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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太谢谢各位了,近日妖祟横行,已经危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有归涯宗的几位前来,相信一定能够驱逐掉那些恶妖们吧。”
面对着城主的客套,祝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无妨,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作为宗门的任务,这种除魔的委托既是赚钱的手段,也是提升威望的方式。
虽然身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这种任务连日常的锻炼都算不上,但自己也需要在外多游历一番,继续提升眼界和修为。
不过这次的话,锻炼的机会就交给师兄弟们好了....
如此想着的祝云,也和其他师兄弟们一起随着城主的带领,前往这几日暂住的居所。
只是,一路上不单单是自己等人,还有其他修道打扮的人士时不时经过的样子,让祝云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好奇来,忍不住向城主询问道。
“啊,这个啊,是因为妖魔数量繁多,所以我也邀请了其他宗门的修士。”
知道这一众队伍中祝云才是核心的城主在解释完之后,也连忙讪笑着补充道。
“当然,我并不是小看归涯宗的实力,只是这种事情,人多一点总归安全点嘛.....”
原来如此,怕委托可能会吃闭门羹,所以一口气向好几个门派同时发布了委托,还能名正言顺地根据出力缩减报酬.....
“没事,毕竟这城范围偏远,人多一些,也可避免漏网之鱼,弥补缺口漏洞。”
不过,并没有点破对方的心思,祝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觉得由自己等人出马会出现什么闪失,但有其他门派帮助,镇守其他方位以免溃逃的妖兽绕过防守闯入城后,也更稳妥一些。
见祝云并没有因此不悦发难,城主也暗自松了口气,态度变得更加恭谦许多,很显然是已经因为解释这些事情,遭到了其他宗门的不满和谴责。
其他门派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个有损面子也可能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恐怕愤而离去的不在少数。
鹿角楼,宝塔会,净宫.....难怪剩下的都是些实力偏弱的门派了....
观察着那些路过的修士打扮,看出他们所属的祝云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除妖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这边出点力才行啊....
就在他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一抹沁入眼帘的异色,让祝云不禁微微一愣。
顺着眼底的粉色,他的目光也自然偏移,从而落到了几名女子上面。
她们同样穿着修道之人常穿的道服,但却在胸口以及侧胯之间有着镂空和剖口,从而将女性那些香艳美妙的诱人地带显露出来。
在这片居所当中,她们就好像是鲜花一样,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银铃一般谈笑着的娇声,更是引得其他途径的修士也频频瞩目。
只是,祝云的视线,却完全放在了其中那个粉色长发的高挑女子身上,打量着对方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犹如晚礼服一样的装扮,让整个纤薄的白色衣裙除了被两条肩带支撑之外,紧紧地被丰满而又性感玲珑的身材充分撑满,以至于薄透的面料甚至能够隐隐透出光洁的小腹和肚脐的轮廓。
被面料遮挡的部分尚且如此,毫无衣物遮挡的锁骨和香肩部分,就更明显地暴露出那份细腻而又丝滑的白皙肌肤了。
在对方格外丰满诱人的饱满双峰挤出的乳沟下,白色的薄袖也刻意把肩膀和腋下露出,让透气感的剖口变成了诱引男人的通道,令人忍不住遐想从毫无遮拦的腋部所散发出来的女子幽香。
而那两条最引人注目,高挑而又修长的肉感美腿,则是彻底包覆在了看上去格外光滑的白色丝袜当中,一直连下摆开衩暴露出来的胯部都覆盖上,不断反射着牛奶一样的丝滑光泽。
而包裹在袜尖当中的芊芊玉足,则是套进了两只同样白色的高跟鞋中,让足背和鞋尖金色的绣纹相互交映。
由于在和那几个似乎是同门的师姐师妹聊天的缘故,对方在白狐头饰衬托下格外狐媚的俏脸也带上了轻笑,让那具在通体白色的衣裙包裹中显得更加成熟性感的娇躯不断微微颤动,激起胸口部分的肉浪摇摆荡漾。
那是....
“绮罗阁?怎么她们也来了....”
身旁一个师弟的嘟囔声,让祝云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盯着对方浑圆修长的大腿看了半天,连忙想要挪开视线。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对方也刚好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于是那对美目恰巧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使得祝云的心底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尴尬来。
只是,对方似乎也愣了愣的样子,一瞬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让祝云在被迫和她对视了两秒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那名女子也反应了过来,朝着祝云轻轻点头欠身,以至于乳沟大开的胸口部分随着微微弯腰顿时挤得挤得更加深邃。
“祝师兄,你认识那个女的?”
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身旁的师弟顿时好奇地问道,眼底也浮现出一抹微微的兴奋来。
要知道,祝云本就是年轻一代顶尖的天才,平日彬彬有礼、德才兼备,什么男欢女爱之情自然难以从他身上看到。
可如今出来执行委托,一下子跟这么一个妩媚动人的性感女子有所互动,顿时让他们的八卦之心涌现出来。
“不,我不认识。”
祝云连忙摇头否认道,但是心底同样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对方确实令他感到有几分眼熟,但是自己一时间却没能想起来。
何况,他什么时候还能在绮罗阁里有认识的人了?
和正常的宗门不同,绮罗阁是纯粹的女修宗门,修习的还是采补功法,专门依靠男女淫爱提升实力。
换而言之,就是靠美色和淫靡之事来哺育自身的女修组织。
虽然大多数情况为人所不耻,但在修道界中,这种双修之事并不罕见,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白日荒淫,大多数宗门并不在意。
不过,这绮罗阁今年扩张速度迅猛,也赶上了不少一流宗门,甚至隐隐与他们归涯宗分庭抗礼,名声传得也广泛一些。
再加上她们那特殊的修炼手段,男修士们对她们蠢蠢欲动,抱有些非分之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可这样的宗门,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往来....
原本正想着的祝云脑内突然闪过了一抹画面,双眼顿时微微睁大,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
而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原本已经转过头的樱发女子,似乎也同样想起了什么,在恍然大悟的表情下重新看向了祝云这边,那张甜美的俏脸浮现出一抹惊喜的表情来。
“祝云?”
“唐月绫,好久不见了.....”
和开心地跨步朝这里走来的唐月绫相反,祝云有些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语气也显得有些勉强。
“是呀,好久不见了,原来你去归涯宗了啊,难怪之后一直没见到你。”
只是,沉浸在重逢喜悦当中的唐月绫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同时朝着其他人微微行礼。
“诸位好,我是绮罗阁的弟子唐月绫,少时与祝云是玩伴。”
眼看着其他的同伴在这么一个美艳诱人的女子凑近下心猿意马的八卦眼神,祝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客套道。
“嗯,我也没想到你去了绮罗阁,你们也是来接受委托的?”
“是啊,不过有你们在,估计用不着我们出马了。”
唐月绫笑着点了点头,那包裹在白丝织物当中,比同龄女子更加熟韵性感的女体,也让祝云有些不敢去随便看她,只是略有僵硬地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说,都是帮忙除妖的,相信你们的实力肯定不俗。那么,我们还要先去下榻,先走一步了。”
主动截断了话题,祝云也迈开了步子,比之前更快地向前走着。
于是,不好挽留的唐月绫,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寒暄了两句之后,便看着祝云一行人缓缓离去。
“师姐,那个祝云,似乎是归涯宗格外天才的弟子,你居然认识。”
而其他绮罗阁的女子也聚了过来,好奇地朝着唐月绫问道,让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虽然之前有听说过,但是看到真人,我才发现他确实是我小时候有几面之缘的玩伴。”
“那师姐,接下来咱们的计划,他会不会....”
那个师妹压低嗓音的话语,让唐月绫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刚刚祝云等人离去的方向,在过了几秒之后,才缓缓浮现出一抹妩媚的微笑。
“放心吧,没问题的。不,应该说反而更好,毕竟这也算是某种缘分呢。”
“既然刚巧在这里遇见了他,不珍惜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听到了唐月绫的话语,那些师姐师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禁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却又俏脸微微带上了粉霞,让一个个妖媚动人的女修微羞娇笑的神态弄得那些暗中窥探的修士们更加心跳加快。
——————————
呼....还好走的比较早....
应付完了那些八卦心重的同伴们,回到了自己房间的祝云,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躺在了床铺上。
去哪里不好,偏偏进的是绮罗阁那种地方....
回想起今天的偶遇,祝云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了几分埋怨,身体也因为浮现出来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缩。
作为儿时的玩伴,能够重逢自然应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对于祝云来说也确实是如此。
然而,唯独有一件糗事,让他始终不愿意真的碰见唐月绫。
那就是在年少打闹的时候,因为刚刚步入萌芽期,导致自己被她的衣物裹住蹭到了下体,从而体验到第一次遗精的事情。
虽然那个时候双方都还只是懵懂的孩童,也只是个单纯的意外,但是根本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还记得这件事的祝云,可不敢让唐月绫再多说片刻。
要是让师兄弟知道他堂堂祝云打闹的时候被小女孩的衣服蹭漏精了,今后他就彻底无地自容了。
哪怕是到了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给他挑选功法时询问是否童子身和流失阳气的掌门,还被他笑话了自己得亏只是遗精而不是失身,否则难以修炼那些苛刻功法。
赶紧把这里的妖兽彻底驱逐掉,然后立刻回宗吧.....
原本还想着放缓几天给师弟们留出锻炼的机会,但是眼看着拖下去很可能身败名裂,祝云也不敢再有所拖延。
于是第二天,在修士们一同出发驱逐妖兽的时候,祝云也显得格外卖力,将那把随身的长剑舞出,运用着功力,将一只又一只凶狠嗜血的狂暴妖兽们消灭殆尽。
“哇....不愧是祝师兄,这种水平,再花三年都赶不上啊....”
“是啊是啊,我们根本就是累赘吧....”
在他的卖力表现下,没有了展现实力机会的师兄弟们也不禁为此微微咋舌赞叹,其他门派的人更是在祝云精湛娴熟的剑技下议论纷纷。
过于明显的差距不至于令他们妒恨,而祝云本身也默许一般放过几只妖兽,让这些门派不至于因为毫无作用而捞不到分毫油水。
只是,一心完全沉浸在尽快斩杀妖兽回宗的祝云,自然也并没有注意到绮罗阁那些身着艳丽,与周围修士交流谈笑的女孩们频频投来的视线内里蕴藏的异色,反倒是因为心虚变得更不自在,手里的长剑舞得再度加快几分。
短短一天的时间,预计本该花三天清缴的妖兽群巢便已经形单影只,只消再花半天的时辰就能彻底消灭完全。
当然,这是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由祝云自己来的话,恐怕不到三个时辰就能斩杀殆尽。
只是眼看着天色已晚,要通宵灭妖,实在是显得操之过急,反而引起他人怀疑,所以祝云也只得作罢,将这点收尾工作留到第二天再说。
没能彻底解决干净,城主设下的晚宴也无心享用,草草地吃下几口之后,祝云也回到了院子里,开始进行起日常的锻炼。
啪——啪——啪——
只是,那凌厉的剑光还未彻底步入稳定之时,清脆的鼓掌声便从院外响起,让祝云收回了架势,在将长剑入鞘之后,看到了庭院当中站着的两名妙龄少女。
“不愧是祝前辈,即便是这种时候也不曾有一丝懈怠。”
甜美的娇声带着花季少女特有的活力,就像是百灵鸟一般,让朦胧的夜色显得更加令人心情愉悦。
尤其是作为绮罗阁的弟子,她们的着装也同样是凸显出身材曲线,宛如睡裙一般轻薄半透的纱巾,令祝云的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目光短暂地扫视了一眼她们浑圆深邃的乳沟之后,便偏移到了侧边。
“不过是一点消遣罢了,时间也不早了,两位绮罗阁的道友前来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关于明天进行的清缴收尾,唐师姐似乎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所以叫我们前来邀请祝前辈一同商议。”
轻轻朝着祝云行了礼,两名女修士道出来意,让祝云有些讶然。
“新情况....?”
偏偏还是唐月绫发现的....
虽然心底不太情愿,但毕竟事关任务,所以祝云也只能点了点头,跟随着她们两人一起朝着绮罗阁所属的庭院走去。
“对了,听说祝前辈是唐师姐的儿时玩伴,不知道小时候的唐师姐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一样厉害吗?”
