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士织,17岁男子高中生。是这家调教咖啡厅的常客。除了第1次,每次鸡鸡都被女仆玩到射爆,我超喜欢这里。
前天我提前收到女仆莓香的邀约短信:草狗,以后想见人家,就必须花1314元,买下日照穿过的超羞耻服装。然后在臭袜子上射满你的劣等精液。
令和8年3月19日,调教咖啡厅内。
“莓香,我昨天已经按照命令,在莓香的袜子上射满精液了。”我红着脸,把腥臭刺鼻且硬邦邦的白袜献给莓香。
“哎呀~草狗居然真的听话换上了日照弟弟穿过的超羞耻女装,硬着贱屌来见人家了呢~啧啧,看看你这张因为羞耻而红得像煮熟猪头的脸……人家光是看着就想吐!人家最讨厌你啦~你这个短小敏感、两分钟就早泄的垃圾鸡巴!每次都像母猪一样哼哼唧唧、喷出那些又腥又臭的劣等废液!人家根本不想多看你这种天生就该去死的丑八怪一眼!你的贱畜鸡巴一被骂就“蹭”地硬起来、流口水流个不停。“
“啐!”莓香突然扬起眼角,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昨天命令你射满垃圾精液的是日照,你这早泄猪昨天忍不住喷得满满当当,臭得连空气都令人作呕!跪好!人家现在要给你施展最最爱的催眠魔法哦~♪ 盯着这粘糊糊、腥臭扑鼻的袜子看……好好想象一下,这上面滑溜溜的白色废液,其实就是人家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汁~你的那根短小贱屌如果现在插进去,慢慢地、用力地摩擦……进~出~进~出~……感觉到了吗?里面热乎乎、紧致得像要吸干你灵魂一样~呵呵呵……可是呢~人家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射出来的!如果你敢不听话,哪怕只抖一下就漏出半滴垃圾精液……人家就会用膝盖,把你的坏蛋蛋撞碎哦。再把你寸止到发疯,让你一边喊着“莓香我错了”一边把日照的臭袜子舔干净❤~怎么样?穿着日照的羞耻女装,闻着自己昨天射的精臭味……你的小鸡鸡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一跳一跳,快要憋不住了呢?但人家超~讨厌你。所以今天只会玩到你大射爆前一秒♪“
此时,日照从幕后小步蹦出来,粉色女仆裙摆一晃,和莓香一模一样的墨紫色双长辫、瓷娃娃脸蛋、吊眼角,却带着一丝酸溜溜的笑意。日照的右手却温柔地圈住我的短小鸡巴根部,拇指在马眼上慢慢打圈。
莓香扬起眼角,恶狠狠地盯着我,忽然朝我脸上又吐了一大口热乎乎的口水。“哼~♪ 士织你这个天生就该被踩死的早泄贱畜,看看你这根两分钟就软趴趴的垃圾鸡巴,居然在人家弟弟的臭袜子上喷得满满当当?人家最讨厌你了!真想把你这臭烘烘的玩意儿直接捏爆!
日照吃醋地撅起小嘴,声音却甜得发腻,贴在我耳边吹气,同时右手加速撸动我的龟头,指尖在冠状沟上刮蹭。
“哎呀~士织哥哥,上周明明在人家袜子上射得那么爽,今天怎么又只顾着找姐姐呀?人家好~委屈哦~明明人家也想把你香香的男汁榨出来嘛♪ 看,人家的手现在正轻轻撸着你的鸡鸡……好舒服对不对?射出来吧~射得越多,人家就越喜欢你~来嘛~射给人家看~把人家手心都灌满吧❤~”
莓香把一根马眼棒插入我的马眼:”想射?做梦!人家会一直这样玩到你腿软跪地、哭着求饶为止!“
日照脸颊贴过蹭着我,边吻边说:“姐姐好坏哦~只有才会心疼哥哥~人家会让你射的……射到停不下来那种~喷吧~喷出来人家就亲你一口~喷得越多,人家就越想把你藏起来只给人家一个人玩~
难分彼此的2个人同时侍奉我。只是一个极度厌恶,一个面露桃花。
莓香&日照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却完全相反。
莓香:"不准射! "
日照:"快射出来❤ "
”啊!不行。“我在爱慕的女孩面前,忍不住潮吹了。前列腺液像射精一样喷发,濡湿了裙底,却又没真正射。我微涨着嘴,在余韵中仍祈求着,“莓香,我喜欢你。请和我结婚吧。”
言毕,我的意识被白光扯走。
待我睁开眼,已经站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教堂正中央。四周宾客席上坐满了穿着各式服装的莓香——男士正装的、比基尼泳衣的、哥特露肩长裙的、马甲的……互相调笑着。
头纱轻轻垂在墨紫色双长辫上,颈部挂着串钥匙圈,穿着纯白婚纱的莓香主动扑进我怀里。雪白的小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深深缠吻,热乎乎的口水混着甜香一股脑灌进喉咙。
“嗯哼♪~ 士织~人家好喜欢你哦~你刚才在人家手里潮吹得那么可爱,还说要和人家结婚……人家开心得心都要融化了~来,再亲一个❤~”
莓香一边说,一边把舌头更深地伸进来,口水顺着我嘴角往下流,另一只小手偷偷探进我裙底,轻轻圈住我还在淌水的短小鸡巴,拇指在马眼上慢慢打着圈。
“来嘛❤~亲爱的❤,我们该去完成婚礼了~司仪姐姐已经在祭坛上等着我们啦~”
莓香牵着我的手拉向祭坛,婚纱裙摆在地板上沙沙作响,每一步都故意把身体贴紧我。
祭坛上站着另一位穿着正装的莓香,她吊眼角的眼神格外不善,盯着我轻蔑而正经地开口道:”现在,请两位新人站好,我要开始宣读誓词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教堂里回荡,所有宾客收敛笑颜,肃穆望向我们。
