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之奴

连载中原创奇幻异世界阶级青梅男虐女羞辱强迫调教add

ppop
虐戀之奴
​第一章:赤紅的禁錮與失落的呼喚

​冰冷、幽暗的宮殿內,死寂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清。黑曜石鋪就的大理石地面透著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侵襲著艾莉絲單薄的身軀。

​她瑟縮在空曠的大殿中央,原本精緻的裙襬沾染了灰塵與磨損的痕跡。她那張曾經總是洋溢著無憂無慮笑容的臉龐,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瘦弱的肩膀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發抖。

​在她的正前方,高高在上的王座被陰影籠罩著。坐在那裡的男人,是她曾經無比熟悉,如今卻陌生得令人靈魂發顫的存在——凱爾。
​曾經,他是那個會牽著她的手跑過金黃色麥田、會在地裡為她編織花環、眼神總是清澈而溫柔的少年。而現在,他是傳聞中從深淵歸來、帶著滿腔仇恨與毀滅氣息的魔王之子。他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暗紅色的眼眸在幽暗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凱……凱爾……」

​艾莉絲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無法克制的哭腔。她仰起頭,如同過去無數次遇到委屈時那樣望著他,那雙盈滿淚水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哀求與深深的不解。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她的眼淚終於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對不對?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放過我,好不好?只要你願意聽我解釋……」
​看著她如此楚楚可憐、泣不成聲的模樣,王座上的凱爾微微垂下了眼簾。

