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头空无一人,两道纤细的身影并肩而行,短裙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她们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早已察觉身后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紧尾随。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转身径直走向前方幽深的死胡同。
三个流氓见状大喜,立刻色眯眯地尾随而入,可刚冲进胡同,眼前却只剩下高耸的围墙与一片空旷,方才的两道身影竟凭空消失。流氓们面面相觑,一时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两道清冷又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女声自他们身后缓缓响起:
“臭杂鱼,是在找姐姐们吗?”
三人猛地回头,瞬间僵在原地——
夜空之中,两道绝美的身影凌空悬浮,气场慑人。
左侧女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搭配过膝长靴,手上戴着哑光黑漆皮手套,冷艳逼人;
右侧女子则是一身炽烈红装皮裙,美艳张扬,锋芒毕露。
正是大小姐赵姝妍与大小姐格晨曦。
两人双手叉腰,悬于半空,皮质衣料随着动作发出利落的轻响,性感又霸气,看得三个流氓直流口水,一脸痴相。
格晨曦眉梢一挑,居高临下地厉声呵斥:
“臭杂鱼,看够了没有?尝尝本小姐的——水凝决!”
她抬手结印,冷喝出声:
“万水听令,速凝集结!”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疯狂汇聚,在她掌心凝成一团漆黑腥臭的水流。格晨曦左手猛地一推,黑水如箭般轰出,直接将最前面的流氓狠狠冲倒在地,狼狈不堪。
她收回手,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哼,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难忘’?”
一旁的赵姝妍见状,也不再留手。她双手依旧叉腰,凌空冷喝:
“雷霆听令,速速降临!”
话音落下,她脚下的过膝长靴重重连跺,虚空震颤。刹那间,数道漆黑的雷霆自夜空劈落,精准砸在剩余两个流氓身上。电流肆虐,三人被电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却又被赵姝妍刻意控制了力度,保住性命,只落得浑身焦黑、冒着缕缕黑烟,狼狈至极。
看着三个流氓凄惨的模样,格晨曦与赵姝妍相视一眼,忍不住发出清脆又张扬的咯咯笑声。
格晨曦垂眸俯视,语气冰冷倨傲:
“怎么?几位臭杂鱼,怎么浑身都在冒烟?服不服气?”
三个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瘫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服了!我们服了!再也不敢了!”
格晨曦柳眉一扬,霸气下令:
“哼,既然服了,还不速速跪地,迎接大小姐驾到!”
深夜空巷,阴风微拂。
三个流氓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悬浮在空中的两位大小姐疯狂磕头求饶,不敢有半分不敬。
赵姝妍与格晨曦双手叉腰,身姿傲人,无视重力自半空缓缓降落。黑色与红色的皮衣在空中划过冷艳的弧线,过膝长靴轻轻落地,发出清脆而傲慢的声响,气场震慑整条胡同。
格晨曦垂眸瞥了眼跪地颤抖的三人,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们三个杂鱼,实在太多了。本小姐和妍妹妹,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就够了。”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脆一打响指:
“所以,多余的,就没必要留了。”
两道漆黑的烈焰火球自天而降,轰然砸在两名流氓身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灰烬。
只留下那个身材最强壮的流氓,瘫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格晨曦微微抬起穿着长靴的脚,语气冷傲又肆意:
“过来。舔干净本小姐和妍妹妹的靴子,我便饶你一条贱命。”
流氓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脚边,卑微地低头舔舐着锃亮的皮靴。
片刻后,他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开口:
“大、大小姐……我想上厕所……”
格晨曦挑眉轻笑,语气慵懒又危险:
“哦?想去?可以。但你给我记好了,速速滚回来。若是敢耍花样……哼哼,后果你承担不起。”
流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路边公厕。
赵姝妍轻轻歪头,红色皮靴轻点地面,看向身旁的格晨曦:
“姐姐,你就不怕他耍阴招?妹妹的女王靴,还没轮到他舔呢。”
格晨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狠戾的笑,眼底闪烁着掌控一切的锋芒:
“他那点小心思,本小姐一清二楚。今天,我就是想好好虐一虐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他想去叫人?尽管叫。等他把人都带来,正好一起收拾,让他们所有人,都跪着给你舔靴。”
赵姝妍顿时笑出声,傲气十足:
“姐姐果然厉害!那群臭杂鱼,还真以为能撼动大小姐?简直可笑!”
