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怎么会被坏女人打败?
杨絮看着旁边穿好衣服,面壁思过的池宇,心里也有点无奈。
犟起来的小男生无论自己怎么引导或者威胁,也不愿意主动讨赏,甚至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
杨絮不由得有些后悔上了锁,她本来是打算利用锁加强池宇的性欲。
但锁同时也克制住了这个小男生的欲望,痛苦是可以带给人清醒的认知的。
不过杨絮没有气馁,来日方长,今天虽然没调教成功,但算是开了个好头。毕竟池宇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恋袜恋足癖的倾向。
“行了,绳子都解开了,回去忙你的事去吧,别傻站着了,老师不会说出去的。”
池宇将信将疑地离开了办公室。
不久后,另一位男生推开了这间办公室的门。
裴怀自觉地将门反锁,然后跪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脚下,伏低身子,脑袋与地板平行。
杨絮已经换上了长靴,之前的被池宇同学舔过的高跟鞋已经被她放在了办公桌下。
她踩着这位皮囊十分优秀的男生,但心里却提不起劲,太容易得到的反而无趣。
“跟顾鸢处得怎么样了?”
裴怀没有抬头,只是稍微将头离开地板,方便说话。
“杨老师,我真不喜欢那位顾鸢,你知道的,我只喜欢您!”
裴怀话音刚落,只感觉踩在自己头上的高跟挪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句冷冷的话语:
“哦?那你滚吧。”
裴怀瞬间六神无主,连忙磕头认错:“老师我知道错了!”
杨絮冷冷地瞥着跪在地板上磕头的贱畜,“站起来,把腿分开。”
裴怀闻言照做。
杨絮从沙发上站起来,漆皮长筒靴狠狠踢向裴怀的下体。
仅仅三下,裴怀就头冒热汗地捂着裤裆瘫倒在地上。
“这是不听话的惩罚。”杨絮坐回沙发,将长筒靴搭在裴怀肩膀上。
裴怀忍着下体的疼痛,用双手给杨絮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按摩。
“从小到大不少人追你吧?”杨絮盯着靴下很是自觉的贱畜,露出一丝笑容。
“没没没,我真的只喜欢杨老师!”裴怀一边轻锤大腿,一边表着忠心。
杨絮放下一只搭在肩膀的长腿,长靴落在裴怀的裤裆上。
靴底不重不轻地碾着裴怀逐渐升起的帐篷。
“那你意思是要我教你怎么去追顾鸢?”
裴怀刚刚被金蹴的下体随着眼前这位神圣的女主人轻柔地长靴踩踏,疼痛很快转化为了快感。
裴怀脱口而出:“不用主人费心!我一定会好好去追顾鸢。”
裤裆上长靴更为用力地踩踏,刚刚被踢过的睾丸又疼了起来。
“我说过,不要叫我主人,这是你能称呼的?一件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到,也配我主人?”
另一只搭在肩膀的长靴带着一股风狠狠扇在脸上,漆皮材质的声音呲啦作响。
杨絮越想越气,这么久过去了,这个贱畜一点进展也没有,于是脱下长靴,笼在他头上。
掌掴不止,朝着脸连甩了十几个巴掌。
同时脚上也发力,隔着裤子狠狠踩踏着那根膨胀起来的贱玩意。
每一下裴怀都发出享受的低吼声。
从小备受长辈、朋友、女孩喜欢追捧的男生,爱上了被杨老师虐待时的这种别样快感。
鼻子也痛快地嗅着长靴里混合着香水和丝袜味道的体味。
“把你这死皮赖脸的本事发挥在追求顾鸢身上,知道了吗?”杨絮膝盖顶着裴怀的下巴,吩咐道。
裴怀艰难地说道:“知道了,杨老师。”
“哼,先奖赏给你这双黑丝,自己滚回去撸,如果再没什么进展,就抱着它过一辈子吧。”
杨絮坐回沙发,让裴怀用牙齿咬着长靴的拉链,脱下了另一只长靴。
然后杨絮在裴怀的期待眼神中,自己脱下了油亮黑丝,厚黑闪着亮光的丝袜就这样被杨絮丢在了裴怀的脑袋上。
“谢谢老师赏赐!贱狗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恩威并施,统御之术。
......
“今天不去旅馆吗?”顾鸢有些失望,她本来想在今天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池宇。
池宇脸色不太自然,还好夜色很好地掩饰住了。
“今天就不去了,明天不是周日吗,我们班上要弄个团建,我得去校门口那个农家乐把时间订好。还要算一下账,组织点娱乐活动,争取少花点钱,又能让同学们放开玩。”
顾鸢听着,眼里满是对男友的崇拜。
有责任感、阳光、学习成绩也好,虽然跟帅扯不上边,但气质十分出众,从小到大,不过遇到什么事,有他在身边就会很安心。
但很快顾鸢就有点烦恼了。
最近学生会的主席师哥,像牛皮糖一样,天天给自己献殷勤,甚至跑到自己教室来。已经明确告诉过他自己有男朋友了,绝对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牵连。
每次这位师哥就笑笑,然后第二天准时准点又出现,班上理所当然地开始有些流言风语,说什么自己吊着这位帅气的学长,更有甚者说自己脚踏两条船。
顾鸢不敢告诉池宇,她不是怕池宇会乱想什么,她知道池宇不是那种人,但她就怕池宇头脑一热,做出什么傻事。
很好地掩饰了心里的烦躁,顾鸢继续听池宇说着明天团建活动他有什么想法,池宇还拜托顾鸢也出出主意,女生有什么想在团建上玩的项目或游戏。
第二天一早,池宇跟班里的团支书就带着几位班上的同学,骑着单车来到市场里买肉和蔬菜。
学校门口那家农家乐是可以自己带食材的,相当于只需要交租金,那会提供烧烤以及火锅的烤架和餐具。
买好食材和配料,大中午吃过便饭就开始在农家乐里腌制和穿串。
团支书是个女生,卷起袖子就开始用刀给鸡翅开了几个口,然后放入料酒等一些调料。
池宇和其他几个同学则是一本正经地穿串。
用菜刀将牛羊肉切成小块,然后一块一块用铁串穿好。
为了让同学们享受大口吃肉的爽感,池宇特意买了很多长铁串,一串就是七八块肉,比一般市面上的烧烤肉量翻了一倍。
到时候牙齿一咬,一带就是几块肉,再配上啤酒或者饮料,那滋味,简直了。
穿串穿了好几个小时,毕竟班上一共有41个人。
本来是42个的。
池宇不由得想象着,李志如果还在会有多好。
他肯定搂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挤眉弄眼地说:
“哥们,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穿串,你的那些都是些啥。”
池宇看着手中歪七竖八的串,轻轻叹了口气。
弄好食材后就要开始布置场地。
好在陆续有班上同学带来了工具和人力,他们将从学校里借来的音响、话筒布置好。
班助师兄师姐也带来了打印好的条幅,挂在农家乐入口的牌匾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最后一丝夕阳的告别,迎来了欢快的班级团建活动。
辅导员匆匆亮了个相,讲了一些祝福的话语后就离开了。
班助师兄师姐也是从学生过来的,不爱说些官话,就热情地关照班里一些比较内向的同学,拉着他们举杯痛饮。
推杯换盏后池宇别扭地坐着,看着正在玩抢凳子的同学们。
几个同学都起哄要班长带头,但池宇真的是有心无力,裆里带着把锁,要是再玩抢凳子,那叮啷哐啷的声音就会不绝于耳。
“班长,你怎么坐得这么奇怪?长痔疮了?”有个女生坐在池宇旁边,问道。
池宇不着痕迹地换了换坐姿,忍着下面的不适感。
“没,屁股刚麻了,现在好了。”
池宇没办法,这位跟他搭话的是班里最八卦的耳报神,但凡她有什么知晓的,第二天全校可能都知道了。
女生偷偷很小声地问道:“班长,你跟女朋友怎么样了?没吵架吧?”
