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985后被性感老师去势了(转载)

已完结转载校园老师S射精管理踩踏贞操锁高跟鞋厕奴report_problem阉割尿道圣水排泄管理add

Ok
okhans血流成河
逆袭985后被性感老师去势了(转载)
我是一个抖m男生,我从小就幻想着被一个漂亮的女生给凌虐,幻想着自己的鸡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玩弄,践踏然后最终被女主人给阉割下来。为了满足我这样抽象的XP,我翻阅了大量的重口BDSM视频。这些视频的玩法往往非常重口,视频里的女主人往往会对男生进行极致到变态的SM,让这些废物男生精疲力竭,然后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对他们的性器官进行虐待,当然了,下手轻一点的女王只会对男奴的鸡巴进行穿刺或是踩踏,然而下手重的女主则会直接阉去男生的卵蛋,更有甚者,她们会直接将男生的整套生殖器都阉割下来。每当看到这样的场面,我的心都会疯狂地砰砰直跳,我躺在床上疯狂地抽搐着我的鸡巴,幻想着某一天,有一个女生也能这么对我做。
当然了,由于过度沉迷于这些不健康的视频,我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非常非常虚弱。因此我上课时总是提不起精神,每当刷题时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些血脉喷涌的SM视频,然后由此一来我更难集中自己的精神。因此,我的学习成绩自高中以来一落千丈。我高一仍然可以排到班里前十,但是到了高三上学期,我基本已经成为班里吊车尾。当然了,我虽然知道这些视频对我的学习成绩伤害是巨大的,但是我总是难以忍不住去看,从此形成恶性循环。
当然了,真正的转折点是我的高三下学期,在这个学期,我不但逆袭考上了985,同时满足了多年以来的一个夙愿,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位年轻美丽的新调来的英语老师——安琪说起。
安琪是我高三下学期新调来的英语老师,也是一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女人。安琪今年24岁,她出生在一个非常富裕的家庭,她的父亲是一位有名的企业家,母亲曾担任我们高中的校长。她自从高中起便在英国留学,之后考入英国的帝国理工大学完成了她本硕的学习,就读期间,她的绩点一直名列前茅。可以说,薇雅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女学霸。除此之外,安琪身材高挑苗条,她身高178公分,重54公斤,甚至比我们班许多男生都要高,她还有一对傲人的C罩杯奶子,让人看到便是垂涎欲滴,欲罢不能。
在她来我们班上课的第一天,我就立马被这样的女孩给迷倒了。安琪第一天穿了一件低胸装,两对大奶子若隐若现地非常吊人胃口。她那深邃的乳沟甚至可以夹住好几根男人的肉棒。她穿了一件紧身的包臀裙以及50D的连裤袜,以及一对铮亮的红底7公分高跟鞋。这样,安琪站立的高度已经有185公分左右了,几乎高过咱们班上所有男生了。我一看到这个女人,看到她那俊俏的脸蛋还有性感的黑丝,还有听到她走路时那高跟鞋滴答滴答的悦耳声音,我的性欲再一次走向了高潮。当然了,此时是上课时分,我不可能马上脱下裤子当众撸管,但是,每当看到安琪的正脸和背影,我都陷入一种极度的焦渴难耐的状态中,我当时也意识到,这个女人来当我们英语老师,几乎可以说葬送了我进入好大学的任何可能性。
当然了,由于我们班级是文科班,所以男生并不是太多,再加上不少男生已经找到了女朋友,已经在校外开过无数次房了,所以面对安琪老师时,他们的性欲并没被激发太多。但是我却不一样,由于我一直是母胎单身,我从来没和女孩子牵过手,甚至和女生面对面说话我都会脸红,因此,我对着安琪老师充满了几乎无限的性幻想。当然,最重要的是,安琪老师长得非常像一位我在SM视频里面见到的冷酷女主人——茜茜女王。茜茜女王是一位非常冷血的女S,她不仅会对她的男奴进行残酷的SM惩罚,而且最重要的是,被她惩罚过的男生几乎没有一个生殖器是完整的。哪怕最低最低,来她那里体验SM的男生也会被阉去一个蛋。而对于大部分男生来说,他们都会失去他们的整幅生殖器官。
对待这些男生的生殖器,茜茜女王也是非常残忍的,很多视频里的男生在即将被阉割的最后一刻都会苦苦哀求茜茜能给他们最后一次内射的机会,再不济,也要为他们进行取精保存这些可怜的男孩子的最后一滴种子。但是这些男生越是哀求,茜茜女王惩罚他们的手段就更残忍。不少男孩子用了十几年的鸡巴,那根能够让他们可以站着尿尿的鸡巴,那根让他们看到女孩子可以勃起让他们欢愉的鸡巴,那根代表着男孩子尊严的鸡巴,最终的结局居然是在茜茜女王冰冷的高跟鞋脚下变成了一堆混合着烂肉,精液和血的杂碎垃圾,真的可谓是无比唏嘘.......由于茜茜女王的惩罚是最残忍的,因此我对茜茜女王视频的氪金也是最猛的,哪怕我高二时常常不吃饭也要给茜茜女王氪金打赏。
当然了,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茜茜女王毕竟是活在视频中的产物,但是安琪老师是实打实在我身边的女人。尽管她们长得非常相像,但是性格却大相径庭。茜茜女王是一个非常冷酷残暴的男生鸡巴杀手,但是安琪老师却非常文静,一看便是一脸大家闺秀的样貌。她无论是对同班男生还是女生,表现地都非常得体,自然,从来没表现出对性别的任何偏见之意图。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实在是忍不住看,不行不行不行!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尽管安琪老师非常温文尔雅,但是每次她上课穿的衣服实在实在是太烧了!安琪老师并不只是会穿着包臀裙黑丝上课,有时她还会穿着瑜伽裤来上课,瑜伽裤累着安琪老师的蜜桃臀,还有勾勒着她会阴部那小逼优雅的曲线。还有安琪老师穿的白色运动袜,我真的幻想着某一天偷到一只,然后套在我的鸡巴上狠狠打胶,用我的基因浸湿,浸透老师的袜子。
在对安琪老师幻想了若干个日夜之后,我还是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下头的决定,那便是,用我的方式像安琪老师表白,当然了,我要如何向安琪老师表白呢?答案很简单,我要趁着安琪老师放学后一对一教导学生的时候颜射安琪老师。安琪老师教学非常认真,对于一些英语成绩不佳的同学,安琪老师总是喜欢把他们在放学后叫到教务处给他们讲解错题。由于我英语成绩还算可以,因此我从来没被安琪老师课后单独教导过。但是这回我决定了,我要得到一次安琪老师亲自教导我的机会,然后趁她讲题的时候,我要激发我的性欲,让我马上进入高潮状态,再之后,我要把我体内那些多年积攒的性压抑的精液射向安琪老师。射向她的脸,射向她那幽邃的乳沟,射向她那性感的黑丝,还有那优雅的酒红底高跟鞋。我知道,在这之后她必然会报警,我会被以猥亵的罪名抓起来,然后被学校开除。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要能够尽情释放我自己那些淫荡的精液,也无所谓任何的后果了。
就这样,我做出了实际行动。在一次英语周测中,我故意考得非常烂,然后让自己的成绩在全班垫底。果不其然,安琪老师看到了的成绩后非常的生气,让我课后留下来接受她的一对一教导。当然了,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是非常窃喜的,因为我的机会来了!
当我推开门,走到老师办公室里面的时候,看到安琪老师正在办公桌上低头批改作业,我能看到桌下下面,她的黑丝脚正挑着她那双酒红色底的高跟鞋。但是我的心砰砰跳得飞快,恨不得像AV那样直接掏出自己的鸡巴怼到安琪的脸上,但是毕竟这是现实,我虽然准备颜射安琪老师,但是毕竟要有一个过程才行。
安琪老师看到我进来了,板着一样非常难看的脸看着我,然后骂骂咧咧地说:“你真是一个废物!白痴!笨狗!你本来英语成绩这么好,但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周测你会翻车呢?”当我听到安琪的斥骂之后,心理有着一种极大的欢喜感。然后我嘀嘀咕咕地说:“老师,因为吗,是因为这个,嗯,我有些想你了.......”
“想我了?你这只贱狗?你配吗?”
“嗯嗯,老师,其实我的主要原因是........”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解释,你这个贱狗废物,给我站到后面去!”
“我现在要批改作业,没时间理你!”
我内心深处再次窃喜,此时我站在老师后面,不正是激发我的性欲的大好机会吗?因此,我走到了安琪老师的身后,看着她那迷人的背影,然后望着她那咖啡般的黑丝,此时感觉到我作为男生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的性紧张。我能感受到我的整个身体在疯狂抖动!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今天必须要把我的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打给安琪老师,我要让她感受到我这个贱狗废物的全部欲望!我的双手颤抖着伸向裤子拉链,悄悄拉开,露出我那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它早就因为安琪老师的黑丝和高跟鞋而肿胀到极限,龟头上的马眼已经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像一条饥渴的狗在吐舌头。
我站在安琪老师身后,距离她不到一米,她还在低头批改作业,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变态的举动。她的香水味混着黑丝的尼龙气息钻进我的鼻孔,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开始慢慢撸动鸡巴,动作轻柔但急促,每一下都幻想着是安琪老师的高跟鞋在踩踏它。鸡巴在手里跳动着,血管暴起,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越来越重。
“老师……我……我忍不住了……”我小声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那柔顺的秀发,还有她微微摇晃的耳坠。她的黑丝脚还在桌下晃荡,高跟鞋半脱着,露出脚后跟的嫩肉。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手里滑溜溜的,精液已经在卵蛋里翻腾,随时要喷发。
就在这时,安琪老师突然转过头来,可能是听到我的喘息声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先是疑惑,然后瞬间转为震惊和厌恶。“你……你在干什么?!你这个变态的畜生!”她尖叫起来,眼睛瞪大,看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鸡巴。
但已经太晚了,她的斥骂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高潮瞬间爆发。我的身体一抖,鸡巴猛地喷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向她的脸。白浊的液体划过空气,精准地溅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顺着下巴滴落。还有一股射偏了,落进她低胸装的乳沟里,浸湿了那对傲人的C罩杯奶子。第三股更狠,直接喷向她的黑丝腿,精液在尼龙丝袜上扩散开,留下粘腻的痕迹。最后几股弱了点,但还是溅到她的酒红色高跟鞋上,鞋面反射着灯光,混合着我的种子,看起来像一件艺术品。
安琪老师的脸被我的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精致的鼻梁缓缓滑落,滴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第二股落在她左眼眼角,像眼泪一样挂着;第三股最狠,直接溅进她低胸装敞开的乳沟里,乳肉被烫得微微一颤,精液在深邃的沟壑间缓缓扩散,浸湿了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花边。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细微的“咯吱”声。
安琪老师先是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整张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抹脸上的精液,手指却在半空停住,指尖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一个学生、一个她眼中的“废物”这样亵渎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想骂些什么,却因为精液的黏腻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开始向上翘起。
先是左边嘴角微微一勾,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接着右边也跟上,弧度越来越明显;最后,整张脸上的震惊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玩味、带着残忍快感的邪恶微笑。
那笑容很浅,却极度危险,像猫终于抓住了老鼠尾巴时露出的那种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上还挂着我的一滴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慢慢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唇角的那一缕白浊,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呵……”。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原本以为她会尖叫、会扇我耳光、会报警、会把我踹出去,甚至会哭——我做好了所有最坏的准备,也在那些准备里找到了病态的快感。
但她没有。
她居然笑了。
而且是那种……属于“茜茜女王”的笑。
我的鸡巴刚刚射完,本该软下去的,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又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跳了一下。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的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指甲抠进地毯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老、老师……你……”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转变。
震惊、恐惧、狂喜、绝望——所有情绪在同一秒钟里爆炸,让我全身发抖,像癫痫发作一样。眼睛瞪得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我幻想中的女王……真的出现了。
安琪老师慢慢俯下身,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我。她伸出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此刻充满戏谑和残忍的眼睛。
“贱狗,”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射得……还挺多的嘛。”
她的拇指在我下唇上抹了一圈,把我自己的精液涂在我嘴上,然后用力一按,把我的嘴唇压得发白。
“不过,”她笑得更深了,露出一排整齐而锋利的白牙,“这只是开胃菜。”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不,宝贝……”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老师还没开始惩罚你呢。”
我的身体剧烈一颤,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又硬得发疼。
安琪老师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下唇上,指尖带着我自己精液的黏腻和余温。她俯视着我,眼神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剥开我最后的伪装。
我喘息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刚才那抹邪恶的微笑……那舔唇的动作……那句带着沙哑性感的“宝贝”……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脊背发凉。
不对……不可能……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的脸。灯光下,她的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那股冷冽的锋芒,和我无数个深夜氪金打赏时反复回放的那个女人重叠了。
茜茜女王。
不……不是“像”,就是她。
视频里永远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冰蓝眼睛和那抹残忍唇弧的女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摘下了所有伪装。
“老师……你……你是……”我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是茜茜……茜茜女王?”
安琪老师——不,茜茜女王——闻言,轻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短促,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松开勾着我下巴的手,直起身,双手环胸,傲人的胸部在被精液浸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她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那是她的私人定制会员卡,卡面上用银色烫金写着“Queen Sissi”的签名花体字。
她把卡片甩到我面前,啪的一声落在地毯上,正好落在我还半硬着的鸡巴旁边。
“贱狗,”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每个月至少氪三千,最高一次一次性打赏了两万五。每次我直播阉割环节,你都是第一个刷‘女王求求您剪掉它’的那个。”
“你的ID是‘WantToBeNullified2023’,对吧?”
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瞬间停跳一拍。
她……她全都知道。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深夜里我躲在被窝里、对着屏幕疯狂打字的羞耻发言,那些我以为匿名的变态留言,那些我用小号氪金求她“下次能不能直播剪两个蛋”的私信……全都被她看到了。
而且,她现在就站在这里,用现实中的身体、用现实中的声音,把我那些最下贱的幻想一一念出来。
“老师……不,女王……”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闭嘴。”她冷冷打断我,一只裹着黑丝的脚抬起来,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我的卵蛋上。不是很重,但足够让我瞬间弓起身子,痛得倒抽冷气,却又因为痛楚而硬得更厉害。
她俯下身,另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看她。
“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我走。”
我愣住:“去……去哪?”