冲进厕所的流氓惊魂未定,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慌张又怨毒:
“李哥!救我!我们被两个女人收拾惨了!她们会妖法!你快带兄弟带家伙过来!我发位置给你!”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粗暴凶狠的怒骂:
“废物!被两个娘们打成这样?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定位发送完毕,流氓咬牙切齿地冲回胡同,眼底满是报复的恶念。
他刚一现身,格晨曦便轻闭双眼,随即缓缓睁开,笑意冰冷:
“感受到了,他回来了……还带了一群废物。”下一秒,胡同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叫骂声。
十几个手持铁棍、砍刀的混混蜂拥而入,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地吼道:
“哪个不要命的婊子,敢动我的人?!给我滚出来!”
然而,话音未落。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席卷整条胡同,狂风骤起,吹得混混们睁不开眼。
两道身影自黑暗中缓步走出。
格晨曦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过膝长靴踩在地面发出傲慢的节奏,哑光黑手套轻抵腰侧,冷艳如暗夜女王。
赵姝妍一身烈焰红皮装,裙摆飞扬,长靴泛着冷光,眉眼间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两人并肩而立,双手叉腰,皮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场压得所有混混瞬间噤声。
明明是两道纤细身影,却如同两座不可撼动的魔神,伫立在他们面前。
格晨曦抬眸,目光冷得像冰,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
“吵死了。你们,就是这条杂鱼叫来的帮手?”赵姝妍轻笑一声,抬脚轻轻一跺地面,雷光已在脚尖隐隐跳动:
“正好,本小姐的靴子,还缺一群人来舔呢。”李哥脸色剧变,厉声嘶吼:
“上!弄死她们!”
李哥和他的手下拿出手枪射击。
枪声狂乱炸响,十几支枪同时扫射,子弹如暴雨泼向两位大小姐!
格晨曦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脚踏过膝高跟长靴,周身寒气骤起。她冷喝出声,念动发招咒语:
“沧澜为躯,万水成影,听我号令,凝我神形!
刹那间,她周身翻涌漆黑水流,数十道由黑水凝聚而成的分身轰然成型——每一道都与她一模一样,黑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哑光黑手套,全是水魔法凝结的影身,悬浮半空,气势滔天。
下一秒,所有水影分身同时动了:
-有的水影腾空旋身,高跟长靴带着水流破空,一脚踢飞迎面子弹;
- 有的水影侧身横扫,双腿化作水纹残影,形成密不透风的水墙,拦截成片弹雨;
- 有的水影低身踏碎,靴尖溅起黑水涟漪,将子弹直接崩成碎铁;
- 有的水影凌空连踏,无数黑靴残影齐出,把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尽数踹飞。
砰砰砰砰——
子弹与水影长靴疯狂碰撞,火星四溅,却一颗都碰不到两位大小姐。黑水分身动作凌厉如魅,水流随踢腿飞溅,霸气又妖异。
片刻之间,所有子弹全被清空。
格晨曦红唇轻启,念出收招咒语:
“水影归流,收!
话音一落,数十道水影分身瞬间化作滚滚黑水消失了。大小姐格晨曦身姿傲然落地,过膝高跟长靴在地面轻轻一点,黑色皮衣猎猎作响,双手缓缓叉腰,居高临下睨着一众吓傻的混混。
格晨曦冷笑一声,语气冷傲到极致:
“就这点破烂,也配跟本小姐叫板?接下来,该轮到本小姐出手了。”
格晨曦眸色一冷,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漆黑水流,下一秒便瞬移至李哥面前,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她戴着哑光黑手套的玉手毫不留情,扬手便是两道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哥脸上。
“啪——啪——!”