池宇很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女生。
女生神情严肃,用手挡住嘴巴,轻轻说道:“顾鸢是你女朋友吧?”
池宇点了点头。
“我听英语系那边说,顾鸢谈恋爱的时候故意吊着另一个男生,听说还是咱们学生会的主席。”
“有这事?”池宇从未听闻,怀疑道。
女生眉头一紧,好像亲眼看到似的,郑重地点了点头。
池宇并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去去去,顾鸢是啥人我比你们都清楚,别轻易信谣传谣,吃你的火锅去。”
不过他有点担心顾鸢,顾鸢听到这些会不会很伤心,流言风语从身边的同学嘴里传出,她会不会感觉到人心险恶,同学在她心里会不会变得面目可憎。
掏出手机,先是输错了一次解锁密码,又生疏地输入一遍正确的密码,然后点开威信置顶的聊天框。
聊天内容还停留在顾鸢发的。
【故渊:团建记得要开开心心的哦,结束后如果太累了的话就给我发个信息,不用来宿舍找我散步啦,爱你!】
酝酿了许多腹稿,池宇还是没能敲出一个字。
有些话,只要你信任,就完全不用开口。
算了,不和她说了,还是自己来偷偷处理这件事吧。
池宇打定主意,这件事的线头无非就是第三者的插足,只需要解决第三者的问题就完事了。
难熬的时间总是一秒一秒划过钟表,而快乐的时光像是卯足齿轮的发条,嗖得一下,眨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池宇收拾着残局,将桌上的垃圾通通倒进套着大塑料袋的大桶子。
团支书则是收拾着从学校借来的印象、话筒,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行李箱里。
随着将挂在农家乐门口的条幅取下,土木工程3班的团结活动圆满结束。
跟顾鸢煲了会电话粥,互道晚安后,池宇躺在被窝里。
考虑着要怎么处理晚上听到的事。
直接去找那位学生会主席,要他不要缠着顾鸢了?
但如果他不听呢?道德层面能谴责他,但其实根本阻止不了他。
池宇还头疼着,手机又震了震两下。
【亲爱的主人:睡了吗?】
【亲爱的主人:(图片)】
池宇看着备注,也是无奈,上次杨老师抢过手机,就擅自改成这个备注,而且再三提醒自己,如果改了就再加长一个礼拜。
自己只差两天就能结束痛苦了。
点开图片,是杨老师拍的腿照。
紫色的丝袜比起黑丝的神秘显得更加诱惑。
大腿伸得笔直,两只裹着紫色丝袜的脚尖贴在一起。
【池鱼:没有睡,主人有什么事吗?】
【亲爱的主人:好看吗?】
池宇撇了撇嘴,还是发送道。
【池鱼:好看】
【亲爱的主人:那就给池宇同学看看更好看的】
【亲爱的主人:(视频)】
与此同时,池宇感觉胯下一松,贞操锁好像自动解锁了。
池宇才想起,这是杨老师定制的锁,原来还有远程开关的功能,但何意味?
池宇点开视频。
视频有五六分钟。
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细根过膝长靴,腿上还有一双油亮黑色丝袜,看起来应该不是刚才拍的,长靴还有点眼熟。
一只玉手将长靴的拉链慢慢拉下,然后脱下。
视角慢慢移动,长靴竟然盖在了一个人头上。
不过池宇没能看清脸。
视角又移动了,转至这个人的胯下,一只长靴蹂躏着他的下体,将充血的肉棒踩在肚皮上,细跟不时踩踏着卵蛋。
池宇将贞操锁取下,开始撸动自己已经挺立的肉棒。
视频并没有声音,只有长靴玩弄肉棒的第一视角。
随着长靴的脱下,露出油亮黑丝的脚掌,踩住了肉棒,另一只长靴则是踩在蛋蛋上。
视觉的刺激下,池宇也开始加快了速度。
随着视频里脚掌的速度,池宇疯狂地撸动。
这一刻,什么都抛之脑后,池宇只有一个念头:
我也想要!想要被老师这样踩着!
视频的结尾,躺着的男人射在了黑丝美脚上,而视频中那双手则是缓缓脱下丝袜,丝袜在空中飞舞的时候视频就戛然而止。
池宇还没释放出来,发了个信息。
【池鱼:还有吗?】
【亲爱的主人:是不是忘了加上什么前缀了?】
【池鱼:主人,还有吗?】
【亲爱的主人:那池宇同学求求老师啊】
池宇想了想,还是不能屈服,于是将视频再看了一遍。
幻想着躺在那只脚下的人是自己。
将近一周没有宣泄的肉棒终于释放出来。
【池鱼:谢谢主人,但不用了】
【亲爱的主人:圣人模式了吗?池宇同学?】
【池鱼:才没有!】
【亲爱的主人:那就把锁戴上吧,我这可有提示的,有没有戴我一清二楚,希望池宇同学自觉点】
池宇没办法,悄悄跑到厕所,将几天没露出来的已经软下去的鸡鸡洗了一遍,然后借着厕所的灯光将锁锁上。
“学长,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吧?”
学生会部门的办公室很大,容纳着几张大桌和学生会干部们的临时座位。
摆着学生会主席的牌子的座位前,池宇神色十分严肃。
一旁的学生会干部们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是何方神圣,有认识池宇的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毕竟认识池宇就肯定认识顾鸢,知道他们的情侣关系。
“你们结婚了吗?”裴怀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头也没抬回道。
“那倒没有,不过学长不觉得这样做很掉份吗?明明知道对方有男朋友,而且对你并没有意思,为什么要像疯狗一样穷追不舍呢?”池宇话语间带着讥讽。
裴怀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
“怎么?就这么喜欢有男朋友的女生?那咱们学校可毁了啊,有这么一个学生会主席,学校风气会怎么样真是令人担忧啊。恋爱自由就是这么个自由法?”
池宇近乎诛心的言论使得表面上没反应的裴怀还是偷偷握住了放在桌下的拳头。
“我再说一次,再缠着顾鸢,就别怪我不客气!”
池宇重重推倒桌前的主席名牌,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这是池宇人生中第一次跟人急眼。
不过效果甚微。
第二天池宇来接顾鸢的时候,还是看到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学生会主席。
池宇二话没说,拳头挥了上去。
刚好被出来的顾鸢看到,顾鸢连忙拉住池宇,鱼贯而出的同学们也来制止这场还没打起来的架。
耳边的各种窃窃私语声,像早晨的电线杆上的黄雀,叽叽喳喳个不停,惹人生厌。
池宇觉得有点心疼。既心疼顾鸢,又心疼自己。
因为顾鸢是受害者。
但她的第一反应是拉住自己,并质问自己:
“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其实顾鸢的做法也不算错,但落在池宇的心头上,终究还是有些不得劲。
于是池宇闷闷不乐地回答道:“难道要坐着等,坐着看你被别人抢走?”
顾鸢眼眶很快红了起来。
“你就这样看待我?”
池宇无言,只能搂住顾鸢。
顾鸢握紧的小拳头死死锤在池宇肩膀上,抽泣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在池鱼心里。
英语系的众人慢慢不再言语,而裴怀面对着千夫所指,也识趣的撤退了。
世界上除了英语还有多少种语言?
网上会告诉大家大概7100多种。
但其实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语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语言,所以才会造成误会、曲解、甚至冒犯。
要理解每个人的语言,谁又能做得到?
这对青梅竹马第一次有了些许裂缝,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
“做得挺棒的,喜欢这个奖励吗?”
