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沦落记】 第一章 菩萨赤身生双胎,铃铛淫响徒儿泪

连载中原创羞辱add

17123
【观音菩萨沦落记】 第一章 菩萨赤身生双胎,铃铛淫响徒儿泪
夕阳的余晖将黑风寨的木质寨门染成一片橙红,门楼上歪歪扭扭挂着的破旧旗子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观音菩萨身披素白纱衣,赤足踏在满是碎石的山道上,每一步都踏出莲花虚影,却又在触及地面的瞬间消散——这是她刻意收敛神通的表现。木吒紧随其后,少年面容紧绷,手紧紧攥着腰间红绫,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师父,这寨子煞气冲天,怨魂缠绕不下百数。”木吒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寨墙缝隙间隐约可见的干涸血迹,“当真要渡化?”
观音脚步未停,声音温润如春风拂过竹林:“众生皆有佛性,屠刀放下,立地成佛。若连这等凶煞之地都不愿踏足,又何谈普度众生?”
两人说话间,寨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一个独眼汉子探出头来,脸上横贯鼻梁的刀疤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他上下打量这对师徒——白衣女子容貌端庄至极,眉间一点朱砂痣仿佛凝聚天地灵气;少年虽稚嫩却眼神锐利如刀。
“来者何人?”独眼汉子粗声问道,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合掌微躬,动作行云流水,“携徒木吒途经宝地,见寨中血气缠绕,特来为诸位讲经说法,化解戾气。”
独眼汉子愣了愣,随即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哈!和尚尼姑见多了,这么标致的女菩萨倒是头一回见!等着,我通报大当家!”
木吒眉头紧皱,正要开口却被观音一个眼神制止。不多时,寨门大开,几十号衣衫褴褛却手持利刃的汉子鱼贯而出,分列两侧。最后走出来的,是个身材矮小如孩童、却长着张中年男人面孔的侏儒。他披着件不合身的虎皮大氅,走路时下摆拖在地上沾满尘土。
“听说有菩萨上门讲经?”侏儒声音尖细如孩童,眼神却老辣如狐,“在下黑风寨大当家,人称‘三尺阎罗’孙老矮。菩萨里边请——”
观音踏入寨门瞬间,木吒明显感觉到师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寨内景象比外头所见更加不堪:空地中央立着三根木桩,其中一根还挂着半截腐烂的人手;西侧棚子下吊着七八个铁笼,里面关着衣衫褴褛的男女,见有人进来也只是麻木地抬眼看了看;东侧伙房门口,两个喽啰正按着一头活羊放血,羊的惨叫声与喽啰的哄笑声混在一起。
孙老矮将二人引至聚义厅。厅内摆着张巨大的虎皮椅,两侧各列八张交椅,此刻已坐满了山寨头目。观音目光扫过——左首第一人满脸横肉,右臂齐肩而断,装了个铁钩;右首第一人书生打扮,手中折扇却隐隐透出血腥气。
“给菩萨看座!”孙老矮爬上虎皮椅,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晃荡。
喽啰搬来两张木凳。观音端坐其上,腰背笔直如青松。木吒却不肯坐,只站在师父身侧,手始终未离红绫。
“菩萨说要讲经化解戾气?”孙老矮翘起二郎腿,脚尖几乎够不到地面,“好啊!正好弟兄们今日猎了头野猪,摆了酒席。不如边吃边讲?”
观音正要婉拒,那书生打扮的二当家却已笑道:“菩萨远道而来,总得喝杯接风酒。这是我们黑风寨的规矩——不喝就是看不起弟兄们。”
话音未落,两个喽啰已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摆着两只粗陶碗,碗中酒液浑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观音眉头微蹙——这香气中夹杂着至少七种药材的味道,其中三味是南疆特有的散功草。
“师父……”木吒传音入密,声音急促。
观音却抬手制止了他。她端起陶碗,在众目睽睽下凑到唇边。酒液入口的瞬间,体内佛力如潮水般退去——不是被压制,而是像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她面上不动声色,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好!”孙老矮拍手大笑,“菩萨爽快!小兄弟,该你了!”
