朋友打脚枪,偷偷告诉你哦,她的玉足比我的还美上一筹,那个被她穿着分趾袜服侍的男孩子也太幸福了,估计要被她榨干喽~”

姐姐说的那两颗“要被榨干喽”的蛋蛋确实被榨干了,安静的躺在瓶子里,以及它们的外套(阴囊皮)。瓶子上姐姐用娟秀的字迹写上了净身时间,那是我们家绝种的时间😭。

姐姐突发奇想,把装蛋蛋的瓶子和已经被作成假阳具的鸡鸡,重新放回我的肚皮上——它们原本的位置,“来,让你们一家最后团圆一下~留张全家福~来笑一个……茄子~~”,我的鸡巴仿佛还在裆部昂然挺立着,“哈哈,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出来是切下来的,回头姐姐帮你发到推特上,估计评论区会有好多人称赞、羡慕你的鸡鸡,还会有不少骚货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但她们绝对想不到……”说着又把我的“阴茎”拿开,“它们根本没连在一起,哈哈哈~”这大概就是最近也是最遥远的距离(再也接不回去了)😭。
哎呀,要是你预约的是四级太监就好了,4号平时要穿穿戴式假阳具,你完全可以穿你原装的嘛,这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到你原本有一根多么优秀的肉棒~不行了,想想就觉得太色了,姐姐湿了~”

小梦姐姐竟然脱下可爱的内裤,将我的肉棒径直插入淫水密布的小穴,随即发出动人的娇喘。

看到我的棒棒进入仙女姐姐的小穴里,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也太幸福了吧?!梦里这根肉屌帮彤脱处,而现实世界,它竟然有福气插进那么高贵的小穴里!

姐姐故意放慢节奏,先含住我的大龟头,然后将我的棒棒一寸寸推进、再一寸寸抽出,像在“品尝”一样,轻声喘息着对我说:“看,小明,你的鸡鸡正在一点点撑开姐姐的小穴……好粗,好硬,姐姐里面都被你填满了呢~小明,你的鸡巴真的太好用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开心呀?以前你只能拿它来打飞机,现在终于能体会女孩子里面是什么感觉了……”

呜呜呜,我竟然在嫉妒自己的肉棒?!它和姐姐玩的那么开心,却唯独把我这个主人排除在外。😭

“唔唔,你的鸡鸡发育的也太好了,你的小女友没有享受过也太可惜了,现在它是姐姐的私人物品咯。”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小梦姐姐非常满意。她最喜欢看我这种小处男,明明是自己的肉棒,却在被割下,做成情趣用品后,才能进入女孩的小穴,像傻瓜一样张着嘴巴,猜测永远没机会进入的女孩的小穴究竟有多舒服、多美好,那表情真是百看不厌。

小杉被梦姐姐呼唤进来,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比我还长比我还粗的肉棒,梦姐姐跪了下来用那双诱人的嘴唇含住了小杉的龟头,我嘟着嘴,幻想和姐姐接吻的不是小杉的大肉棒而是我的嘴唇。

姐姐就这样,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疯狂在小穴里抽插,一只手扶住小杉的大屌津津有味的舔舐,双洞齐飞。她含糊不清地说:“嗯……小杉的真家伙好粗……你的假鸡鸡也好硬……轮流用……姐姐好幸福……”
然后她忽然拔出假阳具,递到我的嘴边:“来,尝尝姐姐的味道,这是你的鸡鸡刚刚刮出来的……乖,张嘴~”
我迫不及待的含住了自己的鸡巴,大口吮吸上面沾着的姐姐的蜜汁。
姐姐:“哇,小明,你舔得真认真……你真的很有舔肉棒的天赋呢~给自己口交,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我贪婪的舔着,还尝出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味道,我的鸡巴味——潮湿,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再也不会有了……我差点又流下泪来。
姐姐“再多尝一点,这是你的鸡鸡为你争取来的福利……姐姐的小穴味道好不好?”
我:“好香,好甜,姐姐是仙女!”
姐姐“真乖~可惜你本人永远没机会真正进去了,只能靠它间接体验了~”