力道霸道至极,李哥脸颊瞬间红肿高高鼓起,整个人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
格晨曦唇角噙着冷傲的笑意,显然还未尽兴。
她长腿一扬,两道凌厉又利落的高鞭腿破空而出,靴跟精准砸在李哥胸口与腹部,只听两声闷响,壮汉般的李哥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格晨曦垂眸俯视,语气冷冽不屑: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嚣张?不自量力。”
就在此时,一名混混趁乱持刀猛冲,高举大刀朝着格晨曦后背狠狠劈下!
格晨曦头也不回,只淡淡朝身旁的赵姝妍递去一个慵懒的眼色,示意换妹妹上场。
下一秒,她的身躯瞬间化作一滩流动的黑色浓水,无声渗入地面,彻底消失不见。
一众混混见状,顿时得意忘形,以为格晨曦已被吓跑,纷纷猖狂欢呼起来。
赵姝妍一身烈焰红皮装,冷眸扫过这群不知死活的杂鱼,语气带着极致的威压:
“你们的眼里,是看不见本小姐吗?既然如此,便让你们好好领教一下,惹怒大小姐的下场。”
她玉手凌空一推,一枚漆黑烈焰火球呼啸而出,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砸入人群。
赵姝妍轻启朱唇,念动御火咒文,纤细十指灵动操控,火球在击中一人的刹那轰然炸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眨眼间化作漫天翻滚的黑火流星。
火焰越来越多,赵姝妍微微凝神,双手优雅合十,以强大念力操控无数火球四面飞射。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整条胡同瞬间沦为一片熊熊火海,混混们被烧得惨叫连连、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赵姝妍双手叉腰,红靴轻踏地面,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傲气十足:
“呵,本小姐这份见面礼,你们还满意吗?”
就在残存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准备四散逃窜之时——
地面骤然翻涌漆黑水流!
无数黑水疯狂汇聚,在空地中央凝聚成一道高挑傲人的身影。
格晨曦自黑水中缓缓站起,黑色皮衣滴水不沾,过膝高跟长靴铿锵落地,周身散发着比之前更恐怖的水魔法威压。
她竟是一直潜伏在地底,冷眼旁观整场闹剧。
残存的混混吓得双腿发软,面如死灰。
格晨曦抬手轻掸衣角,黑手套划过空气,语气冷得像冰:
“想跑?谁准你们走了?
格晨曦自黑水之中优雅起身,黑色紧身皮衣纤尘不染,过膝高跟长靴稳稳踏在焦黑的地面上,哑光黑手套轻轻一扬,周身冰冷的水魔法气息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方才侥幸未被烧伤的混混们吓得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瘫在原地瑟瑟发抖。
她缓步走到狼狈爬起、满脸惊恐的李哥面前,居高临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高跟靴尖微微用力,疼得李哥惨叫不止。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格晨曦冷笑一声,玉手轻抬,念动水凝决咒语:
“万水听令,速凝集结!”
漆黑腥臭的水流在她掌心疯狂翻涌,化作一颗颗锋利又黏稠的水刃珠,她随手一挥,水球狠狠砸在一众混混身上,将他们牢牢黏在地面,动弹不得。
“姐姐玩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好好听话。”格晨曦回眸,对着赵姝妍邪气一笑。
赵姝妍拍了拍手,周身残余的黑火缓缓熄灭,她走到格晨曦身边,两位大小姐并肩而立,一黑一红,气场慑人,宛如降临人间的暗夜女王。
格晨曦垂眸,冷冷下令,声音穿透整条胡同:
“所有杂鱼,全部给本小姐爬过来!跪下,低头,舔干净我和妍妹妹的靴子!少动一下,我就让你们化为一滩黑水,永远沉在地下!”