木吒咬牙端起碗,看向师父。观音微微颔首。少年仰头灌下,酒液入喉的刹那,他脸色骤变——丹田处修炼多年的真元竟开始溃散!
“现在,可以讲经了。”观音放下陶碗,声音依旧平静。
孙老矮却突然从虎皮椅上跳下来,背着手踱步到观音面前。他身高只到菩萨腰间,仰头时那张成年男人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讲经?讲什么经?”他嗤笑道,“《金刚经》?《法华经》?还是《如何让强盗放下屠刀经》?”
厅内爆发出一阵哄笑。断臂汉子笑得铁钩敲击椅子扶手,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观音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悲无喜:“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诸位若愿皈依我佛,贫僧可担保诸位……”
“担保什么?”孙老矮打断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担保我们下辈子投个好胎?还是担保官府不来找我们麻烦?”
他绕着观音转了一圈,矮小的身躯像只围着猎物打转的鬣狗:“菩萨啊菩萨,你说众生平等,那为什么你生在普陀山享人间香火,我们却要在这荒山野岭刀口舔血?”
观音沉默。
“说不出来了?”孙老矮停下脚步,突然伸手——不是朝观音,而是猛地抓向木吒腰间红绫!
木吒本能地侧身闪避,却感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散功酒的药力已彻底发作,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哟,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孙老矮故作惊讶,转头看向书生,“老二,你这酒里掺了什么?”
二当家摇着折扇,笑容温文尔雅:“不过是些舒筋活血的药材。许是小兄弟不胜酒力。”
两个喽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木吒。少年奋力挣扎,却如同婴儿般无力。
“放开我徒弟。”观音终于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冷意。
“放开?”孙老矮走回虎皮椅,费力地爬上去坐好,“可以啊。只要菩萨答应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等厅内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才慢悠悠地说:“我这些弟兄,大多都是穷苦出身,没见过世面。今日有幸得见菩萨真容,不知……能否请菩萨慈悲为怀,让弟兄们开开眼?”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观音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贪婪,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什么意思。”观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木吒听出了其中压抑的怒意。
“意思就是——”孙老矮拖长语调,“请菩萨把身上这件白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下来。脱一件,我就放你徒弟一根手指头。全脱光了,我就放他走。”
“你找死!”木吒嘶吼着想冲过去,却被喽啰死死按着肩膀。
观音闭上眼。她能感觉到体内佛力已散尽,此刻与凡人无异。也能感觉到厅外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怨气——这寨子里死过的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如何?”孙老矮敲着椅子扶手,“菩萨不是要普度众生吗?这点牺牲都不愿?”
观音睁开眼,看向木吒。少年双眼赤红,对她拼命摇头。
“好。”她说。
木吒的嘶吼卡在喉咙里。
观音缓缓起身。素白纱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衣摆拂过地面时,沾染了些许尘土。她抬手,纤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左肩的衣结上。
厅内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
第一个衣结解开。左侧肩头的纱衣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皮肤在火把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美玉。
“啧。”断臂汉子舔了舔嘴唇,“真白。”
观音的手指移向右肩。第二个衣结松开时,整件外袍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绸质中衣,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其下身体的轮廓。胸前弧线饱满而端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继续啊!”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观音没有停顿。她双手抓住中衣的领口,缓缓向两侧拉开。绸布摩擦过肌肤的声音细不可闻,但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在听。中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肚兜用细银线绣着莲花纹样,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布料紧紧包裹着胸脯,将两团丰腴的软肉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肚兜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两侧腰线向内收束的弧度堪称完美。
“操……”不知是谁低声骂了句脏话。
