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极乐之痛死也要快乐(第7章,戴锁的贞操狗快被玩废了)

连载中原创现实下克上恶女寸止射精管理贞操锁虐阳羞辱犬化add

kreyon5
M极乐之痛死也要快乐(第7章,戴锁的贞操狗快被玩废了)
## 第七章:痛死也要快乐
#### 第1节:笼中惨物,恭求大人赏玩
当夜,女神寝宫内,杨挺早已脱光衣服,膝盖着地跪在客厅中央。下体那被禁欲一周的惨物,像一截被铁箍勒住的紫红肉蛆,棒身扭曲弯折,青筋暴起,龟头被栅栏挤得扁平,红红的肉尖从锁孔硬生生顶出,渗着黏稠的前列腺液。蛋蛋鼓胀,皮薄得几乎透明,晃荡间感觉随时要炸。
正前方豪气的长沙发上,二位女神露着美腿玉足,鞋袜早已被狗奴用嘴褪下,神态却没了往常的自若。嘉怡挑着眉,目光钉在锁奴可怖的下体上;雯雯则咬着后槽牙,嘴巴横成“一”字,唇线紧绷,像无声地拖着长长的“噫——”。
兴奋不已的贱狗浑然不觉自己吓到了女神,还摇头甩屌,舌头吐长溅出口水,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呜叫:“贱狗侍奉两位女神来了……求大人赏虐……”
嘉怡伸出长腿,足尖点向那团紫黑惨物:“一直锁着没开是吗?”
“汪呜!”杨挺狂叫一声,下身向后抽搐了一下,随即却又立马甩着笼子将贱根往前用力顶,病态兴奋地大声回答:“感谢女神一直锁着贱狗!”
“你、你下面不痛吗?”雯雯怯怯地问,一旁嘉怡迟疑着缩回了玉足。
“谢雯雯大人关心……贱狗痛……痛得爽死了……锁着痛死……才配侍奉女神!”杨挺喉结滚动,笼中贱根抖动不已,棒身又胀大一分,笼子顶端过分积聚的先走液竟涌了出来,坠落砸在地板上溅开湿斑。
“这么惨还能硬?真是贱死了!”嘉怡唇角微勾,最初的惊愕渐渐消逝。
“还想更痛是吗?”一抹冰冷的玩味爬上她的眉梢,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像在看一条摇尾求虐的丑陋畜生。
杨挺弓身抽搐,狗叫更狂,被铁箍死死锁住的贱根甩着金属牢笼上下狂颠叮当乱响:“谢嘉怡大人……贱狗想……想更痛……求大人玩虐贱狗……求大人痛虐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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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圆眼微弯,神情有些复杂,随即下了决心似地轻咬下唇:“贱狗好可怜哦~下体肿成这样,还想玩?那我们就帮帮你吧~”
她翘起白皙玉足,脚趾一勾,挑起沙发边被狗奴用嘴脱下的那双纯白短袜中的一只。脚尖轻轻一挑,袜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落在三米外的地板上。
“去,叼回来。”雯雯的声音清脆利落。杨挺立刻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铁笼里的紫黑惨物四下乱晃。他弓背贴着地板快速爬行,发出急促的窸窣声。
“汪呜!谢雯雯大人赏玩……”他一个前扑,张嘴叼起,连忙掉头折返,还不忘将薄袜顶在鼻尖陶醉嗅闻。刚停稳,嘉怡便一脚蹬在狗奴的屁股上:“爬得真慢,难看得像条被阉了一半的公狗!”
“呐,要更努力才行哦~”雯雯咯咯笑了,再次用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袜尖,从贱狗口鼻上捏起,往后用力一甩,这次直飞客厅的另一端。杨挺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狗吠,未待白袜落地,就四肢猛地发力冲将出去,铁笼在胯间狂甩乱撞。
疾冲、叼住、掉头、狂奔,转眼间他已急急刹停在雯雯脚下。前爪抵地,后半身因惯性仍小幅度前后耸动,铁笼晃荡不止。
雯雯眯着笑眼站起,短裙下摆轻扬,她用脚尖灵巧挑起袜子,圆润小腿绷出紧致弧度,猛地一甩——袜子高高抛向空中,在吊灯下翻滚出一道雪白的抛物线。
“跳起来叼!”