裴怀的脸上戴着一个特质的面罩,一根管子从嘴鼻那延伸,管子的另一头紧紧插入一只长靴的最深处。
而脱光衣服的裴怀身上,红色的蜡烛印痕和鞭痕交错,像一幅描述残忍的绘画。
一块木板死死搭在裆部,木板有一个孔洞,裴怀的阴茎就通过这个孔洞穿过这块薄薄的木板,在木板之上露出布满青筋的龟头。
杨絮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抽着烟,取下金丝眼镜后的杨絮失去了知性的味道,烟雾不断萦绕在绝美妖艳的脸庞上。
“看样子你很喜欢,这根贱东西硬得这么厉害。”
杨絮将烟灰弹在裴怀身上,用一只穿着细跟长靴的脚拨弄着露出一半的阴茎。
木板使得阴茎不能晃动,很快就从龟头溢出了一些液体。
“为了完成任务,舍得连学生会主席的位子都不要了,我很满意。”
杨絮说着,将烟头在木板上戳灭,这个动作有点吓到了裴怀。
看到烟头没有戳在肉棒上,裴怀先是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难以言说的痛苦。
杨絮将长靴细细的根部,沾着肉棒溢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然后挑开龟头的马眼,然后一插而入。
杨絮的动作看起来粗暴,但鞋跟并非直直插入,鞋跟稍微倾斜,插入了尿道。
随着鞋跟顶到前列腺的时候,裴怀感觉快感极为强烈,角度和抽插速度使得痛觉越来越少。
看着高跟全部插进去往里顶的瞬间,裴怀感觉自己爽上了天。
鞋跟不断抽插,裴怀的表情越来越痴呆。
“怎么?爽成这样子了?是不是得感谢我?”
“忘记你说不了话了,不好意思啊,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把你的精液统统射在我的鞋跟上。”
“不要在意痛苦,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3。2。1。射出来吧,小贱狗!”
随着长靴细跟的带出,一股股浓精从马眼流了出来。
杨絮将裴怀戴着的面罩取下,将沾着精液和丝丝血迹的长靴细跟塞入裴怀口中。
“舔。”
杨絮站立着,妖娆的身材踩在裴怀的身上。
细跟则是继续抽插着裴怀的嘴巴。
“再接再厉,下次就奖励你更舒服的,比如说我们现在的位置互换?让你感受下贱鸡巴在嘴巴里抽插的快感?”
裴怀闻言加快了嘴巴吸吮的速度,胯下又有挺立的迹象。
杨絮看着脚下的贱畜,心里嗤笑一声。
还真敢想呢?
......
“还生气呢?”
池宇眼瞅着顾鸢快一天没搭理自己了,于是主动打了个电话,接通时第一句话便问道。
叮咚。
电话直接被挂断。
池宇刚准备再打一个,心里叮嘱着自己,这次一定要先认错。
咚咚咚。
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池宇刚接上,老妈的口吐芬芳就接踵而至。
池宇甚至能感觉到老妈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自己脸上。
“我没欺负她,事情是这样的。”池宇等老妈骂完后,才开始陈述事情。
电话那头听完后沉默了会。
“自古以来第三者都是最恶心人的。池宇啊,你要好好给顾鸢道歉,她的初心还是希望你别意气用事。”
“知道了妈,我这就去给顾鸢道歉。”
作者有才,写的非常好!再加点丝袜足交逐渐堕落的情节就更牛逼了
作者大大写得太好了!个人建议后续池宇堕落过程中可以更加突出杨老师不同于顾鸢这种小女生的成熟女性魅力,从恋足开了口子,到后面慢慢诱惑加深池宇对杨老师身体的成瘾性,h描写可以多对比池宇在两边体验的差距,比如在顾鸢身上逐渐感受不到快感,而在杨老师那边确实各种刺激的体验,让身体上的背叛先于心理,带动心理上最后的臣服。期待后续剧情!
写的太好了啊!好几次都退出去了,不忍心看这么好的女孩被毁,可还是忍不住回来看完了,是不是跟男主一样上瘾了!
今天写了很久,发的有点慢了,有一万字,因为有些心理的转变,和情节的安排,可能会显得冗长。
以下正文:
哄人是一门学问。
第一门课就是知道永远不要以对错论来对待,跟女人讲道理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将顾鸢哄得破涕而笑然后互道晚安后,池宇才回到宿舍,洗澡冲凉后躺在床上。
还有一天,下面就能解放了。
说曹操曹操到。
杨老师竟然一个视频弹了过来。
池宇连忙拒绝了,刚准备打字问有什么事。
下面一股电流从贞操锁上传来,轻微的电流使得池宇浑身震了一下,酥麻的痛感直奔天灵盖。
随着池宇接通第二个打来的视频通话,才感觉到胯下孜孜不倦传来的电流感消失了。
视频中,杨老师露出半个身子,只能看到头发披在肩膀前。
穿着一身浅蓝色短袖,打了个领带,胸前波涛依旧。
被蓝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翘着二郎腿。
原来是对镜拍摄,池宇还能看到镜子前大多数是用来直播的自拍长杆。
池宇手忙脚乱地戴上蓝牙耳机。
池宇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十分小声地问道:“主人,你这是干嘛?”
那边并没有回话,戴着长长美甲的手指在大腿上不断游走,直到脚部,用美甲敲敲了脚踩的那双红色高跟鞋。
滴滴拉拉的声响使得池宇一下子悄然无声。
锁又开了。
而此时池宇突然听到一丝似有若无的喘息。
视频里那双玉手捧上酥胸,双腿并拢,大腿上的肉感极其吸引眼球。
池宇忍不住开始捣起管子。
随着耳边深出简入的喘息声,池宇越发进入状态。
当杨老师抬起大腿,将鞋底完全展示时,池宇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
红色高跟鞋缓缓从脚尖掉落,喘息声越来越频繁。
杨老师甚至侧着一点身体,用手取下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撕开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的蓝色丝袜,用高跟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pangpang的击打声让池宇撸动地越来越快。
高跟完全掉落,裹着蓝色丝袜的脚趾在玉手的抚摸中调皮地蜷动。
最后玉手扶住凳子,两只丝袜脚夹住长杆,上下慢慢滑动。
动作轻柔又极具美感,池宇仿佛置身其中,想象着那两只脚底间夹着的是自己的肉棒。
随着杨老师间隙越来越短的喘息声,池宇整个脸都贴到了手机屏幕上。
.....
“睡不着啊,妈妈说这件事池宇也是为了自己出头,毕竟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女生被别的男人骚扰。”
顾鸢在床上两条长腿不安分地踢着空气。
“还是给池宇打个电话,告诉他其实我也有错吧。”
顾鸢悄悄爬下床铺,将身上的睡衣整理好,才走出女寝。
【对方忙线中】
顾鸢靠在宿舍走廊的护栏上,愣了半天。
不信邪地连续拨通几次,顾鸢才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顾鸢语气明显有些抽泣。
“我跟我妈打电话呢,她要我好好给你道歉。”
顾鸢听到池宇的解释,有点怀疑,于是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给池宇母亲发了个信息。
阿姨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阿姨的确刚刚给池宇打了个电话。
顾鸢疑虑全消,嗔怪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池宇。
愧意下顾鸢对池宇小声说了声对不起,语速极快。
“其实我也对不起你。”
电话那头的池宇沉吟了一下,说了这么一番话。
顾鸢挺开心,她以为是池宇也反省了,知道他今天其实凶到了自己。
男寝里。
池宇一边用被子卷起的边角擦拭着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其实他刚刚差点要射了,但顾鸢打来的电话阻止了他继续撸管。
池宇十分抱歉地看着手机屏幕前已经挂断电话的和顾鸢的聊天栏。
切回跟杨老师的聊天栏时,杨老师只留下一句话。
【亲爱的主人:解锁了就敢挂我电话了是吧?自己乖乖锁上,时限再加一周,没得商量】
池宇内心里对顾鸢的歉意,和稍微下去了点的情欲在胸腔里惨烈搏杀。
【池鱼:知道了主人,我会继续戴一周的。】
......