我嫉妒小杉还能留下自己的真家伙,他怎么那么幸运?知道姐姐的小穴插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突然想到,当初录信息的时候,我要是选择性交,没选足交的话,就是姐姐为我破处了!我好后悔,好后悔啊!
我要是插进去,坚持不拔出来,是不是还有机会内射姐姐?姐姐会成为我孩子的妈妈,帮我家传宗接代!天啊,我究竟错过了什么?!(明:其实根本不可能,必须戴套,不然姐姐岂不是阉一个男孩就要被内射一次。而且姐姐是叶赫那拉氏,从来没有哪个汉族男孩在净身前插入过姐姐的小穴,即使选了性交,也被姐姐哄得五迷三道,最后只用姐姐的脚丫或欧派射出了人生的最后一泡。如果被发现鸡鸡太短小的话,最后一次只能被姐姐的鞋底蹭出来。)

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欢好,看着我的鸡巴被插在姐姐的屁眼里,而姐姐被小杉按在身下疯狂打桩,“呜,顶到花心了,亲哥哥呀,妹妹好爽~骚屄要被捅坏了~小明,你的棒棒即使还在,这也是你这辈子都碰不到的深度哦~”

后来我才知道,小杉不是宫里的人,而是姐姐的私奴,甚至在被姐姐割掉蛋蛋前还去精子库预存了精子,也就是说,如果小梦姐姐同意,他还能搞大姐姐的肚子!

(明:“我真的很嫉妒你,小杉。”
杉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后来见到你的彤了吗?”
“嗯,见到了。”)

接下来的一周,小梦姐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我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接受宫里安排的“阉德教育课”,一周后就拆线了。我也得以按一开始约定好的时间赴约……(因为我突发奇想,提前1周来找彤,结果这周刚好用来给我净身后休养……)

彤一见到我当然非常开心,那天她穿着小梦姐姐送她的衣服,真是美呆了,但我见到彤内心却是百感交集,此时的我裤裆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我们到处逛到处玩,彤开心得像一只欢脱的小鹿,而我不想她担心只能强装笑颜。彤心有灵犀,敏锐的察觉到了我有心事,关切的询问我,我搪塞她说是因为坐了很久的车,有点累了。

在公园休息的时候,她还故意脱下帆布鞋
露出一双可爱的分指袜诱惑我:“小傻瓜,这么多天都不联系我,难道不想我吗?”

“……不想”
“哼,是不是憋坏了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说着一脚踩在我脸上。彤的脚本来就爱出汗,少女的足部汗水味,还带着奶香。

这个味道我以前最受不了了,一闻到就要立马支起小帐篷,但现在我支帐篷的工具已经被没收了,一兴奋反而放大了下体的空虚感。
我恋恋不舍的舔了一下味道最美好的足底,起身装着要去卫生间,彤以为我是怕有人会看到,要是放到平时,我早就把肉棒掏出来蹭她的脚了。
然后我们一起吃了个饭,看了个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我也规规矩矩的,没有偷偷蹲下来舔她的鞋子,奇怪?
晚上,虽然我一再提议让彤回去,但彤还是跟我去了我们未来的“小家”——被我装修的极为温馨、彤喜欢的少女风的出租屋。
“小傻瓜,你之前每天都想要我给你踩,今天怎么了?今天走了很多路,脚上出了很多汗,你想不想闻?”彤把脚伸过来蹭我的裤裆,发现我还没硬。

我明白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所以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一点地说给了彤。

(云:“那她能接受吗?”)

“彤听完了极其震惊,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明哥哥,你骗我的吧’,于是我慢慢脱下衣服,脱掉内裤,当我那个只剩下一道红痕和一个尿眼的下体展现在彤的面前时,彤彻底崩溃了。她拿起枕头一边哭一边抽打我的身体,不停地骂我,‘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我也跟着哭,最后我们俩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夜……”

(杉“再后来呢?”)

