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咔哈哈哈哈……”女子厕所内回荡着阵阵娇笑,久久不曾平息。
玲奈在完成的排尿后,带着满溢的成就感从隔断上方下来。她在相邻的隔间里慢条斯理地使用了温水洗净便座,随后重新穿好内衣和短裤。紧接着,她再次爬上踏板,与珠理奈*并排俯视着蜷缩在隔间地上抽泣的**慎治**。
“啊哈哈哈哈!太凄惨了。满身尿渍地在那儿哭个不停,真是个大笨蛋!”
“啊——哈哈,可不是嘛。被这样对待,居然还有脸活着而不去咬舌自尽。笨——蛋,呸!笨——蛋,呸!”
两人对着蜷缩在女厕地板上啜泣的慎治,接连不断地补上唾沫。看着像厕虫一样蠕动的慎治,她们变本加厉地用“唾液空袭”羞辱着他。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声音。
“哎呀,你们两个看起来挺开心的嘛。在做什么呢?”
走进女厕所的正是**礼子**。“啊,礼子小姐!”玲奈笑着回应,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被撞破恶行的局促。她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和珠理奈正一起给慎治前辈进行‘特别尿液惩罚’呢。简直太痛快了!”
“痛快?我倒想看看你们做了什么,也让我瞧瞧。”礼子说道。
玲奈和珠理奈挪开位置,礼子也踏上踏板,朝隔间内窥视。
哪怕是礼子,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惊讶。这番欺凌确实做得相当过火。慎治正蜷缩在隔间深处的角落里呜咽,从头顶到脚尖全身湿透。隔间内的地面也到处是水渍。至于那些液体是什么,礼子心知肚明——那是玲奈和珠理奈的尿液。
玲奈和珠理奈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她们的“战果”:如何将盆里的尿液淋下去,如何跨在隔板上对准慎治的脸直接排尿。她们语气兴奋地讲述着自己如何打从心底享受这种霸凌,以及如何构思并执行了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折磨。
看着毫无顾忌地汇报着欺负慎治成果的两人,礼子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她心想,太好了,玲奈和珠理奈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看来作为部长的自己,这番“教导”总算没有白费。
礼子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啊,就是这种感觉……这便是她一直以来在寻找的答案。她轻微地点了点头,美丽的红唇微启,露出了娇艳的舌尖。礼子轻轻舔了舔嘴唇,示意玲奈和珠理奈先下去,三人随即走下了脚立。
礼子将挡在门前的脚立挪开,对着里面的**慎治**下令道:“慎治,开门。”
她那凛然的声音在洗手间内回荡。伴随着“呜、呜呜呜……”的抽泣声,慎治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隔间的锁。门向内缓缓推开,显露出了隔间内的惨状。慎治依然蹲伏在地上,无法站立。从头到脚都沾满了玲奈和珠理奈的尿液,连内衣裤都被彻底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啊,呜呜呜……礼、礼子小姐……太、太残忍了,这太过分了……无论怎么说,这种事也实在……呜呜呜……”
慎治无力地哭喊着,像是抓救命稻草般抬头望向礼子,试图向她诉苦。然而,他却看到了此时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礼子的脸上正浮现着冷酷的笑意。那是慎治曾见过无数次的、独属于礼子的冷笑。在私底下,慎治他们称呼玲子为“残酷玲子”,而称呼礼子为“冷酷礼子”。此刻,那份冷酷正点缀着她那美丽的脸庞。慎治曾无数次目睹她在这种冷笑之后,用那双美唇吐露出一串串令人绝望的折磨。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血液凝固的恐惧。分明是盛夏的合宿,慎治却全身战栗不止。礼子傲慢地俯视着他,缓缓开口了。
“慎治,这是怎么回事?”她平静的语调中透着彻骨的恐怖。“我应该是这么吩咐过的吧?在接受女孩子的尿液时,绝对不准漏掉一滴。可你看看……竟然把厕所弄得这么脏,你到底想怎么解释?”
“噫、噫噫噫噫……”慎治拼命想求得原谅,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对不起……可是,可是玲奈和珠理奈她们,是从隔板上方直接淋下来的啊……她们故意,故意避开我的嘴往我身上淋的……”
这番话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礼子的笑容变得愈发凄绝。
“哎呀慎治,那有什么关系吗?我说过,无论对方怎么淋,你都必须承担起责任,绝对不能漏接。看来,你是根本没打算遵守我的命令啊。我明白了。”
“啊、啊呜、啊……”慎治像是失语了一般,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哀鸣。礼子继续用平缓而冷冽的语调宣判:
“慎治,你没有遵守我的命令。听清楚,不是‘没能’遵守,而是‘不想’遵守。不仅如此,你还企图把责任推卸给玲奈和珠理奈。看来你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呢。”
“噫、噫、噫噫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慎治惊慌失措地在狭窄的隔间里东撞西磕,急忙转为土下座的姿势,将额头死死抵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礼子毫无慈悲地俯视着他,依然用那毫无波动的口吻继续斥责。
“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她用充满意志力的强悍目光,彻底压制住了那个满身污秽、伏地仰望的懦弱眼神。
“慎治,看来你需要一点‘特别教导’呢。既然不听我的话,我就得好好重新调教一下你了,让你深刻记住后果。”
“不、不不不,不要……”慎治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无法完整地吐露。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求你了,唯独那件事不要说出来……求你了,千万不要说出那个词……
“晚餐结束后,到体育馆来。慎治,我要对你进行‘惩罚’。我会彻底地教训你,直到让你刻骨铭心为止。”
礼子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压倒性的支配力宣告道。说完,她冷冷地盯着慎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噫噫噫,求求您,求求您了,请饶了我吧……”慎治面色惨白,全身剧烈痉挛,拼命地哀求着。他在狭窄的隔间里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布满尿渍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动,反复乞求着宽恕。
然而,已经在玲奈和珠理奈身上发掘出全新乐趣的礼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是啊慎治,你唯独不想听到那个词对吧……可惜,不行哦。现在,我就让你亲耳听听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我要穿上靴子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靴子……唯独靴子,求求您千万别穿上靴子……”
看着慎治老泪纵横、因极度恐惧而蜷缩尖叫的样子,玲奈和珠理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呵呵,你们两个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慎治会怕成这样。仅仅因为我说了一个‘靴子’,他为什么就像陷入恐慌了一样?”礼子看着好奇点头的两人,开始向她们解释:
“平时在大家面前,我和文酱她们对他进行的欺凌,其实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多严重。毕竟要是做得太出格,难免会让有些部员感到不适吧?所以痛苦的程度最多也就止步于皮带而已。但是呢,当我们私底下真正惩罚慎治的时候,等级是完全不同的。我们会给予他远比这更酷烈、更痛苦的折磨。”
玲奈目不转睛地听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你们觉得是用什么方式在折磨他?答案是——**鞭子**。我会使用真正的皮鞭,彻底地对他进行羞辱和蹂躏。而每当要动真格惩罚他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换上**长靴**。呵呵,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慎治听到‘靴子’这个词就会吓得发抖。”
礼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没错。‘穿上靴子’,就意味着我要动真格进行‘处刑’了。这是一种宣告——宣告我将挥舞鞭子,对他进行彻底的惩治。”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
“穿上靴子的我,究竟抽了他多少鞭子?又让他哭喊了多少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是多到根本数不清的次数。”礼子带着一丝自豪继续讲述着,而玲奈她们的兴奋感也随之升温。
“对于挥鞭的我来说,那是非常愉快的回忆。但对于被鞭打的慎治来说呢?每一鞭落下去的时候,他一定都痛不欲生吧。每一鞭挥动时,他一定都感到无比痛苦。但是,不管他怎么哭喊求饶,都跟我没关系。因为痛的是慎治,痛苦的也是慎治。而我,只会感到愉悦和爽快。”
玲奈和珠理奈听得入迷,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灾难绝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
“就这样,我用靴子和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让慎治尝到了人间地狱般的滋味,将他彻底击溃。我要把对靴子和鞭子的恐惧,深深刻进他的本能里。你们瞧瞧他现在的样子,仅仅听到我说‘穿上靴子’,以往经历过的那些痛苦、恐惧和绝望就全都瞬间闪回了。”
礼子交替注视着慎治和两名后辈,语气愈发激昂。
“他现在已经怕得魂不附体了吧?陷入恐慌了吧?他的脑子里除了靴子和鞭子的恐怖,已经塞不下任何别的东西了。明明厌恶到了极点,却只能被迫思考这世上最可怕、最排斥的事物。呵呵,真像个白痴,是不是很滑稽?”
礼子的虐待欲随着讲述不断攀升。
“虽然我们这次是来合宿的,不是专门为了欺负慎治,但你们以为我没有准备吗?呵呵,我当然带齐了所有的‘装备’。为了防止他犯错时没法好好教训他,我特意把靴子和鞭子都带到了合宿地点。啊,当然了,不是我亲手拿过来的,是**我让慎治自己背过来的**。这难道不是最精彩的部分吗?亲手搬运那些用来折磨自己的靴子和鞭子,亲自背着这世上最令他恐惧的刑具来到这里。”
玲奈她们也忍不住发出了嘲笑声。
“因为是自己运过来的,所以慎治比谁都清楚。他知道靴子和鞭子就在这里。他知道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换上靴子,握起长鞭。”礼子稍作停顿,进一步煽动起两人的兴奋点,“呵呵,我刚才已经宣告过了吧?我要进行惩罚,我要换上长靴。晚餐后,慎治就要接受我的审判了。作为没能喝完玲奈你们尿液的惩罚,他会被鞭子狠狠鞭打几十次,直到哭哑嗓子为止。”
接着,礼子正式开始了她的诱导。
“刚才我说过吧?在大家面前,我们并没有动真格,也从未展示过挥舞鞭子的样子。我们的皮鞭,其威力可是实打实地达到了‘拷问’的级别。我想着如果公开这种残酷的场面,恐怕会让其他人感到适得其反,所以一直以来,鞭刑都是非公开的。”
礼子看着满脸期待、等待下文的两人,心中愈发觉得她们娇憨可爱。
“不过,今天慎治之所以受罚,是因为他没能喝完玲奈你们的尿液。是因为他糟蹋了你们的尿液,才需要接受惩戒。仔细想想,被冒犯的并不是我,而是玲奈你们呀。既然如此……玲奈,珠理奈,你们难道没有权利亲眼见证慎治受罚的过程吗?”
“呐,玲奈,珠理奈,不管是谁都行,你们见过鞭子吗?电影或书里可能见过,但实物呢?真正的革鞭,你们近距离见过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也是,你们怎么可能见过呢。我们最初也是一样,在折磨慎治之前,从没见过鞭子,更别提亲眼目睹活生生的人被皮鞭鞭打的样子了。”
礼子故意放慢语速,享受着玲奈她们那不断攀升的期待感。
“怎么样,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革鞭?想不想听听革鞭鞭打在赤身裸体的人身上时发出的声音?想不想听听被鞭打的人发出的那种惨叫?”
诶,难道真的能让我们看鞭刑?玲奈她们的兴奋感瞬间带上了灼人的热度。
呵呵,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反应。对于这两位能展现出如此出色霸凌手段、可靠又可爱的后辈,礼子自然不会让她们失望。
“如何?想看慎治被鞭子惩罚的样子吗?我会让你们在最近的距离,好好欣赏慎治是如何在我的皮鞭下变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
“想看!想看!绝对想看!”
“拜托了!请务必让我们看看慎治前辈被鞭打的样子!”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礼子满意地微笑,内心的虐待欲也随之高涨。以前她总是和富美代、明日香她们私下偷偷享受这种乐趣,而今晚,她将在一场有“观众”的舞台上公开展示鞭刑。这种前所未有的展开,让她感到脊梁骨都泛起阵阵酥麻的兴奋感。
“很好,那你们两个晚餐后记得来体育馆。啊,还有一件事——”
礼子不忘叮嘱重要的细节:“这是因为慎治冒犯了你们,我才破例让你们到场见证惩罚。所以,千万不要告诉其他部员,也不要约别人一起。只有玲奈和珠理奈,你们两个人过来。”
玲奈和珠理奈自然非常识趣,连声答应。啊,真是迫不及待,漫漫长夜快点到来吧。此时此刻,三个女人的心思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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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对的,是慎治早已体味过无数次的绝望。无论他多么厌恶、多么哀叹,时间总是在无情流逝。秒针每跳动一下,都仿佛在切割他的肉体。
自从礼子宣告了惩罚,在等待那一刻到来的过程中,慎治觉得自己正被焦虑焚烧殆尽。恐惧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绝望让他觉得自己蜷缩得越来越小。
他坐立难安。“哈、哈、哈……”他像动物园里那些因压力过大而转圈的狗熊一样,在房间里不停走动。如果停下来,那份焦躁感恐怕会让他直接发疯。
礼子最喜欢这种手段——在正式惩罚前留下充足的时间。她格外享受看到慎治在精神上被逼入绝境、坐卧不宁的模样,这本身就是一种高级的精神拷问。哪怕礼子此时并不在场,慎治也已经在那份无形的阴影下饱受折磨。
当然,正式受罚时、被鞭子鞭打时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在那份剧痛面前,他除了哭喊别无他法。可是,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精神煎熬,同样让他痛不欲生。
“不要,求求您别这样,果然还是算了吧,我原谅你了”——慎治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疯狂祈祷着礼子能对他这么说。虽然他很清楚,这种祈祷从未实现过,礼子也从未宽恕过任何一次惩罚。可他依旧无法停止这种徒劳的渴求,尤其是今天,事态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玲奈她们竟然要作为观众出席。
这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他拼命地试图往好的方向引导自己的思绪。*礼子小姐以前从来没让外人围观过……她也说过,如果场面太残酷,有些女孩子会受不了而退缩。所以……她一定会手下留情的,一定。毕竟有玲奈她们在场,如果做得太过火吓到了后辈,礼子小姐也会很困扰吧……没错,一定是这样。要是看到礼子小姐挥鞭的样子,玲奈她们绝对会反感的,一定会觉得“这种事做得太过分了”而阻止她的……*
然而,当慎治试图用这些话催眠自己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玲奈和珠理奈从厕所隔板上方毫不留情地对他喷洒尿液、笑得前仰后合的身影;是她们俯视着惨叫哀求的他,毫无顾忌地享受着凌辱快感的身影;是对着年长的前辈毫不犹豫地吐口水、扇耳光、践踏脸庞的身影。
那两人的姿态,正与礼子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无论他如何试图说服自己玲奈她们会同情他、站在他这一边,他的脑海里却始终拼凑不出那样的画面。
“啊,时间到了……”
他怨恨地看了一眼时钟。必须出发了,必须快一点……如果不赶在约定的惩罚时间前布置好一切,只要迟到一秒钟,惩罚就会加倍。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他背起那个装满了长靴、皮鞭、绳索等各种刑具的“惩罚包”,踉踉跄跄地向体育馆赶去。
在体育馆的中央放置一张椅子,前方整齐地摆放好礼子那双纯白的皮鞭靴和她心爱的长鞭。椅背正对着体育馆的入口。他突然意识到,椅子只放了一张。“糟、糟了,还得准备玲奈她们的份!”他慌忙又搬来两张并排摆好。
呼,还好发现了……他感受着一种卑微的庆幸,觉得自己总算没在一开始就惹恼礼子。他确认椅子与入口连成了一条直线,随后趴在椅子前的地板上,摆出土下座的姿势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娇笑声和脚步声。来了!慎治额头死死抵着地板,全身剧烈颤抖。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寒暄,体育馆的大门被粗暴地拉开,三个人走了进来。礼子关上门,顺手反锁。这下,这个空间被彻底隔绝了。慎治感受着那三人一步步靠近,那种熟悉的、即将被摧毁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呵呵呵,你们看,我调教得不错吧?不仅是土下座,连慎治低头的方向、椅子、还有门的位置,都必须严格地排成一条直线。这就是我要他学会的规矩——必须以最顺从的姿态迎接我们进来施暴。”
礼子兴致勃勃地向后辈们讲解着这套充满屈辱的驯化规则。她坐在三张椅子的正中间,玲奈和珠理奈分别坐在她的左右两侧。
礼子优雅地叠起双腿。以此为信号,慎治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背诵起那段屈辱的开场白:
“礼、礼子……小姐……对于没能遵守……礼子小姐命令的……没用的……我……请、请您……给予我……惩、惩罚……”
“噗嗤!”玲奈和珠理奈同时笑出了声。
“没错哦,慎治他呀,必须主动请求惩罚才行。因为犯错的是慎治自己嘛。这份惩罚可是为了慎治好才特意准备的哦?一定要深刻反省,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呢。”礼子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补充道,“为此,我必须给予他极其痛苦的惩罚,让他彻底吃点苦头才行。”
“天哪,慎治前辈居然还要被迫说出这种请求惩罚的话,太逗了。”玲奈在一旁嗤笑着。
慎治的全身因为这剧烈的羞辱而瑟瑟发抖。然而,即便内心对这耻辱感到愤慨,他此刻更多的还是对礼子即将降下的惩罚感到的无尽恐惧。这次的情况前所未有,后辈玲奈和珠理奈被叫来当观众。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点:以往那种痛彻心扉、难以忍受的折磨,今天究竟会变本加厉,还是会因为有旁人在场而稍微手下留情?
礼子平静地下达了指令:“要开始了。”
那声音仿佛某种开关,慎治立刻像触电般伸出手,抓向整齐摆放的那双纯白长靴。他双手恭敬地捧起,先将左脚那只摆在礼子脚边。为了让礼子穿得顺畅,他小心翼翼地将拉链拉到底,把靴口撑到最大。礼子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伸了进去。
“失、失礼了……”
慎治谨慎地调整着靴子的位置,确认礼子的脚已完全合脚。**滋——**他屏住呼吸,指尖极度细微地拉起拉链,生怕一个不小心夹到礼子的皮肤。左脚完成。接着,他又如履薄冰地为礼子的右脚穿好长靴。
呼……总算顺利穿上了。因为动作没有迟疑,也没有给礼子的脚造成任何负担,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这绝不是安宁的开始,真正的炼狱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鞭子,为了方便礼子抓握,他将手柄朝向自己的左侧,随后深深地伏地磕头,将长鞭奉上。礼子随手接过鞭子,慎治能清晰地感觉到鞭子的重量从他手中抽离,转移到了礼子的掌控之中。
准备工作全部就绪。玲奈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前辈你简直像个白痴!明明怕得要死,居然还亲手帮礼子小姐穿靴子!还亲手把鞭子递过去!简直就是在求着人家‘请快点惩罚我’嘛!”
正如她所言。这正是充满恐怖与屈辱的日常规程:被迫亲手为自己即将遭受的惩罚做好一切准备。
更何况是在后辈、在年幼的女孩子面前展现这副丑态。但礼子没有下达多余的指令,他只能按照惯例继续进行。只要这仪式的任何一个环节稍有滞后,都会招来更无情的责罚。
“失、失礼……了……”慎治用颤抖的声音呢喃着,脱掉了那件破旧的T恤,接着连同内裤也一并褪去,把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他甚至顾不得遮掩那因恐惧而缩成一团的私处,就这样赤条条地再次跪伏在礼子的膝下。
“呵呵呵,我刚才说过的吧,待会要用鞭子鞭打慎治。鞭子这种刑具是专门用来折磨皮肤的。所以,哪怕只穿一件T恤或内裤,痛楚都会减轻不少。可慎治他呢,呵呵呵,却亲手脱掉了它们。这就是为了让我的鞭子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让他感到最极致的痛哦。”
礼子像是讲解员一般,向后辈们阐述着慎治的悲惨:他必须亲手丢弃那哪怕只有薄薄一层、最后的一点点自我保护。屈从的仪式仍在继续。
礼子握着尚未展开的皮鞭,优雅地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上。纯白长靴的尖端就那样抵在了慎治的鼻尖前。
像是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慎治双手捧住礼子的靴子,开始拼命地舔舐起靴尖和鞋底。**啧、啾、滋溜……**体育馆内回荡着三人早已听惯的声音——那是慎治像野狗一样舔舐女孩靴子的声音。
慎治仿佛着魔一般,一边舔舐着长靴,一边发出细微且带着哀求的呜咽:“呜、呜呜……礼、礼子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了……原、原谅我,请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哀求声与湿润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没完没了地回响着。玲奈终于忍俊不禁,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前辈你也太奇怪了,做这种事根本没用的吧?怎么可能就这样原谅你呢。”
礼子一边点头,一边对玲奈说道:“没错,正如玲奈所说。我一旦宣告了惩罚,还从来没有中途赦免过谁。可即便如此,只要我穿上长靴、握住鞭子,慎治就一定会像这样拼命求饶。”
礼子任由慎治舔着靴子,继续说道:“因为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我以前也问过他。明明知道求饶没用,为什么每次都要重复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你们猜他怎么说?”
礼子自问自答地揭晓了答案:“他说,只要看到我穿上长靴、手握皮鞭,他就会恐惧到坐立难安。如果不找个东西依偎、不找点事做,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根本没法保持沉默。呵呵,真是蠢得无药可救,对吧?”
“啊哈哈哈哈哈!”“恰哈哈哈哈哈!”
玲奈和珠理奈的娇笑声此起彼伏。“慎治前辈真的太蠢了!”“就是说啊,偏偏要去依偎礼子小姐的长靴。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抱着礼子小姐的靴子哀求原谅。这副惨相简直到了极点,不愧是胆小鬼中的胆小鬼,人渣的境界就是不一样!”
两人嘴里不断吐露出轻蔑的言辞。那并非粗鄙的谩骂,而是发自内心地、欢快地倾泻着鄙夷,纯粹是把对方当成傻瓜在戏弄。
礼子注视着眼前的景象,感受着体内的热度不断攀升。这种正给予慎治超越以往的屈辱感实实在在,令她倍感兴奋。
看来,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是时候开始了。
礼子缓缓解开交叠的双腿。“噫!”慎治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甚至称不上尖叫的绝望呜咽,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礼子站起身,高跟鞋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绕着慎治走了一圈。她放开鞭梢,顺手挥动了几下,“呼——呼——”的破空声响起。皮鞭重重地抽击在地面上,发出两三声清脆的爆响,她在慎治周围缓缓踱步,不断推高他心中的恐惧与绝望。
“咔。”
走完一圈的礼子重重地踏响脚跟,停住了脚步。“慎治,站起来。背对着我,没错,朝着玲奈她们那边。”她平静地命令道。
慎治双腿颤抖着站了起来。他举起双手放在后脑勺,十指紧扣。他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身体,任凭礼子的长鞭可以随心所欲地蹂躏全身。
“调教得很不错吧?他已经记住了,即便我不细说,也会摆出最适合接受鞭刑的姿势。”礼子略带自豪地炫耀了一番,随即进入正题,“那么,对于第一次亲眼目睹鞭刑的玲奈你们来说,首先我想让你们看看‘鞭痕’。呵呵呵,看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皮鞭鞭打后,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礼子最后甩动了一下鞭子,发出一声脆响,随即缓缓举鞭蓄力。
下一瞬,礼子的全身如灵动的游龙般跃动。长鞭在锐利的旋身牵引下瞬间加速,划破空气。“呼——啪——!!!”
“呜噫噫噫……”
破空声、炸裂声与惨叫声三位一体,喷薄而出。礼子收回长鞭,任由它拖在地上,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啊,变红了。”“真的耶,像是一条线一样。哇,浮上来了!”玲奈她们发出了兴奋的欢呼。礼子那凌厉的一鞭,仅仅一下就刻下了完美的痕迹。
“很漂亮吧?只需一鞭就会变成这样。那再多刻几道试试看吧。”
啪!劈啪!啪——!!
礼子随手挥鞭,连续三记重击。为了能让鞭痕清晰可辨,她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与方向,让每一鞭都保持着约五厘米的间距,平行排列。
“啊……呜呜……”空气中回荡着慎治痛苦的呻吟。数秒后,三道鲜艳的红痕在那苍白的背部浮现,交织出一幅凄惨的画面。
“好美……原来鞭痕能形成的这么清晰啊……”玲奈感叹道。
“但是,变得这么红,说明慎治前辈一定非常疼吧。”珠理奈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呵呵呵呵,那是当然。我的鞭子疼到只需一下就能留下清晰的印记。呵呵呵,不过惩罚才刚刚开始,现在才区区四下而已。惩罚还会持续很久哦。当我动真格的时候,可是会抽上超过一百鞭的。呵呵呵,这种剧痛,要让慎治数不清地体会一百次以上。怎么样,听起来很有趣吧?”