“我的家。”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你要为你的所有氪金和所有幻想,付出代价。”
我原本不想和安琪老师回家。
那一刻,理智像被冰水泼醒的火苗,瞬间熄灭了大半。办公室的门就在几米外,走廊里偶尔传来值班老师的脚步声,远处还有晚自习下课的喧闹。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视频,不是幻想,这是真的现实。如果我现在跟着她走,真的被带到她家里……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的鸡巴可能会真的被剪掉,我的卵蛋可能会真的被踩爆,我的整个人生都会被她彻底毁掉。
“不……老师,我……”我声音发抖,往后退了一步,裤子还半褪在膝盖,狼狈得像条丧家犬,“我……我不想去,我错了,我现在就走,我保证再也不……”
话音未落,安琪老师——茜茜女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抹玩味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想走?”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晚了。”
她一步跨过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像死神的钟摆。我下意识想转身逃,但她178公分的身高配上那双7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压迫之塔。我才170,平时自以为还算匀称的身材,在她面前瞬间变得渺小、可笑、毫无威胁。
她一只手抓住我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往地上一按。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痛得我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的膝盖已经顶住我的后腰,把我死死压在地上。她的体重并不重,但那股精准的控制力让我动弹不得——就像视频里她无数次把男奴按在刑架上一样。
“贱狗,”她俯下身,热气喷在我耳后,“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
我挣扎着想抬头,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脸直接贴在地毯上,闻到一股混合着她的香水和地毯灰尘的味道。我的胳膊被她反拧到背后,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别动。”她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我听到金属轻响——咔哒。
冰冷的金属环扣住了我的左手腕,又是咔哒一声,右手也被锁住。手铐!
她从哪里拿出来的?我脑子一片混乱,但已经来不及想了。手铐的链条很短,把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肩膀被迫向后拉伸,胸口紧贴地面,屁股微微翘起,像一只等待被宰的牲畜。
“老师……求您……放过我……”我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鞋跟在我脊椎上轻轻碾了一下,像在提醒我谁才是主人。然后,她弯腰,一把抓住我裤子的腰带,粗暴地往下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脚踝,我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射精留下的黏液和她的鞋印还清晰可见,鸡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半软地垂着,卵蛋紧缩成一团。
她又伸手扯掉我的上衣、T恤、内衣,直到我全身一丝不挂,只剩下手铐和满身的冷汗。她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无助地挺着胸,腿因为裤子卡在脚踝而无法合拢。
安琪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拆的玩具。她伸出裹着黑丝的脚,鞋尖轻轻挑起我软下去的鸡巴,像逗弄一条死鱼。
“看你这副德行,”她轻笑,“刚才射得那么欢,现在又怂了?”
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那双此刻充满残忍快感的眼睛。
“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鸡巴、你的卵蛋、你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
她站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银牌,刻着“Queen Sissi’s Property”。她毫不犹豫地套在我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的一声,像锁住了我的灵魂。
“起来。”她拽着项圈的D环,把我硬生生扯起来。我踉跄着站稳,双腿发软,赤裸的身体在冷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从背后推了我一把,逼我走向办公室的门。
“走吧,贱狗。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那张被我射满精液的办公桌、那双沾着我种子的酒红色高跟鞋……一切都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可我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开始。
她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我被她拽着项圈,像牵狗一样,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身后,她的鞋跟声滴答作响,每一步,都在宣告:
从今晚起,我将彻底成为她的阉奴。
安琪老师把赤身裸体的我拖出办公室。手铐冰冷地咬着我的手腕,金属链条在背后叮当作响,每走一步都提醒我: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
走廊里灯光昏黄,晚自习早已结束,整个教学楼空荡荡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她的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我的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精液残留的痕迹还在我大腿内侧干涸,鸡巴因为恐惧和冷风而缩成一团,卵蛋紧贴着身体,像两颗瑟瑟发抖的果实。
我原本以为……会有人看到。
我幻想过无数次被当众羞辱的场景:被同学围观、被老师发现、被保安抓住……那种极致的暴露感和毁灭感,曾让我在深夜里疯狂撸管。但现在,真的发生了,却完全不是我想象的样子。
校园里漆黑一片。夜色浓得像墨,只有路灯在远处投下几道孤零零的光柱。风从教学楼之间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刮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我的耻辱。教学楼、操场、宿舍区,全都死寂无声。晚自习结束后的高中校园,此刻像一座废弃的坟场。
没有人。
没有人看到我这个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狗项圈、手被反铐在背后的贱狗,被一个高挑性感的英语老师牵着,像牵宠物一样穿过校园。
可正是这种“没人看到”,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因为羞耻不是来自他人的目光,而是来自我自己。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下贱、多可笑、多肮脏。我的每一步都在提醒自己: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一个把精液射在老师脸上的废物,一个主动把自己送到女王脚下求阉的抖M贱狗。没有人见证我的堕落,可我自己见证了——这比被围观更残忍,因为这份耻辱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安琪老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停下脚步,转身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怎么?怕被人看见?”她声音里带着嘲弄,“放心,今晚没人会来救你这只贱狗。”
她拽着项圈继续往前走,我跌跌撞撞地跟上,赤脚踩过冰冷的地面,脚底被砂砾硌得生疼,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穿过操场,绕过宿舍楼,终于来到学校后门的地下停车场入口。铁门自动升起,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一排排停放整齐的车辆。
安琪老师径直走向最角落的那一辆——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车身低调却散发着昂贵的气息。车牌是定制的,尾号888。她按下钥匙,车灯亮起,后备箱缓缓升起。
她松开项圈,转身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货物。
“贱狗,上车。”
我愣住:“老师……我……”
“闭嘴。”她冷冷打断,一脚踩在我膝盖窝上,我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俯身,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车后备箱的黑色绒布内衬。
“我的爱车,可不是给脏东西坐的。”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种满身精液味的废物,只配躺在后备箱里,像一件行李一样被运走。”
她用力一推,我整个人被塞进后备箱。空间不算小,但对我来说足够憋屈。我被迫侧躺着,双手反铐在背后,膝盖顶到胸口,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冰冷的绒布贴着我的皮肤,后备箱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她的香水残留。
她站在车外,低头俯视着我,像俯视一个即将被打包的玩具。
“记住,”她慢条斯理地说,“从今晚开始,你连坐我车的资格都没有。只有等你彻底变成太监,变成一具干净的、没有生殖器的废物躯壳,我才会考虑让你跪在后座上。”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然后用力捏住我的卵蛋,拇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收紧。
我痛得倒抽冷气,身体弓起,却被狭窄的空间卡住,只能发出呜咽。
“乖乖躺好,别乱动。”她松开手,声音温柔得可怕,“等到了家,女王会好好‘奖励’你。”
后备箱缓缓合上。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我看到她那张带着邪恶微笑的脸,和她舔唇的动作。
咔哒。
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后备箱“咔哒”一声打开,冷风夹杂着城市夜晚的潮湿气息灌进来。我蜷缩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被突然涌入的灯光刺得发疼。
安琪老师俯身下来,一把揪住项圈把我拖出后备箱。我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磕出火辣辣的痛。车库灯光柔和,却照得我像一只被剥光毛的兔子,无处遁形。
她没有给我任何遮挡的机会,直接拽着项圈把我牵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我狼狈的样子:脖子上的狗项圈、手铐、满身的冷汗和干涸的精液痕迹、软塌塌垂着的鸡巴……我低着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却又忍不住偷瞄她——她站在我身边,高挑的身材在电梯狭小空间里像一座压迫性的雕塑,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高跟鞋让我觉得自己更渺小。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就是她的家。
这里是市中心最昂贵的豪宅区之一,一套整整占了半层的超大平层。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江对岸的高楼灯火像碎钻一样闪烁。客厅宽敞得能打篮球,极简的黑白灰色调,昂贵的意大利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她的香水味。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显然只有她一个人住。
她松开项圈,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温暖的实木地板上,转身看我。
“贱狗,先去洗澡。”她指了指走廊尽头,“十分钟,洗干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你那根脏鸡巴和卵蛋。别让我闻到一点精液的臭味。”
我踉跄着走进主卧。大理石地面、嵌入式浴缸、雨淋花洒、墙上挂着全身镜……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心里的恐惧和诡异的兴奋。手铐还铐在背后,我只能笨拙地用肩膀和胸口蹭洗身体,鸡巴在热水刺激下又微微抬了头。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别再硬起来——可越是这样,越控制不住。
十分钟后,我湿漉漉地走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邃的乳沟。她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卷尺和一个电子秤。
“过来,跪下。”
我跪在她面前,膝盖陷进厚厚的羊毛地毯。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把腿分开,让老师看看你这根废物到底有多小。”
她俯身,用冰凉的卷尺先量了我的软态长度——从耻骨到龟头尖,只有可怜的8.2厘米。然后她命令我自己撸几下硬起来。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照做。几分钟后,鸡巴勉强勃起到最大状态,她又量了一次。
“硬态长度……7.7厘米。周长……8.4厘米。”她念出数字,语气像在读一份体检报告,“真是……小的可怜。”
她把卷尺扔到一边,拿起电子秤,命令我把卵蛋搁上去。
“两颗加起来……才38克。啧啧,比很多女孩子的乳房还轻。”
她放下秤,靠回沙发,眼神像在看一件残次品。
“贱狗,你知道吗?你从高一到高三,成绩一路下滑,直到现在变成班里倒数。”她顿了顿,嘴角勾起熟悉的邪恶弧度,“但你自己清楚,那不是因为你突然变聪明了,而是因为你终于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怎么让我更爽’上,对吗?”
我低着头,喉咙发干。
“是……女王……”
“那些黄片、那些SM视频、那些我直播的阉割片段……你看得越多,就越没心思学习。可偏偏,你又是个天赋不错的废物。硬逼着自己刷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鸡巴被踩、被剪的画面,对不对?”
她伸出脚,光裸的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碾压。我痛得抽气,却又爽得腰肢发软。
“所以,为了你的前程着想,”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老师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把你彻底解放出来。”
她俯身,凑近我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
“去势。”
“把你这两颗没用的卵蛋剪掉,把这根小的可怜的鸡巴也一起废了。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被性欲折磨,不用再偷偷看那些视频,不用再为了一根鸡巴分心。你就能干干净净地、专心致志地去读你的985,当一个没有欲望、没有杂念的乖学生。”
“怎么样?老师这个建议,是不是为你好?”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鸡巴在她脚趾的碾压下竟然又硬了几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极致羞辱后的狂热。
“老师……我……我……”
她笑出声,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那双此刻满是残忍快感的眼睛。
“贱狗,”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老师正式下手前,先让你听听我的‘留学回忆录’。这样,你才能明白,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屁股,指尖滑过臀缝,停在我的卵蛋上。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其中一颗,像在掂量一个熟透的果子,随时准备摘下来。
“我从高中起就去了英国留学,那时候我才16岁,但已经知道怎么玩弄男生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怀念的残忍,“英国的日子可真有趣。那里到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男生——他们一个个自以为聪明,自以为是天才,但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带着鸡巴和卵蛋的玩具。”
她的手指收紧了点,我痛得倒抽冷气,鸡巴却因为这股痛楚而微微跳动。她笑出声,继续说。
“从高中到硕士毕业,我总共阉割了50多位男生。没错,贱狗,你没听错——50多个。每个都是自愿的,或者说,被我‘说服’的。他们有的来找我SM体验,有的被我调教成奴,还有的……呵呵,就像你一样,忍不住对我下头表白。”
“其中40多个男生,只被我阉去了两颗睾丸。那些是‘轻度惩罚’——他们表现好,我就只剪蛋,留着他们的鸡巴,让他们还能站着尿尿,还能硬起来撸管,但再也没法射精,再也没法繁殖。”
她的声音越来越兴奋,手指开始在我的卵蛋之间游走,似乎在像挑选哪个先剪。
“还有十余个……他们被我阉割了全套生殖器。鸡巴、卵蛋、囊袋,全都剪掉,一点不剩。那些是重犯——比如偷窥我的、偷我内裤的、或者在SM过程中求饶的懦夫。”
我听着这些,脑子里嗡嗡作响。震惊、恐惧、狂喜交织成一团,我的鸡巴居然在这种恐怖的故事中,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滴在手术台上。她注意到这个,轻轻用剪刀柄敲了敲我的龟头,痛得我一颤。
“现在,轮到你了,贱狗。你也向我‘表白’了——用你的精液。你猜猜,老师会给你什么待遇?剪蛋?还是全套?”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滴落。鸡巴硬到极限,却因为恐惧而痛得发抖。
“安琪老师……求您……我……我听您的……”
“贱狗,”她声音低哑,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致命的残忍,“你知道吗?老师最浪漫的阉割方式,从来不是用剪刀。”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滑到我的臀缝,停在尾椎骨上,轻柔地画圈。
“真正的浪漫,是我穿着最爱的黑丝,踩着那双酒红色的Louboutin红底高跟鞋,用鞋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的鸡巴……碾成一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在我的神经上划过。
“先用鞋尖挑逗它,让它硬到极限,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虫子。然后,用鞋跟精准地压住龟头,慢慢转动……碾碎冠状沟的每一寸皮肤,看着血丝渗出来,混着你的前列腺液。接着,再用整个鞋底踩下去,一下一下地碾压,把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碾成一摊混合着碎肉、血丝和最后喷射的精液的垃圾。”
她舔了舔唇,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满是病态的温柔。
“血会顺着我的黑丝流下来,染红尼龙的纹路,像一条条淫靡的红线。精液会溅到我的鞋跟上,黏黏的、热热的,最后干涸成白色的结晶。等一切结束,你的鸡巴就不再是鸡巴了——它只是一团没人要的烂肉垃圾,被我的高跟鞋踩在脚下,像一滩被遗忘的污渍。”
她直起身,走到手术台旁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黑丝袜和各种高跟鞋。她拿起那双熟悉的酒红色底Louboutin,7厘米细跟,鞋面光可鉴人,鞋底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痕迹——那是今天在办公室里我射在她鞋上的。
她慢条斯理地坐到手术台边的椅子上,翘起腿,把一只黑丝脚伸到我面前。
“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她用脚趾夹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视她,“老师今天穿的就是这双。黑丝是50D的,薄得能透出皮肤的颜色。高跟鞋是定制的,鞋跟尖得能轻易刺穿你的龟头。”
她把鞋子搁到我鼻子前,鞋底的红色漆皮反射着灯光,上面还残留着我干涸的精液斑点。
“闻闻看,贱狗。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也是你未来的归宿。”
我颤抖着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皮革、尼龙和精液的味道直冲脑门,让我瞬间头晕目眩。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她注意到这个变化,笑得更深了。
“看,你这根废物鸡巴,已经在期待被碾碎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让我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拿起那双高跟鞋,鞋跟轻轻抵住我的卵蛋,像在丈量尺寸。
她顿了顿,鞋跟开始在我的囊袋上缓缓碾压,痛楚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我全身痉挛。
“来吧,宝贝。老师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的喉咙发干,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安琪老师……”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同意。”
“我要您……穿着黑丝和红底高跟鞋……把我鸡巴……碾成一团混合着碎肉、血和精液的垃圾。”
“我求您……毁掉它。”
她满意地笑出声,手指抚过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宰的宠物。
“真乖。”
她把高跟鞋重新穿上,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死神的倒计时。
“今晚,老师就给你最浪漫的结局。”
她走到我面前,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那是一个冰冷而温柔的吻,像在亲吻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先别急。老师要让你再硬一次,再射一次。等你射到最虚弱、最空虚的时候……”
她的鞋尖轻轻挑起我的鸡巴,鞋跟抵住根部,开始缓慢地、暧昧地碾压。
“再用这双鞋,把它彻底送进地狱。”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意识开始模糊,却在极致的恐惧和兴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安琪老师把那双酒红色高跟鞋重新穿上,鞋跟叩击手术台边缘的金属声,像在敲响我的丧钟。她俯身把我从手术台上拽下来,命令我跪直,双手依旧反铐在背后,脖子上的项圈被她拽紧,像牵狗绳一样把我拉到她脚边。
“贱狗,在真正碾碎你那根废物之前,”她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温柔,“老师要先让你好好享受一场SM盛宴。阉割是高潮前的甜点,前戏得玩够了才行。”
她抬起一只裹着黑丝的脚,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她。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舔老师的脚。”
她把鞋子脱掉一只,露出那只被50D黑丝完美包裹的脚。脚趾修长,脚背弧度优雅,尼龙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隐约透出皮肤的奶白色。她把脚伸到我嘴边,脚趾隔着丝袜夹住我的舌头,强迫我张嘴。
“舔干净。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进去,像含鸡巴一样伺候。”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黑丝的瞬间,那股尼龙的微凉和她脚底的温热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在丝袜表面打转,舔舐着每一寸纹理,尝到淡淡的皮革残香和她皮肤的咸味。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蠕动,像活物一样回应我的动作。我越舔越用力,口水浸透了黑丝,让尼龙变得半透明,贴在她脚背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贱狗,舔得不错。”她低笑,另一只脚突然抬起,鞋跟精准地踢向我的裆部。
“砰!”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卵蛋炸开,我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进她的黑丝脚底,发出闷哼。鸡巴瞬间软了一半,却又因为痛楚而诡异地抽搐。
“这是第二步——踢裆。”她声音带着愉悦,“老师最喜欢看贱狗被踢到蜷缩的样子。来,再来几下。”
她连续踢了五六脚,每一下都瞄准卵蛋和鸡巴根部。鞋尖像锤子一样砸下来,痛得我眼前发黑,泪水混着口水流到她的黑丝脚上。她却越踢越兴奋,脚上的黑丝被我的眼泪和汗水浸湿,变得更贴合肌肤。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她冷笑,把我踢得趴在地上,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条黑色的皮鞭,鞭身细长,末端是多股的分叉。
“第三步——鞭打。”
她让我跪直,屁股翘高,背部绷紧。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痕瞬间出现在我的背上。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她专挑我的屁股、后腰、大腿内侧抽,每一下都带着风声,皮肉绽开红痕,很快渗出血丝。我尖叫着求饶,却换来她更狠的鞭子。
“叫啊,继续叫。老师就喜欢听贱狗的惨叫。”
鞭子抽了足足三十下,我的背和屁股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痛得全身发抖,鸡巴却在这种极致的痛楚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到发紫。
安琪老师喘着气,额头渗出细汗,眼神却亮得吓人。她扔掉鞭子,重新穿上那只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最后的前戏,”她声音沙哑,“老师要用鞋尖……插进你的马眼。”
她让我仰面躺下,双腿被她用皮带固定在手术台两侧,大开着。鸡巴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胀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蹲下来,用鞋尖对准我的马眼。那7厘米的细跟,尖得像针,酒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别动,贱狗。这可是最浪漫的部分。”
她慢慢推进。鞋跟先是顶住马眼口,轻轻旋转,碾压着尿道口的嫩肉。我痛得全身痉挛,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接着,她用力一压——
细跟刺入马眼,撕裂尿道内壁,鲜血瞬间涌出,沿着鞋跟往下淌,染红了黑丝脚背。
“啊——!!!”