“后来我们俩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我所有的精子都已经被小梦姐姐消杀了,我俩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提出了分手,但彤死活不同意,她说就算我是太监也要跟我过一辈子。”

云“那你们会怨恨小梦姐姐吗?”

“怎么会呢?我们知道这不是小梦姐姐的错,宫里的制度森严,是我自己走进那间净身房的,按规矩我就不可能再带着鸡鸡和蛋蛋走出来,小梦姐姐也只是按章行事。反倒是我的大棒让姐姐性欲大振,它至少在姐姐的小穴里发挥了价值,也算没白发育十八年。那天辛苦了吧,小杉?”

杉“还说呢,那天我和你的肉棒……嗯……联手,弄了姐姐十多次才让她满足,差点没累死我……”

“小梦姐姐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也懊悔不已,而且因为我签的是最严格的6号合同,我的身体和未来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余生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宫里伺候贵人。我的蛋蛋小梦姐姐不要,便属于公家财产,后来由专人收走,陈列在皇家档案馆,用于记录我们家的这一支已经彻底绝种。我甚至不被允许装上穿戴式假阳具和彤爱爱。”

但即使是这样,彤也义无反顾的愿意陪在我身边,为了进到内宫与我相伴,彤报了宫女,在小梦姐姐的帮助下走后门才通过了严格的考核,成功录取。
结果进来第一天,还没见到我面,就被送去给主子开苞,而且三个处女洞全解锁。
而同一时间,我正在上阉德课,认认真真的做课堂笔记。

(云和杉都沉默了……)

等我见到彤的时候,她已经被喂了“乖乖水”,主动坐在主子的棒子上套弄,大腿上、袜子上全是精斑,嘴里喊着:“原来明哥哥的鸡鸡是这样的啊,好粗,插得好深……小彤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舒服吗?明哥哥射进来吧……射给小彤……好奇怪呀,好奇怪,怎么屁股里还有一根肉棒?”
主子们哈哈大笑:“还得是这种有男友的良家玩起来带劲。”
看到彤现在的样子,我崩溃了,我曾经的三观瓦解了,阉德课上教的那些东西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因为是工作时间,我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在一旁,等候主子的差遣,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主子们和我的女友交欢,因为,在工作时她不是我的女友,而是皇上的妃子。
那双曾经只为我一人足交的极品脚丫,因为足交的目标——我的肉棒已经没有了,现在变成了公交车。常年为我足交锻炼出来的技术,让主子们赞不绝口。
一个肉棒比我小的多、正插在彤的屁眼里的胖主子A,看到跪在一旁的我来了兴致,让我过去舔彤被射满了精液的玉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这双脚的人,即使被射满了腥臭的精液,我仍然能敏锐的分辨出独属于彤的汗水味和奶香味。彤发现有人正在偷偷舔她的脚,连忙缩回去,“不可以!我的脚只有明哥哥可以舔!”说完双脚并拢形成一个足穴,套弄起一个“明哥哥”的肉棒。

那双她特意为我穿的分趾袜同样浸满精液,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不知刚才彤穿着它套弄过多少阴茎……😭
其中一个把彤的嘴巴当飞机杯插、毫不怜惜的主子B对我说:“小太监,还不快点用嘴帮你家小宫女把袜子洗咯,这双蹄子太骚了,今天射在上面的比射在逼里的都多。”

