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原创连载中奇幻现实系统御姐纯爱足控足交袜控丝袜棉袜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虐阳运动鞋长靴皮鞋踢裆羞辱恋物血腥report_problem格斗超性能娘add

VKWK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故事的类型如标题所见……

大体上剧情按照无限流厮杀和足控日常交替进行,各种超能力设计尽量服务于足控主题。

然后主打个人XP,喜欢高个子女生,喜欢冷感中性感的御姐。超性能娘这一属性在我看来充满了魅力。

然后就是可能会有血腥环节(还没思考好)。

新人发帖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顺带,超喜欢女主角是沁如的那部作品!)
VKWK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第一章 月光

周五深夜十一点半,南城大学老校区外的街道已经冷了下来。

便利店的白光缩在街角,几家夜宵摊还亮着,油烟被初秋的风卷散,飘得很薄。再往里走,面临拆迁的旧厂区便像一整片被城市遗忘的黑影,沉在夜色里,只剩几堵暗红砖墙和生锈铁皮还立着。

袁文从二十四小时自习室出来,肩上挎着电脑包,手里拎着刚买的羊肉串,另一只手还在划手机。

客户那边刚把测试结果发来,他顺手回了两句,语气熟练,没有多余的客套。代码收尾、交付、催尾款,这几件事他做得比和人社交顺手得多。靠着这几年接外包代码攒下的钱,他早就搬出了宿舍,在老校区外租了一套不大的商住两用Loft。地方谈不上豪华,但安静、干净,离学校近,也足够舒适。

袁文一直觉得,自己这二十一年的人生没什么特别之处。

长相还算清秀,但远没到走在路上会被人多看几眼的程度;成绩不差,但也不是什么天才;性格算不上外向,和人相处不拧巴,却也没达到八面玲珑的程度。真要说有什么和别人不太一样,大概只有一件事——他的身体出奇耐造。

从小到大,他受过不少伤。摔断过手,缝过针,甚至有一次骑车被撞飞出去,在医院住了没几天就能自己下地。恢复速度快得离谱,伤口也从不留疤。去医院查过,查不出问题。

袁文自己懒得深究,只当这是某种不需要解释的幸运。

他咬下一口羊肉,沿着围墙外那条熟悉的小路往回走,准备抄近道穿过旧厂房区回家。班级群里还在热热闹闹约桌游、商量周末去哪里吃饭,他扫了一眼,顺手点了免打扰,没回。

这种时候,回家冲个澡,开着窗吃点夜宵,再把尾款收了,才是正事。

就在他低头切回聊天界面的瞬间,手机屏幕上方忽然弹出一个纯黑色的窗口。

没有关闭按钮,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加粗字体: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袁文停下脚步,看了两秒。

“……”

他嘴角抽了一下,在脑内吐槽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流氓软件在用这种古早的网文梗钓鱼?做黑客好歹也更新一下素材库吧。”

他甚至懒得去寻找隐藏的关闭键。拇指从屏幕底部上滑,干脆地调出后台,打算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进程清掉。

管它什么生命的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吃夜宵。

然而,就在后台被清空的那个瞬间——

手机屏幕“啪”地一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整个世界的常理崩塌了。

远处主干道的汽车引擎声、风吹动垃圾袋的沙沙声,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掐断。

袁文的脚步停在原地,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发冷的麻意。他本能地抬头,看向四周。

旧厂房斑驳的砖墙像是被剥开了一层透明的薄膜,颜色骤然沉了下去,原本的暗红变成近乎发黑的紫。墙体深处,有一道道细密扭曲的纹路缓缓鼓动着,像活物的脉络。

袁文喉结滚了滚,脑子转得很快,第一反应还是给眼前的异变找一个合理解释。

——食物中毒出幻觉了?

——附近化工厂有毒气体泄漏了?

——熬夜熬太多加上低血糖导致脑抽了?

但下一秒,这些解释就被他自己一条条否掉。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而且,那不是“看错”,是整个空间都在变。

与此同时,一种说不清来源的异样感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像有某种冰冷而庞杂的规则正在空间深处缓缓展开。袁文说不出那是什么,却本能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进了某个完全不属于日常世界的东西里。

还没来得及细想,寂静就被前方阴影里传来的声音打破。

“沙……沙……”

有人踩着碎石走了出来。

那是个穿连帽卫衣的男人,瘦得有些病态,脸颊凹陷,眼下发青,像是长期失眠。他手里什么都没拿,神情透着一股烦躁。

“真晦气。”他啧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系统提示明明是E级烈度的【死斗】战场,我还特意花20积分买了吸引卷轴,结果附近一个觉醒者都没有,就引来个普通人?”