剧痛像火烧一样从鸡巴内部炸开,我整个人弓起身子,眼泪狂飙。鞋跟已经插进去了两厘米多,尿道被撑开,血和前列腺液混合着流出,滴在她黑丝上,形成一条条淫靡的红线。
安琪老师眼神狂热,她开始前后抽动鞋跟,像在用鞋尖操我的尿道。每一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每一次旋转,都碾碎尿道内更深的嫩肉。
“看,你的鸡巴在哭血了。”她低笑,“但它还硬着呢……真贱。”
痛楚和诡异的快感交织,我的身体剧烈抽搐。鸡巴在鞋跟的侵犯下,龟头肿胀到极限,马眼被撑成一个血洞。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卵蛋深处涌上来——
“老师……我……我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我的鸡巴猛地痉挛,射精了。
但这次射出的不是正常的精液,而是血精——鲜红的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溅到她的黑丝小腿上、鞋面上,甚至溅到她的睡袍下摆。血精顺着她的黑丝往下流,像一条条鲜红的泪痕,黏腻而淫靡。
她看着那滩血精,笑得更深了。
“真漂亮。”她抽出鞋跟,马眼瞬间涌出更多血,鸡巴软下去,龟头被撕裂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
她站起身,用鞋底在我脸上抹了一把,把血精和黑丝上的污渍全蹭到我嘴边。
“舔干净,贱狗。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的纪念。”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鞋底,尝到自己血精的咸腥味,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轻声说:
“现在,前戏结束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浪漫。”
她重新拿起那双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我的血和精液,闪着妖冶的光。
“准备好被碾成垃圾了吗,宝贝?”
“老师……”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我……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被您阉割了。”
“求您……用您的黑丝脚和红底高跟鞋……把我这根废物鸡巴踩烂吧。踩成一团混合着碎肉、血和精液的垃圾……我求您了。”
安琪老师闻言,眼睛微微眯起,那抹残忍的笑意在唇角绽开,像一朵盛开的毒花。她缓缓抬起右脚,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酒红色高跟鞋的细跟闪着冷光,鞋底还残留着我刚才喷射的血精痕迹,黏腻而妖冶。
她把鞋跟对准我的鸡巴根部,鞋尖先是轻轻抵住龟头,慢慢碾压,像在丈量这根即将被毁掉的肉棒还有多少“生命力”。我能感觉到鞋跟的冰冷金属触感,透过肿胀的皮肤直刺神经。鸡巴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却因为尿道里的撕裂伤而痛得我倒抽冷气。
“真乖。”她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恋人,“老师最喜欢听贱狗亲口求死。”
她深吸一口气,脚开始往下压。鞋跟精准地踩在鸡巴中段,细跟像钉子一样嵌入皮肤,慢慢加力。我的鸡巴被压扁,血管暴起,血丝从冠状沟渗出,顺着鞋跟往下淌,染红了她的黑丝脚背。
就在鞋底即将完全碾下去,把整根鸡巴压成肉泥的那一瞬——
她突然停住了。
鞋跟悬在半空,只差一厘米就彻底碾碎。
我愣住,痛楚和期待同时卡在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安琪老师收回脚,鞋跟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一件还没玩够的玩具。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视她那双此刻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的眼睛。
“贱狗,”她声音低沉,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认真,“你现在……多少岁?”
我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答:“我……我现在17岁。高考结束的暑假满18岁。”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脚从我的裆部彻底移开,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不……现在还不能踩烂你的鸡巴。”
我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老师……您……您说什么?”
她直起身,睡袍的肩带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俯身擦掉我鸡巴上残留的血精,动作意外地温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17岁……”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的复杂情绪,“还没满18岁。”
她顿了顿,眼神从残忍转为一种近乎怜悯的冷酷。
“老师阉过那么多男生,最小的也18岁了。你才17……太早了。”
安琪老师把我从笼子外拉出来,重新按回手术台上。这次她没有绑我,只是用一只黑丝脚踩住我的胸口,让我仰面躺着无法动弹。她的鞋跟抵在我的喉结上,轻轻施压,提醒我随时可以碾碎我的气管。她俯身看着我,眼神里那股残忍的温柔又回来了,像在审视一件还没完全成型的艺术品。
“贱狗,你刚才问为什么不现在就踩烂你的鸡巴。”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耐心,像老师在给学生讲最重要的一课,“不是因为年龄线随便定的,也不是因为法律或怜悯。是因为……你的鸡巴,还没长到它该有的极限。”
她抬起脚,鞋尖轻轻挑起我那根肿胀发紫、沾满血精的鸡巴,像在逗弄一条半死的虫子。
“17岁的男生,鸡巴还在发育期。睾酮还在推着它长粗、长长、变硬。你的海绵体、你的尿道、你的冠状沟、你的包皮……这些东西都还在最后一次冲刺。很多人18岁到20岁之间,鸡巴还能再长1-3厘米,周长还能再粗1厘米以上。有的甚至能多长半寸。”
她用鞋跟在我的龟头边缘轻轻碾压,痛得我抽气,却又让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如果老师现在就把你踩烂……你永远只能留着一根‘少年鸡巴’的残骸。踩碎的是一根还没完全成型的、半成品的肉棒。你被阉割后,剩下的记忆里,只有17岁的尺寸、17岁的硬度、17岁的耻辱。那太廉价了。”
她顿了顿,鞋跟移到鸡巴根部,慢慢往下压,血管被压得鼓起,血丝渗出,却没有真的碾碎。
“老师要毁掉的,是一个彻底成熟的男人鸡巴。”
“等到你18岁生日那天——零点整,你正式成年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已经把最后的发育红利榨干了。你的鸡巴会达到它一生的巅峰尺寸:最粗、最长、最硬、最敏感。那时候,它才真正配得上被我踩烂。”
她俯身,热气喷在我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钉进我的灵魂。
“想象一下:18岁生日凌晨,你跪在我面前,鸡巴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着最后一次的前列腺液。那是它一生中最完美的状态——成年男人的骄傲,却即将被我彻底摧毁。”
“然后,我穿着黑丝和红底高跟鞋,鞋跟先是轻轻抵住龟头,像在亲吻它一样。接着慢慢加力……碾碎冠状沟,碾碎海绵体,碾碎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神经。血和精液同时喷射出来,混成一团黏腻的红色垃圾,顺着我的黑丝往下流,染红鞋跟。等一切结束,你的鸡巴不再是鸡巴,它变成了一摊被踩扁的碎肉、血浆和精液混合物,被我的鞋底碾成薄薄一层,黏在地板上,像一滩没人要的污渍。”
“那一刻,你会真正感受到‘失去’的重量——失去的不是一根18岁的半成品,而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性征。你会永远记住:你曾经拥有过一个完整的、成熟的男人鸡巴,却在成年的第一秒,被我亲手踩成垃圾。”
她直起身,鞋跟从我的鸡巴上移开,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冰冷而温柔,像在亲吻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好好长大,宝贝。”
“老师等着收割你最成熟的那一刻。”
笼门再次锁上,灯光暗下来。
我蜷缩在黑暗里,鸡巴胀痛,卵蛋发胀,泪水无声滑落。
我不再恐惧。
我开始期待。
期待那一年后的零点。
期待被她彻底毁掉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完美结局。
17岁……还没长到巅峰……踩烂一个半成品的鸡巴,太廉价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愧。
羞愧得想哭。
不是因为恐惧被毁掉,而是因为……我太不争气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抖M,是变态,是个只配被女王踩烂鸡巴的废物。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师连毁掉我都不舍得随便毁。她要等我长成一个完整的男人,再用最浪漫的方式把我彻底摧毁。这不是残忍,这是……爱。
一种扭曲到极致、病态到骨子里的爱。
这份“爱”,比任何温柔都更沉重,更让我窒息。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安琪老师……我……我好惭愧……”
“我以前……天天看黄片,看您的视频……脑子里全是鸡巴被踩、被剪的画面……上课走神,刷题走神……把好好的成绩搞成吊车尾……”
“我以为自己贱到骨子里……可现在我才知道……我连被您踩烂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对不起您……”
我哭得更凶,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老师……您这么爱我……却被我糟蹋了这么多年……我……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再看黄片……不再分心……我要逆袭985……考上最好的专业……用最好的成绩……来报答您……”
“等我18岁生日那天……我要把最成熟、最完美的鸡巴……献给您……让您踩烂它……作为我对您的回报……”
安琪老师愣住了。
她看着我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眼神里那股惯常的残忍第一次软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欣慰。
她蹲下来,脱掉一只高跟鞋,用裹着黑丝的脚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水。脚趾温柔地摩挲我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懂事的宠物。
“贱狗……”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般的笑意,“你终于开窍了。”
“老师很欣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生奴’了。”
她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熟悉的邪恶弧度,却多了一丝鼓励的意味。
“老师答应你:每次你考试进步一点,老师就会给你奖励。”
“进步10名,老师用黑丝脚给你足交,让你射在我的丝袜上。”
“进步到班级前20,老师用高跟鞋尖插你的尿道,玩到你射出血精。”
“进步到年级前50,老师亲自鞭打你到高潮,再用鞋底碾你的卵蛋,让你痛并快乐着。”
“如果你能一路杀到年级前10,甚至考上985……”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老师会在你18岁生日零点那一刻……”
“老师穿着你最爱的黑丝和红底高跟鞋,当着你的面,把那根为你努力了一年、为你长到巅峰的鸡巴……慢慢踩烂。”
“血和精液喷射出来,溅满我的黑丝,染红我的鞋跟……那一刻,你会哭着感谢我,因为你终于用最好的自己,报答了老师的‘爱’。”
她直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叩击地板,像在敲响新的开始。
“现在,滚回笼子里睡觉。”
“明天开始,你要早起背单词、刷题、锻炼。老师每天检查你的学习进度和鸡巴尺寸。”
“表现好,有奖励。”
“表现差……”
她笑得温柔又残忍:
“老师就用鞋跟在你的龟头上多碾几圈,让你提前尝尝‘提前被毁’的滋味。”
“哦,对了,还有,别忘了我准备给你的一件礼物!”
