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沉沦录:从宫闱贵胄到双穴皆开的妓院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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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沉沦录:从宫闱贵胄到双穴皆开的妓院残玉
骰子在粗糙木桌上疯狂旋转的“嘎啦嘎啦”声,像是一群饿鬼在敲打地狱的门板。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铜钱锈蚀混合的刺鼻气味,几乎要凝成实体,黏糊糊地糊在脸上。严新死死盯着那三颗决定命运的骰子,瞳孔因为过度聚焦而缩成了针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已经磨得发亮的袖口上。

「六!六!六——他娘的给老子来个豹子通吃啊!!!」

他喉咙里爆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嘶吼,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庄家一脸。庄家是个满脸横肉、左眼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汉子,外号“疤脸刘”,此刻正用那只完好的右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严新,粗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

骰子终于停下。

一、三、四。

「操!」严新眼前一黑,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最后那点碎银子,连同腰间那块母亲去年生辰时赏的、价值不菲的羊脂玉佩,刚才已经全押了上去。现在,他除了身上这套世子常服,真正是身无分文,连今晚回驿站吃饭的钱都没了。

「严公子,」疤脸刘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手气看来不太顺啊。怎么着,还来吗?咱们这儿规矩,没钱可以借,利息嘛……好说。」

周围几个赌徒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目光在严新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锦袍上打转。严新脸上火辣辣的,身为秦王府世子,何曾受过这种奚落?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混合着输红眼的癫狂和急于翻本的赌徒心态,让他脑子一热。

「谁说老子没钱了!」他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老子……老子押人!」

「哦?」疤脸刘挑了挑那半边眉毛,「押谁?你这细皮嫩肉的,卖到南风馆倒也能值几个钱。」

「放你娘的屁!」严新啐了一口,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眼神开始游移。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贴身小厮阿福?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卖不了几个钱。王府里的丫鬟?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后,一个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他的母亲,秦王妃曾青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心脏狂跳起来。但随即,另一种更阴暗、更刺激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母亲……母亲那么美,身份又尊贵无比,秦王妃!若是……若是把她押上赌桌……光是想想这个疯狂的主意,严新就感觉下腹一阵莫名的燥热,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并拢双腿,掩饰自己的窘态。

疤脸刘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严新外强中干的本质和眼中那抹病态的兴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严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身份,寻常金银怕是入不了眼。要玩,就得玩点刺激的……听说,令堂秦王妃娘娘,可是随您一同进京了?就在城西驿站?」

严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疤脸刘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潘多拉魔盒。他仿佛能看到母亲曾青儿在驿站厢房里,褪下繁复宫装,只着轻薄的丝绸亵衣,侧躺在榻上小憩的模样。那成熟丰腴的胴体曲线,隔着薄纱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还有那股子只有常年养尊处优才能熏陶出的高贵又慵懒的气质……如果,如果能把这样的母亲作为赌注,押上这张肮脏的赌桌……

一种混合着背德快感、权力幻觉和极端刺激的颤栗感,瞬间席卷了严新的全身。他感觉头皮发麻,口干舌燥,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彻底不受控制地勃起,将锦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动作猥琐而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严新声音发颤,既有恐惧,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疤脸刘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这十里八乡,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过咱家?怎么样,严公子?就一把,赌大小。您赢了,之前输的连本带利,全数奉还,外加白银千两。您要是输了嘛……」他拖长了音调,那只独眼里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就请秦王妃娘娘,屈尊来咱这小地方……『做客』三日。」

「做客」两个字,他说得极其暧昧,周围的赌徒们再次发出心领神会的淫笑。严新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仿佛已经看到母亲被这些粗鄙肮脏的赌徒围在中间,那身华贵的王妃服饰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白腻的肉体,然后……

「咕咚。」严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体胀痛得厉害。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阻止他,但赌徒的贪婪、对母亲身体那隐秘的觊觎、以及翻本的强烈欲望,如同三股黑色的火焰,瞬间将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好……好!」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我押!就押我母……押秦王妃!」

「痛快!」疤脸刘一拍大腿,「立字据!」

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粗糙麻纸被拍到了严新面前,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赌约内容,末尾空着签名和画押的地方。严新看着那刺眼的「秦王妃曾青儿」几个字,手抖得厉害,毛笔几次都蘸不上墨。最后,他心一横,闭上眼睛,胡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按上手印的那一刻,他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被永远地抵押了出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快感。

「请吧,严公子,」疤脸刘拿起骰盅,在手里花哨地摇晃着,骰子撞击盅壁发出密集的「哗啦啦」声响,如同催命的符咒,「买定离手——」

严新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骰盅,眼球布满血丝。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母亲温柔含笑的脸,一会儿是她可能被凌辱时梨花带雨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赢得千两白银、扬眉吐气的幻想。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忠实地反映着他此刻极端矛盾又兴奋的心理状态。

「大……我买大!」他嘶声喊道,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骰盅被重重扣在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骰盅上。疤脸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笃定的弧度,缓缓掀开了盅盖。