他抬头看向袁文。

那双眼睛浑浊发黄,几乎看不见正常人的神采,像长期浸在恶意里的野兽。

袁文心脏猛地一沉。

“算了。”男人扭了扭脖子,发出几声骨节轻响,“你这种被卷进来的NPC,本来就是凑数的。借我一颗脑袋,换1积分吧。”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扭曲。骨骼爆鸣,肌肉鼓胀,手臂外侧的皮肉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惨白的骨头刺破皮肤延伸而出,飞快硬化,转眼间变成两柄狰狞弯曲的骨刃。血顺着骨刃流下,滴在碎石地上。

前一秒还是普通人,下一秒已经变成完全违背生物常识的怪物。

袁文瞳孔一缩。

——操。

他不是没想过跑,只是人在第一次真正面对“会杀人的怪物”时,身体总会比脑子慢上极短的一拍。

就是这一拍,断掉了所有逃生可能。

空气被切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厉鸣。

袁文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苍白的弧光横着掠过视野。

下一瞬——

“噗嗤!”

剧痛在一瞬间炸开。

他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货车拦腰撞中,身体瞬间腾空,重重砸在后方的铁皮门上。他顺着锈迹斑斑的铁皮滑落下来,腹部已经被剖开一道极深的豁口,温热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手机和电脑包摔在几步之外,羊肉串撒了一地。

看着恐怖的伤口,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真要死了。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泛起轻微的嗡鸣,呼吸像是被刀片一寸寸割开。他能感觉到体温在迅速流失,可在那股濒死的冰冷中,身体深处另一个东西却猛地醒了。

伤口边缘忽然开始发烫。不是温热,是灼烧一般,还伴随着滚滚白烟。

被斩开的血肉像被某种粗暴而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拽住,断裂的肌肉纤维开始蠕动、拉扯、增生,试图把原本足以致命的裂口强行拼回去。

袁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疼得眼前发白。

但是很快,袁文就感觉身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流过伤口,将痛感钝化。他本能地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东西托住了坠落的生命。

“嗯?”

男人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看到这一幕,动作却猛地顿住。

他盯着袁文腹部那道正在缓慢蠕动的豁口,眼里的失望瞬间被贪婪取代。

“觉醒了?”男人的声音相对人类形态下变得更粗犷,“听说有人是普通人状态被拉进【序列】的战场逼出能力的,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新觉醒者可是值20积分。”

那口气像在看一张刚刮出来的中奖彩票。

他提着骨刃向前走了一步,神情已经变得轻松起来。对他而言,刚觉醒的F级和一只半死不活的野狗没有本质区别。

而就在这一瞬间——

“滴滴滴滴——!!!”

袁文那部裂开的手机、男人自己视野中的系统界面,连同四周所有能映出光的表面,在同一时间被只有这个男人看得见的猩红色文字强行覆盖。

【极度危险警告:空间壁垒遭受破坏!】

【检测到超规格目标强行乱入!】

【检测中……检测到A级觉醒者【零】。】

【动态难度调整:当前战场的烈度从E级变更至A级。】

【死斗模式强制修正。】

【任务修正:存活30分钟。】

系统的冰冷播报还未结束。

“轰——!!!”

头顶上方,废弃厂房的波纹铁皮屋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被一股狂暴的冲击力直接生生撕裂开一个大洞,扭曲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哀鸣。

如冰冷水银的月光,顺着破洞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袁文先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一道坠落的轮廓。

准确地说,是一双腿。

那是一双被水洗蓝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线条笔直而利落,从大腿到脚踝收不出一丝多余的弧度。即使在半空屈膝的瞬间,肌肉绷紧的轮廓也维持着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干净而漂亮。

因为急速坠落的动能和膝盖弯曲的幅度,紧身牛仔裤的裤脚自然地上缩了少许。就在那黑色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短皮靴上方,露出一截纯白色棉袜,紧紧包裹着纤细伶俐的脚踝。

那一截白色并不张扬,却在所有冷硬与规整之间,成为近乎神圣的例外。

袁文的思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断裂。

不对。

这种时候,我为什么还会注意这个?

