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 后日谈 全系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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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DMOM的M马可波罗
心理 后日谈 全系列完结
22 岁的大学四年级学生藤本直树将手从电脑键盘上移开,点开了发出提示音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网络新闻速报:

> **【速报】应“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的强烈要求,文部科学省决定从本年度起,强制要求所有初中毕业生参加已故中原教授研发的心理测试。**

直树关掉新闻,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心底暗自发牢骚:
(哎,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了……)

直树在网上查过,这条新闻提到的“已故中原教授的心理测试”,美其名曰是调查一个人的受虐或施虐倾向,实际上却是为了揪出潜伏在男性中的“M”群体而专门设计的。

四年前,在直树读高三的时候,日本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怜美推动通过了《异常性癖者隔离收容法》——该法后来被更名为《受虐男权剥夺法》。通过外交手段,怜美在半年后促使联合国采纳了《受虐者非人化宣言》,并让所有成员国批准了《受虐男权剥夺法》。

自此,全球范围内的受虐倾向男性(M 男)都被女性搜查官逮捕,关进专门的强制收容所。在那里,他们不仅要遭受女性看守残酷的虐待和调教,直到服从意识刻进骨子里,最后还会被作为“受虐奴隶”下放到普通女性手中。

随着《受虐男权剥夺法》在日本正式施行,拥有绝对权力的“M 管理局”随之成立。隶属于该局的女性搜查官(通称“M 猎手”)拥有无需令状即可逮捕和拘留的特权。一旦被她们认定为受虐狂,男人会当场丧失人权,财产被全数没收,并被拖入强制收容所。

其实,早在该法施行的十年前,政府就打着防范恐怖袭击和组织犯罪的旗号,强制全民登记“国民卡”。指纹、静脉、虹彩、DNA 等生物信息被国家一网打尽,连通话记录和上网痕迹也全在监控之下。

法律生效后,“猎 M 风暴”席卷全国。出入 SM 俱乐部或交换派对的男人首当其冲,被 M 猎手悉数逮捕。哪怕没去过这些地方,只要有在网上购买成人刊物、音像制品的记录,甚至只是浏览过受虐相关的网站或博客,都会被顺藤摸瓜找上门。当然,因周围人的“告发”而落网的人也不在少数。

全国的 M 男陷入了极度恐慌,纷纷将私藏的杂志和光碟丢弃在空地或深山里。然而,官方会对这些遗弃物进行严密的鉴定。无论是纸张上的指纹,还是残留的唾液、汗渍等微量体液,只要 DNA 鉴定对上号,便难逃被捕的命运。

唯一的生路只有“自首”。如果 M 男主动去管理局承认身份,虽然仍会丧失人权,但可以指名一位女性递交《所有权申请书》。若对方同意接收,他可以将财产全部转交给该女性,成为其私人奴隶,从而免于进入强制收容所。不过,只要惹得主人有一丝不快,他依然随时会被踢进那个人间地狱。

那些被 M 猎手逮捕并送进收容所的男人,其家属也会遭到社会的白眼与唾弃。被迫离职、转学甚至半夜举家搬迁的情况屡见不鲜。为此,政府特许家属可以将家中的 M 男从户籍中彻底抹除。家属提交给管理局的那份户籍誊本,在民间被赋予了一个冰冷的称呼——“绝交信”。

直树转过身,重新面对电脑敲击键盘,继续撰写毕业论文。他一脸忧郁地想道:

(日本也逐渐变成了像乔治·奥威尔在《1984》里描写的那种迪斯托邦世界了啊……)

直树目前住在一栋独栋洋房里,家里还有45岁的继母真纪子和18岁的义妹良美。直树的生母在他上幼儿园前就因病去世了。身为高中教师的父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直到他读小学五年级时,与在职场结识的同为高中教师的真纪子再婚。真纪子当时离异,带着一个读小学一年级的独生女良美。直树几乎没有关于生母的记忆,一直渴望母爱,因此对于美丽温柔的真纪子成为自己的继母感到由衷的高兴。真纪子对他关怀备至,小他四岁的良美也很快和他亲近起来,总是像个小跟班一样黏在他身后。

然而,一家四口和睦幸福的生活并没能持续太久。直树初二那年,父亲不幸因交通事故丧生。直树悲痛欲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消沉了许久,即便如此,继母真纪子依然用深沉的爱支撑着他,义妹良美也总是担心地陪在他身边。在两人的陪伴下,直树总算重新振作了起来。依靠父亲留下的保险金,他顺利读完了高中和大学,而一家的生活开销则由担任高中教师的真纪子负担。直树在大学主修法律,已经拿到了东京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录用通知。他一心想着要尽快通过司法考试成为律师,好报答养育了自己的继母真纪子。

正当直树在键盘上运指如飞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义妹良美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直哥哥,妈说晚饭做好了。”

直树回过头,皱着眉头抱怨道:
“良美,我不是说过吗,别不等我答应就往屋里闯……”

良美却完全没当回事,语调轻快地回道:
“所以我不是好好敲过门了嘛。别磨蹭了,妈妈正等着你呢。”

说完,她便先一步跑出了房间。直树无奈地摇摇头,关掉电脑,从二楼的卧室下到了一楼客厅。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饭,继母真纪子开口问道:
“直树,离大学毕业只有三个月了,毕业论文写得还顺利吗?”
真纪子关切地询问道。直树正往嘴里塞着天妇罗,他微笑着回答:

“没问题的,母亲……肯定能赶在提交日期前写完。”

义妹良美在一旁打趣道:

“真的没问题吗?直哥哥你从小学开始,暑假作业可都是拖到开学前一天才拼命赶出来的呀……”

“喂喂,良美,你现在可是高三考生吧?还有闲工夫担心别人?你以前不也经常因为搞不定暑假作业,哭丧着脸来求我帮忙吗?”

直树的反击让餐桌旁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眼前年届四十五却依然美丽温柔的真纪子,以及出落得越发标致、充满少女气息的十八岁良美,直树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内心深处强烈地祈祷:这种家庭团圆的幸福时光,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被破坏。

然而,直树心中藏着一个秘密:他其实是一个**潜伏的受虐狂(M)**。

直树意识到自己的受虐倾向是在刚上高中的时候。那天放学后,他顺路去书店闲逛,偶然翻开一本成人杂志,看到一张彩页上——一个丰满的美女正用臀部狠狠地碾压着一名受虐男性的脸。那一瞬间,直树感觉到一股近乎射精的冲动,下身勃起得异常剧烈。彩页旁的文字深切地描述了受虐男对施虐者的无限憧憬。直树匆匆读完,为了掩饰胯部的异样,不得不当场蹲了下去。

稍微冷静下来后的直树,用另外两本根本不想看的杂志夹住那本成人杂志,一起拿到了收银台。收银台后面那位年轻的女店员看了看穿着高中校服、脸上仍带着稚气的直树,又瞥了一眼夹在普通杂志里的成人杂志。或许是出于生意第一的职业素养,她面不改色地结了账,将三本书一起装进纸袋递给了他。

回到家,直树钻进二楼的卧室并反锁房门,翻开那本成人杂志便立刻开始自慰。虽然以前也会偷偷自慰,但这一次,他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射精了。

自那以后,直树开始热衷于购买受虐题材的杂志。但当时他毕竟只是个高中生,没法向继母真纪子要太多的零花钱,于是他便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在偏远的旧书店里用微薄的积蓄廉价收购那些翻烂了的受虐杂志和二手DVD。

直树其实很想浏览受虐倾向者的网站、博客以及相关视频。然而,无论他怎么严厉警告,义妹良美总是不经允许就乱用他的电脑和手机。为了防止自己的性取向通过浏览记录暴露,他从不在自己的设备上查看这些内容。作为替代,他在离家很远的一家网吧用假名办理了会员卡,在那儿尽情浏览受虐网站、博客和视频。

高中时代的直树就这样偷偷享受着这种嗜好。然而,到了高三那年,《受虐男权剥夺法》正式施行,吓得他脸色惨白。因为法律规定,如果受虐男是未成年人,15岁以下会被送往受虐儿童设施接受矫正教育;而年满15岁,哪怕只是初三学生,也会像成年人一样被逮捕并送往强制收容所。而且显而易见,15岁以下的所谓“矫正教育”根本不可能治好这种性癖,一旦满15岁,结局必然还是被送进收容所。

当然,直树立刻停止了疯狂购买杂志和DVD的行为,也不再去网吧了。他曾为如何处理房间里堆积的违禁品而头疼不已,恰好那天真纪子打算把家里积攒太多的生活垃圾运到市里的垃圾焚烧场。直树立刻主动请缨帮忙,将那些杂志和DVD偷偷混入大量生活垃圾中。他坐上真纪子驾驶的面包车,和她一起将垃圾亲手交给焚烧场的工作人员,看着它们在眼前被化为灰烬。

由于直树从未在网上购买过相关物品,手机和电脑也没连接过相关网站,网吧会员卡又是用假名办的,再加上积攒的杂志和DVD已彻底焚毁,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在这场席卷全日本的“猎M风暴”中,他侥幸逃过一劫。以前他总对良美擅自用他手机和电脑的行为感到苦恼,现在看来,这简直是塞翁失马,他甚至在心里感谢起良美来。

直树心里非常清楚,一旦身份暴露被“M猎手”逮捕送进收容所,继母真纪子和义妹良美定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受尽牵连。因此,他不断告诫自己,必须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为了不让周围人察觉出异常,他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中都表现得谨小慎微。

第二天中午,大学校园内的咖啡厅里,直树正和同系的同学有村真帆交谈。真帆是个很有古典韵味的娇小美女,平时言谈举止温婉内敛,但今天的她却判若两人。

“……直树君,我知道你正在和美铃交往。我和美铃住在同一个女生宿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看我。离毕业只剩下三个月了……”

平日里矜持稳重的真帆,竟然在明知直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提出了如此大胆的要求。

直树五官端正,身材清瘦,178cm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既高挑又阳光,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在学校里暗恋他的女生不在少数。然而,作为一名潜伏的受虐狂,直树一直对能否与女性进行正常的交往缺乏自信,所以过去总是对异性的追求敬而远之。直到两个月前,同级的学姐大道寺美铃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势,直树在她的强势和热情面前实在无法招架,才半推半就地开始了交往。

美铃是富家千金,从小娇生惯养,性格与真帆截然相反。她是个五官深邃的大个子美女,任性且好胜心强,是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类型。实际交往后,直树被美铃那随心所欲、自我中心的步调折磨得精疲力竭。一周前,美铃甚至强行让直树带她回家,半强制地让他向继母真纪子和义妹良美介绍了自己的恋人身份,把两人吓了一跳。若是普通的男人,恐怕早就累得提出分手了,可直树反而因为这种被动的感觉刺激到了内心的受虐癖,竟感到了一丝快感,于是这段关系也就这么拖拖拉拉地维持了下来。

直树面露难色,开口拒绝道:

“抱歉,真帆……你能喜欢我,我很开心,但我不能背叛美铃。”

真帆却不肯罢休,继续坚持:

“可是,看着你被美铃耍得团团转、一脸疲态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树君,你为什么能和她交往这么久?我从进大学起就认识美铃,以前跟她交往过的男生,没一个能坚持到一个月的,全都落荒而逃了……”

直树听了,心里暗自苦笑:
(换成普通男人,肯定会逃走的吧……)

他收起表情,冷淡地回应道:

“抱歉,能请你不要插手别人的私生活吗?把我忘了吧。那么,先失陪了。”

说完,直树拿起桌上的账单,径直站起身。

“直树君……我是不会放弃的……”

真帆的声音从背后追了上来,让直树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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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八点前,穿着灰色睡衣套装的直树正坐在二楼房间的电脑前,继续埋头撰写毕业论文。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义妹良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直树回过头,皱着眉头训斥道:
“良美,跟你说多少次了,好歹等我应声了再开门啊。”

然而,良美却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语气焦急地喊道:
“直哥哥!‘M 猎手’找上门来要见你!”

直树如遭雷击,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根本没人知道我是 M……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就在直树内心陷入极度恐慌时,良美在一旁催促道:
“直哥哥,别发愣了,快下楼去客厅!”

直树拼命压抑住紊乱的呼吸,故作镇定地说道:
“啊……知道了。估计是搞错了吧。”

他走出房间,踩着虚浮的步子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只见继母真纪子正局促地站着,而沙发上坐着两名身穿深灰色西装、容貌姣好的二十多岁女性。

见直树走进客厅,两名西装女性站起身,冷冷地出示了证件:

“你是藤本直树先生吧?我是 M 管理局的受虐搜查官,柏木夏希。”

“我是麻丘绘美。”

直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硬地开口道:

“那个……我就是藤本直树。请问两位深夜到访,究竟有什么事?”

那名叫柏木夏希的搜查官是个眼神凌厉的美女,她盯着直树的眼睛,平静地回答道:

“实际上,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称藤本直树先生是一名受虐狂(M)……所以,我们才特地登门核实。”

继母真纪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声护袒道:

“这绝对是造谣!我儿子直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简直荒谬至极!”

义妹良美也跟着大声嚷嚷起来:

“就是啊!直哥哥怎么会是受虐狂呢!你们绝对是搞错了!”

面对两人的抗议,柏木夏希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苦笑,解释道:

“大概率是搞错了。毕竟现在有很多女性,仅仅因为被提了分手,或者是告白被拒,就会恼羞成怒地把男方举报成受虐狂……不过,只要接到了举报,我们就必须依法进行例行调查,这点还请各位配合。”

听到这里,直树脑中灵光一闪。

(这绝对是……有村真帆干的好事……)

夏希收敛笑容,对真纪子说道:

“那么,这位夫人,请借用两把椅子。”

她指挥着将椅子相对而放。接着,她示意直树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正对面。另一名搜查官麻丘绘美动作麻利地在直树的双腕上套上了金属手环,并将相连的感应端头插进了一台平板电脑,随后递给了坐着的夏希。

夏希直视着对面的直树,用一种近乎温柔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口吻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次**简易测谎(多项生理记录仪)检查**。只要没有任何反应,我们立刻就会撤走。藤本直树先生,请先深呼吸,尽量让心情平静下来,放轻松。”

正如夏希所言,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确实一直为海量的虚假通报感到头疼。现实中,想离婚的妻子举报丈夫、被甩的女性举报前男友、被责骂的 OL 举报上司、邻里纠纷中的主妇举报对方男主人,甚至连保送资格被取消的女高中生都会出于报复心理,匿名举报男教师是“M”。更有甚者,为了排挤职场竞争对手,男人也会恶意举报男人。由于此类行径极其恶劣,管理局开始通过通话记录追踪通报者,并以诬告罪移交警方逮捕。即便如此,虚假通报依然屡禁不止。因此,管理局改变了策略:接到通报后不再直接抓人,而是先进行简易测谎。只有出现阳性反应,才会进一步实施精密判定,以此决定该男子的命运。

夏希紧盯着直树,语气平静地发出了指示:

“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请你一律回答‘不是’或‘不想’。明白了吗?”

得到点头示意后,审讯正式开始:

“你,是受虐狂(M)吗?”
“不是。”

“你,想跪倒在女人的脚下吗?”
“不想。”

“你,想成为女人的奴隶吗?”
“不想。”

“你,渴望被女性虐待吗?”
“不想。”

“你,想被女人的臀部压碎脸盘吗?”
“不想。”

“你,想被高跟鞋或靴子践踏吗?”
“不想。”

“你,想被女人鞭打吗?”
“不想。”

“你,想被女人用假阴茎侵犯肛门吗?”
“不想。”

“你,想被当成舔狗去舔舐女性的私处吗?”
“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马’四处爬行吗?”
“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痰盂’,被女人往嘴里吐口水和痰吗?”
“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卫生巾’,被迫饮下经血吗?”
“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便器’,被迫喝下尿液吗?”
“不想。”

夏希的提问还在继续。直树极力维持理智,用冷淡且机械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否定。然而,随着“高跟鞋”、“鞭子”、“假阴茎”、“舔狗”、“人间便器”等字眼一个个蹦出,身为骨灰级 M 的直树,尽管大脑在疯狂拒绝,身体的本能却开始背叛。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随着那些充满禁忌色彩的词汇而剧烈狂跳起来。


夏希盯着平板电脑上的液晶屏幕,随着提问的深入,她的脸色变得愈发冷峻。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她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麻丘绘美示意道:

“把手环和感应线收起来吧。”

绘美粗鲁地扯下了直树手腕上的金属环。夏希随后转过身,将显示着剧烈波动波形的屏幕转向了真纪子和良美,语气中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

“非常遗憾,藤本直树先生确实出现了明显的受虐狂阳性反应。不过,这毕竟只是简易测谎,现阶段我们还不能板上钉钉地断定他就是受虐狂。因此,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去管理局接受精密判定检查。一旦结果出来,我们会立即通知家属。”

真纪子和良美面如死灰,两人面面相觑,喉咙里像塞了铅块一样发不出声音。直树被夏希命令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灰色的居家睡衣,局促地说道:

“那个……请让我上二楼换身衣服。”

然而,还没等他迈步,麻丘绘美便厉声呵斥道:

“没必要麻烦了,就穿这身!立刻跟我们走!”

两名“猎手”一左一右,像夹击犯人一样将直树推搡出了家门,拽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

绘美熟练地发动汽车,夏希则在后座紧挨着直树坐下。车门锁死的一瞬间,夏希先前的礼貌荡然无存,她语气凌厉地逼问道:

“刚才的测谎结果已经说明一切了……藤本直树,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潜伏的‘M’吧!”

直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我第一次接受这种检查,心里太紧张了,心跳和脉搏才会加快。那只是紧张导致的误报……”

“哼,还在嘴硬?”夏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如果是单纯的紧张,波形的起伏应该是平均且持续的。可你呢?只有在回答那些特定的敏感词语时,波形才会出现极端剧烈的峰值!这就是你是受虐狂铁证,明白吗?”

夏希冷笑着,直接粉碎了直树最后的辩解。

直树心如死灰地垂下头,就在黑色轿车遇到红灯停下的瞬间,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逃跑!他悄悄把手伸向车门的把手,然而夏希的动作快如闪电,她猛地从西装内侧拔出一把小型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住了直树的太阳穴。

“喂,M男!别费劲了,车门开了童锁,从里面是打不开的。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动一下,我立刻毙了你!”

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回全身,直树吓得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黑色轿车在夜色中行驶了约三十分钟,郊外一片广阔土地上出现的探照灯光刺入了直树的眼帘——那是“受虐狂强制收容所”。高耸的混凝土围墙顶端,布满了通着高压电的有刺铁线。而M管理局的办公大楼,就坐落在收容所的高墙之内。

沉重的钢铁大门轰然开启,轿车驶入围墙,停在了一栋宛如高层监狱般的建筑后门。

直树被夏希用枪顶着头押下了车。两人下车后,麻丘绘美便驾驶车辆离去。夏希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卷帘门随之嘎吱升起,三名女性看守已在那候命。直到此时,夏希才收起手枪。

这几名二十多岁的看守,穿着军装风格的黑色制服上衣,下身则是白色裙裤搭配黑色皮质过膝长靴,英姿飒爽得宛如女军官,腰间还挂着晃动的马鞭。

直树在三名看守的包围下穿过幽长的走廊,被带进了一间名为“精密判定检查室”的房间。房间大约只有不到十平方米,陈设极其单调,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张金属制的扶手椅。椅子的靠背上方伸出一个漏斗状的金属头罩,由类似台灯支架的机械臂支撑着,整体造型诡异得像极了处刑用的电椅。

看守们粗鲁地将直树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按下靠背上的按钮,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椅脚和扶手上的金属枷锁自动扣锁,死死卡住了直树的双腕和踝骨。另一名看守调整机械臂,将那个沉重的金属头罩扣在了直树头上。

夏希站在门口,冷冷地抛下一句:
“虽然测谎仪已经证明你是M男,但流程规定必须以精密判定的结果为准。那么,检查开始了。”

说罢,她便带着看守们退出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直树,恐惧得几乎窒息。除了这把令人毛骨悚然的椅子,正面的墙上还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直树猜得到,那一定是单面透视镜,此刻夏希她们一定正在镜子后面像观察试验品一样盯着自己。

突然间,直树感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感,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直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揉了揉还残留着隐隐作痛的大脑,支撑着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座空荡荡的巨大体育馆,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再无旁人。

(这到底是哪儿?所谓的精密判定检查,究竟要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正当直树满腹疑虑时,柏木夏希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此刻的她,手里拿着一根盘成圈的长鞭,上身穿着军装风格的黑色制服,下身是白色裙裤配黑色皮质过膝长靴——这身打扮与之前的女性看守如出一辙。

直树还没从她鬼魅般的现身中回过神来,夏希便冷冷地开口了:

“受虐男,现在开始审讯!给我如实招来!”

话音刚落,夏希猛地挥动长鞭,“啪”地一声抽在直树身边的地板上。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激起回响,直树吓得浑身一激灵。

“唏——!”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差点从地板上蹦起来。

“受虐男,给我跪好!”

听到夏希的命令,直树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并拢双腿,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板上。夏希一边用力捋着那根泛着黑亮光泽的长鞭,一边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受虐男,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个 M 的?”

直树被那根长鞭吓破了胆,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是……是高一的时候……”

夏希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哼,高一吗……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发现自己是个受虐狂的?”

“是……是在书店翻看成人杂志的时候。那本杂志里有一张彩页,画着一个受虐男被女人的屁股踩在脸上,旁边还有相关的文章。我看了之后非常兴奋,勃起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说来也怪,直树此刻心中竟生出一种“必须对这个女人说实话”的强烈冲动,毫无隐瞒地将自己觉醒性癖的契机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自知是受虐狂已经有七年了啊……你现在是大四,受虐资历倒也不浅。虽然《受虐男权剥夺法》已经施行了四年,你居然能躲过那场大搜捕,也算是个异数。通常在法律施行前,根据通话记录或网络记录,身份早就暴露了……”

夏希歪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直树听罢,便将自己高中时代如何在法律施行前躲起来发泄欲望、以及后来如何销毁那些受虐杂志和 DVD 的细节,事无巨细地交待了个干净。

夏希听完,若有所思地大幅度点了点头,语气中竟透着几分佩服:

“原来是这样……难怪没撞到搜捕网里。看来是这种‘原始手段’钻了高科技监控的死角。这对我们管理局搜查部门来说,倒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夏希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盯着直树问道:

“话说回来,你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亲口承认是受虐狂了吗?”

一直跪坐着的直树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撑在的地板上,颓然地低下了头:

“是的……我确实是个受虐狂。到了这一步,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要杀要剐,全凭您处置。”

“哦?心态转变得挺快嘛。”夏希看起来心情不错,“看在你这么坦白交代的份上,如果不给你点奖励,倒显得我小气了。你以前去过 SM 俱乐部,或者有过实战经验吗?”

直树如实回答:

“没有,一次都没去过,也没实战过……我以前只是看杂志、看 DVD,或者靠幻想来手淫。”

夏希哑然失笑:

“也对,要是真去过俱乐部,你早就落网了。不过,要是连一次实战都没体验过就直接送进强制收容所,未免也太可怜了点。这样吧,在你被移送之前,我亲自来当你的对手,让你见识一下。”

原本灰心丧气的直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您、您是说……真的愿意让我体验第一次……真正的 SM 吗?”

夏希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语气却冷如冰霜:

“当然是真的,毕竟你这么‘诚实’。那么,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为‘夏希女王大人’。而我,会叫你‘贱奴’。还有,以后不许自称‘我’,要叫‘奴才’,明白了吗?”

直树猛地趴伏在夏希脚边,额头紧贴地面:

“万分感谢,夏希女王大人……请务必调教我,不,请务必调教奴才!”

直树一边致谢,一边恳求调教。话音刚落,夏希便抬起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狠狠地踩在了直树趴伏着的头上,用力碾了几下。

“说话的腔调简直乱七八糟!……算了,既然是第一次玩 SM 游戏,倒也难怪。给我听好了,贱奴!身为奴隶竟然敢对女王说‘请调教我’,这种带有要求的口气是极其无礼的!这种时候,你应该说:‘夏希女王大人,请随意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重新给我打一遍招呼!”

后脑勺被皮靴死死踩住,额头被迫撞击地板,直树忍受着痛楚,用略带痛苦的声音重新开口:

“夏希女王大人……请随意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

夏希这才把靴子从他头上移开,冷淡地说道:

“虽然内容稍微差了一点,但看在是初犯的份上,就算你过关吧。贱奴,抬起头来!”

直树顺从地挺起上半身,恢复了跪坐的姿势。

“贱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胯下!”

听从夏希的指示,直树低下头,这才惊觉自己的那处早已硬如铁石,高高隆起。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现在也该明白了吧?被我这个女人用靴子踩着头,你不仅不反抗,反而兴奋得勃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无可救药的变态贱奴!”

被夏希如此羞辱谩骂,直树因屈辱而满脸通红,身体不自觉地战栗着,可胯下的硬度却反而又增加了一分。他再次深深伏下身子,声音颤抖:

“是……奴才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夏希女王大人,求您更加残忍地折磨奴才吧。”

“贱奴,抬头!”

夏希再次下达同样的命令。就在直树挺直腰板、重新端坐的一瞬间,夏希扬起手,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反手又是一掌。这记势大力沉的往复巴掌,直打得直树眼冒金星。

“唏——!”

双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直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惨叫。

“你这说话的腔调真是没救了!不是‘是变态M’,要说‘是变态M是也’!还有,不是‘请虐待我’,要说‘请随心所欲地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连说话都要我从头教起,真是个费事的蠢货贱奴!”

夏希严厉地斥责着。直树再次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夏希脚边,努力斟酌着措辞求饶:

“实在万分抱歉……奴才以后定会注意,恳请女王大人恕罪。”

夏希得寸进尺地继续施压:

“贱奴,既然跪倒在女王脚下,作为奴隶的礼仪,就该亲吻女王靴子的脚尖!这种事难道也要我提醒,你才反应得过来吗?”

直树慌忙应道:

“奴才知错,夏希女王大人!”

说完,他急促地凑上前去,对着夏希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的脚尖,用力且响亮地亲吻了好几下。夏希嫌弃地抽回靴子:

“行了,亲吻就到此为止。贱奴,给我仰面躺在地上!”

在夏希的命令下,直树乖乖地躺平在木地板上。夏希转过身背对着直树,跨过他的脸庞,威风凛凛地跨立在那里。

“你当年不就是看了受虐男被女人臀部压碎脸的彩页,才兴奋到发现自我的吗?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梦想成真。”

夏希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沉下腰肢,将重心压向直树的脸。躺在地上的直树眼睁睁看着那被白色裙裤包裹着的胯部不断逼近,多年来的幻想即将化为现实,这种巨大的冲击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当夏希那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胯部彻底贴合在直树脸上时,她开始左右摇晃腰肢,用丰腴且结实的大腿内侧和臀部肆意蹂躏着他的面部。直树被压在臀部下方,由于呼吸不畅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可他胯下的那个部位却毫无萎靡之意,反而愈发坚硬,仿佛要刺破虚空一般。

夏希摇晃了一会儿腰肢后,暂时站了起来。接着,她发出一阵金属扣件碰撞的轻响,解开黑皮带,将白色裙裤褪至膝盖,露出了里面紧裹着的粉色内裤。她俯视着仰躺在地的直树,语气轻佻地说道:

“穿着裙裤被‘坐脸’,多少还是差点意思吧?这次,让你尝尝隔着内裤的滋味。”

说完,她再次沉下腰去。看着那包裹着丰腴臀部的粉色内裤不断逼近,直树的兴奋感飙升到了顶点。当那沉重而结实的臀部彻底压碎直树的视线时,他因狂喜而全身剧烈颤抖。夏希再次开始扭动腰肢,利用内裤裆部包裹着的私处和丰满的臀肉,在直树的口鼻处肆意蹂躏。直树被堵住了呼吸,痛苦地挣扎着,但他胯下的那处却愈发坚硬如铁。

夏希在适当的时候再次起身,这一次,她将粉色内裤也褪到了膝弯。仰视着的直树一眼便看到了夏希那完全裸露的私密处——浓密的阴毛掩映下,因兴奋而充血翻开的阴唇近在咫尺。这一幕让他胯下的怒张达到了极限。夏希俯视着他,嘲弄道:

“贱奴,隔着内裤是不是觉得隔靴搔痒啊?那接下来,就让你直接感受一下吧。”

她缓缓坐下。这一次,夏希不仅是在摇晃腰肢,更是故意将湿润的阴唇在直树的口鼻上反复磨蹭,甚至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暴露出的肛门死死抵住他的口鼻。在这浓郁而强烈的雌性体味包围下,直树被混合着屈辱与欢愉的情感冲击得全身战栗,胯下之物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瞬间涨大到了射精的边缘。

夏希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一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怒张的器官,开始缓慢地撸动。夏希臀下传来了直树凄惨却沉醉的呻吟声。随着夏希腰部动作与手上频率同步加快,直树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只差最后一下便要登顶的刹那,夏希却突然收手,猛地从直树脸上站了起来。这种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焦灼让直树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切的长叹。夏希慢条斯理地拉起内裤和裙裤,扣好皮带,随后转身拿起了地上的长鞭。

她低头看着依然瘫在地上起不来的直树,冷冷地说道:

“反正你这种贱奴,平时也只能幻想被女人鞭打来意淫吧?今天就让你实实在在地尝尝鞭子的滋味。”

话音未落,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哨音狠狠抽向直树。

“哇啊啊啊——!”

