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大伟。写Java的,今年二十八岁。
现在晚上六点半,我还在公司没下班,估计今天得熬夜了,因为遇到了个很搞的bug。这行就这样,逻辑断了就得熬。我正刷着X上的技术贴,想看看有没有遇到类似bug的讨论贴。正翻着评论区呢,那些如影随形的机器人广告就蹦了出来。
“有没有男大”,“万达广场附近有吗”,“蹲个可以线下的弟弟”,“线下dd”,这些词像苍蝇一样,挤在技术讨论下面。
平时我看这些都直接屏蔽,但那天可能是咖啡喝多了,心跳有点乱。那些直白又廉价的挑逗词,不知怎么就一下子勾起了我压抑了几天的性欲。
我嗓子眼发干,四下扫了一眼,办公室没几个人。我抓起手机,快步走进了尽头的厕所。
反锁上门,马桶圈有些冰冷。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点进了Pornhub准备撸一发。
首页加载得很快,游客状态下的推荐位五花八门,但我的视线一下被正中央的一个封面抓住了。
那是个看起来身材非常水嫩、萝莉类型的博主,而且好像还是国人,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蛋,眼睛里带着点无辜又色气的神情。
这完全戳中了我的XP,那种保护欲和侵犯欲交织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赶紧点开视频,屏幕转了圈,画面跳了出来。
原本我期待的是一场温软的香艳戏,结果镜头一拉远,画面左侧突然闯入了一个男人。
暂且那个男人叫铁柱,他古铜色的皮肤和翠芬(暂且称呼那个所谓的“萝莉”)惨白的肤色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冲击。
铁柱的身材极其壮硕,背后的肌肉线条像岩石一样隆起,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掐住翠芬的脖子,把人像个玩偶一样拎了起来,粗暴地按在背景那张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
我原本按在裤带上的手僵住了。
看着铁柱那充满野蛮力量的动作,还有翠芬在压制下那种失神、扭曲的表情,我的胃里先是翻江倒海地涌上一股酸水,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太暴力了,一点不懂得温柔,我皱着眉,正准备退出页面,可眼睛却像被钉死在了屏幕上。
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把我原本二十八年建立的取向逻辑彻底拽进了深渊。
铁柱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要把对方撞碎的狠劲。翠芬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尖绷得笔直。我盯着铁柱那充满压迫感的背影,突然发现,我不再关注那个所谓的“萝莉”了。
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偏移,开始幻觉自己正躺在那张廉价的床垫上,脖子上是铁柱那只带着老茧、粗硬的手。
那种被绝对力量统治、被彻底摧毁尊严的幻觉,像一股极强的电流,瞬间让我内心掀起波澜。
我本以为我会呕吐,可下体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胀大,硬得生疼。我握住自己,呼吸急促地喷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铁柱那充满侵略性的线条。
我跟着那个野蛮的节奏开始动作,耳边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高潮来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但也更绝望。
当铁柱在视频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时,我也跟着全身剧烈痉挛。
我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着气,手机屏幕因为溅上的液体变得模糊。外面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响,有人进来了。
我呆滞地盯着地面,心里很清楚,刚才那一分钟里,我好像变了什么。
本文灵感来自于Parabox和lemonaid的帖子
那晚从厕所出来,我洗了三遍手,却总感觉自己还是不干净了。
回到工位,屏幕上的代码像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我盯着那个支付接口的Bug,脑子里却在自动复放铁柱掐住翠芬脖子的画面。
逻辑断了,心态乱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内部零件全锈掉的机器。早会上,经理在白板上划着业务流程,我盯着他那双略显粗壮的手臂出神,直到老李推了我一把:“大伟,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我惊出一身冷汗,尴尬地抹了把脸,随口胡扯说最近感冒,有点发烧。
其实我没病,我只是在产生一种病态的、甚至让我感到羞耻的幻觉。
我开始在X上频繁刷新,不再是为了查技术帖。那些机器人广告——“万达广场附近的弟弟”、“线下dd”——原本是我眼里最恶心的牛皮癣,现在却促进了我通往那个深渊。
周五下午,我趁着午休,在拼多多上下单了。
搜索框里,我敲下“大码、黑丝、加肥”这些词的时候,手指抖得不行。为了掩人耳目,我特意选了一家看起来很土的店,地址填了离公司一公里外的那个偏僻快递柜。
下单成功的那一刻,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解脱感,仿佛在给自己的人生写一段必死的逻辑。
……
周末,快递到了。
我像做贼一样把那个黑色塑料袋塞进卫衣里,回了出租屋。反锁门,拉上窗帘,屋子里昏暗得只能看见电脑主机的呼吸灯。
我撕开包装,劣质尼龙的味道扑面而来,刺鼻,但让我头皮发麻。
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不运动而略显苍白的腿,把那双五块九包邮的黑丝一点点撸了上去。
紧绷感,极其强烈的紧缚感。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恶心,可下体却诚实得可怕。我再一次打开了Pornhub,这一次,我没再去找什么萝莉。我直接搜了“铁柱”和“翠芬”。
视频里的铁柱依然那么野蛮。我穿着丝袜,蜷缩在椅子上,盯着屏幕。
我开始学着视频里翠芬的样子,扭动身体,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纤细的呻吟。
我觉得自己疯了……
完事后的贤者时间,我点开了铁柱的OnlyFans链接。那个订阅价格相当于我一天的加班费,但我没犹豫,指纹支付,确认。
我痴迷地翻看着铁柱发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条充满暴力和性暗示的动态。
我给他发了第一条私信,用的是翠芬那种口吻。我写道:“铁柱哥,我能当你的狗吗?”
发完后,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到快要炸开。
这时候,我妈打来电话,视频邀请。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把丝袜脱下来塞进被子里。
接通后,她在那头唠叨着相亲的事,说隔壁王阿姨的女儿回国了。
我看着屏幕里母亲苍老又期待的脸,再看看脚边那堆廉价的尼龙碎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妈,我最近忙项目,没空。”
我挂了电话,在那团丝袜上坐了很久。我知道,如果现在停下来,我还是那个大厂程序员大伟;如果不停,我就是铁柱眼里的“零”。
“叮”的一声通知音,我看向手机,点开了铁柱的回信。
他只回了三个字:
“如家,来。”
分享个巧合,刚刚发帖验证码是666,仿佛整个M站都觉得太荒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