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顾辰逸被五花大绑扔进昏暗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被麻绳捆紧跪姿固定,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包厢中央,祁若澜慵懒地斜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一身黑色低胸紧身皮裙勾勒出致命曲线,修长美腿交叠,右脚那只12厘米黑色细高跟轻轻晃动,鞋尖在空气中划出危险的弧度。她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灯光下明明灭灭。
唐静姝站在她身侧,一身笔挺警服,肩章闪着冷光。她俯身,熟练地为祁若澜点燃香烟,指尖有意无意擦过祁若澜的唇角,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懂的暧昧眼神。
祁若澜吐出一口薄雾,目光终于落在跪在地上的顾辰逸身上。
“就是这小辅警?抓了我的人,还敢往我地盘上撒野?”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磁性。
唐静姝冷笑一声,蹲下身一把扯掉顾辰逸嘴上的胶带,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老实交代,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
顾辰逸喘着粗气,眼神倔强却掩不住恐惧:“我……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祁若澜轻笑,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顾辰逸的心脏上。她走到他面前,俯身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
“规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她抬起右脚,那只黑色细高跟悬在他唇边,鞋面光可鉴人,反射着包厢顶灯的冷光。
“舔。”
顾辰逸瞳孔猛缩,喉结剧烈滚动。
唐静姝在旁冷冷补充:“别让我动手,辅警同志。我的手段,可比祁总温柔不到哪里去。”
祁若澜鞋尖轻轻碾过他的唇,带着皮革与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语气轻慢却不容置喙:“三秒钟,不舔,我就让静姝把你警服扒了,扔到街头去裸奔。或者……直接送去我下面的场子,当一个月‘公用玩具’。你选。”
顾辰逸呼吸急促,额头渗出冷汗。
他知道反抗无用,也知道今晚大概率要栽在这里。
可那股从骨子里涌出的屈辱感,却让他牙关紧咬。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祁若澜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她眼神骤然一变。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珍稀猎物的眼神。
顾辰逸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淡淡荷尔蒙的体香,在封闭的包厢里被她捕捉得一清二楚。
祁若澜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她直起身,鞋尖却没有离开他的唇,反而更用力地抵了上去。
“有趣……原来是个香饽饽。”
唐静姝也察觉到祁若澜语气里的异样,微微皱眉:“澜姐?”
祁若澜没理她,只是盯着顾辰逸,声音忽然低哑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辅警。舔干净我的鞋,我就考虑……让你活得舒服一点。”
顾辰逸闭了闭眼,最终缓缓伸出舌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鞋面。
那一瞬,祁若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唐静姝察觉到祁若澜的异样,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
二
顾辰逸跪在祁若澜脚边,舌尖刚刚触碰到那只冰凉的高跟鞋面,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强忍着恶心,一下一下舔过鞋尖、鞋面,直到鞋跟处的金属饰扣都被舔得发亮。
祁若澜低头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错,小辅警挺听话的。”她忽然抬脚,用鞋底轻轻踩在他的额头上,把他的头压得更低,“不过这还不够。”
唐静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腰间的警棍,声音低沉:“澜姐,他现在是你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祁若澜轻笑,收回脚,优雅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鞋尖再次悬在顾辰逸唇边。
“听说你妈住院了?肾衰竭,透析一个月几万块,医药费、营养费、住院费……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顾辰逸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她,声音发哑:“你……你怎么知道?”
祁若澜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我的人查过你。从你妈查到你爸,从你爸查到你那点可怜的工资和贷款。你现在连下个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对吧?”
顾辰逸喉结滚动,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崩溃。
祁若澜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想救你妈?简单。跪好,把我的鞋舔干净,再求我一次,我就考虑给你五十万。先给你妈续命,怎么样?”
顾辰逸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
五十万……够他妈做一次肾移植手术的前期费用了。
可他知道,这五十万不是白给的。
祁若澜见他犹豫,笑意更深,鞋尖忽然用力碾过他的嘴唇,留下淡淡的红痕。
“不求?那我可以换个玩法。”她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诱惑,“我让人把你妈的病床直接停掉,让她自己出院。你猜她撑得过几天?”