在主子们发泄完之后,彤和无力的、失神的瘫软在大床,我想伸手抱彤,幸好被旁边的太监前辈隐蔽的拦住了:“太监不准碰宫女,这是宫规。”
我不能去把我的女孩搂在怀里。而是拿着一张评分反馈表,一个一个主子询问使用感受,得到的诸如:前穴:深度开发成功;外形美感6分,粉嫩但普通;紧致度9分,处女穴,落红额外+10分;皱襞刺激度4分,不及格,大众逼;出水量7分;深度4分,优点是很容易顶到宫颈;吸力3分,夹肉棒技术3分,经验不足,有待开发。后穴:初次适应较差;菊部外形6分,粉嫩但普通;紧致度9分,适应度3分,“处女后庭”额外+10分。口腔:脸蛋8分,可爱型;深喉技术3分,不及格,“处女口穴”额外+10分;吞精量9分;声音8分,很幼。足部辅助:外形10分,技术10分,袜子额外+10分,婊子足-10分。综合评分:第四等,进不了嫔妃,只配当宫女。

胖主子A,就是那个鸡巴很小的,还有些意犹未尽,嘱咐我说:“这张表你收好,回头给小宫女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哪里还需改进。嗯~脸蛋和声音还是挺不错的~”

主子B说:“她的三洞在你们会所里太普通了,估计是走后门进来的吧,要不是处我都懒得插,估计只有那种喜欢幼的才会点的她,以后直接让她用脚接客就行。”(彤长得很幼,喜欢穿jk,看着像女高中生一样)

在感谢完主子并恭送他们离开后,我的泪水打落在评分表,彤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她所珍视的、想为我留到结婚当晚的处女只是评分表上的加分项,在主子们嘴中她是那么的普通。

我赶紧回去找彤,才知道了,她已经被其他的宫女拖回女生宿舍了,而女生宿舍是不允许太监进入的,我好担心她的情况。

再后来,我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阉德教育培训,成为用时最短的学员。在毕业典礼上,我们这批毕业学员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台下是小宫女、小太监们,我们庄严宣誓“我自愿永世为奴,永守宫规,永侍皇恩”,随后前辈们拿起烧得赤红的龙纹烙铁贴在我们的左侧屁股上,我们此起彼伏的发出“噗叽噗叽”的猪叫,最终在我的臀部留下一个终身的皇家纹饰。

讲师骄傲的告诉我们
“好了好了,现在你们是正式的6号了。恭喜你们,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从今天起,以前的名字就作废了。太监就应该叫太监的名字,李志远,你叫小李子;宋喜,你就叫小喜子。
轮到我时,讲师低头看了看花名册,微微皱眉,
“XX明……啧啧,看看你父母给你取的这个贱名,小X子、小X子、小明子,都土里土气的,一点都不雅致。太监的名字要软一点、乖一点,贵人们叫起来才舒服。”
“来,姐姐帮你挑一个。嗯……不能和其他人重复了,有了,因为你的蛋蛋被割下后装在罐子里,从今以后,你就叫小罐子。”
“谢姐姐赐名,姐姐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得到这么一个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我喜不自胜,偷偷舔姐姐可爱的小皮鞋。
讲师姐姐一脚把我踢开:“去去去,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不是绝后了吗?”
后来我还特意去派出所改了名字,换了新的身份证——X冠。

我们还是能读书上大学,这些能增加我们身上的附加价值,其余时间留在会所为主子们服务。下班就住在员工宿舍,男女分开,不能相见。只有在学校上公共课或者是在会所服侍同一位主子的时候才能重逢。那个被我装点的无比温馨的小出租屋,一直闲置着,落满灰尘,我们俩已经不需要它了。

我请求彤,以后叫我的新名字。彤有些不情愿,她认为“明哥哥”这三个字承载着我们过去的回忆,我劝她,“彤儿,在会所的时候,你只能叫我小罐子;在公共课上,连老师点名的时候都会叫我X冠,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彤“好吧,冠哥哥”
XX明这个名字很快被遗忘了,就像我的过去一样,只有被装在罐子里的蛋蛋时刻提醒着我,我是小罐子,是X冠。