安琪老师从调教室的墙上取下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金属贞操锁——不是那种廉价的塑料玩具,而是一款高端定制的智能贞操装置,钛合金材质,表面光滑冰冷,内部嵌着微型传感器和电磁阀。锁环细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和囊袋,锁体呈流线型,像一件艺术品,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她蹲下来,动作优雅得像在给宠物戴项链。她先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我的鸡巴和卵蛋,把残留的血精和汗水抹干净,然后把冰冷的金属环扣上我的根部。咔哒一声,环扣自动闭合,紧贴皮肤,却不勒痛,只留下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紧缚感。接着,她把前段的笼体套上去,把我那根还肿胀着、沾着血痕的鸡巴完全锁进金属牢笼里。龟头被透明的亚克力窗口压住,只能看到里面微微跳动的肉棒,却碰不到任何地方。
最后,她用随身携带的手机App扫描锁上的二维码,屏幕上跳出我的“鸡巴状态实时监控”界面:勃起度、温度、血流速度、尿意指数、精液积聚量……一目了然。
“贱狗,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新生活。”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让我看清数据,“这个贞操锁是老师专门为你定制的。只有我的指纹、我的App密码、我的语音指令才能打开。别人就算把你鸡巴砍下来,也打不开。”
她点开“控制”界面,轻轻滑动。
“它可以实时记录你鸡巴的一切状态:什么时候硬了,硬到多少度,什么时候想尿尿,精液攒了多少……老师随时都能看到。”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重要的是——没有老师的允许,你不能随便尿尿,也不能射精。”
她按下“尿液控制”按钮,我瞬间感觉到尿道口被一股微弱的电磁力封住,像有一道无形的阀门卡在里面。尿意上来时,只能憋着,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憋到极限时,痛得我蜷缩在笼子里,泪水直流,却只能哀求她。
“想尿尿?跪下来求老师。”她笑着说,“老师心情好,就远程给你开15秒钟的阀门,让你尿一点点。心情不好……你就憋到膀胱爆炸为止。”
接着,她切换到“射精控制”模式。
“精液积聚到一定量,老师会收到通知。积聚越多,你的鸡巴就会越胀、越痛、越想射。但笼子会自动收紧,电磁刺激会把射精冲动压回去。你只能干硬着,却永远射不出来。”
她俯身,隔着笼子用指尖轻轻敲击我的龟头。金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我却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鸡巴瞬间硬到极限,却被笼体死死卡住,龟头在窗口里拼命顶撞,却只能徒劳地渗出前列腺液。
“看,它在哭呢。”她低笑,“老师每天都会检查你的数据。如果今天学习进度达标,晚上老师就给你开一次‘奖励模式’——远程震动+轻微电击,让你射一次,但射精量只允许10%,剩下的精液继续攒着,留到下次考试进步再放。”
“如果你敢偷懒、敢再看黄片……”她声音骤冷,“老师就把阀门永久锁死,让你憋尿憋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直接启动‘惩罚模式’——高频电击你的尿道和前列腺,让你痛到射不出,却又一直想射。”
“记住,贱狗。”
“你的鸡巴、你的尿、你的精液,从今以后,全都归老师管。”
“想尿?求老师。”
“想射?考好试。”
“想被踩烂?逆袭985,然后在18岁生日那天,把你最完美的鸡巴献上来。”
她俯身,隔着笼子吻了吻我的额头。
笼门再次锁上。
黑暗中,我蜷缩着,贞操锁冰冷地贴着皮肤,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尿意隐隐作祟,却被阀门死死封住。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废物。
我是老师的“学生奴”。
我要拼命学习。
我要逆袭985。
我要用最好的成绩、用最成熟的鸡巴……
去迎接那场最浪漫的毁灭。
然后,在18岁生日零点……
心甘情愿地,让她把我彻底踩成垃圾。
那一刻,我会笑着哭着说:
“谢谢老师……谢谢您的爱。”
“够了,贱狗。”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今晚就到这里。老师放过你。”
她用手机App解开了贞操锁的“尿液永久封锁”模式,又把射精阀门调到“最低限制”——每天只能憋到极限,但至少还能勉强尿一点点。她打开笼门,把我拖出来,扔到调教室角落的一张简易床垫上。
“从明天开始,你回归正常生活。上学、回家、刷题、锻炼……一切照旧。但记住——你的鸡巴、你的尿、你的精,全都归老师管。”
然后,她关灯走了。
调教室的门锁上,我躺在黑暗里,贞操锁冰冷地贴着皮肤,鸡巴被笼子卡得发胀,却射不出来。尿意隐隐作祟,却被阀门死死封住。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学校。
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还是那个文科班的男生,上课低头刷题。同学们依旧讨论高考、讨论恋爱、讨论周末去哪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下体被一个智能贞操锁牢牢掌控,而钥匙在安琪老师手里。
安琪老师对我的尿尿管理,严苛到近乎变态。
每天只有四次排尿机会:
早上7:00 起床后,允许15秒。
中午12:30午休时,允许15秒。
下午5:30放学后回家,允许15秒。
晚上11:00临睡前,允许15秒。
每次,我必须在手机上向她发送“求尿”申请,附上实时照片(贞操锁窗口的特写+我的脸),证明我没偷尿。App会倒计时15秒,阀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得飞速蹲在马桶上,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却只能喷那么短短15秒。时间一到,阀门自动关闭,剩下的尿液全憋回去,膀胱像被铁拳攥住,痛得我眼前发黑。
有时候我在厕所里颤抖着按下“求尿”,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15秒倒计时像死神的脚步:
10……9……8……
尿液刚开始汹涌而出,膀胱终于得到一丝解脱,却又戛然而止。
5……4……3……
剩下的尿液倒流回去,灼烧着尿道,痛得我咬紧牙关,额头冒汗。阀门“咔”的一声锁死,我只能扶着墙站起来,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膀胱像塞满水的皮球,随时要炸。
更残忍的是,她会随机抽查。
有时候我在上课,膀胱胀到极限,她突然发消息:“贱狗,现在憋得怎么样?发张照片给老师看。”
我得偷偷跑到厕所,拍下贞操锁窗口里肿胀的龟头和憋得发红的囊袋,发给她。她回一个笑脸表情,或者一句:“再憋两个小时,老师心情好就给你多开5秒。”
这种严酷的排尿管理,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勒紧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心理上,我开始崩溃。
我开始无比羡慕那些正常的男生女生。
他们上课想尿就举手,老师一准假,就能大摇大摆去厕所,想尿多久尿多久,想站着尿就站着,想蹲着尿就蹲着。他们回家洗澡时,可以一边冲水一边随意释放,尿液哗哗流进地漏,像一种最基本的自由。
而我……连最原始的“想尿就尿”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它让我每时每刻都意识到:我不是正常人了。
正是因为这种对于我原始欲望的克制,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学习过程中。
两个星期。
仅仅两个星期。
我的成绩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上窜。
英语周测从班级倒数第三直接冲到前十五;数学模拟考从年级两百多名杀到一百出头;语文作文被老师当众表扬,说“思路清晰,文笔有爆发力”。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我,说我“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知道原因。
不是我突然变聪明了。
而是膀胱的胀痛、贞操锁的冰冷、每一次憋到极限的煎熬,都像一根鞭子,逼着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
想尿?先背完一篇完形填空。
想射?先刷完一套数学卷。
憋尿憋到小腹像要炸开的时候,我会死死咬住笔杆,告诉自己:
“再忍五分钟……五分钟后就能多尿三秒……多尿三秒,就能多活一会儿……”
这种病态的激励机制,比任何鸡汤都有效。
安琪老师当然看在眼里。
周五下午,放学铃刚响,她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只冲我一个人来:
“你留下来一下。来办公室一趟。”
同学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又要补课了?”我低着头,背书包的手都在抖。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窗帘半拉着,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把地板染成橘红色。
她关上门,反锁。
“贱狗,过来。”
我跪在她脚边,额头贴着地板。
她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手机,打开App,屏幕上我的“鸡巴状态”曲线图显示:过去两周,勃起次数锐减80%,精液积聚量却飙升到历史峰值,尿意指数几乎一直维持在90%以上。
她满意地笑了。
“进步很大。老师很欣慰。”
她俯身,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奖励时间到了。”
她站起身,把我推到办公桌旁,让我背靠桌子站直。然后,她弯腰,熟练地用指纹解开了贞操锁。
咔哒。
金属笼体弹开,我那根被憋了整整两周的鸡巴猛地弹出来,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深紫色,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像一滴随时会掉落的眼泪。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脱掉一只高跟鞋,露出裹着黑丝的脚。
“把裤子脱了,站好。”
我颤抖着脱掉裤子,下体完全暴露。她抬起那只黑丝脚,脚趾先是轻轻夹住我的龟头,像在逗弄一条饥渴的狗。
“两周没射过,憋坏了吧?”
她低笑,脚掌贴上我的鸡巴,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尼龙丝袜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紧牙关,发出呜咽。
“别急。老师今天心情好,给你一次完整的足交。”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一只脚掌压住我的鸡巴中段,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龟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黑丝的质感细腻而粗糙,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时而夹紧龟头,时而用脚心碾压冠状沟,时而用脚跟轻轻叩击卵蛋。
我很快就喘不过气。
“老师……我……我快……”
“憋着。”她冷冷命令,“没老师允许,不准射。”
她加快了速度,黑丝脚像活物一样缠绕、挤压、撸动。我的鸡巴在她的双脚间跳动,龟头被脚趾夹得发白,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浸湿了她的丝袜,留下黏腻的痕迹。
终于,她松开一只脚,用脚尖精准地踩住我的尿道口,另一只脚继续猛撸。
“射吧,贱狗。射在老师的黑丝上。”
那一瞬,憋了两周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直射到她的黑丝小腿上,顺着尼龙纹路往下流;第二股溅到脚背,黏在丝袜上像珍珠;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喷得她的脚掌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我的泪水,滴到地板上。
我腿软得跪下去,脸贴着她的黑丝脚,喘息着舔舐上面的精液,像一条感恩的狗。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残忍。
“射得不错。比两周前浓多了。”
她用脚趾抹了抹我唇边的精液,塞进我嘴里。
“吞下去。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我咽下那股咸腥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地流。
“继续努力学习。”她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踩在我手背上,留下一个红印,“下次进步更大,老师就用鞋跟插你的尿道,让你射出血精。”
“记住,贱狗。”
此时,我瘫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双腿发软,裤子还没完全拉上,精液的余温还残留在安琪老师的黑丝小腿上。
她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脚背和丝袜上黏腻的白浊,然后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直接塞进我嘴里。
“含着,别吐。”她淡淡命令。
我乖乖含住那团带着她丝袜气味和自己精液味道的纸团,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安琪老师重新穿好高跟鞋,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我,语气忽然变得非常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贱狗,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住学校宿舍了。”
我一怔,含着纸团含糊不清地问:
“……为什么?”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因为老师家太大。”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从卧室走到最近的客用卫生间,要经过一条很长的走廊,再拐两个弯。半夜起来尿尿……非常不方便。”
我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然后我听到了她下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插进我最深处的那种羞耻神经: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搬来老师家里。”
“睡在老师卧室里……”
“我的床边,那个狗笼。”
“……?”
我瞪大眼睛,纸团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安琪老师却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地继续往下说:
“不过有个条件。”
她弯下腰,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她那双此刻带着戏谑与残忍的眼睛。
“以后只要是夜里,老师要是需要尿尿……”
“你得立刻爬出来。”
“跪好。”
“把嘴张开。”
“把老师的尿全部接住。”
“全部喝下去。”
“明白了吗?”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老师的夜间小便池。”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
不是愤怒,不是抗拒。
而是——极度、极度、极度浓烈的羞耻感,混杂着一种几乎要让我窒息的……变态的兴奋。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鸡巴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又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刚刚重新扣回去的贞操锁,龟头死死抵住冰冷的金属窗口。
安琪老师注意到了。
她低低地笑了,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胯下那鼓起的一小块。
“看,又硬了。”
“贱狗,你真的很适合当夜间尿壶。”
她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与威严:
“明天放学后,直接跟我回家。”
“宿舍的东西,你让室友帮你收拾,或者干脆扔了都行。”
“不准带任何不必要的东西。”
“以后你需要的只有三样东西——”
“课本、试卷、”
“还有……”
她弯下腰,最后一次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
“一张随时准备好的嘴。”
“用来接住老师半夜的金液。”
“听懂了吗?”
我浑身颤抖,含着那团精液纸团,拼命点头。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却不是委屈。
而是……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从今以后——
我连夜里尿尿的权利都没有了。
但我却即将获得一个更屈辱、更下贱、也更让我心跳加速的身份:
安琪老师的——专属夜间活体小便池。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正式搬进了安琪老师的家。
安琪老师甚至没有让我进客房看一眼。
她直接牵着我的项圈,穿过客厅、走廊,把我带进了她卧室。
卧室很大,很大到离谱。
一张至少两米五宽的超大床,深灰色丝绸床单,床头柜上摆着造型极简的香薰灯。
而在我想象中应该放梳妆台或沙发的位置,摆着一个黑色的铁笼。
不是那种矮小的宠物笼。
而是人能勉强蜷缩躺进去、却绝对直不起腰的高度。
笼门打开着,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记忆棉垫,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小碗。
安琪老师松开项圈,指了指笼子。
“进去,熟悉一下。”
我爬进去,膝盖和手掌压在微凉的垫子上。
笼子比我想象中更逼仄,肩膀几乎顶到两侧栏杆,头只能低着。
她蹲下来,把笼门“咔哒”一声锁上。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洗澡了。
大概四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她穿着黑色真丝睡裙,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檀香味。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很暗的橙色小灯。
她走到笼子边,蹲下来。
“记住了吗?贱狗?老师现在要睡了,如果老师半夜尿急,那么........你懂的!”
我呜呜地点了点头,随即安琪老师非常满意地看了我一眼,便熄灯上床睡觉了。
那天晚上,我蜷缩在狗笼里,贞操锁冰冷地卡着我的鸡巴,膀胱胀得像个快要爆开的皮球。安琪老师对我的排尿管理在夜间尤其严苛——晚上11:00的最后一次“放尿时间”结束后,直到早上6:30前,阀门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在App上申请“求尿”,她都不会回应。夜里憋尿的痛苦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每一次翻身都牵扯着小腹的胀痛,让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种刺激的折磨:我明明是个19岁的男生,却连最基本的“想尿就尿”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憋着尿的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金属窗口,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意,痛得我直冒冷汗。可这种痛楚,又诡异地让我兴奋——因为它提醒我,我的一切都属于她。属于这个把我变成活体尿壶的女王。
大概凌晨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三下清脆的敲击声——咚、咚、咚。
笼子顶部。
是她,是安琪老师。
我瞬间清醒,膝盖发软地爬到笼门边,脸贴着铁栏,声音颤抖着低声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笼门“咔哒”一声开了。
安琪老师从床上坐起来,睡裙凌乱地披在身上,头发散乱,却带着一种半梦半醒的慵懒美。她没有开灯,卧室里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渗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她的轮廓。她俯身看着我,声音低哑而冷冽:
“贱狗,爬出来。跪好。”
我爬出笼子,跪在她床边,双手反铐在背后(这是她每晚睡前的“规矩”),头微微抬起。
她慢慢跨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私处正好对着我的脸。但就在她褪下内裤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直视她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记住,”她声音冰冷得像刀子,“老师非常在意男人看到我的私密部位。”
“你要是敢睁眼看一眼……”
她顿了顿,手指用力一拽,我的头皮剧痛。
“老师立马阉割了你。”
“懂了吗?”