观音的手移到腰间裙带上。这是一条三指宽的丝绦,打成复杂的莲花结。她低头解结时,颈后的肚兜系带松了些,领口随之敞开些许,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裙带解开。素白长裙失去束缚,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布料贴在腿上时依然能看出双腿修长的线条。裤腰系在肚脐下方,与肚兜下摆之间,露出一段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像一枚镶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厅内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观音弯腰,拾起地上的长裙,叠好放在凳子上。这个动作让她背对众人,绸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弧线。臀肉在布料下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让几个喽啰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她直起身,转回来,手伸向颈后的肚兜系带。
“等等。”孙老矮突然开口。
观音停下动作。
“转过去。”侏儒舔着嘴唇,“背着我们脱。”
观音沉默片刻,缓缓转身。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光洁的背部——脊柱沟笔直深邃,两侧背肌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
她的手在颈后摸索。肚兜系带松开时,布料失去支撑,顺着前胸滑落。但因为她背对众人,没人能看到正面景象,只能看见她抬起手臂接住落下的肚兜,然后弯腰将这件最后的遮挡放在叠好的衣裙上。
现在她上身完全赤裸。从背后看,能看见腰身收束的曲线,以及腰侧那两道性感的凹痕。手臂抬起时,腋下那片柔软的肌肤也暴露无遗,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如玉。
“转过来。”孙老矮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观音慢慢转身。
当那具身体完全展现在火光下时,厅内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是超出凡人想象的美。胸脯饱满而挺拔,两团雪乳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颜色很淡,像初开的桃花。乳房下缘的弧线圆润丰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与丰满的胸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片三角区域被绸裤遮挡,反而更引人遐想。
“腿,裤子还没脱呢!”断臂汉子喊道,铁钩在椅子上敲得铛铛响。
观音的手移到裤腰上。绸裤的系带也是莲花结,她低头解结时,胸前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垂落,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裤带松开。绸裤顺着双腿滑落。
最先露出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肤光洁得看不见毛孔。接着是大腿——丰满而富有肉感,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娇嫩,两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裤腰滑过臀峰时,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终于完全暴露,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臀缝深邃,臀肉紧实挺翘,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绸裤堆在脚踝。观音抬脚,将裤子完全褪下,然后弯腰拾起,叠好放在那堆衣物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聚义厅中央。
火把的光在她身上跳跃,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泽。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从饱满的胸乳到平坦的小腹,从圆润的臀瓣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阴阜饱满隆起,像一枚成熟的蜜桃,表面光洁无毛,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细缝若隐若现。
厅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妈的……”孙老矮从虎皮椅上滑下来,跌跌撞撞走到观音面前。他身高只到她腰间,仰头时视线正好对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
“大当家。”观音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如水,“该放了我徒弟了。”
孙老矮的手停在半空。他抬头,对上观音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侏儒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但他很快甩甩头,咧嘴笑道:“放,当然放。不过……”
他退后几步,大声道:“弟兄们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菩萨的身子!什么救苦救难,什么普度众生,脱光了还不是跟窑子里的婊子一个样!”
厅内爆发出哄笑。那些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观音身上游走,像无数只肮脏的手抚过她的肌肤。
木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被喽啰按着动弹不得。
观音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目光和污言秽语将自己淹没。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好了!”孙老矮拍拍手,“今日就到这儿。把菩萨请到后山石牢,好生‘伺候’着。至于这小兄弟……”
他看向木吒,露出残忍的笑容:“绑到刑架上,等我发落。”
两个喽啰拿着麻绳上前,要绑观音。她却没有反抗,只是最后看了木吒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她转身,赤身裸体地跟着喽啰走出聚义厅。光洁的背脊在火光中渐渐远去,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在那些贪婪的目光中消失在后门。