这一周池宇非常难熬,锁好像被杨老师调成了最紧的那一档。
而且中途完全没有打开过。
杨老师也再没给自己私下里发过什么图片,更不用说弹视频这种跟偷情十分类似的行为。
不止是尿尿不方便,偶尔冲上头的性欲,导致他有时候感觉下面都要坏掉了。
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找杨老师直接给自己把锁打开。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两周没和顾鸢亲热了。
顾鸢对此也有了些许意见,只是没责怪池宇罢了。
池宇为了减轻下面的痛苦,只能把心思放在工作和学习上。
好消息也有,那个学生会主席好像确实没来跟纠缠顾鸢了。
......
“师哥,说好了,吃完这顿中饭以后我希望你再也别来打扰我了。”顾鸢看着坐在对面温文尔雅的学生会主席。
校门口这家饭店顾鸢第一次来,平常都和池宇在食堂吃。
今天池宇早上就告诉自己说是临时班上有事。所以她也就干脆答应了这位师哥的邀请,毕竟这位师哥说是最后一次烦自己了。
“那个池宇真的这么好?”笑容满面的裴怀问道。
“他啊,是最好的。”顾鸢提及池宇的时候表情神采飞扬。
“这样子啊,看来师兄我完全没机会了?”裴怀仿佛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最后再叫你一次师哥,希望你自重。”顾鸢难得对除了池宇之外的人甩起了脸色。
“好了好了,那你能跟师兄说说池宇的好吗?我学习一下。”裴怀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明白了。
“怎么说呢,他……”提到池宇,顾鸢就打开了话匣子,一点也不在意坐在对面的人会怎么想,脸上的表情洋溢着幸福。
饭店外,一个气质阳光的青年呆呆地愣在原地,还揉了揉眼睛。
……
【池鱼:主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可以来拿钥匙了吧。】
想取下下面束缚的急切,让池宇都顾不上和顾鸢吃中饭,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去找杨老师。
【亲爱的主人:可以,那我在公寓等你。能顺便给老师带点甜品吗?想吃校门口的那一家。】
池宇想了想,反正最后一次了,就这样吧。
找到甜品店后,池宇排了号,前面还有几十号要等。
无聊池宇便将目光放到校门外这一条长街上。
学校最近好像开了许多新餐馆。
那个湘菜好像不错,下次带顾鸢来试试。
顾鸢?
我眼花了?
她怎么和那个狗日的学生会主席在吃饭?
而且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池宇不禁呆住,这种笑容顾鸢只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的。
怒火中烧。
池宇刚想着上去理论。
但手上的甜品又提醒了他。
你自己又真的对得起顾鸢吗?
一时之间,池宇眼中悲伤、愤怒、落寞、后悔、黯然皆有。
杨絮双手抱胸,注视着眼前手里提着糕点,连门开了都没有注意到的青年,青年依旧傻愣愣地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脸上不再是经常挂着的阳光自信。
杨絮不由得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马上又收敛起来。
她刻意让裴怀再次约顾鸢吃饭,按那个小女生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性格,只要提及她的小男友,恐怕满脸都是笑容吧。这个时候,再让池宇同学帮自己买甜品,不经意间瞥到这一幕。
多少爱情就是毁于误会二字。
即便池宇同学没看到,也没关系,无非就是再多等一些时间罢了。
杨絮在之前的治疗里,用过增加性欲的药,不过是慢性药。她估计池宇同学也没有发现,其实他的性欲越来越强,再加上贞操锁,能保持理智其实心性已经算是十分坚强了。
“不愧是我一眼相中的珍馐,现在就等你自己爬上餐盘了。”杨絮舔了舔嘴唇,在池宇眼前打了个响指。
池宇终于回过神来。
刚刚脑海中全是顾鸢和那个狗日的吃饭时说说笑笑的样子。
池宇挤出一丝笑容,将手里的甜点递给了杨老师,转身就准备回宿舍。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杨絮叫住池宇,微笑道,右手抬起,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动。
“哦哦哦。”
房门一关。
池宇站在沙发前,杨絮正襟危坐着,脱下了池宇的裤子。
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一览无余。
其实池宇大可以让杨絮直接远程解锁,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心里莫名想当着杨老师的面,将锁拿下。
不过这会池宇已经完全没有多余去思考的动力,眼里只有混杂着悲伤的失落。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当贞操锁拆除的一刻,池宇好像也卸下了什么。
眼前的杨老师虽然身穿睡衣,金丝眼镜和打理地十分恰当的发型没有丝毫僭越礼俗,大腿也被薄纱睡裙盖住。
她端庄地坐姿,轻轻将手离开池宇肉棒的动作,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池宇觉得很委屈,想倾诉些什么。
还没等池宇开口,杨老师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拍了拍沙发旁的位子,示意池宇坐下。
池宇穿好裤子,心里其实没有一点肉欲情感,单纯就是见到了长辈一样,听话地坐在了杨老师身旁。
“池宇同学怎么失魂落魄的?又碰到不开心的事了?”
成熟稳重又轻柔地嗓音仿佛要卸下池宇为数不多的心防。
“来,先喝口水,全部喝掉,要保持喝水的好习惯。”
“要不要跟老师说说,虽然老师喜欢戏弄你,但你也知道,老师的治疗效果可是很好的。”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池宇的手背上,在池宇的手背轻轻拍打,像是小时候睡在妈妈怀里,被妈妈轻轻拍着背。
“闭上眼睛,听着老师的声音,慢慢入睡。”
“真乖,梦里梦到什么都不要害怕,老师会陪着你。”
“三,二,一......睡吧,孩子。”
......
池宇揉了揉眼睛,顾鸢瞪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池宇怒气直冲,想发脾气,但顾鸢那双好看的眉毛一眨一眨,脸上担心的表情像是芭蕉扇般,扑灭了池宇心中的那团火。
“池宇同学,你终于醒了。”
池宇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劲,顾鸢从来不会叫自己池宇同学。
眼前顾鸢突然变得神色狰狞,原本天真烂漫的脸庞变得无比可怕。
......
池宇再次睁开了眼睛,喘着粗气,肺部像是经历一场长跑,胸腔一鼓一收地。
“是梦吗?”
池宇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是在哪?”
池宇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刚准备起身。
“池宇,你怎么才醒!”
顾鸢那熟悉的声调在背后传来。
池宇回头一看,顾鸢穿着婚纱,牵着她手的是那个狗日的学生会主席,他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服。
心脏仿佛停了一拍。
“这还是梦,这还是梦!”池宇痛苦地扇着自己。
......
再次睁眼前,池宇先是停到了几声压抑住的喘息声。
睁眼一片黑漆漆的,眼睛好像被蒙住了。
手脚好像也被绑住了。
随着眼睛上的布条一点点被扯下。
池宇感觉心快碎了,无力地张大嘴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嚎的气力都没了。
眼前顾鸢身无寸缕,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顾鸢的脸庞格外近,咬着嘴唇,手里还拽着有刚才蒙住眼睛的布条。
“不是你想的那样,池宇!”
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顾鸢强制压抑地喘息,混在一起向池宇袭来。
池宇感觉脑子要炸掉了。
无力地闭上眼睛。
......
声音瞬间消失了。
天地之间静悄悄的。
池宇从未感受过这种环境,万籁无声。
心里莫名地平和。
一双手搭在自己双肩,池宇往后一看。
顾鸢正甜甜地笑着。
池宇本能地往前一移。
“你干嘛?池宇!”顾鸢眉毛一翘,娇嗔道。
“顾鸢?这不是梦?”