严新伸长脖子看去——

盅底,三颗骰子静静躺着。

一、二、三。小。

刹那间,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严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瞬间冰凉。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着粗气。

「唉呀,可惜了,严公子,」疤脸刘故作惋惜地摇摇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是小。看来,得劳烦您,请王妃娘娘大驾光临了。」

他挥了挥手,旁边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一脸凶相的打手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夹住了浑身瘫软、面如死灰的严新。

「不……不行……不能……」严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微弱得像蚊子哼哼,「那是我娘……是秦王妃……你们不能……」

「白纸黑字,手印鲜红,」疤脸刘弹了弹那张字据,冷笑道,「严公子,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您要是想赖账……」他使了个眼色,一个打手立刻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严新的腰眼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要么,现在乖乖带路去驿站;要么,」疤脸刘凑到他耳边,湿热腥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咱现在就给您放放血,然后兄弟们自己去『请』。您觉得,哪种方式,对王妃娘娘更好些?」

严新彻底崩溃了。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仿佛已经看到母亲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恶徒从驿站强行拖走的可怕场景。相比之下,自己带路,或许……或许还能周旋一下?

「我……我带你们去……」他双腿打颤,几乎是被两个打手架着往外走,裤裆处那片因为之前勃起而潮湿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走出乌烟瘴气的赌场,傍晚微凉的风一吹,严新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悔恨。他回头看了一眼赌场那黑洞洞的大门,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以及不远处疤脸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曾青儿的样子。母亲此刻在驿站做什么?是在用晚膳,还是在沐浴?她一定还在等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回去用饭吧?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已经把她像货物一样输给了赌场。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背德感和莫名的兴奋感再次交织着涌上心头。他害怕,恐惧母亲的责罚和可能降临的可怕命运,但潜意识里,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又隐隐期待着……期待着看到那高贵端庄的母亲,跌落尘埃,被他人亵玩的模样?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和恶心,但身体却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快走!」打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严新一个踉跄,失魂落魄地朝着城西驿站的方向挪动脚步。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而孤独,如同他此刻彻底糜烂的内心。


通往城西驿站的青石板路,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冰冷的、血一样的光泽。严新被两个打手像拖死狗一样架着走,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腰间那把匕首冰凉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时刻提醒着他:要么配合,要么死。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恐惧、悔恨、绝望,还有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兴奋感,在里面疯狂搅拌。母亲的脸,温柔含笑的,严厉斥责的,还有……他幻想中可能出现的、梨花带雨屈辱不堪的,交替闪现。每一次幻想母亲可能遭遇的可怕情景,他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就会跟着抽搐一下,让他既羞耻又更加躁动不安。

「快到了吗?磨磨蹭蹭的!」左边的打手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腿一脚。

「就、就在前面……」严新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前方路口拐角处露出的一角飞檐。那是驿站特有的制式建筑。

越是接近驿站,他心跳得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驿站门口有两个穿着半旧号衣的驿卒在懒洋洋地站岗,看到他们这一行三人(一个衣着华贵但狼狈不堪的少年被两个凶汉挟持)靠近,其中一个驿卒警惕地挺直了腰板,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站住!什么人?」驿卒喝道。

严新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呼救。但右边打手抵在他腰间的匕首立刻加了几分力,刺痛感让他把到了嘴边的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官、官爷……」严新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我、我是秦王府世子,严新。随家母秦王妃入住在此。这二位……是我新雇的护卫,护送我去办了点事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但玉佩早没了,翻遍全身也只找到一块刻着“秦”字的王府铜牌——这是每个王府成员都有的身份牌,平时没什么大用,但关键时刻能证明出身。

驿卒接过铜牌,借着夕阳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严新虽然狼狈但料子极好的衣服,以及他那张因为恐惧和心虚而苍白的、尚显稚嫩的脸,警惕心消了大半。秦王府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

「原来是世子殿下,」驿卒将铜牌递还,语气客气了不少,但目光仍带着疑惑扫过那两个一脸凶相、怎么看都不像正经护卫的打手,「殿下这是……」

「哦,没事没事,」严新赶紧接过话头,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一个卑劣的谎言迅速成型,「就是……就是刚才在街上,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泼皮想抢钱,多亏了这二位壮士仗义相助!本世子看他们身手不错,就临时雇了他们护送回来,顺便……呃,顺便想请母亲赏赐他们。」

他越说越顺,甚至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带陌生人接近母亲的理由——请母亲赏赐“救命恩人”。这个借口既能解释为什么带两个凶汉回来,又能顺理成章地把母亲引出来,或者至少让打手们进入驿站院落。

「原来如此,」驿卒点了点头,让开了道路,「殿下请进。王妃娘娘的院落是甲字三号,在最里面清静处。」

「多谢官爷。」严新点头哈腰,带着两个打手快步走进驿站大门。一脱离驿卒的视线,他立刻感到后背被冷汗浸透,凉飕飕的。

驿站内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几进院子,住着不少南来北往的官员家眷,还算热闹。严新低着头,尽量避开其他人的目光,领着打手朝最里面的甲字三号院走去。一路上,他能感觉到打手们灼热的、充满贪婪和期待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院墙,落在了母亲身上。这让他既恐惧,又有一种奇异的、参与其中的罪恶快感。

