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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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人民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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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太谢谢各位了,近日妖祟横行,已经危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有归涯宗的几位前来,相信一定能够驱逐掉那些恶妖们吧。”

  面对着城主的客套,祝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无妨,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作为宗门的任务,这种除魔的委托既是赚钱的手段,也是提升威望的方式。

  虽然身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这种任务连日常的锻炼都算不上,但自己也需要在外多游历一番,继续提升眼界和修为。

  不过这次的话,锻炼的机会就交给师兄弟们好了....

  如此想着的祝云,也和其他师兄弟们一起随着城主的带领,前往这几日暂住的居所。

  只是,一路上不单单是自己等人,还有其他修道打扮的人士时不时经过的样子,让祝云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好奇来,忍不住向城主询问道。

  “啊,这个啊,是因为妖魔数量繁多,所以我也邀请了其他宗门的修士。”

  知道这一众队伍中祝云才是核心的城主在解释完之后,也连忙讪笑着补充道。

  “当然,我并不是小看归涯宗的实力,只是这种事情,人多一点总归安全点嘛.....”

  原来如此,怕委托可能会吃闭门羹,所以一口气向好几个门派同时发布了委托,还能名正言顺地根据出力缩减报酬.....

  “没事,毕竟这城范围偏远,人多一些,也可避免漏网之鱼,弥补缺口漏洞。”

  不过,并没有点破对方的心思,祝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觉得由自己等人出马会出现什么闪失,但有其他门派帮助,镇守其他方位以免溃逃的妖兽绕过防守闯入城后,也更稳妥一些。

  见祝云并没有因此不悦发难,城主也暗自松了口气,态度变得更加恭谦许多,很显然是已经因为解释这些事情,遭到了其他宗门的不满和谴责。

  其他门派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个有损面子也可能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恐怕愤而离去的不在少数。

  鹿角楼,宝塔会,净宫.....难怪剩下的都是些实力偏弱的门派了....

  观察着那些路过的修士打扮,看出他们所属的祝云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除妖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这边出点力才行啊....

  就在他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一抹沁入眼帘的异色,让祝云不禁微微一愣。

  顺着眼底的粉色,他的目光也自然偏移,从而落到了几名女子上面。

  她们同样穿着修道之人常穿的道服,但却在胸口以及侧胯之间有着镂空和剖口,从而将女性那些香艳美妙的诱人地带显露出来。

  在这片居所当中,她们就好像是鲜花一样,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银铃一般谈笑着的娇声,更是引得其他途径的修士也频频瞩目。

  只是,祝云的视线,却完全放在了其中那个粉色长发的高挑女子身上,打量着对方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犹如晚礼服一样的装扮,让整个纤薄的白色衣裙除了被两条肩带支撑之外,紧紧地被丰满而又性感玲珑的身材充分撑满,以至于薄透的面料甚至能够隐隐透出光洁的小腹和肚脐的轮廓。

  被面料遮挡的部分尚且如此,毫无衣物遮挡的锁骨和香肩部分,就更明显地暴露出那份细腻而又丝滑的白皙肌肤了。

  在对方格外丰满诱人的饱满双峰挤出的乳沟下,白色的薄袖也刻意把肩膀和腋下露出,让透气感的剖口变成了诱引男人的通道,令人忍不住遐想从毫无遮拦的腋部所散发出来的女子幽香。

  而那两条最引人注目,高挑而又修长的肉感美腿,则是彻底包覆在了看上去格外光滑的白色丝袜当中,一直连下摆开衩暴露出来的胯部都覆盖上,不断反射着牛奶一样的丝滑光泽。

  而包裹在袜尖当中的芊芊玉足,则是套进了两只同样白色的高跟鞋中,让足背和鞋尖金色的绣纹相互交映。

  由于在和那几个似乎是同门的师姐师妹聊天的缘故,对方在白狐头饰衬托下格外狐媚的俏脸也带上了轻笑,让那具在通体白色的衣裙包裹中显得更加成熟性感的娇躯不断微微颤动,激起胸口部分的肉浪摇摆荡漾。

  那是....

  “绮罗阁?怎么她们也来了....”

  身旁一个师弟的嘟囔声,让祝云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盯着对方浑圆修长的大腿看了半天,连忙想要挪开视线。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对方也刚好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于是那对美目恰巧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使得祝云的心底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尴尬来。

  只是,对方似乎也愣了愣的样子,一瞬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让祝云在被迫和她对视了两秒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那名女子也反应了过来,朝着祝云轻轻点头欠身,以至于乳沟大开的胸口部分随着微微弯腰顿时挤得挤得更加深邃。

  “祝师兄,你认识那个女的?”

  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身旁的师弟顿时好奇地问道,眼底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兴奋来。

  要知道,祝云本就是年轻一代顶尖的天才,平日彬彬有礼、德才兼备,什么男欢女爱之情自然难以从他身上看到。

  可如今出来执行委托,一下子跟这么一个妩媚动人的性感女子有所互动,顿时让他们的八卦之心涌现出来。

  “不,我不认识。”

  祝云连忙摇头否认道,但是心底同样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对方确实令他感到有几分眼熟,但是自己一时间却没能想起来。

  何况,他什么时候还能在绮罗阁里有认识的人了?

  和正常的宗门不同,绮罗阁是纯粹的女修宗门,修习的还是采补功法,专门依靠男女淫爱提升实力。

  换而言之,就是靠美色和淫靡之事来哺育自身的女修组织。

  虽然大多数情况为人所不耻,但在修道界中,这种双修之事并不罕见,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白日荒淫,大多数宗门并不在意。

  不过,这绮罗阁今年扩张速度迅猛,也赶上了不少一流宗门,甚至隐隐与他们归涯宗分庭抗礼,名声传得也广泛一些。

  再加上她们那特殊的修炼手段,男修士们对她们蠢蠢欲动,抱有些非分之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可这样的宗门,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往来....

  原本正想着的祝云脑内突然闪过了一抹画面,双眼顿时微微睁大,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

  而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原本已经转过头的樱发女子,似乎也同样想起了什么,在恍然大悟的表情下重新看向了祝云这边,那张甜美的俏脸浮现出一抹惊喜的表情来。

  “祝云?”

  “唐月绫,好久不见了.....”

  和开心地跨步朝这里走来的唐月绫相反,祝云有些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语气也显得有些勉强。

  “是呀,好久不见了,原来你去归涯宗了啊,难怪之后一直没见到你。”

  只是,沉浸在重逢喜悦当中的唐月绫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同时朝着其他人微微行礼。

  “诸位好,我是绮罗阁的弟子唐月绫,少时与祝云是玩伴。”

  眼看着其他的同伴在这么一个美艳诱人的女子凑近下心猿意马的八卦眼神,祝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客套道。

  “嗯,我也没想到你去了绮罗阁,你们也是来接受委托的?”

  “是啊,不过有你们在,估计用不着我们出马了。”

  唐月绫笑着点了点头,那包裹在白丝织物当中,比同龄女子更加熟韵性感的女体,也让祝云有些不敢去随便看她,只是略有僵硬地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说,都是帮忙除妖的,相信你们的实力肯定不俗。那么,我们还要先去下榻,先走一步了。”

  主动截断了话题,祝云也迈开了步子,比之前更快地向前走着。

  于是,不好挽留的唐月绫,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寒暄了两句之后,便看着祝云一行人缓缓离去。

  “师姐,那个祝云,似乎是归涯宗格外天才的弟子,你居然认识。”

  而其他绮罗阁的女子也聚了过来,好奇地朝着唐月绫问道,让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虽然之前有听说过,但是看到真人,我才发现他确实是我小时候有几面之缘的玩伴。”

  “那师姐,接下来咱们的计划,他会不会....”

  那个师妹压低嗓音的话语,让唐月绫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刚刚祝云等人离去的方向,在过了几秒之后,才缓缓浮现出一抹妩媚的微笑。

  “放心吧,没问题的。不,应该说反而更好,毕竟这也算是某种缘分呢。”

  “既然刚巧在这里遇见了他,不珍惜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听到了唐月绫的话语,那些师姐师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禁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却又俏脸微微带上了粉霞,让一个个妖媚动人的女修微羞娇笑的神态弄得那些暗中窥探的修士们更加心跳加快。

  ——————————

  呼....还好走的比较早....

  应付完了那些八卦心重的同伴们,回到了自己房间的祝云,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躺在了床铺上。

  去哪里不好,偏偏进的是绮罗阁那种地方....

  回想起今天的偶遇,祝云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了几分埋怨,身体也因为浮现出来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缩。

  作为儿时的玩伴,能够重逢自然应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对于祝云来说也确实是如此。

  然而,唯独有一件糗事,让他始终不愿意真的碰见唐月绫。

  那就是在年少打闹的时候,因为刚刚步入萌芽期,导致自己被她的衣物裹住蹭到了下体,从而体验到第一次遗精的事情。

  虽然那个时候双方都还只是懵懂的孩童,也只是个单纯的意外,但是根本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还记得这件事的祝云,可不敢让唐月绫再多说片刻。

  要是让师兄弟知道他堂堂祝云打闹的时候被小女孩的衣服蹭漏精了,今后他就彻底无地自容了。

  哪怕是到了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给他挑选功法时询问是否童子身和流失阳气的掌门,还被他笑话了自己得亏只是遗精而不是失身,否则难以修炼那些苛刻功法。

  赶紧把这里的妖兽彻底驱逐掉,然后立刻回宗吧.....

  原本还想着放缓几天给师弟们留出锻炼的机会,但是眼看着拖下去很可能身败名裂,祝云也不敢再有所拖延。

  于是第二天,在修士们一同出发驱逐妖兽的时候,祝云也显得格外卖力,将那把随身的长剑舞出,运用着功力,将一只又一只凶狠嗜血的狂暴妖兽们消灭殆尽。

  “哇....不愧是祝师兄,这种水平,再花三年都赶不上啊....”

  “是啊是啊,我们根本就是累赘吧....”

  在他的卖力表现下,没有了展现实力机会的师兄弟们也不禁为此微微咋舌赞叹,其他门派的人更是在祝云精湛娴熟的剑技下议论纷纷。

  过于明显的差距不至于令他们妒恨,而祝云本身也默许一般放过几只妖兽,让这些门派不至于因为毫无作用而捞不到分毫油水。

  只是,一心完全沉浸在尽快斩杀妖兽回宗的祝云,自然也并没有注意到绮罗阁那些身着艳丽,与周围修士交流谈笑的女孩们频频投来的视线内里蕴藏的异色,反倒是因为心虚变得更不自在,手里的长剑舞得再度加快几分。

  短短一天的时间,预计本该花三天清缴的妖兽群巢便已经形单影只,只消再花半天的时辰就能彻底消灭完全。

  当然,这是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由祝云自己来的话,恐怕不到三个时辰就能斩杀殆尽。

  只是眼看着天色已晚,要通宵灭妖,实在是显得操之过急,反而引起他人怀疑,所以祝云也只得作罢,将这点收尾工作留到第二天再说。

  没能彻底解决干净,城主设下的晚宴也无心享用,草草地吃下几口之后,祝云也回到了院子里,开始进行起日常的锻炼。

  啪——啪——啪——

  只是,那凌厉的剑光还未彻底步入稳定之时,清脆的鼓掌声便从院外响起,让祝云收回了架势,在将长剑入鞘之后,看到了庭院当中站着的两名妙龄少女。

  “不愧是祝前辈,即便是这种时候也不曾有一丝懈怠。”

  甜美的娇声带着花季少女特有的活力,就像是百灵鸟一般,让朦胧的夜色显得更加令人心情愉悦。

  尤其是作为绮罗阁的弟子,她们的着装也同样是凸显出身材曲线,宛如睡裙一般轻薄半透的纱巾,令祝云的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目光短暂地扫视了一眼她们浑圆深邃的乳沟之后,便偏移到了侧边。

  “不过是一点消遣罢了,时间也不早了,两位绮罗阁的道友前来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关于明天进行的清缴收尾,唐师姐似乎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所以叫我们前来邀请祝前辈一同商议。”

  轻轻朝着祝云行了礼,两名女修士道出来意,让祝云有些讶然。

  “新情况....?”

  偏偏还是唐月绫发现的....

  虽然心底不太情愿,但毕竟事关任务,所以祝云也只能点了点头,跟随着她们两人一起朝着绮罗阁所属的庭院走去。

  “对了,听说祝前辈是唐师姐的儿时玩伴,不知道小时候的唐师姐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一样厉害吗?”

  面对着两个年轻女孩好奇的询问,祝云心底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忐忑,难以确定唐月绫究竟和这些师妹聊过多少内容。

  而且...太近了....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簇拥在了中间,那股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不断往鼻间缠绕过来,连带着薄透轻纱中绵软女体的温度也若有若无地传达过来,让祝云不着痕迹地想要远离一些,却又因为被夹在中间难以规避。

  毕竟绮罗阁本就对男欢女爱毫不避讳,这些女修士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距离感,让她们谈笑时的举止格外亲密,几乎要直接挽上自己的胳膊。

  若是直接拒绝,又显得自己反应过度,徒增耻笑,所以祝云也只能应付着她们嬉笑的言语,保持着这种暧昧的距离,一同步入到庭院当中。

  于是,在美女众多的居所环境下,那股甜香的甘美滋味也要比外界更加浓郁,简直就好像是误入了女子的闺房一般,让祝云下意识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但是即便如此,那些院子里的细绳上所挂着的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被晾晒出来的景象,还是令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那些轻盈的纱裙,褪下的长袜,乃至是钩花镶纹的胸衣内裤,都用木夹夹在半空当中,随着晚风微微摇曳着。

  光是从胸罩的弧度上,都能够看出居住在这里的女修士们优越自满的丰乳规模,让人在撩动心弦的摇摆景象下忍不住春意萌动。

  即便是立刻反应过来撇开了视线,但刚刚的一幕还是牢牢印在了脑海里面,让祝云不断想要压下体内的燥动。

  “祝前辈既然是唐师姐的玩伴,那也算是我们的师兄来,以后我们就一起叫你祝师兄好啦~”

  但是,耳边依然还回荡着比自己更加年轻女孩的甜美声音,甚至两具软玉温香的娇躯也隐隐有直接压上来的趋势,让祝云的脚步就好像是陷进了泥沼,被她们推动着往前走着。

  就算是修习采补功法,未免也太过于开放了.....

  虽然显得有些不礼貌,但是为了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祝云也只能将目光向四周偏移,避开身边乍泄的春光以及勾人的晾晒女衣。

  然而,就在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庭院种植的花卉之时,一道微亮的寒芒,令祝云的瞳孔在瞬间紧缩,连带着身体也猛然绷直,向侧边躲闪而过。

  噗呢~

  只是,本能的动作忽略了此时此刻的处境,让他挪动的身体猛地蹭在了其中一个女修士丰满的胸部,使得那份绝妙的脂肪弹性带着纱巾丝滑的触感一同擦拭到皮肤上。

  糟了....

  甜美的阻滞力令本该迅捷的动作迟缓下来,让祝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芒一下子飞越了空气,在自己的侧脖颈留下一道凉意。

  “两位道友小心,有埋伏。”

  险之又险地被那根飞针擦过,祝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双手直接抓起了两个女孩的香肩,想要带她们离开原地,躲过刺客的袭击。

  但是下一刻,前后陡然增强的柔软触感却牢牢地把自己束缚在原地,让承载了两个女孩重量的他没能脱离,反倒是在胸口以及后背所包围的两对丰乳挤压下呼吸急促。

  “你们....”

  他下意识地低头,恰好与身前的女修士对上了眼睛,从而在那对灵动却又带着媚意的眸子眨动当中,看到了对方张开的粉嫩唇瓣。

  “呼~~”

  散发着湿黏甜香的粉雾直接吹拂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好像是气态的花酿酒,带着女性口腔孕育的甘香沁入体内,让祝云顿时在视野完全陷入桃红迷雾的状态下有些失神。

  嗖————

  但是,耳边的破空声却刺激着长久锻炼出来的神经,令祝云还是回过了神,强行催动力量将前后紧抱自己的女孩推开。

  “咳咳——”

  视线终于从朦胧的粉色中脱离开来,但是残留在口鼻之间的少女芬芳还是萦绕在肺腔当中,让祝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看着两个女修士朝着自己包围上来的景象。

  “不愧是归元宗赫赫有名的祝云修士,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反应过来。”

  声线一如既往地甜美,但是却已经不再是小鸟依人的可爱,而是时刻撩人心弦的妩媚。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是想成为众矢之的吗?”

  到了这个份上,祝云自然也清楚袭击者并非别人,而是绮罗阁自己,声音也变冷了许多,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只是,无往不利的剑尖此时此刻却已经颤抖偏移起来,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从而失去了准头,时而指向她们的头部,时而又向下挪动,对准了她们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袒露出大半的光洁乳沟。

  该死,是毒么....

  意识莫名恍惚,连带着四肢的力气都汇聚在下腹部分的虚脱感觉,让祝云不禁咬了咬牙,强撑起战斗的姿态,迎上了那两个从不同方向朝着自己袭来的女修士。

  “怎样?祝前辈,人家的媚香好闻吗?再多闻闻也可以哦~”

  刚刚呼出媚毒的女修娇声说道,白皙的小手中也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匕首,让淬上一层粉光的刀刃直逼祝云的要害而来。

  “别听她的,祝前辈,比起她的口臭,不妨来好好嗅嗅人家的乳香~”

  而另外一名女修,则是抬起了一根长笛,似乎是将其当成了短杖,在大幅度的摆动当中,从背后袭向了祝云。

  “人家的乳沟可香了,埋进来闻闻舔舔,再被这白玉乳球夹一夹,好不快活呢~”

  在丝毫不掩饰其敌意的大幅度动作中,她们两女的胸部也随着手臂的摆动而上下摇晃着,让祝云的目光也忍不住随之而动,被乳峰荡漾的美景弄得下体更加苦闷胀痛。

  “旁门左道.....”

  那扭身淫语的放荡姿态,令祝云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调转着长剑的剑身,不再强行用蛮力控制。

  锵锵锵锵——

  一时间兵器相接的声音不断在庭院当中响起,虽是二对一的局面,但是女子本身力量偏弱的处境,还是让祝云抵挡住了她们的围攻,那把青锋长剑在月光的反射下一一抵挡住了短匕与长笛的攻势,却也在媚毒的恍惚中难以触及两具香艳的女体。

  既然难以击中的话,那就换个方式....

  看着剑尖像涂了油一样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控制的样子,感受着胯下肉棒高高勃起的祝云也干脆直接催动起法力,让剑身发出清脆的低鸣。

  嗡————

  长剑划过的轨迹就像倒影一般浮现出数把影剑,宛若雨点倾泄而下,顿时弄得两名女修士微微一惊,在躲闪不及当中被划出好几道口子来,连带着本就轻薄的纱裙也割裂垂落,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对于暗杀自己的敌人,祝云自然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怜香惜玉的反应,但是已经渗透到五脏六腑的媚毒却还是继续烧灼着理性,让他在看到少女们浑圆大腿的瞬间更加兴奋,本已经挥出的长剑也再度偏移,仅仅只是擦过了其中一个女修的发梢,便不得不就此收回。

  似乎是发现祝云比想象当中的还要难缠,那个手持长笛的女修没有再冲上前来,而是半跪在地,让拉开的大腿把那层被轻薄布片挡住的耻沟暴露出来。

  咻——————

  随着朱唇的吹奏,悦耳的笛声回荡到了整个庭院,一时间压过了相接的兵器,传入到祝云的耳中。

  只是,随着玲珑的指肚们起伏按压,那婉转的笛音也夹带上了莫名的媚意,既像是风尘女子暧昧的低语,又像是亵衣袜物摩擦所发出的沙沙声。

  简直宛如有着一个无形的美人贴在自己耳边脱着衣服,袜子内裤等私密的布料不断和女性细腻的肌肤摩擦出清晰的声音,挑逗起雄性的欲火,令祝云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微微一动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幻术....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靡靡之音所带来的冲击让祝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但是面前的少女却又继续拿着那把淬毒短匕,让他不敢贸然前进,从而被划伤身体。

  而笛声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激烈,以至于女子脱衣的沙沙声反而开始转变成剧烈的摩擦,仿佛是自己的意识被丢进了长袜里面,隔着温软的纤维被其玩弄摇晃,让祝云越来越感觉腰部出现酥软的颤抖。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没有被划破,自己也得在这魔笛幻术下泄出来.....

  于是,祝云也不再有所保留,腾出的右手捏紧印诀,同时朝着扑来的女修士掷出手中的长剑。

  嗖————

  只是,过于明显的动作,让后者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那双媚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眼前已经变得手无寸铁的祝云。

  当啷————

  然而,本该直接划破皮肤,将高浓度的媚毒直接注入体内的短匕却一下子磕在了坚硬的实体上,让女修士的表情在瞬间凝固,惊愕地看着浮现在祝云面前的法力屏障。

  “呼....”

  眼看着形势有变,另外那名女修士也连忙微微吸气,想要提高幻术的威力。

  然而,借着短暂的机会,祝云也已经完成了法力的流转,在笛音响起之前,让淡淡的蓝色阵法以插在地上的长剑为中心向外扩散,把三人囊括其中。

  “结。”

  强烈的威压一下子释放,令那个吹笛的女修士一口气顿时憋在了咽喉,随着痛苦的闷哼跪倒在了地上。

  包括在祝云面前的女修士,也同样半跪在地,被剑压震慑得难以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祝云面前的屏障转变成灵光的长剑,被祝云拿在手里。

  嗤————

  虽然在媚毒的恍惚中没能致命,但祝云还是将面前的女修士一剑重创,使其直接昏死过去。

  而他自己也在剑阵的加持中迈动起略带踉跄的脚步,捡起地上的青锋长剑之后直直朝着同样动弹不得的吹笛少女冲去。

  滋滋滋————

  但是,细腻的沙沙声却从四面八方而来,让祝云顿时微微一惊,原本指向少女的长剑也调转方向,将那些突然出现的白色丝绸斩落。

  高挑的倩影就好像是仙鹤,在朦胧的夜色中杀出,随着双臂挥舞的白色绸缎挡在了祝云的面前,让他被迫停下了脚步。

  “果然,祝云你变得相当强大了呢。”

  熟悉的嗓音响起,让祝云涨红发烫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死死地握着长剑,想要斩断阻隔在唐月绫面前的白色绸缎。

  “唐月绫,你居然也助纣为虐....”

  是了,作为师姐,唐月绫怎么可能毫不知情呢?

  但是,偏偏是现在....

  沙沙————

  被唐月绫牵在手里的绸缎传来了一股巨力,让祝云在拉扯下不得不后退了两步,看着她双手当中的白色布匹重新变得柔软下来。

  而在它们继续向下挪动,并且黏附到对方那两条修长美腿上的时候,祝云才意识到刚才攻击自己的并不是什么绸缎,而是唐月绫的连裤袜。

  “助纣为虐什么的可算不上,我本就是绮罗阁的弟子,自然要为宗门的利益着想。”

  唐月绫微笑着说道,随即似乎是注意到了祝云看向自己大腿的目光,主动用手指拉开了那件白袍的下摆,让胯股部分饱满肉感的臀瓣也随着大腿一同暴露出来。

  “这个?算是我的天赋吧,我可以精准地操控丝袜进行战斗,掌门发掘了我的才能,我也因此能够在绮罗阁尽情地修习各种功法。”

  就算是被唐月绫透露了情报,祝云也丝毫高兴不起来。

  原本的情况一下子颠倒过来,虽然没有和唐月绫正式交手,但是能够被另外两个女修士成为师姐,实力不可能比她们低上多少。

  更重要的是,在媚毒的侵蚀下,仅仅只是唐月绫刚刚稍微拉开下摆露出臀胯的景象,就已经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双眼也几乎无法从顺滑光洁的丝袜上挪开。

  “看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妨就此放弃,作为儿时玩伴,我也让你好好享一享欢愉趣味性事?”