礼子伴随着清脆而悠闲的鞋跟敲击声,款款走向慎治。她用手中握成圈状的短鞭末端,轻柔地抚弄着慎治的背部,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接下来,我要让你见识一下真正成规模的鞭打。这种鞭子只需一击,就能在皮肤上刻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我会用它,好好地‘关照’一下慎治的背部。呵呵呵,看着吧,一条接一条的红色鞭痕会不断交织重叠,直到最后,你这整片后背都会化作一片绯红。请务必坐稳,静静享受我的这场‘鞭刑盛宴’。”
紧接着,礼子开始尽情挥舞手中的长鞭,鞭梢划破空气的声音与慎治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体育馆内久久回荡。为了让初次旁观的玲奈二人能够直观地领略这种名为“鞭笞”的魅力,礼子手中动作不停,节奏致密。同时,为了防止慎治因过度痛苦而崩溃,她展现出极高的技巧,时上时下、忽深忽浅、力度刚柔并济,用尽浑身解数在慎治身上施加痛楚。
嗖——!礼子的长鞭在半空中灵动翻飞,发出一连串清脆利落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慎治那破碎且颤抖的求饶:“呜啊……好、好痛!快住手……”这痛苦的哀鸣与鞭声构成了一曲残酷的协奏。而玲奈等人则看得目不转睛,双眼放光。礼子那充满张力的笑容、矫健的动作,与慎治在鞭影中瑟缩痉挛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者与弱者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礼子的鞭子挥动得极有律动感。她不给慎治任何喘息的机会,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与间歇,使其始终保持在慎治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随着红色线条在背部不断增加、融合,原本清晰的鞭痕逐渐连成一片。没过多久,慎治的后背便已被密集的鞭伤彻底覆盖。
“呜……痛……好痛啊……”当礼子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时,慎治的背部果如她所言,已是红肿不堪,惨不忍睹。全程近距离目睹这一过程的二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太惊人了……”“真是精彩,礼子小姐……”
“怎么样,这幅作品还不错吧?不过,这仅仅是惩罚的序章,只能算是一道清淡的开胃菜。如果继续打下去,变红的皮肤下会渐渐透出青紫,若仍不收手,那些瘀斑会转为青黑。到那时,尚未红肿的留白与各色淤痕交织在一起,慎治的后背可就变得五彩斑斓、生动有趣了。”礼子带着几分自豪地讲解着,心中已然盘算起下一个计划。既然机会难得,她决定让玲奈她们更深刻地体会一下,她与慎治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身份鸿沟。
“呐,接下来让你们尝试点更有趣的体验。”礼子双手拎着垂下的鞭子,露出一抹顽皮却又危险的微笑,“我会带你们分别领略‘慎治的世界’和‘礼子的世界’。”在玲奈两人好奇又期待的注视下,礼子示意她们在木地板上抱膝而坐,随后严厉地命令道:“慎治,跪在那儿!”
听到这凛然的号令,慎治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在距离两人前方约一米处,背对着她们双膝跪地,双手抱头。
哒、哒——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高亢有力。礼子如女王般伫立在慎治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手中束起的鞭子:“从你们现在的视角看过去,是不是觉得就像是从慎治的视角在仰望我?”这番话,既是讲解,也是再次施刑前的宣告。
“从那个位置,你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鞭子是如何飞舞过去、缠绕并鞭打在慎治身上的。你们将与受罚的慎治处于同一视线高度。这就是所谓的‘慎治视角’——在那个姿势下,他必须一边仰视着施暴的我,一边承受无尽的鞭笞。”
礼子放缓语速,安抚道:“啊,不过别担心,鞭子绝不会挥到你们身上。我可是公认的用鞭高手,对精准度有着绝对的自信。我的控制力可以精确到毫米级。所以,绝对不必担心会被误伤,请放心地沉浸到慎治的世界中去吧。”
“呜……呜哇……不要,什么‘体验慎治的世界’……”对于正承受鞭挞的慎治而言,那不过是周而复始的炼狱。礼子屹立在他面前,缓缓摆开架势,校准鞭梢。慎治全身的肌肉因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剧痛而僵硬,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嗖——呼啸声起!啪!啪!清脆的爆裂声接连不断,长鞭如毒蛇般撕咬着慎治的躯体。“好厉害……”玲奈等人的惊叹脱口而出。此刻的礼子满面春风,那笑容不仅写在脸上,更像是从心底溢出的愉悦。她的身体随挥鞭的动作轻盈旋转,看似没费多大力气,实则全身的关节与肌肉达成了一种近乎艺术的联动。鞭子在精妙的带动下不断加速,带着迷人的破风声,精准地落在慎治身上。
长鞭的前端约三分之一处先是击中慎治的肋下,以此为支点,剩余的鞭梢顺势缠绕而上,狠狠甩在背部。那长鞭仿佛要将慎治的身体勒碎一般,将其威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一方是美丽且强势的前辈在优雅地挥鞭,另一方则是软弱无能的前辈在鞭下哀号求饶。这种强弱悬殊的鲜明对比,让这场表演变得极具感官冲击力。
两名后辈的亢奋也点燃了礼子的热情。她心想,既然大家都这么投入,不如玩点更刺激的!“慎治,向右转180度!”听到命令,慎治在哭喊中慌乱地原地转身,面向玲奈她们。那张因痛苦和泪水而扭曲成一团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女性后辈面前。礼子没给对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鞭挞随即再起。
“嘶——好痛!不要,饶了我吧……”鞭影如雨点般从后方袭来。时而自右,时而向左,时而越过肩头自上而下。礼子随心所欲地操纵着长鞭,将慎治玩弄于股掌之间。慎治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次打击会落在何处,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肉体的痛楚成倍增长。
然而,由于被命令必须面向玲奈二人,慎治绝不敢私自回头。他只能被迫正对着她们,不断哭喊着乞求饶恕。但在这间体育馆里,宽恕是不存在的。只要礼子没有尽兴,那夺命的鞭声就绝不会停歇。
“哈!哈哈哈哈哈!瞧瞧你那副惨样,哭得真难看!”“脸都哭花了吧?真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玲奈她们的娇笑声此起彼伏。正如礼子所料,这种容貌上的对比令她们倍感快慰:一边是享受拷问、笑容明媚的胜利者,另一边是因恐惧和激痛而崩溃的受刑者。这种极致的落差,将现场的狂热推向了顶峰。
在连续落下三十多鞭后,礼子终于收住了手。体育馆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慎治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礼子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一把按住慎治的头将其掀倒,让他屈辱地趴在地上。随后,她竟旁若无人地将慎治的后背当作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上去。
“怎么样,‘慎治的世界’,你们体验够了吗?”
“当然!简直太棒了!”玲奈拼命点头回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礼子小姐,原来慎治的世界竟然如此卑微不堪。只能眼睁睁仰望着挥鞭的您,除了发出凄惨的求饶声外什么都做不到……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玲奈盯着慎治那几乎被鞭痕填满的身体,若有所思地呢喃道,“如果一直这样变态地欺负下去,慎治前辈该不会真的被玩坏了吧?啊,我绝对不是在同情他,只是担心如果他受了重伤,礼子小姐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问得真好。”礼子不禁露出一抹深长的笑意,随后决定向她们传授一些独门的“魔法真理”。
“没错,如果真的弄成重伤,确实会有些棘手。不过,你们完全没必要担心。”礼子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两人的胃口,确信她们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吸引后,才指着鞭梢说道:“看这儿。”她伸手捏住鞭子末端那块又平又软的皮片,展示给两人看。
“鞭子的威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块鞭梢的形状。诚然,有些鞭子会在末端系上铅球,或者干脆把皮子揉搓得坚硬如石;还有些则是细硬的绳索,与其说是鞭子倒不如说是电缆。那种东西不仅会透入内脏造成深层冲击,甚至会直接撕裂皮肤,确实非常危险,那是真正的拷问用具。但我手里这根,却截然不同。”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提升这两个“学生”的好奇心。
“这种末端扁平且柔软的鞭子,本质上是主人用来管教奴隶的。为了惩罚那些偷懒耍滑的奴隶,主人必须给予他们足够的痛楚,但奴隶毕竟是宝贵的劳动力,如果打残了或者弄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这种鞭子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不留余毒,只施加纯粹的疼痛。”
礼子凝视着两人,语气温和地吐露出了那句精心准备的结论:“这根鞭子带来的,‘仅仅是疼痛’而已。既然只是疼,那不就没问题了吗?只要慎治自己忍耐一下,事情就解决了,不是吗?”
身下的慎治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残酷了……竟然说“只是疼而已”……那排山倒海般的剧痛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撕碎了,而她竟然打算让这种折磨重复几十次、上百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行为……然而,稳稳坐在他背上的那位“女神”,根本不在意身下亡灵般的怨念。
“玲奈,你们平时练习时也会对慎治又踢又摔吧?虽说为了练习会注意分寸,但那种对抗导致受伤的风险,其实比我这鞭子要高得多哦。”礼子露出一抹调皮且坏心眼的笑容。
“其实我这个人,看上去还是很温柔的吧?虽然欺负慎治确实其乐无穷,但我可没打算让他受伤。像那种会震伤内脏的重击,或是折断骨头韧带的关节技,那种危险的事我才不干呢。万一真让他受了伤,那慎治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确实!您说得太对了!”玲奈两人异口同声地应和道。对于这两个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着欺凌乐趣的少女来说,虽然起初被那凌厉的鞭势所震撼,但只要拿到了这块“不会致伤”的免罪符,她们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将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场感官盛宴之中。
礼子看着这两个一点就通的“优等生”,露出了满意而欣慰的笑容,随即缓缓站起身来。
“噫——”慎治喉咙里挤出一声因恐惧而产生的尖鸣。
“呵呵,慎治这家伙真的很奇怪吧?”礼子一边调笑着,一边低头瞥向颤抖的慎治,“一般来说,被人当成椅子坐在背上是很辛苦的,被女孩子这样骑在身下、坐在屁股底下,更是一种奇耻大辱吧?”
玲奈两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按理说,他应该会因为我终于站起来而感到庆幸才对。可他倒好,反而更害怕了。大概是知道——惩罚又要开始了。”礼子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命令慎治再次跪好。玲奈两人也心领神会,重新在她们的“贵宾席”坐定,目不转睛地准备观看接下来的表演。
鞭刑再起。
啪——!清脆的爆响!啪!啪!礼子的长鞭毫无间歇地在空中咆哮,攻势甚至比刚才还要狠辣三分。在连续承受了二十多鞭后,慎治终于到达了体力的极限,瘫软在木地板上不住地喘息。
“好啦,好啦。接下来,让你们见识点真正震撼的东西。”
礼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而冷艳的笑意,她示意玲奈两人并排趴在地上,以一种近乎仰视的角度去观察。此时的慎治正沉浸在剧痛的余韵中,根本无暇顾及后辈们的动作。只见礼子高高举起右臂,用尽全身的柔韧性,猛地向下挥去。
——啪!一声远超之前的尖锐鞭鸣在体育馆内炸响。
慎治的身体因这股剧痛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蜷缩成团保护自己,然而礼子的长鞭却如同附骨之疽,双臂交叉挥舞,极具律动感地持续落下。
“看好了,你们两个。鞭子这种武器,是不需要刻意瞄准什么致命要害的。”礼子一边挥汗如雨地施刑,一边气定神闲地讲解道,“鞭子的本质就是折磨皮肤、施加痛楚。只要有皮肤覆盖的地方,全身每一寸都是痛苦的源头。就算像他这样缩成一团也毫无意义,倒不如说,四肢这种皮薄的地方被打到,反而比背部还要疼呢!瞧!这一下!还有这一下!”
礼子的长鞭如同密不透风的雨点,交织落在那团不断战栗的身躯上。
“哈哈哈!在长鞭面前,全身处处皆是死穴!无论打在哪儿都痛入骨髓。所以,鞭子是‘不可防御’的。任何防守姿势在这里都失去了意义,无论他怎么蜷缩、怎么格挡,都绝对无法从这种痛苦中逃脱。除非我愿意开恩——除非掌握着鞭子、正在肆意欺凌他的我,愿意饶了他!”
此时,从趴在地上的玲奈二人的视角看去,礼子的身影显得如此高大且神圣。她正随心所欲地蹂躏着那个无力反抗的人。待到将慎治彻底打服、打软之后,礼子迈着清脆的步履走近,漫不经心地抬起左脚,直接踩在了那个正倒地喘息的男人的头上。
被肆意践踏的慎治,其视野中映出的礼子是如此美丽而强大,即便同为女性,玲奈她们也不禁为这股魅力所折服。而被踩在脚底、被美丽的前辈用鞭子驯服并凌辱的慎治,他那仰视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极致的凄惨与绝望。
原来慎治前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仰望着礼子小姐的啊。他每天面对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威严到令人窒息的面孔。玲奈她们从未想过,这世上竟存在着如此卑微的世界——一个充斥着屈辱与苦痛,却又充满禁忌吸引力的世界。
礼子看着两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微微一笑,准备带她们迈向“下一个阶段”。
“呵呵呵,怎么样?‘慎治视角’体验得还尽兴吗?”
“是的!简直太精彩了!”两名少女因过度兴奋而发出的娇声在馆内回响。
“那么接下来的话,我就让你们看看‘礼子视角’。带你们亲身体验一下,挥舞长鞭的我所看到的世界。”
礼子冷酷地命令慎治重新跪好,随后让雀跃不已的两人紧贴在自己左后方。
“呜……呃……呜呜……还要、还要继续折磨我吗……”慎治那破碎的哭诉,在场没有一个人在意。
“像这样俯视着慎治那副狼狈相,真的让人忍不住想发笑对吧?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热血沸腾呢。”礼子轻声说道。跪在地板上边哭边仰望的慎治,那眼神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时刻惊恐地揣测着长鞭何时会落下,剧痛何时会再次降临。
礼子能感觉到身后玲奈两人急促且炽热的呼吸。呵呵呵,那就让你们彻底尽兴吧。
“要开始咯!”
礼子的长鞭破空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鞭梢精准地咬住慎治的躯体。在玲奈二人俯瞰的视线中,皮鞭接二连三地落下,宛如灵蛇般死死缠绕住慎治。
每一击蕴含的动能都毫无保留地转化为纯粹的痛楚,渗入慎治的体内,随后长鞭被礼子利落地收回手心。紧接着,它被赋予了新的力量,再次腾空而起,蹂躏着慎治的每一寸肌肤。“哈……嘘……咿呀……好、好痛啊……”慎治哽咽着,发出绝望的呻吟。
他甚至连放声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漏风的风箱一样,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一边因全身被刻下的剧痛而剧烈扭曲着身体,一边死死盯着眼前的礼子——盯着这位正无情折磨着自己的美少女,拼死乞求着宽恕。看着他那卑微到极点的眼神,玲奈她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这真是世间绝佳的表演。
明明水平距离只有两米,垂直距离不到一米,两个世界竟能如此天差地别。此时俯瞰着的“礼子视角”,与刚才体验过的“慎治视角”完全是两个极端。在这个绝对的安全区里,她们永远不必担心受伤,只需单方面地向弱者施加炼狱般的痛苦。
这是一种仿佛成为了女神般的错觉。眼前的景象,便是礼子的世界。看着这样的一幕,确实让人无法停止对慎治前辈的苛责。此时,慎治正瘫倒在地板上,但礼子并未打算宽恕他,手中的长鞭依然在不停挥舞。
在比刚才更低一层的视界里,慎治像蛆虫一样在地面上爬行、蜷缩,承受着鞭打。礼子随心所欲地责难着他,心中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愉悦。而站在身后的玲奈等人,全身也正溢满着兴奋与快感,礼子对此感知得一清二楚。
礼子终于停下手中的鞭子,迈步走向慎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肆意蹂躏。她就这样踩着慎治的面部,回过头问道:“怎么样,两位?尽情享受‘礼子视角’了吗?”
“是的!简直太棒了!”少女们发出了清脆开朗的回应。
“那么,我有个问题。礼子视角和慎治视角,你们更喜欢哪一个世界?”礼子微笑着询问道。
玲奈不假思索地答道:“那还用说吗?绝对是礼子视角啊。倒不如说,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处在慎治视角吧!”她向慎治投去一道刻薄且冷嘲热讽的目光,“哪怕是慎治前辈本人,也绝对不想待在那个位置上。”
在礼子的靴底之下,慎治也深有同感。是啊,一定是那样的。这种痛苦、这种体验,绝对不想要,这简直太残酷了……而正在践踏他的礼子,似乎也共享着这份心境。她心想,不愧是玲奈,直觉真敏锐,正因如此,接下来的责罚才会更有趣。
礼子将重心移向踩踏的那只脚,用力压了下去,对着慎治说道:“好啦,慎治。今天难得玲奈她们过来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机、机会?是什么……慎治心中期待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今天慎治之所以受罚,是因为对玲奈她们失礼了吧。既然如此,只要玲奈她们肯开口说原谅你,我也就放过你。”礼子感觉到靴底下的慎治猛地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无论慎治以前怎么哭着求饶,我可是一次都没放过你呢,对吧?但玲奈她们或许不一样哦。毕竟你是她们可爱的后辈嘛,说不定她们会说‘已经够了,惩罚已经足够了,原谅他吧’这样的话呢?”
这是一根稻草,极其纤细的救命稻草。但对于慎治来说,这是他无法不去死死抓住的唯一希望。礼子转过身,示意玲奈她们在椅子上坐下:“好了,那就先向玲奈请求原谅吧。”她对这个充满趣味的计划充满了期待。
“时间是三分钟。三分钟后,我会问玲奈是原谅你还是继续惩罚。呵呵呵,拼命努力地去求饶看看吧。那么,哀求时间——开始!”礼子在移开靴子的同时,手中的长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击打在地板上宣告开始。
慎治顾不得浑身的剧痛,急忙爬向玲奈的脚边。玲奈正优雅地叠着双腿坐在那里。慎治毫无迟疑,用双手托起玲奈微微悬空的那只脚,那是她穿着的白色室内鞋。他开始一边舔舐后辈少女的鞋子,一边发出必死的哀求。
他对着优雅端坐的玲奈哭喊道:“原、原谅我吧玲奈……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好痛,礼子小姐的鞭子真的好痛……那种痛苦我再也不想承受了……所以,原谅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俯瞰着慎治的玲奈,脸上的表情愈发显得坏心眼。她发出阵阵窃笑,心想眼前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分明是玲奈在欺凌他,分明是玲奈在享受往他身上淋尿的快感,可慎治却偏偏要向玲奈哀求宽恕。慎治苦苦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会道歉的,我会反复向你道歉的,所以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了……”
啪的一声!礼子的鞭响宣告了哀求时间的终结。玲奈顺势转动脚步,用脚尖挑起慎治的下巴,随后松开了腿。玲奈看着他说:“慎治前辈的请求,确实已经收到了。那么,这就给你答复吧。”慎治在心中拼命祈祷能得到一个理想的回应,而玲奈则正面凝视着他,带着微笑深吸了一口气。
呸!玲奈使出浑身力气,将大量的唾液狠狠地吐在了慎治脸上。带着拒绝意味的唾液顺着慎治的鼻梁和脸颊流淌而下。玲奈冷酷地宣布:“不行。慎治前辈的反省还远远不够,所以不会原谅你的。惩罚继续。礼子小姐,拜托了!”慎治发出了惊恐的哀鸣,与此同时,礼子将折叠成圈的鞭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没问题。慎治,看来你没能得到原谅呢。来……到这边来!”礼子猛地拽动套在脖子上的鞭子,将慎治拽倒在地上。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礼子缓缓走近,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他。她松开鞭梢,任由鞭子散落在地。面对即将再次开始的惩罚,慎治的恐惧感攀升到了顶点。
礼子看着他那副神情,心中暗叹那眼神真是极品,显得凄惨万分。她接连甩动鞭子,发出两三声清脆的爆鸣,进一步挑拨着对方的恐惧。随着礼子一声“要开始了”,受虐的宴会再次拉开序幕。慎治的惨叫声伴随着鞭响交织在一起,他不堪痛苦地哭喊着求饶。
礼子回过头,看向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鞭打秀的玲奈。只见玲奈白皙的双颊泛起潮红,那股发自内心的兴奋感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礼子开口道:“怎么样玲奈?慎治之所以像这样挨打,全是因你没有原谅他。所以啊,现在落在他身上的鞭子并不是我的,而是你的。是玲奈你在亲自鞭打着慎治哦!”
随着啪、啪几声脆响,礼子转回身,挥舞锐利的长鞭从左右两侧缠绕鞭打在慎治身上,并逼问道:“慎治,感觉如何?玲奈的鞭子疼吗?”慎治发出阵阵哀鸣,断断续续地喊着疼。“声音太小了!”礼子又是一鞭子抽过去。慎治哀嚎着:“好疼啊……”“再大声点!”鞭影再次掠过。慎治哭喊道:“玲奈的鞭子……好疼啊!”“再说一遍!”又是重重的一记,“玲奈的鞭子,好疼啊!!!”
礼子一次又一次地逼迫慎治尖叫,让他反复喊着“玲奈的鞭子好疼”。每当慎治喊出声,玲奈和一旁的珠理奈体内的兴奋感便随之高涨。礼子看着这两位已经开始沉浸在鞭策快感中的后辈,心中暗自赞许,觉得她们已经体会到了挥舞长鞭、折磨无力还击者的乐趣,于是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起来。
在一轮鞭刑结束后,慎治又被命令向珠理奈哀求,结果自然是遭到了冷酷的拒绝,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鞭打。随后,他再次被迫向玲奈求饶,接着是珠理奈,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无情的否定。此时慎治的全身上下,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从颈部以下,无论是后背、胸膛、腹部,还是臀部和四肢,没有任何一处躲过了礼子鞭子的蹂躏。然而,折磨并未就此结束,他再次被下令向玲奈哀求。
慎治发出如虫鸣般微弱且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一边舔拭着玲奈室内鞋的鞋底,一边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乞求着:“……求求你……原谅我吧……已经……原谅我吧……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呜呜……”这是他发自灵魂深处的哀求。
然而,玲奈早已听进去了礼子那句如同魔法般的保证——这种鞭子只会让人感到剧痛,却不会真的造成重伤。因此,无论慎治如何哀告,都无法打动她分毫。玲奈的内心完全没有产生一丝同情或怜悯。啪的一声!宣告哀求时间结束的鞭声再次响起。
玲奈任由慎治舔舐着鞋底,随后缓缓收回腿,慎治的脸也顺着鞋底被拽了过去。当腿部回撤到方便发力的角度时,玲奈猛地一脚踢开了他。慎治发出一声闷哼,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而玲奈则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逼近。
嘎吱一声,玲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上,狠狠地践踏着慎治的脸。“不行哦,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前辈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再次近前,礼子在一旁指挥道:“啊,玲奈,这个姿势太棒了,就这样保持住,别动。脚不要拿开,就这么踩着他。”
礼子用凛然的语气宣告:“好了慎治,准备迎接玲奈的鞭子吧。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玲奈正踩着你的脸对吧?你要是敢乱动,玲奈就会站不稳。该怎么做,你心里明白吧?”
啪!强力的一鞭挥之而下。慎治本能地想要蜷缩反抗,却只能拼死忍住。他在心中恐惧地想:如果玲奈站不稳,之后的惩罚肯定会变本加厉,绝对不能动……礼子不愧是操鞭的高手,她挥出的每一鞭都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且绵延不断。慎治被剥夺了挣扎的权利,只能维持着被践踏的姿势,生生受下这份炼狱般的折磨,痛苦地喘息着。
漫长的一轮惩罚总算告一段落,玲奈收回了脚,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呵呵呵,表现得还不赖嘛。呸!”她随口吐出一口唾沫,淋在刚才被她践踏过的脸颊上。慎治蜷缩在地上,全身残留的剧痛让他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然而,噩梦尚未终结。还有珠理奈在等着他。他必须爬向那位绝不会给予他宽恕的后辈,爬到她的脚边。
当慎治终于从珠理奈的鞋底折磨中解脱时,他正趴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抽泣着。他哽咽着、哀号着,嘴里不断重复着“好痛”。礼子招手示意两位少女靠近,伸手指向慎治的背部。
“瞧,看看慎治的背。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淤青的地方也全红了。不仅如此,你们看,这些就是鞭痕。”无数道隆起的伤痕交织重叠,慎治的背部已经变得凹凸不平,肉眼可见地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立体感。
“太惊人了……鞭子居然能造成这种效果……”两人不禁发出感叹。礼子看着她们,意味深长地说道:“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让慎治在昏厥中被彻底摧毁。不过,我可很少会真的把人彻底毁掉呢。”面对两人充满疑问的眼神,礼子准备给出她的答案。
“毕竟,如果真的把他彻底摧毁了,之后不仅没人帮忙收拾残局,连打扫卫生都没法让他做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能让他好好品味全身残留的鞭打余韵,以及那股灼烧全身的屈辱感,那也太可惜了。”
玲奈听后微微歪着脑袋,疑惑地问:“可是礼子小姐,慎治前辈现在都已经瘫软成这样了,还要怎么让他动起来呢?”