后来,彤催我去把肉棒找回来,虽然一直为我留着的处女之身没了,但好歹给自己的未婚夫一次(我用手拿着肉棒插她的小穴)。而且落叶归根,完身入葬,下辈子我才能再投胎成男孩,去娶彤。
我当初就偷偷去翻了体检室的垃圾桶,没找到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到底去哪里了呢?
询问梦姐姐才知道,原来我的大肉棒被一个30岁的俏寡妇买回去自慰,和跳蛋、炮机、肛珠什么的一股脑塞在抽屉里。这个荡妇甚至拉她未成年的女儿一起用。
因为婊子母女的水太多,加上用的太频繁,她那个表面冰山的女儿有时候甚至会被插得尿在上面,所以不到三个月就用报废了,等我几经波折找上门时,才得知:我的子孙根最后的下场是被送去养猪场当了猪饲料,变成了大粪……婊子母女加上梦姐姐的逼,就是我的肉棒这辈子享受过的全部小穴,它享尽艳福,各个都是我高不可攀的女神,每个都是名器(彤的只是普通款,我也没进去过)。我倒宁愿没有那些无福消受的艳福,用自己的屌插我心爱的普通女孩一辈子。

我和彤是同学眼中修成正果、令人羡慕的一对。
大学期间,彤怀孕了,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当然,是胖主子A的种,孩子一出生就带着一半高贵的血统。
我俩把孩子抱回家,妈妈非常高兴,这孩子是我们家的独苗。
妈妈抱着孩子跟同事们炫耀:“这是我孙子!我们家终于有后了!”邻居羡慕地说:“小冠夫妇真行,大学就生了!”
因为我们夫妻俩“很忙”,孩子主要是我妈妈带,非常操劳。
孩子满月宴的时候,因为孩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彤对我一直抱有一丝歉意,小声对我说:“冠哥哥,孩子以后会孝顺你的。”我摇摇头:“反了,他是贵人的后代,是我忠心服侍他才对。”彤:“……”
孩子肯定不能跟我俩的贱姓,这一点母亲一直不知道。

明,不,应该叫他小罐子:“这就是我的故事。”

云眨眼:“等等……这个胖主子就是当年鸡巴短小还是萝莉控的那个胖子吧?怎么是他啊?那你们将来的儿子岂不是也要继承小阴茎和自卑萝莉控?”
小罐子:“因为宫里的女孩子们实在是太卷了,那些达官显贵永远享受的是最好的性资源。只有主子A瞧得上彤的小穴,愿意把精子赐给我们。血统的高贵不是靠生殖器的大小衡量的:咱们三个,鸡巴一个比一个大,但还有蛋在吗?我连棒子都没了。”

三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一静下来,困意也涌了上来,小罐子和杉都睡着了。
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鸡巴硬得发疼,他轻轻撸动,脑海里全是像高中生一样的彤姐姐被一个胖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好逼都被狗日了……”

今天听到的一切,对刚刚被梦姐姐割了蛋蛋的云产生了很大的冲击,他不像杉前辈鸡贼的提前存了精子,和学长一样断子绝孙了。
谁能想到本校最容易脱单的外语系竟然有三个男孩是太监……三个本可以在大学夜夜当新郎的大鸡巴男孩都因为小梦姐姐,阴差阳错的失去了蛋蛋。

云想着:“小梦姐姐虽然你给予了我一次完美的割蛋体验和最难忘的一次射精,还请来学长和前辈开导我,可我不会做你的性爱玩具,不会臣服在你的足下。”
他停下套弄的手,盯着小罐子的睡脸。
“学长……你已经完全被‘皇宫’洗脑了,配不上彤姐姐了。”
他凑过去,在小罐子耳边轻声说:
“放心吧,学长。以后彤姐姐的幸福,就交给我了。”
“我会用这根最粗最长的鸡巴,替你插进她身体。”
“替你……当明哥哥。”
小罐子在梦里皱了皱眉,像听见了什么,却没醒。
“小明”的故事似乎又有了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