我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上来,声音抖得不成调:“懂……懂了,老师……我……我闭眼……”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我的头发。
“闭上眼。张嘴。舌头伸出来。”
我立刻闭紧眼睛,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往前伸,像一个盲目的、等待施舍的乞丐。
然后,我感觉到她调整了姿势,私处贴近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独有气息的部位,尿开始了。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到我的舌头上。
咸的。
骚的。
烫的。
原来这就是性感女生尿液的味道啊,而且这是她一整天积攒的夜尿。
我喉咙本能地收缩,却强迫自己大口吞咽。
咕咚。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那种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她的尿液顺着我的舌头、喉咙、食道,一路往下流进我的胃里。
咸腥的味道充斥着我的整个口腔,每一口吞咽都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我感觉自己不是人了。
而是一个屈辱到极致的废物。
而与此同时,我自己憋尿的刺激像火上浇油。
我的膀胱本来就胀到极限,现在喝着她的尿,感觉自己的尿液在里面翻腾,却出不来。阀门死死封着,每一口吞咽都像在提醒我:你连自己的尿都不能放,却要喝她的尿。憋尿的痛楚和喝尿的屈辱交织成一股诡异的快感,让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好贱……我好刺激……我恨不得现在就尿裤子,让她惩罚我……但我不能……因为她不允许……
她尿得并不快。
中途还停顿了几次,像是故意延长我的屈辱。
最后几滴落在我的舌尖上,她轻轻晃了晃,甩干净。
然后她直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舔干净。包括嘴唇上的。”
我闭着眼,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尝到残留的尿渍。
“回去睡吧。”
她把我推进笼子,锁上门。
我蜷缩在里面,嘴里全是她的味道,膀胱胀痛,鸡巴硬得发疼。眼泪无声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在安琪老师家住下的日子,渐渐变成了我人生中最扭曲、最刺激的“日常”。表面上,我还是那个高考冲刺的男生,每天背着书包去学校,埋头刷题。但在她的豪宅里,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奴隶。她的规矩一层一层加码,让我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屈辱和兴奋的泥沼中。
首先,安琪老师在家里的第一条铁律:我禁止穿衣服。从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必须脱光所有衣物,只剩脖子上的项圈和下体的贞操锁。她的理由很简单——“贱狗不需要衣服,衣服是给人的。”每天早上上学前,她会把我赤身裸体地牵到地下车库,打开保时捷的后备箱,让我爬进去蜷缩成一团。然后她开车把我送到学校附近的隐蔽巷子,再打开后备箱,命令我在狭窄的空间里匆忙穿上校服。衣服是她事先放进去的,总是皱巴巴的,带着一丝她香水的味道。放学后同样如此:我必须在后备箱里脱光衣服,赤裸着被她运回家。第一次这样的时候,我蜷缩在后备箱的黑暗里,车子颠簸着穿过市区,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屈辱的幻想——万一车抛锚了呢?万一有人看到呢?那种暴露的风险,让我每次上学放学都像在走钢丝,刺激得我几乎要射出来,却又因为射精阀门的控制而憋得生疼。
饮食上,安琪老师把我降格成了“剩菜处理机”。她家厨师每天做丰盛的饭菜,但她吃得很少,总有剩饭剩菜。她会把那些残羹冷炙倒进我的不锈钢狗碗里,放在狗笼旁边,让我跪着用嘴吃。筷子?勺子?不存在的。“贱狗用舌头舔。”她会坐在床上,看着我像狗一样拱着碗,舔食她没吃完的米饭、蔬菜、甚至她吐出来的骨头。起初我还觉得恶心,但渐渐地,我开始习惯,甚至迷恋上那种味道——因为那些剩菜上,总沾着她的口水和筷子痕迹,吃下去的感觉像在间接亲吻她。更诡异的是,我慢慢迷上了她的尿液。第一次喝的时候是屈辱的,但现在,每当她半夜敲笼子,我都会兴奋地爬出来,闭着眼张嘴接住那股温热的液体。尿液的咸骚味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味蕾,喝下去后胃里暖暖的,鸡巴在笼子里硬到极限。夜里憋尿的痛苦让我更珍惜她的“恩赐”——她的尿成了我唯一的“饮料”,比任何水都更让我上瘾。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她允许,我愿意一辈子只喝她的尿。
安琪老师其实是个隐藏的二次元宅女,这点我完全没想到。她工作日上课时是优雅的女神,但一回家,就换上宽松的宅T恤和短裤,卧室里的大屏投影仪总是在放一些重口里番动漫——那些涉及SM、调教、阉割主题的Hentai。她会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靠着枕头,按下播放键,让我关在床边的狗笼里“陪”她看。屏幕上,女主角用高跟鞋踩碎男奴的鸡巴,血肉模糊的画面配着夸张的呻吟声,让我鸡巴在贞操锁里跳动不止。她一边看,一边自慰——手指在睡裙下缓缓动作,呼吸渐重,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她的目光会不时扫向我,带着嘲讽的笑:“贱狗,看看人家男主角,至少还能硬起来射一次。你呢?连自主射精权都没有的废物,鸡巴被锁着,只能硬着憋尿。老师的自慰,你配看吗?闭眼听着声音自慰去吧——哦,对了,你自慰不了,因为阀门不开,你永远射不出来。”她的嘲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每一句话都让我更屈辱,却也更兴奋。我在笼子里蜷缩着,闭着眼听她的喘息和动漫的音效,脑子里全是自己被阉的幻想,鸡巴硬得痛到流泪。
与此同时,安琪老师的控制措施——尿尿管理和射精阀门——确实发挥了奇效。我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学校里,我成了“逆袭神话”。两个月内,英语从班级中下游冲到前五,数学模拟考年级前三十,语文历史全线开花。每天在课堂上,膀胱胀到极限时,我会死死盯着黑板,告诉自己:“再憋一会儿,考好就能多尿五秒,就能射一次。”放学后,我不参加任何聚会,直奔她家,跪在狗笼里刷题。她的奖励机制让我像打了鸡血——进步一次,就有一次足交或尿道玩弄的高潮机会。那种“憋到极限才释放”的快感,让我上瘾般地追求更好的成绩。只为了那遥远的18岁生日,献上最完美的鸡巴,让她踩成垃圾。
某个周五下午,放学铃声刚落,安琪老师像往常一样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只冲我一个人来:
“你还是留一下。办公室等我。”
我低着头,背书包的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里,她关上门,反锁,窗帘拉上,只剩夕阳从缝隙漏进来的橘光。她靠在办公桌边,翘着腿,黑丝和高跟鞋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
“贱狗,今天有点特别。”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兴奋,“明天,老师要足阉另一个男生。”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点点头,嘴角勾起那熟悉的邪恶弧度。
“没错。用黑丝和高跟鞋,把他的鸡巴踩成肉泥。和你的成年礼一样浪漫。”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胯下那被贞操锁卡得鼓起的一小块。
“老师决定,让你一起参加仪式。”
“提前感受一下阉割的过程,做好心理准备。”
“免得18岁生日那天,你看到自己鸡巴被踩烂的样子,会吓得尿裤子。”
我喉咙发干,鸡巴在笼子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是,老师。”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
“走吧。车在地下车库。”
我们像往常一样下到地下停车场。她打开后备箱,里面已经蜷缩着一个赤裸的男生。
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19岁,身高170出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清秀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黑发微卷,睫毛长而翘,嘴唇薄而红润,锁骨精致得像女孩。
安琪老师俯身,拍了拍晓城的脸。
“晓城,介绍一下。”
男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耻和狂热的混合。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我叫晓城……是大一新生……曾经是安琪老师的校外补课学生。”
他顿了顿,脸颊泛红,声音微微发颤。
“因为……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和老师发生争执……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事后我跪着求老师原谅……求老师阉了我……作为赔礼道歉。”
“老师答应了。”
“明天……就是我的阉割日。”
安琪老师笑出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晓城的下体——他的鸡巴软软地垂着,龟头微微发红,看起来干净而未经束缚,带着一种即将被彻底毁灭的脆弱美感。
“晓城很乖。”她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他从来没被老师锁过。”
“从补课那时候开始,他就自愿把鸡巴的支配权交给老师。老师没给他上贞操锁,是因为……”
她顿了顿,鞋尖轻轻挑起晓城的鸡巴,让它在空气中晃了晃。
“我……好期待明天。”
他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安琪老师转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
“贱狗,你不是也想逆袭985吗?看看晓城——他为了赔罪,把鸡巴献出来,每天硬着却射不出来,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努力学习。”
“你们两个,都是老师的奴隶,今天,你们一起回家。”
她指了指后备箱。
“脱光。挤进去。”
我立刻照做。脱掉校服、内裤、内衣,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的项圈和下体的贞操锁。晓城也从后备箱里爬出来,帮我把衣服叠好放进副驾。他已经全裸,鸡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痕迹。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像两条待宰的牲畜,互相看了一眼——他的眼神里带着和我一样的扭曲兴奋,却多了一丝即将毁灭的解脱。
后备箱空间本来就不大,我们两个男生蜷缩进去,身体紧贴着。晓城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鸡巴因为颠簸而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慢慢硬了起来——完全自由,没有金属的冰冷,只有肉与肉的温热触感。他的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黏腻地沾在我皮肤上。我的贞操锁金属冰冷,顶在他小腹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后备箱缓缓合上,黑暗瞬间吞没我们,车子启动,低沉的引擎声透过车身传来。
我们两个在狭窄的空间里,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晓城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很热,很急促。他的鸡巴硬得发烫,龟头顶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跳一跳地渗液。
“……你……被锁着多久了?”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羡慕和好奇。
“两个多月。”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
“我……从来没被锁过。”
“老师说……锁起来太仁慈了。”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顶在我大腿根部,热得发烫。
“我……好期待明天。”
“我也……怕。”
“但更期待。”
我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金属窗口被顶得几乎要裂开。
“我也是……18岁生日那天……老师要踩烂我的。”
我们两个在黑暗里,身体紧贴,呼吸交缠,像两条等待献祭的羔羊。他的鸡巴自由地勃起,摩擦着我的皮肤,而我的……被锁死,只能干硬着疼。
车子行驶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停下。
后备箱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安琪老师站在车外,高挑的身影在车库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低头看着我们两个赤裸纠缠的样子——晓城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深紫,顶端渗着晶莹的液体;我的鸡巴在笼子里拼命顶撞,却只能徒劳地渗出前列腺液。
她笑得温柔又残忍。
“到了,贱狗们,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
她俯身,用鞋尖依次挑起我们两个的下体——先是晓城那根自由勃起的鸡巴,用鞋跟轻轻碾压龟头,让他发出低低的呻吟;然后是我的贞操锁,用鞋尖敲击金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老师要让你们亲眼看到——”
“一根完美的、成熟的鸡巴,是怎么被黑丝和高跟鞋……踩成一团混合着碎肉、血和精液的垃圾的。”
她直起身,拽着项圈链子,把我们两个从后备箱里拖出来。
“走吧。”
我们被安琪老师牵着项圈链,像两条并排的狗,一步步走进电梯,之后我们回到她家,她没有让我们进客厅,而是直接把我们拖进卧室。卧室里的大屏投影仪已经亮着,屏幕上暂停着一部里番动漫的画面——一个黑丝女S用高跟鞋踩碎男奴鸡巴的特写,血肉模糊的细节被放大,配着夸张的音效。
安琪老师松开链子,命令我们跪在床边。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睡笼子。”她指了指床边的那个大铁笼——比平时我的笼子大了一倍,但还是逼仄得只能并排蜷缩。
她把晓城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把我们两个推进笼子,用一条短链把我们的项圈连在一起,链子短到我们只能侧躺,脸几乎贴着脸,下体紧挨着。晓城的鸡巴硬挺挺地顶在我大腿内侧,热得发烫;我的贞操锁冰冷地抵在他小腹上。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体温和气味。
安琪老师坐回床上,按下遥控器。
大屏亮起,里番动漫继续播放。
画面里,黑丝女S用细高跟鞋尖慢慢插入男奴的马眼,鲜血和精液混合着喷出,男奴惨叫着高潮。音效夸张而淫靡,充斥整个卧室。
安琪老师靠在枕头上,睡裙撩到腰间,手指缓缓在私处动作。她一边自慰,一边侧头看我们两个,眼神带着嘲讽的笑意。
“晓城,你明天就要被踩烂了,却只能硬着看老师自慰。”
老师又用着轻蔑地眼光看着我。
“而你呢,你连射精权都没有,只能干硬着憋尿。”
“两个废物……连自主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手指加快,呼吸渐重,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屏幕上的惨叫和她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让笼子里的我们两个几乎要疯掉。晓城的鸡巴在我大腿上跳动,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我的皮肤;我的贞操锁被顶得发疼,龟头在金属窗口里拼命撞击,却射不出来。我们两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床上欢愉,身体扭动,胸部起伏,手指深入,发出湿润的声音。
里番播到深夜,她终于高潮了一次,身体一颤,低低地叫出声。然后她关掉投影仪,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床头一盏极暗的橙色小灯。
她拉过被子,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严肃:
“贱狗们,听好了。”
“今晚,你们两个不准发生任何性爱关系。”
“不准互相撸管。”
“不准亲吻。”
“要是敢违反……”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老师就会加倍处罚你们,懂了吗?”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声音颤抖:
“是……安琪老师……”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拉灭小灯,房间彻底黑了。
黑暗中,我和晓城并排蜷缩在笼子里,项圈链子把我们绑得死死的。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我大腿上,一跳一跳;我的贞操锁冰冷地贴着他小腹。我们两个都不敢动,呼吸交缠,却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此时我们二人,屈辱、恐惧、兴奋交织成一团。
我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醒她:
“晓城……你……也是处男?”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是……母胎单身。从来没牵过女孩子的手……更别说女朋友了。”
我喉咙发紧,也小声说:
“我也是……17岁了,连女生的唇都没碰过……每次看到班上女生三五成群聊天,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她们在谈恋爱、开房、接吻……而我……脑子里只有被踩、被剪的画面……”
晓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我们……真的很像。”
“都是抖M……都觉得自己鸡巴废物……小得可怜……硬不持久……射得少……根本不配拥有性器官……”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以前偷偷量过……硬起来也就10厘米……周长10厘米不到……老师第一次看到,就说‘这么小的东西,踩烂了都不可惜’……”
我苦笑了一声,贞操锁里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却只能干疼。
“我也差不多……7.7厘米……老师量完就笑,说‘连半成品都不算’……”
我们两个在黑暗里,呼吸交缠,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懂的秘密。
晓城忽然小声说:
“如果……我们是正常的男生该多好啊。”
“我们可以找到女朋友……可以牵手逛街……可以一起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偷偷亲吻……可以带她回家……把她压在床上……用鸡巴慢慢插进她的小穴……感受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然后……射进去……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到她身体最深处……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哽咽。
“我们可以……做爱……可以高潮……可以射精……可以被爱……而不是……每天硬着却射不出来……每天憋尿憋到痛……每天想着被踩烂……”
“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
“明天……我的鸡巴就要被踩成肉泥了……血和精液混在一起……踩扁……踩烂……踩成一摊没人要的垃圾……”
“以后……我连站着尿尿都做不到……更别说插进女孩子的小穴……更别说射精……更别说……被爱……”
“找到心仪的女朋友……已经完全是不可能的幻想了……”
“我……我以后……只能是一个被阉掉的废物……一个连鸡巴都没有的怪物……”
“谁会爱一个没有鸡巴的男人……谁会愿意和一个只能舔脚、喝尿、被踩的贱狗在一起……”
他的眼泪滴在我脸颊上,温热的,咸的。
我也忍不住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进头发里。
“我也是……18岁生日那天……我的鸡巴也要被踩烂……”
“以后……我连正常的性生活都没有了……连做爱的幻想都只能停在脑海里……”
“我们……本来有机会……本来可以像正常男生一样……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可是……我们选择了抖M……选择了被毁掉……选择了把鸡巴献给老师……”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们……已经毁了……”
我们两个在笼子里,小声哭了起来。
我们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带着抽泣的呜咽。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滴在项圈的金属扣上。晓城的鸡巴还硬着,却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我的贞操锁里,龟头死死顶着金属,痛得发抖,却射不出来。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我们。
我们曾经是两个普通的男生,或许成绩不错,或许长得还行,或许有机会遇到喜欢的女孩,或许能拥有正常的性生活、正常的爱情、正常的未来。
可是现在……
我们跪在这里,赤裸着,锁着,被链子绑着,像两条等待被阉的狗。
哭声渐渐小了。
只剩黑暗中,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滴落的眼泪。
晓城忽然小声说:
“……谢谢你……今晚陪我哭。”
我也哽咽着回: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这么贱……这么废……”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紧紧靠在一起。在笼子里,在黑暗里,在即将被彻底毁掉的前夜,哭着。
却也……诡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因为我们都明白——这份屈辱,这份毁灭,正是我们自己最深的归宿。
我紧紧地搂着晓城,我们的哭声也慢慢变小了,渐渐地我们都进入了梦乡,而那一晚,也是我最为感动的一晚,因为有着一个可以同病相怜的美少年陪我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卧室,笼子里的我们两个被刺眼的亮光弄醒。安琪老师已经起床,站在床边换衣服。她穿了一套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布料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和翘臀,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上身是白色运动背心,胸前微微隆起;脚上套着白色运动袜,袜口紧贴小腿,外面踩着一双白色跑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性感,像要去晨跑的健身女神,而不是即将执行一场血腥阉割仪式的女王。
她走到笼子前,低头看着我们两个蜷缩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贱狗们,醒了?”