皮鞭准确地抽在直树毫无遮拦的腹部,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因剧痛而弹了起来。夏希并未停手,紧接着又是连环几鞭。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灼烧感让直树抱头哀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最后一鞭落下,直树发出了野兽般的绝叫,全身因痉挛而僵硬。这三鞭的威力极大,如同被烧红的钢索抽打一般,剧痛瞬间摧毁了直树的体能。刚才还猛烈怒张的阳具,在如此惨绝人寰的剧痛面前,瞬间软了下去,凄惨地耷拉在胯间。

夏希走到横躺在地的直树身边,再次用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狠狠踩住他的头,来回碾压着嘲讽道:

“贱奴,滋味如何?这就是鞭刑的痛楚……怎么,还没尝够吗?还想再多挨几下?”

直树被踩在靴底,声音支离破碎地求饶:

“不,已经足够了……奴才已经领教够了……求求您,别再打私处了……求您了……”

正如夏希所言,直树以前确实经常幻想着被女人鞭打来慰藉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现实中的鞭刑竟然痛苦到这种程度。夏希收回靴子,轻蔑地冷哼一声:

“哼,才抽了三下就求饶,真是个没用的贱奴……不过,现在你总算明白真正的痛觉是什么样了吧。”

说完,她随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紧接着命令道:

“贱奴,别在那儿挺尸了,给我跪正!”

直树忍着鞭痕处传来的火辣刺痛,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当他抬头看向夏希时,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在腰间绑上了一条**假阴茎(Pegging)带**。夏希向前挺起胯部,将那根粗壮的仿真阳具顶到了直树嘴边。

“贱奴,给我做口活儿!你既然也是个带把儿的,应该很清楚怎么舔才舒服吧?给我走点心,伺候好了!”

在夏希的威压下,直树张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顶端,努力搅动舌头开始舔舐。虽说是假工具,但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迫给女性“做这种事”,让直树感到了强烈的屈辱。然而,正是这种崩塌的尊严感,让那个受虐狂的灵魂再次颤栗起来,原本因剧痛而萎缩的部位,竟再一次奇迹般地硬挺了。

夏希享受了一阵直树的“服侍”后,猛地向后撤身,将工具从他口中拔了出来。她冷笑着下令:

“贱奴,转过身去,撅起来,趴好!”

直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摆出了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夏希蹲下身,粗鲁地用双手扒开直树的臀瓣,将沾满唾液的假阴茎顶端对准了他那紧闭的后穴。

“贱奴,给我把屁股放松了!你要是敢瞎使劲儿,一会儿肛门撕裂了得痔疮,可要受一辈子罪,明白吗?”

叮嘱完后,夏希腰部猛然发力向前一撞,借着唾液的润滑,那根异物顺滑地破开了直树最后的防线。

“啊哈咿——!”

随着假阳具刺入直树的后穴,那种异样的入侵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而,即便身处这种极端的境地,直树胯下的那处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勃起。

夏希一边缓缓摆动腰肢进行律动,一边伸手握住了直树那根怒张的器官,戏谑地嘲讽道:

“后边被捅成这样,前边居然还能硬得跟棍子似的……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同性恋,以前就被男人开过苞吧?”

夏希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直树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支支吾吾地反驳:

“不,不是的……奴才……奴才才不是同性恋……”

夏希却充耳不闻,腰部的撞击与手上的动作频率都在不断加快,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哦?那为什么会兴奋成这样?被捅了屁股还表现得这么爽,不是同性恋是什么?”

直树的前列腺被工具反复顶撞着,他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拼命解释:

“不……真的不是……请相信奴才……呜……”

夏希发出一连串冷笑,动作变得愈发狂野:

“算了,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根本不在乎。但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捅了屁股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兴奋得挺着大丁丁发浪,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你这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变态奴隶!”

极度的屈辱感让直树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在假阳具对前列腺的极致蹂躏下,他的本能完全背叛了理智,怒张的顶端已经充血到了极限。

就在直树大脑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喷薄而出的刹那,夏希却再次展现了她那残忍的掌控欲——她猛地松开了手,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工具从直树的体内粗暴地拔了出来。

再一次,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刻被强行剥夺了射精的权利,直树瘫软在地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无比凄切、空虚的哀鸣。

夏希站起身,解下腰间的假阴茎随手扔在地上,冷冷地命令道:

“贱奴,转过身来,给我跪正!”

直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面向夏希端正地跪好。夏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再次发号施令:

“贱奴,仰起头,把嘴张大!”

直树顺从地仰起头,张开了嘴。夏希冷笑一声:

“你这种受虐狂,不是一直渴望被女人当成‘人间痰盂’吗?”

说罢,她故意发出很大声的清嗓声,“咔——呸!”的一声,将一口浓稠的黄色痰液精准地吐进了直树的口中。直树下意识地将其吞咽了下去,喉咙里那股黏腻、温热的不适感让他因屈辱而全身战栗。然而,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极度羞辱,却让受虐成性的直树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在直树面前,夏希再次松开黑皮带,将白色裙裤和粉色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直树的头发将他拽向自己,让他大张着的嘴紧紧贴在了自己的私处。

“真不凑巧,我现在没来例假,没法让你当‘人间卫生巾’。不过,我正好有点尿意,倒是可以让你当一回‘人间便器’……反正你这种贱奴,平时也只能边幻想喝女人的尿边自慰吧?今天我就成全你。既然没有经血当‘红酒’,那就请你把我体内酿造的这壶‘白葡萄酒’喝个够吧!”

夏希话音刚落,便毫无顾忌地对着直树的嘴排泄起来。这与直树以往单纯的幻想完全不同,现实中的尿液带着刺鼻的氨水味,那股咸苦且带有辛辣刺激感的液体不断冲击着他的喉咙,让他根本无法顺畅地吞咽。然而,由于极度恐惧被夏希发现自己流露出排斥,直树生怕遭到更残酷的惩罚,只能拼了命地紧贴着那红肿湿润的阴唇,将不断涌出的液体死命灌进喉咙里。

夏希排泄出的尿液带着浓烈的氨水味,充斥在直树的口腔与鼻腔中,仿佛灼烧着他的喉咙,最后沉甸甸地积压在胃里。直树在心中绝望地呻吟:

(我喝了女人的尿……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沦为了女人的“人间便器”……)

这种强烈的屈辱感本该让他崩溃,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顺着脊髓蹿升的电流感,激起阵阵颤栗,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着。

排泄完后,夏希命令直树舔净她被尿液打湿的私处,将他的舌头当成了擦拭的卫生纸。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直树舌尖蔓延,氨水的臭味不仅充斥着口腔,更将这种沦为排泄工具的屈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夏希离开直树身边,慢条斯理地拉起粉色内裤和白色裙裤,重新扣好皮带。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地上的异样——直树竟然已经射精了。在经历了反复的“焦灼剥夺”后,这种沦为“人间便器”并被迫饮尿的极致羞辱,终于彻底摧毁了直树的理智,让他在无意识中迎来了一场狂暴的喷发。

“啪!啪!”

夏希转过身,对着跪坐的直树甩出两记足以让他眼前发黑的清脆耳光,厉声喝道:

“贱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未得女王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射精!”

直树顾不得脸上的剧痛,立刻匍匐在夏希脚下磕头求饶,同时疯狂亲吻着那双黑皮长靴的脚尖:

“万分抱歉,夏希女王大人……奴才喝下了您御赐的高贵‘白葡萄酒’,实在是兴奋得无法自控才冲撞了驾前……求您宽恕,求您宽恕……”

夏希用靴尖厌恶地踢了踢直树的额头,冷哼一声:

“哼,满口甜言蜜语!竟敢用你这种肮脏的东西弄脏地板,简直是奴隶的奇耻大辱!给我负责到底,用你的舌头把地板舔干净!”

直树摇晃着身体撑起四肢,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开始舔食喷溅在木地板上的精液。生腥的味道混合着地板上细微的尘土感在舌尖摩擦,这种极致的自我厌恶与卑微感让直树通体发抖。夏希俯视着他,发出阵阵轻蔑的笑声:

“呵呵,喝了女人的尿就兴奋到射精,除了受虐狂还有谁能做得出来?你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这场射精就是你是M男的最佳证词……现在该认清现实了吧?你就是一个骨子里刻着变态烙印、只有被女人凌辱才会兴奋的贱奴!”

被如此赤裸裸地指破身份,直树羞愧得泪流满面。但在眼泪滑落的同时,他内心深处那道最后的堤坝也随之瓦解——他终于彻底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受虐狂。

就在这一瞬间,直树的大脑深处再次传来一阵如电击般的剧痛,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直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穿着那身灰色睡衣,坐在那间冷冰冰、如电椅般的精密判定椅上。

(诶?怎么回事?刚才那些……难道全都是梦吗?)

就在他惊魂未定、心跳还没平复时,沉重的房门被推开了。身穿西装的夏希领着几名军装女看守鱼贯而入。看守们一言不发地撤掉了直树头上的金属罩,按下按钮,解开了束缚他手脚的金属枷锁。

夏希居高临下地指着还瘫坐在椅子上的直树,声音响亮而威严:

“藤本直树!精密判定检查结果已出,确认你为真性受虐狂……现在,我正式宣布剥夺你的人权,并依法逮捕!”

直树像是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色惨白地抗辩道:

“这、这不公平!说是精密判定,可你们明明还没开始问话,我只是睡了一觉……”

“闭嘴,贱奴!”

夏希纤细的手指几乎戳到了直树的鼻尖,她的一声怒喝瞬间让直树噤若寒蝉。接着,她带着一丝冷笑解释起来:

“你坐的那把椅子就是最新的‘精密判定机’。它能直接向大脑输送电信号,制造极其逼真的虚拟现实体验。而且,它还能刺激记忆中枢,诱导被试者交代深藏的秘密。刚才在监控里,你可是把自己的受虐癖交待得一清二楚啊……为了万无一失,我特意针对你之前测谎时反应最剧烈的几个词——靴子、坐脸、皮鞭、假阴茎、人间痰盂和人间便器,专门为你跑了一遍模拟程序。你的大脑反应,完美地契合了每一个环节。”

听完这番话,直树如坠冰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梦”里,自己会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但作为一名法学系学生,他依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搬出职业本能反驳道:

“可是,在电信号干扰、缺乏正常意识的情况下所做的陈述,在法律上根本没有证据效力!你们这是诱供,是赤裸裸的冤案,更是严重的人权侵害!”

然而,夏希并没有被他的说辞唬住,反而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嘲弄,指着他的胯部说道:

“法律?证据?你裤裆里那团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除了真性受虐狂,谁会在被女人凌辱的虚拟体验中兴奋到射精?”

直树顺着她的手指低头一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见灰色睡衣的裆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精液的痕迹在布料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刺眼且肮脏。

“啊,怎么会……”

意识到已彻底落入法网,直树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膝一软瘫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冰冷的地板,颓然地垂下了头。

夏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冷地嘲讽道:

“你已经被剥夺了人权并被逮捕了,现在的你居然还谈什么‘侵害人权’,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行了,别在这儿废话,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一个受虐男,没资格像人类一样穿衣服!”

直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那身灰色睡衣脱掉丢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一名女性看守捡起那身睡衣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两手往后放!”

一名看守厉声喝令。直树原本正遮挡着胯部的手颤抖着移向背后,“咔哒”一声,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紧接着,另一名看守将一条略宽且厚实的黑色项圈套在直树的脖子上,扣紧了金属扣。

为他戴上项圈的看守冷冷地告诫道:

“听好了。这条项圈内置了感应装置,只要离开这座收容所50米以上,它就会自动爆炸,把你的脑袋炸飞。如果你试图切断它或者强行撬开接口,结果也是一样。所以,收起你那些愚蠢的小心思。”

另一名看守一边嘴里咕哝着“真是又脏又臭”,一边用湿纸巾胡乱擦了擦直树沾满精液的阴部,随后拿出一根皮绳,死死地勒住并系在了他阴茎与阴囊的根部。

这名看守拽着皮绳的一端猛地一拉,对手无寸铁的直树喝道:

“受虐男,别在那儿发呆,这就带你去受虐强制收容所!”

被反铐双手的直树感到下身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扯断的剧痛,他只能狼狈地挺起胯部,弓着身子顺着皮绳的方向踉跄前行。

“啊……疼!等等,请等一下……”

直树发出哀怜的求饶声,在那名牵着绳子的看守拖拽下,卑微地走出了精密判定检查室。

当一行人来到走廊时,夏希对看守们交代道:

“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要联系这家伙的家属告知检查结果,还得撰写受虐男逮捕报告书,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牵着革制长绳的女性看守大步走在连接管理局与收容所的空中走廊上,身后是除了一枚颈圈外全裸的直树。他挺着腰胯,姿势极尽猥琐丑陋地踉跄跟随着,身后还有两名女性看守不时用马鞭戳弄他的臀部。

双手被反铐、阴部被长绳拽拉的直树,从未想过被剥夺人权作为“M男”逮捕,竟会遭受如此摧心剖肝的羞辱与惨状。然而,他真正的人间炼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进入强制收容所大楼后,直树被带进一间房间,解开了后手铐和股间的革绳。他被强行按在一张类似病床的金属台上仰卧,四肢被呈“大”字型锁死,头部也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一名女性看守手持一件类似电钻的器械,绕到了直树头侧。她冷笑着说道:

“通常情况下,我们只需用绝对无法洗掉的特殊墨水在M男额头上印个‘M’字就行了。不过,既然你刚才对柏木搜查官那么傲慢无礼,我们就特意‘关照’一下,用最古老的方法给你文上去。”

说罢,她拨开了那台形似电钻的文身机开关。随着“滋滋”的尖锐震动声,那细小颤动的针尖不断逼近额头,直树惊恐地瞪大双眼,全身剧烈颤抖。当针尖刺入额头皮肤的一瞬间,那股钻心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哇啊啊啊!痛!好痛啊!”

另一名看守不耐烦地斥责道:

“真是个吵闹的M男……要是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在这强制收容所里你根本活不过一天。”

话音刚落,她便将一枚球形口嚼塞进了直树大张的嘴里。口中塞了球塞的直树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不知过了多久,额头的文身终于结束,看守关掉机器将其收进工具箱。

一名看守从制服口袋里掏出粉饼盒,将镜子照在直树脸部上方。看着自己那火辣辣生疼的额头上,赫然刻着一个深青色的“M”字,直树的脸因悲伤和绝望而极度扭曲。看守拽出他口中的球塞,嘲讽道:

“怎么样?这可是特意为你文上去的。作为一个M男,额头上被刻下这辈子都消不掉的烙印,你应该感到欢天喜地才对吧?”

这番话如利刃般深深刻进直树的胸膛。

紧接着,几名看守在直树的腋下、胸口和阴部涂满了剃须膏,开始分头用剃刀刮除他除头发以外的所有体毛。在女性看守的注视下被刮去阴毛,让直树感到羞耻得几乎要昏厥。然而,正是这种极端的羞耻感再次刺激了他的受虐本能,他的胯下之物竟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勃发、挺立起来。

负责刮毛的看守鄙夷地冷哼道:

“哼,光是刮个阴毛就兴奋成这样……M男这种生物,真是没救了!”

那充满蔑视的目光,将直树的脸庞染成了彻底的猪肝色。

女性看守们用湿纸巾擦净了直树刚刮完毛的部位,解开他的束缚,将他从台上放了下来。直树原以为这一切总算结束了,心里刚松了口气,可新的凌辱接踵而至。一名女性看守对他喝令道:

“受虐男,给我跪下,额头贴地,把膝盖撑起来!”

直树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但由于深知违抗她们的下场,便立刻照做。他额头抵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度滑稽且不堪的姿势。看守接着下达了更为屈辱的命令:

“保持头撑地的姿势,膝盖张开与肩同宽,用双手掰开你的屁股!”

直树强忍着羞耻感,按照指令用双手扒开臀瓣,露出了私密的肛门。那名看守绕到他身后蹲下,在他的臀缝间涂上剃须膏,开始用剃刀刮除肛门周边的体毛。

“受虐男,绝对不准乱动!要是动了一下让剃刀割破了肛门,你这辈子就等着受痔疮的苦吧!”

听到看守的警告,直树吓得全身僵硬。然而,在这种人类最隐秘的部位被女性看守盯着、亲手刮毛的极端情境下,直树那扭曲的受虐本能再次被点燃,这种无可比拟的羞耻感化作强烈的兴奋,令他胯下的那处又一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真是没救了,连刮屁股毛都能兴奋到勃起……受虐男这种东西,果然是最低贱的变态!”

面对看守那充满厌恶与蔑视的吐槽,直树羞愧得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可讽刺的是,由于大脑受到这种精神打击,他胯下的硬度反而更胜方才。

刮完肛周毛后,女性看守站起身,将剃刀和剃须膏放回架子上。接着,她对直树命令道:

“受虐男,立正!”

直树赶紧站直了身子。

看守拨通了墙上的内线电话,不到两分钟,一位穿着白大褂、三十五岁左右的漂亮女性提着医药箱走进了房间。看守对直树介绍道:

“受虐男,这位是受虐强制收容所的医务官北川史子医生……还不快跪下行礼!”

直树赶忙趴在史子医生的脚下,卑微地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藤本直树……今后请多多关照。”

史子医生却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直树伏地的头上,冷冷地对周围的看守说道:

“受虐男不需要名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赶紧把体检做完。”

她收回脚,命令道:

“受虐男,快站起来,把手举高!”

直树战战兢兢地站直身体,摆出投降般的姿势。史子医生绕着全裸的直树走了一圈,审视着:

“除了额头上的‘M’,没有其他文身或外伤……张嘴!”

她用笔灯照进直树的口腔,嘟囔了一句:“没有蛀牙。”接着,她又翻开直树的眼皮,仔细检查了耳孔和鼻孔。随后,她伸手一把抓住直树的阴茎,用力褪下包皮进行观察。

“看来也没染上性病……哎呀,怎么突然变硬了?”

被这位美貌的女医生如此近距离地拨弄并审视私处,直树感到羞耻万分,但这种极致的羞辱却疯狂地舔舐着他的受虐本能,让他瞬间勃起了。旁边的一名女性看守见状大怒:

“竟敢对北川医生如此无礼!”

她抽出腰间的马鞭正要挥下,史子医生却伸手拦住了她,淡然说道:

“算了,这种事在检查受虐男时司空见惯,要是为了这点小事一个个生气,那可没完没了。”

安抚完看守,史子医生对直树下达了新的指令:

“受虐男,转过身去,双脚叉开,像鞠躬一样弯下腰撅起屁股,用双手把屁股扒开!”

直树被迫摆出了这个将肛门完全暴露给对方的耻辱姿势。史子医生蹲下身,将扩肛器(鸭嘴钳)塞进他的后穴并撑开,用笔灯仔细窥探。就像刚才被看守刮毛时一样,这种最隐秘处被当众审视的感觉,让直树的羞耻心和兴奋感达到了定点,胯下那根东西变得愈发坚硬如铁。

“没有痔疮……检查结束。”

史子女医抽出扩肛器,边说边站起身来。女性看守们齐声说道:

“北川医生,辛苦您了。”

她们正准备送走将扩肛器收进医药箱的史子女医,然而,史子女医注意到直树那处依然硬挺如故,便停下了脚步。

“哎呀呀,勃起居然还没消下去,真不愧是年轻人,精力挺旺盛嘛……你们几个,把这受虐男放到台子上,固定好四肢。难得遇到这么年轻帅气的受虐男,我倒想稍微玩一下了。”

听到她的吩咐,看守们立刻动作麻利地将直树按在先前的台子上,呈大字型束缚住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史子女医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长约20厘米、直径仅1毫米、顶端呈球状的纤细不锈钢棒。接着,她又拿出一支软膏,在细棒的前端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啫喱。即便看到这根细长的金属棒逼近,直树那被大字型锁定的身体依然在由于本能的恐惧与兴奋而维持着硬挺。

史子女医左手握住直树那硬如铁石的器官,右手将纤细的金属棒顶端对准尿道口,开始缓缓地向内刺入。尿道被异物侵入的瞬间,直树本已做好了迎接剧痛的觉悟,但由于棒身极细且涂有润滑,加之医生的手法极其娴熟,痛感倒并不如预想中强烈。然而,那种从尿道深处传来的异物违和感,绝非舒适。

史子女医右手有节奏地抽送着不锈钢棒,左手则配合着动作缓缓撸动直树的阴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直树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呵呵,受虐男,你以前肯定没试过‘尿道开发’吧?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史子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逐渐加快了右手抽送和左手撸动的频率。直树感到阴茎内部仿佛被细细地抓挠着、撩拨着,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灼感,他弓起脊背,喉咙里溢出阵阵压抑的呜咽。

在之前的虚拟现实中,直树被夏希用假阳具侵犯后穴时,曾感到强烈的屈辱;可如今在现实中,被美貌的女医生握住私处、强行侵入尿道,那种自尊心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感更胜一筹。史子女医盯着他,语气调侃地问道:

“受虐男,是觉得难受呢?还是觉得舒服?不过无论如何,我涂的都是杀菌啫喱,待会儿不用担心会得尿道炎哦。”

说罢,她手上的动作愈发快如残影。

史子女医在最关键的时刻,右手缓慢而有力地抽出了那根不锈钢棒,左手则顺势死死握住直树那已扩张到极限的器物,猛地向上撸动。就在金属棒彻底脱离尿道口的瞬间,直树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精液随之如泉涌般喷薄而出。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这股激烈的喷发,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地抽离了。

“啊哈哈,射出来了呢。真不愧是年轻人,量还真不少……”史子女医用调侃的语气问道,“受虐男,初次体验尿道责罚的感觉怎么样?”

然而,此时的直树早已像是一具被掏空了所有体力与气力的躯壳,他双目失神,嘴巴半张,瘫软在台子上大口喘息,甚至连回答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史子女医神色自若地用湿纸巾擦拭掉直树阴部和台子上的精液残迹,将不锈钢棒和润滑软膏收回医药箱。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淡淡地说道:

“哎呀,都这个时间了……早就过了熄灯就寝的时候。那我就先失礼了。”

她对女性看守们交代完,便头也不回地拎起药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直树被女看守们带到了收容男受虐狂的栋区。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排排装有铁栅栏门的独房。其中一名女看守打开门锁,将直树推进独房,指着一个像科幻电影里人工冬眠舱一样的金属箱子说道:

“就寝时间已经过了,赶紧滚进去睡觉。头朝向走廊方向躺好,要是躺反了,电击瞬间就会让你爽上天。”

说完,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三名看守一同离去。这间独房只有三张榻榻米大,角落里嵌着一个不锈钢和式便器,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盖着强化丙烯酸顶盖、垫着薄垫子的金属箱了。

身心俱疲的直树打开盖子,按照吩咐头朝走廊躺了进去。就在他合上盖子、像立正一样仰面躺平的瞬间,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自动枷锁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双腕和双踝,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一根树脂管道从足端伸出,严丝合缝地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直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在精密判定室坐那把金属椅的恐惧,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预感果然应验了,金属箱顶端探出一个罩子,严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下一秒,一阵电击感贯穿大脑,直树再次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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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仅带着颈圈、赤身裸体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里又是一处像巨大体育馆般空旷无人的地方。直树立刻意识到:

(这和精密判定室里的虚拟体验一模一样!)

这里是虚拟空间。正当他四处张望时,一名女看守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她是带他入所的三人之一。这位二十五六岁、长相美艳却面带戾气的看守对他呵斥道:

“新来的,我是你的负责看守中西真奈美。所有入所的受虐男都要接受负责人为期一周的‘指导’。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为‘真奈美大人’!”

直树想起之前的经验,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连滚带爬地跪伏在虚拟真奈美的脚边:

“真奈美大人,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熟练地在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的尖端印下一吻。虚拟真奈美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对看守的礼仪你倒是学得挺快。受虐男,抬起头来!”

她命令直树起身跪坐,随后轻移脚步挪到直树侧方,开口道:

“首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座受虐强制收容所的日常作息表吧。”

真奈美响亮地打了个响指。瞬间,直树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剧变,一排排独房的写实画面如同电影般浮现。

早晨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寂静,金属箱的盖子整齐划一地开启。一群和直树一样、浑身赤裸仅戴着颈圈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他们个个面容枯槁,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机械地跨坐在嵌进水泥地的便器上排泄。随后,铁门依次开启,伴随着冲水声,男人们来到走廊站定。这些人的年龄跨度极大,从十五六岁的稚嫩少年到年逾古稀的老者,无一例外,额头上都刻着那个深青色的“M”字。

几名女看守面若寒霜地出现在走廊尽头,开始例行巡视。她们在检查时极尽挑剔,动辄呵斥“身体晃了!”或“眼神乱瞄!”,随即便是响亮的耳光。更有甚者直接伸手狠狠揪住男人们的私处用力拧拽,肆意羞辱,那些男人只能忍痛扭曲着脸孔,不敢发出半点怨言。检查完毕后,随着看守一声令下,所有男人瞬间伏地,像一群无脊椎动物般排成一列,在走廊上四蹄爬行。

虚拟真奈美对着跪坐的直树冷冷地解说道:

“检查期间严禁交谈。即便平时,受虐男之间也绝对禁止说话。要是被抓到私下交流,那等待你们的就是长鞭抽打,直到离死只剩一口气为止。接下里,看看你们的早饭。”

真奈美又打了一个响指。画面跳转到一个阴冷的食堂,男人们背对着长长的水泥洗手台跪坐在地。他们面前摆着一个脏兮兮的空洗面盆。一名推着装满巨型垃圾桶小车的受虐男走了过来,用大长勺从桶里舀出黏糊糊的残羹剩饭,分发到每个人的盆里。

“开饭!”

随着看守的一声令下,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将脸埋进盆里,像疯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这里似乎禁止用手,他们只能像畜生一样拱着盆。吃完后,又是一套紧凑的流程:洗盆、洗脸、刷牙,全部在看守的监视下迅速完成,随后他们分为几组,继续四肢着地跟在不同的看守身后离开。

真奈美再次打响指,景象如同幻灯片般闪过:有的组在清扫公厕,有的在工厂汗流浃背地做木工,有的在菜园里顶着烈日劳作。还有一部分人在厨房为女看守们准备精致的餐饮,或是跪在地上埋头擦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皮长靴。

最让直树感到生理性反胃且心惊肉跳的,是负责洗衣服的那个小组。这些男人在木盆里小心翼翼地手洗看守们的制服。然而当洗到那些内裤时,他们竟然会主动把那些沾染了黄色污渍或茶色痕迹的裆部塞进嘴里,用力地吮吸揉搓,直到污渍变淡,才重新放回水盆里揉洗。

虚拟真奈美对直树说道:

“之所以让他们轮换着做这些活计,是为了让他们在作为‘受虐奴隶’被分发给女性所有者时,能立刻派上用场。无论是家务、手工还是农活,都得熟练掌握……换句话说,这叫‘技能实习’。”

说完,她又打了一个响指,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场景变回了直树现在身处的这处类似体育馆的地方。十几个受虐男和人数相当的女性看守出现在场中。一名看守大声命令道:

“**作揖(坐好)!**”

所有的受虐男立刻像宠物狗一样挺起上半身,双手悬空做出祈求状。女性看守们在他们之间来回巡视检查,嘴里不停地呵斥:

“手的位置不对!”
“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哈气!大声哈气!”
“别晃来晃去的,稳住!”