面对着两个年轻女孩好奇的询问,祝云心底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忐忑,难以确定唐月绫究竟和这些师妹聊过多少内容。
而且...太近了....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簇拥在了中间,那股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不断往鼻间缠绕过来,连带着薄透轻纱中绵软女体的温度也若有若无地传达过来,让祝云不着痕迹地想要远离一些,却又因为被夹在中间难以规避。
毕竟绮罗阁本就对男欢女爱毫不避讳,这些女修士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距离感,让她们谈笑时的举止格外亲密,几乎要直接挽上自己的胳膊。
若是直接拒绝,又显得自己反应过度,徒增耻笑,所以祝云也只能应付着她们嬉笑的言语,保持着这种暧昧的距离,一同步入到庭院当中。
于是,在美女众多的居所环境下,那股甜香的甘美滋味也要比外界更加浓郁,简直就好像是误入了女子的闺房一般,让祝云下意识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但是即便如此,那些院子里的细绳上所挂着的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被晾晒出来的景象,还是令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那些轻盈的纱裙,褪下的长袜,乃至是钩花镶纹的胸衣内裤,都用木夹夹在半空当中,随着晚风微微摇曳着。
光是从胸罩的弧度上,都能够看出居住在这里的女修士们优越自满的丰乳规模,让人在撩动心弦的摇摆景象下忍不住春意萌动。
即便是立刻反应过来撇开了视线,但刚刚的一幕还是牢牢印在了脑海里面,让祝云不断想要压下体内的燥动。
“祝前辈既然是唐师姐的玩伴,那也算是我们的师兄来,以后我们就一起叫你祝师兄好啦~”
但是,耳边依然还回荡着比自己更加年轻女孩的甜美声音,甚至两具软玉温香的娇躯也隐隐有直接压上来的趋势,让祝云的脚步就好像是陷进了泥沼,被她们推动着往前走着。
就算是修习采补功法,未免也太过于开放了.....
虽然显得有些不礼貌,但是为了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祝云也只能将目光向四周偏移,避开身边乍泄的春光以及勾人的晾晒女衣。
然而,就在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庭院种植的花卉之时,一道微亮的寒芒,令祝云的瞳孔在瞬间紧缩,连带着身体也猛然绷直,向侧边躲闪而过。
噗呢~
只是,本能的动作忽略了此时此刻的处境,让他挪动的身体猛地蹭在了其中一个女修士丰满的胸部,使得那份绝妙的脂肪弹性带着纱巾丝滑的触感一同擦拭到皮肤上。
糟了....
甜美的阻滞力令本该迅捷的动作迟缓下来,让祝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芒一下子飞越了空气,在自己的侧脖颈留下一道凉意。
“两位道友小心,有埋伏。”
险之又险地被那根飞针擦过,祝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双手直接抓起了两个女孩的香肩,想要带她们离开原地,躲过刺客的袭击。
但是下一刻,前后陡然增强的柔软触感却牢牢地把自己束缚在原地,让承载了两个女孩重量的他没能脱离,反倒是在胸口以及后背所包围的两对丰乳挤压下呼吸急促。
“你们....”
他下意识地低头,恰好与身前的女修士对上了眼睛,从而在那对灵动却又带着媚意的眸子眨动当中,看到了对方张开的粉嫩唇瓣。
“呼~~”
散发着湿黏甜香的粉雾直接吹拂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好像是气态的花酿酒,带着女性口腔孕育的甘香沁入体内,让祝云顿时在视野完全陷入桃红迷雾的状态下有些失神。
嗖————
但是,耳边的破空声却刺激着长久锻炼出来的神经,令祝云还是回过了神,强行催动力量将前后紧抱自己的女孩推开。
“咳咳——”
视线终于从朦胧的粉色中脱离开来,但是残留在口鼻之间的少女芬芳还是萦绕在肺腔当中,让祝云忍不住干咳了两声,看着两个女修士朝着自己包围上来的景象。
“不愧是归元宗赫赫有名的祝云修士,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反应过来。”
声线一如既往地甜美,但是却已经不再是小鸟依人的可爱,而是时刻撩人心弦的妩媚。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是想成为众矢之的吗?”
到了这个份上,祝云自然也清楚袭击者并非别人,而是绮罗阁自己,声音也变冷了许多,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只是,无往不利的剑尖此时此刻却已经颤抖偏移起来,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从而失去了准头,时而指向她们的头部,时而又向下挪动,对准了她们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袒露出大半的光洁乳沟。
该死,是毒么....
意识莫名恍惚,连带着四肢的力气都汇聚在下腹部分的虚脱感觉,让祝云不禁咬了咬牙,强撑起战斗的姿态,迎上了那两个从不同方向朝着自己袭来的女修士。
“怎样?祝前辈,人家的媚香好闻吗?再多闻闻也可以哦~”
刚刚呼出媚毒的女修娇声说道,白皙的小手中也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匕首,让淬上一层粉光的刀刃直逼祝云的要害而来。
“别听她的,祝前辈,比起她的口臭,不妨来好好嗅嗅人家的乳香~”
而另外一名女修,则是抬起了一根长笛,似乎是将其当成了短杖,在大幅度的摆动当中,从背后袭向了祝云。
“人家的乳沟可香了,埋进来闻闻舔舔,再被这白玉乳球夹一夹,好不快活呢~”
在丝毫不掩饰其敌意的大幅度动作中,她们两女的胸部也随着手臂的摆动而上下摇晃着,让祝云的目光也忍不住随之而动,被乳峰荡漾的美景弄得下体更加苦闷胀痛。
“旁门左道.....”
那扭身淫语的放荡姿态,令祝云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调转着长剑的剑身,不再强行用蛮力控制。
锵锵锵锵——
一时间兵器相接的声音不断在庭院当中响起,虽是二对一的局面,但是女子本身力量偏弱的处境,还是让祝云抵挡住了她们的围攻,那把青锋长剑在月光的反射下一一抵挡住了短匕与长笛的攻势,却也在媚毒的恍惚中难以触及两具香艳的女体。
既然难以击中的话,那就换个方式....
看着剑尖像涂了油一样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控制的样子,感受着胯下肉棒高高勃起的祝云也干脆直接催动起法力,让剑身发出清脆的低鸣。
嗡————
长剑划过的轨迹就像倒影一般浮现出数把影剑,宛若雨点倾泄而下,顿时弄得两名女修士微微一惊,在躲闪不及当中被划出好几道口子来,连带着本就轻薄的纱裙也割裂垂落,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对于暗杀自己的敌人,祝云自然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怜香惜玉的反应,但是已经渗透到五脏六腑的媚毒却还是继续烧灼着理性,让他在看到少女们浑圆大腿的瞬间更加兴奋,本已经挥出的长剑也再度偏移,仅仅只是擦过了其中一个女修的发梢,便不得不就此收回。
似乎是发现祝云比想象当中的还要难缠,那个手持长笛的女修没有再冲上前来,而是半跪在地,让拉开的大腿把那层被轻薄布片挡住的耻沟暴露出来。
咻——————
随着朱唇的吹奏,悦耳的笛声回荡到了整个庭院,一时间压过了相接的兵器,传入到祝云的耳中。
只是,随着玲珑的指肚们起伏按压,那婉转的笛音也夹带上了莫名的媚意,既像是风尘女子暧昧的低语,又像是亵衣袜物摩擦所发出的沙沙声。
简直宛如有着一个无形的美人贴在自己耳边脱着衣服,袜子内裤等私密的布料不断和女性细腻的肌肤摩擦出清晰的声音,挑逗起雄性的欲火,令祝云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微微一动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幻术....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靡靡之音所带来的冲击让祝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但是面前的少女却又继续拿着那把淬毒短匕,让他不敢贸然前进,从而被划伤身体。
而笛声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激烈,以至于女子脱衣的沙沙声反而开始转变成剧烈的摩擦,仿佛是自己的意识被丢进了长袜里面,隔着温软的纤维被其玩弄摇晃,让祝云越来越感觉腰部出现酥软的颤抖。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没有被划破,自己也得在这魔笛幻术下泄出来.....
于是,祝云也不再有所保留,腾出的右手捏紧印诀,同时朝着扑来的女修士掷出手中的长剑。
嗖————
只是,过于明显的动作,让后者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那双媚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眼前已经变得手无寸铁的祝云。
当啷————
然而,本该直接划破皮肤,将高浓度的媚毒直接注入体内的短匕却一下子磕在了坚硬的实体上,让女修士的表情在瞬间凝固,惊愕地看着浮现在祝云面前的法力屏障。
“呼....”
眼看着形势有变,另外那名女修士也连忙微微吸气,想要提高幻术的威力。
然而,借着短暂的机会,祝云也已经完成了法力的流转,在笛音响起之前,让淡淡的蓝色阵法以插在地上的长剑为中心向外扩散,把三人囊括其中。
“结。”
强烈的威压一下子释放,令那个吹笛的女修士一口气顿时憋在了咽喉,随着痛苦的闷哼跪倒在了地上。
包括在祝云面前的女修士,也同样半跪在地,被剑压震慑得难以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祝云面前的屏障转变成灵光的长剑,被祝云拿在手里。
嗤————
虽然在媚毒的恍惚中没能致命,但祝云还是将面前的女修士一剑重创,使其直接昏死过去。
而他自己也在剑阵的加持中迈动起略带踉跄的脚步,捡起地上的青锋长剑之后直直朝着同样动弹不得的吹笛少女冲去。
滋滋滋————
但是,细腻的沙沙声却从四面八方而来,让祝云顿时微微一惊,原本指向少女的长剑也调转方向,将那些突然出现的白色丝绸斩落。
高挑的倩影就好像是仙鹤,在朦胧的夜色中杀出,随着双臂挥舞的白色绸缎挡在了祝云的面前,让他被迫停下了脚步。
“果然,祝云你变得相当强大了呢。”
熟悉的嗓音响起,让祝云涨红发烫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死死地握着长剑,想要斩断阻隔在唐月绫面前的白色绸缎。
“唐月绫,你居然也助纣为虐....”
是了,作为师姐,唐月绫怎么可能毫不知情呢?
但是,偏偏是现在....
沙沙————
被唐月绫牵在手里的绸缎传来了一股巨力,让祝云在拉扯下不得不后退了两步,看着她双手当中的白色布匹重新变得柔软下来。
而在它们继续向下挪动,并且黏附到对方那两条修长美腿上的时候,祝云才意识到刚才攻击自己的并不是什么绸缎,而是唐月绫的连裤袜。
“助纣为虐什么的可算不上,我本就是绮罗阁的弟子,自然要为宗门的利益着想。”
唐月绫微笑着说道,随即似乎是注意到了祝云看向自己大腿的目光,主动用手指拉开了那件白袍的下摆,让胯股部分饱满肉感的臀瓣也随着大腿一同暴露出来。
“这个?算是我的天赋吧,我可以精准地操控丝袜进行战斗,掌门发掘了我的才能,我也因此能够在绮罗阁尽情地修习各种功法。”
就算是被唐月绫透露了情报,祝云也丝毫高兴不起来。
原本的情况一下子颠倒过来,虽然没有和唐月绫正式交手,但是能够被另外两个女修士成为师姐,实力不可能比她们低上多少。
更重要的是,在媚毒的侵蚀下,仅仅只是唐月绫刚刚稍微拉开下摆露出臀胯的景象,就已经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双眼也几乎无法从顺滑光洁的丝袜上挪开。
“看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妨就此放弃,作为儿时玩伴,我也让你好好享一享欢愉趣味性事?”
很显然,祝云的状态也被唐月绫发现,丝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袒露着衣襟开衩部分性感的丰臀大腿,那张狐媚的俏脸也浮现出令人迷醉的微笑。
“少说废话,既然你们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我断不可能就此作罢。”
祝云恶狠狠地说道,让唐月绫不禁轻轻摇了摇头,那双包裹在肉感美腿上的丝袜再度如同液态一般涌出,滋长成一条条绸缎,随着她的控制,朝着祝云扑袭上来。
“既然如此,那就像儿时一样,先好好教训你一顿再说吧。”
明明是在进行战斗,但是唐月绫的态度就好像是小孩子打闹的游戏。
只是,她所用出的手段,却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小孩子能够理解的程度,变得既暧昧又下流,让女人的袜物变成了阴冷的毒蛇,朝着祝云捆绑上来。
那些弹性十足的丝袜纤维不断拉扯折叠,以各种诡谲的角度向自己发起攻击,令本就媚毒侵身的祝云难以寻找行踪,不得不被动地继续用法力凝造出影剑进行迎敌。
“诶呀~怎么躲得这么用力啊,难不成是对这丝袜有什么心理阴影不成~?”
似乎是已经觉得胜券在握,唐月绫妩媚的嗓音显得格外轻松自在,两条高挑修长的肉感美腿不断扭动着踢过来,让胯股部分勒动出臀沟的下流线条彻底凸显在微厚的连裤袜上。
那风韵十足,就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被丝袜裹得紧实饱满的雌性屁股肉在她的踢腿下不断摇晃着,让人能够充分看出这份绝妙的弹性,被媚毒侵蚀得欲火焚身的祝云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点理性还在死死坚守着的话,他怕不是会直接趴上去,狠狠地在最饱满的臀瓣上咬一口。
但是这暧昧下流的动作,却是阴险狡诈的陷阱,扰乱着男人的思考,无心应对缠绕上来的丝袜绸缎。
沙沙————
于是,就在一瞬间失神的功夫,其中一条丝袜便穿透了长剑的防御网,擦拭到了祝云的胳膊,让他感受到了细腻的丝袜带着隐隐的温热感摩挲皮肤的舒适感。
“咕唔————”
闷哼顿时从口中漏出,酥麻的感觉让长剑差点直接脱手,让祝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没有掉落,将顺势想要缠绕上来的绸缎斩断。
“别害羞嘛,小时候咱们不是一直都这样玩的嘛?那个时候不管是大腿还是袜子,就连我的胸部都没少碰过。”
和粗重喘息的祝云完全相反,唐月绫的声音显得越发欢快,就好像是真的在跟祝云叙旧一样,那张媚意十足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开朗来。
但越是这样,强烈的不甘就越是在祝云的心中升起,让他低吼了一声,强行催动着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的法力,在周围落下了锋锐的剑雨。
凌然的寒光们让唐月绫不敢继续硬接,终于向后倒退了出去,那些延伸而出的丝袜纤维们统统被切断碎裂,化作点点残片飘零落地。
“竟然还留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看着祝云的衣摆在周身的影剑激荡中飘起的景象,唐月绫也不禁低声赞叹了一句。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如同感冒一般全身发软无力的状态,令祝云连说话都要用力控制咽喉,以至于他的话语都变成了低吼。
然而,面对祝云来势汹汹的攻击,唐月绫却嘴角微微弯起,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恶作剧的小女孩一般狡黠的表情。
“谁说我后悔了~?”