混混们哪里还敢反抗,连滚带爬地凑到两人脚边,争先恐后地低下头,卑微地舔舐着锃亮的过膝长靴。李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拼命讨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格晨曦微微抬起靴脚,任由这群人在脚下臣服,黑手套轻轻搭在腰侧,仰头轻笑,傲气冲天:
“这才是你们该待的位置。记住了,以后在街上,看见本小姐和妍妹妹,记得绕道走,不然……下次就不是舔靴这么简单了。”
夜风掠过胡同,只剩下混混们卑微的讨好声,与两位大小姐肆意张扬的傲笑,响彻整片黑夜。
我靠,终于看到喜欢的题材了,非常对我胃口。多更几章吧晨曦姐姐!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阳台上。两双过膝高跟长靴刚刚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皮面泛着冷冽的光泽,沉默地伫立在夜色中。靴筒笔直挺括,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出凌厉而优雅的轮廓,细高的鞋跟在月光下拉出修长的影子,像两名整装待发的女骑士,无声地守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关门声,灯熄灭了。
楼下花坛的阴影里,两双眼睛已经注视那两双靴子很久了。确切地说,是几个晚上。他们观察过两位大小姐的生活规律,确认过防盗门的型号,甚至摸清了小区巡逻的间隙。今晚,所有的信号都显示——时机到了。
第一个大叔四十出头,秃顶,手指细长而神经质,开锁的工具在他掌心闪着微光。第二个更年轻些,但眼袋深重,呼吸急促得有些不正常。他们贴着墙壁移动,像两尾从泥沼里滑出的鱼。防盗门的锁芯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开了。
门厅里很暗,只有阳台透进来一线月光,恰好勾勒出那两双靴子的轮廓。秃顶大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他们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向阳台靠近。每走一步,空气似乎就更稠一分。
五步。
三步。
一步。
秃顶大叔的手已经触到了其中一只靴子的靴筒边缘,皮革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灯光猛然亮起,如同白昼劈头盖脸砸下。
两个大叔僵在原地,像被琥珀封住的虫子。
客厅中央,两位大小姐并肩而立。赵姝妍双手抱臂,一袭黑色连体皮衣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凌厉分明,光泽冷冽如镜面。胶皮手套紧贴着她修长的手指,腕口收得一丝不苟。脚下一双过膝高跟长靴与阳台上那两双如出一辙,靴筒笔直地延伸至膝上,鞋跟细锐如刀锋,踏在地砖上无声却慑人。她微微偏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闯入者,唇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半分温度。
格晨曦则比她的同伴更往前站了半步,同样是一身连体皮衣,却在肩线和腰侧多了几道利落的裁切,愈发显得身形挺拔。她的胶皮手套缓缓攥紧又松开,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脚下的过膝高跟长靴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精准的距离。她的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大叔,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耍猎物时的从容。
“你们不会以为——”赵姝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刃划过空气,“大小姐发现不了你们吧。哼哼。”
秃顶大叔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只靴子不过寸许。他想缩手,却发现手臂僵得动弹不得。旁边的年轻大叔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格晨曦向前迈了一步,靴跟叩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克制,却让两个大叔同时哆嗦了一下。“既然被本小姐发现了——”她的语调慢条斯理,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给你们点教训尝尝吧。”
她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客厅的家具、吊灯、茶几,微微蹙了蹙眉,似是对这片局促的空间不甚满意。
“这个地方,施展不开本小姐的手脚。”