​在那短暫的一瞬間,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泛出青白。他的心臟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狠狠扯動了一下。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多年前的畫面:陽光下,少女笑靨如花地撲進他懷裡,甜甜地喊著他的名字。一股近乎本能的溫柔與憐惜幾乎要衝破他冰冷的外殼,讓他有一種想要走下台階,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拭去她所有淚水的衝動。
​然而,這份念舊的溫柔僅僅存活了不到一秒鐘。
​下一瞬,沖天的火光、家族的慘叫,以及當年那場鮮血淋漓的「背叛」,如同毒蛇般狠狠噬咬著他的理智。那些痛苦的記憶瞬間將他心中那一絲微弱的火苗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刺骨的寒冰與恨意。
​「凱爾?」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且殘忍的嘲弄。他的聲音低沉,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艾莉絲。」
​凱爾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漫不經心地輕輕一彈。
​「啊——!」
​艾莉絲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在她原本白皙的頸項上,一條隱藏在衣領下的黑色皮革項圈,此刻正亮起刺眼的血紅色魔法紋路。
​這是一個構造單純卻極度霸道的魔法項圈。它沒有切割血肉的殺傷力,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絕對的「控制」與「剝奪」。
​項圈上的魔法陣微微收緊,那並不是在剝奪她的呼吸,而是直接蠻橫地侵入了她的神經系統,掌控了她的聲帶與肌肉。艾莉絲驚恐地睜大眼睛,她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魔力強行壓制了她的意志,準備修改她即將脫口而出的字眼。
​「凱……唔……不……」
​她拼命地想要抵抗,想要喊出那個深深刻在心裡的名字,但項圈的魔力讓她的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劇痛。她的身體在抗拒,但聲帶卻不受控制地開始震動。
​「叫我的名字,艾莉絲。用你現在該用的稱呼。」凱爾冷冷地俯視著她,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彷彿在看著一件物品。
​魔法的強制力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徹底碾碎了艾莉絲的反抗。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帶著極度的屈辱與絕望的哭腔,被迫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兩個字:
​「主……主人……」
​當這個詞語從她口中說出的那一刻,項圈上的紅光才漸漸平息,灼燒感也隨之消退。艾莉絲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石板上,雙手捂住臉龐,發出絕望的嗚咽。她的尊嚴、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青梅竹馬情誼,在這一刻被這兩個字徹底粉碎成了齏粉。
​「很好。」
​凱爾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堅硬的金屬靴底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而死寂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莉絲的心尖上。他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驕傲的女孩此刻如塵埃般匍匐在他腳下。
​「記住這個教訓。從今天起,這是你對我唯一的稱呼。那個會對你百依百順、會相信你的凱爾早就死在那場大火裡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掌控你一切的主人。」
​艾莉絲拼命地搖頭,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背上,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主人……求求你,這一切都是誤會……」
​「既然是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我沒有允許你提問。」凱爾的眼神猛地變得銳利,他沒有動手打她,只是再次催動了項圈的魔法。
​「現在,看著我,讚美我。說出你有多麼渴望服侍我。」
​艾莉絲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充滿了恐懼。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吶喊、抗拒,她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但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魔法強制控制了她的面部肌肉,逼迫她收起扭曲的痛苦表情,並掌控了她的聲帶。
​她流著絕望的眼淚,嘴裡卻不受控制地發出柔順、甜美,甚至帶著幾分阿諛奉承的聲音:
​「主人……您是至高無上的……能跪在您的腳下,服侍您……是我這輩子……莫大的榮幸……」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刀,狠狠地割裂著她的自尊心。她一邊哭泣,一邊被迫說出這些諂媚的話語,這種身體與靈魂割裂的折磨,讓她痛不欲生。
​凱爾冷冷地看著她流淚卻被迫奉承的模樣。看著她這副破碎的樣子,他的心臟深處再次隱隱抽痛了一下。他別過臉,強行壓抑住這股不該有的情緒。這點痛苦算什麼?比起他這些年來在地獄中熬過的日日夜夜,這僅僅是個開始。
​「夜深了。」凱爾轉身走向大殿深處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那是通往他寢殿的方向。他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只是留下一道冰冷的命令:「過來。從今晚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每晚睡覺時,都必須跪在我的床榻旁邊。這是你日常生活的第一條規矩。」
​艾莉絲跪在地上,本能地想要逃跑,想要遠離這個惡魔。
​但項圈的紅光再次閃爍。她的雙腿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像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般,僵硬地站起了身。她無法停止自己的腳步,只能拖著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步地、屈辱地跟在男人的身後。
​走進奢華卻冰冷的寢殿,當她來到凱爾那張寬大的床榻邊時,魔法的強制力迫使她的雙膝重重地砸向堅硬的地板。
​「砰」的一聲悶響,膝蓋撞擊地面的劇烈疼痛讓艾莉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後背。
​她無法起身,無法改變姿勢,只能屈辱地跪在那裡。看著男人解下披風,看著他背對著她躺下。在這漫長而死寂的黑夜裡,她只能獨自嚥下所有的淚水與恐懼。
​而這,僅僅是她漫長贖罪與折磨的開端。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二章:破滅的晨曦與卑微的渴求
冰冷的大理石彷彿要將人體內的最後一絲溫度都抽乾。漫長的黑夜裡,艾莉絲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失去意識的。極度的疲憊與膝蓋傳來的鑽心劇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在半夢半醒間陷入了短暫的幻覺。
那是一個充滿陽光的午後。
微風拂過南方丘陵上柔軟的青草地,帶來陣陣花香。十五歲的凱爾有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他坐在草地上,笨拙地將一朵朵野花編織在一起。
「艾莉絲,過來。」他笑著朝她招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稍微有些歪斜的花環戴在她金色的長髮上。男孩的手指溫暖而有力,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沾染的泥土。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永遠保護妳的。」他的承諾如同那天的陽光一樣耀眼。
艾莉絲笑得很甜,那種毫無保留的、自由的笑聲在山谷間迴盪。
然而,溫暖的陽光突然變得刺眼,天空被染成了不祥的血紅色。
周圍的青草燃起了熊熊大火,無數的慘叫聲撕裂了寧靜。她驚恐地轉過頭,卻看到原本溫柔的凱爾站在火光中。他原本清澈的雙眼此刻佈滿了血絲與令人戰慄的仇恨,那隻曾經為她戴上花環的溫暖手掌,此刻正握著滴血的長劍,冰冷地指著她。
「叛徒。」
「不——!」
艾莉絲猛地驚醒,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
她猛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襟。沒有溫暖的陽光,沒有柔軟的草地,只有魔王寢殿裡昏暗冷硬的牆壁,以及透進窗櫺的灰白晨光。
她依然跪在凱爾的床榻邊。
現實的殘酷瞬間將她淹沒。艾莉絲試圖稍微挪動一下身體,但下一秒,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從下半身傳來。她的雙膝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彷彿與冰冷的地板凍結在了一起;而腰部和背部則因為整夜保持著僵硬的跪姿,酸痛得像是快要斷裂一樣。
床榻上傳來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凱爾緩緩坐起身。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更加深邃莫測,視線如同實質的重物一般,冷冷地壓在艾莉絲的背上。
艾莉絲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實在太累了,痛楚讓她幾乎無法支撐上半身的重量,她下意識地想要癱坐在地上喘口氣。
但在她即將傾倒的那一瞬間,隱藏在衣領下的黑色皮革項圈猛地亮起了一圈猩紅的魔法光芒。
「唔!」
項圈的魔力不帶任何感情地介入了她的神經系統。這並非單純的拉扯,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強行奪走身體控制權的霸道力量。魔法強制拉直了她的脊椎,讓她原本搖搖欲墜的身體瞬間重新恢復成最標準、最卑微的筆挺跪姿。
無論她有多痛,無論她有多疲憊,只要「主人」沒有下達休息的指令,這個項圈就會強迫她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般跪立著。
凱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龐,以及眼角殘留的淚痕。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底深處那一絲被強行壓抑的煩躁感再次湧上心頭——究竟是因為她背叛的過往,還是因為看到她此刻破碎的模樣,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但他很快就將這種軟弱的情緒無情地碾碎。
「我允許你睡覺了嗎?」男人的聲音在清晨空曠的寢殿內響起,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冰冷刺骨。
艾莉絲驚恐地抬起頭。她的喉嚨乾渴得彷彿要裂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她想要開口解釋,想要乞求他讓她起來,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凱……」
她剛發出一個音節,項圈的懲罰機制瞬間啟動。紅光閃爍,強大的魔力直接切斷了她大腦對聲帶的控制。
艾莉絲驚恐地睜大雙眼,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彎起了一個完美卻僵硬的弧度,喉嚨裡被強行擠出了甜美、清脆,卻完全不屬於她真實情緒的聲音:
「早安,主人。能整夜守護您的安眠,是奴隸莫大的榮幸。」
這句完美無瑕的諂媚之詞在房間裡迴盪。艾莉絲絕望地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她的靈魂在悲鳴,但她的身體卻在項圈的控制下,向這個恨她入骨的男人展現著最極致的順從。
凱爾沒有理會她的眼淚。他掀開絲絨被掀,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徑直走向不遠處的紅木圓桌。
桌上放著一個銀製的水壺和幾個精緻的高腳杯。他拿起水壺,將清澈的泉水緩緩倒入杯中。
「嘩啦啦——」
清脆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艾莉絲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喝過一滴水了,整夜的恐懼和哭泣更是耗盡了她體內的水分。那杯清澈的水對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凱爾端起水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液體。他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眸將她眼中那份對水的極度渴望盡收眼底。
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冰涼的水珠順著他性感的下頜線滑落。
「渴了?」凱爾淡淡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
艾莉絲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她拼命地點頭,充滿水光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水杯。「是……主人……求求您……」
「求我?」凱爾緩步走回她面前,停在距離她不到半步的地方。「艾莉絲,看來你還是不懂規矩。奴隸,是沒有資格提出需求的。你想得到恩賜,就必須展現出你有多麼需要主人的施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項圈的魔力再次如潮水般湧出。
這一次,魔法不再只是控制她的聲帶,而是掌控了她的全身。艾莉絲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壓低。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出,平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額頭也隨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上,正好停在凱爾赤裸的雙腳前方。
這是一個代表著絕對臣服與卑賤的叩拜姿勢。
「求我,艾莉絲。」凱爾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宛如神祇的審判。
被禁錮在自己身體裡的艾莉絲,只能聽著自己那張嘴,在魔法的操控下,發出令人作嘔的、充滿祈求與阿諛奉承的聲音:
「求求您……偉大而仁慈的主人……請您可憐可憐這個卑賤的奴隸……請您賜予我一滴您的恩露……我的身體,我的生命,全都是屬於您的……」
字字句句,都在將她過去身為貴族千金的驕傲、以及她作為一個人的尊嚴,放在地上狠狠踐踏。
凱爾低頭俯視著幾乎趴在地上的艾莉絲。看著記憶中那個驕傲、總是像小太陽一樣的女孩,如今因為魔法的控制,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他的腳邊乞求一滴水。
一種扭曲的復仇快感在胸腔裡蔓延,但與此同時,那股窒息般的悶痛感卻也變得更加強烈。
他冷著臉,緩緩傾斜手中的銀杯。
清澈的泉水並沒有遞到她的嘴邊,而是直接倒在了她額頭前方的冰冷大理石地板上,濺起了微小的水花。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三章:屈辱的甘霖與短暫的失控
清澈的泉水並沒有落入她乾裂的雙唇,而是沿著銀杯的邊緣,無情地傾注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嘩啦啦……」