那调皮的娇嗔,让曾经就一直和她玩耍的祝云顿时涌上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是显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迅速的反应,于是在祝云的双眼睁大的同时,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也猛地覆盖住了视野。
沙沙————
骤然倒吸的冷气突然混杂上莫名温暖的馨香,连带着整个脑袋都传来了细腻的擦拭感,就像是被某种纤薄的面皮裹住一样,令祝云下意识张大了嘴巴,试图攫取更多的空气。
但是,唇瓣却只是沿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充分摩擦着,就好像是有一层膜盖住了面前的一切,使得祝云在朦胧的白色视野中只是感受着那层薄透的物体被唇瓣顶撑开,却丝毫没有远离自己,反而随着嘴巴大口的呼吸灌注更多甘美的气味。
并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挣扎,周围原本富有弹性的织物骤然收紧,就好像是被外力掐住一样,那些细腻的触感紧紧地裹紧祝云的面部,就好像是一层彻底贴合上来的面膜,让他抬起的手掌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轮廓,根本揪不起来。
滋————
在柔软布料的勒动下,祝云的身体猛地后仰,那些本该朝向唐月绫发射的飞剑也零散地迸射着,将地面和庭院的植被草木捅出窟窿,就连布置在院门院墙的阵法都因此出现了好几块裂痕。
“唔呜呜呜———”
柔软而又喷香的织物充分地搅动着面部,就好像是在搓脸一样,让祝云的悲鸣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响。
浓郁而又甜腻的馨香一股脑地沿着布料的缝隙挤入进来,就好像是扎进了女人的衣柜里面,让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雌性特有的体香。
就算是挥剑也毫无作用,四面八方的挤压搓揉让祝云也顾不上丢人,狼狈地用手抓扯着脸上的包裹的布料。
而在外人的眼中,他的五官都彻底包覆在了白色的织物里面,连带着口鼻与眼部的形状也因为贴合而暴露出来,仿佛是他自己主动钻进去一样严丝合缝。
就算是用手抓握凸起的鼻子,滑溜溜的触感也难以扯动,最终只能灰溜溜地从脸上滑落,以至于他挣扎的行为反而变得像是自己在更加用力地把织物往口鼻上闷捂,进而更好地深嗅弥漫在这头套当中的气味。
耳朵已经彻底包覆在了其中,沉闷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让祝云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动静,只能在本能当中勉强挪动身体,感受着唐月绫操控的那些丝袜险之又险地擦着身体边缘蹭过去。
在这种视野封锁下,自己连一分钟都不可能撑得下去。
于是,祝云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拼命,在不断的抓挠当中终于勾住了脖子上的织物边缘,强行向上拽动。
只是,就在他刚刚把眼部扯出一条缝隙的时候,便窥见到了正朝着自己缠绕过来的新一轮丝袜,脊髓顿时窜上一股寒意,连忙向侧边翻滚,才堪堪躲闪过去,避免了被捆成粽子的结局。
但是,脸上的布料们还是继续想要控制他的脑袋,让祝云更不敢犹豫,在用力的撕扯下把脑袋上的东西彻底拽掉。
这...这是....
到了视线彻底恢复的时候,低头的祝云才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恰恰是那几件刚进庭院时看到的内裤丝袜,双眼不禁惊愕地瞪大。
“怎么样?我的内衣好闻嘛?这可是我今晚回城刚换下来的呢~”
唐月绫嬉笑着说道,攻势却丝毫不减,让祝云连忙甩开那些内衣,提起剑切开了又一条绸缎。
但是,已经在唐月绫的提醒下知道了那些都是她内衣的祝云,却还是忍不住回味着残留在口鼻之间的余香,让面前这个高挑性感的成熟美人酝酿的女体滋味反复记忆到脑海当中。
可为什么?简直就好像是提前确定好,算准了自己会来一样....
苦苦地在唐月绫的攻击下坚持着,那份怨气也转化成不安和怀疑,在祝云的脑海当中持续发酵。
“好奇吗?为什么我们会袭击你,甚至就好像是提前要设计陷害你一样?”
看出了他的困惑,唐月绫在甩动着丝袜绸缎的同时,也像是要故意打击他一样,放缓着语速,确保对方已经迟钝的大脑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话语。
“因为,我们的任务本就不是城主的委托,只是借此机会诱捕你们这些修士而已。”
那超乎预料之外的回答,让祝云的瞳孔一下子紧缩成了针尖大小,剑身也顿时颤出清脆的金属鸣叫,荡开卷曲的丝袜。
“毕竟光是依靠天意,要花上数以百计的日子才能盼来一个能当炉鼎的修士,既然如此,直接从其他门派已经挑选好天赋的弟子里找就好了。”
唐月绫一边操控着丝袜,一边继续说着,让自己产生的丝袜一层一层地拦截着逐渐变得不够锋锐的长剑。
“顺便一提,虽然我们也不介意捞到几个炉鼎,但这次任务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你们归元宗哦~”
“不仅仅是你,你的宗门也要被我们吞并,把你的师兄弟一起变成炉鼎。”
不...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终于知晓了绮罗阁的真正目的,心急如焚祝云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心思,甚至顾不上高高勃起的下体,转身朝着庭院的大门方向冲去。
双修之事在修仙界不算罕见,但捕猎其他宗门弟子炼化一事,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邪魔歪道。
必须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各大宗门知道她们的阴谋才行....
嗤————
然而,本就是为了打击他士气的唐月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让那些早就准备好的白丝绸缎纷纷朝着祝云缠绕上去。
“该死,别拦我——!”
祝云怒吼了一声,拼尽全力斩落着挡在前路上的布料们,但已经在媚毒和连番战斗下身心俱疲的他,剑刃的挥舞也已经显得迟钝无力。
滋滋————
挥下的剑锋未能彻底切断布匹,让那些弹性十足的白丝纤维抓住了机会,一下子缠绕在长剑的剑身,阻滞住祝云前进的步伐。
而其他的白丝绸缎们也一拥而上,在祝云伸手想要扯开的同时,绑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挣扎越来越困难。
那些丝袜们不仅光滑还韧性十足,无论祝云怎么强行抬手,也会在下一刻猛地收拢弹回。
“可恶啊啊啊——”
手上的丝袜还没扯下,新的丝袜们又攀附上了小臂,越来越多的丝袜们在相互交织当中形成更加厚实柔韧的纤维。
就好像是激烈的木偶戏,丝袜牵扯着他的关节,使其强行扭曲向后,连带着长剑也因为腕部的扭转当啷一声脱落在地。
双手被牢牢束缚在了后腰而无法发力,但是丝袜们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沿着祝云不断扭动的身体,开始继续向下包覆。
细腻的触感带着女性大腿肌肤的温热摩挲着青年的身躯,原本还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在丝袜们的层层缠绕下变成了抱拥的状态,让祝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从上到下被一条巨大的连裤袜吞噬的错觉。
那些细腻的纤维越过胯部,妖艳地擦拭在大腿根和臀部,让被女人的袜物蹭动敏感部位的祝云顿时激灵了一下,原本挣扎的动作慢了半拍。
但积极玩弄着青年身体的丝袜们却毫不犹豫地继续蔓延着,不单单是沿着大腿像给他穿上丝袜一样把裤子连带肉体一起囊括其中,还继续生成出更多的丝袜,在纤维层外拉伸成了绳子,一圈一圈地沿着两条大腿缠绕上来。
那份为了舒适感而设计的弹性此时此刻成为了绝佳的捆绑利器,让两条分开支撑的大腿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紧缚力道,再也没办法抵抗住它们收缩的压迫感,使得两条大腿像筷子一样紧紧地夹在了一起,没有了能够分开的缝隙。
双手和大腿都被缠绕起来,没有了任何支撑点的祝云在脚踝也被丝袜勒动的状态下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彻底挤出体外,连站立都没办法维持。
砰————
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全身都被丝袜包裹所带来的缓冲反而令冲击带上了异样的舒适感,甚至挣扎的动作也加大了丝袜摩擦的力度,令祝云感觉就像是在厚重的丝绸棉被里伸懒腰。
但是,已经包覆上来的丝袜,却还在继续增殖,让薄透的丝袜纤维叠加靠拢,使其更加厚重紧实。
一层,两层,三层,纤薄的丝袜真的形成了棉被一般的状态,密集地把他包成了茧子,原本还能够勉强撑起的手肘和膝盖在绵软的压力中最多也只能活动不到毫厘,使得筋疲力尽的祝云就这么在只有头部暴露到外界的状态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早说让你乖乖投降了,非得吃些苦头。”
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白丝玉足在祝云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自己身侧的石塘边,让那具性感高挑的女体坐在平整的石面上。
在只能从地面向上仰望的视角下,唐月绫那高高在上俯视的媚眼,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压迫感,让祝云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这个性感风韵的女性注视着的匍匐肉虫。
但是,这种没出息的想法刚刚升起,就被他强行打消,在全身都已经彻底被束缚的状态下恶狠狠地瞪着端坐在岩石上的唐月绫。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愤恨的话语并没有改变唐月绫脸上的淡笑,反倒是让她本来翘起的二郎腿重新落下,将两条屈膝的肉感美腿向外分开。
于是,没有了腿部的阻挡,从掀起下摆中露出的私密花园,也彻底在祝云面前一览无余,让他呆呆地看着女性最为娇嫩的阴唇轮廓隔着光滑的裤袜纤维若隐若现的淫靡美景。
“是呀,明明时隔这么久的重逢,你却不仅不怎么说话,还故意躲着我呢~”
俯视着地上因为自己裤袜蜜穴而不知该看向何处的天才青年,唐月绫也把玩着自己锁骨垂落的淡樱发丝,娇声说道。
“不过,你这眼睛,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以为一直偷瞄我的事情,我都没发现吗?”
一下子被她戳破了心底的反应,祝云的脸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尤其是在对方一边露出耻部只有裤袜包裹的蜜穴,一边俯视自己的状态下,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和羞耻感,也折磨得他不断在丝袜套的束缚中扭动身体。
“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看我的脸,反而是忍不住频频偷看我的脚,难不成在你们归元宗,有不少脚美的师姐师妹,让你养成习惯了不成?”
调戏着自己的话语不断传来,让祝云更加无地自容。
但越是这样沉默,似乎越是让唐月绫有兴致,原本还只是随意搭在地面上的两只玉足轻轻蹭动着高跟鞋,仿佛是两颗糯饼,轻松地滑出鞋腔。
于是,在这几近的距离之下,女子精致的芊芊玉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占据了祝云视线绝大部分位置,让唐月绫包裹于白丝纤维中的粉红趾甲微微抓挠着袜尖部分的美景深深倒映进祝云的脑海。
“怎样?我这对丝足和你同门师姐妹比起来,是不是更漂亮?”