厅内,木吒的嘶吼声久久回荡。
观音赤足踏在黑风寨后山的青石板路上,碎石硌得脚心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头那股翻涌的冰冷与燥热交织的滋味。两侧是粗糙的土墙,墙缝里偶尔钻出几根枯黄的狗尾草,被晚风吹得晃晃悠悠。身后跟着四个喽啰,手里提着火把,橘红的火光把她光裸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每一次摇曳都像有无数双手在上面胡乱抚摸。
最前面那个满脸麻子的喽啰走得最快,时不时回头,眼睛像两条饿狼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晃动的雪白乳肉,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嘿嘿,菩萨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走路都甩得啪啪响。”麻子低声对旁边矮胖的同伴说,声音压得低却故意让她听见。
矮胖的立刻接话,咧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你看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啧啧,那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跟抹了油似的。”
观音脊背绷得笔直,赤足每迈出一步,臀肉就轻微颤动一下,带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灼热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再顺着臀缝往下钻。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默念着往日用来平心的经文。可那些字句如今像被风吹散的柳絮,在脑海里飘来飘去,聚不成形。
第一个伸手的是走在她右侧的瘦高个。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前挤,胳膊肘“无意”擦过她腰侧的软肉。那一瞬间观音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屈辱的酥麻,像有一根冰冷的针从皮肤扎进去,又迅速抽出来,留下空洞的刺痒。
“哎哟,手滑了!”瘦高个怪叫一声,手掌却顺势往下滑,在她臀峰上重重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山道上回荡。观音的臀肉被捏得变形,五指印瞬间泛起红痕,又在下一秒慢慢恢复原状,弹性惊人。
她猛地停住脚步。
四个喽啰也跟着刹住,火把的光圈晃了晃。
观音缓缓转过身,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头,落在左乳上,遮住半边乳晕。她垂眸看着那个瘦高个,声音平静得可怕:“施主,手可以拿开了。”
瘦高个被她目光看得心里一虚,手却像被胶黏住似的舍不得松。他咧嘴干笑:“菩萨莫怪,山里蚊子多,我帮你拍蚊子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突然从前面伸过来,五指张开,直接罩向她左胸。
观音本能地抬手格挡。
啪的一声,她的手腕被瘦高个一把攥住。那人力气不小,指节发白,用力往下一压,迫使她手臂贴在身侧,胸脯因此更加前挺。
“弟兄们,上啊!”麻子兴奋地怪叫,“菩萨今儿个是真菩萨下凡,给咱们开光来了!”
矮胖的第一个扑上来,双手齐出,一手抓左乳,一手抓右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观音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扯成尖尖的形状又猛地松开,弹回去时荡起一阵肉浪。
“真软!操,真他妈软!”矮胖一边揉一边叫,口水都滴到她锁骨上。
观音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她咬紧下唇,贝齿在唇瓣上压出白印。胸口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强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窜到脊髓,再炸开在大脑深处。她想运转心法压下这股异样,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佛力都提不起来。
麻子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前面,一手托住她的左乳往上抬,一手往下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她阴阜上,来回摩挲。
“光溜溜的,连毛都没有!”麻子惊奇地叫,“菩萨下面也这么干净,是天生就剃的吗?”
观音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紧,却反而让麻子的手指卡进了大腿根的缝隙,指尖堪堪触到两片阴唇的外缘。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脑海里忽然闪过普陀山紫竹林的风声,善财童子捧着经卷跑来的模样,龙女化作人形在海边诵经的画面……那些画面越清晰,胸口那股屈辱的热流就越汹涌。
为什么会这样?
她曾以千手千眼观世间苦难,曾以净瓶杨柳甘露度化亿万恶魂。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动嗔心,不起欲念,可此刻,当这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当那些下流的笑声钻进耳朵,她却发现——
原来菩萨也会觉得脏。
原来失去法力后,这具功德金身也会像凡俗女子一样,对触碰产生本能的战栗与恶心。
瘦高个忽然用力把她往矮胖怀里一推。
观音猝不及防,胸口撞进矮胖的胸膛,两团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乳尖正好抵在他粗糙的麻布衣襟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菩萨主动投怀送抱啦!”矮胖趁机抱住她的腰,双手顺着腰窝往下滑,狠狠抓了两把臀肉,然后十指张开,把臀瓣往两边掰开。
凉风瞬间灌进臀缝。
观音的菊蕾猛地收缩了一下。
“啧,这里也好紧!”矮胖低头往她臀缝里吹气,热烘烘的气流刮过敏感的褶皱,让她尾椎骨都酥了半截。
麻子趁机从正面挤进来,一手继续揉胸,一手往下探,指尖拨开阴唇,粗鲁地往里戳。
“湿了湿了!”他惊喜地叫,“菩萨也会流水啊!”