水花濺在艾莉絲的鼻尖和臉頰上,帶來一絲短暫而殘酷的涼意。清澈的液體在她額頭前方匯聚成一小灘水窪,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艾莉絲的瞳孔因為震驚和極度的屈辱而放大。她趴伏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維持著那個卑微的叩拜姿勢,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這就是給你的恩賜。」凱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得沒有一絲起伏。「既然渴了,就喝吧。」
艾莉絲的呼吸停滯了。要她像畜生一樣舔舐地板上的水?這對曾經驕傲的她來說,是比死亡更難以接受的踐踏。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咆哮、抗拒,靈魂在黑暗中絕望地掙扎。
然而,脖頸上的項圈再次散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
強大的魔力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臉龐一點一點地貼近那灘冰冷的水窪。
「唔……不……」
她拼命想要抵抗,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砸在地板上,與泉水混在一起。但魔法的強制力是絕對的,她的頸椎被迫彎曲,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張,朝著那灘混雜著灰塵與淚水的水窪靠近。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水面的那一瞬間,凱爾的眼底閃過一絲劇烈的動搖。
看著她屈辱到極點的淚水,聽著她喉嚨裡發出的破碎悲鳴,那股一直被他強行壓抑的煩躁感終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線。他那顆被仇恨包裹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般,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夠了!」
凱爾猛地移開水杯,修長的手指用力一揮。
項圈上的紅光瞬間黯淡下去,那股強壓在她身上的魔力也隨之消散。
艾莉絲失去支撐,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彷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掙扎回來。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襟,身體因為過度恐懼和屈辱而劇烈地發抖。
寢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艾莉絲急促的喘息聲在迴盪。
凱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緊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心軟,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讓他感到無比煩躁。他轉過身,背對著艾莉絲,將手中的銀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起來。」他冷冷地下令,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煩躁。「去洗漱。然後滾過來服侍我穿衣。」
艾莉絲沒有動。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根本動不了。項圈雖然解除了強制的姿勢控制,但整夜的罰跪讓她的雙腿完全麻木,膝蓋更是痛得像是碎裂了一般。她試圖撐起身體,但剛一用力,雙腿就無力地癱軟下去,再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滲出了冷汗。
聽到身後的動靜,凱爾轉過頭。看著她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狼狽模樣,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艾莉絲?」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我站不起來……」
艾莉絲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哭腔。她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佈滿了紅血絲,充滿了絕望與哀求。「凱爾……求求你……我的腿……好痛……」
這一次,她終於喊出了那個名字,沒有被項圈的魔力強行修改。
凱爾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聽著她那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那時的她,也是這樣委屈地看著他,只是那時,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
「主人……」艾莉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恐懼地瑟縮了一下,連忙改口,「對不起……主人……求求您……給我一點時間……」
凱爾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看著她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模樣,那股被仇恨壓抑的溫柔與憐惜再次湧上心頭。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在艾莉絲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她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艾莉絲發出一聲驚呼。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下一秒,她就僵硬地停住了動作。
因為她感受到了凱爾胸膛傳來的溫度,以及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這是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他們還是那對無憂無慮的青梅竹馬。
然而,這種溫暖只持續了短暫的一瞬。
凱爾面無表情地將她抱到床榻邊,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柔軟的被褥上。
「砰!」
艾莉絲被摔得頭暈目眩,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凱爾已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艾莉絲。你只是一個奴隸。」他的聲音冷酷無情,徹底打破了她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不要以為用這種可憐的把戲,就能讓我忘記你曾經做過的好事。」
他轉身走向衣櫃,語氣不容置疑:
「我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你還沒有洗漱完畢,站在我面前服侍我穿衣,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沒有再看她一眼,直接走進了旁邊的洗漱間。
艾莉絲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看著頭頂華麗的床幔,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她知道,那短暫的溫柔只是她的錯覺。她和凱爾之間,已經被仇恨和誤會深深地割裂,再也回不去了。
她必須堅強起來,為了活下去,為了找出當年的真相,她必須忍受這一切屈辱與折磨。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膝蓋傳來的劇痛,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步一步地朝著洗漱間挪去。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她的雙腿,但她只能咬牙堅持。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做不到,等待她的,將是比現在更加殘酷的懲罰。
而這,只是她作為奴隸的第一天。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四章:血色降臨與絕望的枷鎖
盥洗室內瀰漫著刺骨的寒意。艾莉絲扶著冰冷的白玉洗手台,雙腿因為膝蓋的劇痛和整夜的罰跪而不斷打顫。她扭開黃銅水龍頭,捧起冰冷刺骨的水,用力潑在自己蒼白憔悴的臉上。
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銅鏡。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可憐生物。眼眶紅腫,雙唇毫無血色,原本柔順璀璨的金髮此刻凌亂不堪地貼在臉頰上。而最刺眼的,是她白皙修長的頸項上,那條緊緊貼合著肌膚的黑色皮革項圈。
項圈上暗紅色的魔法紋路在幽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彷彿一條有生命的毒蛇,死死咬住她的咽喉。
艾莉絲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冰冷的皮革。僅僅是觸碰,項圈深處殘留的魔力就讓她指尖發麻。這條項圈,是她噩夢的具象化,也是將她從天堂拉入地獄的枷鎖。
看著鏡中的項圈,艾莉絲的視線逐漸模糊,思緒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半個月前那個被血色染紅的黃昏。
那時的她,還居住在家族位於邊境的白玫瑰莊園裡。自從當年那場吞噬了凱爾家族的滔天大火發生後,艾莉絲便背負著「背叛者」的嫌疑與深深的自責,自我放逐到了這座偏僻的莊園。她每天在神像前祈禱,祈求神明能夠保佑那個生死未卜的青梅竹馬。
直到那天傍晚,原本絢爛的晚霞突然被翻滾的黑雲吞噬,天空下起了不祥的灰燼之雨。
莊園外圍的防禦結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碎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家族騎士們的慘叫,劃破了莊園的寧靜。艾莉絲驚恐地跑出祈禱室,入目的卻是一片人間煉獄。
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白玫瑰花園,無數身披重甲、散發著濃烈魔族氣息的死侍如同幽靈般湧入莊園,將守衛們無情屠戮。
就在艾莉絲絕望地以為自己即將死於魔族之手時,莊園破碎的鐵門處,緩緩走進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人披著漆黑如夜的斗篷,踏著滿地的鮮血與殘骸,一步步朝她走來。當他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眸穿透火光鎖定她時,艾莉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凱爾……?」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手中的銀十字架掉落在地。那張臉,即便褪去了少年的青澀,輪廓變得猶如刀削般冷硬,即便那雙曾經溫柔的藍色眼眸此刻變成了象徵魔族的暗紅色,她依然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還活著……凱爾!你真的還活著!」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恐懼。艾莉絲忘記了周圍的殺戮,忘記了對方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她提著裙襬,眼含熱淚,如同飛蛾撲火般朝著那個讓她日夜思念的身影跑去。
她想告訴他,她沒有背叛;她想告訴他,這些年她有多麼痛苦。
然而,就在她即將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一隻冰冷、戴著黑色金屬手套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艾莉絲的笑容僵在臉上,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單手提起,雙腳懸空。她痛苦地掙扎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男人堅硬的手臂,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凱爾的眼中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與濃烈的恨意。
「活著?」凱爾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來自無間地獄的惡鬼,「是啊,我從地獄裡爬回來了,艾莉絲。為了向你們這些背信棄義的偽善者,討回你們欠我的一切。」
「不……咳咳……凱爾……聽我說……」艾莉絲艱難地吐出破碎的音節,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我說過,我不需要解釋。」
凱爾冷酷地打斷了她,另一隻手從斗篷下拿出了一條銘刻著繁複紅色符文的黑色項圈。
「你知道這是在深淵裡用來做什麼的嗎?」他將項圈在艾莉絲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是用來馴服最下賤、最不聽話的魔獸的『禁斷之鎖』。」
「不要……求求你……」艾莉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地搖頭,恐懼終於戰勝了重逢的喜悅。
「哢嗒。」
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在火光中響起。
項圈無情地鎖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剎那間,刺眼的紅光大作,無數細小的魔法陣如同活物般鑽入她的皮膚,直接與她的靈魂和神經中樞綁定。
凱爾鬆開了手。
艾莉絲重重地摔在滿是泥濘與鮮血的地上。還沒等她喘過氣來,項圈的魔力第一次爆發了。
「跪下。」凱爾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艾莉絲的大腦還在發出逃跑的指令,但她的身體卻在一瞬間徹底背叛了她。她的雙膝猛地砸在粗糙的碎石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裙襬。她的上半身被無形的力量強行壓低,額頭死死地貼在凱爾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戰靴前。
「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凱爾蹲下身,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水與屈辱的臉龐,逼視著他充滿仇恨的雙眼。
「你的生命、你的尊嚴、你的意志,甚至你每一次呼吸,都屬於我。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我用來洩憤的奴隸。」
……
「砰!」
盥洗室外傳來的一聲悶響,將艾莉絲從痛苦的回憶中猛然驚醒。
她渾身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看著鏡子發呆了太久。凱爾給的「一炷香」的時間恐怕早就到了。
恐懼瞬間攫取了她的心臟。她不敢再耽擱,胡亂地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漬。盥洗室的架子上沒有為她準備任何體面的衣物,只有一套粗糙、單薄且尺寸偏小的女僕裝,裙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布料粗糙得磨人。
這是他刻意的羞辱。
但艾莉絲沒有選擇的權利。她咬著牙,忍著屈辱將那套單薄的衣服穿在身上,冷得瑟瑟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膝蓋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痛,拖著沉重麻木的雙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盥洗室。
寢殿內,凱爾已經坐在了寬大的天鵝絨沙發上。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鬆垮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手裡把玩著一條銀色的馬鞭,暗紅色的眼眸冷冷地掃向從盥洗室裡走出來、狼狽不堪的艾莉絲。
「你遲到了,我的好奴隸。」
凱爾的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手中的馬鞭在空中輕輕一揮,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過來,跪下。」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五章:灰燼中的真相與撕裂的偽裝