“日照,你是否愿意接管士织的尊严、自由、人权和射精权,成为贱畜士织及其贱畜后代的主人。无论士织多想射精,都要拒绝它,防止催眠术失效,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宾客席上的莓香们同时鼓掌,声音甜甜地重叠:“好~好~ 好棒♪~”
新娘贴在我耳边轻语,一边用小手继续在我裙底轻轻撸动还在滴水的鸡巴,一边甜甜地呢喃:“人家愿意哦~♪ 从今以后,人家会每天把你玩到前列腺液一直流个不停~只有人家,才爱你,只有人家,才会允许你射精。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我面色潮红,恍惚道:"我……我……不!我喜欢的是莓香!才不是日照!"
祭坛上的司仪姐姐轻蔑地勾起嘴角,脸色格外阴沉,声音却甜腻依然,在教堂里回荡:“哎呀~新郎居然在誓词之后还嘴硬说喜欢的是莓香?真是又可爱又可怜的小早泄猪呢~不过没关系,人家的催眠魔法最擅长帮你纠正这些小错觉了♪”
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立刻踮起脚尖,整个人更紧地贴进我怀里,墨紫色双长辫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甜香。她雪白的小手在我裙底加速却又精准地控制节奏——拇指指腹在我那根短小敏感的鸡巴冠状沟上慢慢刮蹭,每一下都故意压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外冒,却始终卡在射精的前一秒不让我真正爆发。湿滑的液体把女装裙摆内侧浸得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根,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把滚烫的舌头再次伸进我嘴里,深深缠绕,热乎乎的口水像蜜汁一样一股脑灌进来,小舌尖卷着我的舌头转圈舔弄,一边吻一边用鼻尖轻轻蹭你的鼻梁,撒娇道:“嗯哼♪~士织~你刚才明明说要和人家结婚的呀~盯着人家的眼睛……深呼吸~吸~呼~你听到的、看到的、摸到的……全都是最最可爱的莓香在疼爱你哦~日照什么的,只是你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幻觉罢了~人家现在正用小手温柔地握着你的坏鸡鸡……感觉到了吗?它在人家掌心一跳一跳,好烫好硬,却被人家死死卡住不准射~因为只有人家,才是你的主人~只有人家,才会每天把你玩到腿软、哭着求饶,却又在最后那一秒把你憋得发疯~”
她吻得更深,口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滴进我领口,把女装的布料也浸湿一片。另一只手从颈部的贞操锁钥匙圈里取下一把冰凉的小锁,银光闪闪的锁环在她指尖晃荡。她一边继续用唇瓣堵住我的嘴,一边把那根小小的鸡巴从裙底轻轻拉出来——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不停地冒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用锁环缓缓套上去,金属的凉意紧紧箍住我敏感的根部和蛋蛋,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锁死了。
“好了♪~ 婚戒戴好啦~现在你连射精权都彻底交给人家了哦~以后不管你多想喷,人家都会用这个小锁把你关得死死的~钥匙就挂在人家脖子上,每天晃啊晃地逗你~怎么样?穿着弟弟最羞耻的女装,鸡鸡被人家亲手锁住……是不是已经爽得要哭出来了呢?”她终于松开深吻,嘴唇上还拉着晶莹的口水丝,瓷娃娃般的脸蛋贴在你耳边吹气,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坏:“接下来是誓约之吻环节~人家要先去宾客席上,把每一位姐姐的阴茎都好好吸吮干净,沾满她们的味道,然后强吻回来喂给你~如果你这根被锁住的短小垃圾鸡巴敢在人家吻你的时候抖一下、漏出半滴废液……婚礼就失败了哦~到时候人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膝盖把你的蛋蛋撞碎,再把你寸止到发疯~”
四周宾客席上的莓香们发出甜甜的重叠笑声:“好~好~快吻他~让他射不出来♪~”
新娘的小手依然在锁住的鸡巴根部轻轻打圈,拇指堵着马眼不让我有任何射精的机会,呢喃道:“来吧~亲爱的~人家现在就去吸吮第一位宾客了哦~你就在这儿乖乖站着……好好看着人家被别人玩的样子~射不出来的滋味……是不是已经焦躁得让你快要疯掉了呢❤”
我艰难开口道:“我和后代自愿放弃尊严、自由、人权和射精权,成为日照的性奴。无论我多想射精,都要获得日照的允许,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祭坛上的司仪姐姐依旧板着娃娃脸,此刻嘴角却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缓缓点头:“很好~新郎终于说出正确的话了呢♪ 现在,请重复一遍誓词,让所有宾客都听清楚——你和你的后代,将彻底、永久地属于日照。从这一刻起,你们的每一滴精液、每一次想射却射不出来的苦闷……都只属于日照一个人所有。”