  很显然,祝云的状态也被唐月绫发现,丝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袒露着衣襟开衩部分性感的丰臀大腿,那张狐媚的俏脸也浮现出令人迷醉的微笑。

  “少说废话,既然你们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我断不可能就此作罢。”

  祝云恶狠狠地说道,让唐月绫不禁轻轻摇了摇头,那双包裹在肉感美腿上的丝袜再度如同液态一般涌出,滋长成一条条绸缎,随着她的控制,朝着祝云扑袭上来。

  “既然如此,那就像儿时一样,先好好教训你一顿再说吧。”

  明明是在进行战斗,但是唐月绫的态度就好像是小孩子打闹的游戏。

  只是,她所用出的手段,却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小孩子能够理解的程度,变得既暧昧又下流,让女人的袜物变成了阴冷的毒蛇,朝着祝云捆绑上来。

  那些弹性十足的丝袜纤维不断拉扯折叠,以各种诡谲的角度向自己发起攻击,令本就媚毒侵身的祝云难以寻找行踪,不得不被动地继续用法力凝造出影剑进行迎敌。

  “诶呀~怎么躲得这么用力啊,难不成是对这丝袜有什么心理阴影不成~?”

  似乎是已经觉得胜券在握,唐月绫妩媚的嗓音显得格外轻松自在,两条高挑修长的肉感美腿不断扭动着踢过来,让胯股部分勒动出臀沟的下流线条彻底凸显在微厚的连裤袜上。

  那风韵十足,就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被丝袜裹得紧实饱满的雌性屁股肉在她的踢腿下不断摇晃着,让人能够充分看出这份绝妙的弹性,被媚毒侵蚀得欲火焚身的祝云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点理性还在死死坚守着的话,他怕不是会直接趴上去,狠狠地在最饱满的臀瓣上咬一口。

  但是这暧昧下流的动作,却是阴险狡诈的陷阱,扰乱着男人的思考,无心应对缠绕上来的丝袜绸缎。

  沙沙————

  于是,就在一瞬间失神的功夫,其中一条丝袜便穿透了长剑的防御网,擦拭到了祝云的胳膊,让他感受到了细腻的丝袜带着隐隐的温热感摩挲皮肤的舒适感。

  “咕唔————”

  闷哼顿时从口中漏出,酥麻的感觉让长剑差点直接脱手,让祝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没有掉落,将顺势想要缠绕上来的绸缎斩断。

  “别害羞嘛,小时候咱们不是一直都这样玩的嘛?那个时候不管是大腿还是袜子,就连我的胸部都没少碰过。”

  和粗重喘息的祝云完全相反,唐月绫的声音显得越发欢快,就好像是真的在跟祝云叙旧一样,那张媚意十足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开朗来。

  但越是这样,强烈的不甘就越是在祝云的心中升起,让他低吼了一声,强行催动着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的法力,在周围落下了锋锐的剑雨。

  凌然的寒光们让唐月绫不敢继续硬接,终于向后倒退了出去,那些延伸而出的丝袜纤维们统统被切断碎裂,化作点点残片飘零落地。

  “竟然还留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看着祝云的衣摆在周身的影剑激荡中飘起的景象,唐月绫也不禁低声赞叹了一句。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如同感冒一般全身发软无力的状态,令祝云连说话都要用力控制咽喉,以至于他的话语都变成了低吼。

  然而,面对祝云来势汹汹的攻击,唐月绫却嘴角微微弯起,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恶作剧的小女孩一般狡黠的表情。

  “谁说我后悔了~?”

  那调皮的娇嗔,让曾经就一直和她玩耍的祝云顿时涌上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是显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迅速的反应,于是在祝云的双眼睁大的同时,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也猛地覆盖住了视野。

  沙沙————

  骤然倒吸的冷气突然混杂上莫名温暖的馨香,连带着整个脑袋都传来了细腻的擦拭感,就像是被某种纤薄的面皮裹住一样,令祝云下意识张大了嘴巴,试图攫取更多的空气。

  但是,唇瓣却只是沿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充分摩擦着,就好像是有一层膜盖住了面前的一切,使得祝云在朦胧的白色视野中只是感受着那层薄透的物体被唇瓣顶撑开,却丝毫没有远离自己,反而随着嘴巴大口的呼吸灌注更多甘美的气味。

  并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挣扎,周围原本富有弹性的织物骤然收紧,就好像是被外力掐住一样,那些细腻的触感紧紧地裹紧祝云的面部,就好像是一层彻底贴合上来的面膜,让他抬起的手掌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轮廓,根本揪不起来。

  滋————

  在柔软布料的勒动下,祝云的身体猛地后仰,那些本该朝向唐月绫发射的飞剑也零散地迸射着,将地面和庭院的植被草木捅出窟窿,就连布置在院门院墙的阵法都因此出现了好几块裂痕。

  “唔呜呜呜———”

  柔软而又喷香的织物充分地搅动着面部,就好像是在搓脸一样,让祝云的悲鸣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响。

  浓郁而又甜腻的馨香一股脑地沿着布料的缝隙挤入进来,就好像是扎进了女人的衣柜里面,让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雌性特有的体香。

  就算是挥剑也毫无作用,四面八方的挤压搓揉让祝云也顾不上丢人,狼狈地用手抓扯着脸上的包裹的布料。

  而在外人的眼中,他的五官都彻底包覆在了白色的织物里面,连带着口鼻与眼部的形状也因为贴合而暴露出来,仿佛是他自己主动钻进去一样严丝合缝。

  就算是用手抓握凸起的鼻子,滑溜溜的触感也难以扯动,最终只能灰溜溜地从脸上滑落,以至于他挣扎的行为反而变得像是自己在更加用力地把织物往口鼻上闷捂,进而更好地深嗅弥漫在这头套当中的气味。

  耳朵已经彻底包覆在了其中,沉闷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让祝云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动静,只能在本能当中勉强挪动身体,感受着唐月绫操控的那些丝袜险之又险地擦着身体边缘蹭过去。

  在这种视野封锁下,自己连一分钟都不可能撑得下去。

  于是,祝云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拼命,在不断的抓挠当中终于勾住了脖子上的织物边缘,强行向上拽动。

  只是,就在他刚刚把眼部扯出一条缝隙的时候,便窥见到了正朝着自己缠绕过来的新一轮丝袜,脊髓顿时窜上一股寒意,连忙向侧边翻滚,才堪堪躲闪过去,避免了被捆成粽子的结局。

  但是,脸上的布料们还是继续想要控制他的脑袋,让祝云更不敢犹豫,在用力的撕扯下把脑袋上的东西彻底拽掉。

  这...这是....

  到了视线彻底恢复的时候,低头的祝云才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恰恰是那几件刚进庭院时看到的内裤丝袜,双眼不禁惊愕地瞪大。

  “怎么样?我的内衣好闻嘛?这可是我今晚回城刚换下来的呢~”

  唐月绫嬉笑着说道,攻势却丝毫不减,让祝云连忙甩开那些内衣,提起剑切开了又一条绸缎。

  但是,已经在唐月绫的提醒下知道了那些都是她内衣的祝云,却还是忍不住回味着残留在口鼻之间的余香,让面前这个高挑性感的成熟美人酝酿的女体滋味反复记忆到脑海当中。

  可为什么?简直就好像是提前确定好,算准了自己会来一样....

  苦苦地在唐月绫的攻击下坚持着,那份怨气也转化成不安和怀疑,在祝云的脑海当中持续发酵。

  “好奇吗?为什么我们会袭击你,甚至就好像是提前要设计陷害你一样?”

  看出了他的困惑,唐月绫在甩动着丝袜绸缎的同时,也像是要故意打击他一样,放缓着语速,确保对方已经迟钝的大脑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话语。

  “因为,我们的任务本就不是城主的委托,只是借此机会诱捕你们这些修士而已。”

  那超乎预料之外的回答,让祝云的瞳孔一下子紧缩成了针尖大小,剑身也顿时颤出清脆的金属鸣叫,荡开卷曲的丝袜。

  “毕竟光是依靠天意,要花上数以百计的日子才能盼来一个能当炉鼎的修士,既然如此,直接从其他门派已经挑选好天赋的弟子里找就好了。”

  唐月绫一边操控着丝袜,一边继续说着,让自己产生的丝袜一层一层地拦截着逐渐变得不够锋锐的长剑。

  “顺便一提,虽然我们也不介意捞到几个炉鼎,但这次任务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你们归元宗哦~”

  “不仅仅是你,你的宗门也要被我们吞并,把你的师兄弟一起变成炉鼎。”

  不...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终于知晓了绮罗阁的真正目的,心急如焚祝云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心思,甚至顾不上高高勃起的下体,转身朝着庭院的大门方向冲去。

  双修之事在修仙界不算罕见,但捕猎其他宗门弟子炼化一事,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邪魔歪道。

  必须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各大宗门知道她们的阴谋才行....

  嗤————

  然而,本就是为了打击他士气的唐月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让那些早就准备好的白丝绸缎纷纷朝着祝云缠绕上去。

  “该死,别拦我——!”

  祝云怒吼了一声,拼尽全力斩落着挡在前路上的布料们,但已经在媚毒和连番战斗下身心俱疲的他,剑刃的挥舞也已经显得迟钝无力。

  滋滋————

  挥下的剑锋未能彻底切断布匹,让那些弹性十足的白丝纤维抓住了机会,一下子缠绕在长剑的剑身,阻滞住祝云前进的步伐。

  而其他的白丝绸缎们也一拥而上,在祝云伸手想要扯开的同时,绑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挣扎越来越困难。

  那些丝袜们不仅光滑还韧性十足,无论祝云怎么强行抬手,也会在下一刻猛地收拢弹回。

  “可恶啊啊啊——”

  手上的丝袜还没扯下,新的丝袜们又攀附上了小臂,越来越多的丝袜们在相互交织当中形成更加厚实柔韧的纤维。

  就好像是激烈的木偶戏,丝袜牵扯着他的关节,使其强行扭曲向后,连带着长剑也因为腕部的扭转当啷一声脱落在地。

  双手被牢牢束缚在了后腰而无法发力,但是丝袜们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沿着祝云不断扭动的身体,开始继续向下包覆。

  细腻的触感带着女性大腿肌肤的温热摩挲着青年的身躯,原本还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在丝袜们的层层缠绕下变成了抱拥的状态,让祝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从上到下被一条巨大的连裤袜吞噬的错觉。

  那些细腻的纤维越过胯部,妖艳地擦拭在大腿根和臀部,让被女人的袜物蹭动敏感部位的祝云顿时激灵了一下,原本挣扎的动作慢了半拍。

  但积极玩弄着青年身体的丝袜们却毫不犹豫地继续蔓延着,不单单是沿着大腿像给他穿上丝袜一样把裤子连带肉体一起囊括其中,还继续生成出更多的丝袜,在纤维层外拉伸成了绳子,一圈一圈地沿着两条大腿缠绕上来。

  那份为了舒适感而设计的弹性此时此刻成为了绝佳的捆绑利器,让两条分开支撑的大腿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紧缚力道,再也没办法抵抗住它们收缩的压迫感,使得两条大腿像筷子一样紧紧地夹在了一起,没有了能够分开的缝隙。

  双手和大腿都被缠绕起来,没有了任何支撑点的祝云在脚踝也被丝袜勒动的状态下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彻底挤出体外,连站立都没办法维持。

  砰————

  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全身都被丝袜包裹所带来的缓冲反而令冲击带上了异样的舒适感,甚至挣扎的动作也加大了丝袜摩擦的力度,令祝云感觉就像是在厚重的丝绸棉被里伸懒腰。

  但是,已经包覆上来的丝袜,却还在继续增殖,让薄透的丝袜纤维叠加靠拢,使其更加厚重紧实。

  一层,两层,三层,纤薄的丝袜真的形成了棉被一般的状态,密集地把他包成了茧子,原本还能够勉强撑起的手肘和膝盖在绵软的压力中最多也只能活动不到毫厘,使得筋疲力尽的祝云就这么在只有头部暴露到外界的状态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早说让你乖乖投降了,非得吃些苦头。”

  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白丝玉足在祝云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自己身侧的石塘边,让那具性感高挑的女体坐在平整的石面上。

  在只能从地面向上仰望的视角下,唐月绫那高高在上俯视的媚眼,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祝云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这个性感风韵的女性注视着的匍匐肉虫。

  但是,这种没出息的想法刚刚升起,就被他强行打消,在全身都已经彻底被束缚的状态下恶狠狠地瞪着端坐在岩石上的唐月绫。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愤恨的话语并没有改变唐月绫脸上的淡笑,反倒是让她本来翘起的二郎腿重新落下,将两条屈膝的肉感美腿向外分开。

  于是,没有了腿部的阻挡,从掀起下摆中露出的私密花园,也彻底在祝云面前一览无余,让他呆呆地看着女性最为娇嫩的阴唇轮廓隔着光滑的裤袜纤维若隐若现的淫靡美景。

  “是呀,明明时隔这么久的重逢,你却不仅不怎么说话,还故意躲着我呢~”

  俯视着地上因为自己裤袜蜜穴而不知该看向何处的天才青年,唐月绫也把玩着自己锁骨垂落的淡樱发丝,娇声说道。

  “不过,你这眼睛,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以为一直偷瞄我的事情,我都没发现吗?”

  一下子被她戳破了心底的反应,祝云的脸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尤其是在对方一边露出耻部只有裤袜包裹的蜜穴,一边俯视自己的状态下,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和羞耻感,也折磨得他不断在丝袜套的束缚中扭动身体。

  “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看我的脸,反而是忍不住频频偷看我的脚,难不成在你们归元宗,有不少脚美的师姐师妹,让你养成习惯了不成?”

  调戏着自己的话语不断传来,让祝云更加无地自容。

  但越是这样沉默,似乎越是让唐月绫有兴致,原本还只是随意搭在地面上的两只玉足轻轻蹭动着高跟鞋,仿佛是两颗糯饼,轻松地滑出鞋腔。

  于是,在这几近的距离之下,女子精致的芊芊玉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占据了祝云视线绝大部分位置,让唐月绫包裹于白丝纤维中的粉红趾甲微微抓挠着袜尖部分的美景深深倒映进祝云的脑海。

  “怎样?我这对丝足和你同门师姐妹比起来,是不是更漂亮?”

  前掌上下摇摆着,扇动起一阵微温的甘风,让那份蕴含着足部甜腻的气味吹到祝云的脸上,使得他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呼吸的节奏。

  但是,连番的战斗和媚毒的侵蚀,根本不容许他进行屏息这些动作,使得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断将刚刚脱下鞋子的新鲜足香摄入体内,变成令人上瘾的快感,在肺腔里散播着酥麻的舒适感。

  对于媚毒侵身的饥渴肉体而言,原本应该避讳抗拒的脚底气味简直就像是佳肴一样勾起膨胀的欲火,使得祝云的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剧烈。

  但是,层层包裹的丝袜还是紧紧束缚着他的全身,让他就像是被放置在烤架上的鱼肉,持续不断地被面前软玉温香的丝足熏蒸着,既无法彻底脱离,又没办法真的贴合上白色朦胧的脚底。

  “刚才和你打了一会,稍微出了不少汗,本以为你应该会挺抗拒的,没想到意外地受用呢。”

  看着祝云的脸颊已经如同蒸熟的螃蟹一般,被自己的足香弄得恍惚的样子,唐月绫不禁嬉笑着说道。

  “既然这么喜欢,就把它们当成见面礼,好好地品味一下吧~”

  下一刻,近在咫尺的白丝脚掌彻底贴合上来,让那股散发着微微湿气的足部充分贴合着脸颊中部的轮廓,挤压着鼻间的部分。

  “呜咕——”

  绵软细腻的触感覆盖的舒适感令祝云本能地呻吟一声,但是另一只脚掌却已经伺机而动,在他嘴巴张开的瞬间,把袜尖纤维之中的足趾探入进来,化作灵巧的香舌,和他的口腔纠缠在一起。

  声音强行被脚尖堵住,不论是舌苔还是上颚都遭受到了丝袜的摩擦,仿佛是突然被塞入了软糯的年糕,使得祝云的喉咙剧烈收缩着,承受着从口部扩散弥漫的甘美足香。

  简直就像是在被唐月绫的脚掌侵犯一样,脚趾在狭窄的口腔当中来回搅动,拨弄着无处可逃的舌头,使其落入到趾沟里面,被柔软的脚趾肉反复按压。

  足部的湿汗彻底渗漏出来,就像是薄皮的浆果,让祝云只是下意识地合拢下巴,就令塞进来的足尖流出甘美的汁液,带着那些酝酿于鞋腔的甜蜜味道一起灌进心窝。

  嘴巴就这样彻底堵住,原本缺氧的窒息感迫使着祝云的鼻孔完全张大,拼命地想要继续摄取养分。

  但是等待着它的,却是由两根脚趾拉出的薄透纤维,以及狭小而又封闭的趾沟围剿。

  那股酝酿在小小缝隙之中的浓郁味道就像是打开酒塞的瓶口,直接对着敞开的鼻腔压迫上来,让没有了任何稀释的闷香咕嘟咕嘟地随着鼻孔的呼吸侵入进来,将面前性感成熟的白丝欲女脚趾缝的味道散播到每一寸肉体当中。

  不论是嘴巴还是鼻子,都彻底被两只白丝淫足所支配,甚至无形的汗香也渗透到了这具弱化的躯体里面,玩弄着祝云岌岌可危的精神。

  那份闷捂窒息的感觉令大脑根本没办法进行思考,而勉强透过袜子摄入的气体也变成了闷潮脚掌的延伸,让祝云昏昏沉沉的意识都仿佛扎进了雷雨天的乌云当中黏腻无比。

  但是,这种本该痛苦的玩弄,却又因为唐月绫性感美艳的丝足,变成了对于任何男性来说都悸动不已的极乐责备,让包裹在丝袜之中的肉体越来越兴奋,甚至心甘情愿地接受两只恶趣味的脚掌蹂躏。

  就这样把本该是天之骄子的宗门修士当成脚垫一样来回踩弄了好几下,享受了一会他粗重喘息喷洒在趾沟之间的蒸汽之后,唐月绫才稍微放松了足底的力道,把祝云的口鼻解放。

  “哈啊....呼啊...”

  于是,大量的空气终于涌入进来,让祝云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呼吸着距离那双白丝玉足不过短短咫尺的甜美空气。

  口舌之间残留的丝袜触感还在徐徐散发着出酥麻的滑腻感,而刚才充分贴合上来的脚掌分泌的味道也牢牢地熏染在了脸上,让祝云每一口呼吸都充分地把残留的脚香灌进体内,搅得意识愈发混乱。

  “香吗?我这对脚常年浸润在各色草药之中养护,不但能充分像呼吸一样向外排出脚汗和气息,其本身也具有催淫壮阳的效果。”

  脚趾上下摇晃,好似扇风一样将要命的媚香继续吹在脸上,一股股不掺杂任何劣质气味的甘甜足香让祝云简直就像是乱入花丛之中的蜜蜂,在那股无形的香雾里迷茫地摇晃着脑袋。

  而被她像这样羞辱着,祝云心底的火气也随着欲望的上涨一同烧灼起来,艰难地出声。

  “恶心死了,你这种妖女的脚,就和你们的心思一样肮脏污浊,让人唾弃!”

  “像你这种邪道,迟早要————”

  还未等谩骂的话语彻底吐露出来,原本还只是包覆在锁骨部分的丝袜纤维便迅速向上攀附,在越过脖颈的同时,一下子包住了祝云的嘴巴,让他的声音变成闷哼。

  大量的丝袜迅速向上黏附,原本裸露在外的脑袋一下子便被层层缠绕,把最后的部分也裹紧在浓厚而又紧密的丝袜蚕蛹当中。

  视线和呼吸又被封死在富含女性气息的丝袜当中,而这一次甚至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五感便封印在细密的光滑触感中摩擦,吐露话语的动作被迫变成了吸吮茧内甜香气息的淫猥行径。

  “骨头倒是挺硬。”

  唐月绫轻哼了一声,轻轻抬起了脚掌,让束缚在地难看挣扎着的祝云顿时翻转,变成了仰躺的状态。

  只不过,在全身都被一层又一层包覆的状态下,除了面部和脚掌隐隐透出的轮廓之外,几乎根本看不出来祝云具体的姿势。

  刷刷————

  但很快,丝袜的蠕动声重新响了起来,让原本封的好似木乃伊一样的白丝袜茧出现了一个小洞。

  于是,那根已经在淫毒和脚香的反复蹂躏中彻底勃起的肉棒,也随着终于有了空隙而高高挺立起来,成为了祝云唯一能够暴露到外界的部分。

  然而,不论是全身上下都在若有若无摩擦着的丝袜纤维,还是包在脑袋上好似蒸笼一样不断散发出甜腻气味的淫荡绸套,都还是继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让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不断跳动着,最前端已经渗透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但是,你这根肉棒,又能硬气多久呢?”

  虽然厚厚的丝袜层难以听清楚唐月绫的话语,但是只有肉棒部分空荡荡的感觉,已经令祝云的心底升起强烈不安的感觉。

  然而,就算强行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都只有白茫茫的魅惑纤维,以及自己喘出的呼吸让织物染上水痕的景象,仿佛是包在了蜘蛛网里的猎物一样。

  于是祝云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便感受着肉棒前端突然被某种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夹住,仿佛是猛地陷入到两条巨大的舌头之间,被甘美地搓揉起来。

  “咕呜呜——————”

  一直坚持到现在的肉棒突然真正被玩弄,就好像是沁入沙漠当中的清泉,让所有的感官都发出了愉悦的信号,迫使着祝云从肺腔挤出闷哼。

  但肉棒上的快感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继续以更快的速度继续进行着责备,让温软而又带着点点湿润的细腻触感沿着棒身上下滑动,并且随着推挤,让龟头顶在软糯的年糕一般舒适的地带。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舒服...

  看不到自己的处境,而肉棒上分明的快感也远远超过了自己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事情,使得祝云难以理解自己的肉棒现在到底在遭受着怎样的玩弄。

  只是,视线被彻底封锁,让祝云敏锐的感官彻底发挥出了作用,从而在肉棒不断深陷在软肉挤压的过程当中,在混乱的大脑里下意识地构筑出两团软肉的轮廓。

  “咕啊——”

  唐....唐月绫竟敢....