“好问题。”礼子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很简单,有一句话绝对能让慎治动起来。那就是——”礼子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吐出了简短的一句话:“慎治,我要脱靴子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慎治竟然立刻有了反应。他拖着那副理应被剧痛支配的躯体,诚惶诚恐地爬到了礼子的脚边。他颤抖着手拉下拉链,小心翼翼地为礼子脱去长靴。
礼子向一旁的两人解释道:“我教过你们吧?这双靴子对慎治来说就是恐怖的象征。只要我穿着靴子,就会对他进行毫不留情的折磨。所以,‘我要脱靴子了’这句话,对他而言是唯一的救赎,是能让他从惩罚中解脱出来的‘蛛丝’。”
玲奈她们投去了极其厌恶且鄙视的目光,但慎治此时的眼中根本没有旁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必须顺利地帮礼子把靴子脱下来。看着他那副卑微到极点的丑态,玲奈和珠理奈简直忍俊不禁。
好不容易脱掉靴子后,慎治将左右两只靴子整齐地并拢放在自己脸侧,随后恭恭敬敬地为礼子换上了她在惩罚开始前脱下的白色松紧口室内鞋。服侍完这一切,慎治重新摆正姿势,深深地伏在地板上磕头行礼。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乞求,玲奈便抢先一步,语气轻快地说道:“啊,礼子小姐。在惩罚彻底结束前,能不能稍微借用一下前辈?我想去洗手间了。”
事情正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礼子那冷艳的面容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心中暗自赞许这种绝妙的即兴发挥。
“当然可以。慢慢来,别着急。”
得到许可后,玲奈站起身来,对着地上的慎治命令道:“好了,慎治前辈,我们要去洗手间了。啊,不用站起来,就这样四足着地跟过来吧。”
玲奈像牵狗一样带着爬行的慎治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后,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让慎治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慎治脸色苍白地抬头看着玲奈,内心惶恐万分:到底……到底要做什么?求求你,只要让我喝尿就能原谅我的话……
玲奈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恐,而是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短裤和内裤,搭在洗脸台上。此时的她下半身不着一缕,仅仅脚上还穿着那双室内鞋。
玲奈就这样旁若无止地跨在慎治脸上,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他。随后,她缓缓蹲下身子。慎治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大张着嘴等待着玲奈的排泄。玲奈的私处紧贴着他的鼻尖,这正是此前无数次让他被迫饮尿的部位。方才亲眼目睹的鞭打表演让玲奈陷入了亢奋,此刻那里正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浓郁而肉感的香气。
然而,玲奈并没有立即发泄。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呵,前辈,礼子小姐的惩罚滋味如何?看起来真的很疼呢。你刚才不是还在‘好疼好疼’地哭喊吗?呵呵,真是大快人心。不过,前辈还记得……为什么会被礼子小姐惩罚吗?”
慎治不得不回答,颤抖着说:“因、因为……把玲奈的……把玲奈的尿给洒了……”
玲奈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没错,答对了。因为没能好好喝掉我的尿,所以才被礼子小姐教训了呢。那么——”她的笑容愈发显得残酷,“这一次,前辈能不能好好喝下去呢?嗯?如果玲奈像这样摆动身体,你还能接得住吗?你看,你看,你看啊。”
她故意将那已经蓄势待发的部位在慎治鼻尖前后左右地晃动。慎治发出一声声凄惨且不成体统的哀鸣,拼命地扭动脖子,试图跟上玲奈的动作。如果接不住、如果再漏掉的话!恐惧驱动着他,让他像条狗一样死死追逐着玲奈的身体。那滑稽而凄惨的模样简直到了极点。
“哈哈哈!前辈,你的动作简直太搞笑了。”玲奈慢悠然地站起身,双手叉腰俯视着他,“呐,前辈,这样站着俯视你,不由得让我想起刚才的情景呢。就是那样看着你,把尿淋在你脸上的样子。”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残酷的沉默。
“那一刻真的非常开心哦。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往别人的脸上淋过尿。虽然让前辈喝过很多次,但像那样劈头盖脸地淋下去还是头一回。啊……真想再试一次啊。干脆就这样直接尿出来吧?就这样站着,把尿全部淋在前辈的脸上。”玲奈轻轻挺起腰肢,仿佛下一秒就会当头淋下。
“咿……咿咿咿!住手,快住手啊!求求你,求求你唯独这件事饶了我吧,真的不要再那样了!”慎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玲奈则一脸愉悦地俯视着他。慎治泪流满面,在号啕大哭中拼命地哀求着:“求求你,求求你,玲奈……原谅我,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呵呵呵呵,真是动听的声音呢。也是啊,才刚挨了那样疼的鞭子,要是惩罚重新开始、再加一轮鞭刑的话,前辈一定会觉得生不如死吧?可、是、呢,如果我就这样直接尿出来,前辈绝对接不住的吧?肯定会淋得满身湿透呢。到时候,这种没能好好‘服侍’的铁证,又会被礼子小姐看到哦。
那么,该怎么办才好呢?得拼命动脑筋想想才行啊。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可就要被送回礼子小姐那里继续受罚了。”
在玲奈的胯下,慎治不断地拼死乞怜。面对那个用极尽冷酷的嘲笑俯视并玩弄自己的女孩,他除了哀求别无他法。“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想再挨鞭子了……”害怕惩罚、恐惧鞭子,慎治的整个精神世界都被这些念头彻底占据。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抓住哪怕一点点仁慈,向那个正在折磨自己的女孩摇尾乞怜。
可是,他现在仰望着的究竟是谁……俯视着他的,是玲奈。那是他的后辈,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女孩,一个平时称呼他为“前辈”、对他使用敬语的女孩……然而,玲奈却如此残酷,竟然做着和礼子小姐一样过分的事情。
刹那间,慎治的意识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连接。既然玲奈和礼子小姐一样在惩罚自己,那么,现在他必须全心全意依附的对象是谁?是玲奈。必须像对待礼子小姐那样去卑微讨好的对象,也正是玲奈。他就像一个伸手抓向救命稻草的亡灵,没有丝毫犹豫和抵抗,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与自尊,甚至忘却了所谓的“前辈”身份,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爬过去哀求。
“玲、玲奈大人……玲奈大人……求求您,求您大发慈悲原谅我吧……求求您了,我向您赔罪,求您开恩……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请原谅我吧,玲奈大人……”
玲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尽残酷的冷笑。那笑容宛如肉食兽在猎物身上狠狠刺入獠牙一般。她缓缓抬起右脚,对着那张仰视自己的脸的正中心踩了下去。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她就这样将慎治顺势踩倒在地,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上,狠狠地蹂躏着慎治的脸。
玲奈传递的信息,确凿无误地传达给了慎治。她那白色的上履き,因渗入污垢而变得灰暗的鞋底,正缓慢地降下。那姿态仿佛在宣告:绝不准躲闪,不准移开视线,老老实实地被践踏。她刻意要让慎治铭记那种被户外鞋踩在脸上、却一言不发的凄惨感。
“呵,刚才你是不是称呼我为‘玲奈小姐’了?还对我用了敬语,在那儿求我,对吧?”玲奈的鞋底填满了慎治的视野。她的声音从高处倾泻而下,“呵呵呵,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对我这样的人用敬语什么的。我可是后辈,比你小两岁,半年前还只是个初中生的小女孩。对着这样的我,竟然加了称呼、用起敬语,你不觉得这种样子很难看吗?真亏你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鞋底倏地抬高,玲奈微微弯下腰,从正上方俯视着慎治。她美丽的双唇微微努起——“呸”,一大口唾沫吐在了慎治的脸上。以眉间为中心,慎治被玲奈的唾液喷了个正着。接着,耳边响起了玲奈刻意清喉咙的声音,“呸”,又是一口,这次是黏稠的痰唾。然而慎治不能躲闪,甚至无法移开目光,只能任由那从上方吐下的污物落在脸上。
**“无论怎样的屈辱,比起皮鞭的疼痛都要好得多……”** 慎治拼命地这样告诫自己,试图忍耐。然而,玲奈的话语却精准地割裂着他的精神。他向一个年幼的、身为后辈的女孩服从了——这并非是因为被殴打、被踢踹、或是被疼痛逼迫而说出的,而是他用自己的语言、出于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屈服与从属。他被人俯视着,被人往脸上吐着唾沫。
明明年纪更小,却高高在上吐着唾沫的是玲奈;明明年纪更大,却仰视着对方被吐口水的是自己。施虐者、俯视者、羞辱者是玲奈;被虐者、仰视者、受辱者是慎治。无论多么屈辱的事情,下达命令的是玲奈;无论多么屈辱的事情,被迫接受的则是他自己。
屈辱、羞耻与污秽感仿佛要将他的全身灼焦。不甘心,极其不甘心……但慎治自己最清楚,另一种情感正在侵蚀他的全身。
那是**恐惧**。对于礼子的皮鞭、对于礼子的惩罚,那份恐惧固然是最强烈的。然而,面对此刻从正上方俯视着自己的玲奈,他也同样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瑟缩、几乎无法动弹的剧烈恐惧。
“不,不对……他并不是害怕玲奈……他害怕的是礼子……”慎治在心中拼命地告诫自己。他试图说服自己,玲奈不过是狐假虎威,只是因为她会去告状,会向礼子提出“请惩罚他”这种过分的要求,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屈服。
然而,这终究只是无谓的挣扎。玲奈仅凭心情就能随意处置他,而且她正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这样的玲奈,令慎治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面对投来残酷冷笑的玲奈,他甚至无法移开视线;即便被鞋底践踏、被唾沫羞辱,他连脸都转不动。他已经无法抵抗对玲奈的恐惧,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求她饶恕,求求玲奈,饶了自己吧。
“求、求你了……玲奈小姐……请原谅我……请让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吧……”
看到慎治这副模样,玲奈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她心想,这家伙终于不再只会像个复读机一样喊着“饶了我”了。她清了清嗓子,“呸”的一声,又是一口唾沫。
“我想喝,玲奈小姐的尿,我想喝啊……”慎治为了求得宽恕,正拼命地讨好媚笑着。玲奈再次发出“咔——呸”的声音,将污物吐在他脸上。
“请让我喝吧,玲奈小姐,拜托了……”玲奈轻笑着,心底愈发愉悦。她看着这个男人彻底向自己屈服了。随着又一口唾沫落下,慎治心中最后的堤坝“啪”地一声溃决了,他的自我意识开始彻底崩塌。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了玲奈小姐,求求你啊……”慎治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仿佛人格已经支离破碎一般,他放声大哭,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玲奈俯视着痛哭流涕的慎治,沉浸在传遍全身的快感之中。她将一个年长的、身为前辈的男人彻底击垮,让他的精神走向崩坏,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终生无法磨灭的创伤。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原来这就是礼子的世界,原来礼子一直在做着这么有趣的事情——将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其精神崩溃,从而随心所欲地操控。
这种极致的乐趣,一旦尝过就绝不可能收手。玲奈在心中由衷地感激着礼子:谢谢您,礼子小姐,谢谢您把这么有趣的事分给我。不仅是富美代和明日香,连我也能体验到这种乐趣。真的……太感谢了!
玲奈在心中默默向礼子致谢,感激她带自己领略了这片充满快感的新天地。她俯视着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脸唾渍的慎治,欣赏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此时,那些刚吐在他眼眶上、还带着白色泡沫的唾液,正顺着他那决堤般的泪水,一同滑向太阳穴。
“啊哈哈哈哈!”玲奈忍不住纵声大笑,觉得这滑稽至极,“搞什么啊,竟然用眼泪把唾沫给冲走了。”
她大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施舍般的狂傲:“好吧,慎治前辈。既然你这么渴求,那就如你所愿,让你喝个够——喝下玲奈的尿。”
玲奈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慎治的脸。此时的慎治正张大嘴巴,一副生怕漏掉一滴、全神贯注等待承接尿液的卑微姿态。随着这种掌控感的提升,玲奈的尿意也攀升到了顶点。
“哗——”
她毫无顾忌地开始了排泄。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只是顺应着生理本能,完全不去控制流量与力度,任由液体倾泻而出。排泄的爽快感与摧毁他人尊严的痛快交织在一起,双重的快感瞬间贯穿了玲奈的全身上下。
“咕嘟、咕嘟……”
从胯下传来的是慎治拼命吞咽的声音。为了不浪费任何一滴,他近乎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道轨迹,那副全情投入的样子让玲奈不禁心生感叹——真是一如既往的“好胃口”啊。
现在的慎治,大脑中除了吞咽尿液以外,恐怕已经空无一物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容器”,一个名副其实的人体便器。
随着排泄的势头逐渐转弱,慎治坚持喝完了最后一滴。因为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如此高强度的“苦差事”,他正急促地喘着粗气。
然而,属于他的工作尚未结束。作为一名合格的“人体便器”,不仅要承接排泄物,还必须具备清洗的功能。慎治颤抖着抬起头,将舌头伸向了玲奈的私密处。
他极其小心地舔舐着,舌尖的动作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他既要避开对刚排泄完的敏感部位产生过激刺激,又要确保能让对方感到舒适与洁净。在玲奈的注视下,慎治正卑微而专注地完成这最后的清扫。
玲奈缓慢地站起身,依然保持着跨在慎治脸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慎治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支支吾吾地吐出细碎的声音:“谢、谢谢……谢谢……”
玲奈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谢谢您……能让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真的非常感谢……”
畜生……慎治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几乎令灵魂战栗的凄惨感。太不甘心了——被一个比自己年幼的后辈女孩玩弄至此,这份屈辱如噩梦般啃噬着他的精神。在被迫做了那种事之后,竟然还要被迫开口致谢。玲奈简直就是恶魔,和礼子一样,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他拼命想要激起对玲奈的憎恨。然而,慎治自己比谁都清楚,另一种扭曲的情感已经在他心中破土而出——那是**感激**。他竟然在想:太好了,总算顺利让她给自己喝了……谢谢她没有直接泼在脸上,而是正对着自己的嘴……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庆幸,在感激。
玲奈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带着那抹微笑俯视着他。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大而有神,和礼子一样,是如同杏仁般轮廓完美且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意志力。被这样的目光盯死,慎治发现自己连移开视线的权力都丧失了。在那双宛如魔眼般的瞳孔注视下,他甚至连眨眼都遗忘了。
**玲奈看穿了一切。** 她知道慎治已经在潜意识里对她产生了感激之情。明明遭受了如此残酷的对待,却还是忍不住心存感激。这种无法反抗的虚弱感,让慎治的惰弱精神被玲奈强大的气场无情地践踏。
被那双美目钉在原地的慎治,再次喃喃地低声重复道:“玲奈小姐……谢谢您……能让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真的,万分感谢……”
回程的路上,玲奈意气风发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慎治。
“久等了!谢谢您把慎治前辈借给我!”
玲奈的声音轻快欢悦,她动作利落地坐回原位。礼子见状挑了挑眉,打趣道:“哎呀,看你心情挺不错的嘛。虽然没听到什么惨叫声,但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折磨他的?”
与神采奕奕的玲奈形成了鲜明对比,此时的慎治面如死灰,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般,彻底陷入了枯槁的憔悴之中。
玲奈微微向礼子点头致意,仿佛在以此作为无声的回答。随后她转向慎治,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就在那一瞬间,慎治像是触电般全身一阵痉挛。他本能地感觉到,玲奈在要求他说些什么。尽管礼子和珠理奈就在眼前,但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内心唯一的念头就是绝不能惹玲奈生气。
“玲、玲奈小姐,谢谢您……能让我喝下玲奈小姐的尿液,真的万分感谢……”
“噗嗤!”礼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呀,慎治真是的。居然叫玲奈‘小姐’,而且还用起敬语来了。真是够了,慎治总是能让我这么开心。”
“啊哈哈哈哈!”珠理奈也跟着纵声大笑,“太逗了。说真的,慎治前辈这种软骨头的程度简直深不见底啊。哎呀不行,太好笑了……礼子小姐,被他这么一闹我也想去厕所了,能把他借我用用吗?”
珠理奈笑着站起身来。礼子欣然允诺:“去吧,珠理奈也慢慢享受。”
慎治再次被拽向那条刚刚才走过的通往厕所的路。礼子和玲奈指着他的背影,发自内心地、欢快地放声大笑。
在先后沦为珠理奈和礼子的便器后,慎治的胃部因为灌下了三个人份、总量接近一公升的尿液而痛苦地膨胀着。他强忍着这种不适,再次跪倒在三人面前。他首先亲吻了礼子的上履き,卑微地陈述道:“礼、礼子小姐……谢谢您……谢谢您惩罚了……如此没用的我……万分感谢……”
“噗哈!”玲奈她们发出了嘲弄的嗤笑。
“天哪,被那样残酷地惩罚了,居然还要说谢谢!”
“就是说啊,而且还是‘谢谢您惩罚我’!哎呀呀,人居然能软弱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礼子从慎治的脸下抽回脚尖,用温柔的声音施舍了宽恕:“好了,慎治,就这样吧,我原谅你了。”
礼子只说了这些,没有再下达其他指令。然而,慎治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准备向那两位后辈也献上谢意。在不知不觉中,向玲奈她们致谢已经成了他意识中根深蒂固的本能。
他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向右膝行,亲吻了玲奈那双与礼子同款的白色松紧带上履き。就像刚才对待礼子那样,他亲吻着这个年幼后辈女孩脚上的鞋,并献上了谢辞。
此时的他,内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甘。他唯一的动力,就是绝不能在向玲奈问候时出半点差错,绝不能破坏她的心情。
“玲、玲奈小姐……谢、谢谢您……谢谢您对我……对我这个没用的男人进行惩罚……”
“向我道谢,甚至连对‘被惩罚’表达感谢都变得这么顺口了呢。”玲奈心底里感到一阵无语,一瞬间甚至忘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好啦好啦。”玲奈用力地咬了咬头,“嘛,算了吧。毕竟这就是慎治前辈嘛。正因为是一个如此彻头彻尾的软骨头,我们这些一年级的学生才有欺负和调教的价值呀。行了,已经可以了。我也宽恕你了。”
在向珠理奈也表达完谢意后,慎治尽可能地蜷缩起身体,跪在礼子面前磕头谢罪。无论怎样被嘲弄、被当成笨蛋都无所谓,只要能不再受罚……尽管被施加了正常人会羞愤到咬舌自尽的屈辱,但此时支配慎治全身的,唯有对惩罚的恐惧。
沉默片刻后,礼子缓缓站起身来。身旁的玲奈和珠理奈也随之起身。“好了,慎治,惩罚结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先饶了你。”
“哈……哈……”太好了……终于得到赦免了……就在慎治感激涕零、如释重负之时,礼子抛下了最后的一番话。
“慎治,记得把打扫和收拾工作做彻底。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只剩下20分钟。你应该很清楚,严禁迟到。动作快点。”
丢下这句话,礼子对着慎治面前“呸”地一声,吐了一大口唾沫。
“啊,前辈,最后再叮嘱一句。在大家面前,请不要对玲奈用敬称,也不要说敬语。要是让人误会是玲奈在欺负慎治前辈,那可就麻烦了。呸!”玲奈在距离礼子那口唾沫左边约30厘米的位置,也跟着吐了一口。
哎呀,玲奈这孩子,还真是懂行呢。礼子心想。她很清楚,表面上维持着对慎治身为“前辈”的礼节,反而更能让他体会到被后辈女生欺凌的屈辱感。看着如此可靠的后辈,礼子甚至感到一丝自豪。
同样深谙此道的还有珠理奈。“没错,我也一样。如果在大家面前称呼我为‘小姐’或者说敬语的话……可是会欺负你的哦?呸!”珠理奈精准地在礼子唾沫右侧30厘米处,也吐下了自己的唾沫。
“哎呀哎呀,你们两个,竟然夹着我的唾沫吐得这么整齐,而且还是完美的等距离平行排列。控制力真是不错呢。”礼子吃吃地笑了起来。看样子这两个人都已经非常习惯吐唾沫了,想必是在慎治身上进行了充分的练习吧。
“那么,走吧。”仿佛对方已是毫无用处的废物一般,三人再也没有看慎治一眼,径直走向体育馆出口。留在原地的慎治,身体早已被打得体无完肤、布满鞭痕。他拖着那具因疼痛而不断发出哀鸣的身体,挣扎着动了起来。
没有时间了,必须赶快打扫……甚至没有“先从这里着手”的自觉,慎治只是反射性地向前探出身体,将嘴凑近地面。他要去舔净地板上的唾沫——那三个不仅将他彻底欺凌、还以此为乐的美少女:礼子、玲奈和珠理奈所吐下的唾沫。
在经历了鞭打、唾沫甚至是尿液的蹂躏后,慎治的身心都已支离破碎。他强迫那具因剧痛而咯吱作响的身体,总算完成了后续的清理和清扫工作。好想休息……好想躺下,好想睡觉……慎治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安宁。
然而,合宿最后一天的夜晚还很漫长,礼子等人的狂欢远未结束,根本不会给他悠闲喘息的机会。尽管内心嫌恶到了极点,慎治还是不得不赶往庆功宴所在的礼堂,去接受更深层次的羞辱。
夜色渐深,慎治终于听到了那句梦寐以求的话。礼子开口道:“嗯,时间已经不早了……那我们就准备散场吧。”啊,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被同级生、下级生,甚至是往届的学姐等二十多名女性百般戏弄后的慎治,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个仪式,难道还要做吗?真的不想再继续了……不出所料,礼子紧接着宣布道:
“好了,合宿庆功宴的压轴戏——按照惯例,开始‘唾沫风暴’(Saliva Storm)!”
一听到“唾沫风暴”这个词,少女们顿时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果然还是逃不掉……慎治满心抗拒,试图抬头看向礼子乞求宽恕。然而,一声先发制人的断喝凛然响起。
“慎治,你听到了吧。是唾沫风暴,还不赶快准备!”那是一道如同皮鞭般不容置喙的命令。
“……失礼了……”
早已被剥得精光的慎治,就这样顺从地当场仰面躺倒在地上。
慎治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礼子那皮鞭淫威后的惨状中。随着受鞭打后的时间推移,皮下出血正缓慢而持续地扩散,青紫与黑紫色的瘀斑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即便是在没有瘀青的地方,皮肤也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赤红色。这具身体,简直就像是遭受过严酷拷问的受刑者。
然而,聚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合气道部的成员。她们每一个人都曾亲手痛殴过慎治,向他吐过唾沫,甚至强迫他喝下过尿液。对于欺凌慎治这件事,现场没有一个人的心中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即便有人未曾亲眼目睹刚才那场鞭刑的过程,但她们也早已多次见过慎治在礼子等人调教后那遍体鳞伤的模样。在这些女孩子的脑海中,从未浮现过诸如“可怜”、“同情”或是“饶了他吧”之类的念头。
“哈哈哈!”“哎呀,太有趣了!”
欢快而娇嫩的笑声充满了整个礼堂。会场里所有的女生都围了过来,她们并肩靠在一起,相互触碰着身体,组成了一个紧密的椭圆形人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慎治。
“准备好了吗?那么,‘唾沫风暴’——首先是正面!喀——呸!”
礼子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的声响,一口浓痰唾沫伴随着她的呵斥,狠狠地吐向了慎治的脸。以这口唾沫为发令枪,少女们的集中炮火正式拉开了序幕。
“呸!呸呸!”“咯——呸!”“呜……呸!”
