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刚才的两小时,让我又上天堂又下地狱的。
七点五十我就从家里出发了,出发前我把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沐浴露洗头膏洗面奶都用了2遍,我都快搓得秃噜皮了。吹完头发,刮完胡子,简单护肤后,我涂了一点很久没用的素颜霜(里面结块了差点挤不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蛮满意,但不知道s姐会怎么想。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刚出门,脑袋仿佛里面出现一个提示音: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连人家长啥样(虽然照片好看但万一是照骗呢)、到底什么性格都不清楚,就这么sb呵呵地送上门去挨打?
我在自己门口徘徊许久,最后还是出发了。
晚上七点五十五,两百米的距离很快走完。隔壁小区广场上,大妈们正跳着广场舞,旁边有牵着手散步的小情侣,还有推着婴儿车的一家三口。一切都那么人间烟火,那么正常。而我,包里揣着身份证,正赶往一个隐秘的房间准备去挨一顿毒打。这种割裂感让我一阵紧张,伴随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没救了)
走到她单元楼下的时候,我双腿像灌了铅。大头疯狂吼叫“快跑,跑回去就当无事发生”,但小头已经彻底接管了肉体的驾驶权。电梯在一点点往上,心跳频率也在一点点往上。
七点五十九,我站在门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暧昧的红蓝色灯光,也没有蕾丝内衣。她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宽大T恤,光着腿,趿拉着拖鞋,素面朝天但极具压迫感,没有任何寒暄。
“身份证。”她伸出手。
我战战兢兢地递过去,她扫了一眼,直接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去洗干净。然后光着出来。”
我紧张地告诉她自己已经出门前洗得很干净了,她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我,最后我还是怂了,走到了卫生间(幸好带了干净衣物,无心插柳柳成荫)洗完后出来,刚要换衣服,她直接让我过去,
我脑子嗡地一下,但我根本不敢多问。我就光着身子,双手极其滑稽地捂着裆部走出来时,还没等我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死寂,她指了指客厅中央一条黑色的皮质长凳。
“趴上去。”
不是大姐?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不聊下什么喜好等等吗?但我还是怂了,僵硬地照做。下一秒,金属扣的清脆声响起。我的手腕被死死铐在长凳前段底部的铁环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绑在了后两根凳腿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屈辱又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我慌了,彻底慌了。这特么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我刚想回头开口:“姐姐你好,那个我们还没定安……”
一个坚硬的、带着凉意的硅胶口球直接塞进了我嘴里,皮带在脑后“咔哒”一声死死扣住。我的下巴瞬间被强行撑开,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呜咽,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今晚没有安全词,受着吧,找你就是撒气用的。”这是她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随后,地狱向我开门了。
最先落下来的是散鞭,十几根根细软的皮条扫过我的背和屁股,像密集的雨点。老实说啊,一开始没觉得多疼,我心里甚至还闪过一丝侥幸(就这?好像我也能扛得住)。但这种侥幸没持续三分钟,工具就换了。好像是一把宽厚的黑皮拍吧(我可能被打得记忆缺失了)
“啪!”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力道直接砸进了皮肤深处!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前一窜,但手脚的铁环死死拽住了我。“呜呜——!”我想惨叫,但全被口球堵成了沉闷的哀鸣。我靠啊,太特么疼了!拍子一下接一下,我的屁股像着了火一样,皮肤紧绷到极致。
紧接着是马鞭,那种咬死人不放的刺痛顺着臀肉钻进神经,我眼泪直接飙了出来,甚至还有点鼻涕,我的腿不受控制地疯狂乱蹬,然后是硬邦邦的木质戒尺,专门找大腿根那种肉最嫩的地方招呼,清脆的“啪啪”声,让我又羞耻又痛。
就在我以为我已经痛到极限的时候,背上突然挨了一记极其刁钻的抽击。“嘶——呜呜呜!!!”我痛得弓成了一只虾米,眼角余光拼命往后瞥,居然是一根白色的苹果数据线!(卧槽!谁家好人拿数据线抽人啊?!)那玩意儿受力面积极小,抽在红肿的肉上,简直不如杀了我。一条条火辣辣的棱子瞬间鼓了起来,疼得我连视线都模糊了。
在这个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一个多小时里,我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后悔、屈辱和痛楚。因为没有安全词,也压根说不出话,我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我以为我会崩溃,我以为我会恨死这种感觉。
但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又仿佛上了天堂。
当疼痛叠加到某个临界点,当我的大脑,终于意识到自己挣扎无效,今天只能被迫承受的时候,我整个人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压力和烦恼,全都被这火辣辣的痛楚,烧得一干二净。
我在这张长凳上,在这个不守信用的s姐面前,彻彻底底成了一块只有痛觉的肉。
那绝望感,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转化成了一种陌生的快感。我不用再伪装坚强,不用再做决定,我只需要在这里呜咽着承受。
我被这种强迫感,彻彻底底地种草了,种草到连灵魂都在发抖,种草到现在打字都快硬了。
九点半多,她终于停手了,没有安慰,没有事后温存,也没给我弄s让我爽下回回血。她只是随手把数据线扔在地上,转身去卫生间洗手了,留下我一个人被绑在这里。
我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理智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比一条狗还狼狈。但我低头看了一眼,即使痛成这样,即使狼狈成这样,下面却依然可耻地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
我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突然清醒地意识到——我完蛋了。被种草后,我特么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啊。
我无奈地穿上衣服,带走了身份证和包,刚一跨出她家,门就被快速重重关上,但我没有怨言,我今天似乎,真的爽到了,我现在想做的就是赶紧回家涂上红花油,顺便再lu下爽一爽。
十点出头我才到了家,整理完东西后我就开始打字,给同好们分享,说不定有人和我一样,会被打爽呢。
不说了,终于码完了,我要赶紧去lu一发了,提前和各位说晚安。
【宇宙级声明:纯yy】
asphodel:↑我看这个pplp和9495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就好,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觉得挺好玩。
ccxxyy:↑刚看以为是真实经历。。。
这两天还是在线时间少了,错过了昨天的祛魅vs种草哈哈哈!
道格拉斯:↑u1s1,写的真挺涩的
本人yy能力比较强吧,但是接下来有点没灵感了,下一个种草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