她抬起右手,胶皮手套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指尖轻拢,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大小姐魔法——女王空间。”
那声响指并不响亮,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无声地扩散开来。最先起变化的是灯光,原本明亮的白光忽然染上一层幽暗的紫,像是被什么力量攥住了咽喉,一寸一寸地收拢。紧接着,黑色的烟雾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渗出,不是寻常的烟,而是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浓稠、缓慢、不可抗拒。
秃顶大叔终于收回了手,张嘴想喊,却发现声音被烟雾吞没了。年轻大叔踉跄着后退,脚跟撞上墙壁,却感觉墙体已经变得柔软而不可捉摸。黑色的雾气缠绕上来,先是脚踝,然后是膝盖、腰际,像无数条无声的绸带,将他们一层层裹紧。
赵姝妍站在原地,烟雾自动绕开了她,在她身周形成一道清晰的边界。她依旧抱着双臂,目光穿过翻涌的黑雾,平静地注视着两个逐渐被吞没的身影。
格晨曦站在她身旁,指尖还残留着响指后的余韵。她微微扬起下颌,脚下的过膝高跟长靴在黑雾中若隐若现,靴筒上的光泽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她看着两个大叔的身影被烟雾彻底包裹,唇角终于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黑色的雾气翻涌、旋转、收拢,将四个人全部吞没。客厅里的灯光倏地熄灭,月光重新占据了阳台,照着那两双依旧沉默伫立的长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正方形的擂台被四堵高墙围得密不透风,像一口巨大的深井。墙面上没有任何出口,只有灰白的石砖层层垒起,一直延伸到看不见顶端的黑暗之中。两个中年男人茫然地站在场中,发现自己困在了这里。
擂台中央偏后的位置,两座高大的圆柱台相对而立,相距不过数尺。那圆柱不知由什么石材雕成,通体莹润如玉,表面隐隐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柱顶宽阔平坦,足以容一人从容站立,边缘微微收拢,形如盛放的莲花底座。两个台子皆空空如也,只在顶端中央各有一枚浅浅的凹痕,似是专为某物预留的位置。
两个大叔仰头望着那圆柱,又面面相觑,心中不免嘀咕——这东西摆在这里,做什么用的?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有风。
不是寻常的风,而是一股自上而下、带着压迫感的气流,将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瞳孔骤缩。
两道纤细的身影正从高墙之上飘然坠落。
不——不是坠落,是降临。
她们一左一右,分落两座圆柱。下坠时裙袂翻飞如云,长发在风中拉出墨色的弧线,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陡然一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身形。双足轻点台面,竟未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裙摆缓缓垂落,如花瓣收拢。
左边那位率先站定。她单腿微微提起,双手叉腰,五指握拳,下巴轻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她的姿态说不出的骄矜,仿佛那不是一根石柱,而是整个世界的顶点。
右边那位随后落稳。她的动作更显柔缓,双臂在身侧划出一道圆弧,掌心合十于胸前,指尖微翘,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的最后一式。她垂眸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目光从两个大叔身上扫过,不咸不淡,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两个大叔仰着脖子,一时间竟忘了动弹。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两个圆柱分明高得离谱,寻常人从上面摔下来不死也残,可这两个姑娘倒好,像是踩着云朵下来的,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左边的那个英气逼人,眉眼里全是跋扈;右边的那个清冷出尘,却让人后脊发凉——一个像火,一个像冰,偏偏都好看得不像话。
一个大叔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道:“这……这是……”
话还没说完,左边圆柱上的格晨曦已然开口。
“哼哼,看本小姐先给你点见面礼。”
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横,像利刃划破沉寂的空气。
两个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她掌心已翻,对准其中一人。
“女王破空掌——哈!”