  男人最为脆弱的里筋突然被富有韧性的趾甲拨弄了一下,让祝云忍不住发出了悲鸣,已经意识到对方正在用双脚玩弄自己肉棒的他心底也升起了强烈的羞耻感。

  但和他的想法不同,灵巧得让祝云最开始甚至意识不到是女性脚部的技巧继续在肉棒上面舞蹈着,使得唐月绫本来就已经在他呼吸下变得有些潮热的脚掌变成了甘甜的肉舌,带着纤薄丝袜的触感不断撩拨在肉棒上面。

  前掌推动着棒身一路向上,又突然向前凹陷,就这么用脚趾沟扣在龟头上面重点挤压。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另一只脚也用脚趾夹住了肉棒的根部,快速而又小幅度地撸动着,就好像是正在挤压着奶牛的乳房一般,让高频率的动作不断刺激着男人的生殖器。

  等等...这种的,实在太....

  尚未真正体验过男女之事,仅仅只在孩童时期被少女的衣物懵懂地通精,这种妖艳而又娴熟的足交技巧对于祝云来说实在是过于强烈,让他在肉棒遭受两只白丝淫足玩弄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挣扎着。

  但是,在之前就一直未能突破的丝袜囚牢,现在被足交刺激得浑身酥麻,又怎么可能突破得了呢?

  也正是如此,除了继续在层层叠叠的白丝茧中颤抖不止外,祝云根本无法阻止那两只销魂的丝足搓揉肉棒的动作。

  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挣扎和悲鸣,也继续让整个丝袜团内越来越闷热起来。

  那些因为兴奋而上升的体温,渗出的汗水,以及丝袜上不断传来的唐月绫双腿部分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从而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包括束缚着全身上下的多层白丝,也组成了厚重而又软弹的触感,就和被女体紧紧包裹住一样,让绝妙的紧压感好似把自己当成了大一号的肉棒,配合着唐月绫丝足的动作,加快着蹂躏祝云的进程。

  “嘻嘻~你这肉棒,倒是一点都不如你的剑凌厉,我稍微蹭上这么几下就已经受不了~”

  就像是要把刚刚祝云谩骂的部分还回来,唐月绫稍微放缓了足交的速度,让祝云混乱的意识能够勉强理解自己的话语。

  “不过也没办法,你们这些修士的功夫全都在剑道武功上,碰上我们绮罗阁的足技,自然难以抵抗。”

  “说到底,男人再怎么锻炼,这根肉棍终究是赢不了女子的性技。”

  虽然对方正在不断讥讽着自己,但是封闭的头部,还是让祝云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只能让张大的嘴巴紧贴着柔软的纤维,继续被迫呼吸着唐月绫的袜香。

  “但话又说回来,虽说足技确实是我修习的得意技巧,可我学的媚术远远不止这些。”

  “也就是说,祝云你修习至今的全部剑术,还是没能击败我这对脚学的部分技巧呢~”

  那自然是谎言,从最初的偷袭,再到媚毒,她之所以能够打败祝云,自然远不止于足技。

  但清楚这件事的唐月绫,并不介意在这方面继续挑逗一下这个不老实的童年玩伴,刺激他的自尊心。

  并且果不其然,脚下那根挺胀的肉棒也猛地跳动起来,表露出祝云心中的愤怒和激动。

  啪嗒——

  已经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湿的半透白丝套在龟头上擦拭,溅起远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水声。

  而湿润的纤维们反复刷在敏感带表面的逗弄技巧,也在瞬间弄得祝云的身体剧烈抽搐,被掌控着弱点的白丝双足继续蹂躏,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愤怒的内心被丝袜脚趾带来的快感融化,本该不甘的心情,也随着欲火的攀升一点一点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被邪道的妖女俘获,像这样无法活动得被对方娴熟的足技欺负,竟然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

  就连不服气的想法本身,都一点一点成为别样的刺激感,让埋在丝袜茧当中的身体随着浓香汗气的蒸腾,变成了通红的螃蟹,意识愈发地溃散朦胧。

  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但唐月绫柔若无骨的丝足以令人咋舌的灵巧程度搓揉肉棒的技巧,切切实实地让祝云理解了对方在性技方面的高超程度。

  正如自己为这身修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一般,唐月绫修习的同样是在淫欢方面能够毫不留情地彻底击溃男性的足技。

  那为了将雄性俘虏成为炉鼎,利用媚术战胜任何强大敌人的技法,已经与锋锐利剑无异。

  本就身中媚毒的自己,又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销魂的招数......?

  前掌们夹合龟头向上撸动的动作,让蜜桃色的快感向脑内蔓延,坐实着意识当中的念头,而周围包覆脑袋的丝袜绸缎们拧动的声音,也同样妖媚地肯定着自己的想法。

  闷潮的袜子堆催逼着躯体的力量,连带着绞着棒身的双足同样加快了速度,让啪嗒啪嗒的水声充分地渗入耳中,带给祝云一种自己已经漏出来的错觉。

  不行了...自己就要....

  就算是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被对方踩出精液实在是过于没出息,但几乎要融化掉的意识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只是一心想着让积攒在下腹部分的苦闷液体释放出来,缓解此时此刻犹如地狱一般的快乐。

  咚咚咚————

  然而,就在甘美的足沟卡住冠状沟,准备直接彻底把沸腾的精液挤出之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一下子冷却了烧灼意识的欲火,让祝云的意识微微清醒过来。

  “那个,诸位绮罗阁的道友,可否有见到我们大师兄祝云?”

  虽然带着些许怯懦和局促,但是与这庭院中莺莺燕燕的娇声不同的男性嗓音,让祝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回去,让师弟们主动前来寻找自己了。

  包括踩动在肉棒上的白丝玉足,也停顿下来,就这么静静地将那根挺胀的肉柱当成了脚垫安置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诶?难不成祝云他不见了吗?”

  看不到外界的情况,呼吸也被掌控在密封的白色空间当中,祝云能做的,也就仅仅只是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听觉上而已。

  “啊,是的....听仆人说祝师兄似乎有和各位一起走动过,所以想过来问问。”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对绮罗阁的女修士们遐想非非,在交流的时候,门外的师弟也显得有些腼腆,让祝云心急如焚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向外界求助。

  然而,就在他拼命地想要提醒自己的师弟时,原本被牢牢捂住的嘴巴却顿时一松,让闷潮黏腻的甘香变成了清新的空气。

  “哈啊——哈啊——”

  于是,一直掩盖在丝袜之下的粗重呼吸贪婪地享受着外界的气息,让祝云脆弱而又恍然的喘气声暴露到了外面。

  怎...怎么回事...?

  视线还被捂住,唯有口部露出的异常状态,让通过呼吸缓过一些的祝云意识到了不对劲,却无法知晓唐月绫的状态。

  但是,并没有令他等太久,唐月绫便微微靠近了过来,让她刻意压低的嗓音传达到耳边。

  “喂,祝云,你师弟来找你了哦~现在求救的话,他们肯定能把你救下来的吧?”

  那不是当然的吗?自己要提醒师弟,还有所有在场的宗门,绮罗阁是暗中诱捕修士的邪魔歪道....

  祝云愤怒地想道,连带着包裹在丝袜茧中的身体也再次因为救援的到来而涌现出些许力量。

  “但是这样好吗?要是你呼救的话,现在这个样子,可就要被城里的大家都看光光了哦~”

  现在的样子.....?

  唐月绫的话语,让祝云愣了几秒,愤怒的意识渐渐反应过来了自己的状态。

  被包在女修士的丝袜里面,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只有勃起的肉棒暴露在外.....

  瞬间,强烈的燥红的羞耻冲上了脑袋,让祝云被束缚在地的身体都猛地跳动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自己这幅模样,岂不是要被全天下耻笑了!?

  “不太清楚诶,或许是我这边的师妹听说我跟祝云是旧识,所以才好奇前去找他聊天的?”

  在又应付了门外的师弟一句之后,唐月绫再次俯下了身,随着踩着肉棒的白丝脚掌微微用力,贴在祝云耳边继续说道。

  “怎样?祝云,自己选吧,是要闭上嘴巴乖乖待着,还是求救之后,让崇敬你的师兄弟们看到你在我汗津津的丝袜里面挺着肉棒的样子呢?”

  终于意识到对方解开自己嘴巴的真正目的,祝云心中的愤怒之情也变得更加强烈。

  然而,在尚未消退下去的快感中,原本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苦闷感也在继续烧灼着他的意识,让祝云在两难当中愈发纠结。

  “快点啊,祝云,再不回应的话,你的小师弟可就感觉不对劲了哦~”

  唐月绫的催促继续在耳边响起,丝袜的沙沙声们就好像是蛛巢一般压迫着自己,似乎在宣告自己的脆弱。

  要怎么办?自己真的要这样继续被唐月绫的丝袜缠着,还被她踩在脚下吗?

  可是,可若是让他人见到自己这般模样,自己今后还怎么活在世上.....

  自己...自己到底该.....

  “师弟放心,祝云他实力高强,说不定现在是去修炼了呢,无需着急。”

  就在祝云为此焦虑心急之际,唐月绫却完全相反,一边悠哉悠哉地挤压在脚底的肉棒,一边继续隔着门扉和归元宗的修士闲聊着。

  “要不,你先来我们院里坐坐,顺带喝杯茶,说不定祝云他就回来了呢。”

  “坐....坐坐!?这不太好吧....”

  并且,被美艳的绮罗阁女修邀请,本就心痒痒的那名弟子顿时有些惊慌,但却又对于这份建议感到向往。

  毕竟绮罗阁皆是美丽动人的少女,这庭院就跟女子的闺房无异,在这院子里跟那些妩媚且毫不避讳苟且之事的女孩暧昧相处,再发生点什么.....

  而他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如今他们正在寻找的大师兄,就在一门之隔的距离中,被女子的丝袜们缠得动弹不得呢?

  该死...该死....

  眼看着自己的师弟也要步入自己的后尘,祝云心中也变得更加焦急。

  比起自己的颜面,揭露绮罗阁的阴谋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自己再怎么丢面子也无所谓,总比更多无辜的修士被她们蛊惑伤害,连带宗门一同危机要好....

  顾及他人的心思战胜了羞耻,让祝云再也顾不上自身的面子和尊严,撕扯着嗓子想要提醒门外的师弟。

  沙沙————

  只是,就在祝云的喉头蠕动起来的瞬间,原本解开的丝袜们,却瞬间重新缠绕上来,让他舌头的晃动只是舔舐上了一层细腻而又滑溜溜的弹性纤维。

  在猝不及防下,那只张开的嘴巴直接被挤入了丝袜的布团,让层层裹上来的紧致袜套连口腔的缝隙都不放过,统统挤入进来,在祝云的口中充盈起上面残留的浓郁足香。

  气息尚未呼出,就被灌入了濡湿的袜子,那股被强制喂食一样的感觉令他本能地将呐喊变成了吞咽,吸吮着丝袜上面甘美的汁液,被口含白丝的快感弄得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于是别说是呼救,就连因此而变得苦闷的呜咽声都变得微不可查,让重新被拖进白丝茧包覆当中的祝云只能听到唐月绫敷衍的回应。

  “是么,既然师弟这么说,那我也不强求了。”

  “不过,我和祝云本就是好友,他的师弟也算是我的师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绮罗阁帮忙,我们的姑娘都很热心的,别看练的是双修之法,照顾人可也都是一把好手呢~”

  与她柔和的声线完全相反,那只踩在肉棒上的白丝美脚随着“照顾”二字用力地碾动在了龟头上面,一口气将本已经冷却下来的肉棒又推到了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状态,使得男人的龙根就像是困笼中的野兽,被白腻的趾沟制服得死死的。

  “啊...好的,谢谢师姐....”

  面对着唐月绫那格外暧昧的打趣,那个明显不擅长应对异性的师弟局促地回应了一句,便心猿意马地匆匆离开了。

  而他的举动,彻底断送了祝云求救的可能,令祝云绝望地感受着耳边的世界只剩下丝袜摩擦所传来的沙沙声。

  “不愧是归元宗的大弟子,宁可牺牲自己的脸面也要保护宗门。”

  虽然唐月绫在夸奖着自己,但是祝云的心里却根本高兴不起来,但是在嘴巴也被丝袜布团撑开的状态下,只能被迫吸吮着纤维渗透出来的甘甜汗珠,让意识蒙上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昏眩感。

  就连最后舍弃尊严的求救,也只是对方玩弄自己的把戏,这种强烈的挫败与不甘,除了让他裹在茧中的肉体扭动之外,便无法再做到任何事情。

  最后因为耻辱而升起的力气,也只是勉强将丝袜撑开,随后便迅速回弹,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女人的大腿,充分地裹紧收缩。

  “看在你这么有胆量的份上,就让你彻底享受着我的脚射出来好了~”

  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似乎已经玩够了的唐月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将另一只脚掌搭上来,使得销魂的丝足以格外激烈的动作,榨取起被百般玩弄的肉棒。

  长时间与肉棒接触的脚掌分泌出更多的汗水,将袜尖的部分彻底打湿,从而让又潮又黏的丝袜纤维就像是某种软体生物,带着对男性来说极为舒适的触感贴合到龟头上剧烈搓揉。

  趾沟充分地向外张开,把浸透了女子媚液的白色丝网撑到红彤彤的龟头上,只是简单的前后拉扯,便把每一处脆弱的敏感带都波及到,磨得丝茧当中的祝云不断抽搐。

  和之前的玩乐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唐月绫,是切实地在把自己推向真正的高潮。

  不允许忍耐,不允许克制,完全为了将雄性的精液榨取出来而修炼的足交,是远远要比任何剑法都恐怖的性爱技巧。

  也正是如此,软化的足底托着睾丸向上挤按的同时碾压根部的瞬间,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便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随着两瓣足掌痴缠撩拨的白腻漩涡中,从前端溢出了带上浊白的汁水。

  “咕呜呜呜呜——”

  原本无比痛恨的丝袜布团,此时此刻反而成为了唯一的依靠,让祝云死死地咬紧了又弹又软的袜子,一边拼命地吸吮着上面甘美的味道,一边脆弱地想要用紧咬转移意识中的快感浪潮。

  但是,漏精的瞬间,销魂的丝足便再一次变化,不再是让纤维包覆龟头,而是让足沟都牢牢夹在了龟头前端的铃口部分,仿佛是在按摩一样,快速而又高频率地收紧放松。

  于是,闷在紧致脚趾缝里的肿胀龟头变成了被反复挤压的面团,在附着着汗湿袜子的脚趾快速拨弄中被进一步刺激,将射精瞬间的快感提升数倍。

  噗呲——————

  简直就像是被两只嘴巴争抢吞吸一样,脚趾们反复亲吻的刺激被集中于一点,让射出的精液都因为高频率的挤压变成了向外喷溅的水花,一股一股地向外迸发,把修道之人生命力极为旺盛的阳精尽情榨取出来。

  逃不掉、更挣脱不开,肉棒被唐月绫的白丝脚掌封锁着的状态,让几乎斩杀雄性意志的快感没有任何遗漏的注入到祝云的精神,将他的脑袋搅动成正浸润在全身上下的足汗。

  从媚毒再到反复的折磨,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在最后的射精当中彻底溃散,让祝云在高潮瞬间遭受的足技刺激下昏死在浓密的茧中,只有锁死在足缝当中的龟头还在喷溅着更多的精液。

  那些向外溅射的精华被早有准备的唐月绫直接用另一只脚接住,让白浊的精水就这么弄湿了她的两只淫足,把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美腿浸润得愈发美艳动人。

  一直到了颤动的足沟中再也感受不到有温热的液体渗漏出来之后,那封闭着龟头的湿滑足尖才终于将其解放出来。

  于是,被女子的足部彻底蹂躏一番,变得又红又涨的龟头重新暴露到空气当中,便因被晚风吹拂而猛地跳动,像是都还没从刚刚那番超乎承受能力之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沙沙————

  修长的指尖刮动在细腻的丝袜上面,挑起一抹溅射到大腿的精液,送到了唐月绫的嘴边,被一闪即逝的粉腻香舌舐进口中品味。

  这个感觉....

  唐月绫的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着自己身下已经不再动弹的白丝袜茧,妩媚的俏脸浮现出些许的惊喜。

  果然,作为归元宗赫赫有名的大弟子,祝云作为炉鼎的体质也同样堪称顶级。

  光是泄精的力量,就已经如此强烈,若是行双修之法,其实力增长必会突飞猛进。

  “祝云啊祝云,没想到你我二人竟有如此缘分。”

  细腻的脚尖向上抬起,在丝茧上端被祝云口鼻顶起的位置轻轻滑动几下,唐月绫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些许感慨,连带着弯起的嘴角同样显得柔和许多。

  只是,即便没有昏迷,被牢牢封锁在充满她体香的丝袜囚笼之中,祝云也没办法看到唐月绫脸上的表情。

  现在他这么抵抗,自己根本没办法搾出他的本命元精,果然还是得从长计议了么....

  运用功法吸收着那些残留在腿上的精液力量,唐月绫的心底默默地思索着。

  “师姐....看来你已经将那个男人降服了啊.....”

  而在她考虑着的时候,那些受伤的师妹们也已经包扎治疗结束,看着被唐月绫踩在身下的白丝木乃伊,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若非他已被淫毒消耗,我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

  面对着自己的同伴,唐月绫的语气变得平和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牵动着捆绑住祝云的丝袜们,使其立在自己身旁。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祝云实力强大,意志坚定,我得带他先回洞府,以免途中发生变故,其他那些诱引来的修士们,照常运送即可。”

  “是。”

  面对着自己师姐的吩咐,那些女孩自然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看着唐月绫将白丝包覆的祝云背在身后,运起轻功,从院后的方向沿小道离开郡城。

  “不过,还真是多亏了有师姐在,我们两人再加上陷阱,竟降不住他一个,此人的名望果真不虚。”

  在犹如长辈一般的唐月绫离开之后,看着庭院中一片狼藉的几位女修忍不住小声说道。

  “但即便如此,师姐她未免也有点仓促了吧,当晚就急着要回洞府,简直就跟入房一样。”

  “说起来,”其中一个女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夹着情动的殷红,“师姐跟他是青梅竹马,虽修习媚术,却鲜有对修士出手炼化炉鼎之举。”

  “看师姐与他交谈甚欢,连战斗时都比往日更加认真的样子,莫非师姐她,其实心里动情了不成?”

  虽然练就的皆是勾引异性之术,但女子的八卦之心,依然还是让这些绮罗阁的女弟子们对男女之情格外敏感,更别说谈论的对象还是她们的师姐了。

  也正是如此,在打扫收拾庭院之际,那些夹带着兴奋与几分娇羞的欢愉嗓音,在这片院子中不断响起,好似婉转的莺啼,在夜色下激起更加暧昧的涟漪。

  ————————

  当祝云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片陌生的房屋。

  还处于朦胧的意识在困惑中牵动起身体,让他从床上爬起,从而看到了周围那些与自己房间格格不入的装饰。

  女子的亵衣随意地摆放着,摆设当中不乏许多充满异性嗜好的胭脂,乃至是私密却又令人心跳加快的下流内衣。

  于是,似曾相识的视觉刺激,让记忆重新浮现,使得祝云在哆嗦了一下之后,顿时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连忙想要从床上下来。

  “醒了?别这么着急嘛,反正时间有的是。”

  轻佻的声音响起,让祝云连忙转过了头,发现一旁正坐在椅子上,用着小刷子涂抹蔻丹的唐月绫。

  她白皙的双手在粉艳的指甲下显得更加美丽风雅,尤其是细细涂抹指甲的动作,也犹如精心捣制花泥的绣女,将那份大家闺秀的气质凸显出来。

  只是,这般本该令人忍不住赞叹欣赏的美景,却因其此前所行之事,让祝云根本没有心思在意,连忙绷紧了身体,准备运起功法和唐月绫战斗。

  但是,以往畅通的经络却纹丝不动,甚至随着灵力的流动带起酸涩的阻滞感,令本已经下床的祝云脚步歪斜,又跌坐到了床铺上,表情变得有些不适。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穴位早已被我封住,运用不得半丝功法,更没有宝剑在身,现在的你只是个有点蛮力的普通人罢了。”

  把刷头泡进罐中,唐月绫也笑着说道,让祝云心底的愤恨更加上涌。

  “你这妖女,尽用些卑鄙的手段!我必要号召宗门各派,把你们这些邪祟统统消灭。”

  “嘻嘻~说的好听,不还是在我的脚下爽昏过去了?”

  然而在封禁了他的灵力之后,唐月绫对祝云没有了任何的惧意,只是娇笑着调戏道,让祝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燥红。

  “而且,现在你已经在我们绮罗阁的洞府当中,早没办法向外面通风报信了。”

  虽然在看到周围景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是真的被唐月绫道明现在的处境,祝云心底还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死死地咬着牙,将身下粉色的被子攥出褶子。

  而在说完之后,唐月绫轻吸了口气,像是在调整状态一般,让原本俏脸的媚笑淡化,显得正经许多。

  “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那么警惕,好好地坐下来叙叙旧如何?”

  “哼,”祝云冷哼了一声,微微撇过了头,“我跟你这种下流之辈没什么可叙旧的。”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毕竟确实是我们设计要陷害的你。”

  虽然祝云明显没有配合的意思,但似乎真的打算交谈的唐月绫稍微坐正了一些,语气放缓了许多。

  “但毕竟宗门任务要紧,就像你替宗门积攒声望一样,我和师姐师妹们,也要替宗门着想吗?”

  “怎么可能一样,”被唐月绫这样说,祝云忍不住转过了头,愤怒地反驳道“我们都是为人正道、光明磊落,岂是你们背后耍奸计所能比拟的?”

  “真是的,你果然还是这么耿直....”

  看着祝云的样子,唐月绫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奈。

  “虽说是作为炉鼎,但是我们也没像大多数邪教那般用完就丢。他们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还能夜夜快活,除了不能告密和外出,活的比大多数修道人士都好,何尝不是另一种机遇呢?”

  “并非人人都有作为炉鼎的资质,所以我们对接引的修士们也是好好对待,我们获得修为实力,他们也能享受鱼水之欢。祝云你不也亲自体验过我的足技有多舒服了嘛~?”

  那在最后仿佛娇嗔一般悦耳婉转的媚音,也弄得祝云顿时回忆起了当时被对方两只丝足搓弄得欲仙欲死的快感,目光忍不住朝着她椅下垂落的两只玉足瞄去。

  “而且,这双修之法同样讲求契合,所以作为炉鼎的修士,基本在使用中会分配给适合的弟子们,日夜相处,男欢女爱,由此培养出感情,结为伴侣的情况也不少见。”

  见祝云的态度似乎没之前那么强硬,唐月绫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继续劝服着祝云。

  “虽说手段略显强硬,但何尝不能将其看作是一种姻缘呢?哪怕是资质较低的炉鼎,也能每天在双修时体验到极乐的快感,外界可没有这种好事呢~”

  “起初也有不少修士不愿意,但体验过一番时日之后,就算是想赶他们出去,他们还会赖着不走,求着要在府里待着呢。”

  只是,从她的话语当中,祝云还是察觉出了矛盾之处,微微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觉得没用了,还是会赶出去啊。”

  发现自己因为心切说漏了嘴,唐月绫顿时语塞,让祝云也接着说道。

  “而且,说是体验一番时日,怕不是都像我现在这样,想不体验都不行吧?”

  “既然炉鼎有资质之分,抓来之后觉得效果不好,便不过是个白吃饭的闲人,哪怕是大牌宗门尚且不收废物,你们又怎么可能有心思赡养他们。”

  “以你们的手段,断然不可能将他们放出去泄漏消息,那些资质平庸的修士们,基本都榨干了修为,暗中处理了吧?”

