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一坑。欢迎大家指正笔法,或者提出想看的内容。
以下正文:
自古仙路难登。
修真难求。
世间唯有先天剑胚能自斩因果,无视人间各种大道规则纷扰而迎仙路扶摇直上。
大岳国的仙家执牛耳者:盘龙宗便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剑胎胚子。
年方五岁便一步迈入筑基。
门中长老起先还担忧这位弟子空灵根的体质没法步入修仙这一大逍遥的门槛。
可少年仿佛得天独厚,筑基之时,天地灵气为之席卷而来。
那天盘龙宗祖师堂里的常年供人景仰不曾换过的高香,凭空硬生两寸。
七岁脉动,斩得一头高一境界的妖物。
十岁空轮,一举夺得大岳国宗门大比,使得盘龙宗的仙家执牛耳者地位更稳,更固。
每个门派都需后继有人,否则如无萍之水、无根之木,百年千年岁月一过,便成了一缕飘烟,只得以在各大宗门的古籍中略览一二。
十五岁结得金丹,剑胚出鞘,本命剑出世便引得宗门仙山大震。
结成金丹客,方为我辈人。
踏入金丹境界,才能脱离长辈的羽翼庇护,被看成同一辈人,真正感受修仙界里的云诡波谲。
今年年轻人年满二十,已经达到了金丹瓶颈,离结婴半步之遥。
仙气萦绕的仙山之上,奇木珍林无数,药田从山脚开辟到了山腰。
种田的徭役弟子顶着炎炎烈日,用锄头开垦着尚未种植灵丹妙药的仙土。
他们大多都是附近的乡土村民,年龄普遍不大。村子里的长辈们听说盘龙宗开垦药田需要招揽徭役弟子,便纷纷将已经参与农作的儿子、女儿交由前来领人的仙家人物。
万一自个的儿子或女儿,有那么一点天赋,或者说体内藏有灵根呢?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古便有的小民思想。
他们哪知道,哪怕是大岳国一国境内,灵根之数百万才得一,更无需提灵根又有五行之分,其中门道,凡人终身无以窥得半分。
所以徭役弟子,说白了只是在仙山之下开疆扩土,为宗门种植灵药。
每月自有赏钱,但皆是凡银,无法在宗门之中花销,只能寄回家中,赡养亲人。
少年林子便是其中一人。
此人挥舞着手中接近半个自己身高的锄头,热汗不停从额头留下。许是干活已久,偷闲地杵着锄头,双掌合拢并在锄把上,下巴放至掌上,得以片刻喘息。
少年眼尖,休憩时观得远处马蹄飞快,尘土风扬。立马提起锄头,重新将铁制的锄头敲进略微松开的硬地缝隙之中。
一马前驾,飞速滚动的木轮之上,舆帘轻轻拉开。
光是一眼,少年便停止了动作。
仙女下凡般的面容正看向自己这边,与面容不搭的是,仙女的眼神摄人心魄,饱含秋波,使少年生出此女妖艳无比,惹人生情的古怪念头。
胯下之物不禁勃起,少年仿佛被夺舍般,傻愣愣地往大路之上走去。
“大胆刁民!切莫惊驾!”
驾马之人一身铠甲,手持六合大枪,此枪绝非一般人能操持,要求持枪者,手、眼、身、法、步、枪六者合一。
三菱枪头指向跌跌撞撞走来的平民少年。
“如今这盘龙宗越发势大咯,光是那座仙山,就占去万里有余,咱们大岳国方才多少疆域?赵将军,你应该知晓?”
身披铠甲的大汉背后的轿舆发出带着一丝绵柔的声音。
“回娘娘,大岳国疆域虽辽阔,在本洲能称大国,可拢共算起,也才千万里疆土,国中各大仙门无数,实处疆域,怕是半数都不到。”
大汉连忙回头,长枪搁放双膝,抱掌锤头回答。
“所以咱们那忧国忧民的皇帝陛下,才会让我等来此。可一来此处,连一个仅与仙门沾上那么一点关系的平民都敢撞驾,皇上脸面何存啊。”
“末将罪该万死!娘娘稍待片刻,容末将一枪扎死这小民,再杀上此处仙山。末将倒要看看,盘龙宗如今是否已经目中无国了。”
说完大汉便提起膝上长枪,作投枪状,目光直锁已经走到大道上来的少年。
枪出人亡。
马道上的血液顺着石板缝隙流入旁边的野草地里。
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古朴式样,剑尖直指大汉。
大汉心神皆惊,此剑速度极快,破空来临之时气势如虹,剑气撕开音障的声响如雷贯耳。
“是盘龙宗的那位天才剑修!”
大汉手掌一张,如臂驱使的长枪与自己心意相通,立刻飞回手中。
只见剑身微动,一道剑气轻轻划过,像是城镇里日夜叫卖豆腐的小贩,往往小刀一喇,豆腐便分成细块。
大汉亦是如此,身下之马也分裂数块。
遥远的天际传来声音。
“以儆效尤,莫再伤人。”
早已关闭舆帘的女人脸上盈盈笑意。
仅是一眼,就让大岳国这位实权将军在此丧了命,既能将他手下那几千精兵收入麾下。
二来自己又能在与盘龙宗的初次交锋上,白得许多先机。
堂堂大岳国的皇后娘娘,驾前的侍卫说杀就杀?
一国之力,盘龙宗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女人轻轻点燃一根短香,借助这支传音香,将赵将军之死报给了后方的踵军。
片刻之后,马道震颤,数千兵马排成了沙场冲锋的队列。
......
“道明,为何要出手?凡人性命而已,且是凡人先坏了规矩。”
盘龙宗祖师堂里。
一位唐姓长老摸着山羊须,摇了摇头,仿佛对眼前及冠青年之举不太满意。
“凡人的命便不是命了?”
眉宇飞扬的及冠青年握住腰间剑已出鞘下山,空留的剑鞘。
“有我剑道明在,无人可伤我宗门一草一木。若有犯者,就场即诛!”
祖师堂里,青年眼中,星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