「啪!」
清脆的鞭鳴聲在寬敞的寢殿內炸開,宛如一道驚雷劈在艾莉絲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上。她渾身猛地一震,單薄的粗糙女僕裝根本無法抵禦清晨的寒氣,更無法給予她任何安全感。
凱爾慵懶地靠在天鵝絨沙發上,暗紅色的眼眸冷漠地注視著她。那眼神,就像看著一隻誤入陷阱、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
「過來,跪下。」
冰冷的命令不帶一絲感情。艾莉絲咬緊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正隱隱發熱,彷彿隨時準備接管她的身體。
她拖著麻木且劇痛的雙腿,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動。這短短十幾步的距離,對她而言卻像是走在刀尖上。當她終於來到凱爾面前時,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毯邊緣的硬木地板上。
破皮的膝蓋再次受到撞擊,艾莉絲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主人……」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顫音。
凱爾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中銀色馬鞭的冰冷手柄,緩緩挑起艾莉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看來白玫瑰家族的千金,真的連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凱爾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還是說,你以為刻意拖延時間,就能逃避你該履行的義務?」
「不……不是的,主人……我的腿……」
「閉嘴。我沒有問你理由。」凱爾冷酷地打斷了她,馬鞭的手柄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那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項圈,教教她遲到該怎麼認錯。」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項圈上暗紅色的魔法紋路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艾莉絲驚恐地睜大雙眼,那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強制力再次侵入她的大腦。她的聲帶被魔力蠻橫地掌控,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吐出屈辱而甜美的聲音:
「對不起,主人……是這卑賤的奴隸怠慢了您……奴隸罪該萬死,請主人盡情用您的怒火懲罰我這具骯髒的身體……」
聽著自己嘴裡說出如此下賤的話語,艾莉絲屈辱得渾身發抖,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凱爾的皮靴上。
「骯髒?」凱爾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陰鷙。「是啊,流淌著白玫瑰家族血液的你,確實骯髒透頂。艾莉絲,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艾莉絲在魔法的壓制下無法搖頭,只能被迫用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
「今天是黑曜石公爵府覆滅的第五年整。」凱爾的聲音彷彿淬了毒的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恨意。「也是你父親,偉大的白玫瑰侯爵,踩著我全族三百多條人命,晉升為帝國大公的紀念日。」
這段被塵封的血腥往事,就這樣被凱爾毫不留情地撕開。
五年前,凱爾所在的黑曜石家族是帝國最古老、最忠誠的守衛者,負責鎮守深淵的邊界。而艾莉絲所在的白玫瑰家族,則是掌控帝國祭祀與光之魔法的名門望族。兩人青梅竹馬,甚至早早定下了婚約。
然而,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一切都毀了。
「你父親偽造了黑曜石家族與魔族勾結的信件,帶領著聖殿騎士團,以『淨化異端』的名義,毫無預警地包圍了公爵府。」凱爾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艾莉絲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拉近自己。
他暗紅色的眼眸中彷彿燃燒著當年的熊熊烈火,死死地盯著艾莉絲蒼白的臉:「我父親為了保護族人,放下武器投降,卻被你父親當場用聖光烈焰活活燒死!我母親、我的兄弟姐妹……三百二十一人,無一倖免!」
「唔……不……」艾莉絲被勒得喘不過氣,眼淚瘋狂地湧出。她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她想說出當年的真相。
當年,她偶然聽到了父親與主教的密謀。她拼了命地想要去給凱爾通風報信,卻被父親發現。那個平日裡慈愛的父親,毫不留情地對她施展了高階的「禁言」與「石化」魔法。
她被強行帶到了公爵府外的高台上。她眼睜睜地看著大火吞噬了凱爾的家,看著凱爾在血泊中絕望地抬起頭。那時的凱爾,隔著火海,看到了站在高台上、面無表情(因為被石化)的艾莉絲,以及站在她身旁、下達屠殺令的侯爵父親。
從那一刻起,凱爾堅信,是艾莉絲利用了他對她的信任,騙取了公爵府結界的密碼,並與她的父親一起策劃了這場屠殺。
「而在我被挑斷手腳筋、扔下深淵裂縫的時候……」凱爾的聲音因極度的恨意而顫抖,他將艾莉絲狠狠地甩在地上,「我的好未婚妻,就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你當時心裡在想什麼?是在嘲笑我的愚蠢,還是為你家族即將到來的榮華富貴感到高興?」
「咳咳……不是的……凱爾……我沒有……我被父親……」
艾莉絲伏在地上,拼命地想要解釋。然而,凱爾根本不想聽。
「我說過,我不需要你的謊言!」凱爾怒吼一聲,猛地催動了項圈的最高權限。
刺眼的血光瞬間將艾莉絲籠罩,這一次的魔力霸道到了極點,不僅控制了她的身體,甚至開始扭曲她的表情。
「你不是喜歡偽裝嗎?你不是喜歡裝出這副無辜可憐的樣子嗎?好,我成全你。」凱爾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用你最甜美的聲音,向我描述當年你和你父親是如何背叛我的。讚美那場燒死我全族的大火。」
「不——!求求你!不要逼我說——!」
艾莉絲在心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那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噩夢,她寧願死,也不願去褻瀆凱爾家人的亡魂。
可是,項圈的魔力是無情的。
它強行拉扯著艾莉絲的面部神經,逼迫她露出一個燦爛卻無比僵硬的微笑。她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隨後,一個清脆、歡快,彷彿在講述什麼美好童話般的聲音,從她嘴裡飄了出來:
「主人……當年那場大火……真是太美麗了呢……我父親用聖光點燃了您的家……看著那些愚蠢的黑曜石族人痛苦地哀嚎……那是我見過最美妙的場景……」
「停下……求求你停下……」艾莉絲的靈魂在瘋狂地撞擊著這具被控制的軀殼,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微笑」著的眼眶裡砸落,將地毯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暈。她的心臟痛得彷彿要裂開了。
「繼續說。說你是怎麼騙取我的信任的。」凱爾死死地捏緊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滴出鮮血。他用這種自虐的方式,強迫自己聽完這些話,強迫自己記住這份仇恨。
「是我……是我利用了主人對我的愛……」艾莉絲的嘴唇繼續不受控制地張合,每一個字都將她推入更深的深淵,「我把結界的弱點告訴了父親……因為……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白玫瑰家族的榮耀……能把您踩在腳下……奴隸感到無比的興奮……」
當最後一個字被迫吐出時,項圈的紅光終於消散。
艾莉絲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她沒有再哭出聲,只是睜著空洞的雙眼,眼淚無聲地流淌,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彷彿瀕死小動物般的抽噎。
那種被強迫親口承認「罪行」、褻瀆愛人亡魂的痛苦,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凱爾冷冷地看著地上破碎不堪的女孩。他本以為聽到這些話,他會感到復仇的快感。但事實上,他的胸口卻像被塞滿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牽扯心肺的劇痛。
他猛地轉過身,不願再看她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自己爬起來,把衣服脫了。」凱爾背對著她,聲音沙啞得可怕,「既然你說你喜歡把我踩在腳下,那現在,就讓我看看你作為奴隸,該怎麼取悅你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六章:破碎的防線與染血的臣服
「自己爬起來,把衣服脫了。」
這句冰冷的話語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死寂的寢殿內迴盪。
艾莉絲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腦一片空白。剛才被強制承認「罪行」的劇痛還在靈魂深處撕扯,現在,這個男人又要親手剝奪她僅存的、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揪住那件粗糙的女僕裝領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死灰般的蒼白。
「不……」她發出破碎的氣音,淚水模糊了視線,「凱爾……求你……不要這樣羞辱我……」
凱爾背對著她,高大挺拔的背影此刻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聽到她依然在抗拒,他緩緩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羞辱?」凱爾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殘忍,「當年我被挑斷手腳筋,像條死狗一樣被扔進深淵魔獸的巢穴時,你們白玫瑰家族有覺得這是在羞辱我嗎?艾莉絲,你現在所承受的,連我當年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死死護住領口的雙手,眼神驟然變冷。
「既然奴隸的雙手不聽使喚,那我就讓項圈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絕對的服從。」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艾莉絲頸間的黑色皮革項圈再次爆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
這一次的魔力控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細且殘暴。艾莉絲驚恐地睜大雙眼,她感覺到無數根無形的魔法絲線刺入了她的神經末梢,徹底接管了她的雙手。
「唔!不……停下……」
在艾莉絲絕望的悲鳴中,她那雙原本死死揪住衣領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鬆開了。緊接著,她那雙顫抖的、白皙的手指,宛如有著自己的獨立意識一般,緩緩移向了粗糙女僕裝的第一顆鈕扣。
「啪嗒。」
第一顆鈕扣被解開,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
「不要!求求你停下來!凱爾!」艾莉絲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如雨下。她的靈魂在尖叫,她拼命地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那股魔力猶如泰山壓頂,讓她的反抗顯得可笑至極。
「啪嗒。啪嗒。」
第二顆、第三顆……
她的手指機械而精準地解開著衣物,甚至連動作都帶有一種被迫的、扭曲的優雅。粗糙的布料順著她單薄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只穿著單薄內衣的上半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肌膚上泛起的陣陣小疙瘩。
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讓艾莉絲幾近崩潰。她想要閉上眼睛,但項圈的魔力卻強迫她睜大雙眼,直視著面前的男人,直視著他眼底那片冰冷的深淵。
「很好。」凱爾的視線在她蒼白消瘦的肩膀上停留了半秒,隨即冷酷地移開,「現在,爬過來。」
衣物半褪的艾莉絲被迫用雙手撐在粗糙的地毯上。她的雙膝原本就已經破皮流血,此刻每一次向前爬行,粗糙的地毯纖維都會深深地摩擦著她血肉模糊的傷口。
「嘶……」
她痛得倒吸冷氣,但身體卻無法停止向前蠕動。鮮血順著她的膝蓋,在昂貴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條刺眼的暗紅色痕跡。
一步,兩步……
她就像一隻失去了所有尊嚴的寵物,屈辱地爬到了凱爾的腳邊。
凱爾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他看著伏在自己靴子旁邊、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艾莉絲,看著她膝蓋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心臟深處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襲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猛烈。
他恨她,恨不得將她撕碎;可看到她流血受傷,他這具曾在深淵裡歷經千錘百鍊的魔族軀體,竟然會因為一個仇人的眼淚而感到悶痛。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無比暴躁。
「吻我的鞋。」凱爾咬著牙,下達了最屈辱的命令,試圖用這種極致的踐踏來平息內心的煩躁。
項圈的紅光閃爍,強迫艾莉絲低下頭。
她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滴落在男人漆黑的皮靴上。她那雙曾經只會親吻鮮花和聖典的柔軟雙唇,在魔法的強制下,緩緩印在了那沾染著灰塵的冰冷皮革上。
一個極度卑微的、臣服的吻。
「主人……」她被迫發出沙啞而順從的呢喃。
就在她的嘴唇觸碰到皮靴的那一瞬間,凱爾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沙發的扶手。
夠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艾莉絲頸間的項圈,將她整個人粗暴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啊!」艾莉絲驚呼一聲,被迫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懸空,脖子被勒得發痛。
她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更殘酷的虐待,然而,下一秒,一件寬大、帶著淡淡沉香氣息的黑色天鵝絨斗篷,帶著幾分粗暴的力道,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半裸、顫抖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艾莉絲愣住了,呆呆地被裹在溫暖的斗篷裡,眼角的淚水還未乾涸。
「別把你的血弄髒我的地毯。」
凱爾冷冷地甩開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他轉過身,不讓艾莉絲看到他眼底劇烈的掙扎與一閃而過的懊惱。
「滾去牆角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准發出任何聲音。」
說完,他大步走向寢殿的露台,砰地一聲關上了沉重的玻璃門,將自己隔絕在清晨的冷風中。
艾莉絲緊緊抓著身上那件殘留著他體溫的斗篷,滑坐在冰冷的牆角。她蜷縮成一團,將臉埋在膝蓋上,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壓抑而絕望的嗚咽聲。那絲粗暴的「溫柔」,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比直接的虐待更讓她感到痛徹心扉。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七章:解開的言靈與雨中的溫存