伴随着斥责声,她们不断挥动马鞭,场内响起阵阵惨叫。动作稍慢的人甚至会被黑色长靴直接踹翻在地。紧接着,看守又喊道:

“**转圈!**”

受虐男们一齐趴下,像狗一样在原地四肢着地拼命打转。年轻的男人们动作尚算敏捷,但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或是七十多岁的老者,动作难免迟钝,迎接他们的是看守更恶毒的咒骂和狠厉的长鞭。

真奈美再次打响指,画面一转。

受虐男们变成了“人间马”,被女性看守们骑在胯下。他们嘴里勒着带缰绳的衔铁,而骑在他们背上的看守们,黑色长靴的后跟上都装有锐利的马刺。几名受虐男横向排开,一名看守高喊:

“**3、2、1,出发!**”

男人们像牲口一样在地上爬行。跨坐在他们背上的看守不断挥舞马鞭抽打他们的臀部,甚至用脚后跟那尖锐的马刺狠狠踢向他们的下腹,催促他们跑得再快些。

在这里,体力充沛的年轻人遥遥领先,而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体弱的中年人或风烛残年的老人则摇摇欲坠。但看守们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呵斥:

“为什么跑不动!你这贱货是不是在瞧不起我!”
“你爬这么慢,别人会以为我很重!你是想让我出丑吗!”

皮鞭抽击在臀部肌肉上的闷响,以及被衔铁勒住的嘴里漏出的呜咽,在馆内回荡。受虐男们被迫在体育馆两面墙之间反复折返爬行。很快,几名体力透支的人直接瘫倒在水泥地上。迎接这些“劣质马”的,是女主人劈头盖脸的鞭打和皮靴无情的踢踹。

虚拟真奈美又打了一个响指,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画面中的女性看守们将长发束成马尾,上身穿着黑色运动胸衣,下身是黑色平角运动裤,脚上戴着泰拳用的护踝。她们有的将双手被吊起的受虐男当成肉体沙袋,反复练习直拳与踢腿;有的则让反铐双手的受虐男充当“移动沙袋”,追逐着对他们拳打脚踢。甚至有一位曾是职业综合格斗选手的女性看守长,正与一名受虐男进行“实战对练”,像猫戏弄老鼠一般,享受着单方面虐待的快感。

直树看着画面,心中一阵恶寒。被束缚住当成死物沙袋自然痛苦而凄惨,但最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那种“实战”——即便身体素质本该占优,身为男性的受虐男在规则与精神的双重压制下,被女性彻底击溃、踩在脚下,这种屈辱感简直足以摧毁一个男人所有的脊梁。

虚拟真奈美转过头,对他解释道:

“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将你们驯化成绝对服从的‘受虐奴隶’而进行的调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收容所的日程是交替进行的:上午干活下午调教,或者上午调教下午干活,两组人轮换。听好了,在这里,也许有不用干活的日子,但绝对没有不用接受调教的日子。”

说完,她再次打响指,画面变成了睡前的场景。

受虐男们在长廊中排成一列缓缓前行。天花板首先喷出温水将他们淋透,接着滴下液体皂。他们必须一边走一边用手揉搓头发和全身,让泡沫覆盖全身。随后,走廊后半段再次喷出温水冲净泡沫,最后经过强力暖风区。当他们走到长廊尽头时,全身已经彻底烘干。

“这就是你们每天晚饭、刷牙、刮胡子之后的洗澡流程。”真奈美补充道,“记住,必须在行走中完成清洁,要是谁敢停下脚步导致后方‘堵车’,后果自负。另外,刮胡子的时候,腋毛和阴毛也要一并处理干净。洗完澡后,回独房门口集合接受视线检查,然后进入你现在躺着的那个盒子里睡觉。”

这种身临其境的虚拟演示,远比口头说教或手册文字要直观得多,但也正因如此,直树感到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绝望。一想到余生都要在这机械化、非人化的地狱里度过,他便心如死灰。

“好了……”

虚拟真奈美低声呢喃。瞬间,周围所有的演示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右手里出现了一根闪烁着黑色油光的长鞭。真奈美手腕一抖,“啪”地一声,长鞭狠狠抽在跪坐的直树身侧,刺耳的鞭鸣在大厅内回荡。

“唏——!”

直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

“受虐男,为了让你早日成为一名对女性驯服的奴隶,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现在,先给我像个合格的贱奴一样,向我行礼问候!”

直树在虚拟真奈美的强迫下,脑海中飞速闪过在精密判定室时的惨痛记忆。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趴伏在她的脚下,额头死死贴住冰冷的地板。

他拿捏着从夏希那里学来的卑微语气,颤声说道:

“能在这虚拟空间蒙受真奈美大人的亲手调教,实在是奴才莫大的荣幸。请您务必随心所欲地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

说完,他卑微地凑上前,在那双黑亮得刺眼的皮靴尖端重重地亲了一口。虚拟真奈美挑了挑眉,似乎对他这种“上道”的表现感到有些意外:

“呵,身为贱奴的自觉倒是挺像样……既然如此,我就先让你温习一下鞭子的滋味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挥动长鞭的最佳距离。

“贱奴,看招!”

随着一声娇喝,黑光锃亮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抽在了直树毫无遮拦的脊背上。那一瞬间,直树感觉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日本刀生生劈开了皮肉,这种钻心的激痛让他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绝叫:

“哇啊啊啊——!”

虚拟真奈美没有停手,长鞭如同骤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像是要把他脊背上的生肉成块地撕裂。直树疼得抱住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凄惨的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大约抽了五六鞭后,真奈美才收住右手。此时的直树,全身布满了紫红色的隆起鞭痕,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

真奈美迈步上前,再次用那双黑皮长靴踩碎了直树残存的尊严,在他在头上反复用力碾压:

“看来长鞭确实能让你清醒不少……贱奴,听好了。我抽你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你的礼仪有什么瑕疵,而是要让你用这副皮肉刻骨铭心地记住,什么叫‘贱奴的身份’。我手握长鞭,而你手无寸铁;我衣冠楚楚,而你赤条条地晃荡着那玩意儿,只能像牲口一样展示着这副羞耻的模样……这种女主人与贱奴之间绝对的鸿沟,是你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将来,一旦你的女性所有者拿起鞭子,你必须立刻跪伏在她脚下乞求饶恕与慈悲。这种随时随地展示卑微与屈从的姿态,就是你对主人绝对服从的义务,明白了吗?”

解释完后,真奈美移开了压在他头上的皮靴,语气一转:

“鞭子挨过了,接下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来,当回‘人间马’试试。贱奴,给我撅起来,四蹄着地!”

直树忍着全身鞭伤带来的火辣辣剧痛,哆哆嗦嗦地撑起四肢。就在他摆好姿势的一瞬间,虚拟真奈美打了一个响指。

“咔哒”一声,直树的嘴里被强行勒入了一副带有缰绳的铁质衔铁,膝盖上也随之附上了护膝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真奈美便纵身一跃,“咚”地一声重重跨坐在了他的背上。此时,她手中的长鞭已化作了短促的马鞭,而那双黑皮长靴的后跟上,正闪烁着冷森森的、无比锐利的马刺。

左手紧攥缰绳的虚拟真奈美,语气冷酷地喝令道:

“贱奴,给我跑起来!”

说罢,她右手猛地挥动马鞭,狠狠抽在直树的臀部,同时双脚后跟发力,将那锐利的马刺深深扎进了直树柔嫩的下腹。

“唔咕呜——!”

臀部仿佛被烧红的火钳烫过,下腹则传来阵阵被撕裂般的剧痛。直树嘴里勒着衔铁,只能发出沉闷而破碎的哀鸣。他惊恐交加,手脚并用,拼命在木地板上踉跄着爬行起来。

“快点!再快点!没吃饭吗,你这头蠢猪!”

虚拟真奈美丝毫不讲情面,不断挥舞马鞭抽打,并用马刺频繁地踢踹。直树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透支着每一分体力试图加速。然而,虚拟真奈美的身体分量远比看起来要重,而体格单薄、缺乏锻炼的直树很快就到了强弩之末。他的双臂开始因疲劳而剧烈痉挛,爬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在真奈美再次挥鞭踢刺的瞬间,直树汗津津的手掌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滑,整个人直接重心不稳,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彻底“罢工”了。

真奈美从直树背上站起身,满面怒容地俯视着他:

“谁准你自作主张停下来的!我让你休息了吗?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她一边咒骂,一边挥动马鞭,对着直树的后背和臀部连番抽打。直树感觉皮肉都要被抽飞了,他在心里拼命哀求:

“请饶恕奴才……请发发慈悲吧……”

可由于嘴里塞着衔铁,这些卑微的辞令传到空气中,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凄惨呻吟。

眼看直树已经无法继续充当“人间马”,虚拟真奈美终于停下了鞭打。她打了一个响指,直树口中的衔铁和膝盖上的护垫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将一根皮绳扣在了直树的颈圈上,用力向上猛地一拽。

“贱奴,既然当不了马,那就给我当条狗出去溜溜!赶紧四蹄着地站好了!”

直树在极度疲惫与鞭痕的火辣剧痛中,哆哆嗦嗦地勉强支撑起四肢,重新摆出四跪的姿态。可他还没稳住身形,真奈美便再次挥起马鞭,在他那布满红肿鞭痕的臀部狠狠补了一记。

“啊嘎——!”

臀部的皮肉仿佛被生生撕裂,剧痛让直树发出了惨厉的哀鸣。然而,虚拟真奈美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厉声呵斥道:

“你这蠢货受虐男!哪有狗是跪着走路的?给我用手掌和脚掌撑地站好!”

直树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支起双膝。正如真奈美所言,他必须像杂技表演里的动物一样,仅靠四肢末端支撑起整个身体。这种姿势让腰部不得不高高拱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且不自然的弧度。真奈美用马鞭的末端轻挑地拍打着直树的臀部,命令道:

“贱奴,开始‘遛狗’!给我使劲儿摇晃你的屁股,把裆下那坨丑陋的东西当成尾巴甩起来!”

直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凄惨。他只能强迫自己扭动那挺翘在半空的臀部,带动胯下之物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晃动。真奈美牵着皮绳走在他斜后方,时不时用马鞭尖端拨弄一下直树那晃动的器官,发出了阵阵冷嘲热讽:

“哈哈哈!男人赤裸着四肢爬行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恶心。甩着这种难看的东西在地上爬,正常女性根本无法想象这种画面。不过嘛,对你这种最底层的变态受虐男来说,倒是绝配。”

极度的羞辱感让直树的脸涨得通红,但可悲的是,这种精神上的践踏竟然再次精准地扣动了他受虐癖的扳机。原本因为鞭打剧痛和体力透支而萎靡的部位,竟然在这一刻重新充血,在那双黑皮靴的注视下再次硬挺了起来。真奈美在身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嫌恶地啐了一口:

“呸!装狗爬的时候竟然也能兴奋到勃起,受虐男果然是这世上最下贱、最底层的生物!”

直树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这种极端的心理落差反而让他胯下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快点!像条好狗一样,多晃晃屁股,继续散步!”

真奈美用马鞭“啪嗒、啪嗒”地轻抽着直树的屁股,驱使着他在这片无止境的空间里绕圈。虽然没有了背负重物的压力,但仅靠手脚四点支撑的爬行对体力消耗极大。直树很快就感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撕裂般的酸痛,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模糊了他的视线。随着爬行速度变慢,真奈美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激起一阵阵沙哑的惨叫。最终,直树的意志力彻底崩溃,再次颓然地摊倒在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眼看鞭打已经无法让这个废柴“动起来”,虚拟真奈美冷哼一声,停止了施暴。她随手打了个响指,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个连接着遥控电线的金属假阳具(Dildo)。

真奈美蹲下身,左手粗暴地扒开直树那对因为鞭打而布满红痕的臀瓣,将那冰冷坚硬的金属顶端死死抵住了直树紧闭的后穴,随后毫无怜悯地发力,一记重捅将其深埋了进去。

“啊哈咿——!”

原本由于体力透支而瘫软如泥的直树,被后穴传来的剧痛与异物感激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起,连滚带爬地向前挪了两三步,却又脱力地一头栽倒在地。

虚拟真奈美此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瞬间,直树的惨叫再次响彻整个空间,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弹跳。原本因疲惫而萎缩的胯下之物,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竟瞬间充血,硬如铁石,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白浊的粘液疯狂喷射而出。

“呵呵,男人这种生物啊,只要对着前列腺施加微弱的脉冲电流刺激,就会乖乖地射精呢。”

真奈美饶有兴致地笑着,再次按下了遥控器。又是一声凄厉的绝叫,直树的身体像出水的鱼一样再次弹跳,体液毫无尊严地挥洒在木地板上。

“啊,太有意思了!看着受虐男被强制射精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真奈美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连续不断地按动着开关。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直树的一次弹跳与一次失控的喷发。此时的直树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求求您……会死掉的……真奈美大人,请饶了奴才吧……求您大发慈悲……”

真奈美耸了耸肩,看着直树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真拿你没办法。确实,要是玩得太过火,真的把你弄废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说罢,她猛地拽动手中的电线,粗暴地将那根金属假阳具从直树的后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真奈美抬起靴尖将趴在地上喘息的直树踢了个身,让他仰面朝天。她跨立在直树的脸上方,伸手拨弄着腰间的黑皮带,发出一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她低头俯视着直树那张写满恐惧的脸,语气冰冷地宣布:

“贱奴,出了这么多汗,嗓子一定干得冒烟了吧?我就让你充当‘人间便器’,赏你喝口我的尿吧。”

直树的表情由于恐惧和屈辱变得扭曲,但极度干渴的喉咙确实如她所说,正火烧火燎般难受。真奈美将白色裙裤和肤色内裤一同褪至膝盖,缓缓蹲在了直树的脸部上方。看着那被浓密阴毛环绕、红润潮湿的私处在眼前不断放大,直树作为男性的本能中,竟然第一次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感到了透骨的恐惧。

“受虐男……不对,应该是‘受虐便器’。给我把嘴张到最大!”

在真奈美的威逼下,直树颤抖着张开了嘴。

“我的一滴尿都不准漏出来。要开始了哦,贱奴便器!”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热流便从那缝隙中奔涌而出。直树翻着白眼,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拼了命地饮用着真奈美的尿液。这原本辛辣刺鼻、常人根本无法咽下的液体,在此时的直树口中,既是止渴的甘露,也是最极致的刑罚。强烈的氨水味直冲脑门,刺激性的味道灼烧着舌尖和食道,最后沉甸甸地堆积在他的胃里。

排尿完毕的虚拟真奈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受虐便器,既然领受了女主人的尿液,就算我不说,你也该自觉用舌头和嘴唇,诚心诚意地把后事处理干净!”

直树卑微地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虚拟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湿的私处,并用嘴唇吮吸着残留在阴唇上的液体。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口腔与舌尖扩散开来。直树在心底哀叹,自己果然已经彻底沦落为“人间便器”了。可悲的是,尽管刚才被强制连续射精多次,他的胯下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度的屈辱而开始充血变硬。

真奈美似乎很享受直树舌尖的侍奉,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在这座强制收容所里,受虐男是不准喝普通水的,所有的水分补给都由看守的尿液来解决。要是看守的尿不够喝,特别允许你可以去喝独房里和式便器里积攒的水。”

这番话让直树感到一阵恶心与绝望。就在这时,他的大脑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电击感,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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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树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个狭窄的金属睡眠舱里。早晨的起床号角声响彻走廊,头部的金属罩和阴茎上的树脂管缓缓缩回盒内,手脚的枷锁也咔哒一声解开。直树支起身体,下意识地看向胯下,发现自己在睡眠中竟然又遗精了。

他沉着脸,推开强化丙烯酸盖子,跨出金属箱。憋了一夜的尿意让他迅速跨坐在嵌在水泥地里的不锈钢便器上进行排泄。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昨晚在虚拟空间看到的,那些受虐男起床时为何个个面如死灰、疲惫不堪。原来,所有人都在睡眠中被强行连接了虚拟调教系统,在梦中遭受着女性看守无休止的虐待与凌辱。

在任何残酷的监狱或非人道的战俘营中,睡眠本该是唯一的避风港。然而这座受虐强制收容所,却连这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白天的体力劳动与实地调教,夜晚的虚拟折磨,这套全天候24小时不间断的压榨系统,让直树感到一种沁入骨髓的恐惧,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排泄刚结束,独房的铁门便整齐划一地开启。直树不敢怠慢,迅速冲到走廊靠墙站立,挺直了腰板。随着连成一片的冲水声,六七名女性看守出现在走廊尽头。为首的那名三十多岁的看守长厉声喝道:

“**点检开始!**”

看守们腰间佩戴着马鞭或长鞭,面无表情地走过一名名全裸直立的受虐男。很快,响亮的耳光声便在空旷的走廊里此起彼伏地炸响。

一名女性看守在直树面前停下了脚步。那个人,正是昨晚在直树入睡后,于虚拟空间里向他展示收容所日程并进行残酷调教的中西真奈美。现实中的真奈美看着直立的直树,毫无征兆地挥动右臂,狠狠地扇了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

“唏——!”

猝不及防的冲击与剧痛让直树眼前阵阵发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悲鸣。现实中的真奈美盯着直树,冷冷地开口道:

“这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我在你的睡眠箱里输入了我的虚拟程序,所以这里的日常安排、我的名字,以及接下来由我负责你一周的指导工作,你都已经很清楚了吧……请多指教了,受虐男。”

说完,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直树胯下那垂荡着的阳具,像是在进行某种恶趣味的“握手”一样用力摇晃了几下。直树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动弹不得,脸部因屈辱和疼痛而剧烈扭曲,带着哭腔回答道:

“……是,请多指教,真奈美大人。”

话音刚落,真奈美猛地松开手,反手又是一记沉重的往复巴掌。

“啊哈咿——!”

这记火星四溅的耳光直接把直树打得晕头转向,嘴里发出了凄惨的哀鸣。

“在虚拟空间里没教过你吗?点检期间严禁私语!这么快就忘了,你这个蠢货M男!”

被真奈美厉声斥责,直树差点下意识地又要开口道歉,但他反应极快,硬生生地闭紧了嘴巴。待真奈美从他面前离去后,女性看守长发出了雷鸣般的号令:

“点检结束,全体移动!”

刹那间,原本肃立的受虐男们整齐划一地趴倒在地。直树看着周围的动作有些慌神,慢了半拍才急忙四肢着地。看守们走在最前面,受虐男们排成一列长队,像一群牲畜般在走廊上爬行跟随。

直树一边爬,一边看着前方受虐男胯下晃来晃去的东西。他脑海中浮现出虚拟真奈美说过的话——这副全裸男人四蹄爬行的景象,确实既丑陋又见不得人。

来到混凝土长洗面台前,分成几列正襟危坐的受虐狂男子们,看着负责炊事的受虐狂男子推着装有大垃圾桶的手推车走来。从第一列开始,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脸盆,里面被大勺舀进了粘稠模糊的剩饭残渣。排在第一列的直树悄悄窥视了一眼盆中,只见米饭、味噌汤、纳豆、蔬菜屑、咀嚼后的筋道肉块等混杂在一起,那副污浊不堪的模样让他感到阵阵作呕。

「第一列,早餐开始!」

随着女性看守长的一声令下,第一列的男子们齐刷刷地将脸埋进盆里,开始贪婪地舔食女性看守们的残羹剩饭。直树也无可奈何地把脸埋了进去,将那些残渣塞进口中。那味道根本称不上是食物,简直糟糕透顶,但直树拼命压抑住呕吐感,让自己大脑放空,机械地咀嚼并强行咽下。

就在直树心如止水、如同机器般吞咽时,盆底终于露了出来。就在这时:

「第一列,早餐结束,洗脸!」

看守长的号令再次响起。第一列的男子们一齐抬起沾满污垢的脸,在洗面台简单用水冲洗了一下脸盆,便将其放在第二列跪坐的男子面前。随后,他们匆忙洗脸并刷牙。直树也模仿着身边的男人,将洗过的盆递给后一列的人,赶紧完成了洗漱。与此同时,炊事员已在第二列的盆里装好了剩饭。

「第二列,早餐开始!」

指令声中,直树比其他人稍慢一步完成了刷牙。

「第一列,洗脸结束,移步作业场!」

号令一出,第一列的男子们迅速趴下,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直树也急忙跟从。

「你们几个,跟我走!」

真奈美招呼一声,率先迈步。受虐狂男子们和直树在其他女性看守皮鞭的催促下,排成一列,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行,跟在真奈美身后。

在走廊爬行了一阵后,他们来到了宽敞的洗衣场。这里摆放着许多大洗衣筐和盛满热水的木盆,男子们按照看守的指示,开始用手搓洗她们的衣物。真奈美将直树带到一个装满女性看守内裤的筐前,叮嘱道:

「受虐狂,你这个新人,先从洗内衣开始。在虚拟空间里你应该见过别人是怎么洗的,流程都清楚吧?」

直树脑海中浮现出虚拟空间里,男子为了减轻污渍而先舔舐内裤底裆污垢的画面,脸颊不禁一阵抽搐,但还是答道:

「……是,明白了,真奈美大人。」

他从筐里取出一条脏内裤。翻过来一看,底裆处沾着黄色的污渍和深褐色的痕迹,一股独特的异味扑鼻而来。直树迟疑了瞬息,但在真奈美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他把心一横,将那块污秽的底裆含入口中。刹那间,一股腐臭般的浓烈女人味充斥了他的口腔与鼻腔,呛得他几乎窒息。

尽管如此,直树还是像啃咬一般吮吸着底裆部,努力让污渍变淡。女人的污垢溶解在唾液中,伴随着腐臭气息的酸涩与辛辣在舌尖扩散开来,令直树感到强烈的作呕。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拼命忍耐。

吮吸了一会儿底裆后,他将其从口中拉出,发现污渍已经淡了许多。直树向真奈美展示着底裆部分,请示道:

“看守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见她默默点头,直树才将其放入盛有热水的木盆中。当直树从洗衣筐里取出下一条脏内裤,翻过来正准备将污秽的底裆叼入口中时,真奈美却指着他的胯部,用鄙夷的语气咒骂道:

“哼,吮吸着女人弄脏的内裤竟然还能兴奋,真是最差劲的变态。受虐狂果然是这世上最丑陋的生物!”

被真奈美如此唾弃,直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在手持长鞭的真奈美监视下,被迫吮吸污秽内裤的屈辱感,以及底裆部那股腐臭酸涩的气味,似乎极大地刺激了直树潜藏的受虐本性。

被真奈美指出了羞耻之处,直树满脸通红,动作僵在了原地。见状,真奈美挥动长鞭,狠狠抽在跪坐着的直树身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受虐狂,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继续洗!”

直树被鞭声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应道:

“是……是,马上……”

说罢,他急忙叼住那块污秽的底裆,拼命吮吸起来。真奈美双手抱胸,如金刚立像般俯视并监视着直树,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主意似的,带着嘲弄的口吻命令道:

“受虐狂,你一直勃起着呢……就那么喜欢女人的脏内裤吗?既然这样,你就一边吮吸内裤,一边自慰给我看!”

直树脸色骤变,但在真奈美凌厉视线的威压下,他只能无奈地握住自己那硬挺的部位,开始缓缓套弄。

“默不作声地自慰也太没意思了……一边做,一边说:‘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面对真奈美这极具屈辱性的命令,直树羞得满脸通红,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段话:

“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他一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台词,一边嗅着脏内裤的味道,吮吸着污迹严重的底裆,持续套弄着自己的下身。真奈美甩动手中的长鞭,在空中抽出一记响亮的音爆:

“受虐狂,别只说一遍,给我反复说着做下去!”

直树在真奈美那冰冷且带有审判意味的注视下,脸部肌肉因极度的羞耻而扭曲,几乎要掉下泪来。他像是在念诵一段受诅咒的经文,声音颤抖且虚弱,如同梦呓一般:

“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他机械地重复着这段话,鼻腔里充斥着那些让人作呕的酸腐气味,舌尖被迫感受着底裆部那粗糙且带有粘腻感的污垢。尽管这种行为在道德和尊严上将他彻底践踏,但在他潜意识深处的受虐本能,却在这如地狱般的屈辱中找到了扭曲的温床。那股由羞辱转化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速,动作愈发疯狂且凌乱。

终于,直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低沉呻吟,半张着嘴,浑身肌肉剧烈痉挛。在那极度的精神折磨与肉体激荡中,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冰冷的作业场地面上。射精后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灵魂与脊髓都被人从体内生生抽走,直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坐下去,脑袋耷拉在胸前,大口喘息着。

然而,真奈美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空气中划过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那根黑色的一本鞭如闪电般抽在直树汗津津的背上。

“啪!”

那不仅是简单的击打,鞭身瞬间在皮肤上炸裂开,仿佛一把烧红的钝刀生生割开了血肉。直树从未感受过如此真实的剧痛,这种痛苦与虚拟空间中的模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啊——!呜……啊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瞬间弓起,冷汗在刹那间浸透了全身。

“受虐狂!谁允许你用臭烘烘的精液弄脏这里的地板的?”真奈美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充满了对低等生物的厌恶,“还不快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把地板给我恢复原样!”

直树在疼痛中颤抖不止,鞭子的余威仍在他背上火辣辣地燃烧,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真奈美的脸。他屈辱地四肢着地,像一条被剥夺了意志的狗,摇摇晃晃地爬向地板上那摊散发着腥味的液体。他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伸出舌头,在那粗糙的水泥地上仔细地搜刮、舔舐。口中弥漫开自己体液的味道,这种极端的自我凌辱让他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当他最后一次在冰冷的地板上划过舌头,确保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后,真奈美用皮靴的尖端轻蔑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受虐狂,洗衣进度已经落后了。别在那儿给我摆出一副凄惨的样子,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去,继续吮吸内裤!”

这毫无怜悯的理不尽命令再次落在他肩头。直树甚至没有力气去愤怒,他只是低着头,从嗓子眼里挤出卑微的服从:

“是……是的,真奈美大人……我这就……这就回去……”

他那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双手再次伸向那个巨大的洗衣筐。这一次,他取出一条蕾丝边早已磨损的旧内裤,颤抖着将其翻转。那股带着体温和排泄残渣的独特异味扑面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对他而言,此时此刻,内裤的污秽远没有那根长鞭的疼痛来得可怕。他闭上眼,再次张开口,将那块带有深色污渍的布料深深塞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起来。

直树终于将大洗衣筐里所有的内裤底裆都吮吸了一遍,原本厚重的污垢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稀薄。他随后往木盆里倒入洗衣粉,准备开始最后的手搓工序。然而此时,直树感到喉咙像被火灼烧过一般干渴,四肢也因脱水而变得沉重,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在处理那几十条内裤的过程中,他大量的唾液都被那些干燥的布料吸走,此刻他感到嗓子眼紧缩,连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

直树跪坐在地,怯生生地仰望着居高临下的真奈美,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

“那个……真奈美大人,能请您赏赐一点水给我喝吗……我的喉咙渴得要命,感觉快要死掉了……”

回应他请求的,是真奈美一记响亮且狠戾的耳光。那记往复扇出的巴掌力道极大,直扇得直树眼冒金星。

“咿!”

真奈美冷冷地俯视着发出惨叫的直树,厉声斥责:

“你在虚拟空间里到底学了些什么?我应该明确告诉过你,受虐狂能喝的东西,只有看守的尿或者是囚室便器里的积水!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这蠢货受虐狂到底有没有脑子!”