顾辰逸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求……求您……”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祁若澜满意地哼了一声,抬脚踩在他的后颈上,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高跟鞋。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顾辰逸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祁总……求您……给我钱……救我妈……”
祁若澜脚趾在鞋里动了动,明显兴奋起来。
“姿势不对。趴好,把脸贴在我鞋上求。”
顾辰逸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俯下身,脸颊贴上她那只沾了他口水的黑色高跟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祁总……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五十万……我妈快撑不住了……”
祁若澜舒服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缓缓伸过来,鞋跟抵在他的后脑勺上,像踩踏一只宠物。
“继续求。求得让我满意,我就多给你十万。”
顾辰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鞋面上的唾液,声音哽咽:“祁总……我错了……我以前不该多管闲事……求您……可怜可怜我妈……我愿意……愿意做任何事……”
祁若澜听着他的哀求,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把他拉起来,迫使他跪直身体。
“任何事?”
顾辰逸点头如捣蒜,泪水糊了满脸:“任何事……”
祁若澜松开手,往后一靠,皮裙下的长腿缓缓分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过来,用嘴伺候我。伺候到我高潮三次,我就给你八十万。一次不够,加十万。懂吗?”
顾辰逸呆住,脑子一片空白。
唐静姝在旁冷笑:“愣着干什么?辅警同志,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不敢了?”
祁若澜抬脚,用鞋尖挑开他的下巴,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别让我等太久,小辅警。我耐心有限。”
顾辰逸闭了闭眼,最终膝行向前,颤抖着埋进她双腿之间。
祁若澜舒服地仰起头,长长叹息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按住他的头。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包厢里很快响起她压抑不住的低吟,以及顾辰逸压抑的呜咽。
唐静姝站在一旁,起初只是冷眼旁观,可看着祁若澜一次次攀上高峰,看着顾辰逸满脸泪痕却不敢停下,她眼神也渐渐变了。
她忽然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警服腰带,声音低沉:“澜姐,玩够了……把他借我用用。”
祁若澜高潮后浑身发软,却笑得妩媚:“借?可以。但你得看着他舔干净我,再轮到你。”
唐静姝喉咙滚动,最终点头。
那一夜,顾辰逸在两个女人的轮番索取下,几乎崩溃。
祁若澜第一次彻底满足后,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扔在他面前。
“八十万。先给你妈治病。”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过记住,你妈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下次再想拿钱,就得让我更爽。懂吗?”
顾辰逸颤抖着接过支票,泪水滴在纸面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辅警了。
他成了祁若澜和唐静姝的禁脔。
而这,只是开始。
三
祁若澜的私人别墅里,夜色深沉。
顾辰逸跪在落地窗前,双手被丝带反绑在身后,赤裸的上身布满淡红的鞭痕。他低着头,呼吸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祁若澜刚洗完澡,只裹着一件半透的黑色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杯红酒。她看着顾辰逸,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倦意,却又藏着新的兴致。
“今天表现不错。”她晃了晃酒杯,“八十万已经打到你妈的账户了。手术安排在下周一。”
顾辰逸喉咙发紧,声音沙哑:“谢谢祁总……”
“谢得太敷衍了。”祁若澜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要不要我再多给你五十万,让你妈术后住最好的VIP病房?”
顾辰逸瞳孔微缩,身体本能地绷紧。
祁若澜笑了一声,直起身,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门开了,有人要见你。”
顾辰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别墅大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女人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身材高挑匀称,一身深蓝色修身西装剪裁得体,肩线笔直,腰线收得极紧,衬得气场冷冽而强势。黑色短发微卷,耳后别着一枚低调的祖母绿耳钉,脚踩一双酒红色细高跟,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但她抬手示意,两人立刻停在门外。
祁若澜笑着迎上去,语气难得带了点恭敬:“乔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乔曼宁,现任省发改委副主任,曾经的市里一把手,政坛女强人中的典型代表,手握实权,城府极深,对下属向来铁腕,对外则雷厉风行。
乔曼宁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顾辰逸身上。
她没急着回答祁若澜,而是缓步走近,俯视着他。
顾辰逸下意识想低头,却被乔曼宁用鞋尖挑起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
她的眼神冷静、审视,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就是他?”
祁若澜点头,笑意暧昧:“对,就是这个小辅警。身体很香,耐力也好,舌头更灵活。乔主任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借您玩几天。”
乔曼宁没笑,只是又打量了顾辰逸几秒。
“听说他妈肾衰竭?”