女生们对着横卧在地的慎治,毫不留情且毫无间断地喷吐着唾沫。攻击的目标并不局限于脸部。围成一圈的女生们全都正对着慎治:站在头部的对着脸吐,站在腹部的对着肚子吐,站在脚边的则对着腿吐。她们每个人都瞄准自己正下方的躯体部位,肆意倾泻着口水。
而且,这道由少女们组成的“唾沫圆环”并非静止不动。她们正迈着缓慢的步子,顺时针方向缓缓旋转着。最初对着慎治脸部吐唾沫的礼子,此时已移动到了他的腹部位置继续吐着。圆环持续旋转,越过慎治的脚尖,移动到他的右半身,从腿部到腹部,再到胸口。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是如此,她们一边慢步转圈,一边不间断地向下投射着唾沫。
在少女们筑起的这道唾沫之环的最底层,慎治持续遭受着唾沫的洗礼。他已经无法计数自己究竟被吐了多少次。每一秒钟,都有超过二十人的二十多发唾沫密集落下。他的全身都暴露在这种羞辱之中,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被允许。他必须被迫睁大双眼,看着那些向自己吐唾沫的少女们的面孔。话虽如此,由于视角受限,他能真切看到的,也只有那些刚好转动到正对面、正对着他的脸部吐唾沫的女生。
首先出现在慎治视线里的是礼子的身影,紧接着是富美代。过了几个人后,明日香也出现了。玲奈和珠理奈也相继现身,她们吐完唾沫后便径直离去。大三、大二、大一的学妹,甚至是往届的学姐们,一张张面孔轮番出现在他上方,留下唾沫后旋即离去。她们每个人都在笑,那是发自内心、显得极其愉悦的笑容。
不仅仅是脸上,慎治的全身都成了唾沫的着弹点。胸口、腹部、双臂、双腿,少女们的唾沫如豪雨般倾泻而下,这确确实实是一场由唾沫构成的狂暴风暴。
负责施暴的少女们全都使出浑身解数向下喷吐。她们俯下身子,口部用力,将唾沫狠狠射出。这些承载了少女们恶意的唾沫,在充足的初速加持下,又因重力进一步加速。因此,当这些唾沫砸在慎治脸上时,大多已经分裂成了无数细小的子弹状水滴。
脸部、胸部、腹部、双臂、双腿,唾沫落下的力道甚至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唔……唔呜呜……啊呜呜呜……”
并不疼。无论力道多大,终究只是唾沫,不过是数毫升微小的水滴而已。然而,在那水滴之中,却填充了无数的恶意与无尽的蔑视。每一秒钟,他的全身都在不间断地承受着这些恶意与蔑视的洗礼。
唾沫仿佛要嵌入他的全身,又像是要将他的皮肉灼烧溃烂,甚至要将他整个人消融殆尽。少女们的唾沫正在肆意蹂躏他的全身。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仅仅是被吐一次唾沫,其带来的污辱感就足以成为终生难忘的创伤,而慎治此时正被成百上千次地持续喷吐着。
少女们的唾沫豪雨连绵不绝,甚至不给他留下一丝思考的余地。
“噼啪、呼哧、啪嗒、滋溜……”
是温热的。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们体温的、生温的唾沫豪雨。这种温热的雨,即便在热带地区也无法体验到。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绝不会经历的温热之雨。唯有少女们吐出的唾沫,才能带来这种充斥着污辱感的灼热。少女们因羞辱慎治而产生的兴奋热度,仿佛要将他生生焙烤一般。
“啊呜、呜呜呜呜……”
太残酷了……竟然要遭受这种对待……泪水夺眶而出。好想就这样死掉啊……
但他死不了。无论精神上多么痛苦,仅凭唾沫在肉体上是无法致死的。不,其实他可以死,如果真的想死,大可以咬舌自尽。但慎治根本不可能做到那种事。对于一个连任何小事都无法自我决断的人来说,要他自我了断生命,简直是天方夜谭。
“呜、咕呜呜、呜苦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真的受够了……再也不想被吐口水了……好想坐起来,好想站起身,好想立刻从这里逃走……
但这同样做不到。那些从上方俯视并向他吐口水的几十名少女,每一个都比他强大,每一个都曾亲手欺凌过他。
而且……礼子就在那里。礼子站在唾沫之环的中心,一马当先地向下喷吐着。如果慎治试图逃离这些唾沫……绝对会立刻被抓回来惩罚。等待他的将是极其痛苦、极其惨无人道且漫长无比的折磨。仅仅是想象一下都令人胆寒。无论多么痛苦、多么厌恶、多么屈辱,他都必须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任由少女们将唾沫吐在自己身上。唯有等待少女们尽情发泄、直到满意为止。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礼子再次转到了慎治的脸部上方。此时慎治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已被少女们的唾沫玷污殆尽。唾沫形成的白沫、液化后的粘液、四处流淌的清液,已经将慎治的身体彻底淹没。
“好,好,大家都干得不错。”礼子那美貌的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意。刚好回到起始位置并吐完一口的礼子,高声宣布道:
“好啦!‘唾沫风暴’,翻面!”
“翻面”——听到这个声音,慎治慌忙翻过身去,趴在地上。他将还未被唾沫波及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少女们。
“呸!呸!”“咯——呸!”“滋——”
少女们的娇笑声与吐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愈发响亮。仅仅弄脏脸部和胸部是不够的,如果不把慎治的全身都用唾沫亵渎一遍,礼子绝不会罢休。于是,第二轮开始了。以礼子为首,那道唾沫之环又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直到礼子再次回到了起始地点。
“啊哈,啊哈哈哈哈!”礼子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啊,真是痛快。慎治,你瞧你,全身都已经被唾沫弄得湿透了。喂,你也看看周围吧。因为是大家一起吐的,那些没吐准的或者滴落下去的唾沫,已经在你周围汇聚成好几滩唾沫池了呢。这些东西,待会儿全都要由慎治你一个人处理干净吧?毕竟每次‘唾沫风暴’之后,这都是你的固定工作呢。”
要把那些唾沫池全部吸干、舔净,要把吐在脸部和身体上的唾沫,一滴不剩地揉进皮肤里。我们要让我们的唾沫,全部进入慎治的身体里才行。
“慎治,今晚严禁洗澡和冲凉哦。这么多唾沫,等干了之后味道肯定很感人吧。到时候,你全身不管哪个部位都会散发出浓浓的唾沫臭味哦。活该!真是大快人心。今晚你就给我在我们唾沫的臭气熏陶下睡觉吧。绝对、绝对连做梦都会被我们的唾沫纠缠得不得安生!”
事实正如她所言,“唾沫风暴”后的善后工作需要耗费极长的时间。在吐完唾沫的少女们三三两两离去后,慎治流着泪爬了起来。当然,他不能去浴室冲洗身体。他必须先用双手,将洒在全身的唾沫牢牢地、仔仔细细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绝不是一点半点的量,而是足以打湿全身的厚重唾沫,想要全部揉进皮肤绝非易事。
即便如此,慎治还是不得不从头部、脸部、胸部、腹部,到臀部、双腿、双臂、后背以及手脚,毫无遗漏地将少女们的唾沫全部揉搓吸收。当然,在他刚才躺卧的四周,那些如池塘般积聚的大量唾沫也等待着处理。即便他拼命地在揉搓,由于唾沫的量实在太过惊人,还是不断地从他身上滴落下来。
慎治用双手将那些如池塘般的唾沫聚拢、掬起并擦拭,随后以脸部为中心,将其揉进全身。这是礼子严厉下达的命令:必须尽可能地将从唾沫池中掬起的粘液全部揉进身体里。即使揉到了皮肤再也无法吸收的地步,事情也还没完。地板上仍残留着些许痕迹,他必须双膝跪地,伸长舌头,将那些曾被少女们唾沫洗礼过的地面,每一寸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哪怕是再微小的唾沫星子,他也必须舔掉;哪怕只有一滴飞溅的残迹,他也必须吸干。虽然此时礼子早已不在现场,也不会特意回来检查他是否在认真清理,但慎治依然一脸拼命地盯着地板,持续捕捉并舔净每一丝唾沫的痕迹。
到了这时,他抹在全身的唾沫已经开始干涸。头、脸、胸、腹、臀、腿、臂、背、足、手,全身上下都感到一种硬邦邦的紧绷感,仿佛被一层干掉的薄膜紧紧包裹。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唾沫臭味。被喷吐的瞬间,这种气味几乎难以察觉,但一旦开始干涸,唾沫便会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仿佛在宣示:唾沫就在这里,喷在慎治身上的唾沫就在这里。
回想起此刻正施加给他的双重屈辱,礼子那白皙的脸颊因兴奋而染上了绯红。这种掌控感确实让她热血沸腾,她心想:慎治,我还没打算饶了你呢。
眼看第二圈终于结束,礼子又高声喝道:“来,加演一场!翻回正面!”
“怎、怎么会……竟然还要再来一圈,再来一圈吗……”
面对再度降临的唾沫豪雨,慎治甚至连抱怨的余地都没有。他再次翻过身仰面朝天,将脸部、胸部和腹部展示给以礼子为首的那些女生。
“呸!呸!”“咯——呸!”“滋——”
少女们的唾沫攻势丝毫不减。每一个女孩子都兴致勃勃地持续喷吐着。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唾沫会枯竭,她们每个人的口中都溢满了充足的体液。那唾沫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领头的礼子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那不是冷酷也不是恶作剧,而是一种由于得出了正确答案而感到满足的笑。
是啊,慎治。我们这些人的“唾沫之环”是紧密相连的,而欺凌你的那个圈子,也是一样的。
轮回转生,那是卡巴拉的秘传。
“我们就像这样,通过向慎治吐唾沫寻欢作乐,然后迎来毕业,启程前往崭新的世界。我们会去读大学,选修各种新领域的课程,掌握全新的知识与技能。毕业后我们会步入职场,建立属于自己的生活。无论是玲奈她们还是其他人,大家都会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地生活下去。”
但慎治呢?他根本无法“毕业”,也没有任何可以容身的地方。他已经从轮回转生的圆环中掉队了。当礼子她们向着新的舞台、向着大学启程时,慎治只能一个人被遗弃在这里。他被抛弃在“唾沫风暴”的最底层,余生都将持续遭受唾沫的洗礼。
就算三年后玲奈她们也毕业了,礼子所熟识的后辈都不在了,但新来的人们肯定也会像这样,继续向慎治喷吐唾沫。
“啊哈哈哈哈!”
慎治的人生在这里陷入了无限循环。欺凌他的这个圆环,将会永远、永远地传递下去。礼子脸上挂着灿烂夺目的笑容,迈步开始了“唾沫风暴”的第三圈。
毕业典礼,那是一个与慎治毫无关系的仪式。他在明日香的随同下,拎着旅行行李箱走出了家门。父母也跟到了玄关。
“他们会不会开口留住他……”这种微弱的期待完全是徒劳。父母投向慎治的目光中,充满了冰冷的近亲憎恶,以及一种“总算能驱逐这只碍眼寄生虫”的解脱感。
慎治脚上穿的是入学时买的那双旧鞋——家里从没想过给他换新的,如今那双运动鞋早已破烂不堪、污迹斑斑。等他穿好鞋,明日香下达了命令:“好了,哥哥,先把钥匙交出来。”
慎治将家里的钥匙放在了明日香伸出的手心里。那是再也无法使用的钥匙,是意味着他此生再也无法踏入家门的钥匙。
“那么,走吧。这是最后的告别了。哥哥,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爸爸和妈妈了。所以,现在就给我在这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感谢二位至今为止的养育之恩。给二位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万分抱歉。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请二位保重身体。’听明白了吗?”
“唔……呜呜呜……”
他不想说,真的不想说这种话……快让明日香住手吧,爸爸……妈妈……
现在的他,甚至连这样称呼他们的资格都没有了。然而父母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明日香也一言不发。他无法反抗……绝对不能让明日香等得不耐烦。无论内心多么厌恶,只要是明日香命令的事,他都必须去做。即便到了这一刻,慎治对明日香依然生不出半点违抗之心。
慎治断断续续地、艰难地挤出了明日香教给他的那些话。
“求求你们……请留住我吧,请千万不要把我赶走……”
他拼尽全力,也只能用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无助地诉说着这被禁止的祈求。这是他曾无数次向礼子发出的哀求,也是曾无数次向明日香发出的哀求。然而每一次,这些心愿都会被践踏得粉碎。此刻也一样,回应他的,只有冷酷如冰的诅咒。
“可不是吗。托你这种人渣的福,这三年简直过得最糟糕了。听好了,绝对、绝对不准再回来。死到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赶紧暴毙街头吧。”
“没错。生出你这种废物,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失算。在世人面前简直丢脸丢到了极点。总算能断绝关系了,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就像你爸爸说的那样,你去暴毙就好了。对了,记住了,动作要快,赶紧去死。像你这种烂人只要活着,本身就是对社会巨大的麻烦。”
这场绝缘的仪式转瞬即逝。面对这种冷酷至极的拒绝,以及将他扫地出门后的那种解脱感,慎治深切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他出生并长大的地方,已经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同时也意识到,自从明日香加入欺凌他的行列以来,他一直战战兢兢恐惧着的那个时刻,终于还是降临了。
“咔哒”一声,明日香拉开了房门。那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开启的声音。
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自己正被驱赶向一个唯有绝望与痛苦在等待的世界。但是,到底会被带往何处,又会遭遇怎样的对待,礼子和明日香谁都没有告诉过他。
被赶出家门的绝望固然痛苦,但相比之下,礼子她们究竟对自己策划了什么,此时这种未知的恐惧反而更加强烈。
真不该看那本书啊……“过我门者,必入永恒之苦;过我门者,必入永恒之悲;过我门者,当舍弃一切希望。”
那句警世名言,此刻正真切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慎治只想就这样留在这里,永远留在这里。哪怕只是在玄关的泥土地上也行,只要能留下来……但他做不到。明日香走到了门外,她显得那么轻松自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踏了出去。等到了傍晚,她还会回到这个家,回到这个会被父母温暖迎接的避风港。而慎治必须跟在她身后,哪怕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明日香身后,行进的方向与往常一样,是通往圣华中学的路。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被处刑前押解着游街示众的囚犯。到了车站,他的定期乘车券早已过期。明日香替他买了票,毕竟她心知肚明,慎治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买票的钱。他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抵达了这三年来走过无数次、却也是他最不想踏入的地方——圣华中学。
“好了,哥哥。我们二年级的学生要作为欢送方参加毕业典礼,待会儿见。”
明日香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校舍深处。
“诶?怎么这样……那我该去哪儿……”
没有任何明确的指令,慎治顿时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由于早已被宣告退学处分,他根本没有资格参加毕业典礼,当然,更不可能回教室。
既然如此,还能去哪里呢……答案只有一个。那是慎治唯一没有被没收钥匙的地方——“惩罚室”的入口钥匙。在那间屋子里,他曾被礼子她们用皮鞭、长靴、唾沫、尿液甚至是粪便百般羞辱,尝遍了地狱的滋味。那是他绝对不想踏入的地方。然而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去的,也只有那间令人忌惮的屋子。
在惩罚室门口,他遇见了信次。那是和他一起坠入地狱的同伴。但他们之间绝非朋友,更谈不上什么友情。他们曾一同暴露在礼子等人的鞭影下,为了让自己能少挨几鞭,甚至不惜将对方作为祭品推出去,展开过无数次丑陋的争斗。因此,他们之间绝不会有“在一起就会稍微安心”或“相互慰藉”这种温情。哪怕彼此还剩下那么一点点的孽缘,也无法减轻即将坠入地狱的半分痛苦。
慎治无精打采地走下楼梯。惩罚室里的景象一如往常:拷问台、墙上的束缚具、人体便器套装,以及墙边架子上整齐排列的一双双长靴。墙上挂着皮鞭,藤鞭和绳索也触目皆是,甚至还挂着马鞭。这间房间里的所有道具,慎治都曾亲身领教过。他在这间屋子里无数次地哭喊尖叫,这里是世界上他最不想踏入的地方。然而,如今除了这间房,慎治已经无处可去了。
沉重的沉默在室内蔓延。他与信次之间早已无话可说,两人都是坠入地狱的同命鸟,心中剩下的只有悲哀、怨恨,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苦痛的恐惧。会被如何对待?会遭遇什么样的折磨?被鞭打或是被当作便器使用,这些尚在以往经验的想象范围内。但是……礼子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自己?在夺走他的一切之后,到底要让他过什么样的生活?不安感让他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剧烈跳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慎治全身像触电般一震。那是女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是礼子等人的声音。咔嚓一声,地上那扇通往惩罚室的门被推开了。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人。礼子、富美代以及明日香走了进来。紧接着,玲子、朝子和飞鸟也随后而至。惩罚室里瞬间因为这六位欢笑的美少女而变得“热闹”起来。
礼子等人刚刚结束毕业典礼,为快乐的高中生活画上句号,即将迈向大学。而明日香她们在一旁送行,深信明年自己也会这样升入大学。这副景象太过耀眼,也太令人艳羡。但此时此刻,慎治心中的不安远超嫉妒。终于,礼子转过头来,发出一阵大笑:“啊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被明日香她们赶出了家门,已经无家可归了呢。是不是在担心今晚要睡在哪个屋檐下呀?待会儿就告诉你们,老实等着吧。”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一阵新的笑声。这次听起来人数更多,正顺着楼梯走下来。进入惩罚室的是玲奈,而且不仅是她,珠理奈,以及与明日香同期、接替富美代担任合气道部副部长的舞美也进来了。紧随其后的是空手道部的新高二学生彩和由依,还有与飞鸟同期担任副部长的爱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礼子完全无视慎治眼中的疑问,兴致勃勃地宣告道:“啊哈哈,十二个人聚在一起果然壮观。以前惩罚室可从来没聚集过这么多人呢。”
到底……到底在企图什么……
“那么,差不多该换上长靴了。”
慎治等人吓得浑身发抖,而礼子等六人则享受着他们的恐惧,好整以暇地换上了白色的长靴。玲奈等另外六人则依旧穿着室内鞋。
换上长靴的礼子等六人,各自拿起了心仪的皮鞭。慎治内心的恐惧瞬间攀升到了顶点。礼子发出一阵娇笑:“呵呵呵,害怕了吧,慎治?不过今天可不只是单纯的鞭打派对。这可是特别活动,是我们的毕业庆典,我们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精心设计的。真正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慎治,去把椅子排好,围成一个圆圈。”在礼子的指令下,两人惊慌失措地开始搬动椅子。在近乎正方形的房间里,椅子被排成了一个圆阵。礼子等人完全不理会慎治两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以礼子为中心,右边是明日香,左边是玲奈;对面则以玲子为中心,两旁坐着飞鸟和彩;富美代和朝子等人也分别在两侧就座。
没有人指示他们该坐在哪里。慎治自觉地跪伏在礼子的膝下,信次则跪在玲子跟前。礼子优雅地叠起穿着长靴的双腿,将成束握住的皮鞭搁在膝盖上。在慎治跪地仰望的视线中,礼子的长靴与皮鞭这两样象征着恐怖的符号占据了全部视野。礼子并没有说出“放心吧,暂时不会拿鞭子抽你”之类安抚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润湿了那双美丽的嘴唇。
“好了,慎治,首先告诉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礼子率先开口,“你们两个被赶出家门后,一定在担心今晚要去哪里过夜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她露出了一个妖冶的微笑。
“就是这里。以后你们就要住在这间惩罚室里了,一直住下去。”
慎治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玲子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已经不再是圣华的学生了。至于为什么还能留在圣华,那是因为你们以后要在这里‘工作’。”
工作?
“没错。是我们特意去求了怜老师和舞老师,请她们收留无处可去的你们。”
礼子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准确来说,你们只是打零工的临时工,既不是圣华的教职员,也不属于任何编制。每天只需要工作几个小时,就是普通的体力活。”
打零工……?
“你们的工作非常简单,只有两件事:打扫厕所和清理垃圾。仅此而已。学校已经终止了原本与保洁公司签下的相关合同,从今往后,这些活儿全由你们两个人负责。”
这……怎么会这样……面对呆若木鸡的两人,礼子继续无情地打击道:“考虑到你们在校内打工,校方格外开恩,允许你们住在这间惩罚室里。这下放心了吧,慎治,至少今晚你有睡觉的地方了。”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听好了,慎治,你们得打从心底里感谢我们。多亏了我们,你们才能勉强活下去。”
礼子停顿了片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关于在圣华工作的时薪,既然学校已经提供了住宿,本来就算白干也不过分,但出于怜悯,还是会按法定最低工资发给你们。不过,绝对没有任何补贴。当然,无论干多少年,也永远不会涨薪。”
“怎么能这样……”
礼子的话语愈发冰冷:“而且工作内容方面,哪怕你们在这里干一辈子,也不会有任何变动。慎治,你们的工作永远只有扫厕所和收垃圾。不管过多少年,你们都不会获得任何提升技能或专业知识的机会。你们的人生,将彻底停滞在这里。”
怎么能如此过分……两人几乎要发出绝望的哀鸣,却被礼子一道冰冷的目光生生止住。“死心吧。厕所和垃圾场,就是你们以后唯一的生存空间。”
面对因过度震惊而说不出话来的两人,礼子的脸上浮现出恶毒的冷笑。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让你安心。我按照法定最低工资和平均劳动时间算了一下你们的收入。毕竟不能给社会添麻烦,所以健康保险和养老金还是会替你们交齐的。扣除这些之后,剩下的钱大概刚够你们填饱肚子。这可全靠住宿费全免的福气呢,你们真该好好感谢我们。”
礼子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而冷酷。“没错,慎治。你将一辈子重复同样的工作,终日与污物为伍,没有任何进步,也没有任何乐趣,只能靠吃些廉价食物苟延残喘。没有欢笑,没有变化,更没有未来。呵呵呵……你知道这种生存方式叫什么吗?叫‘奴隶’。除了吃饭以外被剥夺了所有的乐趣,只能被当成畜生一样使唤。这就是奴隶的一生。慎治,我要让你们彻底堕落成奴隶。”
“啊……不……怎么会这样……”
礼子尽情欣赏着他们那软弱的呜咽声。啊,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在进入圣华中学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将他人贬为奴隶。这三年来,她随心所欲地戏弄、凌辱他们,最后夺走他们所有的未来,将他们彻底毁灭。在踩碎了他们所有的梦想与希望之后,再将他们踩进奴隶的深渊。这种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不过,还没完呢,慎治。你所堕入的地狱,可比这要深得多。”
“对了,慎治,对于已经沦为奴隶的你,我有一个问题。”
问、问题……?
“直到刚才为止,慎治你还是我的同学吧?所以你管我叫‘礼子小姐’,虽然带了称呼,但基本上还是用同辈的口吻在说话,我也一直没计较,默许了这种行为。但是——”礼子刻意停顿了一下,残酷的笑意在那张美丽的脸上绽放开来,“从现在起,我该怎么对待慎治你才好呢?我已经是大学生了,而慎治你却变回了初中肄业。更重要的是——”
“慎治刚才已经堕落成奴隶了对吧?除了糊口以外一无所有,只能漫无目的地持续劳作。那么,沦为奴隶的慎治,今后打算怎么称呼我呢?一并告诉我吧。”
指教?事到如今哪里还敢谈什么指教!慎治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丧失了。礼子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在这里干活仅够糊口,全靠免房租才能勉强活命。
如果违抗礼子,如果激怒了她……被鞭打、被长靴蹂躏、被施以窒息之刑……礼子甚至已经不需要再动用这些肉体上的苦痛。她只需要冷冷地下一道命令:“滚出去。”仅仅这一句话,慎治就会瞬间沦为流浪汉,连遮风挡雨的屋檐都会被夺走。
天城礼子,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令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慎治已经一无所有,而礼子手中却握着那张最强有力的王牌——慎治的命。即便这生命中充斥着苦痛与屈辱,但这毕竟是他仅有的一次生命。他绝不能被礼子抛弃。不,所谓的“生杀大权被夺而无可奈何”,也不过是苍白的借口。
慎治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与礼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仰望着那双长靴与皮鞭。即便礼子没有挥动鞭子,甚至一言不发,可那种穿着长靴、手握皮鞭的她,与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自己之间的身份鸿沟,早已刻进了本能深处。仅仅是被礼子注视着,他就会从心底变得卑躬屈膝。
礼子的美眸,礼子的朱唇。那是统治者的眼睛,统治者的嘴。无需言语,礼子的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绝对无法违抗的气场。仅仅是被她俯视着,慎治便全身战栗。礼子保持着沉默,握鞭的手并未用力,靴尖也静止不动。
……是啊……和礼子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他绝对……无法违抗礼子……那些他不想承认、不想宣之于口的想法,那些他曾拼命压抑和欺骗自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溃。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是礼子……不,是礼子大人……的……奴……隶……
慎治对礼子支配权最后的心理结界,破碎了。
“……请允许我……称呼您为……礼子大人……并请……将我……不,将小的……作为奴隶……来对待……请把小的……作为礼子大人的……奴隶来……使唤……求您……了……”
礼子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叠着双腿俯视着他。慎治跪伏在礼子的长靴之下,吃力地抬起头,隔着那双充满威慑力的靴子,仰望着礼子脸上那傲慢至极的笑靥。
礼子依旧保持着沉默,这无声的寂静才是最极致的恐怖。慎治惊惶地揣摩着:礼子小姐……还有哪里不满意吗?该怎么办……他拼命地思考礼子究竟在等待什么。紧接着,他战战兢兢地抬起脸,将嘴唇凑向礼子所穿着的那双纯白长靴的鞋底。礼子并没有移开靴子。慎治屏住呼吸,诚惶诚恐地吻向鞋底,随后甚至开始伸出舌头舔舐。那是他所能表现出的、无以复加的恭顺之证。
礼子那对美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是一种在享受到极致的残酷快感后,才会流露出的绝美冷笑。呵呵呵……成功了。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回答得很好,慎治。真亏你能亲口说出来啊——“请让我成为礼子大人的奴隶”,这话可是慎治你自己说的。而且,你还用那张嘴舔了我的鞋底。很好,这关你过了。
此时的礼子全身涌起一阵足以令汗毛倒竖的快感。这并不是通过鞭打强迫他屈服,也不是直接命令他这么说,可慎治却主动哀求要成为她的奴隶,还卑微地称呼她为“礼子大人”。没错,慎治,你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彻底向她臣服了。你就像那些被从故乡掳走、流落异国他乡、在鞭子的驱赶下终日劳作的奴隶。这就是你,慎治。
啊,这种眼神简直让人受不了。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达出一个事实:他无法违抗自己,只能选择服从。这种服从并非源于鞭打带来的肉体疼痛,而是他从内心深处接受了这种绝对的隶属关系。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挣脱这道枷锁了,因为这并非是礼子强加给他的,而是他为了生存而亲手做出的选择。
“好啊。既然你想成为我的奴隶,那我就成全你。现在,我赐予你身为奴隶的印记。”礼子慢条斯理地在口中积蓄着唾液。
“呸!”