理性在发出警告,但视线却被牢牢锁住,无法移开。那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好看”,也不只是单纯地因为袁文是个腿控足控。

说不明道不白的感觉,就好像在教堂瞻仰神像般,醍醐灌顶的神圣感。

下一秒——

“砰!!!”

黑色的短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踩在了那个男人的后背上。

狂暴的下坠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变身怪物,被这看似简单直接、却重若泰山的一脚,直接踩得双膝重重砸穿了碎石地,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尘土气浪。

“啊——!”

惨叫只冲出半截,就被压回喉咙里。

男人脸贴着地,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他背上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密爆响,像被一寸寸碾碎。

他明确感受到了那一脚落下时的不可动摇的力量,四周空气仿佛都随之被强行挤压,踩碎。落下来的对他来说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座山。

【序列】系统给出的【零】这个名字,并没有立刻让他反应过来。可几乎在下一秒,暗网黑市里那份A级觉醒者的侧写情报就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不……”男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绝望而剧烈颤抖,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变异的骨刃无力地刮擦着地面。“难道你就是那个A级觉醒者……被称为‘真空’的怪物?!我只是D级!我把积分全都给你,求你别杀——”

求饶声戛然而止。

她根本懒得听一只低级虫子的聒噪,右腿发力,将身体的重心极其平静、却又充满绝对支配感地向下压去。

“咔啦。”

脊椎彻底粉碎。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后半句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瞬,男人就被碾碎成了烂得不能再烂的血肉泥,随后压缩到极致的气流骤然向外爆开,地上的血、碎肉、灰尘,连同他变异后飞溅开的骨屑,一并被那股可怖的冲击扫退。

袁文隔着模糊发黑的视野,只看见废墟中央被生生“吹”出了一个干净的圆。那是血泊地狱之中,如同真空一般干净的圣域。

她就站在那圆心里。

直到此时,袁文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飞扬的尘土在光柱中缓缓沉降。月光如同一层银纱,毫无保留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中短发,轮廓利落,肤色冷白。那是一张漂亮得几乎没有争议的脸,却又带着极强的中性锋利感,眉骨、鼻梁、下颌线全都干净到近乎克制,没有半点柔软的讨好意味。她的眼睛很黑,黑得近乎没有温度,视线落下来时,会让人本能想到玻璃或是冬夜的河面。

她站在满地狼藉中央,神情平静得近乎空白。没有杀意,没有兴奋,甚至连“刚刚结束了战斗”的感觉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个刚在便利店买完一罐冰咖啡、正在等红绿灯的普通路人,只是恰好踩死了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蟑螂。

仿佛游离于血腥现实之外,带着一种空无的疏离感。

袁文腹部的伤口还在疯狂抽痛,血顺着衣摆往下淌。可他的注意力却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还在因濒死而发冷,另一半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回了她的腿和脚边。

那双腿不是柔软意义上的美,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精确到让人赞叹的笔直。牛仔裤贴着小腿和膝弯,线条收得极利落。皮靴表面纯黑、平整,刚刚才将一个怪物踩成了肉泥,此刻却保持着不沾血的干净。

袁文下意识地停止了呼吸,哪怕濒死的体验在袭击着大脑,也无法压抑他潜意识中对这份毁灭性美丽的震撼与臣服。

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以一种近乎仰望神明的姿态,死死盯着这个踏月而来的女人。

女人在那个干净的圆内,微微低了下头,看了一眼脚边。她右脚靴底在碎石地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某种习惯——不是故作姿态,只是在确认有没有什么脏东西粘上来。

随后,那道毫无波澜的目光扫向了倒在墙角的袁文。

她走了过来。

短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而清晰的“哒、哒”两声。步伐不快,却稳定得让人莫名心悸。走到距离袁文约两米的位置,她停住了。

那个距离精准得像是被尺量过。

既足够看清他的状态,又恰好停在她不愿再靠近的边界之外。

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男大学生。她的视线越过袁文破烂的衣服,落在了他那道正在冒着白烟、极其缓慢愈合的狰狞伤口上。

“肉体自愈能力。”

她微微启唇,声音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冷玻璃。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赞许。只是一个判断。那语气不像是在和人说话,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路边捡到的、勉强还能用的工具。

停了半秒,她又低声自言自语补了一句:“效率极低,毫无价值。”

袁文痛得浑身发抖,他仰望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但她已经移开了视线。

“嗡嗡。”