直树的双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因极度的屈辱而浑身颤抖,死死咬住下唇垂下头去。然而,这种干渴感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意志,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终于,直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匍匐在真奈美的脚下,行了一个极深的土下座大礼:

“非常抱歉,真奈美大人……我实在渴得无法动弹,这样下去会耽误洗衣工作的……所以,求求您,能不能把您的尿赏赐给卑微的我……”

说着,他卑微地吻向了那双黑色真皮过膝靴的脚尖。真奈美冷哼一声,用那漆黑锃亮的靴底踩住直树的头顶,狠狠地蹂躏了几下:

“你这家伙,连说话的规矩都没学会!要是被别人看见,会让人怀疑我这个负责看守的管教能力……记住了,‘尿’这个词是女性自己说的,像你这种崇拜女性的受虐奴隶,必须称之为‘圣水’!以后给我注意点!”

直树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沉重压力与靴底的冰冷,屈辱感传遍全身,但他仍强撑着,在真奈美的靴底下方卑微地回应道:

“对不起,真奈美大人……以后我一定注意。那么,那个……能不能请您,准许卑职拜领您的‘圣水’……”

直树卑屈地恳求着。真奈美将踩在他头上的黑革过膝靴移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弄:

「没办法呢……受虐狂,抬起头来!」

她命令直树直起上身,恢复正坐的姿势。接着,真奈美的手手触碰到腰间,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她缓缓松开了那条黑色的皮革腰带。

「正好我也有些意急,就特别赏赐你喝点尿吧……给我心怀感激地领受啊,受虐狂……不,受虐便器!」

真奈美冷冷地宣告着,同时将白色的裙裤和米色的内裤一并褪至膝盖。

「受虐便器,仰起头,把嘴张大!」

直树按照命令,像一头待哺的幼兽般张大嘴巴仰望着。真奈美跨步跨过他的双肩,直接将私处对准了他大张的口中。

「受虐便器,要出来了……我的尿,哪怕是一滴也不许漏掉!」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热流便从真奈美的体内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直树的口中。强烈的氨臭味和那种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甚至在喉咙口形成了阻滞感,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咽下的东西。然而,现实中一本鞭的余威让直树陷入了病态的恐惧,他拼了命地扭动喉咙,将那股灼热的液体强行吞咽下去。那种刺激的味道仿佛要烧焦他的食道,像熔化的铅块一样沉重地坠入胃部。

虽然在虚拟体验中已经经历过两次,但这是直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现实中品尝到这种滋味。曾经身为隐藏受虐狂的他,无数次幻想过被女性当成“人间便器”对待,并以此自慰,却从未想过真实的“圣水”竟是如此难以入口。

可是,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之屈辱的直树,在被迫吞咽尿液的过程中,那被踩碎的自尊心竟然再次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胯部那个部位竟然再次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随着真奈美漫长的排尿结束,她低头俯视着满脸水渍的直树,问道:

「女主人的排泄结束了,受虐便器该做什么?」

直树不假思索地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湿的部位。他不仅仅是舔,更是将双唇紧紧贴在阴唇上,使劲吸吮着残余的每一滴液体。

真奈美移开身体,整理好米色内裤和白色裙裤,熟练地系好皮革腰带:

「动作挺熟练的嘛,受虐便器……记住,这就是你作为‘人间洗净器’的职责,永远不许忘记!」

听到这话,直树再次深刻感受到自己沦为泄欲工具的屈辱,他满脸通红地颤抖着,但胯部的勃起却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

「好了,受虐狂,既然已经补充过水分了,身体能动了吧?快给我滚去洗衣服!」

直树在命令下重新面对那个盛满热水的木盆,开始一片一片仔细地手搓那些内裤。洗衣场内,其他同样在埋头苦干的受虐狂男子们,仿佛早已对此司空见惯,没有任何人朝直树这边多看一眼。

繁琐且耗时的洗衣作业终于告一段落,时间已近正午。直树和一众受虐狂男子排成一列,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跟在女性看守身后,回到了洗面台前。一切如早餐时的翻版:在女性看守长的号令下,各列男子像狗一样舔食盆中的残羹剩饭,随后在洗面台洗净脸盆移交给下一列,最后完成洗脸与刷牙。待全员用餐洗漱完毕,看守长下达了指令:

「午休时间,受虐狂全体待命!」

随即便带着大部分人马离去,仅留下五六名看守负责监督。男子们这才被允许放松姿势,三三两两地盘腿或抱膝坐在地上。

一小时后,看守们悉数归来。

「第一列至第五列,移步体育馆!」

在号令声中,直树再次忍受着膝盖与手掌摩挲地面的痛楚,跟着队伍爬向那座曾在虚拟空间中见过的体育馆。

「第一列,向前整列!」

直树学着身旁男人的样子,在第一排拉开间隔,笔直地站立。而二至五列的男子则在后方整齐地抱膝坐下。每名站立的男子面前,都站着一位女性看守。其中一名看守语气冰冷地宣布:

「你们这群受虐狂,只要女性有需求,就必须随时不知廉耻地勃起……现在听令,二十秒内,全员勃起!」

这对常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直树听着时间流逝,内心愈发焦躁,周围很快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清脆耳光声和看守们的怒斥。

“啪!啪!”

真奈美的一记重重地往复耳光直扇得直树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是恶毒的羞辱:

「为什么不勃起!上午明明吮吸着女人的脏内裤,都能不知廉耻地发情射精,现在装什么清高!」

看守长再次冷酷地开口:「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计时二十秒,如果还是没反应,就赏赐你们一本鞭!」

体育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尽管恐惧让所有人拼命想要产生反应,但红肿脸颊的剧痛和极度的紧张反而让身体更加麻木。直树也不例外,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后背再次被皮鞭撕裂的心理准备。

真奈美看着毫无起色的直树,嘲讽地勾起嘴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哎呀呀,如果一直是这副软趴趴的样子,一本鞭可不会客气……这种没用的东西,干脆用皮鞭帮你扯掉算了!」

说着,她猛地伸出手,像拎起一件垃圾一样,粗鲁地抓住直树的私处向上提拉。

就在这一瞬,命运仿佛跟直树开了个玩笑。那种被绝对上位者轻蔑地玩弄、自己的男性尊严被真奈美像物件一样随意揉捏的触感,竟奇迹般地引爆了他体内潜藏最深的受虐开关。一股炽热的热流瞬间涌向胯部,原本软弱的部分在真奈美的手中急剧充血、膨胀,转瞬间变得坚硬如石。

真奈美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挑了挑眉,慢慢松开了那只抓着他硬挺部位的手。

看守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时,脸上写满了意外:

「二十秒到。你们这群废物居然全都没……不对,等一下……竟然有一个人勃起了。」

她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那个勃起的受虐狂,出列!剩下的受虐狂,原地保持立正姿势,不许动!」

真奈美再次伸出手,蛮横地一把攥住直树那硬如铁石的部位,像是牵狗绳一样粗暴地往外一拽:

「受虐狂,跟我过来!」

直树被拽得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脱离了队伍。与此同时,看守长冷酷的指令响彻体育馆:

「看守各自就位,对剩下的受虐狂施以一本鞭三鞭。如果能在三鞭之下坚持直立不动,便准许与下一列轮换。若是姿势有丝毫歪斜,看守可根据判断无限次加罚!都给我绷紧神经,不许乱动!」

看守们散开距离,纷纷从腰间解下盘卷着的一本鞭,猛地一甩,黑色的长鞭如毒蛇般在地面舒展开来。留在原地的受虐狂男子们虽然拼命维持着立正,但面对一本鞭的恐惧已让他们齿根打颤,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预备,三、二、一,开始!」

随着看守长的号令,体育馆内瞬间被凄厉的破空声填满。长鞭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精准地缠绕在那些男子的躯干上,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浪。一本鞭的杀伤力显然远超他们的意志上限,第一鞭下去,竟没有一个人能维持住那所谓的直立姿势。有人痛苦地弓起腰,有人直接瘫软在水泥地上,甚至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姿势散了!继续打!」

看守们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手臂,皮鞭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无情落下,反复抽打着那些在地上翻滚蜷缩的身影,场面一时间惨不忍睹。

「不要乱动!我不是说了要保持姿势吗!」

「才这点程度就蹲下了吗!」

「不给我好好站稳的话,就抽到你死为止!」

女性看守们的怒吼声与受虐狂男子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体育馆内宛如阿鼻叫唤的人间炼狱。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直树脸色惨白,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缩。站在他身旁的真奈美则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还真是走运啊……看来,是在这种惨状下也能面不改色地勃起的这份厚颜无耻,救了你一命呢。」

她那充满嘲讽的话语,让直树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看守长在适当的时机下达了指令:

「全体停止鞭打!」

看守们这才收起了长鞭。当鞭声停止时,原本站立的男子中已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全都气息奄奄地横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身上都被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覆盖,触目惊心。

「第一列移向后方,第二列向前整列!」

随着看守长的号令,那些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男子们虽然几乎无法动弹,但听到看守长接着冷冷地说道「如果第一列还有谁觉得鞭子没挨够,可以不用移动留在原地」后,他们由于恐惧而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拖着布满鞭痕、剧烈抽搐的身体,狼狈不堪地向后方爬去。

直树正打算跟着他们一起移动,这时一名女性看守走入馆内,在看守长耳边低语了几句。看守长先是露出诧异的表情,随即转向真奈美指示道:

「小西看守,藤堂所长下令,要把这个新来的带去所长室。你立刻带他过去。」

真奈美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回应道:

「了解。」

她走到直树身后,利落地为他戴上背手铐。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革绳,熟练且粗鲁地将其缠绕并系紧在直树那尚未萎缩的阴茎与阴囊根部。

「走吧,受虐狂!」

真奈美猛地拽住革绳的一头向前拉扯。那种胯部几乎要被生生扯断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一声闷哼。他被迫保持着腰部前挺、重心不稳的凄惨姿态,跌跌撞撞地跟在真奈美身后,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迈向未知的所长室。

直树在阴部传来的剧痛中艰难跋涉,由于革绳的牵引,他不得不维持着极度屈辱的躬身姿势,终于来到了所长室门前。真奈美抬手叩门,屋内随之传来一声清冷而从容的回应:

“请进。”

真奈美应了一声“打扰了”,便粗鲁地拽动革绳,将直树拖进了房间。进入室内,直树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面办公桌后、正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堂岛京子所长。她大约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留着齐肩的长直黑发。圆润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端庄秀气,虽然体态略显丰腴,却更显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西装下呼之欲出。房间内陈设考究,靠墙整齐排列着文件柜,复印机与接待用的高级沙发一应俱全,氛围如同大型企业的役员室一般。

进屋后,真奈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作麻利地让直树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堂岛所长合上笔记本电脑,将目光从屏幕移到了直树身上,开口问道:

“辛苦了,小西看守……这就是昨天入所的新人吗?调教进度还顺利吗?”

面对所长的询问,真奈美显得有些局促,她如实答道:

“是的……不过目前还只是第一天,有些规矩还没能完全教化到位……”

堂岛所长闻言微微苦笑,语气中透着某种看穿一切的通透:

“也是,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受虐狂,我是这座强制收容所的所长,堂岛京子。你要在这里好好接受看守们的管教,为了早日成为一名对所有女性绝对服从的合格奴隶,给我精进努力。”

直树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在背手铐的束缚下,艰难地将上身俯伏在地,摆出卑微的姿态应和道:

“是,卑职明白。我一定会拼命努力,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

虽然直树内心疯狂吐槽着“开什么玩笑”,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惹恼了这位所长,真奈美不知会用怎样的手段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他便感到脊背发凉,只能表现得无比温顺。

「那个,堂岛所长……请问找我们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真奈美有些局促不安地试探着问道。京子听了,脸上露出了一抹轻快的笑意:

「没什么,只是翻看入所档案时,看到这受虐狂的照片长得挺俊朗,就想亲眼见识一下。毕竟这种年轻又帅气的受虐狂,最近可是不多见呢。」

听到所长只是想“见见人”,真奈美明显松了口气。京子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优雅地走到两人面前,向真奈美伸出手:

「把那根革绳给我。」

真奈美连忙将系在直树阴部的那根革绳末端递了过去。京子接手后,顺势往怀里一拽,语气如逗弄宠物般轻松:

「受虐狂,跟我到这边来。」

她牵着直树走到应接沙发的区域。京子款款坐下后,又对着局促站立的真奈美示意道:

「中西看守也别光站着了,坐下歇会儿吧。」

待真奈美有些拘谨地在对面的沙发坐定后,京子微微抬起脚尖,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指了指跪在身前的直树,下令道:

「受虐狂,行奴隶之礼给我看看。」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的直树只能吃力地向前俯下身子,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摆出极尽卑微的姿势:

「所长大人,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卑微地亲吻了那只黑色高跟鞋的脚尖。京子顺势踩住直树那伏在地上的头颅,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狠狠地揉搓着,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嘴上倒是挺甜,但这还远远不够呢。中西看守,看来你确实还没教透他,面对收容所的最高权力者,该用什么样的‘诚意’来表示敬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踩压着直树的头,鞋跟的硬度让直树感到头皮阵阵刺痛。京子看着直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侧脸,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受虐狂,这种时候你应该说:『能够获准晋见如此卑微的我,实在倍感荣幸』,或者『感谢女主人们能在百忙之中为我拨冗,卑职惶恐至极』之类的。规矩还是没定型啊……嘛,毕竟才第一天,也难怪……」

京子不紧不慢地纠正着他的措辞。坐在对面的真奈美听在耳里,直觉得像是被指责自己作为负责看守指导不力,羞愧地红了脸。京子将踩在直树头上的黑色高跟鞋移开,淡淡地吩咐道:

「抬起头来,受虐狂!」

直树顺从地直起上身。京子优雅地脱下了双脚的高跟鞋和短袜,将赤裸的双脚直接伸到了直树嘴边:

「我是典型的油性肤质,脚很容易出汗发闷,脚趾缝里很快就会变得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油脂……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当直树被迫含住京子的脚尖时,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陈年油脂般的腐臭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与鼻腔。直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浑身猛地一颤,但还是拼命忍住了。一旁的真奈美见他身体颤抖,故意揶揄道:

「哎呀呀,能获准舔舐堂岛所长的玉足,你竟然激动得浑身打颤呢……还不快感谢所长的厚爱,用你的舌头诚心诚意地清理干净,受虐狂。」

直树心中虽对真奈美的风凉话感到恼火,但为了不触怒京子,只能强压下满腹委屈。他将舌尖探入京子的脚趾缝,仔细舔舐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油脂的黏腻污垢。那种馊臭的味道伴随着咸腥感在舌尖扩散,直树几欲落泪,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在那厚实的脚趾间反复搜刮。

花费了很长时间让直树将双脚彻底舔净后,京子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干脆地褪下了深蓝色西装长裤和深蓝色的内裤。她毫无羞涩地展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再度坐回沙发上,叉开双腿,将那成熟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惊愕的直树面前。京子双手用力抓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腿间。

「丈夫一直对我没什么兴趣,这副身体可是积压了不少火气呢……受虐狂,用你的舌头把这股躁热给我平息下去!」

面对这种绝对的命令,直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只能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散发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浓烈腐臭气息的阴唇。随着直树拼命地服侍,京子的体内不断渗出湿滑的淫液,将他的嘴角弄得一片狼藉。尽管那股浓重的气味呛得他几乎窒息,直树也只能将鼻子埋进她浓密的阴毛中,没命地继续舔吮着。

京子用脚跟轻轻敲打着直树的后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受虐狂,别只会单调地舔,用嘴唇含住阴蒂,一边吸吮一边舔!」

直树不得不将双唇紧贴在京子阴唇的上端,包裹住那处肥大的敏感点,使劲吸吮的同时,用舌尖灵活地拨弄。

「啊……对,就是那里……你这不是挺上道的吗……」

京子发出了陶醉的呻吟,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陷入了感官的泥沼。坐在对面的真奈美被所长释放出的强烈情欲气场彻底震慑住了,她收起了之前那种戏谑嘲弄的神情,只是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所长腿间卖力服侍的直树。

终于,京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揪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部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满溢淫液的私处。不仅如此,她那双丰腴有力的双腿猛然并拢,用厚实的肉感大腿死死夹住了直树的头。口鼻瞬间被京子丰满的肉体堵死,直树感到肺部的空气迅速耗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仿佛死神已近在咫尺。

享受完余韵后,京子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双腿,放开了抓着直树头发的手,任由他的脸从双腿间滑落。从窒息的恐惧中逃出生天的直树,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痛苦的呛咳声,直到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胸腔,他才感受到一种重获新生的虚脱感。

然而,直树的苦难远未结束。京子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脸重新拽向那片泥泞的领域。

「受虐狂,女人可不是只登顶一次就能满足的……来,继续给我舔!」

再次面对这种近乎压榨的要求,直树几欲落泪,却只能卑微地再次伸出早已发麻的舌头,在这片赤红湿滑的阴唇上艰难地爬行。

在漫长的折磨中,京子终于在合计三次达到绝顶后放开了直树。此时直树的舌头已经麻木到了极点,舌根部肿胀得厉害,传来阵阵剧痛,他甚至开始担心今晚那污秽的剩饭还能不能咽得下去。

结束舌奉仕后,依旧赤裸着下半身的京子对着直树下达了新的命令:

“受虐狂,仰面躺在地上,把嘴张开!”

直树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顺从地张开了嘴。京子随即跨过他的脸庞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玩弄:

“我啊,在那之后总是想排尿呢……受虐狂,我就把你当成人间便器使使,给我心怀感激地受着吧!”

说完,她缓缓蹲下身子。直树看着那被浓密阴毛簇拥、赤红而湿滑的私处逐渐逼近自己的脸庞,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对于普通的男人来说,女性的私处或许是激情的象征,但对现在的直树而言,那只是一个会散发腐臭气味、酷使他的舌头、强制灌入尿液的拷问器具。他甚至隐约感觉到,哪怕以后有机会和女性同床共枕,自己恐怕也不再会有任何兴奋,取而代之的只会是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京子那充血翻开的阴唇停在了距离直树嘴部约5厘米的位置。她冷冷地提醒道:

“受虐狂,要出来了!一滴也不许漏掉!”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奔流夺眶而出,直直冲入直树的喉咙。强烈的氨臭味瞬间让他的气管痉挛,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但直树深知,如果此时吐出来,等待他的必将是无法想象的残酷惩罚。他只能拼死压抑住本能的排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京子的热尿。那种刺鼻的味道灼烧着他的喉腔,像铅块一样沉重地堆积在胃里。

排尿结束后,直树甚至没等命令,就按照在虚拟空间中真奈美教导的那样,主动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拭那沾满尿液的私处。京子显然很享受直树的这种“识趣”,她甚至对着真奈美夸奖道:

“哎呀,不用吩咐就主动充当卫生纸,还真是个合格的奴隶呢……不愧是中西看守带出来的。”

真奈美听到所长的褒奖,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喜悦。直树从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心想如果能帮真奈美赚点面子,或许以后她能对自己手下留情一些,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将双唇紧贴在京子的阴唇上,吸吮着残余的每一滴尿液。京子感叹道:

“呵,后处理的方法也掌握得很到位嘛……中西看守,你的指导果然很周到。”

真奈美更加受宠若惊。然而,当京子从直树脸上站起身,指着他的胯部惊讶地说道:

“哎呀,这个受虐狂被当成人间便器,居然兴奋到勃起了……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呢。”

直树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又挺立了起来。被女性当成便器灌尿,身体却产生了生理反应……他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意识到自己正在黑暗的深渊中,离一个“正常的男人”越来越远了。

离开所长室时,午后的调教已经结束,晚餐时间近在咫尺。由于受到了所长京子的称赞,真奈美心情大好;而直树则在内心暗自祈祷,希望不要再从她那里遭受更多的苦头。

兴致盎然的真奈美拽着皮绳,牵着被反铐双手的直树走向洗手台。半路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语气轻快地说道:

“啊,对了。午休时柏木受虐调查官来过电话,说把你昨天被判定为受虐狂并遭到逮捕、送入受虐强制收容所的事,电话告知了你的母亲和妹妹。听说她们两个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呢……你还真是造孽呀。”

直树脑海中浮现出继母真纪子和妹妹良美的脸庞,心如刀割。

来到洗手台后,真奈美解开了系在直树下体上的皮绳,摘掉他的后手铐,让他和其他受虐男一起排队跪坐。真奈美询问另一名女性看守:

“嘿,我离开之后,下午的调教都做了些什么?”

被询问的看守回答道:

“唔,做了‘人间马’耐力训练、扩肛训练,还有用飞机杯进行的射精耐力训练之类的。中途掉队或者求饶的家伙,要么被单头鞭抽到动弹不得,要么就用那种像胡桃夹子一样的器具夹住阴囊,直到差点睾丸破碎为止。”

在一旁听着的直树心有余悸,虽然自己被当成了“舔狗”和“人间便器”,但在内心深处,他竟有些感激把他叫去办公室的京子。

晚餐是装在脸盆里的残羹剩饭。餐后洗脸刷牙,洗了个流程化的阵雨澡,结束了睡前的目视检查后,直树回到了独房。他打心底里厌恶打开那个金属箱的强化有机玻璃盖,但在除此之外的地方睡觉是被严令禁止的。直树迟疑着钻进金属箱,头朝走廊方向躺下。瞬间,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金属撞击声,手铐和脚镣自动扣死,一根树脂管延伸出来套住了他的阴茎,金属头罩也扣在了脑袋上。随着一阵电击感袭来,他失去了意识。

当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的直树苏醒时,发现自己并非身处受虐强制收容所的体育馆,而是一栋普通民宅。倒在玄关处的直树揉着微微发痛的脑袋支起身体,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栋相当宽敞的独栋房,从玄关延伸出的走廊也很长。

(这里……到底是哪儿?毫无疑问又是虚拟空间吧,但是……)

就在直树满腹疑虑时,一名四十多岁、容貌姣好的女性突兀地出现了。她将黑发盘起,身上穿着一套水蓝色的居家运动服,脚踩拖鞋,手里竟握着一根马鞭。看到坐在玄关的直树,那名女性毫无征兆地挥鞭便打。

“啊呜——!”
直樹感到肩部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忍不住放聲慘叫。那名女性穿著拖鞋一腳踹向直樹的臉,厲聲喝道:

「你這賤奴,在那兒偷什麼懶!我交代你的廁所打掃乾淨了嗎?!」

直樹直覺地意識到自己絕不能反抗這個女人,立刻跪地磕頭求饒。

「對不起,夫人……我這就去辦。」

那名年約四十、容貌豔麗的女性,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正跪地求饒的直樹頭上用力蹂躪,怒斥道:

「居然還沒動手,你這笨奴隸!還有,別像個正常人一樣管我叫『夫人』!拿出你身為賤奴的樣子,叫我『女主人』或是『綾子大人』!」

直樹被「虛擬綾子」的拖鞋底踩著頭,連聲道歉:

「萬分抱歉,請寬恕我,綾子大人……」

虛擬綾子將拖鞋從直樹頭上移開,隨即揮動馬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啊——!」

那痛楚簡直如同被燒紅的火鉗燙過一般,直樹慘叫著挺起了背。

「少廢話,快給我去洗廁所!」

虛擬綾子指著走廊旁的廁所門,向直樹下達指令。

「是、是,馬上就去……」

直樹急忙推開廁所門,掀開座便器的蓋子,拿起旁邊的馬桶刷和洗潔劑開始清掃。或許是太久沒人清理,便器上布滿了水垢,甚至還有乾硬結塊的污垢。直樹拼命揮動刷子,好不容易才將污垢徹底刷淨。

直樹走出廁所,匍匐在走廊等候的虛擬綾子腳下,匯報道:

「綾子大人,廁所已經清掃完畢。」

虛擬綾子冷冷地說道:

「賤奴,抬起頭來……讓我親自去驗收一下吧。」

她對直樹說完,兩人便一同湊近看向那洋式便器。污垢雖然幾乎都清掉了,但無論馬桶刷怎麼刷,邊緣仍殘留著一丁點抹不去的深色陳年汙漬。虛擬綾子用馬鞭尖端指著那塊汙漬,厲聲喝道:

「賤奴,這是什麼?這不是根本沒乾淨嗎!不准給我偷工減料!」

說完,她揮起馬鞭狠狠抽在直樹背上。

「啊嘎——!」

背部傳來如割裂般的劇痛,直樹慘叫一聲後,立刻當場跪地磕頭。

「萬分抱歉,我馬上重弄!」

虛擬綾子用穿著拖鞋的腳尖踢向跪在地的直樹腦袋,斥責道:

「還不快動手,你這賤奴!聽好了,不准用馬桶刷,給我用你的舌頭把髒汙舔乾淨!」

面對這殘酷的命令,直樹站起身,將臉湊近便器,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去舔那汙垢。

「少在那磨磨蹭蹭的,快點!」

被虛擬綾子這麼一吼,屁股又挨了一記馬鞭,直樹慘叫之餘把心一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便器上的汙漬。所幸剛才用了大量洗潔劑瘋狂刷洗,已經沒了異味和怪味,這成了他唯一的心理慰藉。然而,被女性強迫舔馬桶的屈辱感極強,即便身為受虐狂的直樹也感到有些難以承受。況且,馬桶刷和洗潔劑都刷不掉的陳年汙漬,光靠舌頭舔怎麼可能舔得掉?即便如此,畏懼著虛擬綾子目光的直樹,仍只能不斷地動著舌頭持續舔舐。

虛擬綾子看著一直舔個不停的直樹漸漸感到不耐煩,她一腳踩住直樹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深深按進便器中,隨即扭開了沖水閥。激烈的沖水瀑布洗刷著直樹的面部,水嗆進了他的口鼻,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虛擬綾子將腳從直樹頭上移開,冷冷地留下了一句:

「沒完沒了的。廁所就先弄到這,去把地板給我擦了!」

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直樹在廁所旁的洗臉台用毛巾擦乾臉,接著往水桶裡倒滿水,擰乾抹布,跪爬在地上開始擦拭走廊。這時,玄關的大門打開了,傳來一個女孩清脆明亮的聲音:

「我回來了~」

直樹轉頭看向玄關,只見一名背著書包、大約小學五年級的可愛女孩正在脫鞋。直樹與她對上視線後,一邊繼續擦地一邊打招呼:

「小姑娘,妳回來啦。」

沒想到,女孩大步流星地走向直樹,冷不防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哇啊——!」

臉頰突然被女孩的腳跟踢中,直樹發出一聲呻吟,狼狽地倒在走廊上。女孩用那雙穿著短襪的小腳,狠狠踩住倒在地上直樹的面部,用力蹂躪著,斥責道:

「賤奴,你那是跟誰說話的口氣啊!要好好說『希美大小姐,歡迎您回來』!你是看我年紀小,就瞧不起我嗎?」

直樹在「虛擬希美」的腳底板下,聲音艱難地致歉:

「對、對不起……請饒恕我,希美大小姐……」

虛擬希美將穿著襪子的腳從直樹臉上移開,命令道:

「賤奴,給我跪坐好,臉朝上,把嘴張開!」

她命令道。直树晃晃悠悠地跪坐好,仰起头张开嘴,虚拟希美便“呸”的一声,将唾沫吐进他的口中。被迫品尝着虚拟希美那黏糊糊的唾液,直树因沦为小学女生的人肉痰盂而屈辱得浑身发抖。然而,这份屈辱却猛烈地刺激着他的受虐癖,胯下之物瞬间便硬挺了起来。

虚拟希美的目光扫向直树的胯下,冷笑着说:

“受虐狂奴隶真是下流,竟然自顾自地在那儿充血……这种东西,看我不踩烂它!”

说完,她穿着短袜的脚便狠狠踩在了那硬挺的部位上。

“啊……希美大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感受着命根子快要被折断般的剧痛,直树卑微地向这名大学生求饶。可虚拟希美却不依不饶:

“哼,那你让它缩回去不就行了!”

她一边呵斥,一边用穿着袜子的脚在那硬挺处使劲碾压蹂躏。直树痛苦地扭曲着脸,发出阵阵呻吟,而虚拟希美则一脸享受地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

虚拟希美将脚从直树那坚硬的部位移开,随即抡起手,对着跪坐着的直树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几个耳光。

“受虐狂奴隶,妈妈不是让你去打扫卫生吗?还不快滚去干活!”