前掌上下摇摆着,扇动起一阵微温的甘风,让那份蕴含着足部甜腻的气味吹到祝云的脸上,使得他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呼吸的节奏。
但是,连番的战斗和媚毒的侵蚀,根本不容许他进行屏息这些动作,使得大口大口的喘息不断将刚刚脱下鞋子的新鲜足香摄入体内,变成令人上瘾的快感,在肺腔里散播着酥麻的舒适感。
对于媚毒侵身的饥渴肉体而言,原本应该避讳抗拒的脚底气味简直就像是佳肴一样勾起膨胀的欲火,使得祝云的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剧烈。
但是,层层包裹的丝袜还是紧紧束缚着他的全身,让他就像是被放置在烤架上的鱼肉,持续不断地被面前软玉温香的丝足熏蒸着,既无法彻底脱离,又没办法真的贴合上白色朦胧的脚底。
“刚才和你打了一会,稍微出了不少汗,本以为你应该会挺抗拒的,没想到意外地受用呢。”
看着祝云的脸颊已经如同蒸熟的螃蟹一般,被自己的足香弄得恍惚的样子,唐月绫不禁嬉笑着说道。
“既然这么喜欢,就把它们当成见面礼,好好地品味一下吧~”
下一刻,近在咫尺的白丝脚掌彻底贴合上来,让那股散发着微微湿气的足部充分贴合着脸颊中部的轮廓,挤压着鼻间的部分。
“呜咕——”
绵软细腻的触感覆盖的舒适感令祝云本能地呻吟一声,但是另一只脚掌却已经伺机而动,在他嘴巴张开的瞬间,把袜尖纤维之中的足趾探入进来,化作灵巧的香舌,和他的口腔纠缠在一起。
声音强行被脚尖堵住,不论是舌苔还是上颚都遭受到了丝袜的摩擦,仿佛是突然被塞入了软糯的年糕,使得祝云的喉咙剧烈收缩着,承受着从口部扩散弥漫的甘美足香。
简直就像是在被唐月绫的脚掌侵犯一样,脚趾在狭窄的口腔当中来回搅动,拨弄着无处可逃的舌头,使其落入到趾沟里面,被柔软的脚趾肉反复按压。
足部的湿汗彻底渗漏出来,就像是薄皮的浆果,让祝云只是下意识地合拢下巴,就令塞进来的足尖流出甘美的汁液,带着那些酝酿于鞋腔的甜蜜味道一起灌进心窝。
嘴巴就这样彻底堵住,原本缺氧的窒息感迫使着祝云的鼻孔完全张大,拼命地想要继续摄取养分。
但是等待着它的,却是由两根脚趾拉出的薄透纤维,以及狭小而又封闭的趾沟围剿。
那股酝酿在小小缝隙之中的浓郁味道就像是打开酒塞的瓶口,直接对着敞开的鼻腔压迫上来,让没有了任何稀释的闷香咕嘟咕嘟地随着鼻孔的呼吸侵入进来,将面前性感成熟的白丝欲女脚趾缝的味道散播到每一寸肉体当中。
不论是嘴巴还是鼻子,都彻底被两只白丝淫足所支配,甚至无形的汗香也渗透到了这具弱化的躯体里面,玩弄着祝云岌岌可危的精神。
那份闷捂窒息的感觉令大脑根本没办法进行思考,而勉强透过袜子摄入的气体也变成了闷潮脚掌的延伸,让祝云昏昏沉沉的意识都仿佛扎进了雷雨天的乌云当中黏腻无比。
但是,这种本该痛苦的玩弄,却又因为唐月绫性感美艳的丝足,变成了对于任何男性来说都悸动不已的极乐责备,让包裹在丝袜之中的肉体越来越兴奋,甚至心甘情愿地接受两只恶趣味的脚掌蹂躏。
就这样把本该是天之骄子的宗门修士当成脚垫一样来回踩弄了好几下,享受了一会他粗重喘息喷洒在趾沟之间的蒸汽之后,唐月绫才稍微放松了足底的力道,把祝云的口鼻解放。
“哈啊....呼啊...”
于是,大量的空气终于涌入进来,让祝云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呼吸着距离那双白丝玉足不过短短咫尺的甜美空气。
口舌之间残留的丝袜触感还在徐徐散发着出酥麻的滑腻感,而刚才充分贴合上来的脚掌分泌的味道也牢牢地熏染在了脸上,让祝云每一口呼吸都充分地把残留的脚香灌进体内,搅得意识愈发混乱。
“香吗?我这对脚常年浸润在各色草药之中养护,不但能充分像呼吸一样向外排出脚汗和气息,其本身也具有催淫壮阳的效果。”
脚趾上下摇晃,好似扇风一样将要命的媚香继续吹在脸上,一股股不掺杂任何劣质气味的甘甜足香让祝云简直就像是乱入花丛之中的蜜蜂,在那股无形的香雾里迷茫地摇晃着脑袋。
而被她像这样羞辱着,祝云心底的火气也随着欲望的上涨一同烧灼起来,艰难地出声。
“恶心死了,你这种妖女的脚,就和你们的心思一样肮脏污浊,让人唾弃!”
“像你这种邪道,迟早要————”
还未等谩骂的话语彻底吐露出来,原本还只是包覆在锁骨部分的丝袜纤维便迅速向上攀附,在越过脖颈的同时,一下子包住了祝云的嘴巴,让他的声音变成闷哼。
大量的丝袜迅速向上黏附,原本裸露在外的脑袋一下子便被层层缠绕,把最后的部分也裹紧在浓厚而又紧密的丝袜蚕蛹当中。
视线和呼吸又被封死在富含女性气息的丝袜当中,而这一次甚至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五感便封印在细密的光滑触感中摩擦,吐露话语的动作被迫变成了吸吮茧内甜香气息的淫猥行径。
“骨头倒是挺硬。”
唐月绫轻哼了一声,轻轻抬起了脚掌,让束缚在地难看挣扎着的祝云顿时翻转,变成了仰躺的状态。
只不过,在全身都被一层又一层包覆的状态下,除了面部和脚掌隐隐透出的轮廓之外,几乎根本看不出来祝云具体的姿势。
刷刷————
但很快,丝袜的蠕动声重新响了起来,让原本封的好似木乃伊一样的白丝袜茧出现了一个小洞。
于是,那根已经在淫毒和脚香的反复蹂躏中彻底勃起的肉棒,也随着终于有了空隙而高高挺立起来,成为了祝云唯一能够暴露到外界的部分。
然而,不论是全身上下都在若有若无摩擦着的丝袜纤维,还是包在脑袋上好似蒸笼一样不断散发出甜腻气味的淫荡绸套,都还是继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让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不断跳动着,最前端已经渗透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但是,你这根肉棒,又能硬气多久呢?”
虽然厚厚的丝袜层难以听清楚唐月绫的话语,但是只有肉棒部分空荡荡的感觉,已经令祝云的心底升起强烈不安的感觉。
然而,就算强行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都只有白茫茫的魅惑纤维,以及自己喘出的呼吸让织物染上水痕的景象,仿佛是包在了蜘蛛网里的猎物一样。
于是祝云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便感受着肉棒前端突然被某种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夹住,仿佛是猛地陷入到两条巨大的舌头之间,被甘美地搓揉起来。
“咕呜呜——————”
一直坚持到现在的肉棒突然真正被玩弄,就好像是沁入沙漠当中的清泉,让所有的感官都发出了愉悦的信号,迫使着祝云从肺腔挤出闷哼。
但肉棒上的快感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继续以更快的速度继续进行着责备,让温软而又带着点点湿润的细腻触感沿着棒身上下滑动,并且随着推挤,让龟头顶在软糯的年糕一般舒适的地带。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舒服...
看不到自己的处境,而肉棒上分明的快感也远远超过了自己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事情,使得祝云难以理解自己的肉棒现在到底在遭受着怎样的玩弄。
只是,视线被彻底封锁,让祝云敏锐的感官彻底发挥出了作用,从而在肉棒不断深陷在软肉挤压的过程当中,在混乱的大脑里下意识地构筑出两团软肉的轮廓。
“咕啊——”
唐....唐月绫竟敢....
男人最为脆弱的里筋突然被富有韧性的趾甲拨弄了一下,让祝云忍不住发出了悲鸣,已经意识到对方正在用双脚玩弄自己肉棒的他心底也升起了强烈的羞耻感。
但和他的想法不同,灵巧得让祝云最开始甚至意识不到是女性脚部的技巧继续在肉棒上面舞蹈着,使得唐月绫本来就已经在他呼吸下变得有些潮热的脚掌变成了甘甜的肉舌,带着纤薄丝袜的触感不断撩拨在肉棒上面。
前掌推动着棒身一路向上,又突然向前凹陷,就这么用脚趾沟扣在龟头上面重点挤压。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另一只脚也用脚趾夹住了肉棒的根部,快速而又小幅度地撸动着,就好像是正在挤压着奶牛的乳房一般,让高频率的动作不断刺激着男人的生殖器。
等等...这种的,实在太....
尚未真正体验过男女之事,仅仅只在孩童时期被少女的衣物懵懂地通精,这种妖艳而又娴熟的足交技巧对于祝云来说实在是过于强烈,让他在肉棒遭受两只白丝淫足玩弄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挣扎着。
但是,在之前就一直未能突破的丝袜囚牢,现在被足交刺激得浑身酥麻,又怎么可能突破得了呢?
也正是如此,除了继续在层层叠叠的白丝茧中颤抖不止外,祝云根本无法阻止那两只销魂的丝足搓揉肉棒的动作。
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挣扎和悲鸣,也继续让整个丝袜团内越来越闷热起来。
那些因为兴奋而上升的体温,渗出的汗水,以及丝袜上不断传来的唐月绫双腿部分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从而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包括束缚着全身上下的多层白丝,也组成了厚重而又软弹的触感,就和被女体紧紧包裹住一样,让绝妙的紧压感好似把自己当成了大一号的肉棒,配合着唐月绫丝足的动作,加快着蹂躏祝云的进程。
“嘻嘻~你这肉棒,倒是一点都不如你的剑凌厉,我稍微蹭上这么几下就已经受不了~”
就像是要把刚刚祝云谩骂的部分还回来,唐月绫稍微放缓了足交的速度,让祝云混乱的意识能够勉强理解自己的话语。
“不过也没办法,你们这些修士的功夫全都在剑道武功上,碰上我们绮罗阁的足技,自然难以抵抗。”
“说到底,男人再怎么锻炼,这根肉棍终究是赢不了女子的性技。”
虽然对方正在不断讥讽着自己,但是封闭的头部,还是让祝云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只能让张大的嘴巴紧贴着柔软的纤维,继续被迫呼吸着唐月绫的袜香。
“但话又说回来,虽说足技确实是我修习的得意技巧,可我学的媚术远远不止这些。”
“也就是说,祝云你修习至今的全部剑术,还是没能击败我这对脚学的部分技巧呢~”
那自然是谎言,从最初的偷袭,再到媚毒,她之所以能够打败祝云,自然远不止于足技。
但清楚这件事的唐月绫,并不介意在这方面继续挑逗一下这个不老实的童年玩伴,刺激他的自尊心。
并且果不其然,脚下那根挺胀的肉棒也猛地跳动起来,表露出祝云心中的愤怒和激动。
啪嗒——
已经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湿的半透白丝套在龟头上擦拭,溅起远比之前更加响亮的水声。
而湿润的纤维们反复刷在敏感带表面的逗弄技巧,也在瞬间弄得祝云的身体剧烈抽搐,被掌控着弱点的白丝双足继续蹂躏,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愤怒的内心被丝袜脚趾带来的快感融化,本该不甘的心情,也随着欲火的攀升一点一点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被邪道的妖女俘获,像这样无法活动得被对方娴熟的足技欺负,竟然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
就连不服气的想法本身,都一点一点成为别样的刺激感,让埋在丝袜茧当中的身体随着浓香汗气的蒸腾,变成了通红的螃蟹,意识愈发地溃散朦胧。
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但唐月绫柔若无骨的丝足以令人咋舌的灵巧程度搓揉肉棒的技巧,切切实实地让祝云理解了对方在性技方面的高超程度。
正如自己为这身修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一般,唐月绫修习的同样是在淫欢方面能够毫不留情地彻底击溃男性的足技。
那为了将雄性俘虏成为炉鼎,利用媚术战胜任何强大敌人的技法,已经与锋锐利剑无异。
本就身中媚毒的自己,又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销魂的招数......?
前掌们夹合龟头向上撸动的动作,让蜜桃色的快感向脑内蔓延,坐实着意识当中的念头,而周围包覆脑袋的丝袜绸缎们拧动的声音,也同样妖媚地肯定着自己的想法。
闷潮的袜子堆催逼着躯体的力量,连带着绞着棒身的双足同样加快了速度,让啪嗒啪嗒的水声充分地渗入耳中,带给祝云一种自己已经漏出来的错觉。
不行了...自己就要....
就算是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被对方踩出精液实在是过于没出息,但几乎要融化掉的意识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只是一心想着让积攒在下腹部分的苦闷液体释放出来,缓解此时此刻犹如地狱一般的快乐。
咚咚咚————
然而,就在甘美的足沟卡住冠状沟,准备直接彻底把沸腾的精液挤出之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一下子冷却了烧灼意识的欲火,让祝云的意识微微清醒过来。
“那个,诸位绮罗阁的道友,可否有见到我们大师兄祝云?”
虽然带着些许怯懦和局促,但是与这庭院中莺莺燕燕的娇声不同的男性嗓音,让祝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回去,让师弟们主动前来寻找自己了。
包括踩动在肉棒上的白丝玉足,也停顿下来,就这么静静地将那根挺胀的肉柱当成了脚垫安置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诶?难不成祝云他不见了吗?”
看不到外界的情况,呼吸也被掌控在密封的白色空间当中,祝云能做的,也就仅仅只是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听觉上而已。
“啊,是的....听仆人说祝师兄似乎有和各位一起走动过,所以想过来问问。”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对绮罗阁的女修士们遐想非非,在交流的时候,门外的师弟也显得有些腼腆,让祝云心急如焚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向外界求助。
然而,就在他拼命地想要提醒自己的师弟时,原本被牢牢捂住的嘴巴却顿时一松,让闷潮黏腻的甘香变成了清新的空气。
“哈啊——哈啊——”
于是,一直掩盖在丝袜之下的粗重呼吸贪婪地享受着外界的气息,让祝云脆弱而又恍然的喘气声暴露到了外面。
怎...怎么回事...?