她紧绷的牛仔裤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极其自然地拿出一个手机,纤长的手指滑开屏幕扫了一眼,随后将手机塞回口袋。

这个动作太过日常,和周围满地的血肉、断裂的骨、被撕开的屋顶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近乎荒唐的割裂感。

像她明明站在这个世界里,却根本不属于这里。

没有对话,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对于她来说,也许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新人和旁边的一块碎石没有任何区别。

她直接转过身,迈开步伐,避开了满地血污,干净、从容地向着厂房外走去,将濒死的袁文彻底无视。那个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遗世独立,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孤高。

袁文靠在铁皮门边,大口喘息,腹部的伤口在白烟般的热气里一寸寸拉拢、闭合。失血导致的强烈眩晕一阵阵往上涌,可就在彻底撑不住之前,他脑子里最清楚的,却不是恐惧。

他刚才差点被腰斩,差点死在这里,整个世界观被打得粉碎。可留在脑子里的,不是那两把骨刃,也不是那滩烂泥一样的尸体,而是月光下那双笔直得近乎不真实的腿,以及靴底在碎石地上轻轻蹭过的一下。

视线渐渐模糊,但在彻底晕厥前的那一秒,他的脑海里最强烈的念头却不是“活下去”。

而是——

想离那双连杀戮都纤尘不染的靴子……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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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179996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开篇很不错期待后续。顺带一提,我也超喜欢沁如那两篇文,也像作者提了能不能加一个袁文这样的存在结果作者志不在此。现在有幸看到同道中人真是太好了,拜托一定要写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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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179996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血腥没问题,足和腿更是我的最爱,能用这两个部位虐杀再好不过。
leon9789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207179996血腥没问题,足和腿更是我的最爱,能用这两个部位虐杀再好不过。
那个……我也喜欢😘
VKWK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女主角就是这一章登场的【零】,但是接下来不会立刻登场,还要过好一阵子才会正式出现。

2,女主角净身高是182。

3,A级觉醒者大概强度在“蜘蛛侠”(全力几十吨发力)和“祖国人”(音速级移动)之间。
VKWK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第二章 入局(过渡性质章)

袁文是被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胃壁互相摩擦的饥饿感唤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短暂的失焦后迅速收缩。入眼是自己那套Loft熟悉的极简风天花板。屋内恒温系统安静地运转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除味剂香气,没有任何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袁文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般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他猛地掀开被子,低头,一把扯起了自己身上的睡衣下摆。

视线死死地盯住自己的腹部。

入眼是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没有豁口,没有血迹,没有外翻的皮肉,甚至连一道最浅的粉色疤痕都没留下,像那场几乎把他活活剖开的重创从未发生过。

可袁文记得很清楚。

那把惨白骨刃横着切过来的瞬间,空气是被撕裂开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来的时候,生命力也在跟着一起往外流。随后,那些被斩断的肌肉和组织又在一阵白烟中粗暴地拉扯、增生、愈合,像某种不讲道理的底层程序被强行激活,接管了这具濒死的身体。

微微残留的某种“幻痛”告诉他,那绝对不是梦。

玄关地板上,那件被暗红血块彻底浸透、已经硬化的棉质衬衫,就是铁证。腹部那道巨大裂口还清清楚楚地张在衣料上,像在嘲笑他昨晚以前那套平庸而稳定的日常逻辑。

袁文深吸了一口气,把睡衣放下。

他翻身下床,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双开门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的可乐。

“哧——咔。”

拉环扣开,细密的碳酸气泡在罐口翻腾。袁文仰起头,把冰冷刺骨的黑色液体大口灌进喉咙里。强烈的刺激一路顺着食道往下,冲刷着那具刚完成过一次致命级重组的内脏,也勉强把他从“昨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这种空茫感里扯了回来。

他昨晚本来只是去赶项目。

昨天这栋楼宽带抢修导致断网,Deadline临头,他抱着笔记本去了老校区外的二十四小时自习室。回程时图省事,抄了旧厂房那条近道。

没想到,抄近道回家的那一趟,却让他的人生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嘶——”

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冰可乐的瞬间,右手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灼烧感。

袁文端着易拉罐的手微微一顿,将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背。

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不知何时烧灼出了一个黑色的、类似棘星样式的印记。这个印记此刻正随着袁文的脉搏,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微光。