丢下这句话,她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被留在走廊里的直树,因被小学女生虚拟希美践踏私处并狂甩耳光的屈辱,眼中泛起了泪光。然而,或许正是这份屈辱彻底激发了他的受虐本能,胯下那硬挺的东西竟没有半点要疲软下去的迹象。

直樹剛想打起精神,拿著抹布繼續擦地,就聽到客廳傳來虛擬綾子的喝斥聲:

「賤奴,給我過來!」

直樹趕緊把抹布丟進水桶,匆忙跑進客廳,在坐在沙發上的虛擬綾子腳邊跪坐好。

「綾子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正盯著電視看韓劇的綾子頭也不回,語氣冷淡地用下巴點了點隔壁房間:

「婆婆在叫你,趕快過去。」

直樹走到隔壁房門前敲了敲門,裡面隨即傳來一聲嘶啞的應答:

「還不快進來!」

直樹說了聲「打擾了」便推門而入,只見一名年約七十多歲、滿頭白髮、穿著住院用浴衣的乾瘦老婦,正躺在房間中央的護理床上。直樹走到床邊跪坐下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那個……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話音剛落,老婦翻身坐起,坐在床沿對著跪坐在地的直樹劈頭蓋臉就是一記響亮的左右開弓。

「嘶——啊!」

那力道完全不像出自七旬老嫗之手,直樹被打得眼冒金星、陣陣激痛,忍不住發出慘叫。老婦怒罵道:

「你這傢伙,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賤奴該有的說法!這種時候應該說『昌代大人,不知能否容許奴才請示您的吩咐?』!再說了,就是有事才叫你過來的,這點道理都不懂嗎,你這笨奴隸!」

她用沙啞的嗓音厲聲斥責。直樹立刻磕頭在地,向「虛擬昌代」道歉:

「萬分抱歉。奴才往後一定謹加注意,求昌代大人寬恕……」

虛擬昌代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行了,抬起頭來!」

說完便讓直樹恢復跪坐的姿勢。坐在護理床上的虛擬昌代,在直樹面前將住院浴衣的前襟敞開。她裡面並未穿著內衣,那布滿皺紋的肌膚與稀疏花白的私處毛髮瞬間映入直樹眼簾,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虛擬昌代用雙手揪住直樹的頭髮,說道:

「我快憋不住了,還不快給我當起人肉尿壺!」

說著,她將直樹的頭猛地拉近,讓他的嘴對準了自己的私處,命令道:

「賤奴,把嘴張開!」

直樹遵命張嘴的瞬間,一股濃厚的尿液便灌入他的口中。直樹驚得瞪大了雙眼,只能不停地吞嚥著從虛擬昌代體內湧出的尿水。這不同於年輕女性,尿液中帶著極其強烈的氨水味,甚至隱約透著一股苦臭。尿液沉甸甸地積壓在直樹的胃裡。

當虛擬昌代排尿結束後,鼻尖埋在那花白毛髮間的直樹,主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被尿液浸濕的部位。直樹這才再次意識到,老嫗的私處散發著一種比死魚腐臭還要刺鼻的異味,而臭味的源頭,正是附著在她黃褐色陰唇褶皺間那厚厚的白色垢物。當直樹舔去那些垢物時,舌尖傳來黏膩噁心的觸感,伴隨著酸苦交織的澀味,口腔與鼻腔瞬間被那如同腐爛到極點的乳酪般強烈的惡臭充斥。

虛擬昌代一邊撫摸著強忍嘔吐感、不斷動著舌頭的直樹的頭,一邊享受地命令道:

「呵呵,不論到了什麼年紀,年輕男人的舌頭果然還是很舒服啊……賤奴,舌頭再賣力點!」

直樹忍著惡心在昌代私處來回舔舐,將積存在陰唇處的腥臭垢物清掃乾淨,最後用嘴唇吸乾殘餘的尿液,完成了這番清理工作。

直樹從陰部抬起臉後,虛擬昌代一邊整理敞開的住院浴衣,一邊帶著幾分驚訝與嘲弄說道:

「哎呀呀,被當成人肉尿壺灌了尿,居然還讓你興奮成這樣嗎?看來你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受虐狂呢。」

說著,她指了指直樹的胯間。經她這一指,直樹才驚覺自己竟然已經勃起了。

(啊……我居然在被女人強迫喝尿、舔舐腥臭垢物的同時感到興奮,甚至還勃起了嗎……)

直樹深受打擊地垂下頭,虛擬昌代卻在此時對他落井下石:

「年輕的賤奴還真是精力旺盛啊……難得有這興致,你就當場自慰給我看吧。反正我整天躺著也無聊,就拿你來消遣消遣……賤奴,還不快動手!」

被命令當眾自慰的直樹瞬間遲疑了,但感覺到無法違抗她的意志,只好用右手握住那早已堅硬屹立的部位,緩慢地套弄起來。

就在直樹跪坐著開始自慰時,手持馬鞭的虛擬綾子與虛擬希美走進了房間。虛擬綾子看見直樹竟然在自慰,勃然大怒道:

「賤奴,你到底在幹什麼!」

她猛地舉起馬鞭。然而,虛擬昌代伸手制止了她,解釋道:

「綾子,等等……是我讓這賤奴自慰給我看的。畢竟整天臥床太悶了,總得找點樂子……」

聽了這番話,虛擬綾子才放下馬鞭:

「原來是這樣啊,婆婆……」

虛擬綾子轉頭看向身旁的虛擬希美,吩咐道:

「希美,妳還沒換衣服吧……過來,把內褲脫了。」

虛擬希美雖然疑惑地問了一句「欸,媽媽,為什麼?」,但還是掀起裙子脫下了那條白色的內褲,遞給了虛擬綾子。虛擬綾子將白內褲翻轉過來,罩在正跪坐自慰的直樹臉上,並特意調整位置,讓帶有黃色汙漬的襠部正對著他的口鼻。

「光是自慰也太乏味了,你就聞著希美的氣味做吧。」

聽著虛擬綾子嘲弄的話語,直樹因極度屈辱而滿臉通紅,但被迫嗅著女學生的氣息,手下套弄的硬度竟不由自主地又增加了幾分。

「喔呵呵,真有意思。戴著孫女的內褲自慰,還真是很有賤奴的風格呢。」

虛擬昌代的蔑視深深地刺痛了直樹的心。即便內心受創,直樹仍持續著動作。就在這時,虛擬綾子突然擋在他面前,一把扯掉他臉上的白色內褲。她在跪坐的直樹面前,毫不羞恥地褪下水藍色運動褲與米色內褲,赤裸著下半身。虛擬綾子對直樹說道:

「光是女學生女兒的氣味,你一定覺得不夠吧,就讓你聞聞我這成熟女人的味道。」

說完,她將私處緊緊貼在直樹的口鼻上。直樹的鼻尖埋入她濃密的陰毛中,嗅著那股帶著騷氣、強烈刺鼻的體味,大腦一陣麻痺,握著那早已堅硬無比的部位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虛擬綾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命令道:

「賤奴,光是聞味道太無趣了吧。特許你舔個夠,給我好好動動你的舌頭!」

直樹一邊在虛擬綾子的陰唇上游移著舌頭,一邊持續著自慰。在一旁看著的虛擬昌代喃喃自語道:

「哎呀,畢竟我那兒子長期在外單身赴任,綾子也是會感到寂寞的吧……」

緊盯著直樹自慰過程的虛擬希美,則發表了小學生般的感想:

「嘿——原來男人自慰的時候,那層皮會前後滑動啊……真噁心!」

這番話讓直樹的臉再次因羞恥而漲紅。

直樹回想起曾在受虐集中營所長——堂島京子那裡受過的舌奉仕訓練,他先是用舌頭仔細舔遍虛擬綾子的陰唇,接著用雙唇夾住那已然充血肥大的陰核開始吸吮,並配合舌尖不停攪動。在直樹拼命的舌奉仕下,虛擬綾子很快便達到了高潮,她嬌喘著仰起了身子。與此同時,直樹那膨脹到極限的部位也噴湧出大量的白濁液。

虛擬綾子將私處緊緊抵在直樹嘴邊,享受了好一會兒餘韻後,開口道:

「賤奴,張開嘴……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分上,獎勵你喝我的尿。」

她命令直樹張嘴,再次將私處緊貼上去,隨即開始排尿。那股氨水味絲毫不遜於虛擬昌代的強烈尿液,灼燒著直樹的喉嚨,流進他的胃裡。

當虛擬綾子排尿結束,直樹立刻伸出舌頭,將那被尿液浸濕的部位舔舐乾淨,完成了清理工作。就在虛擬綾子退開後,虛擬希美嚷嚷道:

「媽媽,我也想尿尿!」

虛擬綾子無奈地說道:

「真拿妳沒辦法……賤奴,給我仰面躺在地上!」

直樹聽命仰躺在床邊的地板上。虛擬希美跨坐在直樹臉上,掀起裙子蹲了下來。由於先前已經脫掉了白色內褲,直樹能清楚看見那光潔平滑的私處正緩緩降下。當直樹張開嘴,一股黃色的奔流隨即從虛擬希美那裡噴湧而出。為了不讓尿液灑出來,直樹拼命地吞嚥著。儘管只是名小學生,那股氨水的臭味卻與成年女性無異。直樹一邊喝著虛擬希美的尿,一邊心想:

(這下子,我竟然先後被祖母、母親、女兒這三代女性當成便器,灌下了她們所有的尿液……)

想到這裡,他感到自己卑微到了極點,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淒慘感。

虛擬希美排尿完畢後,直樹撐起脖子,用舌頭將那光潔的私處舔乾淨,這動作引得女孩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哈哈哈,好癢喔!」

虛擬希美離開後,虛擬綾子用馬鞭用力抽打地面,發出清脆的鞭響,命令道:

「賤奴,你的精液把地板都弄髒了!給我舔乾淨!」

直樹搖搖晃晃地從仰躺轉為四肢著地,開始舔舐濺在地板上的精液。舌尖傳來精液的腥味與地板灰塵的沙礫感,直樹陷入了幾乎無法自拔的低落情緒中。

就在這時,直樹感到大腦遭受了一股強烈的電擊感,隨即失去了意識。

意識在金屬箱中復甦,直樹緩緩睜開眼。清晨起床的警報聲在大廳迴盪,他頭上的金屬帽與陰莖上的樹脂管分別縮回了金屬箱前後,手腳上的金屬枷鎖也解開退入箱底。直樹低頭看了看胯間,確認自己如昨天一樣,在睡夢中被強制射精了。

直樹一臉倦怠地推開強化壓克力蓋,起身跨出金屬箱。他蹲在嵌於地板的便器上,一邊排泄,一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次虛擬空間裡同時出現老嫗、中年婦女和女大學生來虐待我,是為了把我徹底訓練成對所有年齡層女性都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吧……)

排泄完畢後,直樹走出開啟的鐵欄門,站在走廊上神色憂鬱地直立,等待晨間目視點檢。

點檢、早餐、盥洗等例行公事結束後,今天的氣氛卻有些不同。女性看守長高聲宣佈:

「全體注意!今天下午,大泉首相將親臨本受虐集中營視察。因此,今天上午全體暫停常規作業,改為設施大掃除。各列人員聽從看守指示,分頭進行清潔!」

直樹在負責看守他的真奈美監視下,被分配到長廊進行抹布擦地作業。

清掃開始約一個半小時後,設施內突然一陣騷動。一名女看守小跑過來,在真奈美耳邊低語了幾句。待傳令走後,真奈美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四肢著地擦地的直樹,指示道:

「計畫有變,大泉首相現在就要過來視察了。首相要求看最真實的運作狀況,所以就算她經過這裡,你也准停下,繼續你的清掃作業。」

不久後,在看守長與堂島所長的引領下,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怜美帶著女秘書官,邁步走進走廊。怜美今年六十二歲,卻擁有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絕美姿容,是典型的「美魔女」。她將栗色長髮盤起,身高167公分,身材修長,深紅色的套裝顯得既幹練又優雅。

直樹遵照指示繼續擦地,但隨著怜美步步逼近,他內心的恨意也隨之翻湧:

(就是這個女人……制定了《受虐男人權剝奪法》的首位女首相……如果不是這老太婆,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悲慘境地……)

在怜美經過他身側的一瞬間,直樹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下。沒想到,怜美正好低頭看向下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直樹嚇得趕緊移開視線,埋頭苦擦,但怜美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大泉首相,請問怎麼了嗎?」

負責引路的地獄集中營所長堂島京子開口詢問。怜美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正在擦地的直樹,冷冷地回答:

「剛才,這個受虐男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堂島所長與負責看守的真奈美臉色瞬間慘變。直樹嚇得臉色煞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真奈美反應極快,立刻甩起黑色皮革過膝長靴,狠狠一腳將直樹踢飛,讓他狼狽地在走廊上翻滾,隨即厲聲怒喝:

「你這蠢貨!身為最底層的變態受虐男,竟然敢對大泉首相無禮,簡直是不知死活!」

說著,真奈美抽出了腰間的長鞭,猛地揮向半空。然而,怜美卻突然伸手攔住了真奈美,大聲喝道:

「慢著!」

真奈美一臉狐疑地放下了尚未落下的長鞭。

怜美轉頭對堂島所長說道:

「這間集中營裡,應該有專門用來調教受虐男或是訓練女性看守的體育館吧?我突然想活動一下筋骨,把這個受虐男帶到體育館去。」

堂島所長推測,怜美可能是打算親自動手鞭笞直樹,於是立刻對真奈美下令:

「明白了。小西看守,立刻把這傢伙押解到體育館!」

真奈美一把拽起因恐懼而全身顫抖的直樹,動作俐落地下了後手銬,隨即從口袋掏出皮繩,熟練地緊緊纏繞在直樹的陰莖與陰囊根部。真奈美猛力一拽皮繩末端,喝令道:

「賤奴,給我快點走!」

說完便邁步朝體育館走去。根部傳來幾乎要被扯斷的劇痛,直樹只能慘叫哀求:

「啊……等等,請等一下,真奈美大人……」

他挺著腰、姿勢極其羞恥地踉蹌跟在真奈美身後。走在後頭的怜美目睹這副慘狀,對堂島所長說道:

「這種押解方式真是不錯……對付變態受虐男,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得到首相稱讚的堂島所長內心暗自鬆了口氣,隨即跟上。後方則跟著女性秘書官與女性看守長。

事實上,怜美在大學時代就曾於高級招待所「桃源鄉」針對政商界的大佬們進行過各種名為「奉仕」的極致虐待,加上從中學起就長期與義父大泉進三郎維持著支配關係,她對受虐男的眼神與肢體動作有著異常敏銳的直覺。因此,在視線交會的那一瞬間,她便精確地捕捉到了直樹對她的那股敵意。

當怜美一行人步入體育館後,堂島所長隨即下令,讓館內正在清掃的受虐男與監視的女看守們全部退至牆邊。待眾人來到館內中央,怜美示意真奈美解開對直樹的束縛。就在真奈美撤去後手銬與私處皮繩的同時,怜美脫下了黑色高跟鞋,接著竟開始解開那套深紅色的西裝。

堂島所長起初以為她只是為了方便揮鞭才脫下外套,沒想到怜美竟連西裝褲、白色襯衫以及絲襪也相繼褪去,最後全身僅剩一套黑色的性感蕾絲內衣褲。堂島所長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道:

「那個……大泉首相,您究竟打算做什麼?」

怜美一邊活動著筋骨進行暖身,一邊露出燦爛的微笑回答:

「哎呀,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想久違地流點汗啊。」

真奈美、看守長以及女秘書官也都完全摸不透首相的意圖。然而,脫到只剩內衣的怜美,那副軀體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她是位六十二歲的女性——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再加上渾圓挺翹的臀部,簡直如同寫真女星般的極品身材,令在場的女性們紛紛發出讚嘆的感嘆。

暖身完畢後,全身赤裸僅戴著頸圈的直樹正一臉茫然地站著。穿著內衣的怜美與他拉開約兩公尺的距離,宣布道:

「賤奴,我給你一個逃出這間集中營的機會。現在跟我赤手空拳地較量,如果你能把我打倒在地,我便以首相的權限當場釋放你,還你自由之身。所以,不必顧慮,儘管攻過來吧!」

說完,她擺出了空手道的起手式。

真奈美與看守長聽得啞口無言,堂島所長與女秘書官則是臉色大變。女秘書官終究忍不住出聲制止:

「大泉首相,這實在是……這種任性的決定,事後會變成大問題的!」

但怜美只是淡定地回應:

「沒關係,交給我處理。後果由我全權負責。」

她對女性秘書官說完後,轉向直樹,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賤奴,你在發什麼呆?還不快滾過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這間集中營一步。別客氣,拿出你的全力攻過來!」

說著,她還挑釁地勾了勾左手食指。

即便外表再怎麼年輕,怜美終究是位年過花甲、六十二歲的高齡女性,而直樹則是正值二十二歲、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況且,儘管怜美在女性中算是有著一百六十七公分的修長身高,但與一百七十八公分的直樹相比,仍有十公分以上的身高差。

直樹起初還在懷疑這是否又是什麼陷阱而猶豫不決,但他隨即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早已一無所有。他把心一橫,決定放手一搏。不過,他心想對付一個六十二歲的老年女性,終究不忍揮拳痛擊,於是決定先將她推倒。

「哇啊啊——!」

直樹大吼一聲朝怜美猛衝過去,右掌迅速擊出,打算使勁推擠她的左肩將其摔倒。然而,怜美身形一晃,動作輕盈地側身閃過直樹的掌擊,同時趁著他重心前傾的破綻,一記精準的勾踢反擊狠狠地擊中了他的心窩。

「嘔呃……!」

心窩遭受重擊的直樹發出如同被踩扁的青蛙般的呻吟,當場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喘不過氣來。圍觀的隨行女性們忍不住發出感嘆。身為前綜合格鬥選手的女性看守長,在目睹怜美那記凌厲的踢擊後,一眼便看出這位首相擁有非比尋常的實戰造詣。

怜美用赤腳輕輕踢了踢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直樹,冷笑道:

「賤奴,怎麼了?別因為我是老婆婆就手下留情啊……快給我站起來!」

被這番話激怒的直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擺出了生澀的拳擊架式。這次他變得謹慎許多,不再盲目衝撞,而是小心翼翼地逼近,一進入攻擊範圍,便朝著怜美的臉部揮出一記左刺拳接右直拳。然而,怜美只是輕巧地矮身一躲,パンチ擦著她的髮絲而過,緊接著她敏捷地踏出一步,一記剛猛的「正拳」再次精準地刺入直樹的心窩。

「咕哇……!」

心窩再次遭受重擊,直樹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再度痛苦地蜷縮在地。圍觀的隨行女性官員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怜美用赤腳踩住直樹那貼在地面上的頭,用力蹂躪著,語帶戲謔地說道:

「怎麼啦?快給我拿出真本事啊。年紀輕輕的男人輸給我這種老婆婆,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當怜美移開腳步後,被踐踏自尊的直樹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他滿臉通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

「哇啊啊啊——!」

他像野獸般猛衝過去,右拳帶著全身力氣朝怜美的臉部揮去。然而,怜美僅僅是微微後仰便輕巧避開,隨即看準直樹右肋露出的空檔,一記凌厲的側向「足刀」狠辣地踢入。

「呃噗……!」

直樹痛苦地發出哀鳴,身體像折斷般向前彎曲。怜美緊接著補上一記優美的圓木迴旋踢,正中直樹的臉頰。在直樹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前,就已將他重重擊倒在地。怜美用腳尖撥弄著直樹的頭,嘲諷道:

「賤奴,倒下得也太快了吧?身為年輕男人,輸給老婆婆難道不甘心嗎?快給我站起來!」

此時的直樹已經陷入輕微腦震盪,大腦一片空白,僅憑著生存本能與最後的一絲氣力掙扎著站起。見狀,怜美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居然還站得起來,勇氣可嘉……賤奴,那就讓我給你個痛快吧。」

話音剛落,她對著搖搖欲墜的直樹展開了一套行雲流水的空手道連擊:先是一記沉重的低踢封鎖行動,接著正拳直擊下顎,隨即雙手抓住直樹的肩膀猛然下拉,配合膝撞頂向他的心窩,再順勢轉身以肘擊重重砸在脖頸處。最後,她使出全身力道的一記後旋踢,精準地掃在直樹的側臉。

直樹連悶哼聲都沒能發出,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頹然倒地,徹底失去了意識。隨著直樹被KO,全場的隨行女性與靠牆待命的女看守們同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喝采。

堂島所長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大泉首相,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首相竟然是空手道達人,實力如此驚人。我甚至想請您擔任我們集中營的武術教官,親自指導這些女看守們了。」

身為前綜合格鬥選手且兼任武術教官的看守長,雖然一向對自己的武藝充滿自信,但此刻內心也不禁暗想:若是真與首相交手,恐怕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獲勝的把握。怜美有些羞澀地揮了揮手,笑著謙遜道:

「承蒙誇獎,不過我這點程度還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

事實上,怜美在大學時代於高級招待所「桃源鄉」時,就已被灌輸了各種武術基礎。而自中學起,為了能親手除掉仇人中原理事長與雅子夫人,她便隱瞞身份進入實戰空手道場苦練,高中畢業時已具備擔任師範代代理的實力。空手道似乎極其契合她的天性,即便政務繁忙,她至今仍為了護身與美容,幾乎每日不懈地自我鍛鍊。因此,面對運動神經遲鈍且對武道一竅不通的二十二歲青年直樹,勝負從一開始就已註定。

怜美走到在地板上昏死過去的直樹身旁,拎起他的上半身,用膝蓋頂住他的脊椎骨用力一頂,施以柔道的「活法」急救。直樹漏出一聲呻吟,悠悠轉醒,隨即便聽到怜美命令道:

「賤奴,別在那賴床,快給我起來!」

怜美退開後,直樹一邊揉著因腦震盪而劇痛的腦袋,一邊搖搖晃晃地盤腿坐在地上。清醒過來的他,再次深刻感受到身為男性的自己,竟然被一名年逾花甲的女性徹底擊潰並羞辱,屈辱與羞愧感湧上心頭,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即便直樹是個受虐狂,但在正式的決鬥中輸給女性,那種男性自尊被徹底粉碎、內心被撕裂般的恥辱,仍令他難以承受。

怜美看著委坐在地、垂頭啜泣的直樹,語氣嚴厲地喝道:

「賤奴,別在那哭哭啼啼的,給我過來!」

說完,她便朝著體育館出口方向走去。直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跟了上去,隨行的女性官員們也緊隨其後。

怜美看向腰間掛著捲起的長鞭的真奈美,開口問道:

「能把那條鞭子借我用用嗎?」

真奈美驚慌地應道:

「是、是!請用,大泉首相。」

她急忙解下長鞭遞了過去。接過長鞭的怜美,站在距離搖晃站立的直樹約五公尺處。背對著體育館大門的怜美,對著直樹說道:

「賤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能突破我的防線,不論是閃開我還是把我撞開,只要能衝出我身後這道大門,我就以首相的權限還你自由。」

怜美冷冷地宣佈。堂島所長與秘書官面面相覷,看守長與真奈美更是聽得目瞪口呆。然而,親眼目睹過怜美身手的眾人,此刻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直樹雖然大腦還殘留著腦震盪的劇痛,全身佈滿了被怜美拳腳相加後的淤青,雙腿更是沉重得難以邁步,但只要能逃離這座人間地獄,不用再被當作受虐奴隸轉手給別的女人,這場賭注就絕對值得。

怜美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來啊,別在那發呆了,快動手啊,你這隻喪家犬賤奴!」

聽到「喪家犬」這個詞,直樹心中再次燃起被擊敗的屈辱與怒火,那股憤怒支撐著他原本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心想,就算挨上一兩鞭也得衝過去,於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哇啊啊啊——!」

他拔腿狂奔,試圖從怜美的身側繞過去。然而,怜美手中的長鞭如影隨形,猛地一閃,狠狠地抽在直樹從胸口到腹部的皮肉上。那一瞬間,直樹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鋼索重重擊中,灼燒般的激痛讓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啊——!」

慘叫聲中,他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怜美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鞭,直樹痛得抱頭倒地,在地上不斷翻滾哀鳴。怜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嘲弄:

「怎麼了,賤奴?這就結束了嗎?還不快點站起來衝向大門!」

直樹在地板上翻滾著拉開距離,強忍著痛楚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他心底暗自盤算:

(光想繞過去行不通,會被鞭子封死路徑……只能正面突破,把大泉首相撞開才行……)

想到這裡,他索性雙手護住頭部,弓起身體,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

「喔喔喔——!」

直樹再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埋頭向怜美衝撞而去。然而,怜美手腕一抖,長鞭如靈蛇般精準地纏繞住直樹的雙腿,隨著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直樹支撐不住,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地向前栽倒。怜美優雅地一揮臂,收回長鞭的同時順勢由上而下揮擊,重重抽在直樹那毫無防備的背部。

「啊——!」

慘叫聲中,直樹的脊椎因劇痛而反弓挺起,隨即又被接二連三落下的鞭影打回地面。他全身肌肉因激痛而痙攣硬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掙扎。怜美用鞭梢拍打著直樹身旁的木地板,發出威懾感十足的脆響,語氣輕快而愉悅地說:

「賤奴,不站起來的話,就只能一直挨打喔!」

直樹咬牙支撐,雙手撐地試圖起身,可手掌才剛離地,怜美的長鞭便精準地套住了他的右手腕,隨著一股強大的拉力,直樹的上半身再次重重地摔回地面。怜美收鞭、揮鞭一氣呵成,再次抽打在他的背脊。直樹痛得全身發抖,卻仍不肯放棄,嘗試再次起身。沒想到這回輪到左手腕被長鞭纏住,怜美猛地一拽,直樹再次與地板親密接觸,緊接著又是無情的一鞭。

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直樹意識到,這樣下去只會被活活玩死。他放棄了起身的打算,再次滾動身體拉開距離,強迫僵硬的四肢活動,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被鞭子直接抽中身體會痛到動彈不得……如果我揮動雙手擋住臉,忍痛讓鞭子纏在手臂上,或許能爭取到衝過去的機會!)