祁若澜挑眉:“消息传得真快。”
乔曼宁收回脚,语气平淡:“我刚好认识省人民医院肾内科的主任,移植手术可以走绿色通道,排队时间压缩到一周内,术后VIP病房我也能安排。”
顾辰逸呼吸一滞,猛地抬头。
乔曼宁却没看他,而是转向祁若澜:“条件。”
祁若澜笑得更深:“乔主任想要什么,我都给。”
乔曼宁终于看向顾辰逸,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今晚,我要他伺候我三个小时。全程录像,事后视频归我。”
祁若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乔主任这是……打算留个把柄?”
乔曼宁淡淡道:“我喜欢掌控感。他妈的命在我手里,他自然不敢乱来。”
顾辰逸浑身冰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祁若澜耸肩,转身对顾辰逸道:“听见了吗?今晚好好表现,伺候好乔主任,你妈的手术、住院、后续治疗,全包了。”
乔曼宁已经走向别墅二楼的主卧,边走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十分钟后上来。别让我等。”
祁若澜俯身,在顾辰逸耳边低语:“去吧,小辅警。让乔主任爽了,你妈就能活得更好。表现不好……你猜她会不会让手术‘意外’延期?”
顾辰逸咬紧牙关,膝行着跟了上去。
主卧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乔曼宁已经脱掉西装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和包臀裙。她坐在床沿,翘起腿,酒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跪过来。”
顾辰逸跪在她面前。
乔曼宁抬脚,用鞋尖抵住他的胸口,一点点用力,把他推倒在地。
“先从舔鞋开始。”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舔干净,再求我给你妈一条活路。”
顾辰逸颤抖着伸出舌头,贴上那双昂贵的酒红色高跟鞋。
乔曼宁看着他,眼神渐渐发暗。
她忽然俯身,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大腿内侧。
“舌头再用力点。”
顾辰逸闭上眼,强忍屈辱,一点点向上。
乔曼宁呼吸逐渐粗重,手指越收越紧。
“继续……别停……”
房间里很快响起她压抑的喘息,以及顾辰逸几近崩溃的呜咽。
一个小时后,乔曼宁第一次高潮,腿根死死夹住他的头,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再来一次……这次用下面。”
顾辰逸被她翻身压在身下,西装裙被撩到腰际,黑色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
乔曼宁骑在他身上,动作强势而精准,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求我。”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求我救你妈。”
顾辰逸声音破碎:“求您……乔主任……救我妈……我什么都愿意……”
乔曼宁低笑,加快节奏。
“再说一遍。声音大点。”
顾辰逸眼泪滑落,声音嘶哑:“求乔主任……救我妈……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您……”
乔曼宁终于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失控,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顾辰逸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事后,她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顾辰逸。
“明天我会联系医院。”她吐出一口烟雾,“但记住——你妈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她起身,整理好衣服,临走前俯身,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下次再见,我要看录像里你求饶的样子。”
门关上。
顾辰逸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祁若澜、唐静姝、乔曼宁……
三个女人,三个把柄。
而他,只能用身体去换母亲的命。
可他也隐隐察觉到——
她们越是掌控他,越是沉迷他的身体。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
乔曼宁的办公室位于省政府大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她站在窗前,双手抱胸,深蓝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只剩白色衬衫勾勒出挺拔的肩线和收腰的曲线。
顾辰逸跪在她办公桌前,双手被铐在桌腿上,脖子上的银项圈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却仍旧低着头,呼吸有些不稳。
乔曼宁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得像在审视一份文件。
“下个月中央巡视组要来省里。”她声音低沉,“带队的,是纪副主任。纪舒然,四十九岁,现任中央某部副主任,下一届很可能进常委。她一句话,能决定我未来十年的仕途。”
顾辰逸心头一沉,却不敢抬头。
乔曼宁走近,抬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
“我需要一个让她记住我的礼物。”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而你,正好合适。”