观音猛地睁开眼。
她看见自己倒映在麻子浑浊的瞳孔里——赤身裸体,胸前布满红痕,乳尖肿胀发亮,大腿内侧沾着晶亮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火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一瞬间,心底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空洞感。
原来……这具身体也会背叛意志。
原来……所谓的超脱,在肉体被彻底羞辱时,会显得如此可笑。
她忽然笑了。
很轻,很淡,像风吹过铃铛。
四个喽啰却被这笑容吓了一跳。
“笑、笑什么?”瘦高个声音发虚。
观音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阴影:“贫僧只是在想……原来众生之苦,竟是这般滋味。”
她抬起手,轻轻推开面前的矮胖。
动作很慢,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四个喽啰竟同时后退半步。
观音赤足继续往前走,背影笔直,臀肉随着步伐轻颤,腿间那道晶亮的银丝被风一吹,断裂坠地,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被尘土掩盖。
身后四个喽啰面面相觑,火把的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一片茫然与莫名的恐惧。
直到她走到石牢门口,麻子才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冲上来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用力抠挖。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晚非要干得你哭爹喊娘!”
观音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远处聚义厅的方向。
那里,火光依旧通明。
木吒应该还在受苦。
而她……正在用另一种方式,为他赎罪。
或者说,用另一种方式,亲身体验她曾经高高在上俯瞰的“苦”。
石牢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潮湿、腐臭、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观音赤足踏进去,脚踝瞬间没入半寸深的污水里。
身后,四个喽啰跟着涌入,火把的光把牢房照得一片昏黄。
铁门轰然关上。
咣当——
锁链声响起。
下一刻,麻子兴奋地怪叫着扑了上来。
观音闭上眼。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衣物撕裂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一部分……
那便渡吧。
哪怕是用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肉身。
哪怕是用最屈辱的方式。
石牢里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油烟混着潮湿霉味往上窜,熏得人眼角发酸。四个喽啰把观音围在中央那块勉强算干燥的地面上,麻子最先动手,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左乳上,啪地一声脆响,乳肉荡开一圈白浪。他五指收紧,像抓面团一样往里攥,指缝间溢出软腻的乳肉,乳尖被他拇指肚反复碾压,很快就肿胀成深粉色。
“嘿嘿,大当家说了只能摸不能真干,可没说不能摸爽了!”麻子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臀瓣被掰开又弹回去,发出啪叽的肉响。
矮胖的挤到前面,蹲下来把脸几乎贴到她小腹上,鼻尖蹭着肚脐往下,热气喷在阴阜上。他伸出舌头,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窝一路往上舔,舌面粗糙刮过嫩肉,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轨迹。观音双腿绷直,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瘦高个从侧面贴上来,一手托住她右乳往上抬,另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摸,指尖在她臀缝里来回刮蹭,偶尔故意往菊蕾上按一下,惹得那处紧缩成一团。他低声猥琐地笑:“菩萨这后面也这么嫩,平时谁给您洗的啊?”
最后一个独眼喽啰没敢太往前凑,只敢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到前面,捧着两团乳肉来回搓揉,像在玩两只装满水的皮球,乳尖在他掌心被挤得左右乱晃,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观音垂着眼,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只是随着他们的动作身体微微晃动。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烫,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大腿内侧被舔得湿漉漉一片,混着唾液和她自己无法控制渗出的少许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原来……肉身也会痛,也会脏,也会热。
原来……失去神通后,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要靠沉默来守护。
四个喽啰玩了快半个时辰,手都摸酸了,裤裆却鼓得老高,一个个气喘吁吁。麻子最后狠狠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五个鲜红指印,才骂骂咧咧退开。
“操,大当家这规矩真他娘的憋屈!”