袁文随手将空可乐罐捏瘪,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这里并排摆放着两台高刷显示器。

随着他靠近,手背上的棘星形状的印记温度继续升高。紧接着,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没有触碰鼠标去唤醒休眠的主机,那两台处于息屏黑化状态的显示器表面,凭空投射出了一行行如同鲜血般猩红的字符。这些字符直接悬浮、附着在屏幕的玻璃表面上。

【检测到新觉醒者接入】

【序列系统正在初始化个人面板……】

【请确立您的序列ID】

袁文靠在护腰人体工学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ID。

这东西听起来像某种网游流程,可昨晚那场发生在旧厂房里的屠杀却提醒他,这绝不是游戏。

他回想起昨晚自己那副血肉模糊却又死皮赖脸强行愈合的惨状。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勇者斗恶龙》里那种招牌怪物史莱姆——被勇者一剑劈碎,不仅没死,反而像果冻一样蠕动着分裂成了两只。

“打不死,还能无限增生缝合……”袁文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自嘲的弧度,鬼使神差地在意识中给出了一个带着恶趣味的回应。

【ID确立完成:无限史莱姆】

就在ID确立的这一个瞬间,手背上的烙印猛地一烫。

一股庞大、冰冷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刺入了他的大脑。这不是文字的阅读,而是某种高维度的概念灌输。袁文闷哼一声,闭上眼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开始认真地在脑海中检索这些自动浮现的【序列】规则。

几分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变得冷静。

他明白了。

这是一场或是神明或是恶魔又或是某种高维生物举办的游戏。

其名为——【序列】。

超能力者真实存在,能力觉醒之后,就会被【序列】打上标记,从现实世界被拖进一个覆盖其上的夹层,在名为“战场”的重叠区域里厮杀、争夺、完成任务。

而能力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维持觉醒者存在本身,会持续消耗一种名为“源质”的东西。那东西似乎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物质,也不是能量,更像是觉醒者的生命与能力之源。

像他这样的最低级新人,每天消耗1点。等级越高,消耗越大。一旦归零,肉体崩坏,理智丧失,最后沦为某种称为“源兽”的怪物。

对觉醒者而言,补充源质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积分去换。

而积分,则主要来自【序列】战场中的杀戮、任务奖励,以及其他与觉醒者生态相关的流转方式。

而解答了他“为什么这种大规模破坏没有引起现实中相关部门关注”的,则是规则中关于“现实干涉”的一条。

【序列】的战场内发生的一切死亡与破坏,在重叠区域回归现实后,并非凭空抹去,而是会被【序列】本身的伟力进行扭曲,重新包装成符合现实逻辑的事故。

被火焰能力烧死的人,新闻上也许会变成“老旧房屋电线短路,深夜失火,受害者逃生不及”;被怪物撕碎的人,现实里则可能成为“建筑坍塌造成的严重创伤死亡”。

甚至连警方的调查路线、现场旁观者的理解方式,也会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扭转,使他们认为这一切看上去极其合理。

世界在普通人眼里仍旧井井有条。

只是袁文现在知道,那层井井有条的表皮下面,藏着一个血腥和超现实的黑暗系统。

袁文将视线重新投向屏幕,投射出的界面已经分出了【个人面板】与【兑换列表】。

【个人面板】

ID: 无限史莱姆

能力评级: F

能力倾向: 【肉身变异】

基础属性:
• 肌肉强度:8
• 细胞活力:45
• 反射神经:9
• 精神强度:12
• 精神活性:10
(注:平均成年男性各项数值为10。)

【资产状况】

源质: 7
(注:初次觉醒能力,【序列】已自动剥离部分寿命,转化为7点初始源质发放。)

积分: 0

“剥离寿命换来的7点新手保护期吗……”他低声咀嚼着这行字。

他迅速将意识切换到右侧的【兑换列表】。

列表克制地罗列出了几个大类:

【源质兑换】、【基础属性强化】、【科技侧造物】、【仙术/魔法侧造物】、……

他点开【源质兑换】。

最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冷冰冰的兑换比例:1积分=1源质。

袁文又试探性地点开了【基础属性强化】,发现【肌肉强度】和【反射神经】每提升1点需要10积分,【精神强度】和【精神活性】每提升1点则需要20积分,而最昂贵的【细胞活力】甚至1点就需要50积分!