她对准慎治的眉心,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口唾沫,就是你身为奴隶的印记。慎治,你还记得吧?当初把你逼入这种境地的导火索,也是因为我的唾沫。既然如此,作为堕落为奴隶的凭证,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不过,这还不算完,我要让你坠入更深的地狱。”
“好了,慎治。我和你之间,已经确定为主人与奴隶的关系了。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理和明日香之间的关系呢?”
礼子的话音刚落,慎治便慌忙回头看向明日香。此时,明日香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在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面前,慎治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了。和礼子一样,明日香也将穿着纯白长靴的双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慎治急忙转过身,正对着明日香,诚惶诚恐地将磕头谢罪的身体深深埋入对方的足下,仿佛要钻进那双靴底一般。
“就是说呀,‘哥哥’。”明日香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悠悠地开口,“以前我还能勉强承认你是我哥哥,但从今天起,我们的兄妹之情、家族缘分已经彻底断绝了。既然如此,以后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你打算怎么称呼我?告诉我吧。”
慎治在内心深处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这毫无意义。眼前的少女不仅是礼子的得意门生,更是将他从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中赶出来的亲生妹妹——不,已经是“曾经”的妹妹了。兄妹的纽带早已被无情地切断。斩断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挥舞长鞭的技巧不亚于礼子、内心酷爱虐待的残酷美少女。而且,这种决裂是单方面的、不容置疑的。
至于明日香打算如何对待他,根本无需多想,她过往的种种行径早已说明了一切。
在沦为礼子的奴隶后,慎治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现实。那个穿着皮靴、手握长鞭的美丽少女,同样也是他的主人。明日香是绝对的支配者,而他则是卑微的隶属者。他的全部,都已经被明日香彻底掌控,一如被礼子支配那样。随着血缘关系的断绝,“妹妹”这个词已成为过去,此刻俯视着他的明日香,是与礼子并列的、绝对的统治者。
“……以、以后,请让我称呼您为……明日香大人。求您……像对待礼子大人那样,把我当成您的奴隶……尽情使唤吧……请允许我……为您效劳……求您了……”
慎治一边观察着明日香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亲吻着那双长靴的鞋底。他细致地舔舐着靴底,向这位曾经的妹妹、向这个令他身败名裂的残酷统治者,献上服从的证言。
“乖孩子,慎治。这才是真实的你,被剥去伪装后变得坦诚的你。”
而在明日香的心中,“哥哥”这个词也已经彻底消失了。此前,哪怕仅仅是为了赋予慎治“被妹妹欺凌”的屈辱感,她也一直维系着这最后一丝名义上的兄妹缘分;但从这一刻起,那最后的枷锁也已不复存在。
但此时此刻,最后的那丝羁绊也被彻底斩断了。明日香心中暗自得意:仅仅把你赶出家门怎么够,我要连血缘的纽带也一并切断,而且不是由我动手,是要让你亲口说出来。如今目标达成,计划进行得异常完美。慎治已经完全屈服,他在自己的意志下发表了沦为奴隶的宣言,那份对妹妹最后的一点自尊也被摧毁殆尽。这让明日香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很好,慎治。看来你不仅想做礼子姐姐的奴隶,还想做我的奴隶啊。没问题,你的愿望,我准了。”明日香将正被他舔舐的靴尖插进慎治的下颌,随意地向上挑起,“从此时此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哥哥,而是我的奴隶。慎治,我也要赐予你属于我的奴隶印记。和礼子姐姐一样,用我的唾液。”
呸!一口浓稠的唾液顺势吐在慎治的眉心。正如礼子所做的那样,这口唾液如同奴隶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脸上。
“唔……呜呜……”慎治颓然地垂下头,因亲口承认奴隶身份的屈辱而哽咽抽泣。
礼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心中冷笑:听好了慎治,今天的正戏才刚刚开始。虽然你以前没有发表过奴隶宣言,但不是早就被我和明日香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吗?说白了,刚才不过是对既定事实的追认而已。如果以为这样就能结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好了慎治,现在你已经是我和明日香的奴隶了。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理和玲奈的关系呢?”
“呃……玲、玲奈……”慎治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玲奈。
玲奈也和礼子、明日香一样,正优雅地叠放着双腿坐在那里。不同的是,她的脚上并没有穿皮革长靴,而是按照圣华学校的校规,穿着白色的松紧口平底布鞋。那双因穿久了而显得有些发黑的鞋底正对着慎治,足尖轻轻晃动。
玲奈的手里空无一物,只是将双手在胸前轻轻交叠,平静地俯视着他。她没有拿皮鞭、马鞭或是藤条,也没有从制服腰间解下皮带。她只是那样空着手,交叠着纤细的手指。
在慎治眼中,玲奈并未持有任何象征“支配者”的武器。的确,他以前吃过不少玲奈的苦头,被扇耳光、被拳头痛击、被过肩摔或是被关节技折磨得体无完肤。可是……可是玲奈现在并没有穿皮靴,手里也没有鞭子。
慎治的脸部肌肉像抽搐般剧烈地痉挛着,他仰望着玲奈。诚然,他曾被玲奈无数次地欺负和弄哭,甚至在夏令营时,还领教过礼子代玲奈施加的鞭刑,那种痛苦至今记忆犹新。然而,玲奈现在的装束却让他产生了动摇——她没穿长靴,也没拿鞭子。这在慎治看来,和礼子以及明日香有着本质的区别。
然而……难道真的要让他对玲奈也说出那种话吗?慎治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像缺水的金鱼般徒劳地张合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看到他这副模样,玲奈投来了一抹冷酷至极的嘲笑:“没错哦,‘学·长’。以前好歹看在你是我学长的份上,我可是一直都有好好地对你使用敬语呢。”
玲奈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坐姿,交叠的双腿重新摆放,脸上写满了恶毒的戏谑:“可是,学长现在已经被退学了吧?我就要升入高二了,而慎治学长却变回了初中毕业的待业游民。这么算起来,我反而比你高出两届了呢。呵呵呵,这已经不是‘赶上你’了,而是彻底的‘大反超’了呀。”
她像捉弄猎物一样,耐心地玩弄着慎治的自尊:“呐,学长。以后你打算怎么称呼我呢?还有,以后我该怎么对待学长才好?还要继续叫你‘学长’吗?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维持现状哦。你说呢?快告诉我呀。”
玲奈发出阵阵愉悦的轻笑,故意晃动着脚尖。她像是显摆似地左右摆动着双脚,提醒慎治她穿的只是普通的室内鞋,而非威严的皮革长靴。接着,她又像是在强调自己手里没有鞭子一样,松开了交叠的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俯视着他。
“唔……咕……”
慎治恨得牙痒痒,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他在心里愤怒地呐喊:什么学长,你心里根本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
往昔被玲奈折磨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被吐唾沫、被泼尿、被扇耳光、被踩在脚下蹂躏、被迫舐舔鞋底……玲奈对他做过无数过分的事,无数次让他痛哭流涕。她是毫无疑问的一年级中最残酷的施虐者。但是……
可恶……明明连长靴都没穿……明明连鞭子都没拿……
慎治在心中不断重复着无声的咒骂。长靴与长鞭,那是礼子她们身为残酷女神的象征,而玲奈此时此刻这两样都没有。然而,这个少女却看准了他绝对无法反抗的处境,肆意地对他进行羞辱。
是的,他确实无法反抗。这里有礼子大人在,还有明日香大人在。那两位至高无上的主人绝不会允许他有任何违抗。明明才刚刚立下奴隶的誓言,慎治在心里的独白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对礼子和明日香用上了敬语。
可是,唯独对玲奈,他依然在内心里直呼其名,在心中疯狂地诅咒着。
可恶……她根本就是仗着礼子大人和明日香大人的势,在那里狐假虎威。慎治在心中愤恨地想:之所以任由玲奈欺凌,完全是因为畏惧礼子和明日香。如果违抗玲奈,她一定会去告状,到那时迎接自己的将是礼子大人残酷的惩罚。正因如此,他才拼死忍受着这个后辈、这个比自己年幼的女孩的羞辱。绝不是……绝不是因为害怕玲奈本人!
然而,事到如今,连玲奈也要让他宣誓效忠吗?明明比自己小两岁……玲奈敏锐地察觉到了慎治内心阴暗的诅咒,发出了愉悦的嘲笑。
“怎么了呀,‘慎·治·学·长’?虽然年龄大两岁,但学历却比我低了两级。这种‘奇才’,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所以呢——”
玲奈话音一顿,正面直视着慎治,发起了最后的攻势:“请告诉我吧,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对待你?”
竟然……竟然被羞辱到了这种地步!慎治恨不得放声尖叫,挥舞双拳逃离这个地方。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扑上去痛殴玲奈,让她领教一下自己的厉害。可是,他做不到,也绝不敢做。在礼子和明日香的眼皮底下,这种事绝无可能。
玲奈是礼子大人和明日香大人的学妹,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万能主人们的爱徒。在两位主人面前反抗玲奈,绝不会被允许;惹恼那两位大人的后果,他更是想都不敢想。他多想就此保持沉默,像只贝壳一样永远缩进自己的壳里,但这只是奢望。沉默在这里是不被允许的。
啊,好想躲起来,好想一辈子闭门不出。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家已经没了,他被赶了出来。现在除了这间惩罚室,他已无处可去。
慎治颓然地垂下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他发现自己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玲奈依然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想一直低着头,就维持这种姿势回答。至少,他不想看到玲奈那副得逞后冷笑的嘴脸。然而他也清楚,这种逃避是不被允许的。他使出全身的劲头,缓缓抬起那颗重如铅块的头颅。为了表达屈服,他必须仰视;为了将自己凄惨的模样彻底暴露在玲奈面前,他必须仰视。
玲奈那傲慢的视线正俯视着他。那双和礼子她们一样美丽的大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宛如杏仁般迷人。那双魔眼紧紧锁定了慎治,让他无处遁形。
“……请允许我……称呼您为……玲奈……玲奈大人……请把我……当成……玲奈大人的……奴隶……吧……”
在屈辱的业火焚烧中,慎治献上了耻辱的誓言。他凑近玲奈的脚尖,亲吻着那双室内鞋的橡胶底。这与礼子她们靴子上坚硬的皮底不同,触感是柔软且带有弹性的。
可恶……明明连靴子都没穿……
慎治颤抖着伸出舌头,“啪嗒”一声,舔舐着鞋底。他在那粗糙的橡胶表面反复舔舐,这种触感与靴子的皮底截然不同,却带给了他更深层次的、被年幼后辈彻底践踏的挫败感。
“呜呜……这种……这种差异……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啊……”慎治在内心哀鸣。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去分辨不同鞋底被舔舐时的触感差异。他甚至连恨意都无法维持,只是任凭惨淡的泪水横流,卑微地献上隶属的誓言。
“啪嗒、啪嗒”,他机械地发出声响,顺从地舔舐着玲奈的鞋底。虽然以前也被迫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但今天的鞋底,却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滋味。
“很好,慎治。看来你也要对我用上尊称了呢,还主动要求当我的奴隶。行吧,如你所愿,我就收下你这个奴隶了。那么,我也要亲手为你刻下奴隶的烙印。别动,就这样抬起头看着我。”
在命令之下,慎治只能仰视着玲奈。这个傲慢的少女正带着一种狂妄的姿态俯视着他。就在刚才,她至少还在形式上维持着敬语,但现在,既然已经正式接受了慎治的隶属,玲奈的话语中连最后一点客气都荡然无存了。她的语气变得和礼子她们一模一样,那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慎治发现自己甚至连感到不甘的力气都快丧失了。他只是呆呆地仰望着,在头顶上方,玲奈那淡粉色、轮廓优美的嘴唇正优雅地微张——
“呸……呸……呸……”
玲奈故意拉开间隔,分三次将唾液吐在慎治脸上。这象征着奴隶烙印的液体缓缓滴落,侵蚀着他的面庞,也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呜……呜呜……太、太残酷了……太过分了……”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感到一阵心碎的屈辱。那种久违的、仿佛全身被丢入烈火中炙烤般的挫败感再次袭来。他心想:你根本就是仗着礼子大人的势,才敢这样肆无忌惮……我明明比你大,就算被退学了,我好歹也曾是你的学长啊……你竟然……竟然直呼其名,还说什么“收你当奴隶”这种话……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好,很好,玲奈。这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礼子躲在慎治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抹隐秘的笑意。
其实礼子早就在私下里叮嘱过玲奈:“在逼他发表奴隶宣言时,一定要仔细观察慎治的表情。他绝对会哭着求你收他当奴隶的,但那个时候,他的脸上一定会露出那种因屈服于你而感到极度不甘的神情。你要把那个表情记牢哦。不过,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生气或责备他,先放他一马。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乐子所在呢。”
在被迫向富美代、珠理奈以及舞美逐一献上奴隶的誓约后,慎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再次爬回了礼子的脚下。
“啪、啪!”礼子击掌两声,优雅地站起身来。
“好了,接下来终于要开始今天的重头戏了。”礼子笑盈盈地宣布,“首先是赠礼时间,这份礼物是给玲奈的。”
礼子转身走进隔壁房间,很快便抱着一个细长的白色纸盒走了出来。那盒子长约八十厘米,宽近三十厘米,厚度也有十厘米左右。看着那个盒子,慎治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不祥的预感瞬间传遍全身。
“来,玲奈。祝贺你升入高二,也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的世界。”礼子将白色纸盒递了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狂热,“从今天起,玲奈正式成为‘慎治私刑会(SLK)’的会员。祝贺你入会!”
“非常感谢,礼子姐姐!”玲奈满脸喜色地接过纸盒,迫不及待地拆开盖子。
当她剥开内层的包装纸时,呈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双长靴——那是纯白色的高跟长靴。和礼子、明日香脚上穿的一模一样,是这些以虐待为乐的少女们最钟爱的战斗武装。
“嘶——!”恐惧与绝望瞬间席卷了慎治的全身。
然而,玲奈完全没有理会慎治的颤抖,她兴致勃勃地开始试穿。室内响起了拉链滑动的刺耳声,玲奈脱掉那双代表着“学生”身份的室内鞋,先将左脚滑入靴筒内,紧接着是右脚。随着拉链合拢的声音,两只长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的小腿。
玲奈穿戴整齐,缓缓站起了身。
“礼子姐姐,您看怎么样?适合我吗?”玲奈炫耀般地踩着鞋跟,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原地走了一圈后,像模特一般优雅地摆出了一个姿态。
“太棒了,玲奈。非常适合你,尺寸看起来也刚刚好。”礼子赞赏地打量着她。玲奈拥有一双引以为傲的美腿,即便初次尝试这种高跟长靴,也驾驭得游刃有余。
玲奈慢条斯理地走回慎治面前,悠然地将手搭在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旧保持跪姿、仰头望着她的慎治。
“怎么样,慎治?我的这双靴子,好看吗?”
好看,确实好看。本就性格傲慢且容貌出众的玲奈,换上这双象征支配权的纯白长靴后,那股凌人的气场已经完全不亚于礼子她们。看着眼前这位由“学妹”彻底蜕变为“女神”的少女,慎治即便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恐惧得浑身发抖,也只能拼命挤出谄媚之词:
“是……是的……非常……非常适合您……”
呵呵呵呵,礼子湿润了那双优美的嘴唇,送出了下一份“礼物”。她对愼治说道,看样子愼治很中意她送的礼物,那么现在轮到愼治给玲奈送礼了。愼治猛地一惊,结结巴巴地问自己该送什么。礼子反问他难道还不明白吗,让他回想一下年初时她吩咐过什么,以及他自己又被迫做了些什么。刹那间,愼治全身仿佛被电流贯穿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年初时,礼子曾命令过愼治,为了庆祝她们毕业,要他亲手新编织三根鞭子,颜色定为一根黑色、两根棕色,且必须在放榜前全部完工。当时,愼治以为这些鞭子又是给礼子她们用的,觉得她们大概是想把这些亲手编织的鞭子当作毕业纪念,通过鞭打他们来取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礼子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肯定了愼治的猜想。她告诉愼治,他编好的那三根鞭子就并排放在隔壁,而属于玲奈的那根是黑色的。礼子命令他去把鞭子取来,并且强调这必须由愼治亲自奉献给玲奈。毕竟那是愼治倾注了心血编织而成的,由制作者本人亲手献上才合乎情理。愼治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发出了悲鸣,觉得这种安排实在是太过分、太残酷了。
他仰望着礼子和玲奈。礼子的命令自然是绝对的,他根本无法反抗。但真正让愼治恐惧到冻结的,是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玲奈。玲奈正俯视着他,优美的双唇微微上扬,浮现出一种凄惨而冷酷的嘲笑。穿着长靴的玲奈一言不发,仅仅是用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死死盯着他,那眼神中透出的威慑力仿佛在宣告:绝不容许任何反抗。
愼治一边呜咽哭泣,一边步履沉重地走向隔壁房间。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三根崭新的鞭子,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亲手一针一线编织出来的作品。在礼子等人的逼迫下,他的编织技术早已突飞猛进,甚至掌握了如何编出更令受罚者痛苦、且更耐用、更方便女生使用的技巧。这几根鞭子凝聚了他全部的技术精华,因此没有人比愼治更清楚,被这些鞭子抽到会有多么痛。
他内心充满了抗拒,不想回到那个房间,更不想亲手将这种凶器递给玲奈。然而,他并没有留在原地的余地。他深知只要回去晚了一秒,之后的惩罚就会变得更加严苛,这种教训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必须回去,回到那个房间,拿着那根鞭子,亲手奉献给玲奈,然后再被玲奈用这根鞭子狠狠鞭打。
愼治回到了那间如同处刑室般的房间。他在玲奈面前屈膝下跪,一边抬起头仰望对方,一边双手捧着那根盘成圈状的鞭子。他本想借着下跪的姿势低垂下头,以此逃避现实,但礼子早已堵死了所有的退路。礼子对他进行过严格的调教:在奉献鞭子时,即便是下跪也必须仰起脸,注视着女生的脸庞,绝不允许移开视线或低头。她要他亲眼看着那些即将施暴的女生接过鞭子,看她们是如何在那一瞬间激起心中虐待的欲望。
“好啦好啦,真乖,愼治,你确实好好遵守了我的吩咐。”礼子满意地连连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想让玲奈也体会一下这种快感:让对方奉献鞭子的快感,以及握住那根被呈递上来的鞭子的快感。而且,平时总是礼子自己让愼治奉献鞭子,所以她也想从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看一看这场充满屈辱的仪式。
在礼子的注视下,玲奈那充满精气的视线与愼治那因绝望而崩溃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玲奈一言不发,纹丝不动地俯视着他。他在内心苦苦挣扎,意识到玲奈是想逼他亲口说出奉献鞭子的措辞。那种话他绝对不想说出口,但在玲奈那锐利如剑的眼神逼视下,愼治那点微弱的反抗心瞬间便烟消云散了。他不得不颤抖着,吐露出这世上他最不愿说出的献祭之词。
“玲……玲奈大人……求您,求您收下这根鞭子……这是我倾注了心血编织而成的……请您务必……使用它……随玲奈大人的心意……”然而玲奈依旧没有动作。是因为还不够吗?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着那段献上的“祝词”:“请用这根鞭子……鞭打我吧……一切顺从玲奈大人的心意……求您……用这根鞭子……鞭打我……请尽情地、随心所欲地鞭打我……求您了……”
玲奈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愈发残酷。她依然保持沉默,只是伸出右手,抓住了愼治双手奉上的鞭子。随着玲奈将鞭子拽向自己,鞭子离开了愼治的手。玲奈将其握在手中,左手也随之而动,握住了鞭圈的另一侧。这是她第一次拿到这根鞭子,她像是爱抚心爱的玩物一般,缓缓抚摸着鞭身,视线也落在了手中的鞭子上。愼治因恐惧几乎要抽搐过去,但他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即便再害怕也无法从玲奈身上移开视线。
玲奈露出满足的微笑,将视线从鞭子移向脚下的愼治。刹那间,一股恶寒贯穿了愼治的全身。玲奈虽然依旧带着那副残酷的冷笑,但她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彻底变了。原本那种带着调皮、孩子气和单纯欺负人的“小坏蛋”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眼神让愼治感到由衷的恐惧。玲奈那双美丽的瞳孔中失去了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倒性的气场,正如同光环一般笼罩着她。那种气场对愼治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和礼子她们一样,属于绝对支配者的气场。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萎缩,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仿佛物理意义上变小了一圈。那种感觉,就和被礼子她们拽到跟前受罚时一模一样,那是本能中被刻下了“绝对无法反抗”的印记。
“呼……呼……”愼治的全身不停地痉挛颤抖。恐惧与绝望彻底支配了他的躯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预警,察觉到毁灭性的结局已近在咫尺。大脑在拼命嘶吼:快逃、快动起来、快跳起来逃走!然而,他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也无法动弹。因为玲奈正在俯视着他——那位穿着长靴、手握长鞭的美少女正死死盯着他。只要玲奈不发话,他就连挪动半步的权力都没有。
“愼治,站起来。”玲奈满脸堆着凄厉而绝美的笑容,冷冷地发出了命令。愼治发出一声惨叫,在恐惧的战栗中如弹簧般猛地站起身。玲奈也随之缓缓站了起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瞥了愼治一眼,转头看向礼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地说道:“那么,礼子小姐,拜托您了。请开始您答应过的‘鞭技教室’吧!”礼子爽快地答应着,也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听到“鞭技教室”这个词,愼治的颤抖变得愈发剧烈。
礼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愼治说,这已经是愼治第三次旁听这个“教室”了。之前的史织和明日香,也都是由礼子亲自传授鞭法。那两人进步神速,通过对愼治进行大量的鞭打练习,很快就成长为了和礼子一样的用鞭高手。而现在,玲奈也将成为礼子的亲传弟子,鞭技自然也会突飞猛进。礼子发出了一阵娇笑,预告说教室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实操课,那是属于玲奈享受鞭打的时光。礼子牵起玲奈的手,开始了第三次鞭技教学。在一系列指点过后,礼子退到一旁,对着玲奈点了点头。
“好了玲奈,开始吧。这可是你第一次用鞭子,尽情享受吧!”早已迫不及待的玲奈猛地挥动手臂,黑色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清脆的炸裂声从愼治的背上传来。愼治发出一声闷哼,痛苦地叫出声。玲奈美艳的脸庞瞬间绽放开来,如痴如醉地呢喃着,赞叹这声音真好听。她随即收回长鞭,第二下、第三下……接连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凶器。
“啪!!”悦耳的破空声在愼治背上炸开,那鞭影掠过的声音令玲奈耳根发痒,心醉神迷。“劈啪!!”极佳的手感随之而来,鞭子鞭打在愼治背上的冲击余波,通过鞭柄传导至玲奈的手心,令她兴奋不已。“嗖——啪!!”迷人的色彩在眼前展现,看着愼治的后背迅速变得通红,玲奈感到赏心悦目。“啪滋!!”愼治一边惨叫一边哭着求饶,那副半哭半泣的狼狈模样,彻底激发出玲奈内心深处的虐待欲望。
“啪——嘶——啪!”
玲奈手中的长鞭不断交织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清脆声响。在连续挥动了二十鞭后,她暂时停下动作,目光紧紧锁定了眼前的慎治。只见慎治那原本光洁的背部,此刻已明显泛起了一层红肿,那正是她方才亲手留下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景象,玲奈握鞭的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虽然这只是她的“鞭刑处女作”,但意识到自己竟能将慎治折磨成这副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感油然而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玲奈出声提醒慎治,问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曾从礼子那里学到的“魔法箴言”。她强调,这根鞭子虽然剧痛无比,但也仅仅只会带来痛楚,并不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主人惩戒奴隶的工具,既然只是单纯的疼痛,那么只要慎治咬牙忍受下去就可以了。
被全身涌动的兴奋感所支配,玲奈仅仅给了对方一个微不足道的喘息机会,便再次对着眼前正痛苦喘息的慎治举起了长鞭。
“嗖——啪!啪!啪!”