池宇心惊胆战地问道。
“你有病啊?快抱抱我!”这是顾鸢熟悉的声调。
池宇顿时泪流满面。
贪婪地抱住自己的女友,大口嗅着女友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你也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池宇近乎哀求地哭泣道。
没有得到理想中的回应,反倒是一双纤细地手将自己推开了。
“呵呵,我没有抛下你啊,可你干了什么?你背着我跟杨老师干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池宇泪眼摩挲,眼前的顾鸢越来越看不清了。
......
池宇猛然擦了擦脸庞,没有意料中的湿润感。
碰杯声、喧哗声不断涌来。
“让我们欢庆池宇先生的婚礼正式开始!”
池宇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庞,爸,还有妈。
远处披着白色婚纱,戴着头纱的女人缓缓走来。
幸福感一下冲散了池宇刚刚的恐惧。
“这不是梦,对不对。”
池宇喃喃自语着,心中既期待,又有点害怕。害怕顾鸢又会吓自己一跳。
距离越来越近。
“你爱我吗?”头纱下的新娘开口问道。
“我爱你!”池宇轻轻摘下头纱。
杨老师绝美的脸庞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池宇再次醒来。
自己正躺在沙发上,附近的陈设十分熟悉。
自己是在杨老师的公寓?
这下不是梦了吧。
池宇连忙坐起,轻呼了几声杨老师,但没有回应。
池宇左顾右盼,在沙发前的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池宇同学,你刚刚睡着了,老师没叫醒你。老师临时要开个会,你记得出门的时候将门锁上。】
杨老师的字迹十分清秀,署名的设计签名也十分好看。
池宇愣住,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只记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顾鸢和一个人在约会?
顾鸢在约会?
本应怒意纵横的池宇却没有太大的怒气,心里生出的是莫名的遗憾和心痛。
这是为什么呢?
池宇觉得不对劲,努力回想着。
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那一幕,然后来找杨老师解锁,然后路上自己一直在纠结这个事,心里愁肠百结。
然后就进了杨老师公寓,然后杨老师好像说了什么治疗?
池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被杨老师进行心理治疗了?
理顺了脉络,池宇又回忆起刚刚的梦,池宇依稀记得是噩梦,但又有一丝幸福感。
但越想去回想梦境,梦里发生过的事就忘得越快。
池宇走到宿舍时,只记得自己做过一场噩梦了。
索性不再去想,而是给顾鸢打了个电话。
得知顾鸢刚刚下课,这会还在教学楼。
于是池宇马不停蹄地又从宿舍门口跑到了教学楼。
“跑这么快干嘛?累得够呛吧。”顾鸢刚从小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想给池宇擦擦汗。
池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顾鸢举着的手楞在空中,眼里满是奇怪地注视池宇。
“我刚跑一身汗,脏!”池宇也不知怎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后退了一步,脑中运转飞速,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
顾鸢没说什么,往前迈了一步,细心地给池宇的脸上擦汗,眼窝、鼻梁还有鬓角。
两人并肩走到食堂。
池宇给顾鸢打了份饭,都是她爱吃的菜。这也是两人的习惯,互相给对方打菜,慢慢地就能知道双方的口味、食量,爱意就是这样一点点培养起来的。
坐下吃饭的时候,顾鸢问池宇早上忙了些什么,下午才给自己打电话。
池宇却默不作声,扒着饭粒。
顾鸢觉得池宇今天不太正常,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对待过自己。
顾鸢觉得心里有点委屈,饭勺在餐盘的米粒堆里机械般地掏了又掏。
“顾鸢啊,你今天中午跟谁吃饭了?”
池宇还是开口了。
顾鸢的饭勺一停,手紧紧握住了饭勺的柄。
“你听谁说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顾鸢以为是谁看到了自己和那位师哥吃饭,就跑去和池宇说了。
但池宇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脑袋像拨浪鼓般摇动。
“不是你想的那样,池宇!”池宇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内心有一种被高速撞来的汽车撞成碎片的疼痛感。
池宇将头埋在餐盘里,大口大口的嚼着饭粒。
米饭咸咸的。
顾鸢张了张嘴,她慌了。她后悔跟师哥出去吃了那顿饭,又烦恼到底是谁跟池宇添油加醋地说了这件事。
顾鸢连忙在池宇耳边解释着。
说是那位师哥约自己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而且她也打算辞去学生会的工作。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心里很疼,很疼很疼。”
池宇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盯着顾鸢。
顾鸢从没看到过这样盯着自己的池宇,清晰的泪痕同样一点点出现在脸上。
手足无措地捏着裙摆,从小到大都是池宇让着她,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明明以前上学时池宇坐在后排,将她发箍松开,自己只要回头一看,就能看到池宇的笑脸和投降的动作。
明明以前就算惹池宇不高兴了,只要自己轻轻摸摸他的头,他刻意板着的脸就会露出充满宠爱的笑容。
明明以前只要自己稍微不高兴,他就会像苍蝇一样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嘘寒问暖的情话铺天盖地而来。
以前明明只要自己有一滴泪珠了,他就着急地紧紧拥抱住自己,让自己感受温暖的胸膛。
可为什么自己现在已经这么委屈,泪水都快遮住视线了,池宇你还不来抱抱我?
......
“顾鸢!你怎么哭成这样?”
女寝里的莺莺燕燕看到一进门就坐到座位上抽泣的顾鸢,停止了嘴里的闲聊,连忙围到顾鸢旁边。
“池宇他,他....哇呜呜呜呜!”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结结巴巴地,最后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他欺负你了?走,姐妹们,杀过去!岂有此理,敢欺负我们顾鸢!”
“走,顾鸢,我们带你去问问,怎么能把你欺负成这样!”
但五个人合力竟然都拉不动顾鸢,看着越哭越伤心的顾鸢,几人面面相觑,眼里都心疼得很。
...
池宇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
偶尔划过天际的飞机闪着红灯。
他已经坐了很久了。
食堂里他盯着顾鸢看,他其实只想听到一句最简单的对不起。
因为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只要没提前告诉自己,那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这件事,就一定是错的。
当看到顾鸢越哭越厉害的时候,他本来想抱抱她。
但脑海中莫名闪过几个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没做什么,还是走了,将饭盘的剩菜倒入垃圾箱,将饭盘放到回收饭碗的地方。
离开食堂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顾鸢的视线迷茫地看着他,泪珠还挂在脸上。
少年方知愁滋味。
情侣之间或多或少有时间或长或短的冷战。
女方恃宠而骄,男方死死紧守住心门里的那条底线。
顾鸢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一旦手机震动一下,就会点开手机,期待一次次落空,但又一次次期待。
池宇坏蛋!大坏蛋!明明自己都解释了,为什么还不来我呢!
从高中买了手机后,两人建立联系后,到现在一千四百五十二天没中断的聊天记录,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今天成为唯一的空白?
顾鸢点开聊天栏,半天下不定决心打出一个字。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吃了个饭,而且话题全是关于池宇的,自己还将池宇夸到了天上。
结果呢?池宇却用那种好瘆人的目光看着自己,说他心疼,心疼,我就不心疼吗?
顾鸢感觉被冤枉的心情又上来了,委屈感使得眼眶又红了起来。
.....
“杨老师,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池宇冷冷地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杨老师。
池宇昨晚想了很久,肯定是这位杨老师做了什么手脚,昨天的自己确实很奇怪,以前是不会跟顾鸢讲道理的。
所以一下课就跟着杨老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里。
“池宇同学不要冤枉人啊,明明是你自己要过来拿钥匙,本来远程就可以解锁,你又不是没尝试过。”
池宇顿时语噎。
“而且池宇同学,昨天你失魂落魄的,老师于心不忍,就让你做了个梦而已,什么也没干呀。”
池宇也确实记得昨天自己衣冠整洁,没有其他痕迹。
“不能把怨气撒在老师这吧?”