  被他说中了真实的情况,唐月绫轻咬下唇,在犹豫了几秒之后,才缓缓回应道。

  “祝云,你确实很聪明,确实不是所有诱捕的修士都能有机会被看上,长久生活下去。”

  “但你不一样,经过你射出来的元阳,我知道你在这方面的资质极高,以你的天赋,对我们来说犹如天材地宝一般珍贵,待遇自然和那些耗材不一样。”

  “我姑且也算宗门里比较有名望的弟子,有我负责照顾你,这里的生活不会比你在归元宗差,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粗鲁之事.....”

  唐月绫的俏脸带上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粉霞,连带着两条裹在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也微微绷紧,相互蹭动。

  “正如我说的....日夜相处,你我二人本就是旧识,像曾经那样在这庭院中嬉戏生活,无忧无虑,岂不也好....?”

  “靠捂住耳朵得来的美好吗?”

  但是,祝云却并未领情,只是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要我在这屈为炉鼎,一边无视着其他受害的各派修士,一边当个缩头乌龟,为裤裆那点事委曲求全,自我安慰成幸福。”

  “唐月绫,你当真不是在这邪教里昏了头,以为说点好话就能把你们下三滥的手段一概而过吧?”

  “你已沦为邪教走狗,早不是曾经的玩伴,若你真念及旧情,又怎会将我强行捆绑到这恶徒之地。”

  那连续出口的讽刺,让唐月绫的双眼瞪大,心底也浮现出了火气,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祝云,往日种种,你当真不在乎了?我们曾经玩得那么好,那么亲近,你就一点感触都没有?”

  “那点旧情,”然而,本就在气头上的祝云只是嗤笑了一声“在你出手偷袭我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你既然已经变了,那你我从此就只是纯粹的陌生人了。”

  “你....”那番话语,令唐月绫不禁气极反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好好好,祝云,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变化有多大。”

  她的脚步踏动着,在轻功运起中瞬间来到了祝云的面前,让虽然视觉能跟的上,却因穴位被封而无法及时躲避的祝云瞳孔紧缩,看着面前的视线被饱满的轮廓占据。

  噗呲————

  沉甸甸的重量将眼前的一切都埋没到黑暗当中,让祝云感觉自己的脑袋猛地陷入到了一片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地带,呼吸困难。

  “咕唔————”

  不单单是脑袋,就连身体也被温软的触感压迫上来,让他在闷哼的同时,拼命地晃动着胳膊,想要把面前的存在推开。

  但是在此之前,后脑勺便传来了紧缚的感觉,将他的面部强行挤压进来,让脸上的弹性增强了数倍,口鼻彻底陷进了最中央深邃的缝隙。

  为数不多的空气被甜香占据,就像是跌进了狭窄的桑拿房,以至于啜吸到的只有稀少的潮湿浓香。

  “哼~我这对丰乳在宗门当中,也让师姐妹羡嫉得很呢。”

  紧紧用臂弯禁锢着祝云的脖子,把他死死摁在自己胸口部分的唐月绫也因为运劲,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当年你不是还嘲笑过我胸小吗?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我的变化到底有多大。”

  不单单是胸部,唐月绫将整个女体都压迫上来,直接将祝云摁倒在了床上,高挑丰满的娇躯几乎密不透风地碾动在他挣扎的身体上。

  于是,那对傲人的双峰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彻底包覆住了祝云的脑袋,让天之骄女才能拥有的胸围几乎吞没掉青年的头部,让他的五官一丝不漏地陷在没有布料遮挡的软腻乳沟,只能发出脆弱不堪的闷哼。

  呼吸彻底被年糕一般柔软的雪乳挡住,迫切渴求空气的冲动让祝云根本顾不上其他事情,拼命地张大了嘴巴,想要摄取到新鲜的空气。

  然而,已经彻底把脑袋吞没掉的乳肉,却在唇瓣分离的瞬间便挤了上来,用女子乳沟内里细腻的肌肤贴合包覆上嘴巴的轮廓,让啜吸的动作只是感受到了如牛奶般丝滑的皮肤触感,以及上面因为闷热而渗出的汗珠。

  于是,用力啜吸的举措,反而是让自己把乳沟里面的闷潮的汗水带着蒸腾的体香一同摄入体内,让甘美的气息唤醒了曾经被对方丝袜包裹的记忆。

  肉棒猛地挺立起来,顶在了已经不清楚究竟是哪里的柔软地带,却因为被女体压迫而无法真正勃起,使得苦闷的感觉令祝云更加难受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出几乎被厚被子裹住的闷热感。

  但是下一刻,原本压迫在肉棒上面的重物便突然分开,使其终于有了充分勃起的空间,充分地在空气中向外涨大到极限。

  啪嗒————

  然而,那似乎只是一道陷阱,在肉棒刚刚获得自由空间的时候,软肉相互碰撞的销魂声音,便让肉棒一下子被某种丝毫不亚于脑袋上乳房的软腻触感牢牢夹住。

  那一瞬间仿佛被钳子夹住的紧迫感,令祝云的身体都激灵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棒身被碾成薄片的错觉。

  但仅仅过了一秒的功夫,那份突然的变化,便汇聚成直冲意识的快感,让祝云在甘美的紧压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巴更是在悲鸣无法发出的状态中紧紧吸着乳沟的肌肤,想要从软糯的乳肉中寻求到能够支撑自己的稳固感。

  好紧...好窄....

  如果说之前是自上而下地把肉棒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话,那么现在的肉棒,则是被牢牢地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被凝固在了火热却又密不透风的空间当中动弹不得。

  但是即便如此,周围的触感却还是显得格外甜蜜,让柔韧性十足的细腻触感继续用力夹紧,传达过来火热而又带着点点湿润的触感。

  虽然已经无法看到任何的东西,但是从此时此刻两人的状态上,祝云朦胧的大脑还是意识到肉棒所处的位置,那根被禁锢的肉棒顿时再度张大了几分。

  而在如此肌肤相亲当中,那小小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唐月绫的感知,略带讥讽的话语又一次从樱唇中吐出。

  “呵呵,又变大了,被我的大腿这么紧紧夹着,就这么舒服吗?”

  这样问着的她继续增强着绷紧大腿的动作,让本来的缝隙都在强有力的勒动中连卡片都无法插进去,连带着已经深陷其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了全方位被女性的白丝大腿肉裹住的强烈快感。

  明明是滑腻而又柔软的大腿,现在却几乎与女阴无异,让肉棒一丁点逃脱的出路都没有,甚至连前端都未能感受到放松的迹象,以至于自己本能向上顶起一点点距离的时候,龟头也只能感受到微微拨开一点点丝袜大腿所带来的摩擦感。

  于是,对于本就被死死埋在汗湿乳沟当中的祝云来说过于致命的快感,剥夺了他的抵抗,不过是挣扎了数秒,便在肉棒全方位被大腿肉勒紧的快感中泄力,两条外露的胳膊除了勉强扒在唐月绫腰上之外,再做不出什么动作。

  “怎样?你这家伙小时候不是说我大粗腿吗?现在被我的大粗腿狠狠夹着,怎么还勃起得更厉害了?”

  唐月绫的嗓音当中带着一丝得意,但是在不断使劲当中,还是变得气喘吁吁,连带着娇躯也渗出了不少的汗水。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虽然脑子里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除了勉强活动脖子和关节之外,祝云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感受着淹没自己脑袋的淫靡肉缝越来越潮湿。

  于是,被深埋在她身下的祝云,也可怜地变成了毛巾一样的存在,让闷捂到对方出汗最多部位的脑袋和肉棒都变成了吸收她汗水的工具。

  但是在绮罗阁中修养而成的媚骨之躯,却实实在在地分泌着对雄性来说极具诱惑力的催淫体液,让闷在越来越汗湿的乳沟里面的祝云随着甘香几乎要昏眩过去。

  包括肉棒也在大腿根附近被挤压蹭动,让原本难以活动的紧致缝隙开始被香汗润滑,一点一点变得顺畅起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一直吸收着唐月绫浓郁香汗的祝云产生了一股自己要在闷潮的女体中溺死的错觉,但肉棒却反而因为更加兴奋而挺立着,成为了陷在大腿根的螺栓,反而更难以脱离出去。

  “哈啊....哈啊....”

  只是,一直这样用力钳制着祝云,对唐月绫来说也是一种消耗,让她的唇瓣不断呼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声,原本紧固着祝云脖子的柔藕开始放松下来。

  从和他战斗,再到马不停蹄地赶回洞府,这一路的奔波对她来说也废了不少力气。

  虽然因为争吵而一时心急,但如此随着祝云几乎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那股倦意和疲惫,也令压着祝云的唐月绫情不自禁地开始慢慢闭上了眼睛。

  糟糕...这种熟悉的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

  虽然早已不是曾经的孩童,但是如今压着对方在床上摩擦的感觉,还是唤醒了以前一起睡觉的记忆,让那股莫名安心的舒适感从唐月绫的心底涌现。

  “你这...负心汉....”

  于是,稍微弓起了一点点腰肢,调整睡姿之后,微微打着哈切的唐月绫,也轻声呢喃起来。

  “等我醒了...再收拾你....”

  原本的疲惫一口气统统涌了上来,让唐月绫短短几分钟内,便彻底熟睡。

  但是,在她身下的祝云,却全然没有她那般轻松悠闲的感觉,而是在其正主已经睡着的状态下,拼命地在柔软的女体棉被中继续挣扎着。

  唐月绫自顾自的睡着,让原本还因为她控制而收敛的体重完完全全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令祝云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拼命地扭动着脖子,想要得到解脱。

  原本扒在腰肢上的双手费劲地挪动着,宛若在泥沼当中艰难行进,勉强触碰到了卡死在脖颈上的丰乳下端。

  被她紧绷的大腿强行向两边分开成青蛙状态的双腿反复蹭动着,似乎是将并拢的修长美腿当成了树干,一点一点靠着与丝袜的摩擦攀爬向上,试图把脑袋顶到外面。

  快点....快点....

  强烈缺氧的大脑让祝云的意识中几乎只剩下了这一刻念头,嘴巴更是反复张合着,想要摄取到闷热乳沟当中为数不多的黏腻潮气。

  但是每一次微微的扭动,沉甸甸的乳球都会全方位的搓揉起深陷其中的脑袋,仿佛是要把他彻底按回去一样,带着被香汗浸润的滑溜溜的肌肤碾在脸上,让他仿佛陷入到迷雾当中,难以找寻方向。

  就算是手掌终于抓到了下乳,但又软又糯的舒适触感,却不断吸收着残留的力量,让双手反而因为饱满的轮廓愈发无力,指尖陷在乳房凹下的肌肤中难以用力。

  “咕唔...噗唔.....”

  于是,男人闷捂在女性乳沟里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本该强壮的四肢反而犹如婴儿一般,对于压迫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子无比脆弱无力。

  噗呢————

  终于,那些潮湿黏腻的汗水成为了润滑,让鼻子前端挺翘的乳头画过,将紧紧压迫着的乳球拨到了一边,从而让祝云终于有机会仰起脑袋,好似浮出水面一般,把口鼻脱离出闷潮的乳沟。

  “哈啊——哈啊————”

  瞬间,已经几乎要憋死的冲动让他嘴巴大张,顾不上任何的事情,只是剧烈收缩肺腔,不断把空气贪婪地灌进体内。

  差....差点要死了....

  迄今为止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让祝云朦胧的眼瞳当中浮现出劫后余生的侥幸。

  但是现在的他,也仅仅只是拼命地仰头,才勉强把嘴巴和鼻子浮出乳沟罢了,不论是下巴还是脖子,都深陷在又热又闷的乳肉当中,让他的呼吸难以顺畅。

  这混蛋....居然睡着了.....

  而仰着脑袋的他,也看到了正沉睡当中的唐月绫安详的睡颜,心底顿时浮现出强烈的不甘和恼火。

  可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呼吸的机会,总算有了余韵去关注其他地方的祝云,也顿时感觉到了一直深陷在唐月绫大腿缝中的肉棒已经愈发酥麻的状态,连忙想要继续挪动身体,彻底逃脱掉身上女孩的束缚。

  要快点离开才行,不然自己马上就要....

  即便再怎么因为窒息而难受,但女性丰满的乳房反复蹂躏脑袋,还啜吸着与媚药无异的香汗,他的肉体早就已经濒临了极限,只是在窒息当中几乎没有在意的机会罢了。

  但现在不同,能够顺畅呼吸的他,几乎是立刻被身下紧紧勒着肉棒的大腿肉弄得兴奋起来,那股被女人的丝足踩出精液的熟悉刺激在腰间剧烈地沸腾着。

  由于出了不少汗的缘故,原本几乎难以活动的大腿肉也充分地有所润滑,让肉棒能够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但是这份宽容,不是仅限于上下活动而已,一旦想要扭动身体,丰满柔软的大腿肌肤就会带着绝妙的弹性碾动过来,让祝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主动在拿肉棒蹭在唐月绫大腿上一样,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是上下挪动,紧密纠缠的白丝美腿也完全不会放松多少,甚至全方位地擦拭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涨大的龟头所向外凸出的冠状沟,每一次他想要微微退出的时候,肉瓣都会直接刮在浸透了汗水的丝袜纤维上,让一阵酥酥痒痒的刺激传达到脑袋里面。

  更要命的是,由于身体为了呼吸而向上挪动,那根被夹着的肉棒也一并向上微微滑动了一些,恰好让龟头顶到了一块柔软的壁垒。

  那个位置,祝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刚好是唐月绫包裹在白丝裤袜当中的会阴。

  “哈啊...哈啊....”

  和大腿的热度不同,明显更烫、也更潮湿的触感从肉棒的最前端传来,让祝云的声音猛地尖锐了一些,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在意料之外的强烈快感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那里...碰到了....

  唐月绫本来就没穿内裤,只裹着一条纤薄的白丝裤袜,那粉嫩嫩的蜜穴自然没有什么防护,让龟头稍微向前一点点,便感受到了软嫩的肌肤带着臀缝特有的包覆感,裹在龟头上面的甘美快感。

  不仅仅是被大腿绞着棒身,就连龟头也顶在会阴,再也没有了能够躲避的地方。

  这次和上下厮磨大腿缝的感觉完全不同,龟头向前的顶撞带来的,是远远强烈上几百倍,被切实反弹回来的女子臀沟的绵软肉壁。

  于是,在已经到达极限状态的苦闷之中,这股突如其来的变化,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祝云双眼的焦距涣散,在腰部融化掉的快感当中,将精液漏在了夹着肉棒的大腿缝里。

  噗呲————

  即便已经睡着,但是本身大腿的丰满,还是让唐月绫紧紧地压迫着深陷其中的肉棒,以至于那份强大的压力在精液迸射的时候碾出了格外响亮的水声。

  但是祝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造成的下流声音,只是在熟睡的唐月绫身下本能地颤抖着,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女性的大腿肉吞噬咀嚼的强烈快感。

  和当时唐月绫主动施加在龟头上面的折磨不同,这次她完全不加操控后的大腿肉只是本能地随着精液的濡湿而微微夹紧而已。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份毫不自知,只是平等地包覆住肉棒每一个部分的舒适感,才更加全面地照顾着每一个因为射精而变得敏感的弱点,带来仿佛泡温泉一样,让每个细胞都发出欢愉的甘美体验。

  在射精的途中,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撑开的丝袜夹紧棒身,丰满的重量还在压迫着睾丸,而最重要的龟头也继续顶在蜜穴下端的会阴处,在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吐露淫猥的汁水。

  就算是已经射精也没有停歇的快感让大脑产生了错乱,似乎误以为自己还没有射精,以至于那些因为和高挑女性亲密接触而兴奋起来的神经继续催促着肉体的活跃。

  大腿还在摩擦着肉棒,但是敏感的神经却已经更难承受住甘美缝隙的绞动,使得龟头在短短几秒之内,便因为这种过于刺激的摩擦再度挤出了几滴精液,让祝云在二次高潮一般的兴奋中几乎丢了魂,那张被乳沟掩埋一半的脸颊彻底扭曲成恍然。

  射...又射了....

  充分在大腿肉的勒动中将精液全都排了出来,那份前所未有的空洞感,也令祝云几乎提不起任何的力气,就好像是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被唐月绫当成抱枕压在身下。

  噗呢——

  但是,原本就是勉强从乳沟探出一点口鼻的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软糯的乳球便自然而然地滑了上来,让他的脑袋再次泡进了黏湿的沟壑里面,重新被闷香的肌肤夺走了呼吸的权利。

  “唔...咕.....”

  窒息的感觉再一次传来,让已经体验过那种苦闷感觉的祝云不得不惊慌起来,强行催动着身体,试图再一次逃脱乳沟的监牢。

  可是已经射精的身体,力竭的程度要远远比之前更加彻底,就连脖子的扭动都因为沉甸甸的乳压显得格外困难,令祝云反复张大的嘴巴只是不断被灌入乳沟缝隙里面所酝酿的媚肉甘香。

  黏腻汗湿的肌肤反复蹭动脸颊,那些噗尼噗尼的声音就好像是在进行着咀嚼,把自己的脑袋当成了美餐,让销魂的弹性碾压在脖子和脸颊上。

  湿滑的乳沟进一步吞噬着自己的意识,不单单是耳朵,就连后脑勺都隐隐传来了被闷热乳肉包裹的触感,口鼻则是贴合在了最深处细滑的肉壁,就这么用唇瓣感受着唐月绫因为熟睡而变得格外平稳的心跳。

  可是,与她的恬静完全相反,口鼻紧贴胸口的封闭感远不是直接在乳沟缝隙里攫取呼吸所能比拟的,所以祝云扭动脑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慌乱。

  不论是左右还是上下扭动脖子,都让黏腻沉重的肉弹狠狠地拍打在脸颊上,带来令意识都要昏眩过去的甘美力道。

  如果不是近乎要窒息死亡的苦闷感的话,他早就在这种淫靡的爱抚中彻底失神昏迷过去了。

  无力的手掌贴在汗津津的乳球外廓,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牛奶般丝滑的触感落下,连将其抓着向外扯的力气都不剩。

  而处于射精结束后敏感状态的肉棒,此时此刻也正因为这份挣扎遭受着更加香艳的蹂躏。

  那些精液渗进了纤薄的丝袜当中,与女性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使得大腿缝愈发潮黏顺滑,再加上唐月绫傲人的紧致度,令祝云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真的插进了女人的阴道里一样,让他脆弱的龟头止不住颤抖。

  那简直就像是在溺水的同时,还在被女鬼强行抱在怀中吸收阳魂一般,每次的挣扎都带来更多的反效果,将闷热的乳沟以及大腿缝的触感传达过来。

  也正是如此,还没等他再一次逃出乳沟的闷捂,脆弱的肉棒便先一步抵达了第二次的高潮,让埋没于唐月绫高挑娇躯之下的祝云如同失禁一般,抽搐地被大腿缝又一次勒出了精液。

  唯一幸运的是,在高潮瞬间不受控制的颤抖随着两人皮肤的汗水润滑,让他终于向上滑动了一点点,让口鼻蹭着锁骨的部分暴露到外界,重新获取到奢侈的空气。

  短暂的呼吸,无法逃脱的乳沟,汗湿的女体就这样一次次将因为射精而力竭的祝云继续拖进闷潮的乳沼当中,让他继续在窒息和射精的快感地狱遭受着折磨,以近乎求生一般的状态,和压在身上的性感女体进行着抵抗,近乎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暇思考。

  于是,直到清晨唐月绫终于苏醒,揉着眼睛起身的时刻,经历了一夜折磨的祝云,也已经到了近乎断气的状态,整个胯下都因为大量的精液而变得潮乎乎的。

  那张几乎要彻底无神的崩溃面孔对唐月绫来说也是一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在眨了两下眼睛之后,噗呲笑出了声。

  “哈哈哈~嘴上说的那么硬,结果连女人的身子都挣脱不开啊。”

  “亏我还因为疲惫,睡前有些担心你会不会逃跑,结果一晚上都埋在我怀里爽得泄精好几次~”

  总算从黏腻闷热的女体媚肉中解放出来,祝云根本没有休息时间的意识也被迫保持着清醒,从而在对方讥讽自己的瞬间涌上了憋屈一夜的怒火。

  “还...还不是你们这群家伙暗中下毒外加偷袭,才导致我这样的。”

  可是,连续射精的疲惫,却实实在在地对精神和肉体造成了影响,让他的话语在粗重的喘息当中变得断断续续。

  “哼...”也正是如此,祝云只能尽可能地用更简短的话语来斥责嘲笑自己的唐月绫,“卑鄙小人....”

  而他的反驳,也让唐月绫的秀眉顿时皱了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满。

  “得了吧,明明都在我怀里射了那么多次,老老实实承认被我弄得很爽不就好了。”

  但是,看着祝云依然扭着头格外不爽的样子,唐月绫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让你公平地打一回。”

  对方的话语,让祝云微微一愣,但是在看到对方已经开始换起衣服,把性感的裸体袒露出来的景象,也连忙扭过了脑袋。

  “哼,还装,小时候不也偷看我换衣服过。”

  面对他的举动,唐月绫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换上另一件轻纱,简单地用腰绳束起,便迈步朝着屋外走去。

  “给我老实待在这里,你也不想偷跑出去之后,被府里的师姐妹逮住玩弄吧?”

  留下这句话之后,门板便直接闭合,让祝云的表情变换了一会之后,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待在这件充满了唐月绫生活气息的屋子里面。

  穴道被封,他根本运不起任何功法,外面还有那些和唐月绫一样修习邪法的妖女,他再怎么恼火,也没办法闯出绮罗阁。

  不过,唐月绫回来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快一些,连带着手里还提着几笼包子与热粥。

  食物的香气直接勾起了消耗许久的肉体,让祝云的喉头忍不住蠕动起来。

  “喏,过来吃早饭,等你吃饱喝足了,咱们再来较量,免得你再说我欺人太甚。”

  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并且唐月绫已经开始吃上的样子,祝云在犹豫了几秒之后,也只能坐在了她的对面,吃起了热腾腾的食物。

  但是,饥渴的感觉比想象中的强烈,原本还有些谨慎的他在咬上包子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大吃特吃着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的祝云,唐月绫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随口问道。

  “咱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那时我本来带着点心去找你,结果你却不告而别,再也见不到人了。”

  她的话语,让祝云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来。

  但是很快,他便重新绷紧了脸颊,尽可能显得冷淡一些。

  “有几个亲戚在郡城落户,所以我们一家赶往那里谋个生计,走的比较急。”

  “沿途遇上了妖兽,我们一家就只有我活了下来,但也因此遇上了归元宗的修士,我被他们所收养,从此开始修道之路。”

  “抱歉....”得知了当初不告而别的真相,唐月绫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微的愧疚“我以为你成了归元宗的弟子,家里应该也一并生活得更好了。”

  “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祝云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在看到唐月绫还是低垂着脑袋的样子时,眉头忍不住皱紧。

  “你呢?”过了几秒,他微微撇过了头,将话题转移开来。

  “在那之后,就被绮罗阁收归,助纣为虐了?”

  “才不是助纣为虐,无非是手段不一样罢了。”

  再次被祝云呛火,唐月绫顿时恼火地反驳道。

  “我是被强盗纠缠不休,差点让人强暴的时候,被绮罗阁的师姐救下的,那些臭男人仗着女子力量薄弱,行猥亵之事,你们这些正派人士怎么没见来救我呢?”