黑色的气流从她掌心炸开,裹挟着低沉的呼啸,直直轰在那人胸口。大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上石砖,四肢摊开,狼狈得像是被拍扁的虫子。
格晨曦偏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满意。
“你也有份。”
第二掌落下,另一个大叔也没能幸免。黑气击中他的瞬间,他只觉胸口像被巨锤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脊背狠狠撞上墙面,激起一片灰白的尘雾,滑落时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格晨曦站在圆柱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趴倒在地的男人,双手重新叉腰,仰头笑了几声,笑声在封闭的擂台中来回弹跳,震得人耳膜发嗡。
“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两个大叔趴在地上,一个捂着胸口,一个靠着墙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们仰头望着圆柱上那个叉腰大笑的身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右边圆柱上,赵姝妍始终没有参与这场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风拂过她的鬓发,露出半张清冷的面容。她的目光在两个狼狈的男人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像是在看两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然后她缓缓抬起双手。
十指合十,闭上双眼,嘴唇轻启,念出低沉的咒语。那声音不大,却像直接响在人的脑子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震颤。
空气中开始有了变化。
肉眼可见的水汽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掌心之间汇聚、旋转、压缩,凝成一个拳头大的水球,晶莹剔透,表面不断流转着微光。
她猛地睁开眼。双手向前一推。水球破空而出,精准地砸在第一个大叔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水球已至,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啪啪啪,接连不断,冲击力将他撞得东倒西歪,脚步踉跄。旁边的同伴也没能幸免,水球接连命中,两个人被冲得撞在一起,狼狈不堪。
赵姝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双手在身前交错,猛然一合:“大小姐魔法——水灵破!”
所有附着在他们身上的水球同时炸开。爆炸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根本不是清水,而是腥臭难闻的污水。黑色的臭水四处飞溅,很快弥漫了整个擂台,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两个大叔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被熏得几欲作呕,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赵姝妍站在圆柱台上,双手重新叉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笑得眉眼弯弯:“味道不错吧,服不服?”
笑声未落,两个大叔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恶臭扑鼻,狼狈到了极点。可他们没有答话,反而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只手缓缓摸向腰间。
另一只手也动了。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两支手枪从两人怀中抽出,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圆柱顶端那两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服?”一个大叔咬着牙,手指扣上扳机,“老子让你服!”
格晨曦站在柱顶,低头看着那支对准自己的枪,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挑了挑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她偏头望向旁边的赵姝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轻慢:
“啧,还挺有骨气。是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了——这里可是大小姐空间。”
赵姝妍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支枪上,眼神平静如水,仿佛那不是能取人性命的火器,而是两件不值一提的玩具。
扳机扣下。
枪声炸响,子弹破膛而出,带着死亡的尖啸直扑两道纤细的身影——
而圆柱顶端,已经空了。
不是躲闪,不是格挡,是凭空消失。两个大小姐的身影像是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了一般,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子弹穿过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在对面墙壁上炸开两团石屑,回声在擂台里嗡嗡作响。
两个大叔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已传来破风声。
两道过膝高跟长靴从半空中凌空踢出,靴尖精准地点在两个枪身上——“砰!砰!”金属交击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两支手枪被踢得脱手飞出,旋转着撞上两侧的墙壁,摔成碎片。
两个大叔手腕震得发麻,低头看时,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他们头顶翻过,高跟长靴落地时竟没有发出声响。他们猛然抬头——
眼前空空如也。
下一秒,格晨曦的身影出现在一个大叔身后,单手结印,指尖相扣,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在她掌心一闪而没。她抬腿就是一记侧踢,靴底正中那人腰侧,将他踢得横飞出去。
与此同时,赵姝妍在另一个大叔面前凭空显现,同样单手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抬脚,高跟长靴的靴尖点在他胸口——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可怕,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这只是开始。
两个大小姐的身影开始在擂台中闪烁,每一次消失都毫无征兆,每一次出现都防不胜防。她们的过膝高跟长靴成了最凌厉的武器——侧踢、回旋踢、膝撞、连环踢,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落在大叔身上最吃痛的位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筋动骨,却足以让人痛入骨髓。
两个大叔像两只被猫玩弄的老鼠,被踢得在擂台中飞来飞去。
