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魔王
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透进大量阳光,整个职场苏醒过来。
同事们陆续抵达,脚步声在走廊上多了起来,有人端着咖啡杯匆匆走过,交换着简短的问候。
隔壁传来打印机的嗡鸣和低声的讨论,空气中也开始散发咖啡的味道。
今天星期四,一切都和寻常的早晨一样,井然有序,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你也和往常一样,默默地站在Stella办公室的门口,几乎不动弹,你的双手放在自己身前,两手握在一起以抵御那股紧张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事们工作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的腿开始累了,你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目光又看回玻璃门上的倒影,你穿着笔挺的西装,脸庞略苍白,表情很稳定。
不过你的内心充满恐惧,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在女魔王Stella的掌控之下。
其他同事偶尔经过,他们的目光或许会短暂扫过傻站着的你,但不会停留太久,也不会流露惊讶或异样,只是匆匆瞥一眼,继续自己的事务。
在这个办公室里,谁都知道Stella是女魔王,她会时不时召唤某个人来One-One,每个人都经历过那种私密的召见,却没有人敢深究细节。
你被“钦点”每天早上都必须这样站着,等她到来(她来的时间不定),在那之前你并不能去工位工作。
这个“钦点”有一段时间了,大家也都知道你每天来了都需要先汇报工作。
终于,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她的鞋跟很细,足够清脆,所以声音不大也响彻整个职场。
她的高跟鞋声和你的心跳精准合拍。
你抬起头,看到Stella走来,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黑色的职业套装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很显干练。
“哦,早啊,Reo。”
她停在你面前,声音柔软,带着丝丝凉意,钥匙在她手中转动着。
“看起来你今天精神不错嘛。”
你鞠躬,低头回应:“是的,Stella本部长。我已经准备好汇报了。”
你的声音在喉咙中微微发颤,那种名为耻辱的火焰,开始灼痛你。
你恨这种感觉,同时你无法抗拒,你不知道是工作与生活的原因,还是你就真的喜欢受辱。
她推开门,示意你跟进来,然后在桌后宽大的沙发椅坐下,侧过来翘起二郎腿,她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脱离她的身体,黑色厚裤袜包裹的圆润脚跟露出来,鞋子被她挑在脚上,在空中轻轻晃动着,把你的目光直接锁死。
“进来,关上门。”她笑着说。
你关上门,跪在地上——这是她早已为你定下的规矩,她的办公室有高级地毯,你并不会有任何疼痛,但膝盖触地那一刻,熟悉的屈辱感快速涌上心头。
你知道自己明明是公司里的骨干,或许不必要这样屈膝吧?但你也知道这种地位的差距,会让你的脉搏加速,让你的鸡巴隐隐发热。
这是Stella成为你上司之后激发出来的,你的抖M体质在她手中如鲜红的花朵绽放着。
“先汇报昨天的工作吧。”
Stella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玩味地盯着你。
“细节要说清楚哦,我不喜欢含糊其辞。”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以跪姿汇报工作:“昨天,我完成了市场报告的修订,并发送给了客户。反馈是正向的,但有一个数据点需要进一步确认口径。今天,我计划继续跟进这个项目,并准备下午的会议材料。”
你的头跟她坐着时的屁股齐平,因此你的目光自然地她挑动的鞋子上,那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底隐约可见特殊纹路,那是她定制的“公章”——一个专属于她的标记,每次看到你就会回想起被她支配的感觉。
又恐惧,又血脉喷张。
她点点头,唇角上扬:“嗯,不错。但身体状况呢?别忘了,这也是汇报的一部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开始享受你接下来的尴尬。
“身体……良好,但昨晚有些失眠。”
你吞咽着口水,继续汇报,“可能是…我也不知道原因……”
是因为紧张的神经,她造成的,你不敢说。
Stella轻笑出声,“失眠?是因为想我了吗?还是因为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倾身向前,脚尖轻轻碰触你的肩膀,让你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继续,衣着情况。汇报之后展示给我看,我要确认你有没有遵守约定~”
没错,这也是你每天的汇报内容,包括内裤的样式和颜色全都要算,即便她能看见,你也要说出来,这是规矩。
你用双手拉开裤链,在她的注视下,露出那片紧绷的布料。
“上衣是蓝色衬衫,裤子是…灰色西裤。内裤是……黑色女式蕾丝款……紧…紧身的。”
你低声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如火炭般灼烧你的自尊。
你是一个27岁的男性,是曾经庆应商学院的尖子生,也是具有6年大集团工作经验的精英人士,你现在穿着紧勒着鸡巴的女式蕾丝内裤,并展示给你29岁的女上司欣赏。
这没什么稀奇的,虽然你很优秀,但你的女上司是总公司最年轻的Grade 7,而且现在任总公司的分析本部长,即便放到高手如云全集团里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Srella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到了脚上,她的鞋尖移到你的下巴,轻轻抬起你的脸,让你直视她美丽的眼睛。
那一刻,你的自尊灼烧完毕了,你的内心兴奋如浪潮,涌动着一种快感,你在她玩味的眼神中无法自拔。
“很好看,很适合你呢,紧吗?舒服吗?要不要扭一扭胯感觉一下?”