终于到了甲字三号院门前。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青砖灰瓦,颇为雅致。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丫鬟的走动声和低语。

严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是进去坦白,还是……执行那个彻底将他打入深渊的计划?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贴紧了他,匕首的尖端隔着衣服顶着他的腰,无声地催促。

严新闭上眼,母亲温柔抚摸他头顶的触感仿佛还在昨日,但下一秒,疤脸刘那张狰狞的独眼脸和赌桌上刺眼的“小”字就粗暴地将其撕碎。他不能死,他害怕。而且……一个更黑暗的声音在心底低语:也许……也许这样也好?让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也体验一下?这个念头让他浑身战栗,下体又是一阵可耻的悸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扭曲的求生欲和破罐破摔的疯狂。

他推开院门。

小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王府带来的粗使丫鬟在井边打水。正房的门开着,里面点着灯,温暖的橘黄色光芒透出来,映着窗棂上母亲曾青儿侧身而坐的剪影——她似乎正在看书,姿态娴静优雅。

「世子回来了!」一个眼尖的丫鬟看到严新,连忙行礼,但看到他身后两个陌生凶悍的男人,脸上露出诧异和一丝不安。

「嗯,」严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飘,「我娘呢?」

「王妃在房里。」丫鬟答道,目光警惕地在两个打手身上扫过。

严新点点头,示意打手在院中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袍,硬着头皮朝正房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闻到房里飘出的淡淡熏香,是母亲常用的苏合香,安神静气,此刻却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他走到门口,抬手想敲门,手却抖得厉害。

「是新儿吗?进来吧。」房里传来母亲曾青儿温婉柔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严新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符合驿站的标准。曾青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身上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乌黑的发髻松松挽着,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三十六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眼角只有几丝浅淡的岁月痕迹,身段丰腴匀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端庄而诱人的风韵。昏黄的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美好,胸前的弧度在衣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到儿子进来,她放下书卷,抬起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混合着慈爱与些许责备的浅笑:「又跑到哪里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可用过晚膳了?」她的目光落在严新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他衣袍的凌乱、苍白的脸色以及眼中难以掩饰的慌乱,眉头微微蹙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衣服也……身后那两位是?」

严新扑通一声跪倒在曾青儿面前,这个动作一半是习惯性的请安,一半是腿软的真实反应。

「娘……娘亲!」他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即将实施的背叛带来的巨大压力,「孩儿……孩儿闯祸了!」

曾青儿脸上的笑容敛去,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起来:「闯什么祸了?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娘在。」她以为儿子又是在外面跟人打架或者惹了什么是非,虽然头疼,但作为母亲,她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为儿子善后。

「不是……不是一般的祸事……」严新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演技在这一刻飙到了巅峰,他紧紧抓住母亲裙摆的一角,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虽然他要做的正是把这根稻草亲手扔进火坑),「孩儿……孩儿刚才在街上,遇到一伙极其凶悍的强人!他们、他们看孩儿衣着光鲜,便要当街行抢!孩儿带的钱和玉佩都被抢走了,他们还、还要把孩儿绑走勒索王府!」

他语无伦次,刻意夸大其词,把赌场打手说成了穷凶极恶的绑匪。

曾青儿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京城脚下,竟有如此猖獗之事?!你受伤没有?!」她急切地俯身,想要检查儿子是否受伤,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熏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跪着的严新几乎能透过交领的缝隙,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这香艳的一幕如同火上浇油,让他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晕眩,下体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冰冷的地面上,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没、没有……幸亏,幸亏有两位路过的壮士!」严新赶紧侧了侧身,掩饰自己的窘态,继续编造谎言,手指向门外,「就是外面那两位!他们武艺高强,见义勇为,打跑了那伙强人,救了孩儿!孩儿感激不尽,又怕强人去而复返,或者还有同党,就……就请他们护送回来,想请娘亲重重赏赐他们,另外……另外也想请娘亲亲自出去,当面感谢一下救命恩人,孩儿觉得……这样才显得咱们秦王府知恩图报,礼数周全……」

他说完,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屏住呼吸,等待着母亲的反应。这个请求合情合理,甚至显得他很“懂事”,知道维护王府颜面。但只有他知道,门外等待的不是恩人,而是豺狼;所谓的“当面感谢”,是将母亲亲手送入虎口的信号。

曾青儿听完,紧绷的神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她看了看儿子惊魂未定的样子(严新的恐惧是真实的,只是原因完全不同),又想到儿子确实平安回来了,还知道要感谢恩人,维护王府体面,心中倒是生出一丝欣慰,觉得儿子虽然顽劣,但关键时刻似乎还有点担当和礼数。

她沉吟了一下。按理说,她身为秦王妃,身份尊贵,不宜轻易见外男,更别说还是两个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但对方毕竟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若只是隔着门道谢赏赐,确实显得不够诚意,也怕寒了义士的心,传出去对王府名声也不好。