格晨曦的风格暴烈张扬,每一脚都带着破风声,踢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将人踢得翻滚数米才停下。赵姝妍则截然不同——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舞蹈,高跟长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触碰到身体的瞬间才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将人弹射出去。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大叔刚被格晨曦踢飞,还没落地,赵姝妍已在他落点处凭空现身,高跟长靴迎面而来,将他踢向另一个方向。格晨曦又在那头等着,嘴角噙着笑,抬腿就是一脚。
擂台中不断响起沉闷的撞击声、痛苦的闷哼声,以及两个大小姐偶尔交换的眼神和轻笑。她们的裙摆在高速移动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匪夷所思的从容——每一次落地都轻如羽翼,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连呼吸都没有乱过一分。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两个大叔被踢得在擂台中飞来飞去,从东墙撞到西墙,从地面弹到半空,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道破风声响起——
两个大叔同时被踢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手枪的碎片散落在墙角,而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敢再往圆柱的方向看一眼。
擂台中忽然安静下来。
两道身影在空气中缓缓浮现,如同从水波中走出。
格晨曦和赵姝妍同时出现在半空中,裙摆翻飞,长发飘散。她们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旋转,姿态舒展而优美,像是被风吹起的两片花瓣。
然后,她们落了下来。
双足同时点在那两根圆柱顶端的莲花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裙摆在惯性中微微扬起,又缓缓垂落,如花瓣收拢,如云絮归位。两人的脚尖精准地落入台面中央那两枚浅浅的凹痕中,严丝合缝,仿佛那凹痕本就是为她们的足底量身打造。
格晨曦双手叉腰,站得笔直,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到耳后,露出一张写满骄矜的脸。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嘴角的弧度张扬得毫不掩饰。
赵姝妍立于另一根圆柱之上,双手自然垂落,指尖轻搭在裙侧。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颊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仿佛方才那十分钟的狂风暴雨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散步。她垂眸,目光从两个男人身上掠过,如水过无痕。
格晨曦立于圆柱顶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她右手抬起,十指飞速交错,指尖翻飞如蝶,结出一道又一道繁复的手印。与此同时,唇齿间溢出低沉而急促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震颤,在封闭的擂台中来回激荡。
空气中的水元素开始涌动。
不是凝聚成水球——而是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手上,如银色的丝线缠绕、编织、凝固。透明的胶质从指尖蔓延开来,覆盖掌心、包裹手背、攀附腕口,一路向上延伸,直至整条手臂都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胶皮严丝合缝地裹住。
那手套极长,从指尖一直没入袖口,薄如蝉翼,却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微芒,像是给她的手臂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水银。
格晨曦活动了一下五指,手套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透明得能看见她指甲的形状。她满意地低头,目光落在一个大叔身上,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让你尝尝本小姐念力的厉害。”
她左手抬起,掌心朝下,五指虚虚一握——
那个还趴在地上的大叔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拼命蹬踹,却踩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悬在半空中挣扎,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格晨曦左手缓缓上扬,他便随之升高,越过了她的头顶,在三四米的空中无助地晃动。她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提起一只茶杯,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悠闲。
然后她手腕一翻。
大叔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在地上,后背砸中石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地面的灰尘都被震得飞溅起来。他闷哼一声,蜷缩成一团,连喘气都费劲。
格晨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左手再次扬起,念力如无形的大手,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又狠狠摔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而有力,像在摔打一只破布娃娃。大叔的身体在擂台上反复弹起又落下,骨头撞击石砖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另一个大叔吓得往后缩,却被格晨曦偏头瞥了一眼。
“别急,有你。”
她右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戴着透明胶皮手套的手臂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指挥一场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交响乐。念力化作两只无形的大手,将两个大叔同时攥住,左右开弓——
一个被甩向左墙,一个被砸向右壁。还没等他们落地,念力又追了上去,在半空中截住他们,再次摔向地面。
格晨曦站在圆柱上,双臂挥舞得越来越快,动作却依然优雅从容,像是在做一套舒展肢体的晨练。两个大叔被她操纵着满擂台乱飞,东撞西砸,闷响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沉闷的鼓点。
“服不服?”她扬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人回答。不是不想答,是根本喘不上气。