魔王城的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從露台敞開的縫隙中呼嘯而過。

凱爾獨自站在幽暗的露台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冰冷的黑鐵欄杆,手背上青筋暴起。深淵的寒風吹動著他漆黑的短髮,卻吹不散他胸腔裡那股幾近狂躁的煩悶。

「主人……當年那場大火……真是太美麗了呢……」
「能把您踩在腳下……奴隸感到無比的興奮……」

艾莉絲剛才在項圈強制下被迫吐出的那些話語,如同被施了惡毒的詛咒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揮之不去。

他本以為,強迫她親口承認那些罪行,強迫她用最下賤的姿態臣服,能撫平他五年來在地獄中熬受的怨恨。但事實卻截然相反。看著她一邊流著絕望的眼淚,一邊像個提線木偶般被迫擠出扭曲的笑容、說著那些阿諛奉承和殘忍的話語,凱爾非但沒有感受到復仇的快感,反而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與自我厭惡。

那種被魔法強行操控的虛偽順從,太像當年她父親——那位白玫瑰侯爵在祭祀大典上那副悲天憫人的虛偽嘴臉了。

「夠了……」

凱爾低聲咒罵了一句,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佈滿了細小傷疤的手掌。這些傷疤是在深淵魔獸的利齒下留下的,每一次陰雨天都會隱隱作痛。

而看著這些傷疤,他的思緒竟不受控制地飄向了很久以前的一個雨夜。

那時的他們都還年少。十三歲的凱爾因為在家族的劍術考核中失利,被嚴厲的父親罰跪在公爵府後院陰冷潮濕的柴房裡。那天夜裡下著傾盆大雨,雷聲滾滾,柴房的屋頂還漏著冰冷的雨水。

就在他又冷又餓、幾乎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柴房高處那扇狹小的氣窗突然傳來了動靜。

一個嬌小的身影吃力地從狹窄的窗口擠了進來,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柴草堆上。是十二歲的艾莉絲。