「嗯……你考虑得也算周到。」曾青儿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带着王妃特有的矜持,「救命之恩,确当重谢。只是……为娘这般出去见外男,于礼不合。这样吧,阿福,」她唤来守在门外的贴身小厮阿福,「你去请那两位壮士到前厅稍坐,上好茶。我稍作整理,便去前厅,隔着屏风相见,当面致谢并厚赏。」

这个安排既全了礼数,又保全了王妃的体面和安全,可谓周全。

然而,门外的两个打手早已等得不耐烦,疤脸刘交代的是“把人带出来”,而不是在驿站里隔着屏风喝茶。听到里面对话似乎是要去前厅,还要隔着屏风,左边那个脾气暴躁的打手忍不住了,他担心夜长梦多,也怕王妃警觉,竟然不等通传,直接粗声粗气地在门外喊道:

「王妃娘娘!不必麻烦了!我等粗人,受不起前厅款待!世子爷说您要亲自赏赐,还请娘娘移步院中,我等接了赏赐便走,绝不打扰娘娘清静!」

这话说得极其无礼,几乎等同于命令。而且声音洪亮,透着股蛮横,完全不像“见义勇为的壮士”,倒像是来催债的。

曾青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久居王府,何曾被人如此无礼地催促过?心中的疑虑瞬间升到了顶点。她锐利的目光猛地射向还跪在地上的严新,声音冷了几分:「新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救命恩人’,便是这般不知礼数的莽汉吗?」

严新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要糟。母亲起了疑心,若再深究下去,或者坚持不去,疤脸刘带大队人马赶到,冲突起来,自己第一个倒霉。

「娘!娘亲息怒!」他膝行两步,抱住母亲的腿,眼泪哗哗地流(这次半是真吓的),「他们……他们是江湖中人,性子直,不懂那么多规矩!但救命之恩是真的啊!娘!您就去院中露个面,把赏银给了,打发他们走吧!不然……不然他们觉得咱们王府瞧不起江湖人,万一闹将起来,这驿站人多眼杂,对王府名声更不好啊!」

他一边哭求,一边用脸隔着柔软的裙料,有意无意地蹭着母亲的小腿。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母亲身上传来的馨香,让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扭曲的慰藉,也让他更加下定决心,必须把母亲骗出去。

曾青儿低头看着儿子涕泪横流、惊恐万状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儿子虽然顽劣,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看他吓成这样,也许真是被白天的“抢劫”吓破了胆?至于外面那两个无礼的莽汉……或许真是没什么教养的江湖人,拿了钱就会走?

她最在意的,还是王府的体面和儿子的安危。如果真在驿站闹起来,确实不好看。罢了,就去院中,速速打发了便是。她自恃身份,量那两个莽夫也不敢在驿站内对自己如何。

「……罢了。」曾青儿叹了口气,伸手将严新拉起来,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动作依旧温柔,但眼神深处已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看你吓的。起来吧,娘随你去院中见见他们。阿福,去取一百两银票来。」

「是,王妃。」阿福应声去了。

严新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惊魂未定的模样,搀扶着母亲的手臂(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低声道:「娘,您真好……孩儿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乱跑了……」

曾青儿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挺直了腰背,恢复了秦王妃应有的端庄仪态,缓步朝房门外走去。

严新跟在母亲侧后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臀曲线上。那丰腴的弧度在裙裾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想到这具高贵成熟的身体,很快就要落入疤脸刘那种肮脏粗鄙的男人手中,任其亵玩,严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恐惧和背德的兴奋交织成一股强大的洪流,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坚硬如铁,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只能微微弓着腰,夹紧双腿,狼狈地掩饰。

两人走出正房,来到小院中。

院子里,两个打手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曾青儿出来,四只眼睛立刻像饿狼一样死死盯在了她身上,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尤其在曾青儿丰满的胸脯和腰臀处停留良久,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目光赤裸裸的,充满了贪婪、淫邪和即将得手的狂喜,哪里还有半分“义士”的模样?

曾青儿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警铃大作,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她强忍着不适,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对阿福点了点头。

阿福捧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一张百两银票。

「二位壮士,」曾青儿开口,声音清冷而不失礼数,「多谢你们搭救小儿。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今日之恩,秦王府铭记在心。」

左边的打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却没有去接银票,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曾青儿脸上、身上逡巡:「嘿嘿,王妃娘娘果然是天仙般的人物。这赏赐嘛……我们大哥说了,要亲自来取。另外,还得请娘娘您,跟我们走一趟,去我们那儿……『当面致谢』。」

这话已经图穷匕见,彻底撕破了伪装。

曾青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放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她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而是一场针对她和王府的、彻头彻尾的阴谋!

她锐利如刀的目光倏地转向旁边的严新,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新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严新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面对母亲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粉碎。他“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真正因为恐惧而瘫软。

「娘……娘……我错了……我……我把您……输……输给赌场了……」他语无伦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死寂的小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什么?!」曾青儿如遭雷击,娇躯剧震,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输给赌场?把她这个秦王妃,他的亲生母亲,当作赌注输掉了?!