鞭声再度撕裂空气。慎治发出的凄厉惨叫与鞭子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听着那充满哀求的哭喊,玲奈心中愈发激昂,她沉醉于这种亲手用鞭子将对方逼入绝境、令其放声大哭的掌控感中。无论慎治如何求饶、如何哀求,鞭挞的节奏反而愈发密集。
玲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嘲弄着慎治那副拼命忍受痛苦的模样。她陶醉地欣赏着慎治在自己面前因剧痛而扭曲、后仰的躯体。尽管慎治并未被绳索捆绑,他却只是双手抱头,即便痛得几乎要站立不稳,也绝不敢挪动半步,只能死死钉在原地承受着玲奈的一记记重鞭。
这正是过去三年间,他在礼子的严酷调教下刻进骨子里的规矩:无论多么痛苦、多么难熬,只要施暴的女孩没有停手,就绝对不允许离开原位。即便因体力不支倒下也不会得到宽恕,若敢擅自逃避,迎接他的将是更无情的鞭笞地狱。为了让女孩们能尽情享受挥鞭的快感,他被调教成了一个必须时刻保持配合姿势的受气包。
不仅是姿势,慎治即便在痛哭流涕时,也必须强迫自己直视着玲奈。他注视着那个因第一次挥鞭而陷入狂热、毫无顾忌地宣泄欲望的傲慢少女。这种对视是有目的的——那是为了让施虐的女孩能看清他脸上那副凄惨、卑微的神情;为了让她能尽情嘲笑一个被她亲手打哭的男人的丑态;更是为了让她在看到这副软弱的哭相后变得更加兴奋,从而挥下更多、更重的长鞭。
玲奈已经完全沉溺于挥鞭的快感之中。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手中的长鞭上。每当她挥动双臂,长鞭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慎治身上,刻下一道道崭新的痛苦烙印。然而,她的内心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满脑子只想着继续鞭挞,尽情掠夺这份快感。慎治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崩溃的哭脸,犹如烈火烹油,无止境地煽动着她内心深处的虐待欲。
在完成了第二轮二十记重鞭后,玲奈气息微喘,稍作休息。此时慎治的上半身红肿得愈发厉害,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起青紫的淤青。
“哇,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
鞭子的魅力让玲奈感到无与伦比。看着慎治的身体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点变色,这种掌控感令她沉醉。虽然以前也曾对他拳脚相加或踩踏凌辱,但像这样用痛苦作为颜料,随心所欲地在人体上涂抹色彩,对她来说还是头一遭。一想到慎治正在被她施加的苦痛亲手“染色”,她就感到通体舒畅,兴奋到了极点。
在一次性发泄完四十鞭后,玲奈终于大发慈悲地打算给慎治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发出一阵娇笑,随后慢条斯理地提起了往事:“呵呵呵……呐,慎治,你还记得夏天集训的那天吗?就是礼子小姐给我们展示鞭挞秀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立刻明白了,礼子小姐是打算把鞭子‘传承’给我们呢。她是想把我真和珠理奈,培养成鞭刑的接班人呀。”
玲奈笃定地认为,礼子当时的举动已经不仅仅是暗示,简直就是明示。原本从未在他人面前展示过鞭刑的礼子,却唯独选择了她和珠理奈作为观众,甚至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其他部员。从那一刻起,玲奈就心领神会——礼子小姐正邀请她们步入那道通往“秘密极乐”的大门。
不仅如此,礼子在那天还让玲奈和珠理奈同时体验了施暴者与受难者的两种视角——让他们亲眼见识了礼子的愉悦以及慎治的惨状。在那之后,礼子曾玩味地问她们:“礼子的世界和慎治的世界,你们更中意哪一个?”当玲奈她们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礼子的世界”时,礼子露出了那种“果然没看错人”的灿烂笑容。那副神情分明在说:恭喜答对,欢迎来到礼子的残酷世界。
从那天起,玲奈就一直在心里掰着指头倒计时,渴求着亲手鞭打慎治的这一刻。多少次她按捺不住冲动,想干脆用皮带代替长鞭提前对他下手,但为了这一天的完美体验,她都拼命忍了下来。如今梦想成真,玲奈心中满溢着喜悦。然而,鞭刑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上了这种感觉,根本无法自拔。
趁着呼吸平复的间隙,玲奈缓缓解抚摸着手中的长鞭,那触感极佳。正是这根鞭子,让慎治哭得撕心裂肺;正是因为她的每一次挥动,才将痛苦深深烙印在对方身上。想到这里,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虽然以前也没少欺负慎治,但像这样连续几十次不断地施加痛楚,还是头一次。以往的耳光或踢踹,充其量也不过几下而已。
除了慎治,玲奈从未对任何人施加过如此密集的暴力,以后大概也不会。她原本并不是那种会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施暴的人。可慎治是不同的,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窝囊废,把他当作玩物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种单方面凌虐无抵抗者的快感,实在让她欲罢不能。
握着这根长鞭,玲奈感觉体内的另一个自我正悄然苏醒。现在的她,脑海中除了虐待慎治、让他承受无尽的痛苦、让他哭个够之外,再无他念。她感觉自己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残酷状态中,仿佛无论做出多么残忍的行为都会被允许。这或许就是长鞭散发出的魅力,亦或是某种魔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攫取更多的愉悦。
玲奈对着那张挂满泪水、正望向自己的脸,投去了极尽嘲讽的冷笑。
“哈哈哈哈,真惨啊,慎治。你连一步都动不了,手伸得再长也够不到我,面对飞过来的鞭子更是躲都没法躲。只能待在那儿哭着挨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束手无策吧?真是可悲又可怜呢。看来,站在‘被打的那一边’,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玲奈意气风发地对比着两人的处境。她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以随心所欲。而有了这根鞭子,她就能站在慎治触碰不到的安全地带,单方面地、随时随地地对他进行折磨。只要她不满意,就可以一直让他哭下去。这种掌控全局的权力感,让她发自肺腑地感到欢愉。原来,站在“打人的这一边”,滋味是如此美妙。
为了开始第三轮的惩戒,玲奈再次举起了长鞭。慎治那双泪眼中流露出更深层的恐惧与绝望,仿佛在哀求“休息这就结束了吗”。然而玲奈毫不留情地挥下鞭子,将他的哀求彻底粉碎。
十鞭、二十鞭。慎治痛得蜷缩起身子,全身颤抖着不停求饶。
“笨蛋,我的梦想才刚实现,怎么可能饶了你!”
虽然这是玲奈第一次用鞭,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本能疯狂挥动。但即便如此,鞭子带来的剧痛也已经足够致命。甚至从某种角度来看,玲奈的鞭打比礼子更难熬——礼子为了延长受难者的痛苦,会刻意调节强弱并给予适当的间歇;而玲奈则是毫无章法地使出全力猛抽,且几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对慎治来说,无疑是更为惨烈的地狱。
在结束了第三轮、总计六十鞭的惩戒后,玲奈暂时收住了攻势。
“哈……真舒爽。”起初那股狂乱的兴奋感稍稍沉淀,她发觉自己现在能以更加游刃有余的心态来享受这种虐待的乐趣了。她将长鞭收拢成一束握在右手,绕着慎治缓慢地踱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在踩踏着对方紧绷的神经。她一边走,一边故意在慎治眼前摆弄着手中的皮鞭。慎治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正一刻也不敢停歇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呵呵呵……是啊,就该这样。”玲奈发出一阵轻蔑的低笑,“你当然不敢移开视线,因为你害怕极了,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再次挥鞭,对吧?”
她优雅地转完一圈,回到了正前方停下脚步,右手手指微微一松。原本束起的鞭梢顺势垂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摩擦声——这无声地宣告了鞭刑的延续。
“不……不要……”慎治那近乎窒息的绝望感清晰地传递给了玲奈。
此前每一轮都是二十鞭。当第四轮打满二十下时,玲奈的动作确实顿了一瞬。正当慎治以为终于熬出了头、全身力气瞬间泄去时,长鞭却毫无预兆地再次撕裂了空气。
“怎、怎么会这样……”
伴随着慎治凄惨的哀鸣,玲奈又兴致勃勃地追加了十鞭。皮鞭狠狠抽落在皮肉上的声响与慎治那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绝。
随着痛楚的成倍叠加,慎治的惨叫已经带上了几分悲壮。当第三十鞭重重落下,他虚脱地垂下头,以为这轮终于结束了。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玲奈再次发动了突袭。这最后的十鞭,是对他因“大意”而产生的惩罚。玲奈使出全身的劲力,在那最后的第一百鞭落下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
“呼——”
疯狂挥洒完汗水的玲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缓。虽然内心仍叫嚣着想要继续,但想到后面还有珠理奈和舞美在等着,她还是理智地决定执行礼子的计划,将自己的份额控制在一百鞭。
更何况,她心中还盘算着另一件乐事。
玲奈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满嗜虐感的冷笑,对着眼前的慎治宣布道:“好了,慎治,刚好一百下。这一轮就先放过你吧。”
毕竟,接下来的“那个节目”,同样让她期待不已。
面对回过头的玲奈,礼子满意地连连点头。她对这位关门弟子的表现赞不绝口,认为作为鞭刑的首秀,玲奈那种毫不留情、全力挥鞭的狠劲非常了不起,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礼子眯起眼欣赏着这份战果,随即示意玲奈,接下来还有一战要辛苦她。两人之间无需多言,玲奈转身离去,鞋跟踩出清脆的响声,优雅地坐回了椅子上。
终于得到宽赦的慎治瘫软在地,脊背上火烧火燎的痛楚不断袭来,令他只能趴在那里抽泣。玲奈落座后一言不发,顺势翘起双腿,将长鞭盘成圈握在手中,随意地搁在膝头。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慎治——这个被她亲手鞭挞、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男人。
此时的玲奈满心愉悦,绝美的面庞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慎治含着泪仰起头,视线里出现了玲奈那双长靴的尖端。他一边因疼痛而呻吟,一边如同梦游一般,卑微地爬行到玲奈脚下。他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在玲奈膝下跪伏,举起双臂像是承接圣物般托起那双长靴,随后如乌龟探头般伸长脖子,对着那纯白长靴的鞋底不断亲吻舔舐。
玲奈始终保持沉默,任由他去舔。慎治心中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愿意让我舔。他一边舔着黑色的鞋底,一边仰视着这幅景象:黑色的底部之上,洁白的长靴直通云霄,而那根刚刚将他打得死去活来的长鞭正静静地横卧在膝盖上。再往上,在那遥不可及的高处,玲奈正俯视着他。就在不久前,她还只是个穿着室内鞋捉弄他的学妹,可现在,她已然成了掌控他的女王。
被卑微的解脱感所驱使,慎治开始忙不迭地献上感谢。他颤声说道:“玲……玲奈大人……非常感谢您。感谢您赐予我鞭刑,感谢您愿意惩戒我这个愚蠢无能、无可救药的窝囊废……”他一遍遍向玲奈献上最虔诚的谢辞,“谢谢您用鞭子管教如此差劲的我……”先前对玲奈生出的那点不甘,早已在鞭子的威力下灰飞烟灭。
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恐惧与服从,那种感觉与面对礼子时如出一辙。他必须向这个挥鞭的少女表达发自内心的感激,因为他深知,一旦这种感激之情有半分虚假或懈怠,那个蹬着长靴、握着皮鞭的美少女,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对他的处决。而他更清楚,手中握着权力的女孩,一眼就能看穿他在口是心非。
由于曾多次因“感激之情不够纯粹”而激怒礼子,进而被推入鞭笞地狱,慎治早已学会了放弃任何虚情假意。他此刻奉上的感谢,绝非权宜之计,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虔诚。对他而言,能够被允许舔舐长靴,就意味着在这一刻可以免受鞭打。只要能从那无尽的责罚中逃离片刻,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玲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俯视着在脚边拼命表现、不断重复谢辞的慎治。慎治一边卖力地舔着鞋底,一边卑微地献上赞美,他绝不敢开口询问“是否已经足够”,因为给予宽恕与否,是独属于施虐少女的特权。慎治毫无选择,他的命运完全取决于玲奈的一念之间。
一个俯视着让对方舔靴,一个仰视着献上忠诚,这副画面落入礼子眼中,让她感到无比惬意。礼子悠然起身,悄无声息地凑到玲奈耳边低语道:
“感觉如何,玲奈?慎治眼神的变化,让你尽兴了吗?”
玲奈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长舒了一口气回答道:“是的,礼子小姐。真的如您所说,我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在继续让慎治舔靴的同时,玲奈感慨地说道:“慎治现在的眼神,和那天一模一样。就是被您鞭打之后,跪地求饶并献上感谢时的那种眼神。那是一种人类彻底屈服后才会有的目光,在遇到他之前,我从未见过有人能露出这种神情。那天看到时,我真的被震撼到了。”
玲奈露出了怀念般的微笑,接着感叹道:“原本我以为,他被您调教了三年,变成那样也是理所当然。可没想到,他对我竟然也会露出这种眼神。明明这只是我第一次对他动真格的,仅仅是这一回而已……仅仅因为我穿上了长靴、挥动了长鞭,他就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我了……”
礼子深以为然地重重颔首,解释道:“没错,这就是长靴与皮鞭的力量。这三年来,我们用这两样东西彻底击碎了慎治的尊严,对他进行了毫无保留的凌辱。”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笃定:“所以对慎治来说,长靴是支配的象征,皮鞭是恐惧的印记。而像我们这样蹬着长靴、手持皮鞭的女孩,就是他必须绝对服从的对象,是如同女神般的存在。面对我们,他的灵魂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深度的屈从。”
礼子对着玲奈温柔地笑了笑,继续引导道:“玲奈,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也给了慎治足够的‘关照’。而今天,当你穿上这双靴子并挥起长鞭时,在慎治心里,你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你成了支配他的主人,他不仅要对你的任何命令绝对服从,那已经不是‘不敢反抗’这种程度的心理了,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只是如何拼命地向你摇尾乞怜、如何卑微地讨你欢心。”
这句话划清了界限,仿佛在对可靠的后继者倾囊相授:“这就是统治者与屈从者之间的身份差别。是主人与奴隶之间的身份差别。也是玲奈与慎治之间的身份差别。”
啊,确实如此。礼子的话语如同水渗入沙土一般,没有产生任何抵抗,被玲奈顺理成章地全盘接受。
看到那双眼睛,便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玲奈正统治着慎治,可以随心所欲地驱使他,让他做任何事。而慎治只能一心一意地被当成牛马使唤,无论遭遇多么过分的对待,除了忍耐别无他法。这就是她与慎治之间的关系,也是今后一生都不会改变的关系。而建立起这种关系的——正是她的皮鞭与靴子。
“礼子小姐,我以前觉得,慎治被您用鞭子鞭打,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但唯独有一点,说慎治吃了您的排泄物,而且不光是您的,连富美代小姐、明日香小姐她们共计六个人的都吃了,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或者说无法理解。”
玲奈瞥了一眼在那不停舔舐着靴子、发出啧啧声的慎治,继续说道:“毕竟,那是排泄物啊。不是这世上最脏、最臭的东西吗?无论怎么用鞭子威胁,这种事在物理和生理上绝对是不可能的。哪怕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威胁我,我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可慎治竟然只因为被并无生命危险的鞭子鞭打,就把它吃了。”
“只有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是真的。虽然我以前也让他喝过很多次尿,能想象出自己跨坐在慎治脸上排便的场景。老实说,我也很多次想过,要痛痛快快地把那些东西排在慎治身上。”
“但这终究是对慎治的一种羞辱。要说人类能给人类带来的最大屈辱,肯定就是把自己的排泄物弄到对方身上。被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作为后辈的我这样对待,简直是屈辱的极点,能刻下让他受用一生的心理阴影。啊,真想试一次,好多次都想过要痛快地淋他一身。”
“可是,慎治竟然会去吃那些东西。就算嘴上说着讨厌、吃不下去,结果却还是全部吃光。甚至仔细咀嚼品味我的排泄物,连碎屑都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唯独这种景象,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换做是我,不光是我,换做同期里的任何一个人,哪怕被杀也绝对吃不下去。哪怕只是一小块,都没法放进嘴里。可他竟然只因为被皮鞭威胁,就全部吃光了。明明又不会丢掉性命,却能全部吃下去,这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玲奈向慎治投去冰冷的微笑,语气却格外轻快地说道。
“但是,只要看到慎治现在的眼神,那种疑问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玲奈发出阵阵娇笑:“呵呵呵,我终于明白了。以前我总觉得慎治是因为屈服于鞭子的疼痛才去吃排泄物,所以才无法理解。其实是因为慎治已经屈服于礼子小姐你们,身心都被彻底统治了。关于这一点,慎治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并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哪怕礼子小姐你们手里没有握着鞭子,只要一声令下,他照样会乖乖吃下去。”
她向慎治投去残酷的冷笑:“慎治现在已经向我屈服了。他已经绝对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既然如此,吃不吃我的排泄物,决定权就不在慎治手里,而是在我的起心动念之间。只要我想让他吃,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吃下去。甚至现在,我立刻就能命令他在这种地方吃给我看。”
“哈哈哈……”礼子发出了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不愧是玲奈,果然没看错你,不枉我把你选为后继者。答得太漂亮了。现在的玲奈,随时都能把慎治变成你的‘人间便器’。不过,别太心急,慢慢享受吧。像慎治这种软骨头,也就只配被玲奈尽情戏弄玩耍了。”
玲奈的微笑变得愈发坏心眼:“是的,礼子小姐。当然,把他变成‘人间便器’不会选在今天。我可不会做那种暴殄天物的事。毕竟,对于慎治来说,今天将成为他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之一。我必须要好好地、从容地享受才行。”
她对着慎治露出了满脸的嘲弄。最、最糟糕……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哪怕是再迟钝的慎治,也能轻易预想到接下来的境遇。那是他绝对不想想象、也绝对不想听到的事实。
然而,玲奈却偏要清清楚楚地告诉慎治,他那无法逃避的命运。
“慎治,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接下来的时间,珠理奈和舞美也会穿上皮靴、挥舞皮鞭。她们两个看到我挥鞭子的样子,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正摩拳擦掌等着鞭打你呢。但这还不算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那种刻意表现出的温柔语调告诉他:“在另一边,彩不是已经换上皮靴、挥起皮鞭了吗?接下来由依和爱理也会穿上皮靴开始挥鞭。这也就意味着——”
一个凄绝的笑容在玲奈脸上绽放:“今天,我们将一口气诞生六位新的‘主人’。慎治,你以前一直被礼子小姐她们六个人欺负吧?怎么样,穿着皮靴、手握皮鞭的女生数量一下子增加了一倍,你有什么感想吗?”
不、不要……不要啊……慎治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脱水的金鱼一样徒劳地张合着嘴巴。玲奈一边嘲笑着这样的慎治,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害怕吗,慎治?但你是真的坠入地狱了,事情可不会到此为止。对吧,礼子小姐?”
“哎呀,玲奈真是敏锐呢。你的头脑转动速度和慎治这种人根本不在一个次元。”礼子顺着玲奈的话头,向慎治下达了最终的宣告:“正如玲奈所说。慎治,你仔细想想,我们今天就要毕业了,以后几乎不会再有机会亲自鞭打你。但是从今往后,继承了我们衣钵的玲奈她们,会接手这项工作。”
礼子故意停顿下来,留出时间让慎治去思考,去品味恐惧。慎治的颤抖变得愈发剧烈。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看来终于察觉到了。
“没错,慎治。我们今天毕业,而明年的今天,就轮到明日香她们毕业了。把你推入地狱的‘元老’们虽然会离开,但是……”礼子的脸上洋溢着坏心眼的冷笑,这份残酷反而衬托出她妖冶的美貌。她正奢侈地享受着这段残酷的时光。
“到了那天,也会像今天这样,诞生新的主人。选拔出的四名女生会在那天穿上皮靴、握起长鞭,然后尽情地鞭打你。”
“啊……啊……呜呜……”慎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说是‘选拔’,其实也只是种委婉的说法。慎治,你看看玲奈她们。她们几乎已经确定是明年的主将和副将了。而且这一年来,她们在同级生中欺负你的手段是最热衷、也最出色的。”
“慎治,你很快就会见到新入部的成员,那些孩子也会立刻开始欺负你。在那之中,自然会有人脱颖而出,成为继玲奈之后的下一代主将和副将,成为下一任SLK会员。那会是符合圣华标准的、既可爱又聪明、运动神经也极其优秀的女孩。尤其是加入合气道部的女生,全都是些性格格外要强且残酷的孩子。”礼子说到这里,已经忍俊不禁,笑得停不下来。
“没错,慎治,下周你就能见到一年级的新生了。合气道部也会迎来新成员。大概所有人都会像玲奈她们一样,拼命地欺负你。到时候,谁能晋升为干部,一眼就能看出来。呐,慎治,你在今年夏天的时候,应该也隐约猜到玲奈这一代谁会当上干部了吧?”
“就是这样。到了今年夏天,谁会成为下一代SLK会员的候选人,就会见分晓了。那么,明年会被选中的究竟是谁呢?大家一定会为了竞争名额而争红了眼吧。到底谁会被选中?谁会挥鞭鞭打你?这一年里,你就在期待中慢慢度过吧!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礼子的哄笑声在惩戒室中久久回荡,震颤着空气。
“呐,慎治,你觉得地狱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是疼痛吗?是苦难吗?不,都不对。”礼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用沉默进行着无声的审判。“地狱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永无止境。即使死掉也不会结束,会立刻复活并再次遭受折磨。这种永无止境的苦痛,才是地狱真正的恐怖所在。”
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不只是明年,后年、大后年,乃至往后的每一年,都会有新的女生担当合气道部的干部,成为SLK的会员。即便我离开了,即便我不再插手,这个传统也绝对会延续下去。毕竟,亲眼目睹了这么有趣的事情,那些女孩子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呢?”
看着因绝望而全身痉挛的慎治,礼子下达了最后的判决:“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举行毕业典礼。随之而来的,就是新的女生被推举为SLK成员。那些整整欺负了慎治一年的优胜者们,会穿上皮靴,接过长鞭,然后……狠狠地鞭打你。”
“不、不要……那种事不要啊……”面对哽咽抽泣的慎治,礼子继续宣布着他的破灭。
“呐,慎治,你知道‘轮回转世’吗?佛教教导人们,人要经过无数次、甚至让人感到遥不可及的转生,去不断提升自己,升华为更高阶的存在。我们今天毕业,迈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成为大学生,这便是一种转生。明年是明日香,后年是玲奈她们那一代,都会这样完成转生。”
她停顿了一下,为了进行最后的宣告,轻舔了一下那对美丽的红唇。
“但是,慎治,你永远也无法转生。你无法毕业,无法升学,只能永远留在原地不断挨鞭子。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已经从轮回的圆环中坠落了。你被烙上了‘没有资格通过轮回转世迈向新阶段’的烙印。那么,不配进入轮回的人会去哪里呢?答案显而易见——只能坠入地狱。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慎治,你终于真正地坠入地狱了。这里就是你的归宿。再没有比这更深的地方,这里是地狱的最底层,是地狱中的地狱——阿鼻地狱。你将在这片炼狱中,永无止境地承受痛苦。像你这种毫无意志的废物,就是被我天城礼子亲手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啊,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礼子的哄笑声在惩戒室中回荡不绝。这间房间,从此往后将成为慎治再也无法逃离的囚笼。
“啊……呜呜……”慎治的哭喊声充满了整间惩戒室。那是被贬入阿鼻地狱的亡灵在哀鸣。然而对于坠入地狱的亡者来说,就连哭泣都成了一种过分的奢侈。
“好了慎治,欢快的祭典终于要开始了!”礼子语气轻快地宣告道,“今天是SLK换届的大喜日子,是‘轮回转世祭’!”
轮回……转世……慎治心中只有不祥的预感。
随着礼子的号令,所有人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来。十二名穿着纯白皮靴、手握长鞭的美少女悉数起立。
“咔哒、咔哒……”以礼子为首,她们排成一列,围着慎治这两名亡者开始顺时针缓慢踱步。
“噼啪!啪——!”鞭子鞭打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慎治被这群残酷女神的皮鞭死死包围,已然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慎治,SLK换届的日子一年只有一次,这是十二名女生同时对你行使鞭刑的特殊日子。所以,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吧,这一年一度的特别款待——集齐十二个人所有人的鞭策!”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十、十二个人,十二个人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啊……
慎治哀嚎着乞求饶恕。此前他已经挨了三百多鞭,若还要承受十二个人的轮番鞭打,那数量简直无法想象。但他没有任何退路,没有家可以回,没有地方可以躲。坠入地狱的亡者,注定无法逃离这群比地狱恶鬼还要可怕的女生,注定要在她们的折磨下沉沦到底。
礼子她们丝毫不在意慎治等人的哭喊,强行命令两人站起身,随后用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将他们的双手捆在一起,以“万岁”的姿势高高吊起。这样一来,他们连瘫倒在地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慎治,很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被欺负吧?没关系,我告诉你。是‘百鞭刑’哦。我们所有人,都会轮流享受这这一百鞭的乐趣。而且,还是‘二色丼’式样呢!”