她原本華麗精緻的粉色蓬蓬裙已經被雨水和泥巴徹底弄髒,白皙的手臂和小腿上全是爬樹時被樹枝劃破的血痕。但她顧不上自己的疼痛,手腳並用地爬到凱爾身邊,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還帶著她體溫的微溫麵包,以及一小瓶偷來的傷藥。

「凱爾……你痛不痛?」小艾莉絲看著他身上被父親用藤條抽出的血痕,大大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她一邊哭,一邊笨拙地將藥膏塗抹在他的傷口上,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著他破皮的肌膚,試圖減輕他的疼痛。

「別哭了,小花貓。這點傷算什麼。」少年凱爾雖然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驕傲的笑容,伸手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泥水。

艾莉絲吸著鼻子,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神無比堅定地發誓:「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成為帝國最厲害的光之神官。到那時候,我就可以保護凱爾,絕對不讓你再流一滴血,受一點點傷!」

那時女孩手心的溫度,以及那雙清澈見底、滿是心疼的眼眸,曾是他年少時最珍視的光芒。

「……騙子。」

露台上的凱爾猛地收緊拳頭,骨節發出危險的咯吱聲。回憶越是溫暖,現實的背叛就越是像一把淬毒的刀,將他的心臟攪得血肉模糊。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軟弱的回憶強行壓回心底,轉身推開了露台的玻璃門。

寢殿內依舊死寂。艾莉絲蜷縮在冰冷的牆角,身上緊緊裹著他剛才扔過去的那件黑色天鵝絨斗篷。她將臉埋在膝蓋裡,似乎已經睡著了,但單薄的肩膀依然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發抖。

凱爾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可否認,他恨她。但他更討厭那種千篇一律、像機器一樣只會重複奉承的虛假對話。那種不斷重複的言靈控制,已經讓他感到疲憊且無趣。

凱爾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複雜的暗紅色符文。

「解。」

隨著他低沉的嗓音落下,艾莉絲頸間那條黑色皮革項圈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哢嗒」聲。項圈表面那些密集而繁複的猩紅色紋路中,代表著「言語強制控制」的那一部分符文迅速黯淡下去,最終隱沒在黑色的皮革之中。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異樣,艾莉絲猛地驚醒。

她驚恐地抬起頭,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看著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身體本能地往牆角縮了縮。她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求饒,大腦已經做好了聲帶再次被魔力強行接管、吐出那些下賤奉承之詞的準備。

「主……」

她剛發出一個音節,卻突然愣住了。

沒有灼燒般的刺痛,沒有神經被強行操控的麻痺感。她的喉嚨、她的嘴唇,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

艾莉絲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那裡依舊冰冷堅硬,但那種隨時剝奪她話語權的恐怖壓迫感卻消失了。

「不用摸了。」凱爾看著她震驚的模樣,語氣冰冷而充滿嘲弄,「我解除了言靈的強制束縛。」

艾莉絲呆呆地看著他,乾裂的雙唇微微張開:「為……為什麼……」

這三個字,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用自己真實的聲音、真實的情緒說出來的話。帶著沙啞的哭腔,沒有任何阿諛奉承,只有濃濃的疲憊與不解。

「因為聽著一具被魔法操縱的木偶說話,只會讓我感到反胃。」凱爾毫不留情地用言語刺傷她,「那些虛假的讚美和扭曲的順從,聽得太多,實在是無趣極了。而且,那只會讓我想到你那個虛偽至極的父親。」

聽到父親的名字,艾莉絲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心臟猛地揪緊。

「凱爾……」她雙手緊緊攥著斗篷的邊緣,眼眶再次泛紅。既然不再被控制,她多麼想把當年的真相全部傾訴出來。

「閉嘴。」

凱爾冷聲打斷了她。他雖然解除了言語的控制,但並不代表他願意聽她辯解。

「我解開言靈,只是不想再聽到那些重複的廢話,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編造謊言來浪費我的時間。你最好管住你自己的嘴,如果再讓我聽到半句關於當年的狡辯,我會讓你永遠失去說話的能力。」

他的威脅如同實質的寒冰,將艾莉絲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徹底凍結。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是啊,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三百多條人命的血海深仇。在這種絕對的仇恨面前,她蒼白的解釋又算得了什麼?即便他現在讓她開口,他那顆被仇恨封閉的心,也再也聽不進她的任何一句話了。

「咕嚕……」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艾莉絲的肚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極不合時宜的微弱聲響。她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剛才又經歷了巨大的精神折磨和體力消耗,此刻胃裡正翻江倒海地絞痛著。

艾莉絲羞愧地低下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縫裡。

凱爾的視線落在她蒼白消瘦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他轉身走到不遠處的紅木桌前,按下了一個隱秘的魔法通訊陣。

「送食物過來。」

片刻後,沉重的橡木門被推開,一個長著漆黑羊角的魔族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侍女低垂著頭,看都不敢看角落裡的艾莉絲一眼,恭敬地將托盤放在桌上後便迅速退了出去。

「過來。」凱爾背對著她,冷冷地下令。

艾莉絲咬著牙,強忍著膝蓋破皮的劇痛,裹緊身上的斗篷,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目光落在了那個托盤上。

托盤裡沒有精緻的菜餚,只有一塊黑乎乎、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魔界黑麥麵包,以及一碗看起來渾濁不堪、散發著淡淡腥味的不知名肉湯。

這是在魔王城裡,連最低等的奴隸都嫌棄的粗劣食物。

「吃掉它。」凱爾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眸沒有一絲憐憫,「這是你今天的口糧。記住,這不是恩賜,只是為了保證你這具奴隸的軀體不會那麼快死掉而已。」

艾莉絲看著眼前那碗渾濁的肉湯,胃裡一陣翻騰。但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項圈依然戴在她的脖子上,雖然言語的控制被解除了,但只要這個男人願意,他隨時可以控制她的身體,強迫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

與其再次遭受那種極致的屈辱,不如自己動手。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捧起那塊堅硬的黑麥麵包。麵包粗糙的表面割得她掌心生疼,她用力咬了一口,乾澀粗糙的碎屑瞬間劃破了她柔嫩的口腔黏膜,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她沒有咀嚼,只是和著眼淚,將那難以下嚥的食物生生吞進了胃裡。

凱爾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狼吞虎嚥卻又無比痛苦的模樣。他以為看到這位曾經養尊處優的白玫瑰千金吃著魔界的豬食,自己會感到快慰。

但看著她即使痛到眉頭緊鎖,卻依然倔強地不肯發出一聲求饒的樣子,他眼前卻莫名閃過了剛才回憶中,那個在柴房裡,為他小心翼翼塗抹傷藥、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的十二歲女孩。

他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八章:深淵的暗流與專屬的獵物

那碗粗劣的魔界肉湯和堅硬的黑麥麵包,讓艾莉絲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飽受折磨。她原本就嬌弱的腸胃根本無法適應深淵的食物,整整發了兩天的高燒。

但凱爾並沒有因此對她有絲毫的憐憫。

在魔王城裡,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即使她燒得渾身發燙、意識模糊,頸間的黑色項圈依然會冷酷地執行主人的命令——每天清晨,強迫她拖著虛弱的身體爬起來,跪在凱爾的床邊服侍他更衣;白天,她被勒令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幽靈般,跪在冰冷的書房角落,雙手高高舉著沉重的黃銅燭台,為他照明。

這是一種無聲的、漫長的肉體與精神折磨。

雖然凱爾解除了「言語強制」,讓她不再被迫說出那些屈辱的奉承,但這並不代表她獲得了自由。相反,項圈對她身體的控制變得更加精準和嚴苛。只要她的手臂因為疲憊而稍微下垂,項圈就會釋放出微弱卻刺骨的電流,刺激她的神經,強迫她重新繃緊肌肉。