视线还被捂住,唯有口部露出的异常状态,让通过呼吸缓过一些的祝云意识到了不对劲,却无法知晓唐月绫的状态。
但是,并没有令他等太久,唐月绫便微微靠近了过来,让她刻意压低的嗓音传达到耳边。
“喂,祝云,你师弟来找你了哦~现在求救的话,他们肯定能把你救下来的吧?”
那不是当然的吗?自己要提醒师弟,还有所有在场的宗门,绮罗阁是暗中诱捕修士的邪魔歪道....
祝云愤怒地想道,连带着包裹在丝袜茧中的身体也再次因为救援的到来而涌现出些许力量。
“但是这样好吗?要是你呼救的话,现在这个样子,可就要被城里的大家都看光光了哦~”
现在的样子.....?
唐月绫的话语,让祝云愣了几秒,愤怒的意识渐渐反应过来了自己的状态。
被包在女修士的丝袜里面,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只有勃起的肉棒暴露在外.....
瞬间,强烈的燥红的羞耻冲上了脑袋,让祝云被束缚在地的身体都猛地跳动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自己这幅模样,岂不是要被全天下耻笑了!?
“不太清楚诶,或许是我这边的师妹听说我跟祝云是旧识,所以才好奇前去找他聊天的?”
在又应付了门外的师弟一句之后,唐月绫再次俯下了身,随着踩着肉棒的白丝脚掌微微用力,贴在祝云耳边继续说道。
“怎样?祝云,自己选吧,是要闭上嘴巴乖乖待着,还是求救之后,让崇敬你的师兄弟们看到你在我汗津津的丝袜里面挺着肉棒的样子呢?”
终于意识到对方解开自己嘴巴的真正目的,祝云心中的愤怒之情也变得更加强烈。
然而,在尚未消退下去的快感中,原本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苦闷感也在继续烧灼着他的意识,让祝云在两难当中愈发纠结。
“快点啊,祝云,再不回应的话,你的小师弟可就感觉不对劲了哦~”
唐月绫的催促继续在耳边响起,丝袜的沙沙声们就好像是蛛巢一般压迫着自己,似乎在宣告自己的脆弱。
要怎么办?自己真的要这样继续被唐月绫的丝袜缠着,还被她踩在脚下吗?
可是,可若是让他人见到自己这般模样,自己今后还怎么活在世上.....
自己...自己到底该.....
“师弟放心,祝云他实力高强,说不定现在是去修炼了呢,无需着急。”
就在祝云为此焦虑心急之际,唐月绫却完全相反,一边悠哉悠哉地挤压在脚底的肉棒,一边继续隔着门扉和归元宗的修士闲聊着。
“要不,你先来我们院里坐坐,顺带喝杯茶,说不定祝云他就回来了呢。”
“坐....坐坐!?这不太好吧....”
并且,被美艳的绮罗阁女修邀请,本就心痒痒的那名弟子顿时有些惊慌,但却又对于这份建议感到向往。
毕竟绮罗阁皆是美丽动人的少女,这庭院就跟女子的闺房无异,在这院子里跟那些妩媚且毫不避讳苟且之事的女孩暧昧相处,再发生点什么.....
而他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如今他们正在寻找的大师兄,就在一门之隔的距离中,被女子的丝袜们缠得动弹不得呢?
该死...该死....
眼看着自己的师弟也要步入自己的后尘,祝云心中也变得更加焦急。
比起自己的颜面,揭露绮罗阁的阴谋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自己再怎么丢面子也无所谓,总比更多无辜的修士被她们蛊惑伤害,连带宗门一同危机要好....
顾及他人的心思战胜了羞耻,让祝云再也顾不上自身的面子和尊严,撕扯着嗓子想要提醒门外的师弟。
沙沙————
只是,就在祝云的喉头蠕动起来的瞬间,原本解开的丝袜们,却瞬间重新缠绕上来,让他舌头的晃动只是舔舐上了一层细腻而又滑溜溜的弹性纤维。
在猝不及防下,那只张开的嘴巴直接被挤入了丝袜的布团,让层层裹上来的紧致袜套连口腔的缝隙都不放过,统统挤入进来,在祝云的口中充盈起上面残留的浓郁足香。
气息尚未呼出,就被灌入了濡湿的袜子,那股被强制喂食一样的感觉令他本能地将呐喊变成了吞咽,吸吮着丝袜上面甘美的汁液,被口含白丝的快感弄得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于是别说是呼救,就连因此而变得苦闷的呜咽声都变得微不可查,让重新被拖进白丝茧包覆当中的祝云只能听到唐月绫敷衍的回应。
“是么,既然师弟这么说,那我也不强求了。”
“不过,我和祝云本就是好友,他的师弟也算是我的师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绮罗阁帮忙,我们的姑娘都很热心的,别看练的是双修之法,照顾人可也都是一把好手呢~”
与她柔和的声线完全相反,那只踩在肉棒上的白丝美脚随着“照顾”二字用力地碾动在了龟头上面,一口气将本已经冷却下来的肉棒又推到了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状态,使得男人的龙根就像是困笼中的野兽,被白腻的趾沟制服得死死的。
“啊...好的,谢谢师姐....”
面对着唐月绫那格外暧昧的打趣,那个明显不擅长应对异性的师弟局促地回应了一句,便心猿意马地匆匆离开了。
而他的举动,彻底断送了祝云求救的可能,令祝云绝望地感受着耳边的世界只剩下丝袜摩擦所传来的沙沙声。
“不愧是归元宗的大弟子,宁可牺牲自己的脸面也要保护宗门。”
虽然唐月绫在夸奖着自己,但是祝云的心里却根本高兴不起来,但是在嘴巴也被丝袜布团撑开的状态下,只能被迫吸吮着纤维渗透出来的甘甜汗珠,让意识蒙上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昏眩感。
就连最后舍弃尊严的求救,也只是对方玩弄自己的把戏,这种强烈的挫败与不甘,除了让他裹在茧中的肉体扭动之外,便无法再做到任何事情。
最后因为耻辱而升起的力气,也只是勉强将丝袜撑开,随后便迅速回弹,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女人的大腿,充分地裹紧收缩。
“看在你这么有胆量的份上,就让你彻底享受着我的脚射出来好了~”
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似乎已经玩够了的唐月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将另一只脚掌搭上来,使得销魂的丝足以格外激烈的动作,榨取起被百般玩弄的肉棒。
长时间与肉棒接触的脚掌分泌出更多的汗水,将袜尖的部分彻底打湿,从而让又潮又黏的丝袜纤维就像是某种软体生物,带着对男性来说极为舒适的触感贴合到龟头上剧烈搓揉。
趾沟充分地向外张开,把浸透了女子媚液的白色丝网撑到红彤彤的龟头上,只是简单的前后拉扯,便把每一处脆弱的敏感带都波及到,磨得丝茧当中的祝云不断抽搐。
和之前的玩乐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唐月绫,是切实地在把自己推向真正的高潮。
不允许忍耐,不允许克制,完全为了将雄性的精液榨取出来而修炼的足交,是远远要比任何剑法都恐怖的性爱技巧。
也正是如此,软化的足底托着睾丸向上挤按的同时碾压根部的瞬间,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便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随着两瓣足掌痴缠撩拨的白腻漩涡中,从前端溢出了带上浊白的汁水。
“咕呜呜呜呜——”
原本无比痛恨的丝袜布团,此时此刻反而成为了唯一的依靠,让祝云死死地咬紧了又弹又软的袜子,一边拼命地吸吮着上面甘美的味道,一边脆弱地想要用紧咬转移意识中的快感浪潮。
但是,漏精的瞬间,销魂的丝足便再一次变化,不再是让纤维包覆龟头,而是让足沟都牢牢夹在了龟头前端的铃口部分,仿佛是在按摩一样,快速而又高频率地收紧放松。
于是,闷在紧致脚趾缝里的肿胀龟头变成了被反复挤压的面团,在附着着汗湿袜子的脚趾快速拨弄中被进一步刺激,将射精瞬间的快感提升数倍。
噗呲——————
简直就像是被两只嘴巴争抢吞吸一样,脚趾们反复亲吻的刺激被集中于一点,让射出的精液都因为高频率的挤压变成了向外喷溅的水花,一股一股地向外迸发,把修道之人生命力极为旺盛的阳精尽情榨取出来。
逃不掉、更挣脱不开,肉棒被唐月绫的白丝脚掌封锁着的状态,让几乎斩杀雄性意志的快感没有任何遗漏的注入到祝云的精神,将他的脑袋搅动成正浸润在全身上下的足汗。
从媚毒再到反复的折磨,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在最后的射精当中彻底溃散,让祝云在高潮瞬间遭受的足技刺激下昏死在浓密的茧中,只有锁死在足缝当中的龟头还在喷溅着更多的精液。
那些向外溅射的精华被早有准备的唐月绫直接用另一只脚接住,让白浊的精水就这么弄湿了她的两只淫足,把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美腿浸润得愈发美艳动人。
一直到了颤动的足沟中再也感受不到有温热的液体渗漏出来之后,那封闭着龟头的湿滑足尖才终于将其解放出来。
于是,被女子的足部彻底蹂躏一番,变得又红又涨的龟头重新暴露到空气当中,便因被晚风吹拂而猛地跳动,像是都还没从刚刚那番超乎承受能力之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沙沙————
修长的指尖刮动在细腻的丝袜上面,挑起一抹溅射到大腿的精液,送到了唐月绫的嘴边,被一闪即逝的粉腻香舌舐进口中品味。
这个感觉....
唐月绫的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着自己身下已经不再动弹的白丝袜茧,妩媚的俏脸浮现出些许的惊喜。
果然,作为归元宗赫赫有名的大弟子,祝云作为炉鼎的体质也同样堪称顶级。
光是泄精的力量,就已经如此强烈,若是行双修之法,其实力增长必会突飞猛进。
“祝云啊祝云,没想到你我二人竟有如此缘分。”
细腻的脚尖向上抬起,在丝茧上端被祝云口鼻顶起的位置轻轻滑动几下,唐月绫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些许感慨,连带着弯起的嘴角同样显得柔和许多。
只是,即便没有昏迷,被牢牢封锁在充满她体香的丝袜囚笼之中,祝云也没办法看到唐月绫脸上的表情。
现在他这么抵抗,自己根本没办法搾出他的本命元精,果然还是得从长计议了么....
运用功法吸收着那些残留在腿上的精液力量,唐月绫的心底默默地思索着。
“师姐....看来你已经将那个男人降服了啊.....”
而在她考虑着的时候,那些受伤的师妹们也已经包扎治疗结束,看着被唐月绫踩在身下的白丝木乃伊,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若非他已被淫毒消耗,我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
面对着自己的同伴,唐月绫的语气变得平和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牵动着捆绑住祝云的丝袜们,使其立在自己身旁。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祝云实力强大,意志坚定,我得带他先回洞府,以免途中发生变故,其他那些诱引来的修士们,照常运送即可。”
“是。”
面对着自己师姐的吩咐,那些女孩自然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看着唐月绫将白丝包覆的祝云背在身后,运起轻功,从院后的方向沿小道离开郡城。
“不过,还真是多亏了有师姐在,我们两人再加上陷阱,竟降不住他一个,此人的名望果真不虚。”
在犹如长辈一般的唐月绫离开之后,看着庭院中一片狼藉的几位女修忍不住小声说道。
“但即便如此,师姐她未免也有点仓促了吧,当晚就急着要回洞府,简直就跟入房一样。”
“说起来,”其中一个女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夹着情动的殷红,“师姐跟他是青梅竹马,虽修习媚术,却鲜有对修士出手炼化炉鼎之举。”
“看师姐与他交谈甚欢,连战斗时都比往日更加认真的样子,莫非师姐她,其实心里动情了不成?”
虽然练就的皆是勾引异性之术,但女子的八卦之心,依然还是让这些绮罗阁的女弟子们对男女之情格外敏感,更别说谈论的对象还是她们的师姐了。
也正是如此,在打扫收拾庭院之际,那些夹带着兴奋与几分娇羞的欢愉嗓音,在这片院子中不断响起,好似婉转的莺啼,在夜色下激起更加暧昧的涟漪。
————————
当祝云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片陌生的房屋。
还处于朦胧的意识在困惑中牵动起身体,让他从床上爬起,从而看到了周围那些与自己房间格格不入的装饰。
女子的亵衣随意地摆放着,摆设当中不乏许多充满异性嗜好的胭脂,乃至是私密却又令人心跳加快的下流内衣。
于是,似曾相识的视觉刺激,让记忆重新浮现,使得祝云在哆嗦了一下之后,顿时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连忙想要从床上下来。
“醒了?别这么着急嘛,反正时间有的是。”
轻佻的声音响起,让祝云连忙转过了头,发现一旁正坐在椅子上,用着小刷子涂抹蔻丹的唐月绫。
她白皙的双手在粉艳的指甲下显得更加美丽风雅,尤其是细细涂抹指甲的动作,也犹如精心捣制花泥的绣女,将那份大家闺秀的气质凸显出来。
只是,这般本该令人忍不住赞叹欣赏的美景,却因其此前所行之事,让祝云根本没有心思在意,连忙绷紧了身体,准备运起功法和唐月绫战斗。
但是,以往畅通的经络却纹丝不动,甚至随着灵力的流动带起酸涩的阻滞感,令本已经下床的祝云脚步歪斜,又跌坐到了床铺上,表情变得有些不适。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穴位早已被我封住,运用不得半丝功法,更没有宝剑在身,现在的你只是个有点蛮力的普通人罢了。”
把刷头泡进罐中,唐月绫也笑着说道,让祝云心底的愤恨更加上涌。
“你这妖女,尽用些卑鄙的手段!我必要号召宗门各派,把你们这些邪祟统统消灭。”
“嘻嘻~说的好听,不还是在我的脚下爽昏过去了?”