“是……老师……”我们异口同声,声音沙哑。
她打开笼门,先解开晓城的双手反铐,又解开我的项圈链子。
“老师现在出去跑步。”她一边系鞋带,一边说,“回来大概一个小时。你们两个,先去浴室洗干净。”
“全身洗干净,尤其是鸡巴和卵蛋。老师回来就要开始仪式,不想闻到一点脏味。”
“洗完后,跪在客厅等我。”
“明白了吗?”
“是……老师……”
她满意地点点头,抓起手机和耳机,转身走向门口。门关上的那一刻,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和空气中残留的她淡淡的体香。

——————男同桥段警报——————

晓城第一个爬出笼子,揉了揉被铐得发麻的手腕。他的鸡巴在晨光下微微晃动,已经半硬,龟头泛着晶莹的光泽——昨晚一夜没射,今天早上又硬得发疼。
他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口塞着软木塞,里面空空荡荡。
晓城拿起瓶子,声音颤抖着对我说:
“……帮我……帮我撸一下吧。”
“我想……在被踩烂前……最后射一次……取精留作纪念……”
“老师说过……仪式前不准射……但如果是你帮我……她应该不会知道……”
我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
“好……我帮你。”
我们两个跪在床边。晓城把小瓶子放在地上,跪直身体,双手撑在身后,让鸡巴完全暴露。我跪在他面前,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根没有被锁过的、即将被毁掉的鸡巴——它不算大,却很匀称,青筋隐隐,龟头饱满,带着一种即将凋零的凄美。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鸡巴。皮肤温热,硬得像铁棍,却又带着一丝颤抖。我开始慢慢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他立刻发出低低的呻吟,腰肢往前顶。
“……快一点……我……我憋太久了……”
我加快速度,手掌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拇指不时按压龟头马眼。他喘息越来越重,鸡巴在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
“……要射了……要射了……”
我把小瓶子拿过来,对准龟头。他身体一僵,鸡巴猛地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瓶子里。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精液在瓶底积成一小滩,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味。
他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喘息着说:
“谢谢……谢谢你……”
我把瓶子盖好,放在床头柜原位,眼泪滴在地板上。
“我们……去洗澡吧。”
浴室很大,大理石地面,雨淋花洒。我们两个赤裸着走进去,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晓城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声音很轻:
“……再帮我一次……好吗?”
“……口交……”
“我想……在被踩烂前……最后感受一次……嘴巴的温度……”
我喉咙发紧,却还是跪了下去。水流打在我头上,温热而急促。
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咸咸的,带着前列腺液的味道。他的鸡巴在嘴里慢慢胀大,我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吸吮,舌尖在马眼上打转。他双手扶住我的头,低低地呻吟。
“……好舒服……好温暖……”
我加快节奏,嘴巴上下吞吐,舌头缠绕着冠状沟。他腰肢往前顶,鸡巴顶到我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要射了……又要射了……”
但他没有射——或许是真的射不出来,或许是昨晚哭得太累。他只是颤抖着,按住我的头,让鸡巴在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谢谢……”
他把我拉起来,我们两个在花洒下互相拥抱。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也冲刷着我们的眼泪。
我们知道——洗完澡后,安琪老师就会回来。阉割仪式,就会开始。
晓城的鸡巴,将在她的脚下,被踩成一团碎肉、血和精液的垃圾。
洗完澡后,我们擦干身体,跪在客厅中央,赤裸着,等待她的归来。
十分钟后,豪宅的门开了。
安琪老师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晨跑后的薄汗,紧身瑜伽裤被汗水浸得更贴合肌肤,白色运动袜边缘微微泛湿,跑鞋上沾着一点公园小径的灰尘。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发丝贴在额头,呼吸略显急促,却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一眼就看到我们两个赤裸跪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头低着,膝盖并拢,双手撑地,脊背挺直,项圈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我们两个都洗得干干净净,头发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晓城的鸡巴已经软下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我的贞操锁冰冷地贴在下体,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安琪老师停在门口,双手环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
“两个贱狗……洗得这么干净,跪得这么乖。”
“看来昨晚哭了一场,反而更懂事了。”
她走过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先伸出右脚,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晓城的下巴,让他仰头看她。
“晓城,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偷偷想射?”
晓城声音发抖:“……没有……老师……我……我只想着今天……被您踩烂……”
她笑了一声,收回脚。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底积着一小滩乳白色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安琪老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拿起瓶子,晃了晃,精液在瓶壁上缓缓流动。
“这是什么?”
我们两个同时僵住。
晓城脸色煞白,声音几乎听不见:“……老师……那是……我的……最后一次……”
安琪老师没有立刻发火。她从瑜伽裤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监控App。屏幕上,正是浴室的画面——高清、无死角。我们两个在花洒下互相拥抱,我跪下去,含住晓城的鸡巴,他双手扶着我的头,低低呻吟……画面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师说过,仪式前不准射。”
“不准发生任何性爱关系。”
“你们两个……当老师的话是耳边风?”
晓城立刻跪伏下去,额头贴地,声音带着哭腔:“老师……对不起……是我求他……是我求他帮我……我只是想……在被踩烂前……最后射一次……”
我也跟着跪伏,泪水滴在地上:“老师……是我没管住……是我帮他……求您……只惩罚我……别惩罚晓城……他明天就要……”

——————男同警报解除——————

安琪老师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
“闭嘴。”
“两个贱狗,都给老师听着。”
“晓城,你今天就要被足阉了,本来老师只打算踩烂你的鸡巴而已。”
“但是呢,现在……老师改主意了。”
她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我们两个的胸口。
“除了阉割以外,还要加重惩罚。”
“晓城,你的两个小乳头……老师也要亲手割掉哦。”
“一刀一个,割得干干净净。”
“以后你胸前只有两个平平的疤痕,像个被阉割干净的太监该有的样子。”
晓城浑身一颤,哭出声来:“老师……求您……乳头……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琪老师没有理会,转向我。
“至于你,你的乳头,也要被割掉一个。”
“让你提前尝尝……被毁掉一部分身体的滋味。”
“也让你记住:老师的规矩,不是商量。”
我们两个同时哭出声,跪着往前爬,额头贴着她的跑鞋。
“老师……求您……饶了我们……”
“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别割乳头……别……”
安琪老师一脚踩在晓城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
“哭什么?”
“老师给你们机会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
安琪老师说完那句冰冷的话后,没有再给我们任何求饶的机会。她从卧室里拿出一捆黑色的皮绳和几条金属手铐,动作熟练得像在打包行李。
“起来。”
她先把我拽起来,推到客厅中央那根承重柱子前。柱子是裸露的混凝土,冰冷粗糙。她把我双手反绑在柱子上,手铐扣得死紧,金属咬进手腕;又用皮绳从肩膀到腰部缠绕了好几圈,把我的上身完全固定在柱子上,只能站直,却动弹不得。贞操锁里的鸡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金属窗口,却射不出来。
接着是晓城。
她把他按倒在地板上,脸朝下,四肢大开,像一只等待被钉死的蝴蝶。她用手铐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铐在地板上预埋的四个铁环里(显然这客厅早就被改造成刑室),再用皮绳把他的腰和脖子固定住,让他完全无法翻身,只能趴着,屁股微微翘起,鸡巴软软地垂在地板上,龟头贴着冰冷的瓷砖。
晓城哭着哀求:“老师……乳头……求您……不要……我错了……”
我也在柱子上挣扎,声音发抖:“老师……是我帮他……您只割我的……别碰晓城……”
安琪老师没有理会。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剪刀——银色,刃口锋利得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蹲在晓城身边,用左手捏住他左胸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头,轻轻拉起,像在掂量一颗葡萄。
“记住,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惩罚。”
咔嚓。
第一刀,晓城的乳头被齐根剪掉,鲜血瞬间涌出,像一朵小红花绽开在晓城的胸口。他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铁链哗啦作响。
安琪老师把剪下来的乳头夹在指间,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她转头看向我,声音平静:
“贱狗,张嘴。”
我哭着摇头,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她把那颗带着晓城体温和鲜血的乳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吃掉。”
我喉咙发紧,泪水狂流,却不敢吐。乳头的质感软软的,像一小块嫩肉,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强迫自己嚼了几下,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诡异地兴奋——这是晓城的乳头,现在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接着是右边。
咔嚓。
晓城又一次惨叫,胸口两个小小的血洞汩汩流血。他哭得像个孩子,身体痉挛。安琪老师把第二颗乳头也塞进我嘴里。
“全吃掉。”
我咽下第二颗,嘴巴里全是血腥和咸味,眼泪混着血丝滴到下巴上。
然后轮到我。
她走到我面前,用剪刀挑起我右侧的乳头。那颗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别动。”
咔嚓。
剧痛像电流一样炸开,我尖叫出声,身体死死绷紧绳子。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流,染红了腹部。
她把剪下来的乳头递到晓城嘴边。
“晓城,吃掉。”
晓城哭着张嘴,她把我的乳头塞进去。他哽咽着嚼了几下,咽下去,脸上全是泪水和血痕。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的哭声,和鲜血滴在地板上的轻响。
安琪老师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瑜伽裤、白色运动袜和跑鞋,皱了皱眉。
“本来想换黑丝和高跟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不过……现在觉得麻烦。”
“老师今天穿的这身,也不错。”
她抬起右脚,白色运动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袜底因为晨跑微微发灰,却带着一种日常的、却又致命的压迫感。
她把脚踩在晓城的后腰上,让他屁股翘得更高,鸡巴完全暴露在地板上。那根自由勃起的肉棒,因为恐惧而微微缩了一下,却又因为刺激而硬得发紫。
“晓城,你的鸡巴……本来该被黑丝和高跟鞋踩烂。”
“现在……老师用这双跑完步的袜子和运动鞋来完成。其实也一样浪漫哦。”
安琪老师再次走进卧室,又过了一会,门开了。安琪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桌板——那种SM视频里常见的道具,木质的,表面光滑,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大小刚好能让男生的性器官穿过。桌板下面有支架,能固定在地板上,像一张专门为阉割设计的“刑台”。
她蹲在晓城身边,把桌板放到他的胯间。晓城哭着想挣扎,却被铁链死死固定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老师……不要……我……我求您了……”