時間就這樣在屈辱與痛楚中緩慢流逝。直到第五天的黃昏,魔王城死寂的日常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

「砰!」

書房沉重的黑鐵大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身材魁梧、頭頂長著一對扭曲山羊角的魔族將軍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沾滿暗紅色血跡的鎧甲,濃烈的血腥味和魔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殿下!」魔族將軍單膝跪地,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邊境傳來急報!光之帝國的軍隊已經越過了嘆息峽谷,領軍的正是那個虛偽的白玫瑰侯爵——艾爾伯特!」

聽到「白玫瑰侯爵」和「艾爾伯特」這兩個名字,一直像雕像般跪在角落裡的艾莉絲猛地一顫。

那是她的父親。

因為過度震驚,她原本高舉著燭台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晃動了一下,幾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她滿是傷痕的手背上。

「嘶……」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痛呼。

這聲痛呼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突兀。魔族將軍巴爾巴托斯猛地轉過頭,那雙猶如毒蛇般的豎瞳瞬間鎖定了縮在角落陰影裡的艾莉絲。

「哦?這裡竟然還藏著一隻人類的老鼠?」

巴爾巴托斯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他大步朝著艾莉絲走去,厚重的戰靴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當他看清艾莉絲那頭標誌性的金色長髮和雖然憔悴卻依舊精緻的容貌時,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狂熱。

「我當是誰,這不是白玫瑰家族的那位千金大小姐嗎?」巴爾巴托斯伸出帶著倒刺的金屬護手,一把揪住了艾莉絲的長髮,粗暴地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啊!好痛……」艾莉絲痛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頭皮彷彿要被撕裂。手中的黃銅燭台「噹」的一聲掉落在地上,蠟燭熄滅,角落裡陷入了昏暗。

「殿下,」巴爾巴托斯轉頭看向坐在書桌後的凱爾,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殘暴,「既然艾爾伯特那個老狗敢來犯我們的邊境,不如把這個女人的手腳砍下來,裝在盒子裡送給他當見面禮!或者,把她賞賜給屬下,屬下的魔狼們已經很久沒有嚐過貴族少女的鮮肉了!」

艾莉絲驚恐地睜大雙眼,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凍結。她絕望地看向凱爾,這一次,她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如果落入這個魔族將軍的手裡,她絕對會生不如死。

一直冷眼旁觀的凱爾,此刻正把玩著手中的一支黑羽羽毛筆。他暗紅色的眼眸在陰影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看到巴爾巴托斯那隻骯髒的爪子揪著艾莉絲的頭髮,看到艾莉絲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單薄身軀,凱爾的心底猛地竄起一股無名業火。

這股怒火並非因為對艾莉絲的憐憫,而是一種領地被侵犯、專屬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極度暴躁。

「放開她。」

凱爾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整個房間溫度驟降的恐怖威壓。

巴爾巴托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艾莉絲的頭髮揪得更緊:「殿下,不過是一個仇人的女兒,一個卑賤的人類奴隸……」

「我說,放開。」

凱爾緩緩抬起眼簾,手中的黑羽羽毛筆「哢嚓」一聲被他硬生生折斷。

下一秒,艾莉絲頸間的黑色項圈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眼紅光!

「啊——!」

伴隨著艾莉絲的一聲驚呼,項圈上強大的魔力化作一條無形的鎖鏈。這股力量狂暴而霸道,直接將艾莉絲整個人從巴爾巴托斯的手中強行扯了回來。

艾莉絲的身體在半空中失去平衡,被魔力狠狠地拖拽著,在地毯上擦出一段距離,最終重重地跌落在凱爾的書桌旁。

還沒等她喘過氣來,項圈的強制命令再次下達。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翻轉,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獵犬般,被迫將額頭溫順地貼在了凱爾那鑲嵌著暗金紋路的長靴邊緣。這是一個極盡卑微、卻又充滿了絕對佔有慾的姿態。

巴爾巴托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如同寵物般伏在凱爾腳邊的艾莉絲,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忌憚。

凱爾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了窗外的冷月,將巨大的陰影投射在艾莉絲的身上。

「巴爾巴托斯,看來你在邊境待得太久,連魔王城的規矩都忘了。」凱爾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位魔族將軍,語氣如同萬載寒冰,「她是我的奴隸。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寸骨頭,都刻著我的烙印。」

凱爾緩緩伸出穿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捏住艾莉絲的後頸,就像捏住一隻幼貓的命運後頸肉一樣,強迫她抬起頭來。

艾莉絲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頸,項圈在皮手套的摩擦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眼角還掛著剛才因為疼痛而溢出的淚水,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被展示在其他魔族面前。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碰她一根頭髮……」凱爾的眼神猛地變得銳利如刀,恐怖的魔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壓得巴爾巴托斯冷汗直冒,「我就把誰的手剁下來餵魔獸。聽懂了嗎?」

「是……是!屬下知錯!請殿下恕罪!」巴爾巴托斯立刻單膝跪地,低下了傲慢的頭顱,再也不敢看艾莉絲一眼。

「滾出去。告訴前線的將領,讓艾爾伯特的大軍再深入一些。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軍隊葬身在深淵的烈火中。」

「遵命!」將軍如蒙大赦,連忙退出了書房。

沉重的大門再次關上,書房裡只剩下凱爾和依然被迫伏在腳邊的艾莉絲。

危機雖然解除了,但艾莉絲的心卻沉到了谷底。剛才凱爾那番充滿佔有慾的宣言,與其說是在保護她,不如說是在宣示對一件「專屬刑具」的主權。他絕不允許別人弄壞他的玩具,因為他還沒有折磨夠。

凱爾低頭看著腳邊瑟瑟發抖的女孩。他鬆開了捏著她後頸的手,眼神複雜。

剛才看到別人觸碰她時,他內心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是如此真實。他恨她入骨,卻又病態地將她視為自己不可侵犯的禁臠。

「聽到了嗎?你的好父親,帶著大軍來『討伐』我了。」凱爾冷笑一聲,重新坐回寬大的座椅上,長腿微微交疊,靴尖漫不經心地挑起艾莉絲的下巴。

「你說,如果艾爾伯特在戰場上,看到他最疼愛的女兒,像條狗一樣被我用項圈拴著,跪在他的面前……他那張虛偽的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艾莉絲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如同毒蛇般纏繞住她的靈魂。

「不……凱爾,求求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她顫抖著伸出手,不顧一切地抓住了凱爾的褲腿,「當年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騙了你!你衝著我來就好,你要怎麼折磨我都行,求你不要在戰場上……不要……」

為了保護父親,她只能將所有莫須有的罪名攬在自己身上。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聽到她如此乾脆地「承認」罪行,凱爾的眼底閃過一絲暴虐的寒光。

「很好。既然你這麼偉大,想要替你父親贖罪……」

凱爾猛地站起身,一把扯過她頸間的項圈鎖鏈,將她踉蹌著拖向書房深處的暗門。

「那接下來的日子,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作為一個用來打擊敵人士氣的『戰利品』,需要接受什麼樣的『調教』。」
ppop
Re: 虐戀之奴
第九章:荊棘的偽裝與惡意的牢籠

書房深處的暗門後,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幽暗刑室。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血腥味和冰冷的鐵鏽氣息。

「砰!」

凱爾粗暴地將艾莉絲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粗糙的地面瞬間擦破了她本就佈滿紅痕的手掌。

艾莉絲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這一次,她沒有像前幾天那樣立刻哭泣求饒。剛才在書房裡,為了保護父親而強行攬下所有罪名的舉動,彷彿耗盡了她所有的軟弱,也奇蹟般地喚醒了她骨子裡屬於白玫瑰家族的最後一絲驕傲。

既然眼淚和卑微的乞求只能換來他更殘酷的踐踏,既然他已經認定她是一個滿腹心機的毒婦,那她又何必再像個可憐蟲一樣搖尾乞憐?