然而在封禁了他的灵力之后,唐月绫对祝云没有了任何的惧意,只是娇笑着调戏道,让祝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燥红。
“而且,现在你已经在我们绮罗阁的洞府当中,早没办法向外面通风报信了。”
虽然在看到周围景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是真的被唐月绫道明现在的处境,祝云心底还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死死地咬着牙,将身下粉色的被子攥出褶子。
而在说完之后,唐月绫轻吸了口气,像是在调整状态一般,让原本俏脸的媚笑淡化,显得正经许多。
“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那么警惕,好好地坐下来叙叙旧如何?”
“哼,”祝云冷哼了一声,微微撇过了头,“我跟你这种下流之辈没什么可叙旧的。”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毕竟确实是我们设计要陷害的你。”
虽然祝云明显没有配合的意思,但似乎真的打算交谈的唐月绫稍微坐正了一些,语气放缓了许多。
“但毕竟宗门任务要紧,就像你替宗门积攒声望一样,我和师姐师妹们,也要替宗门着想吗?”
“怎么可能一样,”被唐月绫这样说,祝云忍不住转过了头,愤怒地反驳道“我们都是为人正道、光明磊落,岂是你们背后耍奸计所能比拟的?”
“真是的,你果然还是这么耿直....”
看着祝云的样子,唐月绫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奈。
“虽说是作为炉鼎,但是我们也没像大多数邪教那般用完就丢。他们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还能夜夜快活,除了不能告密和外出,活的比大多数修道人士都好,何尝不是另一种机遇呢?”
“并非人人都有作为炉鼎的资质,所以我们对接引的修士们也是好好对待,我们获得修为实力,他们也能享受鱼水之欢。祝云你不也亲自体验过我的足技有多舒服了嘛~?”
那在最后仿佛娇嗔一般悦耳婉转的媚音,也弄得祝云顿时回忆起了当时被对方两只丝足搓弄得欲仙欲死的快感,目光忍不住朝着她椅下垂落的两只玉足瞄去。
“而且,这双修之法同样讲求契合,所以作为炉鼎的修士,基本在使用中会分配给适合的弟子们,日夜相处,男欢女爱,由此培养出感情,结为伴侣的情况也不少见。”
见祝云的态度似乎没之前那么强硬,唐月绫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继续劝服着祝云。
“虽说手段略显强硬,但何尝不能将其看作是一种姻缘呢?哪怕是资质较低的炉鼎,也能每天在双修时体验到极乐的快感,外界可没有这种好事呢~”
“起初也有不少修士不愿意,但体验过一番时日之后,就算是想赶他们出去,他们还会赖着不走,求着要在府里待着呢。”
只是,从她的话语当中,祝云还是察觉出了矛盾之处,微微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觉得没用了,还是会赶出去啊。”
发现自己因为心切说漏了嘴,唐月绫顿时语塞,让祝云也接着说道。
“而且,说是体验一番时日,怕不是都像我现在这样,想不体验都不行吧?”
“既然炉鼎有资质之分,抓来之后觉得效果不好,便不过是个白吃饭的闲人,哪怕是大牌宗门尚且不收废物,你们又怎么可能有心思赡养他们。”
“以你们的手段,断然不可能将他们放出去泄漏消息,那些资质平庸的修士们,基本都榨干了修为,暗中处理了吧?”
被他说中了真实的情况,唐月绫轻咬下唇,在犹豫了几秒之后,才缓缓回应道。
“祝云,你确实很聪明,确实不是所有诱捕的修士都能有机会被看上,长久生活下去。”
“但你不一样,经过你射出来的元阳,我知道你在这方面的资质极高,以你的天赋,对我们来说犹如天材地宝一般珍贵,待遇自然和那些耗材不一样。”
“我姑且也算宗门里比较有名望的弟子,有我负责照顾你,这里的生活不会比你在归元宗差,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粗鲁之事.....”
唐月绫的俏脸带上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粉霞,连带着两条裹在白丝之中的修长美腿,也微微绷紧,相互蹭动。
“正如我说的....日夜相处,你我二人本就是旧识,像曾经那样在这庭院中嬉戏生活,无忧无虑,岂不也好....?”
“靠捂住耳朵得来的美好吗?”
但是,祝云却并未领情,只是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要我在这屈为炉鼎,一边无视着其他受害的各派修士,一边当个缩头乌龟,为裤裆那点事委曲求全,自我安慰成幸福。”
“唐月绫,你当真不是在这邪教里昏了头,以为说点好话就能把你们下三滥的手段一概而过吧?”
“你已沦为邪教走狗,早不是曾经的玩伴,若你真念及旧情,又怎会将我强行捆绑到这恶徒之地。”
那连续出口的讽刺,让唐月绫的双眼瞪大,心底也浮现出了火气,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祝云,往日种种,你当真不在乎了?我们曾经玩得那么好,那么亲近,你就一点感触都没有?”
“那点旧情,”然而,本就在气头上的祝云只是嗤笑了一声“在你出手偷袭我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你既然已经变了,那你我从此就只是纯粹的陌生人了。”
“你....”那番话语,令唐月绫不禁气极反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好好好,祝云,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变化有多大。”
她的脚步踏动着,在轻功运起中瞬间来到了祝云的面前,让虽然视觉能跟的上,却因穴位被封而无法及时躲避的祝云瞳孔紧缩,看着面前的视线被饱满的轮廓占据。
噗呲————
沉甸甸的重量将眼前的一切都埋没到黑暗当中,让祝云感觉自己的脑袋猛地陷入到了一片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地带,呼吸困难。
“咕唔————”
不单单是脑袋,就连身体也被温软的触感压迫上来,让他在闷哼的同时,拼命地晃动着胳膊,想要把面前的存在推开。
但是在此之前,后脑勺便传来了紧缚的感觉,将他的面部强行挤压进来,让脸上的弹性增强了数倍,口鼻彻底陷进了最中央深邃的缝隙。
为数不多的空气被甜香占据,就像是跌进了狭窄的桑拿房,以至于啜吸到的只有稀少的潮湿浓香。
“哼~我这对丰乳在宗门当中,也让师姐妹羡嫉得很呢。”
紧紧用臂弯禁锢着祝云的脖子,把他死死摁在自己胸口部分的唐月绫也因为运劲,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当年你不是还嘲笑过我胸小吗?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我的变化到底有多大。”
不单单是胸部,唐月绫将整个女体都压迫上来,直接将祝云摁倒在了床上,高挑丰满的娇躯几乎密不透风地碾动在他挣扎的身体上。
于是,那对傲人的双峰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彻底包覆住了祝云的脑袋,让天之骄女才能拥有的胸围几乎吞没掉青年的头部,让他的五官一丝不漏地陷在没有布料遮挡的软腻乳沟,只能发出脆弱不堪的闷哼。
呼吸彻底被年糕一般柔软的雪乳挡住,迫切渴求空气的冲动让祝云根本顾不上其他事情,拼命地张大了嘴巴,想要摄取到新鲜的空气。
然而,已经彻底把脑袋吞没掉的乳肉,却在唇瓣分离的瞬间便挤了上来,用女子乳沟内里细腻的肌肤贴合包覆上嘴巴的轮廓,让啜吸的动作只是感受到了如牛奶般丝滑的皮肤触感,以及上面因为闷热而渗出的汗珠。
于是,用力啜吸的举措,反而是让自己把乳沟里面的闷潮的汗水带着蒸腾的体香一同摄入体内,让甘美的气息唤醒了曾经被对方丝袜包裹的记忆。
肉棒猛地挺立起来,顶在了已经不清楚究竟是哪里的柔软地带,却因为被女体压迫而无法真正勃起,使得苦闷的感觉令祝云更加难受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出几乎被厚被子裹住的闷热感。
但是下一刻,原本压迫在肉棒上面的重物便突然分开,使其终于有了充分勃起的空间,充分地在空气中向外涨大到极限。
啪嗒————
然而,那似乎只是一道陷阱,在肉棒刚刚获得自由空间的时候,软肉相互碰撞的销魂声音,便让肉棒一下子被某种丝毫不亚于脑袋上乳房的软腻触感牢牢夹住。
那一瞬间仿佛被钳子夹住的紧迫感,令祝云的身体都激灵了一下,产生了一种棒身被碾成薄片的错觉。
但仅仅过了一秒的功夫,那份突然的变化,便汇聚成直冲意识的快感,让祝云在甘美的紧压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巴更是在悲鸣无法发出的状态中紧紧吸着乳沟的肌肤,想要从软糯的乳肉中寻求到能够支撑自己的稳固感。
好紧...好窄....
如果说之前是自上而下地把肉棒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话,那么现在的肉棒,则是被牢牢地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被凝固在了火热却又密不透风的空间当中动弹不得。
但是即便如此,周围的触感却还是显得格外甜蜜,让柔韧性十足的细腻触感继续用力夹紧,传达过来火热而又带着点点湿润的触感。
虽然已经无法看到任何的东西,但是从此时此刻两人的状态上,祝云朦胧的大脑还是意识到肉棒所处的位置,那根被禁锢的肉棒顿时再度张大了几分。
而在如此肌肤相亲当中,那小小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唐月绫的感知,略带讥讽的话语又一次从樱唇中吐出。
“呵呵,又变大了,被我的大腿这么紧紧夹着,就这么舒服吗?”
这样问着的她继续增强着绷紧大腿的动作,让本来的缝隙都在强有力的勒动中连卡片都无法插进去,连带着已经深陷其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了全方位被女性的白丝大腿肉裹住的强烈快感。
明明是滑腻而又柔软的大腿,现在却几乎与女阴无异,让肉棒一丁点逃脱的出路都没有,甚至连前端都未能感受到放松的迹象,以至于自己本能向上顶起一点点距离的时候,龟头也只能感受到微微拨开一点点丝袜大腿所带来的摩擦感。
于是,对于本就被死死埋在汗湿乳沟当中的祝云来说过于致命的快感,剥夺了他的抵抗,不过是挣扎了数秒,便在肉棒全方位被大腿肉勒紧的快感中泄力,两条外露的胳膊除了勉强扒在唐月绫腰上之外,再做不出什么动作。
“怎样?你这家伙小时候不是说我大粗腿吗?现在被我的大粗腿狠狠夹着,怎么还勃起得更厉害了?”
唐月绫的嗓音当中带着一丝得意,但是在不断使劲当中,还是变得气喘吁吁,连带着娇躯也渗出了不少的汗水。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虽然脑子里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除了勉强活动脖子和关节之外,祝云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感受着淹没自己脑袋的淫靡肉缝越来越潮湿。
于是,被深埋在她身下的祝云,也可怜地变成了毛巾一样的存在,让闷捂到对方出汗最多部位的脑袋和肉棒都变成了吸收她汗水的工具。
但是在绮罗阁中修养而成的媚骨之躯,却实实在在地分泌着对雄性来说极具诱惑力的催淫体液,让闷在越来越汗湿的乳沟里面的祝云随着甘香几乎要昏眩过去。
包括肉棒也在大腿根附近被挤压蹭动,让原本难以活动的紧致缝隙开始被香汗润滑,一点一点变得顺畅起来。
在这样的状态下,一直吸收着唐月绫浓郁香汗的祝云产生了一股自己要在闷潮的女体中溺死的错觉,但肉棒却反而因为更加兴奋而挺立着,成为了陷在大腿根的螺栓,反而更难以脱离出去。
“哈啊....哈啊....”
只是,一直这样用力钳制着祝云,对唐月绫来说也是一种消耗,让她的唇瓣不断呼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声,原本紧固着祝云脖子的柔藕开始放松下来。
从和他战斗,再到马不停蹄地赶回洞府,这一路的奔波对她来说也废了不少力气。
虽然因为争吵而一时心急,但如此随着祝云几乎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那股倦意和疲惫,也令压着祝云的唐月绫情不自禁地开始慢慢闭上了眼睛。
糟糕...这种熟悉的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
虽然早已不是曾经的孩童,但是如今压着对方在床上摩擦的感觉,还是唤醒了以前一起睡觉的记忆,让那股莫名安心的舒适感从唐月绫的心底涌现。
“你这...负心汉....”
于是,稍微弓起了一点点腰肢,调整睡姿之后,微微打着哈切的唐月绫,也轻声呢喃起来。
“等我醒了...再收拾你....”