顾辰逸瞳孔骤缩,声音发颤:“乔主任……您是说……”
“纪舒然有个公开的秘密。”乔曼宁俯身,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咬痕,“她喜欢年轻、健康、听话的男人。尤其是那种……能让她彻底失控的类型。”
她直起身,语气恢复冷淡:“祁若澜已经同意了。唐静姝那边,我会亲自去谈。你妈的手术费用、后续治疗、甚至你弟弟明年出国留学的担保金,我都会一并解决。”
顾辰逸喉咙发紧,眼眶发红:“乔主任……求您……别把我送出去……”
乔曼宁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弯腰,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得更高。
“求我?”她声音低哑,“你现在连求饶的资格,都是我给的。”
她松开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更精致的铂金项圈,吊坠上刻着“纪”字。
“今晚八点,省府招待所一号楼顶层套房。”她把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取代了原来的银牌,“我会亲自把你送过去。你要记住——从进门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玩具,而是纪舒然的礼物。”
顾辰逸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乔主任……我妈……”
“放心。”乔曼宁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只要你让纪副主任满意,她一句话,就能让你妈的肾源优先匹配,排队时间压缩到三天。术后最好的专家团队、最顶级的康复中心,全程跟进。”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现在,跪好。让我最后检查一次,看你有没有资格当这份‘重礼’。”
她抬脚,踩上他的肩膀,把他压得更低。
“先从脚开始。证明你值得被送出去。”
顾辰逸闭上眼,舌尖颤抖着贴上她的黑色高跟鞋。
乔曼宁看着他,呼吸渐渐加重。
她忽然俯身,一把扯开他的衬衫扣子,手掌覆上他胸口,感受那股熟悉的、让她上瘾的体温。
“真可惜。”她低喃,“这么好的身体,却要便宜别人了。”
她忽然用力,把他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最后一次。”她声音沙哑,“让我再爽一次。或许……我会考虑把你留下来。”
顾辰逸被她压在桌面上,西装裙被撩起,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乔曼宁骑在他身上,动作强势而急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
“求我。”她咬住他的耳垂,“求我别把你送出去。”
顾辰逸声音哽咽:“求乔主任……别送我走……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您……”
乔曼宁低吼一声,加快节奏,指甲掐进他肩头。
“再说一遍。”
顾辰逸眼泪滑落:“求您……乔主任……留下我……我妈的命……我的一切……都给您……”
乔曼宁在高潮中彻底失控,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事后,她瘫坐在办公椅上,喘息未平,却忽然伸手抚过他汗湿的脸。
“……我再考虑考虑。”她声音低哑,“但前提是——今晚在纪舒然面前,你要表现得比在我这里更乖。”
她起身,整理好衣服,临走前俯身,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八点,别迟到。”
门关上。
顾辰逸趴在办公桌上,新的铂金项圈冰凉地贴着皮肤。
他知道,今晚过后,他或许真的会成为纪舒然的“专属礼物”。
可他也清楚地感觉到——
乔曼宁在说“再考虑考虑”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
她舍不得。
而这份舍不得,或许就是他最后的翻盘机会。
省府招待所顶层套房。
晚上八点整。
乔曼宁亲自开车,把顾辰逸送了过去。
她把他推进门,亲手把项圈上的吊坠翻到正面,让“纪”字清晰可见。
然后,她俯身,在他耳边最后低语:
“记住,你今晚的表现,决定你妈能不能活,也决定……我会不会后悔把你送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道身影站在窗前。
纪舒然转过身。
四十九岁的她,气质沉稳而威严,一身深灰色旗袍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身材,脚踩一双墨绿色缎面高跟鞋,鞋跟细而尖。
她看着顾辰逸,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猎物的冷冽。
“过来。”她声音低沉,“跪下。”
顾辰逸膝行过去,跪在她脚边。
纪舒然抬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乔曼宁说,你很听话。”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哑下来:
“证明给我看。”
顾辰逸闭上眼,舌尖触碰到那双墨绿色高跟鞋。
纪舒然呼吸微微一乱。
她忽然俯身,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大腿。
“今晚,你只有一次机会。”她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我满意,我就让乔曼宁把你赎回去。”
顾辰逸浑身一颤,却只能低声应:
“是……纪主任。”
五