  “天下疾苦之事那么多,怎么可能仅靠几个帮派的修士救得过来?”

  虽然对于唐月绫苏说出来的委屈有些同情,但是被她这样指责,祝云也立刻辩解着。

  “所以我们才更要以身作则,惩恶扬善,让那些土匪强盗不敢造次。”

  “哼,”唐月绫轻哼了一声,不爽地扭过了头,“说的好听,到了关键时刻,不还是见不到人么?”

  “至少现在,有蠢货想袭击我的时候我能狠狠地还手教训回去了。你知道我们绮罗阁救下了多少被欺凌压迫的女孩吗?”

  “靠诱捕其他同样救人的修士,掠夺他们的力量吗?不过是一样的强盗而已。”

  祝云的反问,让唐月绫的眉头一挑,腰肢顿时向上挺起,让那对饱满的酥胸摇晃起来。

  “有本事就撑住,别被区区女子的色诱骗到啊。”

  “玩弄几下就哭唧唧地变成软脚虾阳精流个不停,看见我们这些弱女子的身子就发情勃起,这样的家伙不当修士正好给我们腾地方了。”

  “你....”祝云的脸色顿时涨红,尤其是对方那些话语还隐隐把自己也一并嘲讽到,让他直接三两口把包子吞下。“满口歪理!”

  “歪理怎么了,歪理也是理。”唐月绫也不爽地说道,把手里残留的部分吃抹干净,“太弱被杀了还只会疼呢,到我们好歹享一顿人间极乐,美不死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早泄男。”

  原本在餐桌上缓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让两个人在迅速解决了早饭之后,便憋着火气走到了庭院。

  刚一出门,唐月绫便向后跳开,直接摆出了运功的架势。

  “我只用武功跟你打,免得你又说我卑鄙小人。”

  “打赢了,我就解开穴位,放你回去。打输了,哼.....”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唐月绫摩拳擦掌的样子,显然输掉之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耍赖呢。”

  而祝云也同样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同样摆好了架势,让两人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便朝着彼此冲了上来。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祝云也清楚唐月绫的条件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所以在开始的瞬间,便立刻催动着身体,准备将唐月绫直接拿下。

  于是,握紧的拳头几乎是在瞬间连续摆动,让腕部化为甩动的鞭子,朝着唐月绫抽打过去。

  砰砰砰————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唐月绫而言似乎算不上什么,摆动着自己的柔藕,在将其统统挡下的同时,便立刻抬腿向祝云扫去。

  果然....就算炼体是基础,但靠邪道媚术的家伙,怎么可能比得上本就是剑修的自己。

  但在祝云看来,对方的踢腿明显力量不足,在心里嘟囔着的同时,准备趁机给对方一记反攻。

  沙沙————

  然而,细微的摩擦声,却莫名地引起了祝云的注意,让他的视线本能地沿着唐月绫绷直的大腿曲线向上,窥探到了因为张开而暴露出来的下流景象。

  由于只是被腰绳简单捆住,所以唐月绫抬起的胯股直接暴露出被薄纱覆盖的粉嫩蜜腔。

  犹如花蕾一般的肉瓣在白色的纤维当中向外绽开,让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大腿的外拉而分离,将内里水润的蜜肉若隐若现地透露出来。

  这便是昨日百般挣扎的时候,一次次被龟头顶撞上的地方,那隔着纤薄的柔韧裤袜被蜜唇蹭动的触感,在数次濒死的闷捂当中清晰地烙印在脑袋里面。

  而现在的自己,终于看到了昨晚玩弄射精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绝美股间,让祝云顿时失神,随着快感的记忆身体发软。

  砰————

  于是,原本抬起防御的胳膊,直接感受到了沉重的力道,强行将他拉回到了面前的处境,在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踢腿的攻击中连连踉跄。

  可恶.....

  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心中的冲动甩出去,看着来势汹汹的唐月绫,祝云也连忙继续挥拳,想要将她逼退。

  和之前不同,这次憋着一口气的唐月绫显然是要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所以动作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大开大合,一边拍开祝云的胳膊,一边试图欺身而入,予以他无法行动的痛击。

  轻薄的纱裙显然撑不住她这样剧烈的动作,所以那双饱满白腻的乳球也剧烈地荡漾起来,在完全袒露出深邃沟壑的同时,不断泛起粉扑扑的肉色。

  又来了......

  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脊髓猛然窜上的酥麻感让祝云拼命地想要向后躲闪,以免自己又一次陷入到黏腻闷热的埋胸地狱当中,以至于和唐月绫一下子拉开了连自己都无法轻易攻击的距离。

  而在躲闪之后,他才堪堪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是被对方压在身下窒息的状态,心底顿时涌现出懊悔的情绪来。

  “嗯...?”

  他异常的反应,自然引起了唐月绫的注意,发现对方不仅进攻的意图大大减少,还总是略带恐惧地往自己胸口看之后,嘴角顿时扬起了弧度。

  “哼,想起昨晚埋在我怀里的时候了?”

  “你乖乖投降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网开一面,让你继续埋在我怀里爽一晚上哦?”

  “谁会投降啊,你这混蛋。”

  她的挑逗直接激怒了祝云,让他一边大喊着,一边也强行带动着身体越起,向着唐月绫的脑袋踢出脚掌。

  而唐月绫也同样调转娇躯,在将那抹水蜜桃一般的饱满丰臀显露出来的同时,将白丝包裹的玉足扬起,和他对撞在一起。

  反震的力道让他们同时运起步法止住身体,但是仗着男人更加沉重的身躯先一步稳住的祝云,也直接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唐月绫冲去。

  但是,对方在柔韧性方面明显也比自己更高一个层次,所以她腰肢的下弯躲过了祝云的挥拳,使得祝云在双眼微微瞪大当中,看着身下半蹲的唐月绫扭转腰肢,让外伸的大腿像长棍一般贴地扫来的景象。

  啪嗒————

  脚踝强烈的痛苦带动起身体一并失去了平衡,让祝云连忙挥舞着胳膊,想要在摔倒之前撑地保持平衡。

  可伸出的胳膊一下子被柔韧的紧缚感所压迫,让莫名熟悉的温热勒紧小臂,连带着祝云面前颠倒的视野也陷入到一片模糊的粉白当中。

  嗖————

  面前散发着馨香的温热存在拖拽起自己的身体,让腾空感再次传来,随着胳膊上柔软却又无法抵抗的力道,让周围的一切都转动起来。

  砰——————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方向感骤然停滞,而背部也传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楚,让祝云顿时痛哼了一声,在那股剧烈的痛苦当中忍不住想要蜷缩自己的身体。

  原本夹着胳膊的力量突然彻底放松了下来,而白中透粉的阴影也越过了自己的视野,好似蒙上的阴云,让原本偏斜的脖子陡然遭受到了紧压。

  “咕呜呜呜————”

  软腻却又结实的触感完全锁死了脖子,让窒息感弄得祝云顿时漏出了悲鸣,还因为疼痛而迟钝的身体不断挣扎着,想要解开脖子上的束缚。

  但是,双手扒住脖子上的重物时,却传来了比乳房更加光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连连打滑,摩擦着格外光洁的弹性表面。

  脖子完全无法活动,但是终于停下的晃动,以及脑袋两侧像筷子一般紧紧夹着的状态,还是让祝云终于明白了夹着自己脖子的东西是什么,脸上涌现出燥红。

  “放开....我...”

  仰躺在地上的身体不断挺起落下,想要带动脖子逃离唐月绫的腿绞,但是在对方完全收紧膝盖,像锁铐一样用交叠的小腿压住胸口的力道下,他的挣扎根本没有带来任何的作用。

  双手虽然抓住了脑袋两侧的大腿轮廓,但是对方的体重却也一并压到了大臂上面,让祝云难以用力,与其说是在抓着大腿想要拉开,还不如说是单纯为了抚摸肌肤才勉强搭在上面,不管手指怎么活动,也只是感受到更多饱满的弹性在手中绽放的舒适感。

  “哼,想得美,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

  同样半躺在地上,用大腿狠狠勒着祝云脑袋的唐月绫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腿扣在他的胸口,连带着脚后跟也贴着小腹上面狠狠地碾动着,让微痛却又莫名舒适的感觉消磨着他的抵抗。

  肚子完全变成了女人的脚垫,而肉感十足的大腿也彻底锁死了脖子,那份屈辱的姿势不仅仅给祝云带来了无法活动的痛苦,还有被唐月绫股间的触感包裹的快感。

  被白丝裤袜包覆的大腿根不再是包裹肉棒,而是贴合到了整个脑袋,让火热的体温呈环形覆盖着后侧。

  尤其是后脑勺正中央的位置,因为紧紧收拢的压力贴合上来,濡湿而又黏腻的触感,也像是紧贴着后脖颈亲吻上来的唇瓣,激起一阵一阵销魂的甘美刺激。

  自己正躺在女人的胯股,脑袋被夹在大腿根的部分蹭来蹭去,那个事实连带着紧缚中散发出来的幽幽甜香,令祝云的意识涌现出一抹晕眩。

  脖子被紧压的窒息感和昨夜口鼻被捂住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血液都汇聚到了脑袋里面,让感官变得更加敏感的状态。

  口鼻还能够继续张合,只是输送的管道被彻底锁死,因此不管嘴巴再怎么吞吐从唐月绫的大腿根部分泌出来的体香,都只是让那些甜蜜的味道残留在舌头和黏膜上,没办法真正进入体内。

  “怎么样?投降不投降?”

  唐月绫的话语从脑袋上方传来,但是头部枕在她丰臀大腿的位置,祝云也根本没办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拼命地用双手扒在细腻的白丝肌肤上面,希望能挣脱开锁死脖子的甜蜜囚笼。

  但是,男人的拍动对于饱满的大腿肉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唐月绫只是微微用力,就让祝云的挣扎一下子微弱许多。

  并且,和脆弱的脖子相比,大腿的勒紧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充分贴合男性的脑袋,给唐月绫也带来了格外异样的快感,令她的俏脸浮现出淡淡的粉霞,愈发地兴奋起来。

  “哈啊~哈啊~继续挣扎啊,不是要从这里逃出去吗~?”

  沙沙的头发隔着丝袜剐蹭阴唇,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刺激着内心,让她的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更加用力地绷紧大腿,想要缓解被后脑勺蹭动蜜穴的快感。

  但越是这样,挤压的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次收紧导致祝云颤抖挣扎的脉动,都会在股间变成一阵酥痒的舒适感,让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控制住祝云的唐月绫反而越来越享受起这种状态。

  可对她来说是和自慰一样的享受,到了祝云的感受中,却与地狱无异。

  脖子被封闭得越来越紧,不管嘴巴怎么张大都无法将空气灌入体内。

  而白丝大腿的触感,却还是紧紧包覆着脖子和脸颊,就好像是当成了肉棒的冠状沟,在敏感而又重要的缝隙中挤压着,把体液慢慢推动到最尖端的位置。

  但现在上涌的却并不是精液,那些幻觉只是在被女人大腿绞紧的窒息中产生的想象,让祝云一点一点感受着身体即将抵达到某种临界状态。

  意识和感官逐渐蒙上了水雾,就像是跌进了湖中,慢慢沉入到周围裹着自己的温热触感。

  那股触感向上蔓延,逐渐越过了自己本该暴露在外的口鼻,直达天灵盖的部分,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最后残留的理性,想要在大腿彻底的闭合当中,把它一同淹没。

  在这种意识迷离的状态当中,原本应该是罪魁祸首大腿缝隙,反而成了让自己能够尽情休息的温床,使得滑溜溜的白丝肌肤与女子股间的馨香化作奢侈的帷帐,将祝云哄睡,就这么彻底昏厥在唐月绫的腿绞当中。

  “哈啊~哈啊~”

  而在蹭动他脑袋的快感当中,唐月绫的娇喘无法抑制地泄漏到庭院里面,直到腰肢猛地一颤,才陡然松软下来,双眼迷离地俯视着自己股间被绞晕过去的祝云,抬手抚摸着他涨红的脸颊。

  只是,那两条依然还夹着他脖子的大腿,却还是食髓知味一般地小幅度摩擦着,让祝云的侧脸染上了些许从阴唇中流出的爱液,反射出微微的水光。

  这个....太棒了...
听雨🏅人民之选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你的基础功还算扎实,但也正是因此,反而太会变通。”

  在庭院当中,身着着宫装长裙的唐月绫轻笑地说道,为面前的师妹指点困惑。

  “循序渐进是好事,但若不能充分发挥自身的魅力,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这可爱的小脸蛋?”

  “比起傻傻地站在原地施展媚术,不如先照着自己的习惯凑近目标,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能够发挥出你的优势。”

  “像你这娇小玲珑的身材,多叫些哥哥,再亲昵地蹭动几下,那些男人大多都会放松警惕。”

  “原来如此,”在她的教导下,那名师妹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多谢师姐指点。”

  “无妨,林师妹你就是有些放不开而已,你的技巧早就足够诱捕一些更强的修士了。”

  唐月绫轻轻摆了摆手,有些揶揄地在她的下巴上挑动起来。

  “被你这吹弹可破的小嘴巴亲住,那些家伙想忍住都难。”

  “有的人还就受不了被年轻娇小的女孩玩弄呢,我们这些当师姐的反倒难以下手。”

  “师...师姐,别打趣我啦~”

  被唐月绫这样调戏,那个女孩的俏脸顿时变得通红,忍不住转移了话题。

  “说起这个,师姐你最近怎么穿起长裙来了?虽然也很漂亮,但发挥不出你腿长的优势了吧?”

  唐月绫傲人的大腿在宗门里也算是有所名气,她的功夫大多也集中在这对美腿上,所以才经常穿开衩和漏腿的衣装。

  现在换上了厚重的长裙,不论是行走还是踢踏都相当不便,简直就是套上了一层枷锁。

  “呜呜....”

  就在那名师妹好奇之际,一丝微微的呜咽声也隐隐传入了她的耳中,让少女顿时愣了一下,忍不住环视了一圈周围。

  “师姐,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是吗?我不太清楚诶。“

  而唐月绫也只是带着妩媚的微笑说道,将双腿并拢了一些,眼睛弯成了月牙。

  “应该是哪个师姐双修的时候,逗炉鼎逗过头了吧~”

  “这样啊....”

  在又仔细听了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后,那个师妹也权当是自己听错了,没有太过在意。

  于是,就这样稍微闲聊了几句,有所启发的少女,也在谢过唐月绫之后,离开了庭院。

  “呼....”

  长舒了一口气,唐月绫用手稍微蹭了蹭自己的侧颈,感受着肌肤上渗出的香汗之后,便提起了自己的裙摆。

  “差点就被发现了呢,难不成你也想帮我师妹一起指点指点媚术不成,小云子?”

  厚重的布料向上扬起,在将女人高挑丰满的大腿袒露出来的同时,也暴露出被裹在丝袜当中,几乎完全蜷缩成婴儿状态的男性身躯。

  他的身体完全紧贴在白腻的大腿缝隙,连带着手脚也被强行挤开,好似爬树一样紧紧贴合站直的双腿外廓,无力的双手勉强扒着细腻而又汗湿的大腿表面。

  而男人的面部,则是已经完全深陷在唐月绫最私密的股间部分,只有下巴和耸动的喉结勉强暴露在外,却又被白色朦胧的丝袜纤维贴附着。

  不论是脖子,还是头发,都彻底裹在了裤袜裆部的裂口当中,让本该比裂口更大的脑袋强行挤入进去,成为被网兜套住的西瓜,紧紧地贴附着唐月绫的裆部,让口鼻深陷在臀沟里面,成为将会阴与蜜穴口完全裹起来的人体内裤。

  似乎是因为已经被如此折磨了很长很长时间的缘故,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不断地颤抖着。

  而在祝云的胯股部分,长时间深陷在唐月绫股沟里面嗅闻舔舐所带来的刺激,已经彻底唤醒了雄性的阳具,让那根肉棒彻底高高勃起。

  由于裙子像帐篷一样完全把他包覆起来,所以根本不透气的空间里早就已经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与真空蜜穴分泌出来的爱液气息,变成了蒸腾大量女性腿部汗水的桑拿房。

  也正是如此,即便那根肉棒没有被直接挑逗爱抚,一直浸润在这种媚香四溢的闷捂当中,前端早已渗漏出透明的粘液,随着祝云躯体的颤抖向下垂落,拉出一条淫靡的水丝。

  嘴巴几乎把阴唇顶开,就算是用力呼吸,也只是将唐月绫的爱液连同下流汗湿的股间气味一同摄入体内,那份几乎要被女人浓烈的蜜穴味道熏昏过去的处境,让祝云根本没办法回应唐月绫的话语。

  自从那次战败之后,爱上了腿绞感觉的唐月绫,就常常像这样强行把自己夹在大腿根部,满足她新的癖好。

  而在与她的对决中输掉的自己,也没有了抗拒的底气,不但被彻底封住了穴位变成废人,还被她强行榨取着更多的阳精。

  “我可是念着你好面子才穿上长裙的,还是说你更想我这么光明正大地夹着你的脑袋,在师姐妹面前逛逛洞府啊?”

  没有了外人,唐月绫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一些,直接将双膝向内收拢,让狭窄的大腿根部压缩得更加极限。

  于是,闷潮的臀沟就好像是咀嚼着脑袋一样,让祝云的面部进一步下陷,使得他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在一片暧昧的昏暗当中,感受着潮黏的肌肤敷在脸上搓揉挤压的强烈快感。

  胡说八道....什么顾及面子,不过是这样对她来说更好玩而已....

  祝云怎么可能不清楚唐月绫本性狡黠调皮,所以他从最一开始就知道,把自己困在裙子下面只是为了满足唐月绫自己的爱好罢了。

  但是被她这样骑跨在脸上,强行吞喂着浓厚的雌性甘香,被迫吸吮爱液的祝云,也只是在强烈的羞耻感中,让肉棒涨大到了极限,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微微挺动,似乎是想要插进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甜蜜穴部。

  “哈啊~唔嗯~”

  然而,越是这样的抵抗,反而越是刺激起唐月绫的快感,令已经不需要忍耐的她在被男人厮磨阴唇的快感中发出了畅快的娇鸣,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把祝云夹在胯下强迫舔穴的处境。

  该死...叫的那么开心...

  就算是再怎么不乐意,但女性因为兴奋和欢愉而发出的甜美声音,还是弄得祝云骨头酥麻,越想绷紧神经,反而越是能够感受到潮黏的媚肉积极渴求自己而带来的蠕动。

  不仅仅是对方在舒服着,这种吸吮着臀下的爱液,紧紧埋在封闭股间吞吐媚香的状态,也让祝云的身体变得极度兴奋。

  作为自己青梅竹马一般的女孩,因为自己的舔舐花枝乱颤、淫液横流,这个令人开心的事实所带来的喜悦被祝云拼命地想要压下,浑浊的脑袋却又没办法进行处理。

  双手不断扒着大腿,想帮助脑袋逃离这闷潮的白丝囚笼,但是已经完全变得汗湿的大腿肌肤让掌心频频打滑。

  于是,在费劲了半天之后,他才终于用胳膊当成了棍子,交叉地抵在了唐月绫的膝窝,推着上身向后挪动。

  被套在裆部破口里面的脑袋遭受到了纤维的拉扯,那股绝妙的柔软弹性不断蹭在脸上,让祝云感觉最后的一点力气也在一点一点地从体内飞走。

  快点...就差一点了....

  但是,原本几乎要直接憋到窒息的黏膜,终于一点一点地从嘴上离开,让祝云在粗喘当中终于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强行用后脑勺顶着丝袜,继续拓宽着裤袜当中的空间。

  “哈啊....哈啊....”

  一点一点离臀沟越来越远,没有了遮挡的喘息,让男人筋疲力尽的呻吟从胯下漏出。

  好...就像这样...一点一点地把脑袋从破洞里退出去....

  祝云下意识地在心里想着,准备进一步弯腰,顺着脖子上勒着的丝袜破洞逃离。

  然而,就在他勉强睁开了眼睛,打算看一眼方向的时候,面前粉嫩而又充满了水光的淫荡蜜穴,却让他在瞬间呆愣。

  被裤袜套住的空间边缘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模糊轮廓,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正上方那颗丰硕巨大的女人屁股。

  不论是深邃的臀沟,还是仿佛水蜜桃一样饱满的臀肉轮廓,都像是主宰着自己生死的女王,端立于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份勉强拉出一点一点的距离,让股间弥漫的淫香有了充分的凝聚空间,以至于口鼻呼吸到的那股浓厚的甜腻雌香都好似是炸弹一般,在脑袋里面轰然炸开。

  正在蠕动着的妖花阴唇完全向外张开,在层层褶皱交织摩擦中,将更多湿哒哒的晶莹汁水流出,在让粉嫩的黏膜从臀缝下端漏出的时候,诱引着祝云的视线。

  滋滋滋————

  丝袜的弹性突然变得更强,就好像是自己之前拼尽全力的努力都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渺小挣扎一样,让呆愣着的祝云瞬间被重新摁了回去。

  啪啾————

  那股强烈的力道,让深埋到臀沟里面的祝云脸颊和蜜穴擦出了尖锐响亮的水声,原本短暂冷却的潮气也瞬间升温,将闷热潮湿的爱液一股脑连着蠕动的媚肉搅在他的口鼻上面。

  “继续舔~哈啊~快点~”

  唐月绫兴奋的娇鸣变得更大了一些,那份瞬间增强的压力所带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催促着被自己折磨的祝云。

  那份在对方自以为成功的瞬间,一口气重新拽回来服侍自己的感觉弄得她脊髓酥麻,柳腰更是本能地向后压弯,在把丰臀翘得更挺的同时,让彻底收紧的裤袜裆部勒出了祝云脑袋的轮廓,令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

  于是,不单单是臀部紧紧压迫着自己的脑袋,连带着大腿根也因为本能的绷直而变得更加狭窄,让祝云的逃脱反而更加深陷进唐月绫的屁股里面。

  那股在连番的折磨当中已经不得不变得熟悉的触感,让祝云在脖子被封锁的瞬间,便本能地彻底张大了嘴巴,完全把软腻的阴唇肉瓣含在口腔里面。

  窒息的感觉再次传来,完全顶进会阴部分的鼻子被两边收紧的臀瓣牢牢夹住,在反复推挤当中把那股令人发晕的浓厚体香时不时灌入进来,却又立刻用滑腻的肌肤堵住鼻孔,限制住呼吸的动作。

  包括原本还只是向两边张开的大腿,也突然交叠地站立起来,仿佛是把自己跪在身下的躯体当成抱枕一般紧紧夹住,让原本被自己推着的膝窝彻底弯曲。

  原本为了脱离臀下的胳膊带来了反效果,享受着舔穴快感的唐月绫彻底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椅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把那份绝妙的体重压在跪地的自己身上,让祝云更加难以挣扎。

  而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也激起了肌肉的记忆,令他自然而然地开始在这种临界状态下兴奋起来,肉棒剧烈地跳动着,随着唐月绫骑在脸上绞动脑袋的闷捂快感而错乱。

  但和之前的腿绞不同,这一次彻底堵在脸上的蜜穴充分地容纳了无法呼吸而张大的嘴巴,让那些分泌出来的爱液咕嘟咕嘟地灌进了口中,被祝云吞咽下淫荡却又甘香的催淫体液。

  包括那条伸出的舌头,也完全陷进了层层叠叠的肉褶当中,让修习媚术而远超寻常女子的名器阴道搓揉着迟钝的舌头,仿佛将其当成了男人的性器一般蹂躏不停。

  但这并不是唐月绫自身的意图,而是在被男人舔穴的快感下所产生的本能反应而已。

  所以被他的舌头摩擦穴肉,唐月绫顿时花枝乱颤起来,不禁拼命地将蜜穴收紧,还让天鹅一般的颈部彻底仰起,在欢愉的娇喘当中,露出恍醉的表情来。

  “哈啊~快舔~我要泄了~小云子~舔我~”

  呼唤着儿时玩伴的昵称,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的唐月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微弯的大腿瞬间绷直,就像是要带着祝云的舌头彻底顶进深处的花心。

  紧致而又丰满的大腿肉带动起内部的腔道,使得阴唇完全包覆住舌头,贪婪地亲吻着祝云无力的嘴巴,为了取悦自己而尽情努力着。

  饱满的白丝肉臀重重压下,让脖子被迫承受着情动女子的体重,支撑着面部顶开深邃的臀沟,把脸颊挤压成对方弹性脂肪的模样。

  “呜呜呜呜————”

  终于,随着舌尖在肉褶的搓揉中触碰到了某颗凸起的颗粒,唐月绫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娇鸣,双腿猛地绷紧,就好像是铁钳一般绞住祝云的脑袋,让他也在那一瞬间超过了极限的力道下大脑空白。

  噗呢~~

  大量的潮液从舌尖前方涌出,带着原初雌性的甘香冲刷着整个嘴巴,就好像一头扎进了女人的爱液所组成的温泉,在大量汁液的滋润中,把封闭的三角地带变成了滑溜溜的按摩室,让原本紧压的痛苦变成了极其令人安心的搓揉蹭动。

  于是,已经抵达极限的身体,也在这般快感中被激得泄精,让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柱跳动着喷溅出了白浆,滴落在石板上面,变成一片下流的湿痕。

  那份和正常的射精完全不同,既没有直接性的刺激,也没有缓解的空间,只是仿佛失禁一般向外吐精的感觉,让祝云的下半身都变得酥麻,小幅度地抽搐着,似乎是想把残留在根部的部分一并排空干净。

  就这样一直等到堵着口腔的蜜缝不再流出液体,连带着沉甸甸的屁股肉都慢慢停止了颤抖的时候,精流的过程才终于有所缓解,却还是在口鼻啜吸闷潮臀香的状态下保持着勃起状态。

  “呼....”