“行了行了,别把菩萨玩坏了,明儿说不定还要接着玩呢。”矮胖舔了舔嘴唇,把沾满唾液的手在自己裤子上抹了两把。
他们把观音推到墙角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让她坐下,然后拖着步子出了石牢。铁门咣当一声锁死,只剩火把在墙缝里继续烧,火苗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观音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把双腿蜷起,膝盖抵住胸口,把最私密的地方藏在臂弯里。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还硬着,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小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她闭上眼,试图让呼吸平稳,却听见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咒骂。
哐当——
铁门再次被打开。
两个喽啰架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木吒踉跄进来。少年浑身赤裸,身上布满青紫鞭痕,胸口、腹部、大腿全是横七竖八的血道子,右臂被反拧着绑在背后,左手无力地垂着,指节全部肿成紫黑色。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少年人的肉棒竟在药力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半硬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师父!”木吒一看见观音,声音立刻哑了。
两个喽啰把木吒往稻草堆上一扔,骂了句“老实待着”,便转身离开。铁门再次锁死。
石牢里只剩师徒二人。
火光昏黄,照得两人赤裸的身体泛着油亮的光。观音慢慢抬起头,看向木吒。
少年蜷缩在稻草上,浑身发抖,血迹混着汗水往下淌。他拼命想把身体侧过去,不让她看见自己下身的丑态,可越是遮掩,那根东西反而越是跳动得厉害,顶端又挤出一滴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到卵袋上。
观音的目光落在他那里,停顿了片刻,然后移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蜷起的双腿稍稍松开一些,让姿势看起来不那么紧绷。乳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木吒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低鸣。他把脸埋进稻草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师父……对不起……弟子没用……让您受这种羞辱……”
观音沉默很久,才轻声开口:“不怪你。”
木吒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可弟子……弟子看见您被他们……被他们那样……弟子恨不得立刻死了……”
他声音哽住,忽然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不受控制硬起来的肉棒,顿时像被烫到一样把双腿夹紧,可越夹反而越疼,柱身被大腿根挤得青筋暴起,顶端又往外渗出一大滴黏液。
“师父……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他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发颤,“身体……身体不听话……”
观音看着他,目光柔和得像普陀山清晨的海雾。
她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人之间的稻草上。
“过来。”
木吒浑身一震。他迟疑着挪动身体,膝行到她面前,始终把下身藏在阴影里。可火光无情,把他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抽动都照得清清楚楚。
观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头顶。
她的掌心很凉,却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木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滚烫。
“师父……您不脏……”他哽咽着说,“是弟子脏……是这世道脏……”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木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崩断的弦一样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少年的泪水混着血水淌在她乳沟里,滚烫又冰冷。
观音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沟缓缓往下抚,避开那些鞭痕最重的地方。她的乳房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乳尖轻轻蹭过他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木吒浑身颤抖,下身那根东西却更硬了,顶端抵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传来滚烫的跳动。
他想退开,却被观音的手按住后腰。
“别动。”她声音很轻,“就这样……陪着为师……度过这一夜。”
木吒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观音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火把烧到尽头,火苗一跳一跳。
黑暗慢慢爬上来,把师徒二人赤裸的身体一点点吞没。
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黑暗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天光从石牢顶部的缝隙漏进来时,观音正抱着木吒靠在墙角。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时急时缓,胯下那根东西在晨光里软软地耷拉着,顶端还残留着昨夜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稀疏的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泽。观音轻轻抽回被他压麻的手臂,乳尖从他脸颊擦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麻子和矮胖带着两个新面孔的喽啰闯进来,手里提着木桶和布巾。麻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菩萨,大当家有请。”
观音抬眼,目光平静:“木吒呢?”