Stella满意地收回脚,站起身,她先自己扭了扭胯,放松地转了转身体,然后继续低头看你。
“紧…舒服……舒服……”
你一边说一遍扭着胯,因为跪在地上,所以你的动作像一只狗,你每说一个字,鸡巴就越大,越大就越紧,直到你都勒得疼。
“那就好,看来你喜欢我的穿搭‘建议’呢~噗~”
Stella看着你滑稽的动作,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她心情大好,她用鞋底在你的手背上轻轻一踩——留下一个类似“批准”的印记。
“现在,去工作吧。”
她挥挥手,你起身离开办公室,头晕晕的,腿也有些发软。
工区里的同事们依旧忙碌,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你的内心虽然又一次度过了风暴,但波澜没那么快平息,就如同你勒紧的地方一样。
第二章 新卒
回到工位,你重重坐下,开启电脑屏幕,打开熟悉的邮件界面。
但你的心思还没法集中,Stella的嘲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她脚尖触碰你下巴的凉意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
你揉揉太阳穴,试图镇定,每次“汇报”后,你都像被抽干了力气。
毕竟在前面两次职业生涯,你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来到本公司后,你的工作内容好像不仅仅是工作了,还叠加了出卖尊严(用兴奋的形式)。
你们办公室里每个人都是精密的齿轮,在无声中高效运转。
你的耳边弥漫着键盘敲击的节奏和偶尔翻页的沙沙声,没有多余的闲聊,没有欢快的笑闹,只有那严谨而认真的沉默。
这或许是Stella长期高压统治的结果,她作为“女魔王”的威严已经润物细无声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让每个员工都习惯于专注,生怕一瞬疏忽便招致她的召唤。
抑或,这就是整个集团的风格,在这家被称作利润率之王的上市公司高薪的诱惑下,每个人都自愿戴上枷锁,换取那份丰厚的回报。
无论原因如何,这种氛围也确实造就了无懈可击的效率,工作规律完结和迭代,报告准时提交,项目如钟表般推进,没有人敢懈怠,因为在这里懈怠就意味着被淘汰。
你环顾四周,同事们的表情如雕像般不苟言笑,那种高压下的平静,让你们的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你对面工位的Himari是唯一的例外。
她是刚来不久的新卒,一头齐肩的橙红色直发在办公室死白的灯下泛着透亮的光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人也和Stella一样稀有,因为总公司现在不招新卒,所以她来这边职场的第一天自我介绍就让很多人对她感兴趣,她现在19岁,已经是东京大学的修士了,或许总公司就是因为她的学业足够优秀才破格录取的吧。
因为是唯一的新卒,她也成了职场里一个特别的风景线,因为新卒FAQ明确写“没有 dress code”,所以她可以穿宽松或休闲的服装,而不必穿紧身套装。
不过,她还没经历过Stella的One-One,也许早晚会变成我们这样的优秀齿轮。
Himari显然不适应这种严肃的氛围,她偶尔会抬起头,四下张望,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着,打字的速度比别人慢半拍,有时还会偷偷叹气,她柔和的小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如涟漪般扩散,但还没走出5米就会被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吞没。
你之前在桌子下方看过Himari的脚,这不怪你,毕竟她的脚平时就在你桌下对面,很容易看到。
她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你明显能看到她的小腿比一般人直,她平时穿着高帮帆布鞋,随意地踩在转椅的支腿上,看不见袜子的颜色,但你希望是白色。
她的穿着让你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青春的活力,你盯着她的脚,眼前浮现出她奔波于校园教学楼和图书馆的样子,那种随性的姿态,与办公室的压抑格格不入。
你的大脑出现了一些念头,比如Himari在学校时是不是活动量很大?或许是社团的活跃分子,她会不会打排球或者棒球?她那双脚会不会在鞋子里微微出汗,然后少女的汗香味在鞋子里挤不下了,从帆布鞋侧边的两个圆圆的气孔冲出来?打在脸上是淡淡的湿热吗?不知道。
但这些遐想如野火般蔓延,让你的脸发热。这不怪你,Stella的调教已让你的欲望如脱缰野马,现在看到Himari的脚,稍不留神便会心猿意马。
Himari的声音也在你脑海中出现了,甜甜的,“前辈、前辈”的呼唤你,让你早上劳累的身心更加放松。
“前辈,不好意思,我确实需要您帮忙,所以…”
你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原来是对面工位的Himari真的在轻声叫你:“前辈,能帮我看一下这个吗?我不太懂这个函数怎么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的纯净,渗入你的耳中。
你点点头,起身走到她的工位旁,俯身看着她的屏幕。你的手臂放在她的键盘侧面,示范着操作步骤,配合着讲解。
Himari的身体前倾,认真地听着你的解释,她的气息近在咫尺,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气味,还有微微的柑橘香水味(后来你才知道这是她的SHIRO香水,她连脚上也有这淡淡的味道)。
忽然,Himari的胸部无意间隐约碰到你的手臂,一种柔软Q弹的触感如电流般穿过你的肌肤,让你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用余光偷看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甚至眉头微皱,眼睛里只有那些跳动的字节。
你赶紧加速教学,声音不由得加快了节奏:“然后就这样,运行一下,看结果对不对,就可以支持商业报告了。”
你的脸微微发热,你碰过Himari的乳房了,这真是意外的体验。
Himari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哇,前辈你好厉害!我学到了好多,谢谢你!”
你决定今晚想着Himari,把Stella从脑海中挤走,或许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