  高潮后娇弱的嗓音发出满意的长舒,依然坐在祝云脸上的唐月绫轻轻扭动着柳腰,让黏腻的臀沟和他的脸颊挤出了啪嗒啪嗒的水声,似乎是在享受着欢愉后的余韵,用软嫩的阴唇肉瓣拨弄着他的唇瓣。

  “呵呵~”将原本包裹在高跟当中的一只玉足伸出,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依然挺胀的龟头,感受着祝云身体颤抖更厉害的唐月绫忍不住轻笑着说道“就这么射出来~真浪费~”

  “居然没等我命令先漏出来,作为惩罚,今天的采补量,得多加几次才行。”

  把残留在马眼表面的一点点精水擦进丝袜的纤维当中,稍微拨弄了一会肉棒的唐月绫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直接就这么坐在祝云的脸上开始足交起来,正式对他的肉棒发起了进攻。

  于是,从之前就一直被搁置,以至于兴奋到漏精的肉棒,这一次成了被重点玩弄责备的对象,让刚刚才射过精的敏感龟头直接遭受到了灵巧丝足的搓揉,让闷在她屁股下面的祝云瞬间爆发出了悲鸣。

  “可不能把我弄下来哦,要是没撑住让我掉下来,就再往上加罚。”

  享受着自己的小穴被男人粗重呼吸喷吐的快感,唐月绫经过高潮后充满粉霞的俏脸浮现出恶趣味的坏笑,让撑开了袜尖的五根圆润脚趾反复拨弄在龟头下端。

  一下一下让前列腺液滋润着自己的丝袜,等到充分润滑之后,悠哉悠哉的玉足也像是正式开始了用餐,猛地把龟头包覆在了前掌上,用滑溜溜的足底肌肤反复摩擦。

  而在这种状态下,已经近乎要失神的祝云,也只能凭借着本能,继续支撑着把自己当椅子坐着的高挑美人,在娴熟的足技挑逗当中一边呼吸着对方又闷又热的臀沟体香,一边被榨取出阳精,供唐月绫继续享用。

  在武功被彻底封锁的状态下,脆弱的他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就算是想要逃跑,也不过是被唐月绫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逮住,随后遭受到她香艳而又销魂的快感惩罚。

  尤其是在频频失败,被她嘲笑着是不是专门为了惩罚才主动偷跑之后,祝云也只能被迫压下了逃跑的念头,屈辱地接受着被当成炉鼎,每日遭受着唐月绫搾精玩弄的待遇。

  只不过虽然如此,在伙食乃至是住宿方面,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不便,那些饭菜不禁美味还充满了营养,让日夜泄精的祝云没有因此而消瘦下去。

  但这对于祝云来说,却只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屈辱而已,就和被圈养的宠物没什么区别,每一次被唐月绫强行陪床双修的时候,他都愈发在心中后悔着当初的大意失策。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一开始就用尽全力,自己一开始就不对唐月绫有任何留手的话....

  越是这样懊悔,在和对方比试中输掉的不甘就越是强烈,但已经败给了唐月绫,他的自尊,也更不能接受自己像耍赖一样不信守承诺。

  不过,因此而纠结烦恼着的,实际上并不只有他一个。

  嗖————

  绸缎在半空中飞舞,就好像是盯准目标的游蛇,精确地捆住了几块腾空的石块。

  伴随着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那些丝绸也在瞬间绞紧,在它们落地之前先一步碾碎成粉末。

  而唐月绫也直接将绸缎们收回,重新融入到了自己的裤袜当中,让那条肉色的丝袜反射出饱满晶莹的光泽。

  在采补过祝云的阳精,与其实行双修之法后,她原本的白丝已经浸淬成了肉色,强度也大大提升。

  但这对于唐月绫来说,似乎并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让她叹了口气。

  “唉.....”

  虽然看似接受了在绮罗阁的生活,但她唯独榨不出祝云的本命阳精,连带着主从契约同样没法推进。

  他内心依然不配合自己,以这样的心态行双修之法,只会让二者皆受到严重的反噬。

  按理说跟自己一块生活了这么久,哪怕是块石头也得在自己怀里捂热乎了,何况她日夜厮磨,一身媚术净用在祝云身上,屡屡令其爽到昏过去,从此满心只剩快活之事都很正常。

  明明好不容易重逢相见,生活无忧无虑,怎么偏偏就是这正主不开窍呢....

  “月绫。”

  熟韵的嗓音响起,让微微有些走神的唐月绫顿时一惊,循声望见了一名身着着长裙的成熟美人。

  “师尊!?您怎么来修炼场了!?”

  见来者是自己的师尊,她连忙行了个礼,同时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为了你跟你那小炉鼎的事来的。”

  那位成熟美人带着妩媚的轻笑说道,令唐月绫的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师....师尊,我....”

  “无妨,我并不是要苛责你什么。”

  对方轻轻地摇了摇头,双手交叠在了腹前,让臂弯环过下乳,将那份比唐月绫更加傲人的雪峰从布料中透露出来。

  “双修之法、男欢女爱,情动乃自然常理。”

  “只是,若处理不当,反倒容易入魔,修为不进反退。”

  “你迟迟未能采出本命阳精这事,已经成了执念,如若不将其解决,必成心魔大患。”

  被她点出了心中的焦虑,唐月绫顿时微微作揖。

  “徒儿愚笨,还望师尊开导指点。”

  而那名熟韵美人也只是朱唇轻启,让令人酥麻的磁性声线回荡在半空当中。

  “你与那祝云乃青梅竹马,如今不仅久别重逢,还长得如此俊俏,世间没几个男儿能抗拒如此缘分。”

  “只是,同样因为这些,才更得他不愿服输,难以屈服。”

  “终究是热血青年,挫折悲剧无法摧垮,却唯独对自尊一事看得过重,尤其是在心有好感的女人面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臂轻托丰乳,使雪腻柔软的脂肪荡漾出醉人的波浪。

  “若是耍赖怄气,吃奶哄哄便已足够,但若受了不公,你越是挫他,他反倒愈发固执。”

  “他在意的无非是你们重逢之际那场胜负,非但颜面尽失,更是未能竭力,这时你再去搓他、笑他,自然在心里久居成痂。”

  “可师尊....”听到她这么说,唐月绫顿时忍不住插话道,“就是为了这个,我才以体术对决,再进行了一番胜负,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啊。”

  面对唐月绫略显委屈的话语,那名熟艳女子只是笑意更深了一些,扎起的秀发随着颈部的微弯而颤动。

  “那你可曾主动承认自己赢得并不光彩?”

  “这....”唐月绫顿时语塞,表情也变得纠结了一些。“可我们绮罗阁,不就是以媚术自豪吗?”

  “没错,我们当然引以为豪,那些男人说多做多,被女人的身子缠上,统统都得变成软脚虾。”

  “但身子虚了,别扭还是埋在心里,越是在意的女子,越是被搓得体无完肤,越是埋得更深。”

  “在这方面,男人终究是没长大的孩童罢了。”

  那略带着一丝感慨的话语,也让唐月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面前自己师尊充满成熟韵味,魅惑众生的绝美容颜。

  师尊这番感慨....总感觉像是经历过什么一样....

  只是擅自揣测实在是过于失礼,所以唐月绫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到如何让祝云屈服一事上。

  “还望师尊明示,徒儿该如何消解小云....祝云心里的别扭,让他彻底屈服于徒儿呢?”

  并没有在意唐月绫的目光,对方只是在妩媚的笑容当中,轻声答道。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不要想着让他屈服。”

  “啊?”唐月绫顿时微微一愣,“意思是....”

  “媚术虽对男人有奇效,本质无非是另一种修道之法,没有孰优孰劣之分。”

  “你性格强势,又与对方有过因缘,反倒一心争强好胜,只觉得自己必然更强。”

  “我只点到这里,若是说的太多,强扭因果,反而会害了你。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去明悟了。”

  在说完之后,那名熟艳美人也轻踏脚步,在一席长裙翩翩起伏当中,准备离开修炼场。

  不过随即,她便转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作为保险,若你未能在一月之内搾出本命阳精,我会将那个小炉鼎收入囊中,采补干净后废掉。”

  “师尊!?这万万不可祝云他————”

  唐月绫顿时大惊地想要劝说,但是对方却只是平静地盯着她,让唐月绫的话语卡在了咽喉。

  “如若克不了这情劫,你的心魔只会彻底反噬掉自己,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自毁前程。”

  于是,面色纠结的唐月绫的唐月绫,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师尊就这么离开,只留下自己独自在修炼场中。

  不要想着让他屈服.....

  而发现已经没有其他出路的她,也只能反复琢磨着师尊指点的话语,拼命地想要找出办法来。

  —————————

  “哈啊...哈啊....”

  汗水沿着手臂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板上,让祝云的掌心忍不住打滑,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而在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俯卧撑后,他也顿时全身一松,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咕嘟咕嘟地把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

  即便是到了现在,他锻炼的习惯还是被保持下来,避免连身体都彻底荒废。

  但是祝云并不想将这种行为展现在唐月绫面前,尤其是一想到她嘲笑自己很努力地当个好炉鼎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所以他基本上都是挑唐月绫偶尔不在的时候进行,省的对方故意蹲在自己面前露出春光,或是摩挲自己的皮肤捣乱。

  啪嗒————

  然而,就在他拿毛巾擦汗的时候,门板却突然被打开,让祝云愣愣地看着提着一包东西闯进来的唐月绫。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然有些困惑,但是祝云还是下意识地把毛巾藏在背后,避免对方发现自己又偷偷锻炼的事情。

  当啷————

  然而,以往直接笑嘻嘻地问自己有没有想她的唐月绫却一反常态,直接把手里那包东西丢在了地上,让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里。

  “这...这是....”

  从布袋的缝隙中袒露出来的剑柄,祝云顿时意识到了那里面的正是自己曾经惯用的佩剑,双眼一下子瞪大。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唐月绫突然欺近,纤细修长的指尖猛地在祝云的身上戳动几下,让那股深入穴位的力劲弄得他顿时闷哼一声,从椅子上跌落在地。

  剧痛迅速变成了酸麻,紧接着的是熟悉的畅快感觉,流动在五脏六腑中的灵力让祝云立刻恢复过来,一边感受着那份重新变回完全状态的舒适感,一边从地上爬起,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面前眉宇带着阴霾的唐月绫。

  “你....为什么....?”

  “把你的剑拿起来,这一次,用出你的全力跟我对决。”

  那份与平时嘻嘻哈哈完全不同的语气,让祝云的眉头顿时皱起,重获新生的喜悦被冲淡几分。

  “什么意思?”

  “若是你输了,就答应我放弃所有抵抗,安安心心地跟我过日子,再不得有任何反感。”

  而唐月绫也紧紧地盯着祝云的脸颊,柔藕环在胸前,让那对雪腻的玉峰呼之欲出。

  “但若是你赢了,我就放你离开绮罗阁。”

  突如其来的条件,让祝云更加摸不着头脑,以至于连地上的长剑都没有提起。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只是,唐月绫突然的叫喊,打断了他的话语,让祝云愣在原地,看着对方那愤恨的表情。

  “若我不能搾出你的本命阳精,我师尊便要将你吸成干尸。”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好好过日子,从未真动起杀心,可你日日夜夜像具死尸一样不为所动,以至于到现在惹上杀身之祸。”

  “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是个邪道妖女,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彻彻底底地打上一次。”

  “要么你击败我这妖女,重新当回你的正门子弟,你我二人再无瓜葛。要么......”

  短暂的停滞,让原本的气愤泄得无力,以至于唐月绫的嗓音变得更像是恳求。

  “你必须答应我,若我这次将你彻底击败,你不会再耍脾气,心服口服,交出你的一切。”

  “否则,我真的护不住你.....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了,所以你必须答应我,真的在这场对决之后,你不会再拒绝我,老老实实地跟我在一起。”

  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在当成救命稻草一样的话语,让祝云怔怔地看着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唐月绫。

  哪怕是在小时候,对方会变得这么慌张的情况也寥寥无几。

  所以自己很清楚,现在唐月绫所说的事情,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之言,不管是真的只想护住自己的想法,还是将自己完全可以口是心非的回应当成最后希望的态度。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躲过了她的目光,将地上的长剑捡起,祝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回答道。

  “反正我也不想跟你那个什么师尊打交道,只要我赢了的话,就能出去了吧。”

  听到了他同意的话语,唐月绫的眼底才终于闪烁起明亮的光芒,一下子贴近过来,几乎直接抓起了他的衣领子。

  “你同意了对吧!?那你绝对不许说谎,这次说什么也不许再闹了,必须老老实实地认输,绝对不能再耍赖了,耍赖就吞针。”

  领子剧烈的力道以及直接压在胸口上面的沉重弹性,让祝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被她完全压在身上,只能别扭地点了点头。

  简直就跟小孩子一样....

  对成年人来说连玩笑都算不上的敷衍,到了唐月绫这里反而像是珍贵的宝石,以至于她一刻不停地拽着祝云的胳膊,就像是生怕他会毁约逃跑一样,直到他们从庭院出来才终于松开。

  “说好了,这次你输掉的话,绝对不能再违逆我了。”

  哪怕是已经各自站好了位置,唐月绫还是忍不住又多提醒了一遍,让祝云只能叹了口气,再次答应。

  “知道了知道了,而且你还没赢呢,别说的好像你已经确定了结果一样。”

  将长剑久违地紧握住,那份熟悉的重量感,也弄得祝云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微的恍然。

  抱歉,老伙计,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自从被囚禁到这里之后,他还以为自己的剑早就被那些女修丢到荒野山崖中销毁了。

  锵————

  然而出鞘的那刻,依然锋锐光滑的锋刃,还是发出了清鸣,显露出毫无锈痕的剑身。

  明明自己很久没有用过它了,却还是完好如初,就好像是有人天天保养护理着它一样。

  如果输掉的话,就再也不许违逆她....么?

  在心底低声喃喃着那份被唐月绫强行要求的条件,祝云的手掌也攥得更紧了一些。

  “那,开始。”

  而伴随着唐月绫将石子抛到半空,两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并且在落地的瞬间,化作两道残影,朝着彼此发起了进攻。

  嗤————

  凌厉的剑尖裹挟着汹涌的灵力,震得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统统颤动起来,为挥剑的威势显露异色。

  包括唐月绫,也同样在那份恐怖的威力下心悸不已,连忙甩动着从大腿中升起的层层绸缎,卷曲成粗重的长鞭,让刀锋偏过自己的娇躯。

  这股威力....

  剑刃在偏转当中再次袭来,在短短数秒之间,便让绸缎与长剑连续相碰,激荡出白色的气浪。

  祝云一上来便涌上了全力的攻击,让唐月绫不敢有任何的留手,那些已经浸淬成为肉丝的绸缎们化鞭化盾,在女子妙曼的馨香中一次次扫开凌厉的剑身。

  虽然早就知道祝云的实力强大,但是真到了完全解开他的穴位,让他以全盛期战斗的时候,唐月绫才真正意识到对方的攻击到底有多么强烈。

  祝云是认真的,认清了这一点之后,唐月绫的肉丝绸缎们也同样狂躁了起来,随着她高挑性感的女体腾转,从胯下,从腋间、以及侧颈和秀发之后犹如毒蛇一般探出,诡谲地袭向了祝云。

  嗤嗤嗤————

  而祝云也单手持剑,在躲避着它们缠绕追捕的同时捏起印诀,让凝聚而成的灵剑像落雨一般坠下,和纠缠不清的绸缎们碰撞在一起。

  锋锐的剑尖与柔软的绸缎不断相接,却发出了叮叮当当响声,那些本该轻而易举撕破的纤薄织物们竟坚韧无比,非但没有被扎出窟窿,反倒在重新回弹当中把灵剑们绷飞得到处都是。

  那些丝袜变得更危险了.....既然如此.....

  注视着这一幕,祝云开始将自己的灵力灌注到长剑当中,让剑身开始凝聚上青色的荧光。

  曾经经历过一次败北的他很清楚打消耗战,对方那些充满体香的丝袜会不断消磨意识和精力,把节奏拖入到她擅长的媚术当中。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一局定胜负......

  在他决然的想法当中,那股凌然危险的气息也随着灵力的上涌释放而出,让唐月绫的瞳孔微微紧缩。

  几乎是瞬间,在危机感欺至喉咙的感觉下,她全力催动起自己的法宝,将灵力全都灌注进丝袜当中。

  丝袜在瞬间如同液态上涌生长,化作一张几乎覆盖大床的巨型屏障,抵挡在了唐月绫的面前。

  而下一刻,直接舍弃了防御,被绸缎们擦出些许伤口的祝云,也将自己最强的一剑挥出,就好像是在晴空中划过的雷霆,在灵力的激荡下冲向了唐月绫。

  滋滋滋——————

  那股强大的力道将地面直接崩碎,而原本挥出的斩击也转变成了突刺,让祝云的速度再度提高了几分。

  既然是屏障,那就直接以点破面.....

  电光火石之间,祝云便调整好了攻势,让裹挟着全力的剑尖撞上了那张巨大的丝袜屏障,使得遭受阻挡的长剑瞬间爆发出因为冲突而炸开的气浪,导致庭院中的树木都因此震裂坍塌。

  猛烈的戳刺让丝袜瞬间变形凹陷,化作漏斗一般的形态,而祝云也感受到了那已经淬炼得更加坚韧的肉丝弹性极佳的柔韧感,在源源不断反馈上来的阻滞感中更加用力地握紧剑柄,拼命地向前顶着,想要将阻挡在面前的屏障彻底刺穿。

  还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点....

  剑尖隔着肉色的涟漪,距离屏障之后全力催动法宝的唐月绫越来越近。

  然而接连不断的柔韧弹性,却以极度柔和的力道消解着突刺的威力,让祝云感觉持剑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弱,心底顿时更加焦急,双脚猛地在破碎的地面上踏动,想要彻底刺穿那道肉色的朦胧丝网。

  该死...怎么可能...

  丝袜被彻底撑成了一块圆锥,但偏偏最尖端的部分还牢牢地包覆着长剑,让锋利的刀刃在距离唐月绫咫尺的地方停滞下来,令祝云的瞳孔顿时紧缩成了针尖。

  嗤————

  而下一刻,咬牙坚持着的唐月绫也抬起了柔藕,让被刺得凹陷的丝袜屏障向上仰起。

  于是,原本就保持着突进状态彻底顶进丝袜当中的祝云,也顿时在双脚突然的上扬中失去了平衡,就这么保持着前进的惯性,扑进了那片肉色的朦胧纤维当中。

  “咕唔————”

  在多日的亲密接触当中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袜香浸透呼吸,连带着脸颊都被丝袜的面料拉扯起来的感觉,让祝云顿时大惊,连忙紧握着被弹回来的长剑,想要划破丝袜挣脱出去。

  滋滋滋————

  只是,不敢有任何懈怠的唐月绫立刻操控起了丝袜,让原本巨大的绸缎屏障像包包子一样收拢起来,使得处于半空当中的祝云连借力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跌倒在了她的脚前。

  这...这股力量....

  几乎是在丝袜蠕动的瞬间,祝云便意识到了这淬炼成为肉丝的法宝的可怕之处。

  无往不利的长剑在收拢当中反而被弹性死死裹紧,就像是被封进了强烈的水压当中动弹不得,又无法真正刺破丝袜的纤维。

  而本应该在穴位通常之后强大无比的肢体,仅仅被包覆了这么一层就已经难以动弹,被包裹身体的丝袜迅速剥夺着生存空间。

  但是,死死盯着祝云的唐月绫却全然没有任何的放松,毫无保留地倾泄着自己的灵力,让丝袜源源不断地向上生成,把第二层、第三层的丝袜也包覆上来。

  如果说之前还能够坚持挣扎一段时间的话,那么这一次连抵抗的余力都没有,不论是关节还是长剑都彻底被裹在了密封的丝茧当中,让曾经被女人的袜子包裹起来、苦闷而又无法抵抗的绝望感涌现心头。

  和那一次不同,这一次的自己既没有被媚毒影响,也没有其他同伴的偷袭,是真真正正地用出了全力。

  但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溃败了,用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剑,却连对方的丝袜都没能戳破.....

  也正是如此,在仿佛被女人刚脱下来的袜子彻底吞噬掉的销魂感中,那股强烈的不甘,也融化成纯粹的释然,让祝云在丝袜蠕动于全身上下的刺激中漏出虚弱的声音。

  “我....我认输....”