顾辰逸膝行到纪舒然脚边,额头几乎触到地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屈辱,舌尖颤抖着贴上那双墨绿色缎面高跟鞋。鞋面光滑如丝,带着淡淡的皮革香和女性的体温,触感冰凉却又隐隐灼热。他的舌头从鞋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描摹,舔过精致的鞋弓,再到鞋跟的金属镶边,每一下都带着一丝湿热的痕迹。
纪舒然站在原地,旗袍下摆微微晃动,她低头看着他,呼吸渐趋急促。她的脚趾在鞋内微微蜷缩,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带来的细微刺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张力——她的威严与他的屈辱交织,像是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游走。
“再用力点。”纪舒然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她抬脚,用鞋底轻轻碾过他的嘴唇,迫使他张开嘴,舌头被迫卷住鞋跟,吮吸得更深。“别停……把鞋底也舔干净。”
顾辰逸喉咙发紧,屈辱感如潮水涌来。他是辅警,本该维护正义,却跪在这里,像宠物一样舔着一个高官的鞋。泪水在眼眶打转,但他不敢停下——母亲的命,就悬在这双鞋上。他的舌头在鞋底游走,尝到一丝尘土的涩味,却也隐隐嗅到纪舒然脚部的淡香,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权力与欲望,让他身体本能地一颤。
纪舒然终于忍不住,低吟一声。她忽然俯身,抓住他的头发,猛地把他拉起来,按向自己大腿内侧。旗袍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光滑的黑丝包裹的长腿。她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腿根,声音沙哑:“继续……用舌头伺候这里。”
顾辰逸的脸贴上那层薄薄的黑丝,温热的肌肤隔着丝料传来,让他呼吸一滞。他舌尖探出,隔着黑丝舔舐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从膝弯向上,一点点逼近核心。纪舒然腿根肌肉绷紧,旗袍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她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缓缓解开旗袍侧边的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求我。”她声音带着颤意,却仍旧强势,“求我让你继续。”
顾辰逸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求纪主任……让我伺候您……求您……让我妈的手术顺利……”
纪舒然低笑,腿根猛地一夹,夹住他的头,让他几乎窒息。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死死拉扯,迫使他的舌头更用力地隔着黑丝描摹形状。黑丝被舔湿,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内里的轮廓。纪舒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腰肢微微弓起,旗袍下摆完全撩开,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
“撕开它。”她命令,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喘息。
顾辰逸用牙齿咬住黑丝边缘,用力一扯,黑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温热的肌肤直接暴露在他唇边,他舌尖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地方,湿热的触感让他自己也身体一热。纪舒然低吼一声,腿根死死夹紧他的头,手指掐进他肩头,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再深……别停……”她声音颤抖,威严的外壳在这一刻开始崩裂。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张力在两人之间拉到极致——她的掌控欲与他的屈辱交织,化作一种原始的快感。她忽然用力按下他的头,让他完全埋入,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纪舒然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腿根松开,却又立刻夹紧,让他继续。她的手指在顾辰逸背上游走,指甲划过鞭痕旧伤,带来一丝痛楚,却也点燃了更多欲望。“继续……第二次……求我让你停不下来。”
顾辰逸眼泪滑落,声音哽咽:“求纪主任……让我继续伺候……我愿意……一切都给您……”
纪舒然低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旗袍完全敞开,成熟的身体完全展露。她骑在他身上,动作强势而精准,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惩罚的力道,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贪婪。她俯身咬住他的唇,牙齿用力,尝到一丝血腥味。“说,你是我的礼物。”
顾辰逸声音破碎:“我是纪主任的……礼物……求您……要我……”
张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纪舒然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失控,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顾辰逸胸口抓出血痕。她低吼着,腰肢疯狂摆动,像是要把他吞没。事后,她瘫软在他身上,喘息未平,却忽然低语:“乔曼宁……真舍得把你送给我?”