一百鞭!所有人都要打一百鞭!
“咔哒、咔哒”,鞋跟敲击着地面,玲奈和彩首先迈步而出。玲奈将鞭子对折,用弯曲的鞭圈轻轻抚摸着慎治的脸颊:“慎治,知道什么是‘二色丼’吗?意思就是这样——”
玲奈与作势要折磨信次的彩交错换位,发出了宣告:“意思就是把你们两个每人各打五十鞭,加起来刚好凑足一百鞭!”
与彩交换了位置后的玲奈,正面死死盯着信次。这是另一个软骨头。另一个奴隶。另一个亡灵。
呵呵呵,这家伙的眼神和慎治一模一样。也难怪,毕竟刚刚才被彩她们狠狠用鞭子修理过。玲奈端详着信次那肿胀不堪、布满淤青的全身。看来他也和慎治一样,被足足抽了三百鞭呢。
信次,我以前几乎没怎么欺负过你吧?但现在的你,完全是在用看主人的眼神看着我呢。这倒也正常,毕竟你刚才才被同样是“挥鞭处女秀”的彩折腾得死去活来,彩尽情享受鞭刑的样子,想必已经深深烙印在你的脑海里了吧。
没错,我也才刚刚完成挥鞭首秀。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游戏,我才刚学会呢。现在的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挥动鞭子,想得心都要痒死了!
玲奈压抑住急躁的情绪,首先花了足够的时间审视信次。她一言不发,身体也不动弹,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信次全身剧烈痉挛,陷入了极度的局促不安中。
你以前也被彩她们变着花样欺负过吧?被吐了无数次口水,也被强迫喝过尿。就在刚才,还被彩她们用鞭子鞭打。
呵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仅仅因为我们以前没什么交集,我就会对挥鞭惩罚你这件事有所犹豫吧?那怎么可能呢。就像从市场上买回奴隶的主人,难道会因为是刚买回来、素未谋面,就在管教时手下留情吗?绝对不会。无论是否初次见面,主人终究是主人,奴隶终究是奴隶。
玲奈脸上浮现出残酷的冷笑,对着信次的正面便啐了一口。
“呸……呸、呸!”
她接连不断地将唾液吐在对方脸上。信次发出一阵阵卑微的抽泣,却不敢转头,也不敢移开视线,只能仰视着玲奈,任凭唾液落在自己脸上。
“啊哈哈,和慎治一个德行呢。”看到唾液顺着他的脸滑落,玲奈嘲弄道,“被吐了口水也毫无反应,只能默默承受的男人。没错,你和慎治一样,都只是堕落成奴隶的货色。”
“对待这样的男人,我的鞭子可不会客气。作为主人,我也要好好‘调教’你一番,用这根鞭子。”
玲奈踩着皮靴,“咔哒、咔哒”地缓缓后退,指尖轻轻松开。鞭梢顺势垂落在地板上。她无声地举起鞭柄,没有任何预兆地挥下一记重击。
“噼啪——!”
“唏噫噫噫!”
鞭打声与悲鸣声几乎同时响起。啊,真愉快。玲奈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挥鞭的乐趣。虽然信次曾是与她几乎没有交集的人,但在施加鞭刑时,她心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迷茫。
她是施暴的一方,而这个男人是被施暴的一方。手握皮鞭的人便是绝对的统治者,无论对注定承受鞭打的人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这理所应当,这就是挥舞皮鞭的意义。
“信次,在你这副丑态百出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皮鞭面前时,你也就是我的奴隶了。”玲奈挥鞭的动作如同呼吸和饮水一般自然,毫无迟疑地持续折磨着信次。
“啊,太开心了……”
耳边也传来了慎治的惨叫。慎治,你现在正被彩鞭笞着吧?你也和信次一样。面对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彩,被她吐口水、被她鞭打,理所当然地被她驯化成了奴隶。
“啊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哭吧,哭得再大声点。等彩打够了……我的第二轮鞭子可还在等着你呢!”
“不、不要啊啊啊……唏噫噫……救、救命……痛、好痛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好痛啊,饶了我吧,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讨厌,不要鞭子,求求你别打了,饶了我吧……”
慎治和信次的悲鸣交织在一起,与清脆的鞭鸣声奏响了一段连绵不断的重奏。
两人首先挨了彩的五十鞭,接着是玲奈的五十鞭。随后由依、珠理奈相继轮番上阵,连爱理也没有落下。不知不觉中,他们身上又叠加了二百五十鞭的伤痕。
而现在,舞美正挥舞着长鞭。这已经是她的第二轮执刑了,她毫无顾忌地沉浸在其中,从心底里享受着让这两个男人品味地狱之苦的过程。
啪——!!!”
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破空声,舞美挥下了第50鞭。她打完后,顺手轻轻拍了拍慎治的面颊。
“啊哈哈哈哈,慎治,真可怜呢。要是刚才在我这里就直接崩溃倒下,说不定还是一种解脱。”舞美嘲弄地笑着,语气中满是玩味。
她接着宣告道:“接下来轮到飞鸟了。从这里开始,等着你的可全都是鞭子达人哦。呵呵呵,接下来的六个人,全都能施展所谓的‘鞭之地狱’呢。”
听闻此言,慎治简直绝望得想哭出声来。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飞鸟她们的鞭法,比我们要严苛得多。她们挥出的每一鞭都会让你痛到无法忍受、痛到无以复加。但最绝妙的是,即便你痛得快要发疯,她们那精湛的鞭技也会确保你绝对不会昏死过去,只能清醒地承受折磨。”
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慎治内心发出了哀鸣。
“在真正的‘专业人士’出场前,要是能被我们这些‘业余选手’折磨到崩溃该多好。可惜,已经太迟了呢。对吧,飞鸟?”
啪!啪!”
伴随着节奏感极强的甩鞭声,飞鸟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OK,既然这么期待,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所谓的‘专业鞭法’吧。”
那不祥的预言很快便化作了现实。飞鸟与明日香的皮鞭轮番落下,紧接着又是朝子与富美代。在这三年间,慎治早已记不清体验过多少次这种痛苦,此刻只能在皮鞭的洗礼下不断呻吟。
好不容易,这四人的鞭刑终于结束了。到此为止……已经是500鞭了。剩下的……就只剩下礼子她们了……最后100鞭……
然而,慎治等人尚未意识到,自己究竟坠入了多么深邃的深渊。
哒、哒。”
随着整齐的脚步声,礼子与玲子并肩走出。两人脚蹬长靴,手持长鞭,那副姿态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胆寒。礼子带着冰冷的微笑,理所当然般宣布了残酷的现状:
“你们两个,到目前为止已经被打了500鞭。再加上最初玲奈她们打的300鞭,合起来已经是800鞭了。”
“8……800鞭……”慎治心中惊恐万分,原来自己竟然已经承受了如此恐怖的数量。
“接下来,终于要进入最后的压轴戏了。最后的收尾,当然是由我们两人负责。既然是收尾,自然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对吧?”
“收尾”、“特别”——这些词汇如同通往噩梦的引路牌。
“今天我们就毕业了。这将是在圣华挥下的最后一鞭。”礼子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最初对你们施刑的是我和玲子,所以这三年来,我们比任何人都打得更多。既然如此,最后的终章也该由我们完成。我和玲子决定,每人送上100鞭作为‘收尾特别礼’。”
“什么……这怎么可能……”
慎治挤出微弱的声音,内心在疯狂呐喊。礼子和玲子居然要每人再打100鞭?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绝望。
天城礼子与雾岛玲子,这两人的鞭法是真正意义上的“特别”。虽然富美代和明日香的鞭子也让人痛不欲生,但礼子两人的境界完全处于不同的次元,那是足以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痛苦。
这并非单纯的疼痛程度问题。慎治仿佛被礼子等人的长鞭拽入了地狱,被夺走了一切。那长鞭是恐怖、毁灭与污辱的象征,不仅摧残着肉体,更将无法愈合的剧痛深深烙印在近乎崩溃的精神之中。这就是天城礼子与雾岛玲子的长鞭。而现在,慎治即将分别承受来自这两人的百次鞭笞。
“不要,已经够了,不要啊……”慎治泪流满面,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然而,由于身体被悬挂着,他连瘫倒在地的权利都没有。没错,谁也无法从礼子等人的鞭下逃脱。皮靴踏在地面上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响,不断挑拨着慎治内心的恐惧。将他推入深渊的,正是眼前这两位正由美少女向成熟女性蜕变的、容貌绝美的佳人。她们手中正紧握着那柄惯用的长鞭。在圣华的最后一场百发鞭刑,拉开了帷幕。
玲子那充满傲慢气息的鞭挞终于平息,慎治已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然而,最后的审判者礼子正坐镇后方。她是两人中最残酷、最傲慢,也最美丽的存在。“那么慎治,开始吧。最后的百发鞭刑。”礼子话音刚落,便缓缓扬起了长鞭。她似乎在思考着,该从哪里先下手才好。
“嗖——”的一声,礼子顺手挥鞭,从腋下附近的高位开始鞭打,力求让长鞭紧紧缠绕在对方躯体上。清脆的鞭鸣声随之响起,她每打一鞭便将落点下移一厘米。在第十鞭重重落下后,礼子动作不停,从第十一鞭到第二十鞭改为反手挥击。慎治口中不断传出惨绝人寰的哀嚎,而这声音对礼子而言,无论何时听来都是那么悦耳动听。
第二十鞭落下。礼子看着慎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呵呵,慎治,想要休息对吧?那可不行,我不会给你的。”她无视了慎治那拼命求饶的眼神,将长鞭换回顺手位再次挥动。第二十一鞭、二十二鞭……鞭笞声富有节奏地响起。每十秒一鞭,整整三十发毫不间断地鞭打着,整整五分钟的三百秒里,慎治仿佛在生不如死的地狱中痛苦徘徊。随着“啪”的一声巨响,一记格外出力的重鞭爆发出清脆的回音。
“啊……呜……啊……”慎治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而礼子给予的喘息时间极其短暂,甚至连一句“休息结束”的预告都没有。趁着那连击三十发的余痛仍在慎治身上肆虐,她便开始了下一轮的折磨。这一次,她变换了角度。鞭影如游龙般纵向舞动,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无限循环的轨迹,随后重重落下。
“痛……住手……啊啊……”纵向劈下的长鞭在重力的加势下不断加速,交替鞭打在慎治脊背的左右两侧。每一下挥落的鞭子,都在礼子强韧手腕的操控下顺势扬起,积蓄起新的力量后再次俯冲向慎治的后背。与先前横向鞭打截然不同的、旋转了九十度的剧痛瞬间支配了慎治。在左右各二十发的鞭笞下,他只能无力地呻吟挣扎。
“好了,最后五十发。你想让我怎么打?有什么要求吗?”礼子用收束起来的鞭梢轻轻挑起慎治的下巴,脸上挂着温柔却冰冷的微笑。此时的慎治早已丧失了言语的能力。礼子见状轻声说道:“既然你没什么要求的话……那就,‘随心而发’吧。”慎治惊恐地发出微弱的哀求,求她唯独放过这一项,礼子却断然拒绝:“不行哦,谁让你不快点回答呢。”
皮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礼子拉开了间距。这五十发随性而发的鞭笞,作为收尾再合适不过了。她先是“啪啪”几声空响试了试鞭,随后将扬起的长鞭呈四十五度角猛力劈下。收鞭、回旋、再击。礼子一边享受着慎治的惨叫,一边心无旁骛地持续挥鞭。
她时而间隔三秒,时而五秒或十秒,毫无规律地变换着落鞭的节奏。顺手、反手,由上至下,由下至上,从上半身到下半身,完全随心所欲地瞄准慎治全身各个部位。下一鞭会打在哪里、怎么打、何时落下,慎治完全无法预判。这种任由礼子性起而发的“随心鞭”,正是慎治内心最深层的恐惧,此刻正将他彻底摧残。
“啪——!”随着最后一记重重的鞭响,两人最后的一击终于落下。慎治等人早已无法维持站立,双腿瘫软无力,全靠绳索强行悬挂着。礼子发出一阵轻笑:“呵呵,表现不错。这就放你们下来。”随着礼子解开绳索,慎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此时的他早已丧失了站起来的意志。
整整十二位残酷的美少女,叠加在一起多达千次的凄惨鞭笞。沦为这十二柄长鞭祭品的男人,其身体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无视数计的红肿血痕与青紫淤青交织遍布全身,即便没有淤血的地方,也呈现出赤黑色的肿胀。由于皮下广泛出血,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浮肿,这便是他在这场漫长的生不如死折磨中挣扎过的铁证。然而,作为毕业纪念的“轮回转生祭”,绝不可能就此轻易收场。
“嘎吱——”一声,礼子的皮靴无情地踩踏在伏在地上的慎治侧脸上。她肆意地笑着:“哈哈,慎治,鞭子的痛楚稍微消退一点了吗?现在应该能听清我说话了吧。”慎治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礼子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一直以来折磨你们的‘三神器’是什么?当然是长鞭、唾弃与皮靴了。刚才提到过这是‘轮回转生祭’对吧?既然是祭典,自然要向这三件圣物全部献上祭礼才行啊!”
“不,怎么会这样……”慎治惊恐万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再次被礼子的皮靴残忍地踩了回去。“慎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皮靴的轮回’已经结束了。刚才你不是挨个亲吻我们的靴子并发表奴隶宣言了吗?在挨鞭子之前,你也向玲奈她们的皮靴献上了发自内心的服从之吻,对吧?那就是皮靴的轮回。和你当初向我和文酱的皮靴臣服一样,那是命运的轮回。”
“接下来,刚才那千次鞭笞,便是‘长鞭的轮回’。以此类推,剩下的便只有‘唾弃的轮回’、‘唾弃的转生’、‘长鞭的转生’以及‘皮靴的转生’,仅仅剩下这四项了。”听到还有这么多折磨,慎治崩溃地哭喊着不要。礼子一边欣赏着他的哭腔,一边将脚从他颈部移开。“好了慎治,休息时间到此为止。接下来是‘唾弃的轮回’时间。站起来!”在那凛然且不容置疑的命令声下,慎治只能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首先从慎治开始。”礼子向明日香使了个眼色。
站在慎治左前方六十度位置的明日香挥动了长鞭。她并非为了鞭打,而是将长鞭缠绕在慎治的脖颈上,轻轻向后勒紧。这种力度并非为了窒息,仅仅是将其束缚。紧接着,站在三十度位置的冨美代也依样画葫芦,正前方的礼子则随后将自己的长鞭缠绕了上去。
右侧三十度是玲子,六十度是朝子,九十度则是飞鸟。慎治的脖子上此刻层层叠叠地缠绕着六条长鞭。由于那六名新加入的少女暂时还无法熟练掌握“缠鞭”的技巧,她们便手持长鞭走近,亲手将鞭子绕在慎治的颈间。左侧九十度是舞美,一百二十度是珠理奈,一百五十度是玲奈;右侧一百二十度是爱理,一百五十度是由依,而正后方一百八十度的位置则是彩。
整整十二条长鞭交织缠绕在慎治的脖子上,由十二位美少女共同拉紧。虽然长鞭足有两米多长,但因为在颈部绕了几圈,少女们此时距离慎治仅有一米左右。她们每隔三十度等距排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阵,用长鞭将慎治彻底捕获。慎治此时就像被蛛网困住的昆虫,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
“慎治,看着前面,把头抬起来!呵呵,你应该清楚规矩,绝对不准低头哦。”礼子用凛然的声音下达了命令。此时在慎治的视野中,只能看到以礼子为中心、左右各六十度范围内的五个人——即礼子本人,以及她身侧的冨美代、明日香、玲子和朝子。
慎治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对他进行审判的绝不仅仅是眼前的礼子等五人。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十二位美少女严密地包围着。“那么,接受轮回的唾弃吧。首先是我们五人的份。这是三年来你被无数次喷吐、堆积而成的,来自过去的唾弃!给我好好受着!”
随着宣告声落下,礼子左手轻拉长鞭打起节拍。一、二、三,呼!在拉动长鞭的瞬间,十二位女神达成了惊人的默契。她们伴随着节奏,整齐划一地屏息凝神,随后同时喷吐出唾液。那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竟奏响了一段充满羞辱意味的乐章。
伴随着阵阵粘腻的撞击声,十二枚唾液几乎同时击中了慎治的面部。全方位的唾弃让他发出了惊恐的悲鸣。正面是礼子等五人的洗礼,侧面遭到了舞美与飞鸟的夹击,而脑后则被玲奈、珠理奈、彩、由依及爱理的唾液所覆盖。仅仅这一轮齐射,大量的污秽便已覆盖了慎治的整张脸。
为了让大家的唾液能够重新积蓄充足,礼子特意等待了十秒。接着,她再次拉动长鞭引导节奏。第二击、第三击……压倒性的唾弃接踵而至。包括玲奈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着慎治反复喷吐,她们对此早已驾轻就熟。在这一米左右的绝佳距离下,十二人无一失手,精准地将污秽倾泻在慎治脸上。
在承受了三十六发唾弃后,慎治以为迎来了喘息,却不知这场轮回才刚刚开始。礼子等人一边像接力般传递着手中的长鞭,一边保持着阵型逆时针旋转了三十度。现在,轮到冨美代正对着慎治了。以冨美代的长鞭为信号,新一轮的三次共三十六发唾弃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根据您的要求,我将原文内容进行了完整翻译,并将第一人称统一修改为第三人称,同时结合中文语境进行了润色,以使表达更加自然。
她们再次旋转了30度。这一次,明日香来到了慎治的正对面。接着是舞美,随后珠理奈也顺次转到了正面。每个人都对着慎治分三次吐出共计36口唾沫。接下来轮到玲奈了。此时玲奈位居正中,左侧30度是彩,60度是由依;右侧30度是舞美,60度则是明日香。“慎治,我们这些新成员也会带着愉悦向你吐唾沫。没错,这些就是你今后将要承受的唾弃——来自未来的唾弃!”
随着玲奈的一声令下,新一轮的唾沫如雨点般袭来。然而,这一切才仅仅进行到一半。彩、由依、爱理、飞鸟、朝子,还有礼子——空手道部的六位美少女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由自己领头开启下一轮。慎治将要承受来自全部12人的唾沫。这12人会以各种组合形式轮番上阵,最终由礼子收尾,回归到最初的起点。这正如文字所言,是陷入了“轮回”般的唾沫地狱。
12位美少女每人都向慎治吐了36口唾沫,总计多达432口。慎治的脸部,无论是正面、背面还是左右两侧,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都被一层又一层交织的唾液所覆盖。由于他被迫站立着,唾液不断地顺着脸颊向下流淌。那些液体有的从下巴滴落,有的沿着脖颈滑向肩膀,如同细小的溪流一般流遍了他的胸膛和后背。那副模样极其悲惨,甚至已经让人看不出还有半分人样。
礼子发出了一阵放肆的嘲笑声,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看着眼前的惨状,心想:慎治这下该明白了吧?被12个女孩当成玩物对待,究竟意味着什么。虽然礼子她们四人即将离开,但玲奈等另外四人也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她们绝不会比前辈们更加仁慈。
对信次的“唾沫轮回”终于结束,剩下的惩罚只剩下了最后的“转生之责”。礼子心想,慎治也该做好心理准备了。享受在圣华最后一场折磨的时刻终于到来,想到这是在圣华的谢幕之作,礼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她决定要给慎治一个彻底的了结,将他交接给下一代,而这最后一场名为“转生”的折磨,其痛苦程度将远超以往。
“慎治,仰面躺到拷问台上!”礼子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慎治宛如梦游者一般机械地躺下,随后他的双脚和双手分别被绳索缚住。礼子启动了拷问台两侧的卷扬机,将绳索紧紧收起。由于这并非伸展关节的酷刑,绳子的拉力并未伤及慎治的关节,却足以让他陷入动弹不得的境地。接着,礼子将拷问台的高度调整至膝盖位置。万事俱备。
被死死固定在拷问台上的慎治,除了头部以外全身无法动弹。他拼命地左右张望,只见拷问台两旁矗立着一双双纯白的靴子。那些靴子的主人,全都是曾对他挥舞长鞭、冷酷无情的美少女。无论他如何哭喊祈求,她们从未有过半分宽恕。慎治心中明白,面对此刻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她们也绝不会生出丝毫怜悯。
礼子俯视着横卧在拷问台上的慎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正如她所料,慎治身体的前半部分目前还没有留下太多的鞭痕。今天那“千发鞭”的洗礼,12人基本上都是从正面进行鞭打,鞭梢自然地绕向后方,蹂躏着他的背部和肋部。因此,他身体正面的损伤程度尚且不及背部严重。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随着礼子的一声号令,所有人按照预先指定的地点列阵。她们侧身站立在慎治身旁,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长鞭。在慎治的右手边,最靠近头部位置的是礼子,其后依次是玲奈和珠理奈;腰部附近站着冨美代,大腿侧是明日香,最靠近膝盖的则是舞美。在拷问台的另一侧,空手道部的六位美少女也以同样的阵势严阵以待。
“呵呵呵,慎治,就让姐姐告诉你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吧。”礼子故意放慢语调,享受着这种通过言语激起对方恐惧的快感。“你接下来的命运,是迎接‘鞭之转生’、‘唾之转生’,以及‘靴之转生’。”她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冷笑,“所谓的鞭之转生……就是我们12人同时对你进行鞭刑。那滋味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毕竟以前最多只尝试过4人同时鞭打,12人齐上阵还是头一遭呢。”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慎治拼命地哭喊哀求,但这卑微的愿望被礼子随口践踏。
“没事的,慎治,一切都已经为你‘考虑周全’了。”礼子轻声安抚道。听到这话,慎治心中一阵胆寒,他无法想象她们口中所说的“考虑”究竟意味着怎样恐怖的深渊。
“像脸部和下腹部这种容易出危险的部位,会由礼子、冨美代和明日香负责鞭打。至于玲奈她们,礼子已经安排她们专门负责胸部、腹部和大腿这些比较好上手的部位了。没事的,只要垂直挥下就行,而且她们已经练过两组‘百发鞭’,现在手感已经很熟练了。”礼子脸上的坏笑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呢,根本不用担心玲奈她们会手抖打偏到脸上去。而且呀——”礼子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又不会打你太多次。每人只会挥一鞭而已,区区12鞭就结束了,一眨眼的功夫。怎么样,听完是不是安心多了?”