杨絮边说边站起身,衬衫盖不住的身材慢慢靠近池宇,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缓缓走动,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池宇眼瞅着杨老师越来越近,心里扑通扑通开始跳了起来。
她不会要做些什么吧。
心里莫名隐约有一分期待。
结果杨老师擦肩而过,熟悉的香水味道一晃而过。
“老师要去开会了,你先回吧。”
池宇看着离开办公室的杨老师,心里却闷闷不乐,甚至有点烦躁。
......
池宇等着顾鸢说出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
顾鸢等着池宇发一条信息,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会去找他,然后紧紧抱着他。
夜里,池宇觉得性欲突如其来。
无奈跑到厕所准备自己冲一发。
鬼使神差地又打开跟杨老师的聊天框,看着杨老师发来的视频图片开始导管子。
圣人模式后,池宇纠结着要不要删掉这些聊天记录,备注已经改成了杨老师,心理课三字已经去掉。
犹豫半天池宇还是没能删掉。
一周时间过去,视频和图片已经无法使池宇得到精神上的刺激,其他片更是味同嚼蜡。
而跟顾鸢也一周没联系了,池宇心里更为烦躁。
以往不厌其烦的池宇听着同学一个接一个的问这个学期的学分问题,回答得越来越不耐烦。
以往乐于助人的池宇,看到大家逐渐成双成对的朋友圈,心里十分反感,有什么好秀的?
......
“池宇,顾鸢同学托我跟你说一声,要约你吃个饭。”池宇对团支书冷漠地点了点头。
团支书摸了摸头,池宇跟顾鸢到底怎么了,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不过以前的池宇的阳光可靠很加分。团支书也就没有觉得池宇怎么怎么样,毕竟人无完人,可能是心情太差了,没法控制了,等他和顾鸢解决矛盾了,就会变好的。
下课后池宇回到宿舍,刚准备换身衣服去应约吃饭。
手机叮咚咚地收到一个视频电话。
是杨老师打来的。
视频杨老师拿着手机,拍着桌上一大堆食物,桌子旁还入镜了一双黑丝大长腿。
“池宇同学,老师好像点多了,你能过来帮老师吃点吗?”
池宇犹豫着。
“你吃过饭了吗?你看看你的脸,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来老师这吃点吧。”
杨老师的摄像头转为前置,一张担心的脸庞正透过摄像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心疼。
池宇觉得杨老师好像更和蔼可亲了。
顾鸢连约自己吃个饭都要别人来通知,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去谁那呢?
......
餐厅里,顾鸢和五个室友坐着。
她也是没办法了,明明自己也很委屈,可池宇就是不和自己主动发信息。
熬了一周,顾鸢才跟爸妈说起这件事,爸妈听见后也叹了口气,说要自己跟池宇先道歉,男孩子终究是有那么几件无法宽容的事情。
连一贯宠爱自己的爸妈都这样说了,顾鸢没法子,但又拉不下脸跟池宇发信息,只能拜托舍友拐弯抹角去约池宇出来吃饭。
请了一周假的顾鸢将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理,舍友也帮她搭了个丸子头。
换上池宇给自己买的小洋裙,配上堆堆袜和方头玛丽珍公主鞋,将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顾鸢,池宇怎么还没来?”一旁的舍友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点了,池宇班上的团支书明确说过池宇已经答应了。
“可能正在路上了吧。”顾鸢倒是没担心池宇会不来,在她心里,池宇不会抛下自己的。
......
“吃慢点,池宇同学。”
杨絮看着狼吐虎咽的池宇,连忙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池宇嘴边上的油。
池宇其实这一周也没吃好饭,他不敢去食堂,怕碰到顾鸢,上课下课都是火急火赶,每天就吃一顿饭。
所以当来到杨老师这,听着杨老师关爱的语气,食量都大了些。
池宇看着给自己细心擦拭嘴角的杨老师,不禁一愣,眼前的脸一下子变成顾鸢、一下子又变回了杨老师。
“老师脸上有花啊?一直盯着老师看。”
池宇看着杨老师娇羞的模样,下面莫名起了火。
杨絮瞥了一眼面前呆呆的男生的裤裆,心里甚是得意,池宇同学,你终究还是落入老师的手掌心了。
脸上收起娇羞,恢复了和蔼的神色。
“吃饱了吗?”
池宇点了点头,刚准备侧头回去收拾碗筷。
一双有力的手掌捏住自己的下巴,池宇没反抗,脸庞一转。
一抹红唇贴到自己的嘴唇上。
池宇瞪大眼睛,连杨老师一颤一颤的眉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跟顾鸢不一样的是,杨老师的吻是热烈粗暴的。
一条灵活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仿佛要将自己全部吸吮走。
一周时间,攒积无数的情欲在池宇脑中爆发,他再也没思考了。
同样热情地回应着杨老师的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哧溜哧溜的吮吸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池宇刚准备进行下一步,手掌还没摸到杨老师的酥胸,杨老师就一巴掌打掉了自己的手,同时舌头从自己嘴里离开,带出一丝丝津液。
“不能继续了哦,池宇同学,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只见杨老师狡猾地笑了笑。
池宇拧着打包好的餐余垃圾袋,看着已经紧闭的公寓大门,脑袋嗡嗡的。
池宇离开不久后,就有一个男生敲了敲公寓的门。
门开后,男生跪着爬了进去。
“做得好,你是怎么知道顾鸢约池宇吃饭的?”杨絮没有换衣服,坐在地上爬行的男生身上。
裴怀感受着身体上的黑丝肥臀,不禁谄媚地说道:
“我们都是英语系,她室友有一个女生暗恋我,所以我私下里跟那个女生说了。如果顾鸢约池宇吃饭的话,就告诉我,我就会答应跟她处对象。”
杨絮挑了挑眉,本来踩在地上的黑丝美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坐在裴怀身上的身体没动,两条大腿盘起,两只脚掌合拢,捂住了裴怀的口鼻。
“那个女生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这么下贱吗?”
“被老师骑在身上,鼻子里全是老师黑丝脚的味道。”
听着杨老师调侃的话语,裴怀不敢伸出舌头舔,谄媚地用脸庞蹭着黑丝美脚。
“主人的脚味道最香了!”
杨絮提手,一巴掌拍在裴怀的后脑勺上。
“老师老师,贱狗知道错了!”
“你不配叫我主人知道吗?你就是老师一条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知道了吗?”
杨絮听着胯下学狗汪汪叫的可怜男生,语气更是残忍:
“给我好好吸,不许用你的狗舌头舔!”
......
池宇赶到饭店时,没有看到顾鸢。
他悔意十足,但想起杨老师那个吻,又觉得如果错过那个吻,自己会更失落吧?
纠结复杂的情绪让池宇十分痛苦。
于是池宇给顾鸢发了一条信息:
【池鱼:我来晚了,没看到你,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
得不到回复的池宇心里更乱了。
跑到女生宿舍楼下,看到进去的女生就问认不认识顾鸢,有几个女生还被吓到了。
好在宿管阿姨的出面,池宇连忙说自己是要找顾鸢道歉的。
宿管阿姨点了点头,她之前经常看到这个男孩子送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回宿舍,举止十分阳光,还经常跟自己打招呼。
没多久,跟宿管阿姨下来的是顾鸢的室友。
“顾鸢说,要跟你分手。”那位室友语出惊人。
池宇顿时脸色煞白。
“她亲口说的?”
“对,她让我转告你的。”
池宇看着手机上依旧没有回复的顾鸢,连微信名的故渊都改成了:断了线的纸鸢。
这是他们专有的情侣名啊,池鱼思故渊。
看着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了声谢谢的池宇扭头一步一步回去,背影十分凄凉。
女生感觉有点不忍,但一想到师哥说的话,只要按他做的,就能跟自己处对象!
顾鸢要怪就要怪你,明明那么好看,有池宇这个男朋友了,还要恬不知耻地招惹师哥。
女生拿出手机,给师哥发了个信息。
有些女生,三观跟着五官走。
......