他抱著玉石焚碎的決心,大喊一聲「哇啊啊——!」,兩隻手像失控的螺旋槳般胡亂揮舞,以此護住要害,發了瘋似地朝出口突進。出乎意料的是,怜美這次竟側身避開了正面碰撞,任由他擦身而過。直樹心中狂喜,眼看著出口近在咫尺,腳步更快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出口大門的瞬間,怜美冷哼一聲,長鞭如索命繩般呼嘯而至,精準地纏繞在直樹的脖頸上!怜美猛力向後一拽,直樹的重心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仰面倒地,摔得眼冒金星。怜美手腕微震解開頸部的束縛,隨即對著倒地不起的直樹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鞭笞。

「啊——!喔啊!救命……!」

直樹的慘叫聲在體育館內迴盪,他只能抱著頭在地板上瘋狂滾動,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長鞭。然而,怜美臉上掛著殘酷而優美的微笑,鞭影始終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怜美終於停手,直樹已經滾到了遠離門口的地方,全身佈滿交錯的血痕,蜷縮在那裡,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怜美看著橫臥在地的直樹,用戲謔的口吻嘲弄道:

「賤奴,明明差一點點就能衝出大門了,真可惜呢……看著真叫人同情啊。」

這番話讓直樹眼中再次湧出滿是悔恨與不甘的淚水。怜美隨即用力抽打他身旁的木地板,那刺耳的鞭響震得直樹耳膜生疼。

「還有,賤奴!別在那厚著臉皮賴在地上了!快給我滾起來!再不起來,我就直接用這條鞭子把你活活打死!」

面對怜美的死亡威脅,直樹榨乾了體內僅存的一絲體力,幾乎全憑本能與恐懼,搖搖晃晃地撐起了殘破的軀體。怜美見狀,嘴角露出一抹殘忍而優美的弧度:

「竟然還能站起來,真了不起呢,賤奴……那麼,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解脫吧!」

話音剛落,怜美手腕高速旋轉,長鞭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八」字軌跡,如狂風暴雨般傾瀉在直樹的手臂、肋下與大腿上。直樹發出悽慘的哀鳴,剛想護頭蜷縮,背部便又挨了一記重鞭,被迫挺起胸膛受刑。怜美的鞭刑如同要將他的生皮活活剝去、將嫩肉生生撕裂,那種超越極限的激痛,讓直樹徹底墜入了人間地獄。

儘管已是六十二歲的高齡,穿著黑色成套蕾絲內衣的怜美,卻展現出如寫真女星般凹凸有致、玲瓏剔透的絕佳身材。隨著她揮鞭的動作,那豐滿的雙峰微微顫動,優雅而精準的鞭法將直樹玩弄於股掌之間,此時的她,無疑是名副其實的「長鞭女王」。而直樹,則成了獻祭給女王的羔羊,像是一具被名為「長鞭」的絲線隨意操弄的破爛木偶。

圍觀的隨行女性官員與女看守們,早已被這如藝術般殘酷的鞭法震懾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屏住了。而那些貼牆站立的受虐男們,看著同類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只能在無盡的恐懼中瑟瑟發抖。

怜美猝然變換了揮鞭的方向,長鞭由下而上猛力一記撩撥,狠辣地抽中了直樹的胯間要害。

「喔喔喔——!」

陰莖、陰囊連同神經密集的肛門同時遭受重擊,直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絕叫,雙手死死摀住胯間,整個人因劇痛而向後大幅度仰起。怜美眼神一冷,清亮地喝道:

「結束了!」

話音未落,長鞭呼嘯而至,精準地強擊在直樹那因劇痛而仰起的臉側。直樹的視線在那一瞬間被染成殷紅,隨即迅速陷入無盡的黑暗。他悶哼一聲,身體沉重地倒在木地板上,徹底失去了知覺。隨著直樹如爛泥般癱倒,原本被震懾得鴉雀無聲的隨行女性與看守們,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

堂島所長快步跑向怜美,滿臉崇拜地讚嘆:

「大泉首相,簡直神乎其技!剛才那番空手道造詣已讓我驚嘆不已,沒想到您的鞭法更是超一流……真的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我真恨不得請您留下來,親自指導這群看守們的鞭術啊!」

怜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謙遜地笑道:

「哪裡哪裡,我這把老骨頭了,哪比得上這裡年輕力壯的看守們。」

說著,她轉向真奈美,溫和地說道:

「謝謝妳,鞭子還給妳。」

真奈美誠惶誠恐地接過長鞭。事實上,真奈美一向自詡為看守中鞭術最精湛的人,但今日親眼目睹了怜美的手段,她才驚覺自己那點本事簡直如兒戲一般,心中那份傲氣被徹底粉碎。

其實,怜美自大學時代在「桃源鄉」為政商大佬「奉仕」起,便已累積了無數揮鞭的經驗,更遑論多年來她一直將義父大泉進三郎當作練習對象。天生熱愛支配與揮鞭的她,後來甚至迷上了源自美國的「運動鞭(Sports Whip)」,每日在空手道鍛鍊後,定會配合音樂進行擊鞭運動。在這種職業級的精準度面前,毫無武術基礎的直樹自然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大泉首相簡直是所有女性憧憬的目標……您不僅容貌絕美,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得多,就連同為女性的我,都對您那完美的身材感到著迷。再加上武藝高強、鞭法超群,又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大泉首相簡直是名副其實的『完美女性』,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是您得不到的吧?真的讓人羨慕不已。」

堂島所長由衷地讚美著。然而,怜美聽後卻只是苦澀地笑了笑:

「但是,堂島所長有丈夫和孩子吧?我一直以來都是隻身一人,比起我,我反而更羨慕妳呢。」

這番話讓堂島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從幼年起就經歷了極其壯烈的人生,自小學四年級起便在政商界大老以及權力巔峰的義父之間周旋,長期沉溺於各種極端的支配與服從關係中,怜美早已失去了建立一般男性觀念的機會,對她而言,別說結婚,就連普通的戀愛也成了不可能的奢望。深知自己無法步入婚姻、擁有家庭的怜美,內心深處其實比起金錢、地位與權力,更渴望擁有一個有溫柔丈夫與可愛孩子、極其平凡且溫暖的家。

穿回那套深紅色的西裝並換上黑色高跟鞋後,怜美恢復了往常的幹練與優雅:

「好了,久違地排解了不少壓力呢……視察的時間也耽誤了不少,我們稍微加快腳步吧。」

她對秘書官、堂島所長及看守長吩咐道,隨後帶著三人邁步離開了體育館。

被留在體育館內的真奈美,低頭看著全身布滿交錯紅腫鞭痕、昏死在地上的直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真奈美指派了三名正在體育館清掃的受虐男,將昏迷不醒的直樹抬往醫務室。負責診治的史子女醫生在打發那三名男子回去後,低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直樹,語氣透著幾分驚訝:

「好久沒見到被打得像塊破抹布一樣的受虐男了……全身都是鞭傷不說,挫傷也相當嚴重。這難道是你幹的?」

真奈美拚命搖頭,趕緊撇清關係:

「不是我,就算是我也不會做得這麼絕。這是剛才來視察的大泉首相……」

接著,真奈美將體育館發生的事巨細靡遺地向史子說明了一遍。史子聽完後深深嘆了口氣,搖著頭感嘆道:

「大泉首相應該已經過六十歲了吧……日本竟然有這等女傑。不愧是首位女性首相,這份手段真是驚人。」

史子用手指撐開直樹的眼皮,用筆燈觀察了一下瞳孔反應,接著草草為他全身消了毒。隨後,她開出了鎮痛劑、消炎藥以及誘導睡眠的藥物,透過點滴注入直樹體內。史子接著說道:

「這賤奴現在大概也沒法進食,我在點滴裡加了葡萄糖。反正他醒來也只是被劇痛折磨,乾脆就讓他這樣昏著吧……對了,既然難得送到了醫務室,就給這賤奴一點『特別服務』吧。」

真奈美完全不明白這所謂的「特別服務」是什麼意思,只能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史子戴上醫療用薄橡膠手套,對著病床上昏睡的直樹鼻腔內注射了麻醉藥。接著,她拿起一種類似尖銳手術刀的器械,在直樹的鼻中隔處「嘎吱嘎吱」地鑽出一個洞,並塞入脫脂棉止血。史子用消毒棉球擦去手術器械上的血跡,將東西歸位,隨手將染紅的棉花與手套丟進垃圾桶。

「那個……北川醫生,您對這賤奴做了什麼?」

真奈美語帶不安地詢問,史子醫生卻語氣平淡地回答:

「喔,只是在鼻中隔開個洞,好讓以後可以穿鼻環或掛鼻鉤罷了……塞在洞裡的脫脂棉明天早上再取出來就行。」

看著動不動就想對受虐男進行人體改造的史子醫生,真奈美背後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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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直樹從昏迷中醒來時,早已過了晚餐時間。他試圖從醫務室的病床上坐起,但全身肌肉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痛,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鼻子傳來陣陣劇烈的抽痛感。當他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時,房門打開,史子醫生走了進來。

「哎呀,終於醒啦……傷口很疼吧。」

史子走近床邊,熟練地拔掉直樹手臂上的點滴針頭,收起空掉的點滴袋。接著,她按下了內線對講機呼叫看守。直樹伸手摸了摸劇烈作痛的鼻子,驚恐地問道:

「那個……北川醫生,我的鼻子一直抽痛,總覺得有股強烈的違和感……」

史子若無其事地回答:

「啊,那是因為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幫你在鼻中隔——也就是鼻子的中間開了個洞。這樣以後要戴鼻環或是掛鼻鉤就方便多了。塞在洞裡的脫脂棉,在明天早上之前絕對不准拿掉喔。」

這番話讓直樹驚得啞口無言。就在他打算開口抗議時,真奈美走進了醫務室。她看著直樹冷冷地說道:

「賤奴,醒了啊。要不是你幹了瞪視大泉首相這種蠢事,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用了,回牢房去吧。雖然晚餐早就結束了,但北川醫生在點滴裡加了葡萄糖,熱量攝取應該沒問題……快點,從床上給我下來。」

真奈美催促著直樹,示意他立刻離開病床。

直樹雖然心裡有滿肚子的怨氣想對史子女醫生發洩,但還是硬生生地將髒話吞了回去。他強撐著嘎吱作響、劇烈疼痛的身體,勉強翻身下床。接著,他在史子女醫生的腳邊跪地磕頭,壓抑住內心的憤怒說道:

「北川先生,感謝您的悉心治療,奴才感激不盡。給您添麻煩了,真的非常謝謝您。」

史子女醫生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回答道:

「行了,回獨房去早點休息吧。你還年輕,睡一覺體力就能恢復不少。」

儘管被擅自在鼻子上開了個洞讓直樹內心憤恨得幾乎要爆炸,但他仍低聲下氣地再次道謝:

「承蒙您關懷,萬分感謝。」

隨後,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直樹跟著真奈美離開醫務室走向獨房,但全身的挫傷與鞭痕拉扯著皮肉,痛得他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根本跟不上腳步。換做平時,真奈美一定會給他戴上後手銬、拴上私處皮繩一路拽著走,但看在他傷勢嚴重的份上,這次難得讓他自行走回房間。

直樹抵達獨房門口時,剛好趕上就寢前的目視點檢。滿身瘡痍的他拼命維持著站姿,勉強通過了女性看守們的檢查,這才進入房間。隨後,儘管內心極度排斥,他還是推開壓克力蓋,躺進了那冷冰冰的金屬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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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床的警報聲響起,在金屬箱中橫臥的直樹恢復了意識。頭部的金屬帽與陰莖上的樹脂管分別退回箱體兩端,手腳的枷鎖也隨之解開縮回箱底。直樹低頭看了看胯間,發現自己又被強制射精了。他一臉倦怠與疲憊,推開強化壓克力蓋,忍受著尚未痊癒的挫傷與鞭痛,吃力地爬出金屬箱。直樹蹲在嵌入地板的便器上,在一邊排泄的同時,大腦開始恍惚地回想起昨晚就寢時的虛擬體驗……

這次所經歷的虛擬空間,不知為何將舞台設定在了南北戰爭時期的美國南部。在一名身為農場管理人的白人女性監督下,赤身裸體的直樹被迫與穿著簡陋衣服的女黑奴們一起,在棉花田裡進行農活。直樹因為作業效率低下,被白人女監督用繩子將雙手手腕吊在樹枝上,遭到了長鞭的酷烈抽打。當全裸的直樹被打得筋疲力盡時,白人女監督竟命令那些女黑奴對他進行口交,或是將手指強行塞入他的肛門進行刺激。年輕的直樹經不起刺激而勃起後,白人女監督便針對他的胯間重新展開鞭笞,讓他體驗到了地獄般的痛苦。

隨後他被趕回田裡繼續勞動,但在美國南方烈日的曝曬下,唯獨直樹不被允許喝水。乾渴難耐的直樹向白人女監督哀求時,不僅再次遭到鞭打,還被當成了人肉便器,強迫飲下她的尿液。白人女監督甚至宣稱只有她一個人的份量肯定不夠,命令女黑奴們輪流向直樹的口中排尿。

傍晚棉花田的農活結束後,直樹與女黑奴們一同回到了奴隸小屋。直樹的晚餐竟是女黑奴們的殘羹剩飯——那是裝在水桶裡、帶著齒痕或被嚼得稀爛的豬內臟煮豆子,他被強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晚餐後,直樹成了女黑奴們的「舐犬」,她們輪流強迫直樹舔舐她們的私處直到滿意為止。在舔遍了所有體味濃重的女黑奴私處後,直樹的舌頭腫脹不堪,劇痛不已。而那些女黑奴竟美其名曰「獎勵」,輪番將濃稠的尿液灌進直樹嘴裡。

畫面突然一轉,直樹發現自己身處納粹時期的猶太女性集中營。全裸的直樹正對著長長的作業台,與穿著粗糙囚服的猶太女性們一起組裝機械零件。在這裡,直樹同樣因為效率問題,被納粹女看守用黑皮靴踢飛並鞭打,頭部被殘酷地踩在腳下蹂躪。那些在作業中想要如廁的猶太女性,在納粹女看守的命令下,將直樹當作人肉便器,在他的口中排尿。

傍晚作業結束,全裸的直樹被帶到納粹女看守的食堂。在她們用餐期間,直樹被迫表演「學狗乞食」或當眾自慰,淪為眾人的笑柄。用餐完畢的納粹女看守們將殘飯倒進水桶讓直樹像狗一樣舔食,隨後他又被帶往各個女看守的房間,作為舐犬直到舌頭麻木腫大。

最後,好不容易被趕回猶太女性那簡陋宿舍的全裸直樹,卻遭到了那些因長期飢餓而骨瘦如柴的女性們圍攻。她們為了宣洩積鬱,對他狂扇耳光、拳打腳踢、吐唾沫,甚至灌他喝尿。儘管直樹吃的是殘飯,但份量充足,使得他面色看起來比那些女性好得多,這讓飢餓的猶太女性們產生了誤解,認為他一定是納粹女看守們的寵臣、因為承歡膝下才得到了優待,於是出於對食物的怨恨,對他進行了瘋狂的凌辱。

猶太女性們分別在簡陋的三段式木床上就寢,唯獨直樹被命令只能睡在放在地板上、一口老舊廢棄的棺材裡,裹著破爛的毛毯入睡。那天,集中營半年來首次為猶太女性發放新內衣,於是她們身上穿著那幾個月沒洗、髒汙不堪的內褲全被收繳了。納粹女看守們將那一大堆髒內褲全塞進了直樹睡覺的棺材裡,命令他把這些髒東西當成毛毯蓋在身上睡覺。直樹厭惡地扭曲著臉,不得不鑽進塞滿髒內褲的棺材中,隨即被那股濃烈發饐的腥臭氣味薰得幾乎作嘔。女看守們隨即合上了棺材蓋,雖有些許縫隙不至於窒息,但髒內褲的惡臭完全無法散去,在密閉空間內不斷發酵,薰得直樹幾乎無法呼吸。全裸蜷縮在髒內褲堆中的直樹,內心充滿了會被這股臭氣活活悶死的恐懼。

場景再次跳轉,全裸的直樹出現在越戰時期的田地裡。那片田地中有穿著破爛軍裝幹活的美國戰俘,以及肩挎AK47突擊步槍、正嚴密監視的女游擊隊員。直樹與美軍戰俘一同從事農活,但在這裡,他同樣因效率低下被女戰俘兵用鞭子抽打,甚至被那穿著涼鞋的腳踩在土裡蹂躪。在幹活途中,若女游擊隊員們感到內急,便會將直樹當成人間便器,強迫他飲下尿液。

傍晚農活結束,美軍戰俘被帶回簡陋的小屋,唯獨直樹被推進了一個深淺大小僅容一人蜷縮的土坑裡。待直樹在坑中抱膝坐定,女戰俘兵們便蓋上竹編的格子蓋,並讓軍用車輛的車輪壓住格子的兩端,將他死死封死在坑底。

過了一會兒,一名女游擊隊員拎著一桶殘飯走來,隔著竹格子對著坑底的直樹兜頭淋下。飢餓交加的直樹只能用手抓取掛在頭上和身上的殘羹剩飯塞進嘴裡。正當他慘兮兮地進食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淋在頭頂。直樹抬頭一看,一名下半身赤裸的女戰俘兵正叉腰跨站在竹格子上朝他排尿,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直樹全身沾滿了帶有強烈氨水味的尿液,因極度的屈辱而抽泣起來,但為了生存,他仍不得不抓起混雜著尿液的殘飯繼續往嘴裡送。隨後,女游擊隊員們將囚禁直樹的土坑當成了公眾廁所,輪流前來對著他傾洩尿液。

跨在便器上,直樹回想著昨晚那跨越時空與種族的虛擬體驗,心中暗自推測:

(這恐怕是為了徹底把我訓練成一個不分種族,對全世界所有女性都絕對服從的受虐奴隸吧……)

排泄完畢後,直樹一臉憂鬱地站起身。他忍著劇痛,將鼻孔中那些血跡早已乾涸的脫脂綿硬生生地扯了出來,丟進和式便器中沖走。隨後,他走出獨房,在門口挺直身體,準備接受女性看守們的目視點檢。

目視點檢結束,吃過那如殘飯般的早餐,並完成洗漱後,受虐男們被帶往各自的作業場。直樹這次被分配到了專門擦拭女性看守黑色皮革過膝長靴的作業場。

在那裡,受虐男們必須跪伏在整齊排列的黑靴面前,卑微地宣誓:

「長靴大人,請允許卑微的我為您效勞,擦亮您的尊容。」

說完,還必須親吻靴尖,然後才能拿起工具開始磨擦。起初,直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對無機質的長靴如此卑躬屈膝,但在負責看守的真奈美那嚴厲的監視下,他只能默默地跟隨其他受虐男的動作,開始機械地擦拭。

看著拼命擦地的直樹,真奈美在一旁嘲諷道:

「賤奴,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比這些靴子還要低賤吧?給我用心一點,更恭敬地擦拭長靴大人。」

這番話讓直樹的臉因屈辱而漲得通紅。然而,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竟然讓他的胯間再次產生了反應。直樹在內心深處悲哀地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

作業期間,不時有女性看守順道過來,直接命令受虐男們擦拭她們正穿在腳上的長靴。每當這時,受虐男們都必須伏在看守的腳邊,如獲至寶般地宣告:

「看守大人,能為您腳下的長靴服務,是卑職莫大的光榮。」

他們親吻著靴尖,在那黑色皮革上投射出自己卑微的身影。有些心腸狠毒的看守,甚至會命令受虐男用舌頭舔乾淨靴底的汙泥,以此作為對他們的特別「恩賜」。

其他的女性看守們對著正在磨靴的受虐男們,幾乎是雞蛋裡挑骨頭般地大聲斥責:

「動作太慢了!」

「這層光澤根本不夠!」

「你根本沒用心在擦!」

她們一邊怒罵,一邊隨性地拳打腳踢或揮鞭抽打,現場慘叫聲此起彼伏。真奈美雖然沒有對直樹動手,但那僅僅是因為直樹身上昨日被大泉首相留下的瘀青與鞭痕依然觸目驚心,看起來慘不忍睹。

正當直樹全神貫注於磨靴作業時,另一名女性看守走進作業場,在真奈美耳邊低語了幾句。真奈美點了點頭,對直樹說道:

「賤奴,有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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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樹被戴上手銬,私處被皮繩死死勒住,由真奈美牽著繩頭,以一如既往的押解方式被帶到了會面室。

在隔著壓克力板的會面室地板上,直樹並未被解開手銬與皮繩,就那樣維持著被束縛的姿態被迫跪坐。真奈美向他解釋道:

「通常隔著壓克力板會面,但這次對方希望直接與你對話。」

跪坐著的直樹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猜測著究竟是誰會來看望自己。

門突然被推開,兩名女性走進了房間。那是穿著套裝的繼母真紀子,以及穿著高中西裝制服的妹妹良美。直樹的臉上瞬間有了光彩,驚喜地喊道:

「母親,良美……你們來看我了嗎?!」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溫暖的回應,而是真紀子揮來的一記響亮且令人眼冒金星的左右開弓。

「啊——!」

直樹發出了一聲慘叫,真紀子隨即飛起一腳,用高跟鞋狠狠踢在直樹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真紀子踩住倒在地上直樹的頭,用力地蹂躪著,厲聲喝道:

「你這變態受虐狂!自從你被發現是受虐男而被捕、關進這間集中營後,妳知道我和良美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在我任教的高中,辦公室裡沒人敢跟我對視,甚至沒人願意跟我說話。在教室裡,學生把我當成笑柄,根本不聽我指令,課完全上下去!我現在只能低聲下氣去求校長和教導主任幫我調職,我至今為止建立的教師生涯全毀了!你說,你到底要怎麼賠我!」

真紀子歇斯底里地控訴著,直樹被踩在她的高跟鞋底,發出痛苦的呻吟:

「對、對不起……母親……」

真紀子猛地移開鞋跟,隨即一腳踢在直樹頭上,怒罵道:

「別叫我『母親』!我才不想被一個額頭刻著『M』的變態這麼稱呼!一想到我以前竟然把你當成親生兒子般疼愛,我就恨不得殺了當初那個愚蠢的自己!」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直樹臉上。

真紀子退後半步後,義妹良美走到了倒在地的直樹面前。她一把抓起繫在直樹私處的皮繩末端,用力向上提拉,冷冷地命令道:

「變態受虐男,給我起來!」

直樹忍痛勉強站穩,良美卻冷不防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的胯間要害。

「喔喔喔——!」

遭受致命重擊的直樹發出野獸般的慘叫,再次癱倒在走廊上,身體像條毛毛蟲一樣劇烈地蜷曲、抽動著,陷入極度的痛苦。良美用穿著制服皮鞋的腳踩住直樹的臉,用力蹂躪,語氣充滿了憎惡:

「變態受虐男,多虧了你,我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在學校沒人跟我說話,耳邊全是那些竊竊私語的冷嘲熱諷。現在正值升學考試關鍵期,我根本沒辦法轉學,只能硬著頭皮忍受剩下的三個月畢業……這全都是你的錯!有你這種變態當哥哥,簡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污點!」

良美嚴厲地責難著。直樹被良美的鞋底踩著,痛苦地哀求:

「唔……原諒我,良美……」

聽見這話,良美變本加厲地將全身重心壓在腳上,用力蹂躪著直樹的頭,斥責道:

「變態受虐狂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至少給我說『請良美大人恕罪』啊!」

直樹帶著哭腔,卑微地向良美乞求:

「求求您……請良美大人恕罪……」

良美這才將皮鞋從直樹頭上移開,厭惡地罵道:

「哼,真差勁!你這個變態受虐狂!」

說完又踢了他的頭一腳。真紀子接著對直樹下令: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別在那半死不活地躺著,給我坐好!」

她逼著直樹搖搖晃晃地在地上跪坐好。真紀子從信封中抽出一疊文件,劈頭蓋臉地摔在直樹面前,宣佈道: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藤本家的人了!你跟我和良美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個陌生人,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受虐狂!」

真紀子展示給直樹看的,是他的「除籍謄本」——也就是世間俗稱的「絕交信」。在目瞪口呆的直樹面前,真紀子不急不慢地將文件塞回信封:

「我現在就去把這個提交給受虐男管理局……這下子,就永遠跟你說再見了!」

說完,她對著直樹的臉狠狠啐了一口。良美也跟著往直樹臉上吐口水,嫌惡地撇過頭:

「說到底,額頭刻著『M』字的變態,光是看著都覺得髒了眼睛……拜拜!」

兩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面室。被拋棄在房間裡的直樹,全身脫力般垂下頭,開始失聲痛哭。真奈美神情複雜地站在一旁,俯視著這名在絕望中啜泣的男人。

回到工位的直树重新开始了擦靴子的工作,可整个人看起来心如死灰,毫无生气。负责监视他的女看守真奈美开口说道:

“被断绝关系的受虐狂可不止你一个……虽说我旁听过无数次会面,但看到受虐狂被家人扫地出门的场面,至今还是觉得没法习惯……不过,这就是你身为受虐狂降生于世的宿命。既然是命,你就老老实实认了吧。”

真奈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告诫。直树听在耳里,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机械动作,反复擦拭着那双黑色皮质过膝靴。

这时,另一名女看守走进车间,在真奈美耳边低语了几句。真奈美点点头,对直树说道:

“受虐狂,再去一趟会面室。听说有人想收你当受虐奴隶,特意跑来了。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吧。”

直树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真奈美拽着系在他阴部上的皮绳,一路将他牵到了会面室。进屋后,真奈美并没解开他的手铐和皮绳,就让他那样坐在亚克力隔板前的折叠椅上。直树满脸不安地想道:

(到底是谁会提出想把我当成奴隶占有呢?我完全没有头绪……)

正思索间,房门开了,两名女性走进了会面室。看清隔板对面的两人,直树惊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他在大学交往的女友大道寺美铃,以及同课题组的有村真帆。美铃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运动包。两人落座后,美铃率先开了口。

“直树……不,你这变态受虐狂!明明是个受虐狂,竟然还敢瞒着我跟我交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知不知道大家要是知道我曾跟一个受虐狂谈过恋爱,会怎么看我!”

面对美铃的大声质问,直树无力地垂下头,低声道歉:

“美铃……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吗!你欠我的,必须给我一笔一划补偿回来!”

美铃语气强硬地吼完,愤愤地扭过头去。紧接着,真帆开口了。

“直树学长……不,现在应该叫你受虐奴隶了吧。当初不知道你是这种变态,我还一直憧憬你、喜欢你,现在的我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我的心都被你深深伤透了……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补偿我!”

面对真帆的指责,直树在内心愤怒地呐喊:

(还不是因为你向受虐管理局举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那个举报,我本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打算怎么办!)

然而,如今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低声下气地回答:

“真帆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曾经亲切地称呼他为“直树学长”的两个女生,如今却一口一个“你这东西”地称呼他。直树深切地体会到了受虐奴隶的卑贱地位,心中充满了悲凉与自责。

原本扭过头去的美铃此时转回身,目光凌厉地盯着直树:

“受虐狂,进入正题吧……我已经决定由我出面担任名义所有者,把你领回去当成女子宿舍共用的受虐奴隶。手续已经在管理局办妥了。我们要把你当成牲口一样在宿舍里使唤,让你好好偿还欠我和真帆的债!折磨你的工具,我可都已经备齐了!”

说完,她猛地拉开那个巨大的运动包,隔着亚克力板向直树展示。只见硕大的包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项圈、束缚带以及灌肠器等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真帆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补充道:

“管理局的大型商店里摆满了各种刑具,挑得我眼都花了……不过,谁让美铃姐有钱呢,看上的就往购物车里堆,直接刷电子支付全部买下了。我们会用这些东西让你明白,你额头上那个‘M’字烙印究竟代表着多么低贱的身份。”

真帆笑得格外灿烂。美铃也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皮鞭抽在你身上时你会是什么反应……虐待猫狗还会触犯动物保护法,但对于刻了‘M’字的受虐奴隶,无论怎么折磨都不犯法。也就是说,像你这种货色,是连畜生都不如的最底层生物。行了,我们去交接处等着。”

说罢,两人起身离开了会面室。真奈美冷冷地吆喝一声:

“受虐狂,我们也去交接处!”

她猛地一拽系在直树阴部上的皮绳,硬生生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牵着他走出了会面室。

全裸的直树被真奈美牵引着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虽然继母真纪子和妹妹良美也曾提到过,但此刻被美铃和真帆再次指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额头上那个刺青“M”的分量。在受虐强制收容所里,所有的男人都被刻上了“M”,他原本已经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可现在他才意识到,在外界眼中,刻着“M”的男人究竟会遭到怎样的待遇……直树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只觉得毛骨悚然。

由于阴部被皮绳拽着,全裸且被反铐的直树不得不撅着屁股向前挪动。真奈美边走边说道:

“虽然你进收容所还不到三天,但因为你年轻,长得也算清秀,所以很快就定下了所有者。要是换成那些四十多岁的丑男,根本没人愿意领养……这里定期会举办受虐奴隶拍卖会,那些卖不出去的货色,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收容所。为了解决收容能力过载的问题,听说政府正在起草法案,打算把那些没人要的受虐男终生安置在公园、公共设施或者学校的女厕所里,当成‘人间便器’来使用……一旦变成那种东西,每天只能以女性的排泄物为食,恐怕活不了多久吧。”

听到这番话,直树惊得脊梁骨发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全裸的直树被带到了那间杀风景的房间——当初进入收容所时,他就是在这里被女看守们剃光了体毛,并接受了史子医生的体检与尿道折磨。房间里,美铃、真帆以及另外两名女看守早已等候多时。

美铃和真帆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全裸站立的直树。虽然直树已经习惯了在女看守面前赤身裸体,但此时被正在交往的美铃和曾向自己告白的真帆这样盯着看,他还是感到极度的羞耻,脸涨得通红。

其中一名女看守对真奈美说明道:

“书面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剩下的只要把这名受虐男移交给这两位就行了。”

真奈美动作干练地解开了直树背后的手铐,以及系在他阴部上的皮绳。另一名女看守则取下了直树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开口道:

“受虐狂,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担心脖子被炸飞了。”

直树这才猛然想起,原来自己之前戴的一直是装有炸药的项圈,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
美铃先向女看守们征询了一句:

“我可以给这个受虐奴隶戴上首轮和手铐了吗?”