“是根据当前属性的高低来决定价格的吗……似乎是当前属性越高,提升1点也就越贵。”袁文若有所思。

最后他点开了【科技侧造物】。

列表里的物价透着一种通缩感:

• 高能浓缩营养块(三日份):1积分
• 低阶肉体修复药剂:10积分
• 高周波震荡匕首:50积分
• 单兵液压动力外骨骼装甲(基础型):300积分

他继续往下拉。

更高阶的造物一片灰锁,像另一层世界的商品目录。

• 手持型退缩炮:50000 积分

他想起昨晚那个男人随口说过的话。普通人,1积分;刚觉醒的F级,20积分。再联想到脑海里那些规则碎片——即便是最顶层的S级觉醒者,被杀死后也不过1000积分。

这就意味着,哪怕你越级杀了这个世界战力天花板的S级怪物,其收益也远远不够兑换那些真正的神级造物。

在这个不成正比的“收益—支出体系”下,高阶觉醒者每天为了维持那庞大到惊人的源质消耗,恐怕会频繁地制造“意外”。

想到这,袁文退出面板,唤醒了自己的电脑主机。

像【序列】这样规模庞大、规则残酷的生存游戏,参与者之间不可能没有情报交换。暗网、深网、隐藏论坛、加密社区,总会有门路,只是他这个刚入局的新人暂时还摸不到。

不过,他知道了【序列】的“现实修正”规则。

既然所有的超自然杀戮都会被系统用现实的“意外灾害”和“刑事案件”来掩盖,那么只要去抓取那些发生频率异常、死状惨烈且具有某种连贯性的局部事故数据,就能描绘出觉醒者们的活动轨迹。

“南城大学旧厂房”、“意外死亡”……

袁文熟练地挂上多重代理,指尖在机械键盘上化作残影。他编写了一个分布式的网络爬虫脚本,直接绕过表层网络,潜入南城市本地的新闻数据库、警方出警简报系统以及各大医院的急救登记后台。

十五分钟后,一份经过数据清洗和比对后的简报呈现在终端界面上。

第一条赫然是南城早报的三小时前的一则短讯: 《南城大学老校区外废弃厂房发生严重坍塌事故。一名无业男子疑因深夜潜入拾荒,被坠落的波纹铁皮屋顶及数吨重的水泥承重构件直接砸中,受害者躯干遭受毁灭性挤压,当场死亡。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看着这则新闻,袁文无声地笑了。

数吨重的水泥柱毁灭性挤压? 多么完美且符合逻辑的认知扭曲。

他调出那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只有他这个亲历者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承重构件砸下的痕迹。

没有重物,只有那个男人绝望地称呼为“A级觉醒者‘真空’”的女人。

她只是从高处落下,用一只穿着黑色平底皮靴的脚,平静地踩碎了一个变身后骨骼堪比钢铁的怪物。那一脚的力量甚至排斥了周围的空气,硬生生在满地血污里留出一圈干净得过分的圆。

【序列】则是把她那一脚造成的“真空圈”,修正成了重物坠落激起的粉尘排斥现象。

真是有些无趣的解释。

这个世界在普通人眼里依旧有序,可在袁文眼里,屏幕上这一条条新闻已经不再是新闻,而是一张开始显形的厮杀地图。

他靠回椅背,望着终端屏幕,脑海中却不可遏制地浮起了另一个画面。

那个女人。

那个把D级觉醒者当虫子踩死的A级女人。

能力越强,消耗越大。

那样的人,每天要烧掉多少源质?几十点?更多?

难怪她昨晚杀人时,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对她而言,那不是情绪性杀戮,更像是某种维持存在的必要消耗。

这个念头明明冷酷,可袁文的思绪却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推动着,重新滑回了昨晚那道月光之下。

他本来就有着很重的腿控和足控倾向。

昨晚那一幕,早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喜欢”能概括的了。那更像是某种视觉与生理上的重击,在他濒死的时候直接穿透了理性。

那双被水洗蓝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笔直得近乎不讲道理。那截在黑色短靴与牛仔裤脚之间露出来的白袜,在冷月下干净得让人心脏发紧。

还有那只靴子。

那只踩碎了一个怪物的后背、踩断脊椎、踩爆血肉,却依旧不沾血污的黑色皮靴。

冷酷、洁净、暴力。

这几样东西在她身上叠得太完整,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压迫感。

袁文闭了闭眼,呼吸不自觉地变沉了一点。

他的大脑仍在一遍遍回放那个画面:月光从破开的铁皮屋顶灌下来,她从天而降,屈膝,踩落,四周的一切都在那一脚里被压塌、碾碎,只有她自己仍然干净、稳定,像根本不该属于那片血腥。