“老师,她已经按你安排的去说了!”
裴怀跪着,盯着手机,看到暗恋自己的女生回消息后,他兴高采烈地用膝盖在地上跪到卧室,用头撞了撞卧室房门。
开门时,杨絮身穿漆皮长靴,皮裙紧紧包裹住丰满的臀部,长靴和皮裙之间仅有的一道缝隙,露出了油亮黑丝的油光。
“站起来,老师要奖励你了。”
裴怀双手抱在脑后,挺起下体,咬着牙关。
一次次重踹下,裴怀的下体越来越硬。
杨絮一把将裴怀推倒在地。
然后长靴的细跟踩着裴怀的卵袋,靴底蹂躏着裴怀的鸡巴。
“晚上你就约这位暗恋你的小学妹去做爱吧。”
“想象是在跟老师打炮,是不是很爽?”
“现在老师给你踩你的废物鸡巴,晚上还能意淫在胯下的人是老师,爽死你了吧?”
“到时候蒙上那位小学妹的眼睛,用手机看着你偷偷拍下老师的照片,想象着一次次顶进老师的蜜穴里。”
“怎么越来越硬了,是老师的靴子让你更舒服了?还是你已经开始想象跟老师打炮了?”
“废物,你也配跟老师打炮?你只配跟别的女人做爱时,回想老师现在蹂躏你废物鸡巴的长靴。”
“没有老师的刺激,你连射都不允许,知道吗?”
裴怀听着老师的羞辱,胯下被长靴摩擦的肉棒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小、鸡、巴、废、物!”
“是不是要射了?没用的精子都要喷出来了?”
“无脑丧志的贱狗快射出来啊!”
“射在老师的长靴上,把你的身心,全部臣服在老师脚下!”
语言的刺激,加上越来越迅速搓动的长靴使得裴怀一声惊喘,精液从龟头上一股一股流了出来。
看着又恢复跪姿,捧着长靴舔舐自己肮脏精液的下贱牲畜。
杨絮突然想到了什么,吩咐道:
“记得把做爱的视频拍下来,然后发给我。”
“汪汪!”
.......
顾鸢又整整一周没有出宿舍门,连辅导员都来到寝室,私下听另一名女生说是分手了,辅导员叹了口气,拍了拍趴在桌上的顾鸢的肩膀,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宿舍。
顾鸢看着手机上池宇发来的信息。
不是说来找我吗?
我改微信名就是告诉你,你放我鸽子,我生气了!
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顾鸢越想越委屈,明明自己想要道歉的,可池宇那天竟然一个小时都没有来约定好的饭店。
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的错了!
顾鸢没和爸妈说这件事,怕影响池宇在爸妈心里的印象。
倔强的少女就这样硬挺着,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被手抓过无数次,已经杂乱的头发,心里给池宇记了一大本账。
等你主动道歉的时候,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算账!
少女握紧小拳头,撅起嘴唇,准备轻轻一拳打到池宇给她抓的娃娃上。
死池宇,坏池宇!
碰到时又松掉了拳头,她舍不得弄坏这个娃娃。
这是高三毕业那天,池宇花了很大功夫,才抓来的娃娃。
顾鸢想到那天抓娃娃机前,池宇痛心疾首地拍娃娃机,嘴里念叨着诸如我就不信了,再来一个币,这次一定行的这类话语。
顾鸢将娃娃抱在怀里,红肿的眼眶弯成了月牙儿。
池宇很烦躁,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
不止是心里一团火,下面也是一团火。
睡不好,吃不好,池宇感觉自己都要烦死了。
一边是理智告诉自己,还没亲口听到顾鸢说分手,怎么就默认分手了呢?而且分手就不能挽留吗?
一边冲到脑里的欲望又告诉自己,最好就分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杨老师了,说不定除了尝到朝思暮想的杨老师舌头的味道,还能做些其他的事!
越发激恼的脾气,使得平常愿意跟池宇搭话的人越来越少。
形单影只的池宇越来越沉默了。
他想找杨老师倾诉一下,可杨老师不回信息,每次去到她办公室时,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上次在公寓时的和蔼和激烈。
“多休息就行,没事回去吧。”
“怎么又来了?老师很忙,你这个问题属于心病,还得自己医。”
池宇何尝不知道这是欲擒故纵,可掉入蛛网的猎物有选择的余地?
每天晚上看着杨老师的图片和寥寥的视频,根本不足以释放下面的情欲。
顾鸢那自己一想到就是一头乱麻,各种情绪掺杂,干脆就只能不去想。
要不再去找一次杨老师,要是她再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自己就去找顾鸢,求着和好?
池宇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怎么冒出来的。
他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提醒着自己,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池宇同学,你只能二选其一。
......
顾鸢听说舍友说最近池宇一直往心理办公室里跑,不由得有些担忧。
难道池宇真的不要自己了?
不行,自己得去问清楚,先问问杨老师好了。
顾鸢收拾了一下发型,洗了个澡,踏出了宿舍楼的大门。
循着记忆来到办公室,敲了敲虚掩的房门。
“进。”
“杨老师,我是顾鸢,我想打听点事,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顾鸢轻轻落在办公桌对面。
杨絮看着有些许消瘦,眼神里不再发光的小女生,心里不禁得意,将一对纯爱的情侣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太好了。
“我也想跟你说,最近池宇同学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来骚扰我,你们关系很好,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好吗?”
顾鸢看着杨老师真诚的表情,心里猛然一痛。
池宇不会这样的。
顾鸢嘴唇颤抖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老师你一定在骗我!”
杨絮看着顾鸢的表情,爽意越来越高涨。
当一个男生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杨絮还是笑了出来。
顾鸢有点奇怪,顺着杨老师的视线回头往门口看去。
朝思暮想的池宇手里提着一些甜点,袋子上还清晰印着店名。
顾鸢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池宇从没想过事情会这样的发展,丢下手里的甜点,选择追上了顾鸢,拉住了她。
但顾鸢一把甩开池宇的手。
一个巴掌打在池宇脸上。
“池宇!我们分手!”
千里之堤,也防不住无数蚂蚁的啃咬。决堤之际,一切徒然。
......
被拉黑的池宇欲哭无泪,连父母都打来电话,狠狠骂了他一顿。
遇到挫折能重新爬起,不厌弃的才是人格健全的成年人。
以前池宇能做到,但他现在做不到了。
他连去找顾鸢的勇气都没了。
他变得自暴自弃,辞去了班长的职务,书也读不进去。
每天愈发高涨的性欲也只能借着杨老师的照片和视频一次次缓解心底的愤懑。
无法释放的池宇只能哀求杨老师,因为杨老师的朋友圈都没有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图片,只有一些转发的公众号内容。
但杨老师没有搭理自己。
“主人,我想治疗一下,我现在很痛苦。”
心理办公室里,池宇第一次主动喊出了主人,眼里全是乞求。
杨老师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好整以暇地回答着:
“嗯?这会开始叫主人了?我记得池宇同学不是这样的人吧。”
“我印象里的池宇同学,是梗着脖子也要跟老师叫板的正人君子啊。”
池宇听着讥讽的语气,却没有刺耳的感觉。
他宁可杨老师羞辱他,也不要不理他。
对顾鸢的爱意仿佛移到了杨老师身上。
余光看到池宇耷拉着脑袋,没有反驳,杨絮笑了笑,将文件挪开,两只手肘撑在桌上,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语气更为讥讽:
“池宇同学不反驳了?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没有廉耻心的人了?”
“所谓的正人君子模样装不下去了?”
“明明有那么好看的女朋友,却要一次次拿着老师的图片和视频来缓解?”