艾莉絲咬著牙,用那雙微微顫抖的手撐著地面,倔強地坐直了身體。她抬起手背,胡亂地抹去臉頰上的淚痕,隨後抬起頭,那雙原本盈滿恐懼的眼眸裡,此刻竟燃起了一抹不甘示弱的火焰,狠狠地瞪向站在陰影中的凱爾。

「哼……你以為把我關在這種黑漆漆的破地方,就能讓我徹底崩潰嗎?」艾莉絲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輕顫,但語氣卻出奇的強硬,「要折磨就快點動手,凱爾。別以為我會一直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在你腳邊哭泣。我承認當年是我『騙』了你,但你現在這副只會靠著一個破項圈欺負女人的模樣,也沒高尚到哪裡去,真是讓人看不起!」

這番突如其來的尖銳反擊,讓凱爾微微一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孩。她明明冷得瑟瑟發抖,身上那件單薄的女僕裝也已經髒亂不堪,像一隻隨時會被捏死的幼鳥,但她卻高高昂起纖細的脖頸,像一隻渾身豎起尖刺的小刺蝟,試圖用這種笨拙的偽裝來保護自己千瘡百孔的心。

凱爾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刑室裡迴盪,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

「哦?白玫瑰終於捨得露出她的荊棘了?」凱爾緩步走近,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我還以為你只會趴在地上哭呢。不過,你這副張牙舞爪的傲慢樣子,倒是比剛才那種虛偽的順從順眼多了。」

「放開我!」艾莉絲用力偏過頭,甩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別碰我,你這個野蠻的魔族!既然你覺得我惡毒,那就離我遠點!」

凱爾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他並沒有立刻發動項圈的懲罰。前線戰事緊急,他沒有時間在這裡繼續和她耗下去。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看來是不需要休息了。」凱爾轉過身,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從今天起,白天你不再待在書房。我會讓下僕教教你,在魔王城裡『寄人籬下』的人類奴隸,該做些什麼粗活。希望你這張伶俐的嘴,到晚上還能這麼硬。」

……

接下來的幾天,凱爾因為備戰而早出晚歸,艾莉絲被扔給了魔王城底層的僕役長。

這是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牢籠。魔族本就極端仇視人類,更何況艾莉絲不僅是人類,還是那個曾經「背叛」了他們殿下的罪魁禍首的女兒。沒有了凱爾在場的威壓,那些長著犄角、拖著尾巴的魔族侍女們,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艾莉絲身上。

清晨,魔王城的後院冰冷刺骨。

「把這些洗乾淨!你這個低賤的人類垃圾!」

一個身材粗壯的牛角魔女將一大筐沾滿了泥污、甚至還帶著腥臭魔獸血跡的沉重鎧甲和粗布衣服,「嘩啦」一聲全部倒在艾莉絲的腳邊,濺起了一地的冰水。

艾莉絲的手指已經在冷水中泡得紅腫開裂,鑽心的疼痛讓她眉頭緊鎖。但她沒有低頭,而是猛地站起身,毫不畏懼地迎上牛角魔女充滿惡意的目光。

「這點冷水和破銅爛鐵就想看本小姐的笑話?」艾莉絲冷笑一聲,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傲慢與譏諷,「我以前在白玫瑰莊園裡,用來澆花的水都比這乾淨!就算是做奴隸,我也是你們殿下的『專屬』所有物。你們讓我洗這些低等魔族的髒衣服,要是這雙手爛了,晚上服侍你們殿下時讓他不高興了……你們這些長著畸形犄角的怪物,擔待得起嗎?」

「你!你這個賤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牛角魔女被艾莉絲話語中的「畸形怪物」和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姿態徹底激怒了。她咆哮一聲,揚起粗壯的手掌,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朝著艾莉絲那張精緻倔強的臉龐扇去!

艾莉絲呼吸一滯,本能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火辣辣的疼痛。她心裡其實害怕極了,但她死咬著牙關,絕不允許自己在這群低等魔族面前發出一聲尖叫。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艾莉絲睜開眼睛,震驚地看到那個強壯的牛角魔女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院的石牆上,猛吐了一口鮮血。

在她的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背影。

凱爾身上還穿著剛從前線視察回來的暗銀色戰甲,披風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硝煙味。他沒有回頭,只是用那雙猶如死神般的暗紅色眼眸,冷冷地掃視著院子裡嚇得瑟瑟發抖的魔族侍女們。

「我似乎說過,除了我,誰也不准碰我的東西。」凱爾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魔族都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戰慄。

侍女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求饒。

凱爾連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轉過身,目光落在艾莉絲身上。

她那雙原本白皙柔嫩的手此刻紅腫不堪,佈滿了細小的傷口;單薄的女僕裝被冰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整個人在寒風中不受控制地發抖。但即使如此,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依然倔強地盯著他,像一隻不肯服輸的流浪貓。

「怎麼,白玫瑰的千金大小姐,被幾隻低等魔族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凱爾看著她這副狼狽卻又強撐的模樣,語氣中帶著毫不留情的嘲弄。

艾莉絲咬了咬凍得發紫的嘴唇,強行將眼底的水光憋了回去。她別過頭,不去看他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

「哼,別以為我會感激你。」她吸了吸發紅的鼻子,聲音因為寒冷而有些發顫,卻依然維持著那份傲嬌的姿態,「我才沒有被嚇到……阿嚏!我只是……只是覺得被那種骯髒的魔族碰到,會髒了我的臉而已!還有,你這裡的天氣真是糟透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你這個不懂得待客之道的野蠻人……」

看著她一邊打噴嚏,一邊還不忘言辭犀利地反擊,凱爾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隻會咬人的小貓,比之前那個只會哭泣的破布娃娃鮮活得太多了。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待客之道?看來你的腦子也被這冷水凍壞了,忘記了自己項圈上的烙印。」

凱爾冷笑一聲,深淵魔力瞬間透過空氣連接到了艾莉絲頸間的項圈上。

「啊!」

原本還在強詞奪理的艾莉絲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項圈上的紅光驟然亮起,強大的強制力瞬間剝奪了她雙腿的支撐力。

「撲通!」

她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滿是冰水和泥濘的青石板上,膝蓋傳來的劇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但魔法的控制並沒有結束,她那雙紅腫且佈滿傷痕的手,被迫在身前交疊;她的上半身前傾,額頭朝著凱爾那沾滿泥土的戰靴緩緩低了下去。

「既然你這麼喜歡強調你是我的『專屬』所有物……」凱爾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迫臣服的姿態,語氣中透著殘忍的控制慾,「那就讓這些下人好好看看,一張嘴硬的嘴,是如何在主人的腳下變得柔順的。」

艾莉絲被迫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屈辱姿勢,她的身體在冰水中顫抖,但她依然努力抬起頭。那雙盈滿了屈辱淚水的眼眸裡,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死死地、恨恨地瞪著居高臨下的魔王之子。

「你這個……混蛋……」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凱爾看著她這副不甘心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精神不錯。看來今晚,我們可以好好練習一下,一隻傲慢的寵物,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在主人的床上祈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