格晨曦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她收回右手,两个大叔中的一个终于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庆幸,格晨曦左手虚虚一抬,又把他提了起来,悬在半空,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歪了歪头,左手忽然向右一挥——
隔空一个耳光。
念力凝成的手掌形状在半空中一闪而过,狠狠扇在那人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擂台中炸开,大叔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扇得在空中转了小半圈。
格晨曦左手又向左一挥。
又是一记隔空耳光,从另一边扇过来,清脆响亮,毫不留情。大叔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不是委屈,是疼的。
“让你不答话。”格晨曦冷冷地说。
她左手左右开弓,隔空耳光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人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至于昏过去。他的脑袋被扇得左右摇摆,像一只被人晃动的拨浪鼓。
打了七八下,格晨曦终于停了手。她左手一松,大叔从半空中摔下来,瘫在地上,脸颊红肿得像个猪头,嘴角的血和着口水淌下来,整个人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格晨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活动了一下戴着透明胶皮手套的手指。手套依然晶莹剔透,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格晨曦收手的时候,赵姝妍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圆柱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一幅画。
她看着那两个瘫在地上、脸颊红肿、浑身狼狈的男人,神情淡淡的,没有格晨曦那样的张扬笑意,也没有丝毫怜悯。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像是在看两件该被清理的东西。
“本小姐也来给他们点教训尝尝。”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地上那两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格晨曦偏头看了她一眼,耸耸肩,退到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赵姝妍没有像格晨曦那样站在圆柱上远程施法。她微微提起裙摆,向前迈出一步——
整个人从圆柱顶端飘然落下。
她的下落姿态与降临时有几分相似,却更为从容。裙摆在空气中缓缓展开,如一朵盛放的花;长发被气流托起,在身后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双足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高跟长靴的靴尖先触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只是从一级台阶上走了下来。
她站直身体,松开裙摆,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个男人。
他们本能地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是因为念力,而是恐惧。
赵姝妍迈步向前。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高跟长靴敲击石砖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的间距都分毫不差,像是在丈量什么。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指尖轻搭在裙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战场格格不入的优雅。
她走到第一个大叔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是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她抬起右腿。
动作很慢,慢到那个大叔能清楚地看见她每一寸肌肉的舒展。膝盖弯曲,小腿向后收起,然后向前弹出——高跟长靴的靴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回落。
这一脚踢在他的肋间。
力道精准得可怕。不是蛮力,而是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恰到好处的力量——刚好足以将肋骨踢断,刚好足以让断裂的骨头刺入肺叶,刚好足以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大叔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赵姝妍收回腿,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支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她的裙摆落回原位,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颊上连红晕都没有泛起。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个人的死状。
她转过身,走向另一个大叔。
那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想往后爬,双手在地上胡乱扒拉,却只挪动了不到半尺的距离。
赵姝妍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没有急着出腿,而是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像是拨动了一根看不见的琴弦。空气中的水元素应声而动,在她指尖汇聚、凝结,化作一团深色的水球。
她手指一弹。
水球无声地飞出去,正中那人的面门。“啪”的一声炸开,腥臭的污水四溅,熏得那人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赵姝妍看着他在恶臭中挣扎,表情依然平静。
然后她抬起左腿。
动作同样优雅,同样从容。膝盖弯曲,小腿扬起,高跟长靴在空中划出一道与方才镜像对称的弧线。裙摆再次扬起,露出靴子以上那一小截匀称的小腿,随即又被垂落的裙摆遮住。
靴尖点在他的胸口。
力道比方才那一脚更重一些——不是因为她需要用力,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承受更多。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大叔的身体像被折断了骨架的纸偶,软软地向后倒去,眼睛里的光芒在落地之前就已经熄灭了。
赵姝妍收回腿,裙摆落回原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尖,上面沾了一点灰尘。她微微蹙眉,似乎这是整个过程中唯一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教训完两个大叔后的大小姐潇洒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地黑漆漆的臭水和两具臭烘烘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