无边的震惊、愤怒、耻辱、伤心,还有对眼前处境的巨大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不敢抬头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两个目露淫光、步步紧逼的凶徒,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而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呼喝声。疤脸刘带着七八个手持棍棒、面目狰狞的打手,直接闯了进来,将小小的院落堵得水泄不通。

疤脸刘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却依旧难掩绝色风姿的曾青儿,独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无比的贪婪和淫欲之光。

「哈哈哈!严公子果然守信!」疤脸刘大笑着走上前,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曾青儿全身上下舔舐,「这位就是尊贵的秦王妃娘娘吧?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啧啧,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粗俗不堪的淫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泼洒在曾青儿身上。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疤脸刘,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你……你这狂徒!胆敢如此无礼!本宫乃朝廷钦封的秦王妃!你们敢动本宫一根手指,秦王绝不会放过你们!朝廷也绝不会饶恕你们!」

「秦王?朝廷?」疤脸刘嗤笑一声,掏出了怀里那张字据,抖开,「白纸黑字,你儿子亲手画押,把你输给了我‘快活林’。在这地界,赌场的规矩就是王法!别说秦王,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得认这赌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上钱,就拿人抵债,更是自古的规矩!」

他晃了晃字据,上面的手印在灯笼光下红得刺眼。「王妃娘娘,您儿子把您给卖了。现在,您是我的人了。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敢喊,敢闹……」他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曾青儿的胳膊。

「啊!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曾青儿奋力挣扎,但一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两个孔武有力的壮汉?她的挣扎反而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胸前的饱满在撕扯中剧烈晃动,看得周围一众打手眼冒绿光,口水直流。

「娘!娘!」严新跪在地上,看着母亲被粗暴地抓住,心中最后的良知似乎被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爬过去。

「滚开!你这逆子!」曾青儿猛地转过头,看向严新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憎恨和冰冷,那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瞬间将严新钉在原地,让他如坠冰窟,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母亲。

「堵上她的嘴!带走!」疤脸刘不耐烦地挥手。

一块肮脏的、不知原本用途的破布被强行塞进了曾青儿口中,将她所有的怒骂和呼救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发髻在挣扎中散乱,玉簪掉落在地,摔成两截。泪水终于冲破了她强装的镇定,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划过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两个打手将她双臂反剪,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她朝院外走去。曾青儿徒劳地踢蹬着双腿,绣鞋在青石地面上摩擦,发出无助的“沙沙”声。她藕荷色的裙摆被扯乱,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花。

疤脸刘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又踢了踢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严新:「严公子,多谢‘引路’和‘劝说’啊。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王妃娘娘的,保证让她……终生难忘!哈哈哈!」

在一阵粗野淫邪的哄笑声中,这群恶徒挟持着不断挣扎呜咽、泪水涟涟的秦王妃曾青儿,迅速消失在了驿站院外的黑暗巷道之中。

小院里,只剩下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严新,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阿福和丫鬟,以及地上那截断裂的玉簪,在月光下泛着冰冷而凄清的光。

夜风穿过空荡荡的院落,带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母亲那被堵住的、绝望的呜咽回声,如同鬼魅的低语,缠绕在严新耳边,永世不休。

破布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口腔内壁,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臭和某种腥臊的恶心味道,几乎要让我呕吐出来。我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绝望而微弱的悲鸣,但这点声音迅速被巷道里嘈杂的脚步声和他们肆无忌惮的哄笑、议论声淹没。

我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两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和劣质酒气的壮汉,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我的手腕和上臂。他们的手指粗糙有力,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骨头被扭得生疼。我被他们架着,双脚几乎无法着地,只能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在黑暗、潮湿、坑洼不平的巷道里前行。一只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冰冷的、布满碎石和污水的路面硌着我的脚底,传来阵阵刺痛,但比起内心的绝望和恐惧,这点肉体上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散乱的头发黏在布满泪痕的脸上,狼狈不堪。我,曾青儿,秦王妃,三十六年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何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像一件货物、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一群如此肮脏、粗鄙的男人在深夜的陋巷里拖行?

更让我心如刀绞、几乎要碎裂的,是那个逆子最后瘫倒在地的身影,和他那句如同毒针般刺入我灵魂的坦白——“我把您输给赌场了”。亲生儿子!我怀胎十月,悉心养育了十六年的儿子!竟然为了赌博,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当作赌注,亲手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恨意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但比恨意更汹涌的,是无边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但绝对无比可怕的命运的恐惧。

「嘿,刘爷,您瞧瞧,这王妃娘娘的皮肉,可真他娘的白嫩滑溜啊!」左边架着我的那个打手,一边拖着我走,一边竟然伸出他那只肮脏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糙手,在我的小臂上用力摸了一把。那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何止是皮肉,」右边那个打手嘿嘿淫笑着,脑袋凑近我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湿热腥臭的鼻息喷在我裸露的皮肤上,「你闻闻,这娘们身上真香!一股子贵妇人用的高级香料味儿,还有……嘿嘿,奶香味儿!老子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勾人的味道!」