在得到许可后,她拿出在管理局商店购买的犬用首轮,紧紧扣在直树的脖子上,并再次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身后。接着,美铃从那个巨大的运动包里掏出了一根牵引绳。直树心想:

(是要像牵狗一样被美铃拉着走吗……)

虽然觉得屈辱,但当他看清那根牵引绳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绳子的末端竟然连接着一个如同仓鼠项圈般大小的微型圈环。美铃动作粗鲁地将那个小圈环套在直树阴茎和阴囊的根部,猛地勒紧固定。这副模样,和刚才真奈美那种羞耻的押解方式如出一辙。对他来说,哪怕真的是脖子被套上绳索像狗一样牵着走,也远比现在这样要体面得多。

美铃用力一拽牵引绳,冷冷地命令道:

“受虐奴隶,走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出入口大步走去。直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为了减轻痛楚,他不得不含胸挺肚,撅着腰踉踉跄跄地跟上去,嘴里发出卑微的哀求:

“等、请等一下,美铃大人……”

真帆拎着沉重的运动包跟在后面,看着直树这副滑稽又羞耻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跟了上去。

走出受虐管理局的正门,美铃让全裸的直树横躺在停车场那辆SUV后座的车架地板上,随后坐上了驾驶位。真帆将运动包放在副驾驶,自己则坐到后座,顺手接过了连接在直树阴部的牵引绳。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直树身上,随着美铃发动引擎,真帆开始用力用鞋底在直树身上碾压摩擦。

“啊……唔呜!”

直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直树昨天刚被怜美殴打出的淤青和鞭痕,此时被高跟鞋跟狠狠碾压,剧痛钻心,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呻吟。真帆一边用力踩踏,一边用那种如同说教般的口吻对他说:

“直树学长……不对,受虐狂……哎呀,现在该叫受虐奴隶了。当初你要是主动向我坦白你是受虐狂,我明明可以陪你去管理局,亲自当你名义上的所有者……可惜现在太迟了。现在的你只是美铃姐名下的财物,是整个女子宿舍共用的奴隶。从今往后,你会切身体会到女人到底能有多残酷……不过,对于你这种变态受虐狂来说,说不定反而觉得很开心吧?”

直树看着真帆那张端庄文静的脸庞,有一瞬间确实后悔过没向她坦白。但随即想起方才在会面室里两人的嘴脸,他便在心中冷笑:无论是胜负欲极强的美铃,还是看似温婉内敛的真帆,在对待“M”这件事上,女性的本性根本没有区别。况且,如果不是真帆去举报,他根本不会落入这般悲惨的境地。

在这一路憋屈的颠簸中,车子行驶了约40分钟,抵达了大学隔壁的女子宿舍。美铃将SUV稳稳停在宿舍停车场,对后座的真帆吩咐道:

“真帆,把这受虐奴隶带下车。”

真帆点点头,用力一拽连接着直树阴部的牵引绳,像拖拽牲口一样把他拽了下来。换成真帆在前面领路,全裸的直树不得不撅着腰紧紧跟上,美铃则拎着那个装满刑具的运动包跟在最后。

走进那栋建筑风格略显陈旧的女子宿舍,显然消息已经提前传开了。宽敞的大厅里站着七八名留宿的女大学生,正翘首以盼。当真帆牵着全裸的直树出现时,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声和掌声。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样子?居然被拽着那里走,太有意思了!”

“不愧是大道寺学姐,竟然把藤本学长弄回来当奴隶,真是太厉害了。”

“以前那么崇拜藤本学长,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变态受虐狂……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

“藤本学长,额头上的‘M’和项圈很配哦……看来是真的变成受虐奴隶了呢。”

人群中有些面孔很生疏,但也有些是同课题组的后辈。被曾经崇拜自己的后辈们围观这副丑态,直树羞耻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真帆将直树带到大厅中央,解开了系在他阴部上的牵引绳,严厉地命令道:

“受虐奴隶,跪倒在大家脚下,做奴隶的自我介绍,然后亲吻她们脚上的鞋子!”

即便是身为受虐男,要对后辈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举动也让直树感到难以忍受。但在众人的注视和等级制度的压迫下,他只能屈辱地挪到那排女生面前,双膝跪地。直树深深地低下头,伏在那些女生的脚边,颤声说道:

“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隶直树……今后,请多多关照。”

直树卑微地做完奴隶式的问候,便从队列的一端开始,顺次亲吻女生们的脚尖。

然而,美铃猛地从运动包里抽出一根马鞭,狠狠地抽在了直树的臀部。

“嘶啊——!”

火烧火燎般的剧痛让直树失声惨叫,美铃紧接着厉声呵斥道:

“谁准你吻脚尖的!受虐奴隶该亲的地方,当然是鞋底!给我重来!还有,受虐奴隶不需要名字,别在那儿‘直树’长‘直树’短地自报家门!奴隶的问候也给我重新做一遍!”

真帆此时绕到了趴在地上的直树面前,抬起一只脚,将浅口皮鞋的鞋底悬在他的脸庞正前方。

“受虐奴隶,吻吧……但我警告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鞋!”

在真帆的命令下,直树不得不扭动脖子,费力地仰起脸,将双唇贴在沾满灰尘的鞋底上。此时,他恰好对上了真帆那充满蔑视的目光,那是一种如视蝼蚁般的眼神,让直树感到心脏仿佛被生生撕裂,羞耻得全身发抖。

真帆放下脚,转身对其他围观的女大学生们提议:

“大家也像这样,让这个受虐奴隶吻吻你们的鞋底吧。”

那些后辈女生们正觉新奇有趣,闻言纷纷起哄,整齐划一地抬起了脚。直树强忍着足以让人疯狂的屈辱,再次伏在她们脚边。

“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隶……今后请多多关照。”

他重新改了口,跪爬着依次吻过每个人的鞋底。

当直树最后吻到美铃的高跟鞋底时,她顺势直接将脚踩了下去,狠狠地碾压他的脸。

“唔呃……”

直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美铃一边用鞋底使劲搓揉他的脸颊,一边语气阴森地说道:

“受虐奴隶……你隐瞒变态身份跟我交往,让我丢尽了脸,为了‘报答’你,我专门准备了一份好礼物送给你。”

美铃终于移开了鞋底,命令道:

“受虐奴隶,跪直了,脸朝上!”

直树被迫端正地跪坐着,费力地仰起头。美铃俯身凑近,盯着他的鼻子仔细端详:

“呵呵,果然像看守姐姐说的那样,你的鼻子上留了孔呢。”

她满脸愉悦地说完,转身折回到那个运动包旁翻找了一阵。当她再次回到直树面前时,手里多了一个直径约4厘米、粗细3毫米左右的金色圆环。美铃将圆环的一端穿过直树鼻翼上的小孔,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咬合声,金色的鼻环被稳稳锁住。

美铃打开化妆镜,将镜子对准直树的脸,强忍着笑意说道:

---

“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下可彻底变成一头刻着‘M’字的家畜了,你觉得怎么样啊?受虐奴隶?”

“受虐奴隶,这枚鼻环是锁死设计的,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这礼物跟你简直是绝配,呵呵呵……”

直树从化妆镜里看着自己的脸,只见一枚金色的圆环明晃晃地晃荡在鼻间,活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他绝望地瘫软出声:

“啊……怎么会这样……”

话音未落,美铃甩手就是一个响亮且狠戾的耳光,直打得直树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红肿。

“这是本小姐亲手送给你的,你这蠢货受虐奴隶,竟然连个谢字都不会说吗!”

直树顾不得脸上的火辣,立刻伏在美铃脚下拼命叩头,将满腔屈辱死死压在嗓子眼里,颤声答道:

“非、非常抱歉……美铃大人,万分感谢您赐予我这么精美的鼻环。”

美铃用鞋跟轻蔑地踢了踢直树伏在地上的脑袋,傲然命令:

“受虐奴隶,抬头!”

直树直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坐的姿态。美铃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枚金色的鼻环猛地向上提拉。

“给我滚起来!”

鼻翼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直树为了减轻痛楚,只能慌忙顺着力道站起身。美铃就这样勾着他的鼻环,将他拽到了大厅的正中央,随后才松开手走回到那群后辈女生身边。

“受虐奴隶,既然以后要受大家关照,那就让大家好好鉴赏一下你的身体……首先,举起双手,原地转一圈!”

直树机械地举起双臂,像个展示商品一样在原地转动。随着他的动作,围观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地钻进他的耳朵:

“哇……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迹呢。”

“腋下和下面全都剃光了啊。”

“哎,你们看,那里是不是还有点包皮过长?”

听到这些昔日后辈们对着自己的隐私部位指指点点,直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然而美铃并没打算放过他,紧接着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

“受虐奴隶,双手抱头,两腿分开与肩同宽,把腰往前顶!大声请求大家:‘请各位大人仔细鉴赏我这下贱肮脏的东西’!”

直树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僵硬在原地。可当他看到美铃再次举起手中的马鞭时,在收容所里被看守们虐待出的恐惧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他立刻摆出那个极具侮辱性的姿势,满脸通红地嗫嚅道:

“请……请各位大人……仔细鉴赏我这……下贱肮脏的……阳具……”

因为羞耻,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让周围的嘲笑声变得更加刺耳。美铃变本加厉地冷笑道:

“光站着多没意思。给我前后晃动腰部,让那玩意儿晃荡起来!”

这种如同耍猴般的命令让直树彻底崩溃,但在马鞭的威慑下,他只能闭上眼睛,羞愤欲死地摆动腰胯。看着他那原本斯文的学长如今像个畜生一样在大厅中央晃动着私处,后辈女生们纷纷指着他的胯下,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哄笑。

“瞧那副样子!真是滑稽又难看!”

“男人胯下吊着的玩意儿,还真是够丑陋的,庆幸我生而为女!”

“晃荡着那种东西,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一个额头上刻着‘M’字的受虐奴隶,字典里哪还有‘羞耻’两个字呀。”

听着昔日后辈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嘲讽与鄙夷,直树恨不得立刻从这世上消失。然而,那些充满好奇与厌恶的视线如针刺般扎在他的私处,竟不可救药地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受虐本能。众目睽睽之下,那丑陋的部位竟在那极度的羞辱中,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屹立。

围观的女学生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呀!快看,这家伙居然兴奋得勃起啦!”

“简直不敢相信!被逼着做这么丢脸的事,居然还能兴奋得起来!”

“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在大家面前这么不知廉耻地硬起来,真亏他做得出!”

“我就说嘛,被烙上‘M’的奴隶,早就没皮没脸了。”

直树此时羞愧得几乎自燃,可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像燃料一样,不断助长着受虐欲望的火苗,让他那挺立的部位愈发坚硬如铁。

就在这时,美铃毫无征兆地猛力挥动马鞭,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抽在了直树那极度充血、怒张着的顶端。

“啊——!!!”

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仿佛被生生劈开、抽烂一般,直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瞬间脱力,缩成一团在地板上剧烈翻滚哀嚎。

美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不齿:

“你这个下贱的变态奴隶!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勃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发情,你这副变态德行真是让人恶心透顶!”

直树蜷缩在地上,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泪水早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他只能用破碎的嗓音,卑躬屈膝地呜咽着:

“对、对不起……美铃大人……万分抱歉……”

美铃看着痛哭流涕的直树,再次开口命令道:

“‘对不起’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受虐奴隶,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教训!”

美铃怒吼着,再次高高扬起了马鞭。然而,真帆却伸出手挡住了她,轻声劝阻道:

“等一下,美铃姐……刚开始要是做得太过火,把这受虐奴隶弄坏了,以后可就没法尽情使唤了。先冷静点。”

美铃冷哼一声,顺势放下了马鞭。真帆转头看向直树,用那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受虐奴隶,跪直了,让我们看看被美铃姐抽到的地方。”

在真帆的逼视下,蜷缩着的直树不得不支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姿。他胯下的那个部位,被鞭打过的地方已经高高隆起一道紫红色的肿痕,可令人绝望的是,即便承受了如此剧痛,那东西竟然毫无萎靡的迹象,依旧狰狞地挺立着。

真帆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指了指直树那坚硬的部位,似笑非笑地叹息道:

“哎呀呀,被美铃姐这么狠地抽了一鞭,竟然还没软下去……明明疼得要命却还在兴奋,你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变态受虐狂呢。”

这番话像利刃一样剖开了直树最后的尊严,让他羞耻得全身战栗。真帆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语气却变得异常残酷:

“既然你的欲望这么强烈,那就别憋着了。现在,就在这里开始自慰吧……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自慰表演’。”

听到这个荒唐至极的命令,直树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即便是觉醒了受虐癖的他,要在这一群曾经敬仰自己的后辈面前做出那种丑态,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几乎让他崩溃。

见直树僵坐在原地犹豫不决,真帆从那个大运动包里抽出一根长鞭。她猛地挥动手臂,“啪”的一声巨响,长鞭在直树身侧的地面上炸开,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噫……!”

被那清脆的鞭响吓得浑身一颤,直树发出一声尖叫。真帆慢条斯理地捋着那根泛着黑亮油光的长鞭,语气冰冷地催促道:

“在那儿磨蹭什么呢,受虐奴隶!还不快点开始自慰!”

直树保持着跪姿,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开始缓慢地前后套弄。

“诶——男人的自慰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层皮居然会这样前后动弹,真恶心!”

“不过,男人自慰的样子还真是滑稽得有趣。换作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在大家围观下做得出来这种事。”

“正因为是最低贱的变态受虐狂,才能面不改色地在咱们面前自慰啊。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还真是‘强大’呢。”

“额头上刻了‘M’,哪还会有什么羞耻心……真是烂到骨子里的变态!”

后辈女生们变本加厉的侮辱让直树感到一阵阵眩晕,他恨不得当场了断。然而,那些充满厌恶的视线如针扎般刺在他的私处,极度的耻辱感化作了最为猛烈的催情剂,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发现自己竟然在那排山倒海般的蔑视中变得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我正在后辈们面前展示这副丑态……被她们蔑视、被她们嘲笑,我竟然会兴奋成这样……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最底层的变态受虐狂……)

直树在内心深处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本性。紧接着,那根怒张到极限的部位剧烈一颤,大量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就在直树射精的刹那,围观的女生中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尖叫声和戏谑的掌声。射精后的直树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原本紧绷的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本干涸的泪水,再次顺着他那呆滞的脸庞滑落。

然而,还没等他喘息片刻,真帆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动手中的长鞭,狠命地抽向了毫无防备的直树。

“啊——!!”

长鞭的威力远非马鞭可比,那一瞬间,直树感觉像是被烧红的利刃生生劈开了后背。他猛地弓起脊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哀鸣在大厅里回荡。真帆厉声喝道:

“受虐奴隶!我是让你表演,可没准许你射精!更没允许你用这肮脏的玩意儿弄脏这里的地板!既然你敢把这恶心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就给我负起责任来,把它全部舔干净!”

面对真帆如此不讲理的责难,直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温婉低调的古典美人,如今折磨起人来竟然如此狠毒。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像条丧家犬一样四肢着地,爬向那一滩飞溅的液体。

当舌头触碰到精液那股腥味和地板灰尘的沙砾感时,直树因为极度的凄惨和卑微,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哇,快看,他真的在舔自己的精液耶!”

“太恶心了!这只受虐奴隶简直连猪都不如!”

“光是看着我就想吐了。”

“不过,这副德行倒是跟额头上的‘M’字相衬得很,完全就是个奴隶胚子!”

后辈女生们的百般凌辱如同背景杂音,在拼命舔拭地板的直树耳中空洞地回荡。他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这种被迫舔拭自己精液的境遇,在受虐强制收容所的虚拟体验中,我已经经历过两三次了……)

清理完大厅地板后,美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宣布:

“受虐奴隶,从现在起,禁止像人类一样用双脚站立或行走。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必须四脚爬行。要是敢擅自站起来,我的鞭子可不认人!只有在得到我们许可、需要进行清扫或干杂活时,你才能站起来走路。”

话音刚落,美铃便命令他去打扫厕所。这栋女子宿舍的老旧也体现在厕所上,虽然是水洗式,但经年累月的污垢早已渗入瓷砖。直树拿着刷子和洗涤剂拼命擦拭,可有些陈年顽垢无论如何也弄不掉。美铃过来检查时,指着那块污渍破口大骂,抬手就给了直树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紧接着,美铃命令他把那块污渍舔干净。直树被迫将脸埋进座便器里,伸出舌头徒劳地舔舐着,连刷子和化学药剂都去不掉的污垢,单凭舌头又怎么可能舔得掉?

直树一边虚无地舔着便池,一边心想:这和收容所里的虚拟体验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美铃等得不耐烦、猛地踩住他的头并按下冲水键的举动,也和模拟场景如出一辙。汹涌的水流瞬间灌进直树的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狼狈不堪。他甚至开始怀疑,收容所里的那些虚拟体验,根本就是为了把男人调教成绝对服从女性的奴隶而设计的预演。

接下来的任务是在真帆的监督下打扫走廊和楼梯等公共区域。真帆手持马鞭,眼神犀利,连角落里的一丝灰尘都不放过。只要发现一点疏漏,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叱责,挥鞭抽向直树。寂静的走廊里不断回荡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和直树凄惨的叫声。当直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清扫完所有区域时,他赤裸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交错重叠的鲜红鞭痕。

直树被带到了女子宿舍共用的洗衣房。美铃和真帆将几盆接好热水的洗脸盆和一大叠换下来的脏内裤丢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听好了,你要先用嘴把内裤上的污垢吸吮稀释掉,然后再用手仔细搓洗。”

“这可是我们特意从大家那里帮你收集来的,你这受虐奴隶可要心怀感激地洗干净啊。”

直树看着那一堆红红绿绿的布料,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这套洗衣服的流程,简直和受虐强制收容所里教的一模一样……)

他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手翻开内裤,将那一块块最脏的裆部布料塞进嘴里,像反刍一样用力吸吮啃咬。女性分泌物的气味在唾液的稀释下化作一股腥臊酸涩的腐臭,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那股怪异的酸楚感在舌尖扩散开来,直树禁不住全身冷战,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

然而,这极端的厌恶感却背叛了他的生理反应——他胯下的那个部位,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石。年轻的身体对女性气息有着本能的反应,再加上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吸吮脏内裤的极致羞耻,将他的受虐癖瞬间推向了高潮。

察觉到直树生理变化的两人露出了一脸嫌恶的神情:

“受虐奴隶,你居然吸着女人的脏内裤就能兴奋成这样?甚至还勃起了?你真是变态到了极点!一想到我竟然跟这种货色交往过,我就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简直是最低贱的变态!我以前居然会憧憬这种不知廉耻的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病!”

美铃和真帆的唾弃声如利刃般扎在直树心头,让他的眼眶再次湿润。然而,在这窒息般的凌辱中,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像头牲口一样,机械地重复着吸吮和吞咽的动作,任由那股腥臊味浸透他的灵魂。

直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所有的内裤都舔舐手洗干净。等他把衣物挂到晒衣绳上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被命令一路爬行,带到了女子宿舍的食堂。在美铃、真帆以及一众后辈女大学生用餐期间,他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跪坐在美铃脚边。

当女生们用餐完毕,将剩饭剩菜倒进生肉垃圾桶后,美铃用一个不锈钢盆舀出一盆残渣,搁在了跪坐着的直树面前。

“受虐奴,这是你的狗粮。快点吃……听好了,不许动手,要像狗一样趴着吃!”

听着美铃的命令,直树心想这简直和受虐集中营一模一样,他顺从地弯下身子,将脸凑向装满残饭的盆子。可就在这时,美铃突然喝道:

“受虐奴,等一下!”

直树被叫停了动作,疑惑地抬起上身。美铃一脸坏笑:

“我差点忘了,还没给你的饲料加点‘调料’呢。”

说完,她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呸——咔”,一口粘稠的浓痰准确地吐在了残饭上。原本就令人作呕的剩饭,再加上那口在食堂灯光下泛着浑浊黄光的浓痰,直树只看一眼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直树的灾难远不止于此。真帆这时也开了口:

“我也来给这奴隶的饲料加点料。”

直树原以为真帆也会吐口唾沫或是浓痰,正感到厌恶时,却没料到她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真帆竟然当众撩起裙摆,将内裤褪至膝盖,直接跨在了那盆残饭上方。在直树惊愕的目光中,真帆毫无羞耻地对着盆里的剩饭排泄起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真帆从脸盆上方站起身,对着面色铁青跪在原地的直树叉腰而立。她猛地拽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道:

“受虐奴,别用卫生纸了,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直树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拭真帆被尿液浸湿的私处。辛辣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舌尖炸开,但直树此时满脑子都是那盆被淋了尿的残饭,甚至都顾不上感受屈辱了。他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在心中惊愕不已:这个平日里古典文静、温婉内向的美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过激的举动。


真帆将直树的脸从自己的私处拉开,随后拎起膝盖处的内裤,整理好裙摆,厉声喝道:

“别在那儿舔个没完了,还不快滚去吃你的饲料!”

说着,她顺势将直树的脑袋按向那盆剩饭。直树被迫四蹄着地,脸刚凑近脸盆,一股夹杂着氨水味的尿液热气便直冲双眼,熏得他阵阵发涩。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向盆中:只见那口粘稠发黄的浓痰正漂浮在浸满尿液的残渣之上。强烈的作呕感让他胃部剧烈收缩,根本无法下口。

就在直树犹豫不决、僵在那儿动弹不得时,真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直树,冷酷地宣判:

“来吧,自觉点,认清你这受虐奴的身分,彻底坠入那再也爬不起来的深渊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发力一踩。直树整张脸被死死按进了那盆浸泡在尿液里的残饭中。他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挣扎,张开口开始吞咽。那味道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直树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压抑着汹涌的呕吐感,机械地咀嚼着,强行将那些污秽咽下。他一边拼命吃着这盆“尿渍残羹”,一边在心中哀叹:

(原以为真帆是个典雅内向、温柔顺从的女性,没想到她内心竟藏着如此阴毒的毒蛇,是个彻头彻尾的凶残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样比起来,受虐集中营里的伙食简直称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围观的后辈女大学生们看着直树贪婪吞咽尿液残饭的模样,眼中的蔑视到了极点:

“哇,这也太恶心了吧,这种脏东西竟然也能吃得下去……真不敢相信!”

“果然是个折堕到极点的变态受虐狂,根本就不配当人。”

“何止不是人啊,就算是猪也不会去吃淋了尿的剩饭吧……这家伙简直连猪都不如,就是个在粪坑里蠕动的蛆虫!”

女学生们的羞辱声在直树耳边不断回响,他羞愤交加,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而他这副丑态,显然让这些女生对他更加鄙夷和厌恶。

美铃俯视着像狗一样进食的直树,对后辈们吩咐道:

“大家听好了,就像你们看到的,这个受虐奴根本不是人,只是个跟蛆虫一样的底层生物。以后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对待他。还有,不许让他喝和人一样的水,就让他当个‘人间便器’,以后只准喝你们排泄的尿液。”

听到这话,女生们爆发出一阵兴奋而又残忍的尖叫声。

吃完残饭后,直树被带去洗了把脸,随即又被命令去擦鞋。在手持长鞭的美铃和真帆的严密监督下,直树必须把玄关大厅里堆成山的鞋子全部擦得锃亮。而且,他每擦一双鞋都必须先对着鞋子磕头跪拜,诚惶诚恐地哀求:

“浅口鞋大人,请务必让这卑贱的受虐奴隶为您效劳。”

“高跟鞋大人,能让下等的奴隶为您擦拭,真是诚惶诚恐,荣幸至极。”

他必须这样卑微地祈求,并恭敬地亲吻鞋面后,才被准许开始擦拭。直树心如死灰地忙碌着,脑子里不住地想:

(这简直和受虐集中营里一模一样……难道美铃和真帆,是从那些女看守那里学到了虐待男人的手段吗……?)

擦鞋过程中,美铃和真帆的责难声不绝于耳:

“这里还有污点!不许偷懒!”

“慢吞吞地干什么呢!照这速度,天都要亮了!”

这种近乎找茬的训斥,伴随着时不时的鞭打和踢踹,让直树感到自己仿佛从未离开过那个恐怖的集中营。

直树耗费了漫长的时光,总算将大厅里堆积如山的鞋子全部擦完,此时已到了就寝时间。美铃和真帆拿来几个折叠的大纸箱和两三条破旧的毛毯,随手往大厅角落一扔,命令直树就在这儿睡,随后便转身离去。筋疲力尽的直树将纸箱铺在地上,身上裹着破毛毯躺了下来。这种宛如流浪汉般的凄惨处境让他心生悲凉,但在极度的疲惫下,他很快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就在直树闭上眼准备沉睡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惊醒了他。直树撑起上身,只见美铃拿着折叠屏风,真帆拎着一把折叠钢管椅,两人正并排站在他身边。

真帆将椅子往地上一放,美铃随即在他周围拉开屏风,挡住了视线。待真帆绕到屏风外后,美铃旁若无人地脱掉长裤和内裤,下半身赤裸地往椅子上一坐,大大方方地张开了双腿。她对着一脸呆滞的直树命令道:

“受虐奴,滚过来!”

直树心领神会,知道自己又要充当“舔狗”的角色了。他四肢着地爬过去,刚把脸凑近美铃张开的双腿间,美铃却喝道:

“等一下!”

说着,她将一根细绳系在了直树的鼻环上。美铃猛地一拽绳子,直树感到鼻子像要被撕裂般剧痛,慌忙顺着力道将脸埋进了她的股间。

“受虐奴,用舌头好好伺候!”

得到简短的指令后,直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那红润湿滑的阴唇。正当直树拼命卖力时,美铃却说:

“有感觉的地方在上面!”