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立刻把脸埋进我颈窝,墨紫色双长辫的发梢扫过我的锁骨,像羽毛一样轻挠。她雪白的小手依然握着我那根被贞操锁死死箍住的短小鸡巴,指尖在锁环边缘轻轻弹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每一次弹动都让锁环微微收紧,勒得根部发麻,龟头却因为被彻底堵住而涨得更紫,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女装的褶边里,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吐气又热又甜,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却甜得像在滴毒:“听到了吗~亲爱的?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哦~‘无论我多想射精,都要获得日照的允许’……从今以后,人家每天都会把你玩到哭、玩到腿抖、玩到脑子只剩下‘求求主人让我射’这几个字……可人家只会笑眯眯地看着你发疯,然后用钥匙在你眼前晃啊晃,就是不给你开锁~因为你现在是人家的性奴了呀~连后代都要一起变成小早泄猪,一代一代被锁着、被寸止、被玩坏~多可爱呀~”
她忽然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小舌尖在耳廓里打着圈舔弄,口水顺着耳廓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同时小手加快了在锁环外的撸动——当然不可能真正让我射精,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擦最敏感的马眼,让我感觉射精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却永远被金属死死卡住,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我的灵魂。宾客席上的莓香们发出欢呼:“恭喜新郎~成为日照最听话的小母猪啦~♪”
“以后每天都要被锁着舔脚哦~”
“想射?做梦~只能流前列腺液给主人喝~”
司仪姐姐清了清嗓子,声音重新变得庄重:“既然新郎已经亲口宣誓……那么,接下来有情新娘将为新郎戴上贞操锁!”
新娘从掏出一枚更小的、镶着6颗粉色水晶的平板贞操锁。这枚锁环内侧布满细小的凸点,刚好对应龟头最敏感的区域。她蹲下身,婚纱裙摆在地面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抬头时眼角扬起,姣好幼态的脸蛋上洋溢着甜蜜而病态的笑意。她俯身用舌尖先在我被锁住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把淌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然后把锁环缓缓套上去——那些细小的凸点一寸寸抵进冠状沟和系带,每推进一分,我都能感觉到尖锐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却偏偏达不到射精的阈值。
“咔嗒——”第二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她站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对上她那双一模一样的、却带着完全不同情绪的冷峻眼眸:“现在……你连半点射精的可能都被人家剥夺干净啦♪ ~就算你哭着喊‘莓香我爱你’,跪下来舔人家的鞋底……人家也只会摇动钥匙,笑着看你发疯~因为你发誓的对象是‘日照’哦~而人家……就是日照呀~”
他忽然凑近,在我的唇上印下一枚轻吻,舌尖只浅浅碰了一下,就迅速退开,留下一丝晶亮的口水丝。
“誓约之吻环节~可以开始了~人家这就去宾客席,把所有姐姐的优等遗传因子都收集起来……然后喂给你喝~你就在这儿乖乖站着,被锁住,看着人家被别人玩~如果敢在人家回来之前漏出一滴……人家就把你绑在祭坛上,当众用脚踩碎你的蛋蛋哦~”
新娘转身,婚纱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走向宾客席。
第一位宾客已经解开裤链,挺着粗长的阴茎等待。所有宾客的笑声重叠成甜腻的潮水:“快来吸啊~新娘子~”
“让他好好看着~看着你被我们玩~看着他射不出来~♪”新娘回头看了你最后一眼,眼角弯成月牙,笑道:“亲爱的~好好忍着哦~人家很快就回来……带着满嘴别人的味道,强吻你~把你吻到窒息~吻到你哭着承认……你从一开始,爱的就只有日照一个人~”
新娘踩着婚纱裙摆,轻盈地从宾客席转回祭坛,每一步都故意让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像在敲打我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的嘴唇此刻红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丝——那是刚刚在宾客席上,从十几根粗长不同的阴茎上依次吸吮、舔舐、深喉后沾染的味道。混合着不同人的腥甜、浓淡不一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前味,在她舌尖上搅拌成黏稠的浆液。她甚至故意没吞下去,全都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口最甜的糖浆,等着回来喂给我。她踮起脚尖走到我面前,雪白的小手直接捧住我的脸,与我深情对视。