  沙沙————

  可认输的话语已经吐露出来,全身上下的丝袜却依然不依不饶地缠绕上来,甚至继续上涌,连带着原本勉强暴露在外的脑袋也被肉色的丝袜吞噬,令那些浓郁甘美的足部香气一股脑地灌入进来。

  “等等....唐月绫....我认输了...咕唔————”

  似乎依然还沉浸在战斗当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不敢真的输掉这场战斗,完全沉浸在必须让祝云再也没办法反攻念头当中的唐月绫只是死死俯视着自己脚下的祝云,无度地宣泄着全部的力量,让肉色的暧昧丝袜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着,一层一层的将男人包裹其中。

  原本还能透过丝袜看出的人型越来越模糊,而祝云那份求饶认输的声音,也因为纤维的包裹变得越来越轻,被丝袜们摩擦的沙沙声盖过。

  长剑无法对丝袜造成任何的伤害,只能被彻底裹成一块凸起的长条,和自己的主人一起淹没在闷热馨香的丝袜里面,一并屈服在柔软香艳的丝缠地狱当中。

  一层又一层,紧缚的感觉将感官完全吞噬,双眼中几乎只有一片昏暗朦胧的肉色,就好像是真的成为了女人大腿上的寄生虫,无力地仰望着比自己巍峨高大数百倍的性感女体。

  就这样,当唐月绫终于将最后一丝灵力宣泄出来,再也制造不出更多丝袜的时候,她才终于如梦初醒一般地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因为两人的全力争斗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庭院,以及自己身下好似蜘蛛洞穴一般,巨大而又层层交叠的肉丝蚕蛹。

  那过于厚重的丝袜层将颤抖和抽搐都彻底吞噬,静静地躺在地上,看不出任何的动静,就好像是标本一样。

  只是,当唐月绫在无力当中跌坐在地休息的时候,那无比微弱而又模糊的声音,还是好似幻听一般,隐隐从茧中传来。

  “太紧了....咕...我认输...太紧了....”

  直到唐月绫终于反应过来,将祝云从厚重的丝茧中解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紧缚的丝袜绞动蹂躏的他已然彻底失神。

  那蜷缩成团的身体因为闷热的狭窄环境彻底充满了汗水和精液,而意识涣散的祝云也只是重复呢喃着认输的宣言,在唐月绫终于解放了自己的轻松感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

  全力以赴的战斗,彻头彻尾的败北。

  接受了这份现实,彻底对自己被偷袭的事情释然的祝云,也按照着约定,要自愿放弃,献出本命的阳精。

  只是,对于方法一头雾水的他,也只能看着唐月绫站在自己的面前,让她那条裤袜在大腿上生成犹如手铐一般的圆环。

  “这是....?”

  “为了防止你因为过激而乱动,我得将你好好地束缚起来才行。”

  明明如果自己心里反悔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唐月绫却似乎完全信以为真,没有任何怀疑,带着兴奋而又喜悦的表情说道。

  “过来,把你的手套进去。”

  而看着她那欢喜而又期待的样子,祝云这一次也没有再反抗,只是按照着对方的姿势,老老实实地伸出了自己的双臂。

  滋滋滋————

  丝袜的锁铐顿时收紧,将两条胳膊完全固定到了唐月绫修长的美腿上,让钻进了她胯下部位的祝云在那份屈辱的体位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但是下一刻,不单单是贴合在大腿上面的胳膊,他的双腿也被丝袜彻底捆绑起来,让脚后跟彻底贴合着后退,就这么像石墩子一般跪在床上动弹不得。

  四肢彻底被束缚,唯一能够勉强活动的,也就只有俯在对方胯下的脑袋。

  “喂....小云子.....”

  在只能仰望着对方如同水蜜桃一样的屁股视角下,唐月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股融化心灵的压迫感,让忍不住微微颤抖的祝云下意识地回应道。

  “嗯....?”

  但是,对方却并没有继续说话,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裤袜裂开了一个口子,将里面那折磨了自己许多日夜的粉嫩蜜唇彻底暴露出来。

  它就好像是反射着光泽的岩缝,正微微分泌出晶莹的爱液,让那股令人脑袋发晕的淫香变得更加潮湿诱惑。

  裂口一点一点地卷曲,形成了犹如项圈一般的形状,刚好能够容纳自己的脖子通过。

  就算是什么都没说,但是静静地停在自己面前的项圈,就像是在无言地告知着自己的命运一样,让祝云理解了唐月绫的想法。

  于是,会意的祝云也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在期待和强烈的羞耻感中,开始挪动自己的脑袋,主动地凑近到香艳下流的裆部。

  软腻的丝袜自然而然地撩拨过整个脑袋,将他的头部罩进裤袜的空间。

  而在这狭窄的区域当中,喘着粗气的嘴巴,也沿着臀沟深邃的轮廓埋入进去,贴合上几乎要把脸颊挤压变形的肉瓣,化为对方的坐垫。

  “唔嗯~”

  祝云心领神会地主动将嘴巴亲在自己的蜜穴上,让唐月绫顿时发出满意的轻哼,被对方顺从的举动弄得脸颊潮红。

  而粗重的喘息所带来的快感,也让裤袜破洞组成的项圈顿时收紧,将祝云的脑袋彻底裹进了深不见底的臀沟,把他的整张脸都彻底纳入到唐月绫美腻的蜜唇里面。

  “咕唔——咕嘟——”

  软绵绵的屁股肉就这么挤在脸上,把自己的面部肌肉都搓得无法绷紧,而凸起的嘴巴和鼻子也完美地嵌合着臀部的缝隙,让每一次呼吸所带来的颤动都像是吸吮着母乳一般,将软嫩蜜穴酝酿的淫香摄入体内,转化成灼烧理性的甜蜜躁动。

  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挣扎,但是已经束缚住的手脚,却只是让他保持着跪坐的状态微微颤抖,继续依附在唐月绫的股间呼吸臀香。

  “你这小云子,明明早就喜欢我屁股喜欢得不得了,偏偏要惹我生气。”

  感受着敏感的穴部被雄性粗重的喘息不断吹动,那股酥麻的刺激弄得唐月绫忍不住娇嗔了一句,微微收拢着腰部,让沉甸甸的臀瓣拉紧放松,夹着祝云的脸颊搓揉两下。

  对方不仅没有像之前那般挣扎抗拒,还乖巧地埋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这份行为彻底让她心中的巨石落下,真正感受到了祝云服从自己的态度。

  于是,终于没有了对方会被自己师尊强行搾死的后顾之忧,彻底放松下来的她,一时间没有直接步入正题,而是微微将腿伸得更直了一些,牵动着被裤袜项圈勒住的祝云继续向上伸脖子,继续贴在自己的胯下。

  “再多闻闻,我屁股因为运功出的汗更多了,这可是你全力战斗之后的成果呢~”

  虽然依旧还是挑逗自己的话语,但是与带刺的发言不同,温软的臀肉轻轻按摩在脑袋上的舒适感就像是在被母亲爱抚一般,让祝云在那份甜蜜的感触下本能地将嘴巴张得更大一些,令嘴唇和两道肉瓣摩挲擦拭。

  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相比较于之前,此时狭窄的臀缝要明显闷热得多,用尽全力的唐月绫虽然表面的汗水基本都已经干掉,但这种私密部位依然还湿乎乎的。

  尤其是经自己的呼吸这么一催,蜜穴之中分泌出来的爱液也彻底和香汗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浓厚而又复杂的雌性麝香,在鼻子和嘴上零距离地熏捂上来,弄得祝云几乎像喝了酒一般脑袋轻飘飘的。

  这股味道....太浓烈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话,满心都只是愤恨的自己,断然是不可能接受的,光是挣扎和反抗已经拼尽了全力。

  但已经了却了最初的心结,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输给了唐月绫,甘心接受的他,也有了更多的精力去感受簇拥在脸上的闷潮臀缝。

  那些令人上瘾的甘甜味道混着软乎乎的肌肤触感,再加上能把自己整张脸完全埋进去的丰硕臀肉时刻挤压着整个脑袋,多层次的快感不断玩弄着自己的面部,就像是逐渐把脑袋变成完美贴合对方臀部的坐垫一样。

  之前刻意回避和抗拒接受的信息统统都被放松的神经接收,不论是脑袋上绝色女子完美的丰臀轮廓,还是那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诱惑味道,都让本已经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榨取的祝云感觉身体愈发得敏感起来。

  原来她的味道,居然这么香....

  最开始重逢时对成长得亭亭玉立的唐月绫产生的惊艳感,如今又一次从心底升起,并且随着埋在臀沟的状态,迅速转化成兴奋的冲动,让祝云的鼻息越来越剧烈,贪婪地感受着闷潮的臀香按摩着精神的快感。

  对方既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又是性感动人的高挑美人,自己怎么可能对唐月绫没有任何的好感。

  终于与她重逢,哪怕童年时期发生过些许尴尬事,若没有闲杂人等,一起叙旧、一起谈笑,乃至一起重新像往日那般两小无猜,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哪怕自己输给她也无所谓,反正从小时候起,打打闹闹就是自己输多,但偏偏重逢的战斗,却是那样的不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她坦白真言,全力以赴,自己化为炉鼎又有何不可?

  可偏偏下毒暗算、趁人之危,靠偷袭手段胜之不武,叫自己怎能甘心。

  若是自己用上全力,当时的情况又该如何?

  若自己和唐月绫正面对决,自己是否还会落败?

  若唐月绫坦诚相待,请求与自己共度一生,自己又是否....会接受呢?

  而现在,终于能够真真正正地战斗,堂堂正正的败北之后,那份犹豫、那份不甘,才彻底释然。

  自己用尽了全力才落败,技不如人,再无任何怨言。

  所以...就算是显得没出息,也无所谓的吧....

  舌头颤抖地从口中伸出,带着期待与兴奋,沿着两片肉瓣中央的蜜缝探了过去,品尝到了带着甜腻的濡湿潮液。

  “哈嗯~”

  被舔到蜜穴的唐月绫娇哼声更大了一些,连带着裹住祝云脸颊的丰臀也颤抖了一下,让沉甸甸的臀瓣顿时沿着他的整个面部摩擦起来,把那份销魂的肉感传达到脑袋里面。

  只是对于口鼻都深陷在会阴处的他来说,颤抖的动作反而更推得五官陷进闷热的淫沟,舌头也顶进了软嫩的蜜穴,感受到被里面香艳的褶皱绞动的舒适快感。

  “呵呵~舔的这么用力,你这口是心非的变态~”

  虽然是讥讽,但是唐月绫蒙上水色的眼瞳当中却只有怜爱与喜悦,任由着祝云主动舔弄着自己胯股的动作,原本静止不动的大腿开始挪动起来,来到祝云那根早就已经高高挺起的胯下。

  “咕唔——”

  软腻光滑的触感在肉棒上面活动,让祝云顿时闷哼了一声,嘴巴猛地吸吮住湿漉漉的阴唇,想要支撑因为快感而脱力的身体。

  不过,似乎唐月绫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被大腿的挪动而拉扯的胳膊继续固定着他的身体,让祝云即便是在脱力状态下,也稳稳地跪在床上。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可要把你彻底榨干掉才行呢~”

  感受着肉棒在脚下剧烈颤抖的动作,唐月绫的嘴角也向上扬起,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将脚趾压在了龟头上面,扣住冠状沟的部分研磨起来。

  虽然那段时间里祝云的心里一直在抗拒,但是连番榨取的唐月绫技巧还是一直都在精进着,将他的敏感带了解透彻。

  于是,直接一上来就进攻最敏感的部位,令祝云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原本埋在唐月绫屁股下面的嘴巴也彻底张大,像吸盘一样黏在了爱液横流的蜜穴,令呜咽的悲鸣混杂上下流的水声。

  沙沙————

  但是,搾精的淫足已经彻底开始了活动,让五根圆润的脚趾沿着龟头表面反复擦拭,用丝袜的纤维摩擦敏感的神经,将超乎想象的快感强行注进祝云的意识当中。

  大腿的拉扯让他的两条胳膊也随着足交的动作而晃动起来,以至于祝云本能向后缩着的腰部都一次次被强行拽回,把颤抖不止的肉棒送到唐月绫的丝足面前,继续遭受直击灵魂的足交。

  那些妖艳的脚趾们带着和主人一样饥渴的心情,在终于到来的大餐面前尽情地蹂躏着敏感的龟头,让拉开的脚趾缝夹住龟头下端的系带,直接让千丝万缕的薄袜搓洗起凹凸不平的弱点。

  每一次细小的活动,都直接让祝云的身体好似触电一般地颤抖起来,而他那份苦闷的悲鸣又继续刺激着唐月绫的蜜穴,让她在潮红恍惚的表情当中,感受着男人火热肿胀的龟头顶在脚底摩擦的甜美快感。

  另一只玉足直接用脚背搭在了肉棒的下端,而原本拨弄系带的脚趾缝翻到了上方,刚好让撑开的袜尖部分覆盖住马眼以及周围的部分。

  下一刻,脚趾仿佛磨芝麻的石碾一般转动了起来,让已经浸透了前列腺液的肉丝一口气摩擦着吐精的出口,几乎将祝云直接刺激得大脑一空。

  噗呲————

  精液瞬间喷溅了出来,但是在依然旋转研磨马眼的丝袜纤维下变成了凌乱的水花,不受控制地向外溅射出去。

  但是早就有所准备的唐月绫只是让脚趾下挪,便让软嫩的前掌护在了肉棒的前端,引导着那些精液充分涂抹到脚掌上面。

  致命的丝袜摩擦突然变成了极度光滑柔软的爱抚,就像是绷紧的琴弦终于松弛下来一般,令射精的过程变得极为顺畅,仿佛排尿似得一股一股吐出白浆,被女人淫荡的脚底充分吸收。

  并且,随着被濡湿的前掌沿着棒身按摩推拿的动作,这份柔和的快感很快便让肉棒恢复了坚挺的状态,几乎没有任何冷却的时间,就已经开始继续因为足交的快感兴奋起来。

  那根男人最重要的阳具,却好似成了唐月绫脚下的玩具,不管是勃起还是萎靡,不管是射精还是寸止,都完全掌握在销魂的丝足当中。

  而已经不再抵抗的祝云,也只是顺应着唐月绫娴熟的足技,彻底沉沦在被女人搾精的快乐当中,一边像婴儿一般吸吮着臀沟流淌的爱液,一边颤抖地承受着每一下都让理性烧灼的足交搾精。

  脚趾再一次攀附上来龟头,并且让五根脚趾完全包覆在上面,就好像是当成糖果一样含住,让柔软而又带着点点韧性的肌肤裹着龟头全方位地进行着蹂躏。

  那各自从不同角度蹭动上来的感觉宛如五根独立的舌头,激烈地舔舐在冠状沟以及雁首等细微的地带,又随着套住整个脚尖的丝袜引导,一口气咀嚼着肉柱,让吞咽的挤压感搅得肉棒迅速来了感觉,再度向淫荡的丝足喷出大量的精液。

  一次,两次,明明是连续多番的射精,但是在唐月绫的魅惑足技下,肉棒却还是像最初尚未吐精时一样敏感而又坚挺,全然没有任何萎靡的迹象。

  而连续射精的酥麻感,也让闷在她屁股下面的祝云感觉腰部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就好像是唐月绫的脚掌直接探入进自己的体内绞动起来一样,让他顶着蜜穴的嘴巴漏出了愈发迷醉的呻吟。

  感受到了祝云的状态,意识到对方本命阳精松动的唐月绫顿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开始真正运起了媚术。

  那些原本只是随着脚掌摩擦而被牵动起来的丝袜蠕动着裂开了口子,直接像祝云的脑袋一样,把龟头吞进了纤维当中。

  软弹紧绷的肉丝彻底束缚住敏感的肉棒,使其彻底贴合到了前掌里面,被唐月绫全方位地揉捻起来。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一阵又一阵的微风,那么此时此刻的龟头则是彻底落入到了汹涌的暴风雨中,被女子细腻的足部肌肤和濡湿的丝袜同时蹂躏着所有的敏感带。

  之前的足技已经彻底融为了激烈而又汹涌的搓洗,在脚掌的用力下,原本停留在前掌部分的龟头完全顶到了最里面的袜尖,纳入脚趾们弯曲的沟壑里面,被反复踩踏挤压。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脚趾沟彻底拷住了龟头的软肉,把那份凸起挺胀的轮廓夹成下流的沙漏状快速撸动。

  而原本的纤维,也在啪啾啪啾的足肉撸动中不断地振动摇摆,让肉棒宛如跌进了骰壶里面,被脚趾颗粒和袜壁撞击滑动到一起。

  于是,就好像是灵魂都被唐月绫的足交彻底触碰到了一样,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足技的挑逗中变得几乎要挣脱身体的束缚,使得祝云感觉心口到腹部的沉重感都开始流动向胯下的肉棒了。

  那根泡在了充满足汗的闷潮袜穴,彻底染上唐月绫脚香味道的敏感肉棒成了被扭开的瓶塞,在脚趾和丝袜无规律地摩擦马眼的过程当中,让自己彻底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流动。

  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

  本能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预感,但是在理性想要理解之前,脚趾沟拨开龟头前端的肉瓣,让纤维直接亲吻马眼的刺激,便彻底击垮了祝云最后的意志,让他的腰部猛地绷成了月牙。

  噗呲——啪嗒————

  本该因为连续射精而变得稀少的精液,此时此刻却以前所未有的数量和浓度向外漏出,就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让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地吐露出来。

  然而,在完全被破洞套进丝袜的状态下,那些巨量的白浊精液统统都被袜尖拢住,让凝聚着女人足部最为精华甘香的布料彻底套住了汹涌的精流。

  精纯的灵力从脚尖源源不断地用来,那份本命阳精所带来的甘美力量让唐月绫脸上的潮红变得更加浓郁,兴奋地用另一只脚一并搭上来,就好像是合拢的嘴巴,把吐精的肉棒完全夹在了脚底组成的蜜穴里面。

  刷拉——刷拉——

  激烈的责备没有停息,反而随着吸收精力而兴奋的淫足变得更加恐怖。

  脚趾们彻底汇聚在了龟头的表面,让十根圆润的足肉像争抢一般舔舐着机能错乱的龟头,加剧着阳精的突出速度。

  而那份射出本命阳精所带来,几乎连灵魂都已经漏进淫荡足穴的快感,也直接冲垮了祝云的理性,让他几乎像是疯了一样胡乱挣扎起来。

  然而,不仅仅是肉棒被囚禁在黏滑淫湿的足底肉穴,就连四肢也在最开始就被束缚起来,他的抵抗只是换来了完全无法行动所产生的抽搐和颤抖。

  于是,所有挣扎的动作,最终都只是倾泄到了唯一能够活动的脖子,使得被足交搾精的祝云不自觉地向上顶着脑袋。

  噗呢——

  然而,绝妙的体重却依然压在他的脸上,因此那份顶臀的动作,只是让祝云的脸颊陷入到臀沟更深的位置。

  嘴唇彻底陷进了阴唇里面,被黏湿的穴肉吸吮爱抚着,而鼻子顶住的会阴也凹陷了下去,让软嫩嫩的肌肤充分贴合着轮廓包覆起来。

  在唐月绫傲人的丰臀下,那疯狂地顶入臀沟里面的脑袋,只是宛如自投罗网一样,让祝云的头部仿佛消失在了她的臀间,被对方犹如水蜜桃一般饱满肉感的淫荡屁股完全吃掉。

  于是,自我毁灭的挣扎所带来的,是脑袋全方位被屁股肉蹂躏的快感,连带着嘴巴也像是啜饮清泉一般,将那些与媚毒无异的甜美爱液咕嘟咕嘟地灌入体内,催动更多的阳精向外漏出。

  越是挣扎,闷捂在臀沟的快感就越是促进唐月绫的动作,使得夹着肉棒的淫足几乎荡出了残影。

  而不断感受着祝云疯了一样索求自己爱液的动作,同样彻底情动的唐月绫也在忘我的娇喘当中,忍不住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大量的阳精被吸收体内的快感,让花心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潮液。

  “哈啊~好棒~再多射一点~”

  她甜美的淫语自然已经无法传到祝云的脑海当中,除了臀瓣碾压脸部的肉浪以及穴肉厮磨的声音之外,他已经再也无法感受到外界的环境,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被女人的屁股所支配,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事物。

  而除了彻底罩住自己的肉臀之外,唯一还能够感受到的,也就只有那对吞噬了肉棒,不断搓揉龟头的淫丝足穴。

  经过充分滋润的脚趾们就好像是妖艳的触手,让关节都软化下来,在潮黏闷热的袜子空间里拨弄着龟头的肉瓣,每一次的挑动,都让精液越过了高潮,直接向外漏出。

  然而与此伴随而来的,是远远要比寻常射精还要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就好像是每一次射精都脱离了肉体的限制,让自己的灵魂变成了被女人的脚底踩住的性器,随着脚趾们的爱抚而释放一切。

  丝袜的足香和口鼻的臀香几乎重合在了一起,甚至自己的脑袋和肉棒似乎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状态,让脑袋也被丝袜的摩擦搅得一片混沌。

  那些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把肉丝层层罩在自己的身上,一如处决败北的自己时一样,用充满足汗的闷热纤维裹住一切,将肉体和灵魂一起彻底蹂躏殆尽。

  啊....这种的....

  在朦胧的欢愉当中,一丝明悟,也从祝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难怪那些修士甘愿沉沦,榨尽修为.....

  若是能像这样,死在那些妖女的裙下,属实乃人间极乐快活.....

  在如此甘美的快感面前,不管是宗门也好,还是世道也罢,都只是连芝麻都算不上的小事而已。

  这种甘香,这种快感,这种将灵魂都彻底射到干涸的强烈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脖颈不断挺动着,想要继续深入进去,彻底被淫荡汗湿的臀沟吞噬,而肉棒也继续主动挺起,想要彻底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足穴当中的体液,继续享受到这种极乐登仙的快感。

  就这样被最后的本能继续驱使着,祝云的脑子里面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事情,只是拼命地索求着压迫在自己脸上的女体玩弄,不论是时间还是理性,都彻底忘却地一干二净,直到眼前只剩下一片无比暧昧而又妖艳的黑暗为止。

  下流的水声不断荡漾,迷人的肉臀还在舞动,似乎成了一种永久的状态,让祝云继续下意识地体验着被榨取吸魂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舒适的感觉才终于渐渐消退下来,让祝云本能地缓缓睁开了眼睛,让朦胧的夜色映入进来。

  已经完全熟悉了臀沟之下的黑暗肉色,重新看到正常的景象,令祝云的脑子近乎呆愣了几秒,才堪堪反应过来,忍不住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床上爬起。

  自己....没死....?

  最后半梦半醒的朦胧记忆一点一点反馈回来,那时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事情,只是心甘情愿死在女人屁股下面的想法,也令他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燥热。

  “醒了?这次睡得真久啊。”

  熟悉的嗓音从身边传来,让祝云连忙转过了身,却因为周围过于柔软的触感失去平衡,跌在了两团绵软的触感之间。

  这....这是....

  唐月绫带着媚笑的俏脸贴近在面前,让祝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躺到床上,而是一直保持着待在她怀里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双手还直接扒在了她被丝衣包裹的丰硕乳球。

  等等...怎么....

  很快,在对方怀里挣扎的祝云便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好大....

  虽然唐月绫确实高挑丰满没错,但也不至于到能把自己完全搂在怀里的程度。

  那两颗乳球现在已经不禁能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甚至足以变成睡袋,纳入进自己的上半身。

  不....不对,是自己变小了....

  环视着周围全都大一号的视角,祝云终于反应过来,愕然地看着自己变得矮小的体型。

  “这个啊,是你阳精被我吸收掉后产生的副作用。”

  就在他为此愣神的时候,唐月绫也开口解释道。

  “.....你没把我搾死吗?”