他的话引来周围其他打手一阵心领神会的、猥琐至极的哄笑。我羞愤欲死,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但换来的只是他们更加用力的钳制和更过分的触碰。

「都他娘的小声点!想把巡夜的招来吗?」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盏昏暗气死风灯的疤脸刘回头低吼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带着一种炫耀和得意的味道。他放慢脚步,走到被架着的我旁边,那盏灯被他故意举高,昏黄摇曳的光线毫不客气地打在我的脸上、身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下意识闭上了眼,但随即又惊恐地睁开。我看到疤脸刘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打量猎物般的贪婪、淫邪和残忍的光芒。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从我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滑到我因为挣扎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里,原本端庄的交领襦裙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看到下面藕荷色胸衣的边缘和一抹惊心动魄的沟壑。

「啧啧啧,」疤脸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发出响亮的“啧”声,他空着的那只手,竟然直接伸了过来,用粗短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面对他。他的手指上带着老茧和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捏得我下颌生疼。「严公子那小子,虽然是个败家废物,但这眼光倒是不错,不,是他娘的老天爷赏饭给他,给了他这么个极品娘当妈。」

他凑得更近,那张带着刀疤、满是横肉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毛孔里渗出的油光和鼻毛。「瞧瞧这脸蛋,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一点褶子都没有,白白嫩嫩的,哭起来更是我见犹怜……这眼泪,咸不咸啊?嗯?」他说着,竟然用拇指粗暴地抹过我脸上的泪痕,然后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呕——!」我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干呕起来,但因为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更加沉闷痛苦的“呜呜”声,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

「哈哈!刘爷,王妃娘娘嫌您脏呢!」一个跟在后面的打手起哄道。

「脏?」疤脸刘不怒反笑,捏着我下巴的手更加用力,眼神变得危险而兴奋,「待会儿老子就用这根‘脏’东西,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尊贵的王妃娘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脏’!」

他的话再次引发一阵猥琐的狂笑。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心。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拼命摇头,发出更大声的、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别急,娘娘,」疤脸刘松开了我的下巴,但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脖颈,滑到了我裸露的锁骨上,粗糙的手指在那里流连,带来一阵阵战栗的恶心感。「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这细皮嫩肉的,光是摸着就够味儿了。」他的手指甚至试图往我松散的领口里面探去。

「唔!唔唔——!」我疯狂地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脚胡乱踢蹬。这一下挣扎有些突然,右边架着我的打手猝不及防,手稍微松了一下。我感觉到一丝空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猛地用头撞向左边那个打手的胸口,同时屈起膝盖,狠狠顶向疤脸刘的裆部!

「哎哟!」疤脸刘没想到我这时候还敢反抗,虽然我力气不大,但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还是顶得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操!这娘们还敢动手!」左边的打手被我撞得胸口一疼,恼羞成怒,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巷道里回荡。我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塞着的破布似乎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一巴掌彻底打散了我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微末勇气和力气,我整个人都懵了,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完全依靠两个打手的拖拽才能移动。

「妈的!给脸不要脸!」疤脸刘揉了揉被顶到的部位,脸色阴沉下来,独眼里凶光毕露,「本来还想对你客气点,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散乱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虽然被布堵着很微弱),被迫仰起了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看看,这脖子,又细又长,掐起来一定很顺手。」疤脸刘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滑到脖颈,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然后松开,拍了拍我的脸颊——正是刚才被打的那边,疼痛让我浑身一颤。「还有这身子……」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因为仰头而更加凸显的胸脯上,那里随着我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将本就凌乱的衣襟撑开更大的缝隙。

「你们说,这王妃娘娘的奶子,摸起来是什么手感?」疤脸刘竟然开始向他的手下“征集意见”,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讨论菜市场里的猪肉。

「那肯定又软又弹!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似的!」一个打手立刻接口,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放屁!白面馒头哪有这么挺!依我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一兜水儿!」另一个反驳道。

「水蜜桃?你摸过啊?老子觉得像灌满了奶的皮口袋,晃起来带劲!」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朝我泼来。我羞愤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滚烫,但左脸的疼痛和心底的冰冷又让我不住地颤抖。我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聋了,死了也好过受这种羞辱!可耳朵却不听使唤,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来,刻在我的灵魂上。

「都闭嘴!」疤脸刘喝止了越来越离谱的议论,但他自己的评价却更加下流,「老子看,这就是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又白又润,关键是……身份够贵!王爷才能摸的奶子,今晚咱们兄弟人人都能摸上一把,捏上一把!光是想想,老子这鸡巴就硬得发疼!」

「刘爷说得对!」

「哈哈,今晚有福了!」

淫笑和附和声再次响起。我感到一只只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我身上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游走、揉捏。我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手掌即将覆上我的身体……

「快走!抄近道,回咱们西城那个废仓库!」疤脸刘似乎也按捺不住了,催促道,「老子已经等不及要尝尝这王妃娘娘的骚屄是什么滋味了!看看是不是跟普通娘们不一样,是不是也带着股贵气儿,嗯?」