“亲爱的~人家收集好啦♪ 现在……该进行誓约之吻了哦~”
不等我反应,她猛地踮脚,整张小脸贴上来,嘴唇狠狠碾上我的嘴。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去,把那满嘴黏稠的混合液体一股脑灌进喉咙深处。味蕾瞬间爆炸——咸腥、微苦、带着不同人残留的气味,还有他自己的唾液,把一切搅拌成最下流的鸡尾酒。
他小舌头卷着我的舌尖疯狂搅动,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故意把那些液体往舌根推,让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呜嗯~♪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这是所有宾客姐姐送给新郎的祝福哦~你现在嘴里含着的……就是她们刚才射在人家舌头上的前液、精液残渣,还有人家帮她们舔干净时沾上的味道~好喝吗?是不是超级~下流~超级~羞耻~”
他一边吻我,一边把膝盖顶进我双腿间的睾丸,顶着我被贞操锁死死的短小鸡巴。金属锁环冰凉地勒着根部,细小的凸点嵌进冠状沟,每一次膝盖的摩擦都让那些凸点像无数小针一样刺进最敏感的神经。我感觉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疯狂往上涌——被锁住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被第二道锁的内凸死死抵住,却偏偏无法真正喷发,只能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挤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啧啧~亲爱的~你抖得好厉害哦~锁得这么死,还想射?做梦~人家就是要让你含着满嘴别人的精液味,被吻到窒息,被膝盖顶到发疯~却永远、永远射不出来~”她忽然加深了吻,舌头几乎要顶进你喉咙深处,同时小手从裙底伸进去,拇指精准地堵住马眼,指腹在锁环外疯狂打圈碾压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又快又狠,像要把你最后一点理智都碾碎。
“来嘛~乖~滑精给人家看~你不是最喜欢在人家手里大射爆吗?现在人家亲口喂你别人的味道~你这根短小垃圾鸡巴肯定已经憋到要炸了~对不对?射吧~漏出来吧~让所有宾客姐姐都看到,新郎是怎么在誓约之吻的时候,当众滑精的~多~丢~人~呀~”
我大脑一片空白,口腔被他的舌头和别人的味道彻底占据,膝盖的碾压、指腹的疯狂刺激、双重锁的冰冷禁锢……所有感官同时爆炸。“呜——!”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我的身体剧烈一颤。被锁死的短小鸡巴在裙底疯狂抽搐,马眼处被凸点死死抵住,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前列腺液。不是真正的射精,而是更羞耻的“滑精”——透明黏稠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锁环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祭坛的白色大理石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四周宾客席上的莓香们同时爆发出甜腻到发齁的笑声,重叠成潮水:“滑精啦~新郎滑精啦~♪”
“好丢人哦~被锁着还漏这么多~”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玩到滑精才准吃饭哦~”日照终于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线。她用舌尖舔掉自己嘴角残留的液体,脸蛋贴着我的脸颊说,“哎呀~亲爱的~你真的滑精了呢~在人家强吻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子孙液漏得满地都是~锁得这么死还射不干净,只能像母狗一样淌水……真可爱呀~”
她伸手抚摸我大腿内侧的滑液,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就是你新婚后的日常哦~每天被锁着、被边缘控制、被舌吻、被喂精液残渣……直到你爽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会哭着喊‘主人~日照主人~求求您让我射’~”
日照踮脚,在我耳边撒娇:“婚礼完成啦~从今天起,你就是日照最听话、最下贱、最爱滑精的小性奴了哦~人家会每天把你玩到哭、玩到腿软、玩到脑子只剩下‘射不出来好痛苦’这几个字~然后笑着看你发疯~因为……你亲口发誓的呀~无论多想射精,都要获得日照的允许~而人家……永远都不会允许你真正射出来~”
日照在我唇上印下一个香吻,舌尖只浅浅舔了一下,就退开。
“来吧~亲爱的~婚礼后的第一夜,人家要带你去调教室~用人家的鸡鸡把你前列腺顶到一直淌水~却一次都不让你射~你会哭着求我吗?会跪下来舔我的鞋底求我开锁吗? 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