慎治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这简直是弥天大谎。所谓的“一发”,根本不是普通的一发,而是12个人同时挥出的重击。加在一起……那是整整144鞭。如此惨绝人寰的宣告,让慎治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嘛,大概死不了人的。之前也打过你的胸口和肚子很多次了,骨头不是也没碎嘛。”礼子轻描淡写地继续施加心理压力。慎治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哀鸣。
“只要骨头没碎到扎进内脏里,就没问题,死不掉的。也就是疼点儿罢了。”礼子看着慎治由于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听着那绝望的惨叫,心中只觉得愈发兴奋。
“慎治,虽然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但在接受鞭之转生、唾之转生和靴之转生这些惩罚时,绝对不准闭上眼睛。呵呵呵,你要用自己的双眼看清楚,自己究竟在遭受怎样的对待。”礼子的气息因兴奋而变得炽热,“首先是鞭刑。你要亲眼看着这12根长鞭齐刷刷挥向你身体的样子。”
“那么,开始吧。”12位女神同时扬起长鞭,摆好架势。“慎治,觉悟吧。大家准备好了吗?预备——3、2、1,挥鞭(WHIP)!”随着礼子的口令,12人先是配合着节奏轻晃长鞭,紧接着在“WHIP!”的喝令下,同时奋力挥下。长鞭划破空气,只是单纯且笔直地落下。那些被加速到极致的鞭梢,瞬间蹂躏了慎治的全身上下。
伴随着一阵如疾风骤雨般重叠交织的炸裂声,12道鞭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慎治口中漏出了如同被踩扁的青蛙般的呻吟,连惨叫都无法完整发出。仅仅是一鞭便已让人痛不欲生,而他此刻却在同一瞬间承受了12倍的重击。
在被击中的那一刻,比起“被鞭打”的感觉,他更像是被某种巨力无情地践踏,巨大的压力排山倒海般袭来。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内脏仿佛被压向了背部。胸部、腹部、大腿——全身的感官仿佛都已经脱离了控制。骨头在痛苦地吱嘎作响,他甚至分不清究竟哪里挨了打。在那一瞬间,慎治感到意识几乎要飞离躯体。如果能就这样昏厥过去,该是多么奢靡的救赎;然而在下一秒,残酷的剧痛便迅速侵蚀了他的全身。
在强烈的冲击过后,激痛瞬间席卷了每一个角落。胸口、腹部、大腿,全身都在剧痛中发出哀鸣。他疼得连哭泣都做不到,那是一种根本无法忍受、足以将人格彻底粉碎的激痛。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胁的剧痛,就这样完全支配了慎治的全身。
“哈哈哈哈!怎么样慎治,‘鞭之转生’的12人齐发,滋味不错吧?”礼子沉醉在施虐的兴奋中,但她的头脑却保持着冷酷的清醒。她知道如果紧接着继续鞭打,好不容易激起的痛觉就会因为麻痹而变得迟钝。于是,她决定稍作缓冲。“慎治,接下来是‘唾之转生’。听好了,要开始了哦。3、2、1,吐(SPIT)!”随着礼子的口令,12个人同时向他吐出了唾沫。
伴随着一阵阵湿漉漉的撞击声,12人的唾液精准地覆盖了慎治的面部。不只是礼子她们,玲奈等SLK新成员在过去一年里也不断地折磨着慎治,吐唾沫的技术早已磨练得炉火纯青。即便是在距离脸部最远的舞美和爱理,也能闭着眼将唾液准确地命中慎治的脸。
“很好,很好。”礼子心想,通过唾液的冲击,慎治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向玲子递了个眼神,玲子心领神会地接过了第二轮的指挥权。“好了大家,准备第二发!3、2、1,挥鞭(WHIP)!”在玲子的号令下,12人再次整齐划一地挥动长鞭。12道长鞭炸裂的轰鸣声再度响起,将慎治拉回了痛苦的地狱。
慎治拼命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严格执行着礼子的命令。他亲眼看着12位美少女同时扬起手臂,12根长鞭如乌云压顶般落下。重叠在一起的破空声宛如雷鸣,眼看长鞭步步逼近,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惨绝人寰的剧痛,慎治只能无力地瑟瑟发抖。一阵抽搐过后,他发出了破碎的呻吟。紧接着又是玲子的声音:“唾之转生,走起!3、2、1,吐(SPIT)!”12人又齐齐吐出了第二轮唾沫。
“3、2、1,WHIP!”“3、2、1,SPIT!”
冨美代、朝子、明日香、飞鸟、舞美、爱理、玲奈、珠理奈、彩、由依……每个人都兴致勃勃地轮流领头喊口令。她们意气风发地挥鞭,随心所欲地吐唾,没有一个人提出罢手,心中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们彻底沉溺于这种特殊的皮鞭与唾液交织出的施虐快感之中。
终于,当由依那一轮也结束时,慎治已是气息奄奄。他身体的正面几乎全被青紫发黑的淤血所占据。慎治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在承受了如此极致的痛苦与折磨后,自己竟然还活着。虽然疼得几乎发疯,但他确实没有骨折,内脏也没有破裂。这正是鞭刑的残酷之处——无论如何折磨,都能让人在清醒中承受地狱般的煎熬,却又不会让人轻易解脱。而这,也正是她们所追求的施虐乐趣。
然而,这场名为“祭典”的残酷游戏还未落下帷幕。接下来是最后的环节——“靴之转生”。礼子将拷问台降到了最低位置,距离地面仅有10厘米。她俯视着慎治问道:“慎治,刚才那12人齐发的鞭刑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碎了?不过,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呢。最后的收尾,‘靴之转生’,这可是最直截了当的折磨。我们12个人,要合力将你彻底践踏!”
她们将刚才坐过的椅子整齐地排在慎治两侧,形成了两条椅阵,慎治则被夹在中间的三行阵型之中。12位美少女再次将慎治团团围住,只是这一次,她们的阵位发生了变化:礼子与玲子守在慎治脸部两侧,冨美代与朝子对着他的胸口,明日香与飞鸟则守在腹部两侧。在手臂旁站着的是玲奈与彩,大腿两侧是珠理奈与由依。而舞美与爱理则转过身,一前一后地分别对着慎治的手尖与足尖。
当礼子等人准备就绪时,慎治的意识终于稍微清晰了一些。全身剧痛的余韵仍在激荡,那种钝痛感并非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深深地刺入了身体最深处。由于泪水和唾液的遮掩,他的视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几根白色的“天柱”在晃动——那是她们脚上穿着的纯白长靴。慎治心中充满了绝望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这样仰望着这些靴子……
“来吧慎治,尽情欢愉吧。终于到了‘靴之转生’,也是今天最后的苦难了!”礼子优雅地抬起左脚,竖着踩在了慎治脸部的右半边。与此同时,玲子也从另一侧抬起右脚,踩住了慎治脸部的左半边。她们伸手扶住椅背以保持平衡,环视着四周。只见所有人都已经抬起了一只脚,重重地踏在慎治的身上。
礼子调整着大家的节奏,发出了最后的施令:“准备好了,开始!3、2、1,踩踏(BOOTS)!”所有人瞬间同时抬起另一只脚,全身心地践踏在慎治身上。冨美代与朝子踩踏着胸部,明日香与飞鸟蹂躏着腹部,玲奈与彩压住了他的双臂,珠理奈与由依则狠踹着大腿。舞美踩住了他的双手,爱理踩住了他的双踝。而礼子与玲子,则各自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脚底,死死地将慎治的脸庞踩踏在靴底之下。
“唔……呃啊啊啊……”慎治口中漏出了卑微且微弱的哀鸣。此刻,整整12位美少女正踩在他的身上。这些少女们都拥有经过充分锻炼、充满肌肉质感的体魄,总重量接近600公斤。虽然重量分散在全身各处,且她们落脚时动作轻稳,并未导致骨折或内脏破裂,但那种沉重感却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令慎治痛苦不堪。
“呜……呃……要、要被压扁了……快下来,求求你们……”慎治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然而,她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这最后的折磨才刚刚开始,既然是残酷的礼子与冷酷的玲子经过缜密计算后构思出的收尾方案,绝不仅仅是单纯的踩踏。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更加阴毒的计谋,要让他领略真正的活地狱。
“各位,准备收尾了,预备——”礼子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3、2、1,鞋跟(HEEL)!”随着她的号令,冨美代等人同时转移了体重的重心。原本她们是用长靴前半部分的平坦鞋底施加压力,而现在,她们整齐划一地将重心向后倾斜,抬起脚尖,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纤细的鞋跟之上。
“咕……噫……啊啊啊啊!”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激痛瞬间支配了慎治的全身。他想要发出临死前的惨叫,却发不出声来。就在他因剧烈呜咽而张嘴呼吸的瞬间,礼子悬空的右脚与玲子悬空的左脚在空中交错,极其迅速地将鞋跟刺入了他的口中。
礼子的右鞋跟从内侧狠命剜着慎治的左脸颊,而玲子的左鞋跟则同时剜向他的右脸颊。两人配合着彼此的呼吸,缓慢且有力地拉扯着,仿佛要将慎治的嘴角生生撕裂。他发出了连临终哀号都算不上的、一种奇异而又凄惨的悲鸣。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听到这种滑稽而凄惨的叫声,礼子等人从心底里爆发出阵阵狂笑。她们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12人全部将体重压在鞋跟上,并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扭转足踝。为了让慎治的痛苦翻倍,为了让他品尝到真正的活地狱,12双靴底就这样在慎治身上肆意蹂躏。被严实束缚、又被重重压制的慎治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在这无尽的激痛深渊中不断沉沦。
慎治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快点昏厥过去,或者干脆就这样被折磨至死。然而,这个卑微的愿望却迟迟无法实现。那排山倒海般的激痛反而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连昏迷都成了奢望。这场属于残酷女神们的饕餮盛宴绝不会轻易收场。作为祭坛上的祭品,沦为亡者的他得不到任何希望——因为,这便是名为“地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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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时间又来到了12月。随着SLK总会季节的临近,慎治他们生命中最痛苦的活动之一也随之而至。截至今年,SLK已经诞生了整整24届成员。从礼子那一代创始人开始,众多的SLK成员已经从圣华毕业走向社会,并纷纷取得了成功。而这些已经成为社会精英的往届成员(OG)们,每年最期待的便是这场SLK总会。
但对慎治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又一次残忍的提醒:提醒他们又在一个毫无意义、充满痛苦与屈辱的年份中蹉跎了过去。年复一年,无论过去多久,他们的生活依然没有改变——始终委身于清扫厕所的卑贱工作中,日复一日地遭受着皮鞭、唾液与长靴的凌辱。明明早已到了应该结婚生子的年纪,他们的世界里却只有被女孩子们折磨蹂躏的日常。
“哈啊……”慎治很想叹气,很想垂下头去,但这些行为是被绝对禁止的。此时,他们正被迫在会场签到处旁端正地跪坐着。SLK总会有着一项不成文却被严格执行的着装要求,那是每个人都会自觉遵守的准则——必须穿着长靴入场。
每一位到场的女性都穿着各式的长靴。她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曾在圣华的受刑室里,用长靴无情地践踏过慎治他们,向他们吐过唾沫,挥过皮鞭,将他们视作“人间便器”一般肆意玩弄。每当办完签到手续,这些女性便会像领取入场券一样,顺手向跪坐在旁的慎治他们吐上一口唾沫,随后才步入会场。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通过这口唾沫,她们便能找回当年那些残酷却又充满乐趣的回忆。
二十五代了啊。等到三月,第二十五届SLK成员就要诞生了。而当自己面对这第二十五代主人时,也将步入40岁的门槛。没错,在二十五代成员诞生后的次年三月,也就是换届前夕,慎治他们终究要跨过40岁的大关。这种绝望感令人不寒而栗,仿佛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只剩下无尽的荒凉。
就在这时,签到处传来一阵格外响亮的欢呼声。“啊,礼子学姐!您今天也大驾光临了!”作为东道主的第二十三代成员、合气道部主将里保,正热情地迎上前去。礼子到了。慎治心中泛起一阵最糟糕的预感,那个将自己推入这种境地的始作俑者,终究还是现身了。“哎呀慎治,一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精神呢。呸!”礼子甚至懒得正眼瞧他,随口吐了一口唾沫后,便自顾自地与里保寒暄着步入会场。
聚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就在最后礼子等人准备致辞前,司仪里保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各位来宾,在正式对外公布之前,这里有一个惊喜要提前告知大家。长期担任圣华理事长与评议员长的怜老师与舞老师,将于今年年底正式卸任。而继任者——”聚光灯瞬间打在了礼子她们身上,“正是我们的初代成员,礼子小姐与玲子小姐!”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然而,慎治喉咙里却发出了一阵无声的惨叫。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开玩笑吧……礼子她们竟然要成为圣华的理事长和评议员长,成为这所学校握有最高实权的人物。而慎治他们呢,既不是圣华的正式教职员,也不是什么正经员工,仅仅是靠着对方的一点怜悯,蜗居在地下室里、处于圣华最底层的卑微存在。这种云泥之别,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虽说怜和舞两位前任领导者曾一手促成慎治他们沦为奴隶,但平时基本上对他们采取漠视的态度,很少会亲自下场折磨。可礼子完全不同。那些由礼子亲手施加的、无数次如地狱般的惨痛经历,此刻化作漆黑的阴影在慎治脑海中翻腾。万一……万一她上任后,又兴致勃勃地和现役成员们一起挥起长鞭,那该如何是好。
慎治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礼台,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与礼子撞在了一起。礼子正在看着他!他在心中疯狂祈求:千万不要说出什么“用鞭刑来庆祝就职”这种话啊……然而,礼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仅仅那一瞬,礼子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慎治的背脊猛地窜起一阵寒意,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冷笑——每当礼子筹划着某种残酷诡计的时候,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表情。
“啊……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会让我遭遇什么……”慎治在惶恐中等待着,然而,预想中的变故并没有发生。SLK总会依旧在热闹的气氛中落幕了。像往年一样,他只是被当成余兴节目鞭打了一顿,并作为“人体便器”被强迫喝下了几十次尿液,仅此而已。甚至在闭会之后,他所担心的、来自礼子的单独传唤也没有到来。即便到了1月,礼子她们正式走马上任,生活似乎也依然风平浪静。
唯一让慎治感到不安的,是里保之前交代的皮鞭数目。往年他只需要编织两根皮鞭,但今年里保却说“礼子老师她们或许也要用”,命令他额外增加一根黑色皮鞭,总共要编出三根。一想到礼子可能会再次执鞭,那种恐惧感远比面对任何现役成员的鞭打都要强烈得多。
三月终于还是到来了。这是第二十五代SLK成员诞生的日子,同时也是第二十三代成员的毕业典礼。一如往常,慎治他们蜷缩在受刑室内,在恐惧中瑟瑟发抖。他们已经知道了第二十五代成员的人选,也深知对方会如何尽情享受“鞭刑首秀”,更明白自己即将面临被打到半死的命运。
“哒、哒、哒”,楼梯上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慎治惊恐地缩了一下身子,心想:来了!然而,这脚步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声响。“哐、哐”,那是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鞋跟?怎么会……长靴明明都放在受刑室里,还没人穿上。那么,到底是谁……心中除了不祥的预感,再无他物。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噩梦终成现实。礼子和玲子陪同着第二十三、二十四代的成员们走了进来,而第二十五代的四名新成员也如预料中那般紧随其后。若是换作平时,这12位美少女足以带来极限的恐惧,但此刻,礼子和玲子两人散发出的威压却更胜一筹。她们身着高级西装,脚下蹬着黑色长靴。慎治心惊胆战:难道……她们真的打算亲自挥鞭吗?
礼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慎治,看到我过来就这么害怕吗?也难怪,毕竟我还穿着靴子呢。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对你挥鞭的。”那……那是为了什么?礼子看着慎治胆怯的模样,心中暗想:怕就对了,因为今天,是特意来送你一份“最糟糕”的礼物的。
“慎治,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结婚,而且都有孩子了吧?”礼子问道。慎治当然知道,他在SLK总会上曾偶然听说过。虽然从未见过面,但他听说她们都生了女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约是在第九代成员诞生的时候,就听说礼子大人的长女出生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电流般窜过慎治的脊髓。难道……那个念头太过恐怖,让他甚至不敢将其付诸言语。礼子投下一抹灿烂却冰冷的笑意:“没错,慎治,你猜对了。我的长女麻理,还有玲子的长女茉莉,她们都已经考上了圣华,四月就要入学了。”
慎治全身被恶寒笼罩。礼子饶有兴致地继续说道:
“当然,她们可不是靠我们的关系进来的。正相反,为了不让人觉得我对自己人厚此薄彼,我还特意交代把她们每门课的成绩都扣掉10分。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考上了,所以说她们非常优秀,绝不是我这个当妈的在自吹自擂。”礼子说着,鲜红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嘴唇。这是她陷入残酷情绪时的招牌动作。“而且,她们在合气道和空手道上的造诣,比当年的我们还要出色。那可是经过了严密苦练的。”
“啊……呜呜……求求您,唯独那件事……请千万不要说出口……”慎治心中哀求着。
“所以呢,我和玲子决定送给麻理和茉莉一份特别的奖赏。当然,这件事也征得了在场直到第25代所有成员的同意。嘛,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慈母心肠’吧。”礼子缓缓吸了一口起,在充分玩味了慎治脸上的绝望后,她郑重宣布道:
“没错。麻理和茉莉,我们两人的女儿从今天起,正式加入SLK第26代。唯独这一点我要动用一下特权——让她们提前一年‘抢跑’,在入学的同时就完成SLK的出道。呵呵呵,自从我们和明日香那一代之后,还没人能干满整整三年的SLK成员呢。”
就在这时,楼梯上再次响起了脚步声。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慎治不由得发出了细微的惨叫。那是麻理和茉莉,礼子她们引以为傲的女儿们的脚步声。既然礼子夸赞她们优秀,甚至笃定即便让她们破格入选SLK也不会有人反对,那么这两个女孩……恐怕连那份残酷也一脉相承。门开了,两人走了进来。
受刑室仿佛在一瞬间亮堂了起来。虽然第23代到第25代的12名成员也全都是无可挑剔的美少女,但麻理和茉莉的级数显然更高。麻理给人一种清纯温柔的感觉,笑容极具魅力,但那笑容背后却若隐若现地透着一丝疯狂与冷酷的阴影。茉莉则是那种肤白胜雪、气质清冷的学院派美少女,尽管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却也掩盖不住那一抹残酷的色彩。
“你们好呀!”“打扰啦!”两个女孩活力十足地打着招呼。看她们融入现场的样子,显然早已和大家打过照面,并且就任第26代成员的事情也早已得到了全员的祝福。麻理很快便注意到了跪在旁边的慎治。
“啊,这就是慎治吧?哈哈哈哈!果然和听说的一样呢,看这张脸就一副窝囊相。”麻理一边笑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副纤细的黑框眼镜。
礼子在一旁提醒慎治:“慎治,麻理有一个有趣的习惯。那副眼镜其实没有度数。麻理平时表现得像个乖孩子,但每当她想折磨人的时候,就会戴上那副眼镜,以此为乐。这和我们的长靴一样,是开启‘开关’的标志哦。”
“没错,慎治。要好好记住我戴眼镜的样子。不过从今天起,呵呵呵,还要再加上一件单品。那是一件能将我彻底解放、带往全新次元的单品呢。”麻理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正摇曳着施虐欲的火苗。
那是极具魅力的笑容,也是极端残酷的笑容。慎治对那样的笑容似曾相识。那是礼子大人的笑容。礼子大人曾用那样的笑容,将慎治折磨得生不如死。啊……果然,她确实是礼子大人的女儿。如果麻理大小姐再穿上长靴,会变得多么残酷呢……慎治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了,开场白就到此为止,现在是各位期待已久的赠礼时间,鞭子与长靴的亮相仪式。”随着礼子的一声令下,六名新会员被授予了长靴与鞭子。众人纷纷穿上长靴,握住皮鞭。接下来的活动已是不言而喻——那将是“开鞭礼”,是手持皮鞭的新会员们蜕变为残酷女神的仪式。
麻理穿着纯白的长靴,率先站起身来。场内一如既往地准备了黑色与焦糖色的皮鞭。麻理伸出手,选中的自然是那条黑色皮鞭。纯白的长靴配上漆黑的皮鞭,这正是过去礼子最钟爱的装束组合。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响声,麻理绕着慎治的周围,缓缓地走了一圈。
那是第一次穿上的长靴,也是第一次握住的皮鞭。然而或许是源于血缘的本能,麻理此时的姿态竟显得出神入化,令人胆寒。这位少女足蹬长靴、手持利鞭,脸上挂着天使般的微笑,却正准备享受恶魔般的残酷虐待。她的周身已经散发出一股支配者的气场,在慎治的本能深处刻下了极度的恐惧,强迫其绝对服从。
“咿……咿呜……”慎治蜷缩起身体,以为鞭笞立刻就会开始。
“笨蛋。”麻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马上就会被鞭打吗?我才不会做那么扫兴的事呢。”
麻理不仅戴着那副心爱的眼镜作为助长虐待欲的武装,如今又获得了长靴这一新兵器,她显然打算尽情地戏弄慎治。
“呵呵呵,慎治,我可都听说了。听说你曾经非常仰慕我的母亲?”
仰慕……那是个多么遥远、遥不可及的词汇。慎治曾经确实憧憬过那位美丽的优等生——天城礼子。“可母亲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吧?不仅如此,她还朝你吐口水、用鞭子鞭打你、用长靴踩踏你,甚至还逼你吃下排泄物,让你沦落到了‘人间便器’的境地呢。”
呐,想象一下吧,慎治。如果你当初成功追求到了母亲,如果你能和她结婚的话。”麻理恶意地停顿了一下,“说不定,你们能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呢。那样的话,母亲和你之间或许就会生下孩子。你原本可能会拥有另一种未来吧?呐,慎治,你的女儿会长成什么样呢?”
“呐,慎治,我是母亲的女儿。怎么样?你现在难道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昔日母亲的身影吗?也就是说,如果母亲和你生下了女儿,或许也会长得像我这样喔。来,试着想象一下吧,想象你在另一个世界里幸福生活的模样。”
“在那个世界里,你或许也会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儿。一个继承了母亲血统的女儿。当然,她不会像这样穿着长靴、手持皮鞭,而是会亲昵地叫你‘爸爸’。怎么样,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吗?”
这种事,慎治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
“啊哈哈!也是呢,你怎么可能想象得出那种画面。毕竟你可是被母亲吐着口水,彻底毁掉了一生的人啊。”麻理用那令人难以招架的笑容嘲弄着,“在现实的这个世界里,母亲的女儿只有我一个。是这样穿着长靴、手持皮鞭的我。关于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喔,知道你是何等窝囊的废物。呸!”
麻理使劲朝慎治脸上啐了一口。啪嗒一声,浓稠的唾液顺着慎治的鼻梁流淌下来。
唔……呜呜……被吐口水了……不仅曾被母亲礼子大人那样对待,如今甚至连大小姐麻理大人也……被这对母女两代人羞辱,被母女两代人践踏尊严。
怎么样,慎治?母亲第一次朝你吐口水的时候,正好和我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吧。二十五年前,她就像我现在所做的一样,朝你啐了一口。就像这样——呸!”
“啊……啊呜……”曾经被礼子唾弃并推入深渊的噩梦再次复苏。将慎治踢进地狱的礼子,如今她的女儿正让他重新体验那场噩梦。
通过唾液与言语的交织,麻理转瞬之间便让慎治彻底屈服。这种精湛的凌虐技巧,全然继承自礼子的真传。礼子对女儿选取的折磨切入点深表赞许,微微点头示意:做得好,麻理,就这样狠狠挖开慎治内心的伤疤。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残,唯有像她们这样母女两代皆为会员的人才能做到。
麻理不紧不慢地耗费时间,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不断挑起慎治内心的创伤。
“真是出色的折磨手段,麻理。慎治已经对你恐惧到了极点,对你的皮鞭怕得要命。先用这种恐怖与绝望将他彻底蹂躏,再将一切化为现实。用皮鞭尽情鞭打,让他哭喊求饶吧。这就是身为施鞭者的你的特权。来吧,尽情享受这一刻!” 礼子在心中暗自赞叹。
麻理将皮鞭猛地抵在慎治眼前。看着慎治那副已经彻底崩溃的模样,麻理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既然精神已经支离破碎,那么接下来,就要轮到肉体了。
“好了,慎治。可不只是吐口水这么简单喔。作为母亲的女儿,我要亲自对你行鞭。你还记得二十五年前母亲的‘鞭子处女作’吧?毕竟对你来说,那也是你受鞭刑的初体验,你是不可能忘记的,对吧?啊哈哈哈哈!”
曾被母亲的唾液、皮鞭和长靴驯化成奴隶的你,在经历了二十五载、整整四分之一个世纪后,此时此刻,又要在这同一片场地,在母亲的注视下,被身为女儿的我用同样的唾液、皮鞭和长靴,再次贬为奴隶。啊,真是凄惨啊,慎治。即便过了二十五年,你依然无法从这些噩梦中逃离。太可悲了,慎治。呸!”
麻理啐下了第三口唾沫,随即转头看向礼子。“啊,我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求你了,妈妈,快开始吧,教教我怎么挥鞭。”
礼子脸上浮现出极其冷酷且凄绝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没问题,麻理。我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刻。能亲手指导自己的亲生女儿挥鞭,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礼子开始极尽耐心地向麻理传授鞭笞的要领。回想起二十五年前,礼子的鞭法全是自学而成的。那时候为了第一次挥鞭,甚至还要参考电影里的鞭打片段,凭着各种想象,拼命去挖掘挥鞭的乐趣。那些往事真教人怀念。在那之后,礼子不断磨练技术,一招一式地掌握了各种鞭打技巧。
然而现在,麻理却能直接接受母亲的指导来享受这份乐趣。
慎治,你虽然只会一味地在皮鞭下哭喊,但我们早已不同往昔了。二十五年前是我的开鞭仪式,而今天,在这个惩戒室里,则是麻理的开鞭仪式。慎治,我现在感觉就像是已经把接力棒递给了下一代一样。
慎治,今后也要保重身体,努力活下去喔。为了能被麻理她们继续鞭打。因为你活着,就是为了被鞭挞。从我的皮鞭开始,这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你始终在哭号。而从现在起,属于麻理的时代开始了。慎治,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就继续在皮鞭下永无止境地哭泣吧。
接下来的四分之一个世纪,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不如把“被麻理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孙女鞭打”当作目标努力活下去如何?人生五十载,受鞭五十载。尝试去过那样的人生怎么样?嘛,你就尽管努力试试看吧。
去吧,麻理,好好享受这第一次挥鞭的过程。在那属于麻理的时代里,尽情享受这份鞭笞的快感吧。
(全文完)
作者结尾的有点草率,写了十几年的小说,还是有略微遗憾