池宇涨红了脸。
“还真被我说中了呀。”杨絮看似猜测的语气,其实她心里清楚,那天那杯水的药量,足以让这位青年的性欲达到无法缓解的地步,没有足够的刺激,是满足不了的。
而满足了就会上瘾。
杨絮手掌翻了一百八十度。
“玩弄你,真是易如反掌呢?池宇同学。”
杨絮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材携着一整香风。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杨絮脱下休闲裤,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黑丝大长腿。
踩在池宇的大腿上。
“想要摸一下吗?池宇同学?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场景?”
池宇满脸通红,却憋不出一句话来,内心的欲望驱使他点了点头。
“那应该做什么呢?”杨絮收回大腿,移步坐回办公椅上。
池宇挪动有些酥麻的大腿,颤抖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像步入深渊般,走到杨老师的身旁。
“求求主人,让我摸一下主人的黑丝腿。”
杨絮挑了挑眉,翘起了二郎腿,踩着高跟的脚一晃一晃地。
“不够。”
池宇身体慢慢下沉,仿佛被深渊吞噬般,最后跪在地板上,膝盖感受到了地板的些许凉意。
“还不够。”
池宇自然地伏下脑袋,他最近看了很多这类型的片,也偶尔释放出来过,但总觉得不得劲。
现在心里只有激动,没有一丝屈辱感,终于能像小电影里一样被践踏尊严了吗?
“这才乖。”
杨絮的黑丝高跟踩在池宇脑袋上。
“是不是看了很多片?还知道下跪,还知道将头伏在地板下给老师当鞋垫。”
真跪下了,被高跟鞋踩住时,池宇终于感受到了羞耻,但又觉得十分刺激,下面的欲火越来越膨胀。
“池宇同学,有没有看着老师用靴子踩别人的视频射出来?”
“不会真有人能射出来吧,还是自诩阳光诚实的大班长。”
杨絮加重高跟上踩踏的力气,将脚下男孩的头紧紧踩在地板上。
“还不回答老师?”
“主人,有......”池宇憋出了回答,说出来后又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那会是不是还在跟前女友的恋爱期间?真是恶心呢,你说对不对呀,池宇同学?”
池宇总算知道了踩着自己头的这个女人记仇到了什么地步。
池宇没说话。
“默认了?那你知不知道,你天天拿着打飞机的视频,那个老师靴子下的男生,你很熟悉哦。”
池宇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个男生就是你的舍友,李志同学哦。”
李志?
池宇心里像翻过巨浪,想挣扎着抬起头。
但头上的力度越来越重,言语也越来越针对。
“看着自己死去室友被老师调教的视频,疯狂撸动你的肉棒,现在觉得很不合适了?”
“难道没有幻想过被老师这样踩着?”
“如果有的话,就大声告诉老师。”
“哦,偷偷告诉你,那次电影院里,其实是李志同学告诉老师的。”
“还觉得李志同学是你的好兄弟吗?为了得到老师的奖励,他可是把你出卖给老师了哦。”
得知真相的池宇脑袋嗡嗡的,听着杨老师带着魅惑的语调,肉棒越来越硬。
性欲冲上头了,池宇顾不得其他了。
李志你真该死啊!你凭什么得到老师的奖励!
“主人,有,我有!我想被主人踩在脚下,想被主人玩弄!”
池宇失去了以往的理智,丢弃了廉耻之心,头死死和地板贴着,大声地吼道。
“乖,抬起头,帮老师把鞋脱了。”
池宇无师自通地用嘴叼下眼前主人的高跟鞋。
一双黑丝美脚在自己眼前悬着,十几个日夜反复观看的照片,都不如亲眼看到这双美脚在自己眼前晃动的一丝一毫。
“舔。”
池宇伸出舌头,用嘴巴含住袜尖,舌头在脚趾缝中不断来回舔舐, 时不时隔着柔软的丝袜,含着一根根剔透的脚趾,拼命地吮吸。
“舔得全是口水呢,池宇同学,老师的脚这么好吃吗?”
池宇依旧舔着充满熟悉味道的黑丝美脚,将整个脚前掌含到了嘴巴里,嘴巴里的脚趾不安分地划过牙齿,随后舌头也被脚趾夹住。
“唔唔唔。”池宇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把手机拿出来。”杨絮用脚趾夹紧池宇的舌头,另一只脚踩上池宇的裤裆。
池宇无脑地尊听,将裤兜的手机递给了眼前的主人,要是照做的话,主人会奖励更多吧。
“密码还是老师的生日,老师太开心了,脱掉裤子吧。”
池宇庆幸着自己没有改回密码,不敢挪动头部,翘起屁股,动作十分滑稽将裤子脱了下来。
挺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随后被一只黑丝脚底缓缓踩住,贴近肚子时,在肚皮上留下了丝丝液体。
“已经出水了呢,让老师看看你和小女友的聊天记录。”
池宇身体一颤,但胯下灵活的脚掌又使他放松了下来。
杨老师的黑丝脚底十分柔软,丝袜质量极好,不重不轻的力度抚摸着肉棒,脚趾像是知道敏感处般,一直挑搓着那几处。
“稍微看了看,真甜蜜呢,池宇同学,是老师的脚甜,还是你的爱情过程甜蜜啊?”
杨絮抽出了在池宇口腔中被含住的黑丝脚,夹着池宇的鼻子。
池宇违心又不违心地回答道:“是主人的脚甜!”
“哟,这封情书太精彩了,老师想听你再念一遍。”
池宇看着杨老师带着笑意的眼神,想要拒绝。
但鼻子一松,那只黑丝脚缓缓落在自己肉棒上,跟另一只脚从两边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灵活的十根脚趾扶着棒身,像是进入了一个闭合的蜜穴里,肉棒被挤压地十分舒适。
池宇不禁细喘一声。
但足交动作很快停了,池宇只见杨老师的眼睛在说,想要继续就答应老师。
池宇接过手机,面色潮红地开始读起以前写给顾鸢的情书。
“我叫池宇,从认识你起就很高兴。”
肉棒上又感觉到脚趾开始上下搓动。
“我已经喜欢你十年了。”
有只黑丝脚踏到了子孙袋上,用脚趾挑逗着两颗蛋蛋。
“从前后座的捉弄开始,你每次回头假装生气的样子让我百看不厌。”
肉棒又被踩在肚皮上,脚底像是按摩仪一样,轻轻踩着肉棒。
“我.....你......”
池宇说道后面,牙关都在颤抖。
“天下的月亮只有一轮,每个人抬头都能看见,并不稀奇。唯独你眼中的月亮,只我可见。”
“直到你的眉睫轻颤,那万年悬挂不变的月轮,好像便摇晃了起来。”
一只黑丝脚弓起脚背,撑着肉棒,另一只黑丝脚蜷起脚趾,快速揉搓着肉棒。
心理莫名加剧的屈辱和肉棒的爽感,池宇还没读完就射了出来。
黑丝脚上沾满了憋了好几天的浓郁精液。
“怎么还没读完就射出来了?这么没用?”
杨絮抬起两只沾满精液的脚,放到池宇嘴边。
“舔!”
池宇表情抗拒,但害怕杨老师生气,到时候不给自己别的奖励了,还是伸出了舌头。
跟之前舔脚的滋味完全不同。
腥味混合着杨老师独特的味道沾满了口腔。
不过池宇越舔越快,像是要把两只脚都含在嘴里,腮帮子也撑大了。
杨絮笑了笑,之前舔高跟的时候脚下这个青年还很抗拒,但现在轻车熟路,恨不得要吃掉自己的脚掌。
“真乖,老师很高兴,但今天就到这了,明天想要继续的话,就完成待会老师的任务。”
杨絮将舔干净的黑丝褪下,丢在池宇的头上。
池宇捧着黑丝,又乖巧地伏下身体,将头磕在地板上。
大伙的意见和鼓励我都看到了,今天码了一万多字,以表对观众老爷们的资瓷和厚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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