顾辰逸喘息着,泪水糊了满脸,却感觉到一丝转机——纪舒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她起身,整理旗袍,声音恢复冷静:“今晚的表现……及格。明天,我会让乔曼宁把你赎回去。但记住——从今以后,你妈的命,在我手里。下个月巡视组走后,我要你来中央出差一个月。伺候我。”
门关上。
顾辰逸瘫在床上,项圈冰凉地贴着皮肤。
他知道,这份“礼物”交易,让他又多了一个掌控者。
但纪舒然的沉迷,也让他看到了一丝反转的曙光。
六
纪舒然从沙发上起身,喘息渐平,她的长袍散乱地披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隐约的曲线。她俯身捡起地上的银灰色高跟拖鞋,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用脚趾勾住顾辰逸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她的眼神已从高潮后的迷离转为一种冷冽的掌控欲,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贱货,你这具身体还真会取悦人。”纪舒然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上次乔曼宁把你送来时,我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玩具。现在看来,你值那个价。”
顾辰逸跪在地上,泪痕未干,身体仍旧颤抖。他低声喘息:“纪主任……谢谢您……我妈的手术……”
纪舒然轻哼一声,脚趾用力一压,让他下巴发疼:“手术?那是我一句话的事。省人民医院的院长是我一手提拔的,肾源匹配、专家团队、术后康复——全在我掌控中。你妈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想让她活得舒坦点,就得让我更爽。”
她松开脚,转身走向套房的办公区,那里摆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堆满机密文件和一部加密手机。纪舒然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纪副主任,有何指示?”
“明天上午,省发改委会议室,召集所有厅级以上干部,开会讨论巡视组反馈的整改方案。”纪舒然的声音恢复了政坛铁腕的冷峻,“另外,让乔曼宁过来见我。告诉她,我对她的‘礼物’很满意,但她得亲自汇报一下她的仕途规划。”
电话挂断,纪舒然的目光重新落回顾辰逸身上。她权势滔天的手腕显露无遗——一通电话,就能调动整个省厅的资源,操控下属的命运,甚至能让乔曼宁这样的高官俯首听命。她的影响力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政坛、经济,甚至地下势力。她能让一个项目上马,也能让一个人人间蒸发。
“爬过来。”纪舒然命令道,手指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跪到我脚边,求我给你妈加五十万的康复费。”
顾辰逸膝行过去,额头几乎贴到她的黑丝小腿。他声音哽咽:“纪主任……求您……给我妈加五十万……我愿意……做您的奴隶……一辈子伺候您……”
纪舒然低笑,脚趾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吮吸:“奴隶?贱货,你配吗?看看你这副样子,跪着求女人施舍,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平时在警局执法时,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呢?为了五十万,舔我的脚趾?”
顾辰逸眼泪滑落,舌尖卷住她的脚趾,湿热的触感让她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她享受着这种羞辱的快感,手指拨开他的衬衫,露出胸膛上的抓痕:“继续求。求得我湿了,我就考虑多给你二十万,让你妈住进我私人赞助的疗养院。那儿有专机接送,二十四小时安保——全是我一句话的事。”
“求纪主任……多给我二十万……我妈她……我贱……我下贱……求您用我……”顾辰逸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心上。
纪舒然终于忍不住,低吟一声。她起身,一把抓住他的项圈,把他拉到书桌上,让他仰躺。她的长袍完全敞开,成熟的身体压下来,动作强势而贪婪。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头,指甲嵌入皮肉:“贱货,动起来。伺候我第四次。求我让你射在里面。”
顾辰逸腰肢本能上挺,泪水糊了满脸:“求纪主任……让我射……我的一切……都给您……”
纪舒然低吼,腰肢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权势的碾压感。张力在房间拉到极致,她羞辱的话语如鞭子般抽打:“你这贱骨头,除了这具身体,还值什么?乔曼宁为了攀附我,把你当礼物送来;祁若澜为了洗白她的黑帮,求我庇护;唐静姝为了保住局长位子,亲自给我递情报。现在你呢?跪着求我施舍五十万,像个乞丐。继续求,求得我爽了,我就让整个省厅的资源倾斜给你妈——专机、专家、私人护理,全包。”
顾辰逸在羞辱中崩溃,身体却本能回应。纪舒然在第四次高潮中彻底失控,身体痉挛,指甲在顾辰逸胸口抓出血痕。她瘫软下来,喘息着抚过他的脸:“……明早八点,乔曼宁会来接你回去。但记住,下个月巡视组走后,你得来中央陪我一个月。否则,你妈的疗养院,我一句话就能关门。”
她起身,拨通电话:“小李,进来收拾。顺便通知乔曼宁,明早来见我。”
门外保镖推门而入,恭敬低头,不敢多看一眼。纪舒然的权势如山岳般压下,整个套房仿佛她的私人王国。
顾辰逸蜷缩在书桌上,项圈冰凉贴肤。他知道,纪舒然的权势滔天,能轻易操控他的命运。但她的沉迷,也越来越深——或许,这就是他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