原本的疲惫一口气统统涌了上来,让唐月绫短短几分钟内,便彻底熟睡。
但是,在她身下的祝云,却全然没有她那般轻松悠闲的感觉,而是在其正主已经睡着的状态下,拼命地在柔软的女体棉被中继续挣扎着。
唐月绫自顾自的睡着,让原本还因为她控制而收敛的体重完完全全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令祝云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拼命地扭动着脖子,想要得到解脱。
原本扒在腰肢上的双手费劲地挪动着,宛若在泥沼当中艰难行进,勉强触碰到了卡死在脖颈上的丰乳下端。
被她紧绷的大腿强行向两边分开成青蛙状态的双腿反复蹭动着,似乎是将并拢的修长美腿当成了树干,一点一点靠着与丝袜的摩擦攀爬向上,试图把脑袋顶到外面。
快点....快点....
强烈缺氧的大脑让祝云的意识中几乎只剩下了这一刻念头,嘴巴更是反复张合着,想要摄取到闷热乳沟当中为数不多的黏腻潮气。
但是每一次微微的扭动,沉甸甸的乳球都会全方位的搓揉起深陷其中的脑袋,仿佛是要把他彻底按回去一样,带着被香汗浸润的滑溜溜的肌肤碾在脸上,让他仿佛陷入到迷雾当中,难以找寻方向。
就算是手掌终于抓到了下乳,但又软又糯的舒适触感,却不断吸收着残留的力量,让双手反而因为饱满的轮廓愈发无力,指尖陷在乳房凹下的肌肤中难以用力。
“咕唔...噗唔.....”
于是,男人闷捂在女性乳沟里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本该强壮的四肢反而犹如婴儿一般,对于压迫在自己身上的高挑女子无比脆弱无力。
噗呢————
终于,那些潮湿黏腻的汗水成为了润滑,让鼻子前端挺翘的乳头画过,将紧紧压迫着的乳球拨到了一边,从而让祝云终于有机会仰起脑袋,好似浮出水面一般,把口鼻脱离出闷潮的乳沟。
“哈啊——哈啊————”
瞬间,已经几乎要憋死的冲动让他嘴巴大张,顾不上任何的事情,只是剧烈收缩肺腔,不断把空气贪婪地灌进体内。
差....差点要死了....
迄今为止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让祝云朦胧的眼瞳当中浮现出劫后余生的侥幸。
但是现在的他,也仅仅只是拼命地仰头,才勉强把嘴巴和鼻子浮出乳沟罢了,不论是下巴还是脖子,都深陷在又热又闷的乳肉当中,让他的呼吸难以顺畅。
这混蛋....居然睡着了.....
而仰着脑袋的他,也看到了正沉睡当中的唐月绫安详的睡颜,心底顿时浮现出强烈的不甘和恼火。
可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呼吸的机会,总算有了余韵去关注其他地方的祝云,也顿时感觉到了一直深陷在唐月绫大腿缝中的肉棒已经愈发酥麻的状态,连忙想要继续挪动身体,彻底逃脱掉身上女孩的束缚。
要快点离开才行,不然自己马上就要....
即便再怎么因为窒息而难受,但女性丰满的乳房反复蹂躏脑袋,还啜吸着与媚药无异的香汗,他的肉体早就已经濒临了极限,只是在窒息当中几乎没有在意的机会罢了。
但现在不同,能够顺畅呼吸的他,几乎是立刻被身下紧紧勒着肉棒的大腿肉弄得兴奋起来,那股被女人的丝足踩出精液的熟悉刺激在腰间剧烈地沸腾着。
由于出了不少汗的缘故,原本几乎难以活动的大腿肉也充分地有所润滑,让肉棒能够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但是这份宽容,不是仅限于上下活动而已,一旦想要扭动身体,丰满柔软的大腿肌肤就会带着绝妙的弹性碾动过来,让祝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主动在拿肉棒蹭在唐月绫大腿上一样,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是上下挪动,紧密纠缠的白丝美腿也完全不会放松多少,甚至全方位地擦拭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涨大的龟头所向外凸出的冠状沟,每一次他想要微微退出的时候,肉瓣都会直接刮在浸透了汗水的丝袜纤维上,让一阵酥酥痒痒的刺激传达到脑袋里面。
更要命的是,由于身体为了呼吸而向上挪动,那根被夹着的肉棒也一并向上微微滑动了一些,恰好让龟头顶到了一块柔软的壁垒。
那个位置,祝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刚好是唐月绫包裹在白丝裤袜当中的会阴。
“哈啊...哈啊....”
和大腿的热度不同,明显更烫、也更潮湿的触感从肉棒的最前端传来,让祝云的声音猛地尖锐了一些,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在意料之外的强烈快感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那里...碰到了....
唐月绫本来就没穿内裤,只裹着一条纤薄的白丝裤袜,那粉嫩嫩的蜜穴自然没有什么防护,让龟头稍微向前一点点,便感受到了软嫩的肌肤带着臀缝特有的包覆感,裹在龟头上面的甘美快感。
不仅仅是被大腿绞着棒身,就连龟头也顶在会阴,再也没有了能够躲避的地方。
这次和上下厮磨大腿缝的感觉完全不同,龟头向前的顶撞带来的,是远远强烈上几百倍,被切实反弹回来的女子臀沟的绵软肉壁。
于是,在已经到达极限状态的苦闷之中,这股突如其来的变化,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祝云双眼的焦距涣散,在腰部融化掉的快感当中,将精液漏在了夹着肉棒的大腿缝里。
噗呲————
即便已经睡着,但是本身大腿的丰满,还是让唐月绫紧紧地压迫着深陷其中的肉棒,以至于那份强大的压力在精液迸射的时候碾出了格外响亮的水声。
但是祝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造成的下流声音,只是在熟睡的唐月绫身下本能地颤抖着,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女性的大腿肉吞噬咀嚼的强烈快感。
和当时唐月绫主动施加在龟头上面的折磨不同,这次她完全不加操控后的大腿肉只是本能地随着精液的濡湿而微微夹紧而已。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份毫不自知,只是平等地包覆住肉棒每一个部分的舒适感,才更加全面地照顾着每一个因为射精而变得敏感的弱点,带来仿佛泡温泉一样,让每个细胞都发出欢愉的甘美体验。
在射精的途中,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撑开的丝袜夹紧棒身,丰满的重量还在压迫着睾丸,而最重要的龟头也继续顶在蜜穴下端的会阴处,在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吐露淫猥的汁水。
就算是已经射精也没有停歇的快感让大脑产生了错乱,似乎误以为自己还没有射精,以至于那些因为和高挑女性亲密接触而兴奋起来的神经继续催促着肉体的活跃。
大腿还在摩擦着肉棒,但是敏感的神经却已经更难承受住甘美缝隙的绞动,使得龟头在短短几秒之内,便因为这种过于刺激的摩擦再度挤出了几滴精液,让祝云在二次高潮一般的兴奋中几乎丢了魂,那张被乳沟掩埋一半的脸颊彻底扭曲成恍然。
射...又射了....
充分在大腿肉的勒动中将精液全都排了出来,那份前所未有的空洞感,也令祝云几乎提不起任何的力气,就好像是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被唐月绫当成抱枕压在身下。
噗呢——
但是,原本就是勉强从乳沟探出一点口鼻的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软糯的乳球便自然而然地滑了上来,让他的脑袋再次泡进了黏湿的沟壑里面,重新被闷香的肌肤夺走了呼吸的权利。
“唔...咕.....”
窒息的感觉再一次传来,让已经体验过那种苦闷感觉的祝云不得不惊慌起来,强行催动着身体,试图再一次逃脱乳沟的监牢。
可是已经射精的身体,力竭的程度要远远比之前更加彻底,就连脖子的扭动都因为沉甸甸的乳压显得格外困难,令祝云反复张大的嘴巴只是不断被灌入乳沟缝隙里面所酝酿的媚肉甘香。
黏腻汗湿的肌肤反复蹭动脸颊,那些噗尼噗尼的声音就好像是在进行着咀嚼,把自己的脑袋当成了美餐,让销魂的弹性碾压在脖子和脸颊上。
湿滑的乳沟进一步吞噬着自己的意识,不单单是耳朵,就连后脑勺都隐隐传来了被闷热乳肉包裹的触感,口鼻则是贴合在了最深处细滑的肉壁,就这么用唇瓣感受着唐月绫因为熟睡而变得格外平稳的心跳。
可是,与她的恬静完全相反,口鼻紧贴胸口的封闭感远不是直接在乳沟缝隙里攫取呼吸所能比拟的,所以祝云扭动脑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慌乱。
不论是左右还是上下扭动脖子,都让黏腻沉重的肉弹狠狠地拍打在脸颊上,带来令意识都要昏眩过去的甘美力道。
如果不是近乎要窒息死亡的苦闷感的话,他早就在这种淫靡的爱抚中彻底失神昏迷过去了。
无力的手掌贴在汗津津的乳球外廓,却一次又一次地因为牛奶般丝滑的触感落下,连将其抓着向外扯的力气都不剩。
而处于射精结束后敏感状态的肉棒,此时此刻也正因为这份挣扎遭受着更加香艳的蹂躏。
那些精液渗进了纤薄的丝袜当中,与女性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使得大腿缝愈发潮黏顺滑,再加上唐月绫傲人的紧致度,令祝云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真的插进了女人的阴道里一样,让他脆弱的龟头止不住颤抖。
那简直就像是在溺水的同时,还在被女鬼强行抱在怀中吸收阳魂一般,每次的挣扎都带来更多的反效果,将闷热的乳沟以及大腿缝的触感传达过来。
也正是如此,还没等他再一次逃出乳沟的闷捂,脆弱的肉棒便先一步抵达了第二次的高潮,让埋没于唐月绫高挑娇躯之下的祝云如同失禁一般,抽搐地被大腿缝又一次勒出了精液。
唯一幸运的是,在高潮瞬间不受控制的颤抖随着两人皮肤的汗水润滑,让他终于向上滑动了一点点,让口鼻蹭着锁骨的部分暴露到外界,重新获取到奢侈的空气。
短暂的呼吸,无法逃脱的乳沟,汗湿的女体就这样一次次将因为射精而力竭的祝云继续拖进闷潮的乳沼当中,让他继续在窒息和射精的快感地狱遭受着折磨,以近乎求生一般的状态,和压在身上的性感女体进行着抵抗,近乎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暇思考。
于是,直到清晨唐月绫终于苏醒,揉着眼睛起身的时刻,经历了一夜折磨的祝云,也已经到了近乎断气的状态,整个胯下都因为大量的精液而变得潮乎乎的。
那张几乎要彻底无神的崩溃面孔对唐月绫来说也是一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在眨了两下眼睛之后,噗呲笑出了声。
“哈哈哈~嘴上说的那么硬,结果连女人的身子都挣脱不开啊。”
“亏我还因为疲惫,睡前有些担心你会不会逃跑,结果一晚上都埋在我怀里爽得泄精好几次~”
总算从黏腻闷热的女体媚肉中解放出来,祝云根本没有休息时间的意识也被迫保持着清醒,从而在对方讥讽自己的瞬间涌上了憋屈一夜的怒火。
“还...还不是你们这群家伙暗中下毒外加偷袭,才导致我这样的。”
可是,连续射精的疲惫,却实实在在地对精神和肉体造成了影响,让他的话语在粗重的喘息当中变得断断续续。
“哼...”也正是如此,祝云只能尽可能地用更简短的话语来斥责嘲笑自己的唐月绫,“卑鄙小人....”
而他的反驳,也让唐月绫的秀眉顿时皱了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满。
“得了吧,明明都在我怀里射了那么多次,老老实实承认被我弄得很爽不就好了。”
但是,看着祝云依然扭着头格外不爽的样子,唐月绫也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让你公平地打一回。”
对方的话语,让祝云微微一愣,但是在看到对方已经开始换起衣服,把性感的裸体袒露出来的景象,也连忙扭过了脑袋。
“哼,还装,小时候不也偷看我换衣服过。”
面对他的举动,唐月绫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换上另一件轻纱,简单地用腰绳束起,便迈步朝着屋外走去。
“给我老实待在这里,你也不想偷跑出去之后,被府里的师姐妹逮住玩弄吧?”
留下这句话之后,门板便直接闭合,让祝云的表情变换了一会之后,不得不按照她的要求,待在这件充满了唐月绫生活气息的屋子里面。
穴道被封,他根本运不起任何功法,外面还有那些和唐月绫一样修习邪法的妖女,他再怎么恼火,也没办法闯出绮罗阁。
不过,唐月绫回来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快一些,连带着手里还提着几笼包子与热粥。
食物的香气直接勾起了消耗许久的肉体,让祝云的喉头忍不住蠕动起来。
“喏,过来吃早饭,等你吃饱喝足了,咱们再来较量,免得你再说我欺人太甚。”
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并且唐月绫已经开始吃上的样子,祝云在犹豫了几秒之后,也只能坐在了她的对面,吃起了热腾腾的食物。
但是,饥渴的感觉比想象中的强烈,原本还有些谨慎的他在咬上包子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大吃特吃着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的祝云,唐月绫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随口问道。
“咱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那时我本来带着点心去找你,结果你却不告而别,再也见不到人了。”
她的话语,让祝云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来。
但是很快,他便重新绷紧了脸颊,尽可能显得冷淡一些。
“有几个亲戚在郡城落户,所以我们一家赶往那里谋个生计,走的比较急。”
“沿途遇上了妖兽,我们一家就只有我活了下来,但也因此遇上了归元宗的修士,我被他们所收养,从此开始修道之路。”
“抱歉....”得知了当初不告而别的真相,唐月绫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微的愧疚“我以为你成了归元宗的弟子,家里应该也一并生活得更好了。”
“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祝云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在看到唐月绫还是低垂着脑袋的样子时,眉头忍不住皱紧。
“你呢?”过了几秒,他微微撇过了头,将话题转移开来。
“在那之后,就被绮罗阁收归,助纣为虐了?”