“那小子?”矮胖踢了踢还在昏睡的木吒,“放心,只要您配合,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麻子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浑浊的水溅出来,洒在观音脚背上。水温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
“大当家说了,今儿个要让您干干净净地‘表演’。”麻子蹲下来,从桶里捞起一块脏兮兮的布巾,直接往她胸口擦去。
观音没有躲。
布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肉,乳尖被摩擦得微微发硬,在晨光里挺立起来。麻子一边擦一边故意用拇指揉搓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矮胖蹲到另一边,抓起她的脚踝,把布巾往脚心按,顺着脚背往上擦,经过小腿,大腿,在大腿内侧反复擦拭,把昨夜留下的唾液和体液痕迹擦掉,却留下更多粗糙的摩擦红痕。
两个新喽啰站在门口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观音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布。
心里那片曾经澄澈如镜的湖面,如今已泛起无数细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次触碰,一次羞辱,一次她曾经以为早已超脱的“苦”。
原来……苦不是抽象的词汇。
苦是粗糙的布巾刮过乳头的刺痛。
苦是陌生人的手在腿根来回擦拭的恶心。
苦是明知徒儿在旁受苦,自己却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的无力。
麻子擦到她小腹时,布巾突然往下按,隔着稀疏的耻毛按在阴阜上,用力揉了两下。观音的呼吸微微一滞,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矮胖用膝盖顶开。
“别动,这儿也得擦干净。”麻子嘿嘿笑着,布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摩擦,布料刮过阴唇,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
观音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代价……
那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些。
擦洗完毕,麻子把她从稻草堆里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观音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肉在晨光里划出柔软的弧线。
聚义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孙老矮坐在最上首的虎皮大椅上,矮小的身材陷在椅子里,双腿悬空晃荡着。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绸缎袍子,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二当家书生坐在他左手边,手里摇着折扇,目光在观音身上扫过,似笑非笑。
厅堂中央空出一块圆形空地,四周摆着几十条长凳,坐满了寨里的强盗,粗俗的笑声、口哨声、议论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木吒被两个喽啰拖进来,扔在空地边缘。少年浑身赤裸,手脚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他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观音,眼眶里全是血丝。
“菩萨,早啊。”孙老矮笑嘻嘻地开口,声音尖细得像孩童,“昨晚睡得可好?”
观音站在空地中央,赤身裸体面对满堂的污秽目光,声音却依旧平静:“施主想做什么?”
“做什么?”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踱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的脸,“昨天只是开胃小菜,今天嘛……想请菩萨给弟兄们跳支舞。”
话音落下,满堂哄笑。
“跳舞!跳舞!”
“菩萨跳舞,千年难遇啊!”
“跳个骚的!”
观音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侏儒,没有说话。
孙老矮转过身,走到木吒身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少年喉咙上。
“跳,还是不跳?”他歪着头,脸上笑容灿烂,“不跳的话,我就一刀一刀,把这小子身上的肉片下来,喂狗。”
木吒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观音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善财童子捧着经卷的模样,龙女在海边诵经的声音,紫竹林的风声,还有无数信徒跪在莲台前虔诚叩拜的画面。
那些画面越清晰,胸口那股冰冷的空洞感就越深。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孙老矮:“跳。”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孙老矮满意地收回匕首,拍了拍手。
角落里有个喽啰开始敲打一面破鼓,咚、咚、咚,节奏单调而粗野。
观音赤足站在空地中央,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臂。
这个动作让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抖。
四周的哄笑声更响了。
她开始移动脚步。
不是佛前庄严的莲步,也不是凡间舞姬的媚态,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生涩的步伐,像是初学走路的孩童,又像是被线牵引的木偶。赤足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右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臀缝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急。
观音开始旋转。
长发随着旋转飞扬起来,发梢扫过腰侧,扫过臀峰。乳房在离心力作用下向外荡开,乳尖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她双手张开,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空中寻找什么支撑。
四周的笑声渐渐低了。
不是因为被震撼,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粗野的鼓声中跳着笨拙的舞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
孙老矮眯起眼睛,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打。
二当家书生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在观音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观音继续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乳肉随着旋转甩动,拍打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臀肉荡开一圈圈肉浪,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脚踝纤细,每一次踮起脚尖,小腿肌肉都会绷紧,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木吒趴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呜咽。他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在满堂强盗面前跳舞,看着那些肮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看着晨光把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观音转了第十圈时,孙老矮忽然抬手。
鼓声停了。
聚义厅里一片死寂。
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走到观音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旋转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胸口剧烈起伏的乳肉。