杨挺后腿猛蹬,赤裸的躯体弹跳而起,铁笼在空中甩出金属声响。他张嘴凌空一口叼住袜子,下落时不慎膝盖砸地,笼体“咣”地一声闷哼,他吃痛却仍死撑着高撅屁股,原地疯狂左右甩动,狗眼谄媚地仰视二女,像疯狗在摇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雯雯不禁拍着小手,惊呼出声:“哇!贱狗居然跳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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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节:带锁男根虐,嗷呜——
嘉怡看着杨挺摇尾乞怜的癫狂丑态,冷冷开口:“够了。袜子叼好,跪直了,把下体挺出来。”
杨挺呜咽一声,叼着薄袜爬近,跪直上身,高高挺起铁笼下的紫黑肿物。
“想痛着爽是吧?”冰精玉洁的裸足缓缓伸出,足心精准贴上笼顶,缓缓下压。“咔——”金属细微变形,龟头被挤得更扁,前端渗液瞬间被碾成黏腻湿痕。杨挺喉咙闷哼,膝盖抠住地板勉力支撑。
“自己顶上来。”
杨挺仰起脖子,对上了嘉怡那双清冷绝美的眸子——瞳仁深邃如寒潭,目光凌厉似无形的冰锥,直钉进M男的脑髓深处。杨挺瞬间灵魂出窍,狗眼迷离,他鼻翼翕动隔着薄袜狂吸一口,铁笼下的贱根青筋暴起猛地一跳,龟头撞上悬空的足心,痛麻如电窜全身。
嘉怡冷峻俯视,短发垂落数缕,足弓却发力绷紧,纤纤玉足悬停在空中,遥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威压,就像一柄精雕细琢的利刃,专为碾碎他这根脏东西而生。
杨挺吃痛颤颤后撤半寸,暴露在铁笼下方的蛋蛋鼓胀晃荡。可那两道清冷的目光扎向他的狗眼,像无形的锁链拽着他后颈——贱狗不敢退...贱狗不能退...他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后撤的瞬间又立刻弓身再顶,像飞蛾扑向致命的火焰:每一次上顶都像献祭,每一次后撤都像在乞求下一轮更炽烈的焚烧。
嘉怡缓缓开口,带出一丝玩味的拖长音:“疼吗?”
杨挺两眼不敢躲避女神的凝视,嘴里塞着薄袜呜咽不成声,只得将脑袋滑稽地左右乱摆,腰肢狂热地奋勇前顶,下体带动铁笼“咔咔”直撞,拼命想用下半身的亢奋痴狂来向女神表白心意。
“啧啧,”嘉怡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罕有地轻柔,像在哄一只即将被玩坏的宠物,却藏着深邃难测的恶意,“我们这么疼爱你……你这根脏东西,是不是该再肿大点、再丑陋点,才配得上这份恩赐?”
话音刚落,杨挺的下体像中了魅魔的邪咒一般,贱根在铁笼里疯狂勃起,被牢笼紧紧箍的龟头竟又猛地胀大一圈。那股带着灼烧痛感的欲火从下腹直冲脑门,锁奴狂热贪婪的目光,却对上女神凛冽刺骨的寒眸。每一次对视,杨挺都像被她用眼神抽了一鞭,痛得发抖,却贱得又想再要。下体吃痛但无法叫嚷,狗眼畏缩却不敢躲闪,一次次后撤,又一次次更狠地把笼子顶回去,下体在女神足底被反复蹂躏,蛋蛋甩得啪啪作响,腰肢如活塞般疯狂耸动,嘴里发出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嘶哑呜咽,像条被鞭子抽上瘾的濒死癞皮狗。
嘉怡黛眉冷挑,目光扫过他那根肿胀到畸形的秽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她足底骤然加重,往前一蹬,像一记无声的雷霆砸下。
“嗷——”下体惨遭重击,杨挺痛到浑身抽搐,嘴巴一松,薄袜“啪嗒”掉落,滚到地毯上。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他哆嗦着身子,连声音都在颤抖:“谢……谢主人疼爱……可贱狗……贱狗有点消受不起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