我被他们连拖带拽,加快了速度。巷道越来越偏僻,两旁的建筑低矮破败,几乎没有灯火。我知道,我正在被带往一个更黑暗、更绝望的深渊。每远离驿站一步,获救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逆子……王爷……谁能来救我?绝望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被粗暴地拖拽着,裸露的脚底被碎石划破,传来阵阵刺痛,裙摆被地上的污水浸透,冰冷黏腻地贴在腿上。口腔里的破布让我呼吸困难,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而耳边,他们对我身体的“点评”和羞辱却一刻未停,从胸脯到腰肢,从臀部到双腿,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们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肆意谈论、意淫。这些话语比拳脚更让我痛苦,它们正在一点一点地剥去我作为秦王妃、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和外壳,将我彻底物化、兽化,变成他们眼中一团可以随意玩弄的、有温度的肉。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位于城市最西边荒僻角落的、废弃已久的旧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被疤脸刘用钥匙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我被粗暴地推了进去,踉跄几步,摔倒在一片冰冷、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嘴里的破布终于被一个打手抽走,我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但还没等我缓过气,看清周围的环境,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最后一点外界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黑暗中,只剩下几盏被点起的、摇曳不定的油灯昏黄的光,以及围拢上来的、那一张张在光影下显得更加狰狞扭曲的、充满欲望的男人的脸。

疤脸刘慢慢踱步到我面前,蹲下身,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快意。

「欢迎来到你的新‘王府’,我的王妃娘娘。」他狞笑着,另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腰间的裤带。

金属扣环碰撞的“咔哒”声,在死寂的仓库里,清晰得如同丧钟。

我眼睁睁看着疤脸刘那只粗糙的大手,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刻意炫耀和延长折磨意味的动作,将他那条脏兮兮的粗布裤腰带彻底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边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裤子失去了束缚,松垮地挂在他的胯部。

然后,他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作呕的触感,直接覆上了我的脸颊,用力摩挲着,甚至故意用拇指去按压我刚刚被扇过、还在火辣辣疼痛的左脸。

「看看,多滑的脸蛋儿,王爷平日里没少疼吧?」他凑得更近,嘴里喷出的臭气几乎让我窒息,「可惜啊,从今晚起,疼你的人就换咯。」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脊椎,让我浑身僵硬,连颤抖都似乎凝固了。我想尖叫,想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畜生,诅咒那个逆子,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抽气声。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酸涩的刺痛和心底无边无际的黑暗。

「都他妈把灯拿近点!让老子好好看看,这王妃娘娘的身子,到底金贵在哪儿!」疤脸刘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吼道。

立刻,几盏冒着黑烟的油灯被殷勤的打手们举了过来,昏黄摇曳的光线集中打在我身上,如同戏台上最屈辱的亮相。光线刺眼,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用手臂遮挡,但我的手臂刚刚抬起一点,就被旁边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强迫我摊开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态,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啧,这身段……」一个举着灯的打手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我的藕荷色襦裙早在拖拽中变得破败不堪,此刻被强行按住手臂,胸前的衣襟更是被扯得大开。那件同色的、绣着精致缠枝莲纹的丝绸胸衣,原本是贴身的私密之物,此刻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些肮脏目光的凝视下。胸衣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到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连带着那对饱受欺凌的丰盈也轻轻颤动,在油灯的光线下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腻肉浪。

疤脸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独眼里燃烧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火。他捏着我脸颊的手松开了,转而用两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我胸衣两侧的系带。

「刺啦——!」

根本没有解开的耐心,他双手猛地向两旁用力一扯!柔韧的丝绸系带瞬间崩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紧接着,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也被他蛮横地扯开、剥离,随手扔到了一边。

「呜——!」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到极致的悲鸣,紧紧闭上了眼睛。但眼皮无法阻挡那无数道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我赤裸肌肤的目光。胸前骤然一凉,随即是被空气接触和无数视线聚焦带来的、更强烈的灼烧感和羞耻感。

「我操……真他娘的大!又白又挺!」疤脸刘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如同揉捏两块上好的面团,狠狠地、完全覆盖式地握住了我完全裸露出来的双乳。那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与我娇嫩敏感的乳肉形成极其鲜明的触感对比。他五指收拢,用力抓捏,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那两颗早已因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的、如同粉色樱桃般的乳尖,更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恶意地搓揉、拉扯。

「啊……!」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被亵渎的恶心感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想要蜷缩,但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强行侵入和玩弄的恐怖感觉,顺着被他揉捏的乳尖,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小腹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可耻的、细微的痉挛。不!不要!我的身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肮脏的触碰产生反应?!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嘿嘿,手感真绝了!又软又弹,跟老子想的一模一样!」疤脸刘一边用力揉捏把玩着,一边还转过头向他的手下炫耀,「你们看,这奶头,粉嫩粉嫩的,一掐就硬,真是个骚货身子!」