安琪老师没有理会。她调整了一下桌板的位置,让支架卡在地板上,然后一把抓住晓城的鸡巴和卵蛋,从下面塞进洞里。鸡巴从桌板上冒出头,像一根孤立的、等待被宰的肉柱。龟头微微肿胀,冠状沟清晰可见,鸡巴因为恐惧而半软,却又因为刺激而隐隐抬了头。桌板把他的下体完全隔离出来,卵蛋卡在洞边,鸡巴孤零零地挺在木板上,像一件待处理的货物。
“这样……踩起来更方便。”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晓城哭得更凶了,脸贴在地板上,泪水混着鼻涕流成一片:“老师……痛……我怕……求您……别踩……”
安琪老师站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只旧的白色运动袜——那只袜子明显穿旧了,袜底发黄,散发着淡淡的臭味,混合着汗渍和皮革的陈腐气。她蹲下来,把袜子套在晓城的鸡巴上,从龟头一直拉到根部。袜子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龟头从袜口冒出一点,鸡巴在袜子里隐隐可见,像一根被裹尸布缠绕的遗体。
“这是老师穿了三天的旧袜子。”她笑着说,“现在,它就是你的裹尸布。你的鸡巴……最后一次射精,也只能射在里面,和碎肉混在一起。”
她站直身体,抬起右脚——白色运动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厚实,袜底因为晨跑而微微潮湿,带着泥土和汗的痕迹。白色跑鞋的鞋底纹路清晰,鞋跟不高,却足够坚硬。她把鞋底对准晓城的鸡巴,先是轻轻触碰袜子包裹的龟头。
晓城瞬间僵住,眼睛瞪大,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的嘴唇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老师……不要……我……我错了……轻一点……”
我绑在柱子上,亲眼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铁拳攥住。震惊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晓城的鸡巴,就要被踩烂了。那根和我差不多的、废物的肉棒,即将变成一摊垃圾。我的呼吸急促,泪水止不住地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脑子里全是闪回:我们昨晚的哭泣、我们的相似、我们的幻想……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安琪老师开始踩。
第一下,鞋底缓缓压下,鞋面接触到袜子包裹的鸡巴中段。她用力一压,晓城的鸡巴被压扁,龟头从袜口挤出一点,冠状沟变形。晓城尖叫出声,脸扭曲成一团,眼睛瞪得像要爆开,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啊——啊——”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铁链哗啦作响,胸口的血洞因为用力而裂开更多,鲜血滴落。
“痛……好痛……老师……停……停下……”他哭喊着,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安琪老师没有停。她开始碾压,像在踩灭一根烟头。鞋底左右转动,鸡巴在袜子里变形,海绵体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鲜血渗出,染红了袜子,袜底的臭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晓城的表情完全崩溃了——眼睛翻白,嘴巴扭曲成O形,泪水狂流,脸上的肌肉痉挛着,像一张痛苦的面具。他的尖叫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绝望:“老师……救我……痛……要死了……鸡巴……断了……”
我看着这一切,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柱子上的绳子勒进皮肤,却感觉不到痛。晓城的鸡巴——那根自由的、没被锁过的废物肉棒——在老师的鞋底下渐渐变成一摊烂肉。鲜血从袜子里挤出,滴在桌板上,顺着洞口往下流。他的卵蛋被压得变形,鸡巴根部血管爆裂,血肉模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心脏狂跳,脑子里全是自己未来的画面:18岁生日那天,我也会这样……被踩烂……被毁掉……震惊、恐惧、兴奋交织成一团,让我下体在贞操锁里硬到极限,却射不出来。
安琪老师继续碾。
她抬起鞋跟,对准龟头,用力一踩。咔嚓一声,龟头被压碎,鲜血喷溅而出,混着最后一次射精的白浊——晓城的鸡巴在毁灭的瞬间,痉挛着喷射出精液,却只能射进袜子里,浸湿了臭袜的纤维,和碎肉、血浆混成一团黏腻的垃圾。晓城的尖叫达到了顶峰,脸完全扭曲,眼睛充血,嘴巴大张着吐出白沫,身体弓起却被铁链拉回,胸口血洞喷出更多血。他的表情是纯粹的痛苦——眉毛拧成一团,泪水鼻涕横流,像一张被撕裂的面具。
最后一下,安琪老师用整个鞋底碾平一切。鸡巴彻底成了一摊扁平的烂肉,裹在血淋淋的臭袜子里,碎肉从袜口挤出,血和精液混合着流到桌板上,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晓城惨叫着昏了过去,身体瘫软,胸口起伏不定。
安琪老师抬起脚,看了看鞋底那团污秽——白色运动袜和跑鞋上沾满血肉和精液,臭味直冲鼻腔。她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贱狗。仪式结束了,晓城的鸡巴……现在只是垃圾了。”
“你的……18岁生日那天,也会这样。”
“明白了。”
我哭着点头,身体颤抖,却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安琪老师回头看了看晓城,她看着地板上那摊被踩成肉泥的残渣——晓城的鸡巴如今只剩一团裹在臭袜子里的血肉模糊垃圾,精液、碎肉、血浆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蹲下来,用鞋尖拨弄了一下那团烂肉,袜子已经被血浸透,原本白色的运动袜现在成了暗红色的裹尸布。
“晓城,你的鸡巴……已经彻底属于老师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但老师要给你留个纪念。”
她从卧室里拿出一把小型电烙铁——那种纹身师用的便携款,烙头是她亲自设计的签名花体字“Queen Sissi”,字母下方还有一枚小小的皇冠图案。她插上电源,等烙头烧红,空气中很快弥漫起金属发烫的焦味。
晓城已经半昏迷,胸口两个血洞还在渗血,身体虚弱地抽搐。她用镊子夹起那团烂肉残渣,把烙头对准他耻骨上方、原本鸡巴根部的位置——那里现在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尿道口,周围皮肤被踩得青紫肿胀。
“嘶——”
烙铁按下去的那一刻,晓城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肤瞬间焦黑,冒起一丝白烟,焦肉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充斥整个客厅。他的身体弓起,铁链哗啦作响,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
安琪老师按了整整五秒,直到签名烙印清晰可见——“Queen Sissi”四个字母加上皇冠,永久地烙在他耻骨上,像一个耻辱的纹身。烙完后,她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焦黑的伤口,晓城痛得再次昏了过去。
“好了。”她站起身,把烙铁收好,“你的鸡巴没了,但老师的签名……永远留在了你身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安琪老师对晓城进行了“疗养”。
她把他转移到客房的一张简易病床上,每天亲自给他换药、喂流食、清理尿道口的伤口。晓城胸口的两个乳头伤口结痂了,耻骨上的烙印结痂后变成深褐色的永久疤痕,像一个耻辱的勋章。她不允许他穿衣服,只让他裹着一条薄毯,赤裸着躺在床上,像一件被毁坏后的艺术品。
晓城每天都哭,但哭着哭着就习惯了。他会小声对我说:“……我现在……连尿尿都感觉不到鸡巴的存在了……只有尿道口在滴……好奇怪……好空虚……”
我每天放学后都会跪在床边陪他。他会伸出手,摸我的脸,声音虚弱:“……谢谢你……那天帮我……最后一次……射出来……”
一个星期后,晓城的伤口基本愈合。安琪老师给他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遮住胸口的疤和耻骨的烙印。她解开他的手铐,递给他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点钱。
“走吧。”她声音平静,“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晓城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她的运动鞋,哭着说:“安琪老师……谢谢您……阉了我……让我……彻底干净了……”
安琪老师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起来。走。”
晓城站起来,转身看向我。我们两个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泪水。他走过来,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
而是深深的、带着绝望和依恋的吻。他的舌头伸进来,带着咸咸的泪水味,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眼泪。我的贞操锁顶在他小腹上,他已经没有鸡巴的下体贴着我的大腿,我们两个哭着吻了很久,像两个即将永别的恋人。
最后,他松开我,声音哽咽:“……保重……到时候……也……也来找我……我们……一起。”
他转身,推开门,走了。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地上,泪水滴在地板上。
安琪老师走过来,俯身看着我。
“贱狗。”
“你知道你违反了老师的命令。”
我低头,声音发抖:“是……老师……我……我帮晓城……口交……射精……”
她冷笑一声,从手机上调出浴室监控的截图——我跪在晓城面前,含住他鸡巴的清晰画面。
“老师说过,不准发生性爱关系。”
“你不但帮他撸,还帮他口了。”
“所以,老师要加重惩罚。”
她打开App,调整我的贞操锁设置。
“从今天起,你的排尿次数……限制到每天3次。”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每一次只有10秒。”
“想尿?跪着求老师。”
“求不到,就憋着。”
我浑身一颤,却没有抗拒。
相反,一股诡异的兴奋从下体涌上来。
被惩罚了……更严苛了……更屈辱了……
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金属窗口,渗出前列腺液。
“谢谢老师……谢谢您的惩罚……”
安琪老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老师喜欢你这个样子。”
“越惩罚,你越兴奋,越努力学习。”
“继续保持。”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卧室。
“去刷题吧。”
没过多久,高考如期而至。
考场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试卷上,笔尖飞快地滑动。脑子里没有杂念,只有题目和公式。膀胱偶尔胀痛提醒我——每天只有三次排尿机会,每一次只有10秒——但这份痛楚早已变成燃料,让我更专注、更清醒。英语作文写得行云流水,数学最后一题卡了半分钟,最终还是解出来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腿有点软,却第一次觉得:我真的有可能逆袭985。
考后,安琪老师没有立刻给我奖励。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表现不错,先回家。”
回到她家,她带我去了二楼一间原本空着的客房。房间不大,但有独立的卫浴、书桌和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灰色床单,窗边放着一台游戏主机和几款游戏光盘。
“从今天起,这里是你的卧室。”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老师允许你每天打游戏——但每天最多两小时,刷题时间不能少。”
我愣住,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老师……谢谢您……”
她走过来,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眼神温柔又残忍:“别谢得太早。游戏是奖励,但你的鸡巴还是锁着的,尿还是老师管的。等分数出来再说。”
那一刻,我跪在她脚边,亲吻她的运动鞋尖,像一条终于被主人赏赐了窝的狗。
出分那天,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刷新到查分页面。
总分:637。远超一本线,稳进顶尖985的热门专业。
安琪老师看着查分结果后,抱住我的那一刻,她低声在我耳边说:“贱狗,这次庆祝……要两个星期。”
“老师带你去海上。好好放松,也好好记住……你离被毁掉,只剩最后两个星期了。”
第二天,她把我塞进后备箱,车子开到港口。一艘白色豪华游艇已经在码头等着——不是那种大众化的游轮,而是私人定制的,甲板宽敞,顶层有玻璃穹顶的派对厅,下面是几间带按摩浴缸的客舱。船上已经聚集了安琪老师的闺蜜圈——十几个女人,年龄从二十到三十五不等,全是高学历、高收入、性癖极重的富婆或名媛。
当天,游艇起航,驶向大海。
两个星期,我彻底成了船上的公共玩具。
每天白天,我被牵到甲板上,赤裸着跪在阳光下,项圈链子拴在栏杆上。闺蜜们轮流过来羞辱我:
有人用高跟鞋尖踢我的贞操锁,踢到我痛得蜷缩,却又硬得发抖;
有人让我舔她们的脚趾,脚底带着海风和防晒霜的咸味;
有人把我按在躺椅上,用手指玩弄我的尿道口,逼我憋尿憋到极限,然后只允许我尿10秒,剩下的全憋回去;
最常做的,还是让我喝她们的尿。
她们排着队,掀起比基尼或短裙,直接跨坐在我脸上。我闭着眼,张大嘴,一股股温热的尿液灌进来——有的清淡,有的带着酒味,有的带着咖啡的苦涩。两个星期,我喝了不下百次,胃里永远是各种女人的味道,肚子胀得像怀孕,小腹鼓鼓的,却因为每天只准尿三次而痛得发抖。
晚上,派对在玻璃穹顶的顶层厅举行。灯光暧昧,音乐低沉,空气里全是香水、酒精和体液的混合味。安琪老师坐在主位沙发上,像女王一样看着我被轮流羞辱。
“贱狗,过来。”
她会把我牵到中央,让我跪在玻璃地板上。闺蜜们围成一圈,有人用脚踩我的脸,有人用高跟鞋碾我的贞操锁,有人直接尿在我背上,让尿液顺着脊椎往下流。
“考上985了不起啊?还不是得跪着喝姐姐们的尿?”