“跳得不错。”他咧嘴笑,“不过嘛……还缺点东西。”
他转身,朝二当家书生使了个眼色。
书生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到观音面前。
“菩萨跳了这么久,想必渴了。”他把瓷瓶递过去,“这是山泉水,润润喉。”
观音看着他手里的瓷瓶,没有接。
孙老矮的匕首又抵在了木吒喉咙上。
观音缓缓抬手,接过瓷瓶。
瓷瓶很小,瓶身温润,触手微凉。她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下去。
液体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在胃里化开一股温热。
书生收回瓷瓶,退到一旁,脸上笑容更深了。
观音把空瓷瓶递还,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绝不会是“山泉水”。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腹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
起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像是喝多了水。很快,胀感变成了一种清晰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膀胱里不断膨胀,挤压着周围的内脏。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压迫感更强烈了。
孙老矮笑嘻嘻地走回座位,翘起二郎腿:“继续跳啊,菩萨。”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小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聚集,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会立刻涌出来。
“怎么不跳了?”孙老矮歪着头,“还是说……菩萨想尿了?”
满堂哄笑。
观音咬紧牙关,重新抬起手臂。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小腹的肌肉,让膀胱的压迫感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里来回晃动,随时都可能冲破那层薄弱的控制。
她跳得很慢,很艰难。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在晨光里泛着水光。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泛红,臀肉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尿意。
木吒趴在地上,看见师父双腿之间那道细缝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不是情动的液体,而是尿液在压力下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师父……”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出来。
观音跳到第五圈时,膀胱已经胀得发痛。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炸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动,撞击着脆弱的出口。
她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不是冷,不是怕,而是身体在拼命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望。
孙老矮看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椅背上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
二当家书生摇着扇子,目光在观音小腹处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观音跳到第七圈时,终于停了下来。
她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这个动作让乳房更加前挺,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手背。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双腿之间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怎么停了?”孙老矮问。
观音没有回答。
她在用全部意志力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防线的尿意。
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放松。尿道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钻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已经涌到了尿道中段,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失控。
她咬住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唇瓣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滴在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去。
“看来菩萨是憋不住了。”孙老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憋尿而微微发白的脸,“那就尿啊。”
观音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有信徒跪在莲台前虔诚叩拜的模样,有她以杨柳枝洒下甘露救度众生的场景,有她在南海讲经时天花乱坠的盛况……
那些画面越辉煌,此刻的屈辱就越深。
原来……菩萨也会憋尿。
原来……菩萨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临失禁的羞辱。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孙老矮。
“贫僧……”她声音沙哑,“可以……去外面……”
“外面?”孙老矮哈哈大笑,“就在这儿尿!让弟兄们都看看,菩萨是怎么尿的!”
满堂强盗跟着起哄。
“尿!尿!尿!”
木吒在地上疯狂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观音看着孙老矮,看着满堂的污秽目光,看着徒弟眼中的绝望,最后看向自己因为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忽然笑了。
很淡,很轻,像风吹过铃铛。
然后,她缓缓松开捂住小腹的手,任由那股积压已久的洪流冲破最后的防线。
起初只是一小股。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水线。水线很细,流速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
但很快,控制彻底崩溃。
哗——
一道清晰的水声在死寂的聚义厅里响起。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然后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水流很急,很猛,冲在她大腿内侧,冲过阴唇,冲过脚背,在地板上迅速汇成一滩。
观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尿液从身体里奔流而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
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因为排泄而微微颤抖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尿液流了很久。
从最初的急流,到后来的细流,再到最后的滴滴答答。
当地板上那滩尿液已经漫到她脚边时,最后一滴终于从尿道口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然后断掉,落入水洼。
。。。。。。。。。(未完续待)
【全章4.8w字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https://www.fansky.co/diulaiya/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