还有那个D级觉醒者绝望中的称呼——“真空”。

没有任何称号比这个词更适合她了。她踩出了仿佛物理真空一般干净的圆,她眼里也像抽空了一切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一种冰冷到近乎高傲的洁净。

袁文低下头,指尖慢慢抚过自己已经完全愈合的腹部。皮肤下方,那45点高得夸张的【细胞活力】像一层安静而躁动的底流,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很难坏掉,或者说,至少没那么容易坏掉。

“效率极低,毫无价值……”他在空旷的房间里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留下的唯一一句话。

语气很轻,像在咀嚼某种药效过强的东西。

可咀嚼的结果却并不是退缩。

恰恰相反。

如果进入【序列】意味着无数次受伤、修复、濒死与再生,那么他这种只要没死透就能拼回来的体质,难道不正适合这种游戏?

想活下去。

想继续往这张藏在现实下面的黑暗地图里走。

更想——再见她一次。

这个念头最开始只是模糊的,可现在,它已经有了越来越具体的形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欣赏,也不是单纯的仰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好奇、臣服、上瘾和危险欲望的执念。

他甚至不愿把它彻底说清。

因为一旦说清,那东西就会显得过于荒诞,甚至有些羞耻。

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某一天,能真正站到她面前,得到她哪怕一次正眼的评估——不管那目光是冷的,是轻蔑的,还是像昨晚一样把他当成无足轻重的东西——他都必须进入【序列】。

根据烙印灌输进脑海的信息,【序列】并不是一台每天都在绞肉的机器。

系统发布征召通常以七天为一个大致周期,偶尔也会提前到三四天,具体机制不明,似乎并不完全固定。

在没有被选中的日子里,觉醒者完全可以继续伪装成人海中的普通人,前提是——你还有足够的源质支撑这种“普通”。

接下来的五天里,袁文恢复了看似正常的大学生活。

白天去南城大学老校区上课,晚上回到Loft里敲代码、改需求。走在校园里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混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多余注意的男大学生。

但他自己清楚,原本平庸的血液里已经混入了某种狂热的毒素。每天深夜,他都会盯着爬虫脚本抓取来的那些最新的“意外死亡”新闻,感受着体内源质一天天减少的倒计时,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复盘那个女人碾碎一切的身姿。

他在等。

不是平静地等。

而像在等待某种会把自己彻底拖进更深处的门被再次打开。

直到第六天的傍晚。

窗外的残阳将城市染成一片血红,袁文坐在电脑前,看着【个人面板】上那已经变成刺眼红色的警告:

【源质:2】

就在袁文死死盯着这个数字,陷入隐秘的焦躁中时——

“嗡——!!!”

右手背上沉寂了整整六天的蚀刻印记,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滚烫的温度!

袁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

这不是投射界面时那种轻微发热,而是像烧红的金属直接贴上神经。

紧接着,他的意识深处直接响起了一道极其冰冷、机械的播报声。手背上的印记直接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投射出了一个血色的倒计时:

【序列战场预告】

【距战场空间重叠开启还有:06:00:00】

【请被选中的觉醒者跟随精神指引,前往战场重叠区域。倒计时结束后,该区域内的一切物理空间将与夹层重叠。未按时进入重叠区域者,直接抹杀。】

没有具体的地图坐标,也没有明确的街道名称。但在看到这条提示的瞬间,袁文的大脑深处凭空多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方向指针”。

就像是候鸟对磁场的天然感知,他不需要看指南针,也不需要打开手机地图,只要略微转动身体,就能精确地感觉到那个“目的地”就在南城区的某个方位,正在像一个黑洞般默默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六个小时。

如果不按时抵达那个区域,抹杀。

袁文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黑色冲锋衣套在身上,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平时用来拆快递和割线缆的重型美工刀,揣进口袋。

这是【无限史莱姆】第一次主动入局。

也是他为了继续活下去、并再一次见到那双黑色靴子,而迈出的第一步。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好好好,含靴量不错,甚好(๑Ő௰Ő๑)
Ly
lyh1998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好好好速更
蠢脸
Re: 在无限流的生存游戏里被臣服于超性能娘的足下(还没想好小说名字)
后面可以来点裸足元素么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