“才不是助纣为虐,无非是手段不一样罢了。”
再次被祝云呛火,唐月绫顿时恼火地反驳道。
“我是被强盗纠缠不休,差点让人强暴的时候,被绮罗阁的师姐救下的,那些臭男人仗着女子力量薄弱,行猥亵之事,你们这些正派人士怎么没见来救我呢?”
“天下疾苦之事那么多,怎么可能仅靠几个帮派的修士救得过来?”
虽然对于唐月绫苏说出来的委屈有些同情,但是被她这样指责,祝云也立刻辩解着。
“所以我们才更要以身作则,惩恶扬善,让那些土匪强盗不敢造次。”
“哼,”唐月绫轻哼了一声,不爽地扭过了头,“说的好听,到了关键时刻,不还是见不到人么?”
“至少现在,有蠢货想袭击我的时候我能狠狠地还手教训回去了。你知道我们绮罗阁救下了多少被欺凌压迫的女孩吗?”
“靠诱捕其他同样救人的修士,掠夺他们的力量吗?不过是一样的强盗而已。”
祝云的反问,让唐月绫的眉头一挑,腰肢顿时向上挺起,让那对饱满的酥胸摇晃起来。
“有本事就撑住,别被区区女子的色诱骗到啊。”
“玩弄几下就哭唧唧地变成软脚虾阳精流个不停,看见我们这些弱女子的身子就发情勃起,这样的家伙不当修士正好给我们腾地方了。”
“你....”祝云的脸色顿时涨红,尤其是对方那些话语还隐隐把自己也一并嘲讽到,让他直接三两口把包子吞下。“满口歪理!”
“歪理怎么了,歪理也是理。”唐月绫也不爽地说道,把手里残留的部分吃抹干净,“太弱被杀了还只会疼呢,到我们好歹享一顿人间极乐,美不死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早泄男。”
原本在餐桌上缓和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让两个人在迅速解决了早饭之后,便憋着火气走到了庭院。
刚一出门,唐月绫便向后跳开,直接摆出了运功的架势。
“我只用武功跟你打,免得你又说我卑鄙小人。”
“打赢了,我就解开穴位,放你回去。打输了,哼.....”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唐月绫摩拳擦掌的样子,显然输掉之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耍赖呢。”
而祝云也同样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同样摆好了架势,让两人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便朝着彼此冲了上来。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祝云也清楚唐月绫的条件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所以在开始的瞬间,便立刻催动着身体,准备将唐月绫直接拿下。
于是,握紧的拳头几乎是在瞬间连续摆动,让腕部化为甩动的鞭子,朝着唐月绫抽打过去。
砰砰砰————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唐月绫而言似乎算不上什么,摆动着自己的柔藕,在将其统统挡下的同时,便立刻抬腿向祝云扫去。
果然....就算炼体是基础,但靠邪道媚术的家伙,怎么可能比得上本就是剑修的自己。
但在祝云看来,对方的踢腿明显力量不足,在心里嘟囔着的同时,准备趁机给对方一记反攻。
沙沙————
然而,细微的摩擦声,却莫名地引起了祝云的注意,让他的视线本能地沿着唐月绫绷直的大腿曲线向上,窥探到了因为张开而暴露出来的下流景象。
由于只是被腰绳简单捆住,所以唐月绫抬起的胯股直接暴露出被薄纱覆盖的粉嫩蜜腔。
犹如花蕾一般的肉瓣在白色的纤维当中向外绽开,让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大腿的外拉而分离,将内里水润的蜜肉若隐若现地透露出来。
这便是昨日百般挣扎的时候,一次次被龟头顶撞上的地方,那隔着纤薄的柔韧裤袜被蜜唇蹭动的触感,在数次濒死的闷捂当中清晰地烙印在脑袋里面。
而现在的自己,终于看到了昨晚玩弄射精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绝美股间,让祝云顿时失神,随着快感的记忆身体发软。
砰————
于是,原本抬起防御的胳膊,直接感受到了沉重的力道,强行将他拉回到了面前的处境,在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踢腿的攻击中连连踉跄。
可恶.....
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心中的冲动甩出去,看着来势汹汹的唐月绫,祝云也连忙继续挥拳,想要将她逼退。
和之前不同,这次憋着一口气的唐月绫显然是要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所以动作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大开大合,一边拍开祝云的胳膊,一边试图欺身而入,予以他无法行动的痛击。
轻薄的纱裙显然撑不住她这样剧烈的动作,所以那双饱满白腻的乳球也剧烈地荡漾起来,在完全袒露出深邃沟壑的同时,不断泛起粉扑扑的肉色。
又来了......
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脊髓猛然窜上的酥麻感让祝云拼命地想要向后躲闪,以免自己又一次陷入到黏腻闷热的埋胸地狱当中,以至于和唐月绫一下子拉开了连自己都无法轻易攻击的距离。
而在躲闪之后,他才堪堪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是被对方压在身下窒息的状态,心底顿时涌现出懊悔的情绪来。
“嗯...?”
他异常的反应,自然引起了唐月绫的注意,发现对方不仅进攻的意图大大减少,还总是略带恐惧地往自己胸口看之后,嘴角顿时扬起了弧度。
“哼,想起昨晚埋在我怀里的时候了?”
“你乖乖投降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网开一面,让你继续埋在我怀里爽一晚上哦?”
“谁会投降啊,你这混蛋。”
她的挑逗直接激怒了祝云,让他一边大喊着,一边也强行带动着身体越起,向着唐月绫的脑袋踢出脚掌。
而唐月绫也同样调转娇躯,在将那抹水蜜桃一般的饱满丰臀显露出来的同时,将白丝包裹的玉足扬起,和他对撞在一起。
反震的力道让他们同时运起步法止住身体,但是仗着男人更加沉重的身躯先一步稳住的祝云,也直接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唐月绫冲去。
但是,对方在柔韧性方面明显也比自己更高一个层次,所以她腰肢的下弯躲过了祝云的挥拳,使得祝云在双眼微微瞪大当中,看着身下半蹲的唐月绫扭转腰肢,让外伸的大腿像长棍一般贴地扫来的景象。
啪嗒————
脚踝强烈的痛苦带动起身体一并失去了平衡,让祝云连忙挥舞着胳膊,想要在摔倒之前撑地保持平衡。
可伸出的胳膊一下子被柔韧的紧缚感所压迫,让莫名熟悉的温热勒紧小臂,连带着祝云面前颠倒的视野也陷入到一片模糊的粉白当中。
嗖————
面前散发着馨香的温热存在拖拽起自己的身体,让腾空感再次传来,随着胳膊上柔软却又无法抵抗的力道,让周围的一切都转动起来。
砰——————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方向感骤然停滞,而背部也传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楚,让祝云顿时痛哼了一声,在那股剧烈的痛苦当中忍不住想要蜷缩自己的身体。
原本夹着胳膊的力量突然彻底放松了下来,而白中透粉的阴影也越过了自己的视野,好似蒙上的阴云,让原本偏斜的脖子陡然遭受到了紧压。
“咕呜呜呜————”
软腻却又结实的触感完全锁死了脖子,让窒息感弄得祝云顿时漏出了悲鸣,还因为疼痛而迟钝的身体不断挣扎着,想要解开脖子上的束缚。
但是,双手扒住脖子上的重物时,却传来了比乳房更加光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连连打滑,摩擦着格外光洁的弹性表面。
脖子完全无法活动,但是终于停下的晃动,以及脑袋两侧像筷子一般紧紧夹着的状态,还是让祝云终于明白了夹着自己脖子的东西是什么,脸上涌现出燥红。
“放开....我...”
仰躺在地上的身体不断挺起落下,想要带动脖子逃离唐月绫的腿绞,但是在对方完全收紧膝盖,像锁铐一样用交叠的小腿压住胸口的力道下,他的挣扎根本没有带来任何的作用。
双手虽然抓住了脑袋两侧的大腿轮廓,但是对方的体重却也一并压到了大臂上面,让祝云难以用力,与其说是在抓着大腿想要拉开,还不如说是单纯为了抚摸肌肤才勉强搭在上面,不管手指怎么活动,也只是感受到更多饱满的弹性在手中绽放的舒适感。
“哼,想得美,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
同样半躺在地上,用大腿狠狠勒着祝云脑袋的唐月绫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腿扣在他的胸口,连带着脚后跟也贴着小腹上面狠狠地碾动着,让微痛却又莫名舒适的感觉消磨着他的抵抗。
肚子完全变成了女人的脚垫,而肉感十足的大腿也彻底锁死了脖子,那份屈辱的姿势不仅仅给祝云带来了无法活动的痛苦,还有被唐月绫股间的触感包裹的快感。
被白丝裤袜包覆的大腿根不再是包裹肉棒,而是贴合到了整个脑袋,让火热的体温呈环形覆盖着后侧。
尤其是后脑勺正中央的位置,因为紧紧收拢的压力贴合上来,濡湿而又黏腻的触感,也像是紧贴着后脖颈亲吻上来的唇瓣,激起一阵一阵销魂的甘美刺激。
自己正躺在女人的胯股,脑袋被夹在大腿根的部分蹭来蹭去,那个事实连带着紧缚中散发出来的幽幽甜香,令祝云的意识涌现出一抹晕眩。
脖子被紧压的窒息感和昨夜口鼻被捂住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血液都汇聚到了脑袋里面,让感官变得更加敏感的状态。
口鼻还能够继续张合,只是输送的管道被彻底锁死,因此不管嘴巴再怎么吞吐从唐月绫的大腿根部分泌出来的体香,都只是让那些甜蜜的味道残留在舌头和黏膜上,没办法真正进入体内。
“怎么样?投降不投降?”
唐月绫的话语从脑袋上方传来,但是头部枕在她丰臀大腿的位置,祝云也根本没办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拼命地用双手扒在细腻的白丝肌肤上面,希望能挣脱开锁死脖子的甜蜜囚笼。
但是,男人的拍动对于饱满的大腿肉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唐月绫只是微微用力,就让祝云的挣扎一下子微弱许多。
并且,和脆弱的脖子相比,大腿的勒紧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充分贴合男性的脑袋,给唐月绫也带来了格外异样的快感,令她的俏脸浮现出淡淡的粉霞,愈发地兴奋起来。
“哈啊~哈啊~继续挣扎啊,不是要从这里逃出去吗~?”
沙沙的头发隔着丝袜剐蹭阴唇,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刺激着内心,让她的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更加用力地绷紧大腿,想要缓解被后脑勺蹭动蜜穴的快感。
但越是这样,挤压的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次收紧导致祝云颤抖挣扎的脉动,都会在股间变成一阵酥痒的舒适感,让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控制住祝云的唐月绫反而越来越享受起这种状态。
可对她来说是和自慰一样的享受,到了祝云的感受中,却与地狱无异。
脖子被封闭得越来越紧,不管嘴巴怎么张大都无法将空气灌入体内。
而白丝大腿的触感,却还是紧紧包覆着脖子和脸颊,就好像是当成了肉棒的冠状沟,在敏感而又重要的缝隙中挤压着,把体液慢慢推动到最尖端的位置。
但现在上涌的却并不是精液,那些幻觉只是在被女人大腿绞紧的窒息中产生的想象,让祝云一点一点感受着身体即将抵达到某种临界状态。
意识和感官逐渐蒙上了水雾,就像是跌进了湖中,慢慢沉入到周围裹着自己的温热触感。
那股触感向上蔓延,逐渐越过了自己本该暴露在外的口鼻,直达天灵盖的部分,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最后残留的理性,想要在大腿彻底的闭合当中,把它一同淹没。
在这种意识迷离的状态当中,原本应该是罪魁祸首大腿缝隙,反而成了让自己能够尽情休息的温床,使得滑溜溜的白丝肌肤与女子股间的馨香化作奢侈的帷帐,将祝云哄睡,就这么彻底昏厥在唐月绫的腿绞当中。
“哈啊~哈啊~”
而在蹭动他脑袋的快感当中,唐月绫的娇喘无法抑制地泄漏到庭院里面,直到腰肢猛地一颤,才陡然松软下来,双眼迷离地俯视着自己股间被绞晕过去的祝云,抬手抚摸着他涨红的脸颊。
只是,那两条依然还夹着他脖子的大腿,却还是食髓知味一般地小幅度摩擦着,让祝云的侧脸染上了些许从阴唇中流出的爱液,反射出微微的水光。
这个....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