“看他鸡巴在笼子里硬成那样……真贱。”
“来,姐姐赏你喝一口。”
她们笑成一团,我跪在那里,泪水混着尿液滑落,却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兴奋得发抖。贞操锁里的龟头死死顶着金属,渗出前列腺液,却永远射不出来。
两个星期,我几乎没睡过整觉。白天被羞辱,晚上被轮流喝尿,偶尔被绑在甲板栏杆上,让海风吹着赤裸的身体,憋尿憋到痛哭。安琪老师偶尔会亲自过来,用裹着白色运动袜的脚踩我的脸,低声说:“贱狗,再忍忍……生日那天,老师会给你最完美的结局。”
直到我18岁生日的前一天,游艇才返航。
游艇返航后的那个中午,太阳正毒辣地照在港口的柏油路上。海风的咸味还残留在我的头发和皮肤上,两个星期的海上派对让我整个人像被榨干的布条——每天被轮流喝尿、羞辱、踢裆、憋尿,贞操锁里的鸡巴硬了无数次却一次都没射出来。膀胱胀痛得像塞满滚烫的石头,龟头被金属窗口磨得又红又肿,走路时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当安琪老师把我带回家,牵着项圈链把我拽进客厅时。客厅中央已经摆好了那张熟悉的黑色防水手术台,旁边的小桌板上整齐排列着工具:蜡烛、电击器、细长的高跟鞋、银针、电烙铁……像在等待最后的祭品。
安琪老师把我按跪在地板上,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贱狗。”
“现在是中午12点,你的鸡巴只剩最后几个小时了。”
“明天零点,你就满18岁。”
“老师要用最完美的仪式……把你彻底毁掉。”
她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锁。
咔哒。金属笼体弹开,那根被憋了半年多的鸡巴猛地弹出来,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深紫,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像一滴随时会掉落的眼泪。它自由的第一秒,就硬得发疼,跳动着指向她。
“看……它知道自己要死了。”她低笑,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我痛得抽气,却又爽得腰肢发软。
“从现在开始,到晚上11点……老师要给你最后一次‘盛宴’。”
“残酷的、极端的SM刑罚。”
“让你在被阉割前……彻底崩溃。”
她把我拖上手术台,用皮带固定四肢大开,鸡巴孤零零地挺在中央,像一根待宰的肉柱。
下午1点,刑罚开始。
第一项,是滴蜡。滴蜡从胸口开始,一滴滴滚烫的蜡油落在我的皮肤上,凝固成白色斑点,像雪花覆盖在烧伤的伤疤上。痛楚让我尖叫,身体弓起却被皮带死死拉住。她故意把蜡滴在右侧乳头被割掉后的疤痕上,灼热感直钻进神经末梢,我哭喊着求饶,却换来她更温柔的低语:“乖,再忍忍……老师爱听你哭。”
第二项,是老师用高跟鞋插我的马眼。她换上了那双酒红底细高跟鞋。鞋尖先是轻轻旋转,碾压尿道口嫩肉,然后用力推进。细跟撕裂内壁,鲜血涌出,顺着鞋跟往下淌,染红她的黑丝脚背。她前后抽动,像在用鞋尖操我的尿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和前列腺液。我惨叫着,泪水狂流,意识在痛楚边缘模糊,却又因为那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而兴奋得发抖。
第三项,是穿刺我的下贱的生殖器。她用八根消毒银针,一根根刺穿我的鸡巴。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海绵体,针尖扎进去的瞬间,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鲜血顺着针身往下流,她还用细链把针连起来,拉扯时鸡巴被扯得变形,像一朵被铁丝缠绕的血花。
第四项,是电击我的鸡巴。电击从低档调到最高档,电流顺着龟头、卵蛋根部窜遍全身,我全身抽搐,像被雷劈。鸡巴在电击中跳动,渗出更多血和液体。我眼前一片白光,差点昏过去,却被她一巴掌扇醒:“不准晕,贱狗。老师还没玩够。”
第五项呢,是窒息兴奋。但是就在窒息兴奋环节进行到一半时,安琪老师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黑丝勒着我的脖子,她俯身贴近我的脸,热气喷在耳边,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吟:
“贱狗……老师今天……太兴奋了。”
她松开黑丝,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的手伸向我的左胸——那里还剩最后一颗完整的乳头,小小的、粉嫩的凸起,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老师突然想……把你彻底毁干净。”
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那把小手术剪刀——银色,刃口锋利得闪着寒光。没等我反应,她左手捏住我的左乳头,轻轻拉起,像在掂量一颗葡萄。
“别动。”
咔嚓。
剧痛像闪电一样炸开。
乳头被齐根剪掉,鲜血瞬间涌出,像一朵小红花绽开在我的胸口。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身体剧烈抽搐,皮带勒进皮肤,鲜血顺着胸膛往下流,滴在手术台上。
安琪老师把剪下来的乳头夹在指间,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残忍:
“现在……你胸前两个疤痕……对称了。”
她把那颗带着我体温和鲜血的乳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吃掉。”
我哭着嚼了几下,咽下去。血腥味充斥口腔,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诡异地兴奋——我的最后一个乳头,现在也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冰冷而温柔。
“乖……老师只是太兴奋了。”
“现在……继续。”
从下午1点,一直玩到晚上11点。
我已经彻底虚脱。
全身布满蜡斑、针孔、电击红痕、勒痕、血痕,鸡巴肿胀得不成样子,布满血丝和针孔,马眼被插得撕裂,卵蛋青紫肿胀。胸口两个血洞还在渗血,呼吸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意识在痛楚和疲惫中模糊,却又清醒地知道:
“安琪老师……快……快阉了我吧……”
“我……我受不了了……”
“求您……现在就踩烂它……”
安琪老师俯身,吻了吻我的嘴唇——带着血腥和温柔的吻。
“乖。”
“再忍一个小时。”
“零点一到……”
“老师就穿着黑丝和高跟鞋……把你最完美的鸡巴……踩成一团混合着碎肉、血和精液的垃圾。”
“然后……烙上老师的签名。”
“让你永远记住……你曾经是一个男人。”
安琪老师把我从手术台上拽起来时,我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住。胸口两个血洞还在渗血,鸡巴肿胀得像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布满针孔、血丝和撕裂的伤口,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剧痛。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拽着项圈链把我拖进旁边的卧室。
推开门,我愣住了。
这间卧室被彻底改造成了一间“教室”。
黑板占据了整面墙,上面用粉笔写着大大的英文标题:The Growth, Development, and Maturity of Male Genitalia(男生生殖器的成长、发育与成熟)。
讲台前摆着一张单人课桌,桌上放着笔记本、钢笔和一本厚厚的英文生理学教材。
教室后方是一组课桌椅,但只有一张被特意拉到最前面,正对着讲台。
整个房间的灯光调成冷白,像真正的教室,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安琪老师把我推进教室,按到那张课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用皮绳把我双手反绑在椅背上,双腿分开固定在椅子腿上,鸡巴完全暴露在讲台方向,像一根等待被“讲解”的标本。
她自己则走到讲台后,拿起一根教鞭,轻轻敲了敲黑板。
“贱狗。”
“今天是你的最后一堂英语课。”
“老师要用最标准的英语,为你讲解男生生殖器的成长、发育以及成熟过程。”
“好好听,好好记笔记。”
“记住:我们是师生关系。”
“这是你作为学生,最后一次坐在教室里,被老师‘教导’的时刻。”
她开始上课,声音清冷、标准、带着教授般的威严,却字字如刀。
“Good afternoon, class. Today’s lesson is about the male reproductive system.”
她用教鞭指向黑板上的关键词:Puberty, Testosterone, Penile Growth, Spermarche, Ejaculation。
“Puberty usually begins between ages 9 and 14. During this period, testosterone surges, triggering penile growth, testicular enlargement, and the appearance of pubic hair.”
她走下讲台,来到我面前,用教鞭尖轻轻挑起我的鸡巴。那根肿胀、伤痕累累的肉棒在她教鞭下微微颤抖。
“Look at this pathetic little thing.” 她的声音忽然转为嘲讽,“It started so small, didn’t it? When you were 11 or 12, the first erection—awkward, confusing, waking up with sticky underwear. You thought it was a disease, didn’t you?”
我低着头,眼泪滴在课桌上,钢笔在颤抖的手里写下每一个英文单词,却写得歪歪扭扭。
她继续用教鞭碾压我的龟头,痛得我抽气,却又逼我继续听。
“Then came pubic hair. You stood in front of the mirror, proud and ashamed at the same time. And the first time you saw a girl’s cleavage or legs in class… your useless cock twitched. You went home, locked the door, and touched it for the first time.”
她忽然用力一敲教鞭在我的冠状沟上,痛得我尖叫出声。
“First ejaculation—messy, shameful, euphoric. You thought you were becoming a man.”
她俯身,贴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哑:
“But look at you now. Still a virgin. Still a pathetic little boy who can only get hard in a cage, who can only cum when I allow it, who can only dream of fucking a girl while kneeling to drink piss.”
我哭得更凶了,笔记本上泪水打湿了字迹。
脑海里全是回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小学五年级,第一次晨勃,裤子湿了一片,我吓得以为尿床了;
初中,体育课后在更衣室偷偷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阴毛长出来了,又兴奋又害怕;
高一,第一次看黄色小电影,手颤抖着撸管,射在纸巾上,那一刻觉得自己“长大了”;
高三,偷偷氪金看茜茜女王的阉割视频,鸡巴硬得发疼,却不敢射太多,怕影响学习;
高三下学期,在办公室颜射安琪老师的那一刻,精液喷在她脸上、乳沟里、黑丝上……那是唯一一次,我觉得自己“征服”了什么;
后来被锁、被管尿、被喝尿、被羞辱……每一次屈辱,都让我更硬,却也让我更清楚:我从来没真正拥有过它。
现在,它就要没了。
陪伴了我18年、从软软的小虫子长成现在这根肿胀废物的鸡巴……即将变成一滩烂泥。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两个血洞因为抽泣而裂开更多,鲜血滴在课桌上,染红了笔记本。
安琪老师看着我哭,眼神温柔又残忍。
她用教鞭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黑板上的最后一个单词:Castration。
“Any questions, student?”
我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No, teacher……”
她满意地笑了笑,把教鞭扔到一边。
“Class dismissed.”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安琪老师在讲台上敲了敲教鞭,黑板上的最后一个英文单词——**Castration**——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午夜12点整。房间里响起一声低沉的钟鸣,像死神的脚步。
“下课了,贱狗。”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
“也是你刚好20岁的那一刻——因为你就是生日当天零点出生的,对吗?”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笔记本上字迹模糊,胸口两个血洞还在隐隐作痛,全身伤痕累累,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清醒。18岁了……我长大了……却也意味着,我的性器官……要永远与我道别了。它陪伴了我18年,从小小的软虫子,到第一次勃起、长阴毛、产生性欲、射精……所有那些尴尬、兴奋、羞耻的记忆,现在都要化作一滩烂泥。
安琪老师解开我的皮绳,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拖到讲台前。讲台上铺着一个黑色的防水垫子,她把我按倒在垫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固定在垫子两侧的铁环上。下体完全暴露,鸡巴肿胀得不成样子,布满针孔、血丝和撕裂的伤口,卵蛋青紫肿胀,像两颗随时会爆开的果实。
她从讲台下拿出一个小桌板——木质的,表面光滑,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大小刚好能让男生的整套生殖器穿过。她把桌板放到我的胯间,支架卡在垫子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鸡巴和卵蛋,从下面塞进洞里。鸡巴从桌板上冒出头,像一根孤立的、等待被宰的肉柱。卵蛋卡在洞边,鸡巴孤零零地挺在木板上,龟头微微颤动,马眼渗着血丝和前列腺液。
安琪老师站起身,性感透肉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尼龙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脚上踩着那双酒红底Louboutin高跟鞋,7厘米细跟,鞋底反射着冷光。她走近我,高挑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座压迫性的女神塔。
她抬起右脚,鞋尖轻轻触碰我的龟头,鞋跟悬在鸡巴中段上方。
“贱狗,准备好了吗?”
我哭着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爬出来:“……准备好了……女王……求您……踩烂它……”
那一刻,她笑了——邪恶、温柔、残忍的笑。
“很好。”
她深吸一口气,鞋底缓缓落下。
第一下,鞋面轻轻压在鸡巴中段,细跟精准地抵住冠状沟。她用力一压,鸡巴被压扁,龟头从鞋底边缘挤出一点,冠状沟变形。剧痛像电流一样炸开,我尖叫出声:“啊——!!!”身体弓起却被固定住,只能抽搐。鲜血从冠状沟渗出,顺着鞋底往下流,染红了她那性感的黑丝。
“贱狗,看看你的废物鸡巴……这么小,这么软,配得上被老师踩吗?”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碾压。鞋底左右转动,像在踩灭一根烟头。鸡巴在鞋底下变形,海绵体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血管爆裂,鲜血喷溅而出,混着前列腺液溅到她的黑丝小腿上,形成一条条淫靡的红线。张力越来越大,我感觉鸡巴像要被撕裂,痛楚从下体直冲脑门,让我眼前发黑,泪水狂流。
“痛……好痛……女王……慢一点……”我哭喊着,脸扭曲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吐出白沫。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第二下,她抬起鞋跟,对准龟头,用力一踩。咔嚓一声,龟头被压碎,皮肤撕裂,鲜血喷泉般涌出,碎肉从裂口挤出,像一朵绽开的血花。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我惨叫着,身体痉挛,卵蛋被压得变形,尿道口撕裂,血和尿液混合着喷出,溅到她的鞋面和黑丝上。血腥味直冲鼻腔,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精液的混合臭味。
“哈哈,贱狗,你的鸡巴在哭血呢。”她羞辱道,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想想它陪伴你这么久——从你11岁第一次勃起,裤子湿湿的,以为自己尿床了;到长阴毛时偷偷在镜子前看,兴奋得手抖;到看到女孩子硬起来,脑子里全是插进她们小穴、射精的幻想;到看黄色电影撸管,第一次射出那可怜的一小滩……现在呢?它就要变成老师的脚下垃圾了。一滩混合着碎肉、血和精液的烂泥……你这个母胎单身的废物处男,连女人的穴都没插过,就要被阉了……真可悲。”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窝,我哭得更凶,回忆如潮水涌来——那些夜晚躲在被窝里撸管的快感、颜射安琪老师时的刺激……现在,全都要结束了。痛楚和羞辱交织,我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件待毁的玩具。
第三下,她用整个鞋底碾平鸡巴根部。鞋底纹路嵌入肉里,海绵体彻底破裂,碎肉从皮肤裂口挤出,鲜血汩汩流到桌板上,顺着洞口往下滴,卵蛋被挤压得扁平,像两颗爆开的果子。鸡巴在毁灭的瞬间痉挛,最后一次射精——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却只溅到她的鞋底和黑丝上,混着血浆和碎肉,形成一摊黏腻的垃圾。我的惨叫达到了顶峰,声音嘶哑得像野兽,身体弓起,泪水鼻涕横流,脸扭曲成痛苦的面具,眼前一片血红。
“射吧,贱狗,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了。”她一边踩,一边羞辱,“看看你的种子……这么少,这么稀……连女孩子的子宫都射不进去……现在,全都浪费在老师的鞋底上了……你这个废物,从今以后,只能当太监……舔脚、喝尿、被踩……永远别想做男人了!”
最后一下,她抬起鞋跟,用力一转。咔嚓。鸡巴彻底成了一摊扁平的烂肉,碎肉从裂口喷出,血浆四溅,精液残渣混在里面,像一滩没人要的污秽。痛楚如海啸般吞没我,我尖叫着昏了过去,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安琪老师抬起脚,看了看鞋底那团污秽,满意地笑了笑。
“生日快乐,贱狗。”
“现在……你彻底干净了。”
*****************************************************************************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卧室里光线柔和,窗帘半拉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肉的余香。我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下体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尿道口和耻骨上方那块新鲜的、深褐色的烙印——“Queen Sissi”的签名花体字,下面一个小小的皇冠图案。烙印边缘微微发红,触碰时还有隐隐的灼痛,却已经结痂,像一个永恒的耻辱勋章。
我伸手摸了摸,泪水无声滑落。
鸡巴……真的没了。
安琪老师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瑜伽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姐姐。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和一本存折。
“这里有你大学四年的学费,还有生活费。”她声音平静,“如果你想做变性手术,也够用了。老师不拦你。”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她的鞋尖,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谢谢老师……谢谢您……让我考上985……谢谢您……让我……干净了。”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长大的宠物。
“去吧,贱狗。”
“好好读书,好好生活。”
“向前看。”
“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没有鸡巴了。”
“所以,别再回头。”
我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胸口两个疤痕隐隐作痛,耻骨上的烙印像在提醒我曾经拥有过什么。
我推开门,阳光洒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身后,门轻轻关上。
我没有回头。
向前走。
大学、未来、生活……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chromaso
Re: 逆袭985后被性感老师去势了(转载)


开头能不能有个男同警告啊 😓
算了,这破站有女同的 tag 没有男同的 tag,是我的锅
Ok
okhans血流成河
Re: 逆袭985后被性感老师去势了(转载)
chromaso

开头能不能有个男同警告啊 😓
算了,这破站有女同的 tag 没有男同的 tag,是我的锅
什么居然是站长Orz,刚刚在桥段前加了警告
xinghen3999
Re: 逆袭985后被性感老师去势了(转载)
写的很好,好有感觉!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