说罢,她向上拽动细绳。鼻尖传来的撕裂痛楚让直树不敢怠慢,赶紧顺着牵引的方向,将舌头移向她阴唇上方的敏感部位。美铃就这样通过扯动绳子,像指挥牲口一样指示直树需要舔舐的位置。一旦直树的舌头稍不合意,她便左右用力拉扯绳子,用那种几乎扯掉鼻子的剧痛折磨直树。

直树脑中浮现出受虐集中营所长堂岛京子传授的侍奉技巧,使出浑身解数,利用舌头和嘴唇不断挑逗美铃的阴蒂。美铃毕竟年轻,感官十分敏锐,在直树的攻势下终于迎来了绝顶。就在美铃靠在椅背上,一脸陶醉地享受着余韵时,屏风外传来了真帆的声音。

“美铃,还没好吗?该换我了。”

在真帆的催促下,美铃有些慵懒地应道:

“啊,抱歉……马上就换你。”

她从钢管椅上站起身,捡起丢在大厅地板上的长裤和内裤穿好。

与美铃交换位置后,真帆脱下裙子和内裤,下半身不着一缕地坐上椅子。她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大方地张开双腿。真帆稍一用力拉扯绳子,直树因惧怕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立刻识趣地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真帆看着直树,轻笑道:

“呵呵,受虐奴……我因为感冒,差不多有一周没洗澡了,那里肯定很脏吧?用你的舌头,把那些脏东西都给我舔干净。”

说着,她故意展示出自己的私处。果然,真帆的阴唇褶皱里粘着厚厚一层白色的耻垢,像浆糊一样粘稠,散发着阵阵强烈的异味。直树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拴在鼻环上的绳子根本不容许他退缩。真帆猛地一拽,在那股揪心的剧痛下,直树不得不主动将脸紧贴在她的私处。

当直树被迫伸出舌头舔拭真帆污浊的下体时,舌尖传来一阵黏腻不适的触感,伴随着一股酸苦交加、令人作呕的怪味,腐烂牛奶般的恶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树浑身战栗,拼命压制着翻腾的胃部。他一边清理着那些耻垢,一边想起在受虐集中营的虚拟体验中侍奉老太婆的情景——他现在完全确信,那所谓的虚拟体验,根本就是为了把男人训练成绝对服从的奴隶而设计的模拟训练。

真帆也像美铃那样,通过拉扯细绳来操控直树,指引他舔拭自己想要被刺激的地方。当直树磨耗尽体力,好不容易用舌唇将真帆送上绝顶、让她心满意足时,他的鼻子和舌头已经痛得麻木了。真帆俯视着依旧把嘴紧贴在自己私处的直树,冷笑一声:

“受虐奴,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给你一点奖赏吧。”

话音刚落,她就这样直接排泄了。温热且带着强烈氨水味的尿液灌进了直树嘴里。此时在直树心中,真帆那温婉内向、古风美人的形象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阴险、残酷的恶女形象。

从第二天开始,直树在女子宿舍里那惨无人道的受虐奴隶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清晨,还在大厅地板上昏睡的直树就被美铃踢中头部踢醒,随后被拽到了厕所门口。刚起床的后辈女大学生们排着队,轮番将直树当成“人间便器”,让他强行喝下清晨浓缩的尿液。虽然她们在排泄大便时放了他一马,但排便结束后,她们却把直树当成活体卫生纸,命令他用舌头舔净肛门处残留的褐色污垢。直树的舌尖瞬间弥漫开一种酸苦交加、无法言喻的辛辣味,大便特有的恶臭充斥着他的口腔与鼻腔。尽管摄入量极少,但被迫吞食他人粪便的屈辱感,还是将直树的自尊心彻底撕得粉碎。

早餐自然也是一盆装满了女生们剩饭的残羹,大家纷纷效仿美铃,往盆里吐口水和浓痰。饭菜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唾液泡沫和粘稠的黄痰,直树看得几欲作呕,但在手持长鞭、目光冷冽的美铃和真帆的监视下,他只能心横一横,将脸埋进盆里吞咽起来。掺杂了痰液的剩饭在口中产生了一种极度恶心的黏糊感,他费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呕吐的冲动,强行将其咽下。

早餐过后,直树被支使去打扫厕所、澡堂、走廊和楼梯等公共区域。正值周末大学放假,女生们便轮流监视他。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污垢或灰尘,直树都会遭到严厉的斥责,并在马鞭的抽打声中发出凄惨的哀鸣。公共区域打扫完,他又要回到大厅为女生们擦鞋。在此期间,监视他的女生会不断挑剔他的手脚慢、活计糙,近乎无理取闹地训斥他,并不住地挥动马鞭。

好不容易擦完了鞋,美铃在大厅里向后辈们展示了她从受虐管理局商店买来的各种刑具,引来阵阵残忍的欢呼。女生们对“假阳具腰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于是美铃和真帆先给直树准备了“前戏”——灌肠。她们用那种像巨大注射器一样的玻璃灌肠器,将大量的甘油灌入直树的肛门,撑得他下腹高高隆起。随后,她们用塞头封死他的肛门,像踢皮球一样把他踢进浴室的地板上。随着药效发作,直树浑身冒着冷汗,痛苦地哀求,却只换来女生们肆意的嘲笑。美铃和真帆玩得兴起,甚至对着他隆起的腹部又踢又踩,那种肠子仿佛要断裂般的剧痛让直树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蠕动。

等折磨够了,美铃才准许直树在排水口排泄干净,洗去污垢后将他拖到走廊。此时,一名后辈已经腰挎假阳具腰带在那儿等着了。真帆在直树的肛门和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油,直树被迫四蹄着地,在假阳具的粗暴侵入下发出凄惨的呻吟。然而讽刺的是,或许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强烈的物理刺激,他胯间的部位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

女生们轮番上阵,逐一对他进行侵犯。当最后一人结束时,直树正趴在走廊里翻着白眼,在极度的虚脱中被迫射精了。

另一些日子里,直树则被套上带有缰绳的口嚼,膝盖戴上护垫,充当“人间坐骑”。女生们跨在他的背上,挥动马鞭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命令他在长廊里无休止地爬行。由于是轮流骑乘,直树累得根本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条走廊上往返了多少次。一旦他体力不支瘫倒在地,真帆的长鞭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最终,直树达到了体力的极限,瘫软如泥,哪怕被抽得皮开肉绽也无法挪动半分。

动弹不得的直树被卸下了口嚼和护膝,双手被绳索吊在宿舍的梁柱上。作为“不努力”的惩罚,女生们排着队对他进行鞭笞,甚至把他当成沙袋拳打脚踢。直树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更兴奋的虐待。

即便到了就寝时间,直树也无法安稳休息。后辈们学着美铃和真帆的样子,半夜踢醒在大厅地板上合眼的直树,让他钻进屏风,对着下半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的她们进行舌头侍奉。由于睡前鼻环上就被系好了细绳,女生们只需轻轻一拽,就能随心所欲地操控他的舌头。由于一晚会有好几个人轮流造访,直树的舌头已经红肿不堪。在长期的睡眠不足和高强度虐待下,即使在白天,他的意识也始终处于恍惚状态,甚至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直树心里愈发觉得,在这座女子宿舍里当受虐奴隶,还不如回到受虐集中营里待着。就在他这种悲惨的奴役生活中,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迎来了毕业季。

在美铃和真帆即将大学毕业之际,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由于建筑老旧,女子宿舍被决定拆除。美铃和真帆原本打算将直树作为女子宿舍共用的受虐奴隶,代代相传给后辈女生们。然而,一旦宿舍拆除,后辈们将分散搬进学生公寓,那样就没法再私养受虐奴隶了。就像养大型犬一样,饲养受虐奴隶也需要相应的场地和闲暇。

美铃和真帆毕业后的工作已经敲定,且都要远赴外地,根本没有余力带着直树。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去受虐管理局办手续,把直树送回集中营时,美铃的手机突然响了。

隔天,刚吃完早晨残饭的直树洗过脸,破天荒地被带到了大厅正中央。在跪坐着的直树面前,美铃和真帆叉腰而立,威风凛凛。美铃开口说道:

“受虐奴,你的所有权已经从我手里转让给另一位女性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新的主人。”

真帆也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受虐奴,面对新主人,你必须绝对服从,献上一生的忠诚。要是你敢反抗或者态度消极,那就是在质疑我们的调教水平!听明白了吗?”

直树伏在两人的脚下,低声下气地回答:

“是,谨遵教诲,真帆大人、美铃大人……”

直树跪在那里,心里暗自琢磨:虽然不知道新主人是谁,但总比留在女子宿舍里被那群后辈女生集体虐待要强。

美铃用高跟鞋踩住直树伏地的头,冷冷地命令:

“别光嘴上好听,要拿出受虐奴该有的样子来。新主人马上就到,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我不叫你抬头,绝对不准把脸抬起来!”

说完,她才把高跟鞋从他的头上移开。

直树维持着伏地磕头的姿势过了大约五分钟,女子宿舍正门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树将脸埋在地板上,视线越过地面偷偷向上窥视,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浅口皮鞋和一双白色运动鞋。看来,是两个人一起来接他了。那双黑色皮鞋和白色运动鞋在俯伏的直树面前停住,美铃随即命令道:

“受虐奴,抬起头来,向你的新主人问好!”

直树战战兢兢地撑起上身,抬头望向眼前的两人——竟是继母真纪子和继妹良美。真纪子穿着白色衬衫搭深蓝色西装套裙,显得庄重而知性;良美则是一身红色棒球衫配深蓝色牛仔裤的休闲打扮。

直树由于太过震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母亲……良美……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话音未落,美铃一脚狠狠踢在直树的侧脸上,将他踢翻在地。美铃用高跟鞋死死踩住直树的脸,来回碾压着训斥道:

“受虐奴!你这是什么态度!刚才才刚提醒过你,这么快就让我们丢脸!看来你还是欠抽……我现在就拿长鞭把你全身抽个稀巴烂!”

直树被鞋底压得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卑屈而痛苦的哀求:

“对、对不起……求您饶了我……请大发慈悲……”

美铃从直树脸上移开鞋跟,粗暴地拉开身旁一个巨大的运动包,从里面抽出一条泛着黑光的长鞭,怒喝道:

“光动嘴皮子的道歉听得我恶心!觉悟吧,受虐奴!”

说着,她高高举起了长鞭。

“噫——!”

直树看着长鞭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就在这时,继母真纪子出声劝阻道:

“等一下,大道寺小姐……这个受虐奴的调教,等回到家里我和女儿会亲自处理的,请先把鞭子收起来吧。”

美铃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但还是将长鞭塞回了运动包里。

真帆对着跪在地上的直树命令道:

“受虐奴,站起来,双手抱到背后!”

待直树起身,她利索地为他戴上了后手铐。美铃则将那个沉重的运动包肩带斜跨在被反绑着的直树身上,告诫道:

“这里面装的全是用来对付你的刑具,给我稳当点背着。”

紧接着,真帆用牵引绳末端的小型项圈,死死勒住了直树阴茎与阴囊的根部,固定好后,将牵引绳的另一端交到了真纪子手中。随后,她又在直树的鼻环上系了一根细绳,把末端递给了良美。美铃对真纪子和良美说道:

“那么,我们就连同这些刑具一起,把这头受虐奴移交给各位了,请务必‘好好疼爱’他。”

真纪子对美铃和真帆致谢道:

“方方面面都承蒙各位费心筹备,真是太感谢了。”

说完,她和良美一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后,真纪子猛地一拽连接着直树私处的牵引绳,冷冷地说道:

“走,回房!”

话音刚落,她便迈步向女子宿舍敞开的大门走去。良美也用力拉扯着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紧随其后。私处与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眼泛泪花,他发出凄惨的哀鸣:

“啊……等、请等一下,母……不,夫人,小姐……”

他脚步踉跄,狼狈不堪地跟在她们身后。美铃和真帆站在宿舍门口,挥手送别了真纪子、良美,以及那个像牲口一样被牵引着的直树。

直树所在的大学距离家只有七八分钟的步程,于是真纪子和良美就这样一路牵引着他步行回家。途中,他们与一群五人左右的女高中生擦肩而过,对方立刻指着他发出了尖叫和哄笑。

“快看那是什么!?竟然光着身子在走路!”

“难道是露体狂变态?”

“啊,是受虐奴隶吧……额头上不是写着‘M’嘛。”

“难怪没穿衣服……不过,命根子被绳子牵着走,真是笑死人了!”

“连鼻环也被系着绳子拽,简直跟牛一模一样呢。”

在当今社会,受虐奴隶全裸在大街上游街示众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若是普通人,早就因为公然猥亵罪被报警抓走了,但只要额头上写着“M”,就会被视作和遛狗没两样的行为。

即便如此,被路过的女高中生们指指点点、肆意嘲讽并被盯着看,直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然而,这种羞耻感反而奇迹般地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胯间那个被牵引着的器官竟然不知廉耻地蠢动起来,渐渐抬头。察觉到这一点的良美厌恶地叫道:

“真不敢相信!被女高中生看光身子居然还会兴奋勃起……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我听人说过受虐狂都有露体癖……想到自己居然叫了这种变态好几年的‘直哥哥’,我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说完,她猛地用力一拽细绳,那种几乎要扯断鼻子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前方牵着引绳的真纪子也回过头,看到直树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语气愤怒地呵斥道:

“竟然真的兴奋了……在大街上被女高中生围观居然还能勃起,简直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等到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纪子加快了脚步,狠狠地拽动引绳。直树感到胯间传来阵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只能一边哀告求饶:

“啊……饶命,请饶了我吧……”

一边挺着腰摆出那副极其羞耻的姿态,拼命跟在真纪子身后。

终于回到了家,直树在良美扔在玄关地砖上的湿抹布上拼命蹭着脚底,擦净污垢后才走上走廊。虽然是时隔三个月再次跨进家门,但此刻的直树完全没有闲情逸致去感慨。

“这边走,受虐奴!”

真纪子拽着牵引绳,将直树带到了走廊尽头一个约四叠半大小的房间。那里以前曾是良美的房间,可当直树进去时,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和他自己房间里用惯的那把椅子外,空无一物。真纪子解开了直树私处的绳索,良美也上前取下了他的后手铐,并将他斜挎着的沉重运动包扔在地上。真纪子厉声命令道:

“受虐奴,在那儿坐好!”

直树顺从地在木地板上跪坐下来。真纪子脱掉深蓝色西装外套,从运动包里翻出一条即便在狭窄室内也能灵活使用的短鞭,对他解释道:

“我已经在受虐管理局办妥了所有权变更手续,从现在起,你就是良美的私有财产了。良美说她的大学入学贺礼什么都不要,非要亲手把你当成受虐奴隶来养,我这才没办法联络了大道寺小姐,把你接手过来……看来大道寺小姐也正好想把你处理掉,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直树这才明白,为什么早已和他断绝关系的真纪子和良美会突然出现。但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良美执意要拥有他这个“受虐奴隶”。真纪子接着说道:

“还有,刚才在女子宿舍接你的时候,你居然敢看着我们叫‘母亲、良美’,叫得可真亲热啊。你该不会还觉得自己是藤本家的人吧?你早就被从户籍里除名了,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人了。现在的你别说是家人,连人都不算,只是个最底层的奴隶罢了……我现在就用你的身体让你好好记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话音刚落,真纪子猛地挥起短鞭,重重地抽在了直树赤裸的身体上。

“唔哇啊啊——!”

皮肉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直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窄小的四叠半房间里回荡。他双手抱头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真纪子毫不留情,手中的长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直树哀鸣不断。当她终于停手时,直树赤裸的脊背和四肢上已经交错布满了道道惊心动魄的红肿鞭痕。

真纪子俯视着瘫在地上喘息不止的直树,手中的长鞭猛地抽击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受虐奴,谁准你像烂泥一样躺着的?快滚到我脚边跪好!”

直树忍受着身体因鞭伤而产生的剧烈抽搐,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在真纪子脚下摆出土下座的姿势。真纪子穿着拖鞋,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碾压着:

“这下你该清楚了吧?你不再是我们的家人,只是个最底层的奴隶!明白了吗?!”

直树在鞋底的挤压下,声音颤抖地回答:

“是……明白了……我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只是个最卑微的奴隶……”

这一顿毒打,将直树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亲情幻想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真纪子和良美深深的畏惧。

真纪子移开脚,直树缓缓直起上身。他仰视着真纪子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

“夫人……不,真纪子大人……奴才斗胆,有一言相告……”

真纪子眉头微蹙,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怎么,受虐奴?有什么想说的,说来听听。”

直树迟疑了片刻,最终豁出去般说道:

“其实,奴才从父亲去世、也就是读初中的时候起,就没把您当成继母,而是作为一名女性深深爱慕着您……哪怕舍弃廉耻我也要表白:我曾无数次幻想着您自我排遣,甚至多次在梦见您后遗精……直到高中,我才察觉自己是个受虐狂。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梦想着能成为您的奴隶,被您尽情欺凌。如今,能真正成为真纪子大人和良美大人的奴隶,奴才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真纪子大人,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我都将誓死效忠,成为绝不反抗的忠犬,请您往后务必多多‘赐教’。”

倾诉完埋藏多年的秘密,直树再次深深伏地,卑微地对着真纪子脚上的拖鞋尖反复亲吻。

居高临下俯视着直树的真纪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她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竟透出一丝异样的温柔。然而,站在一旁的良美,脸色却变得极其阴沉恐怖,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真纪子收回了脚,对直树说道:

“受虐奴,吻到这里就行了……抬起头来。”

她让直树直起上身,恢复正坐的姿势。真纪子凝视着直树的眼睛,审问般地问道:

“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惩罚时手下留情,才故意说这些好听的话来糊弄我吧?”

直树没有回避真纪子的视线,而是坦然地回望过去,斩钉截铁地回答:

“绝非如此……这真的是奴才从初中起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真话。”

真纪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唉,你这笨蛋……既然如此,当初你要是老老实实向我坦白自己是个受虐男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会亲自陪你去受虐管理局自首,由我来办理所有权手续把你领养回家。那样一来,你根本就不用去受虐集中营受苦了……真是绕了个大远路。”

直树再次俯伏在真纪子脚下,愧疚地致歉:

“实在对不起,真纪子大人……我当时总觉得,一旦被您和良美知道我是个受虐狂,一定会被你们嫌恶并断绝往来,这个幸福的家也会随之破碎,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请原谅我的懦弱……”

真纪子又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抬起头来吧。”

人终究是很难对爱慕自己的人彻底狠下心来的。更何况,虽说直树曾因“背叛”而让她勃然大怒甚至断绝关系,但毕竟他是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儿子。看着眼前卑屈的直树,真纪子甚至有一瞬间冲动,想要将他搂进怀里摸摸他的头。

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作为女主人的威严不可动摇,于是刻意压低嗓音,用严厉的语调说道:

“受虐奴,现在宣读对你的处置方案。我从大道寺小姐那里听说了不少——你在女子宿舍时,没有许可严禁站立,只能像狗一样四蹄着地爬行,被当成杂役和清扫工使唤,还得舔舐脏内裤。你的伙食全是那帮女大学生的剩饭,水也被换成了尿液,甚至还要充当厕纸和舔狗……所以,在这个家里,我会给予你和女子宿舍完全一致的待遇。你睡觉的地方,就是那个大型犬用的笼子。你有异议吗?”

直树再次深深伏地,诚惶诚恐地回答:

“奴才绝无异议。一切全凭真纪子大人和良美大人发落。”

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真纪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转头看向良美,轻声说道:

“良美,你先出去一下。”

良美一脸不悦地反问道:

“为什么?我在场也没关系吧?”

真纪子略显羞涩地答道:

“我想试着用用这头‘舔狗’……当着你的面,多少有点放不开。”

良美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行吧……不过妈妈,我也想试试看,待会儿你可得快点换我。”

丢下这句话后,良美走出了房间,回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那原本是直树的房间,因为有六叠大,在直树离开后就被良美占用了。

良美走后,真纪子将直树以前用的那把椅子挪到了正跪坐着的他面前。随后,她旁若无人地褪下深蓝色半身裙、连裤袜和那条米色的内裤,下半身赤裸地坐了下来。真纪子张开双腿,伸手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命令道:

“受虐奴,变回舔狗给我好好侍奉!”

说着,她猛地拉近细绳。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不敢怠慢,慌忙将脸深深埋进真纪子张开的双腿间。或许是因为刚刚鞭打过直树,又或者是听到了那番赤裸裸的爱慕告白,真纪子的阴唇正兴奋得红润湿滑,一股属于中年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且略带酸涩的气味直冲直树的鼻腔。

即便如此,面对这个从初中起就深深倾慕、如今年近四十五岁却依旧美艳如三十出头的女性,直树能够亲口侍奉她,心中除了卑微的屈辱,竟还交织着难以言表的感激与狂喜。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真纪子那散发着浓烈成熟气息、略带酸涩味道的阴唇。随着直树卖力的动作,真纪子的私处不断涌出淫液,弄湿了他的嘴角。直树被这股强烈的气味熏得几乎窒息,但他仍拼命继续,一心只想讨好真纪子。随后,直树将嘴唇紧贴在真纪子阴唇上方,将阴蒂包裹在口中吮吸,并不断用舌尖挑逗。真纪子一脸陶醉,身体也随之瘫软了下来。

终于,在迎来绝顶的一瞬间,真纪子猛地向后仰起脊背,双腿用力合拢,用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脸。真纪子沉浸在余韵中片刻,才缓缓松开双腿,放开了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解放了他的脸。直树刚才被大腿夹得几乎无法呼吸,此时正浑身颤抖、狼狈地剧烈咳嗽着,但想到真纪子感到欢愉,他心中竟充满了喜悦。

真纪子用慵懒的声音命令道:

“受虐奴,仰面躺在地上……”

直树顺从地躺下后,真纪子脚步略显虚浮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跨坐在他的脸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直树,说道:

“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给你一点奖赏——让你当个人间便器,喝下我的圣尿吧。”

说完,她便蹲下了身子。直树用感激涕零、颤抖的声音应道:

“啊……能从梦寐以求的真纪子大人那里承接圣水,简直像做梦一样……”

说罢,他张大了嘴巴。真纪子轻笑一声:

“呵呵,嘴还真甜……这也可以说是缔结女主人与奴隶关系的‘盟誓之杯’……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洒了!”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奔流从她私处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直树大张的口中。直树喉头不断滚动,拼命吞咽着真纪子的尿液。那股带着浓烈氨水味的辛辣刺激感灼烧着他的舌头和喉咙,沉重地积存在胃里,但此刻的直树,却将这视为无上的恩宠与快乐。

真纪子排尿结束后,直树甚至没等命令,便主动抬起头伸出舌头,将她那被尿液濡湿的私处舔拭得干干净净。真纪子享受了一会儿直树的舌头,随后站起身,视线移向了他的胯间。只见直树那活儿正极其壮观地硬挺屹立着。

真纪子移步到直树的下半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了那根坚硬,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呵呵,一直把你当成那个人的遗物,像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着,没想到长得这么壮实了……”

她语气调侃而轻快。直树感受着倾慕已久的真纪子那柔软手掌带来的快感,浑身颤抖着呻吟道:

“啊……受不了了,真纪子大人……”

真纪子揉弄了一会儿,接着俯下身,将他那愈发坚硬的部位含入口中,用舌头黏腻地舔舐着。她用双唇紧裹着直树那充血扩张到极限的器官,头部上下律动,舌尖如钩子般挖弄着。直树在极致的快感中近乎虚脱:

“呜……真、真纪子大人……要出来了,要泄了……”

他一边呻吟,一边拼命忍耐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感。真纪子持续了一阵浓烈的口交后,才松开口,跨坐到直树的小腹上。她将那根怒张的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上,低声呢喃道:

“呵呵,这种事,真是久违了呢……”

正当她准备沉腰坐下去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妈!差不多得了,赶紧换我!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良美那充满焦躁的喊叫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真纪子重重地啧了一声,回应道:

“等一下……我马上穿衣服。”

她从直树身上站起身,迅速捡起丢在地上的米色内裤和深蓝色裙子穿好,将连裤袜揉成一团抓在手里。

真纪子一打开门,良美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她对着真纪子抱怨道:

“妈,你磨蹭太久了……这受虐奴隶可是登记在我名下的私有物,也得让我尽兴才行啊。”

真纪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敷衍道:

“行了,我知道了……换你了,你慢慢玩吧。”

说完,她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间。良美看着还仰面躺在地板上的直树,一脸嫌恶:

“啧啧,瞧你这嘴边黏糊糊的样子……真脏。”

她转身出去了片刻,拿回来一盒湿纸巾。良美粗鲁地擦净了直树的嘴角,随后命令道:

“受虐奴,别在那儿像摊烂泥一样躺着,滚到椅子前跪好!”

直树顺从地在椅子前挺直身子跪坐下来。良美已经脱掉了棒球衫放在自己房间,此时上身穿着一件粉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她坐在椅子上,褪去袜子,将光洁的脚丫直接怼到了直树脸上:

“受虐奴,认准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先给我行吻足礼!”

直树亲吻着良美的脚底,深深伏地叩拜道:

“良美大人,往后请多多关照。”

良美用光脚踢了踢直树伏在地上的脑袋,喝道:

“受虐奴,把脸抬起来!”

她命令直树恢复跪坐姿势,随即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直到这一刻,直树才猛然发现,那个从小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疼爱、时隔三个月未见的良美,竟已蜕变成了一个美得夺目的成年女性。

就在直树恍神的瞬间,良美毫无征兆地抡起手臂,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响亮且力道十足的往复耳光。

“噫——!”

直树被打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良美随之厉声喝道:

“受虐奴!听说你一直以来都深深爱慕着我妈,甚至还对她心怀眷恋?开什么玩笑!”

直树立刻伏地磕头,惶恐地道歉:

“万分抱歉……奴才对良美大人的母亲怀有如此邪念,实在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奴才都甘愿承受……”

良美显得异常焦躁,不耐烦地吼道:

“用不着动不动就磕头,把脸抬起来!”

她命令直树恢复跪坐姿势,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受虐奴,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吗?”

直树迟疑着,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那是……因为奴才私自慕恋良美大人的母亲……”

话还没说完,良美又是一个猛烈的往复耳光扇了过来,打得直树眼前火花乱溅。

“噫——!”

面对惨叫不止的直树,良美语气中充满了怒意:

“你这个蠢货受虐奴,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我生气的是——你凭什么只盯着我妈看,却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我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跪坐在地上的直树瞬间愣住了,一脸茫然地凝视着良美。良美索性将深埋心底的情感和盘托出:

“当初妈妈再婚,我第一次见到你……见到‘直哥哥’的时候,我就一眼看上你了……那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当直哥哥的新娘。从那以后,我一直粘在你身边,可你却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妹妹来看待……即便如此,我依然坚信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当成女人来看,所以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为了防止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女人接近你,我甚至每天都得检查你的手机和电脑……”

听着良美的表白,直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以前无论怎么严厉警告,她总是要偷看自己的手机和电脑,原来根源竟在这里。

良美的告白还在继续。

“直哥哥被受虐猎人逮捕、关进集中营的时候,妈妈因为觉得被背叛而大发雷霆,甚至递交了除籍申请。但那时候我就在想,哪怕是作为奴隶,我也要把直哥哥领回来……可就在我等着妈妈消气的时候,却被那个叫大道寺美铃的人抢了先,当时我急坏了。好不容易等了三个月,趁妈妈心情平复了些,我才拼命哀求她,说大学入学的贺礼我只要直哥哥。运气不错,正好赶上大道寺想放手,所有权这才顺顺利利地转到了我名下。哦对了,还白拿了一堆刑具当赠品呢……”

直树听着良美的告白,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从未察觉到,一直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疼爱的良美,对自己竟然抱有如此深重且扭曲的执念。良美死死盯着直树的眼睛:

“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带回家,刚才居然听到你向妈妈表白,说一直恋慕着她,我当时简直都要气疯了!万万没想到,妈妈竟然成了我的情敌……我绝不原谅你!直哥哥……不,受虐奴!从现在起,我要亲手彻底调教你,把你训练成眼里只有我的狗,你给我觉悟吧!”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褪下那条深蓝色牛仔裤和粉色内裤,下半身赤裸地站在直树面前。那条粉色内裤的裆部,还贴着一张被经血染得通红的卫生巾。

良美浅浅地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一把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猛地向怀里一拽。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惨叫一声,慌乱地将脸埋进了良美敞开的双腿之间。

“我的生理期昨天刚开始……受虐奴,你就代替卫生巾,把我的经血通通吸干净,给我死死记住这味道和臭气!快点给我舔!”

良美一边吼着,一边继续用力拉扯绳子,将直树的嘴死死按在她那片殷红的私处。直树被迫将舌头探向良美的阴部,一股仿佛腐鱼鲜血混杂着赤锈般的腥甜味与强烈的恶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树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压制着翻腾的胃部,将那些从良美阴唇间渗出的经血一点点舔干净,咽下肚去。

良美俯视着嘴角沾满鲜血、狼狈吞咽的直树,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他肝胆俱裂的话:

“受虐奴……其实,当初向受虐管理局举报你是个受虐男的人……就是我啊。”

正强忍恶心舔舐着那一抹血色的直树猛地一僵,他满脸惊愕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良美。良美则冷笑着开始解释这一切。

“当时大道寺美铃来家里,你还向妈妈和我介绍说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你们分手。我以为只要举报你,让受虐管理局调查你,一旦传出你有受虐狂嫌疑的丑闻,大道寺肯定会主动甩了你。可谁能想到,这居然叫弄假成真……你竟然真的是个受虐男,这简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当受虐猎人打电话来说你确实是受虐狂并被逮捕、要送进集中营时,我和妈妈都受够了打击,哭得死去活来……”

直树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他一边机械地舔舐着良美那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经血,一边在心中茫然地想道:

(原来举报我的人竟然是良美……我一直以为是真帆因为告白被拒,怀恨在心才去举报的……)

良美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结果还不赖,我最终还是成了所有者。作为女主人,我可以独自霸占变成受虐奴隶的直哥哥了……虽然奴隶是不如人的存在,我没法当直哥哥的新娘了,但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直哥哥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我的鬼……以后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你就慢慢期待吧。啊哈哈哈哈……”

直树拼命扇动舌头,吞咽着那股生腥的经血,心中对良美这种偏执且扭曲的爱意感到不寒而栗。就这样,直树作为义妹良美所拥有的私属受虐奴隶,其一生悲惨的命运被彻底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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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丑的花见花开
Re: 心理 后日谈 全系列完结
这篇比上一篇好看些,但是为什么说是全系列完结呢?出现了新的人物剧情,其实我还是喜欢最开始的剧情:长辈教导新人妻子调教丈夫,感觉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