周围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猥琐的哄笑,目光更加炽热,仿佛已经透过疤脸刘的手,直接落在了我赤裸的胸脯上。我能感觉到,按住我手臂的那两只手,也在微微用力,仿佛在抑制他们自己也想摸上来的冲动。

「光是奶子就够玩半天了,」疤脸刘似乎玩够了我的胸部,双手松开,那对被凌虐得布满红痕、顶端红肿挺立的雪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他的目光向下移,落在我同样凌乱不堪的裙摆上。「让老子看看,王妃娘娘的骚屄,长什么样儿。」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着,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我知道这毫无用处,但求生的本能和最后一点尊严,让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睁开眼睛,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疤脸刘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残忍快意的脸。

「求我?」疤脸刘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求我干你吗?放心,老子这就满足你!」

他不再废话,双手抓住我裙摆的下缘,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层层叠叠的裙裾被粗暴地翻起,堆叠在我的腰腹间。我下身顿时一凉,最后一点遮蔽也被剥夺。我穿着的是一条与胸衣同色的、丝质的亵裤,同样绣着雅致的纹样,此刻却成了最屈辱的展品。因为挣扎和拖行,亵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松脱,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但大腿根部白皙滑腻的肌肤和那诱人的曲线已暴露无遗。

「还穿着这么骚的裤衩呢?」疤脸刘嗤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向下一扯!

薄如蝉翼的丝帛根本经不起蛮力,应声而裂,被彻底从我身上剥离。我感觉到下身最后一丝屏障消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污浊的空气中,暴露在数道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

完了……全完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似乎都离我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正在遭受凌辱的肉体中飘离,以一种麻木的、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发生。

疤脸刘显然对我的“顺从”(实则是崩溃后的麻木)很满意。他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松垮的裤子,一条黝黑、粗壮、青筋虬结、早已昂然怒挺的丑陋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我赤裸的下体前方,几乎要碰到我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狰狞的形态和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让我残存的意识发出尖锐的警报,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大腿被旁边的打手用力按住,根本无法合拢。

「都看清楚了!老子要干王妃了!」疤脸刘像宣布胜利一样吼了一声,然后跪趴到我双腿之间。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压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握着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用滚烫湿滑的龟头,在我完全裸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阴户处,毫无章法地胡乱顶撞、摩擦。

那粗糙滚烫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一激灵。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此刻被如此肮脏的东西抵着、蹭着,那种极致的亵渎感和恶心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下体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被强行侵入边缘的胀痛和摩擦的刺痛。

「妈的,还挺紧!不愧是没怎么被操过的贵妇人!」疤脸刘试了几次,似乎因为紧张或者我身体的极度紧绷而没能顺利进入,他有些恼火,朝旁边啐了一口,「给老子按紧了!」

按住我手臂和腿的打手们更加用力,我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彻底失去了任何挣扎的可能。

疤脸刘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下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我紧闭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湿润的穴口,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最娇嫩脆弱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不是丈夫温和的进入,而是蛮横的、毫无怜惜的、带着摧毁意味的暴力闯入!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狠狠贯穿,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眼前瞬间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痛!太痛了!比想象中还要痛上千百倍!

我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大力地按住。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和嘴角因为咬破嘴唇而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进去了!刘爷进去了!」周围的打手们兴奋地低吼起来,像一群看到血腥的鬣狗。

疤脸刘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感受着那被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箍住的极致快感。「操……真他妈紧……热乎乎的……王爷的女人……果然不一样……」他喘着粗气,独眼死死盯着我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布满泪水的脸,然后,开始了粗暴的抽送。

「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摩擦的水声,在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我身体被撞击的闷响和我无法抑制的、痛苦的呜咽与抽泣。他进得很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子宫,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可怕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野兽发泄般的凶猛和力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来。

我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动作而被动地起伏、晃动,胸前那对早已伤痕累累的雪乳在空中划出凄艳的弧线。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浮浮沉沉,时而清晰得能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过我敏感内壁的触感,时而又模糊得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回荡在耳边的、自己破碎的哭声和他们兴奋的喘息、议论。

「看那奶子晃的……真带劲!」

「刘爷威武!干死这个王妃!」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让王爷也听听他女人被操得有多爽!」

污言秽语如同背景音,持续不断地灌入我的耳朵。下身传来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身体在持续强烈刺激下产生的、违背我意志的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被他反复摩擦撞击的地方,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的液体,不知是因为疼痛的分泌,还是……不!不可能!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再次尝到血腥味,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那令人绝望的背叛感。

疤脸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汗水顺着他狰狞的脸颊滴落,有的甚至滴在我的胸口、小腹上。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我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尖,近乎残忍地拧转。

「说!是谁在操你?!」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我紧闭着眼,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啪!」他又是一巴掌扇在我另一边脸上,打得我头歪向一边。「说!老子在操谁?!」

「呜……是……是你……」极致的疼痛和恐惧让我崩溃,我嘶哑着,屈辱地吐出两个字。

「我是谁?!」他更加用力地顶撞。

「是……是刘爷……刘爷在操我……」泪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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