  祝云下意识地问道,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只显得更大的手掌在他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双修之法,虽然能把你的阳精全部吸干,但我也可以给你补回来一部分呀~”

  “不过就像现在这样,缺了被我吸收掉的那部分,你的体型也同样变小了。”

  “是这样啊.....”

  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把自己弄死,祝云忍不住松了口气,随即也在唐月绫的怀中挪动起身体,想要脱离对方的怀抱。

  只是,还未等他搭在小腹上的大腿触碰到床铺,原本环在两边的胳膊却突然收紧,就好像是围栏一样,将祝云锁在唐月绫的胸口。

  “唐月绫....你...”

  那个动作,让祝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重新转过头来,看着唐月绫那张已经彻底布满潮红的俏脸。

  对方的眼眸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简直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兽,让那股散发出来的体香都夹杂上危险的气息。

  “叫我月绫。”

  甜美却又不容置疑的话语吐露出来,令那份体格差距所富含的压迫力弄得祝云微微吞了吞口水,按照着她的命令改口。

  “月...月绫....”

  刷拉————

  原本托着自己的女体突然掀起,宛如陡然刮起的海啸一般,让祝云整个人向后翻倒,变成了仰躺到床铺上的状态。

  只是,比起微微的晕眩感,那份全身上下都被沉甸甸的肉感压住的紧缚感,更让祝云感到心悸,呆呆地看着自己脑袋上方,那充满病态的迷离表情。

  “哈啊~没错~以后只能这么叫我~”

  “你...你这是....”

  简直就像是彻底发情的雌兽,不论是粗重的喘息,还是全身的汗液,都让唐月绫的气质变得格外危险,令祝云的本能不断发出警告。

  然而,在膝盖撑起的大腿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得湿漉漉的胯下,以及对方捕食者一般情动的下流眼神,都在刺激着已经被对方调教玩弄后的敏感身体,使得他的肉棒高高勃起。

  “都怪你啊,小云子,到现在才变得乖乖的,让我一直忍耐了这么久~”

  女体不再被手肘支撑,一口气压倒在了祝云的身上,连带着蜜穴也瞬间吞噬了肉柱,让里面饥渴难耐的褶皱们冲洗搓揉着敏感的龟头。

  “咕啊啊啊啊————”

  那颗把自己的脑袋碾化的丰硕肉臀如今一口气吞噬了肉棒,瞬间上涌的快感令祝云顿时漏出了悲鸣。

  啪嗒——啪嗒——

  然而,在坠落下来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沉甸甸的臀瓣便再次提起,让紧紧吸住肉棒的黏滑腔肉箍着棒身向上撸动,激起一阵更加销魂的快感。

  那远比寻常女子更加妖艳,已经充分发情的魔性蜜穴极强的吸吮力道,直接把他的腰部都一并提起到了半空,就好像是自己主动把肉棒喂进了阴唇里面一样,继续保持着和唐月绫交合的状态。

  噗呢————

  但是下一刻,沉甸甸的肉臀却再一次落下,转瞬之间便把他的胯下彻底吞没殆尽,掩盖在臀瓣激起的肉浪当中。

  啪嗒——啪嗒——

  彻底发情的雌兽尽情摇摆着自己诱人的下半身,让闷潮的臀沟咀嚼着敏感脆弱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把那些分泌出来的爱液涂抹到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并且,在已经变小的体型之下,那本就足以将自己的脸都吞没掉的深邃臀缝,也把棒身的根部连带睾丸都彻底吃掉,让积存精液的柔弱部位都遭受到了黏滑的臀肉绞挤搓弄。

  过于暴力的打桩动作让床铺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然而唐月绫却完全不管不顾,只是继续疯狂地上下摇摆着纤细的腰肢,让丰硕的淫臀在半空中摇摆落下,一下又一下地砸落在比自己更加纤细幼小的肉棒上面。

  “哈啊——不行——月绫别——”

  于是,连十秒都没办法忍耐,销魂的臀压便让祝云漏出了没出息的悲鸣,恳求着用高大的女体压迫住自己的唐月绫,恳求对方放缓搾精的动作。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插入女人的阴道,却直接遭受到了这种程度的激烈责备,那些贪婪淫荡的褶皱们根本不是本该破处的女子该有的动作,层层纠缠在棒身上咕啾咕啾地搓洗玩弄,把之前开发出来的敏感带一口气玩弄上几十次。

  “不要——太激烈了——快放开——”

  然而,他脆弱的悲鸣,似乎反而激得唐月绫更加兴奋,不仅完全没有放缓打桩的动作,甚至主动俯下脑袋,强行吻住了他那张正哀鸣当中的嘴巴。

  “嗯唔~啾~噗噜~”

  男人最不堪的呻吟直接融化成了呜咽,被贪婪湿滑的香舌侵犯着口腔里的每一处地带。

  口中的唾液被强行吸干,而那些散发着女子甘香的津夜则是一股脑地被舌头挤入进来,强迫自己染上对方的气味。

  胳膊直接被摁在了床铺上,而毫无防备的胸口,也遭受到了乳球的挤压,让小小的身体淹没在雪腻的乳房当中,只有嘴巴还在继续被唐月绫强吻着。

  不单单是肉棒被蜜穴强行绞搾着,嘴巴也被娴熟而又狂乱的吻技侵犯得意识朦胧,刚刚才恢复过来的理性不消片刻便被发情的雌性彻底磨得岌岌可危,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于是,被巨大的肉臀反复碾压挤动的肉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在贪婪淫壶的吸吮当中升起了高潮的冲动,就像是精囊直接被臀沟夹在里面挤出汁水一样,朝着肆意打桩的屁股漏出白浊的精液来。

  “咕呜呜呜呜————”

  嘴巴还在被继续强吻着,在超乎承受能力之外的射精中发出的悲鸣,也统统成了饥渴欲女的美餐,让唐月绫的香舌厮磨着上颚与腮肉,同时收缩起了自己的唇瓣,仿佛要将他的唾液都一并吸干掉,将两人的亲吻彻底变成了真空的状态。

  简直就像是灵魂都一口气被吸出来,脆弱的身体在成熟女性的肉感娇躯中剧烈颤抖着,不断将漏出来的白浆注入进魔性的肉壶当中。

  只是一次的射精,却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直接射到了尽头,当射精的脉动终于停息的时候,被压在唐月绫身下的祝云也仿佛丢了魂一样,几乎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啵————

  紧紧吸在一起的唇瓣终于分离,在夜晚的屋子中回荡起清晰而又响亮的水声,以至于还被蜜穴吸住的肉棒都再度小幅度地跳动了一下,颤抖地挤出了几滴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

  “哈啊~哈啊~舒服吗?舒服死了吧~?”

  呼出的湿热芬芳全都吐露在那张因为变小而几乎与童年记忆重合的脸颊上,唐月绫的双眼完全蒙上了情欲的水光,口齿不清地问道。

  “现在,终于能在一起尽情地做这种事情了呢~”

  “你的魂体已经彻底烙上了我的奴印,以后不管离得再远,不管你跑到哪里,不管你怎么消失不见,只要我捏起印诀,你都再也跑不掉,再也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了~”

  迷离的嗓音越来越高昂,并且在最后彻底挑起了她内心中激荡的情绪,让刚刚才榨取过男人精液的淫臀立刻摇晃了起来,毫无歇息地开始继续搾精的过程。

  于是,连回应对方的余韵都没有,祝云的意识便瞬间被碾压着整个胯股的巨大肉臀压灭,只能彻底仰起了脑袋,在面容扭曲当中承受着比自己大上数倍的性感女体连续搾精的快感。

  而在如此疯狂的动作下,唐月绫也继续带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忘我地朝着身下已经彻底无法离开自己的青年继续倾诉着心中的一切。

  “终于...终于,不光是你的初精,你的第一次,也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了!”

  “我当初其实是想直接和你做爱的,但是那时的我实在是太害羞了,所以装作打闹的样子,偷偷地让你泄了精。”

  每说一句话,肉臀就好像是黏腻的胶水一样紧紧地簇拥着深陷其中的肉棒,让里面的褶皱们销魂地搓揉着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的棒身,迫切地渴求着精液的喷涌。

  “那天晚上我抱着你射出来的衣服自慰了一整夜,闻着你的气味,舔着你的精液,满脑子除了你的事情之外再也容不下别的,泄得整个床铺都湿漉漉的~”

  “我早就想说喜欢你了,我早就想和你在一起了,每次你害羞的样子都弄得我心痒痒,每次你装作不在意地偷看我身子时,我都恨不得直接把你摁在我的怀里,让你彻底看个痛快!”

  “但我一直都很担心啊,要是你害怕逃跑了怎么办,要是你因此疏远我了怎么办,要是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怎么办?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说出来,只能继续跟你玩在一起——”

  啪嗒————

  沉甸甸的臀肉重重地向下砸落,在用力碾压着娇小肉柱的过程中,将精液再次榨取出来。

  只是,那火热的精液在花心中翻腾的快感,弄得唐月绫更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猛地加快了上下摇摆的速度,让本来还处于射精状态的肉棒直接遭受到了更加高频率的搓洗,以至于龟头直接被收紧的臀肉一口气勒住拨弄。

  于是,原本射精的快感还未平息,超乎想象的刺激便再一次涌现上来,直接令肉棒又一次抵达了无法忍受的临界状态,让又一股精液涌上,灌注到贪婪的魔腔当中。

  “但结果就是,你突然不辞而别,直接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她的脑袋再一次俯下,不再是强行吻住嘴巴,而是厮磨在祝云涨红恍醉的脸颊上,贪婪地享受着属于他的气息。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吗?在村里找了你好几天,又到村外的野地山林里找,最后哭了三天三夜。”

  双手用力地捧住了祝云的脸颊,唐月绫那张迷醉的俏脸彻底充满了病态的潮红,犹如漩涡一般深邃的眼瞳中只剩下了自己面前那张彻底被蹂躏得扭曲的青年脸颊。

  “你知道吗?当时被强盗捕获,快要死掉的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找到你,哪怕听一听你的声音,哪怕最后再远远地看你一眼也好。”

  “但是什么都没有,最后是师尊救下了我,收养了我,所以自那天起我就发过誓,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再找到你,不管用出什么手段,都要彻底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所以我拼命地修炼媚术,锻炼技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抓到你,啊~~终于~现在你终于成为我的东西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只要看见你的脸,就忍不住流出爱液,只要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彻底侵犯你。”

  狠狠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唐月绫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呢喃道。

  “这都是你的错,祝云,都怪你从那时就一直诱惑勾引得我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我才受苦受到现在。”

  “所以你必须补偿我,你的肉棒,你的精液,你往后全部的人生都是我的东西,我只要看到你就要彻底把你侵犯得一滴精液都不剩!”

  就算是祝云已经因为这超乎想象的快感无法回应,唐月绫还是强行捧着他的脸颊,用深吻强行作为答应的标志,用舌头肆意地钻弄舔舐对方的口腔。

  包括丰臀也不再仅仅只是上下摇动,而是直接保持着紧密插入的状态,开始让纤细的腰肢如同磨盘一般画圈,让肉棒被四面八方弹性十足的腔肉绞动擦拭。

  突然变化的技巧将本身开始麻木的神经重新挑逗得敏感起来,被整颗沉甸甸的臀肉带动着摇摆的快感直接唤醒了被坐脸时的记忆,让深陷其中的龟头漏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都浸泡在闷潮黏腻的爱液当中,以最深入的方式陷入到蜜肉花心的部分,简直就像是被屁股坐在脸上摇晃一样,让似曾相识的快感激起祝云已经扭曲的性癖,兴奋地接受着对方新一轮的蹂躏。

  不再反抗的肉棒彻底接受败北的事实,以至于根本顾不上早泄的羞耻,只是一心渴求着被妖艳的淫技推向顶峰,让扭动的蜜桃肉臀夹出更多外溢的精液。

  “继续射~再射的更多~”

  娇鸣直接贴在耳边响起,促使着祝云连肉体的极限都忽略过去,只是无限度地漏出更多更多的精液,灌注到身上贪婪饥渴的女体当中。

  那些精液化作精纯的能量,不断滋补着妖女的娇躯,不管是心中的爱意还是肉体的营养都得到充分填补的唐月绫,也愈发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这样的状态。

  沙沙————

  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而原本压迫在祝云胸口上的沉重肉弹,也微微抬起,让因为重力而彻底垂下的两颗乳球就像是结在枝条的丰硕果实,在祝云失神的目光中晃动摇摆着。

  从时不时因为彼此的弹性而向两边分开的乳沟当中透过,祝云也终于看到了他们两人已经彻底深陷在蜜腔里面,紧密黏着着的交合处。

  “哈啊...咕....”

  过于强烈的视觉刺激烧灼着大脑,让祝云本能地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注视着自己的下半身彻底被高挑女体像棉被一样盖在身上吃掉的淫靡景象。

  但是,乳球却再一次荡漾起来,让帷幕一样的乳沟重新闭合,遮住了祝云的视野,令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胸口部分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缝。

  噗呢————

  痴醉地注视着身下的祝云,唐月绫挪动起了自己的娇躯,让全身上下的媚肉仿佛湿毛巾一般搓在祝云的身上,使得因为性爱而分泌出来的大量香汗都变成了润滑油,直接顺畅地吞没了祝云的脑袋,令他原本暴露在外的脸颊直接滑进了胸口部分的缝隙里面。

  被强吻的嘴巴挤入黏腻的肌肤,粗重的喘息只剩下了几乎化为液态的闷热淫香,在目光彻底咬合进女人潮湿乳沟的黑暗当中,四面八方的绝妙压力开始迅速收紧。

  不单单是脑袋,那些原本附在唐月绫皮肤表面的丝衣彻底把祝云裹在了里面,让柔韧到兵刃都没办法刺破的丝袜纤维像婴儿服一样套住了身材娇小的他。

  于是,女人衣服里面又潮又热的蒸汽沸腾在狭窄的缝隙当中,顺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细小的间隙填补上来,把祝云的每一寸皮肤都熏蒸在唐月绫丝衣里面的妖艳体香当中。

  不论是大腿,还是手掌,亦或者是脑袋,都浸没在了赤裸的女体压迫当中,重新彻底压下的乳球在衣服塞入的异物中自然而然地变形,顺着脑袋的形状黏附上来,完美地裹住了祝云从脸颊到后脑勺的部分,让他的耳边只剩下了乳球的肉浪翻滚拍打的黏腻声音。

  和最初还能把四肢伸出的时候完全不同,这一次不仅变小,还裹进对方衣服里面的他连指尖都无法探出外界,能够触碰到的只有弹性十足的丝袜和汗湿肌肤的柔软感。

  于是,高浓度的汗香彻底浸透了肉体,让祝云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不自然的粉色,几乎和龟头一样敏感,只是继续保持贴在唐月绫怀里的状态,都已经宛如正在经历着同样的交合一样,将超乎想象的快感冲入脑内。

  滋滋————

  手臂开始加大力道,像是真的在把怀抱变成婴儿的摇篮,把祝云包进自己衣服里面的唐月绫就这样犹如自慰一般,死死地将丰硕的乳房勒住抱紧,让那份一瞬间超过了阴道的乳压绞得祝云大脑一空。

  噗呲——————

  过量的精液一瞬间排出,让贪婪的肉壶都没办法彻底容纳,沿着阴唇的边缘外溢出去,从而擦拭出极度刺耳的水声。

  而丰硕的肉臀感受到了那些白浆的流出,也同样收紧了两条大腿,就这么仿佛蟹钳一样夹住了祝云无处可逃的腰部,把肉棒用力将自己的花心顶去,不愿放过任何一滴精液。

  浓密的香汗和爱液在丝袜里面继续混杂蒸腾,而不论是身体还是肉棒都彻底陷在女体里面的状态,也让祝云的意志彻底迷失到无处不在的柔软媚肉当中。

  无处不在的乳香将精神蒸的酥烂,就好像是一块被含在嘴里的糖果,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女体汗湿的高温中缓慢融化,不论是骨骼、肌肉还是意识,都一点一点被唐月绫的气息浸透,随着这片闷热潮黏的怀抱消化成软绵绵的一片。

  “嗯~啾~”

  而唐月绫的怀抱变得更紧了一些,就这么低下了头,隔着包覆在自己胸口上的丝衣,让唇边溢出的津夜滴落下来,沿着纤维迅速传导到乳沟里面。

  那仿佛亲吻婴儿一般的动作,让原本只是停留在局部的湿吻扩散到了整个胸口,让正在被两团乳球咀嚼脑袋的祝云感觉周围的乳香都混杂上了绝妙湿吻的甘香。

  修长的柔藕收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直接揉进最深处的心脏里面,使得耳边两颗白花花的汗湿乳球爆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碾压着彻底软化的脑袋。

  这是犹如猪笼草一样,将猎物彻底套进充满蜜液的口袋里面,使其彻底融化殆尽的淫靡技巧。

  但是因为精液的吸收而兴奋无比的唐月绫,却全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用花心顶在了龟头蠕动,不断地收缩吸吮,攫取着肉棒所剩不多的精液。

  那几乎已经连命都要射出去的危机感让本能发出了警告,以至于祝云早已沦陷的躯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感受到怀中动静的唐月绫,却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了更加满意的娇吟,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用力地摇晃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就好像是在哄着婴儿入睡一样,让吞噬了祝云脑袋的乳房在他的脸颊上左右滚动,用湿潮的肌肤不断融化着生命最后的小小抵抗。

  那包覆了他们两人的丝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起成了帮凶,一边在柔韧当中充分顺应着乳球的摇晃而拉扯,一边又立刻把本该暂时停止蹂躏的媚肉反弹回来,使得乳肉们的触感非但没有弱化,反而一并带上了丝袜纤维细腻而又光滑的绝妙触感。

  “哈啊~乖~把最后的精液,也射给我~”

  黏腻得仿佛拉丝蜜糖一般甘美的声音,在闷潮的乳房中震动起来。

  但那并不是请求或者撒娇,而是绝对无法拒绝的命令。

  因此早就已经被白浆灌满的魔腔开始继续收紧,让凹凸不平的阴道像喉咙一样进行着反复吞咽的动作,使得一圈又一圈蠕动的腔肉波浪不断推搡在脆弱的龟头上面。

  大量的爱液随着媚肉的颤动一并拍打过来,让又热又潮的蜜汁泼溅进冠状沟的缝隙,去玩弄就连细小肉粒都没办法轻易触碰的隐秘弱点。

  不论是乳沟,还是肉穴,都随着包覆全身的女体一起将自己推向最后的顶峰,简直就像是在唐月绫的衣服里面被熬成精粥,让祝云的精神也融成了滚烫的粘液,滑腻腻地挤进了花心深处又紧又热的小小洞窟。

  夹住腰部的大腿用上了曾经无数次绞晕自己的力道,让最深处的子宫口在挤压下宛如昙花一般张开,彻底卡住了敏感的冠沟。

  于是,女性最为重要,最为娇弱的小嘴,开始以最为快速的颤抖蠕动起来,就好像是要与祝云一同抵达最终的高潮那边,反复刮在龟头上面,将酥麻密集的快感同时像雨点一般传达给彼此。

  “哈啊~要来了~要来了~”

  唐月绫的娇鸣彻底爆发,而丝衣里已经彻底汇聚成水潭一样闷热的香汗们,也随着她彻底搂死祝云的动作,在两人紧贴的交锋中泛起滑溜溜的涟漪,让体液翻搅的水声从蜜穴深处扩散到了外界。

  噗呲——————

  两股液体同时崩裂开来,在相互连接的性器中化作纯粹的快感释放,让脊髓升起的酥麻感弄得唐月绫忍不住剧烈抽搐。

  那份犹如喝下了一整碗温暖的姜汤,让热气从子宫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的满足感令她也只是保持着搂紧祝云的状态,就这么失神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液一直冲刷在最敏感部位的快感。

  “哈啊.....哈啊.....”

  快感的余韵变得尤为漫长,以至于唐月绫就这么继续保持着娇媚的喘息,连挪动四肢的力气都不剩,只是继续享受着这种几乎被固定在了高潮状态的温存之中。

  沙沙——————

  直到身体表面的汗水都风干之后,丝袜的摩擦声才终于响起,让低下头来的唐月绫一点一点沿着裂开的丝衣领口,用自己嘟起的唇瓣撬出深陷在乳沟里面的额头。

  从眉心到鼻尖,再从鼻尖到下巴。

  当祝云的脑袋终于脱离了深不见底的乳沟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那双眼睛保持着半睁的状态,瞳孔彻底涣散,而微微睁开的嘴巴,也正流出了透明的口水,就这么向下滑落,掉入到那对依然还反射着水光的白腻雪乳上面。

  虽然胸腔还在起伏,但是祝云的呼吸几乎已经微弱到难以察觉,仿佛最后的一点点本能反应,都随时会被密不透风的怀抱彻底挤出去。

  然而,唐月绫只是就这样抱着他,让子宫口继续吸住龟头的部分,就这样安静而又仔细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随后,她的双手开始浮现出灵力,让那些吸收掉的精华开始一点点重新灌输进祝云的体内,恢复着对方的生命。

  还没完....这才只是第一轮而已.....

  把脸颊埋进了祝云消瘦下来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他味道的唐月绫也犹如喝醉了酒一般,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

  自己还要更多....不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都要彻底弥补回来.....
jkloliilove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在emo五一只能家里蹲发现您出新作了,也祝您五一快乐啊
A1
a10001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不知道有没有师尊的前传呢
Gu
Guhkdsb250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好文,不仅考虑了男主的傲,更让女主在任性这方面压过一头让他输的心甘情愿。楼主真的是最大程度上照顾读者感受了
灰蒙蒙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顶级神作
froge1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男的修为越高越弱智,抗性也越低,手段也越少。。。女修各个逆天练气阴化神,小宗门随便偷袭灭大宗门。太恐怖了,😲
修竹桥松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色啊啊啊啊,想看if月绫失败祝云被师尊榨干支线
Ab
abc123def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纯爱好耶
Ka
karta529519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純愛好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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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y20491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froge1男的修为越高越弱智,抗性也越低,手段也越少。。。女修各个逆天练气阴化神,小宗门随便偷袭灭大宗门。太恐怖了,😲
这其实是规则怪谈,就和男女频某些必定发生的诡异剧情一样,这里也是只要想就可以发生
地卜师a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纯爱滴很呐
Henry910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美味
aphirer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修为越高,抗性越低,然后被捕获作为炉鼎。所以修为越高,修为越低
bzmcd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太色了,和其他那种cjb男主被女的a几下就被秒齁不一样。祝云还有挣扎环节看的,没有因为被调了就直接堕。女主还是天降青梅来的....总之写的真好
Harry_sec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听雨出品,必属精品🥰🥰
Fx
fxxxx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太好看了。太强了
yangyuedi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还有后续吗?神作,看了大佬的前面的文章才发现这是第一篇传统玄幻,大佬可以多写点传统玄幻吗?太厉害了,不过我觉得后面少了点男主的描写
miyongke
Re: 【短篇/足控/搾精/气味/丝袜】被青梅竹马的丝袜妖女囚禁责罚,直到在臀沟和足穴中彻底屈服
https://toohot.app/?invite=HLJON
这个怎么打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